马会四句诗182期e0317月24日马会四句诗282期福建草头诗82期u0027月24日颇为欣赏这女人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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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8-0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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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章 问话 于妃可不是一般的女人,可是经过风雨的,经过惨烈无比的宫斗下生存下来的产物,对她一番作为,自然是呲之以鼻,眉毛眼睛都未曾稍动一下,依旧保持着端庄无比的神态,神色未动,红唇紧闭,不惊不慌,看情形是严阵以待,兵来将挡,水来土淹 泪红雨道:“这么说来,你看王爷的时候,同时也在看那侍卫王丁,是不是?” 于妃道:“怎么会,臣妾眼中只有王爷……” 泪红雨道:“莫非王爷独身一人站在那里?王爷贵为王族,自然是前呼后拥,侍卫无数,我都看到了王爷身边有五个侍卫,一个长脸,两个圆脸,两个瘦脸,圆脸者面有油光,如同浸过猪油,长脸者脸似驴面,如果学那老驴叫上两声,必被人认作驴子一头,瘦脸者,颇为清俊,也只有这两人似个人了,一为王丁,一为赵五,难道你看不见?” 五名侍卫听了,那圆脸者不由得抹了一把脸,想把那脸上的油光抹去一层,瘦脸者抚了抚下巴,想把那小巴往上提一提,使整张脸没那么长,王丁与赵五自然挺了挺胸,向众人展示他们英俊的面容…… 其它众人听了,个个面露笑意,把这审讯的气氛冲淡下来,于妃心防放松,道:“臣妾自然看到了……” 泪红雨笑道:“看到就好,你话语之中反反复复,连这么大个人站在你的身边,你都可假说看不见,可见,你的话中,真话少,假话多,就如同你看那王丁,几次望着他,眼中含情,眉目含春,是否对他有所想法?” 于妃大惊跪下:“王爷,臣妾绝无此心,王爷,她这是污蔑!” 泪红雨道:“不是就答不是就是了,何必如此大的阵仗,倒显得娘娘您做贼心虚?” 西宁王摆了摆手,示意她站起身来,道:“泪姑娘继续问吧,爱妃可要如实的回答……”很显然,这出忽其料的问答,提起了西宁王极大的兴趣,他极想看到泪红雨要怎么巧舌如簧,问出话来王丁松了一口气,终于可为我正名了,我不用背那勾搭王爷女人的臭名了……众人皆想,这件事儿,是真是假? 泪红雨淡然道:“是吗?王爷宠幸其它侧妃,从未有过子嗣,到你房间不多,居然与你生有一子,难道王爷与你特别不同?纵观种种,这小王子齐临渊必定于妃与那侍卫王丁所生,可怜啊,王爷,你又戴了一回绿不伶仃的绿帽子……” 侍卫王丁站在王爷身边大汗如雨,腿脚发颤,让人看了,倒真以为他真与于妃有了一腿 泪红雨迷惑不解,心想,我感兴趣的,如同在我这个年纪的所有女子一样,都是年青貌美的男子(当然,你西宁王是排除在外的),介绍两名一脚伸入的棺材的老家伙,有何目地,莫非想让他们随便哪一位娶了我?让我做他们的小妾之一?让我过那生不如死的日子?心中不禁竦然,这西宁王真是恶毒无比 正在此时,却看见她放下骷髅酒樽,一张口,于是嘴又变歪,嘴角还有红酒缓缓而流,流在衣服之上,像蚯蚓爬过留下的痕迹一样,又像污泥混水,那心底的欲火不由自主的消失殆尽,怒火却腾腾的升了上来 其实在泪红雨的映像之中,感觉自己倒真是一名山村长大的村女,她不知道其它的村女是怎么样的,她从小到大穿的是粗布衣服,吃的是粗粮米食,学的是夫子教的各种知识,她从来未走出过这个小山村,直到西宁王把她从那里抢走,她才知道,原来自己从夫子那里学到的知识,可以用来对付西宁王? 说实在的,她的确不知道这颗头颅到底是谁的,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她也没想那么多,所想的,只是这头颅里面的葡萄美酒与桌上摆的美味点心,也丝毫没有觉得这头颅装美酒有什么不妥,既然已经流了眼泪了,那么,这美酒也就可以享用了,这同摆在供台上的烧猪肉既然已经拜过神了,那么也就可以拿来下菜了,是一样的道理…… 如果西宁王知道,她的心思居然是这样,不知道会不会气死? 泪红雨又在做那个梦,鲜花盛开的小山坡,忽然之间撒满了鲜血,那白色的花儿被染成了血红,她看见断臂在空中横飞,铁甲兵挥斩之下,如泉的鲜血喷在空中,如画一般,忽然,有一只飞虫飞撞她的额角,她从梦中惊配,满头都是汗水,抬起头来,见到阴暗的牢笼,却松了一口气,却原来,只要不在那可怕的梦中,能在牢狱之中都有幸之至 泪红雨想不到这画眉说起这些残酷之极的事来的时候,口才会那么的好,可媲美自己,不由得心想,自己应该不应该救他?又想,既使自己不救他,可能西宁王也会自己找台阶下把他送入狱中,让他来监视自己,可她确实不知道,自己有什么东西值得人家监视的…… 画眉讲这一番话,却是有他自己的打算的,他对这个女子,起了极大的兴趣,对他来说,西宁王是冷酷的,不择手段的,更别说让人在他的面前挑衅了,可这个泪红雨,却不断的挑衅着西宁王的权威,可让人奇怪的是,这位以冷血著名的王爷却一次次的放过了她,画眉不由得猜测,这个泪红雨的胆子可以大到什么程度,于是,他给她讲起了最血腥的刑具,最残酷的杀人方法,讲的时候,眼角微扫,看着她脸上的神色,她却哦哦几声,思绪不知飘向何处,画眉终于在心底承认,这个女人,的确是极为胆大的 泪红雨见到了他,终于有点相信,自己那个小村庄的确有点儿不同,这西宁王密不透风的牢狱,一名农夫都可以混得进来,还给配上了衙刀,而这位农夫,还是一位连老婆都管不住的农夫,就真有点儿奇怪了”又道,“快打开牢门,我这金袍虎王从来没吃过女人的肉,让它来试试这女人的肉香不香?” 他满意的看到泪红雨的脸色被吓得苍白 泪红雨一张口,口水又流了下来,语气依旧淡然,看了一眼那沙漏,道:“这不还有一小半吗?小世子别急,就快了……” 齐临渊笑了,小小年纪,与他父王一样,竟带了慈祥之色,道:“我不急,今儿个,我又可省下一餐狗食了……” 泪红雨瞥一瞥嘴,如果嘴不歪不斜的话,倒是极为好看的,如今一瞥,口水流得更急,把齐临渊看得转过头去,惨不忍睹…… 忽听泪红雨叫道:“就是它,就让它跟你赌……” 纤纤玉指指向街边一角…… 小世子齐临渊听到她声音里面的兴奋之意,顺着她的手指望去,一个中年人,斜倚在墙角,满面是须,只露出两只眼睛与一个挺直的大鼻子,他的身边,却没有狗,连一根狗毛也没有 他疑惑的望向她,问:“你说的就是这个东西?” 泪红雨点了点头,一本正经:“不错,奴婢说过,随便在街上找一只狗,都能斗得过你那条狗,为了证明我这句话的真实性,奴婢什么大只的赖皮狗,三腿狗都不要,专门找了一只世上最小的狗,以证明奴婢从不说慌……” 齐临渊心想,如果泪红雨不说谎,那天上倒真要下红雨了,望了望那只小萝卜头狗,又望了望自己那只狗,心想:这只小萝卜丁狗,还不够我那金袍将军一口吃了呢,吃了它,还嫌不饱 正文 第十八章 买狗 他冷道:“谁说我不给钱了?你要多少钱,说个数儿,我可不欺压你……” 那长须遮面男被这么一群甲胄鲜明的人围着,却毫不惊慌,慢吞吞的道:“这狗,我不卖……” 齐临渊仿佛没听懂一般,道:“你说什么?” 王丁大声吆喝:“你说什么,不卖?你知道你在跟谁讲话吗?” 泪红雨也在旁唯恐天下不大乱:“就是,乡下人,这位可是西宁郡的小世子,他发一句话,你在这城中不但会无立足之地,可能连衣服都没有得穿,你没听说过大街小巷都传开了,我们这小世子,可以让姓毛的人浑身都没毛,对了,你姓什么?可别也姓毛……”说完,视线往他满面的胡须上望了又望,以表示对他满脸的胡须的下场堪忧泪红雨不由得暗自窃笑 至于老夫子教给泪红雨的各种谋生之道,外人看了,几近歪魔邪道,十足小人行为,但是,老夫子宫熹从小到大就以欺骗的手段告诉泪红雨,说这世上所有的人都是这样的,你可要做其中的骄骄者,可不能落了人的后面,再加上,小山村虽没有什么外来人,可山里面的泼妇何其多哉(那玉七的媳妇就是其中一名),而且差不多每天上演一出全垒打,自然而然有时候也找上了泪红雨……于是乎,经过长时间的锻炼与熏陶,泪红雨嘴巴基本上能把树上的鸟儿讲活了,也能把树上的鸟儿给气死了…… 在混进来的玉七的嘴里头,泪红雨知道老夫子宫熹也混入了小世子的身边,心中终于一块极大的石头落了地,想:“老夫子要来救我了,老夫子真好,老夫子看来还是疼我的……” 全忘了老夫子从小是怎么样用惨无人道的手段逼她学这又学那的事儿 泪红雨吃饱喝足,又提出诸多的要求,这才东拉西扯,把自己编的这个故事重编了一遍,她把这个故事编得颇有水平,把那天村头老伯小孙子的衣服的细节都一丝不苟的描绘了出来,当然包括她怎么用几只糖葫芦怎么骗得小孙子的手中的玩具,怎么立刻马上的跑到城里头,当了十两白银,甚至连当铺的名都说了出来,真可能说得上是查有实据,但是查不到,听着有道理,但是没影儿…… 西宁王半信半疑,将信将疑,打了一个手势,叫人去城里当铺找那所谓的凤钗,饭还没吃完,人回来了,附耳几句,告诉西宁王那真有那么一支凤钗,是死当,前两天被一个人买走了 可是,泪红雨又岂是一个那么轻易让人放下的人?稍有了闲暇,西宁王便又想过来看看泪红雨还可说出哪些线索……经过几日的查找,总是查无实据之后,西宁王其实对泪红雨讲的东西已不抱希望,隐隐知道她很可能是胡编乱造,可不知怎么的,他却不希望她的胡编乱造结束,也许,只有这一件事,才能让他有借口来找她 早上来了几名侍卫,把西宁王护住,与那几名小厮斗在一处…… 万马依旧奔腾而啸的奔了过来,那几匹马的马腹之上的人影泪红雨现已看不见,但她知道,那几人,不管是谁,必定还是躲在其下 西宁王忽拍了拍手掌,道:“本来不是为你们准备的,却要用在你们身上,真是浪费之极……” 众人皆在猜测他的意思,忽然之间,从马场周围的房子里,屋顶上,涌出无数的甲兵,个个手持长箭,对准了这群刺客 见他望过来,泪红雨向他一笑,那歪嘴斜唇的面容这一笑之下竟增添了几分美丽,她道:“王爷,您是否还想听一曲奴婢吹的牧牛之曲?” 西宁王被她一提醒,想了想自己那属下所说,她混同两只曲子一同吹奏,忽然之间明白了,他苦笑,道:“你给本王听的,是那十面埋伏,给救你的人听的,却是那不知名的小曲,本王能否知道,这不知名的小曲,是什么?” 泪红雨望了望他,道:“既然王爷说了,这首小曲不知名,那么,它的确就是一首不知明的曲子而已 银三答:“那倒也没多少,听说有成万两金吧,这可是你出生之后的第一单大生意,所以,他才如此紧张的,小雨,你就别怪他了……” 泪红雨收了收眼泪道:“看来,老夫子赚了的这万两金,分了你们不少?” 银三道:“还没分呢,放在他屋子里,小雨,别担心,到时候也会分你一份的……” 泪红雨点了点头:“银三哥,既然这样,我也不怪他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本来就是人之常情……” 泪红雨费了无数的眼泪与口水终于骗出了那万两黄金藏的地方,心想,如果我不把那万两黄金偷了出来,换了城内的顶极糕点来吃,吃不完给狗吃,我就不是泪红雨了也许,他们本就没想到能救出我,想救的,只是那听雨轩的画眉…… 银三见劝住了泪红雨的泪水,望了望直挺挺的站在坑中的西宁王,问道:“他怎么办?不如放了吧,我们可不想与整个西宁王府作对……” 银三知道自己的实力,不是出其不意,这场仗,哪会打得如此顺利,如果由名门正派来看,他们所用的手段,是下三流之再下三流的,如果真把西宁王怎么样了,他的属下可会铲地三尺也挖他们出来的,毕竟,一个小小的山村,实力怎么也抵不过西宁王的千军万马,要不然,也不会让泪红雨无缘无故的被他抢走了 泪红雨望了一眼银三,知道他缩头乌龟的本能又开始冒头,道:“你可别忘了,当时,他可杀了我们村庄里三人,刘大,黄二,与李三,就这么放过了他,那三个人的家人会同意?” ……………………求PK票的分水线…………………… 本届PK灵异事件良多,我只有你们的支持,喜欢我的书的朋友,点点PK票,多谢了 如果真的剥了西宁王的衣衫,她那小山村既使再秘密,可能也会被西宁王翻查出来,她与村人的性命,其实就在这一剥,可以说得上是命悬一线,可笑她还不自知,银三与其它人也搞不懂,见泪红雨动了手,就要上去帮忙…… 眼看西宁王衣衫不保,却听到一声娇声厉喝:“你们干什么?” 泪红雨转头一看,却是那兰郡主,不知什么时候率众赶了过来,站在自己五米之外,朝自己怒目而视泪红雨暗叫不好,心想,这剥衣服,怎么也不找个避静点的地方,光天化日之下,又被人撞破了 可见乌合之众,什么时候都是乌合之众的 玉七与银三忙走上去,劝慰泪红雨:“小雨,你别急,我们想办法救出他们……” 泪红雨见他们一脸忧急,忙收拾了自己的酸意,感觉得彻底的了解一下自己所居住的这个小山村,为何西宁王会抢了自己,又为何对自己防犯如此之严,总之,不能再当大傻瓜了…… 她望了望这群相貌平凡的乡亲父老,如果放他们在人堆里,熟人见了都半天找不着,这村子里,除了自己长得还算得上有些模样之外,帅哥美女那是找都找不到……当然,玉七也有几分模样” ………………………求PK票票………………………… 千万可别让我掉下去哦,PK票票投来…… 正文 第四十三章 当官了 玉七心想,她以前还叫自己一声‘哥’,今天刚升了官,当了村头儿,连这哥都不叫了,直接玉七了” 玉七道:“当然,那杀手被关进听雨轩,与雨大您老关在一起,夫子就开始计划这件事了,后来,老夫子传了张纸条给你,要你骗小世子斗犬,趁机,他也入了一王府,开始领导这件事” 泪红雨听了,心中又是一阵发酸,心想,搞了半天,都是为了那杀手许诺的万两黄金,那杀手与玉七媳妇在狱中谈论猪蹄的价格,实际是救他出牢狱的价格,而实际上一千金就是一万两黄金,也不知这杀手画眉是什么人,出得起这么多钱请人救他,看来不止是个杀手这么简单? 玉七可不管她心中小儿女百转千回的受伤害的感觉,继续道:“老夫子叫我用湿泥拿到了那杀手背上那根金链锁头的形状,送回村,叫铁五把钥匙研究了出来,借铜六修建改造房屋掩盖挖掘之声,让金四挖了一条通道一直连接到那杀手的牢房之中……” 泪红雨问道:“这条通道必不会太长,时间这么短,也不可能挖得太长?” 玉七忙恭维了她一句:“雨大,您老说得很对,您老就是有智慧,一猜就着!” 铁五与玉七一向是争先恐后的,先他抢了先机巴结头儿,颇不服气,忙跟上:“雨大,您老是我们这村里头最聪明的,当然一猜就着,还用得着人说吗?” 其它的村人共同生活了许多年,其间早有了默契,见两人开捧,哪有不见样学样的,一时间赞扬吹捧声四起,满屋子的阿谀奉承,把泪红雨捧得如飞到九天云内,脸上更加的红光满面特别要他们注意那小世子的动向 他不由得大喜,问道:“小三,你会狗叫?” 林小三傻呼呼的一笑,得意的道:“当然,你要知道,光学狗叫,是引不来狗的,比如说,小世子的狗,是一只西域灵犬,是公的,你就得学它同类的犬的叫声,而且,不能是公的,得是母的,那声音不能充满了恶意,得轻言细语,像情人般的问候一样……” 王丁听得哑口无言,想不到这傻呼呼的林小三对狗叫研究得这么精通,敢情找狗与找人一样,都要用美色吸引?他抱了万一的希望,道:“那么,小三,你知道怎么把那狗找到?” 林小三道:“当然……” 于是,林小三一边学着狗叫,一边往前走,王丁在后面跟着,听着他的狗叫,倒真听出了那狗叫之中有几分柔情蜜意,王府范围极大,转了一个圈,两人也没有听到狗的应和之声 他连忙退出了这个院子,来到了围墙外面,发现自己的心脏还扑通扑通跳个不停,直感觉今天发现的秘密可是一个天大的秘密,不同以往,一个处理不好,自己的小命随之葬送 这一队奇怪的人群,引来了村子里的闲人,人人走出家门,在自家的篱笆上,欢天喜地的观看,尤以那十几岁的小姑娘居多,当然,也有不少大婶大娘,议论纷纷,无外乎,‘看看这小伙子,多漂亮,可惜了,与村头儿交恶,要不然,倒可以把自己闺女考虑嫁给他,等等’这是些大婶大娘议论的 正文 第五十四章 小世子的去向 见雨大村头儿高兴,玉七忙凑了过去,道:“雨大,您看,我们为了救老夫子等人出来,可花了不少劲儿了,为了避免节外生枝,您看,西宁王那里的银票,先暂时别拿了,毕竟我们是拿一个人换四个人,俗话说兔子急了还咬人,何况是王爷,最好我们换了人就走” 西宁王看了这张纸条,气得把纸条往桌上一拍,打翻了一个茶壶,几只茶杯 ………………………紧急求援求PK票啊………………………… 眼看最后两天了,PK票一天都不涨了,后面的逼了上来了,有票的妹妹们,投票啊,最后两天,可千万别让云外我直跌入谷啊 泪红雨伸出灵巧洁白的双手,又轻拍了一下手掌,一个小和尚从佛像后转了出来 更让人奇怪的是,那些围住西宁王念经的和尚们,自己庙内的佛像下沉也不管,只顾着围了西宁王念经,而且语调急促,木鱼敲得声声悦耳,而且以一种极为奇怪的步伐往返走动,西宁王走到哪,他们就跟到哪,西宁王本有武功,自己几次想冲出包围,却怎么也冲不出去,这包围圈就仿佛一个水泡,而西宁王与两名侍卫就是那水泡里地 看似非常容易地能冲出来,却被那透明的水泡死死的不得一有女子走近他,他就用条件反射般的弹开,大声叫嚷:“走开,走开,别过来……” 那症状有点像某些被自己抢来的女子,开始服侍自己时的第一夜 当然也有那中立派,站在中间,哪一派都不帮,包括了刚刚救回来的杀手画眉,与泪红雨关系比较好,当然,更重要的原因是怕老婆的玉七 玉七很显然让他的老婆凌花的威胁住了,既不敢加入老夫子那边,又不敢加入泪红雨这边,两边做着和事佬,岂料两边都不卖帐,无可奈何,与画眉站在中间,准备承受两边同时砸过来的口水 老夫子道:“这个计谋,虽说是那你幸运的实现了,可是这其中的破绽未免太过明显,第一,这块玉佩,是银三从兰郡主那儿偷回来的,你却没有找人看住那兰郡主,万一她与西宁王碰面,互通了消息,你又当如何?” 泪红雨瞥了瞥嘴道:“这可算不上什么失误,这西宁王对她不冷不热,她早就要回南福了,何必找人看住她?” 老夫子道:“可是,她最终却回来,而且找到了关帝庙中,这块玉佩,对她极为重要,你认为她会这么轻易的回南福吗?” 泪红雨心中知道这的确是一个极大的漏洞,可她的性格,是死都不认错的,心中虽然知道老夫子讲得对,嘴上却犟道:“最终不也没有被揭穿?”说完,望了望老夫子那被满脸的胡须遮住的嘴,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心想,怎么自己到了他的面前,总是没有一点满足感? 老夫子道:“还有第二个漏洞,你居然一人饰演两个人,身材高矮都相差不了多少,幸亏那老和尚老眼昏花才没被认出来,难道这里这么多女人,你就不能让她们随便哪一位却装扮一下兰郡主?” 泪红雨本来也这么考虑过,但是,天玩的她,有这么个好玩的机会,怎么不自己自告奋勇的上?这个破绽,她早就知道了,但是,被老夫子说出来,她不由得有些老羞成怒,道:“我一人演两人,还让人看不出来,那是我的本事,这里还没有人有这本事呢!” 正文 第六十三章 夫子的怒 第六十三章夫子的怒 派人马见泪红雨真的发怒,倒也不敢多加言语,个个红雨平时极好讲话,但如果真的发起怒来,最好别惹她,那事后的报复可层出不穷的,他们可不想落得个小世子齐临渊的下场他们两人就和好了” 泪红雨一听,道:“夫子,你说,我是您的徒弟,只要您说得出,我就做得到!” 宫熹摸了摸他长长的胡须,道:“你以为西宁王就会就此罢休,他不是这样的人,如今,他肯定广发了人手,四周围的找我们呢,我们这里虽然偏避,也难免不让他发现,你想成为村头儿,那好,你就想个办法出来,让那西宁王找不到这个地方 泪红雨见推掉了这麻烦之极的村头儿职位” 泪红雨听了,仿佛吃了一只苍蝇一般,皱着眉头道:“他自己,也是我当了村头儿才救了出来,他会有什么好办法?” 画眉道:“老夫子的本事,远不止你表面上看到的,这一次的失手,也许是他故意的,也许有其它的目地,并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泪红雨想不到画眉也帮着老夫子说话,对画眉的好感无影无踪,气道:“有什么目地,我只知道,他不但没有救出你,还被西宁王捉住,到最后,还不是一样要我来救?” 画眉望她一眼,忽然道:“看来,老夫子在你的心中的确不同凡想那么,你就会认为这不同凡想几个字,安在他的身上,的确是恰如其分的 正在这时,火苗忽然颤动起来,如有微风吹过,忽地拉长,火舌舔得木架上的烤鸡被烧得吱吱作响 她甚至想,这个陷阱,是不是老夫子宫熹早就已经布下了?就从他莫名被俘开始?这么一想,自己与老夫子争那村头儿之位,是不是仿佛小孩想从将军手中抢军令一般,让人感觉可笑之极?可偏偏村中众人也不揭破,反而仿佛演戏一般的陪着她玩儿? 泪红雨心中沮丧的感觉越来越深,越觉得自己被夫子骗得惨了,更可恨的是,他还连同村里头的人一起来骗自己!她忽然感觉,天下间没有一个人对自己是真心的,特别是那老夫子 什么时候,这个村里还有这么多好东西没让自己给搜出来?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西宁王坐在八仙桌的一头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得对付老夫子宫熹才行,一想起要对付老夫子宫熹,虽说这是从小做到大的事儿,和每次一样,她还是有点儿紧张,也许因为老夫子宫熹变得与平时大不相同,仿佛已不是自己平日里熟悉的人了 而现在,她却感到夫子是那么的陌生,连西宁王这样的人也可以与他结成朕盟,再也不是那个自己能与他嘻笑谈骂的夫子,如今的她”又斜眼望了望一眼他,“不用武功,爬爬树,别有一番情趣,想试试吗?” 也不知她所谓的情趣从何而来? 画眉好脾气的笑了一下,点点头同意:“的确,倒真的别有一番情趣……” 正文 第七十二章 八千岁? 真的跟在她的身后,什么武功也不用,学她的样子掀摆,手脚并用,往上爬,泪红雨边爬边想,这平日里经常出没的蛇虫鼠蚁,也不知去了何处,怎么就不跑出来咬一咬后面那人呢? 一路上树,倒也风平浪静,来到了树顶浓密的树荫之中,藤屋转眼既到,泪红雨手脚并用,爬入藤屋之中,首先打开两扇藤屋之窗,抢了个好位置,把那一箱的珍藏挡住,向爬上来的画眉道:“您请坐……” 画眉左右看看,发现没有凳子,又见泪红雨席地而坐,他也一掀衣服下摆盘腿坐了下来,在进行这一系列动作之时,他举止优雅,身形俊美,仿佛在进行一种古老华丽的舞蹈,看来,他已把他的本来面目都露了出来,再也不是那个光有一幅绝好皮瓤的杀手画眉,连泪红雨都看得不由得一愣,不知不觉的在心中把对他的恶感减少了不少 画眉见她沉默不语,又笑道:“不用担心,你在这里,很安全哪有一个普通的杀手,有如此慎定地神色?还闭目欣赏起木偶戏来? 泪红雨声音越来越低,低至几不可闻,声音中也带了一些垂头丧气,画眉这才睁开了眼,微微一笑道:“这个故事,虽然普通,但你唱得却也好听如黄莺出谷不但被拍地人舒服,这拍他的人照样舒服闲适而从容,就仿佛俯视天下的王者,泪红雨心想那是一种把一切都掌握在手中的笑意身着白色麻布粗衣 泪红雨心中暗暗怀疑,这大胡子老夫子真有那么大的魅力,让昔日的紫妃娘娘都唯他马首是瞻? 画眉听了铁五的话,心中更加感佩这位夫子,正是这位夫子,不知用了什么方法,联系各处藩王,形成了一股极大的反对他的势力,让他在朝廷内外缚手缚脚,他才几经筹谋,狠下决心,甚至自己用了苦肉之计,才找到这夫子的落脚之处,却让他发现了这个福王之子的更大秘密,他怎么能不追查下去?如果真让他把福王的另外一个儿子推向皇位,再号召各地藩王勤王,自己不但权势全无,而且可能死无葬身之地,但是,幸运的是,让自己找到了这个小山谷,而且,捉住了当年关键的知情人 正文 第八十一章 泪红雨的长气 眉想到此,向他的手下一挥手,那两名黑衣人中的一刀身狭长的长刀,一把拉开铁五,把他往场中推了推101Du 泪红雨听了,眼睛红红的,委屈的道:“花姐姐,你以为,我一切是为了自己?这铁五如果出了什么事,我想,你心底也不会安乐,那玉七肯定心底也不好受,而且,这八千岁不会放过你们俩的……” 她的眼泪如珍珠般落下,继续道:“如果你们出了事,既使我安然无恙,可到哪里去蹭饭吃呢?” 凌花听得哭笑不得,就连画眉听了这话,面部表情都放缓和,皆想,原来这小鬼担心的,始终是无处蹭饭” 自然,泪红雨好不容易被夫子赞了这么一次,高兴了很多天 玉七听得懂凌花说那阿谀之词,忙配合着她,连连点头,表示对泪红雨的崇拜尊敬之意绵绵不绝到时候NET 画眉虽不明白泪红雨讲什么,但却知道泪红雨只怕在故意气齐临渊,不由得心生疑惑,莫非这泪红雨与齐临渊有过节,故意把自己引向他那边,让自己捉了他来? 但像他这样的人,思想又岂会这么简单?更何况,在他看来,这泪红雨仿佛在故意告诉他,自己与齐临渊有过节一般,他性格多疑,自会向相反的方向去想,既然泪红雨故意让自己以为这齐临渊不是福王之子,那么,可以确定的,这齐临渊就是福王之子,想到此,他一笑,道:“小雨,你与这齐临渊有过节?本王既把他捉来,不如给你一个人情,让你好好的出口气?” 泪红雨感激的道:“八千岁,您真要把他交给我出出气?” 画眉笑道:“当然,只要你有所求,本王都会帮你办到的……” 泪红雨愁眉苦脸:“可是,我的穴道被封,您看……” 画眉一挥手,把泪红雨的穴道解开,哈哈一笑wapwap他早已派人暗中查找泪红雨的下落,铜六等人也行动起来,准备救出泪红雨,他如今的言语,只不过为了迷惑住画眉,让他不会想到自己早已派人入洞救护而已来杀你了,你还跟着我跑,不赶快配合你地父王……” 玉七与铁五自然忍无可忍的又相劝:“小世子一箭穿心,到时候可等不到你的父王了……” 齐临渊这才喘着气停了下来,恨恨的道:“贱婢,这次就放过你,等我出去了,看我怎么制你!” 泪红雨向他嫣然一笑,笑得满洞粉黛无颜色,当然洞内如果有粉黛的话,她道:“如果你能有命出去的话,我等着你!” 玉七与铁五,凌花三人摇头叹息,皆想,这两个小鬼都是一样的脾气,看来,如果以后对上的话,两人有得斗地心想,这些东西,为何夫子要瞒着自己偷偷而为? 银三与铜六在前面开路,把射过来的箭雨暗器什么地拨开慢慢向场中移动朱天寿推开身上的紫燕,站了起来,手里举著一杯酒,笑道:“说得好!金老弟,冲著你这句话,为兄的就要乾一杯!” 说完,他仰首喝乾了杯中美酒 她抚掌道:“金大哥,你听,现在乐师演奏的正是前朝顾大师所作的(良辰美景)乐曲,你看能不能表现出今夜的美景?” 金玄白仔细地聆听一下,道:“好像不大相同,这首曲子表现的似乎是秋夜的美景,我仿佛能听到萧瑟的秋风在耳边拂过的声音……” “金风玉露一相逢,更胜却人间无数!” 朱瑄瑄道:“据说当年顾大师在秋夜读诗,仰望一轮皓月当空,於是便以这两句诗作为主轴,凭著灵感写出这首(良辰美景),全曲沉湎在欢愉中,却又有那么一点惆怅和忧愁……” 金玄白点了点头道:“朱公子,你到底是读书人,说得真好……” 他举起酒杯,道:“来!我敬你一杯 她端起酒杯,仰首乾尽,豪爽的照了照杯子 她抬头道:“笑话!我为什么要掩耳朵?宗长大哥,要说笑话我先来” 蒋弘武提高嗓音道:“鞋匠张三一听李二狗子的话,晓得这是个呆子,於是便叫李二狗子替他守著担子,自己就赶往李家去替吴氏治病” 蒋弘武站起来抱拳行礼道:“多谢朱大爷赏赐 诸葛明见到朱瑄瑄不再言语之后,继续道:“当那两个老冬烘上桥之时,桥下的石坝边,正有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妇人在蹲著洗衣服,她见到两个老头吟来唱去的总是那么两句,气不过了,於是大声接下去道:‘你们这两个老头,真是太差劲了,怎么这两句狗屁诗都接不下去,枉费你们是读书人” 一片笑声之中,但见罗三泰捕头奔了进来,当他看到每一个人都在大笑,禁不住愣住了,畏缩不敢前行 那些女乐师全数上了第三条船,其他的锦衣卫校尉和衙门差役则把其他七条船都挤满了 黑妞警觉地望了望坐在船头的钱宁,忖道:“这个人看起来应该是个大官,怎么连船舱里都不敢待著?唉,都怪太湖里的那帮人,平时有二十多艘画舫,这回都被拖到了东洞庭,连我们这种小船都被大老爷派上了用场,真是的……” 太湖的“船宴”非常有名,远从唐宋以来便发展出一种独特的饮食文化” 金玄白从阴暗昏黄的灯光下望去,发现朱瑄瑄另有一种朦胧的美,禁不住暗暗思忖,她若是换上女装,会是一种什么模样? 朱瑄瑄见到金玄白眼中射出熠熠的光芒,仿佛要穿透自己心底—般,她心中有种莫名的情绪,强自镇定,咬了咬丰润的红唇,道:“金大哥,你敢不敢和我打个赌?” “哦?”金玄白问道:“你要和我打什么赌?” 朱瑄瑄斜睨了朱天寿一眼,道:“我赌你将来一定能名留青史,做到当朝一品安国公” 金玄白朗声大笑,朱天寿也莫名其妙的跟着他笑了起来” 金玄白指著钱宁大笑,朱天寿踹了他一下,笑道:“钱宁,滚出去吧!以后少赌点,包你官会越做越大!” 钱宁磕了个头,道:“谢主隆恩!” 他高高兴兴的爬了起来,拿著瓦罐盖子走出舱外,心里盘算著未来美好的前程,忖道:“这个黑妞另有一番风味,无论如何都得把她弄到手,带回北京去,嘿嘿!看她这结实的大屁股,必定很会生孩子,将来替我多生几个儿子,我若是封了侯,爵位俸禄才有人继承下去……” 这时他听到朱天寿在舱里笑道:“嗯!这鱼汤清而不腥,香气扑鼻,可见那个大辫子船娘烹调手艺不错” 钱宁心想:“嘿嘿!老子把这黑妞弄到手,每天都叫她煮这么好吃的鱼汤给我吃,馋死你……” 朱天寿接过紫燕递来的鱼汤,喝了一口汤,又吃了两块鱼肉,发现肉质鲜嫩,美味甘甜,入口即化,不禁赞赏道:“这真是天下美味,朕……正是我向往的鱼鲜美味……” 他侧首问道:“紫燕,这是什么鱼做的?怎么这样好吃?” 紫燕道:“刚才我问过船娘,这是用太湖里特产的斑鱼作为食材,以鱼肉混合著鱼肝慢火细炖而成!叫做斑肝汤 他循著刚才所感应的方向望去,只见太湖深处,水波荡漾,果然有四、五十艘小船集结,在一艘大船的带领下,往这边行驶而来” 朱天寿望著湖面渐渐远去的人影,喃喃道:“金贤弟真神人也!我能看到这种绝世神功,真是不虚此生……” 金玄白催动真气,不时以袖后拂,让脚下的木板滑行在水波上,保持一定的速度前进 他凝目望去,发现那不是大鱼,而是全身穿著黑色水靠,头戴黑色皮帽的一个人 不过由於他武功高强,心法融汇佛、道两门之长,理论根据极为扎实,再加上帮助朱元璋抗元,累聚不少力量,以致大明帝国一成立,张三丰的声望便扶摇直上,急追少林一派 齐玉龙惊惧之际,只听唐麒讶道:“金大侠,照你的说法,你是身兼武当和少林两派之长?那么你究竟是武当派的,还是少林派的?” 金玄白微微一笑,道:“在下此来不是炫耀师门,而是要和齐兄谈几件事!” 齐玉龙脑中灵光一现,突然想起了“金玄白”这个名字,顿时如遇雷殛般的退了一步 朱天寿斜靠在紫燕的身边,右手抚著她的大腿,喃喃道:“金老弟真是神人也,太不可思议了!” 他的身外,围坐著张永、蒋弘武、诸葛明和朱瑄瑄四人” 朱瑄瑄“哦”了一声,道:“原来这就是少林的一苇渡江绝顶轻功,难怪会有如此骇人的情景,果真不可思议……” 诸葛明道:“金老弟的一身修为可说是深不可测,放眼当今武林,难得有几个人能望其项背,我们能有这份荣幸作为他的朋友,真是三生有幸……” 他的目光一闪,道:“朱公子,你认为在下所言对不对?” 朱瑄瑄不住地点头,显然完全赞同诸葛明之言 诸葛明饶有深意地道:“像这种百年难得一见的人才,我们张大人希望能拉拢,希望你也能助一臂之力,别让他受到他人之诱惑加入其他组织……” 朱瑄瑄眼中泛出异采,颔首道:“对!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离开,一定要留在身边……” 诸葛明深深地望了她一眼,忖道:“如果这位郡主姑娘肯放下身段,以她的美貌和聪慧,定然很快便可掳擭金老弟的心,嘿嘿!到时候用名缰、利索、情网来对付他,也不怕他会逃 走!” 他弯身钻进了船舱,坐好之后,往外望去,只见朱瑄瑄依旧痴痴地望著湖天一色在发呆 钱宁道:“你翘什么嘴?还不快说?” 黑妞用木杓舀起锅里的汤,道:“喂!你要不要尝一尝?” 钱宁没有接过她递来的那杓汤,道:“我不姓喂!我姓钱,单名一个宁字,钱宁,听到了没有?” 黑妞收回木杓,把汤水放回锅里,低声道:“奴家小名叫牡丹 朱瑄瑄道:“大哥你这是成人之美,做了件好事,当然觉得滋味不错了……” 朱天寿斜眼睨著她,道:“打铁趁热,第二个媒可就要落在你的身上……” 他目光一闪,道:“诸葛明,金老弟跟你比较谈得来,你先试探他一下,如果他没有反对,我就出面作这个媒 由於金玄白上船时的气势太过慑人,再加上他所报出的外号使得齐玉龙大吃一惊,双方的气氛曾经一度僵住,故而此刻大家能一起坐在舱中,使得他有如做梦一般,脑海不断浮现金玄白上船时的状况……齐玉龙曾听神刀门的副门主韩永刚和集贤堡少堡主程家驹提起过神枪霸王个名号” 他这番话的每一个字都像是铁鎚一般,重重的敲击在每一个人的心中,大船上所有的人都脸色一变,浮起惊骇之色,仿佛看到一个死神站在他们面前,有些胆小的人吓得颤抖起来 唐大先生眼看欧阳珏神力惊人,斧法横霸,心知不是对手,於是戴上鹿皮手套,双手连发各种暗器,攻击欧阳珏 他眼见金玄白把腰牌收了回去,双膝一软,当场跪了下来,道:“草民齐玉龙,不知大人身份,多所冒犯,尚请大人恕罪 齐玉龙奔到船头,只见金玄白衣袂飘拂,双足在空中踏行,如同履行天梯,就那么一步步的跨出,一直走到十丈之外,这才落在水面,然后浮水踏波而去 金玄白悄然无声息的上了岸,发现原先停靠码头边的轿子和数匹骏马都已不见,只剩下不到二十个差人相几个锦衣卫校尉守在钱宁身边 放眼望去,前者居於极少数,后者要占九成以上 故此他看到朱瑄瑄眼中出现那种神色,禁不住心中一阵迷惑,弄不清楚朱瑄瑄是不是也看上他了 他乾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异态,问道:“朱公子,你在想什么?” 朱瑄瑄“哦”了一声,从思绪中回过神来,不自觉的脸上泛起一丝晕红,所幸火炬的火光昏黄,看不出她的窘态” 金玄白见她身穿男装,却又下自觉的露出女子之态,心想自己一时多管闲事,传了仇钺几路枪法,就莫名其妙的成为仇钺的记名师父” 看到金玄白一脸不解的神色,於是她把钱宁在新婚之夜未进洞房,却招朋呼友的连赌一个通宵,结果一直赌到天光、钱光、然后赌者走光,於是搏得一个三光道人的绰号之事,说了出来” “这个家伙,真是该打!”金玄白问道:“他的妻子呢?岂不要恨死他?” 朱瑄瑄道:“据蒋大人说,钱宁的妻子颇为贤淑,自从成亲之后,也一直遵守妇道,只不过他体质太弱,经常生病,仅替钱宁生了个女儿,便不再生育,於是一直要钱宁纳妾,不过钱宁都不答应,拖了几年……” 她笑了笑道:“不晓得这回他喝了什么迷魂汤,一见到那个长得又黑又水的船娘,便看对了眼,一直缠在她身边,仅仅一个多时辰就决定要娶她……” 金玄白道:“这叫一见锺情,那个姑娘身体健壮,长得也不错,只是皮肤黑了点,钱宁看上她,也有道理的……” 他见朱瑄瑄笑个不停,道:“你别笑他,有人说‘青菜萝卜,各有所好’,钱宁喜欢这种女子,自有他的道理 那数十名聚在路边的衙门差人和锦衣卫校尉全都被蹄声惊动,迅速地摆开阵式,举著火把迎了上去” “这样就好了,我去找蒋大哥,有件事要跟他谈谈!” 金玄白走向屋外,服部玉子随在他的身后,不敢有丝毫逾距” 她躬身向金玄白行了一礼,道:“少主,请这边走!” 何玉馥高兴地从金玄白怀里跳了开来,随在服部玉子身后,秋诗凤却一把抓住他的右手道:“大哥,你偏心!” 金玄白不解地问道:“我又怎么偏心了?” 秋诗凤道:“你教何姐姐剑法,教傅姐姐刀法,却什么都不教我,你不是偏心是什么?” 金玄白牵著她的手向前行去,问道:“诗凤,这样好了,我也教你一套剑法,好不好?” 秋诗凤摇了摇头道:“我不要学剑法同样的,她们的心底也有了一份企盼,那份企盼将随著年龄的增长而慢慢形成……诗音被金玄白发出的气劲托起,眼中闪著敬佩的神色,衷心地道:“姑爷的武功真高,恐怕已经是天下第一了!” 金玄白摇头道:“天下第一谈何容易?恐怕我再练三年,也不一定是漱石子的对手 他走了几步,然后拔剑出鞘,顿时一泓秋水漾动,映日闪出波光,接著见他反手一掷,剑鞘已插在地上,没入土中半寸” 他拔出武士刀,单手高举,这时,一阵微风拂面吹来,他的灵智一动,道:“第一刀,迎风一刀斩!” 话声出口,刀光直劈而下,尖锐的啸声响起,如同苍穹里劈下的一道电光,威势慑人至极” 他把武士刀拿在手里,道:“你们没有练过内功,力道不足,可每天挥刀一千下,锻练腰力和腕力,一个月之后,自然会有成效” 那一百多名忍者全都双足跪下,心悦诚服地朝金玄白磕了个头 可是却在移动之际,发现程家驹手中的那根铜棍一端反射出耀眼的阳光,灿得眼都几乎花了 他站了起来,只听另一名女子嚷道:“喂!我们在跟你说话,你没听到吗?” 金玄白瞥了她们一眼,只见那十六名褐衣大汉气势汹汹的奔了过来,奔行之际,调整位置相距离,竟是一个阵法 金玄白望著这对唐门孪生姐妹的背影,忖道:“这对双胞倒也很有意思,不但长相一样,连脾气也差不了多少,满好玩的……” 身後脚步声急骤响起,数十名衙役已经奔近,刀光闪动,将他围住” 金玄白一听声音便知来人是朱天寿,他见到诸葛明和褚山褚石站了起来,於是也跟著立起” 金玄白为难地道:“我早已说过,不愿意任职朝廷为官,这样一来……” 张永道:“武威侯只是一个爵位而已,并不是官位,你也没有实职,不受任何约束,有何打紧?” 诸葛明点头道:“老弟,张公说的不错,这个头衔只是让你行事更方便而已,有何妨害?” 金玄白苦笑道:“我还以为是开玩笑的,谁知会弄假成真?” 朱天寿道:“贤弟,我也托张大人帮我弄一个逍遥侯的爵位干干,到时候我们兄弟俩纵横天下,既是武威盖世,又能逍遥一生,岂不痛快?” 金玄白笑道:“老哥,你说得真好,什么武威盖世、逍遥一生的,依小弟之见,光是几房妻室就会把我们弄得逍遥不起来了”於是一场铲除京城八虎的行动,彻底的失败 在正德之前的年代里,能和内庭宦官司礼监分庭抗礼的是内阁大学士和六部长官,故此,当刘瑾得势之後,加紧排斥异已之余,复加速培植党羽,准备控制内阁 第一项吏部之下的人员有尚书张彩、侍郎李瀚、柴升,其他十多个人员都没有职衔,显然都是吏部的低级官员 张永呆了半晌,有些激动地问道:“金侯爷,你这施的是御剑手法?” “手法是不错,只是功力还是稍差,二丈之内还能杀人,超过这个范围就不行金玄白道:“我想只要再下二、三个月的苦功,便可以达到五丈之内,御剑杀人,飞空回返的境界!” 朱天寿激动地道:“贤弟,你答应为我们除去剑神和剑豪?” 金玄白笑了笑道:“我早巳答应帮张大人对付聂人远,这是不会改变的,可是要对付剑神高天行,目前还没把握……”他顿了一下,正色道:“不过在此之前,尚请张大人切勿再称呼我什么金侯爷了,你叫得我全身鸡皮疙瘩掉满地,太难受了” 金玄白听他说了一长串之後,突然问道:“大哥,你不是皇帝的替身吧?” 朱天寿一怔,随即笑苦摇头道:“我当然不是,贤弟多疑了!” 金玄白沉吟一下,道:“既然如此,为何西厂的四大神将到了南京之後,要花费大笔的银子付给血影盟,要取你的性命?” 朱天寿一楞,张永却发出一声惊愕的叫声” 金玄白忙道:“不!这怎么可以?他那一份还是由我这里拨给他好了!” 朱天寿和张永互望一眼,笑道:“好!贤弟,你说的算,就这么办好了!” 他很高兴的站了起来,伸出单掌道:“来,我们击掌为记 朱瑄瑄一见金玄白出门,眼睛一亮,迎了过来,道:“金大哥,你……” 金玄白抱拳道:“对不起,在下有点事情和朱大哥商议,一时忘了和公子有约,尚请恕罪,来!我们这就去找唐解元罢!” 朱瑄瑄兴奋地拉住金玄白的手,道:“谢谢你了,金大哥!” 金玄白不好意思甩掉她的手,只得任由她拉著,诸葛明在门边敞笑一声,招呼褚山和褚石进屋 唐伯虎虽然客套地行礼如仪,不过金玄白却发现他把大部份的注意力都放在江凤凤的身上,让她浮起羞窘之色,於是笑了笑解释道:“唐解元目前正在绘制一幅十美图,想必是监於江姑娘容貌标致,可供入画,所以才放肆了点,江姑娘,请勿见怪才好!” 江凤凤抿嘴一笑,道:“像我这种在山里面长大的野丫头,哪里入得了唐解元的法眼,金大哥,你在开小妹的玩笑吧?” 唐解元忙道:“不、不!姑娘慧质兰心,天真可爱,足堪入画,只是不知姑娘肯否供晚生描绘芳容?” 江凤凤睨了朱瑄瑄一眼,低声道:“这个你可要问过朱公子啦!看他肯不肯让我……” “没问题!”朱瑄瑄紧接著道:“唐解元能够看中江姑娘,是你的福气,在下焉有反对之理?” 金玄白颔首道:“唐解元这幅十美图如果绘成,必定是旷世名作,定能流传千古,江姑娘的容貌能进入画中,的确是件好事……” 朱瑄瑄见到唐伯虎满脸愉悦,企盼的神情,问道:“请问解元公,这十美图里其他几位美女都是些谁?” 唐伯虎望了金玄白一眼,道:“其中三位是金大侠未来的夫人 其实这是一般男子的通病,自古至今,从未改变,怪不得任何一个人” 秋诗凤和何玉馥听到这里,才弄清楚金玄白要找的柳月娘,竟然不是枪神楚风神的昔日情人,反而是服部玉子的什么老主人的情人可是回念一想,自己目前仅练到第六重的九阳神功,万一消息外漏,後果可能不堪设想,於是笑了笑道:“我骗你干什么?就如同我会的武功太多,有些招式太过繁复,所以常常忘了,进入一种心中无招的地步……” 他双手一摊,道:“这就是我为什么要化繁为简,另创九招刀法的原因!” “心中无招”是武学上的一种境界,表示他能在应敌时随手捻来,不拘於形式,仅以意念便在瞬间变换招式,这是一种“无招胜有招”的意境,以秋诗凤和何玉馥目前的修为,是无法了解的 金玄白知道沈玉璞并没有死,不过却不明白九阳神君为何会用这种方法离开柳月娘?想必当时她的心中悲痛难以言喻……服部玉子幽幽的叹了口气,道:“真不知道老主人当年为什么要编出遇盗落水的故事,和许世平串通好来欺骗柳月娘?” 金玄白想起沈玉璞所说的那番话,应道:“想必师父有他的苦衷吧!” 服部玉子道:“老主人固然有苦衷,但是他也应该替柳月娘想想才对,因为那个时候她已经有了身孕……” 金玄白“啊”了一声,只见服部玉子瞪了他一眼,道:“俗话说:‘痴心女子负心汉’,你们男子大都这样,自己闯下了祸就一走了之,不想负任何责任,就让那痴心女子独自一个承担痛苦……” 秋诗凤低声道:“何姊姊,她好可怜呵!” 何玉馥抓住她的手,轻轻的拍了下,抬起美目凝注在金玄白脸上,道:“大哥,你不会这样吧?” 金玄白点头道:“当然!这还用怀疑吗?” 何玉馥嫣然一笑,道:“我是信得过你的” 金玄白皱眉道:“我相齐冰儿有约,你们跟去做什么?” 服部玉子道:“冰儿姑娘是我们的姐妹,我们更应该早点认识才对……” 他话声一顿,转首问道:“两位妹子,你们说对不对?” 何玉馥笑道:“对!对极了” 秋诗凤道:“大哥,我们久仰白玉娇龙齐冰儿的名声,一直都没机会见面,你何不趁这个机会让我们大家见个面?” 金玄白无可奈何地摸了摸头,道:“好吧!不过你们可不能就这样出去,不我带著你们这三个大美女招摇过市,引人侧目倒不打紧,让路人生起妒忌、辟起而攻,恐怕我就招架不住,会被打得头破血流了……” 此言一出,三女一齐笑得花枝乱颤” 何玉馥道:“大哥,我们换上劲装,跟你一起出去好不好?你别让我们也装成了丑丫头 到了後来,在嘉靖年间,中国的商船曾经遍布於南洋各地,在十七世纪的前後,中国和西方争夺东南亚贸易权是完全居於上风,所从事的贸易范围极广,人员众多,远远胜过西洋各国的海上贸易数量 当时,柳月娘的目的一方面是希望能让程震远练好功夫後,可以保障他本身及妻儿的安全,另一方面则是希望他能助自己复仇,将许世平杀死 程震远离乡十年,如今衣锦还乡,自然非常兴奋,於是便斥资十万两,在苏州城郊二十里外购地建造一座以巨石垒墙的山庄,取名集贤堡,定居下来 许世平就凭著当年九阳神君传授的武功,趁著太湖四大水寨分寨主争夺总寨主的头衔时,以超凡的武功击败四位分寨主,成为总寨主 当时,由於柳月娘唯恐外人知悉她的心机,於是把沈念文说成是太湖王齐北岳的女儿齐冰儿,所以齐冰儿便随风漫云和风漫雪到玄阴教去习艺 在钱宁之後,两顶小轿顺序而行,四名轿夫缓缓的抬了过来” 服部玉子道:“晓得就好,俗话说:‘贫贱夫妻百世哀’,等到你小孩生了好几个,米缸里却空了,你就算不吃饭,小孩也得吃呢!到时候难道要少主去拿七龙枪到当铺去典当啊?天下第一高手又怎么样?没钱还是寸步难行 这种自尊心的受到伤害,面上是看不出来,但是心匠是有着裂痕的,故此他对於峨眉一派的印象极坏,因而一听金花姥姥说那三个僧人是峨眉弟子,便顿时没有好脸色 金玄白道:“韩盟主,神刀门主程烈就是不相信我这句话,所以两招之内,便丧命在我刀下!” 金花姥姥倒吸一口凉气,脸色说多难看就有多难看,可是咽喉里似乎塞了块石头,怎样也说不出话来 他们的修为虽高,可是江湖上的经验不足,和人拚搏的次数也不够,面对如此强烈的杀气,立刻觉得心志动摇,若下拔出兵刀,恐怕当场就会惊得跪了下来 他们愕然地看著金玄白伸手扶起领先的两名捕头,还以为自己置身於梦中一般,一阵恍惚,几乎站不住脚 她的心中惊骇之情,实在不下於无果和无明两人,可是她的江湖经验远高於这两个师弟,是以很快便从震慑中惊醒过来,飞身往无法大师跃去 金花姥姥一发现情形不对,连忙暍道:“两位师弟,住手!” 可是她的话一出口,漫天的刀网已经织起,光影闪烁、刀风刹耳,峨眉“伏魔刀法”已然展开,刹那之间便将金玄白包裹在里面 秋诗凤惊呼一声,却见到那半截戒刀的刀刀在即将落下之际,悠然划出片半弧,闪动一抹刀光,朝金花姥姥攻去 赵大一听金玄白之言,喜出望外,双手将大刀捧上,道:“小的这把刀虽非名刀,却也是精钢链成的,希望大侠能够趁手……” 金玄白正想接过赵大递来的厚背大刀,只听金花姥姥喝道:“金大侠,不必了,老身认栽就是!” 他转首望去,只见金花姥姥双手持著长剑的两端,用力一拗,当场便将长剑折为两断,然後一掷断剑,道:“金大侠,你来作证,老身自此开始,将本门叛徒杨小鹃逐出门中,并且解散双剑盟,自此退出武林!如违誓言,有如此剑” 金玄白目光一闪,道:“两位大师,在下之言请慎谨记在心!” 无果和无明两人合掌垂眉,各呼一声佛号,却没说什么 何玉馥一直在旁打量著这个肥胖的掌柜,虽见秋诗凤在抿嘴偷笑,自己却忍著,好奇地望著孟子非,只觉这个人极为有趣,全身肥眫有如圆球,睑上表情却非常的生动 不过当那些伙计一见熊掌柜竟然走出柜台,亲自迎接宾客时,全都记起了自己的职责,放下手中的碗盘之後,马上便赶到了进门处,准备招呼客人 她抿嘴一笑,低声道:“馥姐姐,我记得那群人里有一个什么自命风流的冯少爷,被我们打得吐血,这回没在里面,恐怕还是卧床未起吧?” 她们两人在窃窃私语之际,熊掌柜已把小杨拉了起来,叱责道:“混帐东西,还不快滚到厨房去?站在这里丢人现眼的,让人笑话啊?” 小杨缩著头,跌跌撞撞的往厨房行去,熊掌柜换了一张脸孔,满脸堆著笑道:“金大人、金大侠,你是大人不计小人过,别跟小杨一般见识……” 孟子非也没料到会有这种情形发生,惊悸之余,立刻帮著熊掌柜向金玄白求情:“金大人,店伙计没有见过什么世面,得罪了大人,请你老人家原谅……” 金玄白笑了笑,道:“没事,两位不必介意,我不会跟店里的伙计计较什么的,两位可以放心,不过……” 他的话声一顿,道:“熊掌柜,你若不派人带我去找赵大掌柜,我可要跟你好好的计较一番 其实他就算晓得了这里的规矩,若没有赵守财在门口迎接,他和金玄白也上不了三楼,不免会发生纠纷 大厅中间,搭有一座高约三尺的平台,台上坐著两个中年人,正弹奏著琵琶,“叮叮咚咚”的乐声里,一个手里捏弄著丝绢手帕的年轻女子正以苏州的吴侬软语表演著弹词” 一个身穿劲装、身形魁伟,一脸横肉的中年壮汉从周老爷的身後闪了出来” 赵守财这时也看到了金玄白,兴奋地奔了过来,道:“金大侠,劳动大驾来此,老奴有失远迎,尚祈恕罪……” 金玄白微微一笑,抱拳道:“赵大叔,此刻不是叙旧之时,你陪著何前辈在旁等候片刻,或是回厢房去,待我处理完这几个狂妄的家伙之後,我们再好好的一叙 掌风呼啸而起,隐隐有风雷之声,一式二掌,迅如电掣的劈落在金玄白的胸膛之上 然而笑声末歇,乐大力发现自己双掌拍下之处,坚韧如同十层牛皮、掌力落处,立即在瞬间散开,竟有无法著力之感 他的拳头没有乐大力的大,出拳之际也没有风雷霹雳之声,可是这一拳的去处却是妙到毫颠,完全从对方的双拳之间的空隙穿入,击在乐大力的胸口他作势要扶起冯知县,却在对方耳边低声道:“这位金大侠是锦衣卫同知大人,你若想活命,赶紧求求他!” 冯敬贤当下吓得魂飞魄散,这才知道金玄白为何会毫不在乎乐大力!因为双方的武功相差太远,甚至连官阶都差上一大截,乐大力纵然来自西厂,根本连一根毫毛都动不了锦衣卫同知大人,而他竟然鲁莽的出手,不是找死是什么? 锦衣卫同知是从三品、冯敬贤做了几年县令,才混到六品,双方官阶相差更远,何况锦衣卫的权势之大,连一省的巡抚都得买帐,他冯敬贤这个区区的六品官又算得了什么?诚如邱衡之言,生死全在别人的一念之间……冯敬贤浑身发抖,跪在地上拚命的磕头,哀求道:“金大人、金大侠,请恕下官有眼无珠,得罪了大人,请大人姑念犬子年幼无知,下官膝下仅有这个畜牲,饶我们父子一命,来生当效犬马之劳,报答大人的大恩大德……” 冯志忠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见到父亲跪地哀求,也慌乱地跪在一旁,拚命的磕头,那站在墙边的周大富察言观色,吓出一身冷汗,也跟著跪了下去,不住的磕头,心里却不断的念佛,恳求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救他度过此一危厄……邱衡朝金玄白深深一揖,道:“金大侠,无论冯氏父子犯下何等大逆之罪,尚请大侠仁义为怀,原谅他们的死罪……” 他们四人来这么一下,金么却不禁皱起了眉头,目光闪处,他只见所有的人脸上都泛起惊诧之色,只有何玉馥、秋诗凤、服部玉子神色如故” 金玄白道:“麻烦你下去叫人雇一辆骡车,带十个人上来,然後把这五个家伙带回逸园去,我要问他们一些事” 周大富抹了把冷汗,扶著椅子缓缓站起,畏缩地坐了下来” 邱衡看了金玄白一眼,不知该不该收,周大富已掉头走出房去,连冯敬贤都没多看一眼,显然此时一个区区的知县已经不放在他的眼里了” 邱衡忙答应,一面把银票放进怀里,一面道:“金大侠,等一会能不能请你到‘太’字号房来,让晚生介绍几位同僚和友人给你认识一下,他们久仰大侠威名,一定想要瞻仰一下大侠的风采……” 金玄白笑道:“等一等,让我吃两碗饭、喝两杯酒再说吧!” 说著,他向赵守财和何康白行去,邱衡跟随在後,准备送金玄白进入“天”字厢房,但他走到“宙”字号房前,只见敞开的房门边站著一个员外打扮的中年人和一个锦衣老者’ 邱衡拱手道:“金大侠,晚生不送了,等一会再来敬大侠几杯酒 当金玄白发现这个黑眸明秀、满身灵气的欧阳念珏竟然是当年鬼斧替自己定下的未婚妻子时,禁不住多打量了她几眼 想到自己可能会亲手缚住未过门的妻子,送进东厂秘狱的虎口里,他便觉得整件事太荒 谬了 他禁不住笑了笑,道:“何大叔,你知道这回东厂来了几十个人为的是什么吗?” 何康白一愣,道:“莫非他们是为了千里无影?” 金玄白颔首道:“正是如此 何康白皱了下眉,道:“赵兄,你先陪金贤侄喝酒,我去叫他们过来!” 他爱怜地拍了拍何玉馥的肩膀,道:“还是我的女儿庄重,不跟这些小家伙一样幼稚wuxiawu/仔细想一想,他们这些年来吃的苦不能算少了,自己身受两位师父的栽培,也应该在财务上尽点心力才对 瞬间,他的身躯全被寒梅罩住,似乎化为铁骨纠枝,在寒气迸射之中,接著又幻变为一片白光,把所有人的眼睛都耀花了 而金玄白竟能在运剑之际,出现十二朵梅花,并且让剑芒伸长至五、六寸之长,如此雄浑无俦的功力,就算何康白再练二十年,都无法到达这种境界 何康白神智稍一清醒,便见到赵守财像个呆瓜似的愣在那儿,他乾咳一声,道:“赵兄,人家傅姑娘在跟你说话呢!” 话一出口,他便听到欧阳朝日大声道:“姐姐,跟她赌了!” 欧阳念珏眼珠一转,忽然妩媚地一笑,道:“好!傅姐姐,我跟你赌了!” 她顿了一下,又道:“不过要把千里镜放进去一起作赌注 欧阳朝日被人踢了回来之际,欧阳旭日才奔到门边,他呆了一下,只见门口站着一个玲珑标致的秀丽女子,圆睁杏眼,一脸晕红的嘟著张小嘴,有种说不出的风情,竟然使他像触电的看傻了” 金玄白抱拳还了一礼,道:“这两位是天下十大高手中鬼斧老前辈的嫡孙欧阳兄弟……” 他看了看欧阳兄弟,一时也分不清谁是哥哥,谁是弟弟,就那么含含糊糊的介绍:“他们两兄弟是双胞胎,哥哥叫欧阳旭日,弟弟叫欧阳朝日 赵守财叹道:“造化之奇,真是令人惊诧,天下既有如此长得相像的兄弟,又有更为神似的一双姐妹花,老夫痴长五十一岁,从未见过如此妙事,真是开了眼界 对於金玄白的绝世武功,唐氏兄弟可说吓怕了,得到讯息之後,立刻拖著金银双凤要离开松鹤楼 邱衡虽然弄不清楚金玄白为何又是镖局副总镖头,却以为他是以这个名衔来掩饰真正的身份,眼看镖局的总镖头对他如此尊敬,他的态度越发恭谨,朝著邓公超深深揖,道:“晚生久仰邓总镖头金刀震八方的威名,今日一见、三生有幸” 金玄白道:“总镖头,邱师爷有几位官场的朋友要找在下有事相商,我不能久留,仅喝三杯就要离开 邓公超从来不愿得罪江湖朋友,这下因彭浩而起,不但得罪了双剑盟、神刀门,如成又把峨眉派、天刀余断情、集贤堡主无影刀程震远给牵扯进来” 金玄白听他这么说,只得把银票收入怀中,笑道:“俗话说,无功不受禄,两位大人以後有事,尽管通知邱师爷,只要在下办得到,必然尽心尽力为大人效劳……” 说到这里,外面传来敲门之声,女侍开门出外一看,随即进入相询:“请问金玄白金大侠是哪一位?门外有位赵大人求见 不过他此刻已没有时间去慢慢体会,只有抱拳向她示意,转身而去” 熊坤为难地搓著手,道:“可是桂姨……” 金玄白坚持付帐,并且要把“天”字、“太”字、“宙”字、“长”字、“湖”字等厢房的帐一齐付了,熊坤不得已,打了下算盘,以五折的价格计算,一共是一百八十两银子 这种乘轿之风,到了弘治、正德年间,蔚为风气,因为读书人认为所谓的士君子,既然已经步入仕途,身穿朝廷所赐的服装,岂可以和商贾行人杂处在市中?这种事岂止不雅,简直还大失身份,所以乘坐轿子成为一般官员特权的一种标志和展现 如果诸葛明的确被刘瑾所收买,那么他和蒋弘武混在一起,目的便很明显了……“卧底!”这个名词首先跳进了金玄白的脑海里,立刻便使得他悚然一惊,顿时发现其中的严重性 他暗忖:“他们都是没卵蛋的太监,斗个你死我活,关我什么事?我又何必趟这混水?” 一想到这里,他就轻松不少,可是随即思绪一转,想到了千里无影和追龙事件之上,立刻便又让他皱起了眉头 为了节省人力及财力的开支,两大门派大规模的搜索行动结束后,七龙山庄和巨斧山庄会同两派掌门及数位好友于是派出分驻各省各府的人员,进行长时间的搜查和找寻” 金玄白道:“诸葛兄,请你坦白的告诉我,你受到刘瑾的重用,除了缉捕千里无影之外,是否还负有其他什么任务?” 诸葛明一愣,随即敞笑道:“金大侠,你是怀疑我受刘公公之命,进行卧底之事?” 金玄白道:“这两天,张永和蒋弘武两位大人,多次向我明示或暗示,希望我能帮助他们对抗刘瑾,由此可见他们的立场极为鲜明,你却……” 诸葛明大笑一声,打断了他的话语,道:“老弟,你果真怀疑愚兄是刘公公派来卧底的,哈哈!不知道是哪个该死的家伙,跟你说了一些蠢话,竟会让你怀疑起我了!” 他站了起来,道:“老弟,走,我们到张公公和朱大爷那里去,你可以当面对他们说出心里的疑惑,让他们替我证实我的立场如何 诸葛明取过银票看了一眼,随即交还给他,说道:“刘缨是南京刑部尚书,张子麟则是刑部侍郎,一月之前因父丧请假,不料他们却到了苏州,嘿嘿!他们都是刘公公的人,大概是看到这块腰牌,想拍你的马屁,所以送了这一千两银子,好巴结你一番” 金玄白颔首道:“好,我们走吧!” 他们联袂下楼,只见褚山和褚石两人仍自围在圆桌边跟那些灰衣劲装大汉们分配位置 而张永则和蒋弘武盘膝坐在毛毯的另一端,面前摆着一盘象棋,正在聚精会神的对弈着,丝毫没有受到荡秋千少女的笑声影响 蒋弘武迎了过来,笑道:“金大侠,你总算回来了,朱大爷问了好几次” 他走到大毛毯边,准备脱掉靴子,朱天寿已叫道:“贤弟,你别学我光着脚,你是一代大侠,可比不得我,是个浪子!” 金玄白大步走上毛毯,道:“俗话说:浪子回头金不换,大哥,你身上的黄金那么多,当什么浪子?还是做你的北京第一大富豪吧!” 朱天寿拉着金玄白的手,坐了下来,笑道:“贤弟说得好,我这一辈子想当浪子都当不成,还是做回我自己,比较快乐 纵然如此,他仍旧忍不住把头低下,靠在她的耳边说道:“小丫头,你真是我的红粉知己,哈哈!深得我心” 朱天寿撇了下嘴道:“他如果能改掉好赌的恶习,我保证他能官升三级 其实安南国是越南的北部,占城国是越南的南部,暹罗是泰国,真腊是柬埔寨,爪哇是印尼爪哇岛,琉球是冲绳岛,锡兰是斯里兰卡,满剌加是麻六甲,邦哈剌是孟加拉,吕宋是菲律宾” 朱天寿目光一闪,问道:“贤弟,你能了解吗?” 金玄白见到蒋弘武和诸葛明使出“拍”字诀和“哄”字诀,捧得朱天寿心花怒放!自己虽然不想参与,不过,对於这瘦、小、娇三个字加诸於女子身上,实在也不明白其中奥妙” 朱天寿笑著道:“前人曾经以香扇坠儿来形容过一种类型的女子,显见具备瘦、小、娇的少女可爱之处,在其娇柔纤细,清瘦秀丽” 金玄白听到他这么说,才明白未天寿是指自己仍然保持著童身,从没接触过男女性事之意” 张永由於本身是阉人,一直搭不上什么话,这时逮到机会,也凑热闹的道:“金侯爷,你是青年才俊,一代大侠,是该好好把握机会,享受一下美好的人生 张永走过去,挽著邵真人的手,道:“邵真人,咱家替你介绍一下名动天下的神枪霸王金玄白金大侠,他是昔年枪神老前辈的嫡传弟子 张永见到他们双掌相交,连忙叫道:“金大侠,手下留情!” 金玄白微笑道:“张大人,你放心,我不会伤他的!” 蒋弘武和诸葛明相视而笑,知道邵真人又犯了跟自己一样的错误,认为金玄白年纪轻轻,内力修为不足,於是想要用深厚的内力压制对方,结果自然一样的难堪……那两个站在蒋弘武身边的锦衣大汉,深知邵真人的修为高到何等地步,眼见他一手搭住金玄白的右掌,瞬息之间,又把另一只手贴附上去,脚下摆著个丁字步,双膝微弯,显然已全力以赴” 邵真人面有惭色,道:“俗话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贫道一向自负,岂知今日一见大侠,才知自己昔日真是井底之蛙……” 他这句话还没说完,蒋弘武和诸葛明禁不住相视而笑” 他的目光一闪,道:“劳镇抚,于干户,你们办的事情如何,尽管向我禀告,金大侠是自己人,不需隐瞒什么东西 这时,连同原先的五名少女之外,又来了八名少女,一共十三名年轻女子,扛著四张长板凳,抬著三个食盒,捧著五壶酒,来到了石桌边” 张永道:“弘武,你把这份文书先收起来,等我晚上再看 张永道:“劳镇抚,你且大略地把此行的经过说一妪,我们边喝边谈,也好增广一下见闻 由於这些御窑生产出来的瓷器是供皇家使用,故此聘来的师父都是具有一流的技术,经过长期的研发和竞争,所以制瓷的工艺技术有了极大的进步 至於铜器,金器、铸钱、土木建筑等技术,随著冶炼术的进步,也有了极大的改进和水准的提高 就因为他唯恐金玄白在神功大成之前,露出了他身为九阳神君之徒的身份,以致惹来漱石子的未雨绸缪,先下手为强,到时候,沈玉璞一生的心血全毁,金玄白也将丧命在太清罡气之下 邵真人顿了一下,继续道:“九流即师爷、郎中、画工、堪与师、卜卦师、相命师、和尚、道士、琴师 依据邵真人的说法,刘瑾祖先下葬时,因为棺木放置的角度稍有偏差,因而後人肢体受残,导致绝子绝孙,事实上刘瑾自幼阉割,进入宫中做小太监,果真应了这绝子绝孙的说法 他暗忖道:“鸭绿江在长白山边,想必长白双鹤清楚满洲那里的地理位置,等除去了刘瑾这个恶贼,我倒可以到长白山去玩玩,过了鸭绿江,就到了高丽国,然後在高丽国玩几个月,再到东瀛扶桑国……” 边行边走之际,他的脑海里胡思乱想,朱天寿所提的那四种类型的美女,不时浮现出来,使得他对朱天寿纵横美女之间的艳遇欣羡不已 走了好一会,他霍然清醒过来,竟发现自己站在一座假山之前,也不知道到了哪里 他沿著太湖石假山绕过去,找到个僻静的角落,痛快的撒了泡尿,然後运功逼出腹中的酒液,这才觉得浑身舒畅 金玄白问道:“你晓得玉子在哪里吧?叫他们解散之後,你带我去找玉子,然後你再回去洗澡换装,来得及吧?” 小林犬太郎兴奋地道:“禀告少主,来得及!” 金玄白挥手道:“好,你走吧!” 小林犬太郎又跪了下去,磕了个头,准备奔去执行命令,金玄白却又把他叫住,问道:“林泰山,园里有马车吧?你叫他们准备三辆马车,停在门口备用 马车到了嘉宾客栈之前,金玄白和服部玉子下了车,田中春子躬身站在车前,等候吩咐 不过这些忍者受过严格的训练,每一个人心中虽然觉得荣幸,却都没有喜形於色,反而更加谨慎,散立在客栈对面,全都腰杆挺得笔直,没有人敢有丝毫懈怠 这些人对付寻常的百姓绰绰有余,对付起在刀头舔血的忍者来,还差了半截,所以很快便都被擒” 他瞥了站在远处的金玄白一眼,转身挪步,如同鬼魅似的,一溜烟的便奔进了房 这两种不同的关系,虽然看来简单,其实算是满复杂的,以致让金玄白不知要如何称呼才好 他们两人的容貌相似,一看便知是兄弟,只不过一个俊逸秀气,另一个粗壮结实,充满阳刚之气罢了 就在这时,一行四人走进了西跨院,服部玉子侧首望去,只见田中春子裣衽朝何玉馥和秋诗凤行了一礼,道:“婢子田春见过两位少主母!” 何玉馥和秋诗凤啐了一口,脸上泛起红晕,相互望上一眼,眼中却有笑意” 赵守财鼓掌道:“妙啊,如此一来,锦衣卫会把目标放在安化王身上,而不会查出这是我们做的事” 他兴致勃勃地道:“找块好的墓地不容易,後面要有靠山,左右必须有青龙、白虎环抱,而且青龙还须高於白虎,至於墓前则必须看得远,最好有流水环绕,则可使後代子孙成为巨富,如果远山呈现笔架状,那么子孙之中必出文官……” 金玄白想了想,自己的父亲死的时候,似乎没有看过什么风水,就葬在灵岩山里的石窟旁,也不知那是块什么宝地,竟然让自己一出江湖就碰到了诸葛明,接著被引荐介绍给张永,而一步步的涉入朝廷的政争之中” 金玄白咋舌道:“祸延三代啊,真是可怕!” 何康白道:“我所讲的五凶固然可怕,这第六凶更加厉害,以前我就见到有人找到了一块浸水低地,挖开来是一洼蛇窟,他以为找到了龙穴,执意要将祖父的棺木葬入,结果下葬之时,雷电交加,山崩地裂,正是所谓天理不容,这种地如果葬下去,一定绝子绝孙 岂知才不过数日光景,他成了东厂的官员,其中一房妻子竟然一出手便有十万两白银存进汇通钱庄,如此大的手笔,使人怀疑那些银子来路不正” 他苦笑一下,道:“就像我家的玉馥,她一向眼光极高,连武当三英都看不上,谁知道却死心塌地的跟著你,唉,这不是缘份是什么?” 服部玉子笑道:“何大叔,你别难过,应该为玉馥妹妹感到高兴才对,她的选择没有错 小林犬太郎一见到金玄白,神情顿时放松下来,但是那些忍者却没有一个人敢有丝毫松懈,全都紧盯著衙门差人,神情紧绷 何玉馥咋舌道:“相公,这些都是朝廷秘闻,你绝不可以到处宣扬的,否则会掉脑袋” 他看了下左右,压低声音道:“这都是我们太过疏忽了,以致没有注意到这种小节,事实上,此等极度机密的事,绝不能泄漏出去,否则必会酿成大灾 他很明白自己目前的造诣,虽然超出江湖上的高手,可是要跟二十多年前便已身居武林第一和第二的两名绝世高人抗衡,还有一段差距 朱天寿微笑道:“贤弟,你到哪里去了?愚兄只是打个盹而已,便看不到你,真是想念得紧哪!” 金玄白道:“小弟是忙著追查千里无影这个独行大盗之事,所以跑了一趟城里……” 诸葛明眼睛一亮,道:“老弟,不!金侯爷,你有了线索,怎不通知我?让我们也好一起建功嘛!” 金玄白道:“对不起,因为消息还没确定,也无法证实真伪,故此没有通知老哥你一起行动 蒋弘武接受命令,领著劳公秉和于八郎往天香楼行去,到了回廊之前,看到宋登高和罗师爷恭谨地站在廊边,心念一动,把劳公秉和于八郎两人介绍给宋登高认识 蒋弘武把张永交待的事说了出来,宋登高一口承诺照办,当下便交待罗师爷陪著劳公秉和于八郎两人去安顿住所,以及发放赏银之事 尤其从刘瑾掌握朝政大权之後,官场风云变幻,更加地难测,有人平步青云,也有人骤而被打入大牢,可以说在朝为官者,人人都兢兢业业,惶惶终日 马队开头,中间则是张永、蔡子馨、何庭礼、洪亮、宋登高等人坐的大轿,轿後随行的五十名衙役,则由许麒带领殿後,浩浩荡荡的向著木渎镇而去 酉时刚过,马队已进入木渎镇,金玄白只见街道两侧摆放著无数的香案,一路延伸出去,路连的百姓也不知从哪里来的,排成两列而立,远远见到马队到来,便都点燃了香案上的烛火,跪成一地“年底!”“年底!”凌希颜在脑中不断重复着这代表了沉重与无数过往的字眼……   凌希颜十岁那年,与母亲及五岁的小弟被送到美国,因为那一年她在台湾被绑架了!   凌希颜的父亲棗凌勋,是台湾雷氏集团总裁雷平国的贴身保镖   杨加纳是雷平国相当看好的人才,他聪明灵活,但却在偷看到此份秘密文件时起了贪财之心,想籍此大捞一票棗他私下通知黄大任,以数百万的代价告知了这个消息   “现在还没怎样!不过,晚一点会不会怎样就要看你了他走到她身旁以肯定的口气说道:“放心,希颜会没事的   “爸爸,什么事这么急?”   “我告诉过你,雷氏现在实际上已是你雷叔叔的儿子在掌管,他这人一向自由惯了,不喜欢有保镖在旁这孩子长得真是太好了!他拉住了希颜的手,态度转为认真地说:“其实要你扮男装的最主要原因,是我不希望因为你的容貌与性别导致工作上的不便”   “我没事的从小别人就告诉她,凌希颜是美丽的对于凌希颜过度防卫的动作,他仅仅挑起了一边浓密的眉,没有多问些什么凌希颜停下了她不断漫游的小脚,坐在这个男子的身旁,对于这男子肯定的话语颇为好奇:“为什么猜我是台湾人,而不是香港人、大陆人,或是美籍华人呢?你甚至还没看过我的脸!”   “你在舞会中说的英文十分完美,但刚才那一声直觉的反问,却是使用很标准的中文,所以我猜你是中国人,至于为什么只猜你是台湾人呢?”男子露出一口白牙,头发在风中显得有些不驯,他眼眸中闪着打趣的光芒:“直觉吧!台湾人最优秀了只是凌叔依然留在台湾,甚至退休之后,也是专心致力于台湾自设的武术场,几乎以那里为家,除了两年前妻子去世时,在美国待了一个月外,他似乎不常和家人联络,想不到他的儿子竟会来做自己的私人助理   怎会如此巧合!他怎么可能是那个和自己缠绵了一夜的男人!自己难道必须为了那一夕贪欢,就让这个任务尚未开始便告结束吗?凌希颜抬头看了一下送档案来给父亲的雷平国”凌勋疑惑地问道”雷平国说道,“希颜,这些档案就留给你了而且自己当时匆促离去的原因,不就是因为雷杰那纯熟的技巧,使她深觉自己仅仅是他的另一个猎物如‘雷氏建设’这次在景气低迷时,还推出新都会的精装别墅社区,原先许多人都不看好,但却能引起上流名仕瞩目,案子依旧热销雷杰再度开了口:“你会说四国语言”   “这年头好看的男人都不高,我们雷总例外他们要走了!”   就在各个楼层的介绍拜访中,凌希颜发觉雷杰记得各个主管的名字,而且对于各部门近来进行之企化案十分清楚,他不是个只有外表的花花公子,他是真的了解他的公司,知道公司的情况   “像谁?”凌希颜心脏停跳了一拍,她有些心慌地推了推那没有度数的眼镜,镇定地说:“你可别说我像哪个女人!我一向痛恨我有一张这样的脸她一直对室内设计很有兴趣,只是学业及武术上的学习,使她压抑住这方面的渴望,而今她却能怡然地悠游在这样美好的环境中   雷杰有趣地想着,没料到外表冰冷的希颜会对室内设计如此狂热”   “你和雷叔亲近吗?”   “父亲从小就训练我独立,我们的关系是介于父子与朋友之间的”不想多谈的雷杰,惊觉到自己竟和希颜谈了这么多心中未曾告诉他人的话语可是现在他竟然对一个男人有了欲念,天啊!雷杰痛苦地呻吟了一声   没有多问的希颜跟着雷杰由司机送回家中   “昨天暗中跟着雷杰,两点多才进门我自己开的车子和司机开的车子都改装过,子弹打不进的   “爸,你讲点道理,好不好?”雷杰向来拿顽固的父亲没辙,“我还要上班啊!”   “我不是指白天!我是要你晚上安分点,陪陪希颜、在家看看书,不出去和女人鬼混会死吗?而且你不许把希颜一个人摆在家里,他人生地不熟的,你得照顾他,他是你凌叔的儿子啊!”   其实几个月来,雷杰已经极少在社交活动中露面,而今天在父亲的口中,仿若他夜夜笙歌似地她的办公室虽在顶楼,所乘坐的电梯也是顶楼专用的电梯,但偶尔她还是必须和雷杰到楼下的餐厅去用餐   “希颜,你第一次参与会议有什么看法?”一股天生的优雅特质由雷杰高大的身躯中流露出来但私底下,他甚至想去看心理医师,探究是否因为在夏威夷被甩弃后,自己即寻找与那名女子有相似特质的人,再投射自己的感情现实中的希颜也几乎占据了他的心坎,雷杰难受地翻了下白眼”凌希颜以掩饰过的平静语气说道   自从那日凌希颜展示了颈上的假伤之后,她再也不敢粗心大意自己的举动她压低了身子,自桌子边缝中窥看歹徒的动向   这名男子朝玻璃无理智开了数枪后,仿佛陷入了疯狂之中,对着玻璃门又叫又骂:“雷平国,你给我出来!我今天来就是要砸掉雷氏!”   “姓雷的,你害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她开口说道:“陈主任,帮忙我把他抬到沙发上,绑住他的四肢在雷杰原始而热情的拥吻中,凌希颜的全身浮起了一股热力,即使她想默然没有反应,她的身躯却一再地违背她的理智,更加地贴紧了雷杰”   雷杰闻言又咒骂了数声,这样希颜一定看到了自己和那些女人的荒唐行为了想到此凌希颜不自觉地用手指抚过自己的嘴唇,这事真的是剪不断理还乱!雷杰是对自己有兴趣,还是对身为男人的凌希颜有兴趣?   “该死!”凌希颜脱口而出雷杰的口头禅而且我已经麻醉过了!”他用手指了指酒瓶,见希颜不作声而只是默默地为自己上药,雷杰闭上了眼忍受内心反覆的煎熬   “他吻了我他很少到美国来,即使来了也是待几天就走,因为母亲给他太大的压力”卫洋平咕哝着再加上这段时间和希颜相处下来,他体贴而细腻,各方面都非常优秀,他甚至还有一手好厨艺!我近来不爱出门就是因为这些原因把希颜辞掉吧!让他搬离这里!你必须重新开始正常的社交生活只是把他调到离你远一些的办公室,用电话或是派人上来支援   “希颜,雷叔很抱歉!”雷平国老迈却依然浑厚的声音自电话中传来   此时白奇才注意到旁边站着一个有及肩的披发及表情丰富大眼的谢绮,“这位是……”   “我是他的女朋友!”谢绮勾住了希颜的手,十分气愤地说:“我不管那个雷杰现在怎么样了,我只知道希颜是受害者对于他坚持要你担任助理,我无话可说,但希望你自己好自为之,不要做出让两人都遗憾终身的事   “他什么人啊!竟然敢暗示说你勾引雷杰”女秘书以刻意娇嫩的声音向雷杰说道   “别走!”雷杰扳过了她的身子,倦累的眼盯着闭上了双眼的希颜,“我保证以后不会再侵犯你了   “不可以!”雷平国的大吼让其他两人吓了一跳我只是认为自己的办事能力不足以担任起特别助理一职   稍微让雷杰感到欣慰的,是希颜对松冈让的态度”凌希颜躺在床上,用她微弱的声音说道在雷杰激情的捧吻中,凌希颜只觉得全身仿若火烧一般不能呼吸,她举起了因生病而柔弱无力的手,有些挣扎地想推雷杰说道:“我不能呼吸了很好!很好!他满意地想着,希颜骗了自己那么久,能让她慌乱一下也不错雷杰坚持和她同睡,让她在他的怀抱中”   凌希颜惊慌地想推开雷杰,却在他牢牢的拥抱中无法脱身,而她又不想使出武术来,万一不小心伤了雷杰怎么办?   “告诉我,为什么在夏威夷的那一夜你会逃走?”雷杰将唇靠在希颜的颈上,亲昵地问道   “是吗?那我可要多练习”雷杰撼动希颜的身体因为雷杰眉头一皱起来,可是有种令人胆寒的气势!这是她这些天来的感受他叹了口气,无奈地说:“暂时放过你,走吧”   “不行!”凌希颜用力地摇头,“我现在是女孩子的身份,爸爸不会同意的不过,话又说回来,所谓“物以类聚”,会和白奇是好朋友的人,品性也好不到哪里去   其实她更希望自己能从此消失,但陈明却不合作地想拉她到大厅的中央,介绍给白奇认识”   雷杰沉吟了一下说道:“你倒是很细心这个建议不错,目前台湾对于花卉的包装有点朝日本重视装饰的趋向,待会儿叫企化经理上来,我们再好好研究一下老婆”   带着得意的笑容,仿若这一桌子菜是自己煮出来的雷杰,骄傲地说:“此种食物只属天上有!”   “你少老王卖瓜了”凌希颜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白奇和卫洋平,“我只是对这些汤汤水水的有兴趣,谈不上好或坏   凌希颜转身以手格开了雷杰,闪身进入电梯”雷杰几乎是挣扎地说完这些话毕竟在状况尚未明朗之前,小孩还有可能是我的啊!我如何能要求、希颜不前嫌地等着我呢?而且她原本对我们的事就有些悲观,现在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想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了一个声音告诉她,那些事都发生在雷杰还不知道她是女人时,自己应该和他站在同一阵线上,即使有小孩也是雷杰的小孩啊!另一个声音则说,你如何能保证将来对待那孩子没有偏见?而且雷杰以后会真的只守着她一人吗?还有……她几乎无法去想像雷杰与别的女人交欢的情形,她的独占欲就像母亲一样地强啊!   嘴唇上扯裂般的痛,让凌希颜发现自己已咬破了嘴唇,血滴正从唇边滑落希颜完全放纵的这一面及似乎不顾一切的行为,让他迷惑却也让他疯狂”她在心中说道”   “都过去了!”雷杰苦笑,“的确都过去了,我和希颜的感情也都过去了!白奇,你的另一个坏消息呢?”   白奇叹气说道:“我无法得到希颜的消息   “是的,可是在美国我们的管道还不是那么畅通,再加上希颜是存心消失的,如果她使用支票、信用卡,我们还可以得知她缴款之处,但是目前为止,希颜根本没留下这些记录   在凌希颜的坚持下,凌如渊并未把她的消息告之父亲”事情虽然已经过去这么久,但只要一想到雷杰,她仍然有感觉她的内心极度挣扎,她知道如渊的话是对的,自己的确是因恐惧而逃离雷杰的,华莉莎的事件只是一条导火线,因为没有安全感,而提前找到离开雷杰的理由罢了!她害怕完全付出后,会像母亲一样失去自我,她的自我意识太强了,她不能想像那种日子”男子爽朗的声音伴随着一个婴孩被逗弄而发出的咯咯笑声凌希颜有些受挫地想着,原来自己在雷杰心中也不过是个见异思迁的女人罢了!   “回答我,你爱他吗?”   “是的,我爱他   电话响起,凌希颜入内拿起了话筒,很高兴但马上又心情低落下来,她小声地说了两声“好”以后,挂下了电话”   一身长窄的丝质洋装包裹住凌希颜纤细却玲珑有致的身材,在谢绮的陪伴下,她走入了公证处   不放心的凌希颜跟随而入,看着雷杰发青的脸,她走入浴室拧了条冰毛巾,不顾雷杰的抗议把他按到枕头上”   不敢置信的雷杰拉开了希颜,“你到底想怎么样,要我为你疯癫吗?你为什么忽然转变态度?你当初为什么离去?你究竟想怎么样?”   凌希颜握住雷杰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这里从来就只有你一人,而我离去的原因……”   “叮当!”门铃声在此时不合宜地响起”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那时的心情?”   “那等于是敞开我自己在你面前,无所隐藏,我不要那种感觉”凌希颜奏到了正扮着马让儿子骑的雷杰身旁,轻笑着说:“起来了   “你不许穿这件出门!”雷杰现在完全理解白奇刚才抗议的心情了”   “我不是,我只是不要那些男人……”   凌希颜堵住了雷杰的嘴,甜蜜地吻去他的辩解”   “好吧,如果你坚持的话,不过如果你去上学的话,不妨放假的时候带几个同学回来   这回真该喊天了!或许由于人品爆发得到的女巫身份我应该喊一声,梅林?   “我认为,让客人在客厅等候而主人却刚刚起床,并且以这种十分奇怪的幼稚姿势出现,罗格斯小姐,我十分怀疑你的家庭教育出现了问题,嗯?”   尖酸刻薄的话从那张薄唇中一字一顿的吐出,本就面无表情的脸看上去更加阴鸷,黑漆漆的一身衣服”言简意赅的回答,斯内普脸上的不耐烦终于渐渐显露了出来,该死的邓布利多,为什么他要离开他的魔药来接一个麻瓜女孩儿去对角巷?   “原来如此   随着他递过来的一根根魔杖,原本就破旧的小店立刻又填上了几道新的伤口   “没什么,在想学校的事情”   “的确,他们和看不起麻瓜出身的巫师”   “的确   而对此非常兴奋的梅乐思则做出了一套蓝色的狗狗版海军装,还附带了帽子和鞋子,穿在这条黑狗身上显得分外滑稽——尤其是在我已经知道它究竟是谁的情况下   “有趣的狗不是吗?”卢修斯马尔福的眼神也变了变,“德拉科,请你的母亲下楼,我想,也许有必要让她看一看这位……黑狗先生(DogBlack)”皮笑肉不笑的对上铂金贵族的眼神,纵然心里有些懊恼考虑不周,但是输人不输气势,至于所谓的摄魂取念?我对自己的催眠术还是很有信心,有些时候麻瓜们总是能另辟蹊径的发现很有有意思的事   “你想要做什么呢,一个没有魔杖的布莱克!”   接下来的时间是属于大人们,身为小孩子的我和铂金小包子被阻挡在了会客室的门外,一只名为咕噜的家养小精灵在马尔福夫人的吩咐下,带着我们来到了摆放了晚饭的长桌旁”不过,并不代表我不能讽刺两句,是吧?眼神向铂金小包子那里飘了飘,成功的看到马尔福先生凌厉的看了一眼他的儿子,而小包子在被父亲扫到的时候绷紧了身体   脑容量堪比巨怪……教授,乃真相了!乃一定有预言家的血统!   叹了口气放任那条蠢狗自娱自乐,我开始整理准备带去上学的东西”在我的对面坐下,他用温和的语气安慰我道   “你好,请问我们可以坐这里吗?其他车厢都满了,我们有三个人,挤一挤可以吗?”听着她明显压低的声音,我点了点头,像里面挪了挪身子   “小声些,他在睡觉!”赫敏说着又扫了一眼卢平教授,“他的箱子上不是写着嘛,RJ卢平教授   而正睡着的卢平教授,在听到哈利的话之后明显有一丝不自然的微微动作,而怀里的小天狼星则一直用那湿漉漉的大眼睛紧紧的盯着哈利,有些伤心的在我腿上蹭了蹭   “是一年级新生,马尔福,邪恶的斯莱特林!”   “一个泥巴种而已,韦斯莱,难道你以为所有的贵族都像你们家一样堕落了吗?”德拉科显然被罗恩口中“邪恶的斯莱特林”给激怒了   光亮中,一个身披斗篷,身高可及天花板的怪物从过道中飘到了门口,完全隐藏头巾下面的脸看起来是黑黑的一个空洞,一只手从斗篷里伸出来,如同泡烂了的骨骼般,一股让人胆寒的冷意扑面而来   “你……哼,我们走!”德拉科脸色扭曲,似乎在恨自己多事的想要帮一下救世主,扭过头带着高尔和克拉布气冲冲的离开了   “这个……”赫敏的视线从卢平的手上落到了门边摔成两半的巧克力身上,虽然看得出二者在价钱上的天壤之别,但是同为巧克力这一事实让赫敏微微有些吃惊   “《霍格霍斯一段校史》里面有写,‘沿着崎岖的山路,乘着白色的小船驶过巨大的湖泊,四个朋友一起选定了梦想的彼岸成为希望的起点’我们正以先人的方式走过他们的道路,然后来到霍格沃兹”麦格教授就连和海格打招呼都是一脸严肃   “我爸爸也是,只是神秘兮兮的说到时候就知道了   你们可以让你们的圆顶礼貌乌黑油亮,   让你们的高顶丝帽光滑挺括,   我可是霍格沃思测试用的魔帽,   自然比你们的帽子高超出众   你们头脑里隐藏的任何念头,   都躲不过魔帽的金睛火眼,   戴上它试一下吧,我会告诉你们,   你们应该分到哪一所学院   来戴上我吧!不必害怕!   千万不要惊慌失措!   在我的手里(尽管我连一只手都没有)   你绝对安全   因为我是一顶会思想的魔帽!   魔帽唱完歌后,全场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然后魔帽向四张餐桌一一鞠躬行礼,随后就静止不动了   而此时把帽子还给麦格教授之后,正向格兰芬多长桌走去的我还在回想刚刚帽子对我说的最后几句话”如果说拉文克劳的人都是一群浮士德,那么听分院帽的话,似乎戈德里克&8226;格兰芬多更像是守护自己信念的骑士,但是根据格兰芬多的现状,我很难信服分院帽的话   “尼莫西妮被分去了斯莱特林   由于自家幽灵是皮皮鬼最怕的血人巴罗,所以刚刚开学有血人巴罗护航的斯莱特林一年级新生幸免于难,而聪明好学的拉文克劳们早在开学前的第一天晚上,就从级长们手里拿到了霍格沃思的地图,并且在正式开学的第一周内整齐的在级长的带领下统一行动,认准了所有教室的方向,也保持了拉文克劳学生从不迟到的记录良好的延续到了今年   而赫奇帕奇的小獾们则在前辈们的指导下贯彻了笨鸟先飞的准则,虽然皮皮鬼的恶作剧给他们添了不少麻烦,但是每天比其他学院的学生提前半个小时起床让他们免于迟到的厄运   “哼!”他看到是我,脸立刻扭到一边,下巴也高高的抬了起来   还是在为分院的事怄气,小孩子果然是小孩子,看着他气鼓鼓的包子脸,我忽然心情大好起来   “马尔福们的确讨厌麻种   这种情况直到第二天的早餐达到了顶点   “你!你这个格兰芬多的叛徒!”被蔑视的罗伯特愤怒了,口不择言的后果就是,原本充斥着“UP”声的草坪突然间安静了,所有人的视线都转移到了我们这里   险险多过了泰希斯,同样第一次飞行的罗伯特也是吓出了一身冷汗,不过怒火立刻驱逐了他的理智,他立刻像头公牛一样横冲直撞的向泰希斯冲了过去”她感激的冲我笑笑,“就是还有些头晕,谢谢你救了我   整间阁楼唯一干净的就只有那扇窗户,透过窗户柔和的月光洒满阁楼,倒也多了几分意境,只可惜,那扇窗户欺骗了我的眼镜却欺骗不了我的探测器,看上去干净透亮的窗户外面是晴朗的夜空,然而数据显示,那扇窗子后面有一个不算很大的长方形空间,空间里还有很多疑似生命体的东西   “那有怎样,就算是亚瑟的后人,还不是照样进了我的学院?”格兰芬多不服的回嘴   “魔法界与麻瓜界,彼此不能消灭对方的存在,是吗?”我轻声问道   站在霍格沃思城堡的门口,第一次感受到了庞大的精神力向我席卷而来,仿佛每一块砖瓦都在向我们热情的喊着“欢迎归来   “听着哈利,特里劳妮就是一个老骗子,麦格教授也说了她每年都预言一名学生死亡,你完全不必因为她的谎言而烦恼!”赫敏在提到占卜学的特里劳妮教授时话里有着不加掩饰的厌恶”赫敏看向我的眼神里有着歉意,“安雅,你知道巴克比克的事,对吗?”   巴克比克?“那个鹰头马身有翼兽?”原来是那个大家伙”   “你要什么保证?”赫敏在听到我同意时眼神瞬间明亮了起来   这是公共休息室的门打开了,一脸倦色的泰希斯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公共休息室的我们愣了一下,随即对我露出了一个宽慰的笑容”泰希斯给我一个大大的笑容,“再好不过了!我们昨天晚上几乎谈了一夜,哦梅林,我第一次发现原来妮妮已经是个大姑娘了!”   别扭的小蛇向自家小狮子姐姐坦诚心事了?可喜可贺,同样的喜悦也让我心情更加愉快,“时间不早了,你上去收拾收拾东西,咱们一起去吃早餐   “保护魔法就一定是白魔法吗?”我反问道,得到了在场三人的茫然眼神,只有德拉科一脸恍悟”德拉科的语气宛如蛇王二代,在场的两只小蛇纷纷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战   午饭过后下午是免修的飞行课,对于飞行一向十分执着的格兰芬多草草的吃过饭就三三两两的扑向了草坪,而此时斯莱特林的长桌也只剩下不多的人,于是我拉着泰希斯坐到了米诺斯的身边   “三年级的黑魔法防御术课   “纳威&8226;隆巴顿?”泰希斯依然有些疑惑,“那个圆圆脸的学长?他最怕的是斯内普教授?我以为他最怕的是他奶奶”刻意加重的“荣誉”与“卑鄙”二字,让德拉科的脸色由红转白,进而变成了死灰”从牙缝中蹦出的名字,在场的人都感受到了深深的怨念,“他是狼人   “你们这两个叛徒!格兰芬多的叛徒!”这次就连红头发的罗恩都加入了声讨的行列,激动的脸色和他的头发一样红   “现在这一个特质只有西弗勒斯知道,而且也只发生在你第一次买魔杖的时候,之后再使用魔杖这种情况再也没有出现过,可是这并不能说明那种净化的力量不会再出现   “如你所见,校长你信任我,我也选择信任你”   邓布利多拥有斯莱特林的一切特质,纯血、机智、冷静,然而分院帽最终将他分到了格兰芬多,没有斯莱特林们骨子里的荣耀是很重要的原因,但是同样有着为了自己的信念不惜牺牲一切的本性也是他属于格兰芬多的原因   “不想,怎么了?你想去?”我好笑的看着小母狮的尾巴都翘了起来”我可不想假期回家的时候被他的怨念声折磨”   这句话简直是火上浇油,我们都可以清晰的听到泰希斯磨牙的声音而在看到大狗的一瞬间,我身边的泰希斯像龙卷风般的了过去,然后单手拎起还无反抗能力的大狗,扔进了一间类似魔药储存室的地方,然后门被狠狠的摔上,里面传来了叮叮哐哐的暴力声音   “布莱克家的家产被纳西莎当做嫁妆一直在管理,在转交给西里斯之后足以赔偿这些   所有人都心存疑惑但是没人有胆子提问——魔药课的扣分惨剧没有人想在黑魔法防御课上重演   后反应过来的高年级生开始给低年级生施加咒语,而韦斯莱家的双胞胎则对我的雨衣非常感兴趣,并且致力于向我们兜售他们的隔水糖果——这些糖果最后被珀西没收了   教师席上也是一阵骚动,邓布利多站了起来,他雪白的长胡子在风中激烈的抖动着,蓝眼睛透过半月型的眼镜还看得见清晰的愤怒,随着一只银白色的凤凰从他的魔杖中飞出,教师们也纷纷拿出魔障施展了守护神咒,无数种小动物齐齐的冲向密布在空中的摄魂怪,就连赫奇帕齐的学生席里也飞出了四五只不同的动物   “也许救世主应该加强一点对摄魂怪的抵御练习   “教授,你看,虽然我的药剂看上去很可怕,但是效果还是有的!”泰希斯继续不怕死的戳着老虎屁股   “WELL,看来需要福吉部长亲自来一趟了”   于是乎,福吉原本难看到极点的脸色忽然间如同干瘪的桃花般红润了起来,指手画脚的叫来了傲罗办公室的两个傲罗,甚至连《预言家日报》的记者也叫来了   不过很可惜,西里斯的急躁让这项计划付诸东流,以邓布利多的精明不可能猜不到马尔福在打什么主意,甚至还有可能反咬一口,说马尔福家包庇阿兹卡班的逃犯——虽然西里斯是冤枉的,但是纳西莎每年利用马尔福家的特权去阿兹卡班探望西里斯,而就在她探望之后西里斯便越狱了,这可是最严禁的阿兹卡班,协同越狱这个罪名可是可以被判处摄魂怪之吻的重罪   “摄魂怪这种魔法生物是倚靠人的情绪来感觉人的存在,并不是通过嗅觉可听觉,也许小天狼星懂得一门魔法可以抹杀人的情绪,从而离开阿兹卡班的呢?”赫敏给出了一个最接近的答案,阿尼玛格斯的确是变成动物之后就不会让摄魂怪感受到人的情绪,不过赫敏接下来的查找方向便从这个思路直接跳转到如何对抗摄魂怪上面了,理所当然,守护神咒排在了第一位,而哈利和罗恩明显表现出了对这个魔咒的兴趣   “也许让斯内普教授进行个人辅导会让他满足黑魔法防御术教师的感受,或许在魔药课上他会少扣格兰芬多几分?”我怂恿哈利去向斯内普教授学习,我就不相信哈利面对摄魂怪害怕时大眼睛绿汪汪的看着斯内普,他还会狠下心来继续在魔药课上摧残格兰芬多的宝石,嘛,我也渐渐有学院荣誉感了   而在邓布利多校长的询问下,米诺斯把事先编好的套话说了一通,然后带着我们来到了打人柳附近,然后极其不好意思的说出自己不小心发现了卢平教授是狼人之后,在某个月圆之夜尾随卢平教授,观察到了这个打人柳的诀窍,然后今天偷偷来这里尝试的时候,意外的发现了快要饿死的大黑狗,把它抱回霍格沃思之后更加意外的发现了原来这个大黑狗竟然是个阿尼玛格斯,而恢复了人形的他竟然就是大家正在寻找的小天狼星布莱克!   于是,哈利更加眼泪汪汪的带着自家“快要饿死”的教父离开了校长室,在全部拒绝了邓布利多奶油蜂蜜茶的建议后,我把从霍格莫德村买回来的嗞嗞蜜蜂糖分给了校长一块,然后大家一起离开了校长室   看着我嘴角溢出来的可疑笑容,德拉科疑惑不解的看着我,眼里留露出了等我解释的神情   “黑魔标记”   这下,连斯内普教授的脸色都变了,“哈利·波特   “哦梅林!摄魂怪还会不会再被派来霍格沃思?”忽然想到这一点的赫敏提高了声音,在得到了哈利的肯定之后,然后更加担忧的看着哈利,“守护神咒还要继续练习,阿尼玛格斯也许应该也开始练习,毕竟是个逃命的好手段”德拉科肯定的说道,“这是教父跟邓布利多校长说的,然后教父让我告诉你们   德拉科和哈利看着彼此的脸色都很不自在,德拉科脸上挂着那副假笑,看着哈利仿佛在说,邪恶的斯莱特林?但是我还是看到了他眼里掩盖不去的懊恼和失落,毕竟白魔法的天赋虽然稀少,但是在现在这种随时可能重临恐怖的时候,攻击属性超级强劲的黑魔法才是最适合的,而哈利似乎则在担忧什么,我知道他已经知道了自己是魂器之一的事情,正在思索怎么能开口安慰一下这孩子,德拉科已经比我先开口   “砰!”的一声,穆迪的魔杖被击飞了出去打在了墙壁上,而一颗子弹在打穿了他的魔杖之后嵌进了墙壁中,同时魔杖被击飞时已经发出了咒语,只是因为魔杖的脱手而在我们的头顶上擦过打到了墙上的一只吊灯,把那个吊灯变成了一只白鼬,砸到了循声而来的附近的学生们,我手里的便携型改装版AK47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他的脑袋   “哈利&8226;波特?他还没到17岁!”   邓布利多皱皱眉,“哈利,你先到隔壁去”   “很抱歉,的确是我   一时间,联络镜里声音想成一团”   “成为龙骑士需要什么?”德拉科骄傲的抬起下巴,罗恩也不甘示弱的有样学样”   “可是,还是有真蛋不是吗?”哈利不死心的追问,然后大家都沉默了   进入禁林也是违反校规的事,尤其是在三强争霸赛其间,对于禁林的管理更加严格,生怕出了什么意外难以收拾,所以哈利负责去海格的小木屋里拖住他,然后德拉科和我利用特权借用城堡的力量直接到达了马人族的领地”   被鄙视了……我不得不承认巨龙说的每一句话,很显然穿越定律中穿越者的实力都可以毁灭地球炸光宇宙的能力我并不具备   很好,不止我一个人被鄙视   一阵沉默之后,我对巨龙点点头,“谢谢你”   “可是,场上并不允许带除了魔杖之外的其他物品进入   “在开始之前,我想可不可以和哈利闲聊几句呢?”   “哈利!千万不要跟她说任何事!不然你一定会被漫天飞的吼叫信淹没的!”我急切的声音通过联络镜传到了哈利的耳朵里,在我旁边的其他人脸色也很不好看,原因就是魁地奇世界杯比赛之后的《预言家日报》上刊登了很多强烈歪曲事实的报道,这些报道的报道人全是同一个:丽塔&8226;斯基特,曾经我们还拿它们当成笑料好好欣赏了一次——不过,当报道的主角换成自己之后,谁也笑不出来了”赫敏硬梆梆的回答,“而且据我所知,如果受采访者一言不发,而记者却私自编造事实,可以被判处重罪关进阿兹卡班十年   不过即使这样,哈利的总分还是位居第一,其次是克鲁姆,最后是芙蓉   “也就是说,会是——人?”德拉科接过了赫敏的话,不过脸上还是带着不确定的表情,“如果是人鱼的歌声,那么真的是重要的人被绑走,应该是会被困在湖底,但是这也太过于危险的,无论是对勇士还是对人质   “好了,泰希斯,妮妮会跳舞吗?”我看着哈利一脸为难的样子,从原著的描写和至今为止对哈利的观察来看,他真的是非常不善于和女生相处,偌大的学校熟识的女生也就是我们几个,现在让他贸然去斯莱特林邀请女生,恐怕还真是为难他了,而且距离舞会开始的时间并没有多少了   “会,不过我要问问她有没有舞伴   这时,级长们拿着毛毯走了过来,把我和那个盖布丽小姑娘一起领去了人质们休息的地方,我惊讶的发现维克多·克鲁姆的珍宝居然是金妮!   好吧,我承认,越来越成熟的金妮在同年级的女生中无疑很出类拔萃,火红色的头发、白皙的脸蛋还有沉稳的个性都让她越来越具有魅力,但是,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她会成为克鲁姆的珍宝,就算他们认识,也才认识了不长时间吧?   “其实我也很惊讶”金妮对我的表情见怪不怪,耸耸肩说道:“我就是在舞会上和他跳了支舞而已,没想到……”   金妮的确是珍宝没错,只不过这件珍宝已经有了归属了,所以克鲁姆,你还真是选错对象了,论长相,粗犷型PK温润型,无疑维迪更具有赏心悦目的效果,论实力,维迪的能力连邓布利多都认可已经超越了全盛时期的黑魔王,更是克鲁姆望尘莫及的了,最重要的是,曾经的汤姆·里德尔身上吸引金妮的东西维迪全都有,比起对哈利的崇拜,也许对汤姆·里德尔的依恋更像是少女的初恋吧!   这时,休息室的外面传来了评委们问话的声音,我们都凑到门口,向外张望,这里的角度刚刚好可以看到评委们和三个勇士的侧脸   哦,梅林的袜子!“哈利,你该不是喜欢我吧?”我犹豫的继续追问”   这是我认识的西里斯?那个冲动暴躁的西里斯?   好吧,果然是那句广告语吗,Nothingisimpossible”看过记忆之后,他更加自信了,尤其是看到某碧眼小狮子都拆穿了我的想法时,果然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吗?   “是啊,不然谁会为了一块破巧克力而大发雷霆啊   小蛇们哀怨了,马尔福家可是纯血至上啊,为什么会对这么一个默默无闻的泥巴种无故示好?还天天往狮院跑?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隐情不成?于是,无数只请示家中长辈的猫头鹰同一天飞出了霍格沃思,在这种敏感的时候,还是小心谨慎些为好,马尔福家一向是巫师中贵族的风向标,经历了无数大风大浪却依然不失其荣耀,所以,跟着马尔福家总是没错的   “仇人的血   “对了!”哈利突然像想到什么似的大声说,然后大家的视线全都集中到他身上   “我的主人马上就要回来了!我会作为他最忠诚的仆人得到最大的奖励!”完全无视父亲指着自己的魔杖,疯狂的小克劳奇对着人头汹涌的看台狂吼着   维迪温柔的伸手抚摸着大纳吉妮的脑袋,哈利也是不是的插嘴到三个人中间,三种嘶嘶声此起彼伏,完全无视屋里其他人受不了的脸色   “我男朋友”气质是骗不了人的,尤其是我精明的妈妈   罗恩一家子都是巫师,自然不用担心安全问题,但是赫敏不一样,她的父母只是普通的牙医,在火焰杯黑魔王正式复活之后,赫敏不得不考虑是不是应该给父母一些保护措施了,尤其是在显赫如马尔福家都被黑魔王带着食死徒攻击了之后,已经丧心病狂的伏地魔还有什么事干不出来呢?   “赤胆忠心咒的确值得考虑,但是条件要求太苛刻,保密人你要找谁?你自己吗?”说完,见赫敏点点头,我还是认为这不是个好主意,“赫敏,赤胆忠心咒只能把房子隐藏起来,只要人待在房子里就是安全的,但是你要用什么方法说服爸爸妈妈不离开房子半步呢?我猜,你现在并没有把实际情况告诉他们   “能够进行简单的外伤处理,进行药物识别就OK   “其实呢,我从来就不是个打手   “用一根小木棍指着别人可不是个好习惯呢   接下来就是观赏时间了,我们排排坐吃果果,然后看着四个人的精彩表演   “嗯,还需要改进”妈妈依然固执的喊着让我抗议过无数次的昵称,心疼的为我的伤口擦上药水,只是从那之后,她再也不曾给过我像从前那般让他窒息的拥抱了   成功的扮演着被宠坏的小贵族,我冷眼看着在马尔福家族的光环下,周围人的趋炎附势与刻意讨好,不知道为什么,纵然早就知道斯莱特林一向如此,我还是从心里对这开始厌烦和厌恶   “果然是个马尔福”狡猾的小蛇甩了甩尾巴,“我想你已经知道了魔法世界有狼人的存在,最近我看了梅夫人的一些研究资料,发现里面有很多内容对于我教父研究狼毒解药很有帮助,我还在考虑要不要给教父写信告诉他这个消息,或者,我把资料直接带去给教父才是个更好的主意?”   威胁,红果果的威胁!老爸的脸在听到德拉科在他耳边小小声的话之后立刻绿了,那个魔药教授?每次都让亲爱的梅忽略他的阴沉沉的老男人如果来了,那么他又要被梅赶去独守空房了……可恶的臭小子!   “哼,我暂时承认你,记住,只是暂时的!”   德拉科VS老爸,德拉科再度完胜!   我十分好奇老爸在书房里究竟和德拉科说了什么,但是对此守口如瓶的德拉科只是用醉人的银灰色双眸望着我,“安雅,我会把每件事都做好,而你,只需要坐在花丛之上,让我亲手给你带上桂冠”西里斯冷笑一声,“那个愚蠢的福吉竟然在这种关头还念念不忘争权夺利!”   难怪,我点点头,“也许,魔法部想把哈利从战胜黑魔王的救世主扭曲成一个被仇恨蒙蔽了内心虐杀自己麻瓜姨妈一家的黑暗少年?”   这个笑话真冷,所有人都一脸惊悚的看着我,“好了,不过是个玩笑嘛,”我连忙补救,“我觉得这件事应该和魔法部没关系,你们别忘了,摄魂怪可不是什么值得信赖的魔法生物,魔法部和黑魔王比起来,你们觉得谁会给他们更大的好处?”   “可是,就算是黑魔王,他为什么要让摄魂怪去袭击德思礼一家?”西里斯问道”德拉科皮笑肉不笑,“小精灵可是神奇的生物,比如说多比   最终,反对无效的韦斯莱先生只好答应让克里切带着他和哈利幻影移形去魔法部,这样一来,空余出大量时间,我们决定好好为哈利弄一弄形象现在开始指控   而此时,画面里哈利的魔杖尖端已经发出了蓝色的火苗,看上去幽蓝的火焰在接触到摄魂怪的身上是让那两只东西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喊叫声   “卢娜,要看报纸吗?”金妮把桌子上的报纸推到了卢娜的面前,卢娜摇摇头,从自己的斜挎包里拿出了四本杂志,递给了我们我在心里记上卢娜一笔,待会儿等赫敏回来了,我们应该考虑一下把这个疯姑娘拉进小圈子里来,毕竟,再疯癫,她也是一个拉文克劳”我松了一口气   我拉他坐在地毯上,他在短暂的僵硬后还是顺从的坐下了,“你在火车上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我怎么还呆得住?”   “你担心我?”他没有松开我的手,在光亮下精致的脸庞上浮现了似笑非笑的表情,“你还是把我当成小孩子,你一直都把我当成小孩子,安雅,你总是一直强调你才12岁,就不要总把我也当成孩子”   当我们终于来到了礼堂时,哈利他们正走进礼堂,德拉科把我送到格兰芬多的长桌上,然后才像一个永不低头的骄傲的孔雀般走回了斯莱特林的长桌——纵然发生了火车上的波折,属于级长的第一个座位还是被空出来留给了他,只是在他坐下时,坐在女级长位置的潘西·帕金森重重的哼了一声,转过头,好像看德拉科一眼就侮辱了她的血统似的   倒是斯莱特林其他学生的反应很有趣,有明显表现出对帕金森的赞同,也有明显的不屑,我看到当布莱斯开始和德拉科闲聊时,小蛇们都竖起了耳朵在听   我顺着罗恩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一个女人正坐在邓布利多旁边,最醒目的莫过于她灰褐色短发上那个非常难看的粉红色大蝴蝶结,虽然这个蝴蝶结看起来和她罩在长袍外面的那件毛绒绒的粉红色开襟毛衣很相配,但是无论是毛衣还是蝴蝶结,都将我们最初给她的癞蛤蟆的外号成功升级成粉红色的癞蛤蟆   但是今年我要多说几句,   请你们把我的新歌仔细听取:   尽管我注定要是你们分裂,   但我担心这样做并不正确   “梅林啊,安雅,你竟然没告诉我我的教官竟然是一个吸血鬼,而且是吸血鬼中最尊贵的!”罗恩疯狂的对我吼道,不过他的声音被礼堂里的嘈杂声音盖过了   对于乌姆里奇的招呼,大家彼此看了看,没有说话,霍格沃思的任何教授都没有在课堂上向学生说“下午好”或“上午好”的先例,而麻瓜出身的孩子们都知道,只有小学的时候,才会在上课之前班长在老师进门的时候会领着所有同学向老师问好”   格兰芬多的大家彼此看着对方惊讶的眼神,然后看着斯莱特林的小蛇们从一进门就持续郁闷的眼神,看来,小狮子们只顾着向学弟学妹们抱怨乌姆里奇这个老癞蛤蟆有多么的讨厌,而小蛇们已经对自己学院的人详细说了乌姆里奇是如何讨厌的”我说的是实话,虽然乌姆里奇很讨厌,但是在我们的课堂上她还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但是我听说哈利被她关了禁闭?”   “嗯   “如果他们可以保密,我们当然不介意”拉文克劳夫人笑得十分温柔,“我们也很愿意为其中优秀的学生进行特别指导,就像对你们一样”他摇了摇手指,“你打算做什么?消灭那个什么魔王?我记得哈利和他有不共戴天之仇,而且消灭魔王是救世主的责任”他小小的透露给我一些信息,虽然仍然是一头雾水,但是确定了德拉科不会冒傻气到和哈利一样去找食死徒拼命我就放心不少,他在假期学到什么样的本事我当然清楚,但是食死徒也不全是酒囊饭袋,黑魔王虽然脑残得可以,但是如果他真的那么不堪一击邓布利多又怎么会迟迟没有动作?   离开古代魔纹的办公室,我在回格兰芬多休息室的路上碰到了拿着报纸正匆匆走着的赫敏,叫住赫敏打算和她一起回休息室,刚刚谈了几句,赫敏把她手里的报纸递给我,“安雅,你看”在赫敏第三次举手的时候,乌姆里奇板起了她的脸,“因为用毫无意义的打岔扰乱我的课堂纪律,格兰芬多扣五分以前教你们这门课的老师也许给了你们更多的自由,但他们没有一个人能够通过魔法部的调查——大概奇洛教授除外,至少他似乎只教授适合你们的课程!”乌姆里奇瞪视着双胞胎,“至于其他教授,无论哪个学科,如果不能通过魔法部的调查,那么他们也就没有继续教授下去的资格!”然后,她得意洋洋的扫视了一眼鸦雀无声的班级,露出了满意的微笑,似乎在得意自己高级调查官的身份”   毫无疑问,伏地魔这三个字在这种情况下相当具有震撼力,这句话一出口,乌姆里奇刚刚那得意的劲头完全不见了,恶狠狠中还带着一丝控制不住的战栗,乌姆里奇看着哈利,“一个星期的紧闭,波特先生!”   紧闭,谁在乎呢?哈利这次对抗乌姆里奇的事在霍格沃思里面大范围的被传播,就连西里斯都特意将哈利叫去他的办公室大力表扬了他一番,不过,乐极生悲的是,紧闭结束后,哈利手背出现了深深浅浅大小不一的伤口,还不停的向外流血   越来越多的人跑来哈利这里拍拍他的肩膀或者同仇敌忾的说上两句老蛤蟆的坏话,就在这时,哈利的海德薇把一本杂志带去了教工席”罗恩有点儿后悔这次闹这么大”哈利有恃无恐的露出了和邓布利多十分相像的笑容   第二天一早,无数只猫头鹰争先恐后的飞进礼堂,将数十风吼叫信扔到了教工席乌姆里奇的长桌上,乌姆里奇手忙脚乱的想要压制住这些个吼叫信,结果适得其反,数十风吼叫信一起爆炸,家长们的怒吼声震翻了长桌上的杯子,据时候罗恩说,当天早晨,魔法部的情况也是如此,据说福吉办公室的窗户都被震裂了   “我只是把特里劳妮教授的身份设定成了霍格沃思的贵宾,现在,就算是邓布利多校长都没有权利把特里劳妮教授赶出去,而高级调查官?这个身份霍格沃思可并不承认”她语气里自信的很,仿佛她刚刚说的一切已经是既定的事实”挑明了说话真不像是德拉科,不过现在我变得十分开心,这才对,我的小龙包就是小龙包,我不要油腻多汁的灌汤包,即便它很好吃,但是肚子里太多坏水我不想溺死在里面   “我有时候在想,你究竟是从来没有骗过我,还是你对我表现出的一切都是一个高明的骗局,我一直没有看出来的骗局而已   “到了就知道了   “那些东西家里都有   在我被德拉科送回家的第三天,我被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给惊醒了,家里的防护系统的开启让我拿上我的魔杖和床头放着的小巧手枪从滑梯上滑了下去,可是,当我看到坐在沙发上灰头土脸的卢修斯叔叔时,我努力控制住自己脸上的肌肉以防我的下巴掉下来,然后看向脸色没什么变化的妈妈   最后的结果显而易见,老爸虽然衣服皱了头发乱了,可是依然神采奕奕精神抖索,然而卢修斯叔叔更加狼狈了,原本就全是灰尘的脸此刻已经青一块紫一块了,不过他头发上的灰都在打斗中被蹭掉了,露出了乱蓬蓬的铂金色的头发——参差不齐吃过梅乐思准备的水果,我躺在床上拿出联络镜想要好好慰问一下可怜的德拉科,谁知道联络镜突然亮而来起来,然后传来了哈利他们兴奋的声音”原本我还在遗憾乌姆里奇被韦斯莱家双胞胎的各种恶作剧搞得灰头土脸的模样我看不到了,虽然现在不能亲自参与也有点可惜   “当然!”我很不淑女的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就算你被退学是潘西帕金森搞的鬼,乌姆里奇也绝对是帮凶之一,我心里可是憋着一股火儿呢!”   德拉科脸上的笑容凝滞了一下,然后掀开我的被子,爬进来,把我抱进他的怀里,用手摸了摸我刚刚洗过还残留着洗发水味道的头发,“这么锱铢必较,你呀,真像个斯莱特林   古灵阁尖尖的屋顶在对角巷里十分显眼,我们走进去的时候,妖精们对我的态度就像对绝大部分巫师一样,但是他们对待沙比亚的态度明显十分不同,似乎,魔法生物之间的交流总是比魔法生物和巫师之间的关系更紧密?   沙比亚的提议让妖精们很感兴趣,但是同时,他们也表达了对巫师的不信任   “你!”很显然,我的话惹怒了妖精   “去古灵阁拜访妖精,和它们签了一份魔法契约”他笑的很开心,“在最高法则之下,为什么不能确立一个第二法则呢?”   “你想做魔法生物的神还是巫师中的叛徒呢?”他知不知道这条路有多么难走,怎么现在还笑得出来?我严肃的看着他   “十二支贵族现在只剩下五支,马尔福家是远古魅娃的血统,波特家是凤凰的血统,扎比尼家是精灵的血统,克里特家是矮人的血统,还有韦斯莱家是龙族的血统   拿过床头的记忆水晶,熟悉的霍格沃思里不一样的风情让我和德拉科都被深深的吸引住了”就在我心里盘算待会儿要怎么做的时候,耳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我无比沮丧的看着坐在我身边的人——一直都紧绷着神经的我居然没发现竟然是沙比亚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耳边依然只回响着喷泉的水流声,可是我紧绷的神经完全没有办法放松下来,就在这时,一道光亮,一群人凭空出现在魔法部的大厅里——幻影移形,我现在觉得刚才一直盯着魔法电梯落下来方向的我,脑袋里现在果然都是稻草,黑魔王会按程序一步一步下来?   不过现在不是检讨自己的时候,我努力瞪大眼睛盯着那群人移动的方向,真是考验我的眼力,魔法部里面黑咕隆咚的,食死徒穿的也都是黑色的衣服”   “没门儿   德拉科走了以后,斯内普教授奴役我给他准备他明天上课要用的魔法材料——挤鼻涕虫的浓汁,坏心眼的教授!我在心里腹诽着   我自欺欺人的想,如果我现在的能力不是仅仅压制黑魔标记而是能消除黑魔标记,是不是德拉科就不会走这一步险棋?但是理智告诉我,就算我成功了,德拉科也一定还会这么做,他要的不只是守护,还有开拓,这是我和他在出发点上的差别   “德拉科在哪儿?”我问道   “昏昏倒地!”此时卢修斯叔叔的声音简直像神一样降临了,之后德拉科昏倒在了我的身上,而我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哦,天啊!”   “哦,梅林啊!”   不约而同的,她们两个人发出了相同的呼声,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一模一样   妈妈咬牙切齿的开口,“你们两个有没有做什么防护措施?”   拜托,我们就只是接吻而已,什么时候连接吻都要做防护措施了?我理所当然的摇头   “德拉科,魔法部的事,怎么样了?”联络镜因为我存心要让德拉科找不到我而担心所以放在了家里,所以这几天来我对那天魔法部后来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不过从纳西莎阿姨和卢修斯叔叔搬回了马尔福庄园来看,黑魔王的日子似乎并不好过了”   等我反应过来我说了什么的时候,德拉科已经笑着吻住了我刚刚张开的嘴,直到我们两个都气喘吁吁的趴在了床上   “将来你想生几个都行最后,在我强烈质疑罗恩已经向话痨方向发展的时候,赫敏终于抢过了话筒解救了我的耳朵”自从上次分开,赫敏他们就再也没有看到过德拉科了,“听说马尔福先生还要经过审判”   “安雅,你是麻瓜出身的巫师,又是一个格兰芬多,和哈利他们的关系又不错,如果马尔福家现在倒霉了危机重重,你的身份很有利用价值,可是现在,马尔福家没有受到任何的损害,德拉科也是协助哈利杀死黑魔王的功臣,你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你知道吗?”赫敏摇摇头   “放任流言蜚语不管吗?”罗恩想起那些关于他的传言脸色还是黑黑的,似乎罗恩前些年过于无能的形象太深入人心了,哈利是大难不死的男孩儿大家对他的攻击都到了如此的地步,更别说是罗恩了,似乎大家都认为像罗恩这样的人不可能参与了打败黑魔王的行动,因此对他的攻击比对哈利的还要恶毒”看到他意气风发的样子,我心里也很开心”我讪讪的说,刚才是在是太让我措手不及,所以反应才会那么激烈我了然的点头,自卑这种东西在我妈妈身上是绝对不存在的,相反,她对巫师的态度有些时候还是很看不起的,大概,也是巫师的社会太封闭太落后了吧?   就在订婚马上开始的时候,门口一阵骚乱,然后浩浩荡荡的一群人涌了进来,我和德拉科立刻黑线了,韦斯莱先生?他带着这么一群人来干嘛?砸场子?   答案很快明朗了,罗恩兴奋的告诉我,他爸爸对和我们的订婚日期冲突了日子很遗憾,于是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就是那边提前两个小时开PARTY,然后赶来我们这里参加订婚仪式   “女王,你找我来是……”我左顾右盼,看到德拉科在一旁面沉如水,看不出什么特别的表情   “我的孩子,你是我们魅娃一族的伴侣就是我们认定的族人,不必紧张   “你不怕日后德拉科后悔为了你放弃了长久的生命?”   “就算后悔了,他也无路可退!我不认为背叛了自己伴侣的他还会得到魅之森的欢迎”他努力想从我手里把胳膊拿出来,却又怕太用力弄伤我,可是,当我已经吟唱出魔法时,一抹光圈打在他的手臂上,然而本应该消失的伤疤却一丝一毫都没有改变   不过舆论上的质疑声依然存在,可是当那群贵族和凤凰社的人纷纷收益之后,质疑声消失了,巫师们疯狂了,凤凰社也摆脱了贫穷,皆大欢喜,马尔福家的声望在一瞬间提高了很多,成为了大报小报争相报道的人物,而接下来,德拉科趁热打铁推出了一个计划:创业基金贷款    第四章 旅行   敲定了去中国的日期,然后我们决定采用魔法加麻瓜的方式旅行,米诺斯是这次去中国的最主要导火索,他慷慨的兑换了麻瓜的英镑支付我们旅行的费用,泰希斯和尼莫西尼决定在家陪父母,所以没有参与我们的计划,金妮和维迪则去过二人世界去了,所以这次旅行只有我、德拉科、赫敏、哈利和罗恩五个人”他慢悠悠的说,不过此时我脑袋里的想法是,这老和尚说的是中文,而他看起来明显不会说英文,那他刚才和米诺斯是怎么沟通的?   “我也有事想要请教大师”德拉科冷笑一声,他的底牌还多的很,这一点毋庸置疑,“看来,他们的校董位子是待够了   “我选的这十一个家族都有魔法生物的血统   既然邓布利多没有实际性的阻拦,那么就代表魔法部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这一次是和黑魔王决战的时候了,而邓布利多的态度也表明了他想要给哈利他们亲手杀死黑魔王的机会,既然如此,我怎么能错过这种机会?马尔福家还需要做些什么来向世人表明和黑魔王敌对的立场,有什么比参与了杀死黑魔王的战斗更能说明立场的呢?而且,我对自己的实力很有信心,即便我现在的魔力没有办法与黑魔王抗衡,但是如果用暗杀的办法,我完全有能力给黑魔王重创——至于致命一击?那是哈利的事,我可不想触邓布利多的底线,马尔福是杀死黑魔王的英雄?我还不想做救世主!   不过这件事不能让安雅知道,那个傻姑娘一定会作出傻事来   也许是马尔福这一头铂金色的头发太过显眼,我的现身似乎成了催化剂,那群食死徒们咬牙切齿的咒骂着父亲,似乎想要扑上来撕碎了我,罗恩看到我出现倒是脸上表情一松,他竟然瞪了我一眼,看来我什么时候来的他也已经察觉到了”   狡猾!我在心里暗暗鄙视邓布利多极其不格兰芬多的一面,然后看到哈利他们和我都是一样的表情   “怎么,福吉部长,你打算以杀人罪把我们都投进阿兹卡班吗?”我不想再这样和魔法部那群蠢货继续拖延下去,安雅还在教父那里等着我   “安雅!”我控制不住自己内心涌出的颤抖,只觉得心里什么东西断了——我就要失去她了,这个念头不停的在脑中回响”    第八章 再见,霍格沃思   在霍格沃思最后的几年时间过得飞快,尤其是在德拉科毕业之后,以往即便他再忙,我都能在霍格沃思每天见到他,可是自从他毕业以后,我就只能通过联络镜看看他的样子了   “妞妞明白!”她尖细的嗓子伴随着响指声,我的行李立刻消失了”他解释道,然后我脸色更黑了,拜托,我可不是什么灰姑娘呀?如果他接下来要拿出玻璃鞋,那我就彻底对他无语了,还好他没有这么做”他眨眨眼睛,一脸意犹未尽   “妮可&8226;莱克   “那你和扎比尼是怎么认识的?”难怪她身上有魔力波动却看上去对巫师世界陌生的很   不过……一个从来没有到过巫师世界的人为什么会知道破釜酒吧呢?我兴味的看着她,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她连忙摇头,然后有点犹豫的看着我,“夫人,你是麻瓜出身?”   “夫人是指纳西莎妈妈,你还是叫我安雅吧”我连忙制止她对我的称呼,“夫人”这个词总让我毛骨悚然,“扎比尼既然对德拉科有评价,一定也会提到我,我的确是麻瓜出身,哦,对了,你刚刚说偷偷去破釜酒吧,那你也是伦敦人了,我们还是老乡呢”   这是哪儿跟哪儿啊?心里的确哭笑不得,但是想想她说的那些话,眼里依然酸酸的,前世父母的车祸被人拿钱粉饰太平是我一生的痛苦,本以为我的死也不过是如此被粉饰过去罢了,却没想,死了死了,倒轰轰烈烈了一把”她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安雅,我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呢,你跟我说说,这个世界到底变成什么样子了?”   于是我也乐得把心里不能跟旁人说的话说给她听,和书上的剧情一做对比,好笑的地方我们两个一起哈哈大笑,悲伤的地方我们也叹息几声“你和德拉科,嘿嘿”赫敏推断到,“我听说,初夜都很痛苦,德拉科看起来挺强壮的,安雅,你不会有问题吧?”   我一脸黑线,什么时候我的洞房花烛夜都得到大家一致的好奇和担忧了?   我立刻把炮火转向金妮,“金妮,难道维迪没有和你做过什么,嗯?”   于是大家齐刷刷的转移视线,我悠悠的说,“德拉科才成年没多久,维迪可是很有经验的人了,据说当年黑魔王还没毁容的时候,可是有过无数俊男美女正像爬上他的床呢!”   于是,大家看金妮的眼神更火热了,成功转移目标,我美滋滋的再啃了一块牛排,今晚的洞房花烛?前世做法医的我什么没见过?    第十二章 崩塌与甜蜜共存的新婚之夜   话虽如此,但是当夜晚真的降临之后,我还真的有些紧张了——可是就算怎样紧张的新娘,当等候的新郎久久没有回来之后,满腹的紧张都会变成怒火吧?我就是这样,从一开始的不安到最后的困倦,当房门终于有了响动的时候,我看着醉醺醺的德拉科摇摇晃晃的走了进来,不得不说他的家教十分优良,即便已经醉成了这样,也依然迷迷糊糊的直接走进了浴室——他要是敢满身酒味的倒在我身边,我一定把他扔下床!   他刚刚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我呆了一秒钟,他铂金色的头发第一次还滴着水珠,软软的服贴在他的额头和两鬓,朦胧迷蒙的眼睛,乳白色丝绸的睡袍,腰带松垮垮的系着,露出了他那并不瘦弱的胸膛,上面还残留着没有擦净的水珠”我撇撇嘴,“你不想要一个健康的宝宝吗?”   果然,他的脸色立刻丰富起来,终于还是从我手里接过防晒,给我仔细的擦了起来,我偏过头,享受着他的服务,而另一边妮可看到我,立刻也要求扎比尼做同样的事,没有理由拒绝的扎比尼又和德拉科变成难兄难弟了   “我没有   再回来的时候带来了让大家高兴的消息,龙族对于自己的子息那是十分维护的,听说还有两个遗落在人间的龙蛋也是十分关心,于是让德拉科带着另一个主人一起去龙族,大家对龙族的聚居地也十分好奇,于是在我反复重申自己的身体绝对没问题之后,大家一起使用龙王给德拉科的信物跨越空间去了龙族”已经缓过些脸色的龙王慢慢的对我们说,“只要不被任何幻想所迷惑,哪里都能被发现罗恩一边看着龙王的脸色,一边看着龙蛋,拳头都握在了一起”龙王解释到,脸色很痛苦,“而龙族的牙齿异常的结实,并不容易坏,可是龙族的生命实在是太长久了,再坚固的牙齿也会被蛀坏”德拉科冷笑,“和龙族都能相处融洽她对巫师不感到惊讶这很正常,但是——”德拉科看了看手里的名片,“太殷勤了,她肯定有什么目的”嗯,心情好了很多,果然给格兰芬多扣分就是会让他心情愉悦   “出来!”这一次换斯内普开口,然而当他刚刚张开嘴之后却愕然的发现自己眼前的树木开始变得模糊起来,双腿也无意识的软了下来   而枪支的事我拜托了沙比亚叔叔帮我调查,弹头虽然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东西,但是弹头里残存的药物很特殊,顺着这条线索很快就找到了目标人,当我拿到沙比亚叔叔给我的详细资料时,我的脑袋立刻大了三圈   和德拉科面面相觑,首先,她不可能是黑魔王的余党,因为她是个标准的麻瓜,连混血巫师都不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和黑魔王扯上关系,那么她为什么会出现在禁林呢?我和德拉科相视而笑,笑话,她连龙族的领地都能闯进去,出现在禁林里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只是怎么这么好巧不巧,偏偏和斯内普教授杠上了呢?   “怎么办德拉科,要告诉教授吗?”我叹息的翻看着完整的资料,越看越对这个女人佩服不已,精通一门并不是难事,正所谓术业有专攻,可是如果有人能兼顾,那就很了不起了,更不要说是两样皆精,沙比亚叔叔在她的档案后面也给我标明了三个S,证明这个女人分外的不好惹”邓布利多眨眨眼睛   万年没有信件的信箱里竟然插着一封信,当他看到信封上面的字迹时,斯内普的眉毛再度拧了起来——林晓!这个女人果然是知道他住在这里,该死的,她是怎么知道的,他的猜测果然是正确的,这个女人不是那么一个简单的麻瓜!   两相权衡之下,斯内普决定先去协助那个该死的波特,然后再解决这个女人的问题,从家里的地下储药仓库里准备了也许会用得到的各种魔药,斯内普幻影移形到了埋伏的地点   呃……斯内普的眼神落在了一旁笑容满面的校长身上,然后嘴角扯出了一个极为诡异的笑容,“抱歉,是我的失误”   “哪里说的?”我眯起眼睛,德拉科最近神秘兮兮的总是说“孕妇应该怎么怎么样”我倒是很好奇他从哪里来的这么多孕妇守则   “纳西莎,这种已经过时了   德拉科的脸色红润了,我心里呼了一口气   一时间,我的脸黑成了锅底,德拉科的脸色也铁青的可怕”张故站起来   老甘点头:“和高易谈判,要两个身手好又机灵的,我就把你们俩给了他   “不寒而栗”   “拳击的不知道泰森”那人道:“今晚要么平安无事,要么鱼死网破,高易带这么点人敢来谈判,气势又压人一筹”   张故和宁锐冲他点了点头   宁锐的房间和他一墙之隔,见他总不出声,喊道:“嚓出思想火花了?”   “老甘会留下么?”   “他?”宁锐道:“他不留下,去哪?这么多年,熟门熟路,一出去,白手起家,未必有那个精力   “隔壁的”   “那女的,谁要杀那女的?”   “不知道   警察问案,宁锐才从房间里出来,他精神不济,看起来像被昨晚的事吓的,这倒符合目前的意境”   他开完门就去继续工作,没想到外边的是个女声,重新转身,愣在那儿”   “五十”张故醒悟到口误,脸红”张故道   “错啦,应该是第二人称,我先扶你进去”   拧锐挂着脸,默默接过晚筷,吃得稀里哗啦”   “知道我为什么急着洗衣服吗?”   “不知道,老师”   第 5 章   元幽习惯早睡晚起,所以宁锐背着张故回来的这天,她一如既往地过着夜生活”   “晚上我来,你守白天   宁锐边喂他喝水,边道:“老甘的伤有点儿严重,这下算是湿鞋了”   张故虚弱地:“两晚上不睡,要好好谢谢人家”张故笑着咳了两声:“都是你干的吧?”   “你再睡会儿   “是啊,同类才不觉恶心   元幽依旧站在窗前,阳光正好,明媚如初”   又是沉默,她不是话少的人,可是面对他,只觉无须多话,熟悉而坦然”   元幽从他羞涩地微笑   “好!”张故摸她头顶:“就跟着大爷吧,吃喝穿戴短不了你的”   “如果能呢?你和我一起吗?”   印翔愤恨而无奈地看着他,无奈明显多于前者:“我……不知道”   “您是宽和之人”张故黯然,他有些脱力,长时间紧张,长时间大脑高速运转:“我不是来证明什么理论其实你可以做到,你可以让同类过得更好,那很简单,你却诸多借口,无外乎想证明残忍有理,你说你认同我的原则,两者根本矛盾,你又在打自己的脸”高易把报纸遮脸上,敢情这是他的习惯”   “现在不是了   这个时候,已经没心情想宁锐恨不恨自己,恨是一定的,应该说,会不会一直恨自己,然后他轻声叹息,这似乎也是一定的   第 10 章   张故没等到元幽,倒等到了连山   “推不掉,你不干,等于用他递过来的蛋糕糊他脸上,何况要走,彻底不干,那就不止不识时务”连山开门,说完,看张故一眼,叹息一声离去   青翠的草雪白的房,像童话世界,谁都想不到是高家继承人住处,可偏偏就是   “迟到了,你   元幽一言不发,虽然尽力控制,脸上还是抽搐了一下”   连山看了看上面,本想上去多少能照应兄弟,老大发话,自然无能为力   “都是好手,不然老骷髅也不会派你们来,他想什么我清楚,想我死嘛,想了还不是一天两天”高易做遗憾状”高易厌恶地看一眼地上的东西,一滩水,其实是尿,那个倒霉者留下的:“这种人比死硬到底者更该杀”   劫后余生的两个人互望一眼,枪口从他们头上移开,高易已经转身,没人再正眼看他们,几乎一瞬间,地上的两人弹起,飞奔而去   “不想评价吗?”高易又靠近元幽,显然对她更有兴趣”高易期待地看着她,又抬头眼了一眼楼上”高易看她的侧脸,后者在高易讥讽后收起了从眼睛里汪出来的可怜兮兮,高易于是笑:“反正都进笼了,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会更吃亏”元幽道:“人都这样   当然没有令元幽信服软弱的电话又打给你,想听你那边的空气,有什么精采的话题……”   少男少女的求爱情歌,从高易那充满攻击性的男中音里唱出来,简直令人毛骨悚然”高易注视她:“我想和你睡觉”   “那是谁?”   元幽对他笑”   “我没衣服换了”   “为什么是见鬼的心事?”   高易无声地叹息,道:“我们都别装了我讨厌无趣!你知道生活是什么样,摘掉那些好看的,里面就是烂疮,可还得活下去,就这么活下去   “你最近已经无聊到抽这个了?”   高易把烟掐了,尴尬地微微一笑:“您是不是一直在外边,瞅准了时机进来啊?”   高战板着的脸寒了几分:“站起来”高易真诚地:“爸,您坐,您站着我害怕”高易笑:“我这儿有,爸你吃么?”   高战站起来,招手让他过来,高易走近,一个耳光清脆地诞生了,致使眼前出现五彩星辰我闲?我看你才闲,把监视我作为唯一乐趣,留着一个女人都能让你紧张成这样”高易自嘲地仰了仰头,淡淡地”   “幼稚   屋内的保镖犹豫了一下,矛盾于该不该对老板的儿子拔枪,一秒钟后,所有人掏枪”高易冷笑:“你赐的,难道我不可以不要?不要我还得感恩戴德,这他妈叫什么事?”   高战看着高易,事实上他有点后悔,强调一切的所属权并无必要,这几乎是高易的软肋,触之即会造成严重后果,不可预测,他闭上眼睛,睁开时已经透出无奈:“放下吧,我不计较,跟你有什么可计较的”高战看着远方感叹,不知是叹儿子蠢,还是自己生了个蠢儿子   高战将他从地上拉起,亲手为他拍去腿上的灰尘:“是,过去了,即使你想相认,它们也不认识你了看着,看着张故保留他的善良,看着他好好地存活,让人觉得,自己可悲,可还有人这样活,就不算太可悲”   “不喜欢,可你会过得好,比别人都好   元幽看着张故,迷茫显而易见兄弟,就此别过,后悔有期 本来这是很普通的事情,即使是这样的深夜,但是这件事比较奇怪的或者说醒目的地方在于前面那个不安的秀气青年全身一丝不挂,赤身裸体,这就有点诡异了 “怎么还不进去?快点!”麦色肌肤的青年催促着怯生生的不安的那个男子,然后推着他光裸的背让他进入公园滑梯、秋千、跷跷板、回旋塔、云梯还有沙滩等等 垂着头,凝视着地面,掩饰着慌张和焦虑屏住呼吸在心中不断祈祷 “那么你就自己做一下直到高潮给我看看 科长这次取出小的绳索,把我的腿和扶手固定在一起 “很粗吧?不过不要紧,我会涂上润滑水的 一起的绝顶刺激让我脑袋中空白一样的兴奋和快感” 接着,男人从口袋里取出了和捆住青年手臂的拘束像是一套的小一号的皮革圈带 张力型的那硅块开始缓慢地转弯 名叫由纪彦的少年在廉价旅馆的一个房间中被男人侵犯着强烈的震动传到内脏深处,就象生物在肠壁的各个角落蠕动一般 “说得也是哪 “真的好棒啊 由纪彦被尽情蹂躏过的肛门露了出来,抽动着、震动着粉色褶皱一根一根的展平,连深处都看得清楚 “看看,屁眼的形状依然很漂亮啊 “呜呜 粘稠、腥臭的白浊液体在男人的脸上撒开” 说着耸起肩膀,慢慢把男人的下半身放下来!住 被宠物瓶侵犯着,压迫刺激着前列腺,男人已经射过一次精了 蛇一样黏附的视线,让人心情恶劣” 我紧咬牙关,尽力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和兴奋起来的意识 “即使被这样玩弄,你一定也什么都不会说吧容易屈服的话反倒没意思了而且,他是全裸着仰躺着,被拘束着高抬着臀部,就好象对人说着“请仔细观赏,放心使用”的礼品一样…… 我有些胆战地走近青年,目不转睛地的看着这个美丽的“摆设”——青年的脖子、手臂和大腿被皮质的枷锁套着,并且用并不粗的绳子把这些皮套固定在青年胸口的一个铁环上 模拟性器也象其他部分一样被细绳子系着,两端在两脚的大拇指上打成结,男人在绷紧的绳子上用食指弹了一下” 听着那样的话,青年原本蜷缩着的阴茎变化了,那种程度的大小和形状可以看到有不错的龟头 可能因为冰冷的感触而受到惊吓,加上屁股无法移动,会阴颤动着,肛门一下子缩紧不!” 数根手指猛地插入狭小的入口,青年悲鸣着硬直了身体” “喂喂,快点啊,后面还等着哪!” “我知道了 园木一般的已经伴着男人的声音袭击着青年最脆弱的地方太棒了——” “啊啊——!啊 “你啊,太快了吧!” 取笑着,第二个人覆上青年的身体 没理由的,臀肉自己开始缓慢的运动着,蹂躏着最里面的龟头一点点的一前一后的运动着啊” 那是本是想要拒绝的言词 “嗯……呃!” 穿耳洞的青年脸上露出恶意的笑容,猛地把开关开到最大档,由于这个刺激让贵博的身体一下子向后仰去 从来没有过的深入,还用最大程度的刺激运动摩擦着柔嫩的肠壁,同时被捋着阴茎,敏感的龟头还被搔着,他的呼吸被停顿一样地僵止在那里 “变态啊,受虐狂,真是淫乱 “哦,是已经开始了啊,那么快从根源去龟头被捋提高背面筋,尿道积存着的抢先从铃口开始溢出来 “奴……” “啊啊,是不是超级喜欢屁股被搅动啊?那么阴茎这里也应该一样变态哦双丘张开了,用擦身油沾湿润滑过的裂口中心因为感到周围的干冷空气而变冷了由于空气的微微摇动而让下面有一种轻飘飘的感觉,似乎极细微地被碰触了 谁来救救我! 就这样,射了! 不要……那里……不要扎了……啊! “已经射了啊,还继续做下去吗?” “算了,换吧,不然第二个问题的乐趣就没有了” “也对,好” “那样……啊啊啊啊!” 突然之间吱吱吱地的发出着声音,异物忽然被拔掉了,我疼痛着的身体猛然间涣散少年身材十分瘦小,细长的身子,可能因此而被误认为是女性了吧?少年那样想着色情狂的手大胆地抚摸着那里,运动地非常激烈……那边逐渐开始改变形状了 (……呜啊……!)猛然电车震动的时候,少年裤子上的拉链被男人的手拉下了,并侵入进去,虽说是在内裤上被捋提高茎,但自己以外的手碰到那里不用说是第一次,少年的呼吸在瞬间停顿 当他不由自主惊叹着去抚摸那个精致的花样的钟乳石头的时候,发现了又冷又湿的钟乳石头上镌刻的花纹中有一闪一闪不断闪烁的东西 从来都没有看到过这样的生物,没有样子,没有五官和四肢,只有触手,好像从神殿里伸出来一般,不断地靠近着,不断出现着,似乎有汹涌的气势一般 触手群中央的巨口反复地开合着,并且发出斯斯的呼吸声音有一种阴冷的感觉散布在空气中 他一边对这个侵犯自己的讨厌的怪物感到恐怖,一边却被逐渐袭来的快感冲走理智,竟然渴望起射精来了 像要拧出精液一般另外的触手把萎缩地更厉害的阴囊中的睾丸紧紧抓住,掐住,然后缓急揉搓着,不断刺激 “啊……呜……不……” 虽然是困难的进入,但最终还是侵入了他疲惫不堪的身体,这让他绷紧的身体开始涣散 对死亡的恐惧已经没有了 (如果这个样子……被谁看到……的话……!) 现在这里还是没什么人的住宅区,但是,过不了多久就会有很多人要开始上班上学吧? 如果那样的话,肯定会看到赤裸着下身,在街中间排泄的自己吧? 推想着也许会发生的周围居民的反应,这让少年心中感觉发烧,恐惧感油然而生 “让我去厕所吧?”对于几乎要昏过去一样的少年用细弱的声音提出来的请求,男人只是眯起细小的眼更加得意地笑着 像平时那样,为了让男人很好地看到自己的肛门,少年自己抓住自己的屁股,然后打开它 这让肛门内部正急切的欲望立刻就热烈起来,黑黑的块马上从内侧似乎一下子露出脸一样地涌了上来” “那个?嗯,真是臭得厉害……” 那二人说的是上星期的星期六用冰冻的水果饮料来给我灌肠的事 在凉飕飕的夜晚,屁股被注入冰冷的饮料,结果就一直腹泻,那种痛苦的情形简直和地狱没什么差别”管子再次探入铃口,徐徐地插入,一直到深处阴部的内裤被剪刀剪开,露出了屁股洞和阴茎 地板,墙壁和暴露出混凝土顶棚的小屋里,机械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吼叫声反复 回响着 男人切断卷轮机的开关,拍了拍青年的屁股 二回流出的固体物几乎消失,但这次即使变得无法忍耐的渗出,开水的注入也没有被停止 根部附近密密麻麻的付着珍珠,打开开关后便带着吱吱的声音转动起来 「如果那样,我的手指怎么样?」 可怕的工具之后的这个建议,另人觉得这已经是相当和善的东西了 「啊啊啊!不…不要再按了………啊啊…」 「你不是说过 「如果不快点说,我就用按摩器操烂你的屁股括约肌被上下左右的激烈的摇动,从屁股里头到肉棒被象电击一样的快感穿透了 「啊啊啊啊……………」 「那么舒服吗?前面都流泪了沾满爱液的大拇指指腹涂抹全体,青年叫喊起来啊那里,别按 我,是我,被插入了狗的舌头,这么 我可耻的垂下头,映入眼中的物体使我屏住了呼吸 啊" 突然有个男人进入了这间房子内 「喏,再把脚打开些 啊啊啊 ! ! ! " 身体中因有强力的振动器带给少年的剌激 , 令到不断射精 , 半抬起头的面孔全是唾液和泪水 , 痛不欲生 美丽的珊瑚礁包围着清澈的大海 大人们为了使他们守护传说,决口不提平安返回的人们的事 八条触手也很粗,每条都有少年手臂那样的粗细 「咿……啊……」 因为还完全没有被分开过的粘连的皮肤的突然紧张,只从尖端黏膜中露出了一半的肤质感良好的龟头,就像带着绮丽的粉红色的小脸 「哎哎,完毕你是我们值得纪念的第一百个猎物哦」 看来相当懊悔的少年颔首 「用那样的眼神盯着别人啊 青年的阴茎半勃起,因为柔软的地方受到抚摸会阴再次变硬,带出了青年甜美的冲动 像在刺探着什么一样旋转着手指,每次都能听见因为苦闷而发出的抽筋似的喘息声 「啊啊……!住手……!住手……!」 「恩,为什么?你不是已经舒服到勃起了吗」 「快点射出来吧,你这家伙 「我是说产卵 当湿热的粗大的指节碰触到后穴的时候,青年就着困难的姿势发出小小的「啊」的声音 看着至今为止都没见过的巨大的灌肠器,青年的脸因为恐惧而痉挛了 「嘎啊啊啊!」 当拉扯那把青年的阴囊分左右两边绑住的绳子好象被撕裂一样的疼痛穿透青年的阴部,他的脸更加潮红发出了哀鸣全都灌进去」 青年,没有反抗男人们的意图的余裕渔师町新手学习家业之前的「教育」就告诉你吧 感觉鱼在体内痛苦挣扎的动作,和用手指触摸时完全不同的激烈的快感刺激着他的G点谁会做那样的事!」 「当真如此吗?我们来试试吧」 男人给两个仆人发出命令,男人们粗壮的手臂上用力让青年玩下腰去 膝盖接触着冰冷的瓷砖地板,就着跪下的弯腰姿势盯着男人 梯形的基部和主干的连接部分看起来就像一堆肥肉一样肥胖,如果被这样的东西进入,实在是前途堪忧啊 阴茎所受到的刺激被缓和,青年稍微降低了腰我喜欢大点的,这个正好有用」 「如果用这个夹子拉,马上就会变成我喜欢的那种大小的乳头」 青年想要阻止,可是在说出来之前就成了变调的呻吟 呜 " 巨大的阳具像有生命似的活动着 , 扩张了的肛门更加深入的插入 , 少年发出的声音像狗一般的悲鸣 “喂!那边,摁住!” “穿着颜色这么土的裤子呐,脱掉了哦!” 被两个男人捉住按在那里,只有下半身的衣服被脱掉了 “快——停、下来——” “声音这么大,会被别人发现哦!” “想被人看到吗?——这家伙,连乳头都立起来了呢!” “呀——!” “好厉害啊!乳头硬了——” 痛——!啊啊——” 男人们一边笑着,一边隔着衬衫掐住我的乳首,被指甲又捻又搓的,分不清是痛还是痒的刺激从那里涌上来,渐渐蔓延到全身 T恤被刀子出其不意地割裂开来,我只能象被冻住一般簌簌发抖地呆立当场 为何是这么困苦的?痛苦和快感 “喂,你的屁股不停地在动呢,好像女人那样不断地扭动着呢] 「喂,快把他的腿再拉开些 处女的肛门,由于巨大男型的原因缓慢地张开了口并露出了粉色的内壁 肛门非常艰难地咽下男型的尖端,括约肌被一口气扩到最大 「这姿势真不错……」握着锁链的男人感叹着说下一个是等了很久的拳交 「连睾丸都涨起来了嘿嘿,哪里都是在可怜巴巴的抽动着呢 不知这样子已经过了多久,发暗的屋子只有他一人那一瞬间,已经高潮好几次了的肉棒伴随着迟钝的痛感再度喷出了精液翻譯:LAMENTO)   我把身體隱藏在高高的書架后,屏住呼吸”   片野端正的臉龐似乎迷倒了不少女生   “住……手……”   明明就是想要組織這樣的行爲,可傳入耳中的我的聲音只是充滿卑猥的水聲,就好像從遙遠的地方傳來一般   “發出那樣的聲音只會讓我更想做哦”      那就是我最恐懼的地方   用我自身的唾液弄溼的片野的三根手指,深深刺入我的排泄口,由於和原用途相違背的目的而擴張開來   就在我這麽想的時候手指突然又激烈地刺入   雖然我們所処的位置是書庫的最裏面,但如果發出一點點聲響的話毫無疑問會被發現   與手指完全不同的肉的觸感,想招我的最深處使勁擴張擠入   激烈的痛楚馬上消逝,這次換作苦悶的喜悅覆蓋上臀部”   片野一邊笑著一邊和之前一樣使用腰部插入,似乎要把我的背骨給擠斷般然後再直起身子   接下來就該我上課了   “……”   即使要住用牙齒咬住嘴唇死命忍耐,可是身體還是不聼指揮地顫抖起來   “老師你明明就很喜歡這樣吧?”   便從表情中觀察我的反應,片野的手增強了愛撫的力度   “快點……讓它……結束……”   我的聲音已經接近哭泣   就在那時,從隔壁房間傳來一陣像是往這邊過來的腳步聲   真的是想要大聲呻吟出來的舒服   已經是……界限了”   我……我……   “是不是前面的想被玩弄?”   片野握住我的性器,已張開的射精口一看就滴下汁液 "看见了吗?他可是很擅长于挖坑的哦!" "这里可是在哭泣着渴求,可真淫乱呢!看!已经全部吃进去了呢!" 男人那稍微变硬的阴茎强硬的插入青年的口中 这个人看上去是个普通人的样子,却有这样的趣味 持续地那样被吸着,乳头迅速肿起来 老头的嘴唇轻轻放开我的乳头,当刚让我觉得有点轻松的时候却立刻被用手指捏住,使劲地搓着,揉着……“啊,哎呀……”一种电击的感觉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开始扭捏着弹动敏感的上半身,用女孩一样的鼻音喘息着,忍耐着乳头被舔被捏的利害酥痒,最后憋不住而开始勃起了”我竖起上半身,看了看自己的阴茎,从铃口处伸出了内部的东西,上面有一个一个的小斑点 “那么……来了哦……”老头笑着 “呜,痛……” “想停止吗?那就答应你?”老头这次和善地舔着奶头,对阴茎也只是轻轻抚摸着龟头但是我渴望着那个,那种不被满足的痛苦“呜!……”手离开了我的尿道和背面的接缝部分,让我异常焦急,我已经变得疯狂了的界限……渴望的焦急,怪异无比 " 完整的說話戰士也不能發出,只有微弱的呻吟聲,連有人欺身上前也不知道 配合阴茎的活塞运动而做的散步 后面的男人,拉住了和青年的马嚼子相连的缰绳 被缰绳和曳索控制行走,悲哀的马 「忍耐的汁液变得滑溜溜的 [嗯呜呜] 猛然,蹒跚的青年的屁股里头,被打开了‘伞’的男人的肉棍猛扎」 「不啊??嗯!呜啊!」 维系了三个环的带子,上下左右连续被用力拉,打算缓和那个运动引起的疼痛,青年只有摇摆屁股 「用两条腿走路是错误的」 「我,真的???」 「真是的,这就是问题所在已经得到的东西,讨得的钱物还能退还吗?」 「那样???」 怎样被折磨也从没有哭的八卫门,眼中的泪水夺眶而出了 还很年轻的八卫门,奶头的颜色很淡,如头目说的那样,就好象年幼的女孩似的 「看来快要能享乐了第一次就这么有感觉,是了不起的资质 因此我,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对大哥充满憧憬,自以为是地,想变成哥哥那样的人 打开了的双腿的腿根儿中间,男人埋进的手清晰可见 他的胯股之间,雄辩地说明着那个爱抚绝对不仅仅是疼痛的事 如果被做了那样的事,我,死定了 「请住手???弟弟会用正式的词句吗?」 「是,拜托了,弟弟,请宽恕我!」 大哥轻轻晃动摆动了腰 「我,不管什么都做 大哥那种,无论什么时候也镇静的自信哪去了? 不管有着怎样的理由,对卑鄙暴力性变态的男人摇摆屁股之类,讨厌! 「好吧有这样为弟弟着想的大哥,幸福哦 这不是我的大哥,是其他的谁, 我想不管怎样去相信,那是我所不认识的人 「咕哇!」 大哥突然,发出象被车轧了的狗那样的哀鸣声,离开我的身体吸到弟弟射精为止!」 啪,啪,发出有节奏的声音,男人挺动腰 「肛门好象完全准备好了 「顾客,奶头也要尝试点什么吗?」 应该是朋友的店员,从里头的架子上取出了几个奇怪的工具 「要是这边穿上环的话 「那么,这边」 店员象对爱人那样抚摸了青年的脸颊,碰触被涎水弄脏的嘴唇」 店长的信号一起,全部的振动器开始振荡 嘴唇一点一点翕动,害怕的瞳孔浮出眼泪」 青年的大的手牢牢地抓住他的腰不作为别墅来说太偏僻了,不过,至少可以躲避嘈杂,足以谢天谢地 即使匆匆忙忙地返回,到达公司时也该临近夜里了 「药效终于发作了吗?」 那么说来,回想起运送家具的当口,男人劝我喝的饮料的味道,这时候才稍微感到有点可疑,这么想的瞬间,我失去了意识」 「????————!」 怎么这样的!想要呼喊,但是,发出的只是含混不清的呻吟声音 「你!???」 男人的眼睛颜色变了,毕竟是预感到危险的我,急忙快速地翻身站起 「喂,这个怎么样?」 这次用手指肚,骨碌骨碌滚动着抽缩的奶头 为何,屁股孔这样的感觉???!? 「稍微预先放松一下吧 声音变得越来越远,仿佛全身皮肤的薄皮被剥掉,敏感的神经末梢裸露出来一样地麻酥酥的感觉噢噢噢噢噢噢噢っ???!」 想去、想去???! 从刚才开始一直!! 管如此流畅的射精迟迟不来,我的小鸡鸡象坏掉了的水龙头一样,持续地吐出混杂精液的忍耐汁液 《电动按摩》 事件的起因是----------俊和交往的女孩分手了 既恐怖又悲惨,俊的血液直冲到头顶 「不~~,哇啊~~~~~~~~~~!!」 睾丸几乎要被踏到破裂,人间地狱般的剧痛」 请停止 「累了———」 不一会,上川隔开脚,俊僵直的身体瘫软下来 疲惫不堪的俊,连竖起身体也感到那样困难,于是将全身重量,倚靠在从后面勒颈的大树身上,筋疲力尽等待裁决 刺痒痒的快要溶化了的甘美的冲动,从被玩弄的肉棒尖端到囊袋的根儿,反复疾奔而过 与之前那样的凶恶的压迫不同的缓慢的刺激,勃起的肉棒里面,灼热的东西直往上冲 「啊哈???啊啊啊???啊呜!???啊哈啊嗯???っ」 被甜美的哭声引诱,大树含住(俊的)耳垂儿轻咬喏,这个附近有感觉吧?」 顺一郎很轻地向左右摇头,屏住呼吸 「噢,硬了呢 「唔唔不????嗯???啊不」 拉拽得皮肤痉挛的那样很强地捋,沿着背面的筋到凹糟捏揉 那样,每次他的下半身,象从屁股跑着贯穿到阴茎,产生了电击一样的快感 被深深贯穿了的肛门通红充血,被拉长到极限的地方发出哀鸣声」 「啊啊???啊???」 很有气势地抽掉满满地打开肛门的手,男人用左手抚摸顺一郎的龟头周围之后隔开了身体想‘去’吗?」 「呜、呜呜、啊唔,不,嗯、啊!」 因为好多次被从下往上顶,连正面回答也做不到的顺一郎,尽管如此拼命纵向点头但是,我先来哟!」 把那个言词做为信号,男人的腰的运动变得更加激烈 「嘘嘘???!」 青年发出奇怪的呼吸声,后仰身子,屁股哆嗦着 青年仅仅现出了些许的踌躇,随即,象死心了一样地闭上眼,让舌头爬上男人的东西 「你们!!做了这样的事该怎么了结,想过没有?!」 郁也象是为了掩饰恐怖心理故意粗声地说,岩井笑了 「呜,咳???咳,呼???咕噢??噢噢啊啊啊啊!」 郁也的肛门,被岩井的阴茎凿穿了 由于怒张的龟头抠挖内壁产生的剧痛,随着悲痛的哀叫声,眼泪不可遏止地倾泄而出把胯张开 被穿过房梁的绳索以『万岁』状态吊起来的我,摇晃着因血液循环不畅而麻木的双臂 可怕 针扎似地被顶住锁骨中间,我喉咙里呼呼作响的抽动达到了最高点,一动也不敢动,呼吸停顿 不多时,缠绕在皮肤上的布料完全剥除干净,我被脱光了上半身 「西村???求你 揪拽着因为触摸而一下子勃起的那里,象拧开关一样地扭拧 「只是(玩弄)小鸡鸡和蛋蛋,觉得还不够满足吧?」 朝我的下巴附近挨近嘴唇,西村淫靡地低声私语道」 「那种事讨厌!停下啊!」 西村在口里含住自己的手指,故意嘬得发出‘滋啧滋啧’的声音」 「西 插进去的手指,捕捉到我的G点 从身体内侧爆发的快感开锅般地沸腾,我只有持续大声号叫 「喜欢你哟 在黑暗中微微浮现的那里,远比在明亮的地方看起来要淫靡色情的多」 柜子上面准备的是较薄的手术用手套和装满水溶性润滑液的瓶子,还有被放入扎成一束的湿巾的塑料袋 「反复灌肠的话,肛门好象张开了些」一边享受着青年的表情,男人一边用沾满粘液的手指抚摸起其屁股的缝隙 龟头不住的被用手指刺激,肉棒慢慢的硬了起来 现在,是与拳击场上又不相同的,认真的表情 在钟声敲响的同时,外国选手突进了达到了标准打数极限 除了飞技能以外,体会了把所说的「rucharibure?kurashika」的jabe关节复合技能作为中心的技术 学习并且领悟的技术,想以极限的状态使用出来…… 他的那种热切想法,呈现在了今天的比赛上 被打碎关节,血流成河翻滚的败者的幻影,百般折磨西森 「OH,不!实在为难啊,密司脱?西森 到现在为止,一直是被狂热和杀伐的空气所包围,但今天却感觉某种淫靡的气氛 当对方尚未倒下来的时候,叉开双脚使劲站稳 即使女人也没有触碰过的秘处被手指粗暴插入,西森的愤怒达到了顶点可是,这样的技能,还不足以使身体柔软的西森彻底认输可是,那个力量突然涣散 是那样吗?团体社长,好象把我出卖给了「老板」 如果有人在家给作饭收拾杂事,该多么轻松 最近,发生很多奇怪的事 信箱里的装有付款通知单的封口书信被弄破, 夜晚预先放在门口以防忘记丢掉的垃圾袋被打开…… 是公寓居民干的勾当吗? 对一个三十多岁的独身的男人,到底打算调查什么呢 所说的受女人青睐的长相,最近年轻的家伙真是令人羡慕,我不由得这么想 即使那样,也是从没见过的男人 并非为了当教师,仅仅是以毕业为目的,去了母校的初中实习,竟把此类的事完全忘记了 下巴上吃了一记强烈的upper(上勾拳),脑震荡的我向地面崩溃跌落 好难受???屁股孔深处的地方刺刺的疼 「屁股肉哆里哆嗦痉挛着 “哥哥,你想要什麽东西?我去日本买给你!”程宇站在程诚门口大声问他 不知僵坐了多久,程诚忽然笑了,连自己也觉得那笑莫名其妙,莫非自己疯了吗?自己的弟弟有了女朋友自己不是应该高兴吗?那个小鬼再也不会缠自己了!反正自从他从日本回来後两人关系就淡了,其实以前也都是程宇追在自己後面,自己才看不起那种人!对呵……连那种大大咧咧的人是自己的弟弟都让自己觉得羞耻…… 那晚,没人上来和他说话,身体坐久也僵直了,於是他试著站起来拉窗帘,忽然,窗外昏黄的路灯下两个紧紧拥抱的身影让他再次崩溃了…… 真是无耻的人!居然在自己家门前吻别 暑假过後他便搬离了家中,理由是不想让有恋人的人打扰自己学习 “不准去!去了我连你也不认!”爸爸放下重话偶然想起的不再是弟弟,还有那个不知名的男孩子 “请问……你有女朋友吗?”临座女孩子羞涩地问著正埋头吃饭的程诚”言君亭不再管床上那个人,只是和程诚说著话,“你们之间是不是发生什麽矛盾了,他整个人都变了 “有天他喝醉了,竟哭得一塌糊涂,还失手打了他女朋友,因为那不知死活的女人竟说你是个没教养的人……哎,你没生气吗?” 看著程诚眼圈变红了,言君亭忙问道好象被教唆似的,他无意识解开皮带,退去牛仔裤,抚摩著自己的大腿喷了几遍的空气清新剂他仍可以闻到男子特有的麝香味道,那种气味让他想呕出来”他结巴起来 “我不会走的,你快回去吧!”他可以想象自己弟弟必然没有经过监考老师同意就擅离考场,回去後大概会被扣掉百分之三十的分数吧!这个弟弟本来就不聪明,再白白扣分,大概又会发泄地去打一天一夜的篮球吧?! “那我去了,你一定不准走哦!”程宇害怕程诚生气,又抱了一下程诚後才离开 “哥,你怎麽了?”程宇扶住几乎要跌倒在地的程诚慌张地问道 “到我那里再打吧!” “原来你住的地方有电话啊!为什麽不给家里打呢!害得妈妈到你学校才知道你搬到哪里去了;不过他们警告我不准找你,不然被你活活打死他们也不会收尸的……哎,不要走那麽快,等等我啊!” “………………” “哥,晚饭吃什麽?” 程宇指著空空如也的冰箱,皱著眉问程诚 “哥,你怎麽了?是不是……” 程宇羞涩的一笑,竟让程诚看得心里一阵乱但你知道吗?他是……” 程宇略略犹豫了一下,终於说出口,“他是同性恋 “滚开!和你无关!”程诚有那麽一点死心了,看来程宇蔑视同性恋,何况是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人?!自己真傻,为什麽会以为程宇待自己会有所不同呢?曾经那麽期待和程宇见面的心忽然冷下下来”含糊地答复著,却不著痕迹地退了一步 “为什麽?”他没理由突然示好”程宇没必要因为这个和哥哥吵架,毕竟有个自己喜欢的恋人不容易”发现路过的三三两两的行人好奇的看著我们程宇皱了皱眉头是啊,带著面具做人正是他哥哥教自己如何做人的第一步 毛手毛脚的扳正他的身子,粗鲁的解开他的纽扣,汗湿的手抚上他…… 没有该有的冲动,程宇像被人从上到下泼了一盆凉水,难道自己正值青年便开始不举了? 见程宇迟迟没有动作,哥哥微微睁开眼睛,恰恰看到他的犹疑和狼狈 这个女孩是他和上任女友分手後结识的,不是偏心,这个女孩比上一个天真聪颖多了”女孩甜甜的笑著 “阿宇,终於等到你了,你知不知道我快被你哥哥缠死了……”言君亭不顾形象的抱怨著 “他一直住你那里?”尽量表示自己的不在乎,声音听起来高低不平怪里怪气的”他强忍著疼痛,慢慢说出口 “恩,恩,你说是就是……”走在略靠前的言君亭忽然一回头,浑身轻颤一下,用不确定的声音问:“阿宇,你怎麽哭了?” 他没有擦拭,也没有接受言君亭递来的纸巾,这是为哥哥流的泪,为那个自己从小最崇拜的人流的,为那个以前一直捉弄自己嘲笑自己的人流的……可是,这世上,恐怕只有他一个人才是从心底最关心自己的,他没说过,但他知道” 程宇得意的露出一脸你又不是不知道的可恶表情”说罢,他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其实是不想重提 “有了我你还敢打别人的主意,当心我让你下不了床!”言君亭威胁道 苦笑的抱起犹自挣扎的哥哥填入TAXI,不顾司机惊讶的目光向自己的住宿赶去我下意识地走着,除了饥饿寒冷外唯一的感觉就是疼痛,什么都顾不上思考,只想赶快找到个干燥温暖的地方好好躺一会我努力想撑开沉重的眼皮,却一次次失败了   这怎么可以?!从出生到现在,我大概也活了二十几年,我要怎样去看待这一片空白的人生?我的脑子简直要爆炸了,我无法接受这一切我找了张凳子坐下,闻着槐花的香味,感受着太阳的温度,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不由心情好了起来   “姐姐,你醒啦?怎么也不多在屋里歇会,跑出来做什么!”秀儿的声音闪进了我的耳中今天这位大婶送来一篮子鸡蛋,明天那位哥哥就送来几只野鸡   当今天下是大夏的天下,在位的夏烈帝国号乾昌,建都炎京如若无果,那只好再去炎京试试只见一群骑兵散布在村子里,到处驱赶村民,把村民们赶至村子中间的空地上,瞧这人数足有百来号人”   我心里一动,想起刚才车枫那一身漂亮的轻功我眼睁睁地看着他拿起弓,搭上箭,缓缓指向人群   只见姓樊的满脸怒气,用连珠箭法一连射出数十支箭,看来这家伙倒也不是泛泛之辈他掉转马头,退到包围圈之外,冷冷一挥手   突然之间,整个包围圈的百来个士兵们全都抽出随身携带的弓箭,面不改色地一一向村民们射去!百来个士兵,三十多个百姓!   纵使车枫一身功夫,却在数百支羽箭的攻击下毫无办法针针见血封喉,无一落空也许这就是天意,我跟相公享了这五年的福马嘶鸣一声,向村外的方向狂奔而去我强忍住胃里恶心的反应,仔细地检查了一下既然没有见到尸首,那他们肯定还在人世   我精疲力竭地躺倒在地上,一动都不想动,任凭泪水模糊了我的眼睛为什么?为什么?连这样与世无争的人们都要遭受这样的飞来横祸,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世道!   我想到曾经对我笑脸相迎的他们,我想到专门为我去打野味补身子的他们,我想到把我当家人一样疼爱的他们……他们最后一刻绝望痛苦的脸在我眼前不断浮现我把眼睛略略睁开一条缝,看见两个士兵模样的人在翻动着周围村民们的尸体我心头一凛,清醒了一下头脑,向村子的方向看去我揉了揉震的发麻的手臂,试着动了动,除了有些酸痛外居然还可以活动我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内力着实不弱,一股暖暖的气息缓缓流过全身,极为舒畅等你学成那天,哪怕只是使用一把普通的剑便已不同凡响”   我点头称是只得自己一遍一遍反复练习,剑法也日益纯熟不要怪我先前欺瞒于我,我也实在有自己的苦衷虽然成日里打打杀杀,可是能够陪伴在主公左右保护着他,报答他的恩情,我觉得很快乐那晚,我在一个小酒馆醉的不省人事他用一种陌生的口气对我说,他对我很失望,希望我再也不要出现在他眼前让他丢人现眼我心中一片凄苦,他明知我再愤怒也不可能反抗他的,所以这样玩弄我于股掌之上么?我咬着牙发了誓,他就走了,没有再看我一眼我不愿想,也不愿管,都随它去吧,跟我无关秀儿的脸早已被泪水打湿,她只知相公是前武林霸主的属下,被诬陷而离开,隐居于此,却不知其中有如此隐情但是他不说,我便不问百无聊赖,我又不知寻访之事不知从何入手,便信步走在街上贤弟你仪表堂堂,气质非凡,一看就是有学问的人我们来到正厅,只听人声鼎沸,好不热闹他们二人同出一门,几十年前本为师兄弟   欧阳非边走边说,不知不觉就向我们龙虎门的方向走了过来”说完就转身踱步走远了”   不一会,报名结束他招招重手,狠辣老练,却不顾保留实力   这是,黎不坤开口说道:“这位秋兄弟好身手,好武艺欧阳非只得宣布比赛继续胤不乾突然使出一记虚招攻其双眼,待得陆大海挥刀防守,却忽然重重一击打在他膝盖之上”   胤不乾一愣,怨毒地看了我一样,不过又马上恢复了平静   我是新一任武林盟主,便被单独安排在欧阳府中一间奢华的客房内这默墨阁一定大有来头我这欧阳府可不是吃素的,我已经把众人都安排在各自的房间了到时我再继位,众人便无话可说到时候,不但会没了追查案子的压力,我反而落得个谦逊礼让的美名我暗自冷笑,这老儿技不如人,火气倒不小   却见欧阳非起身,缓缓地踱步思量了起来至于欧阳非他们造的孽,我更是没有半点证据   未曾想,此时我神魂颠倒,根本无力去分辨这什么仙迷路违者,杀无赦倒不是有心去打探他欧阳非的什么秘密,只不过现在的我急需找一个僻静的地方好好调养休息一下你,我……我可是前武林盟主秋元朗家的人?”   她看着我,又不住点头我急了,完全不理解她是什么意思又慢慢地,填满了以前的所有事其实,那也不是家一直到我二十岁这年,秋家出了大事娶我?谁娶我?慕白要娶我?从小到大,若不是慕白帮着我,我的日子可能会难过许多   他放开了我的手,仍然微笑地看着我,在我耳边轻轻地说了句,你好好想想吧这是,慕白轻轻地对我说了句:“快,假装晕倒!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睁眼   慕白突然停了下来,看着我的双眼,坚定的对我说:“小若,答应我,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虽然这是灭我秋家的血海深仇,可是我不要你去报复!我要你像以前一样,开开心心,简简单单的活着就好   他的手终于无力地垂下,但他还是笑着,抹去我的泪水,对我说:“小若,不要哭她是小姐,是小姐!她的手臂上触目惊心地被刻了个秋字,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却提醒我想起了过往   我看着她踉跄着离去的身影并没有追,我想我明白她的意思   可这样是不够的,这是江湖,不是官场,有凭有据就可以依法惩办此外,我一定要去拜师学艺,刻苦练功,直到有一天,亲手宰了欧阳非这禽兽!   第二天,到了继位大典的时候可是,晚辈还尚有一丝自知之明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不如,不如咱们切磋一下如何,让我讨教讨教欧阳公子的高招,哈哈……”   欧阳非看看我,笑了起来,温和地说道:“在下一些粗浅的拳脚功夫,怎么能和秋少侠相比呢?不过,今天见大伙儿都这么高兴,那咱们就为大家助助兴吧,点到为止当年如此惨烈的一场大火,我就不信会把秋家所有的东西都烧个精光   王猛一边到处乱翻,一边憨憨地问我:“秋兄弟,咱们究竟要找什么呀?”   我不由苦笑,如若知道我要找什么,便也不会这般没有头绪了他还时常去假山旁的小池塘那边散步,思考   老爷为人清明,不贪图富贵果不其然,客栈的屋顶上沾满了黑衣人我正要松口气,忽然,只见那首领一起一落便跃到我身前几步的地方,一扬手,一支飞镖向我飞来   我心下了然,既然想要我死,这镖上十有八九是喂了毒的欧阳非既然怀疑了我是秋家的人,又怎可能轻易放我离去?说不得,也只好自己多多警惕了今日居然又得您老相助,真是,嘿嘿……”说着说着,就摸了摸后脑勺,讷讷地说不下去了慢慢的,我们这一门也就渐渐消失了慢慢也淡了这复仇之念,变成了个自有散漫的所谓紫瞳长老”   说到此处,黎前辈感伤地叹了口气,继续说:“连就连,你我相约定百年于是,便将笛子好生收在包袱中,继续往夜州而去什么秋家,什么灭门惨案,我一概不知!彪儿,送客!”说完,一挥衣袖便向后堂走去不过转念一想,也是,这件旧事牵扯到太多的人,可能是当今武林盟主,甚至还有宫里的人”   我连忙谢过他,就暂时在客房中歇息了,苦苦思量怎么样才能让莫掌门帮我这个忙四周的一切都恍惚了,模糊了,直到我闭上眼睛躺倒在地,再也没有力气支撑着跪下去,便失去了知觉我睁开双眼,看了看四周,这是一间简陋的小木屋   我点了点,说:“既然你不想说,我便也不会再来问你”说完就奔向门外去了毕竟,莫清平认得我,在他清醒的时候看到我总不太妙只要喝上这么一口,连神仙都乐不思蜀啦!”   我微微一笑,这个冉丘,为了骗莫掌门上钩,还想了这么个酒名十两,都够去夜州城最好的饭馆吃一顿大餐了,而现在居然只换来区区这么几口酒罢了一大碗下肚,他大声地赞道:“好酒!”接着又自斟自饮了起来,美酒当前,完全无视冉丘的存在了    第二十回 赠花之情 更新时间2010-2-6 14:16:33 字数:3190  冉丘缓缓地开口说道:“欧阳非此人不容小视我身为秋家的人,责无旁贷连我自己都感到吃了一惊,可是身体在我大脑反应前就已经这样行动了而已我……不可以的   月老之花,终于掉落在了地上我受了伤,我们便在离凤凰村不远的一个山谷中养伤这是……是无妄师父……是无妄师父……   他欺骗我,他欺骗我!可他扮作老人是为教我武功,又这样戴着面具一路默默帮我他,到底是谁?到底又有什么目的?   我心底升起一股寒意,大脑一片空白,已经没有思考的能力   我从地上爬起来,左思右想,却没有半点思绪”   “冉兄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大丈夫光明磊落,没什么不可告知旁人的这个时候,爹爹才向大娘告知了我的存在,想把我接回秋府好生照料爹很疼我,不仅三天两头地给我送银子,还怕我在外受人欺凌,于是教了我一套剑法,还打造了一把上好的剑送给我那时,我一眼就看出她头上的珠钗是大娘的东西,因此我便认定她是小姐大好姻缘,何必就此错失呢?”   “车大哥,你说的没错!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骗就骗了,错也就错了,承认错误改过自新便是了终于,他大步向我走来,一把抱住了我,轻声说:“小若,你都听见了,是不是?”   我感觉整个人都飘在空中一般,一片眩晕,好像在梦中”   他明显身子一震:“你……你肯原谅我?可是我欺骗了你,一直都没有把真相告诉你在酒家外见到我们相遇,早就一个人回客栈休息去啦   忽然,默然打断了我,问道:“你说,若要你吹奏出世上最悲伤的曲子,你会选哪首?”   我没有思考,脱口而出:“自然是,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说到一半,猛地醒悟过来:“难道说是……?”   默然微微一笑:“不试一下怎么会知道?”说完,便拿过笛子,幽幽地开始吹奏起来,而我便在一旁低低吟唱:“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不讲招式,只论内功   这套内功心法名为“源汇大法”,练习此法的前提条件便是修习之人一定要有不弱的内力支撑只不过,源汇大法极难修炼,而且需要很长时间我与默然在屋内烫了一壶酒,喝着聊着,畅快的很”   “呵呵,一定不会的即使我练成了这源汇大法,要胜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啊   想到这里,我不寒而栗未免被发觉,我们都装扮了一下默然驾轻就熟地装成一个老头模样,而我则装成一个农妇的模样,与他父女相称,在一家较为偏僻的客栈投宿   我来过欧阳府,也懂得仙迷路的奥妙,在欧阳府几可称得上畅通无阻   柴房外堆了许多柴火,如果我们穿门入内,必会引起声响,我和默然便跃上房顶,从上面揭开瓦片往下看,虽看不清那个血人的模样,可看身形以及穿的衣服,分明就是车大哥   这地牢肮脏不堪,到处是灰尘   我紧紧地搂住了小姐,不住出言安慰不行,不能坐以待毙,一定要想些什么办法才行别的不说,只要往下这么扔把火便要了咱们的命,一点儿办法都没有而我的身手欧阳非也见识过,估计他是有必胜的决心   我把四十八路魅剑使得淋漓尽致,又结合幻剑雾剑加以变化,欧阳非慢慢地神色急躁了起来,显然是没有想到我还有这一手功夫,可能在后悔太轻敌于我了吧我默念着心法,慢慢地,防护圈越来越小,直至消失我们回头看了看,已经走出老远了,应该也没有影子跟着,这才放心地停下脚步休息一下我们便在此住了下来,要了两间上方老板连连点头称是,高兴地接过银子,便吩咐店小二好生伺候着   我先把小姐扶到一个房间里,让小二烧些热水进来,拿些吃的,再买几套姑娘的衣服、几套男人的衣服   小姐看着我,说不出话,却不停的留下泪水我让默然帮我一起把他扶起来,开始运功给他疗伤只不过,是鲜红的血   客栈的老板听到了动静,匆匆跑来一看,忙向我们赔礼道歉,说:“几位大爷,得罪了得罪了!这小兔崽子是个乞丐,名叫小四,我见他可怜就总是给他点吃的,可他还老是来我客栈里东窜窜西窜窜地,调皮的紧我把心一横,左右就是个死,只能让这小四试试了!   我挥手让老板先出去,那老板还犹犹豫豫的,默然拿眼睛这么一瞪他,忙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难得你这么相信我,我拼了命也会治好这位大哥的!”说完,他就走到车大哥旁边开始搭脉,还是有模有样的我心中大急,连跑了三四间药铺,却每一家都牛黄缺货若说他是欧阳非派来的,那是多此一举了你们想,高人的徒弟,能差么?我不会拖你们后腿的!还可以大大地帮助你们呢!”   我想了想,看这小四看病、开方子,还真是灵活聪明,有两把刷子的,便问道:“好啊,那你倒是说说,你师父姓甚名谁?教了你哪些本事?”   小四又是翻了个招牌白眼,说道:“我师父说了,我决不可向第三人提及他老人家的名字的我无不担心地对默然说:“真要带他么?出事了怎么办?”   默然笑着拍了拍我的脑袋,说道:“你呀,就别瞎操心啦第二,就请秋姑娘在我府上暂住这么一年半载,切磋切磋武艺,如何?”   我心中暗自冷笑,这等条件,我怎可能答应?碍于药在他手,我也只得见机行事了而三天后的武林大会上,就看我的了   欧阳府外,两个守门的欲拦住我们,可是哪里拦得住?其中一人见状,拔腿向正厅跑去通风报信了我暗自冷笑,知道又如何,我就是要在天下英雄面前,剥掉你欧阳非的假面具!   我们四人到的厅中,只见那胤不乾正走下主位,正要将盟主玺交到欧阳非的手上我劝你早日收手,不要再妄想盟主之位啦没想到,欧阳非居然深得人心至此虽然龙虎门近些年来行事低调,但莫掌门是老前辈,一向被众人景仰我暗自冷笑,原也没错,只不过,那是数日之前了一时间,居然无处可躲,眼见着便要被射中了一人做事一人当,我要了欧阳非的脑袋,便罢了   可是,他刚刚踏出大门,一支利箭射来,穿喉而过,胤不乾应声倒地,便追随他的欧阳主子去了虽然是识破了欧阳非的真面目,可这武林盟主可也就没了各位英雄千里迢迢赶来,总不见得就这么空手而回吧?这盟主的位子……”   我连连摆手,打断他说:“黎前辈,我才疏学浅,又是女流之辈,怎敢担此大任?再说我志不在此,现在大仇得报,我便欲归隐山林,过些平凡的日子去了以前我也曾见过你几次,觉得你非常不错啊!年轻人嘛,就应该接受挑战!我说你行,你一定行!你自己不想试试吗?”   我细细想了想,觉得黎前辈说的也不错,便也劝起他来:“车大哥,你曾经跟随老爷出生入死,一定也是心有大志的吧”   “小姐刚刚下葬,我已飞鸽传书,要把秀儿接到江州来不过,我喜欢这种感觉以后,你小四就是我秋若风的弟弟了,没人敢欺负你的我们的盘缠不多,可是一路上偶尔来个劫富济贫,也够我们花的了只不过,毕竟是你们俩搅了我家二爷的局,二爷可是生气的紧,想教训你们一下”   “那我就放心了有姑娘您这句话,我也好交差了一看这架势,他们也都不敢怎么样   此时已近子时,街上也没什么人只不过,已二皇子的手段,一定会封锁炎京,搜索整个王城默然看着我,温暖地冲我笑,用口型对我说着:“有我在,别怕   天色已近中午,我们身上没多少银子了,又中了毒药,后有追兵,简直是天要亡我……   我们刚走进一家茶坊歇息,便看见几个侍卫模样的人也大咧咧地走了进来,大声嚷嚷着:“老板!来壶上好的龙井!”见是官府的人,老板心中暗叫倒霉,表面上却忙不迭地端茶倒水的,生怕有照顾不周的地方唉,跟着我们倒是吃苦受罪了这孩子我转身想问问小四,毕竟他也在外面见识不少了,我又把他当亲人,便自然而然地想听听他的意见无论如何,这礼数还是要周全的我们起身后,他便示意我们都落座二弟他手段通天,可以算是你们的心腹大患我并非要挟你们,而是在陈述事实而且,如果你们肯帮我,那就住在我这东宫之中毕竟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瞧他身边樊离那张扬的模样,便可知道二皇子是什么货色了朝中大臣不是他派,就是我党,在伯仲之间   默然坚定地对太子说:“太子请放心,就交给我们吧可是我知道,时间一久,外面二皇子的援兵很快就到   那黑影得手后也不多做停留,又闪身冲了出去接着,便是大片大片的士兵们都放下武器投降皇帝摆了摆手,表示不愿再听,接着说了一句:“萧儿,这事儿便由你督办吧要说这人是谁……呵呵,其实你们也认识   果然,太子说道:“这件事已了,不过还有不少后遗症望太子成全!”   其实,说实在话,说出这句话,我并不是没有考虑过后果今天晚上我便设宴为你们践行,明日一早,你们就出宫去吧!”   听了这番话,我简直欣喜若狂情不自禁,我站起身来向他行了个大礼,可能是第一次由衷地、发自肺腑地说:“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   当晚,太子殿下盛情款待了我们   我刚刚从温泉中站起身来,转过身来看了看那个老嬷嬷   我说:“我已经好多好多年没有回过炎京了,我想去先看一下我妈妈你七岁那年,素素便将你偷偷送了人,连我都不知道她到底把你送给了何人,更不要说咱们燕春楼其他人了徐妈妈我可是费了大把的银子,又是请大夫又是煎药,安排人好好地伺候着,素素才慢慢地醒过来   其实,不用开口,他便知道我内心的伤心难过   简简单单地吃了顿饭,我们便各自回房休息了   默然听完也是一怔,这事实在太出意料之外了”   我叹了口气,说:“是啊,这也就是我矛盾的地方   我的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居然是他,居然是他!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就这样木木地,看着我这边的方向顿了一小会,转身就走了在生离死别之际,确实感动于他对我的种种我们便弃车步行,凭腰牌进了宫如今他一人得道,把持了政权要绊倒他,恐怕还是要费些功夫的不过老夫知道一个偏方,就是要得知这一个死士他的主人家所制的汤药配方,然后找到配方中的每一味药的克星,也就是与之相克的药,混合后再加上一些些的鸦片,就有可能让死士清醒过来”   太子皱了皱眉,问道:“只是有可能吗?”   朗叔恭恭敬敬地回答道:“是的,太子殿下一般而言,每户人家的死士汤药都是绝密,很难被其他人得知这时倒勾起了我的好奇心,便蹲的更加小心翼翼,听听她们在说些什么我不敢起来,继续埋头蹲着   嬷嬷拉着我走到一个凉亭坐了下来,久久的都没有说话”   “嗯,小若    第四十一回 番外-乌大嬷嬷 更新时间2010-2-27 17:30:32 字数:3211  从我八岁那年,就是个宫女了虽然只是传言罢了,睿王听多了,也就起了疑心于是,我便一心一意期盼着孩子的呱呱落地   她说完便走了,可是我却一宿没睡,好好想她说的话   是她,就是她   默然打圆场说:“好啦好啦,小四下次注意安全便是了”   我点了点头,也只能如此了慕白对于我,亦兄亦友   在十里亭的东边方向走上约莫小半个时辰,就会看见一间小茅屋他到底受了多少的折磨啊,而这一切,却是为了当初救我一条性命”   我感激地看着默然,说:“谢谢你,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可是慕白他需要人照顾……”   默然习惯性地拍了拍我的脑袋,说:“这个你就不用担心啦,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他的再者说了,他最近也忙的很我在宫里也已经好多年了,你是第一个待我这么好的人   凝双收了碗筷便先离开了,她说会等露儿休息的时候带她一起再过来   我骑着一匹快马,匆匆忙忙地感到客栈里我的心便一沉,走进屋子关上门,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一边走到床边去看慕白我知道他是想让我们不要拘束,好好地把事情都说清楚了,不由心中暗暗感激男子汉大丈夫,原是该担起这血海深仇,可这仇却被你一个弱女子给报了,我真是汗颜啊不过,既然大仇得报,那我们也就无牵无挂了   朗叔知晓我们的来意后,连声抱歉:“都怪老夫,把小四留在身边这么久,害你们姐弟俩都没见上一面想着接了小四,马上便离开了老夫不知她是何意,便暗中查探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老夫只一句,秋姑娘你真的不愿到东宫来做事吗?若你有什么要求,老夫都可代太子殿下答应你的!”   不用多想,我立马答道:“朗叔,你是知我性格的,便也不要来为难我了”   见他座儿都订好了,想必订金也付了,那就去吧不过我们来的不是时候,这才听了没多久,这出戏就结束了,戏子也就谢了幕   这出戏结束后,底下的客人们掌声雷动,纷纷打赏   默然拉着我的手往家走去,说道:“我的父母早已亡故,而你妈妈她也在炎京不能过来默然,我和你一起出生入死这许久,还在乎这些繁文缛节么?只要,只要我们俩快快乐乐的过日子,比什么都重要赶巧了,在这灵州看到你们了,哈哈,哈哈!”   蓦地,我突然想起一事可是自从有了你,我既担心你,也担心我自己这辈子有你,我就知足啦我也不去理他,只是招呼着他们赶快过来吃饭有您在,我们这儿也更像个家的样子   晚上,我刚刚把饭菜备好,他们也倒就回来了,满脸喜色   这种旺铺,告示一贴一定会有很多人来询问的我听着不错,便也应了,叫小四立刻去做快韵傲阁的招牌我仔仔细细地打量了这小姑娘一番,看来是个有些功夫的女子啊   那音节轻快的紧,那些蛇居然整整齐齐地在场地上排列着,随着箫声左右摇摆起来,很有些意思”   我说:“没事没事,既然是我邀了你来,自然是任你吃喝的,不用觉着不好意思至于别的事儿,是真的没有现在先在灵州逛着,等我玩腻了再说呗再者说了,你也玩了这么久了,也该收收心了吧!”   “这……”月儿迟疑了一会,说道:“若姐姐说的也是   就在我迷迷糊糊将要睡着的时候,一阵“汪汪”的声音吵醒了我,是虎丘子的声音可是它偏偏不识相,愣是不出来,就是死站在里头,还一直用鼻子拱着床边一个小香袋这香非常浓烈,却不会让人产生任何不舒服的感觉,反而是心旷神怡,舒畅的紧万一……万一,里面有什么贵重物品摔坏了怎么办?   虽然心里是这样想的,总还是有点做坏事的感觉   想到这里,我抿嘴一笑,便准备原物放回了   掌灯时分,默然、爹爹和月儿都回来了他们也完全没有想到,一时间也都愣住了,跟我当时的反应一样   “唉……”我又重重地叹了口气:“现下,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我抱歉地对月儿说:“真是多亏你了,这小子,就是不知道爱惜自己,都那么大的人了,还像个小孩儿一样……”   月儿淡淡一笑:“没什么,都是一家人,分什么你我   爹爹在家里陪着浅儿,便没来这韵傲阁默然正在忙活着,忽然一个不小心,脚崴了,一下子摔在地上只是,我们都怕伤了对方,使出的招数也大都平平无奇,月儿的高亢情绪便慢慢地低沉了下去只听轰一声巨响,大树立刻被我打成两截,向地上倒去钻进被子里倒头就睡,这一天真是烦恼死了那大门紧紧闭着,院子里也没有什么异常,难道是我听错了?反正也已经起身了,我便索性去月儿的房间里再看看吧我见她武功高强,便心怀仰慕,求她教我一招半式,以后也好防身而且,我见她经常出手伤人,草菅人命,便害怕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她一个不高兴,连我也……   “就这样过了一两年的功夫,婆婆早已把我当成了她的奴仆,不过倒也没提防我我好生安慰道:“没关系的,你也不是存心欺瞒我,我不会怪你的   “婆婆并没有发现我,她拿着袋子便颤巍巍地走了我确定了月儿她不是故意来我身边的,她就是我看到的那个她而且,现在你已经到家了,安全了就算婆婆她再厉害,也不可能来这里的不过你现在不是都告诉我了吗?你还是把我当成你姐姐,我也把你当成我妹妹说完后,我们俩都没了睡意,便坐在床上讨论了起来可是,以她那样的女人,怎么可能安安分分的呢?她现在仍是太子,不,是皇上的第一隐患哪”   “好啦好啦,宫里的事儿就让皇上自个儿去操心吧那我们让月儿不要出门不就得了?那老婆子是住在客栈里,也没见她买宅子什么的,我估摸着待一段时间就走了虽然让月儿整天在家里是气闷了些,但为了保命,忍着点就忍着点吧,最多也就几个月   直到太阳挂到头顶了,她才起了身   从那一天起,月儿真的就再没出过门月儿这丫头生性也爱热闹,一直闷在家里,时间短还好,日子一长怕是要闷出病来现在更是成日价里斗嘴怄气的一把抓住小四说:“你说什么?被抓走了?这怎么可能呢?月儿她没有好好地待在家里吗?”   “哎呀,姐,你先跟我回去吧,边走边说!”   我让爹爹暂时在酒楼管着,自己和默然两人赶快随着小四回家去了她知道退无可退,便叫浅儿好好地待在原地,过会自己回家,说完便跑了,引得那老婆子去追她而且照她之前告诉我的,这老婆子残忍恶毒,即使不杀了月儿,也会把她折磨的不成人形”   小四的头摇的像个波浪似的:“不可能韵傲阁和浅儿,爹他一定照顾的来,不用我到的家后,我们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告诉了爹爹,大家商量着该如何是好你们现在也只能去炎京碰碰运气了即使我自己再怎么当心,也不敢完全保证这次炎京之行的安全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毕竟天色不早了,大晚上的若还是走来走去的,一定会有人来盘问,那时可就说不清了”   还是老计策,我们决定,再次夜探花怡宫   本来还想商量些细节,布置一下,明天再行动   千钧一发之时,默然和我同时跃入房中,一人扯了小四的一个臂膀,以迅雷之势躲了开去   小四在那儿懊恼极了,连连说:“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那么急躁,那……我们虽然逃脱了,但是,但是月儿她会不会今晚就被……”   我和默然都沉默了,确实,我们不知道答案这老婆子不仅不简单,简直是可怖之极”   我拉着他在我旁边坐下,两人默默无语,唯有叹气   把虎丘子赶走后,我赶紧捡起了钗子查看”   默然脸色苍白,挣扎了半天,终于说话了:“好吧,你说的也有理因此,若是剑认可了你到底是何状况,无人得知我和默然立刻在屋子里翻箱倒柜地找了起来我耳边出现了剑本身发出的嗡嗡声,却让我觉得莫名兴奋   我开始明白了,拿着剑回过身,微笑地看着默然:“我成功了是的,我的剑,我的云海剑如今,这剑的主人是秋家   离约好的时间还有七天,我们就准备七天后,掌灯时分,凭腰牌直接去花怡宫等姑娘先赢了老身再说吧!”   我看着勾老婆子,微微一笑:“不知道婆婆想怎么个比法?”   那老婆子阴森森地一笑,说:“很简单,你们三个一起上若是你们三人俱都被我打败,便是我赢本来我和默然都想不让他过来,只不过他救人心切,哪怕出一分力也是好的,便还是巴巴地跟了过来,充其量也只能扰乱扰乱勾老婆子的心绪罢了哪怕被划到一丁点,估计就要见阎王去了我们顾及她指套的剧毒,她顾及我的云海剑,双方都未使全力为了避开毒指套,默然脚下一个踉跄,也被她撂倒在地   又过了不下三百招,我越打越是郁闷,难道是想耗光我的精力么?忽然,勾老婆子一声惨叫,倒在地上宫里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呢?以勾老婆子那样的人物,会不小心让月儿偷藏了一支箫在身上?可若说她是故意的,那她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如今宫里肯定是乱作一团了但无论如何,这是最符合逻辑的解释了所以我们长话短说,你们昨天到底在花怡宫做什么了?”   我从头到尾把救月儿的事说了一遍,再把昨晚发生的蹊跷事儿说了,还有我心中的怀疑   我不管不顾地,哭了个昏天黑地,不知过了多少时候,才慢慢平静下来”   “什么人?”   “怡太妃身边的人,人称勾老婆子这老婆子武功高强,而我的源汇大法又对她无用……”   忽然,脑子里闪过一件事,一件大事云海剑现在何处?”   我赶紧回破庙,从包袱里拿出云海剑给慕白我得进宫去帮皇上不过,他们倒也没有穷追不舍的是朗大总管他老人家让奴才在宫门口附近恭候您几位大驾的看来,他是料定了我们会进宫帮忙的了再者说了,朗叔不可能无缘无故让我们休息,一定是有什么要紧事交代吧也许这时机不对,可也顾不得了”   回想那时乌大嬷嬷跟我说的每句话,和奇奇怪怪的举动,我犹如雷击一般皇上和朗叔倒是面露喜色,我直视着朗叔,他却很快转开视线,呵,我轻笑一声,估计是对我存有愧疚之意吧我和默然还没回过神来,朗叔继续说道:“小四!为师命你拖住秋姑娘他们,不许来帮忙!”   小四双目含泪,双手紧握成圈,青筋暴出,咬牙带着哭腔说道:“徒儿遵命!”然后便死死地拖住我和默然,不让我们近前只是后来,师父说,他要为天下苍生做些什么”   对一个将死之人,哪怕是这样一个残忍无道的人,我仍是不忍拒绝这最后的要求你,会不会还是不要我陪……”   她一边喃喃自语,一边有眼泪滑出   罢了,就当我是给你解脱了吧恐怕,书里记载的也是传言罢了   我怔怔地看着那人的背影,很久都没有动那语气略带心疼,让我感到一丝丝的不舒服   后来几日,他天天来家里看望姐姐可另一方面,他每次只跟姐姐说话,跟我说的话也仅限于打招呼罢了原来,姐姐也会哭?一开始,姐姐还是克制着自己低低抽泣着,后来竟是不能自控,放声大哭起来虽然后来痊愈了,却落下病根,那就是……那就是,终生无法拥有自己的儿女……我本来心无杂念,一心练功后来到得山顶,居然真的让我发现了又冲着他的方向望了良久,良久   只过了一日,游公子便匆匆地赶来了他让我们出去说,姐姐却坚持要他当着自己的面坦白病情   游公子没料到会这么严重,他像一只受伤的野兽般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喃喃自语,眼睛红的简直要滴出血来游公子终于直直地看向我,我心里刚刚一跳,他突然像发疯一样冲过来,死命地摇晃着我的肩膀说:“为什么?为什么希儿病的那么重你都不知道?你为什么不早点找大夫?你干什么去了?都是你害的!都是你害的!”   我第一次见到游公子这般模样,被吓得说不出话来我要告诉他,我不再是个小女孩了,我是配得上你的女子了我缓了缓语气,告诉他我没有恶意,只不过想知道侃之到底是怎么死的,他这些年来过的好不好而已曾经那样潇洒快活的一个人,变得很麻木,很淡漠,对一切都漠不关心了起来说到这里,他还偷偷地看了我一眼抬眼望去,街上尽是一对对恋人相依相偎的,甜蜜的紧这小子,还真是不简单哪我便到处查访,想知道他们因为什么而闹翻了,会不会与侃之有关不过,他没有错,错的是我,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不知这疯女人会怎样对我?为什么是把我掳了来,而不是直接杀了我呢?难不成还想在我身上用什么酷刑?   想到这里,我不寒而栗不知为何,我心跳的厉害   等我回过神来,那疯女人已经不再说话   我想起了她刚刚说的话   洞中三人,除了我,都昏昏沉沉地睡着一个怀着满心的仇恨与伤痛,还有一个天真地不知将会发生何事天又亮了曾经开口大声呼救过,可没有人来过毕竟是江湖中人,人面广,默然便想到了要找他帮忙虽说是在宫里,不过也热闹的紧   这大半年的时光,伤也好的差不多了,又能走能跑的了我拍了拍默然的手以示宽慰,便随着那公公进了正殿这么久了,我倒是也忘了,皇上他会怎么想这件事我知道,皇上的一句话就能决定我的去留   慕白说他要去投奔车大哥这次来看我们,已是很不容易啦   冷承忧就这么一次又一次的拋着白绫,终于,她看见白绫绕过粗大的梁柱掉了下来   从此,冷承忧成了乡里的传奇人物,一个生出来便克死母亲的女婴,连勾魂使者都不敢要的女子!   沸沸腾腾的传言在村子里流传着,以讹传讹的让谣言变成了事实   如今,她已经是个二十四岁的老姑娘,却没有一户人家敢上门提亲,深怕她这不祥之物会克夫、克子,为夫家带来厄运」也许是基于愧疚吧!冷承忧一直将连秋当成二娘一般尊敬,即使连秋与她同龄,她也不在意   「关于这一点,二娘请放心,只要我们坐得直、行得正,别人爱怎么说都随他们去说,更何况冷家现在所剩无几,没什么财产可图了,别人就算想多说什么,也没有什么值得他们说的了   自从爹爹病倒之后,许多人等着看她的笑话,以为她一个弱女子撑不下冷家所剩的产业   她真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为什么女人就必须受这样的气?   要这样拋头露面并非她的本意,要不是爹爹久病不起,她怎会受这些窝囊气?   「小姐,妳别跟那些男人呕气,就当他们都是一些没度量的小人」冷承忧不慌不忙,这些年来什么场面没见过,她可不像丫鬟们这么毛毛躁躁   才来到村子外的树林里,一行人就遇上抢匪,家丁和丫鬟惊慌的四处逃窜,而她也提起裙,跟着大家拚命的跑,但身后沙沙作响的声音正快速逼近   仇煞魂阴魅的眼神凝着怀里的冷承忧,视线锁在她那张清丽的脸庞,水亮迷离的眼眸,我见犹怜的神情,在在勾诱着他的心   就因为她的模样让他心动,他才会为了想接近她而答应连秋的要求演这出戏,将自己变成一个邪魅的男人   她当然想知道,不过,他还不想告诉她,等他觉得玩够本儿了再说   「不要……不要碰我!」那陌生的感觉令她害怕   小手反抗的推打着他,才发现他的胸膛坚硬如钢铁,她的小手打得发痛、发麻,他却当作蚊子咬般无痛无痒   那舒服又迷醉的感觉似火燎原,既迅速又狂烈   不是脂粉香,那是一种他从未闻过的体香,是那种令人怜惜的处子幽香   他踏着大步往冷承忧的闺房走去」冷承忧怒斥他的说法   忽然,他伸手将冷承忧搂进怀里   「大师,这是我爹的一点心意,请大师收下   「大师……」冷承忧对着了尘大师的背影叫道   ※※天长地久的踪迹※※   日子似乎过得越来越顺利、美满   「我来要诊金了   仇煞魂因为她的放松,大胆的将鼓胀的欲望贴紧她的下腹部,冷承忧反射性的想逃开   她痛得挣扎──   仇煞魂却紧紧的压得她动弹不得──   或许是舍不得看见她疼痛难耐的痛苦表惰,仇煞魂咬着牙,忍住欲望的疼痛,停下所有的律动,让冷承忧慢慢适应体内多出来的饱实感   仇煞魂几个律动之后,一股莫名的灼热感取代了刺痛,掩盖了体内的痛楚,衍生出一股令她难以言喻的舒畅快感   冥想之际,她发觉身旁的人心跳加快,呼吸显得越来越沉重,紧贴着她大腿的男性似乎苏醒了,而且正蠢蠢欲动   冷承忧红通通的脸蛋充满情欲,就像在邀请他好好欺负她似的   「不……不行了……」她受不了他轻嚼着她的小花核而求饶   看出小姐脸色大变,常贵心疼地放软语调劝道:「大小姐,难道妳不怀疑仇煞魂吗?如果他真的是个神医,为什幺会没没无闻?说不定他要的只是妳的身体」   以后他会闭上嘴巴   「有我在,妳不必害怕,等会儿妳就会兴奋得忘了害怕   树林里的放肆交欢,让在一旁偷窥的常贵看得心痒难耐,不禁也恨得牙痒痒的   一路上走来,街坊邻居又开始对她指指点点」常贵是个孤儿,无亲无故,平常与吴大叔情同父子,一大早有人报案之后,捕快便差人请他去认尸「很正常啊!为什么妳一直发抖?」   仇煞魂的温柔让冷承忧感动,她侧头将脸颊贴在他的胸口上,听着他平稳规律的心跳声   「怎么了?痛吗?」冷承忧担心自己的力道伤了他   仇煞魂恨不能一口吞了她……   最后,冷承忧自己承受不了自己所制造出来的快感,她忽然弓起腰身,准确的让他温润的硬挺抵在湿润的入口,再用力往上一顶──   她,吞没了他……   「噢!看来是我教坏了妳……」   低吼一声之后,他粗野的撞击着她,让自己深深的埋入她的体内,一次又一次……   他第一次这么粗暴的对待她,但她却没有感到不舒服,反而觉得又经历另外一种不同的兴奋   「算了,妳要是这么嘴硬我也没办法   她的矫吟,她的表情,将仇煞魂的情欲撩拨到了最高点   仇煞魂在她的轻哼中猛力的推送、律动……   那麻痒、酥骨的感觉让冷承忧不住的晃动着玉臀,想要解除那莫名的感觉,或者说,她想要更多……   仇煞魂爱抚着她不住晃动的娇臀,知道她的需求超过他的律动程度,随之开口逗弄着她   「魂……」她难耐的哀求着」连秋一个箭步上前,强行将药汁灌入已经摇摇欲坠的仇煞魂嘴里   她终于出了十年来的怨气,也如愿的得到了冷家的财产   ※※天长地久的踪迹※※   离开家门的冷承忧,不知该何去何从?   她带着一身妖气,走到哪儿都会害人,干脆选择一死,免得再危害世人   也许她死了之后,冷家的所有厄运会随之消失」   冷承忧睁开眼,转头察看来人   难道……   她的腹中真的有了仇煞魂的孩子?   喜悦之心盖过了她寻死的念头   好一会儿,那个人一动也不动,忆欢以为他死了,慢慢的靠近──   忽然,她的脚被一只大手给抓住   「你说的爷爷并不是有胡子就是爷爷,还要有很多皱纹才能叫人家爷爷   她的表现看在阮韵仪的眼里,简直是目中无人   少夫人?   那就是「司徒彦」的妻子啰?   「妳是什么来历?」阮韵仪看见她温吞的模样,认为她是个好欺负的女人,是以老实不客气的摆起谱来   「妳又有什么阴谋?」如果冷承忧真心想离开,何必要人家赶?分明是另有目的,她才不会轻易上当   她从小生在富贵人家,根本不觉得这冰块有何稀奇,但是对从小就跟着她受苦的忆欢而言,这冰块彷佛是奇珍异宝一般   阮韵仪果然脸色发白,四肢颤抖「是谁勾走妳爹的魂魄?」   「是仇煞魂,他是个勾魂使者……如果他要我的命就拿去呀!为什么要伤害我爹……」   「仇煞魂?他是谁?」会是冷承忧心里的另一个男人吗?   「仇煞魂就是司徒彦,司徒彦就是勾魂使者……」冷承忧语无伦次的拼凑着心里胡思乱想的事情   这样的其真实接触,让她渴求的伸出双手环住他的颈部,感受彼此身上传达的热焰情欲   冷承忧因为他的挑逗,情不自禁伸出双手摸索着他那充满阳刚味的体魄,感觉他刚硬的背部线条、结实的臀部……   游走在他身上的纤纤玉指,让强壮的他骚动不已,刺激着爱欲之火燃烧得更旺盛,彷佛有着释放不完的热情而且……」柳云兀再次噤语   「下药者的用意只是要让村民忘记某些事惰,并非要村民的命   「不!这种事情怎么能试?万一出事了怎么办?」冷承忧担心柳云所配的药方不安全,坚持不让司徒彦以身试药   虽然他现在的身分是司徒彦而非仇煞魂,但至少他活得好好的,万一要是有了差错……冷承忧实在无法再想下去就在她想要找个人冒充大夫来替冷老爷医病时,刚好看见司徒彦痴痴望着妳的背影发呆于是她心生一计,同司徒彦坦承是妳的二娘,拍胸脯保证可以帮他把妳娶回家,但他必须听从她的指示办事,而且不能多所过问可是当连秋发现司徒彦爱妳越深,就越无法为她所利用,才会往他平日所喝的汤中掺入忘魂汤,想让他忘了妳   "※※天长地久的踪迹※※   司徒彦坐在床头,看着陷入昏迷的冷承忧,心中有如火焚一般焦虑不安   「若真的是剧毒,为什么她除了昏迷之外,呼及、胍搏都还算稳定?」司徒彦虽然不是大夫,但是一般的中毒常识还是有的,冷承忧的模样实在不像是中了剧毒   「你别急嘛!样子倒是挺像传说中描述的样子,加上忆欢说承忧戴过这个晶石,由此能够断定,冷承忧是因为吸收了晶石的能量,所以没有中毒该有的现象……」   「那到底是不是?」   「别急,我再问问忆欢」有希望总比呆坐着看承忧等死好   「我才刚从鬼门关回来,你又想害死我是不是?」冷承忧脸蛋酡红,矫美的身子泛着一层淡红,樱桃小口微嘟着   司徒彦才不管她的抗议,毫无预警的封住她的唇   那令人酥麻的呼吸让冷承忧的身子不停战栗   她觉得头昏、全身酥软无力   他的唇吻着她的乳蕾,大手悄悄前进草原,手指缓缓的入侵她温暖、紧窒的体内司徒老爷和夫人则是带着忆欢到处去炫耀,整个司徒府显得冷清许多   她正想好好出一口怨气,站在一旁的另一个男人出声阻止了她」   「我……」原来自己一直都错怪了承忧有空就回来看看老爷吧!」   仇恨在一瞬间化为爱,让连秋的脸形变得柔和许多」冷承忧苦笑着」司徒彦紧紧抱着她」   就算离开,她也了无遗憾」   「回家?回家做什么?告状吗?」司徒彦向来对阮韵仪没有好印象   如果表哥在看到这封信时,冷姑娘还在司徒府,就请表哥好好的看住她,冷姑娘是我见过最善良的姑娘,值得表哥好好珍惜」   冷承忧听见司徒彦的声音,拿起溪水里的鱼篓,转身用力丢向他   「色魔!」   司徒彦伸手将鱼篓接个正着,「是妳的美臀在那儿摇摇晃晃的招呼我,要说色魔,妳才是叫我犯罪的大色魔   「当然不是!」司徒彦慢慢接近冷承忧「我是来抓人的」男子语气坚决」安卓说了半天,总算讲到重点   拽下黑不见底的墨镜,一对如天空色般的蓝色钻石,嵌在粗黑浓密的眉下   尼可转过身,欲拿起他预先准备好的毛巾擦拭自己,却在甲板的另一边,看到一个白色的纤细身影   那件还没褪下的潜水衣……何豫蔷眼露凶光   从那时候起,BLACKBOYS成员们所居住的房子戒备森严更甚,以防不肖歹徒入侵」说保母也许更适当一点,何豫蔷默默补上;   「你……」行吗?威尔和霍华都不太敢信任她,全然忘了方才他们是多么担心她会对他们不利」安卓对她的态度和蔼可亲   何豫蔷挑眉,十分惊讶他的反应」   「我觉得很好   「不应该拖你下水   「一点也不   「所以,肯特先生,我们必须在三个小时内将行李打包好,到迈阿密机场等飞机   槽!人呢?没有被那群疯狂的小女孩们生吞活剥吧?   尼可的笑容消失了,他倏地转身,不知名的惊恐让他下意识地拽下眼镜——   「啊——」不料,他这一举动让女孩们更加疯狂地尖叫   这一番话很能得到认同,至少对於经常遭经纪公司守卫白眼对待的歌迷们来说,何豫蔷这一番话简直是天籁!   「我向大家承诺,我会好好替你们盯著尼可,一定会让他密集曝光在萤光幕上,到时,你们只要守著电视机,就可以看见尼可出现」   「暂时还不需要,截至目前为止,我还没有见到什么异样的地方,资料中提及的连续恐吓信,仿佛不存在般,从我来到这里後一直都没有出现」她仿佛在绕口令   「这个任务无聊死了!」她咬牙切齿   恐吓信!   小心翼翼地拾起信封,俐落地将刀片取出,迅速拆开信封,摊开信纸   「你到底想干什么?」尼可没好气的吼   何豫蔷阻止了他,黑眸望进尼可眼里,嘴角扯出一个安抚的笑,接过他欲丢弃的行动电话,按下通话键——   「尼可,我不会气你挂我电话,呵,你终究是回到我身边了啊!这一点小事我是不会生气的!尼可,只要你不要离开我,我永远都不会生气,如果你想再次离开我,那么,我心爱的尼可,看看你手上的疤,那道难看的疤,充满了我浓浓的情、深深的爱……尼可,只要你乖乖的永远待在我身边,永远不离开我,我发誓,我会爱你、永远、永远……」   何豫蔷默默地听著,不发一语,直到对方讲爽了,告一个段落的休息喘息时,她在这时冷冷的开口了——   「不管你是谁,不论你藏在哪里,我一定会揪出你   「噢……」约伯挑眉   「若恐吓信不是你写的,那么就表示那人很了解你的作息,知道怎么下手才不会被你发现,另外一点,就是他想把你除掉   何豫蔷那一双幽幽的冷眸仍旧默默地望著他,不发一语被人怀疑自己欲对好友不利,这是很伤人的事情,而约伯却一点也不气,这种心态不是一般人   尼可的人气居高不下,最主要的是他的亲和力和温和的脾气,而且又大方,工作人员如同歌迷一般爱死他了,哪有可能对他放恐吓信?   「这也是我不懂的地方   「你可别告诉尼可那小子,免得他又自责得要命,我这条腿断了是无所谓,重要的事,他那条小命能保住就好啦!」   「你是为了救尼可而被撞断腿?」何豫蔷眨了眨眼,天,这是什么跟什么?难道……对方已经开始行动了?   「那辆车高速朝尼可开去,你说,纽约的道路有小到这么离谱吗?半夜有什么车?不需要逆向行驶吧!所以喽!」约伯耸耸肩   顿时,懊恼的情绪浮上心头,难以解释的浮躁让她坐立难安,一向少有表情的面容浮现淡淡的眉头深锁」尼可一脸不敢恭维的表情   尼可一脸莫名其妙,正想问怎么一回事,却在约伯笑得仿佛快断气的夸张笑声和何豫蔷难看的脸色下噤声   「啪——」女守门人手上的鞭子朝人群一甩,立刻让人群安静下来   音乐动感富有强烈节奏,让人不禁跟著打起拍子,偌大的舞池内挤满了疯狂舞动身躯的年轻男女,他们尖叫、嬉闹,头顶上五光十射的特殊照明设备配合著音乐节拍,形成一种视觉和听觉上的完美协调   推开厚重的门,随之关上,门外那震耳欲聋的音乐立刻消失   「这是走红的代价」她泼了他一盆冷水」   「说的好   「你在做什么?」她气息不稳狠狠地推开尼可,将桌上未喝尽的威士忌往他头上一倒」自以为帅的撩撩前额的发,棕发男子目光晶亮的盯著冷若冰霜的何豫蔷,抛去一记自认多情的目光   「康诺——」尼可危险的眯眼」尼可对康诺好言相劝,一点动怒的迹象也没有,还对他笑   稀如凤毛麟角的笑让一干男人见了失神,也让康诺起了色心   大汉们先是一楞,随即粗手粗脚的朝她扑来,他们并没有忘了那个给他们钱花的好朋友康诺看上这个女孩   弓时狠拐、握拳一击、单掌一甩,娇小的身躯充满力量,不拖泥带水的狠招让人瞪大眼   「是吗?」   「我非常非常非常生气」   「又怎么样?下回应不就好了?梅莉,这种小事你以前都不会来烦我的   「如果要告,那就冲著我来好了   尼可怪异的皱起眉头」拾起桌上的报纸,何豫蔷伸手摊平,「是我打的   「你凶我……尼可,你从来不曾这样对我的……」对方深觉受伤的难过著   「噢尼可的意思是……   「我爱你「原来你不姓白!」   「我的本名,只有亲近的亲友才会知道,还有……」她朝他抛去魅惑的笑容   「我也爱你   彷佛包裹著火山的冰,她的冷漠渐渐被尼可融化,化为一摊春水」尼可神秘兮兮地眨眨眼」   「哈哈」尼可还是笑」威尔在一旁凉凉的扇火   这四个人,又来了!何豫蔷摇头失笑,录音归录音,一旦到了休息时刻,四个人不理会方才录音时的争执,开始无法无天的玩闹起来,根本下在乎他们在造价上千万美金的高级录音室里打闹,会造成什么後果   她目光放柔的注视著尼可,她的男人啊……   「哇哇哇,我看到了什么?」威尔大惊小怪的在她身边呼叫著   「是人都会笑,你们少无聊」   她抿唇而笑,并没有否认自己的感情「圣杰疑心病这么重,把保险套丢掉一定会让他怀疑,在上面戳洞,他绝对不会有防备的!」   「雪柔,我想……关於生小孩的问题,你还是跟杜圣杰商量一下比较好   「哇……」方雪柔石破天惊的尖叫」   「尼可拉斯·肯特,我的男人」   「那可是我昨天亲手做的呢,YOYO拿到纽约去是要给在那里辛苦工作的小朋友们吃的,算你运气好」方雪柔甜美的笑道   「哦?」他的好奇心被挑起了   「今天,你就可以品尝到了   尼可眯起眼,脸色闪过一丝不悦「噢,或许是我忘了」   「蔷,为什么我觉得你话中有话?」尼可狐疑的问   尼可得天独厚的受到歌迷的支持,不过却惹毛了某人……   在尼可向记者宣布他爱上了他的助理後,还没有发出新闻稿就接到了恐吓信   亲爱的尼可   你背弃了我们之间浓烈的羁绊   你背叛了我对你深深的爱恋   那个让你变心的女人   我不会放过   只给你二十四小时的时间   重新面对你自己的真心   你爱的人只有我   否则我不合「她是为了救你……哦」   「尼可!」安卓、威尔、霍华,连同在医院做复健的约伯都来了,他们快步走向尼可,脸上布满担忧   「不,尼可,蔷一定会没事的,她不是这么脆弱的女孩   「医生,就请你网开一面,让他进去吧!」著实不忍见尼可伤心的样子,威尔开口求情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尼可抚平心底的不安後立刻质问」何豫蔷很婉转的说」尼可深吸一口气,已有心理准备   「所有人   第九章   「我真不敢相信你们竟然瞒著我这个!」梅莉对著桌上一张张恐吓信皱眉「演唱会之前就有的事!老天,你们几个真会瞒啊!这种大事也瞒著我!」   「梅莉,尼可和我们都不希望你担心他在医院看到那则报导的时候,可是狠狠的从病床上笑到摔下来「你真的很聪明,蔷   「什么线索?」梅莉紧张的问」她只好找别的话题岔开   「哇咧……哪有这样的!」连姿妍在那头哇啦啦抗议   一连串发生的事件让他感到疲惫不堪,只想好好的放松心情休息一番   「怎么了?」尼可怪异的看看自己有何异处,否则她怎么会有那种见鬼的表情?   「今天,有谁靠近你?」何豫蔷的表情比以往严肃,让尼可摸下著头绪」尼可没有害怕的神情,他全然信任的笑望著她「你是我的支柱,无论生活或爱情,你是我的一切   「我快撑不住了……」一阵战傈滑过全身,她紧紧偎在他怀里「背叛我……你背叛我,尼可……我不原谅你!我绝不原谅你!」举起机械,就要狠狠将之丢弃,却在最後一刻打消主意「快走」约伯安抚道原来男人一谈起恋爱来,比女人还烦!   尼可一直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尼可一反平时的世故圆滑,心爱的女人下落不明让他心情大坏,无法顾及良好的应对」   「啊!」梅莉惊呼「你确定你昨晚跟蔷……嗯哼「你的眼神追著她跑,你的眼珠为她转为湛蓝,你让她在电话中对我嘶吼放话,尼可!你好狠,你怎么可以这样辜负我?你昨夜与她做了什么?你背叛我,尼可!你背叛我!」尖锐的长指剠入掌心,梅莉一度气息不稳的要昏过去   自十八岁起,二十多年来的畸恋得不到回应,怨念化为心魔,停驻於心底   「因为没有人敢与我为敌   这段畸恋,是她自己作茧自缚,放不开」推开好友过於热情的拥抱,何豫蔷退开一大步   「准」   尼可咧开嘴,灿烂地笑著   「你才被熊给吃了   「哪有这样的?我又没有什么好处!」她哪肯呀?   拜托!她可是连姿妍耶,哪有这么廉价?   「你想要好处吗?」何豫蔷精明的眸子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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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做了,齐临渊倒不会死不认账,他的嘴角扯出一个笑容:“只可惜,这么大的一个功劳,倒让你办了个人尽皆知……” 他本来设下圈套,让泪红雨去秦妃的屋子里,让她撞破秦妃的事儿,好让秦妃杀人灭口,这种事,他可做了不少了,反正父王的妃妾多,父王又从来没把哪一位放在心上过,死了一个,还可抢上上百个,被抢的人还个个儿心甘情愿,既使开始没心甘情愿,事后也会心甘情愿……除了泪红雨……当然,他知道,父王抢她的时候,做得过头了一点,杀了好几个她身边的人,可父王也没想到,抢了个歪嘴美女,不讲话的时候,的确是美到了极点的,可一讲话,真正是惨不忍睹的,尤其是对比是如此的鲜明…… 可谁曾想,不知为何,杀人没灭到口,倒让泪红雨大声嚷嚷起来,其声音之大,可媲美鬼哭狼嚎,狼嚎鬼叫,整个院子里的人,都听到了这鬼哭狼嚎,狼嚎鬼叫,也不知道这瘦小的身躯是怎么发出如此大的声响来的,于是乎,这后院的事儿,以惊人的速度传到了前院,也传到了当时正在宴饮的文武百官的耳中,西宁王虽为一个藩王,却也是一个大齐最大的藩王,他的境内,体制齐全,百官齐备,这一天,正是他以酒肉美女联络腐蚀朝廷派来的各处官员感情的好日子 一天一夜了,除了送饭的聋哑人之外,这间牢房没有人进入,别说盐水了,连水都没有,更严重的是,这画眉手足之上的烫伤慢慢的流出黄色的水,伤口开始溃烂,如不及时治疗,看来,手脚都会被废,泪红雨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可画眉却安之若素,仿佛这身体不是自己的,只微微而叹:“如果我的武功未废,这小小伤口,转眼就能治好……” 看来,他已把受伤当成了常事,泪红雨却不能忍受一个人在自己面前溃烂,更何况狱中多蟑螂,画眉的这一身伤口,有把全牢房的蟑螂都吸引过来的趋势,蟑螂可不认美丑的,可不光往画眉身上钻的 泪红雨终于明白,西宁王为何不顾男女有别,硬把画眉塞入了自己这间牢房,却原来,是出了个难题给她,考验她的同情心不止,还考验她忍受蟑螂搔扰的能力 泪红雨心想,这西宁王只差没把自己搬入牢房了,莫非这西宁王有一些变态,嫌在金碧辉煌的后宫之中与众妃们不能尽兴,而把这战场搬到了牢狱之中?可细看之下,三妃个个精神委顿憔悴,显然事情不是自己所想的那么充满了浪漫的旖旎风光…… 泪红雨好奇心起,向隔壁的晋妃打了一声招呼,问道:“娘娘,您为何被投入牢中?” 晋妃娘娘抬起头来,脸色惨白,白如恶鬼,她恶狠狠的望了泪红雨一眼,直把她望得心生寒意,倒退三步,她这才道:“你难道不知道,这一切,不都是拜你所赐?” 泪红雨心想,奇哉怪也,我自己都身陷囫囵,这又关我什么事? 她眼中的恨意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泪红雨心想,我仿佛没独占你们西宁王吧,为何把我看成洪水猛兽一般? 泪红雨见在晋妃那里讨不得好,又转头向林妃娘娘,还没开口打招呼,那位平时温文尔雅,诗文歌舞皆为一绝的林妃,从她牢房的地上不知道摸了一个什么东西,见她走近,手一挥,丢在了她的脸上,泪红雨感觉脸生疼生疼的,往地下看去,才知道,是一个极大的蟑螂,还在蹬腿伸脚…… 泪红雨忙后退,躲在安全的距离之内,心想,连平时温文的林妃都变成了如泼妇一般,看来,自己的确做了什么坏事,惹发了众怒,可她的事情做得太多,不大记得起来,想向其它两位侧妃问问,可有了前车之签,她怎么还敢?她可不太愿意另外一位美人做出什么匪夷所思的事出来,先不管什么原因,她唯一想的就是,自己以后在牢房里的日子只怕越来越难过了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惨叫声起,不是她,是她们,抽泣声起,也不是她,是她们:“王爷,臣妾冤枉啊,这所有的事,都是她所为,臣妾只不过错信小人所言……” 三只纤纤玉手,不约而同全部都指向她,泪红雨倒吓了一跳,望着三人,满脸的莫名其妙,心想,不管什么罪名,先死不认帐了再说,忙咚的一声跪下,大声呼冤:“不关奴婢什么事,奴婢何德何能,怎么能与三位娘娘同流合污?三位娘娘金枝玉叶,处于深宫,奴婢怎么可能有机会以与三位娘娘联系?天可怜监,奴婢可见都没见过三位几次啊!” 泪红雨认定这三位必是犯下了什么过错,却要把这过错推到孤独无依,孤苦伶仃的自己身上,她们也不怕天打雷劈? 泪红雨眼泪汪汪的想着,嘴里头分辩着,那个……口水自然而然的流着,看得西宁王同情之余有些厌烦,厌烦之余又有些期待…… 晋妃出身名门,自幼熟读诗书,口齿伶俐,讲起话来一套一套的,她首先发难,磕头连连,道:“王爷,臣妾上了这个贱人的当,才会如此的,臣妾也是为了王爷的子嗣而已,哪里会想到,会让这个贱人如此戏弄,侵犯了王爷的尊严,王爷一定要明查,让这个贱人受到应有的惩罚……” 此时的泪红雨脸上茫茫而然,如坠五彩云中,当真是乌云避日,听了半天,终于如乌云拨日,知道她所讲为何,忙大叫冤枉,道:“王爷,奴婢真是冤枉了呢,真是冤枉死了我呢,我怎么知道这个消息传了出去,照成了这么大的影响……” 原来,这西宁王甚少子嗣,差不多三十岁了,于妃才生有一子齐临渊,后宫虽佳丽没有三千也有三百,但个个儿都是不下蛋的鸡,泪红雨见如此,不禁颇为好奇,于是神秘夕夕的向唯一有过生育的于妃娘娘取经,打听她怀孕之前有些什么作为,整个过程办得比较鬼祟,如同在进行一项重大而秘密的某项事业一般,后来,泪红雨把她东拼西凑得到的结论在某个深夜向于妃娘娘证实…… “娘娘,奴婢知道,您怀孕之前,王爷当然来过您的屋子里,可次数极少,可为什么就怀上了呢?” 于妃颇为尴尬,当然不能直说,只好支唔:“这个,大概是王爷给送给了本宫一些东西,让本宫有如此福气吧,本宫拿着王爷送的东西要得道高僧求了福,自然就容易怀上一点……” 泪红雨迷惑道:“娘娘,王爷赏赐的东西,每个人屋子里面,不有十件也有八件,也没见其它人怀上?” 于妃越加支唔:“这个,东西肯定是不同的……” 泪红雨忽然之间明白:“娘娘,莫非是王爷贴身而宝贵之极的东西,沾上了王爷的王气,经过高僧一乞福,再放在于妃娘娘的身边,所以,才会这么灵?”她想了又想,东扯西扯,把有关天地人和,王气与人气相辅相成的道理向于妃说了一通,从天上说到地上,从太上老君说到地狱阎王,道家,佛家,太极阴阳,她口才本来就好,这一说起来,连于妃都相信了几分…… 泪红雨举一反三,融会贯通,得出结论:“原来,王爷的贴身物件,能造成这样的效果,王气竟然不同……” 于妃目瞪口呆,思前想后,颇有赞同之感,忽尔道:“原来如此……” 见泪红雨走出门,从枕头底下翻出一个小红绸袋,上面绣有符印,从袋子里拿出一缕头发,说道:“难道真是这缕被祈过福的头发,帮我怀上了孕?” 于妃娘娘当然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满含妒嫉的盯着她,窗外,屋顶,高手如云,哎,谁叫西宁王娶了这么多老婆呢?这个消息如风一般的传开了去……可惜,传开了去也没用,西宁王本性无情,一时兴起送给于妃一缕头发,也是为了于妃娘娘身后的势力,像无凭无依的晋妃,林妃,陈妃等等一众美人,西宁王连条脚毛可能都不会送给她们的,但是西宁王总要有人侍寝的,运动过后,总有懈怠之时,于是乎,莫名的,眼看着,西宁王的头发一日日的少了起来,少得颇为奇怪,全部都是他自己望不到的地方,人家的头发是连根而掉,他的头发是半截半截的落…… 而王府之内,来往的高僧多了起来,今儿个这位娘娘有请,明儿个那位娘娘有请,一时间西宁郡内和尚价值千金,供不应求,不止王府之内,老百姓们有样学样,都以为这个季节是高僧为家人祈福的良好季节,这个时候,却有一个谣言在西宁郡传了起来,说的是南福王派了不少高僧进入西宁郡,以图寻机改变西宁郡的风水,将西宁的灵气往南福带,所以,一众美人便莫名的被下狱了几个,甚至于西宁王头上越来越少的头发,被某些有心人一传,也成了西宁郡风水正在变坏的铁证……您想啊,连王的头发都少了,那西宁郡的风水还不变坏? 西宁王如何不怒,如何不气,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一切的原由,却只是由于自己一时兴起送给于妃娘娘的一缕头发,还是那泪红雨东歪西带的口才…… 几大侧妃讲了半天,泪红雨才明白这外面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难怪他要把这几位侧妃关入牢笼,还把她们与自己关在一起,更莫名的,还增加了个所谓的放风时间,看来,这西宁王的确是想给点儿苦头自己吃吃 泪红雨又在她面前踱了几个来回,却不说话,只是踱,踱得于妃娘娘心中稍感不安,看西宁王看了几眼其它众人皆想,原来是这么回事 正文 第八章 睡梦 他正在贪看泪红雨的睡容,却看见她的眼睫毛微颤,眼看将要醒过来,忙转过头,望着窗棂 仿佛做了一个极长的梦,梦里面,有人前仆后继的死去,为的是不让一个女人被掳掠,而那个女人,就是自己,泪红雨却知道,这不是梦,是那自己想要忘记却永远不能忘记的场景,那样的残酷,残忍,自己却不得不承受 阳光照在她的脸上,她脸上细细的绒毛被照得散发着微微的毫光,衬着洁白如玉的面颊,美丽无比…… 沐浴着阳光,泪红雨暗暗发誓,她一定会让西宁王对那些救自己的村人的惨死付出应有的代价 还好,她的师傅教了她这个,用金针麻痹了面颊下面的一条经络,如是,一个忽而端庄整齐美如天仙,忽而面歪嘴斜丑如无盐的泪红雨出现了,那个,带给人的震憾可真不是一般的强,不止王爷,王爷身边的侍卫们,初看到美人时惊艳,再看到美人时痛心疾首,到又看到美人古井无波,最终,终于无情无欲,无喜无悲,一见到她就垂眉收眼,只看鼻尖那一点…… 泪红雨手抚面颊,不由得笑了,想到这西宁王看到她的样子,如同见到变脸的恶鬼一般,可她不明白的是,几番挑衅,每到关键时候,他总是会放自己一码,这又是为了什么? 自始至终,他都未对自己痛下杀手,这仿佛不适合于他的性格吧? 她可从来没有想过一位后宫无数佳丽的西宁王,忽然之间转了性子,喜欢起嘴歪面斜的美人来…… 于妃跪在地上,地板上没有垫上的锦绣软垫,膝盖生疼,于妃却不敢动上一动,她垂头望着那个明黄色的脚尖,在自己的面前踱过来踱过去,她身边跪着的,是晋妃,林妃,陈妃,四位侧妃皆已到齐,一无例外的跪在这里 他低头看了看这四大美女,他本来将晋,林,陈,三妃关入狱中,的确是有给一点困扰泪红雨的意思在里面的,所以,他才会特意让牢头加了一个放风时间,可临到头了,他不知怎么的,心中却很不安,也许,他心里明白,这三个侧妃的手段会让人不死即伤,于是,在放风的前一刻,他来到牢房,莫名的,就许下了这么个诺言 他心中暗惊,自己从来不会被外力所控,可这一次,却屡屡受到她的影响,难道,她的一言一笑竟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了吗? 堂前竹影婆挲,月光如银,如水泻于地,西宁王没有望向跪在地上之人,仿佛面对虚空,问道:“一个出身山野之人,真有如此本事?” 于妃见主子终于开腔,忙答道:“王爷,臣妾早就看出她不同一般了,王爷您明鉴……” 西宁王抬眼眸,颇为不耐烦的看了她一眼,道:“如果不是你,或许本王早就一清二楚,又何须让本王重做布置?” 于妃当然不敢说这一切都是起源于他与泪红雨的一番口舌之争,只是垂头认罪,连呼臣妾该死 可就像画眉喜欢杀人一般,泪红雨喜欢讲话,如今的对像,只有画眉一人,虽说他话不多,可是,能支唔两声,也让泪红雨感觉这狱中颇有人气,让她心中颇为高兴了 西宁王继续道:“以泪姑娘小山村的才华,必知道这掘金人是干什么的?” 泪红雨连连点头,也不理他话语之中的揶揄,道:“知道,知道,所谓掘金人,就是帮王爷以不正常的手段获得不正常的军饷的人……” 西宁王听到她言语中的讽刺,却仿若未听到一般,道:“恩,既然知道,也不用我多说了,他们之所以如此苍老,也是由于在地底沾染尸气太多,他们这次来,倒给本王带了一样东西过来,想请泪姑娘帮忙看看……” 泪红雨道:“不是你的普饵吧?王爷真是好胆色,连地底的死人旁边埋了那么长时候的茶都敢喝入口中,奴婢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从此以后,再也没碰那茶一下 西宁王却笑笑,道:“这普饵,倒真是从山村附近的某处挖出来的,而同时从那山村附近的某一处,本王又让人掘得一物……”他一挥手,道:“成武,给她看看……” 牢狱之中本就阴阴森森,但这样东西衬着红色的绸缎呈了上来之后,泪红雨仿佛感觉这牢狱之中顿时阴风阵阵,她怎么也想不到,呈上来的,竟然是这么一个东西 西宁王见了,心中不由得阵阵失望,心想,难道她真是一个山野丫头? 泪红雨指着骷髅,道:“难怪王爷会在奴婢那个偏避的小山村出现,却原来是为你,却让奴婢无辜受了连累,真是惨啊……” 西宁王听了,虽满心满腹的怀疑,却找不到丝毫把柄,唯有端起面前酒杯,笑道:“来来来,饮酒,饮酒……” 泪红雨却捧起这酒樽,拿了一块点心,向另一个牢狱走了过去,将骷髅头递给在牢狱中一时半刻也不忘记研究杀人方法的画眉,道:“来,来,来,王爷请客,你也来饮上一口……” 画眉望了望这骷髅,脸上露出烦恶之色,很显然,他虽然是杀手,却不习惯用骷髅饮酒,泪红雨却胜情邀请:“男子汉,怕什么,莫非敢杀不敢饮?” 画眉这才把心思从蟑螂处移开,却淡淡的道:“我要怎么饮?” 原来这牢房的栅栏太过狭小,那骷髅头穿之不过,泪红雨想叫西宁王开了牢门,来一个大家同饮,想了一想,还是不敢太过造次,这西宁王,捅他一次胳肢窝就好了,捅多了,只怕他会不爽,只好作罢,自己拿了过来饮” 黄雀道:“王爷是怀疑……?” 西宁王道:“福王被贬之时,当时父皇并未亏待于他,任他带走了不少金银珠宝,从此之后,那批珠宝却失了踪,而恰巧,那个泪红雨住的小村庄就在那里,让本王不得不怀疑啊……” 黄雀道:“难道王爷怀疑那福王没死?” 西宁王笑了笑,道:“那倒不是,这颗头颅,颅形优美,与先祖的头颅倒颇像,可以肯定是他的……” 黄雀见他说得语焉不详,知道以他的心性,对自己未然放下全部心防,不会告诉自己所有的真相,却也不以为意,纤手轻抚,有意无意,抚上自己的耳垂…… 西宁王看了看一身黑衣的黄雀,那双珑玲剔透的耳朵更加莹白如玉,不由得又一阵心痒难熬,上前一把抱住她,向卧室走去 甚至唠叨:“怎么也不见人来提审我们……”又道,“王爷难道把我们给忘了?” 画眉听了,横眉冷对,沉默无语,继续研究死蟑螂…… 在他看来,这位长得虽是女人,但性格不似女人的女人,没有什么好与她说的杀手可是排名第一的,可是杀手额头上也没写清楚自己是杀手啊…… 看来,画眉以蟑螂把自己从梦中叫配却是一片好心,泪红雨却不敢再睡,怕又做那个恶梦,瞪大了双眼看着画眉,到了半夜,终于困了下来,微眯上双眼,却竭力保持了头脑的一丝精醒,终于没做那个恶梦 这天正是衙役来巡查的时刻,泪红雨破天荒的发现,这从来不走自己的这边的衙役居然来到了自己的跟前,而且不是那个聋哑之人,泪红雨不由得有受宠若惊之感,那红颜祸水的感觉少了不少 泪红雨打开那纸条,以为会看到什么特别的消息,上面却写着:“今天午饭为红烧猪蹄 当然,自被掠入西宁王府之后,她的观念又转变了,却原来,这个世界上,聪明的人还是很多的,冷酷而聪明的,也多 就像西宁王,她虽然是与世隔绝了那么多年,可也别当她是傻子一名,西宁王掠持她时,他眼中的情欲,她可看得一清二楚,马上制定了解决的方法,满意的看到西宁王眼中的欲火消退得一干二净,有时候她都不明白,自己脑中的这些想法,是从何而来 泪红雨心想,他也不嫌脏……,本来她心中打算,这人干净整洁,既使在狱中,伤一好,也不知用了什么办法,就每天打扮得整整齐齐的,头发都一丝不乱,这样的人,大半不喜欢人家口里头咬过的东西,正准备他一不吃,就让玉七的媳妇重拿了过来呢,岂不是既做了人情,猪蹄又重归自己的腹中,却想不到如意算盘还是没有打成,他连她啃过的地方都舔了又舔的 泪红雨不由得一阵后悔,早知他这么毫不顾忌,就怎么也拖点时间多咬几口……,她望着画眉吃得油光发亮的双唇,直咽了几下口水,向玉七媳妇提议,道:“下次多送点儿过来……” 玉七媳妇一怔,脸色阴沉,道:“你以为这是你家,想要就要?这可是牢房,你想多要,可以,拿银子来……” 泪红雨知道她说话刻薄,从小听到大的,也不以为意,具旁人讲,自己的口刻薄起来,可厉害过她千百倍的,只不过自己不常刻薄而已 每天被玉七的好菜好饭养着,泪红雨感觉自己的身形体形渐渐的有些向横向发展起来,不免有些思念与西宁王斗智斗勇的日子,每斗一回,她就感觉热血沸腾,每天晚上睡不着觉,每天脑袋都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自然而然不会心宽体胖,可惜,自从上次西宁王拿骷髅头来以后,已经好多天不见他的踪影了 才收好,牢门外走进一人,身高体瘦,泪红雨可以想象他脸上的神色,必是骄横睥睨的,泪红雨忙正规而坐,眼观鼻,鼻观心,一幅不受外界打扰的模样 齐临渊一声冷哼:“只不过是一个女人,死了就死了,父王过几天就忘了,怕什么?” 泪红雨心想,我命休已,不由得想象着被那只狗的血盆大口撕咬的样子,真乃惨不忍睹…… 却听到玉七拍马道:“小世子,您的狗,尊贵无比,名为金袍将军,不管其它什么狗,金毛虎王也好,黄毛狮王也好,统统都比不上您狗的凶猛,您的狗只要一放出去,一张口,那人不死也伤,我看那女人,经不得这狗几咬,以小人看,小世子还是准备一幅棺材……” 泪红雨气得牙直痒痒,心想,你这是在劝他还是在怂恿他,气愤之余,脑中不由得一亮,她听到了玉七说的这金毛虎王,金毛虎王,她可知道是一只什么狗,看来,这玉七是在提醒她某些事情…… 齐临渊被玉七一怂恿,跃跃欲试,兴致勃勃,道:“还要什么棺材,死了,找张席子一卷丢在野外的乱葬岗不就成了 小世子掏出一个沙漏,精巧之极,这也是他换狗之时顺便换过来的,他看了看沙漏,笑了笑,道:“这沙可差不多漏完了,你还没找到?莫非找不到,胡说八道,死之前想在这街道之上巡视一番,让这西宁郡的人人人记住你那口水直流的模样?” 看来齐临渊年纪虽小,同样对美女有所期待,有所评价,再加上府内美女如云,看惯了面容端正的美女,对泪红雨的歪嘴模样,幼小的心灵大受打击,早就心怀不满了 可惜,世事本无常,有谁能预料? 只见那小萝卜头狗狗腿飞弹,狗身纵起,忽地飞身而起,扑向金袍将军,狗嘴虽小,想来咬来也痛,要不然金袍将军不会狂吠一声,甩颈摆尾,只想把那小萝卜头狗甩将下来,小萝卜头狗却不恋战一处,狗腿在金袍将军的身上又飞弹…… 众人眼睁睁的看着那金黄色的狗毛飞扬,鲜红色的狗血飞溅,庞大的金袍将军被咬得如遭几个恶少调戏的女子,躲无处可躲,避无处可避,最后满场飞奔,撞跌几个摊档,撞倒几个老头……也包括那毛姓老头,最后血流满地,四肢而屈,伏在地上,呜咽不已,这小萝卜头狗这才悠悠然的从那金袍将军的身上下来,伸出红色的舌头舔了舔小狗腿,还踱到金袍将军的身前,向它示威一下,这金袍将军庞大的身躯居然有些颤抖,凶如猛虎的眼神,含了惧怕之色 王丁本想作威作福一般,向长须遮面男恐吓几句,一个子儿不给,让他把那小狗赔给小世子齐临渊,可被他眼光一望,居然不太敢说出如此欺横霸道的话来,反而向他一拱手道:“你这狗,多少钱,我们主子要了……” 小世子齐临渊听了,可有点儿不太满意,心想,我看上了他的东西,是他的福气,反而还想从我手里头要钱,这不是找死吗?他看了王丁一眼,那眼光如利刀一般,王丁本是个机灵的侍卫,马上感觉到了,不由得后悔不辞,正想要反口,却听泪红雨在一旁道:“喂,哪里来的乡下人,你什么时候听说过小世子要东西付过钱的?小世子需要付钱吗?他是谁,他是小世子啊,西宁王之子,听说过没有?尊贵无比的,你平时巴结还巴结不上呢,如今给个机会你巴结了,你倒反而要起钱来,你这不是找死吗?小世子就算不说,你也得马上的把这条狗递给他了,你这狗不是咬死人家的狗吗?不拿你这条命来赔,就算不错了,虽说这是场赌局,输赢可是小世子嘴里边一句话的事,他说你输就是输,小狗把大狗咬死了,也是小狗输,说他赢就赢,大狗只剩下一口气儿了,也是大狗赢,你什么时候见小世子讲过道理的?有他爹西宁王撑着,他用得着跟你这种乡下人讲道理吗?” 泪红雨说得口水直流,口沫横飞,把长须遮面男听得一愣一愣的,心想,我还没出声呢,怎么在她的口里,就与这小世子对上了? 齐临渊开始听了她的话,倒颇有几分得意,可听到后来,越听越不是味儿,这不明摆着讲自己强横霸道,没有赌品吗?小世子什么品都可以没有,但唯一不能没有的,就是赌品,没了这个,以后还有什么人敢跟他赌啊? ………………………………PK倒计时…………………………… 各位觉得这本书好的,明天中午以后,别忘了投我的PK票票,PK票每涨800分,加更一章 小世子齐临渊不由得望了泪红雨一眼,不大明白她身处牢狱,怎么连这都知道,他可不知,泪红雨的邻居玉七混入了牢狱,还当上的衙役,平日里,也喜欢说个东道个西,自然把这些街面上的某些小道消息讲了一些 正文 第二十章 毒死自己 不过,王丁却不会这么蠢,露出明显的杀人痕迹,他思考良久,感觉还是在饭食之中加毒好一点,这个世上,什么都少,可毒药可多得很,他用的,是那江湖上闻风丧胆的犀照之毒,为什么用这种毒呢,因为这种毒人人都能买得到,所以它才让人闻风丧胆,你想啊,一出门,随便叫一声,有毒卖吗?不到一分钟,保准围上几人,个个手上拿了犀照之毒,向你兜售,可见这种毒物影响之深远……深入民心,而且效果非常好,价钱也便宜,只要一两银子,就可那人永远起不了床 西宁王带着的,自然又是那圆脸长脸瘦脸之侍卫,见了同僚,王丁想上前打声招呼,可那昔日同僚,以前见了他,刮酒刮食,今个儿见了他,眼睛眉毛都不扫他一下,以示与他这个低等身份的牢房衙役没有任何交往,让王丁黯然伤神,大感世态炎凉…… 倒把那下毒的事儿暂时抛在了脑后…… 西宁王忍了几日,想狠下心来,把泪红雨抛在脑后,但不知怎么的,脑中时不时的浮现她歪嘴斜唇的模样,今儿个,见了小世子新养的萝卜丁犬,听说是与泪红雨打赌时所得,那脚步就不由自主的往牢房而来,想看看她消瘦憔悴的模样,可踱进牢房,一看,泪红雨养得唇红齿白,面孔滋润,全无消瘦的模样,倒仿佛每天大鱼大肉的吃着一样……看来,这王丁是替西宁王完成他未完成的心愿来了,怎么也要泪红雨吃上十只八只蟑螂才好 西宁王每隔两三天,总是要来牢房看一看的,看看王丁执行他的命令执行得怎么样,可别再阳奉阴为,每天看到泪红雨食不下咽,几乎没咽,精神委靡,话都不想多讲,他的心中就不由得痛快,痛快之余又有些心痛,心痛之余,又想泪红雨向自己说几句真心实意的软话儿,让自己把她放出去……当然,他的要求,就是一定要‘真心实意’…… 可惜的是,接连来了几次,泪红雨被饿得有气无力,眼睛眉毛都不扫他一下,他心中未免失望,所以,今天一来,他也没抱多大的希望,以为又会看到一个倚在墙角,按住肚皮,愁眉苦脸,饿得比那灾年里的灾民差不了多少的泪红雨,所以,当泪红雨居然端端正正的坐在那里,居然向他行了一礼,打了声招呼,他的心中不期然的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这感觉,仿佛自幼年开始,自封王之后就没有了……这个感觉,是自己年老的父皇偶尔记起了还有自己这么个皇儿,而叫自己一同参加皇家之宴的感觉…… 西宁王一边奇怪自己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她只不过是自己抢来的女人而已,这种女人自己的后宫仿佛大把…… 一边端正了态度,准备好了姿态,准备接受她的求饶,甚至痛哭淋漓 西宁王与一众侍卫尚未从吃惊之中恢复过来,看见泪红雨抚了抚额头,手捂着嘴,看来是想捂住了歪嘴,不在人面前献丑,想这一刻留给西宁王一个较好的映像,道:“王爷,其实,我这么说,也没有其它的意思,你看看我,在牢中已饿了好几天了,饿得我前胸贴后背了,但是,还是想着王爷交托的事儿……” 听了这话,西宁王不由得犯疑,心想,我什么时候交托了什么事给她了? 西宁王淡然道:“我可没交托什么事儿给你……” 泪红雨面露委屈之色,那是一种不受重视的委屈,就仿佛当朝某些大臣费尽了心力为国为民,可皇上依旧是一个白痴模样,成为朝堂的某一项摆设,任由宦官米世仁把持朝政,对这些大臣既无赏也无罚 她道:“王爷,怎么您就忘了?您不记得了,上次您让我饮那葡萄红酒,不是问了我一些事儿吗?这些天在牢里,我可是费尽心力,绞尽脑汁的想的,想一想我们山村周围那些老人们说的只言片语,看看那个时候发生的事儿,他们有没有知道,终于……” 她叹了一口长气,停了下来,把西宁王的心提得高高的,问道:“你发现了什么线索?” 泪红雨继续道:“终于,让我发现了一些线索,不过,可惜了……” 西宁王心知她又在那里耍滑,可是,那件事对自己太过重要,不得不问:“你不记得了?” 泪红雨轻叹道:“本来记得的,可惜,这几天饿过了头,睡不好觉,光想吃的了,所以,忘了大半……” 原来兜了大半天,还是想要吃的,西宁王暗道,看来这丫头是想骗点吃的,实际并不知情,于是,咧了咧嘴,笑道:“怎么,这牢里头的牢饭不好吃?” 用满意的目光扫了一下衙役王丁,扫得王丁浑身上下都舒坦起来 …………………………PK票票去了哪里?……………………… 长得郁闷的票票啊,喜欢云外天都的读者们,把PK票票砸向我吧………… 正文 第二十三章 珠钗 泪红雨道:“当然不好吃,差过我有一次从村头的老伯手中拿来一支金钗,换了银钱,从镇上买来的几个窝窝头……” 西宁王听了,心中不由得一跳,村头的老伯,手里有金钗?那样贫穷小山村?这金钗从何而来?他问道:“什么金钗?什么款式?你还记得吗?” 泪红雨愁眉苦脸的道:“都说了,本来记得的,可这几天一饿,全忘了,对了,那金钗上面,仿佛有一颗珠子,有这么大……” 泪红雨比了比大小,用手指圈成一个圆圈,有桃子大小,见西宁王用疑惑而不相信的眼光望着她,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嘴角照样流下了口水,道:“哦,仿佛记错了,都是这几天饿的,有这么大……”把那圆圈缩小了一点,成豆子般大小…… 西宁王暗想,这福王遇害之时,的确带了不少金银珠宝在身上,说不定被周围的乡人捡了去,那么倒可以寻着这个线索查了下去,但是,他又不太相信这泪红雨,心知她胡说八道的本领极强,但事情总有点影儿的,要不然她也不会说得如此逼真,俗话说得好,宁可杀错,不可放过,他可不愿意放过这么大好的机会 每天大鱼大肉的吃着,虽说解决了吃饭的问题,可这小命的问题一点都没解决,她也不想一天到晚提心吊胆的跟西宁王斗智斗勇,只想快快的逃离这个牢狱,回去过自己那自由自在的生活 关在另外一个牢房的画眉依旧是每天那半死不活的模样,每天除了研究蟑螂,就是打气练功,牢里头也没有人再理他,不比得泪红雨,三天两头的,西宁王就跑了来掏心掏肺的掏问一遍 她可不知道,西宁王对她编的故事其实是信得不多的,可能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喜欢的,是与她和平相处的日子,虽然呆在牢房之中,泪红雨说的虽是不着边际,可不知道怎么的,西宁王每过了两天,脚步就不由自主的往牢房里走,都勤得过进他那后宫宠妃们的寝宫了 说了半天,泪红雨发现一个极为重要的事,王府中人从上到下,从王爷到小厮,见了自己不说话时的美丽端庄,说话时歪嘴斜唇的模样,脸上或多或少的会露出一点惊艳或厌色,尤其是自己说话时那厌色更深,可她发现这画眉却无一点的厌烦之色,既使自己在他面前说个不停,直感觉那口水也流个不停,流得自己都不好意思了,他的眼睛还是澄清如水,一点厌烦的意思都没有…… 她心中对他的好感陡升,道:“画杀手,你不觉得我这个样子,不好看吗?” 他望了望泪红雨,淡淡的道:“有段时间,我……的一个朋友的情况还不如你呢,不但流口水,而且痴痴傻傻,浑身肮脏无比,我见惯了……” 他说着,眼中露出痛苦寂寞的神色,却带着一丝如山岭之上生长的那棵最高的松树不管不顾的超然,让泪红雨看了,颇感自己戳到了他心中的隐痛,让他想起了朋友的不幸,忙闭了嘴,停了唠叨,眨巴着大眼睛,用同情的眼光望着他 画眉见了她的样子,扯着嘴角微微一笑,泪红雨见了那笑容,又发现了一样事,她发现画眉仿佛从来没有笑过,但笑起来,整间阴暗潮湿的牢房仿佛忽然间挂满了尊贵美丽的夜明珠,那个珠光灿烂啊,耀眼生花……泪红雨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画眉的笑,反正在她看了,五脏六肺都舒服起来,仿佛饮了那骷髅美酒夜光杯里的酒 泪红雨正忐忑不安着,心想,今天拿点什么来糊弄他呢?她正绞尽了脑汁,西宁王早坐在侍卫端来的金线铺就的椅子上,又饮了一口王丁端过来的极品龙井茶,这牢房之中被这两样东西一衬,顿时牢房的牢壁生辉,生出几分富贵之气来 ……………………………求PK票的分水线…………………… 有包月Pk票的妹妹们投票吧,每涨600分,加更一章 正文 第二十七章 玉镯(两更求PK票) 边问边想,怎么住了几天牢,她倒是越来越滋润了,脸色如玉,隐有红霞……只可惜那歪嘴还是歪的,口水还是流的,一边想着,一边把眼光垂低,不想再看她的模样 继续道:“那金丝镶嵌之处,仿佛还有四个字‘富寿安康’……” 西宁王陡地站起身,身形激动,仿佛要扑过来一般,道:“你真的看见有那四个字?” 泪红雨吓了一跳,见有牢狱的栅栏围着,他扑不过来,这才放心,忙道:“当然,我虽识字不多,但这四个字还是认得的……” 西宁王沉声道:“这个镯子,现在在哪里?” 泪红雨查颜观色,知道这镯子现在可是关键,忽然间明白了老夫子给自己的这张纸条的重要意义,心想,可捏着这西宁王的软肋了,以泪红雨的性格,捏着了人家的软肋,哪有不趁机提要求的? 她皱着眉头道:“就因为这件东西看起来是那么的贵重,我就藏在了一个极为重要而秘密的地方,只可惜,这个地方太过秘密了,秘密得到了最后,我自己都不记得了……” 西宁王知道她的性格,倒也不多说话,道:“来啊,准备好酒好菜,上多点猴脑,为泪姑娘补补脑……” 泪红雨心想,他可真是善解人意,颇知我心……这猴脑可从来没吃过,不知是墩的还是煮的? 与以前一样,一桌酒菜上齐,上面山珍海味自不必说了…… 圆脸侍卫却提来了一个笼子,笼子里有一只猴子,活蹦乱跳的,泪红雨吓了一跳,心想,怎么这猴子是活的? 西宁王英俊的脸孔上浮现出慈祥的笑容,站起身来,走到铁笼边,抚了抚那铁笼,道:“俗话说得好,这猴脑最补,我这侍卫最擅长开脑,活生生的猴脑打开,用油浇了,让人用勺子盛了上来,是最补的,泪姑娘如果想不起来,多吃几只这样的猴脑就行了,如果猴脑不行,那么,牢中死囚颇多,吃吃人脑,不是更补……”说着,还把目光转向另一个牢狱之中的画眉…… 泪红雨听了,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忙笑道:“王爷,我记性好得很,不用那猴脑补了,只要我吃了面前这桌山珍海味,保准能想起来……” 西宁王淡淡的笑了笑道:“这就好,本王就陪陪姑娘……” 泪红雨望了望那活蹦乱跳的猴子,见那猴子眨巴着大眼睛骨碌碌的望着她,想想差点吃了那猴子的大脑,心中一阵胆寒,暗骂了西宁王几声魔鬼,沉默不语的开始吃喝,怕自己稍微表现出有些不如意,那西宁王就让人劈开了猴子的脑,让自己生吃了…… 西宁王见她不语,笑道:“泪姑娘平时都颇多话说,今天反而无话可说了,莫非对这些菜不满意?” 说完,那含笑的眼光又飘啊飘的飘向猴子的脑与画眉的头,泪红雨见了,忙大声赞道:“美味,佳肴,天底无一样东西比得上这桌上的东西,王爷您的王府厨子的厨艺真是当今世上第一,就连那皇宫的御厨都比之不上,奴婢我吃了,真感觉此菜只应天上有,人间那就不可能有……” 西宁王听了,呵呵一笑,优雅的道:“只可惜泪姑娘不喜吃猴脑,人脑,要不然,做出来可赛得上世上所有的东西呢……” 泪红雨忙诚恳之极的道:“奴婢倒不是不吃那啥脑,只不过,奴婢是捡人来的,如果真能让奴婢吃上某个人的脑,那么,奴婢的心脏肺恐怕都舒服起来……” 说完,把目光有意无意的望着西宁王的头顶,仿佛在估量着他那头中有几斤几两的脑髓…… 她的话说得虽不明,可人人见了她那目光,都明白她心中想的是什么,周围一众忠心耿耿的侍卫们见了,火从心中起,向她怒目而视 见她的目光扫了过来,画眉望闭了那微张的眼睛,心里面却油然的泛起阵阵的温暖,既使呆在这阴冷潮湿的牢房之中,琵琶骨上刺痛无比……她必定不知道,西宁王用金钱穿入他的琵琶骨的时候,的确是涂上了一种让伤口剧痛无比的毒药…… 他想起她偷看自己上药时的情景,心中阵阵悸动,升起了一个如孩子般的想法,如今的我,不也偷看回来了吗?仿佛只要有她在,不管什么地方,不管身上遭受多大的痛苦,他都不以为苦 他等她忙玩一切,打着哈欠,躺在了床上,侧耳细听到她均匀的呼吸之声,自己才坐起身来…… 他听到耳边传来声音:“主子,一切均已安排好了,只要那钥匙一到手,我们就展开行动……” 他叹道:“西宁王的听雨轩,又岂是那么容易出得去的,不是她转移了他的大部分视线,我们岂能如此顺利?” 躲在暗处的人轻笑一声:“主子,她虽不知情,但是,就算她不知情,也会帮助我们的,如果不是西宁王在您身上下此毒手,我们早就救了您出去了……” 画眉优雅之极的笑了笑道:“你们还不明白他的实力,既使我身上没有这条金链,这听雨轩,也不容易走得出去,我来西宁王府三月有余,却丝毫摸不清这西宁王真正的实力,在外面的人看来,他既贪色,又骄横,而且残暴不仁,不管对属下或是妃妾,稍有不如意,就痛下杀手,但以我的观察来看,他却是一个深藏不露的人,要不然,他就不会位于四藩之首了……” 那暗中之人道:“主子,依您看来,这位的事,是否有望?” 画眉道:“他已对我起了疑心,我倒想看看,既使他疑心到什么,却可以做到哪一步,要知道,这件事,可出不了半点的差错 这一晚,泪红雨越想越感觉自己那个小山村不同凡响,心里面增添了几分自己能脱出牢笼的信心,思前想后,越想越兴奋,反而睡不着了觉,直至天朦朦亮,才迷迷糊糊的睡着,却只睡了一小会儿,就被人从梦中叫醒,睁眼一看,却见栅栏外面,站着西宁王,与那马屁精王丁,王丁大声的道:“快点起来,快点起来,带我们去好望坡……” 泪红雨这才记起,昨天可说好了的,要帮西宁王去那好望坡找到那玉镯子的事儿 ………………………下一次加更满5400分……………………… 下一次加更,5400分,各位妹妹,投PK票吧,有加更哦,本次PK出现很多黑马,如果没你们的支持,我可能被直接踢往后面了 正文 第三十一章 指牛为马(4800分加更) 她用眼角扫了扫西宁王脸上的神色,见他淡淡的又把目光转了过来,不由得奇怪,西宁王见美女就抢,是人皆知的事,却为何放过这名女扮男装之美女?她决定弄个清楚,问个明白 她忽看见那美女旁边有一头牛,是头母牛,忙脚步急急的往那边赶道:“王爷,那头,就不错……” 西宁王看了,慢吞吞的道:“那可不是头黑白相间的花牛……” 泪红雨道:“虽不是花的,但是母的,个头大小也相差不远,为了不耽误王爷宝贵的时间,就那头了……” 西宁王笑道:“好,你说哪头就哪头……” 泪红雨几个快步,一声呼啸,奔到了那头母牛的跟前,啧啧的大声赞了一句:“好漂亮的一头‘马’,双腿修长健美,跑起来一定很快,就像草原上的一阵旋风……” 她这一赞,把所有人的目光全引了过来,保括那女扮男装之美女,众人看了,不由得哑得失笑,有人就想提醒泪红雨,可别眼盲了,那可是头牛,可一见了泪红雨身边那身材高大,俊眉朗目的西宁王,他在西宁府可是个人物,便个个噤口不言,各自又去做自己的事…… 除了那名美女,虽满脸冰霜,但不由的眨着好奇的眼睛盯着泪红雨 那美女用眼角扫了一下一直默不出声的西宁王,复对泪红雨笑道:“原来,妹妹指个牛,赞的,却是我这匹马,妹妹倒真的挺有趣的 泪红雨查颜观色,见她眼角直扫西宁王,美目含了春,嘴角含了笑,可那笑容与春意当然不是对自己,也不是对这匹马她倒是奇怪了,莫非这蛮横不讲理的西宁王,也会有人喜欢?复又眼角扫了一下西宁王,发现阳光铺在他的身上,倒真是帅得不像个人……泪红雨在心底加上一句,象个禽兽 眼看万马奔腾,间中还夹杂着几头老牛,全向泪红雨与西宁王以及美女的地方冲了过来,泪红雨想不到会照成这样的效果,不由得心中胆寒 眼看那马就要踏了过来,侍卫王丁与另几名侍卫却奔上前去,人人手持一柄长刀,见马走近,长刀挥起,当前几匹马的马头应手而落,那马也有灵性,见势不妙,转了一个弯,向另一路冲了下去 而让她更奇怪的是这其中一名刺客,居然讲了几句话:“王爷,只要您让开,南福对您,必如以前一样……” 泪红雨心想,这是什么意思,听他所言,这群刺客,仿佛目标不是西宁王?难道这里有一个人比西宁王更重要?这西宁王身边,仿佛除了侍卫,就只有自己吧? 她竦然一惊,忽又心中一喜,心想,莫非老夫子派人来救自己了? 忙从西宁王身后探了一个头出去,道:“我在这里,我在这里……”正欢欣鼓舞的叫着,却见那名刺客手一挥,一团闪闪发光的事物迎面而至,泪红雨当然不会以为这事物是银子金子之类的,忙把头缩在西宁王的身后,心脏也扑扑直跳,因为,她看到了跌在地上了那团事物,很明显,那是一个杀伤力极大的暗器,一挥致命,而要的,是她的命…… 泪红雨明白,这群人,不是来救自己的,是来杀自己的,而她始终不明,自己有什么值得他们杀的? 西宁王淡淡的道:“秦妃之死,是由本王做主,你们为她报仇,找本王就是,何必找上她?” 泪红雨明白了,原来,还是秦妃给西宁王戴绿帽子引发的后果 对方的实力实在太强,西宁王的侍卫渐渐被击倒,西宁王也左诎右支起来,泪红雨眼见形势对自己不利,再也不敢探头挑逗,老老实实的缩小了身子,躲在西宁王身后,却感觉西宁王气喘加粗,看来体力不太支了…… 那群刺客见胜局已定,却不慌不忙,只用招式逼住西宁王,其中那人笑道:“王爷,您谋略无双,武功却不擅长,何不交出那名女子,也好让我们向主子交待?” 西宁王听了,忽停下了攻势,笑了起来…… 那名领头刺客见了,以为他心动,便一挥手,众人皆停止了攻击 她可没想过,这生性阴冷的西宁王,对自己真有什么所谓的真情 停了马车,泪红雨一个翻身,跃到了牛上,掏出竹笛,吹了起来,这次是一首极普通平常的牧牛曲想当初,她把自己创出的这小调告诉老夫子的时候,老夫子笑得腹痛了一整天,想想就笑,想想就笑,也不知他笑些什么? 泪红雨身边站了几人,全都是她住的那个村庄的邻居,虽说她心底对老夫子会带人来救他存了希望,也怀疑自己住的那个小村庄的确有点儿不同凡响,可真正看到原来老实巴交,唯利是图,忙时插秧割稻,闲时打架斗殴,兼骂老婆的邻居们仿佛变了另外一个人,英风飒爽的把西宁王一众带刀侍卫象网鱼一般的网了起来的时候,她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画眉就是那金主儿…… 他既然是金主儿,自然就比泪红雨这个不是金主儿的人值得救,所以老夫子与玉七等主力都没出现在这里…… 泪红雨忽然有了一种成为弃婴的感觉,心忽然之间变酸了,肝胆肠也仿佛变得扭在了一起,眼中有了泪水,不过没滴下来,鼻中带了哭腔:“银三哥,老夫子还是那样,见钱眼开……” 银三了解她的想法,忙劝道:“小雨,你别伤心,老夫子他是对你有信心,知道你一定能助我们想办法脱困,这不,你不是吹了那十面埋伏与那打狗,我们不就知道了其中的意思,所以才救出了你,那老夫子虽说是掉了一枚铜钱都可以跟着追半条街,但是,对你的确是不同的,那钱,他没放在眼里的……” 银三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低,看来他对老夫子见钱眼开的人品心知肚明,劝来劝去,自己心中也没了信心…… 泪红雨一见他的模样,那心酸得如泡在醋坛子里,眼泪终于也止不住往下流了起来,道:“银三哥,可怜我,从小无父无母,只有一个老夫子,可是,他却从来只讲金银,不讲亲情,你明白的,从小到大,为了学他那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受了多少苦?为了老夫子,为了有人稍微把我放在心上,我都忍了,可是,今天,我处于如此危险的境地,他居然还是跑去了赚金银,不理我,银三哥,您是我们的邻居,您说说,他这样,对不对?” 银三见她哭得如雨打琵琶,要多惨,就有多惨,要多凄凉,有多凄凉,那心不由得也跟着凄凉起来,道:“老夫子这次的确做得过分了点,还好你机灵,调开了那些树林中埋伏的大军,我们这才救出了你……” 泪红雨抽噎着道:“银三哥,老夫子连从小跟着他的徒儿都不顾,我还是希望他这次赚个盆满钵满的,他这次,到底赚得了多少银子?” 问完,又痛不欲生的抽噎几声 泪红雨见了西宁王脸上阴沉的表情,心中乐开了花,想起在王府中所受的苦,暗暗走过去警告银三一番,无非是如果不赢,那万两黄金可没你的份之类的 ………………………加更求PK票………………………… 关键时候,大家帮忙投票,有女频包月票的,投下来吧,有加更哦 正文 第三十八章 赢也是输 西宁王拈起那三只骰子,掂了掂份量,随手一扔,仿佛自己都不想看到这惨败的结果,直到骰子停了下来,才慢悠悠的望了那碗一眼,又慢悠悠的道:“想不到本王丢了十几年的技艺居然没丢……” 泪红雨与银三一看那碗,大吃一惊,目瞪那个口呆,心中同时有受骗了的感觉,心想,他一个王爷,平时深居王府,居然会赌,而且赌术极好,好得不得了,这是怎么回事? 碗内摆着的,是三个六,最大点,这一盘,依照前约,他赢定了…… 西宁王见了泪红雨吃惊的模样,心中暗自痛快,本王小时候可也是一个调皮捣蛋王来的,小时候可请了不少名赌家来教自己赌术的,而且师傅们都说我天姿绝高,如果不做王爷,倒可做一代赌王,你们怎么可能知道? 泪红雨勉强笑了笑,道:“王爷真是好技艺,奴婢真是大开眼界,来来来,下一盘……” 这次是银三先出手,银三的赌自没得说,自是三个六,依照前先约,他赢了 如是,两人轮流开庄,扔下的骰子,次次都是三个六,于是,依照前约,一个赢了四盘,一个赢了三盘,也就是说,西宁王要除三件衣服,泪红雨这方要放三乘四,十二名侍卫 银三之流早迎了上去,见兰郡主只带了七八个人,放下心来,道:“喂,你别多管闲事,没见过人抢劫打劫吗?还不怕滚远点?” 其中有流声流气的想占那口舌便宜的某位农民叔叔赵三道:“这个小妞,虽女扮男装,长得也不错,莫非也想让本大爷劫了你回去,做小老婆?” 泪红雨一听,笑了,忍不住道:“我说,赵三哥,你还想娶小老婆?你忘了上次你老婆罚你跪搓衣板的事了?” 赵三忙住了口,道:“小雨,我不也就是这么一说吗?” 周围众人听了,个个哈哈大笑…… 那兰郡主见众人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又见心上人,尊贵无比的王爷居然被人拉开了腰带,衣衫不整,直气得浑身直哆嗦,道:“给我上去,救出王爷,杀了他们……” 正文 第三十九章 打不过就跑 那七个小厮打扮的人旋风般的冲了上去,银三赵三自上前迎敌,普一接触,泪红雨就暗叫不好,她从来没见过村人们练过武,心中对他们武功没多大希望,可也想不到,他们的武功会这么差,十几个人冲上去,被兰郡主的七个小厮打了个七零八落,三四个人抵挡一个人,都抵挡不住,心想,如果不是事先设下了陷阱,西宁王与他的手下会这么顺利的成擒才怪…… 又望了望西宁王,更加吓了一跳,她发现西宁王吸入的毒气仿佛在慢慢的清除,原来苍白的脸色恢复了几分颜色,额头渗出汗水,看来在运功逼毒,而且很快能行动自如 她又翻箱倒柜的在老夫子的屋子里翻找了一番,找出那万两黄金,藏好了,藏在自己的屋里,下定了决心要急白老夫子几根头发,急掉他几条胡须,谁叫他为了赚钱,不顾徒儿的性命的? 她这才走了出去,走到村子里面的议事大堂,里面银三之辈早在那里等着,可让她奇怪的是,他们的面上,带了沮丧之色,有些垂头丧气,她正想开口问什么事,却看见玉七畏畏缩缩的躲在墙一角,见了自己,也不走出来打声招呼…… 她道:“玉七,你怎么啦,老夫子呢?”她左右望过去,却发现村子里很多的熟人都不在里面 泪红雨想来想去,的确,如果不是这一次全村人发动救自己,自己既使在这里生活一辈子,也感觉不出来这里与其它的村子有何不同 但是,这群村人一向是由老夫子说了算的,老夫子不在了,他们又能有什么办法?于是,干巴巴的劝慰了半天,个个儿把渴望的目光望定在了泪红雨身上 泪红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过了好半天,才微睁了双眼眼,望了去,见个个儿瞪大了铜铃般的眼睛直瞪着自己,不由得吓了一跳道:“你们干嘛都望着我?” 银三支支唔唔的道:“小雨,老夫子回不来了,你可是我们村里头最聪明的人,这救老夫子有什么计划,可还得你来筹谋筹谋才是……” 听他开了头,玉七忙点头称是,道:“小雨,不管你说什么,我们都会听你的,只要能救出老夫子……” 泪红雨吃惊不小,心想,刚刚还说要救出老夫子呢,这一转眼,把责任都推到了我的身上? 铁五不知何时也挤了进来,早忘了与玉七之间的龌龊,连声道:“小雨,老夫子经常说,你的聪明,连他都不如,如今要救出老夫子,可就靠你了,我们有什么帮得上忙的,你尽管开声……” 一众村人异口同声:“就是,就是,我们都听小雨的……” 泪红雨再聪明,以还是一名小姑娘,还指望着村里头某位大叔大伯出头,出谋划策呢,可谁曾想,这一众大老爷们儿,打的却是这个算盘?一时间,她忽感压力倍增…… 她望着下面众人渴望的眼,茫然不知所措…… 银三道:“小雨,你知道吗,为何我们兄弟几名,我排名第三,而上面的第一第二就没有人了?” 泪红雨道:“老夫子当然第一,第二莫非死了?” 她有点怀疑,上次西宁王抢自己时,死掉的那个黄二,是排名第二的” 泪红雨心中升起不忿,心想,他们这是典型的过河拆桥,兔死狗烹,不需要我了,这村头儿就给回老夫子了,不行,要做就做个终身的,长期的,以备以后蹭吃蹭喝终身有望,不用时不时的担心自己没地方吃饭,再说了,那高高在上的做村头儿的感觉,尤其良好,那村人们的阿谀奉承,尤其好听,有如仙乐 玉七心想,这老夫子早就想把泪红雨陪养成他的接班人了,如今提前了一点,也不算合了老夫子的心意,更何况,老夫子还靠她想出办法来救呢,不管什么要求,先答应着,等老夫子回来了,想反口就反口,她还想翻天不成? 几人交换了一下眼色,知道现在不管怎么样也要先哄住泪红雨再说,于是,铁五忙严肃认真的道:“这玉七,说什么话呢?什么等老夫子回来就不让雨大做?哪有这样过河拆桥的事儿?再说了,老夫子胡子一大把,年纪也大了,正好让位了,‘雨大’正年轻,正是领导我们的正好时候,就算是老夫子回来了,我们认定的,也只是雨大村头儿他们互相对望,都望见了对方眼内的笑意…… 玉七继续道:“那条通道,出了牢房,连通在一个距离牢房最近,正在修建的王府妾室的房子里,由于那得道高僧说这妾室的房子破坏了王府的整个风水,所以推倒了重建,而重建的工头儿,就是铜六……” 泪红雨道:“这不是一切安排得很好吗?在牢房之中偷个把人而已,计划应该很成功吧?”又想,如果我不出去,不也被他们偷救了出来?原来,自己眼巴巴的巴望画眉有手下来救他,顺手把自己也救出去,他的那属下,就是自己的老夫子,她又感觉不对,因为那天晚上如果是自己村里的人,自己必能听出他们的声音,可当晚与画眉说话的,可明明是陌生人 忙积极的汇报给他之所以逃出来的详情:“当时,我们没有见到西宁王的影子,只是那位姓仇的侍卫统领在外喊话命令,要我们数十下就走出屋子,要不然就火箭齐下,来个瓮中捉鳖,我们一看不好,这屋子里堆满了木材碎屑,火箭如果射了进来,我们可能个个都会变烤猪……” 泪红雨听到这里,心想,这玉七可真是热爱厨艺,连这种危急的情况之下,都不忘了把自己变成一只烤猪? 她同情的安慰了一下下属:“玉七,还好你命大,没当烤猪,要不然,我以后蹭饭可少了一个地方!辛苦你了,辛苦你了!” 众村人皆想,我们的小雨无论什么时候都不忘蹭饭时的辛苦,真是可怜! 听了泪红雨的话,玉七感动得眼中直冒泪花,虽说这小雨记得的只是蹭饭,但说到底,她还是把自己给记住了,也不枉他让她蹭了无数次饭,更何况,当上了村头儿,居然会赞扬夸奖人了,更何况,自己可是小雨夸的第一人,那老夫子都没这待遇! 玉七忙事无具细的继续说了下去:“当时,那杀手画眉刚刚除下了背上的金链,武功只恢复得两层,老夫子的武功虽高,也不可能带这么多人出去,因此,我们定下了计策,由我与那画眉互换了衣服,从窗户内跳了出去,引开那些士兵,然后,他们再出逃……” 泪红雨不由奇道:“这么一来,你不是更容易被他们捉到?可为何被捉的不是你,反而是他们?” 玉七迷惑的道:“也许是因为,这个时候,西宁王回来了,当我从窗口跳出去的时候,一开始,的确有很多人追着我,可是,我却听到身后有人道:别管他,让他走吧……这个声音很像西宁王的声音” 泪红雨听了,内心隐隐有不安的感觉,道:“他为何无缘无故的放了你?” 她头脑中忽然间有如闪电划过,道:“不好,你被人跟踪了,只怕,我们的山村,现在危险……” 玉七哈哈一笑,道:“小雨……”他看见泪红雨瞪了他一眼,忙改口:“雨大,你可别小看了我,除了煮饭之外,我可还有一项绝技,那就是逃跑隐藏,我要是想走,可谁都追踪不上我!”他停了停道,“雨大,你说得对,现在一想,那西宁王肯定是为了跟踪我而放了我,因为我在逃回来之时,的确发现有人跟踪,而且武功高强,我换了好几种办法,才甩脱了他,小……雨大,我保证,没有人能跟踪得了我!” 众村人听了他的话,个个脸上带了微笑,表示赞同他所说,他的话,的确没有半分谎言,泪红雨望了望他,长得颇为英俊,可实在想不出他会这种逃跑技术,他平时可极怕老婆的,既然这么怕老婆,老婆还有些风言风语在村子里传来传去,他却为何不一走了之,反正他逃跑之术极高? …………………………PK票票………………………… 郁闷之极的PK票票,都不涨了,咋办呢? 正文 第四十五章 有趣的玉七 铁五是玉七的死对头,见他自夸自卖,冷笑道:“雨大,你别听他的,他那逃路之术虽强,可也比不上他老婆的追踪之术,要不然,他怎么不敢走!” 泪红雨张大了嘴巴,恍然大悟:“玉七,原来你的逃跑之术是被你老婆追出来的?” 众村人听了,皆哈哈大笑,颇有赞同之感,七嘴八舌的道:“雨大,雨头儿,您猜对了,您真聪明,我们还没说呢,您就猜出来了?” 又是满屋子的阿谀奉承! 玉七也不生气,估计他可能听这话听得多了去了,脸皮有了一定的承受能力,道:“我玉七有人追,是我玉七的本事,你们想有人追也没那本事呢!” 泪红雨看了众人脸上那暖昧不清的神色,心中暗想,莫非这玉七是被玉七娘子霸王硬上了弓?又想想玉七娘子凌花对着自己之时那凶霸霸的神色,可能当上村头儿之后,她不敢对自己凶了,但心底怎么想,可是不知道的事儿,她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暗下了决心,深感有这些村中男子汉的支持还不成,还得让村子男子们的老婆支持才行,要不然,自己这个村头儿的处境堪忧 转了一个圈,却发现那林小三还老老实实的站在一个角落里等着他,忙把受到惊吓的心平静了平静,向林小三走了过去 齐临渊从小到大,在他娘亲于妃娘娘的亲身教导,与西宁王的默许之下,不知刨制了多少西宁王王宫的娘娘们,为的就是他自己的地位与他娘亲的地位,如今听王丁说来,自己的父王居然有这么一个大秘密瞒着自己,哪有不好奇心起的 ………………………最后十天,每天一叫,求Pk票……………… 有PK票的妹妹,记得投票哦,如果是包月用户,连续包月可投三票,记住多点几次哦 正文 第四十八章 疑云重重 虽说他以前对王丁讲的事没有几分相信,但如今,见了那狗,倒真有了一点儿相信,这狗很明显的被自己的父王送给了这少年,还向关押在听雨轩之中的宫熹请教过御狗之法,因为,他听见了那背对自己的少年嘴中发出几声哨声,这哨声他太熟悉了,宫熹教了他半天的唤狗之法,可惜——自己一直没学会,反而被他学会了?莫非他真是父王的某个私生子?可父王为何不接他入府?他想起一天前在西宁府书馆听书时听到的一个故事,说的是天下大乱,皇室为保太子不被陷害,把太子送往民间,当普通小孩来养,一个护卫也没派去保护,而反之,把一个普通小孩当太子接入宫内,接受严密的保护,当然,到最终,既使高手如云,那普通的小孩也没能保住性命,莫非,自己就是那普通老百姓小孩,而这位才是真世子? 他当然不会就此认定这少年才是真龙,自己成了假龙,他想,不行,我得看清楚他的面容才行,看看到底长成怎样,与父王有几分相似,如果不相似,就当是空穴来风,如果相似,自己知道了这个秘密,到时候,问清楚母后,如果母后都不知情,那么,我就让他变成一具死尸,我已经做了这么久的世子了,与父王有了感情,父王痛失真世子,说不定把我这个假的也当成了真的 与此同时,从房梁之上忽地倒下好大两桶水,兜头兜脸的全部倒在小世子齐临渊的脸上,身上,他正在想,这是什么水?却闻到阵阵酸溲味从身上发了出来…… 那声音又笑道:“小世子,早就想请你吃上一顿了,这一顿可是我搜集了全西宁府最高档的酒楼要来的,里面可真是营养丰富,五味俱全,你在王府可从来没吃过这好东西的……” 齐临渊被一桶溲水一淋,闻到身上发出的臭味,几欲作呕,直反胃,他从小锦衣玉食,哪受过这样的苦,手忙脚乱,全忘了自己会一点儿武,可以用匕首继续斩网,说不定能冲了出去,这个时候,从房子四周,冲出几名个人,手拿棍棒,向网中的他打了过来,打掉了他手中的匕首,打得他倒在地上……昏过去之前,他只朦胧的看到一个让他刻骨铭心的美女微微的笑着,走到他的面前,啧啧两声:“小世子,我这餐饭,好吃吧?” 他心中涌起无力感:怎么又是她,怎么自己又中了她的圈套?而且是一个破绽多得不得了的圈套?只因为自己关心则乱? 他醒来的时候,被五花大绑的吊在一处,浑身酸痛,张眼一看,看了看周围的环境,不由浑身吓了个冷汗直流,他发现自己正处在一个狭窄的小河的河面之上,一根粗大的树枝横过河面,吊着自己的那根粗绳,却正系在那根树枝之上,河面之上,有几条鳄鱼游来游去,冷酷的眼睛子瞪着他,眼见着只要绳子不结实,马上张嘴接了去 银三望了望小世子齐临渊,道:“雨大,您看,我们还得拿他换东西呢,真叫鳄鱼伤了他,可不大好!” 不知不觉的,泪红雨身边的人都延用了她这一说法,把被西宁王捉了的老夫子等人直接称为‘东西’,既简单又朗朗上口 玉七忙闭了嘴,改了口:“雨大,还是您高瞻远瞩,连这都考虑得详详细细的,小人真是佩服得紧 他忽感觉身后有人轻轻的走了过来,忙闪躲在一旁,却看见银三的女儿玲珑,与另一名村女秀儿悄悄的向屋子走了过来,两人都是十二三岁的年纪,此时却脸含了羞意,迟迟疑疑的来到小世子齐临渊的门前,那玲珑手里拿了一个油纸包,两个小丫头对望一眼,你推我一下,我推你一下,小儿女神态尽显,玉七正感觉奇怪,心想,这两个小丫头在这儿干什么呢? 却见她们闪闪躲躲的猫在小世子齐临渊的窗前,从自己挖好的那个破洞中望了过去,两人轮流来,凑上那窗户上的小洞,望一下,脸上就红上一分,羞羞答答的 玉七一边胡思乱想,一边躲在墙角,看着那两个小丫头,这两小丫头看来春心萌动,站在窗外偷看小世子,全忘了时间…… 这个时候,小雨一蹦一跳的从院门口走了进来,看见那两小丫头,不由得一愣,也不出声,偷偷的走到这两小丫头的背后,使劲一拍,道:“你们干什么?” 玲珑与秀儿吓了一跳,转过身来,看见是新任村头儿,脸色红若彩霞,支支唔唔,不肯出声,虽说以前,这三个女孩儿还在一起玩过,但如今的泪红雨,刚刚升了官,虽然只是一个村头儿,但还是要禀公无私的,她皱眉道:“你们没有吃里扒外,里通外人吧?” 玲珑与秀儿忙道:“雨姐姐,当然没有……” 玲珑把油纸包忙往身后藏,早被泪红雨见到了,一把抢了过来,拿在手里掂了掂,似笑非笑的道:“玲珑妹妹,看来你是给当了村头儿的我送好东西来了,那我就多谢了,只不过,这个地方,你们还是少来的好……” 玉七看到这里,心念电转,心想,如今想要打消泪红雨顺手牵羊刮西宁王一顿的想法,只有用另外的事来冲淡,眼前,不是有一个人可以把她全部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还可以略微的满足一下刮财的心理? 他见那两小丫头面色红红的走了,玲珑还一步三回头的望着那被泪红雨撕开的包着的鸡腿,面带可惜的看着泪红雨大大的咬了一口在嘴里 泪红雨又咬了一口鸡腿,嚼了两嚼,道:“玉七,还躲着干嘛,眼看有人差点作奸犯科,也不出来阻止?还真没把我这村头儿放在眼里了?” 玉七忙一路小跑,来到泪红雨的身边,由于跑得过快,带起了不少的灰尘,差点跑过了头,摇晃两下站定了,道:“哪里,哪里,村头儿,不是我不阻止,而是,我想到了一个惩治这小子的极好办法,让他既没了面子,又不伤了他的皮肉,您知道吗?村头儿,像他这种高高在上的小世子,最怕的,就是丢了面子,伤了自尊,为了打打他嚣张的气焰,我倒有一计……” 只见他凑到泪红雨的耳朵边,一阵嘀咕,听得泪红雨时而点头,时而皱眉,到后来,开心得哈哈大笑,这笑声从窗外传到了屋子里,坐在椅子上的齐临渊听到这笑声,如魔音穿耳,那不好的预感一浪接着一浪涌来 还有面色红红的小姑娘,几人站在一起,有那大胆的低声道:“瞧他那冷俊的样子,这村子里无能能比,如果他能望我一眼……”说着几个吃吃而笑,像极了花痴 正文 第五十三章 玉七偷鸡 这边,泪红雨早一把接过了凌花手中的十吊钱,放在随手提着的空篮子里,众人这才明白,从来不下田摘菜的泪红雨为何提了一个空竹篮子,却原来为了装钱她心里一高兴,就道:“好,先不刮西宁王,用这小子换了人再说!” 玉七在心中吁了一口气,心想,自己献这一计牺牲可太大了,居然连老婆都赔了进去,还赔了十吊铜钱 那张纸上写着:“王爷,您应该庆幸,我让人送来的,是小世子的玉佩,而不是他身上其它的其个物件,比如说手指,脚趾等,您现在可以确定,小世子在我们手上,小世子的身份尊贵无比,我们必会善待于他,当然,他习不习惯呆在我们这儿,我们就不知道了,我们抓了小世子,其实没有多大的要求,只有一个小小要求,就是希望王爷能把关在听雨轩大牢之中画眉,宫熹,以及他两位同乡给放了,我们知道王爷处事谨慎,不会轻易相信我们,所以,如今唯一的办法,就是找个地方交换让王爷以那四个人交换小世子,这个地方,暂时还没想好,请王爷静等通知,别轻举妄动,劝告您一句,您就算翻地三尺,也找不出小世子的 吓得侍卫王丁浑身一激灵,忙小心翼翼的上前收拾茶壶茶杯,有的时候,这侍卫也是仆人,也是奴才,来到王府,王丁非常有自知之明的,他不经意的扫了一眼桌上的那张纸,隐约看到‘翻地三尺,也找不出小世子’这句话,不由得想起了那间青砖瓦房,和那大屋里面的另一个小孩子,因为,过了几天,他再去那间青砖瓦房的时候,那里已经空无一人,忽然之间,隐隐感觉,恐怕小世子的失踪与那件事有关,脸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了一点慌色,心想,可千万别让王爷查到这件事,如果让他知道事情与自己有关,那自己的侍卫可真是做到头了,他可不想再回到江湖过上那打砸抢的日子,自己可是有坚决彻底的弃暗投明之心的 其实西宁王并没有看着他,正在一旁踱来踱去呢,听到茶杯的碎响,转过头来望了王丁一眼,这时候的目光倒是阴冷,锐利,与王丁闪烁的目光对了个正着,他冷冷的道:“狗奴才,什么事都办不好……” 西宁王发起怒来,浑身怒气虬张,听说是可以吓昏胆小的某些中央朝廷派来的官儿的,何况是王丁,他被西宁王一骂,脚一软,当即跪下,也不顾地上湿达达的茶水,道:“王爷饶命,王爷饶命,真不是我那小世子去那儿的,奴才挨了打,所以失口说出了那个地方……” 西宁王一听,猛地走上前,揪住侍卫王丁的衣领道:“你说什么?小世子去了哪里?还不赶快道来!” 王丁一见到西宁王,心理防线早已崩溃,忙一五一十的把西宁王私生子的事儿道了出来 这个关帝庙,倒真成了一个铜墙铁壁,只等对方押着小世子一现身,马上采取行动,不但要救出小世子,而且,把对方人马一网打尽 这个时候,他听到前面有一个声音特别熟悉,娇嫩,甜美,却带着一丝懒洋洋,那声音道:“老板,今天这糖葫芦有点儿不对哦,怎么酸不溜溜的,噢,老板,以前怎么没看见过你?新来的?” 他听到这让他时刻记得的声音,向那卖冰糖葫芦的地方望了过去,那卖冰糖葫芦的,自然是他的属下,看到那里,一个身材削瘦的小男孩,手举着一条冰糖葫芦,背对着自己,在与假扮成卖冰糖葫芦的属下讨价还价 西宁王一愣,原来她早已知道周围的小贩大多是自己的人?他对自己万无一失的计划不由得有了一点动摇,忙向属下暗示,不可轻举妄动,但又想,自己把这里围得如铁桶一般的,你既已现身,就绝对不可能走脱 她见了仿若不见,心想,我从小到大可受了你们不少的冷眼与嘲骂,特别是老夫子,为了逼我学这学那,可什么手段都使过,如今才讨回来一点点,以后要继续的讨了回来,讲‘尸体’那还算是好的了 泪红雨沉默良久,仿佛在回想某个遗失的记忆,皱着眉头道:“原来,这声音与我们村口卖豆腐的林花的吆喝之声颇为相似,想来那林花也不可能做了王爷的属下……” 那黑衣蒙面的陈妃听了,气得胸膛起伏,第一次有了一把将她掐死的冲动 西宁王既来之,则安之,这和尚他个个儿基本上都认识,可以说,以前绝对与泪红雨没有什么瓜葛,侍卫王丁早把庙内最好的一张椅子铺了上好的绸缎端过来,让西宁王坐下了 正文 第五十九章 汤料 第五十九章汤料 女频包月月票的,把月票投给我哦,两更了…… ……………………………………………………………………… 这汤本是冷水中加了一点作料,他却感觉,浑身火辣辣的烫了起来,而这一番动静,早已惊动了这庙周围的暗探们,个个向堂中冲了过来,更别说本就站在西宁王身边的侍卫王丁与另一名圆脸侍卫了,忙走了过去,扶住西宁王 王丁喝斥道:“你胆敢暗算王爷,该当何罪?” 泪红雨委屈的道:“我怎么会暗算王爷,你们搞错了,这美汤,本就是为我自己准备的,谁知道这桌子怎么回事,忽然之间,就坏了呢?” 西宁王感觉身上一阵灼热,心惊不已,知道中了她的诡计,她以自己为饵,骗得自己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她的身上,这是一个简单的声东击西之计,但是,不知道怎么的,自己看见她柔弱的模样,就不由自主的被牵动了心魂,他不得不承认,她的样子,吸引了自己所有的注意 西宁王身上湿答答的,却感觉不到丝毫的凉意,皮肤渐渐感觉发烫,心知不妙,不知中了这女子下的什么毒,再也顾不得怜香惜玉,一挥手道:“把她拿下……” 这个时候 他们也不伤害王爷,只是团团围住他 西宁王知道和这老家伙怎么也说不通,冷笑问道:“那么,你所说的关帝流泪又是怎么回事儿?” 古柏道:“兰郡主当时就说了,由于王爷是一方霸主,独占西宁,所以,王爷遇险之前,关帝会为之示警,当晚老纳在关帝下念佛唱经,抬头一看,关帝爷的佛像居然流了泪……” 西宁王走到那个陷下去的巨大佛像面前,果然,那佛像之上还有浅浅地泪痕,他不感相信,纵身一跃,誓要自己去看个清楚,却看见那佛像的眼角有白色的晶状粉末,他轻轻一拂,把那粉末拂了下来,又跃了下来,把那白色粉末给古柏看,冷道:“这就是你所谓的眼泪……” 只见那白色粉末遇上手指的温度在他手上渐渐凝结成一颗泪珠,他冷道:“本王虽不知是什么东西,但却知道,她必定事先在那佛像的眼角放上少量这种东西,你唱经念佛之时在关帝佛像之下必燃不少的香与蜡烛,使佛像温度缓升,才这让它流出所谓的泪来,这么蹩脚地小玩艺儿,你都会上当?” 古柏忙下跪合什:“王爷,是老纳错了,老纳被人所骗,但是,王爷,这一切,可都是兰郡主所托,而且有玉佩作证,再说了,地确发生了地动山摇的事啊……” 西宁王望了望他抖动不止的花白胡子,知道不管怎么跟他说,只怕都是对牛弹琴,其实他也不明白,怎么兰郡主会参与了这件事,她不是早就回南福了吗?如果不是她,又怎么解释这玉佩? 而且还有当时地动山摇地感觉,非人力能进行,事后侍卫们说了,那泪红雨一钻入神台,神台立塌,堵住了入口,根本让人无从追起 看来这老家伙死脑筋里,反而认为面前的这位兰郡主是假的,他看到的才是真的了不过不幸的是,王府总是人们的焦点 玉七在下面打着圆场,本来想叫雨大的,被老夫子宫熹瞪了一眼,也不敢叫了:“小雨,你看,老夫子到底是你的长辈不是?你就让一让他,反正他迟早把这村头儿的位置让给你!” 泪红雨得到手的东西哪有那么容易再送出去的,回瞪了他一眼,道:“玉七,你可得想清楚了,你老婆可站在我们这边,如果你不怕晚上回去跪玻璃渣子,就站在他那边好了!” 玉七缩了缩头,看到在人群之中向自己怒目而瞪的老婆凌花,道:“雨大,我当然站在你这边,老夫子,您看,这雨大今次救你,可花了不少力气,您年纪也大了,要不,就让她做了村头儿算了!” 有胡须衬着,宫熹看起来年龄是挺大的,可实际上,村子里谁也没真正见过他胡须下的面孔,是俊是丑,是美是衰,在泪红雨的心底,他肯定是满脸痘疤,惨不忍睹,因为她的想法很直接,这么爱表现的人,如果有一幅俊面孔,哪有不拿出来显示一下的? 宫熹哼了一声道:“她如果有本事,就说服村子里其它的人全都赞同她做村头儿 宫熹皱了皱眉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徒儿泪红雨,见她脸上满是得意的神色 老夫子刚回来,当然不明白其中地原由,只不感觉奇怪,不明白为何他不在了几天,这村里头这么快分成了两派,而且势成水火一致对外起来 泪红雨道:“不管怎么说还是我把老夫子您给救出来的,如果不是我,您老还得在铁笼里关上不知多少时日呢,这就说明,老夫子,您得承认年纪大了,就把这件事让给我们年轻人做岂不更好?” 村中之众人听她这么一说,个个沉默不语泪红雨偶而向他望过去,看到他脸上的笑容,不由得一怔,这画眉笑起来可真是美得惊人,她在心底里不由自主的用了‘美’这个词,用了之后,才又一惊,怎么把画眉比作了女人一般? 老夫子慢悠悠的道:“我的话还未说完呢,你想当这个村头儿,可还得经过一番考验才行可现在,大堂内人人笑容满面,没人睬她 与老夫子相比,他对自己简直是太好了,特别是他烤的鸡,美味无比,不像老夫子,从来不做饭,老要自己到处去蹭饭!泪红雨边啃鸡边愤愤不平的想着” 泪红雨听了这话,差点跳了起来” 画眉静静地道:“也不枉我们等了这么久” 画眉点了点头道:“我出来这么久,办完这件事,也该回去了,他地身边,不能少人,而现在,他身边几乎没有可信任的人了……” 宫熹点了点头,两人同时望向远方,那小狗跑远的黑暗尽头 泪红雨好奇心起,转眼忘了他们两人之间对于村头儿的争执,道:“夫子,你们在等谁?” 宫熹一向是没有好脸色给她看的,望了她一眼,道:“徒儿,不关你的事别多问,等下你只看着好了 泪红雨被宫熹抱着,身形闪动,连连躲过好几拨暗器,她闻到宫熹身上散发出的味道,却并不像想象之中的浑身臭味,带着淡淡的兰花香味,泪红雨忆起,仿佛从自己记事时起,宫熹就没有抱过自己,而记事之时,自己仿佛就已长大,既使是小女孩,也是岁了,自己所有的一切生活大小事情,都是左邻右舍的人帮手调理,他除了是自己的夫子,教自己一些稀奇古怪的所谓知识之外,其它的事情,竟是一概不理的泪红雨见情况不妙,忙把头往宫熹的怀里埋进几分,不经意间,嘴唇贴着宫熹薄薄的衣衫,感受到他肌肤的温热,她忙移开嘴唇,却不知自己地双唇在宫熹胸前磨擦又想,还是画眉好,起码他从来没骗过自己你一定得交给我处理了,夫子,你不知道,他把我劫入王府,我受了多少苦……” 泪红雨说着,鼻腔中带了哭音,眼眶之中含了泪水,眼巴巴的望着宫熹,她知道,每当自己装模作样的摆出这幅姿态地时候,宫熹总是会答应自己地要求地,她仿佛看到,西宁王被自己除尽了衣衫,颤抖着站在满是鳄鱼的小溪中的情景,那鳄鱼的尖利的牙就在他身上亲吻,她不由心中暗笑,脸上依旧摆出惹人怜的可怜模样,巴巴的望着宫熹…… 可惜,这一次,这屡试屡爽地招数对宫熹仿佛没了用处,他连看都没看她一眼,道:“不行……” 他的神色是如此的冷厉,没有了以往当村头儿时的亲切,泪红雨一噎,几乎说不出话来,他冷厉的神色在她看来是那么陌生,一丝她不敢承认的畏惧之感从她心中缓缓升起,就算是面对西宁王,她都没有过这样的畏惧之感算了吧 而围在他身后地玉七,铜六等人,个个儿也全没了平日里庄稼汉地模样,身着明亮的铠甲,表情严肃,如战场之上与敌人交锋的将士,虎视眈眈地望着西宁王” 听了这话,围在宫熹周围表情严肃的村人们个个露出会心而古怪的笑意,很显然,每个人都想起小世子齐临渊在泪红雨手中吃了苦头,平时老实的铜六回过头来,向躲在他身后的泪红雨道:“小雨,你听听,西宁王在夸你呢,夸你帮他教好了儿子……” 正文 第六十九章 夫子 红雨这才探出头来,得意的道:“是吗?可惜了,夫王交到我手上,如果交到我手上,保证我把他管教得比他儿子还老实……” 听到后面的动静,宫熹向泪红雨那方向扫了一眼,铜六马上噤口不言,天不怕地不怕的泪红雨也立刻闭了口,直感觉,如今的老夫子,可不比以前了,可不能再在老虎嘴上拔毛了 西宁王道:“在谈话之前,本王是否可以知道,你真正的身份?” 宫熹笑道:“王爷,你又何必想要知道我是谁?只要我能帮到王爷,让王爷得偿所愿以他的性格,又怎么可能找到这里? 她忐忑不安的悄悄的把头伸出藤屋,拨开树叶顾不上拍开净身上地尘土,向村子里急跑过去脸上是那永远似睡非睡地模样,在这种时候,她感觉,只要想一想老夫子脸上地表情,都从心底里温暖山谷之中空气新鲜,我与你自听雨轩一别之后,就没有再机会相谈,今天天气良好,我们何不找个地方相聚一番,倾谈一次?” 泪红雨勉强的笑了笑,道:“画大哥,您看,天色已晚,我得赶回家,夫子见我晚归,必定责骂的!” 画眉轻叹一声,道:“小雨,既然知道晚归要受责骂,又何必藏匿于树上,行那偷窥的勾当?” 泪红雨听了,心底明白,自己的一举一动他早已清楚了然,要不然也不会在这里守株待兔,看来,今天不跟他走也不行 既使是双面人画眉,这个时候也不得不佩服她,这名女子,的确有让人匪夷所思的行为,她既然躲在树上看到了自己,知道了自己身份,一开始,她还有一些害怕,可转眼之间,却已放开心怀,一幅无所畏惧地模样,就算是纠纠男儿,可能也少有人有她那样的气概,难怪,西宁王对她如此念念不忘,而他,这个天底下唯一可以与自己一斗的奇男子,虽视万物如无物,在自己的观察下,可能也对她日久生情带给自己的只有温暖,她几疑看到地不是同一个人,可惜她一时都不能忘记自己已成为人质,不能走脱地事实阻止自己去报信,就是因为今天他有一次极大的行动,这个行动 唱到那九千岁,她说他抢男霸女,祸国殃民,一天要吃无数只燕窝,擦无数的珍珠粉,虽为男人,可长得妖媚,比女人还要打扮,总之是一个半男半女,不人不妖的人物,可偏偏男女通吃,不但抢女人为老婆,而且抢男人为男宠,奸险阴毒,坏事做尽,直唱得连她自己也不相信这世上真有这样的人? 可惜,任她口水唱干,画眉眼睛眉毛都不动一下,到了后来,还给她打给了拍子,微闭了双眼,欣赏起来,表情像一个正在茶馆听戏的而沉醉其中的常客却是为了欣赏她的男人嗓门? 泪红雨勉强笑道:“画大哥,呈蒙夸奖,你可真是我的知音……” 画眉一本正经的道:“如果你跟我去京城,到了那儿,五业荟萃,有无数民间艺人,唱戏的尤其多,你想学想看的话她以前为了躲人故意找的这个地方,现在成了她的死穴! 她正无计可施,却听到树下有两声惊天动地的狗叫,虽只叫了两声,她也认出那是绒球的声音,此狗虽小,叫声却大,尤其咬人咬物凶猛,,宫熹叫它金毛虎王,泪红雨叫它绒球,不错,此狗,就是与小世子的狗相斗,把小世子的庞然大狗咬得遍体鳞伤,从而取胜,因此宫熹得以混入西宁王府的那只小萝卜丁狗 泪红雨探出头,向下望去,暗暗乞讨,这平日里机灵之极的小狗,可别叫他捉了去,又吹了两声唿哨,要那小狗快跑,到村子里报信,现在的时辰,已是晨光微露,泪红雨看见,绒球果真不愧为神狗,只见那画眉虽然身法快如鬼魅,换了几次身法,总是差了那么一丝一毫,又被那小狗蹦跳着躲了过去,泪红雨把希望全放在小狗身上,终于明白,为何老夫子对它视若珍宝,有时对它比对自己还好,给它起了这么一个威风凛凛的名字,原来,它真的名不虚传” 泪红雨更加肯定,此人就是老夫子所讲那位有一身神功,武功盖世,智慧过人,却也凶残无比的八千岁米世仁,她肯定了这个想法,为村子担忧的同时,也为自己担忧起来,也不知道这米世仁会不会把自己杀人灭口,埋骨荒野?虽说他讲得好,说什么到了京城,让自己吃好的住好的,可实际上怎么样,只怕无人知晓,可怜了这小绒球,被炖成狗肉汤,仿佛已成定局”他停了停又道,“你的夫子,也是此中高手,莫非你不知道?” 泪红雨撇嘴道:“夫子怎么能与您相比?他怎么扮也是一个老头子,不像您,英俊无匹,玉树临风,气势非凡……” 画眉对她的拍马无动于衷,却拉长了声音,笑道:“哦……,你居然把宫熹称为老头子?” 泪红雨全神贯注的想着怎么把他拍高兴了,好趁隙而为,倒也没有在意他的话,她又仔细认真的看了看画眉的面容,道:“没错,我看得没错,你脸上的确没有人皮面具……” 她居然用手扯了扯画眉的面皮,画眉居然也笑眯眯的并未阻止,而且看他那样子,仿佛感觉很有趣似的,任她的纤手在他脸上扯来摸去,泪红雨倍感无趣,她本想自己此翻作为,画眉必然闪躲逃避,自己则追着纠缠着,趁乱之时,可以把自己左手藏着的一种使面部僵硬的药物涂在他脸上,可是,他却如此的慎定自若,慎定得让自己心底发毛,胆大包天的她,竟然不敢行动起来真变成了一只小蚂蚁,想怎么踩死,就怎么踩死! 泪红雨气愤之极,却无计可施,此人把自己地心思计算得死死的,落在他的手里,就仿佛蝴蝶落在蜘蛛网一样,被缠得死死的放下小狗直透树顶,他唤了一会儿,不见有动静,慢慢向前走去,泪红雨听见那声音越传越远,心急如炽,几次想不顾一切地喊了出来,可看见画眉脸上微微地笑意 她如今的位置,正处于树杆的中央,已经能清楚的听见画眉的说话,只听他道:“让我来看看,这位故人,是否还像以前一样?” 她正感觉奇怪,心想,这小山村里哪有他什么故人? 他却抬起头来,向树上望去,笑道:“你既好奇,就让你看看,我对你,可是不会隐瞒什么的比如说进攻山谷反倒成了无关紧要之事了 画眉把玉镯在手中转动,微微一笑,望了一眼泪红雨,见泪红雨用好奇的眼光盯着他,不由道:“不如紫娘娘向小雨介绍一下,这玉镯的接口,到底是什么来历?” 他嘴角含着浅浅的微笑,还是称凌花为紫娘娘,神态悠闲无比,洁白的手指托住那只玉镯,那玉镯的翡色把他的手指衬得也隐隐带了绿色 正文 第七十九章假身份 七十九章假身份 为啥不叫就没月票呢?两更居然一票都没有,伤心之极,都不想更了,想多更的话,投月票票啊…… ………………………求月票的分水线…………………………… 画眉又笑了:“这接口,其实并不是断的,这块玉本为两截,那工匠为了凑成整个玉镯,用两块玉拼接而成,虽是这样,却浑然天成,这也是这个玉镯奇特之处,这本是大齐皇上送给福王的玉镯,福王送给了他最宠爱的妃子,却不想,被他的妃子送给了自己的情人,这福王戴的绿帽子可真大……” 画眉边说边啧啧连声,那玉镯在他手中轻转,修长的手指夹着那玉镯,嘴角含笑,面如白玉,修眉长身,仿佛说着一个轻松好笑的笑话 画眉笑道:“你隐匿在村子之中,隐藏了十多年,人人都知道你是那玉七的娘子,却没有人知道,你与玉七只不过是假夫妻,玉七,只不过以前为御膳房的一个御厨太监而已,他又怎么配做你的夫君?艳绝天下的紫妃娘娘的夫君,应该也是权霸天下的人物才是,福王虽死,但是,他的军师尚在,我原本以为是那所谓的夫子宫熹,却想不到居然是村头的锁匠铁五,你这位昔日的紫妃娘娘,之所以逃脱当日那场大祸,想必这位铁五军师帮了你不少的忙吧?” 他弹了弹指甲道:“还好本王查得清楚,紫妃娘娘原本出身出制锁世家wap“小雨,你说,这大齐皇室之人戴绿帽子是不是戴成了传统?” 泪红雨听了,沉默不语,知道他暗指西宁王,以泪红雨的性格,今天倒是她沉默得最多的时候自己也有一个极大的秘密隐藏吗? 凌花眼望眼前这人她声音颤抖,身躯微震,道:“就算是你捉了他,我也不会告诉你的!” 画眉遗憾一笑:“那就可惜了,看来,这铁五要被他所爱的人亲手送入地狱了,我倒不明白了,你既然背叛的福王,却为何还为了保住他的儿子不惜牺性自己地情人,当年的福王,宠妃无数,你只不过是他其中一人,具我所知,紫妃娘娘虽然艳绝天下,可受宠也不过两年,两年之后,福王又纳新宠无数,这样的王,值得紫妃娘娘去维护吗?” 凌花微微颤抖了一下,道:“福王对我来说,虽算不上什么,可是,我却不能对不起夫子,铁五既已落入你手,一切皆凭天命,我想,他也不会怪我……” 泪红雨算是听明白了,很显然,夫子要她保守这个秘密,她就严格执行,保守秘密,就算是拿铁五的性命要胁,她也不会改变心意 泪红雨见到玉七被押了出来,暗自心惊,这画眉在玉七找狗之时与不动声色,自己还以为他不会把玉七怎么样,可哪里想到,他早已派人把玉七捉拿,自己甚至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下地命令 眼看着画眉要向铁五下毒手,逼凌花交待那所谓的福王之子的下落,今天不交待也得交待夫子这次帮那个昏王的后代隐匿,可太不应该了,这昏王生前鱼肉百姓,坏事做尽,他的后代,又能好到哪里?出了一个白痴皇帝,另一个又能好到何处?花姐姐,你就为了这么个人,要牺牲掉铁大哥,值得吗?” 凌花听了她地话花姐姐,您撇开夫子,仔细想想,为了这么个歪瓜心中不由得抱了隐隐的希望101Du 泪红雨又把她那大眼睛眨上一眨仿佛颇为失言似的,道:“花姐姐,我不说了我自然听你的……” 说完,紧紧的闭上了双唇,表示就算用铁撬去撬都撬之不开 场上颇然沉默了下来,画眉疑惑的望着她们,他本性就是一个阴冷善疑之人,这种人自诩聪明,往往对方一个眼神他就能想出无数种地可能,泪红雨虽然不说了,但她那故作慎定的眼神,又怎么能不让他联想开去? 他冷笑:“你们不说,难道我就没有办法了吗?” 泪红雨忙道:“八千岁,您可千万别拿铁五开刀了,此事,他是一点都不知道的,玉七哥也不知道,虽说他还与其见过面,但也是见面不相识啊……” 凌花急道:“小雨,你说什么?”她道,“小雨,你别瞎说,让他猜了出来,我们手中没了把柄,他不会放过我们的,你怎么这么糊涂,相信他会放过我们?” 泪红雨忙道:“对对,花姐姐说得对,幸好花姐姐提醒了我,这八千岁又怎会轻易地放过我们呢?”她忙捂住口:“我没说什么,我说的不是他,我瞎说的……” 泪红雨这句话又透出了很多的信息,让画眉从猜路上越行越远,越来越有兴致 它直跳出那黑衣人的怀里,往泪红雨扑去,泪红雨一把接住它,搂住它直亲:“小狗啊小狗,你可受苦了,被……某些人一次又一次的强夺,可幸苦你了……” 画眉见这狗跳出来,却并不阻止,他知道,他可以随时的捉回它,可不经意间,他听到泪红雨话语之中的停歇,她为什么不说出“被……”中了那个人的人名我们想想办法,怎么离开这里……” 三人同时叹了一口长气,皆想:终于到了正题了,不用吹溜拍马了……真累啊…… 泪红雨指了指洞外我们是不是要用夫子教的方言来说比较好?” 凌花点了点头,道:“也对,只不过恐怕玉七不大会……” 所谓夫子教地方言泪红雨不知道那是哪一个地方的语言,反正她从未听过” 泪红雨自然不知道什么叫语言天分,但从夫子地表情,知道他在夸自己,于是学得更起劲了 凌花察言观色,见她的脸上笑容隐退,脸色变阴,不由得问道:“小雨,我们是不是应该尽快想办法逃离这里?” 泪红雨转眼望了她一眼,道:“我们何必要逃?再说,四周都是八千岁的人马,我们能逃得出去吗?” 她停了停道:“玉七哥与铁五哥的武功,我可领教过了,只怕我们未走出洞口,已被人捉拿!” 听了这话,玉七与铁五顿感惭愧,铁五虽说做过福王的军师,可那也是重于头脑,不重动手,自是武功不行,而玉七的武功,只能算是中等偏上,与八千岁的手下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有无数暗卫保护,以夫子地本领,一定会追踪至此这八千岁想不惊动他人都不可能了! 凌花把前因后果一想倍感不爽尽力踮起脚尖死盯着他,盯了良久 正文 第八十八章 谎言 她道:“这个秘密,何需由我透露?是八千岁自己查出来的,再说了,我在西宁府中,只不过呆了两个来月,你父王就算是有什么秘密,也不可能告诉我,是吗?” 齐临渊不知道她在打什么鬼主意,但他隐隐知道,只怕是这泪红雨在画眉面前说了什么,这画眉才找上了自己 他淡淡的道:“我从小出生在王府,于妃是我的娘亲,刘嬷嬷是我的奶娘,这西府王府何人不知?我的生世又有何大秘密?” 泪红雨听了他的话,知道他已醒悟过来,下定了决心与自己作对,戳穿自己的谎言,她笑了笑道:“小世子,我还未说完呢,您别这么急着否认,倒显得您心虚不是?” 她望了齐临渊一眼,他的脸上平静如水,眼如磐石,淡淡的回应着她的目光,泪红雨道:“小世子,其实我也知道,您的身世,本就没什么大秘密,可是,这八千岁他不知道啊!他猜,您的身世,有一个极大的秘密,这个秘密可关乎到当今皇上的,我向他反复说明解释,他就是不听,继而才把你捉了来……” 齐临渊一针见血的道:“你那反复说明解释,是不是把人的怀疑之心引得越来越深?” 画眉躲在洞壁的另一侧,听着他们的谈话,听了齐临渊的这话,思前想后,疑心大起,难道说,自己真中了泪红雨的引蛇出洞之计?他想起泪红雨娇嫩的面颊,时常露出天真的样子,眼睛时常的一笑眯成一条缝您瞧瞧,就算我是一个局外之人,也明白当中的关键厉害听了泪红雨地话 正文 第八十九章 脱困 宫熹知道八千岁一向心高气傲,擅长谋略算计,他微微一笑,道:“八千岁何必与我那徒儿过不去?她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我这个做师傅的代她向你陪罪了,八千岁天纵奇才,不会以一名小小女子相胁吧?” 画眉见他字字如刀锋一般,直指自己想以人质相胁,不以武力取胜,画眉虽为一代枭雄,却心高气傲之极,淡然道:“冥王殿下,你放心,我虽不能放了他们,但是,却不会以他们的性命相胁,这一场战斗,只要你能取胜,我绝不拦阻你入洞救人wap别追了她一想到这小山村不知有多少事瞒住自己,气就不打一处来,在腹中痛骂了夫子一顿,心中疑惑升起wap倒让他们顺顺利利的走到了那棵巨树之前,泪红雨一直都没看见夫子与西宁王画眉几人,只看见他们的手下在谷中撕杀,未免担心起来,问铜六:“铜六哥,你看见过夫子他们吗?” 铜六尚未答话呢,齐临渊在一旁道:“整天夫子,夫子的,夫子是你家奶妈?” 泪红雨听了,心想,我还没找你麻烦呢,你倒先叫上了,回过头去,准备开口大骂,却看见齐临渊闪射着她的目光,假装望着旁边某一棵大树,表情说不出的古怪,泪红雨心中一怔,这是什么表情?仿佛到口地饭食被人抢走一般? 一怔神,就把到嘴边想要骂齐临渊的话给忘了,正好这时铜六道:“夫子他们在好望坡呢!” 泪红雨急道:“那我们快去吧!”她又想起齐临渊的莫名其妙,不由得讽刺道:“小世子,你有通天本事,看来你不用跟我们去了……” 齐临渊冷笑一声:“我要去哪里,用得着你指挥?你不要我去,我就不去了?”说完,指挥铜六,“在前带路,去好望坡……” 铜六居然应得极快:“是……” 泪红雨气极:“铜六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听话了?” 铜六应了之后,心中也暗中嘀咕,自己为何这么听这小子的话?他回头向齐临渊望去,却见他小小年纪,举手投足之间大气凛然,难道,正因为如此,自己才会不由自主地听他的话?他摇了摇头,默不作声的向前走去,对泪红雨气愤的抗议之声充耳不闻 泪红雨被人视作无物,对小世子齐临渊更加看不顺眼,一路上往好望坡走去之时,不是暗使绊子,就是脚踢石子往他那边,只可惜,齐临渊穴道虽被封住,身手地确比泪红雨好,不管泪红雨如何暗算,他都轻轻松松的躲过,让泪红雨无计可施101Du 然而他一直没有想过,如果女方并不承认这件婚约,那么自己将要以什么态度面对? 难过吗? 仔细想想,他面对薛婷婷和欧定邦之事,并没有觉得有什么难过的地方,仅是心底有一份苦涩而已 那种苦涩的滋味是淡淡的,跟他对齐冰儿的思念恰巧相反——思念是甜蜜的、浓郁的” 朱瑄瑄秀靥似花,在淡淡的月华下露齿一笑,另有一番妩媚的神态” 他瞄了朱瑄瑄一眼,道:“朱公子,你专攻八股文,恐怕是没听过荤笑话吧?如果不想听可以掩起耳朵 朱瑄瑄冒充主子,当然知道八股文,更明白张永这句话的意思 朱天寿笑完了,伸手一指李承泰,道:“李承泰,现在轮到你了,你也说个笑话吧!” 李承泰受宠若惊,望了朱天寿一眼,道:“下官说一个我家乡流传的笑话,虽然粗鄙,却是事实” 朱天寿眼光一闪,道:“李承泰刚刚说的笑话也很好,张永,记得也赏他十两金子 朱天寿在紫燕相钱宁的搀扶下,和金玄白上了第一条游船,而朱瑄瑄则在张永的示意下,也上了同一条船 黑妞见过的游客不少,可是从没遇过如此气派的游客,入湖游玩时不但带著一班女乐师,还有数十上百的衙门差人护卫,所以她直觉这些人都是了不起的大人物,绝对不能得罪 当钱宁走到船头坐下时,她根本连看他一眼的勇气都没有,迳自低垂著头煮鱼汤 他心头一阵荡漾,正想轻薄几句,只听得舱里传来朱天寿的声音:“钱宁,快把酒拿来!” 钱宁吓了一跳,捏了捏黑妞的手,接过两坛米酒,走进舱内所以像河豚这种食材,大明皇朝的御膳房里根本没有,更没一个厨师敢把河豚肉放入菜肴里,难怪朱天寿吃了以后还要再多盛一碗 金玄白喝完了一碗汤,拿起酒坛,拍开封泥,仰首喝了一大口,这才回味无穷的道:“好!喝完了斑肝汤后,再喝一口米酒,才是真的回味无穷!” 朱天寿吞下了嘴里的鱼汤,放下了碗,伸手道:“老弟,把酒坛给我,也让我尝尝米酒的滋味 冷哼一声,他暗暗思忖道:“太湖王终於有行动了,哼!我倒要看看你们打的什么主意?” 那些船只散列开来,围成半圆之势,缓缓往这边包抄而至,以金玄白的眼力望去,只看到隐约的人影和闪动的刀光 钱宁愣了一下,随即扬声道:“张大人、蒋大人,前面有湖匪出现,金大侠吩咐你们全神戒备” 张永、蒋弘武、诸葛明三人正在第二艘小船里商讨西厂派出四大神将之事,他们一听钱宁的叫声,全都从船舱里走了出来” 张永抬头望去,但见湖面大约十多丈远处,一个人踏波而行,去势有如奔马,虽然看不到面貌,但是从背影看来,很清楚的便知道那是金玄白无疑” 蒋弘武也认为他说得有理,於是唤来范铜,吩咐他逐船交代,全体警戒 朱天寿这时才从船舱里走了出来,问道:“钱宁,什么事大声嚷嚷?” 钱宁大概说了下眼前的状况,指著远处的一条人影,道:“大爷,你放心,金大侠既然赶过去了,一切都没有问题的 大约离船十多丈远,已可以很清晰的看到那数十艘小船以及大船上的人影,金玄白搜索之下,果真看到了大船船头上站著一个身穿蓝色劲装的年轻汉子,正是齐玉龙” 金玄白大喜道:“这么说,你已经找到她了?” 田中春子道:“禀报少主,柳念玉的表弟便定集贤堡堡主程震远,要找柳念玉,一定要找程堡主才能清楚她的下落……” 金玄白点头道:“好!明天我就到集贤堡去找姓程的问个明白” 服部玉子道:“少主,集贤堡主到黄山去请天刀,尚未返回堡中,少堡主程家驹本来要联合神刀门副门主韩永刚设计摧毁血影盟,结果被我们在四个时辰内分别摧破,韩永刚已被擒,不过程家驹已经带著人逃进太湖里 那些忍者仅凭著初练的必杀九刀中的三招刀式,便轻而易举的配合著十字暗镖,把韩永刚带领的近百名弟子,在同里镇外几乎屠杀殆尽” 金玄白脱口道:“四大神将!一定是西厂的四大神将!” 这时,远处数十艘船只,在大船的带领下,已驶航而至距离金玄白不足十丈之遥……--------------------------第 三 章  凌波渡虚夏夜,星空璨烂 湖面、数十艘小舟鼓浪而来 可是在金玄白发出那一阵震撼天际的长啸之后,从领头的大舟上便开始燃起了火炬 转瞬之间,每一小舟之上都有数枝火炬被点燃,熊熊的火光照亮了一大片,映著湖水,声势分外吓人 唐麒目光炯炯的望著湖面远处,两只手不住地握紧又放松,活动著十指,显然面对这种奇诡的情形,产生了极大的警戒心,准备随时发射暗器 齐玉龙四下搜索,不见人影,扬声道:“各位兄弟,全神警戒!” 话声一落,站立在大船两旁船舷的二十多名壮汉立刻应声大喝 汇聚著这阵喝叫之声,大船两边的数十艘小船上也接续地发出喝叫声,这些叫声一波接著一波的传了出去,声势倒也惊人 因为太湖的总面积达到两千四百多平方公里,是中国第三大淡水湖,诚如唐伯虎的那首“烟波钓叟歌”中之言:“太湖三万六千顷,渺渺茫茫浸天影”,太湖似乎是无边无际的,又不是神仙,何人能踏波泛行太湖? 唐麒叱道:“胡说,哪有这种事?” 他这句话刚一说完,立刻看到金玄白浮身水面,踏波而来,远望过去,一袭黑色衣衫,衣袂飘飞,如同水上飞仙 基於那名年轻高手现身救了齐玉龙,故此所有的人都认为齐玉龙一时胆怯的逃回太湖是不智之举,否则,说不定可以藉此机会结识这个绝世高手,将他引入太湖,收为己用 齐玉龙全身一震,想起了传说中少林的无上轻功“登萍渡水”,脱口道:“是他,果然是他!” 他急速地喘了两口气,一把抓住了凑身向前的唐麒,道:“唐麒兄,那是少林的登萍渡水轻功,而非武当凌波渡虚……” 唐麒也没跟他争论双方的观点何者对错,讶道:“齐兄,你认得这个人?” 齐玉龙拚命点头,道:“我见过他,他救过我……” 唐鳞凑上前来,道:“玉龙兄,这人是谁?轻功身法之高,已至惊世骇俗的地步,想必是武林中大大有名的人物……” 齐玉龙道:“我不知道他是谁,不过……” 这时,所有小船上的湖勇们都已看到湖面上出现—个踏波而行的人,全都惊骇地发出哗叫之声,一时之间齐玉龙的话声都被掩盖过去,唐麟根本听不清楚” 服部玉子仰望著金玄白,眼中充满钦敬的神色,闻言自然而然的应了一声:“嗨!” 接下去,她是用东瀛话说出来两句话,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因为这是她自幼及长,面对著大哥服部中藏所说的话 至於齐玉龙,唐氏兄弟以及身后站著的两名分舵主全都看傻了眼,每一个人都目瞪口呆,全身僵硬,几乎无法动弹” 唐麒首先醒了过来,道:“金大侠神功盖世,真是令人叹为观止,失态之处,尚祈大侠谅解 由於小船的船舱太过狭小,所以钱宁蹲坐在舱边,把半个头伸进舱里,却不时目光闪动,斜睨蹲坐在船头小火炉边的黑妞,显见他的心神并不宁静 故此诸葛明乍一见到钱宁温柔的扶住那个面孔黝黑的船娘,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直到他看见钱宁和那个黑妞在低声私语,才暗吃一惊,忖道:“莫非钱宁这厮对那个船娘有意?不然为何会摆出这种姿态?” 他摇了摇头,认为自己这个想法太过荒唐了,因为以钱宁的阅历相眼光,看过的美女何止千百?别的不说,光讲在豹房里的数百名女子,哪一个不是经过千挑万选才能被送进豹房的? 虽说那些女子都是属於正德皇帝一人的玩物,绝不许钱宁染指,可是至低限度会使得钱宁的眼光提高不少 朱天寿突然在紫燕的臀部重重拍了一下,道:“张永,你认为我讲的话有没有道理?” 张永对紫燕夸张地尖叫之声当成未闻,微笑道:“小舅说的不错,金大侠的确是神人也!不然岂能履太湖如平地?恭喜小舅,有此神人相助,何事不成?” 朱天寿目光一闪,只见朱瑄瑄走进船舱,他拍拍身边,道:“朱公子,你到这里来坐” 朱瑄瑄不敢违逆,依言坐在朱天寿身边,抱著双膝,恭谨地听他说话 朱天寿默然望著朱瑄瑄一眼,眼中渐渐露出柔和的光芒,道:“瑄瑄,每回看到你,就让我想起了你的母亲,说起来,你真和她满像的 朱天寿摸著她的大腿,笑了笑,道:“蒋大人,你别把我的小燕子吓坏了,她没有恶意,只是吃惊而已” 朱天寿摸了摸脸孔,道:“我记得他的名字好像是朱厚熄,对不对?” 朱瑄瑄点头道:“宗兄说的没错” 朱天寿道:“谷大用这个人我是信得过的,不过高凤、魏彬、邱聚那三个家伙的确该小心点……” 他略一泛吟,一拍紫燕的大腿,道:“好!吩咐船家靠岸,我们先回天香楼去” 黑妞眨了眨大眼,道:“大爷,你我身份相差太远,今日相遇只是偶然,如同萍水一聚,转眼便各分东西,形同陌路……”她轻轻叹了口气,道:“大人,请你别再戏弄小女子了,好吧?” 钱宁听她谈吐不俗,暗暗吃了一惊,忖道:“想不到苏州乡下的一个船娘,谈吐竟也如此高雅,看来这个丫头是念过几年书,认识不少字……” 黑妞说的一口吴侬软语,声音娇柔,谈吐不俗,更让钱宁心里痒痒的,多年未动的心旌竟然蠢蠢欲动起来” “花牡丹?”钱宁轻轻地拍了下手,道:“真是个好名字 蒋弘武见他走向船头而去,忍不住笑了出来,道:“张大人,你看到了哦!钱宁这小子果然看上了那个船娘!一直绕在她身边,像个发情的公狗一样……” 朱天寿笑道:“弘武,你这句发情的公狗,讲得真好,我看钱宁这厮就是那个样子,没错 诸葛明把手里的陶碗递了过去,张永顺手接了过来,然后从怀中掏出一根银针,准备刺进粥中,试试里面是否有毒” 蒋弘武发出一阵怪笑,道:“哟!钱老弟,你连人家姓什么都问清楚了,真是不简单” 朱天寿道:“你还没有儿子,是吧?” 钱宁答道:“属下仅有一女,现在两岁……” 朱天寿笑了笑道:“看你的样子,好像很喜欢这个花姑娘,对不对?” 钱宁支支吾吾了一下,道:“禀告大爷,属下三代都是一脉单传……” “少说废话了,你若是喜欢这个姑娘,就坦白的讲出来!” 朱天寿瞪了下眼,道:“男子汉大丈夫,扭扭捏捏的干什么?” 钱宁双膝一软,跪了下来,道:“属下不敢隐瞒大爷,心里的确很喜欢这位牡丹姑娘……” “哦!原来她叫花牡丹” 他笑了笑,道:“这样吧!我来替你作主,就让你娶了这位牡丹姑娘,回去通知宋知府,要他连夜准备两份聘礼,一份让金老弟带著给仇钺去周府求亲,一份就给你去向花家求亲吧!” 钱宁没料到事情会有这种变化,当下喜出望外,跪着连磕三个响头,道:“多谢主上隆恩!多谢主人隆恩,属下肝脑涂地,无以为报……” 朱天寿挥了下手,道:“起来吧!看你高兴的那个样子,真是没出息” 他转首对张永道:“你记住了,回去之后就派人把宋知府叫来,通知他准备两份聘礼,哦!还得派人去通知三司和宋大人,要他们明天准备到天香楼来,下午一并把这两件事办了 由於这两人言之凿凿,再加上枪神的武林地位崇高,以致齐玉龙直觉地认为他们言之有理,自己的妹妹的确是遇到了个骗子 齐玉龙面如死灰,半晌方始颤声道:“你……你把神刀门灭了?天下竟有这种事情?” 金玄白沉声道:“在下秉持的原则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神刀门接二连三的袭击我,遭我灭门也是合乎武林公义,又有什么奇怪?” 他顿了顿,道:“在此之前,双剑盟倾全盟之力进犯五湖镖局,也被我杀了一百多名弟子,若非银剑先生和金花姥姥向邓总镖头赔罪,我也会把双剑盟灭了!” 齐玉龙只觉自己思绪紊乱,几乎无法思考,这接二连三来的讯息,让他的心中受到极大的震撼,不知要说些什么” 齐玉龙愣了一下,笑道:“金大侠,哪有这种事?你在开玩笑吧?” 金玄白道:“不管你相信与否,事实的真相便是如此……”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道:“因为在此之前,集贤堡也派了二十二名铁卫在路上暗杀我,结果全被我诛杀怠尽、横尸街头” 那名分舵主恭敬地抱拳行礼,道:“在下于千戈有幸能见到金大侠,深感荣幸 直到此时,双方的气氛才悄稍和缓下来,不像刚才那样紧绷到那个时候,纵然太湖水寨中有上千名的湖勇,结局也仅有一个——寨破人亡,死伤殆尽,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发生,金玄白故此一上船便摆出高姿态,希望能尽自己一人之力,避免惨剧的发生,让太湖能安然无恙就是金玄白把一切的责任都承担下来,太湖水寨才能平静如昔,没有遭到官兵围攻 他们脸色大变,眼中露出万分惊骇的神情,恍惚觉得自己两人面对著一波将拍击而来的巨浪,毫无反抗的力量 金玄白道:“你们身为唐门弟子,应该知道二十多年前掌门唐人先生与门下七大弟子遭遇强敌的那件事吧?” 唐氏兄弟一听此言,几乎跳了起来,瞬息之间,但见他们全身颤抖,脸颊抽搐,如同中邪一般 唐大先生以“千手神射”成名,如今竟被人拗断十指,可说对唐门是极大的打击,也因而如此,唐大先生见到自己再也无法使用暗器时,留下了遗书,自尽身亡 唐大先生之所以落得如此下场,根据两位负伤将他背回唐家庄的弟子表示,他们是在采药时,与苗疆银牙峒主发生争执 这接收暗器的神奇功法,能凭藉著真气的巧妙运转,而产生一种类似磁吸的效应任何的暗器,无论它的飞行弧度如何,只要进入“万流归宗”的真气范围中,都会自动投进真气组成的磁网里,消失了力量,而无法发挥原有的效力 欧阳珏就凭著这种奇妙神奥的手法,收尽了唐大先生所发出的所有暗器,甚至连那两名弟子也都落到手无寸铁的地步,依照欧阳珏原先的个性,巨斧一落,当场便要将唐大先生劈死,可是当他看到唐大先生奋勇空手相搏,这才收起巨斧,仅将唐大先生十指拗断,放了他一条生路,并且制止那九名苗疆峒主的出手加害,而让唐大先生能够安然返家” 齐玉龙颔首道:“这件事,小弟一回到水寨,立刻会向家父禀报,至於家父要如何打算,在下就不知道了 如果得罪了武林高手或黑道大豪,太湖水寨尚可凭藉本身的力量与之一拚,可是得罪了锦衣卫或东厂,就算倾家荡产也难以挽回家破人亡的局面 由於这些人的身份极高,行踪隐秘,故而罕有人发现,不过锦衣卫和东厂每年都造有黄册记载江湖重大事件以及重要人物,所以他们对於江湖秘闻反都可凭册指认 看到他脸上的表情,余玄白明白此刻那程家驹和程婵娟兄妹可能已经到了太湖水寨” 想到这里,他听得湖中水声急响,目光闪处,只见服部玉子从水里跃出,就像一条美人鱼般,在半空中翻了个滚,又落回水中,就那么半浮半沉的距离他身旁不足五尺之遥 金玄白看到水珠从她的脸上滑落,一张素面美丽皎洁,如同出水芙蓉一般,禁不住呆了一下,忖道:“玉子看来要比程婵娟还要胜上三分,只有诗凤才能跟她一较长短!” 这个意念一闪既逝,他扬目望去,不见其他的忍者,问道:“玉子,其他的人呢?他们到哪里去了?” 服部玉子腰部以上浮在水面,双手扶去了脸上的水珠,笑道:“少主,玉子见到那些船只已经折返,晓得没有事了,所以就命令他自回去休息 那些小船傍靠在码头岸边,船夫都已上岸,排队向钱宁领取工钱 由於金玄白的缘故,钱宁的宦途极为顺利,一路累功升迁,做到左都督,执掌锦衣卫,正德皇帝对其之言,无不听从 而他的儿子钱永安则更是不得了,因为是金玄白的乾儿子,六岁便被封为都督,而花牡丹则被封为一品夫人 且说钱宁见到金玄白答应收自己未来的儿子作乾儿子,真是喜出望外,趴在地上就朝金 玄白磕了个头 故此,当她看到金玄白嘴角挂著淡淡的笑容时,更觉得他浑身上下充满著豪迈、英武的男子气概,比起那些文人雅士来,要多了种威武的气势,而较之一般的江湖武人又多了份儒雅 金玄白忖道:“不会吧!这个刁蛮的郡主姑娘,竟然也会看上我?” 他可不知道像这种金枝玉叶的郡主,出生在优渥的环境里,一向眼高於顶,对於所有的人都是颐指气使,难得看上一个顺眼的男人 她总认为自己不会像别的女子一样,被这个花间浪子给玩弄之后抛弃,总以为自己的魅力惊人,一定可以让这个男子“改头换面”,把全部的身心都奉献给自己 老船夫花三一向畏惧那些如狼似虎的衙门差人,被逼著驾船出湖,本来便非他心中所愿,也只当出回劳役,白忙一夜 显然她见到朱瑄瑄化身的书生,气度风流倜倘、俊俏飘逸,并且文武双全,已经喜欢上那个书生朱瑄瑄了 她奔到了朱瑄瑄之前,停住了脚步,深吸口气,矜持地行了个万福,娇声道:“朱公子,别来无恙?能够再见到你,真是太高兴了 江凤凤见他突然发起呆来,脸上现出痴迷的神色,还以为他是被自己所迷,羞涩地抿唇一笑,走过来拍了朱瑄瑄一下,道:“朱公子,你怎么啦?好端端的发起愣来 他看到两人在打情骂俏,那种亲昵的态度如同一对情侣,禁不住心中暗笑,想要看看这种假凤虚凰的游戏要玩到什么时候才会结束” 朱瑄瑄道:“他说这里面有八幅画,里面藏著你急需修练的绝世武功,所以要你一定要仔细钻研,好好的学习!” 江凤凤迫不及待地道:“金大哥,快打开来看看,我也想知道里面画的到底是什么绝世武功招术……” 朱瑄瑄道:“大哥,这是诸葛大人送你的东西,必须要得到你的同意,才可以打开来,你说,我们可不可以打开来看看?” 金玄白不明白诸葛明在玩什么把戏,犹疑一下,道:“好!你就打开包袱,看一看吧!” 朱瑄瑄解开包袱,只见里面卷著一叠雪白的绢素,她缓缓开启,只见第一面绢素上绘著园林假山,丛花生树,穿著一身绿裳的女子躺住一座凉亭的石桌上,下半身裙子已经褪去,在石桌之前,一个头戴唐巾,身穿短衫的男子,双手各托一条粉腿,而在他的脚边,一条绸裤褪落一边,身后却又站著一个丫鬓装束的少女,正双手推著男子的臀部尤其是凉亭中的一男二女,不仅衣著、装饰、面貌、表情,都是以工笔的手法绘制而成,栩栩如生 他暗忖道:“诸葛兄送我这几幅画,显然是监於我有数房妻室,这才挑了这种多人相聚的绢画供我参考练习,难怪他会说这是武功秘笈……”此后的数张绢画全都是绘的一男多女,景物变化无穷,四季分明,色彩丰富,让人不仅目不暇给,且有眼花撩乱之感 江凤凤“嘤咛”一声,投进朱瑄瑄的怀里,低声道:“朱郎,抱紧我” 金玄白卷好包袱背在背上,见到朱瑄瑄和江凤凤搂在一起,暗骂一声:“荒唐!” 这时,钱宁走了过来,道:“金大侠,小的已经和花老爹谈妥了,今晚他们父女随我到拙政园去住一宿,明天一早我就带他们上街去买衣服不过,紫燕要那座钟做什么?” 服部玉子道:“她只是救了那座钟,并没想怎样,过些日子等朱大爷他们走了,就会还给寒山寺的” 金玄白恍然大悟,道:“原来你们穿的这么漂亮,竟是去让唐解元入画……” 秋诗凤道:“才不是呢!我们打扮成这样,只是为得让大哥你多看两眼而已,并没其他的意思” 秋诗凤含情脉脉的望著他,低声道:“大哥!你别妄自菲薄,你别忘了你是武林中鼎鼎大名的神枪霸王!” 金玄白哈哈一笑,只觉满腔的豪情,把心底那份隐隐浮起的自卑感压了下去,再也没有不自在的感觉了 不久他的灵魂似乎在悸动,甜蜜的滋味充斥著全身,心扉敞开著,耳边似有天籁传来,使他几乎想要振臂飞入云端……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的意识回复过来,睁眼一看,发现秋诗凤全身瘫了似的,就那么“挂”在自己身上,两眼紧闭,满脸通红,红唇微张,却是在不停的娇喘 诗音和琴韵两人见识过金玄白的绝世武功,自然也明白秋诗凤心动的原因,她们此刻见到金玄白高大威猛,而秋诗凤满脸春风,自然为她高兴” 服部玉子吸了口凉气,道:“老主人武功那么高,还只能算上二、三名,那……” 她顿了下,随即笑道:“少主,没关系,那漱石子已经老了,你还年轻,再练三年、五年的也没关系,早晚把这天下第一的头衔给抢过来 此刻有三、四十名的忍者,每一个人都是剽悍健壮、一身杀气,使得她们看了有些不安,弄不清楚这些人为何跟服部玉子一样,称呼金玄白为少主 服部玉子原先并没跟她们解释,此时虽见她们神色不安,却也找不到机会解释,只得道:“两位妹子,你们专心观看少主练剑吧!有什么问题,我等一会再向你们解释 秋诗凤和何玉馥看得如痴如醉,诗音突然脱口道:“飞剑!” 传说之中,剑仙能使飞剑,可在十里之内取人首级、犹如探囊取物,诗音听过不少关於剑仙的故事,在她的印象中,诗仙李白都是一个可使飞剑的剑仙 如今一见金玄白施出初练的“御剑飞空”之术,在一怔之下,立刻脱口说道 秋诗凤只觉默然走回何玉馥身旁,侧首望了望服部玉子,但见她神色自若,身边不知何时,站著田中春子和田中美黛子两人 金玄白一刀劈下,划了个半弧,武士刀取斜角劈出,脚下已侧移三步,随著刀光闪烁如电,他高声喝道:“第二招,破岳一刀斩!” 第二招施完,他一收长刀,刀刀向下,斜斜从左侧举起,刀身映著日光,划出一条圆弧形的轨迹,直到头顶,然后疾走两步,挟著强大的刀势,自右向左回劈而下,刀光泛起一个优美的弧线落下,刀气纵横,瞬间消失,而他手中的长刀也已经收回鞘内 园中一片静寂,似乎连风声都不敢吹过这里,每一个人都像看一场让灵魂都会震撼的表演,虽然精采万分,却在一时之间无法从情境中走出,而发生任何反应 金玄白拔出插在腰上的武士刀,道:“这第三招我还没想出名字,不过这三招只是分解动作而已,如果以我的能力使出,速度要快十倍……” 话声一完,他陡地沉喝一声,武士刀再度出鞘,在众人眨了两次眼睛的速度下,连挥三刀,接著便又回刀入鞘……何玉馥和秋诗凤只觉毛骨悚然,几乎被凌厉的刀气逼得喘不过气来,一直等到金玄白收刀入鞘,何玉馥才喘了口大气,道:“这种刀法大可怕了……” 金玄白朗声道:“刀者,凶器也!我这三招刀法全是用来杀人的,当然可怕 不过他却不能明白指出她的错误,只得点了点头,道:“很好,就叫‘圆月一刀斩’好了!” 他这三招刀法,日后传进东瀛,成为伊贺流的镇派刀法,并且衍生了六招,变成所谓的圆月杀阵 秋诗凤奔向金玄白而来,道:“哥,这种刀法威力太大了,我也想学,你教我好吗?”何玉馥也凑上来道:“哥!你也教我……” 金玄白还没说话,陡地觉得灵识一动,仿佛感应到有人从远处偷窥 金玄白飞身掠出庭园,来到那条静谧的长街之上,稍稍打量一下四周的环境,发现天香楼远在二十余丈之外,三层高楼似是一只盘踞在大地的怪兽,静静的伏在那儿,晒著太阳 打从他的九阳神功突破第五层的高峰,跨进第六重之後,他的神识较之心经更加敏锐,只要集中精神,十丈之内,连虫蚁活动的情形,他都能查觉 凝目望去,那些人全都头戴斗笠,身穿褐色布衣,三、五成群的坐在树荫下,装束既不像农人,又不像小贩,更不像居住在这种高雅园林的居民 程家驹双眼紧闭,双手紧紧握著一根长约尺许的短铜棍,显然是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遭到金玄白的“暗器”攻出,本能地握紧手里的东西,想要打飞那枚碎石,却因动作不够快,以致被石子封了穴道” 金玄白暗暗苦笑,挥著手中的镜筒指著躺在脚边的程家驹,道:“程家驹认得我,他却不告诉你们,显然是怕你们因而胆怯……” 他深吸口气,道:“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们,两天之前,程家驹派出二十四名铁卫在前面那条路上偷袭我,结果被我一刀一个,全部杀光……” 他这句话像是一枝无形的巨锤,重重的敲击在那十六名大汉心里,每一个人都在瞬间色变,吓得全身一震,退了一步 可是她们的身影刚动,眼前人影一花,已看到金玄白如同鬼魅般的出现在程家驹身边 就在刀阵刚一展开的时候,他们每一个人都很清晰地听到金玄白说了一句话:“不知死活的东西!” 这句话一入耳,他们便看到眼前的剑光灿烂,寒气逼人,才凝聚而起的刀山立刻便在剑光之前摧破,每一个人手中的厚背钢刀都遭到削断,手里仅剩下一截刀柄 可是她们才奔出数步,便不约而同的脚下一顿,唐凤转身叫道:“喂!神枪霸王,我们的宝剑,你该还我们了吧!” 金玄白真气驾驭著四枝短剑运行,正在体会其中的奥妙,闻声看了唐凤一眼,道:“你们还不快走?等到衙门差人来了,就逃不了啦!” 唐凤道:“喂!我叫你把宝剑还给我们,你听到了没有?” 金玄白没有理会她们,十指轮转,气劲沛然,控制著四枝短剑上下腾飞轮动 刹那之间,他似乎有种感触涌上心头,却又说不出来是什么感受,神游在小宇宙里,就有如那晚在听雨轩里的感应一样,灵识空明、似乎能听到假山旁那株大树被风拂过的声响“老弟,你在想什么?” 诸葛明的一句话,让他的神识从远游中收了回来,目光一闪,金玄白深深的吸了口气,笑道:“说出来你也许不相信,还是不说的好!” “哦!’诸葛明欠身侧栘,道:“你何不说出来让我听听?或许我能明白” 诸葛明轻轻咳了一声,问道:“老弟,关於朝廷的事,你知道多少?” 金玄白一楞,坦然道:“朝廷之事,小弟完全不知,尚请老哥明示,否则恐怕会闹笑话 张永忙道:“小舅,关於四川地区农民的暴动,你不必担心,这件事我已经有了腹案……” 他笑了笑道:“金大侠的记名弟子仇铖,枪法已得到了真传,下午替他办完了提亲之事後,他在三日内便可动身去找洪锺洪大人处报到,到时候协助洪大人赶往四川平寇,必然可以马到成功……” 正德年间,因为宦官刘瑾的乱政,皇庄的不断扩张和土地的不断遭到兼并,日益严重,於是促使社会上的矛循越来越是激化,农民的反抗运动逐渐发展、扩大 张永见到众人人坐之後,望了朱天寿一眼,直到看见他点了点头,这才开口道:“金大侠,关於下午陪仇铖到周府提亲之事,我已派人去通知蔡巡抚和三司大人,务必让你做足面子,一举把仇铖的亲事谈成,让这对苦恋多时的有情人终成眷属” 他笑了笑,道:“不过为了避免周大富那厮起疑心,你务必承认已受朝廷封为武威侯,否则到时候蔡人人等的称呼不对,就会闹笑话了” 金玄白还以为昨晚朱天寿说的只是一番闲话而已,却不科张永却当真了,他抓了抓头,道:“张大人,玩笑之词,当不得真,万一穿了邦岂不更糟?” 张永道:“关於这一点,你尽可放心,我已发出六百里加急文书,派人赶赴京城,向皇上请旨,推荐你的才能,想必不日之内便有好消息传来 朱天寿道:“北京城内外都说有两个皇帝,一个坐皇帝、一个立皇帝;一个朱皇帝、一个刘皇帝” 金玄白恍然道:“朱皇帝指的是当今的皇上,这刘皇帝指的是便是刘瑾了?” 朱天寿默然点头 朱天寿脸色沉重地道:“贤弟说得不错,当今的皇帝有极大的责任,据张永对我说,他好几次气得想要自杀,不过监於所负的责任太重,所以……” 金玄白见他话未说完便长长的摇了摇头,又叹了口气,忍不住道:“皇帝既然觉察出刘瑾的不法,为何不下令把他抓起来杀了 武宗迫不得已,於是派司礼太监李荣、陈宽、王岳到内阁去和大学士们商量处理的办法 刘瑾得到密报,心中大惧,於是连夜领著马永成、谷大用、张永、高凤、罗祥、魏彬、丘众等七人围跪在武宗的身边哭泣 正德二年的二月,刘瑾为了更进一步打击朝中外廷的异己,於是把对他不善的原大学士谢迁、刘健、尚书韩文、林瀚、都御史张敖华等五十三名大臣,列为奸党,并且立榜明示於朝堂之上,因而朝中反对宦官的势力受到了更大的打击 朱天寿无意义的挥动了一下双手,上身前倾、道:“贤弟,你讲的话真是有道理,请继续说下去” 金玄白继续道:“刚才听诸葛老哥说起朝廷的架构,比起江湖上的门派来,可要复杂庞大得多了,一个十五岁的孩子骤然担起如此重担,没被他搞垮了,就已经算不简单了,我们何忍苛责?” 张永瞄了朱天寿一眼,道:“金侯爷,如果皇上能够亲耳听到你这番论述,心里一定非常高兴……” 金玄白道:“我说的话都是持平之论,并不是让皇帝开心的,张大人,如果你见到皇上,可以转告他,我说的这番话,不过我也希望他能速除奸倭,重振朝纲,如此一来天下百姓才能安宁,也就不会有什么暴民造反的事发生了 第五项工部,尚书毕亨排第一位,侍郎之下有三个名字,崔岩、夏昂、胡谅,之後有十余个人俱无登录职衔 第一行写的是户部、尚书张洁,下面另有三个名字,全都没有写上职衔 第二行登载的是礼部,尚书朱恩,侍郎常麟,下面也同样的有三个人,没记上职衔” 朱天寿欣然道:“贤弟的力量越大,对我们的帮助越大,愚兄怎会怪你呢?” 金玄白目光一闪,望向张永,道:“张大人,我的消息来源除了数大门派之外,尚有其他地方,只不过由於这些人不愿见官,所以在下也无法把他们带来给大人见面,不过我可保证,这一切消息来源都是正确的,毫无虚假之处,请大人放张永在金玄白说话之际,心中意念已转了几十遍,此时脸色凝肃地问道:“金大侠,你的话,我是百分之百的相信,绝不敢有所怀疑……” 他顿了顿,道:“不瞒你说,从太祖立国以来,朝廷对於江湖上黑、白两道的门派都非常注意,并且派有卧底潜伏各派之中,搜集资料、汇报朝廷,不过这些列入黄册的记录以前是由刑部的一个特别部门处理,直到前几年,锦衣卫想要插手,那份黄册已经不知何时从刑部库房里失踪了,经过数年的努力,目前锦衣卫和东厂所搜集的仍然资料极少……” 他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停了一下,又道:“就因为这样,所以你如能有特殊管道来源,对我们来说,助益极大,他日掌控江湖之事,要完全依靠你了 张永道:“所以我估算四大神将授命买通杀手之事,完全是放出消息的烟幕,目的之一是要刘瑾安心;之二是要通知我们,刘瑾已得到消息,准备出手……” 他说到这里,听得门外一阵喧哗,皱了下眉,道:“诸葛大人,请你去看看,外面到底是怎么回事?” 诸葛明站了起来,大步往外行去 虽然自从太祖年间便留下训诫,外姓不得封王,可是诚如朱天寿所说,就算金玄白想要封王,以目前来说,皇上很可能会废除祖训,下诏封金玄白为王爷” 金玄白笑著站起,伸手跟他一击掌,接著张永、蒋弘武也走了过来,四人相互一击掌” 他打开大门走了出去,果见到朱瑄瑄和江凤凤站在门口一副气愤的模样,而褚山和褚石则是满无可奈何的神情” 金玄白道:“解元公,关於你刚才说的什么人生七十古来稀,前十年幼小,後十年衰老的话,的确便是如此,不过也就因为人生短促,我们更该奋发向上,有一番作为,如此才不会辜负此生,对吧?” 唐伯虎点了点头,道:“大侠说的有理,诚如岳飞所言,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我们在年轻时更该努力才对……” 他笑了笑道:“等这幅十美图画完之後,我准备偕同敝友祝枝山到处游历一番,看看能不能寻到一个梦中美女,可以跟大侠的诸位夫人媲美……” 金玄白朗笑一声道:“唐兄这么说,看来需要在十美图里留一个位置给那尚未寻获的梦中美女才行,不然到时候就没空位了 後来他虽用尽手段把秋香骗了回家,想要将秋香的容貌入画,可是秋香见到了服部玉子、秋诗凤之後,颇为自惭,坚持不肯让唐伯虎把她的容颜绘入图中,以致唐伯虎所绘的十美图,站立在画中最後面的那个美女,始终只有一个背影而已 朱瑄瑄一进画室之後,便被那些到处悬挂的各种画像所吸引,而唐伯虎则指挥两名女婢铺开画纸,准备替江凤凤作画,两人仅是象徵性的跟金玄白打了个招呼,便各忙各的去了 金玄白走出画室,只见田中春子和田中美黛子两人束手站在门口 经过将近一年的修练之後,沈玉璞伤势逐渐痊愈,并且将九阳神功练回了第一重,他当时本想一举将四人杀死,无奈算计之下,觉得力有不逮,并且更怕伤势又犯,於是便趁著闭关修练的理由,连夜出了石窟 当时,他本来准备要向柳家提亲,结果却临时改变了原来的想法,和身边的管家商量之後,临时设计遁逃,假装自己遭到盗匪杀死 此外,沈玉璞也让他别说出是鬼斧之徒,目的也是为了避免他在神力大成之前,受到昔年鬼斧仇人之後代子孙骚扰之故” 金玄白笑了笑,眼光斜睨著服部玉子,问道:“子玉,你呢?” 服部玉子垂首道:“我的这条命都属於少主的,别说少主要抛弃我,就算叫我自杀,我也毫不犹疑的立刻自杀!” 金玄白满足地点了点头,道:“你放心,这种事永远都不会发生的 何玉馥笑声稍歇,道:“大哥,你这两天是不是在得月楼吃了太多的油水?这才变得油嘴滑舌起来?” 金玄白故作惊讶状:“咦!连这个你也知道啊?你可真厉害 金玄白讶异她更衣换装之迅速,但见她捧著一个锦盒放在茶几上,从里面取出一些瓶瓶罐罐,一面把里面的颜料涂抹在手掌上调配颜色,一面将程家驹所说关於柳月娘的事叙述出来 可是他没有赞赏她的易容化粧之术,却是心中充满了哀伤,因为柳月娘悲惨的遭遇,已经触动了他的心弦 他很明白,一个怀有身孕的单身女子,在心怀恐惧之下,既要穿州过府,又要生活在陌生的环境中,那种无助、那种辛酸,绝非外人能够想像得到的 许世平是受邀的重要宾客之一,只不过他当时出席宴会的身份是太湖水寨的总寨主齐北岳 之後,他又凭著经商的手段,充份利用太湖的资源,在苏州、杭州、无锡等各地开设钱庄、酒楼、茶馆、客栈、赌坊、绣庄等许多行业,替太湖赚了不少钱,因此声望更高 太湖共四十八座小岛、两个半岛相七十二座山峰,其中最大的岛是西洞庭山,俗称西山,面积约有八十二平方公里,可说是中国的淡水湖里最大的岛 柳月娘一计不成,又生二计,於是把齐冰儿留在集贤堡里,冒认程婵娟的名字,自己携带亲生女儿沈念文返回太湖,准备把女儿带在身边,养大之後,可亲手替父报仇,一了夙愿……岂知她的盘算虽好,却在踏进苏州城时,遇到了东北玄阴数的玄阴圣女风漫云和风漫雪 钱宁看到服部玉子易容後的模样,虽觉有些奇怪,可是仅多看她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转首望看金玄白道:“由於牡丹的家里实在简陋,所以在下的张大人的恩准,今天早晨便将她和老爹一齐接来暂时进进园里,刚刚是带他们出去买衣服,免得下午出丑!” 他笑了笑,道:“聘金才花了一百两,买衣服首饰倒用了一百多两,唉!早晓得便请三位未来的大嫂陪牡丹去买东西了,也免得我跑来跑去,跑得一身大汗……” 他们边说边行,走到拙政园前,金玄白才发现轿後随著四个丫鬓、八名锦衣卫佩刀武士,另外还有二辆板车,车上满载锦被、罗衣、桌椅、茶几、橱柜、椟匣等,可说琳琅满目 钱宁尴尬地一笑,连忙把他们拉了起来,道:“老爹、牡丹,金侯爷是我未来孩儿的乾爹,说起来大家也是亲戚,你们不必行此大礼……” 金玄白搓了下手,道:“钱兄,我和人有约,不打扰你们,就此别过 秋诗凤讶道:“大哥,我们要赚这么多钱干什么?” 金玄白也被服部玉子的话吓了一跳,摸了下头,还没答话,服部玉子已道:“诗凤妹,你晓得少主有几房妻子吗?算一算最少有六、七个,若不多赚点钱,以後吃什么?就算做到天下第一高手,也总得要吃饭吧?总不能让少主进丐帮做帮主,当个叫化头,到时候我们岂不都成了叫化婆子了?” 秋诗凤和何玉馥全部笑得花枝招展,服部玉子道:“你们别笑,到时候没钱过日子,你们就会哭出来了,可别怪我没先说清楚” 何玉馥道:“对!还是大姐说的有理,以後我们每个姐妹都该学一样本事,替大哥经营一种事业,也不会过贫困的日子……” 服部玉子道:“这就对了,你们看,现在一般乡下人下聘定亲,普通都是五两银子,好一点的也不过十两、二十两,可是钱宁一出手便是一百两,难怪那位牡丹姑娘会笑得合不拢嘴,这下面子十足,让她在亲友邻居面前可扬眉吐气了,一定有人说她是上鸡飞上了枝头作凤凰了……” 她顿了下,继续道:“你们想,这是不是钱在做人?是不是有钱才好?” 金玄白听她这么一说,倒想起蒋弘武他说的那些话来,正想开口,远远看到一辆马车从横街驰出,朝北而去 金玄白目光一闪,只见十余丈外,有七骑快马从北方飞驰而来,那领先一人银发映日生耀,竟然是金花姥姥韩翠花 金花姥姥皱起了眉,也不知要说什么,站在她身後的无法和无明两位僧人则满脸惊怒,却未答腔 他暗骂自己太过荒唐,目光一转,只见彭浩兴冲冲的把三角形镖旗插在车边的隙缝,忙道:“彭前辈,对不起,我忘了令郎是应邓总镖头之请,这下……” 他尴尬地一笑,对著奔回来的彭浩道:“彭兄,你尽管带著令尊和贵师弟们一齐回镖局吧!这里的事,由我处理就行了一时之间,愣立当场,不知该如何是好 金玄白见她面色幻变不已,冷哼一声,正待说话,只见有人在人圈之外大喝道:“让开、让开,有什么好看的!” 人群被驱散开去,四十多名衙门差人分成两列,在薛义和罗三泰的带领下,走了过来 罗三泰满脸虔敬的道:“属下罗三泰拜见金大侠!” 薛义单足跪著,也是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道:“属下薛义,拜见金大侠,敬请大侠午安 他们的想法固然不错,可是事实的真相却是如此的残酷,使得他们在陡然之间完全不能 接受 金玄白这下所施的武功,包含武当的“流云飞袖”和少林的“菩提指”,可说已至炉火纯青的境界,毫无火气,因而动作更显潇洒 他这两招武功,横跨两大门派,不仅让山西刀客彭飞龙看呆了,连远在数丈开外的何玉 馥、秋诗凤、服部玉子,以及从马车中探首出来的杨小鹃相坐在马车车辕上发愁的赵升都看呆了 尤其是杨小鹃,他出身双剑盟,也等於是峨眉派的弟子,对於峨眉三僧四秀的武功造诣,她是一向都很敬佩,尤其是三僧,都是师父门中师弟,在派中有颇高的地位,他们的修为更让弟子们敬畏不巳 而在这时,金花姥姥已怒喝一声,拔出腰际长剑,飞身朝金玄白攻到 终於在金花姥姥劈出第十二剑时,那枝断刀霍然掉落於地 他轻叹口气,道:“韩前辈,你又何必如此?” 金花姥姥脸抽搐了一下,道:“江湖後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老身已经不能和年轻人争胜於江湖了,但愿大侠能体谅老身的苦衷,放过峨眉……” 她的话语之间,充满著凄楚苦涩,无果和无明两人听了,心中辛酸,眼中却彷佛要喷出火来 金玄白看到江百韬憔悴的面容,想起初次见到他时的英姿勃发,不禁颇为感慨,心知若非是他,自己恐怕此刻还是过著一成不变的樵夫生涯” 江百韬抱拳道:“多谢大侠厚爱,在下一定转告赵师兄!” 金玄白抱拳道:“既是如此,二位有礼,再会了!祝两位早日结成连理,共浴爱河 站在门边的两名伙计,一见有客上门,立刻迎了上来,当他们一看到金玄白身後的两名美女,顿时眼睛都看直了,当场愣住,似被定身法定住了” 他见到金玄白点头,这才抖动著一身肥肉走到柜台边,低声吩咐属下数语,便又转身走了回来 当她听到金玄白提起姓何的中年人时,禁不住疑惑地望著他,等到孟子非一走回柜台,她立刻上前低声问道:“大哥,你说的那个姓何的中年人是谁呀?” 金玄白笑了笑,道:“等一会你见到了就知道 眼看这件生意如果谈成,他孟子非不但替汇通钱庄立下—件大功,光是犒赏的赏金最少也有一千两之多,怎不使他喜出望外? 孟子非急骤的喘了两口气,瞪大眼睛望看金玄白,道:“大人,此事可是当真?” 金玄白也没料到服部玉子会如此大手笔,望了她一眼,颔首道:“傅姑娘是我未过门的妻子,她说的话当然是真的!还用怀疑吗?” 孟子非喜出望外,若非走在街上,真想跪下来,朝金玄白磕上三个响头,虽是心中不牵以金大人如此高的官位,为何会看上这么个长相平庸的姑娘,却是喜心翻倒、不敢多言,忙道:“大人金言,有如泰山,小的哪敢怀疑?等见过赵大掌柜之後,小的立刻带上伙计到大人处办手续!” 服部玉子道:“孟掌柜,我夫君公务繁忙,下午尚要陪巡抚和三司大人到木渎镇一趟,没空处理这种小事,你带著伙计到天香楼去找一位伊姑娘,她会带你去找我,到时候我们再谈吧!” 孟子非一听到巡抚和三司大人都要陪金玄白出游木渎镇,心中敬畏之感更重了,一路哈着腰,不住地点头,好不容易才走到松鹤楼前,已是满头大汗” 孟子非躬身道:“禀告大人,得月楼是我们苏州排名第一的大酒楼,里面不仅布置得富丽堂皇,并且菜肴的精细美味,可说天下无双,而松鹤楼经营至今不到十年,论菜色之精美虽然稍逊於得月楼,可是价格却极为道地,完全采取薄利多销的方法……” 他顿了顿,指著大厅里一片蜂涌而动的人头,道:“譬如说这一层楼的菜肴,价格仅是得月楼的一半,二楼的套间也仅是得月楼的三分之二而已,只有顶楼的贵宾房才能和得月楼的高价一拚,每道菜最少也得一两银子以上,所以……” 金玄白听他说到这里,只见坐在大柜台里的一个锦衣短须的中年汉子满脸堆笑,匆匆的走了过来,老远便嚷著道:“孟老哥,是什么风把你吹来的?怎不派个人先通知一下,让小弟可以先行迎接老哥……” 孟子非见到那个锦衣汉子,立刻把腰干挺直,肥胖的脸庞一阵哆嗦,充满笑意的伸出了手,一把抓住对方,道:“来!熊老弟,让我为你介绍一位来自京城、鼎鼎大名的金大人……” 他惟恐那锦衣大汉言语不敬,得罪了金玄白,话声稍顿,又补了一句,道:“这两天得月楼前封街,便是未知府宴请金大人时所作的安全措施,陪客中包括巡抚大人和三司大人……” 那个姓熊的锦衣大汉本来把整个注意力都放在金玄白身後的两位美女身上,这下一听孟子非的话,吓得他立刻把眼光收了回来,脸上一片惶恐之色,双膝一弯,便待跪了下去 何玉馥轻轻的一拉她的衣袖,在她耳边低声道:“小凤,那几个家伙就坐在角落边,是 我们二个月前在钱塘观潮时遇到的一群人!” 秋诗凤凝目一看,果真发现厅中角落的一张大桌上坐著的四名壮汉和一名锦衣瘦削汉子,脸孔有些熟悉,想一想,正是二个多月前,在六相塔边出言调戏自己,却被打得负伤求饶的一群人” 金玄白道:“既是如此,孟掌柜,你请回吧!” 孟子非本想跟随金玄白一行人到楼上去,一听此言,想起了钱庄尚需自己坐镇,连忙应了一声,交待道:“熊老弟,金大人是我们小姐的好友,他能光顾松鹤楼,是你的荣幸,一定要好好栢待才可以,千万不可怠慢!” 熊掌柜身为松鹤楼的大掌柜,而松鹤楼是太湖王磨下经营的事业,当然知道孟子非所提的小姐是谁 金玄白从没来过松鹤楼,他也只听到齐冰儿提过一次,当然更不明白这里的规矩,故此当他见到熊掌柜的领著自己绕行了半圈,来到另一端的门面前,禁不住心中纳闷” 他伸手探入腰际系著的皮囊中,排了一下,取出一团用褐色绢布包著的东西,当著柳桂花的面前,缓缓解了开来 熊掌柜见到那块绢布有些破旧,上面尚有不少污渍,心里正在不解之际,但见绢布摊开,里面竟然出现一枚镶著珊瑚的金戒指” 金玄白心中诧异,道:“家师在我临出师门时,曾一再叮嘱我要找到柳月娘,请问,你是柳月娘吗?” 柳桂花一怔,摇了摇头,随即问道:“你师父有没有提起过我?我叫桂花,当年一直随在月娘姐的身边……” 金玄白见她一脸渴望之色,显然希望自己能说出她想要的答案,然而仔细的想了想,沈玉璞从未提起过柳桂花这个人,显然他当年和柳月娘过著快乐幸福的日子,完全没把柳桂花这个小丫头放在眼里 他摇了摇头,道:“对不起,家师并没有和我详谈当年之事,他只是嘱咐我要找到柳月娘的下落而已” 熊掌柜答应了一声,不敢多问,领著金玄白一行四人登上三楼 何玉馥这一出手,吓得演唱评弹的歌女尖叫一声,停止了表演,两名弹奏琵琶的乐师也错愕地停住了拨弄丝弦,一齐望向何玉馥” 何玉馥柳眉倒竖,伸手指著那位冯大公子,叱道:“打你是教训你,让你记住,别见到年轻女子便想轻薄,下回你若是再若本姑奶奶,小心我宰了你!” 她在喝叱之际“青”字号厢房的房门被人推开,一个瘦高身形,蓄有三缁短须的中年人,首先冲出房门,乍一见到冯大公子一嘴的血,慌张地奔过来,叫道:“志忠,乖儿,你怎么啦?是谁这么大胆,敢在酒楼里逞凶打人?” 何玉馥一脸寒霜,冷冷地望著那个身穿衣,足登丝履的中年人,道:“是我打的,怎么样?” 那个中年锦衣人一呆,还没来得及说话,房里又连续走出了六个人,走在最前面一个员外打扮的中年胖子一见这种情形,立刻抓住熊坤问道:“熊掌柜,这是怎么回事?” 熊坤真是没想到会有这种事发生,他为难地道:“周老爷,是冯大公子出言不逊,调戏人家……” 那锦衣中年汉子两眼一瞪,道:“放屁,本官的儿子一向循规蹈矩、恪守本份,怎会出言调戏一个民女?” 那个周老爷忙道:“贤公,请暂息雷霆之怒,待小弟问清此事……” “没什么好问的,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谁出手打了我的冯贤侄,谁就得付出代价 那个大汉眼中掠过一丝凶光,沉声道:“女娃儿,你好大的胆子,连冯知县的大公子都敢打,还不快点报上名来让老夫听听,看你到底是仗著谁的靠山,敢如此嚣张?” 他说完这句话,金玄白霍然想起那个冯知县是谁了,也立刻明白这位冯志忠冯大公子便是仇钺的情敌 乐大力是陕北人士,和吴县县令冯敬贤同村,自幼便相识,勉强算起来也有点亲戚关系,故此一向都有往来,尤其乐大力进入西厂之後,冯敬贤更加巴结,每回返乡都亲访乐家,并携带重礼赠送乐家二老,而两人关系极好 双方相聚,果真宾主尽欢,周大富准备了厚礼馈赠,也让乐大力等人高兴不已,双方开怀畅饮,自是喝多了一些,而那被奉承为青年才俊的冯大少爷更是在陪侍的女子灌酒之下,喝得晕头转向 一想到这里,他全身打了个哆嗦,抬起头来,正好见到平正光摇头道:“江湖上近十年以来,从没一个姓金的高手!” 周大富拉住冯敬贤知县,颤声道:“亲家公,这人来自北京城,是一个大官……” 冯敬贤满脸惊讶,看了金么一眼,却怎样都瞧不出眼前这个粗壮汉子是来自北京的官员,他满脸狐疑地低声问道:“周亲家,你有没有弄错?这人分明是个江湖人,又怎会是什么高官?” 他拍了拍周大富的背,道:“你别怕,有我表哥在这里,就算他是什么官,也得让他今天直的进来、横得抬出去!” 这句话他故意提高了声调,不但金玄白听得明白,连乐大力和平正光等四名西厂高手都听得一清二楚 他心中惊,双掌一收,脚下滑开二尺,化为拳路,聚功运气,施出“霹雳拳法”,刹那之间,连攻三招,招招不离金玄白的要害,显然要置对方於死地 邱衡见到金玄白挺身而立,脚下倒了数名黑衣壮汉,惊愕的走了过来,冲著金玄白深深一揖道:“金大侠,日昨一别……” 话才出口,已听到有人大叫道:“邱师爷,请救救下官 她放开何玉馥的手,朝何康白点头致意,然後快步下楼而去” 金玄白对邱衡道:“邱师爷,我们坐下,好好的谈一谈吧!’ 邱衡被弄得一头雾水,却不敢推辞,见到金玄白坐下,这才敢挑了张椅子坐下,冯敬贤告了罪之後,这才缓缓坐了下来,可是周大富和冯志忠仍然不敢坐进椅中,就那么站著 金玄白道:“仇铁虽然出身不高,但他孝顺长辈,诚恳待人,多年来苦习枪法,也颇有成就,所以我已收他为记名弟子,并且由锦衣卫同知大人保荐,近日要去晋见洪锺洪大人,投军为国效命,我想年内定可被拔挣为千户,只要立下汗马功劳,他日成为将军或总兵也是一件简单的事……” 他冷哼一声,道:“相较之下,冯志忠哪一样能比得过人家仇钺?” 周大富听得瞠目结舌,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就那么呆呆的跪著,而冯敬贤这时也听出端倪,忙道:“大人说的极是,小犬不材,怎么和大人的令徒相较?想那周姑娘慧质兰心, 小犬万万高攀不上,只有像仇……壮士那种真英雄才堪匹配……” 邱衡这时也弄清楚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了,到冯敬贤知机识趣,也附合地道:“金大人的令徒,当然是了不起的人材,今日投效军旅,他日必成国之干城,前途未可限量,岂是冯门犬子能相比?” 他唯恐冯志忠想不开,继续纠缠周瑛华,特意对冯敬贤道:“冯兄,金大侠被张永张公公奉为上宾,是朝庭的栋梁,你能亲聆他的训斥,也算是祖上有德,否则他大可摘下你的乌纱帽,将你打入大牢,也是轻而易举的一件事!” 冯敬贤听到“张永张公公”这几个字,只觉一股寒凛打心底冒起,这时他才明白为何金玄白会把乐大力等西厂的档头视为无物,就是因为有张永作为靠山之故 金玄白轻该一声,道:“周老丈,请坐下,我有话要跟你好好说 金玄白侧首望著邱衡,道:“邱师爷,你见过张大人,也多少明白他的脾气,昨天晚上,他晓得仇钺和周姑娘的事情之後,非常的热心,已连夜派人通知蔡巡抚和三司大人,准备今天午後陪我带著仇钺一起到周府提亲,我想,你用完餐後,就跟我跑一趟,可以吗?” 邱衡受宠若惊,连忙拱手道:“大人宠爱,能让晚生依附骥尾,深感荣幸……” 他掩不住兴奋的表情,道:“金大侠,晚生实言相告,昨日蒙张公公错爱,要晚生暂时随在他老人家身边,他日返京,再将晚生引介给杨一清大学士,所以晚生已向洪大人告假,今日是按察司的几位同僚和友人集资宴请晚生,为我送行,没料到能够再遇到大侠,真是出手意料之外……” 金玄白听他说了一长串,仅是表示他来此高级的酒楼用餐,是应同僚和友人之请,并不是自己花钱,於是笑了笑道:“官场应酬乃是常情,邱师爷不必介意,恐怕以後随在张大人身边,每日都会有去不完的宴席,喝不完的酒 他这一生辛苦经营,凭著丰厚的祖产以及个人的努力,积聚了不少的财富,可是最遗憾的便是花再多的钱,也只认识几个衙役而已,连苏州知府的面都没见过两次,更别说交情了 然而那种极度懊恼和沮丧的情绪尚未完全从他心头移去之际,他却又听到了这个连做梦都梦不到的好事,竟然会从金玄白的嘴里说出来 想一想,他是什么人?说好一点是乡绅,而平常则是被人视之为奸商 可是此刻金玄白竟然说不仅知府大人要登门,并且连三司大人、巡抚大人,还有锦衣卫同知人大、东厂大人全部都要陪著李强和仇钺登门求亲 他没料到自己总认为是赔钱货的女儿,竟会让他如此光宗耀祖,此刻,就算让他赔尽家财,他也不能放过仇钺这个乘龙快婿,别说仇钺的母舅仅是个地痞流氓,就算他娘是个婊子,周大富也丝毫不在乎了 在神情恍惚中,周大富感觉出有人在摇晃著自己的身躯,远飙的意识渐渐回来,他咧著嘴傻笑,自言自语道:“嘿嘿!婊子又怎么样?” 说话的当时,他听到耳边有人问道:“周老丈,你怎么啦?喂!醒一醒啊!” 周大富循声望去,只见邱衡一张脸就在自己的面前,他定了定神,抹了把脸上的汗,恭谨地道:“哦!是邱师爷,小民清醒得很 金玄白笑了笑,也没多说什么,和冯敬贤打了个招呼,便走出厢房,邱衡快步到冯敬贤身边,低声道:“冯年兄,你好自为之,这种事千万不能再犯,不然下次神仙都救不了你” 冯敬脸上泛起一丝苦笑,拱手道:“多谢邱兄周全,下官铭记在心,永远不忘 这种情形除了服部玉子之外,只有金玄白清楚,至於何玉馥和秋诗凤则根本没有发觉 金玄白见到乐大力等人全部被架下楼,这才松了口气,笑著对服部玉子道:“现在总可以好好吃顿饭了 锦衣卫同知虽仅是从三品,可是手中握有的权力比起一省的巡抚还要大,他王献臣仅是一名退职告老还乡的御史,拿什么跟人家比? 刹时之间,王献臣脸色一变,态度恭谨地深深一揖,道:“老夫王献臣,拜见金大人 他们这种前倨後恭的神态落入金玄白眼里,很不是滋味,知道这是“锦衣卫同知大人”这个头衔发挥了作用,事实上,他刚才就是冒用了这个头衔,才会吓得吴县的县令一愣一愣的,差点没吓破胆 金玄白弄不清楚唐辚为何也到了松鹤楼来,更不知道那间厢房里还有谁?齐玉龙是否在里面? 他在忖思之际,只见“地”字号厢房的房门被人推了开来,一个叫髯大汉满脸酒意的走了出来,看他的模样显然也是酒喝多了要上茅房小解” 王献臣、祝枝山、文徵明三人一齐恭谨地向金玄白拱手作揖,眼看他携著二女进入“天”字号厢房,祝枝山迫不及待地问道:“邱兄,那两位女子是金大人的夫人吗?” 邱衡道:“金大人尚未成亲,这两位是他未过门的妻子……” 文徵明摇头道:“真是奇怪,以金大人的官位、人品,要娶几房妻妾都可以,为何挑一个绝世美女,却又找一个如此平庸的女子?真是眼光有问题” 邱衡脸色一变,忙道:“文兄,小心祸从口出,金大人是一代大侠,武功盖世,连朝庭供奉的国师都敢杀,西厂的大档头都不放在他的眼里,你我算得了什么?在他眼里只不过像是一只蝼蚁一样,一掐就没命……” 他左右望了一下,道:“我们还是进去说话吧!” 王献臣、祝枝山、文徵明听了邱衡的话,全都脸色大变,赶忙走回厢房去,没人敢多吭一声” 他这么一唤,不仅金玄白觉得尴尬,连欧阳兄弟和欧阳念珏也尴尬起来 赵守财首先回过神来,道:“我的妈呀!竟会有这种事情,金大侠,你和齐儿儿小姐……还有何姑娘都……另外还有楚花铃小姐,欧阳念珏小姐,岂不是有四房妻子了?” 金玄白苦笑道:“赵大叔,不仅如此,还有飞霜女侠秋诗凤,以及傅姑娘,除此之外,我的道士师父还替我定下他的外甥女……” 他顿了顿,道:“铁冠道长的妹妹盛珣,是峨眉弟子,早年嫁给青城派的薛逢春薛大侠,生下一女薛婷婷,她也算是我未过门的妻子……” 他发现当自己说到盛珣嫁给薛逢春时,何康白的脸色一变,掩不住凄楚、辛酸、思念的情绪,顿时想起了何玉馥的话来,很明显地,当年何康白和盛珣之间,的确有一段难以忘怀 的情缘 因为何康白身为华山掌门盛琦之徒,而盛珣则是盛琦的幼妹,按照辈份来说,何康白是盛琦的师侄,因此纵然两人无意中邂逅,并且相恋,却在面临伦常的排列时,由於双方辈份相差,而逼得不能不分开wuxiawu/金玄白抓了抓头,尴尬地道:“好像是这么多,不过青城派的薛姑娘似乎心有所属,她可能不愿遵从铁冠道长的遗命,嫁给我为妻……” 他苦笑了下,道:“可是我另一位师父却又给我另外定了两房妻室,一个是他未见过面的女儿,另一个则是太清门漱石子的孙女……” 赵守财倒吸一口凉气,和何康白互望一眼,两人脸上都浮起惊诧之色 故此,唯有把九阳神功练到第七重,才能凭著至阳至刚的强劲神功击败漱石子,替沈玉璞雪耻复仇……赵守财见到金玄白在犹豫,问道:“金大侠,你另一位师父难道是天下第一高手漱石子老前辈不成?” 金玄白摇了摇头,忽然灵机一动,道:“我另一位师父是火神大将” 何康白道:“贤侄,依你之见,现在该如何是好?” 金玄白思忖之际,只见翻江虎陈豹摇摇晃晃的走上楼梯,向“地”字号厢房行去,他在进门之前,看到金玄白三人站在“天”字号厢房门口,还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这才开门入内” 赵守财一伸手,道:“来!两位贵宾请入席,有话我们边吃边谈吧!” 他们三人进入厢房之内,只见酒菜全都摆好,可是只有服部玉子相何玉馥二人坐在椅上,其他六个年轻男女全都挤在窗口,拿著千里镜在轮流观看窗外的风景,一片吵杂议论之声, 从他们嘴里传出,显然这具千里镜引起他们极大的好奇之心 赵守财放下酒杯,举著银箸介绍桌上的菜肴,什么松鼠鳜鱼、雪花蟹肉、白汁元鱼、荷叶粉蒸肉、清溜大玉、听得金玄白头昏眼花http://back” --------------------------第 五 章何康白的话一出口,只有赵守财、何玉馥、秋诗凤三人面色如常,楚仙勇、欧阳姐弟等四人脸色大变,全都是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 金玄白笑了笑,还没说话,便听到何玉馥又道:“念珏妹妹,我大哥独创的必杀九刀,可发出近尺的刀芒,另外还替华山的寒梅剑法补了三招,使将出来,剑上可出梅花十二朵之多……” 何康白第一回听到何玉馥提起此事,满脸惊讶地道:“馥儿,真有此事?” 何玉馥点头道:“寒梅剑法本来只有三十三招,如今大哥又补上三招,成了三十六招,剑法圆满无缺,大哥说,不管遇上何等强敌,这套剑法没有使完,对手就无法攻破……” 何康白激动地抓住金玄白的手,问道:“贤侄,多谢你了……” 他急骤的喘了口气,道:“你能不能在这里使出这三招剑法,让老夫开开眼界?” 金玄白犹豫了一下,秋诗凤拿下佩带的秋水剑,连同剑鞘一齐捧著,走到金玄白的身边,道:“大哥,我也还想看一看你使剑的英姿,何不再练一次寒梅三剑,让欧阳姐姐也开开眼界?” 金玄白听她这么说,无可奈何地笑了笑,接过秋水剑,道:“何大叔,剑法首要以剑意为主,招式乃形而下,故此这三招寒梅剑乃表现出万梅绽放,叫根铁骨,迎风而动的神韵!” 说话之际,他拔出长剑,把剑鞘放在桌上,然後向前走出数步,到达窗边,这才转过身来,凝神而立 刹时之间,众人只见他手中的秋水剑发出熠熠的闪光,从剑尖之处吐出寸余光芒,随著剑刀一动,剑尖的锋芒霍然伸长出五、六寸,寒芒漾动之际,室内温度陡然降了下来 不仅他深深感动,连受过金玄白施展过这三招剑法的何玉馥和秋诗凤也同样的再度心悸不已,目不转睛的望著朵朵璀的铁骨寒梅,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唯恐看漏了丝毫 除了他们之外,赵守财和楚仙勇、欧阳姐弟等四人更是看得心旌摇曳、惊骇至极,像这种超凡入圣的剑法,是他们闻所末闻、见所未见的,每个人都承受到一股强大的压迫感,几乎有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金玄白举起面前的酒杯,道:“各位,我们为今天的相聚,乾了这杯美酒” 众人举杯之际,服部玉子推门入内,笑道:“相公,我也要喝一杯酒 他们两人是双胞胎兄弟,自幼一起练功,心意相通,招式互补,自有一种联手的斧法出招方式,因此威力比两人合击尤要大得多 欧阳念珏见到两位弟弟一齐出去,目光一闪,望向何玉馥、秋诗凤、服部玉子三人,只见她们全都嘴角含笑,面色自若,顿时心中生疑:“这位金大哥虽说剑法高明,已至化境,不过他仅凭著一根筷子,岂可使出追魂夺命神枪?纵然他功力非凡,却也不可能赢得了三人合击啊!但是她们三个为何一点都不紧张?难道金大哥真的武功高到不可思议的地步?以致 她们才有如此大的信心?” 果真如她所料,服部玉子、何玉馥和秋诗凤多次见过金玄白以一根树枝应敌,也看过他在得月楼凭著一根银箸逼得手持七龙枪的都指挥使王凯旋都站立不住,所以对金玄白的一身绝艺是抱著极大的信心,丝毫都不紧张 他不明白金玄白使的是否昔年枪神楚风神的枪法,可是楚仙勇却识得那正是“守神”的第二招,只不过差别的是金玄白仅用一根银箸使出枪招,长度不够,因而显然有疏漏之处 虽然他策略正确,可是剑式方动,银光倏然大涨,竟然截住他的剑刀,只听“叮”的一声脆响,他便觉得似有一股电流从剑上传来,极度快速的震动,让他的手臂直到半边身子在 瞬间麻痹,再也无力握住长剑,退了半步,站立不住,斜斜跌倒於地 岂知他上封之势落空,平推之手却按在一团软肉之上,欧阳朝日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之际,对方飞起一脚,正好踢在他的大腿,把他踢得倒飞而起,又跌回房里 而站在门口的两个年轻女子,则在看到欧阳兄弟有著同样的相貌,同样的身高,也都在瞬间呆住了 在二十多年之後,鬼斧的一对双胞眙孙子,竟然在苏州城里松鹤楼的三楼上“天”字厢房门口,碰到了唐大先生的双胞胎孙女,并且还是一种这么尴尬的情况下碰到的,不能说不是命运捉弄人……双胞胎和双胞胎见面,并没有惺惺相惜的感觉,反之却因为欧阳朝日过於莽撞,又口出恶言,以致引起唐凤的反感 她一想起对方竟然伸出“禄山之爪”,违反了江湖上不成文的规定:“交手时,不得攻击女子妇人胸腹等处”,顿时娥眉倒竖,左手指著欧阳朝日骂道:“你这不要脸的东西,竟敢偷袭姑奶奶我……” 唐凰见到唐凤想要拔剑,连忙压住她的右手,问道:“姐姐,怎么回事?” 唐凤涨红著脸,道:“是这个混帐东西啦!他……” 就算是妹妹,唐凤也不好意思把欧阳朝日伸手按住自己酥胸的事说了出来,是以话说仙一半便停了下来” 唐凤杏眼一瞪,道:“你还敢说?冒失鬼!”’ 欧阳朝日道:“谁叫你站在门口,我……” 唐凤还想开口叱骂,只见金玄白大步走了过来,连忙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金玄白见到这两对双胞的模样,脑海中灵机一现,忖道:“他们既然都是双胞眙,我何不设法撮合他们?让他们能成就良缘,岂不是为武林添一佳话?” 这个念头一冒上来的时候,他立刻想起今後若是能撮合他们成亲,是否会双方相互混淆,分不清楚谁是兄、谁是弟、谁是姐、谁又是妹? 到那时候,一定会有许多有趣、好玩的事情发生,认错人还是小事,上错床就麻烦大了……一想到这里,他立刻便忍住了笑,道:“两位唐姑娘,找在下有什么事吗?” 唐凤望了欧阳朝日一眼,道:“金大侠,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金玄白一口回绝道:“这里面都是我的至亲好友,我若是在门口跟你们说悄悄话,恐怕我那三个未过门的妻子会打翻醋坛子了,有什么话,你们还是进来说吧!” 唐凤望了唐凰一眼,两人交换了一个眼色,唐凰道:“大侠既然相邀,理当拜见三位未来的金夫人” 欧阳念珏把两柄斧头递给两个弟弟,道:“没有关系,败在金大哥的手里不丢脸,就算爹娘来此,和楚伯父、楚伯母一齐联手,恐怕也赢下了金大哥 欧阳朝日走到金玄白身边,低声道:“金大哥,我们身上有银子” 房中静寂了一下,欧阳念珏突然开口问道:“金大侠,请问你也是东厂的人吗?” 金玄白笑道:“我什么也不是,那块东厂的腰牌是我的朋友给我的,他让我留著,以後方便办事” 他想起被苏州衙门二捕头陷害的事,於是又将那段经过说了出来,道:“你们想想,缉拿淫贼大盗金玄白的榜文图样都已被贴在城门外,我若非碰上了诸葛明老哥,岂不冤枉被捕下狱?” 说到这里,他望向何玉馥和秋诗凤,笑道:“你们还记得第一次在太湖边看到我的时候,还不是口口声声的骂我是淫贼大盗?每人还赏了我数枚暗器,若不是我有两把刷子,早就被你们在身上射穿几十个窟窿了!” 何玉馥和秋诗凤一想起那段情景,禁不住“咯咯”轻笑,何玉馥眼波流转,道:“谁叫你的缉拿榜文都贴上了城楼,人家当然把你当淫贼看待罗!怎能怪我们出手?武当三英还不是……” 金玄白摇手道:“别提我那三个不成材的徒孙了,提起来我就有气” 秋诗凤笑道:“我那时一直心里感到遗憾,总觉得像这么个武功高绝的一个年轻人,竟然是一个令人不耻的淫贼,真是太可惜了,呵!还是少林派的七宝小神僧有眼光,悟性小师兄就认为你不可能是淫贼大盗……” 金玄白笑道:“我这两位小师侄都还不错……” 他的话被欧阳念珏打断,道:“金大侠,你说武当派近年名扬武林的武当三英是你的徒孙?” 金玄白颔首道:“不错,武当三英的确是我的徒孙,不过他们因为学艺不精, 一所以被我师侄杨子威带回武当,准备再花二、三年的时间修练剑法” 欧阳念珏几乎跳了起来,尖声道:“我不相信,你若是武当弟子,又怎会说少林派的七 宝小神僧是你的师侄呢?” 金玄白两手一摊道:“事实如此,又有什么办法?” 欧阳念珏抚著额头,道:“你让我想想,你是枪神楚老前辈的弟子,又是武当派的弟子,然後也是少林派的传人……” 赵守财骇然的接著下去,道:“金大侠,这么说来,你有五个师父罗?” “不错” 何康白问道:“贤侄,当年之事……” 金玄白道:“眼下不是谈当年之事的时机、等到……” 他说到这里,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一个青衣女侍走了过去,拉开房门,只见邱衡走了进来--------------------------第 七 章邱衡进入室内,极有礼貌地躬身作揖,道:“对不起,打扰各位雅兴了,晚生邱衡,要找金大侠商谈一些事情 一过“太”字号房,便来到“湖”字号房,刚到门口,金玄白便听到里面传来一声熟悉的笑声” 金玄白道:“没有关系,里面那人乃是五湖镖局的总镖头,大家见个面无甚紧要,交个朋友嘛!” 邱衡听到这里面是镖行的总镖头,本来不想入内,可是唯恐得罪了金玄白,於是作出欣喜之状,道:“哦!原来令友是威震一方的五湖镖局总镖头,晚生是一定要拜见的……” 金玄白一面敲门,一面笑道:“邓总镖头何止威震一方?他的外号是金刀镇八方,威风得很呢!” 说话之间,有人拉开了厢房木门,一见站在门口的金玄白和邱衡,当场一愣,随即狂喜地回头大叫:“总镖头,是副总镖头来了” 邓公超非常高兴,引著邱衡进入席间,首先便替他介绍已经站著的四人,什么罗汉刀宫斌、山西刀彭飞龙、霸刀柯勇毅,听得他晕头转向 明代中叶之後,社会风气大变,自朝庭以下都是重文轻武,卫所的军工社会地位极低,邱衡身为举人,且是按察使的幕友,身居师爷之位,自然不把这些江湖武夫放在眼里,若非有金玄白在内,他在面对这几个江湖刀客,只怕一刻都不愿留下 邓公超倒也爽快,见到金玄白已经喝完三杯酒,便不再劝酒,也不追问金玄白这两天住在何处,跟谁在一起?立刻便站起来送客 显然这四名刑部的官员都是刘瑾的党羽,可是以此类推,他们能凭著这块腰牌认出自己也是刘瑾的人,岂不表示原先拥有这块腰牌的诸葛明也是刘瑾的党羽? 如此一来,诸葛明岂不是刘瑾派出来,秘密监视张永的人吗? 刹那之间,金玄白想得很多,他见到张子麟恭敬地把腰牌捧著奉还,於是不动声色的收了起来,试探地问道:“张大人此次南下,有何贵干?” 张子麟含笑摇了摇手道:“金大人,事关机密,恕下官无可奉告” 他瞥了其他三人一眼,道:“不过如果遇到困难,尚要请大人协助,到时候尚请金兄能看在九千岁的面子上,相助一臂之力 金玄白回到“天”字号房,向何康白和赵守财告辞,结果何玉馥和秋诗凤准备留下,陪同何康白到客栈,只有服部玉子随他回天香楼 而最重要的事,则是再三嘱咐何康白,务必要阻止楚花铃晚上以千里无影的身份光临集宝斋 金玄白既然想出办法解决这两件事,那么何康白一定要配合下去,否则事情暴露,对於七龙山庄和巨斧山庄,都是极大的伤害 他伸手取出张子麟送给自己的那张银票,就着轿帘边透入的光线,打开来一看,发现竟然有千两白银之巨,禁不住忖道:“他莫名其妙的给我这一千两银子,是为了巴结我,还是 冲着那面腰牌而来?” 如果纯粹是为了巴结他,这一千两白银也不算少数了,若是因为看了腰牌之后,再送出这张银票,显然有着代表刘瑾犒赏的含意 以刘瑾在朝廷的势力来说,党附他的官员众多,要想除去刘瑾,谈何容易?难怪张永和朱天寿会如此神秘 他要怎么做呢? 金玄白把刚才在松鹤楼里闪现的一丝灵感,慢慢地从脑海里抓了出来,再三地斟酌了一番,这才在心底拟了个妥当的打算 这种组织虽然庞大,可是极为松散,在少林、武当两派门下的弟子遍及五湖四海,东陲西荒的一阵搜索之后,花费了数年的光景,结果在徒劳无功的情形下,这两大门派只得停止搜索下去 甚至于如能破获这个组织,还会加上黄金五百两的赏金,由此可见朝廷对这件案子的重视程度了 若不如此,怎会在截获了赵守财放出的鸽子后,立刻在一日之间,把苏州地面上,连同四郊乡镇的所有养鸽者连人带鸽的一齐擒捕入狱? 金玄白此时明白这个组织当初取名“追龙”的意思指的是追查七龙枪行踪,可是官方却在这个“龙”字上作文章,扩大解释为有人要逆谋反叛,准备追杀皇帝,篡夺皇位” 他的思绪一转,想起了鬼斧欧阳珏对他说起过的有关唐朝玄武门之变的故事,认为宫廷中的权力斗争,相互杀害的情况,恐怕至今犹会发生,绝不会停止 不知怎么,他又记起了欧阳珏跟他说起唐朝玄武门之变的故事时,枪神楚风神在旁提起的汉代七王之乱,以及铁冠道长挥着蒲羽述说的本朝的靖难事件 以此类推,皇帝的权力一人独大,若是面临挑战,一定会付出所有的力量摧毁反对者,来维护自己原有的权力和尊严 金玄白仅是个樵夫出身的武人,从未进过私塾,也没好好的念过几年书,自然不明白什么民族大义,可是固有的良知让他分辨出善恶,凭着本能让他觉察出若是一个国家沦于奸阉之手,将会有无数的百姓受害,自己的尊严将会受到极大的伤害 金玄白见到服部玉子下了轿,于是走了过去,吩咐她几件事,服部玉子默然颔首,迳自沿街前行,回到逸园去替金玄白办事 金玄白颔首为礼,走到厅门之前,只见上面挂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晚香阁”三个金漆大字,笔路飘逸潇洒,竟然是唐伯虎的亲笔真迹 他对于花卉方面的知识远远不及于树木,根本无法认清这种花是什么名字,不过既然取名“晚香”,想必这种花是夜间开花,越晚越香” 他在诸葛明的亲迎之下,走进大厅,只见屋里除了红黑双煞之外,另有十余名灰衣大汉齐都围在一张大圆桌之前 金玄白虚虚抱拳还了一礼,笑道:“各位老哥原来在这里商讨要事,小弟冒昧,打扰了” 诸葛明不明白金玄白到底有什么重要事宜,竟然要和自己秘密商量 诸葛明冷冷一笑,有些忿然道:“想我诸葛明,自弘治年间便进入锦衣卫,一向忠心耿耿的为皇上效劳,后来虽被调进东厂,可是从未违反初衷,不知老弟你从何人之处听到这种消息,认为我是刘公公的党羽?真是冤枉我了” 诸葛明点头道:“如此甚好,也免得老弟你心里有疙瘩 诸葛明跟褚山交待了两句话,便偕同金玄白出了大厅,绕过回廊,向着后园行去,再穿过一座庭院,这才来到天香楼的主建筑群的最后一进的花园中 金玄白远远见到园中群花竞放,曲径通幽之处,有着一座棚架,架上缠满藤蔓,枝叶之间果实累累,棚下搭有两座缠有五色彩带的秋千,正有两名身穿彩衣的少女在摆荡着,不时传来阵阵笑声” 诸葛明和金玄白沿着园中小径走去,只见一片偌大的葡萄架下,绿草如茵,上面铺着一块巨大的毛毯,朱天寿斜躺在一个素衣女子的腿上,满脸含笑地望着乘坐秋千的两名少女 而在这个时候,金玄白才发现葡萄架下,除了两个荡秋千的少女之外,另有三名少女牵着花绳拽动秋千,除此之外,朱天寿头下枕着一名女子,身边还有两名女子替他扇凉,一个绿衣少女剥着葡萄皮,不时把葡萄喂他食用,连他吐出的葡萄籽都用纤纤玉手替他接着……金玄白呆了一下,忖道:“朱大哥真是会享受,连吃水果都要让人在旁侍候着,不知他两只手在干什么?” 心念刚转,他立刻发现朱天寿那两只手在忙着干什么了,因为那两只手全都伸进两名少女的百褶罗裙里,也不知在摸着些什么” 金玄白敞声笑道:“大哥果然不愧是富贵中人,真是懂得享受人生,小弟实在羡慕得紧 金玄白等到他们三人盘膝坐下之后,这才把不久前在松鹤楼见到刘缨和张子麟的经过情形说了一遍,然后又从怀里掏出那张银票和腰牌,放在张永面前关于你说的诸葛大人是否乃刘……贼派来的卧底,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他不但不是刘贼派出来的奸细或卧底,反而是我们派出去安插在刘贼那里的重要伏兵” 朱天寿喝了一口葡萄酒,道:“张永,此计甚好,尽速把邱衡送到北京去,顺便跟杨一清交待清楚” 金玄白抓了抓后脑,笑道:“大哥,你说得容易,张大人进行起来可困难了,你就别为难他了!” 张永忙道:“不难,不难,咱已经派人到北京奏请皇上封赏,过几天圣旨下来,金大侠就是一个正正当当的武威侯了?” 金玄白笑了笑,也没把他的话当一回事,心想皇帝老儿又不是个糊涂虫,怎会凭着张永的一封奏折,便莫名其妙的封自己做什么武威侯 朱天寿高兴地道:“贤弟,这天香楼真是他娘的没话说,里面的小妞有二百多个,青倌人最少也有五、六十个,我一天开两个苞,也得花一个月的光景,呵呵!比起北京的豹房来,可要好太多了……” 金玄白直到此刻都没弄清楚“豹房”是个什么所在,他眨了眨眼,问道:“大哥,那豹房是个什么地方?里面是不是养了许多的豹子?” 朱天寿笑道:“不错,豹房里养了几十只豹子,什么花豹、云豹、金钱豹全都有,而且全是母的!” 金玄白不解地道:“大哥,你养那么多母豹干什么?何不也养几只公豹?” 此言一出,众人大笑,朱天寿更是笑得前仰后合的,几乎跌倒在毛毯上 金玄白闻到了一阵扑鼻幽香,侧首望去,只见那个依偎在身边的薄纱少女,正是刚才乘坐秋千,不时发出娇笑的女子” 张永瞪了他一眼,笑叱道:“弘武,你真是个俗人,眼睛里只有金子、银子,难道你没看到这个美丽的花园?这座华丽的建筑?难道这些都不是美吗?亏你还是全真派的弟子,真是俗气!” 蒋弘武受到叱责,丝毫不以为意,裂著嘴笑了笑,道:“大人明见,属下万分佩服,不过,属下很明白我是个凡夫俗子,半生在刀山剑影里闯荡,实在分不清美是什么” 诸葛明抚掌颔首,继续著蒋弘武的话,道:“蒋兄说得不错,小弟也颇有同感,虽然那种杀戮极为惨烈,不过也是一种美,能使人心悸” 金玄白忽然有昕感触,一拍大腿,道:“大哥,我知道了,能让人感动的就是美,譬如说日月星辰、山河大地、亭台楼阁、花草树木、小桥流水,都可以说是美,除此之外,像这条毛毯,这座秋千,葡萄美酒,还有流转在四周的琴声乐音,都可算得上美” 蒋弘武抓了抓马脸上的刀疤,苦著脸道:“朱大爷,你这么说,他岂不是要爬到我的头上去了?” 朱天寿笑道:“你担什么心?狗改不了吃屎,我就赌他戒不了赌!嘿嘿!别说一个黑不溜秋的船娘了,就算是我怀里的小黄莺儿都无法让他戒赌” 金玄白听他说了一大堆的国名,也不知是真是假,听得目瞪口呆,不过在这些国家里?他只知道东瀛扶桑国和高丽国,其他的是一慨不知 他是历史上第一个连皇帝身份都不要的皇帝,自己封自己是“镇国公”,这种几近疯狂的行为,源自於他童年时的不快乐,以及太早被刘瑾引诱,迷上女色所导致的结果 金玄白当然不了解朱天寿为何会有这种怪异的想法,更不明白天下竞有人会立下这种荒谬的大志,他在佩服朱天寿之余,想起了自己,莫名其妙的被逼得定了那么多房的妻室:不知将来要如何应付才好 而朱天寿等人则全都是目瞪口呆,满脸怪异神情,彷佛将他视为怪物大约停顿了片刻,朱天寿首先发出一声暴笑,引得张永、蒋弘武、诸葛明也忍耐不住,跟著大笑出声 蒋弘武道:“金大侠……不,金侯爷,你还没娶妻,风流一下有啥紧要?难道怕你未来的夫人会在一旁窥伺吗?” 诸葛明也劝道:“俗话说,人不风流枉少年,金侯爷,你是该放松点” 他的目光一闪,望向张永,道:“张永,你看要不要找个画师来把我的样子画下来,然後交给宋知府制一份缉捕榜文,挂在苏州城门口,追捕我这个大淫贼?” 张永吓得几乎把手里的酒杯都脱手了,酒杯一斜,杯里殷红的酒水洒在偎在他膝上的少女所穿的白纱上,使得她尖叫一声,赶紧用手帕擦拭 他点了点头,还没说话,只听朱天寿唤道:“贤弟,你们别谈什么梁山伯和祝英台的故事了,那两个蠢人的事不足一谈,我们还是讲些快乐的事吧!” 金玄白也不明白朱天寿为何把梁、祝两个当成蠢人,仔细想了想,朱天寿是个放纵情欲的人,自然对这种以生命来追求真爱挚情的人不了解,而认为他们以身殉情,是一件极为愚蠢的行为 无论是何者,都不足取,专情和滥情之间,应该取其中庸,不可让专情变成悲情,更不可使滥情成为悲剧 簌簌的葡萄枝叶声响,不仅没有破坏悠扬的乐声,反而增添一些另外的情调,听来恍如阵阵天籁……朱天寿挥了下手,把众人的注意力引回他的身上,说道:“我刚才提到北地胭脂和南国佳丽的床上叫春之声大有不同,你们想不想听其中的不同之处?” 金玄白望了望蒋弘武和诸葛明,只见他们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而张永则握著白玉杯在微笑,也不知是什么意思” 蒋弘武脸上的那条刀疤已因饮酒之故而变得发红,他摸了摸刀疤,不解地问道:“朱大爷,若是连满脸大麻子的女子也能上得了格,那我这张脸也算得上是美男子、俊郎君了!嘿嘿!” 朱天寿两眼一翻,瞪了他一下,道:“嘿你个头,我有说麻是满脸大麻子吗?这麻字的解释,是指女子脸上长水痘之後,不慎留下的几颗白麻子,顶多不能超过十颗……” 他的目光在那八个少女脸上转了一下,道:“呶!像这个彩虹一样,她脸上有那么三、四颗小白麻子,岂不显得俏丽可爱?” 他所指的是那个执壶少女、金玄白目光一闪,但见她眉心和眼尾果真散落著数点小凹洞,仔细看去,不但不见丑处,反倒增添一些说不出的韵昧 朱天寿顿了一下,继续道:“只可惜她的打扮装束和脸孔长相还不够怪,行为举止、行言作风也不够骚,不然就可以列入这一类中 她所有的动作温柔细腻,显然经过一番训练,否则不会如此优雅自然,丝毫不见猥亵之态……朱天寿长长的吁了口气,道:“痛快!” 他望著金玄白道:“贤弟,你有时太过拘谨了,人在风月场所之中,应该放松才行,要抱著今朝有酒今朝醉的心态,如此才能感受到真正的痛快!” 金玄白唯唯诺诺,没有敢反驳 果真朱天寿听了之後,道:“那个伊美人虽然妖媚,可是不够刁蛮泼辣,所以不属於这一类,这种女子极为罕见,不容易碰到 就在这时,金玄白听到朱天寿长长叹了口气,道:“唉,曾因酒醉鞭名马,常恐情多累佳人,人生真是无奈呀!” 金玄白默默地望著朱天寿,忖道:“这是个怎么样的人?时而狂放,时而哀伤,出身如此优越,却要藉酒色麻醉自己,有时像个孩子似的,有时却恍如饱经沧桑的老人……” 仔细地思考著他所吟的那句“曾因酒醉鞭名马,常恐情多累佳人”,金玄白觉得自己更不了解这个人了 邵真人本来还是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听到了张永的介绍,一双小眼之中,突然射出熠熠的光芒,凝射在金玄白的身上 他淡淡一笑,道:“在下不久之前遇到玄玄等四位道人,据辩,玉阳真人和家师昔年是好友,不过我却从未听过家师提起玉阳真人之名 蒋弘武之所以提起剑豪聂人远,便是为的警告邵真人,要他别因为玄玄道人之事和金玄白发生冲突 他们两人的脸上发出凛骇之色,互望一眼,不知从哪里崩出这么个金大侠,年纪轻轻的竟能把天一派掌教师弟都比下去了 --------------------------第 五 章  勘查弊端张永走了过去,焦急地问道:“邵真人,你没事吧?” 邵真人运功查视全身,发现没有什么伤害,晓得金玄白果真手下留了情,没有运功反击,否则自己内脉定会有损伤 他深吸口气,打了个稽首道:“无量寿佛,多谢公公关心,贫道没事” 邵真人和劳公秉、于八郎朝著张永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张极大的波斯地毯铺在地上,一名少女坐在上面,另外两个少女一前一後的抱著一个男子睡卧在地毯上,那个男子身上盖著一袭锦袍,看不清面目,但是他的脑袋枕在那名坐著的少女大腿上,这种睡觉的习惯,在邵真人认识的人里,除了武宗皇帝之外,没有其他人了 到了永乐之後的数十年间,瓷器业的技术更加突飞猛进,可制造出一个瓷器兼备五种彩色花纹的器皿,亮丽、美观,人人赞赏 在这些精致的瓷器里,白釉和青花瓷,因美观、华丽之外,尚还兼具实用的特质,以至除了供应宫廷使用之外,尚还拿来作为对外贸易或赏赐四邻小国使者及朝廷重臣的主要物品 到了永乐年间,又在遵化、四川龙州、辽东等地新设铁冶场,最高的年产量曾达到一千八百五十万斤之巨,此後有所增减,相差不大 至於银矿,在福建尤溪县的银矿场就设了四十余座,而在陕西、贵州、云南、湖广等地 又有金银矿场数十处,生产出来的黄金一年约有五百两、白银约有四十万两之多 而纺织业来说,洪武年问在南京首设内外织染局,以後又在浙江、杭州、苏州、绍兴和四川、山西等地开设织染局,在南京设蓝靛所,制造染料 从永乐之後,棉纺织业便以江南的苏、杭二州及松江为中心,这些地方生产出来的棉布,产量惊人,单翠供应军需,一年达到三十余万匹之巨” 张永兴奋得几乎跳了起来,乎里的酒杯一倾,洒出了半杯酒在桌上,坐在他身边的少女立刻用布巾把酒溃擦去 邵真人微微一笑,道:“如果贫道推算得不错,金大人之出现,纯属偶然,而能慧眼识英雄的人,恐怕不是蒋大人,便是诸葛大人了” 诸葛明也附和地点头道:“金大侠,你想一想,你之会提前出师门,是不是一件极为凑巧的事?” 金玄白想了想,自己果真没有料到会因遇到忍者追杀五湖镖局的镖师,在不忍心的情况下出手,以致让师父突然改变心意,放自己提前离开师门 这种种的情景,张永和蒋弘武已经听过,而邵真人、劳公秉和于八郎以及那八名少女却是初次所闻,全都听得目瞪口呆,啧啧称奇” 他顿了下,道:“风水又称青乌术、青囊术,因为唐代有本无名txt小说上提到:皇帝始划野分州,有术士青乌子善相地理、帝问之以制经” 张永惊骇地“啊”了一声,道:“真有这种事?” 邵真人点头道:“所幸当年下葬之际,方位稍有偏差,以致赤龙孕育成形时,四肢受到伤害,会有绝子绝孙的情况发生,不过此人生前富可敌国,贵不可当,乃有定数” 他顿了一下,又道:“风水之学固然要寻龙脉,可是得水为上,藏风次之” 金玄白问道:“龙穴怎会分什么赤龙穴、白龙穴、黄龙穴?” 邵真人笑道:“龙穴就是龙穴,哪里分这么多,我之所以强调赤龙穴,是因为那座山的泥上赤红如血,却草木繁盛,极为罕见” 金玄白笑了笑,道:“剩下的三百下等回来後再练吧,你现在命令他们回去洗个澡,换好乾净衣物,带好兵器,一炷香之後在此集合,随我上街去办件事 那些忍者健步如飞的散开之後,小林大大郎这才奔回来,躬身道:“少主,请随小的这逞走” 金玄白点头道:“你去忙吧!” 小林大太郎单足下跪,行了个礼,立刻飞身奔行而去,看来他要用这一炷香的时间洗澡、换装,再集合手下,也够他忙的了” 金玄白走进厅内,找了张大交椅坐下,田中春子唤道:“美黛子,你快点打盆井水,泡壶好茶送来,少主回来了 田中春子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道:“还不快去做事?盯著少主看做什么?小心玉子小姐一不高兴,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田中美黛子吓了一跳,脸上泛起一片绯红,赶紧转身往厅後行去” 金玄白恍然道:“哦,原来如此” 金玄白笑道:“刚刚在天香楼的後花园里,陪著朱大哥他们喝了几杯葡萄酒,大家心情都很愉快” 服部玉子一愣,道:“相公,就这么大白天,明目张胆的抓人?” 金玄白笑道:“有什么关系?反正我有东厂的令牌在身,就算衙门的王大捕头知道,也只有协助的份,哪敢管我的事?” 服部玉子笑道:“相公说的是,有东厂的腰牌在身上,那是通行天下无阻,不过白天抓人,总是……” 金玄白道:“这些人也不知来了几天,他们既然找不到神刀门,又看不见集贤堡的少堡主,万一有什么警觉,连夜开溜,我们哪有时间去追他们?” 他顿了顿,道:“刚才我进来的时候,看到林泰山带著他手下那一组人在练刀法,他很勤奋,所以我已叫他带著这组人等下陪我们到嘉宾客栈去抓人” 田中春子应声而去,服部玉子又向金玄白提出了第三件事,那便是玉面神刀崔家驹经不起被关入地牢的囚禁生活,再三要求,准备付出五万两银子的高价,要求金玄白放人 万一她们也遭到齐玉龙的控制,那么金玄白就算进入太湖水寨,在投鼠忌器的情况下,也无法出手,搞不好还会陷下去 金玄白见到他们没有穿忍者服,也没带忍者刀,每人背著一柄单刀,穿的同样是灰褐色的劲装,就跟一般的护院把式一样装束 除此之外,还有十几辆马车停在空地上,马车夫聚在一起,有的围著在掷骰子,有的凑在一起聊天 盘门最大的特色是水闸门和陆门并列,轻舟出了水城,穿越水关桥後,马上便进入大运河,故而也具有独特的战略地位,是中国城门设计的经典之作 服部玉子见他摇头,微笑道:“这回为了跟踪翻江虎,我派出了六个人,把街道的两边都守著……” 金玄白扬目望去,只见街上人来人往,最少也有几十个路人,实在分不出谁是忍者” 服部玉子没有异议,跳上了马车,坐在车辕之上,这时,小林犬太郎领著二十个彪形大汉走了过来,其他二十多人一字排开,靠在嘉宾客栈的斜对角,把整座客栈都置於包围之中 金玄白走到柜台之前,掏出腰牌在掌柜的面前一亮,沉声道:“我们是东厂人员,来这里办案,缉拿几个人犯,你们别害怕” 掌柜和四名店小二本来就已惶惑不安,再一听到这群大汉竟是来自东厂的官员,全都吓得腿软 岂知他才跃出数尺,眼前一花,人影乍现,金玄白已站在屋脊之上等著他 陈豹从来不知天下竟有如此高明的轻功,如此厉害的高手,他的人在空中急速坠落,感觉到死亡的阴影已把全身罩住,顿时,一生之中所做的坏事,电闪一般的浮现在眼前,让他禁不住发出一声绝望的叫声,紧紧的闭上了眼睛 这种神奇的手法,玄奥的武功,陈豹这一生之中,别说看过,就算听都没有听过,他想要开口,却发现自己非但无法说话,竟然连身躯都无法动弹,全身空虚一片,仿佛所有的力气都已被抽走了 一出客栈大门,金玄白发现整条街道的头尾众满了人,全都是好事的路人或旅客,有两个差人站在远处,翘首向这边张望,却不敢过来,显然是被这些忍者的气势吓著了” 金玄白走进客栈,只见田中春子就坐在柜台里,她一见到金玄白和服部玉子,立刻站了起来 田中春子检衽行了个礼,道:“婢子拜见少主和小姐 他多打量了一下,只见那个身形较高的书生,取下背在背上的长形袋子,解开系带,取出一杆铁枪,身形一动,枪影如万点寒星洒出,竟然将金玄白和服部玉子一起裹在里面 那一片闪烁的枪影,在斑驳的光影里,急速的飞刺而出,真幻难分,根本看不清楚真实的枪尖所在之处 随著身躯扭转,他已施出武当“分光捉影”的手法,从那绵密如织的枪影里探手而入,一把抓住了那支急速刺来的长枪枪杆 这下,当对方力道转变,急於变换招式之际,金玄白已敞笑一声,借力使力的顺势一甩 但见那个年轻人整个庞大的身躯顿时飞了起来,如同长了翅膀似的,腾空四丈有余,斜斜的往後落去” 那高大的年轻人道:“据说你是枪神楚老爷子嫡传弟子?” 金玄白道:“应该算是吧!” 他目光一闪,道:“尊驾方才使出七步追魂之式,莫非也是七龙山庄的传人?” 那个高大的年轻人道:“我叫楚仙勇,正是七龙山庄的人” 楚仙勇眼中闪出凌厉的光芒,道:“难道我爷爷当年传你七龙枪时没有说过,此枪乃天下神器,枪在人在,枪失人亡的道理?” 金玄白微微一笑,道:“这个他老人家倒没有提过,可是枪在心中的道理我却听过” 他的话声一顿,道:“枪是我师父赐给我的,带不带在身上,与你又有什么关系?何劳你来过问?” 楚仙勇脸色一变,道:“你……” 这时房门一开,方才进入房内的儒生已偕同另外一名体形高大健壮的年轻人手持长枪,走了出来 楚氏兄弟倒还不觉有何特殊之处,反倒楚花铃是轻功名家,一见这种怪异的身法,不禁为之骇然,心里打了个突兀,忖道:“这莫非是青木道长爷爷所说的,武当失传的梯云纵轻功身法?” 她满腹疑惑,只听得金玄白又道:“我站在此处,任由你们联手攻出三招,我都以守神三式相应,如果我能挡得住,大概你们会相信我是枪神的嫡传弟子了 而在他出枪的当时,楚仙壮和楚花铃也从两侧挺枪而攻,枪影层叠,如同涛涛海浪,一波接著一波泛现,枪风呼啸起处,似乎把金玄白身前两丈的空气都已抽乾 金玄白沉喝道:“来得好!” 如雷的喝声里,他挥动手中长达一丈六七的竹篙,使出枪神所传的“守神三式”,洒出一片黄澄澄的竹影,在瞬间连续颤动了一百零八下,每一下都点在三支长枪的枪尖之上 这守神三式乃是枪神所传枪法中的三路守式,施展出来时,如同铜墙铁壁一般,布起的枪影,完全不容敌手以任何武器攻进防御圈里 他一阵错愕,急走两步,到达金玄白的身边,问道:“贤侄,这是怎么回事?” 金玄白侧首望去,只见何康白和趟守财走在一起,看来他们离开松鹤楼之後,不知转到哪里去了,直到此刻才回来,所以才会引起这种误会” 何康白道:“既是如此,你们还不把枪收起来?你们金大哥……” 他话声一顿,抓了抓头,有些困惑地道:“金贤侄,你们的关系真的很复杂,就跟欧阳念珏那个丫头一样,唉,都是楚老前辈惹的祸 若是金玄白不知道她便是枪神楚风神的孙女,此刻恐怕会勃然大怒,但他既知这位女扮男装的儒生便是自己的另一位未婚妻子时,观感又不一样了 尤其是当她发现何康白竟然一点都不介意自己的女儿也是金玄白的妻子之一时,更是让她吃惊不已 楚花铃道:“糟了,慎之哥对她一片深情,如今岂不成了泡影?” 何康白道:“这件事我晓得,所以刚才在回来的路上碰到你慎之哥要邀她逛观前街,我并没有拦阻” 何康白见这几个年轻女子相谈甚欢,完全没有自己插话的余地,只得悄悄的退了开去,他本想把楚风神早已将楚花铃许配给金玄白的事说出来,可是见到自己的女儿也参与调笑,知道她们必有用意,於是也就闭上了嘴,不再多言” 金玄白还没说话,只见赵守财匆匆走了进来,道:“何大侠,你说谁绝子绝孙哪?” 何康白笑了笑,道:“我骂那些不以天下苍生为念的贪官污吏,胡作非为的结果,一定是绝子绝孙” 他随著金玄白走到屋外,楚花铃一看到他,连忙表示要随何玉馥、秋诗凤等人一起走,何康白没有拦阻,一口便答应了 他们一行人步出客栈,只见街道两边充塞著衙门的差人,全都拔出了单刀,持在手中,而围在马车四周的忍者,连同小林犬太郎在内,也人人手擎兵刃,严密戒备,双方剑拔弩张,相峙以对,气氛极为紧张 金玄白道:“你起来吧,叫他们全都把兵器收起来,随我们一起回去吧!” 薛义站了起来,收起单刀,一面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一面高声喝道:“各位弟兄,是金大人出来办案,大家误会一场,全都给我把兵器收起来 和这些忍者的心情有些相似的,只有处身在车厢中的楚花铃了,从上车的那一刻起,她便有一种说不出的奇异感觉,首先她觉得自己像是被官差抓住,押往衙门审讯,到後来却觉得由官差开道,是一件极为荣耀的事 那种复杂的情绪,一直在她的心里翻搅著,使得她忍不住问道:“玉馥姐,金师叔到底是什么大官?为何衙门的捕头会这么听他的话?” 何玉馥瞄了金玄白一眼,笑道:“他哪是什么大官?只不过是五湖镖局里的一个副总镖头罢了!” 楚花铃讶道:“不会吧?衙门里的官差怎会看得起镖局的副总镖头?” 秋诗凤笑道:“花铃妹妹,你别听何姐姐蒙你,我们相公表面上固然是五湖镖局的副总镖头,其实连东厂、锦衣卫的官员都对他礼敬三分,浙江巡抚见到他也得客客气气的叫声金大侠呢” 金玄白默然无语,眼前浮现起那数名女子的倩影,忖道:“如果玉子之言不差,恐怕她们几个此刻已经香消玉损,命丧黄泉了,唉,真是太遗憾了!” 何玉馥道:“相公,你是不是可以想个主意,派几个差人尽快赶回去,传几句话给朱大爷,请他设法,或许能挽救那几位姑娘的性命也不一定!” 服部玉子眼光一亮,道:“何妹妹说得不错,那朱大爷是怜花惜玉之人,想必看在相公的面子上,会想出个妥当的法子,免去姑娘们的杀身之涡” 金玄白略一沉吟,也觉得目前只有此途,才能救下那几名少女 他探首车外,道:“田春,你快到前面去把薛义薛捕头找来,说我有要事交待他 金玄白交待薛义带上几名脚程好的差人,尽速赶回天香楼,要他找到蒋弘武之後,传达金玄白的交待,务必转告朱天寿朱大爷,请他设法保全那数名女子的性命 一进大厅,他便看到蒋弘武和薛义匆匆的从後厅走了出来,他忙不迭地扬声道:“蒋兄,小弟的话,你有没有转告朱大哥?那几名女子……” 蒋弘武哈哈大笑道:“金侯爷,你请放心,那几个女侍的性命都已保住了” 蒋弘武微笑道:“俗话说,皇帝不差饿兵,你替金侯爷辛苦办事,这点赏赐是无论如何都该收下的 金玄白凝神一听,首先听到邵真人的声音:“……那守墓的十五名军士被迷昏之後,贫道选好时辰,光布下都天大阵,封住八个方向,防止赤龙窜逃,又请来六丁六甲神兵在空中护卫,这才施出天罡三十六把金刀,钉住了赤龙全身……” 他听到这里,正是津津有味之际,发现蒋弘武摇了一下他的手臂,道:“老弟,你想好了没有?” 金玄白应付道:“你等一下,容我多想想 这样做的目的一方面是可打理生活上的琐碎事宜,排遣寂寞?另一方面则是可以从中摸索夫妻相处之道,求取性欲的满足” “当然,这是一定必要的!”朱天寿颔首道:“他即将成为本朝的武威侯,府邸中若无三、五十名女侍奴仆,岂不是让人笑话?所以这几名女子值多少身价,该花多少钱买下来,你赶快和宋知府去谈一谈,让他派人和天香楼的主事打个商量,把这几个人都买下来,将来送入侯府 张永站起,目送朱天寿和邵真人远去,拍了拍长袍,道:“公秉、八郎,你们忙了这些日子,也够辛苦了,现在放你们三天假,每人发五百两银子犒赏,就住在楼里面,如果要出去,就带著你那批弟兄一起上街,嘿嘿,苏州城里好玩、好吃的地方可多著呢,够你们痛痛快快的玩三天!” 劳公秉、于八郎两人大喜,连忙跪下道谢,张永点了下头,便算是还了礼,然後交待蒋弘武,发给同劳、于二人奔波办事的锦衣卫上,每人五十两的犒赏金,放假三天 宋登高这两天见的大官多了,胆子比较大,一名锦衣街的镇抚和千户并没吓著他,只是满脸含笑的向两人躬身行礼,说了一大堆的奉承话” 蒋弘武道:“那句话是这么说的:”任清知府,十万雪花银,不知宋知府有没有听过?“宋登高一怔:随即满脸惶恐地道:“大人明鉴,这都是好事之徒编来污蔑官家的话,绝对不能相信 不过自巡抚蔡子馨以下的官员,全都面现诧异之色,显然不明白才隔了没多久,金玄白竟会成了一个“侯爷”,让他们觉得莫名其妙 大家一阵寒暄之後,张永也没多罗嗦,立刻吩咐宋登高传令出发 金玄白莫名其妙的又拿了周大富的三千两银子,忍不住细问端详,钱宁大略地说了经过情形,金玄白才知道周大富离开松鹤楼之後,立刻找上衙门的罗师爷打听金玄白的来历   “希颜!我的好希颜!笑一笑!我们到夏威夷了,一个充满阳光、椰林的天堂”转向这个唯一了解自己苦衷的莫逆好友棗谢绮,谢绮俏丽的脸庞中净是关怀,尽管她说话的口气是轻松而不在意   “希颜,我知道这个假期过后,你又要开始另一个新的训练有我这样的一个绝色美女陪着,你却一路都不理睬我,真是伤透我的心!”谢绮表情夸张地抚着自己的胸口   “知道了!超级大美女她眨了下她那小扇子般的长睫毛,睁开眼看向窗外,“谢绮,你看海水的颜色分成好多层哦!”   一踏入夏威夷檀香山国际机场,迎面而来的即是茉莉和赤素馨的淡雅芳香,使人笼罩在一种夏威夷式的迷人风情之中,机场中的各国旅客都带着亲切的笑容,满心愉悦地进入这个举世闻名的热带岛屿这里的生活步调悠闲,商店市集和花草景观,十分自然地融合在一起雷平国一向把凌勋视为亲兄弟般的好友,十分尊重凌勋早年在情治单位训练出的高度警觉性与专业知识   知晓此事之后,原本即因不满情治单位贪渎状况盛行才离开的凌勋,对此做了一份详尽的报告,要雷平国注意此间银行的财务状况,并且将黄大任之事予以说明正义感强烈的雷平国,却以此份资料反制黄大任,威胁若斩断其商业命脉,便将此份资料公诰舆论界你是雷平国身旁的红人,偷一份报告不是难事,而且就算文件不见了,雷平国也不会怀疑到你身上,因为报告就是你写的你待在家中,不许出门”   说完话便冲出家门的凌勋,决定在不惊动任何人的状况下,他不愿雷平国为了自己而陷入危险之中,回公司拿走文件,只身来到北投那间废弃的工厂他痛苦地蹲下身,但仍抱着凌希颜挣扎地想爬至门外   “别动!除非你不想活了!”雷平国高大的身材立于黄大任的后方,口气坚定地说道”雷平国温和地说道,“还有,替叔叔把地上那份东西拿过来”就在凌希颜弯下身欲捡起文件之时,一直立于一旁的“灰狼”冷不防地拿出枪对准凌希颜   这事件过后,雷平国将那份报告交予政府当局但在凌希颜脱险后,她的母亲则陷入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中,每每听到电话铃响,神经质的她便会害怕地搂住希颜及她五岁的小弟棗如渊因此,凌勋几度的考量后,遂决定将他们母子三人送往美国,同时展开他对希颜的计划”凌希颜打断了父亲的话,认真地说着   长大后的凌希颜,成就绝对是他父母亲的骄傲,无论就哪方面来说接受这么多需要坚韧意志力训练的凌希颜,表现在外的常是冷漠自恃、不苟言笑为此,‘青龙建设’已有人十分不满,所以,我希望你年底能回国   “没错”凌勋黝黑的脸孔忽然浮上一抹难堪的红潮,他抓了抓自己的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小雷棗就是你雷叔孩子,他不是不喜欢女人,他就是太喜欢女人了,我才担心!”   “原来他是个花花公子!你是怕他看上我,还是担心我抵抗不住他的魅力啊?更何况他不见得看得上我啊!”听到出乎自己意料外的答案时,凌希颜有些啼笑皆非地说   “没人能否认我女儿美得不得了!”凌勋得意地看着头发随意绾起来,有着一双秋水般眸子与优雅骨架的希颜”说话至此,凌勋忽然垂下了肩膀,“对不起!希颜,我是个替你着想的父亲,剥夺了你这些年的自由对了,你刚说要我年底回国的原因是我还要再受训吗?”   “是的   “可是……”   “别可是了!你虽然练了武术,但十五岁就认识了个神通广大的朋友棗我,擦了我家祖传的药,你身上的肌肤依然平滑柔美这样有趣的夜晚,这般少儿的景象,看来自己应该好好地放松,享受一下了   “为了避免你以我当挡箭牌,同时也预防你破坏我的艳遇,我决定先走了!”谢绮在凌希颜的耳边丢下了话,随即如蝴蝶般地穿梭于人群中但今晚,在她穿上了这一袭晚礼服、刷亮了一头如波浪的长发时,她却有股身为女人的喜悦与虚荣镜中的她是惑人心弦的!   凌希颜尝试着除去脸上的冰霜,在嘴角扬起一朵微笑,有些讶异地发现自己身旁竟迅速地聚集了一群男子就在那名男子立定于凌希颜身前之际,凌希颜浮出了一个芙蓉般的笑颜,然后把金发女郎推向他怀中,用英文说道:“你们好好聊”随即向后开溜   “谁?”凌希颜的第六感告诉她有人正无声息地接近她,立即转身警觉地往后退了两步,且把手掌侧成刀,以便攻击她顾左右而言它地看着天空说道:“如果生日这天对着星星许愿,不知道灵不灵验?”   杰低下了身,在他们身下沙滩中拾起了一串显然不久前才被遗忘在此的玫瑰花圈他摘下了一朵玫瑰,簪在凌希颜的右耳上,男性的气息笼罩凌希颜一身于是,在走进咖啡厅的那一刻,凌希颜决定今晚要搜集一些美丽的回忆,陪伴她往后也许注定孤独一生的日子所以,我认为根本解决的方法就是找个男私人助理,这样一来,秘书的变动就不会影响到公事的进度了”雷杰的手掠过一头多而密的黑发,好笑地看着父亲这种打鸭子上架的行径   原来是凌叔的儿子!难怪已不管事许久的父亲如此地慎重雷氏集团在其敏锐的决断领导下,衍生了许多新的事业重心,如“亚雷航空”、“东雷投资”从父亲口中,她也得知了与雷杰商业才能同样出名的即是他的风流情史   照片中雷杰的双眼仍是鹰隼般的锐利,而形状美好的薄唇则有些半笑不笑的玩世神态”   雷平国坐在一旁,看着这个自己十多年未见的孩子棗清秀非常、优雅不凡,即使是一头男式的短发仍掩不住她全身的澄清气质而且‘青龙建设’对雷杰接连抢先买走他们几块地十分地生气   我只是没想到你说的小雷就是杰,就是我唯一拥有过的爱人!凌希颜在心中答道”   “一定会成功的!以你现在的模样,要不是我早知道你是女的,也只会觉得你是个漂亮得过火的男人而已   凌希颜强迫自己再度瞪视着照片上神采奕奕的雷杰,她会对他无动于衷,她一定会的!   他看起来太清秀!   他看起来太单纯!   最糟糕的是,他看起来太该死的像一个女人了!   这是雷杰第一次见到凌希颜时的想法而且凌希颜的身上有种静谧的气质,和那个他一直想忘掉的神秘女人相似她以刻意压低后的声音说道:“谢谢事实证明雷氏判断强势的一面!”   在希颜说完后,雷杰发现自己喜欢听他用着不徐不急的声音叙述事情承认吧!你觉得他的声音也有点像那名神秘女子,雷杰的脑中浮现这个想法”   “凌叔真是个用心的好父亲,而且还为你取了个特别的名字棗凌希颜,是希望你有好的容貌,还是另有所指知道吗?”   “雷叔告诉过我”雷杰打断了希颜的话,走到希颜身旁,左手很兄弟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喜欢这个小老弟!他给人一种可以重用的信任感,虽然他激起了自己心湖上的一些涟漪绝佳的记忆力是一个助理必备的良好条件,看来希颜对雷氏也下了一番工夫去了解”   “他长得好俊哦!可惜矮了点   “叫我杰或雷杰就好了”被唤作“妮妮”的女子微笑地推开了雷杰,对着凌希颜说道:“这位是……”   凌希颜站在一旁,心中五味杂陈地看着这两个登对的男女,胸中无预警地感到莫名的难受他还来不及反应,凌希颜已用流水般地快速动作,以手回拨开了雷杰肩上的手,同时防卫性地站在雷杰身后,看着那名方才将雷杰往后拉的男子   “哎哟!”卫洋平惨叫一声,口齿不清地说:“你谋杀亲夫啊!我咬到舌头了”   “活该!别理他,我们到那边坐而这家餐厅的美味真是让人无法挑剔!   “觉得如何?”   “这是天堂吗?这么美味的东西!”凌希颜快乐地回答至于餐厅则略微挑高,以两个阶梯与客厅分隔,色调较客厅厚重,但主要用色仍是十分典雅雕工细腻的古典床头柜,配上蓝白相间色系的床单及白色的窗帘,使得房间呈现出法国式的浪漫风味   “你这样觉得吗?”雷杰认真而深邃的眼睛看着摘下眼镜更显得清幽脱俗的希颜如果希颜知道自己竟不晓得他所等的女子的姓名、身份,甚至还没见过那女子的全貌,希颜会笑他吗?雷杰讥讽地扬起一边嘴角苦涩地想到,在房间冰箱拿了瓶海尼根啤酒,喝了一大口而后沙滩上找到她,她却又是另一种精灵似的模样与海潮游戏,与方才的冷艳大不相同可是他万万没想到那一夜,他会和那神秘女子共度,更没想到她竟是没有经验的处女!   想到那夜她雪白的身躯在激情中的红晕,迷乱中嘤咛的粉红双唇,雷杰用力地握紧了啤酒罐她环顾了一圈房子,确定这位于顶楼的巨宅中没有其他出口可以让歹徒潜入后,决定在最短时间内于大门玄关处装上隐藏式的摄影机,以监看是否有人侵入   发现自己已饿得发昏的凌希颜,踏进了餐厅拿出了蛋、火腿片、蘑菇罐头,凌希颜开始从橱柜中翻出瓶瓶罐罐和锅碗瓢盆,开始做早餐”丢下了这句话后,雷杰转身回他的办公室”   “当”的一声,电梯已至”自己莫名地被希颜吸引所震撼,以至于表情、口气都怪异非常的雷杰说道她整了下发才打开门这年头会煮饭的女孩哪里找啊!他转而对凌勋疑惑的眼神说道:“你有个好女儿雷杰边想边走到沙发旁,向凌勋打了声招呼,随后看到了在厨房中的希颜,他直觉地往厨房走去,没有看到父亲满意的笑容及凌勋有些担心的眼神   “好吃!”雷杰首先大叫,“你不要做我的助理,来当我的厨师好了”   “凌叔,你们太紧张了再说近来扫黑又很积极!”   “你给我待在家中,一步也不许出去!”雷平国暴躁地说”   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凌希颜在公司事务上的处理已经完全地步入轨道餐厅中那些女职员艳羡及爱慕的目光与男职员不时投来的怪异眼神,对她都是一项挑战,她必须在众目睽睽中进行每项行为他不得不承认,除了男人少有的美貌外,希颜引起他最大兴趣的原因在于他身上神秘的气质及温柔解人的个性人前,雷杰还是表现得十分正常,他可不想让别人察觉自己的异常行径   当雷杰阴郁而原始的眼神对上了凌希颜那似乎诉说着言语的盈水秋波”   “你稍等,我问一下雷先生   凌希颜瞪着电话开始有些发怒,是他先来招惹自己的,竟然还挂自己电话雷杰的这个朋友不是普通男子”   “他练过太极拳”   “不可能!”雷杰大声地说道”卫洋平说道   雷杰看着口气粗鲁、但眼中非常关心的好友棗从高中到现在的死党”   雷杰看着这两位好友,足足有两分钟说不出话来的怪样,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听到白奇的话,凌希颜直觉地看向雷杰,却见他满脸的期待”   凌希颜知道该来的总是会来的,她还是被怀疑了!她犹豫的手在自己颈间的领巾中徘徊   凌希颜脸红臊热地推开了雷杰,在方才那种近得可以感受到他胸膛起伏和气息的危险距离内,她无法保持冷静   “我们该下去了   在看到防护墙放下后,凌希颜的心稍稍地定了下来,她转头交代说:“放下各楼的防护墙,要警卫守住各个出口,不许任何人离开!还有,警方到达时,马上通知我   “你该死的搞什么鬼!”雷杰在电话中大吼,双眼暴风雨般地盯着在玻璃外的凌希颜即使隔了一段距离,她仍能感受到他的怒气   电梯内走出一位衣衫褴褛、头发油腻如面条一般的男子他一出电梯就朝大厅走去,但却张大了嘴看着隔离的玻璃他朝地上吐了口口水,丢下枪,怪笑地说:“雷老鬼的儿子是个风流鬼的传闻果然是真的!连保镖都请个不男不女的!”   “你已经没有武器了,投降吧!”   “哈!小孩儿好大的口气!你看看你爷爷身上带的是什么?”话刚说完,杨加纳拉开了沾着油渍的外衣,露出沿着身体而绑的炸药   电梯至顶楼后,雷杰才不舍地放开了希颜将一切冲动归谙与方才紧急事件的雷杰将希颜扯出了电梯,粗暴地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该死的说清楚!”   凌希颜背过了身,不愿雷杰看到自己眼中的颤抖雷杰哑声地说:“刚才是我的错,对不起!以后不会发生了凌希颜在房内,只听到酒瓶、酒杯碰击的声音,而没有勇气出去查看希颜为何还能这样的忍让,为何还能如此平静呢?他果真是不在乎自己的   “喂!凌先生吗?楼下有一位叫谢绮的小姐来找你一打开门,随即被谢绮的大拥抱逼得倒退了三步   雷杰拖着沉重的身躯往房间走去,他需要休息一下,打通电话我先去休息了!”   谢绮有些了解地看着希颜盯着雷杰的那种依恋表情,原来这个小妮子也喜欢雷杰啊!这就要有人推一把了!转念至此,谢绮开了口,“走!你的房间在哪?有事要审问”   “我想你最最好少露面,因为媒体肯定会黏着你但是事情难道就只能如此胶着吗?旁观者清的谢绮开口冷静地问道:“老实回答我几个问题”   “当雷杰靠近你时,你的心跳会加速吗?”   “会”   凌希颜涨红了脸,努力不去回想在夏威夷当时令人难耐的情景,任凭心头的情绪带领自己的思路一分钟过后,凌希颜开口说:“雷杰是我的第一个男人,我不否认当他碰触我时,我总是渴望更多但他最吸引我的,不是他的外表或他的调情能力,而是他对自己的那种荣誉感,以及他用心地在商场中体会生存意义的智慧谢绮,我对他的感情不只是欲望,欲望只能说是这份感情中的一部分罢了!”   听了希颜的话有些动容的谢绮,盯着希颜那散发光彩的脸,她很高兴地发现她这个好朋友终于开窍了”   “怎么说?”谢绮倒了杯水放在希颜手中”   “你怕你和伯母一样?”谢绮搂住了希颜的肩“好好睡一觉吧!”   “什么棗你亲了希颜!”卫洋平在雷杰的房中有如见到鬼般的大吼大叫而在大伙还来不及回神时,雷杰就自己开口说他吻了希颜   “我就知道他长得太好一定会出毛病的”   “雷杰刚刚打电话给我,他说白奇会派人保护他,他不希望你再担任他的保镖了”   凌希颜愣在原地,任这个消息通过脑中进入她的思绪中棗雷杰辞退她了!   “喂!喂!希颜……”雷平国着急的声音自话筒中传来雷杰还要自己当他的特别助理,她还是可以看到雷杰的!   “好了,你好好休息,有什么问题就告诉雷叔”   “扣!扣!”敲门声打断了凌希颜的话,“请进我坚持要雷杰换走你,不是你的能力不足,而是你绝对不能再和他朝夕共处”   隔天一早,凌希颜搬离了雷杰的房子,和谢绮一起住到饭店中,然后在谢绮祝好运的声音中前往公司”   “你不给我一个解释?”   “我的宿醉就是解释!”雷杰抬起头迎向希颜有些痛楚的眼,他还是忘不了希颜!虽则昨日已告诉过自己千万次不要再动心他也正在受苦啊!而这莫名的苦是自己加诸于他的啊!   “那是最好的办法了,让我们之间有些距离,我才不会再做出冲动的事   “对了,雷杰”雷平国使了个小计谋,希望在他们这种如火如荼的情况加入点油,让他们在没有人认识的他国发展,让自己那个心乱如麻的儿子压抑不住自己,早些发现凌希颜是女人的真相”谢绮面对皱了一晚眉的希颜说道:“别想了,反正重点就是雷杰来惹你的话,不要理他,而你也不要再对他放电波了在学校时,两人优秀的成绩就常被嫉妒的人说成是她们靠着美色迷惑教授而得来的,当时没想到出了社会后,一样有这种困扰存在今年初姑姑结婚搬到法国以后,我就有回台湾的冲动,因为我总觉得根在这里   “希颜,”雷杰有些粗鲁地说:“帮我问那个家伙明天会议的大略行程忽而一阵晕眩传来,凌希颜有些不支地靠在椅背上”凌希颜微弱地说   雷杰诅咒了一声自己的粗心大意,他怎么没有早些注意到凌希颜今天的脸色特别苍白呢?他用英文对松冈让说道:“我先带他回去了,他不舒服”   松冈让点了点头,向雷杰投以一个我了解的表情,同时用生硬的英文说道:“对不起,我刚才不知道他是你的爱人他不顾希颜的抗议,抱起了希颜,拥紧他在自己怀中他刚伸手碰了碰希颜的头,发现他正发着高烧雷杰开始气自己只顾自己的情绪,而没有注意到希颜的不适“我打电话叫医生来这里雷杰起身走到衣柜中拿出饭店的休闲式和服,打算替希颜换上这是怎么得来的呢?是训练中受的伤吗?他有些怜惜地抚过了这道疤痕,而后轻手轻脚地为希颜解开了衬衫的扣子”   “谢谢”   “对了,你太太对药物过敏吗?”   雷杰被医生对希颜的称呼感到一股快意,“太太”听起来仿若希颜是完全属于他一人的   “你不生气?”凌希颜悄悄地抬起了头对雷杰说道,讶异于他明显的快乐情绪”凌希颜害羞地整好衣襟,瞪了眼不愿离去的雷杰一眼   “我们不是……”   希颜话没说完,雷杰就走到她的身旁揽住了她,轻笑地说:“别说话了,好好休息   “你太太日文说得很好”   “她很有语言天份   雷杰已软硬兼施地由她口中知道了她扮男装的原因,对于她的欺瞒,他没有责备,反而更无微不至地照顾、呵护而且不时地找机会亲吻自己   刚甩掉一个跟踪的星探的凌希颜,没想到一入门就得面对雷杰这么大的火气   “你能不能不要对我吼?”凌希颜以清楚且缓慢的声音说道   放开了希颜,雷杰走到窗前,高大的背影仍充斥着未消的怒气   “告诉我为什么?”雷杰抱起了希颜,走到床上侧躺下来,紧盯着希颜”凌希颜闭上了眼,要自己不去想雷杰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情形,漫无止境的嫉妒却朝自己掩来想到那天穿着一袭黑色套装踏入会议室时松冈让的脸色,她就觉得有趣,他一副见到鬼似的表情但他马上又对凌希颜献殷勤,让凌希颜怀疑他是否有双性恋的倾向”   雷杰伸手推开了希颜,远到他能清晰地看到她说话表情的距离,“为什么逃避我的问题?”   “给我时间,让我想想   雷杰煞住了车,停在一处僻静的树下我要她嫁给我!”   “什么!”闻言急得哇哇大叫的卫洋平,拖着雷杰走到店内的小包厢说:“趁着白奇也在,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作你要娶凌希颜!”   雷杰走进了包厢,坐在白奇身旁,夹起了配酒的酥脆鱼吃了一口,“恩!好吃!”   抢下了雷杰的筷子,卫洋平着急地大叫说:“你把你刚才说的鬼话再说一次给白奇听!”   “我说,我爱上了希颜,我要她嫁给我   “天啊!我想我快疯了”卫洋平仰头喝下了第三杯酒当说到希颜女扮男装,是凌叔为了她执行工作方便,同时也是避免雷杰的猎爱手腕波及时,卫洋平向他做了个“你看,我刚没说错吧!你以前真是个色情狂!”的表情,雷杰瞪了他一眼,用一句话结束了他的叙述,“总之,我要在过年前把希颜娶回家毕竟她过了很不好受的一天!“你真是个天使!我爱你!我爱死你了!”   推开了紧抱着自己的谢绮,凌希颜凝重地看着她说:“怎么看起来这么憔悴,上班很累吗?你脸上的淤伤是怎么回事?”她伸出手去碰了碰谢绮白皙面颊上一块十元铜板大的淤青”   “你怎么会和白奇扯上关系?”   “我现在上班的维奇公关是全影娱乐企业的子公司,而全影的老板就是那个讨人厌的白奇!”   “你又拿拖鞋打他了?他也回打了你,是不是?要不然你脸上怎么会有伤?”凌希颜带着有些玩笑似的语调说道   “他已经向我求过婚了,可是我不能和他有长久关系啊!”   “为什么?”谢绮有些不赞同地说,“就为了你母亲的前车之鉴吗?你母亲是你母亲,你是你,是两个不同的个体啊!为什么你总要混为一谈呢?”   “因为我性格上的某些封闭面和母亲是相同的,而我爱惨了雷杰了   那天,陪着那个日本明星西川丰开完了记者会,上完了通告,谢绮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快散了她这人有些工作狂,所以仍是精神奕奕地在公司中和同事谈谈笑笑说到一半,总经理棗也就是聘任她来上班的陈明,把她叫进了办公室膝下无子息的陈明夫妇对待她就像女儿,而她也打算下个月陈明六十大寿时,正式认他们夫妇为干爹、干妈   “哪边不习惯?”陈明紧张地问”陈明看着谢绮惊讶的脸说道,“很难得吧!这么年轻就建立起全影的声誉,而且‘全影’只是他整个事业的一部分,台湾及东南亚一带连锁的‘九华饭店’也是他的公司   谢绮一肚子或,没好气地瞪着白奇说:“我的能力绝对值得肯定!”他以为自己是靠美色得到这份工作的吗?他一定是这么想的,看他那副有些调笑与轻蔑的表情就知道了一张浓妆的脸贴在白奇脸上   这个走过来的女人林薇,是新窜起的艳星,已经纠缠白奇许久了,只是白奇向来对于这种无大脑的尤物没啥兴趣,因此这个林薇只能把握住每一次可以和白奇亲近的机会”   走入书房,谢绮就后悔了她缩在黑色单人沙发中,双手抱紧了自己她一向骄傲,而今天她的骄傲却在白奇的举动中被严重毁灭!她以后必须用更多的心力去营造自己的专业形象了!谢绮难过地掉下了眼泪,她觉得自尊被彻底扯去了”   “你以为……”谢绮原本想为自己辩解,但随即闭上了嘴,她何必对这种人解释,他反正满脑子的邪恶思想”   “我还有一件事想和你谈谈不过我想他这次和我一样,都找到了自己一辈子的女人了你十点半要赶到世贸广场”满意地看着希颜乍红的两颊可是派机车骑士出来突击的确是‘青龙帮’的惯用手法”   “刘明一,你能不能……”凌希颜话未说完,却见摩托车已加速冲了过来,即使知道雷杰的车有防弹设施,凌希颜仍是迅速地压低了雷杰的身子,“趴下别动!”   然后,凌希颜要司机快速地坐到驾驶座旁的座位,而她则在司机离座、车子尚未偏离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自后座滑入驾驶座中倏然,摩托车上的骑士身体侧倾紧跟于车后,拿出手枪射击雷杰的车,在连开了数枪之后加速往前钻入其他车阵中,消失在转角的道路中再说他们若要杀害你,应该找个更偏僻的地点而不是车流量较大的地方要不是‘青龙帮’老大和我是宿仇,我去说可能会更复杂,我也不想去麻烦华虎   “我去做饭,你们坐一下”   “天啊!”就在白奇和卫洋平送菜入口后,这个字眼就不断地被说出口,而几大盘的菜肴也在顷刻间被横扫一空   “走开!没你们的份!”雷杰用手拉过了凌希颜的手,不让她夹菜给其他两人,而后顺势将希颜拥入怀”   凌希颜闭上了嘴不说话,她不知道白奇这算什么回答她轻咳了两声说道:“谢绮最喜欢早晨了,她一起床就心情愉快”   “起床心情好,希望我很快就能自己发现现在我有了希颜,她就是我未来的唯一他想了解希颜是否是真心爱雷杰他不屑地说:“我不会把希颜交给你的”   “这一定是误会,我相信一定是那个女的想骗财   雷杰垂下了双肩,抱住了自己的头,痛苦地说:“对不起!凌叔此时总部的一楼大厅已被媒体所包围,甚至连停车场外都有摄影机在等候着他快崩溃了!为何在他和希颜即将步上红毯时却发生了这种事,他情何以堪!难道真是报应吗?因为他负过那么多人,所以注定得不到一份属于自己的爱吗?他痛苦是他应得的,怎能希颜也陪着痛苦呢?自己是什么样的混球啊!   “提起精神来!你这副鬼样子怎么解决问题”卫洋平用力地敲了下雷杰的头   “保险套偶尔也会出状况的“你有什么办法吗?我不想在孩子生下后再去验DNA,那太迟了!”   “我想找人调查到目前为止她交友情况,并找到她的妇产科医生,这样我们才能从预产期的日期来确定孩子是不是你的她可以籍着孩子来拥有她和雷杰的过去,毕竟她可以爱孩子,把所有的关心都加诸在孩子身上孩子是一个新的个体,她可以用全部的爱来培育他,而且对孩子的爱不会像对雷杰刻骨铭心的爱恋一样地让她受伤这一个礼拜是她最易受孕的时期,她要去找雷杰   开门的声音引起了雷杰的注意,他抬起疲惫不堪的面容望向门口希颜简单却温柔的话,几乎使他崩溃”   阖上眼睑,凌希颜努力不释放自己的情绪,她前来只为了怀雷杰的孩子,然后离开   凌希颜因哭泣而显得浮肿的大眼,以假装过的坚定注视着雷杰,她必须让他对自己毫无怀疑,她要雷杰在完全失控的情绪下拥有她,在完全失控的情况下忘了用防护措施   隔天清晨,雷杰直觉地转向右想拥住希颜,但伸手却扑了空雷杰心中一惊,他几乎不敢去正视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毋需难过,就让相爱一直停留在光阴中吧!   没有力气思念你的希颜   自从希颜走后,雷杰几乎陷入疯狂中,他狂乱地寻找每个希颜可能会去的地方,他甚至放弃了工作,让自己沉没在痛苦中得到幸福后,又失去幸福是最最残忍的是,他宁愿从来不曾拥有过   “我们好不容易才有了希颜的消息,你这个样子怎么挽回她”雷杰口中喃喃地自语   这一天是除夕,白奇自美国回来,同时他派去调查华莉莎的事也有眉目了   “雷杰,今天还好吧!”甫回国的白奇关心地询问”   “什么好消息、坏消息?”雷杰自房内走出,衣着虽整齐,但却掩不住眉宇间受折磨的神情   许久后,妮妮才走过去轻拉雷杰坐在沙发上,她温柔地说:“好了,一切都过去了,我想华莉莎会得到她应有的报应”   “但愿如此!但愿如此!”雷杰悲伤而无力地说   看着婴孩纯真的笑容及无邪的表情,这一对男女相视笑了一下   女子皱了下光洁的额,柔缓地说:“爸很生气!”   “当然了,你经过了这么久才和他联络”   “我知道我很不孝、很自私,但我实在很怕一年多前,她留下一封信远走美国,在美国只待了三天,便转往欧洲数国,以掩饰怎么的行踪   “大骂雷杰一顿尽管如此,凌希颜仍坚持她的看法棗与雷杰在一起,自己的情绪会突然失控,所以她不愿意再与他有瓜葛”凌如渊坚定地看着凌希颜,开口说出他一直想说的话,“你是个胆小鬼,希颜!我认为你逃跑是因为你对自己没有信心,你害怕雷杰会像抛弃其他女人一样地离你而去,所以你选择了完全斩断情丝的方法,这样对雷杰不公平,你知道吗?如果他真的爱你的话!”   “别说了”凌希颜抱着奏凯走过呈放射状的花坛,脑中反复回想如渊的话雷杰直觉地闪入屋外一侧,怀疑与痛苦交织在心头,希颜有情人或是丈夫了吗?不及细想,前门已然开启   “不了,晚上有事”凌希颜快乐的嗓音在婴儿的呢喃中说道他看着离去男子的背影,任漫天倒海的悲哀将自己吞噬   “有地方让我们谈谈吗?”雷杰环顾了店内,发现所有的顾客皆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们瞧   “你儿子的眼睛长得和你先生好像哦!”负责药剂的护士知道他们不是日本人,用生硬的英文说道   凌希颜慌乱地抱紧奏凯,将奏凯完全抱在怀中,不敢让雷杰看到,因为孩子的眼睛的确像他的棗深邃而明亮,她拿了药单冲向电梯门口   “他不是!他是……”凌希颜咬住了唇,低下了头”   谢绮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拍拍自己的肚子,甜甜地瞄了高兴的白奇一眼,用准妈妈的骄傲口吻说道:“我怀孕了   “什么时候结婚?”谢绮关心地问   “每一段感情都有些不可预知的成份在,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啊!”谢绮举了个奇怪但贴切的比喻   她怎么能看来如此该死的美!和雷平国、凌勋、白奇、卫洋平、妮妮站在公证处等候的雷杰,目不转睛地看着如朝露般的凌希颜一念至此,雷杰转过了头,心痛得不再往希颜的方向看去   于是,在整个仪式进行中,雷杰都只是机械化而冷酷地回答问题   凌希颜坚定地摇了摇头,“从今天起,我就是雷杰的妻子了为雷杰敷上了毛巾、解去了上衣后,她转身想离去   凌希颜喘着气,“别这样!你让我无法思考!”   “我就是要你无法思考,这样你才会忘记恨我的念头   “别管他,继续说”凌希颜看着仍只盖着被单,头发凌乱却依旧有着令人无法忍受的性感的雷杰说道”凌如渊在旁看着雷杰忽然愣住的身影及尴尬的表情”   捉住了希颜不断扭动的手,雷杰将那冰冷的手拢在自己手中,用关爱及有着更多期盼的眼神说道:“爱人本来就是要有些勇气的,那你现在……”   “我不想再压抑爱你的心,也不想再接受你冷漠的眼神,而且信任是爱情的第一课,我现在有足够的自信值得你等候,我也相信可以和你分享亲密,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奏凯露出他那天使般的笑容对父亲猛笑,口水当然顺势地滴到雷杰身上他的目光几乎离不开凌希颜的身影,因此对于雷杰是为了孩子才结婚的说法,早就不攻而破因为在凌希颜重新上班的第一天,就有员工目睹雷杰在停车场内热吻凌希颜   “哇!谢绮今天肯定迷死那群官员”白奇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娇妻谢绮喜欢和白奇斗嘴,吵不过时还会咬白奇,而偏偏她高兴时也腻着白奇咬,所以白奇的手背、颈项间常有齿印,或深或浅就视谢绮的心情而定了只是白奇对谢绮的疼爱是无可置疑的,他公司的员工也只有在谢绮或他刚出生不久的美丽女儿出现时,才会破天荒地看见冷面总裁的微笑前些天她才和妮妮、谢绮讨论过这种现象:专家说男人在有了进一步亲密关系后会开始退却,因为怕另一半开始要求,所以男人会在压力下开始远离   凌希颜笑了出声,她从来不会真的和雷杰生气,尤其是知道这根本是雷杰因为太爱她而吃醋   下了车即步入会场的两对夫妇几乎是媒体争相拍摄的焦点别过来!”察觉了有警察向自己移动的杨加纳喊道从没有宗教信仰的他,在心中默默地祈求众神让希颜活下来!让希颜活下来!没有希颜的日子,生命只是虚无是我的错,她要是不和我在一起就不会这样了他抱起希颜到沙发的另一边,而后面色凝重地坐回原地   “怎么了?我打电话叫医生   抱着希颜回到房间,雷杰仍是不安心地一再询问,“还很痛吗?我看还是叫医生好了他低吼了一声,攫取了希颜的唇,吞噬她那微弱却足以逼疯他的呻吟”   抚过雷杰的发,凌希颜说道:“没有人能预料到人生的下一站会发生什么事,你为何如此果断地认为如果我离开你会比现在安全呢?也许我离开你以后,去从事情报工作,你认为那会比在你身边安全吗?”   “你不许去!”雷杰独裁地看着希颜,他不要希颜遭遇一点危险”   “那你要放开我吗?让我更无防备地处在另一个没有你的保护空间吗?”凌希颜使出杀手锏,知道她必须突破雷杰的心理障碍   “我做不到!”雷杰苦恼地闭上了眼,他无法让希颜离去,因为希颜已成了他生活中最重要的一部分   “是真的,我昨天晚上才从医生那里证实的 完   学期定于九月一日开始   副校长(女)   米勒娃?麦格谨上   好吧,我承认我是个有点不正常的人,这一点尤为体现在我居然有前世的记忆   穿越与否并不重要,当我再度感受到母亲的温暖时,我已经来到了遥远的英国成为了新生婴儿中的一员   再度叹息,迎上妈妈诡异的视线,不由得打了个冷战,“亲爱的妈妈,请不要用看小白鼠的眼光看着我,我拒绝当你的研究材料供你研究巫师与普通人的区别   哦不,重点不是这个,毒液虽然凶猛但我可以充耳不闻,只是现在最让我纠结的是,在无数同人文中,但凡负责导购的人是斯内普,那么他都必将与主角发生难以摆脱的纠葛,虽然我也挺心疼那个在原著里为了莉莉放弃所有的魔药学教授,但是他绝对不是我的那盘菜!   看着眼前的女孩儿面目呆滞的做白痴状依旧蹲在地上,不耐烦的斯内普准备好再次喷毒液时,我华丽的母亲大人终于把我从毒蛇的视线里拯救了出来”在红茶的淡淡雾气中,他的脸色好可怕!我一边在心里安抚自己,一边做出了一个最正常的表情向他打了一个最正常的招呼”他的目光在我的脸上停留了一秒,我可以从他眼里读出“终于正常了”这几个字   “我只是对斯内普先生身上的味道有些兴趣,似乎是对人体的神经有麻醉作用,甚至会让人产生莫名的归属感,诱导人说出心里的秘密,不过似乎对人体有些伤害呢,会破坏大脑的某些神经   对面的教授立刻变了脸色,在来接这个麻瓜女孩儿之前他正在为邓布利多熬制一瓶吐真剂,而面前这个麻瓜女人所说的功效完全符合吐真剂,甚至连副作用都说了出来   等到终于进入了传说中的破釜酒吧,好奇的看着酒吧里形形色色的巫师,好吧我承认,难道巫师的审美都是如此的独特和另类?看着正和酒吧老板侃侃而谈的那个年轻巫师一身柿子红的打扮,如果这身衣服穿在斯内普教授的身上……对上斯内普的眼睛,我发誓他看出了我心里在想什么   要熟悉斯莱特林的别扭,看起来也并不难不是吗?   开心的接过那杯白水,纵然并不觉得口渴,我还是把它都喝光了,然后跟着斯内普教授穿过破釜酒吧,看着他拿出魔杖,“记住顺序!”   随着魔杖敲打墙壁,墙上的砖块快速的变动着位置,没多久一道弯弯的拱门便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先去古灵阁把支票兑换成了金加隆,接下来首先去摩金夫人的店里购买了两套巫师袍,很遗憾那把传说中的色尺并没有在我身上表现出任何的异样,难不成它只爱好漂亮的小男孩儿?恶寒了一把,走出服饰店,一路上又买了羊皮纸、墨水、羽毛笔等等各种学习必备品,我看着手里长长的羽毛,考虑要不要把我的钢笔带到霍格沃思去,只听说霍格沃思里不能使用电器,倒没听说过钢笔也无法使用   “上帝啊,这就是奥利凡德魔杖店?”纵然已经对它的破破烂烂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眼前实景的冲击还是让我忍不住低呼出声   “怎么,罗格斯小姐对此存有疑惑?”看到我脸上的表情,斯内普抿了下嘴唇,“而且,罗格斯小姐,我希望你并没有忘记你是个巫师,梅林的子民,请你尽快扔开你那麻瓜的信仰,再喊多少次上帝,你也不会再归他管辖”咬牙切齿的打断奥利凡德的话,斯内普皱皱眉,似乎在懊悔走进这家店门   “好吧好吧,罗格斯小姐是吗,我看看,你用那只手使魔杖?”他从衣袋里掏出一把卷尺”他开始给我量尺寸,我惊讶的发现原来这把尺子也是在自动操作,很快他便满意的收回了卷尺,转身从那一摞盒子里拿出了一个”   “跟上!”似乎察觉到自己的动作有些失态,斯内普教授抿了抿嘴唇,放开了我的胳膊,就在这时,一只花猫的光影穿梭在行人之间来到了我们面前,我好奇的看着这个传说中的守护神,花猫?应该是麦格教授的,难道霍格沃思出了什么事不成?   果然斯内普教授的脸色在听完花猫的话之后变得十分难看,看了看一脸好奇的我,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从衣兜里拿出一个看起来十分精致的钥匙没有再多说什么,他把我送到了破釜酒吧之中就转身离开了,我怀揣着那支漂亮的钥匙,施施然从衣兜里拿出了手机,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哦,我的宝贝,怎么了?”我的唉声叹气引来了母亲的关注   “不管是什么,也许先给它洗个澡才能引起我的食欲   转回身,不意外的看到一个少年站在那里,铂金色的头发在水晶吊灯下几闪闪发光,苍白的皮肤近乎透明,灰蓝色的眼眸中有着未曾掩饰的高傲,纵然脸上有着疑惑却仍然不失优雅后来当我再一次踏入马尔福庄园的时候,那在花园的草地上漫步的白孔雀们,身上颜色各异款式不同的衣服让我再一次的对贵族的品味如此相似——无论是麻瓜还是巫师有了深刻的了解!而后身为麻瓜的斯图尔特爷爷以及梅乐思得到了铂金贵族一家没有过的尊敬对待   “罗格斯小姐   “这位是?”明知故问的看向好友,卢修斯马尔福的脸上带着矜持,居然能从好友手上得到自家庄园的门钥匙,可见面前这个小女孩儿的身份只得深思呢,不过,罗格斯,他确信这并不是一支贵族”   听到卢修斯马尔福的口中吐出了这几个字,我感觉到臂弯里的大狗明显的僵硬了一下,没等到他做出任何反应,斯内普教授已经拿出了魔杖直直的指向了我怀里的大狗   “统统石化!”   …………………………………………………………………………………………………………   汗,糊涂的我刚刚发现原来“布雷斯”不是姓氏而是名字,而在《哈利波特》里面斯莱特林学院的扎比尼的名字就是布雷斯!所以我把女主的姓氏改成罗格斯了,抓虫完毕,爬走”看到自家妻子的神色,卢修斯明白纳西莎对小天狼星这个堂弟实际上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厌恶,毕竟他是布莱克家最后一支血脉了,自从雷古勒斯的名字在布莱克的家谱中暗淡了光芒   听到面前女孩儿的话,原本还气势汹汹的小天狼星哽咽了一声变得更加歇斯底里,“不是我,是那个恶心的叛徒,是他,是他出卖了詹姆和莉莉,那个肮脏的老鼠!”   “清水如泉   “该死的鼻涕精!”浑身湿透的小天狼星愤恨的想要扑上去,却被教授一个更加鄙视的眼神钉在了原地   很显然,丰盛的晚餐并不足以吸引铂金小包子的注意力,被排除在大人世界之外的懊恼让这个十三岁的少年有些气恼,是自己的力量还不够吗?所以父亲和母亲才不肯让自己参与到里面!   好笑的看着对面俊美少年的脸不自然的扭曲着,美丽的事物就连这种时候都不失其美丽呢   “看什么看,一个卑贱的泥巴种!”通过自家教父对门钥匙事件的简短说明,面前这个女孩儿的身份已经得到了确定,不过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麻瓜罢了,虽然她让父亲露出了深思的神情!   “对一位女士口吐恶言就是铂金贵族的礼貌吗?”不在意的耸耸肩,很遗憾我对血统极度不在意,所以拿这种事来激怒我是毫无效果的,果然还是个孩子呢,虽然贵族从小的严苛教育让他看起来比同龄人成熟很多   家养小精灵的手艺还真不赖,被某人微红的耳根弄得心情大好的我并没有在意他没有向我道歉,毕竟让一个无比重视血统的马尔福向他眼中的泥巴种道歉,也有些强人所难了不是?   贵族啊,暗地里撇撇嘴,自家也是麻瓜世界的贵族,可是看自家老爸那副模样,全身上下又哪里有一丝一毫的贵族气息,倒是出身平民的妈妈更具备慑人的气质   “斯莱特林重视的除了血统之外,还有其它东西,在我看来,罗格斯小姐似乎具备某种素质   九月的第一天很快就到了,早上五点钟刚过,我便被某只明显过度兴奋的大狗吵醒了,看到某双黑亮亮的眼睛,我认命的爬了起来,核对了一遍霍格沃思开列的购物单,一样一样检查好包裹里的物品,然后拖着行李来到了客厅   显然有些人比我要兴奋的多,老妈已经优雅的在读报纸,老爸则兴奋的在客厅里来回踱步,看到我下来之后立刻扑了过来   如果我没看错……“老爸,我是去上学,不是去火拼,你给我这支经过优良改装的AK47干嘛?”   “以防万一嘛,我的小公主这么可爱,万一被那群坏巫师欺负去了怎么办?”老爸泪光闪闪,换来了某只无脑大狗的附和!   “汪汪!”说得对,斯莱特林都是群坏巫师!   这两只……只好接过那只枪,顺手扔进行李里   提前从家里出门,到了国王十字车站刚刚十点钟,距离十一点的发车时间早了一个小时,向爸妈挥了挥手,我拖着大狗和行李箱穿过了9号和10号站台之间的栏杆,猩红色的蒸汽火车头正喷吐着烟雾,蒸汽火车,真是够古董!因为时间还早,站台上并没有太多的人   “你想见哈利?”看他那副样子我好笑的问道   斯莱特林果然是不管大人小孩都一样的别扭,不就是怕我遇到摄魂怪有危险嘛,居然硬是扭曲成了这种语气   我的视线最终落在了他手中的皮箱上,上面印着的“RJ卢平教授”几个字,看来他就是这学期的黑魔法防御术的教授了   扬起一个笑脸,我主动向他打招呼,“日安,卢平教授”我笑着回答,“教授你是教哪一科呢?”   “黑魔法防御术”说着,他们坐了下来,最后进来的哈利把车厢的门关上,赫敏跟我坐在了一侧,而哈利和罗恩则坐到了卢平教授一侧   “我是安雅罗格斯   “哦,看吧,你的猫真是四处惹人厌!”罗恩看到克鲁克山的动作立刻说道,却在克鲁克山亲密的躺到了黑狗身上时,立刻瞪圆了眼睛”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失礼,红头发男生的脸也跟着红了   “那是谁?”德拉科显然也注意到了赫敏的动作,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泥巴种吗?德拉科真是太不沉稳了,心里叹了口气,在一个教授面前说出这种话,德拉科未来的黑魔法防御术可有的瞧了”   德拉科……我担心的看着在门口的他,虽然他的守护神咒已经非常完美,但是能否使用守护神咒是辨别食死徒的一个方法,当初神秘人就是靠这个办法判断手下的忠诚,如果德拉科在此时使用了守护神咒,那么无疑,会给马尔福家惹上大麻烦!毕竟随着卢修斯叔叔手臂上黑魔标记颜色的日益加深,大家都知道,神秘人归来的日子并不遥远了   一时间车厢里一阵惊人的沉默,大家彼此都没有说话,黑暗中呼吸的声音清晰可见   摄魂怪没有动,长长的枯瘦的手,慢慢的向车厢里伸进吃下去你会好很多”   一股怒气从心底蔓延开来,所谓好心被当做驴肝肺大抵说的就是这种情况了!   站起身,将克鲁克山放在桌上,我抱着大狗,把行李从行李架上拽下来   “去道歉”我冷冰冰的说着,弯下腰从地上捡起那已经摔成两半的巧克力,“还有,韦斯莱先生,我想我们并没有熟悉到互相叫对方教名的程度!”   怀里的大狗似乎还是很担心自家教子的情况,但是鉴于我冷气全开,还是老老实实的窝在我的手臂中没有动弹   没有理会车厢里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样子,我径自离开了车厢,在走廊之中还可以听到红毛狮子歇斯底里的大嗓门:“看她那副样子,一定是个斯莱特林!”   斯莱特林吗?我冷哼一声,霍格沃思的四个学院,也只有斯莱特林最合我的胃口!   穿过长长的通道,当我出现在马尔福车厢门口时,显然让德拉科很是意外,小包子惊讶的眼神还真是暂时缓解了我心里的怒意”   啊哦,我惊讶的挑挑眉,从他嘴里听到一句没有被扭曲了原意的话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嗯,不过想要欺负我,也要看看她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分院……要是不知道分院仪式就是去戴一顶脏兮兮的帽子,恐怕我就要和其他小动物们一样被德拉科那满是暗示的话给吓白了脸色   刚刚走过黑暗小路的孩子们在看到这开阔壮美的城堡时,都不由自主的发出了心中最真实的感慨,就连我也不例外,当初四巨头们发现这里的时候,也和我们此时一样发出了这种感慨吧,所以才在那座山上建造了如此美丽的城堡”我微笑着和她们一一握手   “克里特家的小儿子?”泰希斯惊讶的看着那个男生到这里就交给我   我们跟着麦格教授一路走着,大家都好奇的看着四周,眼里都有着兴奋,但是碍于严肃的教授在前面,都安静的没有人说话,直到进入了大厅一头一间很小的空屋里,大家才停下脚步   当听到学院杯的时候,学生中引起了一阵轻微的骚动,我看到很多人的脸上都露出一种兴奋和向往的神色,啧啧,麦格教授意外的很有演讲天赋,虽然一板一眼的语气并没有太大波动,但是严肃认真的模样总会让大家产生一种“真理”的错觉”   当麦格教授离开房间时,小动物们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开始用新鲜与好奇的眼光互相打量彼此,小声的攀谈起来   我一脸黑线的看着这个看起来无比忠厚老实的胖修士,原来以忠诚老实著称的赫奇帕奇还聚集着腹黑啊!   就在这时,麦格教授回来了,幽灵们也飘飘荡荡的穿过对面的墙壁不见了   这群……非要让我们尝一尝他们受过的苦的恶趣味的家伙们!   然后在全场视线的注目下,帽子扭动了,帽边裂开一道宽宽的缝,像一张嘴,然后就是让人无法忍受的可怕歌声响了起来:   你们也许觉得我不够漂亮,   但千万不要以貌取人,   如果你们能找到比我更漂亮的帽子,   我可以把自己吃掉”她说,“瑞亚&8226;凯奇!”   一个面色红润披散着金色头发的小姑娘,慌张的从人群中走出,戴上帽子,片刻停顿之后,帽子高声喊道”   我走上去,看了看那顶脏脏的帽子,把它戴到了头上   不!悲催的我立刻反驳,“那我宁愿去赫奇帕奇!”   耳边的窃窃私语声逐渐变成了吵闹声,就连麦格教授都准备看一看是不是帽子出了什么问题的时候,帽子终于高声喊了出来:   “格兰芬多!”   这句话一处,全场立刻安静了,麦格教授也有些愣愣的,毕竟一个让分院帽思考了这么长时间才得出的结论,居然是每年都招收进新生最多的学院格兰芬多,而刚刚斯莱特林的长桌上级长们还就“也许是千年来第一个进入斯莱特林的麻种”进行了紧急探讨,而拉文克劳们早就拿起笔纸记录分院帽耗费的时间,并且一致以五分十五秒的新成绩打破了以往分院帽沉默时间最长的记录,憨厚的赫奇帕奇们则一脸茫然的看着其他三个学院各异的神色,丝毫没有觉得一个新生被分进格兰芬多有什么不妥之处   “当然孩子,你忠诚于自己的真理,永远不会背叛自己的信仰,又拥有无比坚忍的心性,赫加尔会很喜欢你的,但是你真的更适合格兰芬多,也许你并没有理解格兰芬多真正的教义,别忘了,格兰芬多的象征可是戈德里克那把锋利的长剑,听我的没错,那里是最适合你的地方   “哎,谁让戈德里克心肠最软呢?萨拉查对血统要求很严,心性更是万里挑一,而智慧稍显不足的人连拉文克劳的公共休息室都进不去,赫加尔虽然脾气温和,但是你要知道,忠诚善良坚忍真的是不可多得的品质,所以没办法,其他所有的人都被戈德里克接收了!”   换而言之……格兰芬多就是霍格沃思的垃圾桶!其他三个学院不要的全都扔进格兰芬多了!事已至此,这个神经质的老帽子对于这么多年来终于出现了一个完全符合他旧主人,戈德里克&8226;格兰芬多招生标准的我,自然说什么也不肯分到别的地方去   哦,梅林!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关系简直是势如水火,德拉科小包子此时一定又别扭上了!   “咳咳,下一个,伊莉&8226;罗杰斯!”麦格教授严肃的声音终于换回了大厅中所有人的注意力,分院仪式继续进行,而分院帽也似乎终于恢复了正常,快速而稳定的将剩余的学生分进了四个学院   而接下来对于海格成为保护神奇生物课的教授,就连热情的格兰芬多内部也发出了不明的哀嚎——那本会咬人的书让很多人头痛的很!虽然我知道怎么打开它,但是在我动手之前已经把它丢进硫酸中的老妈,成功的让它安静的瑟瑟发抖,再也不敢有丝毫的妄动,由于它外表与河蟹非常的相似,我并没有采取反对行动,哼,谁让我看河蟹非常的不爽呢?这次是硫酸,下次改成别的试试,毕竟河蟹的生命是如此的强大,多玩几次也没关系!   “好吧,我想重要的事已经说完了,那么接下来宴会开始!”他眨了眨眼睛,然后坐了下来,此时空荡荡的餐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食物和饮料,礼堂里开始回响着欢声笑语和刀叉碰撞的声音   “哦,现在让我们一起来唱校歌!”邓布利多大声说道   差不多整理好行李之后,泰希斯提议和我一起去公共休息室逛一逛,同样有这个打算的我于是便和她结伴通行,路上我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   “这是我听过格兰芬多对斯莱特林最中性化的评价了”似乎怕我产生亲近斯莱特林的想法,她连忙补充说明到”果然,泰希斯脸上的笑垮了下来,“安雅,明天的变形课是和斯莱特林一起上的,之后午饭的时候你陪我一起去找妮妮好不好?”   “也好,这样吧,我从餐桌上拿些午餐,咱们去湖边的草地上野餐怎么样?”我对霍格沃思的草坪已经肖想很久了!   “太好了!就这么说定了!”显然,某只有同样爱好的小母狮也对我的提议非常有爱,于是兴致勃勃的开始讨论明天的路程安排了   而一向偏心于斯莱特林最讨厌格兰芬多的斯内普教授也在第一次的魔药课上,就给新来的小狮子们记忆犹新的教训!   迟到,扣分!搅拌次数出错,扣分!颜色不对,扣分!总之,扣分已经扣的让小狮子们内牛满面,离开魔药教室的时候,精力旺盛的小狮子们尾巴也耷拉下来了,而与之一同上课的小蛇们则高高的抬起下巴,很可惜还不够镇定的步伐还是泄露了小蛇们内心的碎碎念——斯莱特林虽然没被扣分,但是关禁闭的顺序也足以让他们流泪了!   同样热衷于扣分的还有管理员费尔奇,他那只神出鬼没的洛丽丝夫人更是让所有学生都恨之入骨——除了我,当我对泰希斯说洛丽丝夫人其实也很可爱之后,她看我的眼神简直有如看外星人,为了证明我说的话,于是亲自带她满城堡的找猫,当她看到一向对学生呲牙咧嘴的洛丽丝夫人居然亲昵的任我抱在怀里时,看外星人的眼神直接升级到看梅林的眼神了!   “哦,梅林的袜子,安雅你是怎么做到的?”她试着伸手摸了摸洛丽丝夫人的头,得到了猫爪不留情的一道爪印”她说着扫了一眼斯莱特林的长桌”我伸手敲了敲他缠着绷带的地方   “你去医疗翼看马尔福了?”   “嗯,被你发现了呢   我明白他的好奇从何而来,毕竟马尔福们的纯学至上在巫师界是出了名的,而我却是比混血还不招人待见的麻种巫师   显然,斯莱特林也知道了下周飞行课的安排,小蛇们难掩兴奋的讨论着这个问题,隔着餐桌我听到斯莱特林的长桌上传来男孩子们兴致勃勃的谈论声   飞行——我始终坚持坐在飞机里比骑在一根硬邦邦的扫帚上要舒服得多,可惜我身边的泰希斯并不认同我的看法   “听着温妮,你完全不必紧张,就算是巫师家庭的孩子也未必个个都会骑扫帚,而有些麻瓜家庭出身的孩子一样飞的很好”   所有的小动物们都紧张的盯着自己的扫帚,在听到哨声一响之后,大家都按照霍琦教授的指示慢慢的升起了扫帚,反复几次之后,大部分人都可以安稳的坐在扫帚上面了   “妮妮!”泰希斯也不顾的冲过来的罗伯特,同样大惊失色的和米诺斯一起向不断下坠的尼莫西妮飞去,然而正在下坠的扫帚却突然飞快的向上空飞去,本就害怕到极致的尼莫西妮此刻已经哆嗦的说不出话来,而米诺斯和泰希斯的脸色也同样苍白   接下来的飞行课意外的安静,斯莱特林的学生们纷纷用杀人的目光瞪着格兰芬多,而格兰芬多的学生们也同样怒视对方,只是谁也没再向谁挑衅   格兰芬多……我再度风中凌乱了,原来你是个M……   走进房间,我终于明白那些疑似生命体的东西究竟是什么了——一张又一张的画像布满在了房间的墙壁上,某金发美少年一脸白痴的笑,黑发红眼的冷峻少年眼底藏着宠溺嘴里却不停的喷洒毒液,一头褐色波浪卷发的恬静夫人笑容满面的看着不停上演节目的两个少年,美眸中难掩智慧的光芒,而另一个微微有些婴儿肥的清秀少女则一脸天然呆在一张风景画里和小草自言自语   亚瑟?我挑了挑眉,难不成……   “我的确有皇族血脉,不过我一直以为,亚瑟王的故事是一个传说”面不改色的斯莱特林直接忽视了格兰芬多调笑的眼神,只是看着我一脸的算计”眼光扫过四面的墙壁,即使已经成为了画像,那种伤感也依然浮现在了四人的脸上   “孩子,你听说过最高法则吗?”拉文克劳夫人问道”我摇摇头,无论是JK大婶的书里还是目前所接触过的魔法书籍,都没有提到过这个词   “包括麻瓜世界是吗?”他刚刚说的是“世界会崩溃”而不是“魔法界会崩溃””拉文克劳夫人眼里闪过赞赏的神色,“最高法则是制衡魔法界与麻瓜界的存在,而最高法则下设的第一条副法则,就是不能以任何形式阻止死亡”   “那魂器又是怎么回事?”我疑惑的问道,魂器的存在显然背离了所谓的最高法则”拉文克劳夫人摇摇头,“这些应该是魔法界里普遍应该知道的事,怎么会……”   “那最高法则本身是什么?”我很好奇,制衡魔法界与麻瓜界,制衡这个词,说明了很多事情   “我想详细了解最高法则的事情,你们可以告诉我吗?”一知半解让我并不安心   “安雅&8226;罗格斯   “我现在连究竟谁是你们口中的梅林的后人都不知道,我怎么会晓得他,也许是她,是不是纯血?”这群故弄玄虚的家伙!一记眼刀丢过去   马尔福家有梅林的血统?!梅林的内裤!阿瓦达了我吧……   不得不承认马尔福家的教育有方,迷迷糊糊被传到这里来的德拉科在还没清醒的时候就已经摆出了战斗架势,啧啧,这架势是挺有模有样的,可是看着眼前睡衣版的小龙包,勉强忍住的笑还是从嘴边溢了出来   “被你发现了   “我明白了,我愿意承担这项责任,德拉科?”我转过头看向若有所思的德拉科”   “我,赫加尔&8226;赫奇帕奇”   “承认安雅&8226;罗格斯与德拉科&8226;马尔福成为霍格沃思的继承人,交予他们二人支配霍格沃思城堡的权力   “禁林里的生物有保护霍格沃思的责任,而同样的,霍格沃思的学生也必须承担起保护禁林生物的责任,而达成这份契约的是四人与禁林主人   “长老你好,这里是?”我和德拉科同样疑惑”我并不惊讶,想也知道昨天晚上休息室里有多么热闹,某些人做了不该做的事不但没有丝毫歉意反而把它当做英雄事迹来宣传,真是让人手痒   “如果和你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是斯莱特林,你会因为这个就和她断绝关系吗?”我并没有如赫敏想象般的愤怒,因为愤怒并不能解决任何事反而会让事情更糟——对于罗恩&8226;韦斯莱这种大脑一根筋的家伙   “她……我……”他求助般的看着哈利和赫敏,然而他们两人也都一脸深思的不能给他帮助”颤抖却并不柔弱的声音从宿舍那边传来,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红发姑娘脸色苍白,摇摇欲坠   礼堂里已经有学生陆陆续续的坐到了餐桌旁,我食之无味的吃过了早饭,离上课的时间还有段距离,今天上午是连堂的魔法史,坐到空荡荡的教室里,我看着虽然看出我的异样却一直保持沉默的泰希斯”   小狮子并不代表无脑,泰希斯的敏锐让我苦笑,“我以为我隐藏的很好,没想到让你看出来了   “哦,我忘记了”格兰芬多一脸恍然大悟的神情,然后开始向我自己说明了他办公室的位置,鉴于在场的德拉科已经在霍格沃思学习三年,自然比我们这些新生更了解霍格沃思的构造,于是四双闪亮的大眼睛一同落到了德拉科身上   “怎么?很奇怪的地方吗?”能让德拉科接连变脸,今天的收获还不算小   “校长室   “只能这样了,不过我需要你们的配合   “我需要做什么?”没有被分派到任务的米诺斯开口问道,让我很是欣慰了一把,多么勤劳的好孩子啊,丢给德拉科一个“向人家学习”的眼神,我微笑着看向米诺斯   “你要给我们把风,我会给每人一个小道具,用来知道彼此的情况,以防校长突然回来撞破我们的计划,而负责在中间向我和德拉科传递妮妮那边消息的任务,就交给米诺斯你了”也许在双面镜的原理上再加点儿视觉功能就会满足我的要求,嗯,这项任务就交给闲的发慌的西里斯好了,省着百无聊赖的他成天到晚琢磨怎么和自家教子相认,在我看来,哈利波特还完全不具备看透真相的头脑,贸然去找他,也只会让西里斯再度进入阿兹卡班——我这个狗主人说不准也要去魔法部做客   分派完任务之后,我们离开了这里,其间德拉科接到斯内普教授的守护神传话先行离开去了院长办公室,剩下我们四人结伴来到了礼堂——晚饭的时间到了   “你有事瞒着我   “邓布利多校长知道你们更换了保密人的事吗?”我点点头,却把话题转到了他的身上”   “我是他的教父,我也能维系血缘魔法!”他不满的说道   血缘魔法两个要求:血缘以及家   “你不能给哈利一个真正的来自家的强烈保护,没有办法达成血缘魔法持续的要求   “不知道   “你的确很可恶   接下来再西里斯的帮助下,五个双面镜同时被改造成功,在持有人的同意下可以单方面观察到对方的情况,果然在制作这种魔法道具方面,西里斯的确拥有傲人的天赋   听到自家院长口中说出要扣掉200分,本就脸色苍白的罗伯特此时已经摇摇欲坠了,天啊,一个人扣了200分!可想而知他在格兰芬多今后的处境   面对严肃的麦格教授,尼莫西妮头皮一阵发麻,“麦格教授,我……”   “扣扣扣!”门外此时传来敲门的声音,泰希斯的大嗓门此时在尼莫西妮的耳中宛如天籁,“斯内普教授,麦格教授,我是泰希斯&8226;克罗夫特,我有话要说!让我进来!”   斯内普教授抿了抿薄薄的嘴唇,散发着冷气的声音低沉的开口,“进来   “当然   “居然还有这种法则,我从来都没听说过”说着,这孩子瞄了一眼德拉科,“而记录历史需要一颗公正的心,所以米诺斯家族既不属于食死徒,也不属于凤凰社”说罢,言语里多了丝苦涩”曾经父亲也曾经寄信给校长希望可以借阅图书馆的书来找寻答案,但是霍格沃思的书并不能带出学校,而平斯夫人也并不接受已经不是霍格沃思学生的父亲和二哥进入图书馆,所以直到今年他入学,家里才看到了希望,只是结果依然如此让人失望   “的确,也许老克里特族长使用的是黑魔法   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尼莫西妮此时也抬起头看向了德拉科,黑棕色的眼眸中快速的闪过了丝什么   而米诺斯的眼里则再度有了神采,只是对于从蛇王手上讨到禁书区的批条而有些胆怯,毕竟在那种强大的气场下,他很怀疑自己能否表达清楚自己的意思“我们要把它公之于众吗?”   “当然!”泰希斯抢先回答,“只有这样才能根绝战争!”   根绝战争?在场的所有人都用看巨怪一样的眼神看向泰希斯而这最高法则,却是弊大于利谁更可怕?   而救世主,原本对他有所期待,可是得到的也只是失望”拉文克劳夫人感叹的说道,脸上满是惋惜和后悔   “还不是某人的错?”说着,我把《霍格沃思一段校史》中的那段,关于斯莱特林与其他三人决裂的事件读了一遍,得到了蛇祖的一声冷哼和自家狮祖的讪笑   于是,聘师的代价是:消除霍格沃思四院的隔阂   直到某一天午餐   “该死的波特和韦斯莱,居然还到处宣扬这件事!”德拉科脸色阴郁的泄愤般的用叉子戳着他的面包——一点也不华丽的戳着,于是感觉不妙的我拼命回想剧情,然后——   “德拉科?你该不会想要在下星期的魁地奇比赛里面对波特做点什么吧?”我狐疑的看着此刻已经被愤怒冲昏头脑的德拉科,假装成摄魂怪去吓唬哈利&8226;波特的行为简直是幼稚到了极点,自从遇到德拉科后,在原著里一直给我以“幼稚、自大、被宠坏的小鬼”形象的德拉科让我看到了另外一面,完美的伪装,幼稚的表象下有着严谨的贵族的早熟,而普通小鬼父母的宠爱在他身上是父亲严格的继承人训练”   所有人都一脸惊异——不是惊讶于卢平教授是狼人的事实,而是惊讶于一向粗心的泰希斯都发现了这一点,显然,泰希斯也明白我们表情的意味,于是自动解惑   小母狮紧握着双拳,随时准备赤手空拳扑上去抓花他们的脸   “波特学长,格兰芬多的代表物是什么?”我突然把话题转向了哈利波特,休息室里大家的视线一起落到了救世主的身上   “要来点儿巧克力牛奶吗?”月牙型的镜片反射着眼里的眸光,缀满了星星月亮的亮紫色巫师袍闪呀闪,邓布利多不无例外的开始推销他的爱好,而此时地窖蛇王的脸色禁不住扭曲了一下,看来是对邓布利多的甜食癖已经厌恶到了极致   “不了,我刚吃过午餐   “哎”他停留在我身上的眼神让我有种被盯上的感觉   魔杖?我看向面色依然没有什么变化的斯内普教授,又看了看邓布利多,然后拿出了魔杖,“奥利凡德先生说,我的魔杖是菩提木,不知名生物的内芯”邓布利多看着脸色没有什么太大变化的我,不由得抖了抖他的白胡子”我回应了邓布利多没有说出口的疑惑,“母亲说我的魔杖代表着明辨是非与驱逐邪恶,有什么问题吗?”虽然我的魔杖十分奇特,但是我并不认为这种奇特值得邓布利多注意,只是眼角的余光扫到了斯内普教授在听到邓布利多的话之后,右手不自觉的抚上了左臂——和去购买魔杖那天一摸一样”邓布利多的表情开始严肃起来”   斯内普教授?我震惊的目光迎上了斯内普教授同样错愕的目光,然后两道目光同时集中到了笑容满面的校长脸上”睿智而又慈祥的眼神再次透过镜片落到了我的身上,显然一向对霍格沃思发生的事件了若指掌的邓布利多不可能错过格兰芬多休息室发生的一切,更不要说一向喜欢向这位尊敬的老者请教疑惑的救世主了,也许,这也是他向我提出学习如何控制魔杖的原因?   “校长,我是个彻头彻尾的格兰芬多,不是彻头彻尾的邓布利多   只有泰希斯依然不能释怀,而整个斯莱特林都被路平教授博格特的事件惹怒了,他们无时无刻不在嘲笑他,而格兰芬多则一反常态的并没有因此和斯莱特林发生激烈的冲突”泰希斯失望的叹了口气,刚想说些什么,就被罗恩的大嗓门打断了   他们在讨论斯内普教授?泰希斯停住脚步,看着我的眼神里如是说道   “洗澡?”我结结巴巴的看着泰希斯,难怪某一次我回到寝室看到刚刚洗过澡的西里斯样子怪怪的爬在那里,然后便好几天溜出去没有回格兰芬多的休息室!   “洗澡……”德拉科也慢吞吞的重复,“难怪他有一次带着一身熟悉的味道跑来我的宿舍赖在那里不肯走,原来那个味道是你经常用的,我不得不提醒你,这个味道真是糟糕透了,我耗费了半瓶马尔福家的特质香料才洗干净他身上的那种味道”蛇王大人甚至连毒液都懒的喷了,直接拿出魔障给我面前的坩锅一个清理一新,然后翻滚着黑袍向前排走去,继续寻觅小动物的错误   比赛开始后,天气越来越糟糕,看着穿梭在电闪雷鸣中的球员,赫敏的脸色苍白的恐怕,“他们怎么能允许在这种环境下比赛!”赫敏对着她身边的罗恩低声抱怨,“他们被雷劈死了怎么办?”   不过很显然,罗恩并没有听进去赫敏的担心,他和其他小巫师们一样正热血沸腾的关心着场上的分数   被送去医疗翼之后哈利很快清醒了,在得知比赛失败加上心爱的扫帚也被打人柳打成了碎片之后,他脸上的灰白比遭遇了摄魂怪时还要可怕   庞弗雷夫人执意要求哈利留在医院直到星期一,然而作为魔法部针对这起意外摄魂怪闯入事件特别调查官的卢休斯·马尔福的到来,让庞弗雷夫人不得不妥协提前让哈利离开医疗翼去了校长室”   “发生了什么事?”邓布利多把眼光放到仍自啜泣的泰希斯身上,上一次在地窖里他就完败在这个眼泪泛滥的小狮子手里,这一次又是怎么回事?邓布利多的头又开始痛了”   我发誓我看到斯内普教授的脸抽搐了一下,然后用看奇异生物一样的眼神看着那只活蹦乱跳的耗子   “既然布莱克不是告密人,他为什么会不反抗就被送去了阿兹卡班   这丫头……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一种她是麦格教授接班人的错觉   至于所谓的梅林三级奖章和奖金,则是放弃了大馅饼之外的小小芝麻,没办法,不得到点儿什么不甘心啊!   “梅林三级勋章?我并不需要”马尔福先生皮笑肉不笑为什么离开我的宿舍?某只极其不长记性的大狗这次可是对泰希斯的铁拳记忆犹新!   这一次《预言家日报》铺天盖地的关于当年真相的报道让小天狼星从一个逃犯变成了一个悲剧英雄,从中肯的评论报告到造谣生事的小道消息让他再次成为了大家茶余饭后的话题,知道他是哈利教父之后的众人不断向哈利提出各种问题,很可惜从来没有见过这位名义上教父的哈利并不能满足大家的求知欲,这情况很是让人尴尬,直到黑魔法防御课上卢平教授的归来,才让大家转移了对象   “和狼人有什么关系?”他们两个异口同声   看来,斯内普教授的苦心是白费了,我耸耸肩我和赫敏是巫师,但是我们同时也是麻瓜,麻瓜的父母与亲戚是我们永远割舍不掉也不愿意割舍的存在,甚至为了他们我们可以放弃巫师的身份,如果赫敏没有在先前的六年内与哈利结下深厚的友谊,在第七年战争开始的时候,我可以肯定,她绝对会退回到麻瓜世界守护她的父母   不过德拉科的守护神咒是在斯莱特林本人的指导下不断练习,最后当守护神咒的社团教室里基本上大家都能发出银光,甚至少数人已经能够释放出肉身的守护神时,德拉科的守护神也成型了,很遗憾的是,哈利的守护神至今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难道是因为缺乏危机的逼迫所以进度才变得如此缓慢?   当我向博学的拉文克劳夫人咨询这个问题的时候,得到了一个让我惊讶的回答,原来每个人适合的咒语并不一样,像德拉科的体质居然出奇的时候白魔法,所以学习守护神咒则非常效率,而根据我的描述,哈利则应该是适合黑魔法的体质,而大部分人都并不像德拉科或者哈利这样极其偏重某一方面,而是二者素质基本平衡   为了自己的坚持可以连自己的性命都不要,在某种程度上,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都一样,只是坚持的东西不同罢了   面容精致?铂金色长发飘飘?衣着讲究?哦,梅林!除了卢修斯·马尔福还能有谁?   自家爸爸以麻瓜的手段胖揍了马尔福的事实让我消化不能,或许某天早晨起来,我会发现自家的宅院被疯狂扫射的粉身碎骨移为了平地?什么是乐极生悲?领教了   “Well,安雅你家的房子很符合马尔福的口味,只是你家的佣人完全不符合马尔福的审美观,你还是早点儿辞了他吧”他小声说着,眼神不安的看着我,“我不知道……”   “不知者无罪   虽然他的发型有了很大改变,但是一丝不苟的特点还是沿用了下来,每次他看到哈利乱糟糟的头发都很是不顺眼,大概,天性?不过,为什么同样是斯莱特林的斯内普教授头发便油腻的可怕?   虽然我很想效仿穿越前辈们把洗发水送给斯内普教授当圣诞礼物,但是衡量了下利弊之后还是果断的放弃了,我的耐毒性和心理承受能力还是很脆弱的!   之后为了转移尴尬的气氛,我提出让德拉科带我参观他们家的帐篷,不过当我看到他们家居然把家里的白孔雀还带来了两只过来之后,还是囧到了”德拉科的口气很是遗憾,在他看来,讨厌魁地奇是件不可思议的事   当看到德拉科时,泰希斯的父亲明显很惊讶,在父时代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已经是势成水火了,而身为世代斯莱特林的贵族马尔福家的儿子,居然和两个格兰芬多如此要好,甚至其中一个还是个麻种,这让泰希斯十分接受不能   晚上泰希斯邀请我去和她一起住,和德拉科打过招呼后我就跟去了她家的帐篷,克罗夫特先生和夫人还是十分热情的,虽然在晚餐时显得很拘谨,但是私底下还是很和蔼可亲,和泰希斯聊了许多假期的有趣话题,我从自制百宝箱里把老爸坚持让我随身携带的那些个武器拿出来给她分享   “对不起,我以为你是我认识的一个朋友   “朋友!哦,先生   观众们开始尖叫,热烈的鼓掌,我们则拿出了身边的望远镜,开始准备观看接下来要出场的吉祥物   稍稍拉开帐篷的缝隙,只见远处的森林中,一群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巫师,手里拿着魔杖指向前方,他们的头用头巾裹着,脸上还带着面具,罗恩大声惊叫出来:“食死徒!”   然后不约而同的,大家一起看向了德拉科,而他的脸色比我们还要苍白   “食死徒”德拉科率先念了咒语,而后大家一起使用了荧光闪烁,微弱的光芒汇集到一处,照亮了我们周围的黑暗   “谁在那里?”大家一起用魔杖指着明显有窸窣声音的树林茂密处,三个男孩子自觉的把女生围在中间形成一个圆   “不是他”我轻声安慰大家,但是我的话并没有说服力,虽然我知道发出黑魔标记的人就是那个披着隐形衣的小克劳奇,但是我没有任何证据”另一道陌生的声音在我们背后响起,清澈而又沉稳,伴随着强大的白光,哈利停止了抽搐,只是被巨大疼痛袭击过的身体还是习惯性的蜷缩在了一起   森林依旧充满着尖叫,但是我们彼此却都能清晰的听到对方的心跳声,大家的心跳在这一瞬间停止,然后松了口气的神情出现在了所有人的脸上,虽然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但是我们都清楚,那道“咒立停”的威力有多大   来人轻笑一声,掀掉了身上的黑色斗篷,露出了华丽的墨绿色天鹅绒的巫师袍,炫目的一条可爱的红宝石小蛇造型的胸针装饰在袍子的显眼位置,而他那双红色的双眸毫不逊色于那灿烂的红宝石——尤其当那鲜红露出一个不带着任何血腥的微笑时主角果然是主角啊,就算剧情已经走样到了现在,他也依旧摆脱不了那倒霉催得厄运,被自己的魔杖发出的钻心咒击中后,又被魔法部怀疑为黑魔标记的释放者   “我父亲会想办法”对自家父亲的能力十分信任的德拉科”我总结道,三方出面,魔法部还能有什么搞头?   果然,在奥利凡得证实了那魔杖是哈利的之后,魔法部简直乱了套,救世主发出了黑魔标记?开什么玩笑!魔法部居然愚蠢到了如此境地!   于是,吼叫信铺天盖地   来到马尔福庄园后教授钦点我和德拉科一起去书房,而西里斯则像检查宝贝似的仔细查看哈利的状况,毕竟钻心咒可不是什么不疼不痒的咒语   啧啧,同样是魂片,那个日记本里的为毛就那么混蛋,这个冠冕里的怎么就这么完美捏?看来还是拉文克劳夫人的东西比较有内在影响力,四个老不死的本事也不是吹出来的”冠冕君似乎很享受大家被自己身份雷到的表情   莉莉·伊万斯,你何奇何能让这样一个男人爱你如斯?   “我会想办法把风险降到最低,还有什么问题吗,维迪?”老蜜蜂难得露出十分严肃的表情说出如此正经的语气   “不管是什么比赛项目,防护性魔咒和攻击性魔咒都必须过硬,关键是我们这一阶段需要学习什么魔咒?”上一次的钻心挖骨给赫敏的印象太过深刻,对于自己虽然能够正确发出高级魔咒,但是因为练习不够以及魔力不强而达不到魔咒的原有效果,赫敏的母狮王属性完全爆发,最近她跟练习魔咒是卯上了,“不然,我们成立一个练习魔咒的社团?毕竟黑魔法防御课上学到的东西太有限了   社团的事告一段落,接下来解决三强争霸赛的问题,魔咒虽然是解决一切问题的根本,但是这毕竟不是一朝一夕便可以做到的,于是如何能在短时间内迅速提高通过比赛的能力,并且还能保证自身和其他同学的安全就是一个大难题   “魔药是个好办法   在场的所有人都露出了惊悚的表情,就连赫敏的脸上都有犹豫   魔药这一条,暂时被搁置了,实在不行,就发动西里斯去抵抗毒液,大狗教父还是有些用途的,百折不挠是他的好品质!   直到坐上了霍格沃思特快,赫敏还在为没能制定出完美的计划而抓狂,不过让她忙碌点儿也好,只要她不弄出那个家养小精灵拯救事业来就好,我对那种生物奴性的根深蒂固是完全没有办法,在我看来,这种完全没有自救意识的种族根本不可能得到根本的救赎”哈利咬牙切齿的说道,“魔法部现在已经封锁了消息,刚刚亚瑟叔叔特意过来告诉我,让我小心他会回霍格沃思对我不利”   大家都沉默了,半晌,赫敏开口:“仆人的肉,也许会是他?”   “不知道,不过阿尼玛格斯是很难防范的,尤其他还是个耗子”   “特别措施!那里面犯的校规都可以去阿兹卡班了!”罗恩震惊的看着赫敏,毕竟她曾经是所有人中最循规蹈矩的一个   “哈利你不要把名字扔进去”   “救世主,活下来的男孩   “快看!”德拉科和哈利同时惊呼,我睁开眼睛,看着那只美丽而圣洁的谛听从我的魔杖尖端跑了出来,不同于守护神的银白色,她是一只有着肉身的洁白的存在,她绕着屋子跑了一圈后回到了我的手边,用她美丽的头颅轻轻蹭着我的手   “怎么,罗格斯小姐害怕自己对夺魂咒的抵抗是最差的吗?”他刻意挖苦的语气并没有引起班级里任何人的幸灾乐祸——小狮子们就算神经再大条也不能忍受自己在班级同学面前丑态百出,更别提在这种消息发达的时代,自己所做的滑稽动作一定会全校皆知,这要是传到自己爱慕的他或她的耳中……于是小狮子们不满了,至于一向十分重视自己礼仪和隐私的小蛇们更是早就愤恨不平了魔药的事交给了德拉科和我,斯内普教授对德拉科的态度自然比其他人好很多,再加上也只有斯莱特林的别扭小蛇能消化斯莱特林别扭蛇王的毒液,而我则给妈妈寄信要来了很多麻瓜的特效药,毕竟庞弗雷夫人的魔药口味实在是让人难以下咽   几天后,礼堂里贴出的公告让霍格沃思集体沸腾了,另外两所魔法学校的代表将在本周五的六点抵达,而欢迎宴会开始之前,霍格沃思进行了全民性大扫除,难得掌握了大权的费尔奇非常开心的指挥着学生干各种各样的活,因此,哈利他们哀怨的看着因为和费尔奇关系很好而在做最悠闲工作的我   “哈利”   “不会吧?”泰希斯惊讶的问道,又瞄了几眼芙蓉,她正高傲的抬着下巴从火焰杯旁边走过,周围的人都给她让出了一条路   “昨天她和拉文克劳的几个学姐坐在一起,学姐们对她的评价很好,说她并不是徒有其表的花瓶   邓布利多则十分开心的向我们介绍了这个麻瓜研究学的新教授,显然小天狼星“饿狼”的名号已经在上学期的风卷残云的那次晚餐中在霍格沃思传开了,但是人靠衣装,此时俨然一派贵族成熟魅力单身男人的气质的他优雅的向大家行了一个礼后,我们可以清晰的听到有许多女生控制不住的红了脸,而那个布斯巴顿的芙蓉更是对他笑得十分迷人——泰希斯的脸开始由南瓜汁色转向了黄瓜汁色   “那么我们就开始了,该给选手们指令了,巴蒂,有兴趣帮忙吗?”邓布利多笑着看向克劳奇先生   “德拉科,卢修斯叔叔会不会知道什么?”我问道   短暂的沉默过后,赫敏的声音再度响起,“是从龙的眼皮底下偷它的一颗蛋!”    第九章 偷龙蛋?龙骑士!   第二天一早,大家一起来到了密室里   “龙骑士?”罗恩和德拉科难得异口同声,然后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狂热   “真的有龙骑士的存在吗?我一直以为这只是个传说”斯莱特林冷哼一声,“贵族们就只知道固守自己的安乐而忘记宣誓成为贵族式承担的责任了吗?龙是魔法生物中最强横的一只,与它缔结契约的龙骑士就是守护魔法界最荣耀的存在,也是贵族们的骄傲之处”拉文克劳夫人温柔的回答   “可是,现在养龙是非法的”出乎意料的,德拉科并没有继续嘲笑罗恩,反而调转了话题,而且“我们”两个字更是听得出,他认可了罗恩刚才的话   “龙蛋!”哈利突然叫了出来,“第一个任务就是从龙的眼皮底下偷一只蛋出来,那……”   “别妄想了,那不可能是真的龙蛋!”我打断哈利的话,“龙蛋是很稀少和珍贵的,魔法部不可能要求你们偷真的龙蛋,我想最有可能的是一个被混进龙蛋里的其他东西”德拉科眼睛一亮,“别忘了,我和安雅是霍格沃思的继承人,同时我们也得到了禁林生物的认可,如果托付禁林里的生物去和龙沟通……”   大家都露出了可以一试的表情,在我们离开之后,密室的墙壁上,四位建校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吾家有儿初长成”的表情   “关于巨龙,”德拉科看了看马人长老的神色,“我和另外一个年轻的学生想要得到巨龙的承认”马人长老看到德拉科一脸的坚定也就不在阻拦,带着我们两个进入了曾经去过的那个远古巨龙的遗址   “尊敬的红龙,有两名人类巫师想要见您”马人长老摆手让我们停下,然后恭敬的对这树洞喊话   “你们为什么要见我?”巨龙抬抬眼皮,慵懒的看着我们   “我会努力的!”罗恩听到巨龙的话立刻着急了,连忙喊道”   “我们一定会成功的!”第二次,两个人异口同声    第十章 比赛的前奏   我点点头,看着那只巨龙,“龙族的生命应该十分漫长,和龙骑士缔结契约会对龙族有什么影响你可以告诉我吗?曾经在这里的那位龙前辈,也曾经是某个龙骑士的伙伴吗?”   “真是一个聪明的孩子   “同样是人类的你都不懂,我又怎么会明白?”巨龙没有回答,而是把问题抛给了我”   “等一下”说罢,一个泛着白光的魔法道具飘到了我的眼前,上面传来的温和气息让我十分舒服,“你身上有很强却又奇怪的光明力量,这条项链也许可以帮上你的忙”   回去之后正看到德拉科和罗恩宝贝的抱着他们的龙蛋正给四巨头看,同样兴奋的格兰芬多正在侃侃而谈养龙的注意事项,而斯莱特林则赞许的对德拉科点点头,得到自家蛇祖的赞扬德拉科小包子的下巴抬得更高了,而学识丰富的拉文克劳夫人正和赫奇帕齐一起讨论这两只龙蛋的品种,毕竟就连那条巨龙都不知道这两颗蛋的父母是谁   “养龙的书在禁书区,我们怎么能让教授给我们签字呢?”罗恩有些犯愁的问道   “带进去当然不可以,不过进入场地之后再使用魔咒就完全没问题,也许,我们可以试试飞来咒?”德拉科补充到”想到自己会被说成什么,赫敏的脸色黑了半分,不过看着德拉科小包子的幸灾乐祸,赫敏可并不这么想,“有时候,敌人比朋友更容易拿出来制造话题,我想想,也许明天的报纸会刊登《马尔福家的继承人没有成为勇士背后的两三事》?”   话音刚落,德拉科小包子的脸色立刻绿了,“哈利!一个字也不许回答她!”贵族腔调彻底变成了狂吼”赫敏满意的看着丽塔僵硬的脸色,然后看着丽塔愤恨的离开了”丽塔离开后,从我的角度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她脸上扭曲的表情和眼里的怒火,“她一定会想到什么其他办法的,你们要小心   “好了,现在所有人都到齐了,现在第一项比赛就要开始了!”邓布利多洪亮的声音穿到了场地的每一个角落,然后他放下魔杖,把主导权交给了魔法部派来的那个克劳奇先生   可惜大家再怎么抱怨也不能改变评分的结果,当哈利出场的时候,霍格沃思给予了前所未有的热烈的掌声,大家都卯足劲期待哈利能来一个精彩的比赛,让那个偏心眼的家伙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勇士!   面对同学们的热烈掌声,虽然已经做好了所有的计划,但是哈利还是不由得紧张了一把,站在场地上,哈利拿出了魔杖,全场的人都屏住呼吸期待哈利使出什么咒语,然而哈利却并没有如人们所预期的那样把魔杖指向自己的匈牙利蜂龙,而是指向了远方的禁林   “先降低巨龙的敌意,要让它停止率先攻击   到了巨龙面前,只见哈利从怀里拿出一个钻石做成的闪闪发光的杯子,递到了巨龙的眼睛面前,只见“唰”的一下,懒洋洋的巨龙眼睛瞬间睁开了,紧紧的盯着那个耀眼无比的钻石杯   “等价交换总好过强取豪夺,尤其是面对巨龙这种有特殊嗜好的魔法生物   评分的时候,显然评委们认可了哈利的做法,马希姆夫人、邓布利多和克劳奇全都给出了10分,只有卡卡洛夫仅仅给了3分,这比芙蓉还低的分数让小动物们再次愤怒了,从此将卡卡洛夫划入了最讨厌人的名单第一位   “可是,在看过克鲁姆的比赛后,我就不想攻击它了,虽然它是龙,但是它还是会在比赛里受到伤害,我不想那么做”他苦笑的说   “生活上改变了,那么感情呢?你对泰希斯究竟有意还是无意?”我放弃兜圈子再度逼问”米诺斯很权威的看着我们,“虽然这一次假期还是没能找到老宅的所在,但是我们还是找回了不少克里特家遗失在各处的文献,其中就有一只记录了人鱼语言的水晶球   “不对,如果是东西,用拿就好了,为什么要用救这个字?”赫敏提出了罗恩的漏洞”罗恩摇摇头   “你们看我做什么?”德拉科小包子当然明白大家的意思,可是,“让我带着哈利跳舞?你们难道想让霍格沃思的勇士在开场的时候跳女步吗?”   对啊!大家一起摇头,怎么把这个问题给忘记了,赫敏的眼神在我身上转了一圈,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而是继续看德拉科,“现在也只有斯莱特林里有可以帮到哈利的女生了,德拉科你有什么人选推荐吗?”   “斯莱特林的贵族家的小姐都会跳舞,现在你作为霍格沃思的勇士全校女生都为你疯狂了,还需要我出面为你约舞伴?”德拉科挑了挑眉毛,诚心为难哈利”说完,泰希斯通过联络镜找到了尼莫西妮,正在图书馆温习功课的她表示还没有接受别人的邀请,于是答应教哈利跳舞并兼任哈利的舞伴,看着哈利松了一口气的表情,大家都微微笑了   赫敏对古代魔纹的控制在拉文克劳夫人的指导下已经炉火纯青,虽然她并没有德拉科和哈利那么高的魔法天赋,但是魔纹这种需要严谨和学识的炼金术偏枝却被她使得分外得心应手,现在她的兴趣就在于制作强大防御能力的物品,终极挑战目标是反弹阿瓦达索命咒”赫敏的想法固然好,但是我还是认为这在短期内并不可能施行   红脸的小包子看起来很可爱,刚想继续,就被突然进来的斯内普教授给打断了    第十三章 第二项比赛——最重要的人?   当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发现我全身湿漉漉的躺在地上,旁边还躺着一个同样湿漉漉的漂亮的银发小姑娘,周围的高地上全是霍格沃思的学生,大家都在发出欢呼声和鼓掌声,我仰起头看着站在我们身边神色激动的哈利,再不明白这是什么状况那我还真是脑子进水了,第二项比赛——夺回被人鱼带走的珍宝——也就是说,哈利的珍宝是我?梅林啊,开什么玩笑?!我就算再迟钝也不可能丝毫察觉不到其他人对我抱有什么样的可能,哈利决不可能对我有任何超过友谊的感情,该死的火焰杯,怎么会把我的名字喷出来做人质?还有斯内普教授,那瓶魔药,绝对是帮凶!   “盖布丽,盖布丽!她还活着吗?她还好吗?”美丽的芙蓉此刻一向精致的脸庞也已经布满了疯狂,歇斯底里的正在冲破裁判们的阻拦要重新回到湖里去   我拿出魔杖给我们三个没人施了一个干燥咒,然后掏出百宝囊里的保暖魔药和感冒魔药分别递了出去,哈利接过去喝过之后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似乎是讶异原来这种魔药竟然也可以很好喝,而看到自己的妹妹安然无恙的芙蓉则飞快的跑了过来,向我和哈利感激的一笑,然后接过魔药扶起了她的妹妹,一点点给她灌了下去,那个银发的小姑娘现在才刚刚清醒过来”邓布利多站起来说,为了防止第一场比赛卡卡洛夫现象的再度出现,从第二项比赛开始,分数已经不是四个评委分别打分而后计算出平均分,而是经过讨论后给出一个统一的分数”巴蒂·克劳奇先生总结道,不过他的声音完全被场上的欢呼声给淹没了   “哈利他……”我刚想说哈利对我并不是像他以为的那种感情,然而很显然,“哈利”这两个字现在是他的雷区,而我很不幸误踩了雷区,面前的包子脸无限放大,然后呼吸愕然停止,一阵温暖瞬间掠夺了我的唇,然后是霸道中却带着一种温柔的长驱直入”   好吧,我承认我也有错,只不过小包子你也才14好吧,外国的小孩都这么早熟?   终于等到“哈利”这个雷区稍稍降低了敏感度,为了怕解释过于麻烦,我干脆找来了冥想盆把刚刚的那段记忆给德拉科看,看过之后德拉科的脸色显然好了很多,嘲笑了一通自家舅舅自作自受后,继续骄傲的夸奖了下自家教父,然后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而小狮子们这边则是更加哀怨,看着那条该死的毒蛇关明正大的霸占了自家勇士的珍宝,小狮子们都无限期待的看向哈利,希望他能赶走侵占者,可是自家的勇士小哈利为什么就只会看着那对傻笑啊?你不是应该愤怒的站起来,然后大吼一声“马尔福滚开,安雅是我的”吗?妄想过度的小狮子们得不到满足而郁卒了,赫敏好笑的看着自家的学长学弟们咬牙切齿的表情,还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总之,如果现在没有其他两个学校的学生在,两方早就大打出手了,现在是非常时刻嘛,总不能让别的学校的人看了热闹不是?在这种时候,一致对外可是彼此都默认了的    第十五章 魔王复活与冠军出炉   听德拉科说完兄弟魔杖的事,大家眼前都看到了希望   一瞬间,小动物们立刻骚乱了,谁都知道他口中的主人是谁”   木乃伊?!哈利一脸纠结的小声说,“本来他的蛇脸已经够难看了,加上他还特意把衣服弄成一条一条的……”   真是应了那句话,红果果也是需要资本滴!   “还有……”哈利继续说,“然后他开始召集食死徒,可是直到好久之后,才有四个人来,然后他发了好大脾气,小矮星彼得已经被他给阿瓦达了   “纳吉妮?”我古怪的看着那条小蛇,不是说,纳吉妮是条和人一样大的蛇吗?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疑惑,维迪嘶嘶的说了几句,小蛇身上浮起一阵白光,而后恢复了她的原始大小,一条身体和树干一样粗壮的长蛇盘踞在地上,引起毫无准备的众人一阵惊呼声,尤其是曾经在黑魔王的座下见过她的卢修斯和斯内普教授   “静观其变吧   哈利离开后,大家一起看向邓布利多,每个人的眼里都有一样的疑问:把哈利支开,你想说什么?   老校长笑呵呵的一脸无辜相,“小天狼星,关于另外一个魂器,斯莱特林的挂坠”说着,老校长从怀里拿出了那个假的挂坠”邓布利多缓缓的说,半月型的眼镜后面眼里闪着彻骨的悲哀和决绝   “你们都怎么了?”他疑惑的问了小天狼星,在小天狼星犹豫要不要开口的时候兴奋的扑向我们,“知道吗?刚才那个记者离开的脸色,太解气了!”   孩儿啊,什么叫乐极生悲你马上就知道了……我们一致十分无语的看着兴奋不已的哈利   不过,听过小天狼星对地狱魔火的描述之后,哈利倒是比我们都要乐观的多,想都没想就同意学习地狱魔火,还对我们笑得十分灿烂,“我是谁啊?大难不死的男儿不是吗?”   这句话,最近都成了他的口头禅了,也许,倒霉催的哈利倒霉到了顶点也会开始渐渐走向幸运也说不定   “可恶!”西里斯抓起一把飞路粉就要冲进壁炉,让我,哈利和德拉科一起拉住了   听闻我的话,西里斯终于从狂躁状态中解除出来,然后默默无言的坐在地上,过了好久才沙哑着声音问德拉科:“黑魔王又召集了人?”   已经成为光杆司令的黑魔王竟然会大举进攻马尔福庄园,这不得不让我们猜想,也许已经倒过我们这边来的贵族,又有人回归了食死徒的阵营   姗姗来迟的猫头鹰邮差送来的新一期的《预言家日报》回答了西里斯的问题,阿兹卡班大规模越狱的消息让大家明白了一切的原因”斯内普教授大提琴般的声音从一楼的大厅中传来时,所有人都仿佛看到了希望般从楼梯跑下来”   闻言,德拉科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一瞬间昏倒在了地上,紧绷了多日的神经完全松弛的后果,是让他和地板来了一个亲密接触”我点点头而同时,我也看到了德拉科的童心未泯,别扭的口不对心,甚至被朋友误会之后暗自气恼都吝于解释,一个活生生的马尔福,已经不再是心里那个符号般的存在,他们有血有肉,可是我忽略了他们也有眼泪,直到这三天   “带德拉科上楼了”正巧,我也有事要找哈利,“哈利,我打算带德拉科回我家躲一躲,既然卢修斯叔叔他们没事,那么黑魔王下一个目标肯定是找到德拉科泄愤,这里并不安全   “这就看你的了,哈利,只有你能挽回这种局面   “我明白了,不过我怕我的魔力不够,我还是找赫敏他们一起练习,我就不信大家一起用这个魔咒,贝拉还能不中招!”哈利立刻眼睛锃亮,毛都立起来了,之后在瞥见斯内普教授的黑袍出现在楼梯上时立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开溜了   不过,教授你还真是放心我家的保全系统啊,啧啧,老爸,这次我可是给了你很大的发挥余地,我倒是想看看,有没有食死徒真的不怕死敢来炸我家”独脸红不如众脸红,看吧,我说完这句话之后,德拉科的脸和我一起红了   “怎么,你不愿意去?”我故意歪曲德拉科话里的意思怎么的?老黄瓜刷绿漆还犯法吗?我就是喜欢嫩的!有本事,你也像小龙包一样嫩嫩的啊?    第十八章 德拉科与爸爸的第一次交锋   最后,终于敲定了自己要一身打扮的德拉科和我一起出现在一楼客厅的时候,让哈利和西里斯着实感叹了一把,哈利惊奇的看着德拉科比平日里还要闪亮N多倍的铂金色头发,似乎在掂量他到底是怎么把头发弄得像金元宝似的,而西里斯还在旁边添油加醋的和德拉科讨论他身上这套类麻瓜衣服的优点和缺点   “我上楼去换另外一套”不打算隐瞒,所以大大方方承认,然后满意的看到小包子的脸红了一下,不过为了保持自己在未来岳母大人面前成熟的形象,小包子十分镇定的用无声咒给了自己一个“清理一新”之后来了一个标准的贵族见面礼   看着黑洞洞的枪口对着自己,就算再不了解麻瓜的事,我当初用一把手枪就让假穆迪灰头土脸的情景他还是记忆犹新的   回到自己的房间,发现妈妈早就坐在床上等我,见我回来,妈妈摆手把我叫了过去,我爬上床挨着妈妈躺着,妈妈弯腰伸手摸着我的头发,“安雅还是第一次带男朋友回家呢”我突然想起了一个好主意,“赫敏,你爸爸还会其他的医术吗?麻瓜的就行   “那没有问题,怎么了?”赫敏不解的回答”纵然已经冷汗淋淋,但是德拉科还是十分有礼的对爸爸说道   要知道,沙比亚叔叔的危险系数可是比强尼叔叔还要高,如果说强尼叔叔是头横冲直撞的蛮牛,那么沙比亚叔叔就是杀人不见血的刽子手,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如果论学院分,他一定会是斯莱特林,最狡猾的那种斯莱特林!   “德拉科不会有事吧?”跟着大部队一起移动去看热闹的哈利虽然也并不认为文质彬彬的沙比亚会有多强悍,但是想也知道这种和麻瓜的比试不能使用魔法,那么,谁胜谁负还真是未知数了   当比试开始的时候,长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沙比亚根本就是耍着德拉科玩,任凭德拉科怎么攻击,他都不还手,甚至连脚步都没挪动半步,可是就算如此,德拉科依然连他的衣袖都没碰到,弥尔萨迥异于伦敦的热带天气更是增加了德拉科的不适应感,攻击无效的挫败和烦躁,再加上天气的炎热,德拉科一向自傲的永不变型的铂金色头发也被汗水浸湿贴在了头皮上,虽然沙比亚并没有出手攻击,可是小龙的狼狈还是像被狠狠教训了一顿似的,一旁观战的哈利罗恩他们都震惊的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你为什么不还手!”终于,德拉科停下了攻击,银灰色的眼眸里满是被侮辱的怒气,他是骄傲的马尔福,宁愿被打倒再低爬不起来,也不愿意这样被人耍着玩   整个晚上,德拉科一直一言不发,晚餐结束之后,我和奶奶寒暄了几句,便借口太累要回去休息离开了她的房间,先去了沙比亚叔叔的房间,我要知道老爸到底对他交代了什么,让他对刚下飞机到这里的德拉科下这么重的手!   “小公主?为那个臭小子报仇来了?”看到我出现在门外,沙比亚叔叔脸上露出了“我就知道是这样”的笑容   当沙比亚叔叔带着我们参观完所有岛上的秘密设施后,小巫师们的情绪更加高涨了,其中,泰希斯是女生中唯一一个坚持要和德拉科进行一样训练的人,就连罗恩都在听沙比亚叔叔解说玩A计划的全部项目后放弃了,转而进行最基础的训练,哈利在考虑再三之后也决定和德拉科一起进行最困难的训练后来我渐渐明白,其实有些时候,死亡是生命赐予的最大的礼物,正是有了那个限制,很多事才变得有意义,目标才可以称之为目标,努力的过程也充满了快乐和希望,就像现在的我们一样   无语中……二位已经很强悍了!   虽然听不到声音,但是结合这几天翻看的沙比亚叔叔进行过的一系列任务,在彻底了解了自家老爸究竟非法到了什么程度之后,我大概也能猜出德拉科他们正在进行什么样的任务了,于是在赫敏他们有些茫然的眼神中,我开始配合画面进行解说   “他们四个被要求互相配合干掉一个类似于头目的人物   “天啊,这是,这是泰希斯?”在场的惟一一个男生再度接受不能   第一次感觉到,他的胸膛竟然这么宽阔有力,他的身上完全没有任何血腥、汗渍,反而散发出一种淡淡的冷香,仿佛高山中的雪莲,这一瞬间,难以抑制的战栗从脊背一直向上眼神,我不由自主的张开双手紧紧的抱住他,忍不住用额头蹭了蹭他的胸口,很结实,很温暖,双手环握住的腰肢很细却同样坚实,这一刻,吃豆腐吃的完全忘乎所以的我根本没注意到原本在逼问沙比亚叔叔的赫敏早就一脸兴味的看着我们两个,也同样没有注意到刚才还争先恐后跑向城堡的其他人也都停下脚步全都看着我们   “德拉科,你要永远记住,你是一个马尔福,高贵的马尔福,这一代唯一的马尔福!”四岁的时候,他满身伤痕的跪倒在家里训练场的地上,父亲所有的温暖都在那之后变成了冷硬的背影,那么高不可攀   10岁的时候,当我毫发无伤的把一只巨怪的尸体拖出丛林的时候,我再一次在父亲的脸上看到了笑容,只是,这已不是记忆中的那种笑容,虽然他们同样真诚   不停的挑衅那只幼稚的救世主小狮子和易怒的红头发韦斯莱,我感觉到邓布利多对我的关注渐渐减少了,似乎已经确定了我的无害性一样,心里扯出一个冷笑,其实很多时候,除了没有一个贵族最在乎的骄傲,邓布利多真的更像是一个斯莱特林   第二次,马尔福主动伸出了手,这一次,她的笑容闯入了我的心里   “哦,德拉科,你怎么可以穿麻瓜的衣服!你真是马尔福的耻辱!”   那面见鬼的穿衣镜在看到我的打扮后开始大呼小叫,一个无声无息丢过去,我可不想让它破坏了我早上的好心情,今天可以约好去接安雅的日子,这身衣服可是我从昨天晚上就开始思索的完美搭配,那面不识货的镜子,哼!   如果说跟韦斯莱家一起看世界杯是场折磨,那么接下来发生的事无疑可以用灾难来形容,当一群食死徒在空旷的场地中折磨麻瓜,然后在麻瓜痛苦的尖叫声中大笑,我控制不住心里的愤怒,为了贵族的荣耀?贵族的荣耀就是建立在折磨麻瓜身上吗?疯子,他们都是丧心病狂的疯子!   当黑魔标记在天空里升起时,所有的愤怒都转化成了恐惧,那个名字都不能提的人,是所有巫师的梦魇!当食死徒们狞笑着向我们这里走过来时,我们除了逃跑什么也做不了,可是该死的,该死的哈利波特,和他在一起就没有好事,连逃跑都能出状况,作为一个巫师竟然让自己的魔杖被别人夺走!   钻心挖骨,三大不可饶恕咒之一,我再一次感叹救世主的命运,可是当那个黑发红眸的男人出现在所有人面前时,这一次,我似乎看到了希望的曙光”他笑了,看来我猜的没错,“那么,你想和我合作什么呢?”   “我要让那个人永远不会再回来,我要得到力量!”和食死徒相比,我差得太远   “德拉科,去找小天狼星,快走!”父亲依然沉稳,脸上看不到任何的动摇,而母亲看着我,眼里有着不舍,可是手却依然紧紧的抓着父亲的胳膊不肯放开”自家老爸是个什么货色在这个假期我可是深有体会,“妈妈你真奸诈,居然和爸爸一起瞒着我,亏我以前还认为咱们家就是倒卖一下军火的特等良民来着   “这是什么?”德拉科好奇的看着我挂在床头的小东西”我的脸色立刻黑了下来,拿出联络镜呼叫众人,“哈利,你在哪儿?”   “格里莫广场啊,小天狼星这里,怎么了,安雅?”那边哈利很快回话”我打断德拉科的话,然后看向西里斯,“黑魔王复活的事已经众所周知,这种情况下难道魔法部没和凤凰社联手吗?”   “魔法部希望邓布利多把凤凰社的人交给魔法部统一调配,被邓布利多拒绝了   魔法部的动作够快的了,我们彼此看了看对方,这算什么?魔法部对黑魔王失败计划的废物利用?   “守护神咒?”小狮子一瞪眼,“真是遗憾,我今天没用守护神咒”哈利纠正自家教父的误解,“而且,如果真把邓布利多校长的信拿出来,估计就算他们今天放弃销毁我的魔杖,受审那天也有的瞧了”   哈利很后知后觉的看着全场人凝聚在他脸上的视线,不好意思的脸红了   很明显,在场的大人们都很自然的忽略了哈利再次违反规定在校外施展魔法的事情   “对啊,上回金妮跟我说过,她有一个朋友,在拉文克劳,那个女生的家里就是办报纸的!我想想叫什么名字   “罗恩,有想法是好的,但是……”赫敏迟疑的顿了顿,看向其他人   “孩子们,你们应该乖乖的待在家里!”卢平温和的劝我们   好吧,早就料到了会被拒绝,我和赫敏交换了一个心知肚明的眼神后,十分乖巧的不再要求跟随,不过……“哈利,准备好了?”   “等一下   “不可以,幻影移形很危险!”韦斯莱先生第一个反对,“而且,哈利并不会幻影移形!”   “哈利当然不会,但是克里切会啊,小精灵的魔法可是和巫师不一样的,不是吗?德拉科?”我看向最有经验的德拉科,毕竟他家的小精灵是这里所有人中最多的   “当然可以,并且不违反那些法律   十分清晰的画面里,哈利一身标准的贵族打扮,由于是格兰芬多学院,德拉科勉勉强强把那件他强烈推荐的相当有斯莱特林学院风格的墨绿色巫师袍给收了起来,改用了罗恩带来的唯一一件不怎么夸张的金红色袍子——当然,是上面没有可疑花纹的那种!不过那料子摸起来还真是没话说   “这是魔法锁链,用来对付发狂的囚犯”哈利皱眉的表情像极了不爽时候的德拉科”克里切大声的回答,然后开始小声嘀咕:“哦,该死的魔法部,该死的下等人、肮脏的杂种,竟然在这种地方审问伟大的布莱克家的小主人,还用这把充满了邪恶之气的椅子意图谋害我的小主人,哦,我可怜的女主人,可怜的小主人,尊贵的布莱克家族,竟然在这种阴森森的地方受到这种侮辱……”   克里切的碎碎念可是具有相当大的威力,曾经在还没被母亲原谅的时候,西里斯可是碎碎念的直接受害者,不过他还从来没尝试过,原来别人被碎碎念,自己真是非常的愉快啊!   最终,那把阴森森的椅子在家养小精灵的魔法下,变成了铺了厚厚坐垫,漆上了金漆,还挂上了可疑铃铛的幼稚椅子,而那几道锁链在企图反抗的时候,被克里切的魔法硬生生给掰断了两根”邓布利多笑眯眯的挥了挥魔杖,两把柔软的磨光印花棉布手椅凭空出现在他和哈利的身边,然后对着大家点点头,“浪费了不少时间,我想,该是正是开始了是不是?”   “8月12日的审判”福吉从一堆文件中抽出一张羊皮纸,深深的吸了口气,大声念道:“指控被告方有如下罪行:被告以前蹭因类似指控受到魔法部书面警告,这次又在完全知道自己行为是违法的情况下,蓄意的、明知故犯的于8月2日晚九点二十三分,在一个麻瓜居住区,当着一个麻瓜的面,施用了一个守护神咒,此行为违反了一八七五年颁布的《对未成年巫师加以合理约束法》第三段以及《国际魔法师联合会保密法》第十三条”福吉念完羊皮纸上的信息后扫视了一眼全场,然后开始瞪向哈利好吧,我们都承认克里切今天十分给大家出气,但是可爱这个词和家养小精灵真是靠不上边儿,一点也不!   “8月2号晚上你出现在了萨里郡小惠金区女贞路4号,是不是?”福吉的吼声盖过了在场的交头接耳和克里切的碎碎念,而看到哈利点头,福吉的脸色开始和缓下来   “你三年前曾因非法使用魔法而受到魔法部的正式警告,是吗?”   “是的,但是——”哈利的话还没有说完,听到自己想要答案的福吉立刻接了过来   “如果萨拉查看到哈利今天的表现,一定会说哈利是个标准的斯莱特林”哈利不紧不慢的拿出一只记忆水晶——由于监视器的发明还是个秘密,所以我们已经把监视器里面的画面转录到记忆水晶里面   “梅林啊,是地狱魔火!”威森加摩里,一个老巫师惊讶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还有10分钟火车就要开了!”赫敏扫了一眼还在喘着粗气的他们两个,在看到后面的金妮之后才稍稍露出了笑脸,“尤其是罗恩,我一直在等你一起去级长车厢去”   “罗恩是级长?”我有些惊讶的看着一脸骄傲的罗恩和他旁边脸上一丝嫉妒也没有的哈利,虽然原著里面也是罗恩成为了级长,但是今时不同往日,如今的哈利已经游刃有余,邓布利多没有理由不让哈利作为级长,而且平心而论,哈利和罗恩比较起来,任何人都不会想到哈利居然不是级长   “安雅……”赫敏咬了咬嘴唇,“德拉科……他……”   “德拉科?”我看着赫敏欲言又止,“他怎么了?”   “刚才在级长车厢,有几个斯莱特林过来说了些不好听的话”罗恩说,“你要过去?”   “嗯   “是我,安雅   “我知道了   脑海里想象着柔软的地毯和舒服的抱枕,暗室在瞬间亮起来,不是刺眼的明亮而是温和的柔光   “你怎么来了?”他皱着眉毛看着正在走近的我”不管怎么想要适应自己的年龄,多出来的26岁是永远没有办法抹去的,我承认,我没有这么高的情商来抹去前生的时光把自己当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孩子   看来,也不是所有人都没有脑子   大家都摇摇头,这时,麦格教授已经带着一年级新生来到了礼堂里,礼堂里的谈话声渐渐平息,大家都看着麦格教授把那顶帽子放在了凳子上   “这是怎么回事?”哈利惊讶的看着自己的魔杖   四位创建者每人拥有一个学院,   只招收他们各自想要的少年   只有那些头脑最敏锐的后辈,   才能聆听拉文克劳的教诲   赫奇帕奇的学生们诚实善良,   就像温室的花草永远温暖   四个学院就像四根石柱,   曾将我们的学校牢牢撑住”罗恩也是一脸执着”我耸了耸肩”我看了一眼拉文克劳长桌上正在全神贯注看着那本《唱唱反调》的卢娜,“上次在审讯哈利的事情上吃了大闷亏,魔法部想要整治哈利的目的没达到反而更加搞臭了自己的名声,这一次恐怕是有备而来了   来,那个一直捂得严严实实的兜帽被拉开,一张同样苍白得毫无血色却全然不掩其俊美的脸出现在我们面前,黑色的如瀑长发规规矩矩的披散在背后,被一根红色的丝带系住,斗篷下是一袭同样黑色的正装,不同于教授们的巫师服饰,他身上穿的,更像是麻瓜中贵族们的燕尾服,倨傲的神情盯着一脸愤怒的乌姆里奇,他从容的露出了一个迷人的微笑,向台下的大家微微倾了倾身体”   该死的!沙比亚叔叔!你来这里就是给我添乱的吗?还有,德拉库拉……梅林啊,我就算再不了解普通人世界之外的神秘世界,这个全球轰动的姓氏我也是耳熟能详啊,老爸啊老爸,我开始怀疑我会成为巫师,究竟是不是和你有关系了!   看吧,周围的声音已经不能用窃窃私语来形容了,尤其是我耳边的这几声尖叫   “同学们,下午好!”乌姆里奇早就站在讲台上等着我们了,她依然穿着昨天晚上那件可怕的粉红色开襟毛衣,头上还是那个天鹅绒的蝴蝶结,只不过这个蝴蝶结换成了黑色——我十分怀疑,她是不是有各种不同颜色的相同质地的蝴蝶结——不过,如果说昨天的粉红色是灾难,那么今天这只黑色的,就好像一只大苍蝇落到了一只更大的癞蛤蟆身上’请再来一遍,同学们,下午好!”乌姆里奇细细的嗓音发出啧啧声的时候让人感到十分不舒服,而她的要求让在场明显是麻瓜出身的孩子们都在嘴里嘀咕了几句,毕竟,谁也不想在巫师学校还要重复小学那一套是不是?   不过,既然乌姆里奇已经这样说了,大家还是异口同声的开口,“下午好,乌姆里奇教授   “这就对了,”乌姆里奇的声音依旧嗲嗲的,“这并不太难,是不是?请收起魔杖,拿出羽毛笔   “天哪,我无比怀念卢平教授,尽管他有些毛绒绒的小问题!”离开教室的时候,一个斯莱特林的女生和身边的同伴抱怨着,然后在看到我注意到她的视线后立刻急匆匆的低下头离开了”   “我觉得她就是在针对哈利!”罗恩愤愤不平的插嘴”我不甘示弱的讽刺回去,最近和德拉科斗嘴越来越美意思了,这孩子越来越皮糙肉厚不容易脸红,而做的太过火了最后吃亏的一定是我自己   “我们已经搞定了契约部分,现在,只剩下一个老师作为我们的引领人,还需要练习的教室”   “你不需要知道”我硬邦邦的回应他,但是我知道,这个问题其实我并没有答案不过,就在我对别人有没有资格品头论足时,其他人对我的资格产生了质疑”   “谢谢,我有要去的地方   我可以给她一切,但是在那群人眼里,她永远都是一个低贱的“泥巴种”,马尔福虽然尊贵,却没有让所有人都不敢对她指手画脚的地位!   也许,这才是我应该做的”沙比亚的声音里没有责怪反而有一丝欣慰,“沙比亚·德拉库拉   “既然吸血鬼可以去麻瓜那边当杀手,马尔福家又何尝不能透过麻瓜做些事情呢?”还有一种东西是斯莱特林,不,是所有人,无论巫师还是麻瓜都无法抵御的,那就是利益”他笑声很愉快,“哦,对了,忘记告诉你,这次血族抽签绝对谁来这里当古代魔纹老师,很不幸,我抽到了下下签,这么说,亲爱的德拉科,我们还有更多的时间可以用来商讨具体事宜,那么,最后的友情提示,不要忘了去参加开学仪式   柔光中,她的嘴唇一张一合对我说着什么,我看着她柔软的嘴唇,后背传来了她轻轻抚摸的触感,和那天一模一样,突然间,我的呼吸也急促起来,如果可以,我真想把她揉进我的身体里 第十章 HA成立   如大家所料,这天下午,巨大的告示就贴满了学校,甚至连走廊和教室里都有:   霍格沃思高级调查官令   任何学生如被发现携有《唱唱反调》杂志,立即开除   不过,实际上,虽然乌姆里奇的原意是想要全面禁止这篇丑闻被更多的人看到,可是由于这个调查令的原因,几乎全校的学生都知道那篇报道说什么了,人都是有好奇心的,越是被禁止的大家就越想知道   “你是怎么做到的?”大家都好奇的围了过来   第一批受到邀请的基本都是四、五年级的学生,人数不多,但大家都对H`A十分热情,当我和德拉科在众人面前打开了霍格沃思的通道直达密室时,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至于接下来看到四位建校人的画像,大家的脸色都精彩极了   赫敏脸色严肃的看着神色各异的众人:“如果有谁现在想退出我并不强迫,但是决定加入的人需要签一份保密协议,确保你们不会把自己听到的和看到的一切告诉非H`A成员的人,一旦签订了这份协议,那么就没有后悔的余地   “魔法部长签署了你的解雇令,现在请你离开霍格沃思,不要让我为难而斯莱特林寝室可以媲美五星级宾馆的套房,独立的浴室、卧室还有一间小小的书房我看着眼前精致的大床,脸上滑过几道黑线,我对霍格沃思要求来德拉科的宿舍,结果它居然把我直接送进了他的卧室?!   好在德拉科不在卧室里,不然今天我又要费一番功夫才会全身而退这个时间他应该在书房,于是我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口,刚想打开门,突然听到外面有说话声,一个女生的说话声,听声音,应该是斯莱特林的女级长潘西·帕金森   “那么马尔福家未来的主人,你应该会做出最有利的选择不是吗?毕竟,我们将来的孩子里还是会有马尔福“而且,我父亲是我父亲的意思,我,毕竟还是你的妻子不是吗?”   “潘西,你的意思是……”德拉科突然喊了她的名字,虽然并不怎么温柔,但是还是让那个女人瞬间变得柔媚起来,她的语气开始小鸟依人,而我,差一点把门把手掰下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听到凳子划过地板的刺耳声音,大概潘西现在也是一脸怒气的推开凳子站了起来而就算最后男朋友飞黄腾达了,自己也变成阔太太的女生,她们坐在咖啡厅里也跟曾经的闺蜜叹气说,喜欢不能当饭吃”   我就知道他会想歪,于是我更加胡乱的去摸他的脸、他的脖子、他的胸膛,“德拉科,我才13岁,不过我现在就要预定下来,你的脸,你的唇,你的胸膛,你的腿,你的一切一切都是我的,我绝不会和别人分享,如果你敢,我一定不要你了,你信不信?”   “我相信   “安雅,年龄不是问题,你知道,魔药很神奇,我有很多办法现在就把我自己给你   “你……”他摸着自己的脖子,“只有我,这不公平,不是只有狮子才有尖利的牙齿,蛇的牙可带着毒”说罢,他重重的含住了我的嘴唇,之后轻柔的舔舐着我紧闭的牙齿,我抱住他后背的手开始慢慢伸进了他的袍子里,之后,他推开门走进了卧室,而我终于知道要停下来了   可向高级调查官乌姆里奇教授请求重组   如发现有学生未经高级调查官批准而组建或参加任何组织、协会、团队和俱乐部,立即开除   “然后在魁地奇的比赛里把她打进黑水湖!”弗雷德应和,然后双胞胎兄弟交换了个非常默契的眼神   第二天,我们惊讶的发现,斯莱特林的几个人组成了乌姆里奇的特别调查团——针对校内不法的社团组织,为首的正是潘西帕金森”   只可惜,她的话音刚落,她整个人就重重的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到了公共休息的墙上,而一脸阴沉的德拉科正站在楼梯口处,自上而下的看着摔在地上的她,“我说过,不要再让我听到你侮辱她   “教父”我感觉到,德拉科握住我的那只手的手心里冒出了冷汗,不过他还是依然紧紧的握住了我,我回握了他一下,心里暖洋洋的   我站在客厅的中间,对面沙发上纳西莎阿姨的表情不是以往印象里的温柔和妩媚,反而是带着些冷意的凝视,她手里还端着盛满红酒的杯子,看到我在看她,她举起了酒杯,然后轻轻抿了一下,伸出手指了指自己旁边的座位 第十三章 爸爸们的战争   “德拉科,卢修斯叔叔知道你被开除了?”我看着德拉科脸上的笑不确定的问,我不知道巫师们怎么看待学历,但是马尔福家的继承人被霍格沃思退学这件事说出去都是场笑料,我不认为卢修斯叔叔会放任德拉科这么做   “这是怎么回事?卢修斯叔叔你……”我看着眼珠一动不动,身体也僵在那里的卢修斯,然后再转头询问的看着妈妈,这情况,分明是被下了药”   女士?难道纳西莎阿姨也来了?我看向门口,果然和蚁氲囊谎徊还晌魃⒁痰哪Q嚷匏故迨逡锰啵砩厦挥惺裁蠢潜返牡胤剑土成系淖比荻季碌暮堋?  而在纳西莎阿姨进屋之后,我亲爱的爸爸扛着重型的机枪从外面奔了进来,甩掉脚上的鞋给了妈妈一个极其兴奋的表情,“亲爱的,刚刚有一个蠢货居然跑进了重型阻击圈,被我昨天刚刚改装完的重型阻击炮打了个正着!啧啧,不过那家伙还真耐打,这样都没死!”说完之后,在全场安静下来的时候,后知后觉的老爸才看到灰头土脸一头菜色坐在沙发上的卢修斯”然后妈妈看向纳西莎阿姨,“德拉科每天晚上都回来吃饭,知道你们也来了,他一定会很高兴”   不愧是智多星,我拿着联络镜一路跑去德拉科的房间,我突然想起来从霍格沃思退学一件会让德拉科一生遗憾的事:从此以后他再也没有机会从永远的第二名变成第一名了,赫敏的名字注定要蝉联霍格沃思榜首七年的时间,也许,除非霍格沃思开第八年,不然赫敏就永远是没学年排名记录保持者了!如果我是霍格沃思的校长,我一定颁给赫敏一个终身荣誉奖   “你就那么讨厌乌姆里奇?”德拉科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就在我开口之前他却懒洋洋的开口,脸上有着十分欠揍的表情   “抽签抽了下下签,怪谁呢,不过,如果我们能在无趣的学校生活里搞一些有趣的副业,也许是不错的调剂”当我看到沙比亚在形容教父时候脸上的表情,终于感到一股快意,原来,这个吸血鬼也是有无可奈何的人呀,教父的威力不愧是霍格沃思最强——忽略了老蜜蜂的甜品攻击   在蛇王面前,所有小蛇都欠练,果然还是被教父察觉到了我的打算,“教父,凤凰社一定会赢的,对不对,黑魔王已经没有多少理智了,他身边也没有几个心腹,可是,就算如此最后凤凰社也难逃两败俱伤的命运,邓布利多不可能把战争拖得更久,据我所知,魂器已经消灭的七七八八,当所有的魂器都消灭的时候,也就是邓布利多会和黑魔王最后决战的时候,也只有在那之后魔法世界大动荡的时候,马尔福家才有可能重归顶点的荣耀,我没说错吧教父?”一方被消灭,一方被重创,魔法部又声誉全丧,这种时候,谁能站出来,谁就能得到至高无上的荣耀!   “想法很不错,只是,德拉科,你才15岁,所有的事还是交给你父亲去烦恼吧,你现在应该做的是回你的寝室睡觉,然后明天交上一份五英尺长的报告”教父不再生气,但是他并不认同我的打算,或者说,如我所猜测的,也许父亲的蛰伏是在等待什么机会?   我知道多说无益,退出教父的办公室,可是想法既然已经产生就不可能消失,于是,我打算抓住机会惹怒了乌姆里奇,而潘西那个蠢货竟然落井下石打算吞并马尔福家——入赘?居然对我提出这种可笑的要求,我倒要看看她能付得起多少的砝码,想一口气吞下马尔福家,就不怕自己也被噎死吗?   当我发觉门后出现了另外一个意料之外的人时,我开始配合潘西演戏,因为我不由得想看看安雅紧张我的样子,我一直不知道安雅是天真还是狡猾,她从不会隐瞒自己对我的感觉,无论是生气也好,担心也好,又或者是嫉妒,她的脸上都会露出让我一览无遗的神色,只是,很多时候,她却更像一条斯莱特林的小蛇,让人不知道她的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面前潘西的演技糟糕透顶,而安雅呢,她究竟是从未演戏,还是逼真的让我看不出来她在演戏呢?   原本愉快的心情开始低落,当潘西的口里说出“泥巴种”这个不可忍受的词时,我低到谷底的心情不可抑制的爆发了,然而,当赶走那个蠢货之后,安雅怒气冲冲的脸色和毫无遮盖的话让我的心情持续回温,看着她的嘴巴一张一合,我好不容易才遏制住吻上去的冲动,我刚刚怎么会冒出那么愚蠢的想法,也许安雅可以骗任何人,但是她绝不会骗我,因为我是德拉科·马尔福,而安雅,也注定将是一个马尔福!   第二天,我终于在乌姆里奇尽情的使用她高级调查官职权的时候成功的惹怒了她,于是在大家面前我的魔杖被她狠狠的掰断了,当时她脸上的表情得意极了,似乎想要看我黯然的样子,只可惜,被掰断的魔杖不过是我早就准备好的替代品,3加隆的二手货,一点值得心疼的价值都没有,只不过,我要说不愧是我认定的妻子,福祸同享,就在我被退学之后安雅又成了乌姆里奇的眼中钉   教父也许猜到了我打算一意孤行,所以这一次,他没有继续阻拦我,而是允许我用他的壁炉飞路去了爸爸妈妈藏身的庄园,这是马尔福家在法国的产业,十分秘密的,只有我们一家和教父知道,我早该猜到他们会躲在这里   “德拉科,西弗勒斯告诉我,你呗霍格沃思退学了?”爸爸魔力全开,控制住自己的恐惧,尝试着沙比亚交给我的方法在爸爸强大的魔威之下抬起了头    德拉科番外(六)   安雅执意要走让我很沮丧,不过我还是尊重她的想法,更何况住在她的家里和住在我这里同样安全   “为什么?”我不知道为什么到现在我还能保持冷静,但是我对妈妈接下来的话有着隐隐约约的期待,“妈妈,刚才你看安雅的眼神和今天白天我刚带她回到法国时眼神完全改变了   “我的小龙”我的心里全是慢慢的骄傲,我就知道,从我看到安雅的第一眼我就知道她会是我的,我认定的合格的马尔福夫人!“妈妈,你要对安雅好一点,她很怕你   “当然!”她给了我一个理所当然的眼神,“就算你要退学是早有预谋,可是乌姆里奇绝对咬负责!哼,我心里还憋着一股火儿呢!”   原来,是为了我……“这么锱铢必较,你真像一个斯莱特林!”她头发上还有淡淡的果香,是她常用的牌子,在她身上特别好闻”   和妈妈、梅阿姨道别后,大家都习惯性的忽略了争吵中的爸爸们,我坐在沙比亚的车上,看着伦敦雾蒙蒙的天气,来到了一所看上去很陈旧的建筑物旁   “沙比亚,你想跟妖精们抢生意?”走遍了伦敦所有的银行,我对麻瓜的经济头脑有了彻头彻尾的改观,不过,沙比亚做这些究竟想要做什么?   “你觉得如何?”沙比亚没有回答,而是反问我同样的问题,“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和妖精们抢生意是愚蠢的”麻瓜的银行自然好,可是在巫师那里,麻瓜的东西未必行得通,“所有巫师都信任古灵阁,可是我不认为有多少巫师会把钱交给一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所谓的银行”提到家养小精灵,妖精长老的脸上有着深深的鄙夷”沙比亚强调,但是很显然,妖精们并不认为二者有什么不同”妖精们的尊严?我不认为丧家之犬有尊严,尤其是对于这种失败者而言”   在我说完之后,妖精沉默了,很久之后,他才开口,“马尔福家已经很久没有人觉醒过血统了   “糟糕,一定是为了魁地奇的事!”赫敏脸色一变,哈利现在无论怎样都很冷静,只有在魁地奇上依然不肯向乌姆里奇让步,暂时故作姿态都不肯   “现在开始吧!你们做完之后也可以正大光明的畏罪潜逃!”我眼睛一亮,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看着他无辜的表情,我心里更加不痛快了,“德拉科,在我之前你交了多少女朋友?”   他在听完我的话后笑了,满不在乎的说,“不过是父亲给我制定的未婚妻人选,需要我去亲近亲近,也就那么三、四个罢了   “和妖精签契约?”贪婪的妖精一向不喜欢巫师,而且,我并不认为妖精有什么值得拉拢的地方呀?难道德拉科想把所有贵族的财富都据为己有吗?   “你的脑袋里面在想什么?”他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还记得最高法则吗?”   “嗯,怎么了?”我不理解为什么他把话题扯开这么远”他叹了口气,“就剩这五支了,其他七支贵族血脉已经名存实亡,如果再这样下去,巫师的力量只会一年比一年衰败,直到完全失去力量   “我的魅娃血统如果觉醒,那么我会被指引着进入远古魅娃的领地,我相信我会从那里得到答案   然后所有的教授们都出动了,包括邓布利多,他看上去对这些东西好奇极了,不过,教授们的帮忙并没有让事情变得无声无息,反而有更加疯狂的冲动,我甚至看到角落里,就连一向最严肃的麦格教授在路过一个已经快熄灭的火箭后使用了一个高明的无杖魔法,之后火箭燃烧的更加凶猛了,然后麦格教授才带着满意的笑容向前走   “血族的传承戒指,如果你有生命危险,它会第一时间把你传送到我的身边,如果没有时间传送,它会直接进入你的心脏,将你变成不死不灭的吸血鬼   然而,事实是,我正在这么做,我努力的给自己施加了无数重的隐形咒,蹑手蹑脚咒,呼吸轻柔咒,无论是否成功结果如何,我都一定要试试”那张蛇脸咧出了一个恐怖的笑容,“波特,我再说一遍,把它给我,我可以让你死的痛快些   “预言球飞来!”懒得废话的黑魔王忽然发难,然而哈利他们的反应也不慢,在黑魔王的魔咒刚刚出口,哈利迅速的拿出自己作为找球手的天赋,狠狠的把预言球按在了胸口,整个人扑向了地面,死死的压住了意图飞去黑魔王手里的预言球   我看着向我这里冲过来的那个疯狂的女人,掏出衣服里的手榴弹,不要命的向她身上扔过去,巨大的爆炸声混合着水晶球打碎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我感到魔法部的地面都开始震动了   德拉科小心翼翼的接过瓶子,然后对斯内普教授弯了弯腰,“教父,安雅的事   即便知道他身上有福灵剂,即便知道以他现在的谨慎和实力绝对不会出现太大的问题,但是一想起刚才那些阿瓦达索命的绿光满天飞的场景,我心里还是不由自主的开始担心,这样想着,就连手里的鼻涕虫都没那么恶心了这一次,哈利想要依靠自己的实力杀死伏地魔,不仅是为父母报仇,更是一种对自己的证明杀死黑魔王的英雄的确是最有效最直接的办法”   “教授,你和我一样担心德拉科   “拿开你的魔杖!”显然发现了我的不对劲,斯内普教授大声吼道,甚至挣扎着移开手臂,可是,我的魔杖就像粘在了他的手臂和我的掌心一样,一丝一毫都没有办法挪动   “小姐,你醒了”眼前一响,一个家养小精灵出现在我的面前,大大的突出的眼睛看着我   “少爷在地下室”   三年级?那,那是我和德拉科更刚认识的时候,从那时候他就……我看着仍然在昏睡状态中的他,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就算是现在,有很多时候他在我眼里都是幼稚的,不成熟的,他的心思和想法,就算我猜不到,但总能察觉到他的心里发生了什么变化   马尔福式斯莱特林的阴险和狡诈,他一个少年的幼稚和纯粹,让他总是像被割裂开了般,可是无论是阴险狡诈还是幼稚,他对我的心意都是认真和固执的,他明明知道也许得不到我的任何回应,还是一意孤行的在刚刚认识我的时候就下定了决心我突然好想哭   “你没事了?”我走过去,却见他别开脸,别扭的不肯看我   “你这是在干什么?”我好笑的看着他像家暴科的警察在检查受虐待儿童一样检查我的身体”他忧心忡忡的看着我”德拉科捏了捏我僵硬的脸,似乎把我的僵硬当作了害怕,“当邓布利多赶来的时候,他已经被我们杀死了”德拉科对这种荣誉的事一向看得很重,当他说起魔法部时那种不屑的语气也让我明白,当时魔法部那群人是怎样前后变换嘴脸的   第二天,爸爸妈妈带着我回到了家里,正巧现在是圣诞节的假期,家里已经很有节日的气氛,为了迎接我回来,梅乐思还特地做了我最喜欢的中式菜,然后她告诉我,我一个叫做赫敏的朋友给家里打过电话,让我回来以后务必要回她的电话   哈利和罗恩一脸气急败坏,双胞胎也同样一脸惊恐”乔治做了个鬼脸”   无论怎样恐怖的人,当我们直到他永远不会再给我们任何威胁的时候,他的名字也就失去了任何意义,在场的大家不在再听到他的名字就会颤抖了   “现在魔法部部长的位置可是一个肥缺,福吉已经辞职了”金妮说着看了眼赫敏,“维迪在和邓布利多争这个位置”金妮继续补充   “真可惜,如果我已经毕业了,我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我们都支持维迪,等到维迪退下来,赫敏会全力争取那个位置   “我?”我不明白赫敏话里的意思,“回去霍格沃斯上学,然后回去念大学,之后要做什么还没有想好   “怎么了,安雅?”德拉科很快回话,脸上有着紧张,很怕我出了什么事”   我从来都知道德拉科的真,而后就是越来越多的感动和感恩,重新的人生,我得到了从前过早失去的父母的爱和家的温暖,得到了一直被我拒之门外的真挚爱情,这是上天给我的一次奖赏”赫敏笑了笑,脸上依然难过,但是眼睛里却有着其他人没有的豁达,她看了我一眼,“我曾经和安雅讨论过这个问题,人们在魔王还存在的时候总是寄希望于英雄,而在魔王被消灭后,英雄的存在就是另一个魔王,或者说是一面镜子,照出了他们曾经的丑态百出,他们曾经的怯懦和逃避,而我们也不能让所有人都理解哈利”   听完赫敏的话,大家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然后哈利的脸上的阴霾渐渐散去,大家开始热络的讨论接下来要做的事”赫敏自信的一笑,“福吉那么窝囊那么无能,他在位的时候又有几个人敢天天说他的不是?除非他们的父母不想在魔法部工作了!”   我和赫敏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无奈表情,没办法,巫师的世界太封闭了,就业职位就那么有限的几种,其中魔法部的工作可是大家眼里最优厚的了,没有人想因为无聊的闲话而丢掉这份工作——原著里面,秋长的朋友会出卖DA不就是因为乌姆里奇威胁她在魔法部工作的父母吗?   没有参与上一次未来职业规划的泰希斯她们饶有兴趣的加入了讨论   泰希斯自开学就转变了的性格也在这时候被翻出了旧账,尤其是女生,对现在妖娆的她十分看不顺眼,相对于大家的境遇,尼莫西妮和米诺斯的情况异常的平静,最起码在斯莱特林内部没有出现质疑和恶意的声音——这原因我在今天终于理解了”德拉科并没有因为这样就得意忘形,而是意外沉稳的敛去了笑容,“他们曾经给我的耻辱我永远不会忘记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真切的感受到,这个一直被我当成孩子般看待的德拉科究竟有多么坚强   “订婚?”   “你不愿意?”他瞪大了眼睛   “如果成年,我就直接提出结婚了   他知道?我暗地里伸出手掐了掐他的胳膊,他吃痛的一抖,然后贴紧我的耳朵,“估计她们一定是就妈妈的血统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之后被教训了一顿罢了   就在誓言结束的那一瞬间,天空骤然闪动着一圈又一圈的光晕,耳边似乎响起了欢呼声,可是很明显,周围安静的很,大家的视线都被天空的异象吸引了,根本没人在欢呼,我看着和我有着同样表情的德拉科,显然他也听到了,这究竟是什么人在欢呼?   就在我和德拉科在惊疑的时候,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然后耳边响起了一个清脆动听的声音:“我的孩子们,欢迎你们来到魅之森”接下来,又是刚刚那种感觉,我看着身边的景色在一瞬间变成了一处华美的宫殿”原来是为了这个理由,我还当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魅之森永远欢迎你们   这下子,在场的巫师们都沸腾了,然后德拉科扫视了全场的人之后淡定的说:“父亲,母亲,我和安雅在远古魅娃隐居的魅之森得到了女王的祝福   普通巫师考试进行的很顺利,大家都确信自己可以得到满意的成绩,当假期开始的时候,我第一次察觉到德拉科变得有多忙碌,很多时候,当他通过联络镜对我说晚安的时候我已经睡着好久了,直到第二天一早我才从联络镜残存的信息中听到他疲惫的声音整整一个假期,我和他见面的次数不超过五次,持续时间最长的就是再开学时在霍格沃斯特快上   我看着和我说了几句话后就疲惫的睡着了的德拉科,第一次发现他原本白皙的脸现在变得毫无血色异常苍白,原本就瘦削的他现在下巴更尖了,看上去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黑眼圈在他苍白的脸上十分明显   “没事,你再睡一会儿   “是精灵魔法”我轻轻地说   所以,米诺斯对于寻找自家老宅的愿望更强烈了,如果能发现最高法则存在的历史记录,那么最高法则就是时候公之于众了!   他很快就得到了好消息,德拉科最近遍访了很多魔法生物的隐居地,找到了蛛丝马迹的线索,于是我们决定在圣诞节的假期去一趟古老的中国,知道了这个消息我兴奋挺长时间   我身边的德拉科察觉到了我的状况担心的看了我一眼,我对他轻轻摇头表示没事,老和尚此时已经带着米诺斯进入了禅房,不久之后,再出来的米诺斯脸上容光焕发,激动的对我们讲述了一切的缘由   现在的问题是,我们怎么能把这座老宅重新弄回英国,大家不约而同的都想到了邓布利多,有如此能耐的人,大概整个巫师界也只有他了吧,没来由的,想起了德国那位第一任黑魔王,如果邓布利多的魔法做这件事恐怕会有危险,那么加上老魔王一定万无一失了吧?这么多年,也许什么误会和心结都有机会解开了,毕竟没有人想要带着遗憾死去的   自从上一次我为斯内普教授强行压制黑魔标记耗费了太多的魔力之后,无论我怎么召唤,魔力都无法凝聚,这一次还是我第一次在那次之后看到谛听——还是通过别人   因为已经晚上了,所以我们决定在这里住一夜,晚上我和方丈聊了很久,他对我施展的召唤谛听的魔法不以为然,教给了我他刚刚的方法,谛听本就是佛教中地藏王菩萨的坐骑,来自东方的神秘生物,用佛教的方法自然是事半功倍,而魔法,似乎就有点儿强行了,也许,如果不是因为我灵魂的关系,也许这个世界上都没有巫师能够使用这根魔杖了”他盯着我,满脸的质疑”   我轻轻搂住他,十多年了,那种归属感还是没有办法消失,纵然有疼爱我的爸妈,有真心相爱的德拉科,可是我似乎总是有一半的根永远扎在中国这片土地上,敏感的德拉科虽然不知道我的想法,却还是有所感触   克里特家老宅的问题得到了解决,接下来还有一段时间才开学,我们决定好好旅行一下,带一些东西回去给大家做礼物,大家似乎刻意给我和德拉科制造二人空间,总之我们之后的日子过得很自在,似乎我们都默认了结婚那天会有一个美好夜晚,所以这段时间来他没有再对我作出任何过分的举动,就连亲吻都是浅尝辄止然后是魔法世界的,送给邓布利多的是加厚版牦牛毛做的袜子,送给斯内普教授的是一本中草药大全,送给泰希斯和尼莫西尼的是两条漂亮的中式裙子——旗袍是送给纳西莎阿姨的,毕竟这种成熟的味道还不适合她们两个卢修斯叔叔和纳西莎阿姨在我面前不再是一副挂着贵族般假笑的嘴脸,我很开心他们也没有要求我在外人面前戴上面具,只不过当我听到原因的时候很是无语了一下   “你是一个格兰芬多”   傻乎乎……戈德里克·格兰芬多听到这句话一定会伤心欲绝!   我一脸黑线的默默看着纳西莎阿姨优雅的拆开了我的包装,满意的抚摸着那件红色的有着黑色蝴蝶图案的旗袍,脸上笑得很灿烂,大概,对格兰芬多进行人身攻击是每个斯莱特林都念念不忘的事?   之后的晚餐进行的很愉快,卢修斯不再是一副对人爱理不理的鼻孔朝天模样,反而对我们这次的旅行颇有兴趣,还看了我们用麻瓜照相机照的照片,批评了一下人物不会动这一缺点之后,他总体上对照片还是很满意的,然后他和纳西莎阿姨在我面前就开始了情话绵绵   “你爸爸妈妈真恩爱”德拉科偷着亲了我的耳垂一下,语气里有着一样的甜蜜   我该说有其父必有其子吗?不过……估计我做不来纳西莎阿姨那个娇羞的样子   许多贵族开始联合向德拉科施压,对此德拉科的态度十分冷漠,小心眼又记仇的他可是忘不了曾经自己在斯莱特林受到的冷遇,这一次能伸手帮忙保住那些贵族的地位已经是很大的让步了,还要帮他们赚回好名声?痴心妄想!对于德拉科的视而不见,贵族们可是十分愤怒,直接的表现就是,在霍格沃斯的校董会议上,其他十一位校董联合对卢修斯叔叔施压,对于卢修斯叔叔提出的任何提议都给予不通过   “就算是这样,别忘了,哈利现在的名声也不比邓布利多好多少,该不会,波特家还有其他的人活在世上可以担任这个位置?”我问道   赫敏、哈利、罗恩和德拉科他们四个人的普通巫师考试成绩都是全优,接下来是金妮要准备考试,不过她对考试没有什么目标,所以今年过的还是很轻松,做职业咨询的时候她全职太太的梦想让麦格教授没有其他劝说的理由了   黑魔王的魂器已经完全被消灭了,就连最后一个纳吉尼身上的魂片都被维迪取出,这一次魔法部神秘事物司的预言球很明显是邓布利多凤凰社放出的一个诱饵,想要把黑魔王引诱出来,而无论哈利他们怎么想瞒过邓布利多单独行动,我都不相信老狐狸猜不到哈利他们打算做什么   “很遗憾,是这群孩子做的事”邓布利多笑呵呵的指着哈利和我们,“我这把老骨头也来晚了一步   “德拉科!”耳边响起了教父难得慌乱的声音,但是我不知道此刻教父紧张我做什么,明明应该紧张的人是安雅才对!   所有的思绪都被“不能让安雅离开我”这个念头给排挤掉了,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就是紧紧的抓住她不放手,而我也这么做了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在家里的地下室里,这里曾经是父亲抓来魔兽给我练习魔法的地方,四周的铁栅栏都是特制的,极其结实,可是,我怎么会在这里?   我抬头看向父亲,然后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头发已经披散到了脚踝处,这……怎么可能?我用手抓起一把头发用力拉了拉,头皮感受到了刺痛,这不是梦,是真的?   “父亲?”我疑惑的问道”父亲的话印证了我的猜测   我跟着父亲离开了地下室,进入了父亲的书房,母亲已经等在那里,她在茶几上放了三杯红茶,一派优雅   “德拉科,马尔福家族有压制媚娃血统的魔药,你竟然在三年级的时候就停止服用魔药”   妈妈的眼光变得柔和起来了,“我跟安雅还有她的妈妈谈过了,你刚刚做的事让她妈妈很不安……”   我立刻紧张起来了,“我刚刚做了什么?”我真的完全没有记忆了”父亲闷闷的开口,“既然你们已经有了这种关系,我也不再反对你娶那个野蛮人的女儿,不过她还没成年,你们先订婚吧   马尔福庄园?“你等一下   “德拉科,我想也许我晚几天去你家也没事,不是吗?”看到小精灵消失了,我立刻变了副嘴脸,至于为什么变嘴脸?你什么时候见过纳西莎阿姨在家养小精灵面前表现出她剽悍的真性情了?毕竟,马尔福庄园的小精灵们可都是马尔福家族的古老生物,在他们面前,给我们的丈夫,带着马尔福姓氏的男人一点点自尊是必须的,天知道我刚才那句“亲爱的”我自己起了多少鸡皮疙瘩!   “亲爱的,我哪里让你不满意了吗?”他看着我,脸上又堆起了假笑,“还是,现在隔了面镜子你就可以忘乎所以了,嗯?”他阴险的笑笑,然后镜子那边一阵模糊,之后一双有力的手臂抱住了我的腰,耳边传来了他低低的声音:“我可不是某个连幻影移形还没学会的笨蛋狮子所以邓布利多对这门课也是头痛得很,而我相信,他会明白我从来就没有站在过那一派的立场上,我将会冠上马尔福的姓氏,但是我的骨子里还是一个麻瓜,而邓布利多,我可以指责他的过错,但是我没法不尊敬他   不过,霍格沃思,再见你的时间,也不远了   “布莱斯,你在哪个贫民窟里拎出来的小老鼠?”德拉科皱皱眉看着那女孩子裙边的褶皱   德拉科审视了他好久,“你是认真的?那么,请看牢你的小老鼠,明天来这儿的贵妇人可不算少,如果你的小老鼠被某些想要把你变成乖女婿的女人欺负了,我可不负责任,况且,我也不希望我的婚礼上出现不好的场面,比如说,眼泪   “你好像很怕德拉科?”看着她脸色的变化,我只能作此猜测”   这一次换我惊讶了,很少有人会拒绝霍格沃思的通知书,就算有人认为它是一个恶作剧,当作为说客的教授们上门的时候,所有的孩子都会选择进入霍格沃思,要知道,魔法对一个孩子的诱惑还是很大的,更不要说有魔力的孩子在幼年的时候总会有魔力暴动——我则被自己给想当然的认为是魂穿的后遗症了”说不准,我们还真是“老乡”也不一定!    第十章 意外的老乡   妮可听到我亲口承认自己是麻瓜出身之后脸上有控制不住的惊讶,“我听说,马尔福,呃,他们一家都是纯血的斯莱特林,对麻瓜似乎不是很友好   果然,没有女生不喜欢梦幻的婚纱,她在我打开衣柜的一瞬间就惊呼出声了,“天啊,一个马尔福竟然会同意让自己的新娘穿麻瓜的婚纱!”   一个从来没在巫师世界生活过的人,竟然对马尔福有这么深的偏见,事情越来越好玩了,看来我的猜测越来越十拿九稳了   “姚希肴”她回答我之后“啊”了一声,然后看我的眼神立刻变了,“你,你就是那个被黑社会集团放火烧死的钱法医!”   她竟然听说过我?这次我真是愣住了,“不是吧,不就是仇杀嘛,这么轰动?”   她点头如捣蒜,“当然,你不知道,那时候,电视报纸广播全是你这事,那群黑社会最后还被逮捕了,据说法官判刑判的特狠!”然后她眼神变得戏谑起来了,“难怪你这么厉害,连那么难缠的马尔福家都被你给收复了   “德拉科,你就是这么关心自己的妻子吗?”很可惜,我还没说什么,纳西莎不悦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德拉科讪讪的放下拳头,恢复了一脸绅士的模样”他轻轻的搂住我,仿佛我是一个会坏掉的瓷娃娃一般”   如果这算作挑拨离间的话,我们大可拂袖而去,但是如果真的是挑拨,那么韦斯莱夫人神经也太大条了,毕竟我和德拉科的关系,和她口中妮可和扎比尼的关系哪里有不同?   不过韦斯莱夫人马上就把矛头转向了我,“你和安雅不一样,她是硬生生的把那个鼻孔朝天的马尔福一家给收服了!”   收服这个词,听起来好让人浮想联翩,妮可现在也没有神经愤怒了,看着我一直偷着笑,我们两个都明白,韦斯莱夫人是一番好意,绝不是什么挑拨离间,只是这话听在耳朵里太不是滋味了”   看着爸爸黯然的表情,我心里也十分难过,刚想说些什么,可是他接下来拿出来的东西让我把所有伤感的情绪都憋回去了”泰希斯凑了过来,今晚穿了一身红色高衩紧身低胸礼服的她名副其实的成了今晚最亮的星星,无数未婚男士都被她的风采折服了,似乎大家都对分院帽产生了怀疑,大家都认为她百分百是个斯莱特林   他走到床边,看到我,突然笑了起来,笑的很开心,开心的让我认为他刚刚完全是假装喝醉了在骗我!我伸出手狠狠的掐了一把他的胳膊,他毫不掩饰的皱眉,嘴里呢喃了一句,高大的身躯直接把我压了下去,我感觉到我深深的嵌进了柔软的大床之中,而他的头刚好埋在了我的脖颈处,他湿润柔软的头发扎到了我的耳朵,痒痒的,我偏开头,却发现他已经呼吸平稳的睡着了”   他们也对我点头示意,而德拉科看起来则有些糟糕,他昨天晚上宿醉,今天早上欲火焚身又没疏解,黑眼圈重重的,看上去当然十分憔悴,我分明看到纳西莎和卢修斯交换了一个担忧的眼神,然后纳西莎开口   家养小精灵的办事效率很不错,我们的东西很快就被收拾好了,我们又自己拿了些遗漏的东西”他抱着我,语气里完全没有了愤怒,只有小心翼翼   “说,你有过几个女人?”我问道,然后看着他眼里慢慢溢满了笑意   “忍一忍,一会儿就好了   “把嘴巴长大点对你有好处,不然——”那女子语气温温和和,可是总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龙王大人的出面让我们摆脱了被牙医盯上的苦恼”龙王用手指了指自己的洞穴,神色一片淡然,但是我还是觉得他瞬间收缩了一点点的瞳孔还是透漏出了紧张“就它吧,我走了”然后完全无视龙王灰白的脸色,递给我们每人一张名片,“林晓,律师,兼职牙医,有需要给我打电话”   罗恩沉默的点点头,然后声音有些黯然,“我明白了,不过这是最好的办法”德拉科清了清嗓子说,手紧紧的握住了我的手   龙王对他点点头,从他手里接过了龙蛋,当天晚上,龙族为我们举办了盛大的篝火晚会,庆祝两个新的小家伙重回族人的怀抱,也作为对我们的感谢   “魔药对龙族无效   龙王讪讪的摸了摸头,“龙族同时免疫魔咒和魔药,所以你们巫师的方法对我们一点用处都没有,若不是林晓误闯进我族的领地,也许现在我们都不知道,原来在人类里还有一种方法可以解决我们的问题”   这一点我也发现了,只是,我把这归结为律师的职业病,一笑置之,德拉科现在被宝宝弄的紧张兮兮的,太草木皆兵了,不过就是一个和巫师世界一点瓜葛都没有的女律师,能给我们的生活带来什么呢?   ————————————   选择律师职业的原因:与教授毒舌对毒舌!   选择牙医职业的原因:鼻涕虫对铁钳子,谁胜谁负?    第十七章 教授番外(一)   斯内普教授很不爽,非常不爽!邓布利多那只老狐狸,拿莉莉压榨着他这么多年,莉莉,莉莉,他不知道,如果莉莉当年没死,那么她在自己心里是不是还能有这么重的分量,曾经的那一抹红色火焰温暖了眼前一片冰冷黑暗的他,但是当卢修斯问自己,就为了那短暂的完全不属于他的温柔,赔上了自己的一生,值得吗?当时年轻倔强的他坚定的回绝了友人的好意,一句“值得”一直走到今天,可是现在他自己问自己,值得吗?答案很悲催,不值得   年少时的鲁莽他在冥想盆里看过一遍又一遍,然后骂自己“脑袋被巨怪踩了!”然后对上那张长得和詹姆波特一模一样的脸,还有莉莉那双眼睛的哈利波特,对他的厌恶,对自己的厌恶,变得越来越深了——尤其是那个邓布利多的黄金男孩儿经常作出一些脑袋里面全是鼻涕虫汁的家伙才会做的事!   他既不赞同黑魔王清洗麻瓜的血腥手段,也并不是折服于邓布利多所为的正义,现在想一想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无非是安安静静的制作魔药,仅此而已,至于爱情?眼前晃过母亲和那个麻瓜男人的脸,爱情是个什么东西!   “在走廊里大声喧哗,格兰芬多扣5分”   “很有活力的格兰芬多!”斯内普继续喷毒液,“如果是她,现在应该站在这里的是麦格教授,而不是我!”   “不,不,西弗勒斯,她同时也是德拉科的夫人不是吗?而且,她马上也要成为你的新同事,作为一个年轻的教师,我想她需要很多的引导不是吗?”邓布利多连忙摇头说道   走回地窖,天已经渐渐黑了下来,斯内普的脸色渐渐柔和了,今天晚上是满月,禁林里那株雾见草今天就会成熟,那可是非常珍稀的魔药材料,只要想到即将拿到手,他下午的抑郁心情被一扫而光   “谁在那里?出来!”伴随着声音而来的是子弹破空的声音”斯内普教授直接略过德拉科看向了我,用的是很肯定的语气   我点点头,“它怎么会在您手里?”我小心翼翼的问,难不成这和斯内普教授今天的失常有关?据说从来不迟到的斯内普教授今天迟到了10分钟呢!   “帮我查查   等等……斯内普在那两黄色的跑车消失在眼前的时候突然记起,那个叫林晓的女人说什么来着,把账单寄到他的家里?她竟然知道他的家在哪里?!   斯内普的嘴唇抿了抿,黑袍抖动了一下,凭空消失在了原地   “西弗勒斯,你来了”罕见的,邓布利多脸上没有那种笑容”斯内普顿了顿,“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嗯?”   “我们得到了一个情报,在逃的食死徒们打算杀死一批麻瓜泄愤,顺便引出已经成为傲罗的哈利,所以,西弗勒斯,我希望你可以帮助哈利保护那些麻瓜   “他们是谁?”斯内普在拿出止血魔药后看到那对受了轻伤的中年夫妻已经自行用麻瓜的方法止住了血   “我觉得贵学校对教师压榨的太苛刻了,如果换作是我,一定会起诉校长您的”   邓布利多笑得更开心了,“林小姐对西弗勒斯很关心嘛”老狐狸笑眯了眼睛   “当然   看到小动物们好奇的眼神,邓布利多眼镜上的光芒更加亮闪闪了,他敲了敲高脚杯示意礼堂安静,“今天我们很高兴迎来了一位新的教师——林晓小姐,她将担任魔药学的助教   本来还想讽刺几句她的脑袋也是个小巨怪,不过眼前这个女人记忆力真不是一般的好,就连那么生涩的魔药材料名称和配方都记得分毫不差,林晓偷眼看到斯内普又皱起了眉头,怎么,没有为难住她不开心了?笑话,能把那么厚的法规法条背下来的人,记这些有什么难度?   接下来,当邓布利多终于见到了所谓的麻瓜治牙技术之后,悔的连肠子都青了!而见识到牙医恐怖之后的小巫师们都蔫了——原本因为林晓的麻瓜血统而多少有些看不上她的那些小斯莱特林们,也恭恭敬敬的低下了他们的小脑袋,看到林晓就跟看到了那个钻头似的   而林晓的霍格沃思新生活,捕获地窖蛇王的第一步,才刚刚开始”放心?我捏了捏自己胖了三圈的脸,又捏了捏自己肉嘟嘟的胳膊,再看看鼓出来的胃!是胃!而不是肚子!!我怎么能放心啊?!所谓的马尔福祖传孕妇安胎守则就是把我饲养澄一只肥猪?而且,我不敢相信,现在我都成这样了,那么10个月以后我会成什么样?   打发德拉科去工作,我跑下楼找纳西莎——现在三楼的卧室属于我和德拉科,纳西莎和卢修斯搬去了二楼   马尔福家有一匹飞马拉的马车,速度比霍格沃斯特快都要可观,为了安全我们没有让马车飞上天空,只是在地上跑,看着旁边的景色,我问纳西莎:“妈妈,你怀孕的时候,爸爸也是这样用孕妇守则照顾你的吗?”   “那本马尔福祖传孕妇安胎守则?”纳西莎想了想,“我明明当时把它撕碎了,怎么,现在还在?”   我沉默的点点头,恢复如初真是个万恶的魔咒!“妈妈,我都胖了三圈了,再让德拉科这么照顾下去……”   同样身为女人,而且是极端爱美女人的纳西莎果然很理解我的心情,“安雅,有一种保持身材的魔药,可以帮助你在怀孕的时候也能保持好身材   当她看到可以换衣服的娃娃,还有店里面各式各样的娃娃衣服后,她的眼睛都迷了起来”我们直接去了卖布料的地方,不得不说,巫师的布料真是太匮乏了,然后在书店扫购了一批衣服样板书,当然也少不了时尚杂志,纳西莎看到假发之后又感兴趣了,虽然恢复如初很好用,但是能够尽情的摆弄假发她觉得比摆弄自己的头发有意思——这是在我婚礼的时候她总结出来的   总的来说,我采购到了娃娃,未来无聊的日子里靠给娃娃做衣服解闷,逛街消耗了卡路里可以减肥,德拉科的脸色多云转晴,真是成功的一天啊!    第二十三章 幸福很简单   和德拉科结婚五年了,如我所期待的,我生了一个男孩儿和一个女孩儿,男孩儿铂金色的头发柔柔软软的,和德拉科小时候的照片很想象,卢修斯给他起名字叫罗兰特,我十分庆幸强大的原著效应没有在这里发生   斯图尔特爷爷很兴奋,他一直在伤心不能继续教导小主人,现在终于如愿以偿了,他信誓旦旦的拍着胸脯,绝对给我一个仪态万方的公主,爸爸则两眼放光,他对于我没有学习武术的天赋十分遗憾,这一次很显然把目光放到了爱莎身上,妈妈的反映是最正常的”我笑了,然后握拳,敢说爱莎宝贝的坏话?   果然,接下来报纸上铺天盖地的都是这个哑炮基金会的新闻,人们的眼光都会吸引过去了,而近几年马尔福家的良好形象让大多数巫师对都我们很放心,在消息传出去的第二天就有很多夫妇带着他们的哑炮孩子来到了马尔福庄园”   张故接住,放在地上,打开,里面乱七八糟的现钞:“干嘛?”   “数啊   “一出柜台,盖不负责啊”宁锐跳起来,倒拎着包,钱落了一地,三下五除二分为两等份,把自己的那份装包里,提着进了卧室”   “……”宁锐此时感受不亚于被指尿床,他干瞪着眼,一时想不到如何反驳,恼羞成怒:“我做恶梦总好过你每天行尸走肉,算了,下次有人还是我砍,杀个人痛苦成这样,多大的事啊?”   “说好一起干,你一人扛了,我再拿钱,这不臊我么   宁锐隔着墙大叫:“发财!我要发财!”   张故早已习惯他的睡前必修课,这相当与“晚安”,他笑了笑:“你不是已经小有资产?”   “不够啊,不够”   “够咱们花几年了   “临走,我爸说,你小子赚什么脏钱都行,就是别跟黑社会混,搞得好弄俩子儿买棺材,一个不好,连棺材都要我来买”   “你话不能连着说?”宁锐想了想:“也是,帮里缺人,老甘又是老家伙,那天盛哥还说,给他个码头他都不换,这牛吹的,冲天”   “你怎么就认定人家是干那个的?”   宁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推理,懂不?那妞要脸盘有脸盘,要身材有身材,整天是昼夜伏出,行踪诡秘,有脑子的都知道”   “老甘妈,不是抬尸体吧?”   老甘拍一下宁锐的脑袋:“忘恩负义的东西,没我向盛哥推荐,你们这辈子都甭想见识这场面”老甘又看了看宁锐:“你呢,孩子气,二十好几的人了,别弄那些有的没的啦,遇事多长点儿心眼,否则只有被人当枪使一条路”   张故回头,一个三十多岁的黑衣人冲老甘点了点头,进了包房,身后二十多人一半跟着进去,一半站在门外   张故和她做了半年邻居,到现在也不知道人家叫什么,宁锐只对她的屁股感兴趣,提到她都是“那女的”,就差没说“那屁股”,此时此刻于此地见着她,还是有些意外,那女的单论长相其实不像鸡,平时打扮也挺低调,是自己喜欢的干净清爽型,如今这身露背又露腿的,反让人觉得别扭,至少张故不觉得露这么多有什么美感   宁锐半晌看一眼张故:“感觉到了吗?”   “什么?”张故看起来有点发怔”   张故与宁锐一样迷茫:“我只知道高战”   印翔耸耸肩,不再说话   良久,门终于打开,高易率先出来,依然强悍而倨傲,让人退避三舍,没做停留,径直离去   宁锐悄声问印翔:“完啦?”   “没动手,就是盛哥吃亏了”   “高战是公认的老大,跟着他儿子,应该不差吧?”宁锐嘀咕,看张故,他依然兀自琢磨着”   几声枪响撕裂沉寂的黑夜   这时,枪声又响,两下过后,良久无声,四周恢复沉寂”宁锐松一口气:“不是冲我们   这是幢七十年代的旧楼,住户多是外地打工者,鱼龙混杂,发生命案已经不再新鲜,楼下的围观者并不众多,但是随着抬下的担架,驻足的渐渐多了起来   没有她,那么,她没死,逃了?应该是逃了   “不必”宁锐恶狠狠地:“龙虾大餐   “请进   女人一进门就闻到股洗衣粉味,伴着饭菜的油味,充满了生活气息,依然像刚才那样笑了笑:“来得冒昧,不过我们也算熟人”   “有事吗?”   “不问我昨晚发生了什么?”   “你没事吧?”   “谢谢,挺好”女人坐在沙发上,显得随意:“我没地方躲了,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想借你的地方避避风头”女人抬起头,微微皱眉   张故原先躲避那双眼睛,女人突然看向他,让他有些猝不及防,别人看你,再硬生生转过眼珠,就太不礼貌了,过一会儿:“你需要钱吗?”   女人不解”女人忍不住笑道:“我来消费,不是打劫”女人认真地点头   “我……不是那个意思”   “这东西?”宁锐搭着他肩膀:“她咋来我们这啦?”   “先进去,我再和你慢慢说”宁锐想了想:“可咱万一给嘣了咋办?”   “那些人不会来同一个地方,再说我留意了一下,没人注意   早上醒来,宁锐昏沉沉地打着哈欠往外走,刚推开门,只见客厅里摆早饭的一男一女齐齐看向自己,宁锐的脑子“轰”地一声,涨红着脸缩回房间,欲死不能   外边狂笑一浪高过一浪”   “习惯了”   “那像什么?”   “不知道”   张故莫名其妙”张故跳起来”   宁锐狠狠地:“让他去医院,他怕惹麻烦,命倒不重要?”   “如果是一个人,他当然选择保命”元幽娴熟地消毒,取出子弹,前后不过十分钟”   “我来吧”   “干我们这行的,白天犯困,算是照顾女士吧   “别自责了,那种情况,当然是跑得快的先跑,连警察都是年纪大的冲在最前面”   张故醒来时,宁锐已不在”   “我想我猜到了   “那天,在酒吧看见你”   “我问了不该问的事   “也许可笑,每天我都想,不干了,真不想干了,可是同时,又得问自己,你知道自己要什么,对不对?长此以往,后者胜利”元幽抬了抬下巴,有些自嘲:“不做的遗憾,可做了,却是连后悔的资格也没有,做了才知道宁愿遗憾”   张故凝视她,从被子里伸出手指,与她指尖相触,轻轻点了几下,算是安慰   “刚恢复,就那么迫不及待下床?”   张故无声,只是发笑”   于是元幽也不说话,侧过头,使他看不见她神色”   “那么,省去这一步”元幽笑着,打量他,然后闭上眼睛   长波浪披散在肩头,独属女人的发香,幽幽萦绕鼻间,张故将她的头按在肩上,举起一束,深深一嗅,一嗅再嗅”   他迟疑地搂住她,前者恍惚,后者坦然   谁也记不清谁先主动,只有一地狼籍   “困吗,睡会儿   “我在拼命找话题   “你……”张故顿了顿,问:“你怎么会做这行?”   “无亲无故无伴”元幽苦笑”   张故歉意地笑了笑,张了张嘴,看口型是在说:“乖——”   宁锐的脚步声消失在楼道尽头   元幽笑倒在门边   “明天就要回去了”   “高哥不是好选择,你说的”   “你从未说过这些话以后有什么事,招呼兄弟一声   印翔低了低头:“老甘可怜,我们都挺……怎么说呢,遗憾太轻了,比遗憾要疼”   “他有头脑?”高易一笑:“那我干什么?”   张故一愣”高易说完,又道:“当然,他为此付出了代价,躺在医院里,而且不知要躺多久,我收回这个词,因为同情”   “如果又有一条呢?”   “当然如果我现在掏出枪或者让外边的人收拾你,是不是特没意思?我也无趣到家了   “你是不是很想说,你会遭到报应的!”高易坐下,接着躺下,看着天花板,学着电视剧里崩溃的主人公:“老天爷会惩罚你的!”   “我不能拿你怎么样   “都否定自己了,这打击够大”   “你得罪我了”宁锐绕地一圈,上下打量:“不容易,大件家伙居然还在”   “高哥生气吗?”   “又不是女人,再说生不生气我怎么知道   宁锐目光随意地扫着四周,淡淡地:“听说你不干了?”   张故默然,半晌道:“是”   宁锐仰天失笑:“对不起,世上最不值钱的三个字”宁锐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眼中是单纯的羡慕:“我们也曾经是”宁锐收回视线,双手插进口袋”   张故起身,还想说什么   “我像啊?”宁锐哭笑不得:“哎!我说那两个字了?为这点破事至于绝交?”   “你没说”张故凄然:“是我怕”张故不解:“你什么意思?”   “你只见过高哥一面?”   “还能几面?”张故货真价实地苦笑   “我也不知道高哥什么意思,他是狠人,行事果断,有时却让人琢磨不定,说到底,三十不到,家世一好,自己都分不清东南西北”张故微笑:“多谢提醒   太琢磨不定,让人下意识认为是虚幻”   印翔应了声,虽然不知道他在嘀咕什么:“高哥今天心情不错”   女人僵硬地展示着她的背影”   “他?”高易看张故一眼:“找他是另一件事,不过是顺便和这件一起办了”   一个手下在高易的示意下举枪,枪口顶在其中一个俘虏的太阳穴上,那人一脸视死如归,手下扣扳机,那人大叫:“不——”枪响,血从颅骨另一侧激射而出”   “没就没吧   元幽看着前方,前方是面墙,和那扇门一样的雪白的墙面,毫无生机,她走过去,靠上墙,身子缓缓下滑,像糊上墙又糊不牢的烂泥,最后呈一个蹲下蜷缩的姿势   “靠”元幽冷笑,将挖苦悉数奉还   “穷途末路,才挟持人质,从开始到现在,你听我说过,如果你不合作就杀那个张天真吗?”高易毫无敌意,甚至像她的老友:“所以,少安毋躁,别担心啊”元幽缓缓道   太知道想要什么,也是种痛苦,得不到,就花更大的代价,这个过程,先伤了自己,以后伤别人,也只是额外的,是利钱   “是太逗了,太可笑”   “有什么不可以?”   “反常,不像你”   “不算笨”   元幽思考物尽其用,不禁变了脸色:“畜生!”   高易极其无辜:“说脏话不好,不好”高易确实喜欢,他显得很投入”   “有意思吗?”元幽冷笑:“面具扯下,素脸相对,说什么做什么,何必绕这么大弯子?”   “那么,不绕弯”   “没的换就别穿!”高易跳起,爆发了:“你以为你是谁?我还得伺候大爷一样供着?没的穿就给老子光着!我就不信会死!”   元幽面孔抽搐一下,连不可理喻都懒得说,走进浴室,真的什么也不带   过一会儿,门响,元幽出来,高易转过头瞪着,眼睛顿时更大了,苍天,她真的一丝不挂,甩了甩发上的水珠,旁若无人地走进卧室   卧室门没锁,元幽知道,就算锁了高易没能让人弄开,费心费力,何必呢?所以高易就这样怒气冲冲地进来了”高易扶头:“别装了,你不是不敢看我,而是不看我就可以想心事,见鬼的心事”高易冷笑:“即使我不杀你,也倒足了胃口,真聪明,谁说聪明女人不可爱?那些遇事只知道惊慌失措的女人才勾人兴致   “我不知道袁峡在玩什么,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昨晚想明白一件事,如果围着你们转,我干脆什么也不用干   “怕吗?”高易漠然地   高易目瞪口呆地观赏完全过程,继续目瞪口呆地道:“好了,结束了,玩笑结束了,起来,穿上,你倒足我胃口,该满意了   “你这么一折腾,我连踢死你的心都有折磨你的人都觉得无聊啦!”   元幽木然地:“是得活下去……”   “活吧,继续活吧   第 14 章   连山在花园和人交接,一辆车停在路边,从车上下来个老头,直奔大门   高易在客厅抽大麻”   “蠢是什么意思?”   “啊?”高易讶然:“就是……弱智”高易一脸胜之不武:“您到底想说什么?”   高战看他一眼:“吃完了糖,还把糖纸留着做什么?”   “好看呗对,我反常,她没出现在刑堂一类的地方,我对她很好,给她吃给她喝,伺候的跟情妇似的,因为我乐意!我喜欢!跟你无关!”   高战侧首,示意身边的保镖,保镖领命,上楼”   “那最好”   “我什么也不是,说话不算数啊   “没想让你保证什么,真的,我没资格   “不好笑,别笑了”高易上前,遮住高战的视线,使他无法向保镖传达命令:“我说不行,不能杀,我不想她死,你也无权让她死”高战评价完儿子,沉声:“阿梁,杀了她   最可怜的就是高易的手下,极其无辜地陷入该帮谁的泥沼之中,动静皆不是   高战沉默,肃杀的面孔有些扭曲:“你拿枪指着他,就等于指着你老子”   “哄孩子吧,继续吧,可惜我不是孩子   死亡之前的等待,让元幽软弱地闭上了眼   “一直是你的   “原来可以一起啊,真好”   高易忍无可忍:“闭嘴!”   “最刻薄莫过于临死不让人说话”   “有时候,我也想回到从前,看一眼曾经拥有的东西,哪怕只一眼”高战淡然凝望前方:“纯真,温暖,宽容,怜悯”高易沉默片刻:“我也不奢望你能关心”   “已经驱除了,再挽回,有用吗?”   高易看了看张故,像看自己的从前,留恋与痛苦,希望与挣扎”   “已经过去了……”高易茫然地重复   “我知道什么是逆反,杀了你的镜子,只会让你更怀念美好的东西,别人拥有而自己早就失去的美好,也许叫负担?呵,失去的都是美好的不是现在,成功,可不像自己,做什么都轻飘飘,像另一个人做的,冰冷的不识趣的陌生人   长时间脱力,元幽和张故走的艰难,却很快,在高易眼中,他们其实是缓缓离开视线   看着,只是看着,手脚健全,行动如常,却无能为力挽回一星半点,水流过还有痕迹,可这样走了,什么也没留下”   高战再次气个半死,抓起茶杯扔过去,高易灵活地躲开,一滴水也没溅上,自得地冲着老爸奸笑,仿佛长期丧权辱国的国家,终于赢得一场重大战役的胜利”   “走吧”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自从这个女人出现你就变了!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重色轻友,我……我靠!”风把他的咒骂传过去   (完) 这两个人大概二十四五的样子 路上不时有大型卡车轰响着开过他们两人异样的情形遮蔽在自动销售机的阴影一侧,但是那样明亮的灯光下,总是感觉到似乎刚才开过的几台车中有注意到这个特别情景的 业绩一直无法提高的他为了不至于被解雇,便在一周前给从前的同班同学打了个电话请求帮助,那时对方提出的契约的条件是,听从甲方所说的事” 干涩的,如同哀鸣一样的细小声音,从藤原的喉咙挤出来” 藤原呆住,看着对方也斜着眼睛,一边喀啷喀啷把玩着口袋里钥匙,一边开始往带他们来的汽车走去 坐在云梯的横档上,路灯的光立刻就更近地照射在自己身上铁杆栏深深陷入他屁股那些结实厚厚的肉当中 映射着路灯的白光在黑夜的衬托下亮闪闪地反射着特殊的光,然后用探寻的姿势在肛门处摸索着,在深深吐出呼吸之后,插入了两根 扑哧扑哧膨胀的阴囊很夸张地长大,睾丸也在不断地摇动着 “啊啊……呓……很……屁股……很……那样……” “淫乱!”石田只说了一句,然后一把抓住藤原的手腕然后猛一拽 扑哧一声带着粘质的声音手指被抽出,肛门立刻腾空出来 “……啊……啊……” 藤原立刻浑身痉挛,紧张的肌肉都涣散 “一个星期的扩张,竟然放得下三根手指头……” “可是,那是……” “你啊,真是货真价实的变态!自己打开自己的肛门做得那么起劲!” 被石田痛骂的藤原面露痛苦,不安穿过他的眼中 “这样渴望……我也不高兴玩呢,”石田轻视地望着藤原,从外套口袋里取出了什么,“既然你那么渴望,那就来锻炼一下 “插进去 “声音很大呀!可真动听啊!”轻蔑的言词让藤原轻轻咬住了下唇,把“是因为谁才成了这个样子的身体的”这句话吞进了喉咙 “很难……” “不拿出来就惨了啊,不加油吗?”石田的眼睛在笑,然后按动了气球遥控开关的震动按钮前列腺被不停地推动着,几乎是整个范围被打的那种刺激 最后,藤原只能在初次因为屁股的刺激而射精中,一边射精,一边继续忍受着屁股内部的责罚他拔出我的领带,一边解开我衬衫的钮扣,一边自言自语地说着 确实,我对我自己经常运动的健壮身体很有自信,但被男人说漂亮简直太恶心了 科长的眼中充满了兴奋,追逐着我的胯股之间 不管怎么样,男人被碰触到这种地方是没有不兴奋的,虽然科长很丑,不过还是很有技巧的 “不……不……要……”从开始用指甲尖在尿道口轻轻地触摸搔着的时候,一种快要漏出的兴奋无法控制地在涌出来这样,我被固定成了举起双手的样子科长一边欣赏一边赞叹着:“前面毛很多,肛门的周围却几乎没有毛发,是自己剃的吗?” 那样的恶趣味,我是不适应的 “阴囊也鼓起来了,积存了很多吗?对了……”科长捡起我的领带,把我的阴囊和阴茎在根部紧紧绑了起来 “那么,进来了 屁股被满满地填充了眼前一黑的兴奋只是被刺激肛门还是有限度的快感,但如果四个一起使用的话,光想想也觉得可怕我挥动着阴茎,虫子爬一样地弯曲着上半身,断断续续地一边说出大声喘气的模糊声音一边努力向后仰:“这个,会是很决定性的,关键的……啊啊啊啊啊……啊……啊……” “阴茎,一直哆哆嗦嗦地立着呢,连肛门都这么波动,心情不错吧?”科长嘲弄着我,更加刺激着责罚乳头带来的颤音没有人到现在为止从来没有尝试过的巨大快感,暴风雨一样刮得更厉害了 虽说刚毅,但青年的脸颊上到底还是留着昨天泪痕在这种状态下,青年虽然一边不住地射精,一边却只能以必死的心态忍耐 这种刺激让青年咕咕地无法说话:“干……不要……” “以后会再给你灌得,今天么,你的屁股只要驯服地期待着就行了” 被骚动着前列腺,和捋阴茎完全不同,那是种令人着急的快感,好像被直接玩弄着快感的起源的神经一样强烈的感觉 “带这个东西的话,就没有那么简单射精了哦 “所谓射精,就是在射的那一个瞬间得到快感,如果被长时间地拖延,就会发痛 沉重的铁门被打开,抬进来的是一口三角木马 “我可不是只为了给你乐趣的,我是给你疼痛茎上硬硬的疣敲打着柔软的肠壁,一颗又一颗而且由于润滑水的缘故,无法着力 “……呜……呃……啊……”疼痛和快感同时袭击着性器官,青年一边反复地轻微痉挛一边努力忍耐着呻吟 “啊……啊啊……啊啊……”身体内那始终要横过来一样的头不停地用张开的口磨蹭着内壁,由于不可能横到而被一次次拒绝,因为一次次拒绝而一次次撞击摩擦着肠壁 男人满足地欣赏了那个身姿一段时间后,拿了一个从顶棚滑车上下来的锁链而且那渗出的精液,在右下在彩红色上闪耀着” 床上的少年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侧着头看着床边的台灯嗯不能 “哈啊嘿” 紧缩的花蕾被来回挠动着,由纪彦狼狈的呜咽着 男人继续撞击,猛的一顿,腰肢一抖,终于大量的炽热精液灌入由纪彦的直肠 “啪啪!”放屁一样的破裂的声音响起,同时,滚烫的白色精液汩汩地的喷了出来” 看着眼前淫秽的景色,男人露出惊讶的猥亵神情,在一旁穿衣的男人笑着耸了耸肩膀 流出来精液,冒着泡泡,滑落到因渴望射精而抽搐的会阴上但是今夜,这里可以听到很多男人的声音 前面男人勃起的阴茎从裤链中伸出来,蹂躏着那长着稀疏的胡渣的嘴啊 “唔 “没关系啦,这家伙的屁眼,刚才被灌肠的时候不是看到了么?别说你那玩意,就算是我的鸡巴插进去都有余” “这么说的话应该就没问题拉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穿透紧紧收缩的括约肌,龟头部分埋没进去” “没办法哪,他根本对男人没有兴趣嘛什么了” “” 之后不久,又一个男人来到这个“公共厕所” 他的全身都洒满了精液,并且,肛门被宠物瓶深深的抽插着 那里已经勃起了并流出精液” 恐惧的睁大双眼,男人发出微弱的悲鸣 “这样下去不行啊,真是让人苦恼的家伙 好啊 不管怎么做,结果都是一样的透过淋湿的衣服欣赏到是别有滋味啊” 那对他来说好像是高兴的反应 “摸一下吧” 男人的手伸过来,将我股间的阴茎一把握住想叫就叫吧!” 半勃起的那个地方,龟头稍微的露出来了 “哈哈哈 “我也想好好的享受一下哪 可恶啊,可恶啊 昨天吃的东西、家里天井的样子、眼前男人的胡须 “这个地方蛮有感觉的样子,好好的调教一下吧 “抱歉哪,前戏到此为止了 握着前端流出透明液体的阴茎,男人从我的两腿之间滑了进去,手指摸向深出开始因紧张而颤抖的屁眼 搭载 ”嘿嘿,真是可恶啊 俊美的青年象青蛙一样的以仰躺的姿势被捆绑在车顶上无谓的挣扎就免了吧,你现在象那实验台上的待剥青蛙一样,有趣的很啊“ 无视青年苍白绝望的脸孔,恶毒的将动作故意放的缓慢那这次换个方向?” 我有些犹豫的问同时,被性器深深插入的屁股周围的肉微微颤动着,反射着灯光的油亮绿色的巨大硅块稍微的上下移动了一下 我吞了吞口水,注视着被异样巨大的男根贯穿的肛门 “唔唔甜美的快感,掺着白色物的体液小便一样的喷出来模拟性器因为肛门内壁肠肉的蠕动而不停的刺激着,而且因为太粗了,使绝对不会掉出来,反而只会更加的揉动着前列腺 “唔唔唔他被这样的绳子拉扯着,被那性器不断刺激着迎来高潮哟毫无隐私的暴露在玄关的变态模样,性器带来的屈辱的快感,青年把这些完全的接受下来了 “屁眼嘿咕嘿咕的在动呢,真诱人啊 “不错的灵敏度啊 “马上就进去了!” “太棒了,这家伙真紧嗯” 肉棒抽插滑动,卷动肠壁向不同的方向运动,肛门内的肌肉几乎抽筋唔” 拔出填充物后,还没能闭上的屁眼被夜风吹入” 与第一个人毫无顾虑的突进不同,考虑着角度的侵入肿胀的壁面,在疼痛之外带来别的刺激 不断的变幻的角度,反复的行为,青年的腰骨中心感到非常甜美的感觉这里啊” 男人大力的摇动着腰部,用力的深深的向着目标转换着活塞运动啊啊啊啊 !啊 哈” 催促着得意满面的男人,压着青年的男人们空出手来抚摸着他的阴茎和乳头啊嗯!嗯唔!啊嗯 一直沉醉在射精般快麻痹脑髓的快感中,屁股自己应和着男根无数次的撞击 “唔唔啊啊 “喂,你,不要再逞强了” “一起高潮吧,你难道不想到顶峰吗?” “好好看着” 男人再度向着那个角度深深插进去啊啊啊啊要笑 在饮食店曝光的性虐待 “不说话,不舒服吗?穿耳洞的青年那被太阳晒得黝黑的手,拿着控制器指向悲哀的被虐人 由于张开了脚,并且大腿被抬高,屁股被分开,导致那边的振动器进入了更深的地方 “这可真不好啊,在这种场所这么精神好吗?” 蓝衬衫的青年,继续搔着肉棒尖端,一点都没有停止的迹象 “呃……啊……不……” 与苦闷的表情相反的是喘息着的快乐呻吟肉棒被挖着铃口,一次又一次;屁股被振动器蹂躏着,同时被毫不容情地侮辱着,贵博的脸越来越红,身体似乎要融化掉了一样灰色内裤已经湿透的部分变成了深色,龟头刚好明显地贴在那里,好像夸耀一样显示着它的形状 “抽动着尖儿这样好吗?脱掉裤子” 贵博的眼睛隐含泪光,像寻求救助一样哀求地看着蓝衬衫的青年 “不用忍耐了,其实你是想要的吧?” 三角内裤被手指推到下面,和屁股一起摇晃抖动着肉棒露出来了 “哦~啊“你看对面的那个人正在吃惊你的无耻和淫乱呢” 当贵博抬起被泪水沾湿的眼,看到注视着他的我,脸上的表情立刻扭曲,好像被宣判了死刑一样的悲痛穿耳洞的青年把控制器倒转方向递给我 “哎呀哎呀,真是的,别这么容易就勃起了嘛!” 温暖的手掌抓住我两腿之间的东西,只是轻微地揉搓着,抚弄着这样的刺激就比平常高了很多 “哈……啊……” “只是轻微被捋了一下,就变得这么健壮,太变态了吧?” “是啊,那样一阵一阵地抽动,那么快就想要射了嘛?” “嗯,哪个?……”我忽然感觉到不一样的动作” 伊藤的手指轻轻擦拭着我的嘴唇,立刻被我口中流出的涎水沾湿了长崎的手指忽然碰了一下我的屁股洞中心,这让我一下子收缩了一下括约肌 “啊啊呀,一点反抗都没有呀,很润滑就进去了,是吧?” 长崎用细长的手指,慢慢地探索着我的内部讨厌!应该是讨厌的,对于阴茎以外的刺激应该是很讨厌的,被侵犯的感觉,讨厌! “不要啊……停止……不……啊……” “什么?你要停止?你的身体反应这么激烈的愉悦你却要停止?”于是侵略着我屁股的手指终于停止然后抽出了,但前列腺被刺激的感觉依然强烈地存在,在最里面被迅速强烈地搅拌侵略的那种感觉慢慢地让内部产生热度,最后一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侵蚀着整个身体但是我喉咙被快感冲击到发麻得连反驳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真是感觉到悲惨” 突然长崎在说话的时候增加了插入的力量,那个长长的巨大的块儿穿透了我的屁股 “好了,第二个谜题!” “第二个东西就要来了哦,怎么样?” “可是,我已经到极限了,能否就此中止?” “不同意 “啊——————…………………………!”我惨叫着 那是个表面密密麻麻地附着疣,在进入的时候狠狠地震动着前列腺和直肠壁 到底,是什么?! 我是被什么侵袭?! “结果还是进入了嘛!真是厉害啊,……” “前面也完全地勃起了……” “看来你的心情很不错啊,这个东西对前列腺的刺激客是几乎变态的快感啊……真的讨厌 不然的话,不会遇到色情狂的 从腰中心开始传来酸酸甜甜的疼,到性器官前头逐渐变得发麻色情狂的手首先抚摸龟头,接着捏背面的筋,然后间中刺激一下两个袋,少年几乎忍耐不住喘息的声音了(啊啊啊……不要……不要……啊啊啊……求……) 在这样的地方被肆意地玩弄着,快感的侵袭让他根本没有绝不发出声音的自信他站立着在被谈论谁也到达的东西不在的那里 “也没有特别的地方啊,并不太辛苦就到达了,就是这样的一个地方?” 他是一位很年轻的冒险者,叉着强壮的手臂,略觉诧异地如是评价道 但是溶洞中一路走来根本没有什么危险的怪物,虽然他怀着期盼的紧张感直至目的地,但是让他失望的是,一路非常平安,一点问题都没有谁都不会信仰的神的神殿,非常简陋 “快放开我!你这个……!!”他立刻压下心头的恐慌,然后一刀砍下去 触手的弹性非常好,当刀砍下的时候,立刻弹性地伸长,当大力砍中的时候,就会散成两段,流出乌黑的体液,但那两段立刻就像蚯蚓一样痊愈继续扭曲跳跃着朝他逼近然后向他行进 “畜生!那么大的力气!” 很多触手捆住了他的全身,然后拥挤着抬着他一般往神殿内部拉过去 终于看到了这个看不见的对手,但是根本想不到任何对付它的方法 他终于明白自己的冒险就要到此为止结束了 压倒他的触手再一次使出强劲的力量,他的身体立刻被拖到了“那个”古怪的生物面前 简直像女人生孩子的时候一般,双脚被弯曲成m形然后和身体成水平180度般打开 “那个”表面的黏液附着的皮肤像火一般地发热着 毫不间断的肛虐持续着,他的肉棒硬硬地勃起,不断蜜滴着 对于濡湿的地方光滑的触手自然可以行进,但是触手一直深入到了根本难以说明的深处地方,那种刺激让肉棒难以承受的痛立刻就萎缩下来 “啊啊啊啊……咕……”被揉搓着阴囊,他的奶头逐渐绷紧,当直肠不住被摇动的时候他的肉棒也慢慢硬起来了 侵略尿道的触手反复前进和稍微逐步的通行也通畅起来,然后在他内部的膀胱附近停住了 但是,触手一点休息时间也没有给他,进行了最后的责备 由于在排便之前被制止然后带了出来后,加上早晨清冷的空气,让他的肚子更加不适,拼命忍耐着似乎稍微用点力就会掉下来的粪便,在那些稀疏的树下、杂草丛生的路上慢慢走过,微弱的刺激让肉棒半勃,更加让排便的欲望更加难以忍耐,到了临界的极限点 “真臭啊,这么可爱的脸,却攒下这样的屎 长长的粪便不断地掉落,伴随着冲出肛门的爆破声音,一点终止的迹象都没有 「想射吧!」 男子恶作剧的微笑着对坐在他膝上的青年说,青年的身体又硬了 龟头被戴上铁环后,他阴茎根本无法射精 男子的问话道明了他想续这激烈肛虐行为的意图 游泳池边 「啊????????啊?????啊??不行了?????」 每次他在我的身下用腰的时候,我的身体都一阵乱抖,随着重力在他的上面落下” “不过,粪便都粘满了全身哪!” 那两人的谈话如同电视上做感想之类的采访一样轻松愉快,把那种让我的心简直撕得稀烂的耻辱事情当作茶余饭后一般地闲聊着直径大概几毫米的样子,不过非常的长快感迅速地产生,好像吱溜一下就窜上来了,甜甜的酥酥麻麻的发痒感觉在耻骨的内侧涌出,让整个性器火烫起来 “哦,脸上那种害羞的表情可真好看啊!” 即使被这样说,但是在这样的时候,还要考虑牵挂自己脸上的表情,那是不可能的“哦,哦,都已经勃起到这种程度了,里面的精液都泛滥成灾了吧?看见吗?” 管子稍稍被拉出,那些被迫无法喷出的汁液立刻以洪涛般气势溢出来其中一人,用润滑剂涂抹了手指,深入我的肛门,对前列腺做着按摩,还揉搓着肠膜,产生一阵阵的刺激绝对讨厌的心情让我再一次拼命抵抗,但是,两脚被向上提起和屁股成了m状,屁股就算怎么摇动也无法抵抗,只能张开着接受一切那种快感几乎让我的羞耻感一扫而空,简直希望停留在那一刻的快感中,而不是终于做完了的那种轻松释放感 皮带和带有小洞的帆布系结在一起,象吊床一样举起了正昏睡着的青年 但是,男人当然不可能就这样毫无准备的鲁莽突入」 从橡胶软管涌出大量温水 「看起来很痛苦呢无论是怎么如同混凝土灌筑的精神,也敌不过被屎弄脏的耻辱,是吧?」 在憎恶的对手面前排便的无法言喻的屈辱 男人此后,立刻实施了二次的灌肠是不是还想被别的东西扩张一下」 「粉红色的内壁可以看得很清楚了」  不断地投向青年的下流的言词和反复的灌肠,渐渐彻底从青年身上剥夺了准备用于抵抗的体力下面要怎样做,你知道吗?」  当然,是不会有回答的 「为此挖掘你的屁眼而装上了秋千 男人一边展示象巨大的阳物一般形状的电动按摩具,蛇一样地可怕长度的假阳具,还有周身付着的大量疣的奇怪的振动器等,一边持续着言语 「那么,要这个吗?可以鼓起变成气球般,把你的屁眼内撑涨到手臂左右的粗细」 男人象是很吃惊地叹着气的说,将工具放回了架子上男人想让他说出一些可以打碎其自尊心的言词肠内另人厌恶的气味从间 隙中开始溢出,伴随咕碌咕碌化妆水的声音,更加深了青年的兴奋感 从食指到小指头,四个手指把肛门向左右很大地拉长并贯穿了他 「啊啊啊啊……………」 「还要再来吗?如果想的话快说出来一边紧握着将坚硬而紧张的肉棒向下拉,一边揉搓着充血膨胀的铃口 从前后被煽动追逐的快感,在一瞬间如同激烈的湍流席卷了青年的全身] 我的声音颤动着几乎要哭起来 「如果是其他的事情不管什么我都会做的,无论如何请原谅我狗,接近过来了! 「啊!」 这与手指,阴茎或是硅胶的振动的折磨所产生的感觉完全不同,被拥有柔软质地 的肉块侵犯,象在我那已经习惯快感的屁股中燃起了沸腾的物体 从毛发中突出来的刀刃通红,与人不同的是龟头并不很膨胀,前端是光滑并且尖锐的!」 以那句言语做为信号,狗压在我的背上开始了侵入量可是相当厉害的」 简直象一边用热的液体灌肠,一边被带有振动功能的假阳具操弄一般 啊太屁眼象是被深入的拳头击打 啊第82期六合彩全年抓码资料-提供82期摇奖日期 "啊双脚夹在木棒中,脚踝被一条细棒子捆在两边,这条细棒子还连系着绳子捆在颈部,令少年头部不得不再向后弯曲 "啊!哈 "唔" 腰部被绳子捆绑固定着,因按摩捧持续的振动令腰部摇动,少年的小穴受不了刺激,随着兴奋的快感,肠液一滴一滴的落下,但又感到不足够的不停扭动腰部少年一直维持兴奋的状态,但又不能射出,令他的渴求达到最高境界帮我少年妖艳的摆动后庭阴茎被细绳紧紧地捆绑,在带着痛的刺激下试着射精 "痛啊 "你用口的,令你弟弟射出,如果他射了,下次就轮到你弟弟同你口交" "请你不要啊 "如果讨厌的话就不要做啦,让我帮你弟弟的小穴弄得松动一些,就像你目前的情况一样可好了" 弟弟用恐惧的眼神望看少年啊 在隔着一条大路的对面,也无法使人想起平时玩闹喧哗的街市 虽然并不强烈,但是低速的振荡仿佛将可憎的疼痛一直渗透到腰椎的骨缝里,我被与本人意志毫不相关的潮湿热度苛责着下半身 到将我拘束成现在这样子的二人回来之前,如果我已经射精了 「只是弄屁眼就湿成这样了?还是只是自己摩擦就这么舒服?」 从胯间通过的大野的指尖抚摸起膨胀着的阴茎,上下搓揉起那里」 「看上去已经是全部勃起的状态了听得见吗?这另人厌恶的声音 「这不是变成比润滑液更加粘稠了吗?」 「屁眼湿成这样,完全变象女人那里一样了 直到一月前,被玩弄这样的地方而勃起之类的事,简直是无法想象 但是现在,我的屁眼充分的感受到了 被柔软而湿润的薄薄的肠膜所覆盖住的性感带,央求着更加激烈的惩罚,象是快要爆炸了的张开着」  「啊……快停止………!」  「嗯?听见什么了吗?」 在伴随着断断续续喘息的请求声结束之前,转动器抵在了铃口上 在那个瞬间……我应该说些什么呢喏,吓得抖成这样」  「啊…啊……呜嗯………」 将浅皱的地方完全撑开的振动器还有那如龟头一般微微地鼓起的尖端,很强力地推上前列腺,象被压榨出的快感使我打算射精并往上抬起屁股 「啊啊啊………」 请求……再……再给……请允许我……… 这样不行啊……我…真的变得……奇怪了……… 「怎么哭了」 小西以指甲尖弹向龟头顶部 新入寮生欢迎会 " 唔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 全身痉挛般的发抖 , 少年射精了 " 啊 ! ! 啊 ! 虽然时间久了就会比较习惯这种痛楚 , 但当有少少的移动时 , 就会感到像被刀子切开般的剧痛感觉 他在少年的铃口上用指尖取了一些像是没有止境般涌出来的透明液体 , 跟着全数涂在少年的龟头上 这几天,代替卧病在床的父亲乘船出海捕鱼的少年,因为经验不足所能钓到的成果还很少,不能够抚养家里的亲人们 在比别人有更强责任感的少年感到为难的时候,他从一起参加了成人仪式的少年那里,听来了这个海湾的传说 确实在这里捕鱼这件事,只需要看着波浪间闪亮的鳞片投下鱼叉,没有例外的都会有鱼被刺中 多亏保护了头部所以受到的伤害很少,可是,撞到岩石的肩膀感到了剧烈的疼痛 「放开!放开!你着怪物!」 少年拼命挥舞着鱼叉想刺它的躯干,可是,有光滑的黏膜覆盖的巨大的身躯相当柔软,这样的攻击完全没有奏效 在少年的脑海里,那个可怕的海神传说想起了 原来是触手从兜裆布的边上侵入,缠上了少年的性器 一边留下了吻痕似的痕迹,一边揉搓着在稀薄的皮肤下神经密集的小肉球 就像对那完全不能反抗这强烈情欲的少年进行着追击一样,其他的触手捏弄着睾丸,不久就见到透明的蜜液被从铃口渐渐挤出 甜美的东西一起开始溢出 但是,有着巨大欲望的怪物是不可能因为那个而得到满足 「停止啊……不要……唔!!」 眼泪浮现在因为太过强烈的刺激而承受不住的少年的眼中,可是,触手的运动却是更加激烈 「如此上等的宝石对他做再多都嫌不够啊兄弟,啊哈哈哈哈」 对自己的恶行完全没有觉得应该反省的二人嘿,今夜不知不觉就放开来使坏啦对你而言幸运的是,这个手机就先放我这里啦首先这样做吧」 说着话的男人,粗暴的将手指插入了少年盛放太多精液而开始溢出的松缓的菊穴 因为刚才,他的大腿被恰倒好处的拘束住,在接受了灌肠和众多玩具,还有四个男人的肉棒后一边被他们侵犯一边射出的 似乎喉咙被精液呛到了吧,青年咳嗽着,因为受到了影响肛门的褶皱收缩着灌入的精液溢了出来 饭桌上显得肮脏,稠密的堆着小山样吃过后都随便乱扔的食物,这说明了他们的品性 「喂,小子你也饿了吗?」 轻轻在烤得很充分的松饼一面涂上蜂蜜,男人走到床那边跟人说话 没有回答会痛吗?」 男人的提问,青年不予回答 「小小消遣 用双手画着圆抚摸色白而光滑的两块肉,指间注入力量使之分开 沿着筋肉的边施加了压力,手一点一点的刺激着龟头是这样吧,屁眼里的『东西」,试着调查一下?」 面有痘痕的男人,拿起桌子上面的瓶子,在自己的中指上倒上了蜂蜜 黏糊的流动的金色液体,顺着手指从下面青年的屁股之间的沟缝里流下 「啊啊……恩…………」 「确实是相当上等的货色哟 「停止吧……钱都给你们……谁都,就算是警察我也不会说的……」 「摸到了是吧」 伴随着关不住的讨厌的声音,手指被抽出了不过这个也是很抱歉啦」 有着无精打采的胡须的男人从口袋里拿出了大大的假阳具 「啊啊恩呀啊!」 不但屁股里面被抽插着而且连阴茎也一起受到刺激,青年以不可思议的声音呼喊着,头左右摇晃 就像在和女人做一样,连手淫也不曾体会到过如激流一样的快感,从青年下腹部深处开始漫溢全身 「不要……!啊……啊!」 「做好准备哦」 那样说的男人,按下了另一个开关 身体深处的震荡声变得更大,就连握着振动器的男人的手也跟着它细小的摇晃着 「呀啊………………!」 青年被捆绑的身体挺起成弓形,紧绷的腹肌一阵阵波动 「啊啊,这么轻易就高潮了哟」 面有痘痕的男人,用手抚摸着他无法合上的下颚,涎水已经沾湿了青年的脸颊 他颤抖着棕色的皮肤就像太阳灼烧一样红,快乐与羞耻交织的目光向我请求拯救 少年的手臂被用手铐锁在背部,使他无法遮住翘挺的乳头和即使极力忍耐也还是慢慢渗出汁液的阴茎 「恩?听不见哟 「蛋……拜托」 少年带着被逼得走投无路的表情回答了,不过我没有给予肯定的答复,只是慢慢地拉着他脖子上的锁链 勃起的肉棒颤巍巍的摇晃着,有时会挺起来击打着脐下 每次,他那「最甜美的一点」受到刺激,都让他在阴茎更硬的同时发出哀鸣 最后一次灌肠结束时,少年已经到了仅仅因为轻轻摩擦就可以射精的地步,我用手擦拭他无法忍耐射出的汁液为接下来的工作做准备 淡黄色的肠液濡湿了蛋壳,我将手指伸了进去 原以为洗得相当干净了,结果还是不够吗? 接下来要增加灌肠的次数吗? 「……啊啊啊……啊……」 伴随着那带有热度的声音,小小的卵被生下来了 轻微的振动了下身体,一边流泪一边用力,简直就像海龟在产卵 和我的阴茎和橡胶充气填塞物都不同,完全没有弹性的坚硬的卵移动着 少年,仅仅因为卵的压迫就达到了高潮 止不住的射精,仍然持续喷射到地板上 「多棒的屁眼啊到现在为止有多少人享用过啦?」 「被捆绑起来还会勃起,变态吗?你这小子」 青年转开脸,男人用力拉将他手捆到背后的绳子」 男人向青年展示着,特意在他眼前亮出这个玻璃制的注射器」 「愿意…………能……啊呀啊啊啊!!」 把溢满眼泪的眼睛转向那个男人的青年恳求着,因为绳子再次被拉动而打断」 活塞被压下,和室温一样的水流进肠内 大量的水充满了肠内,在腹部发出讨厌的声音 「呀…………啊…………啊啊啊!!」 半个身子进入了直肠的鱼因为缺氧而激烈的翻腾」 男人把束住睾丸和肉棒根部的绳子向前拉 「呀!恩!啊啊啊!」 阳具所感受到的疼痛对现在的他来说就如同快感一样,青年一边发出甜美的悲鸣一边继续摇晃着腰 「灌肠的感觉怎么样?被液体灌入到极限的心情好吗?」 「妈的……」 在红色的照明下看得很清楚,青年的脸因为愤怒而染上酡红 尽管如此他的双眼中,仍然充满了勃勃生气在肛门都这样之后,还说变态这样的话」 「说了变态家伙」 「那么你,以自己的意志是不会做这样的行为咯?」 青年浮现出嫌恶的表情 「看起来很辛苦 疼痛,令他再次生起了反抗的意念 「给点奖赏吧 想努力驱散疼痛,只有重复着浅浅的呼吸 「还是喜欢这样的吧?那么继续吧,自己把腰放下去吧」 「不…………」 青年好象打算说什么,可是无法成声 在青年眼前摇晃挂在别针下面的砝码,露出了像送给恋人礼物一样的微笑 「啊……啊……啊……啊……」 青年,对于在自己肛门深处发生的事无法理解,想要用力收缩括约肌来排出体内的东西 「想轻松点吧?」 男人一边低语一边玩弄膨胀的阴囊和硬缩的会阴 " 当男人发出指示时 , 少年惊慌地停止行动 " 呜 " 男人挂着满面的笑容说道 , 少年的心情也随之放松了不少 阴茎亦随之振动起来 为了要得到更多的快感 , 像发了狂的不停摆动腰部 , 恰如小狗般一样十分相称呢 " 啊 《强奸》by:别理我痒 “乱动的话会受伤哦!” 刀子亮出来的那一刻,只有死心地放弃挣扎了我难以置信自己身上竟会发生这种事情, 简直象在哪个AV片上看到过的镜头 这种事——是假的吧!?我是男的啊,为什么——会遇到这种—— “啊——” “嘿!发出可爱的声音来了哦!” 沾了不知什么滑滑的东西的手握住了我的股间,前端的包皮被拉开,还软着的头部被搔痒般地轻触上面有一层塑胶,看起来很像是诊所的那种病人躺的诊疗台吧? 我被向下放着,屁股里插着一个特大号的硅块慢慢地竟然产生了痛苦、羞耻以外的感觉不仅眼泪流了出来,连嘴巴里都溢出冰冷的口水,缓缓地挂到下巴上真难以相信,我的屁股当中有性感带吗? “是这里吧?你的这里最淫荡了呢 “屁股感觉如何啊?被欺负的时候高兴吗?” “不应该那样……啊,那样……啊……不……” “差异真大,你的前面都快要睡着了,因为没有得到爱抚吧?好了,那就决定安慰安慰它 “啊啊啊咯……啊” 那里立刻就勃起了,光是很轻地抚摸龟头也会立刻有麻酥酥的快感飞速穿过 哎呀,屁股……屁股里面……不行……感觉…… “且慢,还没到可以的时候!” “喀呀啊……” 我在将要射精、阴囊几乎撕碎了之前,恢复了神志清醒 “如果想要就这样说,‘请让我为你口交’ 虽然也听过什么在路边被绑架,然后被监禁了,后来被凌辱之类的事情,说是非常厉害的情形,那样闲聊的时候虽然总也附和着,可是从来没有切身体会过那种经验,所以…… 如果能够在这个瞬间忍耐一下呢?…… 我没有忍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逐渐变钝的痛感和敏感起来的发抖的身体,让我的下半身被甜甜的快感和麻木统治 似乎,快要……来了?好像……希望得到更强的拉动……希望要更强的刺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边叫着,一边摇动着屁股,这个样子可真好看啊” 已经觉得没办法明白思考了我慢慢开始仰视男人就是这样,把他按在地上 男人们在剥下青年的衣服之后,迅速地捋由于恐怖而萎缩的阴茎用力的拴了起来 「还很有力气嘛 这是最令他羞耻的结果,不过,也许是因为男人们拿脚用力的踩住他的性器所带来的巨大刺激,他的性具一直勃起着」 男人们遵从说话人的号令将大腿的锁链向左右拉开,原先绷紧的屁股也被慢慢地打开 「这个东西对于还是处女的你来说是辣了点」 虽然知道没有用处,青年还是叫喊了起来 岂止如此,站立在左右两旁的男人们反而将手和脚的锁链更加用力拉紧,青年两大腿如同一条直线的大开着,完全暴露出肛门啊啊…」 男人从活塞运动转换为圆周运动很厉害吧」 男人们一边揶揄着青年一边很用力地拉锁链放松点!」 这一瞬间,象是从青年的喉咙被拧出般的哀鸣声,与到现在的为止的叫声完全不同马上要插到最里面喽啊啊啊啊啊啊!!!!」那是已经不能说是低泣声,而是号淘大哭了 这与本人的意愿无关,完全是前列腺被物理地按摩所形成的射精,不过,这确实给予了青年象暴风雨一样的快感」 凡是有头脑的人都能看出的青年那粘满泪水和唾液的脸上,带着痛苦和又难以言喻的快乐 「这么怒气冲冲的,另人讨厌的样子」 男人突然将右边屁股猛的抓起,股间向右边大大的张开了 然而在摄相机的对面的继续折磨人的家伙却令人可怕的继续沉默着,继续执行自己的任务”   搭在右肩上的手漸漸下滑,從側腹開始撫摸至腰骨   在和他相遇之前我的這裡明明都沒有任何感覺……而現在增加了彈力的小粒只要一被摘弄就會有一種甘美的感覺在爬上皮膚   以至今爲止的經驗而言,我完全沒有可以忍住聲音的自信   “給我脫掉   三根手指粗魯地連續衝撞前列腺,一股從腰際直上男根先端的鮮明快感衝擊著我   無論幾次都把我逼上極限,不過那時他的愛撫又陡然放緩   但是淫亂的我就連屈辱都能產生快感   並非那種用腰部拍打,而是在插入足夠深処后像要翻開性感帶般地上下帶動腰部   就像平時我即使哭泣叫喊忍耐也無法完全接受刺激,以向後突出的腰部為中心持續爆發的快感,我只能以站立的姿勢把手指絞到發白來承受一波接一波的快感   也許是在整理書籍吧……那腳步聲時響時停,但能確實的是他再往我們這裡的方向接近   從直腸到肛門内壁全都塞進去般程度的深入   片野保持那樣的姿勢更加使用起腰部摩擦、折磨著我   等到終于聽到館長室的門被関起來的聲音,我知道危機過去了”   “片……片野……算我拜托你,快點結束……”   “這樣地張開大腿,好色的樣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雙腿大開的我配合著片野腰部的律動扭動身體   就像射精般大量的透明粘液飛出,我的全身只剩下快感馳騁   “屁股,都在發抖了哦,看那,老師,都到了這樣深的地方   “因爲你不在辦公室呢,我在剛才還在學校裏找你”   搭在右肩上的手漸漸下滑,從側腹開始撫摸至腰骨好了,把下面脫掉   以至今爲止的經驗而言,我完全沒有可以忍住聲音的自信   “有感覺了嗎?”   片野明明就知道,還故意坏心眼敵邊試探我便用手指旋轉   胡亂地用手指攪拌、兩手的好幾根手指強硬地往下拉動擴張   “也就是說,你想要我快點插進來?”   多麽的悲慘   是館長   “……————————唔!!”   過於突然地插入,使我光是要忍住悲鳴就已經接近全力了   而是爲了讓館長進入房間的那個瞬間就能夠看見被淩辱的我   與射精時相似的高潮連續地向我襲來   我至今還未曾被如此深入地侵犯過   激烈的痛楚馬上消逝,這次換作苦悶的喜悅覆蓋上臀部   片野保持那樣的姿勢更加使用起腰部摩擦、折磨著我   “但是老師啊,你不也比平時更有感覺?剛才絞得好緊,好舒服   “已經……”   “所以,是什麽?好好説清楚”   過於強烈的刺激使全身痙攣,我成爲了只為性感而活的生物 轻微的进出动作,就使得想伞般扩展了的前列腺随着柔软的肠的粘膜都被牵扯出来似的,青年发怵痉挛的摆动身体 除了巨疼以外,被蹂躏的中心传来了令人销魂的的疼痛我不舔他,当然,也不让他侵犯我的屁股 今天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 啊,……肩膀根的地方,痒痒地……舌头一次次的在那里往返着,然后到了更加下面 “痛……啊啊啊啊!” “安静点!” “可是痛啊!” “忍耐住不要发出声音!” 老头用威胁的眼神瞪住我,然后又含住我的胸口,那种眼神意味着力量和绝对的金钱权威,所以虽然那个疼痛让我要叫出声来,但是不管如何得忍耐 是的……那里……妈呀! 老头的舌尖开始轻轻挑动着乳头,我的心情…… “哼……”我再次呻吟 “想要的话就说请舔我紧贴身的三角内裤包住了似乎故意勃起一样的阴茎,成为大大的一包 “还是高高地抬着头呢”我听了觉得很懊恼,不过确实是这样,阴茎直直地挺着……一点没有消退的迹象由于唾液和刚才不断的摩擦,龟头露出了舌头 老头慢慢地含住我的性器,用粘滑的舌尖撬开龟头的铃口”刚才?刚才唾液充分的舌头把铃口作为目标,把舌头塞进尿道 啊,……那里……继续……再捋……我为了得到奖赏,立刻顺从地努力舔着老头的手指”老头一边搅拌着屁股,其余的四个手指伸到了前面,推动着阴茎的袋,一次又一次,我发出叫声:“啊啊啊啊啊…………!哎呀!……啊!!” 光是那个就让我觉得阴茎快要融化了……但老头还用那个右手以极快的速度捋着我的阴茎,好像要撕下我的皮一样被咬住乳头,被扎了屁股还被玩弄着阴茎 最初的在小穴外面 , 之後慢慢的用手指滑入 " 戰士身上長期鍛鍊的筋肉痙攣的緊緊咬著呪術師的手指 " 因巨大的分身在小穴中壓迫 , 極度的痛楚令硬直的身體不停的在搖擺 , 插入的分身在小穴中突然的抽插 " 啊 啊 虽说被侵犯了好多次,被站着插入走步的话还是太(紧)厉害 「过分拉会不会破裂啦?」 看起来无聊地观看的男人,那样一边说一边拉「带子」是好的情形 是啊--------- 青年简直就是马」 男人一边拉带子,一边用手指抠挖着,因为穿了粗环的原因张开了的尿道 [呜哇啊啊啊!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太深了难受吗?你这边可是感觉很好哪 不仅仅是疼痛,另外的感觉在青年的腰中央抬起头 哆哆嗦嗦屁股肉震动,阴囊吱溜一下抬起 [ 啊咕呜 「马上就要爆发了吧 刺激到今天刚刚被开发了的性感带,青年一边哭也一边摇动腰 [呜呀!] 一边战战兢兢痉挛,青年一边扭动着背部」 后面的男人出神地眯起眼 「我想‘出’了,久候了 青年激烈地摇头,从男人手里闹腾着打算逃跑 [别闹腾」 耷拉着被精液沾湿的阴茎的男人,踢着青年的侧腹四脚爬的话,可以向屁股里插得更深嘛 打开了的臀部中央,从肿了的孔中,被灌入的精液粘糊糊的流了出来 更不用说仅用脚尖站立的那种姿势被鞭打,被捆吊的肩膀摇曳着,支撑不住的身体, 那种疼痛是生不如死的痛苦如果可以请容许,必定回报头目先生们???」 「不好吧 注视着被打伤的任凭左摇右晃的鹅蛋脸儿,头目的眼里,与方才完全不同的,看起来好色的亮光闪烁着 「?…啊!」 搓揉得勃起的奶头,被指尖弹着对这个要重点下功夫来搞 「漏了的不是只小便吧?」 「哎呀啊啊!」 被重点地刺激龟头附近,八卫门的哀鸣声搀杂着欢喜混乱了 「不管怎样看都是,小鬼的“棒棒”的感觉 「那个,让我来做洞洞的调查 「是漂亮的形状」 沾满油的食指反复地摸夹缝,然后停在菊花洞口上 紧接之后,粗大的指尖找到那个东西 「哎呀呀,我也该要使享乐一下啦 亲切的,哥哥」大哥那样的说过 大哥的双膝间,被象管子一样的东西撑开,捆绑绳索固定,即使想合拢双腿也不可能 沾满粘糊的化妆水的手好象碰到哪里,大哥的脸唰地透出红晕 「被弟弟看着感到兴奋吧开口说说你大哥淫乱的样子 「把你的感觉和欲望也传递给弟弟说说看对了 「那个请???容许」 「不是说,不管什么都做吗?如果讨厌的话,就对弟弟做与你同样的事!」 感觉到,近在眼前大哥的体温和剧烈的喘气喷在皮肤上如果那个结束了,接下来是记住怎样用屁股达到射精到整个一天的振动责备,搅拌屁股里面,一直一直到变得有感觉,好好地调教」 大哥,以啜吸着我的东西的姿势,被变态小子侵犯 《 玩具 》 「这个叫肛门球(拉珠) T字带左右挤出睾丸,肉棒和阴囊和澎澎地肿起的阴部,显得非常丑陋下流 「???嗯ーっ」 看着被眼泪和唾液湿透脸颊,激烈地左右摇摆乞求的青年, 店员浮现出看起来满足的笑容,伸出另外的工具 开关被切断时,全身的力量泄漏,仅仅依靠锁链支撑身体, 再次开始打开振荡的话,以一只脚站立的不自由的体态,那样激烈地扭曲着全身」 店长向肛门里慢慢地推进最粗的振动器 榨乳 「哈?????嘿?????呓?????」 对真空泵没有宽恕的吸引,他迎接了第二次的射精 确实如男人说的那样,运送搬家行李途中的沿路,并没看见太多的房屋未来的别墅,嗯」 我确认了传票,「那么告辞」 [啊] 虽然那样回答了,但是原本清楚的意识急速变得混浊 」 男人起来,在我身旁蹲下 为何那男人只是沉默地看着?不过,无暇在意那种事了 头和后脑勺都痛快点」 看我象闹情绪一样地不肯动弹,男人焦急地拉动绳索 怎么才能去除这个捆绑?我围绕这个问题考虑 不用说,要切断太困难了,不过,系结在地板的卡子上,说不定能意外的简单地解开呢」 紧紧勒抱住我的脊背,转动双手抚摩着,男人在我耳畔低语 「嗯唔唔!」 由于湿滑的原因,奶头从指尖脱落了,不过,依然保持很挺的尖了的形状 我的奶头充血变色,大了一圈 「???呼???呜????呜????」 「奶头勃起着,肉豆变得圆滚滚的咯 「看镜子」 我盯着地板,没仰起脸噗嗒噗嗒的脉动,很甘痒地疼 虽然终于被放开了但是,男人手指的触觉永远在直肠内残留着, 对反刍般体味着那个甘甜的疼痛的自己,感到愕然大口地吸进去吧 那是一种跟‘稀释剂’相似的臭味,因为觉得危险就屏住了呼吸」 「呼???呜呜嗯??? 和男人的胸腹接触的后背,屁股,勃起在空气中的奶头; 以及被黏湿的爱液弄得凉凉小鸡鸡的前端,不管怎样,全部是哆里哆嗦兴奋得战栗的性感带是这里」 射精的瞬间好象被长时间放大,猛烈的快感从臀部贯穿到头顶 的瞬间,我甚至看到了连续的闪光但是,那样岂止谈得上是结束,被男人的手指按压,反复持续地喷涌而出,翻弄着我 救命!救我! 「呣呜呜噢噢噢!」 「哦哦,厉害喔,你啊现在,给你比起手指之类更好的款待!」 代替手指更粗更长的东西,挤进屁股里 「呣呣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っ!!」 以为这次是射精了,但,还是没有解放感 如果看他们的神色就会明白,目的恐怕并不是复仇,而是使用暴力这件事本身 而现在这种已经没办法逃掉的境况」 上川的手在(俊的)皮带上鼓捣着,一转眼解开,往外一抽 下半身象要被切开一样的尖锐疼痛,一直渗透到骨髓,俊满脸通红地痉挛 并没有大声呼喊 「不要呀————哎呀呀呀呀————!!」 一边分别增加压瘪睾丸的力度,一边滑动(SLIDE)脚尖,使用全部鞋底那样滚动睾丸喏 「怎么做?把那玩意儿毁掉吗?」 听到观赏者们的如此可怕的商量内容,还能够稳如泰山的,根本不是人类吧 可是, 被一个剧痛紧接一个剧痛严重打击的身体,已经连逃跑的力量都剩不下了 白里透红的肌肤,变热了的身体,汗味混杂着洗头液的气味儿,弄得大树的鼻腔痒痒的 手臂中的猎物,因为被手触摸而紧张 「唔嗯????不???」 被硬鞋底磨擦得净是伤的肉棒,即使一点点的刺激,也象弥漫到全身皮肤一样,激烈地变换着感觉 「嗨???那话儿吗?俊,挺厉害的嘛 「喜欢被踩?真令人感到吃惊 那时刻俊的快感也越发高涨,滋咕滋咕的脉动渗透到全身 屁股肉夹着被脚尖爱抚的阳物不停翕动 而且,一边感受冰冷的视线一边勃起,给他带来快要眩晕了的兴奋 背面筋象被搓揉万遍一样,以挺出耻骨的姿态摇动着屁股汁儿,滴滴答答地流哪 坐在床上的这个家的主人,壮硕的中年男人以丑陋难看的笑容迎候你今后的2个小时,只需照我说的做即可 「那么,首先,预先介绍我的助手们 「那么‘顺’,开始吗?请脱掉衣服 男人‘咕叽咕叽’钻动的手指推上了前列腺,不能忍耐的甘甜声音化为纤细的哀鸣泄露了出来 把啪啪膨胀的龟头,包进手掌里去搓弄等等,男人认为那样十分满足 「啊啊啊!啊!」 「真是紧箍的厉害」 四根的手指,在狭窄的入口处纵向撕裂的那样一边打开一边侵入好好地在里头含着,喂!」 「啊!那样,啊啊!」 男人的拳头,最硬的部分在穿透括约肌时停住」 顺一郎的身体,并不是完全置放在男人上面 以及,在俩人之间蹲下来的狗 他看上去大约二十岁左右,有弹性的艳丽的皮肤,具有着浅颜色的形状很好的阴茎 「啊っ???啊啊???っ」 于是怎样呢 男人勃起的阴茎正好对准青年脸的高度,往前一挺好好地嘬 「给我好好地做!」 「呜~~~~唔!」 “啪啪”地鞭子回响,青年僵直了身体 「包起牙齿来哟 「喂!起来!这个狗小子!」 猛烈的鞭子飞向失去意识的青年的屁股 当时他们从属于棒球部,仅仅和同类社团的学生关系交好,而郁也当时宁愿对体育会社的他们敬而远之」 预感到危险的郁也瞬间冲向门口方向,但面对三个人的力量,完全没有胜算~~~~~~被做了这种事,今后无论怎样,你也不会对任何人说的 骨节凸起的手指反复进出,用力挤按内壁的感觉,使郁也的身体因快感而呼喊 「讨厌!!那里,不…不啊啊?啊啊啊啊嗯???停????!」 每当被手指戳刺时,舌头微微吐出,鼓起了鼻孔,不体面地喘息着 但是,那种程度的痛苦,跟紧随其后袭击他的疼痛,简直没法相比 「在这种状况下被告白,没人会觉得‘喜悦’吧!」 「那又怎样!」 对方突然的大喝,我一下哑了声 西村再次闭口,而且,多少看起来似乎流下泪来」 「不愿意救命 那些全部从我的心底引发出恐怖,就仿佛,稍一刺激就会爆裂的气球那样不断膨胀着」 西村一边那样说,一边将小刀收回口袋里,我终于恢复了呼吸 是极度衰弱的,悲哀的声音 但是,解下皮带的金属声音,又使我全身肌肉绷紧 「闹腾也是徒劳的哟」 一边用右手揉搓龟头,一边左手滚动阴囊武藤,小鸡鸡的前头和睾丸背面觉得舒服吧 不要那么捋龟头! 尿道,承受不住了! 「再叫出声来忍耐的汁液已经滴滴答答的了」 正如西村所说的那样,手指过于容易地钻入直肠」 西村低声私语,穿透屁股的手指,推上我的更深处」 被男人揶揄着的青年,看起来不快的皱了皱眉 在不认识的男人面前,多次的被强迫性的重复排泄,从内心深处打垮了青年 「明白了吗?喏…象这样轻轻地用指尖推进的话,很简单就可以进入了?」 左手的中指,把肛门做为中心地画着圆圈呜嗯…… 「硬起来了呢 端正整洁的容貌,身穿着便服,全然看不出是职业摔交手一样的身姿 这个团体也是身材矮小的选手居多,把华丽的空中技能作为中心的比赛风格才是卖点 也有几人是所谓的视觉系的选手,这位西森选手就是其中的一个 可是,外国人选手的双臂切了个空---------窒息,用于秒殺K 他从墨西哥学会飞技能,在日本专业比赛上初次亮相西森不由的紧张如果十分满足了,再返回来好了」 美国?西森歪头思索 大家都说,‘美式?职业角力’是娱乐性的,明亮地,快乐的职业角力,‘真打比赛’的综合格斗大会在各处都有召开」社长,无言地把脊背转向了西森 左眼毁了,戴着一只髑髅的遮眼罩说到比赛,那…」 那样说着老板再次浮出了笑容 那个柔术家也见过的,多次在电视上露过脸在日本的大型综合格斗大会中,经常将日本选手沉入血海 ……………………………………………………… 在那个地下拳击场上,西森连战连胜 令观众吃惊的是,西森多次使用的“墨西哥飞技能” 质朴的抢断和手臂压碎,变换低踢,艳丽的投下踢出和场外dive击出场外,复杂的关节技能在拳击场上爆发着 唯一使西森介意的是,演出服装说好了 并且那个灯光,好象总围绕自己转动 禁不住快要勃起了的西森拼命忍耐着 跳动的美丽的肉体,象蜘蛛一样地缠上了对方( PS:象围巾一样架在自己脖子上,被称为‘关节地狱’的技能) 并且用可怕的握力抓住手腕子,西森被打开胯股之间,固定住动弹不得 在比赛中,除非将关节技能用到极限时的状况,西森的胯股之间才会稍微抬起来 转瞬间手指连第二关节也侵入了说不定,连胜记录从最初也是被策划的? 西森沉浸在绝望之中 不仅仅是脸和身体,龟头的形状也很美丽西森的哀鸣声,渐渐变成了难过的喘气 肛门的前列腺还是第一次被责罚,西森已经顾不得什么耻辱什么声誉,喘息着,哭喊着」 「谁做那样的事?」 诚一顽固的拒绝 电话费不支付也不成了」 一回头,一个二十五,六岁左右的男人正站在那穿着灯芯绒的莱伊德茄克 宽肩,瘦高个,腿修长名字,没错啊 「哦哦,二中的???」 男人的表情突然明亮起来 「???我是桂木啓太 「老师,不记得我的事了] 把还没有回答的桂木放置一边,迈步就走 「啊???啊啊啊!」 「喏,手指,三根也都进去了哟) 谁用???屁股之类???? 「很舒服吧好极了 腰自然摇晃起来???连小鸡鸡也由于摩擦感觉好爽??? 不,不行!就这样???要射???? 「老师的屁股,快要溶化了哪…我,已经不能再忍耐了 完全松缓了的肛门不检点地张开口,灌进寒冷的夜风」 桂木柔软的手撑住我的腰椎骨,高高地托起,我低伏上身,展示着抬高了屁股的悲惨下流的姿势 「呀 啊 啊 啊 啊 啊ーーーーーー!!」 被粗大的肉棒贯穿了屁股孔的我,用最大限度的声音放声呼号 老师的里面,又热又紧,感觉好棒???] 埋进我的深处的,象火一样热烫的肉棒 只是改变一点点位置,就爆发惊人的冲击,而且全部向前列腺奔涌穿梭 「要动了哟 [这边也玩弄看看 在我的屁股中,清楚地感受到桂木肉棒的形状,血管凸起的坚硬的表面,滑动时微妙地震动着前列腺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难道是小便失禁了吗?性器官芯里面,好热不要以为这是接客的地方,不然程诚会很生气的 “伞在门口,拿去用吧!”他叹了口气又合上眼睛 “我下次不会这麽做了,求求你不要吓我……”程宇抱住这个白皙柔弱的躯体,低三下四地恳求著 “你……”感觉身下被硬硬的东西顶住了,程诚想骂出口的话全吞了下去,一时间脸涨得通红 “宇,你是在报复我吗?” 程诚无力地问临去之前的晚上,他兴致勃勃地来找自己 第二天,飞机上,程宇满心喜悦地打开那张纸,四个字映入眼帘---------木村健人! 程宇回来後一直再没和程诚说一句话,起初程诚还没什麽,但过久了就不自然起来”惊异於那女孩如花般的美丽,他稍微有点失神 一天,大学里举行篮球友谊赛,除了被迫参加对各种比赛从来不看的程诚居然破例买了票,并早早地等在篮球场外 几个身穿球衣的个子高高的被一群学校记者围住的人向这边走来,程诚慌忙让道 “没……”声音低沈,代表自己并不高兴被问这种问题 “你的新恋人吗?”床上的人并没回答他,而是半坐起来,被单落下时,正露出雪白却布满红斑的肌肤和一头略长的黑亮的头发 “没有,後来呢?” “後来大家不欢而散了 “你快回去考试!” 程诚很不自然地说这个没常识的哥哥,从小就不会照顾自己,现在一个人生活更是如此 “天涯何处不相逢啊!”忽然有人和他们打招呼 “哎,小子,我不过是调戏你几句,又没上你……”小清一脸坏笑,很轻佻地上下看著程宇,而程宇则气得浑身哆嗦 这顿饭因为言君亭和小清的出现吃的极不开心匆匆吃完面,程诚没再和程宇说一句话,而是一个劲的喝闷酒 忽然有些腹疼” 我有说过吗?程宇迷惑地回忆著这两年,哥哥搬出去住後,越发……美了 “最近你又自残过吗?” 知道他不肯回答,程宇索性卷起他的袖子 “我说我想你 “我怎麽可能喜欢他?!他是我见过最没用的男人!”他忿忿的说 “也不全是啦,就是不习惯 “要不去喝一杯?”看来他积累的苦水太多了,非要做些什麽发泄不行 “好吧!”装做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程宇乖乖的答应著 “我出去一下”一咬牙,程宇抓起桌上的钱袋,向最近的药铺跑去” 程宇又笑 程宇和女孩虽相互喜欢,却还未做出拥抱外的事,这刻,他拉住女孩,拥入怀中,轻轻碰触她的唇,下一刻,已咬住女孩小巧的下唇哥哥失恋时可以找自己发泄,自己失恋後可否去向他乞讨一份温暖呢? 去喜欢他吧!心里一个声音在说 九 慢慢的,他发现,自己在刚刚知道哥哥是个同性恋时并不排斥,甚至有心帮他做那种事情,那是不是表示……自己也是呢?他抖了一下身体,手脚已经开始发冷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自己是个正常的男生,交过女朋友也和女人上过床…… 像失去灵魂的布娃娃一样飘回家,意外的撞上好久不见的言君亭 “…………”想过很多种和程诚再见面时的情景,却没想到是被认错那种 雪亮的日光灯照在程诚略带些兴奋的脸上,程宇既後悔又懊丧,自己从小就被哥哥玩弄於掌心中,还想长大後自己表现出男子气概会让哥哥也稍微折服自己一点,却没想过两人发展到这种情形 “我要不要先洗个澡?” 程宇问道,他希望自己洗的时间长些,最好自己回来时哥哥已经睡了 他看程诚的同时,程诚也在看他 不知坐了多久男生才缓和过来,即使不回头,走廊上的灯已将门口那个人的身影拉得修长,漆黑的影子满是寂寥,男生心中一苦,慢声道:“你已看了很久了吧?!” 那个人走过来,不带任何情绪的坐在地上,点了枝烟,两人互望著,好久,男生才叹气道:“你可以死心了吧,哥哥!” 那个男生就是程宇----给哥哥程诚连番耍弄的程宇不想伤害他,绝对不想!可是他却在不停的伤害自己和自残自己优秀的哥哥有著超强的自尊心,如果打击他的话,他可能一辈子都会萎靡不振吧?!可是,自己多想让他亲口承认他也在乎自己呀----那种感觉强烈得让人愿意以死相搏 弟弟的脚步声像踏在他心上一样,渐渐远去後程诚才发现自己眼中泛起热热的水雾 唯一让人烦恼的是男孩醒来後什麽都忘记了,他不记得自己是暗恋程宇的大二学生,不记得自己曾和程宇有过亲密关系,甚至不记得自己是个同性恋……… 对这些程宇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笑,但他知道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到程诚,免得那个阴郁的人以为自己杀了去自杀 “如果你再加上‘我肯陪小清玩三天SM游戏’我会亲你一百下的 “真拿你没办法……” 脱去程诚的衣服,程宇吻著他的脸说道:“你害我失去了小情人,以後你来代替他吧!” 以为哥哥做了别人的替身会哭嚷个不停,没想到这次他只是低下头去小声的答道:“好吧!” 能留在自己暗恋的人身边,这是他一直乞求的安心之地吧!  傲视江山 作者:令狐竹   一个失忆的女子,历经磨难找回真相,本想托身于扁舟梦湖,寄情于山山水水,而身世之谜再一次撕碎了她趋于平静的心逐渐适应了夜的漆黑,我才定下心来,感到一阵没来由的欣喜:我没事,我还看得见你一定高兴非凡,把这大夫当成再生父母,却不想想,若不是此人“误诊”,又何来这些天的忧愁?我苦笑,笑自己的敏感空气是一股湿漉漉味道,让人感觉到雨后的气息她的脸上带着欣喜的神情,用糯糯的声音向门外喊到:“相公!快进来!这位姑娘醒了!”   不知为何,我心里生出一种羞涩又略带恼怒的情绪,我毕竟是个大姑娘家,虽说这救命恩人已有了妻室,而且我毕竟睡在别人的家中,可是仍然觉得一个男子这样闯进屋子里有点不合适也许在这种民风淳朴的村庄,没那么多避讳吧,我猜秀儿还很好心地帮我除下脏衣服,换上自己的贴身小袄,并用草药简单地处理了下我的伤口冷静了一下,我明白自己失忆了他淡淡地说了句:“这种失忆可能是由于创伤或是巨大打击,也许是暂时的,先休息吧,不要太在意了   心总算是慢慢定了下来我微微一笑;“我没事儿了,你不用担心”我猛地看了她一眼,可是出乎我的意料,她的眼中没有忧愁,没有哀伤,仿佛是在诉说一段和她毫不相干的过去可能是人少的关系,村民们互相之间都非常熟识天天睡到太阳挂起,除了串门聊天晒太阳外好像就无所事事了我对记忆忽然自然恢复的希望也一天天的淡了,因为除了偶尔的疼痛,脑袋没有一点异常,没有突然想起的片刻画面,也没有瞬间闪烁的熟悉人物大夏共有二十一州,最大的五州为江州、卢州、盛州、灵州、夜州毕竟,我失去记忆前的最后一刻身处此地到此地步,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未几,士兵们就把老百姓们驱赶完毕,骑着马围在空地四周惊恐万分的村民们挤在空地中间,战战兢兢,不知发生了何事大家的眼睛中透出了惊恐、不安、不知所措   很快到了家中,秀儿正要回房收拾,被我一把拖住,急道:“都什么时候了,要这些身外之物做什么?什么都不要了!逃命要紧!”秀儿还在犹豫,车枫也说:“秋小姐说的不错,秀儿,咱们赶紧走!”   我们三个刚刚走到门口,却听见一阵低沉的号角声看到这一幕幕,又想起村子亲眼目睹的残事,我心中一片凄凉:难道我们凤凰村也难逃厄运了么“就这几个?王将军,你到底是怎么办事的?”王将军诚惶诚恐地驱马向前,“樊爷,这附近偏僻荒凉,村子个数本就不多,末将已然尽力……”“好了好了!我不要听这些借口!哼,一点儿用的没今天就先这么将就着吧要是还有下次……”樊爷边说边斜眼看向王将军,后者立刻垂首,颤抖地说:“末将明白,还请樊爷见谅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还当真没有王法了吗?我的双肩忍不住微微发抖,又强自压下   眼瞅着那支箭离弦而出,只见车枫突然飞身而出,直直向那支箭撞去,在千钧一发之际劈手把箭打落   我转眼看向马上那个小人,只见他目露寒光,嘴角的一丝冷笑也不见踪影,可见他是真动了怒气只见她随手拾起地上一根枯枝,却将我和她俩人护的密不透风车大哥,既已决定,那就一个不留”车枫神色一凛,却又迅速恢复了正常秋小姐,也许你我再无相逢之日,一路保重秀儿说:“若姐姐,看来你骑术很好啊”“我……”我失去所有记忆,也不知如何骑马”   不知有没有机会相见?这是什么意思?刚要开口相问,秀儿却抬手阻止了我既然他已决定要和我隐居在此,我也愿意就这样平平淡淡地过着我们幸福的小日子好不容易等马慢慢放缓了步子,我立刻拉紧缰绳掉头回去   终于赶到了村子,可眼前的一幕却让我整个心有如被掏空一般但是此刻的我已经无暇去分辨空气中的气味虽然已经估计到村民们已不在人世,但是……但是也不可能在短短的几个时辰内腐烂成这样吧!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了几十具尸体   我找遍了村子,都没有看见车枫和秀儿,也没有其他将士的声影刚才在红叶镇,大概也搜到个十两左右我努力平复了下不安的心境,使呼吸尽量保持轻微,心中默默祈祷他们不要发现我这个还活着的人我慢慢坐起身,确定自己不在他们视线范围内后,马上一跃而起,飞速往村外跑去幸好,路的一边是一片茂密的竹林只等他们离去后,我便想回到村子,葬了那些村民只见一个年迈的老者颤颤巍巍地穿越着竹林,往小路上走去我心中异常焦急,为避免让士兵的听见,只得压低嗓音说:“喂!老爷爷!别走了!小心危险!”可是那位老者毫无反应,可能是耳背吧,丝毫没有停下步子,依然向小路走去,完全无视那近在眼前的危险跑了一阵往回看去,只见另一个士兵下马去看同伴的伤势,根本顾不上追我他把钗递给我,说道:“不认识大约过了一炷香时间,几间草屋出现在我眼前正对大门的是两把太师椅,当中放了一个茶几看这木料应该价值不菲   老者悠悠然地坐在其中一张太师椅上,并示意我坐到另一张上难道是方才见我只手摧马,看中我的资质?可也不太像……   我沉吟半响,说道:“多谢前辈美意如果他知我身世,那他与我又有何关系?若说是仇敌,不会教我武功若说是亲友,却又态度冷漠傲慢   忽然,老者的声音由门外传来:“直到现在,你还是没有丝毫反应,看来是不会答应老朽了不是天灾就是人祸因为我见你武功底子不弱,想必失忆前身手也是一等一的高手,只要你刻苦努力,一年足矣我说一年,就是一年!只怕一年后,你又不舍得走了   如此,我就开始了学武之路每日天还没亮就起床,从最基础的扎马开始,然后联系吐纳气息由此,我也坚信只要自己苦练这一年,必有所成,加上这原本的内功,闯荡一个江州应该是绰绰有余   不日后,我正在林中调息养气,无妄前辈大踏步地走了过来他拿着一根细细的树枝对我说道,“今天开始,我便教你无妄剑法第二套为三十六路雾剑,雾剑之道在于快,不同于常人的快,而是让大部分学武之人都看不清你的路数,快到人完全来不及有所反应,眼前一片迷茫,此为雾也而这第三套就是四十八路魅剑,这套剑法灵活无比,令人防不胜防,用该剑术时,身形飘忽不定,招招指其要害,敌人视你若鬼魅,此为魅也   他接着说,“这三套路数,一套比一套繁杂,深奥,可是威力却也递增好在我武功虽半点不会,但内功底子深厚时常可与无妄前辈过招拆招,虽处于下风,但勉强也可撑着过个几百招相比九个月前,我少了一份胆怯,却多了一份彷徨不用替我担心虽身份是仆人,可他却把我当亲身孩儿一般教导我跟随他出生入死统一武林,为他出谋划策,也为他浴血拼搏,作为他的得力干将,他安排我住在总坛的凛竹阁而不是他的府上我暗叹,也只有这样的女子才配得上主公这样的英雄我还知主公有一双儿女,只是从未见过,因为主公担心江湖上的敌人寻仇,所以他让家人尽量低调行事,很少有人知道主公妻儿的面目果然,执法长老把我叫上前来,命我跪下,问我是否知罪”   “原来,是在尘云绝洞里发现了我随身携带的玉佩因为洞内刻有本帮前辈们留下的绝学,因此只供帮主一人参悟”   “那执法长老为人有些迂腐,但又铁面无私,即使主公本人也不好提我求情即使经历上次劫难,我仍然还是让你去把它从废墟中找了回来对我来说,这是耻辱的标记样式别致,贵重无比,我绝不会认错可是自从上次一战,我与你在这谷中静养,与秋若风失去了联络,我心里总隐隐觉得不安唉,终究是我欠他秋家的么……”   车枫说完,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第八回 离别伤怀 更新时间2010-1-16 19:25:02 字数:2811  我跟着无妄前辈在竹林中行走那是一条偏僻的小路,平时我从未踏足此处我们走了小半个时辰,无妄前辈才说了声,到了虽称不上巍峨壮观,却也令人心旷神怡他有些意外地看着我,可能是奇怪为什么不问他关于这把剑的事要保住自个儿的小命,要找寻过往身世,一定要谨慎再谨慎我心里暖暖的,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呵护的感觉原来不知不觉,我把这里当成了一个家一样的地方想到这,我心下一片茫然再舍不得这里,我也不得不舍别了,无妄师傅!”   回到自己屋子,左手提着包裹,右手拿着无妄剑,狠狠心,头也不回地走了总感觉有来过这里,看到过这里的街道、铺子、人们的衣着打败,但是细细想去又毫无头绪   我没有江湖经验,到这个地步才发觉自己把一切都想的太过简单   这家客栈不大,却很整洁,我很中意先坐了下来要点吃的,“小二,来碗阳春面!”“好嘞!客官您稍后!”我坐了一个靠里的位子,却发现周围三三两两吃饭的人都不由地打量了我几眼住在草屋的日子里,我一心练武,粗茶淡饭也无甚分别,许久没吃到像样的东西了我很快就呼啦呼啦地吃完了面,连汤都喝地一口不剩毕竟人多嘈杂,诸事不便盘发,束胸,换衣,一个清秀斯文的公子就出现了忽然听到“武林大会”四个字   我心中一凛,我失忆前身有武功,且不弱,我家应该也是武林中人”   二日后,我早早地来到了欧阳家的门口候着龙虎门的兄弟们   不一会,未时到了,欧阳府的家臣敲响了位于大厅东侧的神鼓,预示着武林大会正式开始只见一位身着白衣的男子手执折扇翩翩入内此人仪表堂堂,相貌出众,看上去十分温文儒雅在下不才,暂代武林盟主之位实在是力不从心,因此才斗胆邀请各位武林前辈来此,大伙儿一块选出一个武艺高强、品行出众的人物来统领我们大家,在下也就放心了,不负秋老前辈的厚望   只见坐在首座前不远的一位白胡子老头儿说道:“哎,欧阳贤侄不必谦虚这一年多来,你把武林打理的井井有条,我们大伙儿都看在眼里当初要不是我晚到一步,秋家也不会被灭的如此惨烈在下惭愧的紧,到如今都查不出任何蛛丝马迹,又怎敢担此大任呢?”   说到这里,欧阳非哽咽着说不下去了他的眼光指向我的头顶,明显是看到了我的头钗!   我也马上紧张了起来,踏上前去,用颤抖的声音问道:“我是姓秋!你,你认识我吗?”未曾想,他马上恢复了平静,又继续用那低沉平静的语调说:“不好意思,在下认错人了无妄前辈是这样,他也是这样,这到底是为了什么!我暗暗下了决心,趁着这次武林大会,我一定要弄清楚!    第十回 盟主之争 更新时间2010-1-25 16:41:19 字数:2228  我心中静静地思索着方才欧阳非看到我时的反应这秋元朗跟我难道会有什么血缘关系么?一想到这一节,我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那个人是谁?怎么会知道我的秘密?不过,细细想来,这人所说的也不无道理秋家的秘密,我的秘密……   不一会,我便坐了决定走到前方,坚定地报上了自己的名字,龙虎门秋若风擂台比武正式开始   我心里一寒,表面却镇定地说道:“黎前辈有所不知,小侄拜入龙虎门之前曾有过一段奇遇,才收获了此等内功与剑术只是学艺不精,便入了龙虎门扎扎实实地练基础,才有了今日之身手此次大会言明习武之人都能参加,并无规定必须使出本门招数本想一支小小笛子也无大碍,不料胤不乾加了内力于笛上,近处的人都听见了骨骼撕裂的声音,这支笛子硬生生地打断了陆大海的双腿   陆大海一声惨叫,坠落台下因此他面露笑意,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丝毫不把我放在眼里但是事已至此,也没有了退路赌他的轻敌,赌我的魅剑这套剑法,敌强愈强笛子所到之处,犹如被千斤砸过一般的力道四掌相接,我使出浑身解数也没有得到什么便宜,不过估计胤不乾也一样   我心中大骇,要不是这神秘人助我,我可就要不明不白地死在这卑鄙小人的手下了,我还顾忌是否胜之不武,真是可笑!   我再看向那笛子,在如此大的冲击下仍然完好无损,没有丝毫破损,看样子也是由特殊材料制成的,刚才应该是胤不乾用嘴对准某一机关,便轻而易举地将这醉香步步清催出既可趁我昏厥之时将我当场击毙,又不会让他人发现,真是阴险的紧他走下座来,抱拳对我说道:“恭喜秋兄弟了!真人不露相,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转身又向众人说道:“各位,今日天色已晚,既然盟主已定,就请各位暂留我府中休息一晚,明日午时举行盟主继位大典”众人纷纷道谢离去   想到此节,不由心中烦闷,不由推开房门想外出走走这是一座又简洁又昂贵的小阁楼,上面高高挂着“默墨阁”的牌匾”   欧阳非端起茶悠闲地喝了一口,慢慢说道:“哎,白须长老何须自责你注意没有,他头上的发钗是以前秋夫人之物”   闻言,胤不乾大惊失色,道:“什么?!这决计不可能!秋家的人明明都……”   欧阳非脸色霎时冰冷的可怕,说:“哼,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那么,这秋家的灭门惨案……听刚才这二人的口气,必定与他们脱不了干系!而原因,也无非就是钱权二字罢了!为了这些身外之物,居然可以视人命如草芥!   我一想到此,一股熊熊怒火已经烧的我喘不过气来   我头痛欲裂,心力交瘁我逼着自己不要去想,跌跌撞撞地想回原路返回,回房间好好休息休息,再谋良策   我起身刚要迈步,忽然听到一声如野兽嚎叫的声音,可又不全是,也好似是人的声音披头散发,站在那儿纹丝不动,死死地盯着我看我被这野人身上的气味熏地没有半分力道,想推开她,没想到她力大无穷,牢牢地扑在我身上没想到,忽然感到脸上有水滴可是我的身世就近在眼前,她却不能开口!难道是老天故意耍我么?!   我一下子失去了理智,摇晃着她的肩膀,大声说:“我到底是谁!我到底是谁!你一定知道,你一定知道的,对不对?你快告诉我呀,开口告诉我呀!”   她仿佛吓呆了一般,动也不动地看着我只是,在青楼这样的地方,要保清白谈何容易救下我的时候,她已经沦落为妓院的洗衣妇了不过,少爷秋慕白对我很好,总是很和气很亲切,常常温暖地对我笑我觉得好玩,而且强身健体,便都跟着做了   这十年来,我的内力逐渐增强   我瞪大眼睛看着他而我被他搅得心绪不宁,也没有心思吃什么东西了,一个人便在席上发呆   火种,油桶……他们,他们是想活活烧死我们吗?这欧阳公子是何许人也,怎么又牵扯到宫里的人了?我满肚子的疑虑却都来不及思考,一想到会被烧死,就心下大骇,忍不住微微发抖起来过了不知多久,慕白终于不行了,速度开始减慢了下来我的手心处立刻传来一股强大的暖流,缓缓流过四周血脉我的内力加上你原本自己有的,足以你自保”他颤抖地从怀中拿出一支头钗戴在我的头上   我一路奔一路哭,这一天实在经历了太多太多,压的我喘不过气来原来我真的是秋家的人,不过不是小姐,是个丫鬟可是,无论如何,我都是秋家的人!   我转身看向那个野人般的女子看样子,小姐被欧阳非捉去后就被囚禁在这禁林当中她指指自己,又摆了摆手我必须将此事查的一清二楚对这老头我还是侥幸得胜,要赢欧阳非,根本是全无把握这武林盟主的位子我是不能坐的只有我辞去盟主之位,在他们没有防备的情况下悄悄查证   我慢慢地走上台,向那张无数人觊觎的宝座走去坐在盟主椅上的胤不乾犹如做梦一般,他装作无意般看了欧阳非一眼,只见欧阳非微微地点了下头,没有被任何人注意到,除了我   这是,胤不乾也回过神来,呵呵大笑着说:“秋少侠真是过谦了秋少侠,请!”   说完,他便走到了台上,仍旧是微笑着,我却觉得那种笑诡异无比,令人不寒而栗不敢太多,只使出了四成功力刚想开口婉拒,王彪已经大咧咧地搂过我肩膀说:“秋兄弟,你可不许和我说什么客气的话,不然的我哥哥我可就要生气啦!”   见他这样说了,我还能够说些什么呢   小时候在这里的一切还历历在目,可是物是人非   曾经风光无限的秋府此时已经满目疮痍这里,是我曾经的家   我四处随便走了走,摸了摸这个墙壁,抚了抚那座假山哭吧,哭吧,哭够了,便再也不能掉哪怕一滴眼泪了因为,等着我去做的事还有太多太多   想到此节,我便也收起了自己的悲伤,开始四处寻找起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异样的地方,不放过每一个角落当时慕白的脸色就有些不对,忙岔开了话题这个时候,谁都不能去打扰他的细细摩挲,看看有没有什么按钮机关只是,老爷为了把洞口隐藏好,选在草地之下   我四处看了看,除了一些残破的字画,兵器,以及一些被烧过的书的残骸,根本就没有什么我想要的东西只是,天大地大,我离开养母后就在这秋府中长大,也没有闯荡江湖之类,怎么可能认识这印章呢?   依我看,这信件是老爷的一个朋友写给老爷的,看样子是劝老爷当心一个人   王彪识字也不多,吃力地一个字一个字看去呵呵,虽然我也不是什么大丈夫可能是冥冥之中的暗示吧我会继续查下去,找下去   王彪终于从信上抬起了头,看了看我,好像不相信似地又再看了看那枚印章,颤颤巍巍地说了句:“我,我知道这个印章是谁的……”    第十六回 高人相助 更新时间2010-2-2 16:55:57 字数:3344  我不敢言语,生怕打断了他”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写信给老爷的人就是龙虎门的掌门,那么……那么莫掌门很有可能知道当年事发的原委   俗话说的好,先发制人,后发制于人   见我出现,他们便也不再遮遮掩掩,叫喊着向我厮杀过来不多久,我便有些招架不住起来   渐渐地,在他们兄弟俩的帮助下,我们就占了上风虽没伤到我人,却将我头上的发髻给打落了   只见一名身穿紫衣的蒙面人一跃而下,档在我面前,和我一块儿解决了剩下的这几个黑衣人   我来不及向这紫衣人道歉,几个起落,抓起那首领的衣领大声问道:“说!是谁派你来的?”却见这人看似刚毅的很,冷哼一声,扭头闭目,不屑理睬我我一抬手,将其中一支镖从他腿上拔出,手起镖落,一下子又刺在他的手腕上”   我仿佛能看穿他的脑子,正在不断地纠结矛盾中   我先拜过那个紫衣人,朗声说道:“今日多谢前辈出手相助,不知可否告知身份?在下日后也好报答”   我一听,原来他与秋家还有如此渊源,又这样千里迢迢地保护于我,一时感激无比   这是,王彪这粗嗓门大声说道:“黎前辈,真是多谢你了!江湖上谁人不知紫瞳长老黎不坤的名号!你侠义心肠,锄强扶弱,在下可是钦佩的紧说不定他还能助我一臂之力   我恭恭敬敬地向黎前辈行了个大礼,把自己的身世原委一五一十地告知了黎前辈,不过隐去了车枫夫妇以及无妄前辈的名号,只说了得好心人相助,又蒙一武林前辈倾囊相授后得知自己身世,这便想去找莫大掌门,请教当年的事情秋小姐,你是唯一能为秋家报仇的人了,我深知此事与胤不乾脱不了关系同时,师父赋予了此笛四句话我老了,早就不中用了,这把老骨头能撑多久是多久了   我怔怔地瞧着这支笛子,心中又是感激又是惭愧既然黎前辈这样的高手都无法得悉其中秘密所在,我也不抱什么希望   他问道:“你跟随王彪他们兄弟俩千里迢迢来到我龙虎山,不知有何见教?”   我客客气气地回答:“不敢不敢此事事关我秋家满门被灭的惨案,还请莫掌门伸出援手,只要告诉晚辈您所知晓的真相便可一听到那封信上有他的印章,莫掌门大吃一惊,手中的茶杯一下子跌落,摔个粉碎   不好意思,今天有特殊情况,困死了,要去睡啦为保证每日一更,尽量写了这么些看在我基本日更三千的份上,就原谅我这一回吧莫掌门这些话,可不是那么好说出来的啊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老夫可不受你这等要挟,哼!”说完便拂袖而去倒不是我故意扭捏作态,实在是一口都吃不下顷刻间,豆大的雨水开始往下砸   王彪兄弟无奈地看了我一眼,我勉力向他们一笑,示意他们我没事   我开口问道:“你……请问你是何人?我怎么会来到这里?”   他发出了呵呵的笑声,声音温润,我不由大生好感他说:“你不记得了么?昨晚你在龙虎门震天堂前跪到晕过去半响,居然无一人发现”   我连声问:“你是何人,为什么要帮我?”   他一听哈哈大笑:“你问一个戴面具的人是谁有意义么?再者说了,名字只是一个符号罢了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你可以叫我冉丘我,愿意相信他”   我又是一愣,他说的这么轻松自在,说不定真能成”   刚说完,可能他也一下子意识到自己的举动稍有不妥”   此时我和他就站在木屋前的院子里,四周除了那幢动也不动的木屋,连个鬼影都没有,别说人耳了,这理由……不过也是,知道就好,何必非要说出口他熟门熟路地带我走进了一家名为“醉仙”的酒家还有不少人直接趴在了桌子上不省人事   冉丘带着我坐到一个偏僻的角落,叫小二上了四五样小菜,但也不动筷,抱来的酒坛也不开封不过也是,子非鱼安知鱼之乐也对于好酒之人,极品佳酿甚是难得,几两银子又何足道哉?   冉丘也不客气,把银子收了起来,说了声:“请!”便叫小二拿了两套碗碟过来我猜他必是先服用了解药,因此也不担心   冉丘试探着叫道:“莫掌门?莫掌门?”却只听他模模糊糊地答了声:“嗯……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是谁……”   冉丘向我比了个手势,我知时机已到,便也不再掩饰,大大方方地坐了过去   莫掌门强撑着抬起了头,微微睁眼看了看我,呜咽着说:“我知道的,知道的……你,你是秋元朗家的人……呜呜,秋元朗,秋元朗家的……”   “那……你曾经与秋元朗通过信是不是?到底,到底说了些什么?”   “那是好久好久以前的事情了……我与秋元朗素有书信往来,一直都是好朋友这件惨案的前因后果,终于知道了,我终于知道了!欧阳非!欧阳非!   我放声大哭,为秋家所承受的一切感到悲愤可不知何故,我却反而哭的更凶了哭完了,就该考虑别的事了”   慢慢的,我收住了哭声唉……”   “况且你别忘了,他背后还有朝廷里的二皇子撑腰一旦欧阳非成为武林盟主,绝对就是二皇子的左膀右臂,即使你杀得了他,恐怕二皇子的人也不会善罢甘休的这样一来,欧阳非也就自然而然地被众人接受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一口答应了,天天习武,总也得有个休息的时候,不然自己的身体就先撑不住了奇怪的是,街上随处可见男男女女一块逛街、打闹、玩耍也正因为如此,冉丘的铁面具也就不显得突兀了   我们沿着夜州城内最繁华的高锦街缓缓地随着人流走着   这些花姑子渐渐往我这边走来,我也很感兴趣地打量起她们来   我只知道,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是他在出谋划策;在我最伤心难过的时候是他在默默安慰;在我为仇恨而努力的时候也是他在陪着我冉丘便是冉丘,这就可以了如果我们败了,便不可能再活着明知不可以的,明知太唐突了,明知太多太多,但还是选择放手一搏我表面神色平静,实在已经心慌意乱,故作镇定罢了   半响,他的视线终于低了下去,压抑着嗓子说了声:“对不起强挤出一个笑容,我对自己说,傻丫头,哭什么,明知道会是这种结局的,不是么   我在夜州城内游荡了整整一天,一直到天色晚了,人群也渐渐散了,我才意识到,已经夜深了要回去么?我真的很犹豫如果当时冷静些,如果不那么冲动,如果花姑子没有把花抛给我……如果这样,那至少我们还是朋友,至少还可以自然地相处,一起吃饭、一起练功、一起采购……现在,这一切都要被自己的一时冲动给剥夺了么?   我仰天长叹,该来的总会来,逃避下去也不是办法,总不能就这样一直不回去了吧转念一想,也好,这是最好的结局了就当白天是一场梦,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他还是他,我还是我,我们也还是我们我只能说,尽人事,听天命了如果是冉丘,必定不会敲门后来秀儿赶到,拼死护我逃脱我伤一好,马上便四处打探,一路从江州追到此处,好容易才找到小姐啊这是冉丘,是自己人,一直在帮我复仇的事啊你居然不是小姐!”   我大感莫名其妙,不知他是怎么了哈哈,没事没事!”说完便一反常规地蹦蹦跳跳地出去了”   我客气了一翻,便借口累了,回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了老天保佑,希望让我得偿所愿只见冉大哥凑近了那个香囊,贪婪地嗅着   不知过了多久,冉大哥终于放下了香囊,走到床边,转身坐下只不过……   我心中暗暗一沉,那张脸,那张完美的脸,我实在是再熟悉不过了你……你怎么会在我门外?你,你怎么啦?”   我心中一片凄苦如果不是这样,你到底还打算骗我到何时?到底,到底为什么要骗我?”   他沉默,继续沉默”然后转身往远处飞奔见状,我拔腿便追我必须亲耳听他解释   那个方向,是去夜州城的方向有些事情,也许他们男人之间更容易沟通吧   为免路人生疑,我装作喝醉了的样子,坐在地上靠着墙,可耳朵一个字不漏地听着他们的交谈你可知我是谁?不妨猜上一猜”   “这可难为我了我猜你也是秋家的人,不然不会这么帮我们那真的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可我生性倔强,性子古怪,不愿寄人篱下看人脸色哼,我才不要去受这种气爹是武林中难得一见的高手,有他的教导,我的武艺便也一年强过一年可是,一天天过去了,却一点线索也没有   “慢慢的,我开始怀疑我自己的看法,秋小姐跟传闻中的大相径庭,对我既尊敬又亲切,让我感到久违了的亲情,倍感温暖我不敢露出脸,怕她瞧出破绽,知道我欺骗于她而伤心难过从此之后,我总是刻意与她保持距离,深怕越界可现如今……唉,小若她一定是恨死我了吧回头想想,他当初骗我也是迫不得已,难不成对当时失去记忆的我说,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么?而且他这一路相助,早就令我铭记于心了”   听到这里,我听到一阵桌椅碰撞的声音,知道他这是要走了那我该不该走呢?该不该让他知道我听到这一切了呢?   我还在犹豫着,却已经看到酒店门口冉丘,不,是秋默然的身影了纵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默然,我不怪你”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偎在默然怀里,轻轻地说:“你知道么,你这就是我向往的生活”   默然把我搂的更紧了些,说道:“好,依你的更何况他还有这么多爪牙那二皇子,恐怕也不是什么善类啊……我以前一个人独来独往,什么都用不着操心离下次武林大会还有很长时间,咱们有的是时间好好练功你相信我,我们一定不会输的”   我望着他坚定的眼神,用力的点了点头没错,我们不会输的而且有你在身边,即使我们输的一败涂地,我也无所畏惧这支笛子碧绿青翠,样子甚为灵动,我也很是喜爱   默然接着说:“胤前辈的师傅传给他这支笛子的时候,一定是想让他探知其中的秘密的”我一愣,忘了还有这一层   不过,无论如何,现在的我是非学不可了我还尚有些自知之明,绝不是什么天下第一聪明人奇怪了,他可一直都很准时,每日都来和我们一起练功吃饭,闲话家常,不可能不说一声就不来的呀   太阳越升越高,阳光刺目的很我眯起眼睛抬头望天,午时了,车大哥还没有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没有人哀叹什么、关心什么,都只是在兴奋地讨论那惊心动魄的一幕而已而我放了那个头领回去,他也一定知道了我是女儿身   我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默然,他虽然表示同意,但是很担心我只是,我翻遍了整个禁林也找不到小姐的影子你且放宽心,咱们还是先把车大哥给找到吧呵呵,你们和车枫这兄弟之情、兄妹之谊,真是令在下为之动容啊   几个家丁恶狠狠地向下说道:“你们给我好生待着!可别耍什么花招!”说完按了开关,这个地洞口便慢慢地合上了四周铜墙铁壁,除了上面的洞口,根本没有方法可以从这里逃出去   寒梅小姐还是一副怯生生的模样,我好言安慰,跟他说了车大哥和默然的身份可是车大哥说他从未见过小姐啊,不然也不会错当我是她了    第二十五回 小姐旧事 更新时间2010-2-11 16:31:27 字数:3074  寒梅小姐虽然口不能言,但是可以写出来呀默然脑筋一转,便想到个主意小姐慢慢地明白了我们的意思,便用手指在灰上写起字来老爷和夫人开始为她着急,后来见她如此骄傲,想想也还可再拖几年,便也由她去了   这些可谓家丑了,因此我虽然和小姐较为亲近也并不知情某一日欧阳非让小姐在全家人的饮食中下药,并且骗她说只是些迷药而已,自己拿了云海剑就会走而小姐则被带到了欧阳府,被割去了舌头,一直囚禁在禁林中……   车大哥此时却已醒了,看到了一切她内心的负罪感已经够折磨她的了咱们四个人,竟要活生生地在这地牢中饿死么”   “你以为主子不想杀他们么?嘿嘿,你不知道了吧听见就听见了,怎么啦,让他们去说给阎王听好了   我只盼那欧阳非先把我们带出地牢,再想以武力解决我们我赌了!就赌欧阳非的自大张狂!   在这牢中,不知昼夜我心中一喜,果然被我料中了此法一旦练成,面对欧阳非我也无所畏惧了没想到啊,原来只不过是个小小丫鬟罢了你们这些人,都和秋家沾亲带故的可是,此时我无暇为他担心,那欧阳非已然对我出招了   其实,我的源汇大法还没练到家,这一掌只不过是集中了我全身内力的三四成可光是这三四成,已经让欧阳非大感惧意了其实我知道,他并未受重伤,只是内脏被略略震到了而已因为我还并没有到收发自如的田地,如不调息半个时辰,我是不可能再使用一次源汇大法的哼哼,今日算你运气我恶狠狠地说:“你给我听着,现在让你那些准备跟踪我们的人全部都给我撤了!要不然小心你的狗命!”他颤抖地连声点头,吹了个口哨我多给了老板一些银子,用凶狠地口气叮嘱他不许在外嘴,毕竟我们这四个人还是有些招摇的毕竟,那些疤痕实在是……我略略帮小姐梳妆打扮一下,仿佛从前的寒梅小姐又回来了,只不过,物是人非事事休我与默然相视一笑,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那小乞丐最见不得别人瞧不起他,使劲挣脱了,大声说:“谁胡说了!你个老头才胡说八道呢!我小时候在山里跟一个白胡子学过医术,哼,可比你们有学问多了!信不信由你,躺在床上的这家伙,再晚,可就没救了,哼”   说完,白眼一翻,很骄傲的样子过了片刻,他回过头对我说:“这位大哥确实是中了三虫膏的毒这种毒毒性较烈,不过也并非无药可救我出了门,去找寻下一间药铺,心中暗暗思量着不用说,必定是欧阳非这狗贼了若不是这小四,车大哥也撑不过去了,何必画蛇添足呢我瞧这小子确有些本事的,再说他人小,不惹人注意,就带着吧”   他都这样说了,我也只好点头答应了这小人不过想瓮中捉鳖罢了,那好,我们就来个将计就计只盼那……   默然站在我面前,对欧阳非朗声说道:“这源汇大法是紫瞳长老黎不坤赐予小若的,又怎会是胤不乾的呢?真是天大的笑话这会儿再也顾不上这么多了,便冲了出去那欧阳非也算聪明,他知道即使派了下人看守,也不是我的对手难道这药被藏在别处了,或是,销毁了?   我大急,火总是会熄灭的,我们的时间不多啊午时,我在房中盘腿打坐,汗如雨下   终于,一炷香过后,我长舒一口气,推开房门,微笑着向他们点了点头他们大喜,赶紧拉着我上了马车,向欧阳府驶去你欧阳家不问是非黑白就欲将我们拿下,难不成还想在众人面前杀人灭口不成?”   欧阳非见状,狠狠瞪了一眼胤老儿,示意众家将退下   滔滔不绝说了半响,座下议论纷纷,见我说的如此有凭有据,不由半信半疑起来,且听欧阳非如何解释   欧阳非听完后,哈哈大笑,说道:“可笑啊可笑你所谓的秋家小姐,不过是个面目全非的哑女,就凭手上刻个秋字,就可证明她姓秋么?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我气急,欲再行辩驳,可胤不乾已站起来说道:“秋姑娘,公道自在人心”   底下众人居然纷纷赞同他的话来只是一直隐忍不发,是因为我见了秋家的灭门惨状,我怕啊!这狗贼素来与官府之人来往,我实在不愿我龙虎门步秋家的后尘,被灭门啊!可是,我也想明白了头可断,血可流,侠义二字不可忘!”   座下好多人都喝起彩来   这时,除了欧阳非的人,其余各门派开始偏向我们,甚至有正义之士已大声呵斥了起来   默然与车大哥高兴地对视了一眼,而小姐在那默默流泪自作孽,不可活只见小姐挡在了我的身前,生生受了这些暗器!   默然脸色极变,拿起我的无妄剑,大吼着向欧阳非刺了过去,正中心脏,说道“奸贼,死有余辜!”   我赶忙扑向了小姐身边,她已经是有出气没进气了,我知道她不行了,无力回天   我大哭起来,不顾默然的劝阻这里,还有好多事情等着你来做呢”   我慢慢收住了哭声   “原来是黎前辈,您老怎么过来了?”黎前辈可算我半个师傅,见到他我还是很高兴的唉,我还是……还是太心软了啊”   “哈哈哈,小若姑娘说笑了老夫并无此意,再者说,由女人出任武林盟主,可也从来没这个规矩哟”   “那您的意思是……”   “车枫车大侠,武艺高超、侠义心肠,又是前盟主的得力下属,在场的与他打过交道的也不在少数,对车大侠的品行也是十分钦佩的你们,真的不多留了吗?”   “虽然我也很想念秀儿姐姐,可是……还是不了,我们今晚就走哼,我也懒得搭理这些俗人我出门一看,卖糖人的还好好地站在街边吆喝,怎么小四不见了踪影呢?我连忙跑过去问那个小贩有没有看到刚才向他买了三个糖人的那个小男孩我已近心急如焚,总有不好的预感,恐怕是遇上坏人了吧虽然相聚的日子不多,但在我心里已经真真正正地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弟弟看待但是一般的小孩买了糖人都会慢慢地吃掉,不可能会掉这么一大堆在地上啊可是,这些面粉一定和小四有关,我们随着这些路标去找,一定能找到,见着小四再问好了   慢慢地,我们走出了老远,远离了集市,东拐西拐的,不知通向何处想这细细的绳索怎能困的住我,刚想运气,却发现丹田一片空荡荡,没有半点感觉   我一看,正是那个姓樊的、屠了凤凰村的那个畜牲后来又扯出个秋家二少爷不过,若时间久了,难保他不会恼羞成怒”说完,偷偷瞥了默然一眼”   我点了点头,再问:“那我这小四弟弟……”   “姑娘放心,这位小兄弟刚才被我们的迷药带到这里,后来又熏了些迷香,睡着了而已”我转念一想,若我态度变化太快,那就太过反常了您二位慢慢考虑,我就先走了两个下人过来把牢门锁上,便站在门口把守着   一直敷衍着也不是个事那樊离又来了我知你们忌惮我的内力深厚,不便给我们解药,我也先不勉强   这姓樊的拦住了我,说道:“若风姑娘,与我家二爷吃饭,却还带着剑,有所不妥吧……”   我冷哼一声:“如今的我手无缚鸡之力,再说,你家二爷周围高手无数,难不成还怕了我这样一个废人不成?岂不是让人笑话”   我走过去拍了拍小四,可是他仍然只是迷迷糊糊地答应着   樊离带着我们走进一间富丽堂皇的屋子,摆了一桌子的好酒好菜,对我们说:“你们三位先吃着,二爷他马上就到”说完,就关门退了出去   果然是在官场上摸打滚爬了这么些年,又是从小在皇宫这世上最险恶的地方长大”   我得意地笑了笑其实,被关在牢中的几天,我一直在想脱身之法我趁着门口守卫打瞌睡的时候,悄悄告诉小四我的计策他虽不会武功,但从小自力更生惯了,粗浅功夫和力气还是有的我们也只得走一步看一步了不由哀叹,难道我们真的躲不过此劫么若是给我一年……不,哪怕是一个月的时间,能和他们生活在一起,简单快乐地过着平凡人的生活这些药在民间极为少见,更何况即使有我们也买不起只不过,不能再叫二皇子啦”   “那……敢问前辈为何要相助我们?”   “哈哈,正所谓天机不可泄露这老者,应该是可以信任的默然上前一步,说:“如此,那就多谢前辈了!”   这位前辈让我们叫他朗叔   到了房内,我奇怪地问朗叔刚才跟老板说了些什么我一愣,问道:“朗叔,难不成你要带我们进宫?”   “呵呵,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点了点头,深表赞同不过看起来应该是没有恶意的,而且还知道我们的身份,那就不是路见不平,而是有意为之了只是,好像小四这小鬼也听到了几句,在那鬼头鬼脑地看着我,吃吃地笑   我有些气恼,真是的,我还要不要做人了……   其实,出去后的情形到底会怎样,我们谁也不知道我们也不多嘴,就跟着他们走了出去在二皇子的“盛名”之下,当今太子倒默默无闻了起来,不太被世人所知茶几上已泡上几壶好茶,一进去就闻到了那股芳香”   果然不错,我心生戒备,手已触上无妄剑   我们三人见状,跪下向太子行了个大礼   “方才,我是太子,你们是百姓,我受你们一拜是应该的”   见他如此,我们也不再客气,且听他说下去恕我们难以从命太子说道:“秋姑娘,我也不愿强人所难从小,此妇便教我二弟阴谋权术,希望有朝一日废了我,夺得大位我父皇心地和善,却被她蒙蔽,也一直犹豫是不是要废了我我一直兢兢业业、恪尽职守,没有被他们搜罗到什么大的罪证足以被废,因此苟延残喘至今秋姑娘,秋公子,若这天下被这等小人所得,那苦的不是寥寥几人,而是全天下成千上万的百姓啊!可是若我当了皇帝,虽然做不到尧舜禹汤,但也一定会做到对得起良心,上不愧天地,下不愧百姓   过了约莫小半个时辰,太子殿下回来了太子总是笑着让我们宽心,说明了有需要的时候会召见我们   我不仅暗暗佩服,太子果然不愧是人中龙凤,这一生做的漂亮二皇子看上去智谋非凡,其实比起太子还略逊一筹但是若不能一击成功,事情便麻烦了”   我长吁了一口气总算来到这一日了,我们都要等的心焦了我们一定不会让您,让天下众生失望的!”   太子重重地点了点头,三双手牢牢地握在了一起”    第三十四回 大势已去 更新时间2010-2-19 22:30:58 字数:2168  耳边传来皇帝病恹恹的声音:“仁王,有何事要奏?”   二皇子上前一步,说道:“禀父皇,我们大夏朝建国至今一百余年,向来风调雨顺、国泰民安瞬时,朝廷上犹如炸开锅似地乱作一团就在此时,太子对我使了个眼色   此时不出,更待何时我心中一凛,此人武艺着实不弱啊可是即使这样,他还是可以支撑一段时间,来不及了啊此时众侍卫还沉浸在刚刚的变故之中,未及反应,便就这样让这黑影给溜了父皇让我重重地赏赐你们而且,我也有话要对你们说,你们跟我来   说完正式,太子又屏退众人,带我们去茶室饮茶由此可见,李元凌这次是使了多大的心思要成就此事”   话说到此,我忽然想起一事,便开口问道:“太子殿下,不知那突然冲出的黑衣人是谁?其实,若不是他,今日之事还很难说,我真是惭愧”   只见那个黑衣蒙面的人施施然走了进来,哈哈一笑,扯开了面巾   朗叔说完,便出去了父皇现在身子虚弱,可还在其位,我也并不是很方便大展拳脚去施行一些我的想法……这些零零总总,我一个人忙着总有些力不从心在这官场上沉浮全然不是我们的心愿可这之后,我们便真心想归隐于芸芸众生之中,不愿再参与这许多的是是非非了万一太子勃然大怒之下,拘禁我们,甚至担心我们被他人所用而要了我们的性命……还是那句话,听天由命吧笑了好一阵,他才说道:“好好好,你们两个情深意重,本王又怎会不成全?其实,我早就料到你们会这么回答我了只不过心中还存着一丝侥幸的希望,还请你们谅解我求才若渴的心愿   想想,明日一早便要离宫了,难得来到皇宫,有此大好机会也不用放弃,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温泉旁站着四名小宫女伺候着,虽然我一再说了不用不用,毕竟在他人面前脱得精光还是不大习惯,可她们却异口同声地说这是规矩,不能改,我也只好由她们去了唉,想当年,这九天池可是先帝最喜欢的地儿啊……可现在,唉,世风日下啊,什么不三不四的人都混进了皇家,混进了这神圣的九天池!咳咳……咳咳……”   我瞅着一个小宫女脸都白了,瞄了我一眼,压低声音对那个老宫女说:“回禀乌大嬷嬷,这位秋姑娘是太子殿下的客人,太子特意恩准她今夜享用这九天池的……”   那乌大嬷嬷一时语塞,只是那脸色却也越来越不好看了我也不再理会她,自管自穿衣”   我的背上有一块红色胎记,大约有半个手掌的大小,仔细看好似一只鸟儿   过了好半天,她才移开身子,用一种很奇怪的、好似有些恭敬的眼光看着我说:“秋姑娘,对不住,是老身老眼昏花,认错了……对不住!”说完便又拄着拐杖,慢慢地走了出去    第三十六回 探视养母 更新时间2010-2-21 20:36:06 字数:2141  我暗自奇怪,这胎记我与生俱来,这嬷嬷的反应应该是认识我的胎记才是,难不成是她认得我吗?想到此节,我便匆匆穿好衣服,追了出去   天刚蒙蒙亮,我们三人便用太子给的腰牌顺顺利利地出了宫   终于到了燕春楼,就是我妈妈在的地方下了马车,无视街道的喧哗,我只是愣愣地站在那莺莺雀雀的门口那些老鸨都是识货人,一看我们这打扮,便立刻殷勤地招呼起来   我也不与她废话,只是问道:“你们这儿是不是有个江素素?”   那老鸨一怔,脱口而出:“什么江素素?”还是旁边的一个下人模样的人悄悄提醒说:“就是住在柴房里那个老太婆……”   老鸨这才想起来,说:“啊,我想起来了”   那老鸨白眼一翻,说道:“来咱们燕春楼,不找姑娘,找老太婆的还是第一回那时也不知道素素在担心什么,保密工作做的那么好,只有她一人才知你的下落不过我也不敢得罪,便把素素叫了过来我一惊,就问他们把素素带哪儿去了这到底是上天在折磨她还是在折磨我?宫里,又是宫里为她赎身的这些银子我还付得起而且我警告徐妈妈,我不定期地会回来看妈妈,若是让我只当她受了一点委屈,我便把她这个燕春楼闹的鸡犬不宁   终于到了要走的那天,我再一次陪妈妈一起吃了饭,一个人自顾自地在那说着:“妈妈,小鸟要走了,这炎京实在不是我能久留的地方下次我来,一定要看到你被养的白白胖胖的才行,呵呵……”   走出燕春楼的一刻,我回头望了望不知何时再归来时隔多年,徐妈妈早已记不清当年那群人的模样,而妈妈她又……更加不可能给我们更多的线索   马车往灵州的方向驶去最好的房间早就没了,我们订到的是最最普通的两件房间   果然是他们!不会这么巧吧,这样子都躲不过去……我按捺不住,还是去敲了敲默然的房门,把他给叫了出来,把这事告诉了他这些年,我太苦了,我不想再过这种日子了那咱们就帮太子做完这最后一件事只要有二爷您在,早晚有一日,您一定能东山再起,得到您应得的所有东西!”   二皇子哈哈一笑,说道:“不错不错看来要动手,只能是今晚了”   默然笑着说:“你说的对这样一来,我们也就不必多做停留,可以即刻起程”   我们二人便着手准备起来那樊离和二皇子根本就不是我们的对手,丝毫不用担心我心里一紧,这会是谁啊?难不成是隔壁的二皇子他们……默然作了手势让我别动,他自己慢慢地走到门边,问道:“是谁?”   一个轻轻的声音响起:“是我,小四   小四向我们咕噜咕噜了半天,我和默然都乐了,这小子,还真不赖   我心里暗笑,来的正好!便更加卖力地跑了起来,专挑那种荒郊野岭那家伙还真就这样紧咬着我不放   到了客栈,默然与小四已然不见了我们说好的,得手后便在三里之外的擎天亭中等候   只见地上很明显地躺着两个人可是说了的话,默然会怎么想呢……   还有,我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办才好呢,真的还可以无忧无虑地去灵州么……   默然忽然起身,吓了我一大跳,问道:“你干嘛呀?”   默然反问我:“你是怎么了?翻来覆去的   默然没有催我,只是等着我开口毕竟,我从七岁开始就和他生活在一起,绝对不可能认错我立刻说道:“默然,你别多心了准确地说,我觉得应该是亲情今日,他这样突然出现,我确实很震惊,也很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现在怎么样刚才只是……只是猛然间听到这个消息,一下子感到很害怕,好像就要失去你了一样”   我笑了,说:“怎么会呢?今生今世,我秋若风只爱你秋默然一人”   默然沉默了半响,说道:“小若,咱们不去灵州了我也很担心他不然的话,我们两个都不会心安的那你就只好跟着我们受苦受罪去咯!呵呵……”   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   这就是说,很有可能慕白现在潜入了宫中,去了怡妃那里那……我忽然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作为近卫,如果保护的主子死了,那这人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若说告诉他吧,如今的太子一定政务繁忙,我们也不太方便去打扰可若说是不说吧,我们虽有出入宫门的腰牌,可深宫内院的,毕竟大是不便进了宫后,我们趁着夜色便换了夜行衣,穿越在各个宫殿之中寻找便只得由他跟了来不过,他虽武艺不精,轻功还是会一些的,夜探皇宫倒也没什么问题   只见一个穿着华丽的女子正坐在那里,缓缓地品着茶,下面跪着一个侍卫模样的人,却不是慕白那跪着的侍卫颤抖地越发厉害了她把毛巾往地上一扔,骂道:“拿毛巾给本宫干嘛?谁说本宫哭了?哼,本宫不哭!现在还不是哭的时候毕竟,二爷他已经去了,咱们再怎么伤心,他也回不来了那什么叫不是人的东西呢?不是人……不是人……   我还在想,怡妃说道:“不管怎样,把那个东西给我带上来怡妃倒也没说什么,走到他的身边转了转,说道:“看起来倒也没受什么伤的样子,还是个不错的东西,扔了可惜不杀他杀谁?哼,宁嬷嬷,还是先把这东西留着吧,以后总有的用   一路上,我都失魂落魄的这皇宫,即使有腰牌,进进出出也是担着点风险的   太子让人把朗叔给叫了过来朗叔看到我们,一点都没露出惊讶的神色,只是平平静静地向我们问了好,便说道:“照常理,死士这一辈子是只可能效忠于他的主人,不可能背叛的一个是死士的身体撑不住,直接就死了不过,即使清醒了,他的体力会大大受损,可能日后的行动都不是很方便”   我说道:“只要有方法就行,再困难也要勉强一试而我只是苦笑   一日闲暇,我在东宫中随便走走,虽然徐徐微风吹不走我的烦恼,可是也着实让身心舒适了不少我便也偷懒,不愿打招呼,便想就不露面了,没想着要偷听的……”   乌大嬷嬷也笑了笑,不再言语,便独自走了”   “呵呵,你这姑娘,倒也真是敢说他最喜欢的弟弟便是当年的睿王,李厚睿   那时,睿王膝下已有两子,便是李元萧和李元凌这两兄弟了而当时的侧妃便是如今的怡妃娘娘了总之,这小王爷倒是平平安安地长大,托了王妃的洪福啊睿王本人倒是还好,他生性随意,做皇帝也好,不做皇帝也没什么觉得一切本就应该是她的,现在倒都要别人赏她了   实际上,怡妃也是担心地过早了   我那个时候已是宫里资历较老的嬷嬷了,本来是东宫嬷嬷,可是东宫里一直无人居住一些粗活总是让一些年轻的宫女们去操持,也不用我总是一个人默默地祈祷上苍,让皇后平平安安地诞下龙子她害怕地看着我,哆嗦着说,娘娘血崩而亡,小公主早夭   开门的正是怡妃即使我再怎么闹,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也许,我这把老骨头,还有有用的一天   我又回到了东宫,当起了大嬷嬷我不满地瞪了他一眼,他却一脸喜色,对我说:“若姐姐,我查到慕白大哥的所在了!”   我一听,便激动了起来,忙拽住他让他说个明白   这个时候,默然微笑着像我们走来,拍了拍小四的脑袋,说:“还是我来说吧”便仔仔细细地告诉我了个明白再者说,他还时常拿些太子赏给我们的小玩意儿、糕点水果什么的去“贿赂”那些花怡宫的宫女太监们毕竟,死士个个没有思想感情,一旦被他们发现有人跟踪,绝对不留活口放心吧,就凭我这身手……”   他没说完,就被我打了下脑袋,便不再言语了,只是不好意思的笑笑只是那茶馆老板一看便是身怀武功的,表面上却一副谦恭的表情,看来是大隐隐于市的那种   这是一家不大的茶馆,但很精致那么解释只有一个,就是这个茶馆有个密室其实也谈不上密室,因为除了大厅,茶馆后面总会有厨房只是那一帘之隔,里面的秘密便无法得知了便急急地进宫把这情形告诉了我们因为死士不需要吃东西,不需要休息这是慕白最后送给我的东西慕白大哥,他值得娶其他更好的女子相配“夜里凉,你怎么也不多穿些   他看我在把玩那支钗,便轻轻地问道:“是不是担心慕白大哥了?”   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点了点头,说道:“这钗是当日生离死别之时他送给我的只要你相信,就一定可以办到有时候甚至会觉得,我们到底该不该去这么做……”   默然沉默了一阵,说道:“你说的很对又或许,世间本没有这么多的对与错这复杂的关系说不清道不明,但绝非男女之情是造化弄人,还是庸人自扰?   罢了罢了,都不去想了天蒙蒙亮后,小四便回来告诉我们,宁嬷嬷一早就急匆匆地亲自出宫办事去了虽然有心理准备,但是看着他与其他死士穿着同样的夜行衣,面无表情地走出来的时候,还是险些忍不住叫了起来荒郊野外的,格外明显”   我们隐隐约约地看到屋子周围有一些黑影在慢慢聚拢,便屏住呼吸,也慢慢地靠了过去可是保险起见,朗叔还是示意我们停一下,他一个人先过去查看一下只是又好像一切都已改变,他的肤色是不健康的苍白,神情也是呆呆的我的眼泪一滴一滴留下来   默然说:“这里不是久留之地,我们还是赶快离开吧若是要都救出,那目标太大,一定会暴露我们   心情放松了,我们几个便也说说笑笑起来不过,她想破脑袋也不会知道是怎么回事的   其实,那天晚上怡妃收到的那封信是太子模仿二皇子的笔迹写的他要怡妃娘娘速速派死士去救他,云云那些人在茅屋内扫了遍地的草药当死士进入屋子后,靠近这些草药,那股味道吸入肺部后便与死士体内的药丸相冲,死士们承受不了这变化便会出现短暂昏迷的现象小小的一张纸,放在哪里都有可能罢了罢了,也不急在今天声音不是很响,但却把我给惊醒了其实这箫声极低,若不是身怀内功,根本就听不出来由此可见,这吹奏之人也绝非常人不过,到底是小孩性子,吃着吃着,便表情也放松了,话也多了起来   凝双吃了一会,叹了一口气,说道:“秋姑娘……”   “不要这么见外啦,这儿又没旁人,叫我若姐姐就是了她有什么委屈也不敢说,只好跑来跟我哭诉这事儿得当机立断才行,现在周围又没一个可商量的人,我还得一个人好好想想只要我可以帮上忙的地方,你尽管说吧凝双不愧是在宫里待久了,一句多话也没有,更没有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一口答应了下来趁这时候,我便拿出一些二皇子的字迹出来,这是上次太子模仿二皇子写信给怡妃时留下的可是,我就是要让她知道,让她知道上次的那封信也是他人伪造的如此一来,要去盗取便方便多了   接近傍晚时,凝双带着露儿一起过来了   我让露儿今晚就在这暖旭斋中休息,不要见任何人   正是吃饭的时候,宫女太监们都少了很多怡妃从中拿出一张纸来细细地看了一遍,又把所有的东西好生收起来,关上了暗格   于是,几天后,我手里就有了那张纸的复本”   脚步声渐近,默然开了门,一脸愁容”   “我知道,可是我也很无奈啊你人在宫中,我这儿也没个商量的人,只得出此下策了……对了,你拿到配方了吗?”   “拿到了,朗叔也已经配了相克的配方,在宫里配好了药给了我那我们便即刻让慕白用药吧实话实说么?告诉他,他为自己的仇人卖命?撒谎么?一时半会的,我又怎么去圆这个谎呢?   我正自犹豫着,默然却在我身后说道:“小若,说吧即使瞒得了一时,大哥他以后也终会知道的……”   慕白奇怪地看了默然一眼,问道:“你是谁?怎的叫我大哥?”   我叹了一口气,默然说的没错,谎言是撑不了一辈子的即使他的身体能痊愈,那这心理的创伤又要过多久才能平复呢?   我难过地望向慕白,他正也在看我”说到这里,慕白居然拉起了我的手,“小若,虽然现在我如同废人一般但请你一定要相信,我的心意从未变过后来生死离别之际,我也只得接过了这只钗留下只是这一切,真的不是男女之情……”   听我说的如此决绝,慕白也不再言语,只是闭起眼睛,慢慢地留出了眼泪可是感情的事,又岂能含糊而过?要是我随意敷衍,那默然又算什么呢?   我见慕白不愿再说下去,便把那支钗放在桌上,静静地走了出去不送,他也不喊饿   这一天,我和默然去集市上买点吃食”   “好,就听你的……”   一想到可以马上去到那山明水秀的地方,我的心情也好了许多”   一想到慕白现在的状况,我便止不住的心酸我只觉全身酸痛,也懒得起身,便仍旧躺着,想些心事我要去灵州,我要过平凡的生活,我要和默然一起,我要一间平房、三亩良田便可……   我想得入神,连默然何时进屋都不知道现在的天下看似太平安稳,实则波涛汹涌可若是他想同我们一道离开,我也想请朗叔您不要为难于他若是太子在此,恐怕也要忍不住留你们一番你们现在去吧!太子那里,老夫自会交待!”   我心中料定朗叔不至为难我们,但还是欣喜不已   默然看我如此,自然也是高兴的毕竟曾经在宫里受过不少赏赐,银两倒也充足那是一间不大的小四合院,我喜欢的紧,没怎么多问价便做主买下了我刚准备出门买菜,默然就拉住了我,把篮子放回原处,说:“今儿个就别去买菜了,咱们出去吃吧今天可是破费不少啊   我们坐下后,小四却不坐下,他说:“若姐姐,我对这些吃食都没什么兴趣,想独自去集市里耍耍,行不行?”   “你这小猴子,坐都坐不定,有这么好的东西都不吃”   听着这话,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脸一红:“这什么名儿啊,叫的这么……这么肉麻未料到,刚亮相,刚唱了几句,我就愣了神了那女子唱的台词依依呀呀的,我也并不能全懂,不过隐约也听她唱到,远处来了几个官兵,要不要去救这老者云云   从救人、习武、再到一起报仇,直到大仇得报最后两人归隐山林,做了一对快活夫妻咱们就明说了吧,你……你可愿意?”   我不好意思点头,却又不愿摇头,犹犹豫豫了老半天,才勉勉强强憋出一句话来:“什么……愿不愿意……愿意什么呀,你又没说……”   默然哈哈大笑,在我耳边轻轻说道:“我是在问,我的小若,可愿做我的妻子,与我成亲?”   他真的说了,真的说出来这句话……我心中百感交集,想起数次出生入死的场面,眼泪扑扑而下要说是武林中人,可能还会卖老夫我几分薄面,可是这皇宫之中,便不是我黎老儿可以说上话的地儿咯瞧黎长老话里的意思,是已经在这儿好一会了那……那我与默然的谈话他岂不是全听见了?   我急急地看向默然,不过他好像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暗暗骂道,真是个厚脸皮黎长老却兀自在那儿滔滔不绝:“我想想要准备些什么小若啊,你和默然都进去换换衣服吧   我像模像样地披着个红盖头坐在床上可临到嘴边吧,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了要是你出了事,那我真是不活了那时候,真是做梦也想过咱们现在的这种日子   我轻轻靠着他,说道:“是啊,好日子终于来了而我以后就在家里相夫教子,就这样一直、一直淡淡地过下去   边吃着,我便把盘算了半天的事儿说了起来:“黎前辈,您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   黎长老满嘴塞满了松糕,含糊地说:“我四海为家,没什么打算”   黎长老动作一顿,沉默了半天,慢慢说道:“这……”   默然也笑着劝道:“是啊是啊,黎长老,您就像是我们的长辈一般”   这倒是个好主意,黎长老也微笑着点头了只第一眼我便喜欢上了,如若能够好好整修一下,一定能焕然一新、客似云来的   我时常在酒楼里招呼着客人,被他们一声声的老板娘叫着,心里那个美啊一想到还有今后的五年,十年……呵呵,还是那句话,只羡鸳鸯不羡仙哪有了这样,就还想别样太子殿下咱们还不知道么,他励精图治、爱民如子你看这整天把我给累的……”   “没关系,您累了,有我棉儿在帮您按摩按摩,保证伺候您舒坦!”   我正和棉儿说说笑笑着,忽然听到门外街上一阵喧哗   那女孩儿十五六岁的模样,眉清目秀的,却隐隐散发出一股英气,看样子还有两下子这箫居然是用上了内力去吹的在大脑作出反应之前,身体已经是不由地想扭动了起来   霎时间,我明白过来,原来是这女子在用内力操控人们的心智   只见她一边轻快地吹着箫,身体也随意摆动着我这酒楼虽不能称数一数二,不过在城内也略有薄命不知您如何称呼?”   “我叫秋若风,这家店便是我相公开的如若不嫌弃,你可叫我一声若姐姐我微笑不语,只是坐在一边看着她我也是饿的谎,今天一天都没吃东西啦再者说,你这儿的菜做的实在美味,比我前些天吃过的都要好吃,我一忍不住,就……嘿嘿我便笑着说:“无妨,只要是人总有些自己的隐私,若你觉得不方便,不用告诉我,我不介意的只是……呵呵,我怕我这儿庙太小,容不下你哟!”   “若姐姐说笑了,我有了个定居的地儿,真是高兴都来不及呢!”   就这样,月儿就成了我这韵傲阁的一员我无可奈何地看着他,抱歉地对月儿笑笑   不过总的来说,我们还是开开心心地吃完了这顿饭就这样,月儿正式地成为了我家的一份子她倒是勤快的很,也非常好学小四又不知道上哪儿野着去了,家里便只剩我和小浅儿了我倒有些奇怪了,它平时很乖巧的,怎么会突然一个劲的狂吠不止?   我先轻手轻脚地去屋子里看了看浅儿,她没被吵醒,还在那儿流着口水香香的睡着我不是故意进她门的,不是故意看她香袋的,也不是故意弄掉香袋的……罢了罢了,不管那么多,我就看一下下刚才就是玻璃瓶落地发出的清脆声音,不过幸好没有碎”东银街在灵州可是大大的出名,整条街都是高档的酒楼、茶馆、还有那些声色之地默然他们在那边怔怔地看着我,都不说话,可能以为我还在气头上吧   我叹了一口气,缓缓走到门前,看了看门外,确定月儿已经走远了,便又回到饭桌前坐下如果说暗暗调查,那更加不知从何查起了……”   爹爹皱起了眉头,说道:“这绝不可能是个误会这件事我们一定要搞清楚,不然就是一个巨大的隐患若她真的是心怀不轨,那我们大家……   既不可以暗查,又不能明说,那……我忽然灵机一动:“要不然,我们可以这样……”   晚上,月儿扶着醉醺醺的小四回来了我马上唤了默然出来,把小四背回自己的房间”   说完,她便回了房   我吓了一跳,连忙赶过去扶起他我抱怨道:“你看你,现在每日里忙活酒楼里的事儿,自己的身体都不注意了那我们今儿个就去!”   “这还差不多……月儿啊,你也一起去吧?难得锻炼锻炼,挺舒畅的我看你也会两下子,一同去活动活动筋骨吧!酒楼里的事儿,就交给小枝他们好了!”   见我这样说,月儿便也笑着同意了   郊外竹林我把整一套无妄剑都使全了,酣畅淋漓,心情舒爽的紧”   我还在犹犹豫豫的,月儿却在一边拼命鼓动我   深呼吸了一下,我走到一颗大树旁,开始运气使那源汇大法   不过,我还是佯装无事,笑着对她说:“月儿,你怎么了?不是被我给吓着了吧?这武功叫源汇大法,是我从一位前辈高人那里得来的若姐姐的内力居然雄厚至此,我真是太震惊了看样子,这小丫头有的困惑了再说,他一直与月儿不合,要是让他知道了这件事一定更加容不下月儿了我很有信心,也不着急,就让日子一天天的过去,相信她终有一日会忍不住向我挑明早上醒来,默然也是一脸倦容   我猛然一惊,匆匆奔向月儿的房间,只见所有日常用品、衣服首饰都在,看样子不是偷偷地溜走了那只可能是出了一件急事,让她不得不立刻出门,连东西都顾不上带我的心情复杂的紧,一方面把月儿当做亲人看待,自然怕她在外面出了什么事,有什么危险而另一方面,知道了月儿身怀香袋的秘密,知道她的来历一定不简单,心中本就有好多疑虑还未解开,便又出了这等事,真是让我愁上加愁   吃过饭后,我坐在院子里发了会呆,就回屋了这样想着,我便往她房间走去我转身看去,门外什么都没有啊月儿这才颤抖着叫了声:“若姐姐,你……你不要走开始我还逆来顺受,后来便渐渐地忍不住了便狠下心来,赌上自己的性命,偷了东西跑了半夜的时候,我隐隐地觉着不舒服,便立马醒了过来她用高深的内力在我们这儿附近的镇上吹着那支箫   “凌晨的时候,我才打探到婆婆的方位越是离的近,我便越是肯定,那个人就是婆婆我悄悄地躲在很远的地方,仔细盯着婆婆的举动咱们现在最紧要的,就是怎么保护好月儿才是虽说这灵州城不大,说不好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这些日子就受些委屈吧,你看行不?”   月儿总算是笑了开来,说道:“这有什么不行的?昨天我一时吓着了,乱了心智既然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我们便也由它去了   我心里不禁开始急躁了起来路上,小四告诉我们,今天他出门去买点东西,月儿在家照顾浅儿可浅儿受了惊吓,只知道哭她趁月儿一个不注意,便自己偷偷溜出了大门,想在附近玩玩远远的,她看到浅儿在池塘边玩耍,她走过去刚想叫浅儿回去,冷不丁地看见远处一个她怕了许多年的影子迅速地向她走来   我听小四七七八八地说了个大概,急匆匆地跑回了家这话,怕是你自己都不信”   我还想劝,默然却捏了捏我的手,对小四说:“好吧,既然你态度这般坚决,就随我们一道去吧   动作好快啊,我心中暗想不过那老婆子带了一卷大铺盖走的而且,据我们所知,她也应该是在怡妃身边的高手”   默然点头附和道:“小若说的对尤其是你,小若,之前凭着源汇大法,我对你倒也放心心里暗暗发誓,即使这次我回不来了,我也会拼命护住默然,决不能让浅儿成为孤儿虽然五年未见,皇上也不再是当初的太子,也不知他还会不会认我们是朋友退一万步说,即使皇上不帮忙,也不会加害我们希望他还是当初那个太子殿下吧   那宫女开始还是冷冷的,见到那金豆子立刻整个人都热情了起来,忙说道:“好说好说,我这便去通报大总管不愧是皇上身边的亲信,这屋子气派的紧   朗叔先让我们去换了自己的衣服,再回到大厅,把下人都屏退了,才开始问道:“现在虽然皇上已经登基了,可宫里并非就太平了”    第五十六回 被下战书 更新时间2010-3-14 17:52:49 字数:3122  朗叔沉吟了片刻,说道:“秋姑娘,你们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这个忙我是一定会帮的   小四气哼哼地坐了下来,朗叔说道:“首先,我们还是得确定月儿姑娘是不是真的在花怡宫中于是,我们三人便自行前往了   月儿与勾老婆子是私人恩怨,与怡太妃没有什么关系,那应该不会在怡妃这里而勾老婆子是怡太妃跟前的红人儿,住在花怡宫东边的一间大房子里   我们穿着夜行衣,找到了勾老婆子的所在原以为我们逃的快,没想到早就被人看破了行踪可是,我们轻功够快啊,怎么会呢?   我沉吟了半响,隐隐地闻到一股奇特的香味,刚才匆忙之间也没注意   蓦地,我想到一个关键,暗叫不好那老婆子必定以为我们是皇上的人,而她是怡太妃的人,莫不会疑心是皇上要对怡太妃不利吧?   我背上一片冷汗,把心中所想告知了他们”   我和默然都同意小四的看法往好的地方想,说不定这事情怡太妃毫不知情,只是那勾老婆子想与我们一较高下罢了再者说了,虽然才离家没几天,我心中无时无刻不在惦记着浅儿,所以一心想着回去   爹爹先叹了一口气,说道:“若是以前遇到此事,我倒也不甚担心,毕竟源汇大法这绝学足以你对抗武林顶尖高手了    第五十七回 云海神剑 更新时间2010-3-15 22:54:36 字数:3013  一天,我抱着浅儿在院子里晒太阳这支钗我看的很重,是对我非常重要的一个物事想当初,在我失忆的时候,它是唯一陪我度过那段日子的我捡起来仔细一看,是一张粗糙的小纸片   回想慕白和我说起这钗时的语气神情,我猜他也并不知晓其中的秘密,也许是老爷还不及和他说明就……想到此节,我赶忙把另四颗珍珠也取下,用力捏碎,果然都分别露出了其中的小纸片而根据其他的标记,表明这红色中心地处灵州和夜州的交界处,是在那里五腐山的地下这剑一定大有古怪,说不定能帮上我呢这件事情,除了我爹和慕白大哥,应该是不能告诉我的只是有一次爹喝多了,便无意中透露了此事笑话,我秋默然会稀罕这些东西?”   默然说到这些,心中还有一些愤愤   我莞尔,劝道:“好啦好啦,都这么多年过去了,还说这些干什么那云海剑,是秋家的祖辈从西域得来的一把神剑传说,此剑一出,不饮人血绝不入鞘当然,我也从没问过至于这剑是怎样选主人的……”   说到这里,默然忽然顿住,沉声说:“你问这个干嘛?”   我也不作隐瞒,坦然正视默然的双眼,说道:“因为我想用此剑去对付勾老婆子也许,这云海剑是唯一的机会了那快说吧,要怎样才能做剑的主人?要是是一个不可能的任务,那我们也就不必费脑筋了若是被他感应对了,不费吹灰之力便可得到可万一剑不认你,它便会发疯般地向你攻击此时的剑便会倒戈相向,甚至会刺伤拿剑之人正因为如此,这事儿才十分凶险”   “唉,即使你说的没错可是,我们也不能肯定,云海剑就一定是在这图上所标的地方只是,究竟是什么呢……”我陷入了沉思中而寒梅小姐……老爷知晓她的性子,托不得大事,一定也不会给她那还会有谁是老爷信的过的人呢……亲信……车大哥!我脑子里马上跳出一个名字来是了是了,我怎么开始没想到呢?想到车大哥,马上想到那个老爷托付给他的锦盒稍稍使了点巧劲,便发现了盒子底下的暗格,果然从中发现了一张较大的纸张我之所以确定是这里,是因为这里的地上的土壤与五腐山其他土壤不同我们打着火把,随着里头的梯子小心翼翼地往下走去洞里的路四通八达,若没有这张图纸,必然是要迷路的推开那扇沉重的大门,一个金碧辉煌的大厅赫然出现在我们两个面前   足足过了半柱香时间,我们才慢慢恢复过来,适应了这里的奢华到处是对我们几乎无用的钱财,可那把云海剑却不见踪影我们大急,难道是我们估计错了,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云海剑?又或许是已经被人给拿走了?   仔细想了想,我又一一否定了自己的看法可是,我们毕竟不是秋家的嫡传继承人,不知道这其中的花样这些东西的存在成了我们的障碍我慢慢走进了那把剑,剑身慢慢地轻微抖动起来只是,既然没有明显的危险感,我便继续大着胆子,拿起了剑,慢慢拔出剑鞘这剑几百年来无主,居然能被你所有,简直是个奇迹真是天意啊,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第五十九回 应约比武 更新时间2010-3-18 19:29:03 字数:3094  我微笑着说:“爹爹,不用担心,我和默然不是小孩子了,会照顾好自己的”   爹爹说:“好吧不想,三日后,我便发现了不对劲而且,每当秋家一人掌权后,第一件事便是带着自己的继承人去让‘认血’,除了这二人外,其他人的血都不管用慕白,慕白……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身体恢复得如何了,日子过的好不好……   不一会,默然走了进来,想必是都听爹爹说了我们三人骑马奔出老远,我回头看去,爹爹和浅儿还在那边不停地向我们挥手你们若赢了,二话不说,我马上放人   我们三人一拥而上小四这家伙平时散漫惯了,几年前决定要用九节鞭当兵器,理由只不过是九节鞭使出来威风而已   越是打下去,我倒看出一丝蹊跷可那招数还是跟玩儿一样,我知道她绝对未尽全力她也许认为我武艺不精,刺不到她罢了我想也不想,先扑出去解开月儿的绳子,解开她的穴道,拉着她一起走   趁着花怡宫中的事还未传到宫门,我们以最快的速度逃出了宫,回到了暂住的客栈中去不再折磨我虐待我,反而好吃好喝的供着,也没有搜我身”   一路上默默不语的默然忽然说:“你们不觉得这件事很蹊跷么?云海剑我们都知道是什么情况,怎么可能刺伤那老婆子?可是,我们明明却又亲眼所见那老婆子腹上的剑伤,此为其一即使怡太妃她们想耍赖,也绝不会说出什么我们要行刺她的话来,这不是太奇怪了么?”   默然说的没错刚才我就觉得一切来的太突然,不及细想可现在回忆起来,确实古怪的紧可是,那又怎么样?捏造我们是刺客的事实然后来追杀我们么?可若是想杀我们,刚才勾老婆子又怎么会手下留情呢?还有她的假装被刺……   我脑子里乱作一团,不知道其中到底有什么阴谋什么数十个彪形大汉闯进宫中,要对怡太妃施暴未遂,结果又如何如何被怡太妃身边一个大义救主的老太婆所击退,云云以我们的分析,她绝不可能仅仅是想要我们的命,而是有更大的阴谋想到了二皇子,想到了夺位之争,想到了怡太妃的手段这就意味着怡太妃早就知道我们和朗叔的关系不简单,而朗叔是皇上的大总管那勾老婆子是故意自残的,伤了自己后就可以堂而皇之地宣称是怡太妃遇刺了我,我要进宫一趟说不定,她就是在等这样一个时机现在我们还不能完全确定怡太妃的心思,若她这次是来真的,那,就再也容不得她了!”   我心中一凛:“朗叔你的意思是……要杀了她?”   朗叔见我面露不忍,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说:“怎么?你还不忍心?”   “我也不是这个意思,只不过……没别的方法了吗?”   “若她觊觎的是皇位,死,便是她唯一的下场”   我小心翼翼地问道:“最坏的打算,难道是……逼宫?”   朗叔无奈地点了点头,说道:“不错那我现在就走了,你们赶快换个落脚处吧,千万小心怡太妃的人我本想让小四和月儿先回家,可他们死活不肯,非要留在这里,我也只好由他们去了   若如朗叔所言,宫里就要出大乱子了   不管怎样,就算为了月儿,这勾老婆子也是不除不行了   破庙里的夜晚,怎么都睡不着默然本就没睡,便起身默默地搂着我见默然在此,慕白是跑不掉了,我这才松开紧抓不放的手,急急地说道:“你知道我们在灵州?你明知道我们在哪里却不来相认?什么叫我们好好的生活?你知不知道,我们每一天都在念着你盼着你!你居然还能说这种话,你怎么这么狠的心!”我一边说着,眼泪便止不住的流下来便就跟着其他乞丐东奔西走的”   慕白皱起了眉头:“你们是不是碰上什么麻烦了?能不能告诉我,你们现在留在炎京是要做什么?”   我沉声说道:“我们要杀一个人”   “那……你们打算怎么做?”   “不瞒你说,我们正为此事苦恼刚才一时情绪激动,居然把这一茬给忘了!我赶紧把发钗和锦盒中的秘密告诉了慕白毕竟,这是他秋家的云海剑,可我私自把它拿了出来,总觉着有点对不起慕白,所以急忙道歉说:“慕白,当时情况危机,我们万般无奈之下才去取了云海剑想去制服敌人月儿倒也罢了,小四却一反常态,坚持要跟我们去我瞪着他:“臭小子,怎么那么不听话?我们不用你跟着,你留下来等着我们就行总之我是非去不可!非去不可!”   见他如此坚持,我也无话可说了   我看着慕白的眼睛,心又痛了默然一个起落就揪着他的领子把他抓了出来,厉声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跟踪我们?”   那小太监被吓了一跳,但很快镇定了下来,看着我说:“敢问这位可是秋若风秋姑娘?”   我奇怪道:“我是啊   小四却已经急急地问道:“那朗大总管现在人在何处?”   那小太监不急不躁地说:“朗大总管他现在和皇上在一起,稍后奴才会带你们前去的”   我见他态度坚决,知道即使是逼他,他也不会带我们去找朗叔和皇上没想到,居然还正经八百地在这当口写什么信,还指名道姓地留给我,想必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了   “秋姑娘,老夫冒昧了给你写了这封信我怀过浅儿,知道那种感觉眼泪不停,却不发出一丁点声音   而现在,皇上受到了来自怡太妃的巨大威胁若本来只可对怡太妃使上七分力,但当我知道她曾对我做过的事后,这份仇恨会让我拼尽全力去消灭她!   但是,那又如何呢?被利用,又如何?说的好听些,各取所需罢了皇上和朗叔无非是想压制这场宫变,而我,只是想让曾经伤害过我和我的亲人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互相帮助而已   我擦干眼泪,把信烧了”说完,便先走了出去   我知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朗叔的意思无非是让我尽全力罢了,我会的皇上坐在龙椅上,朗叔站在他的下首除此之外,还有寥寥几个大臣分散地站在殿里听这老婆子的口气,朗叔难道就是这当年的逍遥散人?朗叔他也没否认,看来,十有八九就是了   再向殿中看去,形势对朗叔十分不利   眼见朗叔将要不支,我们再也顾不得,便要冲上去帮忙   我和默然全都愣住了我们大惊,赶紧跑过去查看他的伤势小四只是抱着尸身低泣着,皇上重又坐回了龙椅之上,眼中没有一丝愤怒,有的只是寒冷,彻骨的寒冷,好像有冰冻一切的能力   开始,那勾老婆子还嬉笑着跟我过招我倒也不急着杀她,更是耐着性子陪她继续打下去终于,我一剑直指她的脖子,结束了这场逼宫之乱   怡太妃已是瘫倒在一旁,说不出话来你这就杀了我吧   只要我轻轻一动,立马就可以为朗叔报仇,也将这一切纷扰终结只是不知为何,过了好久好久,我的剑还是分毫未动游郎,你也可瞑目了   念姐姐只比我大了八岁,只是举手投足之间和我相差甚远快乐的日子总是一瞬而过我从来没去过西域,想着可以去那边好好游历一番,便也兴高采烈地去了姐姐很失望,渐渐愁眉不展起来   有一天,姐姐刚吃过晚饭就睡了   我一个人在夜市逛的很是开心我很喜欢,便想买一些给姐姐,也给自己挑一些姐姐淡淡地说,她真的在雪山上找到了那味草药,只是太过于激动,一个不小心,居然让那仅有的一株草药掉下山崖,她想去捞回来,就不小心失足了   得不到就得不到呗,我心里无所谓地想着只是听说要离开,心里却很难受,因为,可能从此以后再也见不到那游公子了我激动之下,一个不留神,居然让这草药掉下山崖,我一个心急,便也摔了下去……幸好,幸好遇见你,不然的话,说不定小命都没有了……现在,恐怕这世上再难寻灵丹妙药,我……我终究是不成的了我知道,他这一走,说不定此生就难以相见了   日子一天天继续过着,好像一切都和以前一样,又好像什么都改变了果然,是游公子写给姐姐的信姐姐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了,却不让我请大夫姐姐在床上着急地说:“你别怪香玉!是……是我不让她找大夫的!”刚说两句话,姐姐便又咳嗽起来我明知没有希望,但实在是克制不了自己,还是问出了那句不该问的话:“游公子,我,我想跟你一起走……哪怕是,哪怕是做个丫头也成!”   一个月以来,游公子第一次开口他说要打败他是吗?好,那我便来打败你!   整理姐姐的遗物时,我发现了一本源汇大法的心法这些年,我的苦没有白费   我蒙了个面纱去四处打探游公子的下落他就在这山上了勉勉强强走到山头,问了一个门口的小兄弟:“你们……你们游门主在吗?”   那小兄弟眼神一暗,低沉地说:“您没看见我们山上的祭奠旗么?我们游门主,他已仙去了……”   我脑中犹如晴天霹雳一般   他死了,他死了,他死了……他怎么可以死?他答应过我的!明明约好了的!当我钻研出克他的源汇大法的武功时,他就会跟我在一起的!怎么,怎么说话不算数呢?   我想哭,我想嚎啕大哭,可是一滴眼泪也流不出来”   不可能!不可能!你一定是被人害死的,一定是的!我要报仇,我一定要报仇!这……这就是我活下去的目的我想,他们两个是侃之最亲的亲人了,一定会知道些什么的   那个紫瞳的小子居无定所,我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他一日,我找到了姓胤的,就冲进他家抓住他,问他关于侃之的事   他神色很惊慌,想是被我吓到了吧当年的集市早已不见,可我仍旧痴痴地坐在那个地方,一坐就是三天看着他们的背影,想象着这是我和我的侃之那小贱人,开始还装作乖巧的样子,没过几年,就想离开我了既然天下人负我,那我何必要对得起天下人!   一个人孤零零的活在世上,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没有丈夫、没有孩子除了一身的武艺,我什么都没有我每日里就是在琢磨自己的武功,想着要如何才能在关键的时候一招制敌   救人、比武、逼宫……一切都照着我们的计划井井有条地进行着   在决定入宫帮娘娘的时候,我心里就知道会有今天的一幕那样的话,是不是也是一种解脱呢?   我固执地认为秋若风是侃之的后人,毕竟,她是唯一承袭他源汇大法的人   我在天上能不能见到你呢?不不不,我是个恶人,我说不定会下地狱的侃之,姐姐,你们一定要帮我,香玉不想进地狱,我想去找你们……   我心里的苦,有谁知道呢?让我再见你们一面好不好?如果能在天上相见,你们说不定已结成夫妇了吧?我一定不吵不闹,好好地继续做一个小妹妹怡太妃收手不及,便将拿粉末全都洒在了我的身上   一下子,我的意识便模糊了起来,耳边隐约听见大家的呼喊声看样子,是被人点穴了   她冷冷地看了我一眼,把手上的东西扔在了地上小公主,你说是不是?”   我浑身一震:“你……你知道我是谁了?”   她不屑地说:“无意中看到了你背上的印记,不就知道了当年是我派人偷梁换柱的,你身上的印记又岂能瞒得过我?果然是个祸胎!当年就该狠心弄死你,可惜呀,让一个妇人之仁的小贱人给破坏了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不杀了你,我秋若风誓不为人!”   我咬牙切齿地说完这番话后,温容怡只是淡淡地笑了下,说:“臭丫头,你还是省口气歇歇吧也好,那我就暂时让你多活几天,多享受享受人间的快乐,哈哈……虽然我没本事杀了那贱种,不过杀了他的救民恩人,他也会一辈子良心不安,一辈子不好受吧?哈哈,哈哈!”说完,她仰天长笑,笑到流出泪来默然吗?默然武艺高强,这女人虽然轻功卓绝,武功却还非上乘的看到她这么高兴,我心里便一沉,一定不是什么好事哼,我温容怡落魄了又如何?还不是要像狗一样听我的话……”   我紧紧地盯着那个麻袋,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他是我的儿子,他是我温容怡的儿子他本注定要是皇帝的,他应该是高高在上的我看她这样疯疯癫癫的变化,心中越来越怕嘴角一丝苦笑,即使我想活,温容怡也容不下我吧?   也好,既然是命中注定的一劫,就让我和我的浅儿宝贝一起走吧那就是,我杀了眼前这个女人的儿子   她站起身看着我   她在地洞里走来走去,一会喃喃自语,一会又大声咒骂:“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若不是你,我的凌儿不会死的!我要你偿命!……是的,偿命……我要杀了你……杀了你,然后我……然后……然后我怎么办呢?然后我要去哪里?去哪里……去哪里……没了,我什么都没有了……我不要钱,我不要权力,我只要我的凌儿,呜呜呜……什么都没了,什么都没了……”   我微微有些发愣,朝她的方向看去我要让他有一天,站在世界之巅,成为天之骄子!可是他不见了,他不见了!凌儿,凌儿……你别怕,娘来了,娘来找你来了……”   温容怡一边说,一边跌跌撞撞地往洞外跑去心里暗暗生出一丝希望,她疯了?她真的疯了?   天黑了我不知道这是哪里   我本来就醒着,只不过没有办法让你们知道而已”   “好好好!谢谢大夫!谢谢大夫!浅儿,快去和妈妈说话!”   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在我耳边出现:“妈妈,你怎么还在睡觉呀?你都睡了一个多月啦浅儿以后一定很乖,听妈妈的话,再也不调皮了……”   我想笑,我的浅儿,她没事   终于,他沿着温容怡以前的家养死士线索,找到了那个掳走浅儿的死士他派了方士想方设法撬开了那死士的嘴,这才得知了我们的下落他说:“照你的说法,这姓温的女人一定是疯了我一定要找到她,然后……然后……”   默然的双眼简直可以杀死人了,我知道他的心情,便好生安慰道:“默然,我知道你的恨若是易地而处,是你和浅儿被人掳去,我也定是如此我一想到那白胡子说的话就后怕默然每每提到这里,总是很心疼,很自责朕已决定要恢复你的公主身份,加上赐封、尊号,一并诏告天下”   我急忙跪下,焦急地说:“皇上,万万使不得!”   “为何?这些年是皇家对不起你,现在总该让朕补偿你吧”   我也不推辞,便在皇上的下首坐了下来,说:“既然如此,妹子有几句真心话想跟哥哥说说,还请哥哥不要怪罪才是明明只过了一会会的时间,在我心里,却像是过了数年皇上可否帮他寻个一官半职,也好让他有个大展拳脚的机会?”   皇上点了点头:“你不说,朕也在考虑这件事再说,有车大哥在旁边照顾着,我也就放心了   这下可好,月儿是不伤心了,却害羞地躲到房里去了,死活拉不出来而小四这傻小子就知道嘿嘿傻笑,把我们都乐坏了   坐在默然特地为我雇的马车上,浅儿在我怀中甜甜地睡着,默然和爹爹坐在前面驾着马一路上,我都笑个不停我一愣,进门后才欣喜地发现,是小四带着月儿回来了”   默然最先反应过来,照着慕白胸口就是一拳:“好你个慕白!有了媳妇儿也不告诉我们一声!我们几个连喜酒都没喝上,太不够意思了吧!”   慕白嘿嘿一笑,居然腼腆起来我实在想不到,慕白脸上也会出现这等神情   默然、爹爹、浅儿、月儿、小四、慕白、景恩如果有一直追着看的读者,露个脸吧,我会在心里默默感谢你们哒   奶娘乍见在半空中晃动的人影,大声的尖叫着,「不好了,小姐上吊了!」   冷承忧觉得眼前一片黑暗,胸口郁闷,接着就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十年前,当她上吊被救下来时,没了呼吸、脉象全无,大夫当众宣布她已经死了   不论众人如何劝说,爹爹都不肯听,执意要跪到她醒来为止」他无神的眼睛瞥了女儿一眼   「姑娘可认识方才走远的那位姑娘?」他手指着冷承忧的背影」如果他能找到一个心仪的姑娘娶回家,娘就不会再逼着他与表妹成亲   她正愁不知道上哪儿找一个附近村民不认识,却又肯与她配合的外地人,来合演一出戏,让冷承忧那个丫头乖乖交出冷家的一切」   「需要多久的时间?」他已经迫不及待   「别急,照我的指示做,保证你可以得到美人   「二娘,最近可好?」来到花厅,冷承忧热情的招待连秋」冶承忧以为连秋不甘心就这么进门   「我怕外头说我是为了冷家的家产,才在老爷病危时候进门……」   连秋看尽冷承忧被流言所困扰,她不要做第二个冷承忧」   冷承忧单纯的相信,连秋绝对不是那纯种贪图钱财的人,否则这十年来,她不会推却爹爹每月给她的生活费,坚持自己刺绣维生   冷承忧根本不知道那只是表面,连秋虽然没拿过冷自刚给的银子,但她一切的日常生活,全都由冷自刚张罗,刺绣不过是她掩人耳目的方法而已」冷承忧试着和镇上的下游布商王大富讲道理」   冷承忧送走了王大富,轻叮了一口气   这十年来村子里一直相安无事,这件事情会跟她有关吗?   冷承忧不敢再往下想……   糟了!今天一早,村口的王媒婆在她背后说长道短,她也诅咒了王媒婆,让王媒婆从此牵不了红线   如果她的嘴真的这么灵验,那她就祈求老天,让爹爹病体早日康复,她愿意用自己所有的一切换取爹爹的身体安康、福寿绵延   有张俊美的脸庞贴近她,几乎和她的樱唇碰触在一起,她紧张的往后退,一个踉跄,往后倒去──   好在俊美男人长手一伸,捞住即将跌倒的她「真的不要?妳这儿说的可不是这样   是他俊美的脸庞吸引着她,还是自己空待二十四年的身体渴望一个人来爱?总之,她莫名的被他吸引   「不……不是这样的……」她虽然控制不了自己身体上的反应,但却极力反抗   「不……你不能看……」她慌乱的伸手遮掩袒露的圆乳,心里又气又羞,却对他莫可奈何」连秋见到仇煞魂来到,随即展开笑宁   冷承忧的眼珠子差点掉下来   二娘认识他?   她再看看下人恭敬的表情……   大家是怎么了?   他们没看见这个无赖挟持她吗?竟然还对他以礼相待?   「二娘,救我!」她向连秋求救」也斥喝着冷承忧」仇煞魂不悦的瞥了连秋一眼」   冷承忧委屈的皱起小脸,怎么都是她的错?她也想救爹呀!问题是这个无赖真的有办法医好爹的病吗?   「这儿没妳的事,妳可以出去了」仇煞魂对着连秋下逐客令,不发一语的随手甩上房门,接着将冷承忧拋到床上   「啊!」   冷承忧哀叫,四肢被撞得发痛「轻……一点?」   仇煞魂轻笑一声」他在冷承忧的脸上偷了个香   冷承忧气白了脸如果在这儿赚不到银两,改明儿个我就得到别处谋生,到时候,不知道谁会后悔?」仇煞魂说得轻松」她咬唇狠下心允诺,「如果你能让我爹能够康复一半,我无条件双手奉上我的清白   「冷姑娘此言差矣   天下就是有这种自以为是的人,彷佛无论做什么事都有其意义,完全不管别人的看法和想法   不!她不能再想了……   不能如此淫荡的整个心里只有男人的影子,她应该将心思用在冷家的生意上   「可惜冷家没有个男孩儿可以传承冷家的香火,要不然爹爹会更高兴   「承忧……」连秋欲言又止   「什么事?」瞧二娘一副吞吞吐吐的模样   又旧事重提了,到底什么时候她才能摆脱这件事情?   「是爹多虑了」不知道她要怎么解释,爹和二娘才会相信?   「老爷他连提都不敢提,孩子已经九岁了,却依然还是个没爹的孩子,镇日受人取笑……」   连秋的泪水源源不绝的流,若得冷承忧心痛不已「不知大师今日大驾光临,有何贵事?」   了尘大师在冷府的客厅中张望了一下,非常平静的开口   最值得高兴是爹的病好了一大半,现在爹爹除了陪弟弟玩,偶尔还能外出去巡视冷家所经营的生意,这让冷承忧非常安慰」他直截了当的开口   冷承忧的娇躯火热的烫人,仇煞魂体贴的为她除去汗湿的衣衫,露出了贴身月牙白的肚兜   她逃开的动作牵动他火烫的肿胀,眼中也因为她的羞涩而盈满了笑意,让他的欲望更炽烈   她的身体不断的扭动,口中也不自觉的逸出声声的爱吟……   那美妙的吟哦助长了他的欲火燃烧得更猛烈   他身上的汗水,一滴、一滴的流下,滴落在冷承忧雪白光滑的肌肤上,然后慢慢的往下流,让冷承忧更觉得搔痒难耐   他轻轻的拨开挡路的花瓣,缓缓的舔吻,在花蜜的入口处舔吮一番,再进入花心,轻轻的挑勾出蜜汁   他在等待冷承忧的适应,但是对他而言,这样的等待是一种痛苦的折磨   她其实的感觉到体内有东西在微微颤抖着,让她忍不住动了动身子,想感觉那份真实感   仇煞魂将她的双脚夹在腋下,不断的向她挺进;她的柔软包围着他,吸引着他的灼热,让他一次又一次的加快律动的节奏……   虫 虫《半夜偷香》  扫图:meiying  校对:meiying   第四章   冷承忧从来不曾有过这样的感觉──   彷佛自己在这一瞬间找到了一个依靠   十年来,她不曾睡过像昨晚那样舒服的觉,不再有梦魇、不再有烦恼,周遭显得平静且安详   「别这样,天已经亮了,我该到铺子去视察   他不断的刺激着她的羞涩,让她感受到他恣意爱抚、柔捏的快感,让她轻飘飘的有如身在云端   在这波强烈的快感下,她的身体在他大手温暖的爱抚下,彷佛融化成一摊水……   他的手指恣意的在她的体内律动,她无法抗拒的接受他的催化,不断的扭动着雪白的玉臀,迎合他一次又一次的抽送   她的花瓣不断的汨出晶莹剔透的花蜜,如丝的触感更加挑逗他高涨的情欲,直想张口尝尝她的美味   他的贪婪吸吮让她无法承受的惊喘、娇吟   虽然他知道以自己的伙计身分要攀上大小姐是不可能的事,但是,他就是不容评大小姐成为别人的!   即使外头的人都将大小姐当成牛鬼蛇神,但他从头到尾都不曾相信那些传言,对大小姐依然忠心耿耿   「害怕吗?」仇煞魂总觉得这些天来,冷承忧的态度有点奇怪,他已经使尽浑身解数让她沉迷于情欲之中,但她的态度却变得若即若离」她不只是害怕漆黑的夜色,也担心常贵所说的话是真的,因为她也开始怀疑仇煞魂的来历   「想试试在野外交欢的滋味吗?」仇煞魂拚命在她的身上点火,在她的耳边不断蛊惑「在这里做会有全新的感受,保证妳会爱上这种感觉   冷承忧害怕的快步跟上前   「你生气了?」她早已经屈服在仇煞魂的魔力下,把自己的人与心都交给了他,所以一看见他不高兴,她整个心都乱了   「我不喜欢矫揉造作的姑娘,况且……妳也没有矫揉造作的本钱   而现在,她更将自己的心给赔了进去,当然没有矫揉造作的本钱   仇煞魂起眼睛,低头吻住她微启的小嘴,尽情挑起她已经升起的欲火他心里猜测,冷家的这个伙计是否就是连秋派来监视他们的?   不管了,现在的他蓄势待发,可无法因为有人在一旁虎视眈眈就停止爱她   「后村的树林……」   怎么会这么巧!昨晚她和仇煞魂也在那儿……   「在树林里的哪个方向?」她心惊的问   是巧合吗?   昨晚她和仇煞魂正是在那颗大石头上做着……   可是,常贵三更半夜去树林里做什么?   「吴大叔,街坊邻居是不是又把这件事怪到我头上?」冷承忧心里有数,但是她就是想藉由吴大叔的口证实,甚至希望吴大叔否认她的想法   「大小姐……」吴大叔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王大富的哑、王媒婆的死,现在又加上一个常贵……   不,不可能!   她跟仇煞魂如此亲密的结合过,他有血有肉、有体温,是个活生生的人,不可能是什么妖神鬼怪!   她不能自乱阵脚,这一切都只是巧合   「昨晚常贵死了……」   「怎么会?昨晚我们在那儿的时候,他还鬼鬼祟祟的在一旁偷窥,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就死了?」仇煞魂非常震惊「你明知道他在那儿,你还……」   「放心,树林里黑漆漆的,又距离那么远,什么都看不到的   「谁教他成天跟着我们,又偷偷喜欢妳!」仇煞魂不满的情绪瞬间倾倒出来,释放出来的醋意酸得吓死人   冷承忧觉得自己在他的手指下化成了一摊水   没错,这个世上,除了仇煞魂之外,没有人能让她有这种感觉,她能感受他所带给她的力量   两个人对对方的渴望一样热切,让冷承忧温暖在心中   从小她就一直渴望有人来爱,成人之后,更是梦寐能过着和别的姑娘一样的正常生活   「早就不是了   「我已经裸里在你的眼前,你是不是也该对我袒裎以待?」冷承忧从来不曾仔细看过他的身体,今天她要好好的看个仔细   「那么我是不是也该要求妳替我服务,为我解除这一身碍事的束缚?」他喜欢冷承忧变得大方,但是只限于对他」他疯狂的将她压倒在床上,将他的欲望抵在她的湿润处摩掌,低首用嘴唇寻找着红梅般的蕾珠   「我不知道这件事   「这女孩大了,出嫁是很正常的事情,既然你们两情相悦,成亲也是必然的事情」为了达成目的,连秋不惜随意捏造事实   「不!妳胡说……」疮疤再次被揭开,冷承忧心痛得几乎无法承受   「不是!那一切都跟我无关!王大富是遇到抢匪,媒婆是她自己想不开,还有常贵,他是被野兽咬死,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冷承忧的心已经动摇,但嘴上还是不承认但是妳最好想清楚,原本这一切都是天机,不说破大家都相安无事,但是今天我已经说破了,妳爹的病情很快会加重,而且……」连秋故意停顿不说   怎么会这样?   不!不会这样……   冷承忧真的不敢往下想,她无法想象爹如果死了,连仇煞魂都不在时,她一个人要怎么过日子?   不,她不能就这样相信连秋的话   「我会去问仇煞魂,看看事情定不是真的如妳所说的那样」冷承忧突然发现连秋的歹毒,不再轻易相信她所说的话   「妳到底想怎样?」冷承忧无计可施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老天竟然要这么惩罚她?   虫 虫《半夜偷香》  扫图:meiying  校对:meiying   第六章   冷承忧从客厅里跑了出来,焦躁不安的不知如何是好,等到她发觉自己不知不觉的来到仇煞魂的房间,一颗不安的心随即稳定下来   他是她今生唯一爱过的男人,她绝对不能让他受到任何伤害!   推门进入,冷承忧看见仇煞魂立在窗边,一股离别的愁绪立刻笼罩她的心她走近他身后,猛然伸手抱住他」冷承忧的头偎在也的胸前,吸取熟悉的温度与农烈的男人味,拚命的记住这令她眷恋的味道」他双手捧起埋在他胸前的小脸,轻啄了下她红滟的朱唇   「魂,」他虽然口气中充满挑逗,但她心里清楚,仇煞魂是关心她的   他一方面想说出自己与连秋的协议,又怕冷承忧因而误会他   冷承忧受到刺激,忍不住闭上眼睛娇吟着   冷承忧嗯嗯啊啊的低喘着,被欲火燃烧得焦躁不安,忍不住伸手扶着床柱   稍梢低俯上身,让她胸前的丰盈如浪波动……   多美的春光……   ※※天长地久的踪迹※※   仇煞魂灵光一闪,轻轻的推起冷承忧,让她的双手扶着床沿,玉臀高高的翘起,而他则坐在床前的踏上,双眼直盯着她诱人的蜜谷她感到空虚万分,亟需要有些什么来填满空虚的部分   「我要……我想……」她的小手忍不住探到自己的花朵处,轻轻抚揉着花心,希望能舒缓空虚感   尝到力与速度的美好,冷承忧更卖力的将玉臀往后撞向他的昂扬,但任凭她如何用力,都不如他的冲刺来得美妙   心意底定,仇煞魂摇摇晃晃的想要出去找冷承忧,却被刚进门的连秋给推了回来」   仇煞魂急着去找承忧,想也不想的冲到桌子旁,端起药汁……   这药汁的味道怎么和他每天喝的汤很相似?   「这是什么药?」此刻他才怀疑起自己在冷家这些日子的饮食   心意底定,冷承忧脚步坚定的走到河边,望着湍急的滚滚河水   冶承忧闭上眼,打算跳入湍急的河水中……   「施主,千万要三思   是了尘大师」冷承忧向了尘大师行了一个礼」   「施主此言差矣,还记得老衲在冷府对施主说过的话吗?如今施主走错了一步,千万别再走错第二步如果妳再不知悔悟,想以死了却残生,恐怕会铸下更大的错误」   了尘大师说了很多,但冷承忧还是不知道她的离开到底会伤害何人?   「大师不能说得再清楚一点吗?」   「阿弥陀佛,许多事自有天意,老衲不能透露太多,总之,施主若是好好的活下去,总会有补救的办法」   「施主不必客气   ※※天长地久的踪迹※※   五岁的忆欢在宁静的山谷中游玩,她撩高了裤管,在清澈的溪水中促鱼虾   好不容易抓了一小篓的鱼虾,今晚他们母女可以加菜了   经过岁月洗礼的清丽姿容依旧,冷承忧完全不减当年吸引人的原貌,反而让岁月在她的脸上增添了成熟的风韵   「傻丫头,谁说他是死了?」冷承忧笑骂着女儿   冷承忧开始挣扎   「那才糟糕!连昏迷都想欺负娘,等他清醒了不就更惨!」忆欢乌黑的眼珠子转呀转的   「如果……我们没遇见他,那他的生死与我们无关,既然我们已经将他救了回来,他要是再出什么意外,那就是我们的不对了」   忆欢可以理解娘的善良   她是绝对不能把他弄出什么外伤,昨天一棍子打在他头上,让娘为了他头上的伤,足足骂了她一个时辰,要是让娘知道她又把他给弄伤了,说不定得吃上一顿竹笋炒肉丝   可是,她又不想这么放过他   昏迷的人觉得下巴被拨弄得很难过,慢慢的睁开眼睛,却看见一个小女孩手里拿着剪刀,满脸疑惑的看着他」   「可是刚刚你明明是长胡子的爷爷   「还没有」虽然嘴里这么说,司徒彦心里确有着疑问   「真是可怜   是老天怜悯她对他的思念,才会将他送到她的眼前来吗?   冷承忧眼眶含着重逢的喜悦泪水   她日日夜夜思念的男人竟然忘了她……   司徒彦?没想到他连名字都换了   「叔叔,你为什么老叫着我娘的名字?」忆欢搔搔脑袋,她好象没跟叔叔说过娘的名字,叔叔怎么会知道娘叫做承忧?   「小姑恨,妳刚刚说什么?」司徒风耳尖的听到了」   「真的?」阮韵仪整个人一怔」这口气她绝对吞不下去!   不一会儿,主仆两人便来到日月轩,却被挡在门口」   贵春正要发脾气,却被阮韵仪给挡了下来   阮韵仪知道司徒彦一向赏罚分明,他调教出来的人可没一个贪财   「有事吗?」冷承忧也曾经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可不是随便人吓唬得倒的小村姑,表情不慌不忙   「没规矩!这是司徒家的少夫人,为何不行礼?」   忆欢看见贵春凶神恶煞的模样,一溜烟的跑出了紫月阁去搬救兵,深怕一向温吞的娘被人给欺负了」阮韵仪毫无征兆的赏了她一个耳光   「看吧!我就知道娘会被欺负   「不想   「我也没打算用说的   温润柔软的舌,不断缠绕她的,让她如惊弓之鸟般的躲藏,却依然躲不过他如鹰的追捕   但是为了保护他,她必须对抗情欲……   他已经受她的煞气所影向,失去所有的记忆,她不能再连累他了!   她用力的推开他   「司徒少爷,非常抱歉,我对做你的侍妾没有兴趣   「忆欢是我的女儿,你凭什么留下她?」   「我没有否认她是妳的女儿,不过,她也是我司徒彦的孩子,要忆欢认祖归宗是理所当然的事   「你不要威胁我,忆欢根本与你一点关系也没有!」   「也难怪妳这么说啦!因为妳或许不知道,只要是司徒家的孩子,一生下来脚底板就会有颗红色痣,妳这个做娘的不会不知忆欢脚底有颗红色的痣吧!」当娘告诉他这件事的时条,他不知道有多高兴   「那就等妳准备好了再说   ※※天长地久的踪迹※※   午后的秋阳毒辣似虎,照得冷承忧昏昏沉沉,地面上冒出的热气,烫得似乎要将人融化了   冷承忧脱了鞋袜,让双脚浸泡在冰凉的池水中   「当然不是给娘看的,而是给娘喝的」忆欢看着杯子里滚动的晶莹固体,猛地吞口水   「忆欢,这菊花茶是谁给妳的?」   忆欢抽泣着,不忘回答娘的话」   小菊?   是阮韵仪的婢女   阮韵仪当然知道冷承忧不可能轻易的相信她   「妳别误会,我不是来赶妳走,只是告诉妳一些我知道的事情,至于妳要如何自处,不关我的事」   事情越来越奇怪了,阮硕仪竟然说不想赶走她?   「可否直接说出妳的来意?」   「好吧!那我就开门见山的说了「我想回去探望我爹   「当然是真的」他的双唇迫不及待的覆住她的唇,温柔的轻舔着,让她不觉逸出娇吟   冷承忧的身上因为情欲的火焰持续燃烧,沁出了薄薄汗水   他伸出舌头,在她布满薄汗的肌肤上舔吻,品尝着她甜美又带咸的味道   看着那水嫩嫩的丰满蜜桃,他想也不想的一口含进嘴里,另一只手就像要将蜜桃陷出水来似的,缓缓搓揉着另一颗蜜桃   司徒彦忘情的吸吮着,冷承忧饥渴的弓起身子迎接他的吸吮,双手不停抚摸着他的背   「而且什么,能不能拜托你一次说完「我找的都是五、六十岁的叔伯、大婶儿,真的没有人听过冷承忧这个名字」   「那就改一个方式问,问问冷家有没有女儿?」司徒彦的头越来越痛   「你查出什么了?」柳云是个大夫,看待事情的方法总是带着医药常识,或许他真看出什么端倪   「那一切拜托你了」柳云兴奋的向司徒彦报告这个好消息   「那就由我来试吧!」司徒彦想早一点恢复记亿,弄清楚这六年来的恩怨情仇,也好早日与冷承忧结为连理」   「可是……」冷承忧还是不想让他身历险境,毕竟有她在的地方就不会安宁」司徒彦坚持要以身试药   冷承忧一个人不敌两张嘴,只能无奈的答应「就是妳所认识的仇煞魂妳大概不知道冷承忧替仇煞魂生下一个女儿吧!妳猜她会不会为了她的女儿,不惜一切的回到冷家要回她所应得的一切?」   连秋在心里大吃一惊   「冷姑娘,对不起,我来晚了   冷承忧当然发现了,所以她默不作声的以眼神示意阮韵仪继续说   「好不容易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她终于搭上了线,让冷老爷答应娶她进门,没想到却让妳给破坏了!   「在那十年里,她为了报这一箭之仇,也为了得到冷家的财产,不惜在与冷老爷周旋的同时,搭上一个被唐门逐出师门的使毒高手,用她的身体换取他身上特制的药物   「每当冷老爷前去探祸她时,连秋就将得来的慢性药物放在饮水中或饭菜中让冷老爷服下,让他身体日渐虚弱,最后卧病在床   冷承忧知道自己已经躲避不及,赶紧解下斗篷丢给阮韵仪,要她盖着斗篷,暂时别吸气   只能双眼瞪着安然站在一旁流泪的阮韵仪,双手抱着冷承忧回府   「这就是我猜不透的地方   「还有什么办法?」只要有一丝希望,他就不放弃   「这是娘的东西,是来到这里之后娘才拿来挂在忆欢身上」   柳云沉思着   「希望我们的赌注没下错   ※※天长地久的踪迹※※   柳云按照着自己所听来的方法医治冷承忧   在热水的浸泡下,冷承忧渐渐有了意识,心里却挂念着阮韵仪的安危   虽然她觉得自己正在大叫,但是从喉头发出的声音却细如蚊蚋」司徒彦慵懒的声音中带着一股邪气   「哦!力气满大的,体力恢复得差不多了吧!」说完,司徒彦便欺上她美丽的娇躯,却被冷承忧以双手抵住   冷承忧挣扎着,但是娇躯被他紧紧压在身下,两只手被他的一双大掌箝制在头顶上,丰满的胸部被他的另一只大手爱抚着   「妳知道我多害怕失去妳吗?」他喃喃低语着,温热的吻似雨点般落在她的脸上   「不,不要……」   「不!我要!」司徒彦不想停下来,因为他想感觉她的存在,证明她确实活过来了」他的舌轻舔着她的唇,大手摩挲她双腿之间的敏感   理智告诉她不该这么贪恋伤身的行为,尤其她尚虚弱着,但她的身体却不知不觉的迎合着他的挑逗,享受他的爱抚……   冷承忧的半推半就,无形中加强了他的欲火,让他倍感兴奋,一只大手罩上她娇小却饱满的乳房   「想要更多吗?」他张口含住挺立的蓓蕾,闻着迷人的体香,兴奋的不能自己   冷承忧迷离的双眼充满了激情,喉间不自觉的发出一连串介于喜悦与悲鸣之间的娇吟,显示她的情欲完全被挑起   销魂的娇吟从她口中不断逸出,刺激着司徒彦的征服欲望,更加快他手上的动作与速度   他的体内就像有一团火不断的燃烧着他,让他忍受不住的想立刻占有她!   「彦,我好热……」冷承忧感觉丰盈的浑圆肿胀,被他摩挲的花蕊处更为湿滑,整个身子犹如着火   两人都被这种既甜蜜又折磨人的感觉给征服了,也陶醉在这样迷人的时刻中   他的缓慢律动让冷承忧尝到退潮般的失落感,在忍受不住他缓慢律动折磨时,大胆开口求爱   「彦……我要……」   她迷人的表情,紧绷的身体,让司徒彦舍不得折磨她,马上将撤离一半的炽热,快速的进入她的花心里   「二娘?」   「哟!不简单,多年不见,妳竟然还记得我?」连秋唇边泛着森冷笑意,眼中有着千万个不甘心」   想不到一直是传闻的翡翠晶石真的存在,而且还破解了他苦心研制的毒药,如此宝物,他当然想据为己有   「喂!」看着远去的身影,连秋气得破口大骂」只要爹能安好,她受点苦算不了什么」司徒风把手上的书信交给他   「少爷误会了,你快看看信里面写些什么?」   司徒彦在司徒风的催促下打开信封,摊开信纸──   表哥:   请容许我这么称呼你                        韵 仪   「司徒风,赶快备马   原本她以为只要学着忆欢撩起裤管,在溪水里泡个半个时辰,鱼虾便会自动进入鱼篓,谁知道都已经一个时辰了,鱼篓里还是空空如也」   「抓人?」这儿只有他们两人,莫非他要抓的人是她?   「没错,我要抓的人就是妳!」司徒彦一把抓住她」   「我说过我不做人家的侍妾……」   司徒彦拦腰将她抱起来「阮韵仪已经承认我和她根本没拜过堂,人也回去了」她的心里喜孜孜,嘴巴都还卖乖」   「不需要这样……」为什么他老喜欢在荒郊野外做爱做的事?   「要的,这滋味一定很奇特……」司徒彦开始挑逗她   在阳刚之气极重的保全界里,女性占极小的篇幅,但不可否认的,女生在某些任务上反而占有优势,因此,六名上位者中有两名女性」不愠不火的语气,很难让人听出她内心的愤怒」   「哦,助理,」她恍然大悟的点点头,「何时我们姊妹俩得放下身段,一个去当助理,一个去当管家了?」讥讽著,女孩眼中的冷足以冻结火山」男子一言以蔽之,不多做赘言解释   「没错   「我很安全   「这跟你了得的身手无关好吗?」安卓没好气叹了口气厂「在于敌暗我明啊!」   尼可挑了挑眉「哦?你什么时候懂得这句成语啦?哈!想不到才几个星期不见,你就卖弄你的破英语讲俚语给我听,哈哈哈,真是太好笑了!」尼可爽朗的人笑起来   「我们帐可有得算了」尼可莫测高深的笑著,在阳光照耀下笑容更深   「喂……尼可,我们可是为你好……」   「再见   「听著,不论安卓、威尔、霍华这三个人跟你说了什么,我,尼可拉斯·肯特,不需要一个随身助理   「你……你怎么会……」尼可皱眉,这些事情,除了他与BLACKBOYS的团员们外,不会再有人知道了!连经纪人也不知道的事,她怎会……   况且,还知道那个恐吓的人是他不是她……   尼可苦笑,为自己遭受无妄之灾而感到好笑,男歌迷……—个数度打电话给他倾吐爱意的男歌迷   用脚尖踢了踢尼可,何豫蔷皱眉,不悦自己的鞋让海水给弄湿了   「砰——」一声,质地坚实的桧木大门被尼可一脚踢开   「好久不见,我亲爱的夥伴们   虽然他们大尼可人三、四岁,但自幼在演艺圈中打滚长大的尼可,确是四人中最深不可测的危险人物   三人不禁在心底自问,全然忘了这个助理的前头得加上「贴身」两字,就算尼可原先的助理——约伯,没有因车祸入院,他也没有整天黏在尼可屁股後面,当个贴身助理兼打杂小弟   「说啊,说说你们做了什么,我在听」威尔叹口气   「尼可……」安卓正想发表长篇大论,尼可脸色难看的铁青,吓得安卓马上闭嘴   「装得真像,还真有这一同事呢   「啊?」三人眼中布满问号   「你的助理是女人?」安卓瞪大了眼,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怎么会?那保全里怎么会有女人呢?」他一副古怪的模样」细腻冷淡的嗓音突然出现在尼可身旁,全身素白的东方女子   「你是……」安卓皱著眉头何豫蔷面无表情,但在心底狠狠的诅咒着   「哦,幸会、幸会,炽先生派你来想必有他的用意,呵,尼可的安全就麻烦你多注意了」安卓眉开眼笑的与她谈笑」   「不只有,还有两个   安卓微微一笑,「很适合你」威尔也站出说话,对何豫蔷的怀疑与不信任在她对安卓那友善的一笑後瓦解「没关系」她伸手与之交握「是我过于情绪化何豫蔷也对他改观了   ……   尼可皱眉,不苟同的蓝眸锁着优雅地端坐在面前冷如冰的何豫蔷   对,就是这一句,唉,你不红的时候,要上个节目、要媒体写你的报道——难!一旦红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新闻会自动上门   所以,在决赛前一天,年仅十二岁的他逃了,只留下要父母不用担心的短笺,背着简单的行囊流浪去而现在,又多了一个女孩——   唉,自从BLACKBOYS走红以来,恐吓信收的不知凡几,除了最近的连续恐吓信事件让大夥不敢掉以轻心外,以往的恐吓信函,他们都当是疯狂歌迷开的玩笑」何豫蔷冷冷地道   「肯特先生,你不能否认,我的外表给人的错觉是很好掩护,由我当你的私人助理,负责你的行程、通告,外人只会以为你雇用了一名东方女孩当助理,并不会想到,这个女孩竟是你的保镳   「是   「假期?」尼可将视线由车窗外转向她「白蔷,要跟好,小心被冲散了   尼可从头到尾脸上都带著笑容,有人想趁乱揭去摭住尼可那双「天空蓝钻石」的碍眼墨镜,但让警卫及时挡开」尼可好言相劝,虽然歌迷有不理智的举动,但他并没有生气「尼可——」   她站在那里   何豫蔷这一番话得到众歌迷的支持,对她的怀疑也消失无踪」尼可乾笑以对」   「OK!」   「我们相信你!」   女孩们很给面子的往後站一步,跟以往的肢体冲突不同,这一回,歌迷们带著笑容朝尼可挥手道再见曾几何时,尼可可以这么……正常的出现在公司里!这真是太令人惊讶了   「你是用了什么方法让那些歌迷放过你?」安卓回过神来後抢先问   「这个方法不是任何人都用得起的   「威尔……」尼可动容地望著交情深厚的好友「疯了你们!没事说这个,你们放心,BLACKBOYS还能再红个二十年   又还没怎样,有什么好哭的?何豫蔷很想在这个时候说风凉话,做—些让人恨得牙痒痒的事情   这四个大男人的友情,真的很让她羡慕,羡慕得要死掉了!   工作一起、生活一起、兴趣相同,难得的是会互相为对方著想」   「哈,尼可,好久不见,假期还愉快吧!」梅莉回抱一下尼可後便退开,打量他全身上下,确定他过了一个假期後并没有少了一块肉何豫蔷,这位是梅莉,我们的经纪人   「好……安卓,你……非常好!」梅莉差点让第二声阿姨给气出病来   「好个屁!何豫蔷,我发誓,我绝不会放过何靖炽这个公报私仇的人,我一定会扳倒他的!」何豫薇立誓   何豫蔷当机立断,撕下衣袖替他止血一看完信的内容,何豫蔷的脸色更显恼怒   BLACKBOYS其余三人在安抚好受惊吓的工作人员後立刻赶来   「怎么了?怎么回事?」霍华著急的问   「我没事」何豫蔷道「在信封中夹著刀片,还有一封信」何豫蔷扬起嘴角,冷酷的笑了   「什么线索?」三人异口同声问」威尔紧张的问   「或许……这只是个玩笑!」尼可面无表情地道」按捺著性子解释   「天啊!这……这怎么可能!」安卓大呼不可能「尼可身边的人等於我们身边的人,这……这表示什么?为什么下是针对BLACKBOYS而来,而是……尼可?」   「尼可跟那个人有什么深仇大恨?天!尼可一向大方,工作人员都爱死他了,怎么可能……不!这不是真的!」威尔无法想像,那些待他们和善的帮手,竟有人企图对尼可不利!这真是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不是针对BLACKBOYS来,却是针对尼可而来……这代表什么呢?要金钱还是名声?」安卓不懂对方来意   「你是谁?」   「呵……」自话筒传来低哑的男性笑声,粗糙的音质让人不禁皱起眉头   大家都听到了,此时BLACKBOYS四人与何豫蔷皆屏息以待,倾听这个神秘人物要说些什么   「呵……看来,我亲爱的尼可收到了我爱的礼物   不料神秘人被挂电话後仍下死心,不怕死的再打来   结束了一天忙碌的工作行程後,何豫蔷为了尼可的安危,将他安置在纽约一处秘密角落,而且为了慎重起见,也将BLACKBOYS其余三人一同接来」   「约伯?」何豫蔷对这个名字并不感到陌生,在与尼可相处的这些日子里,他不时在她面前提到他与约伯之间的深厚情谊」   ……   在纽约市郊,一间小小的复健医院,有著全纽约最好的复健师以及精密的医疗设备,约伯就被安排在特别病房中   「欵,约伯,就算你想念我,也不需要用碎碎念这一招来表达吧?」尼可苦笑道   「等一下」何豫蔷喊住他   「嗯……何豫蔷是吗?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哈,请坐」   越正常越要注意?何豫蔷对约伯好奇起来」约伯感同深受   「那又为什么,对方想除掉你呢?而且,这些线索交给警方,或许有不错的进展」他敛眉沉思」何豫蔷叫暂停」他乾笑两声」约伯稚气的脸上布满忧愁」   「或许,你与尼可之间的亲密友情让人眼红   「噢,老天……该死的,约伯,告诉我,你刚才说了什么?」尼可急匆匆地推开病房的门,然後砰的一声用力甩上,将手上捧著的热咖啡重重往桌上一放,无辜的咖啡洒了一半在桌上   何豫蔷不予理会,不开口说话,只是若有所思的望著一脸不可置信的尼可   「我了解你,约伯,你一说谎就会开始装傻,我听到了,你说!你的腿是为了我被……是不是?」尼可脸色铁青,与平时遇到事情的冷静大迳相庭   「在你生气之余,你不妨想一想,为什么他们要瞒著你做这一些事?还不是他们了解你吗,了解依你的个性,很有可能会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独自解决事情,不要人插手,这样的你更危险啊!就因为那个在暗处的人也是他们信赖的人其中一个,所以信赖朋友的你更显得危险   「那你……」   「好好好,有事的话,我会请护士小姐联络你,拜托你,没事别再出现在医院里了,你不想引起骚动吧?小心等一下护士看到你,你就逃不了了!」约伯半带威胁道   「自从你当了我的助理後,你就开始有了碎碎念的毛病」   「我会的」何豫蔷冷漠地朝约伯道别,转身就要走   「等一下!」约伯突然一喊,让走到门边的两人回过头来看他」   「女保……好吧,就知道瞒不过你   约伯吃力的撑起身体,在她耳边说著悄俏话,越说,何豫蔷的表情越难看,而约伯的表情更是暧昧到极点」   入夜的PUB,什么稀奇古怪的事都有,想进去?可以,只要你长得够正,全美国的PUB随你玩!   一辆黑色礼车停在PUB门口,让被挡在门口的人群有点事可做   那是……尼可拉斯·肯特!   「啊——尼可!」震惊之後是惊人的尖叫声   尼可朝众人挥挥手,不需等待,立即在门口壮硕的女守门人的护送下进入PUB   尼可护著何豫蔷穿过人群来到吧台前,向酒保打了个招呼,转往吧台旁一扇小门而去,远离这个震耳欲聋的舞池   「哈罗,杰森,给我来杯威士忌,不加冰块「来到这个地方会让你感到开心,这让我感到意外」尼可叹了口气   她瞥了他一眼,不置一词「笑一个给我看嘛!」   这下是尼可平时会说的话!他醉了!   何豫蔷失笑   「安静的空间?我想,你美丽的女伴或许想要来点热闹的」康诺不悦的皱眉   现场有不少记者,她看见其中一个已经打开笔记型电脑,现场记录起来   「看看那边   双手握拳,尼可克制下了勃发的怒气,出手攻击口出不逊的康诺「臭女人!少装神弄鬼,好好伺候我,省得皮肉痛   「小……小姐,别……跟我一般见识」方才高张的气焰全不见了,康诺诚惶诚恐地低下头   她要做什么?这跟平时的她差太多了!   何豫蔷没有理会尼可的呼喊,张扬著令人无从察觉的可怕怒意,眼神一闪,在众目睽睽下出手——   「不——」尼可尖叫出声,「白蔷,你别这样……住手!」他冲上抱住盛怒中的何豫蔷,阻止她在众人面前杀人   虽然何豫蔷没有说,脸上也没有不悦的表情,但他就是知道   她一定会把那个人给揪出来   昨晚他强行将打得正痛快的何豫蔷拉离醉生梦死,回到何豫蔷替他们找的隐密藏身处,休息一晚後,第二天起来便将前一晚的事忘得一乾二净,全心投入新专辑的制作过程,下午在梅莉十二万分紧急的电话狂Call下,BLACKBOYS四人带著各自的助理,四男四女动身前往「J&V」」梅莉严肃地正色道」尼可好笑的道」何豫蔷无所谓的摊摊手」   「没有什么不好,有胆,他就来告   「咳咳」何豫蔷纤纤玉指指向报纸上那张肿脸「他羞辱我,所以我给了他一点小小的教训「把康诺打成……这副模样的?」   「正是」何豫蔷承认自己做过的事   「梅莉,事情什么时候扯到这里来了?」尼可失笑   他连续三天未阖眼,就为了脑中那突然跃出的音符,急忙将音乐写下,立刻,脑中又出现了词,之後再来是合音……就这样,一首歌忙了他三天,他也三天未阖眼「她不过是个低贱的东方人啊!尼可!你怎么可以对她好呢?让她待在你身边,已经是她最大的恩惠了!尼可,那个女人……那个该死的臭女人……」   恨不得一口咬死她似的,神秘人咬牙道:「那个贱人连替你提鞋的资格都没有!尼可!你不要被狡诈的东方给骗人了!只有我,我才是你可以信任的唯一,你的爱人……」   「你住嘴,吵死了!」尼可头痛的大叫   「你……你住口!你这个不要睑的东方女人!竟敢偷听我跟尼可讲话!你……你下贱!」神秘人气极了,这个女人用什么方法切入他们的谈话?怎么可能?   「只要再十秒,我就能知道你的位置,只要再十秒钟但不由自主的,却偏偏受她吸引……   等等,尼可惊得瞪大眼,睡意全消   从排斥到接受,他回想起自己与何豫蔷的点点滴滴,发觉自己……迷上她了」她啐了口   「哈」何豫蔷咬牙   「你怎么了?」她发现他的怪异,关心的问   因为没爱过,所以没人说过他的眼珠会像海一样深蓝   但她何尝不是如此呢?她就是看上了他的义气,她在社会最阴暗的角落出任务,看多了人性丑陋的一面,那些表现上与你交好的朋友,很有可能是在背後捅你一刀的人,但他依旧敞开心房,全然相信自己的朋友,这点很难得」   何豫蔷闻言一楞,有点不敢相信自己所听见的」   她内心涨了满满的快乐,不自觉的柔化了脸上冰冷的线条「我的男人   尽管再冷再傲的女人,碰上了命定的那个人,也会化为一团烈火,为她心爱的男人燃烧   尼可无奈地点头,好吧,是他求好心切,逼得太紧了,」尼可笑著闪过   「对嘛,你们两个真无聊「真搞不懂克莉丝汀和珊拉怎么受得了你们两个」霍华挑眉,暧昧地笑道   「看你们哭哭啼啼的样子,该不会你们的另一半跟人跑了吧?」尼可不当两个疯子一回事,迳自发表感想「这真是明智的决定,克莉丝汀和珊拉作这个决定真是太明确了!早该离开这两个疯疯癫癫的男人,另寻幸福去   置身事外的安卓笑著摇头,「真是长不大」   「你很开心   「呜,圣杰骗人!他说结婚後我就可以有宝宝的,他……呜,他竟然还在用保险套!」方雪柔哭诉道「每次做的时候都说好好好,结果……」她扁嘴,眼眶又要泛红了   「当然有差别,结婚後你们有性生活   「那个……那个……」   「不用跟我报告你们之间完美的性爱OK?雪柔,你怎么还是这样啊?呆呆的好欺负,笨,杜圣杰用保险套又怎样?你不会拿针戳洞啊?」说完後,何豫蔷惊觉自己讲错话,糟!照雪柔的个性,她真的会去做!   「对哦!」方雪柔小脸一亮   「你最好别动这种歪脑筋   「朋友」何豫蔷淡淡回应」方雪柔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何豫蔷与一般女孩无异,也希望自己的恋情受到好友的祝福   「OK,我一定签」何豫蔷在一旁咳嗽「雪柔,你店里的小女生看上我的男人,这样不好吧   「神经病!」何豫蔷气息不稳的将手机丢至一旁「不吃   「加上我孪生妹妹和我,一共四个」   「什么?」尼可不解」他松了一口气」她露齿而笑   「怎么个加强法呢?说来听听」尼可蓝眸转深,笑里藏刀地说「我只是想吃蛋糕而已   「尼可!你住手!」何豫蔷笑著躲开他的狼吻,却在阵阵酥麻的亲吻中停止挣扎,双手勾上尼可颈项,与之缠绵……   第八章   随著BLACKBOYS的专辑热卖,尼可与女助理的恋情也随之公开网路上流传著尼可的女助理是一个美丽神秘的东方女孩,而尼可亲自写曲谱词的主打歌「MyLove」更是为那个女孩所作的情歌,而这首动人的情歌更是高居全美排行榜冠军宝座,发行的单曲更是突破世界纪录,单在美国境内的单周销售量就有三百万张,若加上欧洲、亚洲的销售成绩,无疑的,BLACKBOYS这次出击又是独占鳘头   就在同时,轰地一声,被丢开的包裹在墙角炸开,尼可的专属工作室被毁了大半,幸亏炸弹威力不大,没有造成建筑物基本结构的损伤」梅莉柔声安抚,将尼可纳入怀里,就如同他小时候一样给他温暖」尼可无助的道,「我不能没有她……我爱她啊!」   「嘘,蔷会没事的,」梅莉拭去眼角落下的泪水,轻拍尼可,「她会没事的   尼可见到信赖的夥伴,不由自主的站起身大手一搂,将好友们紧紧抱住   「尼可,蔷一定不希望你这样的,毕竟她这么爱你啊!你要看开点   ……   尼可在医生的带领下来到一扇紧闭的房门前,他狐疑的看著眼前带路的东方人,满心疑窦   「什么?」   「进去就知道了,哈哈   尼可满脸问号,但心系於蔷的伤势,没有追上古怪医生问个清楚,便打开门进入,没想到当场瞠目结舌「还好你没事、还好你没事!」   「笨,我才没有这么容易受伤   她吓坏他了」   「是吧!也只有他们五个人,能让我完全没有防备」尼可疲惫的阖上双眼   「尼可,你自己比谁都清楚,你们四人不止是夥伴,同时也是竞争对手,相处十年来,你们一直在竞争」   「是啊,互相竞争、互相进步   「哈罗……」尼可才刚轻声打个招呼,耳边就传来熟悉的恐怖笑声   「炸弹是你放的对不对?」尼可开门见山地道,情绪平静「你不知道你……」   「哈哈哈哈……」剌耳的笑声透过话筒传人尼可耳中,让他倍觉难堪「你……」   「我还以为她死了呢,尼可,你知道当我看到她身上布满鲜血的样子心里有多愉快吗?哈,那个贱女人还妄想找到我?呵呵呵呵……尼可,她到死也找不到我的!」对方凄厉的笑著「你到底是谁?」   「尼可,我知道那个女人一点事也没有,没有关系,我绝不会让她破坏我们之间的爱情   「你……你怎么会……」尼可震惊於对方为何知晓蔷毫发未伤「不能让他伤害你……我不准他这么做……」   「尼可」她捧高手上的贴纸   「我没有想到像你这样娇娇弱弱的女孩子会有这么好的身手」梅莉仍旧不敢相信   大夥让她这突如其来的笑给楞在当场   「我?」约伯无辜的指指自己   「我得不到,她也休想得到……」疯狂的大笑著,黑影将视窗关闭,离开大楼   「你很烦」何豫蔷不耐烦的对著视讯行动电话皱眉   「姿姿,我现在没有空跟你讲这些」何豫蔷点明了事实   「你真的很烦」她可是话中有话,希望连小姐听得懂   「蔷,你在讲电话啊!」尼可倚在门旁,笑望趴在床上的女人   「该死的!我绝不会放过你!」何豫蔷气得口不择言   这一对美丽的天空蓝钻石啊……   「尼可……」她痛苦的闭上眼睛「我一定会保护你」她离开他的怀抱,动手解开自己的衣襟,拉起他的大手放在隆起的胸脯上   「我爱你,请你爱我   为了他的蔷」   黑影听见这一句清晰的话语,顿时楞在当场心爱的尼可一定不知道自己被窃听了吧?思及此,黑影不由自主的兴奋起来……   就算自己得不到,也不许别人得到!   ……   翌日,尼可在一阵电话铃声中醒来,他揉揉惺忪的双眼,大手往旁一搂,却意外的搂不到香软柔馥的娇躯」   「公司?」尼可狐疑的挑眉   「梅莉,我心情不好「难怪,我才在想你怎么可能放假还会来公司看我,原来是因为心情不好哇,呵,来来来,告诉美丽的梅莉姊姊,你有什么烦恼呢?」   「梅莉……我没有心情跟你开玩笑」梅莉了然的笑著「伤害我事小,让蔷哭泣流泪……我绝不放过他!」   约伯眼神怪异的看看尼可,又看看一脸无法置信的梅莉,脸上的笑容依旧莫测高深   「一大早,我就看到她精神饱满的出门   「梅莉……是你!」他不敢相信   尼可认得那笑声,虽然少了低沉的男音,但那种笑法……是「他」!   瞪大了眼,尼可拚命消化这个惊人的事实「我爱你……我爱你啊!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不要……」   尼可与约伯两人都让这话给震住了!   梅莉她……她爱尼可?!   「尼可,不要这样,最爱你的人是我啊!不要这样看我……我受不了……我受不了的……」涣散的眼神、失态的情绪,在在显示梅莉疯了!   「梅莉,你疯了!」尼可直接反应,说出伤人的话来「我是最爱你的人啊!我开车朝你冲撞,就是料准了与你情同手足的约伯一定会救你,该死的!我竟然只撞断他一条腿……」怨恨的眼光瞪向一旁的约伯   「我设计那个网页,全是为了报复!尼可!既然我得不到你,别人也休想得到!可是……她用了什么方法……让原本兴趣极高的杀手拒绝天价佣金呢?又用什么方法让买主拒买你的眼珠?尼可,你的眼睛,很美……真的很美!为什么……为什么他们不要呢?」梅莉慌乱的喃喃自语   何豫蔷的眼中闪过一抹愤怒,但很快的压抑下来,轻轻一跃,自栏杆上跳下,轻盈的白色身影宛如自天空飘落的白色蔷薇   她闪也不闪,面无惧色」   所有的话,尽在不言中」何豫蔷嘴角勾起阴残的笑意「你以为我不敢动手吗?」   「你不能   「砰——」应声而响的是枪声及梅莉的惨叫,她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看著血流如注的手,大量的鲜血自右手大动脉涌出,一阵恐慌让她腿软,跌坐在地   尾声   BLACKBOYS经纪人梅莉自「J&V」大楼内失踪!   各大报头条皆是这件另人匪夷所思的新闻,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会突然凭空消失?连警方也束手无策,没有人知道梅莉人跑去哪了,尤其在这个特别的时刻,尼可收到连续恐吓信之时,让人不禁连想她遇害了,但尸体却没有找著「搞定你自己的女人再来笑我   黑衣男人闻言浑身一僵,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後转身离去   「啊!」YOYO看到包厢中的人後不觉脚软,差点将手上的东西摔碎」拿起汤匙,何豫蔷看也不看她一眼,开始享用美食   张口欲大口咬草莓派的何豫薇僵楞了下,但随之恢复,狠狠的咬了一大口新鲜草莓,含糊不清的道:「闭嘴   何豫薇不敢相信那个冷漠的像冰山的姊姊竟然会调侃人!她的反应应该是冷冷地朝她们投去一记冷眼,然後迳自喝著香气四溢的蔷薇花茶,不是这样……   「什么附身什么熊?」刷一声,可怜无辜的和室拉门又被拉开,一名有著精灵般美貌的女孩出现在门口   「哇咧,蔷你少来!我干么啊?吃饱撑著卖弄色相啊?」连姿妍哇啦啦抗议   「哦?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尼可惊喜的欢呼」连姿妍委屈的扁嘴,可恶,此仇不报非美女」看著姊姊与平常差距甚远的态度,何豫薇下了一个中肯的结语   ·想知道方雪柔和杜圣杰甜美的蛋糕恋曲,请看新月浪漫情怀25《偷精狂想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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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章 1 春去秋来,斗转星移间又过了近8000年。 8000年前的那一场灭世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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