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六合彩82期四肖特-2018年82期平码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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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8-0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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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小美使了个眼色,大声道:“曾爷爷,我们来帮你,你一定能够重新站起来的不过这里虽然是大街,可是周围都是大学,万一小美、许薇薇、程好婷出来逛街就麻烦了”我不能老是陪着肖雅晴吧? “是不是陪学生会的那个程好婷?我看你们走的很近嘛” 肖雅晴泄气道:“真没劲,一连好几个星期都不带人出去玩 开门进去,马上赶到我的房间口张望一下,立刻松了一口气,还好,不但肖雅晴不在我地房间,电脑关着,而且屋里也整理得干干净净,肖雅晴能做到这样已经是非常难得了” 程妤婷点点头说:“那好吧挂牌,六合彩票,白小姐六合彩,六合彩论坛香港六合彩首页, 这当然也是正常的,不管哪个女孩子看到男生屋里有一个只穿睡衣拖鞋不戴胸罩的女生,不管那个男生如何解释,肯定会留个心眼的 不知过了多久,有小手摸我,然后是惊叫:“星羽,你病了 不过,我这个网络写手暂时还不能去亲近我的新情人,因为,有人敲门,八成是许薇薇到了” 因为上网费很贵,所以当时我们看文章都是脱机看地,相信老网虫都有过这样的经历:上网时打开很多网页,将喜欢的文章都点了,等全部显示了便下线,(也有复制下来看地)等看完,甚至打好自己地回复再连上去,如此循环往复,今天有宽带包月地日子真是幸福啊 肖雅晴已经是第二次了,所以虽然她的身体还是异常紧缩,让我难以自由冲刺,可是她只经没有了第一次的痛楚,所以显得很亢奋,一会儿在下面,一会儿在上面,一会儿前边,一会儿又后边,让我尝尽少女最美妙的销魂之处” “哦?”我大感兴趣:“要说的事情很多,什么东西这么重要?” “爱情昔年李龟年所作曲子极多,可惜多已散佚,仅剩数曲,下官较为酷爱诗仙李白所写词的《清平调》一曲” 张永还没说话,宋登高已诚惶诚恐地躬身道:“朱大爷,你远从北京而来,远来是客,岂有由你作东之理?下官虽然俸禄不多,可是多年樽节,这场酒席还付得出来,尚请大爷能给下官一个机会,表达对金大侠的尊敬,以及各位大人多年来的照顾之恩……” 朱天寿笑道:“好啦,就给你这个机会,我不跟你抢著作东啦!” 他端起面前酒杯,道:“各位,尽此一杯,你们替我见证,我和金玄白大侠结为兄弟,生死不渝!” 说完,他仰首一乾而尽,众人慌忙举杯喝酒,金玄白也仰首喝乾了面前的酒 她知道自己长久的等待不是没有代价,她所要求的是一个神人,一个无论是外貌抑或内在都超越一般人之上的超人金玄白浓眉一轩,道:“怎么?我说错了吗?” 服部玉子道:“不!少主说得太好了,想不到少主除了武功盖世,枪法无敌之外,做生意的头脑也是一流……” 她正色道:“贱妾当年来到中原,也有这种构想,只可惜限於人力相财力无法做到,如果少主愿意,我想以神枪霸王的威名,开设一家镖局,镖车必定畅行南北,再加上开设一家车行,大车载人兼运货,必定财源滚滚,很快变成钜富了 金玄白只见墙后是一条透光的甬道,从那些小孔的形状看来,显然外面是以多块的太湖石作掩护,使人绝对无法察觉假山后尚有秘道 铁冠道长陪著枪神楚风神在铸剑谷一待就是半个月,这半个月中,他们三人饮酒、弈棋、说剑、论道,相处极为愉快,临别之际,欧峰将白虹剑取出,赠给铁冠道长,作为永久的纪念 那四名大汉似乎练有联手攻出的方法,刀剑交辉,仅是两招便已组合在一起,剑网如织,刀芒穿射,形成一股极为严密的攻击阵式,将戚威和龙飞圈住,杀得他们手忙脚乱起来 诸葛明看到他那生动的表情,禁不住笑道:“老弟,这小子看到自己做不成你的徒弟,听你这么一说,想要推荐他的姊姊给你,想要做你的便宜小舅子……” 薛士杰打断了他的话,大声道:“我才没有呢!我姊姊本来就长得比我表姊漂亮,而且人又温柔,武功又比较高……” 诸葛明伸出手在薛士杰头上敲了下,骂道:“你这个小鬼,心里面那点鬼心思,老夫还看不出来?你明明是想要靠你那漂亮的姊姊,攀上金老弟……” 金玄白用一束传音告诉诸葛明道:“老哥,很不幸,这小捣蛋的姊姊,很可能便是我的未婚妻子 木渎镇也是遍布大小石桥,紧紧横卧在香溪之上的便有十三座之多,其中以虹桥、斜桥及王家桥最为有名” 金玄白眼中射出熠熠神光,横刀於胸,一股煞厉的气势涌出,冷冷道:“今天我若不将你神刀门全数杀光,誓不为人 香溪从永安桥下缓之流过,溪水呜咽,如同为亡者在哭泣” 朱瑄瑄清了清喉咙,正准备讲几件路上遇见的趣事,却见到静寂的街道,突然一阵呐喊,从两旁的横街小巷里,窜出数十名手持火炬的大汉,把他们五个人的前行之路一齐堵住 金玄白静静地听完之后,才明白这次神刀门出手屠杀苏州城的各路堂口是早有计画的,并且还取得了太湖王的同意 这小子胆大包天,眼看自己用五、六两碎银子的本钱,在短短的时间里赢了三百多两,认为自己鸿运当头,於是野心越来越大,每注都下一百两以上,结果又被他赢走了四百多两,直把作庄的钱宁气得差点把自己的手剁了下来,於是掏出银票来准备大玩一场” 蒋弘武一愣,道:“这丫头是什么意思?” 诸葛明冷笑道:“他女扮男装扮久了,总以为自己是个男人,见到漂亮的女孩子,当然要表示她风流潇洒、慷慨多金的一面,买首饰送人是非常自然的事 「米兰的天气真热啊!」方谨故意拉长音,瞄瞄身后,还是没反应」 「是很希望 套句政治名人曾说过的话——代志有那么严重吗? 「你需要被原谅的事情太多了」方谨扳过他的脸,强迫他正视自己如果我的追求有让你觉得不悦的地方,请见谅」 夹烟的左手僵在半空中忘记收回,严启骅瞠目瞪着他 那老头一定火冒三……不只三丈,十丈都有可能」 「我们可以不必离婚的,只要你回到我身边帮我 唯一清楚的是——有方谨在的生活还挺有趣的 桑弘忐忑不安地想着,他早就听说蔺爷身旁有个身手极厉害的婢女,不会就是眼前的遥岑吧!识时务者?俊杰,还是走? 上策! 「那……蔺爷,桑弘就先告退了!」 蔺邪儿倚身在阁楼窗台前,看着桑弘脚步慌忙地离去,不禁勾起一抹凉凉的笑容,并不回头,只是淡淡地对随着他上楼的遥岑说道:「我只是教你送客,瞧,你又吓坏人家了!」 「这就是遥岑送客的法子,改不了了 「别说得楚楚可怜,活似故事中的主人翁是你一样!要是我没记错,你们姐弟俩同样出身官家,享尽荣华,没有资格来对我说这些话!」炎极天觉得适才的举措简直可笑」话毕,他转过身去,高大挺拔的身形透出一丝冷漠,似乎不想再理她,要她自己看着办 「他要你们送什么东西给我?」蔺邪儿心中泛过一丝忐忑 「主子明知道遥岑不像寸碧一样聪明伶利,能捉摸主子的心思……」她低着头,闷声说道   她只说了这句话,然后靠着天主给她仅有的意志力,她无意识地走向倒在地上的小丑娃娃,再拿起了那张离婚证书”毕竟,她唯一的靠山就是水谷正彦“我是因为住在修道院,所以才穿修女服“我……跟你无冤无仇,为什么你一定要逼死我?”   无冤无仇?这句话震撼了黑道霸主!   半晌,水谷旭傲松了手,夜瞳吓得四肢无力,滑倒在地上   天!竟是一封信”他更加靠近她”他轻抚夜瞳粉嫩得像苹果的面颊   敲门声响起——夜瞳传唤三浦友光   只有黑夜瞳才能满足他?   他不能没有她?他无法再碰其它的女人?   他对优爱美代咆哮:“滚——滚——”他的表情如此地痛澈心扉,他的声音如此地破碎“我父亲并不爱我母亲圣子;尽管他们是奉父母之命结婚,但我的母亲却深深爱着我父亲”   他伸出右手,捧住夜瞳的粉颊,她的泪珠洒落在他刺青及疤痕交缠的手腕上……他献出了他的真爱道:“我爱你,夜瞳!我明白我的妻子拥有传统武士般的烈性情,我不敢奢望她会原谅她的丈夫……武士——只有自尽谢罪,没有纤悔生还的权力——”   “不——”夜瞳抓住他的手腕,毫不畏惧地亲吻上面的刀疤及青龙图案,她泪流满面地说:“如果自己也犯错的武士,没有资格论断别人的错,旭傲——”夜瞳激动哭嚷“我不需要樱花林了,因为我的妻子夜瞳比樱花更迷人,更眩惑我的心   还好,上面的血渍还没有完全干,应该还有用   “你会用这个杯子喝酒吗?”白羽问玩了半天,口也渴了”   尤杰普推门而入,将手中一叠文件放到伊修恩面前的书桌上   “我说你们也真是的,要送死的话,把你们族里那些老骨头搬来不就行了?干嘛非要带着年轻的小孩子来呢?年轻力壮的都死光了,你们族还想不想再延续下去?”伊修恩冷笑   白羽敢肯定,她会被吹飞的”   “不行,我还买了好多呢!不看的话岂不是很浪费?”白羽指着墙角的纸箱   “年纪很大?你现在有多少岁了啊?”白羽一脸好奇   “伊修恩,我一直都很想问你一个问题伊修恩一起吃吧!”白羽突然觉得有胃口吃东西“真的吗?你……你要和我一起回中国?”   “我怎么可能让你离开我身边?”伊修恩轻声道真是的,一定是又想到什么高兴的事了,笑成这样   在殡仪馆,白羽甚至不敢再看白毅一眼,就直接让医护人员将他推去火化”他为什么要出现呢?面对他,她会很舍不得啊!“我不离开的话,异族人都会来伤害你和尤杰普,你们会出事   撤掉手中的剑,伊修恩接住如落叶般坠下的白羽这咒语是属于精灵族的魔法,他要用这咒语让白羽身上的毒素全都集中到伤口附近,不至于扩散现在看他蓝湛湛大眼盯着我的惊奇,我就知道自己刚才想杀人的狰狞面孔一定太明显了,赶忙放下已经被我咬变形的笔,对老拉吐了吐舌头,埋头盯着书本,口里叽里呱啦的开始念着单词,其实啊,只有我知道自己在念什么--喔弥陀佛咯!      课外活动还没有结束,其他同学都还在各个功能室或操场上玩啊跳啊,我就已经赶回教室赶紧清着书包,准备上六楼找叶丽菲”唐甜笑着象抚摩小动物般摸了摸我的头,突然她狡黠地冲着冷扬一笑,“冷扬呢?上哪儿读大学,你也想好了吧?”冷扬读高三,马上要填报志愿了,唐甜问问他也很自然,可是我怎么看怎么着,都觉得这唐甜的笑容贼兮兮的?“我想要的,想做的,你比谁都了,你想说的,想给的,我全都知道----”这时台上响起了杰伦的《暗号》,全场陷入沸腾,这可是我最喜欢的歌!全然没了深究的心思,随着熟悉的旋律我又加入了大叫一族,只是隐隐约约仿佛听到冷扬的嘴中吐出三个字与歌声重叠--“想好了!”      看演唱会就是这样,开始时激情充盈周身,一窝蜂挤进体育场,也不觉得怎么,可是到散场了,突然各个变的归心似箭,体育场的门只有那么大,每个人打破头了都想往外钻,那个挤啊,真可以把你的五脏六腑给彻底蹂躏一翻      有时候,我觉得上帝造人真的是没道理可言,象陆伯伯,梅丽阿姨这样出色的人物出品的产物应该是何等精致的极品啊,可惜,错!大错特错!他们家那个陆璞绝对是陆家最失败的生物,八岁的年纪竟然自私狂妄到人神共愤,张口就是“你太低能,你太弱智--”仿佛这世上只有他长着颗金脑袋,虽然,他那脑子确实转的超快,可是也要有起码的矜持吧「啊?电信局有养鬼来接电话?」 「噢!你别再跟我『装肖为』了可以吗?你可不可以等电倍局的人上班了以后再打?」王毅的瞌睡虫被吵到跑得连一只都不剩唉,看来他得去冲个冷水澡了」 什么一个一个来?被她念完了,那他还有时间睡觉吗? 「王先生,你注意听罗!」 哇!她还把他当成小学生哪!王毅啐了声「嗄?你怎么跟别人不一样?竟有人舒服时会皱起脸来!我还是第一次看到 「什么东西要出来?」 「你继续用力的一直动,等一下我会变魔术给你看」 「真的?」孟夙像发了疯一样的使出力气上上下下「什么东西好舒服?」他移向她的唇啮咬」孟夙又再说了一次 「我没有这个意思 王毅牵着孟夙离开,走过马路,他的车子就停在前面,他现在情绪激动得真的很想杀人 「现在让我好好地爱你" 送走两个男牌友,就剩下我和叶梅两个,我故意把车开得极慢,歪着头看她 我捧着一大蓬鲜花趾高气昂地走进锦江宾馆,路上行人纷纷侧目摩托罗拉的Gc87c那时卖五千多,赵悦嫌贵,死活不肯要,遭到我的严重批评:“你以为手机是给你买的啊?小样儿,我是为了方便查岗,拿着!”赵悦这才悻悻地收下他嗯了一声,刚要挂电话,被我一声“姐夫”叫住,他说又怎么了,我想了一下,干脆说实话,“你一定要把这个人的照片发在报纸上”,他说你们有仇啊,我说是,“你要不帮我,我就完了”后来他们问我的意见,我恼火地说了一句:“叫个屁叫,都给老子睡觉!”说着啪地关了灯”李良叹了一口气,说我现在真的开始信命了,没想到老大是这么个结局她看了李良一眼,落落大方地伸出手去,说这里的女人除了我你随便挑我在他店里应酬了几次,尤其喜欢吃他亲手做的豆花鸡,一大盆雪白粉嫩的豆花,里面煮着喷香的鸡肉、脆生生的贡菜,吃起来鲜美无比骂了一声他妈的,不予理睬,那个电话像是故意跟我过不去,一遍遍地响,嘀呤呤嘀呤呤,吵得人心烦意乱,我受不了了,腾地跳起来,光着屁股拿起话筒,恶狠狠地问:“找谁?!”电话那面没有声音,我气死了,刚要挂机,听见赵悦有气无力地说:“开门!我没带钥匙我提起来就往外走,她在背后叫我:“陈重”,我转过身,赵悦仰着脸帮我理了理头发,柔声说你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啊,我再也忍不住了,一把将她搂进怀里,紧紧地抱住,眼泪叭嗒叭嗒地落在她的头上”他几乎把假牙笑掉我瘦了,脸色苍白,头发蓬乱,两眼通红,眼屎磊落,鼻毛张扬,眼角不知道什么时候生出了皱纹,鼻翼两侧落满了苍蝇屎一样的斑点这个“搞”字说得我邪念顿起,歪着嘴打量她们,高一点的那个穿条短裙,还架着二郎腿,隐隐约约露出黑色的三角裤,看得我心旌摇荡,口水直流我问了问行情,台费100,小费300,算公道价格,就让他们派员上来   “不是地”   她瞪大双眼,捧着自己绝世无双的脸,开始挠抓,口中轻喊着:“好痒,好痒,云非雪,你居然使毒”我笑着,伸手摸向泉中,想偷袭我可没那么容易   “唔,唔,唔……”天用我听不懂的婴儿话语说着   “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成为狐族,其他地事就不要再想了   鄙视了自己一下,迅速钻进柳谰枫给我安排的客房好好休息,再一次交代不见任何人,才关上了房门,在关上的那一刹那,我听见郭世鑫的低语:“圣使真是个怪人”缓缓取下人皮面具,上官的眼中滑过一丝惊讶,她看着我,久久的,无法回神   “哈哈哈……”嫣然在上面狂笑着,“终于要消失了,你终于要消失了……”   我失望地看着发狂的嫣然:“嫣然,你错了,你真以为我死了,就能从夜御寒心中消失吗?你被利用了,你被你的母亲利用了,她只是想向……”   “住口!”嫣然愤怒地看着我,“死到临头你居然还在说我母亲的坏话,你去死吧!”她的脚踩了下来,我松开了手,看着她笑脸在乌云下变得扭曲……   我直直坠落下去,发带滑过我的脸庞,朦胧中,我看到了桅杆上那个白色的身影像这类事也很正常   然后,海盗老爹就常常望着我想着我的“母亲”:柳月华小儿惊骇地看着丑奴脸上的面具,我却道:“就厅堂好了,人多热闹哎……瑞妃,你就做好被卖的准备吧……”我惋惜地看着她,她痴痴的神情宛如丢了三魂七魄   哼,只要外敌一退,瑞妃嚣张的日子也就不会多了没道理啊……”我假装疑惑地东张西望,百思不得其解   “离开……”水无恨的眼中是深深的倦意,“拓羽会放过我吗?”   “会,事情已经水落石出,我会跟他讲明   一席白衫,折扇轻摇,是谁说女子不能手摇折扇?我这扇来更是风度翩翩,让那些女人看傻了眼

皇中皇-182期a7187月24日皇中皇-282期特码诗16882期a7207月24日我这就随你走一趟。”

后来许薇薇母亲突然提出来要换个病房 所以,许薇薇母亲有时听见,有时从门里看见,这心情就受不了,非常恐惧 许薇薇母亲换了房间,竟然精神了很多,一天竟然喝了五次粥——虽然每次都只有一小碗” ------------------------------------------------------------------------------------------------------------------------------------------------------ 本周VIP强推,大家有什么票票就猛投吧,谢谢” 薇薇倒真的是在我身边,而且还……这父女俩,配合得真叫默契,简直是天衣无缝嘛” 声音几乎要哭出来了 我喃喃道:“薇薇,我,我……” 许薇薇在我耳边悄悄说:“今晚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没有给人摸,摸过,这样不好 我的脑袋“轰”地一下,原来第一次与许薇薇同居,我就…… 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只得嚅嚅道:“那次,那次我喝醉了,不能算” 许薇薇在我手上轻轻一捏道:“还用你说,你现在总没有喝醉吧?” 什么意思?我有点不明白,呆了一会儿,才猛省许薇薇说的是我的手,就在我们说话的当儿,它不知怎么回事情,竟然偷偷跑到许薇薇胸罩里面去了 这下想赖也赖不了了 我的手一得到解放,就自动在少女胸部游走起来 很自然的连锁反应,我的下部也几乎就在同时,闪电般地坚挺起来! 我暗叫不好,连忙想乾坤大挪移转移阵地,已经来不及了! 我与许薇薇是紧紧抱着的,这玩意儿一挺起来,自然要顶着许薇薇了” 许薇薇吓得脸色煞白,话也说不出来,我还是比较镇定,问许医生道:“那没有什么办法吗?我听说可以抽腹水什么的” 许医生点点头道:“是可以抽,不过这种办法只能治标,不能治本,腹水抽掉很快又会出来,所以一般都用于重度肝腹水,就目前科学手段来看,只有轻度与一部分中度肝腹水尚能挽救,重度肝腹水还是非常麻烦的,所以你们要做好思想准备 把完脉,老中医脸色变得凝重起来,道:“星羽,我们到车上去说吧 我见留老中医不住,连忙掏出五百块钱给老中医,老中医摇摇手道:“并没有看好,这钱我不能收,以后再说吧” 许薇薇父亲好像舒了一口气,道:“要是没有别的办法,也只好这样了,对了,你把老中医的电话告诉我,我等下再跟你联系” 于是就照老中医说的去做 这时,许薇薇父亲终于将项目做完了,请了假飞车赶来接替我们,又叫了一个保姆,这时,许薇薇母亲的病情也已经稳定,虽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不过毕竟在一天天好起来,不会反复了,我与许薇薇便卸下重担,双双回杭” “爸,妈,”许薇薇飞红了脸,率先跑到屋外去了 小美听见我的声音,欣喜地说你:“星羽啊,你到哪儿去了,怎么你的电话一直打不通?” 我连忙道:“对不起啊小美,我最近一直在服侍病人,不在杭州” 于是从桌上拿了纸笔,坐到角落里向隅冥思苦想去了 看完没书看可看看我的新书《飞来横福》—— 二,奇巧构思 我也知道,这种即时作文主要讲究的是构思,文笔还在其次,可是,要想出一个奇巧新颖的构思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再说,要骗骗一般人容易,要骗过程妤婷与文学社这帮比鬼还精明的家伙可不是那么好办的 不大一会儿功夫,文章打好拉了出来,贴到了墙上,我也没有办法,也不知道会不会出丑,只好顺其自然了 这是本市这个月以来第二十九起网友间真正的“见光死”事件 自从有网络以来,人们的传统观念受到了彻底颠覆,因为科技发达,人们已经对满大街清一色的帅哥美女感到厌烦,所以以丑为美,竞相比丑,本次事件的男主角在网上是个其丑无比的丑汉,自号鼻涕虫,因此与女方联系上后,双方相见恨晚,很快陷入爱河,定下终身,不料双方一见面,女方发现对方不但不是丑男,而且是个相当漂亮的帅哥,令她更加难以接受的是,这个帅哥竟然是天然的! 绝望,幻灭,痛苦的女主角为了不违背自己向对方许下的诺言,最终选择了从二百七十五层楼上跳下,结束了自己年方十九的年轻生命 后面还有一些,就不叙述了” 其实我到今天为止,都不懂得怎么教人写作的 再说,我心里也很感谢这位女人的,要不是因为有了她的线索,我与小美还不能这么快就走到一起呢——这个“走到一起”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 回来路上,我与小美商量了一下,决定明天就去找曾爷爷告诉他这个消息,虽然他爱人已经不在了,但是下落已经知道,应该告诉他,也好让他放下一桩心事 后来,我与小美聊了一会儿网络,本来在西湖边,陪着小美这样年轻漂亮的女孩聊天是一件很美的事情,可惜小美说学习紧张,明天还要去曾爷爷那儿,所以回校了 欲速则不达,我也不能流露出非分之举,只好怏怏地跟着小美上车 一开门,便大声道:“曾爷爷好” 我向小美使了个眼色,两人在曾爷爷身边坐下,我想了想,道:“曾爷爷,有个消息我们要告诉你 曾爷爷道:“没有关系,我们反正打车,就到中山南路转一下,你们帮我将我最好的衣服拿出来,我们现在就去见那位热心大妈 ------------------------------------------------------------------------------------------------------------------------------------------- 喜欢本书的朋友,请去看我的新书《飞来横福》吧,传送在下面” 曾爷爷一下子握住了大妈的手道:“谢谢你,谢谢你,我不怪你们,现在请你赶紧带我去 ************************************************************************************************************************************************** 西山路这边的西湖因为没有很多人工建筑,所以少了几分脂粉气息,更多了一点野性自然之美 在这一带,没了都市的喧嚣,只有开挖西湖的机器声,才打破了这里沉睡的静谧,也许要不了多久,这一带就会热闹起来,充满了年轻的欢声笑语吧” 我连忙道:“曾爷爷,你说什么哪,你现在身体已经复元,相信一定可以活到一百岁” 曾爷爷慈祥地拍拍小美的手道:“我们的时代已经过去,我已经是生活在过去里的人了,你们的时代才刚刚开始,前程远大啊” 曾爷爷点点头,感激地道:“谢谢你点醒我,放心吧,我会的,对了,慧如在的时候,得到你们街坊邻居的很多照料,我想今晚在酒店里请大家聚餐,一方面纪念慧如,顺便也答谢大家,你看如何?” 热心大妈想了一想道:“行,那我回去通知大家 其实也没有等多久,到了下午三点钟,第一批客人已经来到,于是纷纷自我介绍,寒暄聊天喝茶不提 最后又来了一家子三口人,大家刚好坐了三张桌子” “对,”众人纷纷道:“这种东西,不用理他 不过这时已经不能再耽搁了,我使劲揪着棕熊的耳朵对他又喊了几声,没有反应,我心生一计,也不是太响地说了一声:“哇,原来负责我们军训的是个漂亮的女教官啊!” “漂亮女教官?在哪?”棕熊顿时惊醒,猛地坐了起来,连整只老式的双人木头床都摇晃起来 在这同时,只听身后大叫一声,“嗵”的一响,地动山摇,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地震了呢,我不用回头也知道是棕熊直接从床上跳到地上了 但是更加让人慨叹的是还有更多的人在急匆匆赶过来,加入早点大军” 教官严厉地道:“说响一点,我听不见!到底是不是?” “不是!”这下的回答整齐响亮多了 不过心里还是忐忑不安,因为听说军训时被教官抓住了,要罚跑步或者站军姿俯卧撑什么的,很惨的” 回头一看,原来是热心大妈,正向我们走过来道:“快想个办法把这尊神请走吧” 曾爷爷自然也在我与小美的搀扶下起身,只有那个无赖还在一边喝酒,一边吃菜,嘴里还说着:“怎么就走了啊,还早呢,我们再喝 走到门口,招手叫了一辆出租,把曾爷爷扶进去坐好,我让小美坐前面给司机指路,自己正要坐进去,忽听身后有人大声道:“爸,你怎么不说一声就走了?我正想与你好好聊聊呢” 说罢将手机关了 走进饭店,店主正要打烊呢 我道:“老板,有什么好菜做两样,这位大哥请客 这受不了不是指上面,而是指下面 我一边小便,一边就赶紧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那无赖干完了自己杯中之酒,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一直到这杯酒喝完,我期望地事还是没有发生 无赖赞了一声道:“好酒量!”说罢又给我满上,然后举起酒杯道:“我先干为敬!” 说罢又是一饮而尽,然后是第二杯,第三杯 我脸上没有动静,心里可真急死了,眼睁睁看无赖干完了三杯,接下来就轮到我了” 我没有办法,拿起酒杯,放到嘴边” 我道:“我不是对你说了我没事吗——现在我是真的没事了,现在正回学校去呢 本来已经喝得差不多,走出来被冷风一尖就忍不住了 将吃下去地东西吐得干干净净,才擦净嘴巴,慢慢走回学校去 十,减肥之苦 回到寝室,众人倒是挺关心我,说:“星羽,你怎么跑去喝酒了?你不是不会喝的吗?” 我道你们还说” “是啊,我们是好兄弟嘛,“非洲人、老牛纷纷道 众人道:“回来了啊,老早就上了床 现在学校对于学生校外租房是既不鼓励也不反对,实际上是默许的,因为扩招后校内学生宿舍空前紧张,而新校舍还在建造中 不过,比较赖皮的是,即使你在校外租房住,这住校费也依然要交 我早听老学生说过,学校周边的中介很黑,专骗学生,很多人上当,所以也就没有交钱,就是问问,中介也拿我没办法 于是抄了几个电话号码,打过去一问,居然早已经租出去了 原来那都是两三个月以前的单子,一般学生要租房,都是在新学期前后,一租就是一年,现在不可能退房的,所以现在学校周边的房源相对较少 于是赶往校门肖雅晴买了一大堆零食,要我拿着 这时肖雅晴已经不见,我找了一会儿,才发现肖雅晴蜷缩在一张情侣座上,暗暗垂泪” “那为什么每次我叫你陪我玩你都要欺负人家?” 我怔了一下,欺负肖雅晴?我有吗? 好像没有 不过这时,音乐声响了起来,电影开始了 当然,比起查铁丽来,那是小巫见大巫了 正想到这里,耳朵忽然一阵剧痛,原来是肖雅晴学着女主角的样子揪住了我的耳朵,痛的我差点叫出声来 肖雅晴悄悄将手塞到我手里道:“星羽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人很讨厌?” 我心头猛地一震我有吗?” 其实两个人真的是差不多,不过多少要给肖雅晴留点面子,于是道:“你要是不改,早晚会和她一样!” 肖雅晴使劲捏了我的手一下叹道:“星羽你这人真是直率,不知道拐弯,多少给人家留点面子嘛不过我现在面前的选择很多,程好婷,许薇薇 肖雅晴眼珠又瞪起来道:“干嘛?是不是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秘密?没有没有,真的 我们今晚的任务,就是从这些招贴栏上寻找租房信息,然后联系房主 于是看了看身上的便装道:“我这样不是很好嘛” 肖雅晴叹道:“你这人,跟你真是没有话说” 我摇摇头没有说话,两三百万,除非你们家是开银行的 房东道:“你们是不是情侣啊,现在大学里情侣在外面租房的很多” 还没有等肖雅晴开口,我抢先道:“不是的,现在就我住,她是来陪我看房的 三个房间,一个向东,两个向南,白天光线一定充足 房东见我问起 我居然在杭州拥有一套住房了,虽然只是暂时的居住权 肖雅晴开心地甩掉鞋,往席梦思上一蹦,仰天躺下,将身体摆成个“大”字,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道:“真好你要我怎么,要我请客,陪游,你说” 屋里已经理得很干净,连雨伞都没有一把,虽然可以打车,可是从小区里面到门口还有好大一段路,非淋成落汤鸡不可,这冬天淋雨,可不是闹着玩地! 可是这里虽然有三个房间,床却只有一张,晚上怎么睡? 你说什么?迭起来睡?思想不端正! 这时,肖雅晴眼珠一转,道:“看来晚上是回不去了,这张床就归我了,外面沙发归你!” 好嘛,我自己租了房子,反倒要睡沙发,睡沙发本来也无所谓,就当肖雅晴是客人,又是女士,优待一下也是应该的,可是我的家让别人来做主,就有点那个 可是也没有办法,本来就该这么睡,只好垂头丧气地到橱里找了一条被子捧着出去了 这外面的雨可是越下越大了 可是睡不着啊 外面的雨还在下着 刚才过来太急,我除了内衣裤,什么也没有顾得上穿,此时不知道是受肖雅晴传染还是真的有点冷,我也禁不住战簌起来 此时外面的雷声不响了,雨似乎也已经停了,可是我不忍起来回自己地沙发” “热你还发抖!” “自然反应” 肖雅晴没有说别地,只是哀哀地重复着那句:“你走开,求求你走开啦 “啊哟啊哟,你放开,痛死我了 肖雅晴犹豫了一下,也跟了过来 车来了 上车时我让肖雅晴在我前面,这是自动投币的那种,肖雅晴摸了半天,只摸出一张五十块的,正在犹豫,我连忙替她把钱投了 于是一起挤到车厢后面去 肖雅晴现在小鸟依人的依隈着我,一点凶的样子也没有了” 世界上也真的有这种巧事?我不及思索,便对着话筒吼道:“那你们赶紧把人送到医务室去啊,就说是因为减肥节食虚脱了,挂点营养液就好了,我们马上到” 放下电话,众人问我怎么回事,我舒了一口气道:“没事,是大胖的女朋友也晕过去了,我与万事通过去看看吧,你们留一个人看着大胖,其余人回去上课,等下记得换班 其实我知道万事通地意思,还是要为双方创造见面机会,不过许薇薇倒是没有意见,于是就这么定了,一起去校外找了家宾馆订了房间,反正我们两校距离不远,宾馆处于中间,双方都很方便 于是商定,等盐水挂好了就把两人送过去这事真地多亏了你了 晚上有人接班,是棕熊一对,打算陪到晚上九点,夜里自然就不需要人了 许薇薇道:“什么事情啊,这么神秘” 我只有苦笑,为什么女孩子都喜欢对人下命令呢?肖雅晴就不用说了,她本来就是这样,为什么许薇薇这样温柔地女孩子也会这样?我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众人一见我,异口同声地问我大胖怎每样” 众人不知就里,纷纷转头看我”狼仔突然明白了什么 “好啊,星羽这家伙重色轻友!快交代,跟谁?许薇薇、肖雅晴、程妤婷,还是上次我们碰上的那个女孩子?快说!”众人纷纷叫道 晚上八点多,棕熊就回来了,问他大胖他们怎么样,棕熊大大咧咧道:“没事,我们看了几个小时电视,我看大胖他们也能起床了,你们明天就不用去了 “好吧好吧,我就来”狼仔小鸡们纷纷起哄道 棕熊刚才不在,所以不知就里地问道:“怎么回事?” 我知道这事再解释也解释不清楚,只好趁众人告诉棕熊时赶紧溜之大吉 现在十五票,我已经更新28章了,大家看着办吧 我惊叹道:“小姐,你是开家具店的还是打算在这里住一辈子?没有必要这么夸张吧?” 肖雅晴朝我眼睛一瞪道:“你急什么,又不要你花钱” “可是,你不是说你没钱” 肖雅晴点头道:“这还差不多,过来吧 就在她又一次指挥我将格局摆成她想要的模样时,我忍不住道:“对不起小姐,这个样子你已经摆过N次了,时间不早了,再搞下去下面人家会抗议地” 好像是为了支持我的话,地板上果然传来了“通通”的撞击声 其实我是愿意地,你想,有这样地妙龄少女让你按摩,哪个男人会拒绝呢” 原来她要…… 初冬的天气尽管还算暖和,特别是家里,但是光穿着胸罩短裤不盖被子还是有点冷的 心里骂道:“你倒要舒服,人家不是干了半天活,累死了 只见肖雅晴青春的娇躯在我面前玉体横陈,全身裸露之处,那是光洁如玉,凝脂似雪,再看这身材,匀称修长,没有一点赘肉,那真叫是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该肥地地方肥,该瘦的地方瘦,该圆的地方园,该扁的地方扁,该方的地方说顺嘴了,没有该方的地方” 我就把大胖与胖文文两人打赌减肥,就在快要成功之际两人双双晕倒地事添油加醋地对肖雅晴学说了一遍,肖雅晴听得忍俊不禁 肖雅晴骂道:“我你个头啊,还不赶快放开!” “哦!”我连忙松开手,可是又因为用力太突然导致重心不稳,差点摔到肖雅晴身上 于是猛地一转身,勉强避开了趴到肖雅晴身上地尴尬局面,可是自己却受子苦,额头一下撞到床角上,痛得我眼冒金星,差点没有背过去” 我当然赶紧说没什么没什么,心想这可真是因祸得福了,刚才自己这只不争气的手在人家胸前又摸又捏地,本来肯定要被肖雅晴狠狠教剑一顿的,不过撞了一下肖雅晴却把这茬给忘了,看来这一撞还真值得,何况还有肖雅晴的小手在那儿摸来摸去,就是再撞一下也是值——这我可不干了” 肖雅晴狠狠瞪了我一眼,脸红起来啐了一口道:“我是怕你被撞傻了,以后追不到女孩子怪我,谁紧张你!” “好吧好吧,你紧不紧张也不关我的事,时间不早了,我回去睡觉了,你也赶紧进被窝吧,看冻坏了 但是因为拨号上网(当时还没有开通宽带)手续还没有办好,所以暂时不能上网,不过要看看碟片与打游戏还是没有问题的,因为当时还是流行单机版游戏,就不用去网吧花那个冤枉钱了” 肖雅晴眼睛盯着屏幕,头也不回道:“你也不用这么小气吧?我又没有将电脑搬到我房里,你以后还不是有的是时间玩?” 好男不跟女斗,我无可奈何地摇摇头,走子出去 于是下楼,走到公交车站,然后在旁边一家快餐店吃了午饭,等我吃完,也就正好看见许薇薇从车上下来,连忙迎上去招呼” 我站着没动,犹豫道:“许薇薇,有个事情我想对你说” 心里还是后悔刚才上楼时没有与许薇薇说清楚,要是两人……那就糟了 我有点尴尬道:“你坐” 我心里有点火,不过还是忍住道:“吃饭了,快出来吧сom书,既然这样,我就不客气了 许薇薇笑道:“没想到这游戏还挺有趣 “星羽,你与这许什么,哦,许薇薇很熟嘛” 肖雅晴怪怪地望着我道:“你怕什么?有人喜欢你,我替你高兴都还来不及 其实《家园》前面是有教程地,偏偏肖雅晴不高兴按部就班地进行那些枯燥的联系,于是没玩多久就进入了实战,偏偏这家园又是比较复杂的即时战略游戏,一时间,搞得她手忙脚乱,不多时,就全军覆没” 二十三,抱着mm玩游戏 这肖雅晴,我摇摇头,无奈地放下手中的书,走过去道:“又怎么了?” 肖雅晴愁眉苦脸道:“我的战舰都打光了” “那你想怎么样?” 肖雅晴眼珠一转道:“我要你手把手教你” 我奇怪道:“我坐这儿,那你坐哪儿?” 肖雅晴道:“我当然坐你身上,快点,开始了 摸了一会儿,肖雅晴道:“怎么,还痛不痛?” 我哭着脸道:“还是很痛 赶紧用手擦去肖雅晴乳头上的馋液,当然忍不住又揩了一点油,替她将胸罩系好,然后回味着少女的美好器官带给我手的快感 我便道:“那肖雅晴,今天我们先去看一个人,然后再带你出去玩好吗?” 肖雅晴想了想道:“这个人对你一定很重要,那好吧” 曾爷爷呵呵笑道:“好,好,你们年轻人真好” 肖雅晴道:“曾爷爷,要不要我来帮你们?” 我知道肖雅晴什么都不会,要学烧菜烧饭也不是地方,免得出洋相,所以还没等曾爷爷回答,就连忙道:“不用了,你看电视吧 曾爷爷道:“没来,倒是来过一个电话,问我需不需要帮忙,我说现在我身子骨已经恢复正常,自己什么都行了,你曾爷爷还没有老呢,你忙你的吧,所以这一周她就不来了” 饭后曾爷爷不要我洗碗,说星羽你有事就妆走吧” 曾爷爷道:“好的,有空来玩” 说罢还要送我们下楼,我们说不用,他却道他现在应该多运动,我们拗不过,只得随他了 程妤婷道:“那我们单独给你印一份资料 众人均无异议,于是大家直奔食堂 程妤婷对我来说总是有一种神秘感,尤其是我们几次打交道都是意想不到的结局,所以更加使我产生了想接近她了解她的欲望 我这才感到做一个中学语文老师的辛苦 二十六,程妤婷 程妤婷向我嫣然一笑道:“等急了吧” “是,不不不,没事”我口不择言 “你都是这样抱女孩子的吗?怎么感觉不到?”程妤婷轻轻嗔道”程妤婷有点吃惊地看着我道:“全部?” “是啊,”抱着程妤婷,听着她的心跳,我这时也顾不上害怕了,所谓色胆包天,就大胆道:“我很想了解有关你的一切” 其实我是心里高兴,一时忘了,顺脚走回来的,不过这么晚了,明天早上还要上课,也就不高兴回到古荡去了 后来万事通问了我一声电脑怎么样,我说一切正常,过几天去申请拨号上网 肖雅晴悄悄在座位地下拧了我一把道:“别骗人了,你我还不了解?你要乖乖的住寝室,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肖雅晴道:“我吃饱了撑地?问他们干什么?我是怕你有事,害得我一个晚上没合眼!” 我看看肖雅晴眼中确实都是血丝,不过嘴里还是道:“我会出什么事?你不会是打了一个晚上《家园》吧?” 肖雅晴有点不好意思,但又兴奋地对我道:“告诉你,我的家园已经玩到第九关了!” 我又好气又好笑,正好老师向我们这里看了过来,连忙“嘘”了一声,不说话了 肖雅晴是有点笨我这里说的是她做家务,但也没有笨到那样地地步 肖雅晴见我把菜都消灭了,高兴得合不拢嘴道:“星羽你要喜欢我天天做给你吃!” 我心想你还是饶了我吧 说我真是没用,连烧菜都学不会” 说罢举起筷子就往我嘴要夹 不过这周我是真的有事,征文大赛复审稿件我这个负责人不可能自己丢下工作去陪MM玩吧? 只好道:“对不起肖雅晴,这周我还要去学生会负责审稿,没有办法,实在脱不开身,要不,这周你先玩游戏,把《家园》玩到顶吧,下次再带你出去,下次,我保证!” 肖雅晴本来很失望,有点想跳起来,不过想了想还是道:“那好吧,你去吧,工作要紧 在这两堆稿件中,再各自评出前十名,然后合在一起,最后评出前六得奖,第七到前二十都是纪念奖” 程妤婷摇头道:“不行” 程妤婷道:“不了,今天已经晚了,我还要去得啃鸡,要不,明天吧,明天审完稿,我们吃过饭去西湖划船怎么样?” 我开始听到程妤婷拒绝,有点黯然,不想后来程妤婷竟然主动邀请我明日去划船,真是喜不自胜,连道:“太好了,太好了!” 程妤婷看了我一眼道:“你一激动就喜欢抓女孩子的手脚吗?” 我大窘,连忙放开程妤婷的纤手,呵呵傻笑 我心里暗叫好险,要是今天与程妤婷去吃饭,可就对不住肖雅晴这一桌苦心准备的好菜了(不是指味道) 于是就示范了一遍 用了一个晚上,才将《家园》玩到顶,取得了最终的胜利 难得举行一次大赛,为了对选手负责,大家都是比较认真负责,有时为了一篇稿件取舍,还多次传阅,反复讨论,最后才定下来,这样一来,速度当然就慢了,到了下午六点多,复审总算完毕” 众人说声“好,”纷纷散去” 话这么说,不过还是乖乖停了下来,道:“星羽,你明天有空络我玩吗?” 我想起明天与程妤婷的约定,便道:“不行,我们明天很忙,所以晚饭就不回来吃了,你不用等我了” 我道:“那同学之间适当的交流还是必要的,不然怎么行?” 肖雅晴翘着嘴道:“好吧,”说着眼珠一转,又道:“不过我今天晚上要睡你这里!” 我道:“行,你睡这儿,我去你那儿睡我还担心晚上会…… 于是关上门,睡觉 我便问程妤婷道:“你的意见呢?” “哦,“程妤婷猛然惊醒,不好意思笑笑,说:“我刚才再想,我们这次比赛,虽然也有不少优秀之作,但总的来说,整体水平不算太高,要出专辑的话似乎还缺一篇压仓之作 我这人,比较喜欢自由,那些规规矩矩的上班族生活激不起我丝毫的兴趣,所以我不知道今后该干什么好 渔夫说已经钓够吃的了 程妤婷听了我的叙述,颔首道:“真羡慕你,什么时候我也想过上这种日子” 程妤婷这才抬起头,宽容地一笑道:“你不用说对不起,对了,谈谈你的爱好吧” 我奇怪道:“还早,上哪儿去?” 程妤婷道:“回学校啊,写文章要趁热打铁,学生会有电脑,还不赶紧去把文章打出来!” 我想起什么道:“我已经在校外租了房子,也买了电脑……” 程妤婷微微一笑道:“你的意思是要我去你家?” 冬天章节正常发布时间是十一点左右,起来的早的话可能提前到九点,特此告之” “等等,”我想起什么道 程妤婷也是聪明之人,见我神色早猜出几分,马上道:“有什么不方便吗?” “没有没有,只是,”我想起上次许薇薇到我家的尴尬,决心这次早点将事情说清楚:“只是,这房子,这房子不是我一个人租的,我与我的另一位同学一起住是合租,不是同居” “那你看我是这么小气的人吗?”程妤婷突然道 在车上我想想还是给肖雅晴也打个电话吧,要不然等下程妤婷一到,看到她在我地房里搞得一塌胡涂,不知道会怎么想 肖雅晴听了我的话,不冷不热道:“你打过来干什么?你要带谁回来是你的自由,关我什么事?”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了 算了吧,希望程妤婷不要见怪” 程妤婷惊喜地说:“那太好了,不过会不会影响你?” 我怎么能白白放过这么一个大好机会?连忙道:“不会的不会的,我们是学生啊,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时上网的,你来了,我可以看书啊,一点没有影响地” 我笑了起来,我居然忘记了上迎新晚会上大家还合作过 于是我们两个就开始逐段讨论文章,并且不断做着修改,等到肖雅晴来叫我们时,这篇文章已经初步完成了,两人都觉得很满意 却见程妤婷不慌不忙,夹起一大筷芹菜,放进碗里,然后往碗中舀了几汤调豆腐鱼元汤,然后吃得津津有味,一边还称赞肖雅晴菜做得好 因为汤很淡,两下一冲,刚好 肖雅晴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哭笑不得” 温香在怀,英雄气短,我无奈地摇摇头,与肖雅晴一起看起文章来 三十五,尴尬 肖雅晴一口气把这篇文章看完,才击节赞叹道:“果然好文,很有网络时代的气息!” 接着,她又对一些细节方面提出了一些建议,如文字尽量短促简洁,一句话不能过长,但有时又必须用些长句子,错落有致等 我也就关了电脑,道:“你回屋吧,我要睡了 肖雅晴低低呻吟着,嫌手活动不自由,手脚并用,将我地裤衩脱了 然后两只手搓揉起我的小弟来 这种事情真是让人尴尬啊,我犹豫再三,还是没有跟过去,好在我的身上没有弄脏,于是连忙找到自己裤衩穿上了,偷偷溜回自己房间去” 这倒是,这事说起来让两个人都尴尬” 现在的月票是33张,我这章月票的就提前发给大家了,大家有各种票票支持,谢谢 所以,每当我感到太热的时候,就会转过身去,背对着肖雅晴 于是拉开肖雅晴床头柜的抽屉,从一大堆花花绿绿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中翻出一条裤衩,又找了一下肖雅晴的外衣,没有发现,对了,昨天她脱在我床上呢 肖雅晴这点倒是比较老实,于是就避开我使用电脑地时间,这时候她就会乖乖地回到自己房间睡觉,等我用完想休息,她才会霸占电脑,并且将我赶到她的房间里睡觉 我又将我的那篇《网虫夫妻的星期天》经过最后润色,用三点五英寸软盘拷贝了,周六带到学生会去” 无赖道:“东西我不要了 几个邻居刚才慑于无赖的威势,敢怒而不敢言,现在看我三言两语轻轻松松赶走了无赖,纷纷拍起手来,小美更是脸红红地跑过来亲亲热热拉着我的手道:“星羽,要没有你,我们今天还不知道怎么办呢 原来,这个无赖自从认了曾爷爷后,就三天两头跑来向曾爷爷要钱,每次都是千儿八百的,少了不行,今天更是干脆将铺盖行李都搬了过来,口口声声说要来尽孝道,服侍曾爷爷 话音未落,却听小美说:“不用了,星羽,曾爷爷,你们聊,我先去烧午饭了” 曾爷爷这事也是比较麻烦,我也不能老是守在这里,那无赖终究是个祸害 我说曾爷爷你看我们本来是想做件好事,让你了却一桩心愿的,不想反而给你添了麻烦,真是过意不去” 小美犹豫了一下,说好吧 于是我便带着小美上了公交车,直奔古苏而去” 我说也不是什么要紧事,就是让我去领奖,已经来不及了 小美道那好吧 于是与小美一同到了车站,上车回学校去 关于本文中提到了《网虫夫妻的星期天》一文,有的朋友可能看到过,这几天会找出来发到免费章节或者外篇里,供欣赏 第三卷同居时代四十,几人欢乐几人愁,四十一,坦白交代,四十二,烈火焚心 到学校时已经五点多,于是在食堂吃了晚饭,就回寝室看看,两三天没有见面,还真是有点想 肖雅晴今天坏了我的好事,我这笔账还没有跟她算呢” 众人道:“那你接个电话吧 电话倒是通了,可是却没有人说话”我无奈道,刚想起身,肖雅晴突然掀开被子跳起来从后面将我拦腰一把抱住:“不要走!” 我轻轻拍格肖雅晴的手,柔声道:“你睡下去,看冻坏了” “那你们怎么会搞在一起 肖雅晴却转过身来,将我的内衣脱了,然后敞开自己的睡衣,将身子与我紧紧贴在一起,这才道:“说罢 肖雅晴听后,才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么回事,我算服了你了,你这家伙还真有女人缘 最后道:“星羽,可真有你的,连劫匪都能收服” 肖雅晴道:“星羽,你这人我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该不会是有什么特异功能吧?” 我微笑着道:“你看像不像?” 肖雅晴仰起小脸很认真地看着我道:“我看像” 我眼睛瞪得灯泡大:“我们地肖大小姐居然想起来吃泡饭,是不是要地震了?” 肖雅晴道你胡说什么,我可是苦孩子出生,有什么不能吃地? 我想起什么,道:“对了,你不是买了很多零食吗?先拿来顶一顶 肖雅晴大概也真是饿了,一大碗泡饭端到眼前,也顾不得烫,就一边吹气,一边喝了起来 肖雅晴的乳尖极细,吃起来真是销魂 中午将剩下的冷饭煮了一小锅泡饭,两人分来吃了,然后肖雅晴拉着我去菜场 主意既定,便在各大网站也就是当时所谓的三大门户网站新浪、网易搜狐上面分别注册了几个号,其中新浪的星羽x是原来就已经注册好的 我不知道肖雅晴为什么对人家称赞她厨艺的话乐成这样,也十分想不通,只好管自己吃菜 我差点要兽性大发魔爪袭胸了,幸好看出来肖雅晴只是兴奋,并没有这方面的意思才刹了车” 当时网速很慢,下载一部影片至少要一两个小时 我心头一块石头落了地,原来我还担心有什么事呢” 许薇薇母亲颔首道:“没错,有人说中医治好病是瞎碰的,没有理论根据,我想说你那理论根据是干什么地?只要能看好病就只能,再说,要是一个人不知道活到一百岁的理论根据是什么,难道就不活了?” 大家都说对” 我当然明白许薇薇父亲的意思,偷眼向许薇薇看去,只见她早绯红了脸,恨不得能将头钻到桌子底下去 这真是大好时机啊,可是我又想起了程妤婷、小美与肖雅晴,因此,话到嘴边又变成了:“不用了,我与许薇薇是同学,这点小事是我应该做的 一周后,毛病反复,极其凶险,家人急忙将其送回老中医处,但是老中医道,这种毛病反复,神仙也无能为力了 开门进去,家里空无一人,只见桌上放着好多新鲜的蔬菜与鱼肉,还有一张条子:星羽,我出去玩了,今晚回学校住,不会来了,祝你们玩得痛快 于是就替我注册了星羽的网名,幸好,这里这个名字倒没有人注册过,然后将我们两个人的家按在一起,并开始布置起来 你还别说,虽然这种事情今天看来不值一提,当时我们觉得还是挺有意思的 两个人一起动手,做着饭菜,屋里不一会就飘荡起饭菜的清香,有一种很温馨的家的感觉” 我连忙松开了手,倒不是怕油烫到我,而是怕烫到了细皮嫩肉的许薇薇,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我当然不希望未来的新娘子破相啊 许薇薇开始在桌上摆碗筷,却又叹息道:“可惜你那位同居的肖雅晴今天不回来,要不还热闹一点 有道是爱物及乌,也许是许薇薇只想感谢我所以才这样说的吧 这事还不能太急,太急就会让许薇薇接受不了” 许薇薇停止了挣扎,很认真地看着我道:“你说的是真地?” 我正色道:“当然是真的,我对她们只是喜欢,并没有……” 许薇薇道:“那你发誓!” 我道:“我发誓,我星羽要是已经与现在身边的任何一个女孩子发生过关系,天打……” 话没说完,早被许薇薇用嘴封住了唇 许薇薇手忙脚乱地褪去了自己的内衣裤,又狂野地来扒我的 扒光了我的衣服,她有点羞涩地将我的手牵到她的胸部,然后轻轻捏住我的小弟把玩着,一边呼吸急促地说:“星羽,以前的事我不管,只要你以后对我一个人好就行了 于是用尽最后的力量将许薇薇推到一边,对许薇薇耳语道:“你不能,我也不能 于是跟我上了游x路” 老板这才满脸堆笑地将那张钞票拿到手里,照了照,才对我们道:“行,我这就给你们沏” 程妤婷道:“我也不懂什么正宗龙井,不过你这五十块一杯的龙井,我实在不敢喝” 我高兴地跳起来道:“太好了太好了 听到大声嚷嚷,小姐慌忙从外面跑进来,看到屋里情景,又连忙退了出去” 我只得点点头道:“那好吧,下周你一定要去我那儿玩,我会准备好床铺的” 于是两人道别,分道扬镳,程妤婷先回学校,我回古荡去 听到关门声,肖雅晴跑了出来,很高兴道:“星羽,你回来了?先去上网吧,我做晚饭 肖雅晴道:“我剁肉啊,做肉圆子,剁肉总是有声音的 刚打开电脑,肖雅晴又风一般走了进来,将一杯香茶放在桌上,又急急忙忙走了出去 我有点纳闷,这肖雅晴今天是怎么了?不光突然变得勤快,而且还向我献起殷勤来,这是怎么回事? 不行,我得弄清楚 于是起身,走到厨房,摸了摸肖雅晴额头,自言自语道:“没有发烧啊” 肖雅晴还是不明就里,道:“你在说什么啊?” 我道:“我搞不懂,我们的肖大小姐为什么突然向我献起殷勤来,一定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我忽然有点慌乱” 吃过晚饭,我要洗碗,肖雅晴不让,可是我因为今天肖雅晴的态度太奇怪,所以坚持,后来还是两人合作洗完了碗” 我努力安慰说:“我觉得你现在已经好了很多,有时我一点都觉察不到了呢” 我心里就像一股温暖的电流通过一样,十分感动地撩起肖雅晴额头上垂下的一缕头发道:“肖,雅晴,其实你不用这样的,我更喜欢本色的你,我不想女孩子为我而刻意改变自己 人,真是个连自己也不了解地动物啊” 肖雅晴见我表情很严肃,也就不再闹了,轻轻说了一声:“那我走了”,便蹑手蹑脚退出,关上了房门 穿过黑暗地空间,划破无边的寂寞,寻觅温暖,呼唤知音我是一颗流浪的星 我的心灵极其洁净明澈,我的欲求极端清纯平和,我只是对着无穷的宇宙袒露着自己的灵魂: 在无所归宿的人生逆旅中,在无可皈依的心路历程上,我一边寻找,一边歌唱 没有爱就没有家,有了爱,又何惧浪迹天涯! 抱着梦幻,抱着希望,我一边寻找,一边歌唱你一定知道 因为,我们今生有约 你会来与我相聚吗?我的爱人 五十一,病中丽人 终于写完了 虽然是暖冬,但是晚上还是有点冷 三帖等第二节下课,我就赶回来(上午第三四节没有课)” 我这是跟老中医学地,他活了八十多岁,至今没有吃过西药,身体非常健康,有病全部是吃中药,他的理论是西药有副作用,伤害身体” 既然肖雅晴这么说,我也就乖乖听话了 我慢慢吃着粥,看着肖雅晴,觉得她突然变得很温柔了 肖雅晴有点不好意思道:“你老看我干什么?” 我将嘴贴近她地耳朵道:“你太美了,我才毒你啊 我急道:“肖雅晴!” 不说肖雅晴平时大小姐做惯了,就是一般女孩子,我又怎么呢叫她喝我地剩粥呢? 这肖雅晴真的是改了很多啊 肖雅晴地大半个乳房都被我吸进了嘴里,身子猛地一挺,抓住我的手就按到子她的下体上! 我只感到肖雅晴那温润的长着细细茸毛的少女下体在我的爪下轻轻战栗,我的手不由自主的在她那神秘的处女地边摩挲,探究…… 肖雅晴的下体像花一样开始绽放” 说完又闭上了双眼,把我轻轻抱住 今天的事搞成这样,是我完全没有想到的,怪只怪我自己太没有定力,但是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也已经来不及了,不过我当然会对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的 五十四,柔情 因为太累,这一觉就不知睡了多久,事实上,我是被人摇醒的 肖雅晴一闪,我的手落了空,就听她冷冷道:“别闹了,快吃药” 肖雅晴很生硬地道:“我不吃!” 我本来已经披着被子坐起来了,这时又往床上一躺,赌气道:“你不喝我也不喝” 说罢就喝了一大口” 肖雅晴被拗不过,便拿起碗,又一口气咕咚咕咚喝了半碗,这才将碗小心地递给我,自己奔到厨房去 我看着肖雅晴看书时娇媚可爱地神态,忍不住叫道:“肖雅晴,坐过来,我们谈谈 见我睁开眼睛,她立刻就恢复了那冷漠的样子,道:“张开嘴!” 说罢就将一只体温计强行塞到我嘴里,然后又冷冷道:“把手伸出来!” 肖雅晴替我擦过手脚,才自己去洗了,然后回到我床前,抽出我嘴里地体温计看了看,道:“现在烧退了” “你少来这一套!”肖雅晴又白了我一眼,还是冰冷道:“睡进去一点!” 这一夜,肖雅晴始终拿背对着我,我当然不能拿背对着她,只得在她身后蜷缩而睡 第二天一早我就醒了 肖雅晴将所有地事情都处理好,将煎好的药与早饭一起端过来” 其实时间也不早了,已经早上八点多,虽然是上午第三第四节课,可是这里坐车过去也已经差不多,况且现在又是乘车高峰期她沉吟了一会儿,道:“这样,我们杭师院外语系圣诞夜举办舞会,你们可以来参加,来时记得带一个蛋糕,那天是小鸡那位的生日,看能不能把她感动” 许薇薇娇嗔道:“你别光踮记着别人,想想我们的事吧,你打算怎么办?” 我一时被问住了,说不出话来 第一个节目自然是配对寒喧 我与许薇薇的舞技在学生里面也算过得去,两人又分别是两所大学的校花校草,因此也招来不少羡慕地目光,不过我现在当然无暇他顾 只有小鸡与狼仔的那两位不明白,便问道:“怎么做?” 我掏出一块手绢对着小鸡那一位道:“这好办,你先将眼睛蒙上” 狼仔道:“那我们也去开房吧 愁地是,完事后肖雅晴竟然不理我,尽管我多方努力,还是没有任何效果 五十七,寂寞女孩 这时,许薇薇对我悄悄道:“不如今晚我们也到你那儿过夜吧?” 我本来被小鸡们一激动,也想说好的,但是想想肖雅晴那儿还没有摆平,今天又是圣诞夜,就不要将许薇薇带回去刺激她了,于是道:“过几天吧,好不好,过几天” 许薇薇有点失望,但又道:“那元旦好不好?” 我本想说元旦回家的,但那么一说,许薇薇肯定又说要跟我回家,还是算了吧 于是只得道:“那好吧,十二月三十一号下午我打电话给你 我知道她有点心动了,心中暗喜,于是拉着她的胳膊道:“走吧走吧,一年就一个圣诞夜,闷在家里多没劲” 肖雅晴作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跟我走了 但是今天的目的总算达到了,她虽然没有吃晚饭,不过吃到肚里的零食比两顿饭还多,明天早饭不吃也没问题了 “可是什么?我们做爱了是不是?哎呀老兄,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这做爱不跟吃饭一样,饿了就吃,想了就做,做过就算,有什么好谈地?所以请你不要再烦了 拨号上网的速度实在慢得可以,我索性又打开了网易与搜狐的网页,最后,用我早已经注册好的名字在三大门户网站上都发了帖子 一个是买点点心吃早饭,另一样事情是,再买一张床 我一连取得了两场战役地胜利,不由得得意忘形的哼着小曲去做饭” 肖雅晴有点意外,不过很快就回醒过来道:“我的地板用不着你!以后没事不要来敲我地门,有事门上贴条子!” 说罢又将门“砰”上了 我拿着拖把呆呆地对着门站了一会,才走开 “小美,我是星羽……” “哦,星羽啊,有什么事吗?” “你这几天有空吗?到我这里玩吧,可以上网看电影” “8” 好容易在第三页上找到我地帖子,一看点击,哇,还不少,居然有一百多 其中一条留言是: 主题:人生,美在等待 版权所有:caoxuezhu 原作提交时间:14:07:52 12月26日 任那因缘飘流任那春去又凉秋 任那深夜清风在我心头折磨 任那时光飘流任那花开又花落 任那惊奇叹息在我耳边走过 把希望和爱全部交给未来 人生,美在等待 我想,你会地 我也不知道这是歌词还是他自己写地,至今不知道 第一次发文章,第一次得到别人的评论,心中的盛觉就像初恋 我以前写文章时也收到过读者来信,但却远远比不上网络沟通的快捷,我立刻就被这个神奇地网络迷住了 六十,一见钟情 就像一见钟情般,我立刻爱上了这个将陪伴我终身的情人 我拍拍许薇薇的小脸道:“不用这么急吧” 我给许薇薇泡来一杯热茶道:“先暖暖手,你可以上网,我去买菜烧晚饭” 许薇薇见我这么说,也就不再坚持了 许薇薇笑道:“你的同居——不邻居很勤快嘛,我都不好意思在这里坐着,还是过去帮忙吧” 许薇薇见我这么说,也就不再坚持,又指着屏幕道:“对了星羽,这篇文章是你写的?上了论坛热门帖子榜呢” 我有点不太好意思道:“见笑了,不过那都是我的真心话 不过,她虽然已经烧过好多天饭,基本要领也掌握了,只是动作却远不如我快(不过也不算太慢,我见过一个学生烧一餐饭用了四个小时),平时她都是将菜全部洗好理好切好配好才动手烧,我却是一边烧一边搞地,所以她一接手,就手忙脚乱,我也不多说,走过去便操起菜刀切起菜来,尝到过苦头,这次肖雅晴不再赶我走了 两个人配合,很快做好了四五个菜,饭早已经好了,于是上桌,叫许薇薇吃饭” 月底了,还有月票的朋友,请不要忘记了,有推荐票也一样投我,谢谢 第三卷同居时代六十一,许薇薇冒充我与女网友们聊天,六十二,肖雅晴骚扰,六十三,美是无法形容的 因为上次许薇薇做了晚饭叫肖雅晴吃,所以肖雅晴对算薇薇还是比较客气的,没有出现我害怕的场景” 许薇薇这才说:“对了肖雅晴,我们一起去看星羽的文章去哦对了,我忘记了你是个男的了,男的就只会流口水不会流眼泪了 为什么?酸啊这都不懂 许薇薇便依言连了上去,我一看乖乖,点击五百多了 许薇薇看我有点发慌的样子,笑道:“都是PPMM啊,你怎么不跟她们聊 要知道,她是以我的名义在聊天啊” 许薇薇道不认识有什么关系?只要她是你的那一半就好了啊 关了QQ,又冲了一会儿浪(不能下棋,拨号上网下载东西时下棋老断线),等电影下载完,我们便下了线看电影 虽说现在安全了,可是被肖雅晴这么一闹,我们都没有刚才的心思了 于是坐在那里等电影放完,很正统地聊了一会,内容自然是刚刚看过的电影,后来我对许薇薇道:“我带你去看看今晚你睡地地方吧” 许薇薇会意,也大声道:“谢谢你星羽!” 我又将许薇薇领到洗手间,给她看脸盆脚盆与毛巾 时间也已经十点多了,于是互道晚安,上床睡觉” 我的心“怦怦”跳着,无限矛盾,我这门可是为许薇薇留的,没想到肖雅晴进来了,难道今晚又是跟我睡?早知道刚才就把门反锁上了 这么响,许薇薇就是睡着也被吵醒了,何况她多半还没有睡着 两个女孩自顾自讨论,根本就没来征求我的意见 肖雅晴急了,道:“死星羽你怎么每次都用这两个字来回答?亏你文章写得这么漂亮,多一个字也想不出来?” 我颔首道:“那就真好看,真漂亮,实在美……” 肖雅晴急了,上前就临住我的耳朵道:“死星羽,你想跟我抬杠是不是?” 因为许薇薇在,我没敢杀猪般叫起来,只是哎唷道:“你放手,你放手!” 因为手里拿着切菜刀,我不敢抵抗” 肖雅晴见许薇薇这么说了,才放开我道:“既然这样,这次就饶了你!走,许薇薇,我们继续 于是红着脸道:“不走不行吗?我们还有很多话没说呢” 都怪这肖雅晴,昨晚坏了我们的好事!我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肖雅晴却亲亲热热地拉住许薇薇道:“没关系的,我们明天早上也有课,一起回去吧” 这许薇薇也不是傻子,肖雅晴故意作出的那些姿态她岂能不懂?尽管她不知道我们到底已经到了什么地步 过了一会儿,我道:“肖雅晴,我们可以谈了吗?” 肖雅晴一边玩弄着我的小弟,一边含糊道:“行,你摸摸我地胸部 肖雅晴道:“第一次又怎么了?谁都有第一次,你去问问现在地女孩子,有几个第一次是给现在的男朋友的?” 肖雅晴这句话倒把我噎了个哑口无言,据说现在找个处女比找大熊猫还难,倒过来也就是说,现在的女孩子很少有没有跟人上过床的——上床也就跟吃饭排泄等一样,成为了人的正常生理活动” 我非常奇怪道:“为什么?” 肖雅晴淡淡道:“你不要问了,反正不可能就是不可能,没有那么多的为什么 于是开了灯,爬起来想看肖雅晴的下体 又是碰到了一件百年不遇的尴尬事情 我也不是没有与女孩们发生过关系,也不能说她们的小妹就一定比肖雅晴地大事实上,肖雅晴比她们大好几岁呢 不过总得解决吧?总不可能让肖雅晴这么一个冰清玉洁的女孩到医院去挨上一刀,再说等也不是办法,明天还要上课 六十六,脱险 当最后另一个星羽的小弟终于得到解放时,他深深地出了一口气,看了看小弟,已经发紫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破天荒没有吃奶,偷偷起身看了看小弟,还好,已经恢复了七成,这才一块石头落了地 我是睡在里面的,悄悄地想起床,稍稍一动,肖雅晴醒了,妩媚地将我抱住道:“星羽,还早呢,再睡一会儿吧 于是又躺下去抱着肖雅晴,一边问:“你现在没事了吧,昨天可真够吓人地” 肖雅晴不好意思地道:“没事了,我不知道你小弟这么厉害” “下面也不痛了?” 肖雅晴轻轻捏了我一下作为回答 于是下定决心,一定要将肖雅晴为什么口口声声不能与我长相厮守的原因搞清楚 开始两天,我还是没有与肖雅晴玩,因为那天晚上肖雅晴也有点受伤,枕巾上有血呢 肖雅晴才一个晚上就又吃不消了” 我想想许薇薇那天好像不太高兴,还是等几天吧,便道:“许薇薇刚刚来过,马上叫她显得我太猴急似的,还是找别人吧 于是这个晚上只与肖雅晴玩了三次就草草收了兵 程妤婷犹豫了一下道:“晚上我还要去得啃鸡上班呢,而且明天晚上要会演,事情很多 于是连忙道:“我不是这意思,你知道吗?我已经专门为你准备了一张床,另外一个房间,很安全的 自从我的文章到了时间后,就从四十八小时热门帖上自动撤了下来,以后便回到两天前的网页上,这么后面,当然就很少会有人去翻看,也就石沉大海了 若是在传统媒体,一定会征求作者意见,然后再刊发,网上可不管你这一套” 肖雅晴说好 我当然只能说没关系 我还是第一次碰到这么无耻地事呢…… 虽然是愤愤,但也无计可施,而且此时更占上风的是兴奋,看到自己的文章有人转载,自然高兴,因为这无疑是肯定了自己嘛 我刚要去开门,肖雅晴忽然拉着我,在我耳边低语几句 程妤婷早看到我地表情,指着我的鼻子道:“星羽你不要高兴太早!听我说完!” 我连忙收敛起得意之色,连连道:“是是,你说你说,我听着呢” 我激动地道:“知道了” 程妤婷却又将嘴凑到我耳边低语道:“不过你的这篇文章真的写得很好,让我从心底感动,就算我以前不认识你,看到你的文章也会嫁给你的” 我的脸又红了 这时,程妤婷微微笑着看着我道:“好了,已经十一点了,今晚你打算怎么安排我?” 我此时哪里还敢说你履行诺言,跟我睡,连连道:“我已经在隔壁给你铺好了床,我这就带你去 其实肖雅晴也是好心,想让我们进展快一点,谁知还是弄巧成拙,看来这男女之间的事,还是需要自己努力 今天是新千年的第一天,总得干点有纪念意义的事搏,比如写篇文章 第三卷同居时代七十,新千年大预言,七十一,意乱情迷七十二,金童玉女, 突然,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与一叠面包放在了我的面前(电脑旁边桌子上),我一怔,打趣道:“今天怎么鸟枪换炮了?” 肖雅晴正色道:“今天是新千年第一天,当然不能与平时一样了 可仔细一想,这可是个难题” 肖雅晴抿嘴道:“你可真够滑头地” 接下来我就站在肖雅晴身后,对文章做了一点简单地修改 因此,我一直在想如何找机会弥补这个过失 我慢慢的刺破肖雅晴的小妹,缓缓地进入肖雅晴地体内 哇,实在太多了,我已经感觉到肖雅晴狭窄的小妹无法容纳我的爱液,正在向外满溢,连忙飞快地抓起一条不知谁的内衣垫在下面 肖雅晴娇媚万分地道:“我喜欢这样 肖雅晴用枕巾将两人地宝贝擦干净后道:“我累了,抱着我睡一会吧” 其实我也累了,于是便紧紧抱着肖雅晴沉沉睡去 这一觉睡得可真香,睁开眼睛时天已经黑了 就觉得肚子饿得够戗 一听就知道她很忙,道:“星羽你干什么去了,一下午打你电话都打不通,本来想让你帮忙的” 我连忙道歉说:“对不起对不起,我手机忘家里了,今天出去玩了一下 现在还要我帮忙吗?” 程妤婷道那些事情都已经忙过了,不过我晚上要去得啃鸡上一会儿班,你能来帮我顶替一会吗?就报幕 于是两人起来,我问肖雅晴:“那你晚饭怎么办?” 肖雅晴道:“还有些冷饭冷菜,我热热吃了算了,你去外面随便吃一点吧 程妤婷在我耳边轻轻说了几句,我点点头,她就跑去通知音响师了 最后,演员们在“江南大学的明天将会更加美好”地高呼声中,将事先准备好的鲜花一起洒向观众席…… 演出终于结束了 程妤婷是总负责地,事情自然很多,一直忙到最后,才与剩下地工作人员离开礼堂 程妤婷这才对我嫣然一笑道:“今晚多谢你了 却听程妤婷轻轻一声“星羽”,我身体一震,连忙站住” 我摇摇头道我不饿,你怎么还不睡? 肖雅晴撒娇道:“我冷嘛,等你回来 肖雅晴却强硬地用手阻止了我,轻轻而坚决地道:“星羽,不行,今晚不行 以前一次一次怀疑,那只是我的感觉,也不一定正确,可是今天这事你要说巧合,那可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 于是道:“肖雅晴,我问你件事情,你能实事求是地回答我吗?” 肖雅晴稍嫌慌张道:“今天很晚了,我累了,想睡觉了,白天被你搞得太厉害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好吗?” 说罢,将纤手伸到我胯下,轻轻摩挲起我的小弟来:“睡吧,不要多想了” “好吧,你说 “我与你上大学以前认识吗?” “不认识” “你以前真的住在深圳吗?” “当然 又想起上次与肖雅晴出去,我看风景时与一个老外背对背撞了一下,那老外说了一声:“sorry(对不起) 因为肖雅晴有言在先,女孩子可以一起请来,所以这次不用从最难的请起,从容易的开始吧 原来刚才薛婷婷和江凤凤二人见到五湖镖局的镖师和陈明义、李二牛等一干地头蛇蜂拥而上时,立刻便退了开去 薛士杰惊诧地望著金玄白,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跪不下,薛婷婷和江凤凤露出钦敬崇拜的神色,因为他们知道单凭金玄白露出的这一手,就算是青城掌门薛逢春来此,也无法做得到” 薛士杰听了这番话,这才不敢吭声,随著姊姊和表姊进入人群散去 这时,罗三泰领著数十名衙役已经走近,但是他们看到了蒋弘武、诸葛明等一行人,立刻便停止了驱赶路人,不敢继续前进” 蒋弘武笑道:“诸葛兄,你担心什么?就算是天师教的掌教普化真人来此,金老弟也不会含糊的” “当然!”蒋弘武道:“天师教的道士不识好歹,招惹上金老弟,就算他们要寻仇,也得掂掂自己的份量,万一他们不明是非,不知死活的找上老弟你,为兄一定站在老弟你这一边 所以当金玄白等三人一现身楼上,那两位师爷看了便站了起来,接著宋登高也慌忙站起,何庭礼和洪亮不敢怠慢,立刻便从椅中站了起来” 蒋弘武乾笑了一下,拉著金玄白的手向厅内行去,诸葛明则在褚氏兄弟的陪同下也缓步而去 宋登高首先把蒋宏武、诸葛明、褚氏兄弟等介绍给何庭礼和洪亮两位大人,当他们得悉面前这四个人中一个是锦衣卫同知,另一人则是东厂的大档头时,眼中都不禁泛现出惊容,似乎刹时间矮了一截 直到此刻,洪亮按察使大人的一颗悬著的心才放了下来,感激地望了身边的邱师爷一眼,知道自己的这颗脑袋总算是保住了 之后继位的章宗皇帝,初期虽然励精图治,朝政却仍在宦官控制中,直到英宗复辟之后,情况依旧 於是宋登高才会抛下一切政务,派出衙门里的全部差役出外找寻,并且还接受罗奉文师爷的献策,将苏州境内所有地方流氓的二十二个堂口把子一起拘提,命令他们发动手下,尽全力配合衙役,连夜搜寻金玄白的下落 蒋弘武接著对何庭礼和洪亮两人道:“两位大人,这位是金玄白金大侠,你们别看他年纪轻轻,武学上的造诣已经到了化境,在当今武林来说,绝对称得上是排名前五人,以后你们要多多亲近 金玄白道:“改日如果我碰到了值得将这份大礼送出去的美女,一定会把她带来见过两位大哥,要她好好的谢谢你们 刹时,他们的呼吸几乎停止,心里面仿佛有十五个水桶,七上八下的乱个不停,脑袋几乎变成一片空白……他们之间说的话,金玄白完全听得清楚,此刻才恍然大悟,忖道:“原来那个张大人是个太监,怪不得说话的时候尖声细气的,看来没有卵蛋的人都是一个样,行动怪里怪气……” 刹时之间,心中的疑惑尽去,立刻豁然开朗,不过很快地又出现了新的疑惑:“太监究 竟又有什么事要找我?难道真的要请我作他亲戚的保镖?” --------------------------第 七 章  酒宴箫笙蒋弘武登上三楼,只见张永斜靠椅中,正在检视手中的书函 张永深吸口气,道:“真有这种事?” 蒋弘武颌首道:“不仅如此,并且金老弟还精通华山剑法、青城剑法,除此之外,他的刀法也已到了人刀合一的境界,就算江南七大刀法名家联手,恐怕也不是他所创的必杀九刀之敌!” 张永长长的呼了口气,道:“金少侠在武学上的成就,我们是亲眼目睹,所以我才认为唯有靠他才能除去我们的心头之患,拔掉那两颗毒牙!” 他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轻敲几下,沉声道:“无论我们要花费多少的人力、物力,务必要紧紧留住金大侠,让他为我们所用,替我们完成这个任务,因为放眼天下,只有他才可以替我们一偿心愿,这个机会稍纵即逝,千万要把握住 如今一下子四个道长被打伤,其他三十二名正一派的道长岂能罢休?将来会是怎么一种情形,谁也能预料得到的 张永皱起眉头道:“那些别人既然念及他们的师祖相枪神老前辈有交情,为何又会跟金少侠动起武来了呢?” 蒋弘武道:“或许金老弟的年纪太轻,辈份又太高,所以那几个老道才不肯相信,这才强出头,想要一试金老弟的功力……” 他的话声顿了顿,道:“不过那个老道也真是狡猾,他眼见金老弟武功精湛,招式神奇,故此藉著套近的手法,故意和金少侠拚试内力,想要以数十年的内功压倒金老弟,岂知一上来便吃了亏,结果又上去一个,两人使出聚力之术,合攻金老弟……” 张永一拍茶几,道:“这些不要脸的杂毛老道,真是无耻,都几十岁的人了,却还合力对付一个年轻人!” 蒋弘武道:“大人不必担心,想那金老弟不仅武功招是千变万化,内功修为也已经臻於登峰造极的境界,那两个杂毛老道不敌,结果合三人之力依然不敌,第四个老道不得已也上去,聚合四人的内力,攻向金老弟,於是……” 张永骇然道:“那四个老道加起来最少也有一百多岁,内功的修为合起来最少也有七、八十年,金少侠不但能敌得住,并且还能反震出来,真是人不可思议了” 他见到蒋弘武面上浮现不解之色,於是解释道:“皇上一直认为正一派的道士法力无边,蒙古法王可通阴阳,藏土红衣喇嘛武功盖世,这下发现他们被金少侠一人便当场打死六人、打伤五人,你想想看,结果会怎么样?” 蒋弘武心中虽然明白,却是摇了摇头,表示出自己不明白,张永得意地解释道:“当皇上晓得他心中的高人竟是如此的不堪一击之后,对於那些道士和喇嘛的信心自然大减,相对地,对於我们所提出的金少侠,自然会增加不少信心,很可能便会同意我们实行那个拔牙计划,利用金少侠拔掉那两颗毒牙,来完成他多年以来的心愿……” 蒋弘武现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竖起大拇指,道:“大人真是神机妙算,今之诸葛!” 张永抚掌得意地尖笑两声,站了起来道:“走!我们下去入席吧,别让金少侠久等了” 范铜等三人听命止步,躬身行了一礼,转身走回原地 张永和蒋弘武走下楼去,只听得厅内传来一阵惊叹声,他停在门边,侧目往内望去,只见金玄白坐在上位,身旁坐著诸葛明,何庭礼、洪亮,另有两个锦衣中年人傍著何、洪两人而坐,在他们之后,才是苏州知府宋登高” 蒋弘武做出一副心悦诚服的样子,道:“大人睿智,真是明察秋毫,蔡巡抚三个月内连纳两妾,据说因为怕夫人闹事,始终不敢公开,上个月底,蔡夫人回河南奔丧,恐旧最少要半年一载才能回来,所以蔡大人才公开的购置宅院、安顿二妾,想必是洪亮得到消息,准备蔡大人在公开宴请亲友部属时送上礼物,否则不会两个锦囊一模一样 何庭礼赞叹道:“金大侠的武功较之古书或野史上所述及的精精子、空空儿、红拂、聂隐等奇人,尤要过之,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张鸿师爷道:“诸葛大人,请恕晚生不知轻重的插一句嘴,金大侠外号神枪霸王,霸气 固然十足,可是实在不足以代表大侠那一身超古迈今的绝艺於万一,依晚生愚见,金大侠足以当得六如神枪之名” 金玄白笑道:“我这个绰号是五湖镖局的彭浩彭镖头取的,江湖上还没几个人晓得呢,换一个也没什么关系” 诸葛明道:“张师爷你说说看,为什么要叫六如神枪?” 张鸿师爷道:“六如者,如梦、如幻、如泡、如影、如雾、如电,乃是金刚经中之言,晚生予以借用,充分表现出金大侠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傲世奇学 张永目光一闪,吩咐道:“宋大人,金大侠忙了一个上午,想必肚子也饿了,你吩咐下去,开席吧!” 宋登高应了一声,侧身对站在旁边的女侍招呼一声,那个女侍作了个手势,所有的八名女侍全都从怀里掏出一只铃铛摇了起来,形成一种悦耳的铃声所谓神龙见首不见尾,龙藏大海譬喻大侠行迹无踪,难以寻觅 宋登高着人准备了七种名酒,顺著各人的喜爱,女侍为大家斟上酒,第一杯便是由张永带头,向金玄白敬酒,在场的何庭礼和洪亮都是八面玲珑,久历官场的人,一见张永如此重视金玄白,更是格外蓄意讨好 酒过三巡,金玄白问道:“张大人,你刚刚说剑神仍在人间,请问你见过他吗?” 张永道:“剑神我没见过,不过他的徒儿聂人远我倒见过” 金玄白沈吟道:“聂人远?” “不错!”张永道:“此人现年约二十八、九岁,河北大名府人士,身高约七尺二寸,手中所持之剑,据说乃昔年铸剑大师欧峰亲手所淬炼的青溟宝剑 此后不久,高天行仿佛空气一般的消失,江湖上传说他求取仙道,就此破空而去” 张永和蒋弘武交换了一个眼色,道:“金老弟,那聂人远以能发出剑罡,并且据说他的师父们仍在人世,如果你万一……” “没什么万一,”金玄白傲然道:“别说是剑罡,就算是他练成了御剑飞空之术,我也不含糊 这种源自东瀛倭国的陋习,目的便是“借种” 从优秀男子身上借种,本来是任何一个有野心的女子都想做的事,只不过做的过程,最少要添加一些浪漫和沟通在内 松岛丽子和伊藤美妙大惊之下,继续追问下去,终於罗师爷透露出宋知府为了巴结这些大官,宴请的宾客竟然是一个年轻的金大侠 当松岛丽子和伊藤美妙从罗师爷嘴里听到了金玄白的名字后,真是惊喜交集,於是决定两人亲自披挂上阵,带领十名楼中顶尖的清倌人一齐到得月楼陪酒,然后准备了几场风格各异的歌舞,以搏宾客一欢” 他此刻不能拆穿她的出身来历,只得举杯道:“在下金玄白 可是席上的众人,却没有一个敢效法他一样,让身边的妓女喂酒,当著张永的面,没一个人敢动手动脚,全都规规炬炬的喝酒 松岛丽子眼中露出堪怜之色,伸著雪白丰润的玉手,挟著好的蟹肉放在他的唇边,就算金玄白心里有万般的不高兴,也无法迁怒她了,一低头,只得将蟹肉吃进嘴里 松岛丽子见他吃下蟹肉,高兴得笑靥盛放如花,低声道:“奴家宋丽芝,不懂什么人情世故,请金公公多多怜惜 蒋弘武等到笑声稍歇,说道:“老弟,你是大海之龙、巫山之猿、华丘之鹤,可也要做脂粉之雄,别让宋姑娘和尹姑娘小看了你是脂粉堆里的一条虫才行!” 诸葛明哈哈笑道:“蒋兄,你别小看了金老弟,依他的内功修为来说,就算一夜之间,连御十女也不当一回事,一定可以杀得她们去盔解甲,水漫金山……” 他这句话已涉淫秽,何庭礼、洪亮等官员听了,全都会心一笑” 话刚说出口,他只见宋登高走进门来,欠身站在门边,伸手引领看一高一矮的两个锦衣中年人入内,其中那名身形稍矮的,不是他的顶头上司蔡子馨巡抚,还有谁? 另一场武林浩劫即将揭幕……--------------------------第六卷第 一 章  浙江巡抚蔡巡抚生得白面短须,若非年纪稍大,再加上两个眼圈发黑,倒可以说是一个中年美男子,而站在他身后的都指挥使王凯旋则显得稍硬朗得多,虎背熊腰,身躯挺得笔直,不愧是武人出身,目前主管一省军政的最高长官” 张永呵呵一笑,道:“两位大人既然来了,就请入座吧!不必客套了 此刻,他心中怀疑金玄白是武宗皇帝微服出游,可是一见到金玄白本人之后,他立刻便推翻了自己的想法,转而思索金玄白可能是来自豹房的奇人异士 这些人除了陪武宗皇帝嬉戏之外,还传授房中术,开炉炼取丹药供武宗服用,以增强他的性能力;并且不时和虎、豹格斗,以搏皇帝一灿,有时皇帝兴致一来,还亲自下场……蔡子馨见到金玄白威武沉毅,脸上轮廓如同刀削,立刻便料到这个年轻人可能是从豹房出来的奇人异士,否则以张永的身分,绝不可能要如此张扬的巴结,讨好金玄白 那些舞娘身穿七彩衣,舞动之际,如群花怒放,在轻柔的歌声和悠扬的乐声衬托下,显得格外动人,让在座的众人看得眼花撩乱,一时之间都忘了饮酒 金玄白是个山野之人,哪里曾经看过如此出色的舞蹈?刹时几乎都看呆了” 松岛丽子一愣,赶紧坐正了身躯,可是一张嘴却撅了起来 金玄白低声问道:“服部玉子回来了没有?” 伊藤美妙点了点头,低声道:“玉子小姐处理好南京的事,已经动身,可能下午便会赶到 陡然之间,金玄白才恍然大悟,师父为何会在屋旁河边遍植柳树,往往在晚饭之后,独自一人徘徊在柳树下仰首望月,长呼短叹,显然,他的心中思念的便是那个柳月娘” 金玄白明知道他们误会,却是有口难言,只得苦笑以对 当年,他在作出决定之际,想必心中极为挣扎,一方面是想要陪伴佳人度此余生,一方面则是想要练回失去的九阳神功,重拾失去的信心,可以再度挑战太清门漱石子,完成心中的愿望……虽然结果是抛下了柳月娘,单身返回灵岩山石窟,可是想必思念柳月娘的感情,始终未减,反而随著岁月的过去,越来越是浓郁,否则他不会在金玄白出师之际,托他找寻柳月娘了” 金玄白倏然想起刚才看到的女乐师,似乎何玉馥和秋诗凤混在里面,于是问道:“丽子,那班女乐都是女忍者吗?” 松岛丽子道:“忍者中会乐器的不少,可是能够拿得出来的没两个,这班女乐都是天香楼以重金聘请,养在楼中的,每个乐师一个月要花二十五两银子呢!” 金玄白问道:“那班女乐师里,弹琴和琵琶的两个人是不是你原来的班底?” 松岛丽子一愣,问道:“少主,有什么问题吗?” 金玄白道:“你只要告诉我,她们是不是新来的?” 松岛丽子问:“少主,你怎么知道?我原来的乐班里那位弹奏琵琶的女师,因为母亲染了急病,所以叫她的表妹何姑娘来代班,而弹琴的那个吃坏了肚子,无法排练,所以经由何姑娘的介绍,找来她的好朋友……” 金玄白问道:“她的好朋友姓秋是吧?” 松岛丽子睁大眼睛,诧异地问:“少主,你怎么知道?” 金玄白至此可以确定何玉馥和秋诗凤混进了女乐师里,只是他不明白她们为何要如此做?她们的目的何在? 他正在忖思之际,只听蒋弘武笑道:“金老弟,你们甜甜蜜蜜的在窃窃私语,连王大人在请教你枪法,你都没听到,是不是魂儿已被勾走了?” 金玄白一震,凝目望去,只见王凯旋已经取出那杆七龙枪,仔细地观赏著枪身的龙纹,于是定了定神,问道:“王大人对这杆枪有什么意见吗?” 王凯旋赞叹道:“这柄玄铁长枪果真不愧是天下第一神器,铸工之细,雕纹之美,是在下毕生所未曾见过的,今日得见,真是死而无憾……” 他望著金玄白道:“这只枪可以拆解,是否枪招中有枪棍混使的招式?” 金玄白听他说出这句话,明白王凯旋果然是练枪的好手,竟能看出这枝七龙枪的奥妙,于是坦然道:“枪棍混合使用的招式不多,仅一路九招,全为夺命之式,枪出人亡,无法可逃 而被他目中神光逼视的王凯旋,则有如面对一枝无形的利刀锁定,使他的呼吸都感到困难起来 坐在席上的所有宾客,全都停止了进食,全都将目光投射在金玄白的身上” 在同一时间,他手中的银筷穿射如电,扬动之际,朵朵银花飞出,竟然在眨眼的光景,幻现出十二朵之多,灿烂夺目,光辉耀眼 由于一个多时辰前,他在街上打死了六个红衣喇嘛,打伤了四名天一派的道士和另一名红衣喇嘛,故此当他见到这回又是老道和红衣喇嘛连袂而来,自然直觉的认为他们是来找自己寻仇的 那两个喇嘛双足才踏上二楼的楼板,已看到一枝银筷如电射到,他们根本不以为意,单掌二止,发出一股浑厚的掌力,向银筷击去 金玄白嘴噙冶笑,叱道:“不知死活的东西!” 他一挥银筷,恍如手使巨剑,似慢实快地挽了个剑花,陡然间,他面前的空气似乎全被抽光,一阵“嗡嗡”的声响传开,剌耳之极 就在这瞬间,他听到身侧有人叫道:“壮士,手下留情” 金玄白侧目一看,只见张永站在门口,满脸焦急的模样,他笑厂笑,抱拳道:“对不起,在下不知你是张大人的亲戚,让你受到惊吓了” 朱天寿握紧了金玄白的手,热诚地道:“金兄弟,你只要跟著我,包你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将来我们兄弟俩闯南走北,都在一起,必然天下无敌……” 金玄白此刻思绪急转,忖道:“此人姓朱,与当今万岁同姓,虽然张永说他是亲舅舅,恐怕隐瞒了他的身分,可能这朱天寿是什么王爷或王爷的儿子也不一定……” 他认定朱天寿是个王爷或者世子,眼看对方如此热诚,觉得跟这种人称兄道弟的,自己并没吃什么亏,于是也就认了” 他这一开口,朱天寿在蔡巡抚等四位官员的心目中,份量增加了三千斤以上,顿时,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浮起虔敬之色,全都站起来向著朱天寿躬身作揖,请安问好” 朱天寿道:“那你派个人到拙政园去把四件兵器拿来让我看一看,也好开开眼界” “不麻烦,”张永道:“我留著那四件兵器,目的便是取信我的小舅,如今你虽然和他结拜,可是公事和私事不能混为一谈,这个证据还是得让我小舅验证的 金玄白讶道:“你既然不是王爷,为何会有这么多钱?” 朱天寿敞声笑道:“我赚钱的本事一样都没有,只会花钱,只不过上代留下的钱太多,我怎么花都花不完,所以要找兄弟你帮我一起花 朱天寿对张永道:“张永,这个朱知府能力不错,应该嘉奖” 朱天寿抚掌大笑,众人也跟著大笑,宋天寿举起酒杯,道:“兄弟,为了这句话,应该再乾一杯” 金玄白微笑著陪他把酒喝完,只听蔡子馨道:“金大侠这句话有极深的哲理,并非如浮面上所谓的怕死,实则是一个勇者,深刻的体会出生命的无常之后,才能得到的领悟,下官真是佩服之至” 他举起面前的酒杯,道:“金大侠,下官敬你一杯” 金玄白举杯之际,朱天寿道:“还是诗仙李白说得好,‘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博空对月’!兄弟,我也陪敬你这一杯 他心中非常明白,布政使何庭礼擅於操琴,按察使洪亮一手胡琴拉得极好,他们之所以没有出头,便是不敢抢巡抚蔡子馨的锋头” 话一出口,才记起自己身边没带半文钱,於是向张永道:“你身上有没有带元宝?拿出来借给我” 张永一摸钱囊,发现里面只有几两碎银,苦著脸道:“我也没带那么多钱 他忍不住侧著身凑向松岛丽子,压低声音问道:“这个女子是谁?怎么以前从未见过?” 松岛丽子抿著红唇,伸出手指在金玄白的腿上轻轻掐了一下,低声道:“你们男人呐!个个都是色鬼,见不得漂亮女人” 松岛丽子道:“少主,你放心好了,这种事情我们碰多了,有的是方法对付,像什么李代桃僵,移花接木,釜底抽薪都可以用 张永道:“放眼天下,能够像金大侠这样,以一根树枝穿透四件兵器的,恐怕不到五个人,可能连少林、武当两派掌门都做不到” 蔡子馨没想到突然之间张永会叫散席,他的脸上难掩失望之情,躬身道:“张大人,贵亲朱大爷远道而来,自是应该多休息,不过改日能否容下官作东……” 张永打断了他的话,道:“如果我小舅在苏州多留几日,改天当会叨扰蔡大人,不然就此别过了 金玄白盘膝坐在草席上,凝目望看那一个个栩栩如生的布偶,心中意念飞驰,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他记得伊藤美妙打开纸门请他入内时,仅向他表示,这间铺满草席的木屋是服部玉子的住处,只有她一人能留在里面,其他任何人,包括伊藤美妙都不能进入,所以,她只能送他到短廊,请他脱鞋登阶进入 时间静静的流逝,金玄白不晓得自己到这里有多久了,他吐了口长气,摸了摸身边的枪袋,正准备躺下来打个盹,倏然听到了一阵轻盈细碎的脚步声传来 他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只见服部玉子拿起小竹杓,打开小钵盖,从里面摇出几杓绿色的粉末,放在碗中,然后放好小钵相竹杓,拎起已经冒出热气的红泥小罐,倒点水在碗中, 这才拿著竹刷,不住地在碗中刷著 服部玉子见到金玄白目不转睛的望著自己,似乎有点害羞,一面刷著碗中茶末,一面说道:“少主已经来这儿好几天,请恕我琐事缠身,直到此刻才能赶回来,有劳少主久等了 服部玉子默然片刻,然后破颜一笑,道:“对不起,少主,让你见笑了” 服部玉子点了点头,拭去眼角的泪水,放回手里的铁片,拿起另外三块铁片,说道:“这是白地家的记号,这是藤村家的,哦!这块是甲贺流的九曜星纹章,哇!真是壮观……” 她抬起头来,道:“少主,凭著这四片徽章,全扶桑国的忍者,都要听你的命令,服从你的指挥” 金玄白一面收起矮几上的东西,放进鹿皮袋中,—面道:“我在大明朝的上地上活得好好的,跑到东瀛去做什么?” 服部玉子道:“现在的东瀛是处於群雄割据的战国时代,如果少主你能前往东瀛,一定可以打败群雄,征服各地藩主,统一全扶桑……” 金玄白笑道:“我没那个兴趣,说老实话,张永那个人监要我当锦衣卫的大官,我都不要做,我跑到东瀛去干什么?” 服部玉子脸上有些失望,随即问道:“少主,你的武功已经到了天下无敌的境界,既不想做大明朝的官,今后如何打算?” 金玄白把鹿皮袋放进怀里,道:“将来怎样,现在不知道,不过我要先替师父办几件事,其中第一件便是要问清楚,东瀛忍者为何要到中土来?你们的目的何在?” 服部玉子道:“我们到大明帝国来的第一个原因,是受到罗龙文的请托 --------------------------第 五 章  朝廷笼络午后的阳光,穿过高大的绿竹丛,斜斜透过窗棂,投入天香楼最高的阁楼里,筛出片片细碎的竹影 朱天寿睁开眼睛,吐出胸中最后一口烟,然后又贪婪地吸了吸两口香甜的空气,这才接过钱宁递过来的小茶壶,就著壶嘴,喝了两口茶” 朱天寿道:“那么得好好笼络他才行……” 他转身对蒋弘武道:“弘武,你跟他比较谈得来,你看,他除了喜欢金子之外,还有些什么嗜好?” 蒋弘武道:“公子,据属下所知,这位金大侠初出茅芦,天性单纯,全凭一己之好恶行事,单说他只喜欢金子,并不完全正确,他说不喜欢做官,可能是不愿受到拘束所致,因为据他说,这回是奉了师父之命下山,目的是要交代一些事,找几个人……” 朱天寿道:“找人?找什么人?” 蒋弘武道:“好像是要找他订过亲却从没见面的几个未婚妻子” 朱天寿沉吟了一下,道:“难怪他不愿做官,原来他不愿受到拘束,免得耽搁他寻妻的任务,这个好办,给他一个虚衔,让他行动自由,却又不离我们左右,这不就得了吗?” 张永道:“小舅,这个恐怕不安明史中曾称他“恭俭有制,勤政爱民,兢兢於保泰持盈之道,用使朝序清宁,民物康阜” 孝宗仅做了十八年的皇帝,便因病而死,太子朱厚照继位,是为武宗皇帝,年号正德 正德元年十月,朱厚照举行大礼,迎娶皇后,可惜皇后貌不美且又善妒,又不讨人喜欢,以致朱厚照深为厌恶,遂於次年筑豹房,潜居其中,远离太后及皇后的管束,放纵情欲,追寻逸乐……朱天寿就是朱厚照的化名,他从不上朝,一切的朝廷大事都交付刘瑾之手,到后来警觉刘瑾的势力太大,亟思铲除,却因朝中大臣大部分都是刘瑾的党羽,以致难以下手” 他望了朱天寿一眼,道:“在得月楼坐在小舅身边的那个叫雪雁的小姑娘看来不错,记得一定要带上来 所以她在志忑不安的心情下,详细地询问授命传讯的小岛芳子,可是小岛芳子也只是从山田次郎口中得知金玄白年纪很轻,武功极高,擅使一杆铁枪,仅凭著一根柳枝便能将数十枚暗器反激而回,杀死六名忍者,至於金玄白长得如何?小岛芳子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在服部玉子的心目中,火神大将的嫡传弟子,武功一定很强,否则当年火神大将不会凭一己之力,在不及半盏茶的光景下,连杀十六名甲贺流中忍,击败三十七个中忍,使得甲贺流几乎灭之 她所在意的是,这个叫金玄白的年轻人长相究竟如何?是不是像她所见到的一些温文儒雅的文士样,抑或是俊逸潇洒的剑客般? 然而中岛芳子却无法提供这些消息,因而她在志忑不安和思绪紊乱的情境下,向南京血影盟的中忍交待一些事情后,立刻迫不及待的赶回了苏州 尤其是她听到田中春子述及金玄白身拥神枪、气功盖世,以致引来松岛丽子和伊藤美妙的觊觎,竟然迫不及待的使用迷药和春药,施出忍者的方法,向金玄白“借种”,更使她又气又妒 在吃惊之下,她才发现欣赏金玄白那种男人的,不仅是她或松岛丽子、伊藤美妙、田中春子而已,连深谙音律的女乐师也是一样的露出爱慕的眼光 眼看著金玄白默默沉思,没有打开那卷书卷,服部玉子也想了许多,往事有如流水般涌过心底,也不知是甜是苦,此时想来,无论好坏部已过去,她需要的便是要把握眼前,将幸福紧紧的抓住,不要让它溜走 她轻咳一声,道:“少主,你不敢拆开这卷书卷吗?能不能告诉我是什么原因?” 金玄白抬起头来,炯炯的目光凝视著她的黑眸,似乎要探索她的灵魂深处,那锐利的眼神,让服部玉子心底起了一阵颤栗,不由自主的垂下了眼帘” 金玄白笑道:“二十三年前,我还没出生呢!” 服部玉子道:“只要你是火神大将的徒弟,你就非得接受这个命运不可,就如同我是伊贺流服部半藏的女儿一样,生来便一定要服从父亲的决定……” 她深吸口气,道:“所以别说你已定了四房妻室,就算你已有八个老婆,你也得把我算进里面去” 金玄白看到那女婢非常年轻,跟田中美黛子相差无几,长相跟原先那个瓜子脸的女婢完全不同,於是应了声,顺口问道:“你们玉子小姐呢?她在忙什么?” 那个女婢道:“婢子是负责送糕点,不知玉子小姐在忙什么?少主,是不是要请她过来?” “不用了,”金玄白挥了下手,道:“你去忙吧!” 那个女婢恭谨地跪在榻席上朝金玄白磕了个头,转身欲待离去,金玄白把她叫住了,问道:“你大概也是忍者吧?你晓不晓得这把短刀作什么用的?是用来当暗器的吗?” 那个女婢恭声道:“武士佩刀一长一短,长的是用来杀敌,短的是用来切腹自裁的 西洞庭山的杨梅树高大挺拔,四季常绿,品种极多,包括有早红、乌梅、绿荫头、荔枝头、大核头等十多种不同的品种望著盒中只剩下的寥寥几块糕点和二颗橘子,而矮几上则堆得颇高的橘皮、乌梅核、瓜壳子、枇杷核,他擦了擦手,准备躺下闭目养神一会” 金玄白问道:“田春,你们玉子小姐呢?她去了那么久,到底在忙些什么?” 田中春子道:“据玉子小姐说,跟你口盟结拜的什么朱大爷,此刻正叫了三个楼里的姑娘陪他玩什么阴阳数修大法……” 金玄白心里一跳,道:“你们是不是派了人去偷窥?” 田中春子道:“他们又不是在地底的密室,而是在顶楼四周连同屋顶上面都满布著放哨的警卫,如何能够派人去窥视?” 她把果皮残渣都放在一层挪空的盒子里,一面用布巾擦著矮几,一面问道:“少主,你那个拜兄朱大爷是不是从京城里来的大官?不然怎么连锦衣卫都要替他警戒护卫?” 金玄白道:“他是张大人的小舅舅,而张大人又是蒋大哥的顶头上司,冲著张大人的面子,锦衣卫自然为了保护他的安全,要负责警卫了……” 他笑了笑,道:“田春,你晓得的,有钱的人都比较怕死,朱大爷是京城里的大财主,自然比旁人更怕死,否则张大人不会要以重金聘请我当他的保镖” 田中春子“哦”了一声,道:“少主的意思我了解了,看来是嫌我们玉子小姐长得不够漂亮,年龄又稍大於你,所以你才不喜欢她,想要赖掉这门亲事” 她说话之际,双手在鬓角边搓了两下,掀下一面薄薄的面膜,然后掏出一块手绢擦去眉目间的化妆,霍然露出真正面目,果真是活生生的服部玉子” 金玄白苦笑了一下,道:“你学得太像了,我真的没发现,呵呵!这种化妆术真是太神奇了,传出去真是令人难以置信 服部玉子笑声一歇,道:“少主,如果我不告诉你,你能分辨哪个才是真的玉子吗?” 金玄白抓了抓脑袋,坦率地道:“我没办法分辨!啊!这真是太神奇了” 他的目光一凝,从另外两个服部玉子的脸庞和身上扫过,没有发现一点破绽,可是从她们的眼眸中,他似乎发现有一点不同,仔细再端详一下,他终於分辨出一丝差异,“啊”了一声,兴奋地道:“玉子,我现在可以分辨出来了” 服部玉子吃了一惊,讶道:“少主,这么快你就能分辨出来了?” 金玄白指著绿衣的服部玉子道:“她是田春,对吧?” 绿衣服部玉子掩唇一笑,道:“少王,你真是聪明,婢子正是田春” 伊藤美妙和田中春子都仿照松岛丽子一样,趴伏席上,深深的行了个礼” 他深深吸了口气,道:“玉子,那么你现在决定用谁代替你去应付朱天寿那厮?” 松岛丽子垂首道:“依属下的想法,楼里的小红跟玉子小姐的身材差不多,她并且深谙内媚之术,又加上曾是山西大同府的名妓,床上工夫已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只要玉子小姐替她易容,一定可以迷住那位朱大爷,让他几天都下不了床 事实上他不了解服部玉子这样做,其实还另有一番深意,而在这之前,服部玉子是经过一番仔细的思考之后,才作下这个决定” 服部玉子螓首下垂,触及席榻,向金玄白行了个礼,道:“谢谢少主能够了解,玉子非常高兴” 金玄白见她依然神色严肃的说出这番有关於床第间的事情,感到反差极大,禁不住笑了出来” 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道:“所以我怀疑他们另有企图,目的便是窃取大明皇朝的的造船技术!” --------------------------第 八 章  情授意合明太祖建国以来极为重视造船,据明史所载:“太祖初,於新江口设船四百,永乐初,命福建都司造海船百三十七” 服部玉子道:“这是一举两得的事,不仅可以避免他们在中原武林兴风作浪,并且也可以避免东瀛百姓生灵涂炭……” 她把当时东瀛侯分布的情况,大致的说了一遍,但是金玄白听得头昏眼花,单就那些什么足利义昭、朝仓义景、织田信秀、武田信虎等等人名,都让他脑袋发胀了,更遑论那一堆地名,更听得他不耐烦” 服部玉子道:“少主,话虽如此,但是罗氏兄弟统率东海海盗,手下有数千人之多,再加上沿海七十二岛的岛主手下,以及海南剑派的门人,恐怕有万人之众,你一个人再是神勇,恐怕也非这些人的敌手……” 金玄白见她睑上泛起忧愁之色,微微一笑道:“玉子,你不是统率著数百名忍者吗?这些人都听从你的命令,我动手时,难道你会观望吗?” “可是……”服部玉子道:“我们人数太少,以数百人攻打近万人的海盗和浪人,只怕是以卵击石……” 金玄白笑道:“王子,你忘了我是超级大保镖?那个太监张永既是皇帝身边的人,加上他小舅朱天寿又是我口盟的兄弟,凭著他们的关系,要朝廷调派一、两万人水师助我们剿寇,并非很难的事,到时候岂不大功告成?” 服部玉子兴奋地站了起来,走到金玄白身边跪坐下来,清澈的眼中泛起一片雾也似的流波,妮声道:“少主,你抱抱我,我……我太高兴了” 金玄白闻到一般如兰似馨的香味从她身上传来,再看到她眼中的渴望,不由自主的伸出长臂,把她搂入怀中,顿时,软玉温香触体酥融,使得他的心跳加速,血液澎湃流动……服部玉子喃喃道:“少主,我好高兴,你终於接纳我了 金玄白擦了擦嘴唇,深吸口气抑下激动的心情,沉声道:“田春,你进来吧!” 田中春子拉开纸门走了进来,跪坐席上朝两人各自磕了个头,服部玉子问道:“春子,有什么是如此著急?” 田中春子恭声道:“玉子小姐,你所留下的那两位姑娘,吵著要见少主,是否要带她们来此?” 服部玉子道:“这里是我的房间,岂可带她们过来?你回去告诉她们,半个时辰内,我会陪少主去见她们” 服部玉子道:“玉子听到春子说过,那九招刀法使出来,天下无敌,能不能请少主露一手给玉子看看?” 金玄白一口回绝道:“我的刀法是杀人的,可不是给人看的 她这东瀛枪法足伊贺流密传的,枪出之时,人随枪走,随著手腕扭动,枪尖可在最快的速度小幅度的变换角度,因而一式之中可连剌五枪,变换五个不同的角度,击中五个不同的目标 然而寒光一动,那被她以长枪刺穿的金玄白竟然从她枪尖下消失,而一柄狭长的武士刀已不知从何处伸了出来,就架在她的咽喉 刀气一失,室内的气温慢慢回暖,那十三、四个忍者如释重负,可是尽管小腿肚仍在发抖,却没有一个人敢退下或坐下,仍然任由额上的汗流过面颊,落在已经湿了的衣襟上,依旧双手持刀望著金玄白” 田中春子应了一声,跪在席上磕了个头,那些忍者也都同样的磕了个头,这才全都循着原来的方向悄悄离去,顷刻之间便走得乾乾净净,连翻开的席榻也被盖好,回复原状 金玄白打量了四周的环境,发现听雨轩是在西北角的另一端,此刻自己置身是在东南一角,不远处便是高耸的围墙,墙边古木森森,以太湖石筑起的假山延伸而出,好大一片 服部玉子不以为然地道:“少主,我不相信你能找到他们藏匿之处” 金玄白皱了下眉,把她拉了起来,道:“玉子,你如果从现在学起,恐怕最少也花费二十年……” “就算用三十年来学,我也丝毫不悔,”服部玉子抱著他的手臂道:“少主,你就教教我吧!” 金玄白点了点头,服部玉子高兴地手舞足蹈,就跟一个拿到新玩具的小女孩一样,满脸欢愉、幸福的表情 服部玉子用东瀛话说了一遍,只见小林犬太郎捧著一把忍者刀,恭谨万分地走了出来,单足跪在金玄白身前,双手捧刀高举,道:“请少主接刀” 小林犬太郎满脸惊惶,伏地磕首,道:“少主,属下一定尽心习练刀法,不会让少主失望 随著三招刀法使完,光影一敛,寒气一收,金玄白默然抚刀而立,气定神闲的,似乎像没有发生什么事一样,可是那等威猛如虎、矗立如山的气势,却使得每一个忍者都留下极深刻的印象” 服部玉子骂道:“八格,都是些蠢货,滚!都给我滚回去” 那些忍者见到服部玉子生气,全都不敢吭声,纷纷跪地行礼,分成四个方向,像潮水般地走得乾乾净净” 她拉住金玄白的手,道:“少主,你随我来,我要送两件礼物给你 金玄白心中一直嘀咕,不知服部玉子弄什么玄虚,此刻随她进入观心室,霍然发现里面坐著两位丽人,竟是秋诗凤和何玉馥 然而由於在得月楼中,何、秋二女对金玄白露出特异的神情,以致引起服部玉子的警惕,派人查出她们混进乐班之事 服部玉子以生动的语气,把整个经过娓娓道来,当然,她把不该说的都一字不提,把该说的都刻意渲染,以致让金玄白听来,仿佛是听一段说书,故事曲折而变幻,只不过其中的男主角竟是自己而已……他也真料想不到,自己为何会有这份艳福,竟然得到江南三女侠中飞霜和逸电的青睐,在太湖边对他一见锺情,硬是追到了这里,美人情深恩重,真个使人难以消受……在缭绕的清烟里,望著那两名美若天仙的玉人,金玄白只觉她们越看越美,尤其她们低垂著头,双颊泛起一片晕红,更是使人如饮醇酒,薰然欲醉 金玄白也有些不悦,问道:“这唐解元怎么这副德行?真是令人失望” 王(禾犀)登所撰的“吴郡丹青志”中,将沈石田的画列为“神品”,唐伯虎为“妙品”,而仇十洲的画则列入“能品”中” 金玄白笑道:“我说的是老实话,没有一丝虚假,不相信的话,看看唐解元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就可以清楚了 故此他的态度更加拘谨起来,连视线都不敢随便顾盼,纵然美色当前,只敢眼观鼻,鼻观心” 唐伯虎应了一声,赶紧走到书桌之前,摆纸持笔,准备绘画伊藤美妙欣然而去 何玉馥眼看本门的寒悔剑法在金玄白的手里使将出来,竟有如许威力和气势,也不知心中是悲是喜,眼中竟然汩汩流下了泪水 他立刻把握住心中的那份感动和触机,摊开画纸,把千朵梅花,数十虬枝,铁骨纠结的形状绘了出来 金玄白使完了三招剑法,将忍者刀插回鞘中,对何玉馥道:“玉馥,加上这三招剑法,寒梅剑法方臻完美圆融的境界,无论是武当、少林,抑或海南、昆仑,再高的高手,也得等到这三十六招寒梅剑法使完之后,才有出招的机会,当然,功力相差太远,又该另当别论了!” 何玉馥拭去面上挂的泪水,敛衽万福,道:“贱妾代华山派敬谢相公造福华山子弟,也请相公看在贱妾的面子上,多多照顾华山派” 秋诗凤知道她这句话的意思,是怕金玄白果真是奉了朝廷的命令,要出来江湖整顿各大门派,於是也行了一礼,道:“妾身也祈求相公能在江湖上多照顾雁荡弟子……” 金玄白不知她们为何说出这番话来,连忙点头道:“当然,当然 她不禁大声道:“解元公,这幅梅花,是你画得最好的—幅 在众人错愕中,他敞声大笑,大步走出屋去,何玉馥和秋诗凤随在后,松岛丽子慌忙收拾好桌上的二十四张刀法图画,服部玉子则在一阵震愕之后,被伊藤美妙拉著出去 松岛丽子收拾好二十四张画纸,瞥了墙上那个破毛笔洞穿的小孔,伸了伸舌头,道: “唐解元,我们走了,你慢慢画吧!” 唐伯虎整个人如同中邪一般,痴痴呆呆的站著,望看墙上那个洞穿的小孔,好一会才回过神,喃喃道:“原来书法也通剑法,剑法也通画法,万物同理,无罣无碍……” 他浑然不觉室内的人都已离去,手舞足蹈地喃喃道:“原来剑法亦通佛经,果真如梦、如幻、如露、如电、如泡、如影,哈哈哈哈,我明白了!” 唐伯虎晚年自号六如居士,便是看了金玄白以画笔虚空写书法,以及观赏过他练了三招寒梅剑法后所得到的领悟” 金玄白发现复壁一边果然类似地底的密室一般,装有几个窥孔,於是探首凑在窥孔里看 了看,只见里面是个极为华丽的卧房,家俱布置都是上等的紫檀木,一张挂著薄纱的大眠床摆放在靠墙之处,张永以锦被垫在背后,正在半躺斜靠著,他两条腿伸开,上身衣衫全部敞开,露出白皙的肌肤,正有一个仅披一袭白纱的裸女趴伏在他胸前,螓首下住挪动,看来像是在吸舐他的胸部 金玄白暗忖道:“张永不是个太监吗?怎么也喜好女色?奇怪了,没卵蛋的人还喜欢这个调调!” 他不明白纵然是被阉割的太监,仍然有心理上的需求,虽然生理上已经失去男性雄风,心理上却变得更偏激,常用虐待的行为弥补生理上的缺陷,故而在深宫之中,不仅有与宫女“对食”的行为发生,而且宫女常常会因受虐而死亡……金玄白满腹疑惑之际,只听得另一边耳朵传来何玉馥柔细的声音道:“相公,你好坏!天香楼里装了这些窥孔,是不是专供你窥春用的?” 金玄白觉得热气在耳边吹拂,有点痒痒的,转过头去也将嘴巴凑在她耳边低声道:“不知道你相不相信,我是第一次进入这条秘道,第一次看到这间房……” 话末说完,他只觉背后一个香软温热的身体贴了过来,接着耳边传来秋诗凤的声音:“相公,你坏死了,怎么带妾身来看这东西?让人家看了好难过” --------------------------第 三 章  活色生香金玄白探首从窥孔望进去,只见一张长榻上横陈了两名裸女,一个女子全身上下摆放著糕饼、糖果、红枣、桂圆;另一个女子身上则是放著枇把、乌梅、桃子等水果 朱天寿此刻已褪去长衫,只穿著一袭短衣踞坐在两名裸女中间,在他面前摆著一张矮几,几旁的三边,坐著三个手持白色牙牌的女子」金玄白凝神望去,果然见到那个女子云鬓高耸,上插金步摇,一张粉脸俏丽美艳,活生生的便是另一个服部玉子 虽然在金玄白的眼里,那个服部玉子仅有八分像,可是由於她穿的一袭罗衣便是服部玉子在得月楼时所穿的,故此有九成九的相像,除了金玄白之外,恐怕朱天寿难以分辨」何玉馥瞥了金玄白一眼,低声道:「姊姊,等我们学会了,就可以变换身分,看相公还能不能够认出我们?” 服部玉子捏了下她的瑶鼻,道:「小丫头,就知道玩花样,等你变成了别人,看相公还爱不爱你?」何玉馥伸了伸舌头,秋诗凤笑著低声道:「傅姊姊,相公尽交这种好笑的朋友,你看他会不会变坏啊?” 服部玉低声道:「男人嘛!早晚都会变坏!谁叫他们都是喜新厌旧?只要我们时时让他有新鲜感,我包准他跑不出我们的手掌心” 秋诗凤紧拉着服部玉子,道:「姊姊,你要教我啊,我什么都不懂” 服部玉子拍拍她的背,还没说话,只见金玄白走了过来,道:「我们走吧!诸葛老哥还要等著找我呢……」服部玉子不知金玄白为何没有兴趣继续窥视下去,只见他的睑色不对,心念急转,立刻便明白他是因为看到自己的替身在里面,所以心中有疙瘩,顿时,一股甜蜜的滋味涌上心头,低声道:「傻瓜,那里面是采青、小红,还有玲珑,我不是在你身边吗?你吃什么味?” 金玄白浓眉微皱,道:「记住了,下回别做这种事,免得我看了心里不舒服」服部玉子道:「你放心去吧!两位妹妹有我照顾著呢!”说著,她卸下枪袋,准备递给金玄白」金玄白点了点头,在伊藤美妙领路下,走出柴房,沿著一条石板路而去,绕过一座大屋,只见岗哨森严,有数十名锦衣卫校尉守护著四周,他打发了伊藤美妙,缓步向前 靠窗的地方,—个身穿素花衣衫的少女,手里持著一面手帕,正在唱著小曲,随著歌声不时变换著手势和表情,而在她的身后,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正紧闭双眼,抱著一把琵琶在弹奏著 诸葛明坐在圆桌前,两名年轻的女子陪著他,一左一右,一个替他挟菜,一个忙著喂他喝酒,而他空著的双手不时左抓一把,右捏一下,逗得那两名女子不时发出「格格」的笑声 那时,他们和褚氏兄弟一起,随侍在诸葛明身后,当诸葛明吃了暗亏,褚氏兄弟挺身而出时,那两人也曾出手,后来被金玄白神功所惊,便不再动手,此后—直没见他们的踪影,原来他们是受命在集宝斋和珍宝斋去布置钓饵 金玄白只见他们一面下楼,一面还忙著扎腰带,看来不久前他们可能正搂著天香楼里的妓女在巫山云雨,大作襄王之梦 此时正当申酉之交,斜阳遍洒大地,苏州城里依旧熙熙攘攘、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不过这回诸葛明为了隐匿行踪,所以派人备了辆大车,跟金玄白、长白双鹤两兄弟—齐坐在车内 这两人都是东厂的蕃子,跟随诸葛明南来办案,所以开口大骂全是官话,连金玄白一时之间都听下懂他们在骂什么」薛士杰本来见到长白双鹤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已有戒备之心,持剑横胸,侧目斜视,摆出个剑式,谁知长白双鹤一听诸葛明之言,立即转身走回马车,反倒使他感到诧异起来 当他看到车辕旁站著两名满身沾着污渍残肴的褐衣大汉,扬声道:「对不起,两位大叔,从楼上摔碗盘的不是我,而是卑鄙无耻的武当派弟子 诸葛明看到这种情形,问道:「老弟,要不要我让李氏兄弟出手,助那小顽童一臂之力?” 金玄白摇头道:「不用了,方士英表面上看来剑式凌厉,可定他忌惮对手的宝剑,不敢过份进逼,所以这小子一时之间还没危险,呵!这小子胆大妄为,到处闯祸,让他受点教训也好” 他们说话之时,方士英和薛士杰又交手了四招,薛士杰边战边退,往马车这边移来 一年之后,欧峰病故,铁冠道长更将此剑视为瑰宝,从不离身,直到二年后,他的幼妹盛珣自峨嵋出师下山,铁冠道长这才将白虹剑赠她,作为庆贺她艺成的礼物……这段往事是铁冠道长在金玄白八岁时跟他说过的一些武林轶事之一,已经在金玄白的记忆中尘封许久,此时想起来,倒使他唏嘘不已 所有的目光,全部集中在薛士杰身上,而他自己也成了一个呆子,满脸惊愕地站著,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所以这三年来,从没有一个堂口敢在市区发生抢地盘拚斗的事情,更别说在大街之上动起兵器了 谁知近午时分,发生红衣喇嘛当街斗殴之事,所幸当事人是神枪霸王金玄白,纵然死伤的人部是朝中的供奉,却在锦衣卫的加意掩饰下,获得圆满的结束,没有把苏州衙役牵连在内 在这一片高呼叫好声里,那被赞扬的薛士杰却是脑中一片浑噩,弄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望著满脸错愕相惊慌跑来的姊姊薛婷婷和表姊江凤凤,他突然觉得全身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这一刹那,他顿时便想起了,刚才也就是因为自己获得了这股神秘的力量,才能在游龙剑客方士英的繁密剑法下逃过一劫,并且还连出三剑,砍断了对方的手中长剑 眼看著武当的剑客吐血飞跌而出,那种滋味真是美好,不仅一泄心头之恨,而且有种美妙的成就感 他根本就没想过跟武当派为敌的后果会如何?对於青城派的影响会怎样?他仅是逞一时之快,奋不顾身的挑战武当剑客,并且获得压倒性的胜利……可是薛婷婷和江凤凤这一对表姊妹到底年纪长上几岁,并且也有一些江湖经历,一见薛士杰将方士英一腿踢飞,除了惊愕之外还多了一份忧虑和畏惧 她们脸色大变,奔到薛士杰身边 薛士杰想要跟过去,耳边却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小杰,你就站在这里,不要过去了 他看到了整个的经过,一直都处於一种亢奋的状况中,因为他想要弄清楚金玄白功力的极限在哪里?还有什么可以令他更感到吃惊的事发生,所以他一直都没有出声,就那么默默的望著,等待著事情的发生 金玄白心头的震撼其实和薛士杰差不了多少,他定了定神,开口道:“小杰,你到马车里来,我有话要问你 李承中嘟嚷一句:“他妈的,这小鬼到处闯祸,早晚会把青城派害死!” 诸葛明在车中听得明白,叱道:“承中,你胡说些什么?青城派有金大侠作靠山,谁敢冒著灭派的危险去招惹青城?” 长白双鹤一阵苦笑,弄不清楚何时青城派又跟金玄白搭上了关系?那两名赶车的大汉耸了耸肩,双手一摊,现出一副莫可奈何的样子” 薛士杰垂首肃容道:“是!师父,您怎么说,弟子就怎么做,可是……请您老人家先把我姊姊和表姊救下来” 金玄白道:“如此说来,那位锦衣公子的出身来历就很难猜得出来了!他连武当、少林两派都不放在眼里,可见颇有点来历……” 他说到这里,只见诸葛明满脸怪异的望著自己,不禁微微—愣,道:“老哥,你这样看著我作什么?莫非我说错了什么不成?” 诸葛明裂着大嘴一笑,道:“老弟,你是真不清楚,还是在跟我装迷糊?” 金玄白不解地问道:“老哥,你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 诸葛明笑道:“老弟,你又不是没碰过女人,怎么雌雄不分?那名锦衣人明明是个女子,你却把她当成什么公子,岂不让我觉得好笑?” 金玄白一愣,讶道:“什么?她是个女的?” 金玄白从车窗望去,只见那名锦衣儒士长得唇红齿白、黑瞳瑶鼻,面孔如同敷粉,看去是个不折不扣的美男子,可是手中持著摺扇的十指,纤细如同葱白,显出他有种浓厚的脂粉气 只不过这一切都已成为过去,此刻也无从追查起,何况追查出来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金玄白正想要叫薛士杰出去,只见那个身穿锦衣的假公子走到薛婷婷面前,满脸含笑的作了一揖道:“请问女侠,可是在找寻令弟?” 薛婷婷一怔,裣衽行了一礼,道:“公子仗义出手相肋,小女子就此谢过,不知公子可曾见到舍弟,他……” “女侠不必担心,”锦衣儒士道:“小生湖广朱瑄,斗胆请问女侠芳名如何称呼?” 薛婷婷见他一脸笑容,大胆地询问自己的名字,秀丽的脸庞上不禁泛起一层红晕,道:“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放肆?初次见面竟然冒昧的询问姑娘家的姓名……” 朱瑄敞声大笑,打开手中摺扇轻轻扇了几下,道:“小生并非轻薄,只是为姑娘的芳容 所动,以致稍为冒失,不过古人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也是常理,不知姑娘以为如何?” 薛婷婷瞪了他一眼,没有跟他搭讪下去,转身朝江凤凤行去” 诸葛明应了一声,正待出声呼唤长白双鹤,却已见到少林空证大师飞身而出,显然是看到了武当两位剑客在四象阵中将要落败,故此要出手支援,忍不住道:“老弟,那个和尚看来是少林派的高手,他一出手,恐怕那个什么四象阵也支持不久,看来得要老弟你出面不可了……” 果然他的眼光不错,空证大师拳出如风,劲道刚强,仅攻出两招,便将一名使刀的大汉打得受伤倒地,顿时阵法散落,解除了戚威和龙飞的危机 朱瑄似乎没料到那个中年和尚的武功如此超绝,眼看阵式一破,大声喝道:“蒋沈韩杨,你们还不快出来把这臭和尚围住!” 她的话声未落,从人群里又奔出四名大汉,各持刀剑攻向空证大师,而她也将摺扇插在衣领后面,拔出腰际的长剑,揉身而上,运剑如刀,补上四象阵的缺口” 诸葛明看了那两个激战中的八绝阵一会,突然道:“老弟,我想起来了!” 金玄白收回远眺的目光,道:“哦!老哥你想到了什么?” 诸葛明道:“老弟,你刚才是不是听到那个丫头报出的名姓氏湖广朱瑄?如果我猜得不错,那么她便是湖广安陆兴献王的长女瑄瑄郡主了 当时,太祖分封诸子为藩王的目的有二:一是捍卫边疆,抵御外患,二是辅佐皇室,安定国家 那四路领头的差人全部是金玄白所认识的,其中包括大捕头王正英和三位捕头薛义、许麒、罗三泰等 因为俗话说:“杀官如同造反”,武林人士快意恩仇,纵横江湖,就算是黑道中人,也尽量避免和官差发生冲突,唯恐惹来杀身之祸,更何况像少林、武当这等白道人士,平常只有帮助衙门差役办案,岂有与差官对抗之理? 所以王正英一发出逮捕的命令,空证大师、杨子威等人全都心中叫苦,不知要如何应付这种局面 所以他身形一动,如一缕轻烟般的穿出车门,在薛士杰小小的身躯犹末落地之前,便将他一把擒住,将他交给李承泰,道:“李兄,请看好这个小子 随著金玄白身形的出现,薛婷婷和江凤凤立刻便认出他是中午时分所见到的那名年轻高手,顿时两人脸现惊喜之色” 说著,也不等两人答覆,身形一动,朝王正英立身之处跃去” 金玄白跟王正英微笑点头,然后缓缓转过身去,跨步走到那个围攻杨子威的的八绝阵前,沉声道:“各位还不住手吗?” 那八名大汉踏著固定的步法,依照阵式运行而出招攻敌,在面对杨子威绵密的剑式下,根本不能停下,更何况他们的主人并没有下令,他们更不能就此罢手 其实武当剑法以剑意为先,剑法为后,招式是死的,人才是活的,活用招式必须到了心中无招的地步,才能算窥及剑法的堂奥,进入剑道的门槛 长白双鹤呆住了,一时忘了要抓紧手中的薛士杰,让他用力一挣,竟然逃了出去 江凤凤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小杰,你慢慢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薛士杰还没开口,只见诸葛明走了过来,道:“老夫和金老弟坐在马车里,见到薛小哥不敌,所以金老弟以神功隔著车壁助小哥一臂之力,这才击败了那个武当剑客” 江凤凤点了点头,拉著薛士杰的手,随在诸葛明身后而去,薛婷婷则紧紧握住弟弟的另一只手,防他再度跑走 因为他刚才很清楚地看到那名锦衣儒士在金玄白将手里的手剑交还之后,竟然猝不及防的出剑攻击,结果被金玄白一招便将长剑震为寸断 於是他才忍不住想要留下来,看看金玄白要如何应付这个刁蛮无礼而又自大的郡主 朱瑄瑄看到这个样子,突觉心中有气,嘴角一撇,道:“嘿嘿!真是好威风,好杀气……” 金玄白眼眸一转,露出炤炤神光,投注在朱瑄瑄的睑上,沉声道:“朱公子,你相不相信,我一招之内便可毁去你一身功力,让你成为一个废人?” 朱瑄瑄被他眼中神光所逼,只觉一股寒意从脊椎底部升起,瞬间布满全身,使她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暗忖道:“这位刁蛮郡王可能藉著王府中收藏的灵药固本培元,以致提升功力,再加上经过一番苦练,才有眼前这等成效,难怪她的师父敢夸口说她的功夫天下到处可去,倒也不是假话 金玄白不及细看那首诗,合起摺扇,点头道:“不错,这的确是唐伯虎的真迹……” 他将摺扇收入怀里,问道:“朱公子,这唐伯虎的画真有这么值钱吗?一柄扇子要卖五百多两银子?” 朱瑄瑄嘴角泛起不屑的神色,道:“唐伯虎是江南第一才子,他的画当然值钱罗!嘿!跟你这种俗人说,你也是不懂的 因为按照大明律法,各地受封的藩王家属或护卫不能随意离开藩地,更不能越境他处做不法的行为,否则当地管辖的衙门有权加以逮捕 明代实行里甲制度,乡下以一百十户为一里,城是则称为坊,近城则是厢,由富农为里长,里长十年一换,其余的一百户为十甲,每一甲有十户,设立甲首一个,又有里正、甲正,掌管田粮和户口的册籍,这种册籍上记载所有编入里甲中的人户之籍贯、姓名、年岁、丁口,畜产等情况 这些伪造的文引(路引)大致分为两种,一种是由官员或衙役偷出已盖好印鉴,空白的文引拿到黑市贩卖,只要填上姓名、住址以及要去之州县,便可使用” 朱瑄瑄看到他说话时睑上泛现惊骇之色,顿时明白他是为金玄白超凡的武学修为所惊,不禁暗忖道:“这个家伙年纪轻轻的,怎会练成那么高的武功?而他却还肯屈就一个小小的镖局里的副总镖头之位,真是弄不懂……” 她眼中神色连闪数次,问道:“李四,你说说看,这位金大侠的武功到底有多厉害?” “禀告公子,”孙三苦笑了一下,道:“如果他的确是枪神的弟子,那么他只要一枪在手,天下堪为他对手的恐怕不到三十个 空证大师朝金玄白打了个稽首,双掌合十道:“阿弥陀佛,贫僧这就带两位师侄返回少林,三月之内,恭候师弟大驾光临” 金玄白望了诸葛明一眼,只见他耸了耸肩,脸上泛起苦笑,显然也是弄不清楚朱瑄瑄为何会清楚这段武林轶事” “无名氏?”薛士杰讶道:“无名氏是谁?” 金玄白望著诸葛明,道:“老哥,你知道无名氏是谁?” 诸葛明道:“你别问我,我连十大高手有哪些人都搞不清楚,你还是问这位朱公子吧!” 朱瑄瑄走到桌边,坐了下来,道:“各位请坐,容小生慢慢道来” 孙三和李四一见朱瑄瑄坐下,全部跟了过去,站在她的身后,他们不时偷瞄著金玄白,因为这名年轻大侠的身分太过特殊,武功又太高,使得他们不得不为朱瑄瑄操心,却又无法制止她乱开腔,因而心中忐忑不安,神色怪异之极 --------------------------第八卷第 一 章  集宝珍奇木粉洒落一地,桌子消失无形 这刹那间的变化,吓得坐著的众人齐都惊叫跃开,每个人都骇然望著凝坐不动的金玄白,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金玄白淡淡一笑,道:“反正我已经和峨嵋结下了仇,随便他们要怎样,我都不会在乎的……” 他长长的吁了口气,道:“两位姑娘如果不愿跟随在下一起,那么就请你们立刻返回青城,否则浪迹江湖,风险太大了” 金玄白问道:“你又有什么事要找我?” 朱瑄瑄道:“我这回到苏州来,是为了找寻唐解元,可是连找了数处都找不到他,如今金大侠既然知道唐解元的下落,能否请你指引一条明路……” “好!”金玄白道:“你把你住的客栈告诉我,明天上午我会派人通知你……” 朱瑄瑄问道:“为何你不现在就告诉我,唐解元此刻落脚何处?” 金玄白怎能将唐伯虎留在天香楼的别庄里逗留不走,为的是要绘一幅十美图的事说出来?唐伯虎连妻子九娘都不愿告知,自己岂能贸然让一个郡王闯进天香楼去? 他犹疑了一下,只见诸葛明已安排好马车前行之事,带著长白双鹤走了过来,於是把朱瑄瑄的要求说了出来,诸葛明笑道:“这个好办,你就让她随我们一行,等到吃完晚宴之后,就带她去见唐解元吧!” 金玄白皱了下眉,道:“你这是什么主意?岂不是给我添乱吗?” 诸葛明笑道:“像这种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就跟小杰一样,也不晓得什么时候会惹出麻烦来,与其让她到处闯祸,还不如放在身边比较安全 她一向娇纵惯了,何曾受到人家如此暍叱,但在金玄白的神目逼视之下,却是动都不敢乱动一下,眼看著金玄白转身随著诸葛明进入那一座气派的集宝斋里,久久都不知如何是好 在这段期间里,她的心中充满著惊惶、疑惑、畏惧等等复杂的情绪,然而在这些情绪中却又感觉出一种崇拜、敬慕、欢喜的情绪,那种怪异的感受,是她活过的十七年生命中,从未接受过的 花字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朱瑄瑄放下锦帛,拿起字轴一看,发现果真上面数行簪花小字,写的正是那首著名的《生查子》 她隔著小窗往大厅的珠宝陈列室望去,只见就这一会功夫,店里又来了三个身穿锦衣儒服的儒生,正在低头监赏珠宝,随著她探首望去,其中一人似乎有意无意的朝她笑了一下 朱瑄瑄也弄不清楚,是不是这个长得俊秀飘逸的年轻儒士,以传音入密的功法警告自己,看了看对方那副文弱纤瘦的模样,反倒是他身边的两位高大儒生较像是练过功夫的高手” 那个掌柜还不死心,道:“公子爷,你如果有兴趣,价钱方面本店还可以压低一点,算你一仟八百两如何?” 朱瑄瑄摇了摇头,道:“这两样东西我不要了,可是我想要看一看本朝本地的风流才子唐解元的字画,不知你们这里有没有?” 那个掌柜满脸堆笑,道:“有!当然有,本朝唐、祝、文、周四大才子的字画我们都有,除此之外,唐解元的师父沈周的画,还有仇十洲 的画……” 他压低声音道:“我们这儿珍藏著仇十洲的四季行乐图—共二十四幅,精美娇艳,毫毛毕露,是绝代精品,公子爷你可千万别错过了” 朱瑄瑄不解地问道:“什么精美娇艳,毫毛毕露,莫非画的是猫犬老虎?” 她的话声方了,便听得一人敞声大笑道:“朱公子,仇十洲画的四季行业图是春宫画,这种画不是你能买的,尤其是当著两位姑娘面前,更是不能看……” 朱瑄瑄抬头望去,但见诸葛明、金玄白在一位身穿锦袍的肥胖老者陪同之下,从内室走了出来,那长白双鹤则紧随在后” 金玄白恍然道:“原来守宫砂有这种用途……” 他回头一望,只见薛婷婷牵著弟弟的手走出集宝斋,距离自己尚有一段距离,连忙又问道:“老哥,守宫砂和春宫画有没有关连?” “你是看这里面都有一个‘宫’字是吧?” 诸葛明笑道:“这两者的关连极大,看了春宫画之后,多半守宫砂就不保了!” “哦!”金玄白道:“果真这两者有关连之处 当她知道此去是要赴苏州城里城外的二十二座跺子窑把子的联合宴席,心中极为兴奋,由於诸葛明用江湖切口跟她述说,所以光是什么“跺子窑”、“把子”、“堂口”、“分舵”等等名词,就把她听迷了 直到此时,金玄白才弄清楚盗匪占山为王称为“山寨”,出手抢劫称为“上线开扒”,各地的黑道组织南方称“堂口”,北方称“跺子窑”或“窑口”,首领、老大称为“瓢把子”或简称“把子”,水面上的黑道组织总部称“水寨”或“总舵”,散立於外的则是“分舵”,其中的首领便是“总舵主”及“分舵主”了” 朱瑄瑄想了一下道:“好!我就跟在车后走走,总行了吧?” 诸葛明苦笑了一下,还没说话,金玄白也一跃落地,跟他并肩而行,道:“老哥,我把地址交给长白双鹤,让他们先去找路 由於他把七成的气劲都灌入外袍之中,所以那件外袍如同一面钢板,那些射在上面的箭矢根本无法穿透过去,发出“叮叮”的密集声响之后,全都箭折矢断,飞散弹开 金玄白第九步落下,扬目望去,只见自己那蓄满劲道的大袍在急速旋转的情况下,把半边屋脊都削断大片,而在屋脊上埋伏的弓箭手,则全数遭到有如钢板的衣一袍割切而过,以致全数腰断而死,鲜血流得屋顶变红,残肢散落四处” 驾车的老沈和老孟答应一声,老孟跃下了车辕,奔到马头之前,取下背在背上的雁翎刀,摆了个架式,等候那个挥斧的大汉,而老沈则挥动手中的长鞭,发出“啪”的一声,鞭影如蛇,朝那大汉抽卷过去 随著他一声沉喝,使了个蹲裆坐马之势,竟然把老沈从车辕上硬生生的扯得飞了起来,迎向斧刃而去 这个大汉笑容一叙,脚下扭转半弧,使了个“六丁开山”的招式,在瞬间劈出三斧,想要劈开那道如山劲道,岂知他一连三斧挥出,却如同劈在万载寒岩上,震得他手臂发麻,依然挡不住那股气劲的侵袭 诸葛明手持长短两枝判官笔,靠在薛士杰身边,一面拒敌,一面注意看薛士杰的安危,所幸那些灰衣人虽然剽悍,武功却不很高,诸葛明对付数柄单刀,仍是游刀有余,不一会功夫,便已杀死三名杀手,而薛士杰也杀了一人,刺伤一人 诸葛明稍觉压力减轻,抬头望去,但见金玄白手持一柄大板斧,冲进涌来的人潮里,如同砍瓜切叶一般,在这一会儿功夫,便砍倒了一大片,可说当者披靡,无一幸免,碰到他大斧的人,立刻刀断人亡,死尸倒卧一地,最少也有三十多具 由於金玄白使出了鬼府欧阳珏的成名绝招“追风二十九斧”,斧出如风,虽然重量比起鬼斧留下的巨斧要轻了二十多斤,可是斧上蕴含的劲道和招式运行的轨迹,却因斧身的较轻,而显得更加快速,随著斧影的轮转,似是一阵旋风卷起,所到之处,血水飞溅,尸身遍地,顿时让那些来势汹汹的灰衣杀手全都为之胆寒,没有一个人敢挡此锋锐,纷纷走避闪开” 他的话声一落,远处石桥传来一声断喝:“弟兄们,跟他们拚了!把他们杀个精光!一个不剩 那群手持火炬的大汉,一下了石桥,便全都停止了前进,显然受到这种惨状所震撼,因为满地的尸骸、残肢断腿,血流成河,太惨了 而退在丈许开外的那四十多人,则在冲过来时,见到了金玄白施出的凌厉刀法,吓得停住了步履,不敢继续攻击” 金玄白敞声大笑,道:“原来你便是神刀门门主程烈!真是久仰了” 话未说完,他已举步前行,随著每一步跨出,气势就高涨一分,才跨出三步,天罡刀程烈已感受到强大的压力,振臂大暍道:“组阵!” 那八十多名神刀门弟子全部大声吆喝道:“天罡一击,神刀无敌!” 喝声如雷,回荡在木渎古镇上,瞬间,但见人影穿梭闪动,已组成两个大天罡阵,里外夹层,将金玄白围在阵内 他的脸肉抽搐了一下,脱口道:“魔刀!” 事实上金玄白早巳研究过天罡刀阵运行的方向以及操作的方式,可说早就洞悉其中的奥妙,上次他以长枪击破刀阵,这次他以雁翎刀击破刀阵,采取的方法便是以深厚的内力强行锲入刀阵之中,从阵中最弱的地方下刀,故此仅仅两刀,便已奏效” 程烈颤声道:“你……你……” 金玄白沉声喝道:“程烈,你身为一门之主,难道连我三刀都不敢接吗?呸!你还有脸做什么门主?” 程烈深吸口气,一抖厚背鬼头刀,扬声道:“弟子们,大家一起上,跺了这个狗人的!” 他一站好位置,那十七名弟子便举刀会合,形成一个小天罡刀阵,跟著程烈大步向前,挥出两刀攻向金玄白,其他八个手持大刀的弟子也一齐挥刀攻向金玄白上盘 朱瑄瑄在王府中练过四象、八卦两种刀剑混合的阵法,多少对阵法有点了解,当她看到小天罡刀阵时,不禁骇然道:“哇!天下有这么厉害的刀阵?我怎么都没听过?” 诸葛明冶笑道:“你没见过的多苦呢!金老弟刚刚连破两个刀阵还不是轻而易举……” 话未说完,但见阵式起了变化,一道寒芒经天而起,爆散裂开,刹时血影弥散,断臂残肢掉落一地,十几个人影跌翻开来,落在地上全部不动,只有一个人在地上连滚三圈,到了丈许开外,依然能够站了起来 诸葛明看得非常清楚,只见那人手中握著半截厚背鬼府刀,满脸死灰色,正是神刀门主程烈 而那日间显现一种潇洒不羁神情的朱瑄瑄,此刻也是有如一只寒蝉,脸色凝肃地呆立著 诸葛明强自压抑住胸臆间不适,走到神刀门门主程烈倒地之处蹲下身来检查了一下,发现他虽是两眼圆睁,身上仍有余温,实则气息全无,早巳死透了 诸葛明在这瞬间,眼前似乎又闪起那道瑰丽的红色刀芒,不由得心头大震,忖道:“难道那便是传说中的刀罡?” 诸葛明虽是以判官笔成名,但是任何一个练武的人在初入门之际,都会从棍法和刀法著手,他自然听过练刀者的最高境界是能从刀上发出刀气,凭著刀气便可克“敌致胜,伤敌於无形 这种以深厚纯净的内力练成的绝世神功,若是使用长剑,则就能从剑上发出剑罡” 金玄白一愣:“他们是太湖王的手下?真的吗?” 诸葛明颔首道:“那些湖勇都是来自於东山水寨,此次一共来了一百九十六人,被我们杀了一百七十五个,逃了七个,十四个被俘,此刻全都捆绑起来,塞在马车里……” 他的嘴角泛起一丝狞笑,道:“刚才你对付神刀门弟子围攻时,我和长白双鹤询问过他们,证实他们是接受少主齐玉龙的命令来这儿埋伏的,至於为何要狙击我们,由於领头的小寨主已经被杀,那些湖勇也说不清楚……” 金玄白脑海之中浮起齐玉龙的模样,沉吟道:“齐玉龙和我们无冤无仇,为何要出动这么大的阵仗在此埋伏?莫非他是受到神刀门二门主韩永刚的唆使?” 他拍了下大腿,沉声道:“老哥,一定是这样,那齐玉龙若不是受了韩永刚的唆使,便是被程家驹所骗,把我们当成要对付太湖的敌人……” 诸葛明问道:“老弟,程家驹是谁?” 金玄白道:“程家驹外号玉面神刀,是集贤堡主无影刀程震远的儿子 诸葛明淡然一笑,道:“朱公子,金大侠不仅订有多房妻室,并且还掳获了江南两位女侠的芳心,以他超人的魅力来说,跟他争风吃醋的人自然不在少数,一个程家驹又算得了什么?只不过我要警告你,千万别搅和进来,免得日后吃了大亏” 朱瑄瑄怎知诸葛明话中另有含意?她瞪了诸葛明一眼,正经八百的问道:“金大哥,薛女侠和江女侠跟你没什么瓜葛吧?我对她们献殷勤,你不会吃醋,找我动刀吧?” 金玄白哈哈一笑,还是没来得及说话,诸葛明已道:“朱公子,你说错了,这两位姑娘跟金老弟的关系非常密切,你千万别招惹她们,不然什么时候挨刀子都不晓得!到时候别怪我言之不豫了” 朱瑄瑄瞪大著眼,薛婷婷却是秀眉一皱,道:“诸葛前辈,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晚辈实在不明白……” 诸葛明笑道:“现在你们不明白,以后就会很清楚了,在此容老夫卖个关子……” 他不知道金玄白为何不说出薛婷婷是他已经订下的未婚妻子之事,心中有了顾忌,只得含糊其词的应付著薛婷婷,然后神色一整,严肃地道:“金老弟,无论这次太湖水寨为了什么原因要在这木渎镇的大街上埋伏狙击我们,单凭他们拥有从卫所流出的弓箭一事,便已构成准备谋反的事实,按照我的职责,必须立刻将这件事报上去……” 金玄白“啊”了一声,问道:“谋反?事情有这么严重吗?” “不错!”诸葛明肃然道:“只要太湖水寨藏有卫所的弓箭,便形同准备造反,地方官员一定要上报巡抚,立刻派出大军追剿,看来这下部指挥使王大人有得忙了!” 明太祖朱元璋尚是吴王时,便大举革除元朝的旧制,将元代军中的枢密、平章、元帅、总管、万户等等官号一一废除,改为以统帅兵员五千人为指挥,千人为千户,百人为百户,五十人为总旗,十人为小旗 当时,一个卫大约有五千六百名军士,统领的长官称为“指挥使”,指挥使之下管辖了五个千户所,每个千户所约有一千一百二十名军工,长官则称为千户 之後,在永乐年间,兵员人数迭有增加,到达二百余万,而在英宗之后,兵员人数大减,至今全国约一百五十万人,可是因为军中长官吃空缺的缘故,兵员人数远低於此 不过制度上虽然如此,但是诸葛明身为东厂的高官,可以直接指挥都指挥使,甚至可立即将巡抚逮捕,当然,这是因为宦官专权,导致法制败坏的后果” 金玄白满脸感激,抓住了诸葛明的手,诚恳地道:“老哥,谢谢你的帮忙,小弟答应你,一定尽快把这件事弄清楚,绝不会让你为难,无论后果如何,一切都由小弟承担就是 诸葛明见到长白双鹤离去,问道:“老弟,现在该怎么办?我们是回苏州城,还是继续 前行赴约?” 金玄白道:“那二十二个堂口的老大,此刻恐怕凶多吉少,说不定已遭到神刀们的弟子杀害,不过详细情形如何,我们还是要去看看,才能弄清楚” 金玄白将手里的雁翎刀递了过去,道:“老哥,你把这柄刀还给老孟吧,我用不著了 金玄白瞪了朱瑄瑄一眼,道:“朱公子,我老实告诉你,我这位老哥是来自东厂的要员,你千万别得罪他,不然他随时可将你关进大牢里,让你过著生不如死的日子,知道吗?” 朱瑄瑄看到薛、江二女骇然色变,心中虽有些害怕,却很镇定的昂首道:“我才不在乎什么东厂、西厂的要员呢!我又不惹他,凭什么他会把我关进大牢里?” 金玄白冷冷一笑,也懒得跟她多罗唆,转身向前行去 --------------------------第 四 章  太湖水寨金玄白望著那些自暗巷窜出的灰衣大汉,突然放声大笑道:“你们这些不知死活的东西,还要赶来送死?呔!快点报上名来 金玄白扬声道:“各位大哥,请你们不必担心,刚才神刀门主天罡刀程烈率领门下弟子在石桥那边狙击我们,已经被我们杀个精光……” 话声刚落,一阵阵如雷的欢呼随即响起,陈明义激动地问道:“金大侠,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金大侠还会骗你们不成?” 朱瑄瑄跨前一步,用手中长剑指著陈明义道:“那程烈领著将近百名弟子,用天罡刀阵围住金大侠,被他以无上刀罡将刀阵破去,把程烈连同门下弟子一齐屠尽杀绝……” 金玄白眼中神光迸射,叱道:“闭嘴!” 朱瑄瑄一愣,畏缩地往后退了一步 金玄白凝目望著她道:“你还不快点把长剑收起来,准备干什么?” 朱瑄瑄讪讪的收起长剑,一肚子的委屈,却又不敢发作,只是嘴里嘟囔道:“我又没有恶意,只是一时忘了而已……” 金玄白道:“你如果对我有任何不满,随时都可以离去,我绝不会挽留你!” 朱瑄瑄这一辈子从未受过这种气,看到那一双双的眼睛望著自己,真恨不得在地上挖个大洞钻进去,若是依她的脾气,早就拔剑刺出去了,但是也不知怎的,望著金玄白那股慑人 的强大气势,她一切勇气都融化消失,只得垂下了头,默然不语,咽下所有的委屈和不满 不过这些人鉴於朱瑄瑄是金玄白的同行友人,倒也没人敢放肆的批评她,只是充满好奇的不住将话题放在她的身上 这瞬间,让金玄白记起了田中春子跟他提起过的事,即便是集贤堡当初以重酬委托血影盟掳走齐冰儿、结果由於金玄白的插手,让田中春子无功而返,因此集贤堡少堡主玉面神刀放话通知血影盟,要在十二个时辰内给予答覆……由於服部玉子已亲口答应金玄白,将会在短时间之内,结束血影盟的一切任务,让血影盟这个组织从江湖上消失,所以这一次和集贤堡的谈判,除了加倍赔偿程家驹所付出的金额之外,没有其他路好走” 金玄白抱拳道:“多谢老哥包涵 李强满脸堆著笑,道:“诸葛大人,草民这样做,妥当吗?” 诸葛明扳著一张脸,道:“你若不改个称呼,这顿饭吃起来就没意思了,嗯!可能酒的味道也变淡了!” 李强笑道:“既然大人坚持,那么小老儿托大,就称你一声诸葛老弟,这样你可满意了?” 诸葛明点头道:“嗯!这样听起来舒服多了” 金玄白谦虚了几句,但见仇铁气宇轩昂,眉目间有种忧郁之色,道:“仇世兄不必难过,报效国家机会多得是,眼前三位大人便可设法引荐你进入军旅……” 仇钺虽然并没怎么瞧得起金玄白,可是听他提起可助自己从军,便霍然眼睛一亮,连忙躬身道谢 明代的军士都另有户籍,称为军户,这种军户常是世袭,不能随意脱籍,并且社会地位极低,於是才有那句“好铁不打钉,好男不当兵”的谚语产生” 仇钺大喜,连忙躬身抱拳道:“晚辈这就去取枪来,请大侠指教” 仇钺摆了个架式,单手擎枪尾,枪头在前点了三下,代表向长辈致敬,这才开始演练起一套杨家枪法” 此言一出,众人大惊,诸葛明皱著眉道:“金老弟,我看仇小哥的枪法还算不错,当然, 他要跟你比是差得太远,可是比起一般的千户来说也差不到哪里去 刹时之间,引来数十名灰衣大汉放下手里的工作,纷纷聚集围观,每个人面上的表情都是充满著惊惧和钦佩,而仇钺的神情更是在惊愕后变得如痴如狂,手舞足蹈的像是个疯子” 李强忍不住大叫一声:“好!好枪法!” 那些来自苏州各地的牛鬼蛇神何曾见过如此精湛霸气的枪法?一听李强叫好,全都从震惊中转醒了过来,纷纷鼓掌叫好 那些灰衣大汉虽然功夫低微,可是看到金玄白露出这一手,却也明白那是高明的气功,於是又大声的叫好 金玄白虽然是一招一式的慢慢使出,方便仇钺记忆学习,可是那股霸气仍然使得诸葛明和长白双鹤动容,至於李强和仇钺更是感到震慑不已,几乎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这时,薛士杰提著个大竹篓,大声叫嚷著奔了过来,见到金玄白,高兴地道:“金大哥,你看,这里面有十几条活鱼,都是我网上来的喔!” 金玄白经历过那种下河抓鱼的岁月,自然能明白薛士杰心里的感受,微笑著看了看竹篓里的鱼儿,道:“小杰,你既然抓到了鱼,还下快点送到厨房去?” 薛士杰笑容满面,呼唤著随后赶来、也捧著一个大竹篓的灰衣大汉道:“纪老二,你还不快点跟我一起到厨房去?” 那个灰衣大汉愣愣地笑著,跟李强打了个招呼,领著薛士杰奔进屋去” 诸葛明颔首道:“嗯!这还算公道 大量的流民群,流窜於各省之间,达到一百余万人之钜,严重地破坏了大明王朝的社会秩序,许多贫瘠的省份可说千里一空,良民四窜,田地荒废,租税无征” 李强大喜过望,当场跪了下来,磕首道:“诸葛大人,你是仇钺的再生父母,小老儿代仇氏一门向你磕头了 薛士杰见他默然不语,眼神望向远处,顺著他的目光望去,只见朱瑄瑄、薛婷婷、江凤凤三人正从泥塘里走了出来,上了塘堤之后,一手捧著莲花和莲托,一手拎著靴子,一路笑谈而来,至於那几个大汉,则用竹箕装著满满的莲藕和茭白笋,也随后向大坪这边行来 李承泰道:“金大侠,这个小捣蛋对你可是一片忠心,就怕他姊姊被人家追跑了,他就当不成你的小舅子了……” 李承中也笑著道:“小杰,你这么想当金大侠的小舅子?是不是有了这个大靠山,你就可以到处闯祸?” 薛士杰两眼一瞪,叱骂道:“你们这两个家伙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小爷我跟金大哥是两代的世交,他的师父是我的大舅舅,他早就是我的靠山了,我还怕什么?” 李承泰望了弟弟一眼,两人收敛起笑容,李承中躬身道:“是!薛小爷说的极是,你跟金大侠是两代世交,谁敢碰你一跟寒毛?小的失礼,请薛小爷原谅” “思!这还差不多!” 薛士杰昂首挺胸,得意地摇了下头,这才正色道:“金大哥,不管你相不相信,我跟你说的都是实话,请你务必要注意,千万别忽视那个朱公子……” 金玄白收起笑容,点头道:“小杰,谢谢你的提醒,我会多多注意朱公子,明天就把他赶走!” “对嘛!”薛士杰道:“这个人满讨厌的,早点把他赶走,早一天安逸……” 他笑了笑道:“金大哥,你真是一个好人,如果是我的话,才不管他要找什么唐伯虎、唐伯豹的,我一概不理,让他自己去找,找不找得到是他家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李承泰笑问道:“薛小爷,你这么怕朱公子一剑双雕,把你姊姊和表姊追跑了,难道你是想你金大哥也来个一剑双雕?” 薛士杰道:“这有什么关系?只要他有本事,多取几个老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拉著金玄白的手,道:“金大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表姊最怕黑了,从小就一直跟我姊姊睡在一起,所以你只要娶到我姊姊,多半我表姊会跟著嫁给你 乡下人种菜施肥,用的便是粪坑中的屎尿,金玄白望著那一畦畦的菜圃,发现里面不仅种了各种苣类,还有搭上棚架种瓜,月光下虽然看不清楚,但是结实累累,可见这块上地极为肥沃 望著那生气蓬勃的一片菜园,金玄白解完了手,问道:“李兄,听说东北地区在冬天很冷,往往小解时刚尿出来就会结成冰柱,必须带根棍子敲打才不会让尿水冰冻住,对吧?” 李承中霍然发出一声大笑,望著一路笑著走去小解的兄长背影,道:“哪有这么夸张?金大侠,你受骗了” 金玄白“哦”了一声,道:“真的啊?” 李承中道:“东北是很冷,不过也没有冷到像你说的那种情形发生,你听到的这个笑话,是东北人常常用来骗南方人的……” 金玄白恍然道:“原来是这样的,看来很多南方人都被骗了……” 他的目光一闪,只见远处瓜棚的后面那块空地上,突然出现两条人影,在淡淡的月光下一闪即没,似乎藏匿进瓜棚里 由於周大富家大业大,又是木渎镇首屈一指的乡绅钜富,所以媒人把消息一传出去,求亲者有如过江之鲫,蜂拥而来,几乎把周家的门槛都踏平了 这时,周瑛华大胆的提出了两个主张,第一是和仇钺相约一起私奔,第二是如果私奔不成,就一起自杀殉情,两人一起到阴间去做夫妻” 金玄白心想这种偷情的事,自然是瞒著长辈,岂能光明正大的交往?若是李强知道此事,恐怕早就逼得仇钺和周瑛华分手了’ 这句话他想不出来是何时何地听来的,也想不起来是在哪本书上看来的,但是就在当下,他更能深切地了解这句话的意义,也深深的为这句话而感动 夜风轻轻掠过,瓜棚上的枝叶发出“簌簌”的声响,金玄白深深的吸了口带著芬芳泥上气息的清凉空气,扬声道:“李兄,我在这里 仇钺跟周瑛华走在静寂的山塘大街上,还没走到鹭飞桥,远远便见到永安桥那边灯笼数百盏高举,快速地沿著大街两侧奔来” “不会的啦!”仇钺道:“我师父是天下有名的高手,有他在,绝不会出什么事,小华,你别往坏处想,更不可自寻短见,回家等著我,明天一定有好消息 周瑛华看到他的背影,心中一阵悸动,叫道:“钺哥!” 仇钺脚下一顿,回过头来,问道:“什么事?” 周瑛华摇了摇头,道:“你小心点” 仇钺朝她挥挥手,转过身去,奔向鹭飞桥 当他到达桥边的时候,那领先的马队已经距离鹭飞桥不足三丈之处 可是他才走出数尺,便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大喝,接著蹄声急促响起,八匹飞骑奔来,已将仇钺堵在路上 他不敢多言,躬身朝蒋弘武行了一礼,道:“禀告大人,小的的确认识他,此人姓仇单名一个钺字,是个湖边仇寡妇的独子,也是李强的外甥 老孟一见到蒋弘武、钱宁两人领著一大群的锦衣卫和上百的苏州衙门差役,也吓了一大跳,再一看到十来顶小轿被招来,顿时知道张永大人和朱天寿都已全部来到了木渎镇 仇钺受命,领著这围观的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往自己家里而去,他不时回头望看那数十骑前后进巡的骏马和高举灯笼疾行的皂服差人,仿佛觉得自己是带领大军前往战场的大将军,心中有股莫名的感触 当他走到通往水庄的路口时,脚下稍停,对著骑在马上的蒋弘武道:“禀告大人,从这条小路下去,就是寒舍了,各位大人如果一齐去,恐怕寒舍太过简陋,无法容纳如此多人……” 蒋弘武颔首道:“我知道了!你等一下” 他唤来身边的刘康,交待道:“刘康,你带三十个弟兄就守在这个路口,至於衙门里的差人,就命他们把大街两侧守住,不许放人进去,只可让人出来,知道吗?” 旋风斧刘康应了一声,立刻下马,点了三十个人,让他们守在路口,然后又把率领衙门差役的许麒和薛义两人一齐唤来,交付蒋弘武传下的命令 仇钺见到蒋弘武像是一个大将军样的发号施令,心中十分欣羡,暗忖道:“总有一天,我会从百户干到千户,然后做到将军、总兵……” 他望看那些散列开来的衙役,舔了舔乾燥的嘴唇,忖道:“这回出动了这么多的衙门官差,看来这十几顶轿子里坐的都是苏州衙门的大官才是,不知道里面都是些谁?” 蒋弘武哪知仇钺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他眼看布署完毕,这才叫过仇钺,继续带路向前 蒋弘武没有理会那些人,不过见到那些混混藉著酒胆,敢毫不畏惧的从严密的警戒之中,摇摇晃晃的走过,却也对这些人颇为佩服” 张永凑了上来,道:“是呀!小舅,金大侠说得不错” 朱天寿眼光一闪,低声道:“老弟,你是不是对她有兴趣?如果你喜欢她,我可以找人帮忙” 金玄白笑道:“那个丫头虽然野,但她到底出身尊贵,是金枝玉叶,像我这种山野匹夫,怎能动她的脑筋哩!我是想都不敢想” 朱天寿道:“老弟,你太妄自菲薄了吧!你可是武林中年轻一辈的第一高手,她一个区区的郡主有什么了不起?只要你有兴趣,我找我外甥帮你的忙,弄个什么功名,等你当了大官,岂不是可以名正言顺的娶朱瑄瑄了?” 张永懂得朱天寿的意思,赶紧道:“是啊!金大侠,你是大海之龙、深溪之虎、华丘之鹤,武功之高,天下无双,要想拿功名,可说易如反掌话刚讲完,便放声大笑起来,张永、蒋弘武、诸葛明也附和著大笑,仿佛这句话是天下最好笑的笑话” 朱天寿道:“老弟,这样吧!你我一见如故,亲如兄弟,我来动脑筋,托人替你弄个侯爷当当,我也当个侯爷,以后,你升官当公爷,我也当公爷怎么样?” 他得意地笑道:“以后我们两人住在隔壁,成为通家之好,你娶十个老婆,我也十个,让她们都成为好朋友,大家可以一道去看戏、踏青、游玩,岂不悠游自在?” 金玄白傻傻的一笑,道:“你这个主意倒是不错,可惜你爸爸不是皇帝,我们哪里捞个侯爷当当?嘿嘿!上山做猴子还差不多” 他们俩勾肩搭背的走进大门,蒋弘武和赵定基立刻跟随进入,张永却被诸葛明拉住了,皱了下眉,问道:“什么事?” 诸葛明见到紫燕姑娘和那十名女乐师仍站立在旁,忙道:“各位姑娘,请进去吧!” 紫燕扭动著丰盈的臀部,带著十名女乐师进入水庄里面,门外只剩下扛轿的轿夫和一干看马的锦衣卫校尉” 诸葛明点头道:“程烈死的时候,双眼都是睁开的,看来是悔恨莫及,属下查看,他是伤於金老弟的刀罡之下……” “刀罡?”张永目光一凝,问道:“诸葛明,金大侠从刀上发出的刀罡是什么样子?你说说看 尤其是他在说到自己作主写下引荐书,欲将仇钺引荐给洪钟,便得意地道:“那仇钺是金老弟少数看得起的人,他肯亲手传授三种枪法给仇钺练习,等於认同仇钺是他的记名弟子,如今金老弟见我肯引荐仇钺,让他能有前程,可以光宗耀砠,一定心中很感激我,那么以后进行除刘瑾毒牙行动时,他必然不会反对……” 张永颔首道:“你这个做法很对,那仇钺既让金大侠看中,而且被收为记名弟子,将来的成就必然下小,我朝用此勇将,也是有百利而无一害……” 他沉吟一下,道:“不过咱家认为金大侠之所以传艺,可能并非赏识仇钺的根骨,而是基於同情” 张永道:“金大侠既然管了这档子闲事,就一定不中途放弃,所以我们可以在仇钺和周大富的女儿身上大作文章” 张永道:“那姓冯的仅是一个小小的县令之子,算得了什么人物?可是在周大富眼里,冯知县已算是了不起的大人物了,大人物的儿子看上自己的女儿,自然使得他受宠若惊,想要早点把女儿嫁出去,可以攀龙附凤,这也是人之常情,天下父母心嘛!谁都会这样” “你这么说就对了,周大富一定千肯万肯的答应这桩婚事” 诸葛明见到朱天寿玩得高兴,唯恐薛士杰会打扰他的兴致,喝道:“承泰,把他抓回来” 他的目光一闪,望向站立在一旁,老是瞅著自己的朱瑄瑄,低声道:“诸葛明,那边那个书生便是你说的湖广安陆……” 朱瑄瑄走了过来,朝张永一揖道:“晚生湖广安陆朱瑄,请问大人如何称呼?” 张永笑道:“我姓张,和令尊是多年好友……” 朱瑄瑄脸色一变,道:“你认识家父?他老人家……” 张永脸色一沉,道:“今天是看在令尊的面子上,不与你计较,苏州不下是你逗留的地方,还是趁早离开吧!” 朱瑄瑄心中忐忑不安,弄不清楚张永到底是否真的看穿自己的身分,还是纯粹吓唬自己而已,她定了定神,道:“大人所言,晚生实在不明白,尚请大人明言 耳边虽然响起悠扬的乐声,可是她的思绪却飞腾出千里之外,突然,她的脑中出弄一个意念:“太监,他是个太监!” 太监带著大批的锦衣卫校尉到苏州来是为什么?那个跟金玄白称兄道弟的朱大爷又是谁? 朱瑄瑄在刹那间想了许多,却始终得下出—个答案,因为她无论如何都想不透朝中的太监,会跟武林中的高手走在—块,并且还如此的热络 张永迎上前去,笑问道:“怎么样,谁赢了?” 朱天寿欢喜万分的道:“当然是我——输了,哈哈!金老弟真厉害,一个人跟我们三个人比,还赢了我们七条鱼” 诸葛明走了过去,道:“金老弟,鱼篓给我,我拿到厨房去,叫他们尽快动手” 话声一落,乐声响起,紫燕也开始唱了起来,歌声婉转、轻柔美妙,在太湖浩渺的烟波衬托下,宛如从天际传来的天籁,让人听了如痴如醉 “好!”朱天寿鼓掌大叫,然后端起面前的酒杯,道:“紫燕,来!喝杯‘洞庭春色’润润喉,再唱一曲” 朱天寿点了点头,道:“哦!原来如此,真是可惜了” 朱天寿在她的丰臀上重重拍了下,笑道:“快去吧!还罗嗦什么?” 紫燕故作姿态的“啊哟”了一声,跟朱天寿抛了个媚眼,这才走到女乐师身边 清风阵阵吹来,带著一股股清凉的气息,湖水轻拍岸边,水波荡漾中,月影流动如银……近处的水塘里,有著鱼儿在跳跃,不时发出“噗嗤”的声响,夹在柔细的丝竹声里,令人陶醉 张永见到仇钺忙来忙去,低声对身边的诸葛明道:“这小子真的不错,将来会有点出息” 金玄白拍了拍朱天寿的肩膀,道:“朱兄,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早晚把这个恶奴的脑袋砍下来放在你的面前” “哦!什么事?”朱天寿道:“你说出来听听” 金玄白喜道:“有张大人出面,一定没有问题!仇钺这小子好事定下,我一定要多敬大人几杯” 张永道:“金大侠,话虽这么说,可是你得出面才行” 诸葛明转身将他们扶起来,道:“李老兄,这一切都是金老弟做的,我们不敢居功,你谢谢他吧!” 李强两眼湿润,道:“金大侠,钺儿自幼丧父,和寡母相依为命,我这个做舅舅的又是个残废,没能帮上什么忙,多亏能遇到你这个贵人,才……” 金玄白打断了他的话,道:“李兄,你不必多说了,只要仇钺能够苦练枪法,他日多杀几个敌寇,替国家建功,也不枉各位大人一番好意 诸葛明笑道:“这小子太高兴了,连话都说不出来,哈哈!这正是乡下的年轻人可爱之处 反而因为金玄白的可能离去,会给整件事添上许多的变数,随便一个环节的差错,就可能使得整件“拔牙”计划为之功败垂成,甚至后果不可收拾” 他所揣测的没有错,厂、卫三大机构,除了监控朝廷大员、边疆各卫所之外,甚至分封各地的王室宗亲和地方官吏都在监控之中 金玄白在沉思之中,只听张永“喀喀” 一阵怪笑,道:“峨嵋派的什么银剑先生、追风剑客,都是金大侠的手下败将,可说峨嵋派已和金大侠结下了梁子,如今竟然有峨嵋弟子公然以欺骗的手段,想要把我们金老弟的未婚妻子骗走,我们岂能坐视不管?” 他话声稍顿,道:“赵定基,你带十个来自四川的手下弟兄,明天一早便起程赶往四川, 会同当地的官府,一路上峨嵋去抓欧定邦、一路到青城山去请薛掌门夫妇到苏州来查证此事,务必让这件事水落石出 朱瑄瑄想著想著,只觉得坐立难安,虽然看到朱天寿和颜悦色的跟自己说话,却更觉喉乾舌燥起来,她乾咳一声,道:“禀告朱大爷,家母安好无恙 晚年的铁冠道长,由於一身功力几乎全毁於九阳神君的雷霆一击之下,重伤虽愈,却是体弱多病,早巳无法带上他那顶名闻天下的铁冠,平时,他仅是梳起一个道士髻,用一支自己削成的木簪插在发髻上,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只有在看到金玄白的时候,他的脸上才有著笑容,眼神也似乎有了活力,尤其是在和金玄白对奕时,他那苍白的脸庞上才会泛现难得兴奋的红晕 她伸出手来,道:“金大哥,能不能让我看—看二舅的字?” 金玄白将手里的那一叠信函递了过去,道:“先师天资聪颖,除了道法武功之外,还精通琴、棋、书、画,他深信这些都可与武学相通,所以他的书法笔锋犀利,自成一格,就如 同他的剑法,乾净俐落,丝毫不会拖泥带水,所以他才能将书法融入剑法、将棋理融入剑理,观梅花绽放而能创出一套剑法,只可惜他老人家……” 他长叹一声,想起铁冠道长一生之中,仅将少部分的精力放在武学之上,却依然有此成就,若不是旁骛太多,恐怕他在武功上的成就不仅如此尔尔,可能不会比九阳神君沈玉璞相差太远’难怪金大哥不仅武功超绝,并且能旁及棋、画、书法,晚生真是钦羡……” 朱天寿道:“朱公子,你如果佩服金老弟,更该多多相他亲近,如此一来,对於你那飞扬跳脱的个性必能有所帮助……” 朱瑄瑄不明白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望了金玄白一眼,顿时陷入沉思之中 张永很快便猜到了朱天寿的用意,以询问的眼光望著朱天寿,直到看见对方点头,他才恍然大悟,眼神急转直下,他见到薛婷婷把手中信东交回给金玄白,於是道:“诸葛大人,请你带薛姑娘去找李强,准备纸墨让她写封家书,如此一来,就不由得青城薛夫人不相信了 张永见到他们离去,对金玄白道:“金大侠,你放心,我让定基以六百里加急文书的方式走驿站赶往四川,用不了几天便可以到达青城,绝不会误事” 金玄白手里抓著书柬,感激地道:“多谢张大人……尤其要麻烦赵兄走这一趟远途,真是过意不去 在正德年间,全国的马驿已有三百六十多个,水驿则有二百三十余处,至於设在水、陆路交汇处的水马驿,则高达五百余处 等到薛婷婷和江凤凤走了之后,薛士杰便掏出银子下起注来,钱宁作庄,忙著推牌、打骰子、收钱、赔钱,一时也没注意薛士杰凑在人堆里下注 薛亡杰根本没见过银票,也不相信上面写著“贰仟两”便可当二千两银子用,坚持要用白花花的银子睹,所以当场就跟钱宁吵了起来 钱宁也弄不清楚薛士杰跟金玄白是什么关系,唯恐薛士杰会得罪金玄白,於是只得让出庄家的位置,让薛士杰当庄而他则拿著银票跟锦衣卫的校尉们换白银下注” “蒋大人,我们可没有骗他,”钱宁苦著脸道:“是他手气不好……” 蒋弘武瞪了他一眼,道:“总之无论如何,你们让孩子赌钱就是不对” 钱宁受到斥责,不敢再吭声 这每一件事都让他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也不知要如何责怪钱宁才好,暗忖道:“小杰这孩子胆大妄为,若不好好管束,长大之后不知还会闯下多大的祸 那个道士打扮的中年人动作极为迅捷,剑法又非常犀利,范铜才一看清他的长相,便觉寒芒浸体,惊骇之下,刀出扇形,护住要害” 金玄白的本事有多大,在场的人最少有一半都目睹过,就算没亲眼看过,也都了解这位当代年轻高手是昔年枪神之徒,武功深不可测,所有人的情绪都安定下来,深信此刻金玄白可能已将那个蓝衣道士擒住 因为按辈分来说,盛珣是何康白的师父之妹,也就是他的师姑,比他大上一辈,纵然何家二老都颇为锺意这个媳妇,可是若让华山大侠盛琦知道此事,绝不可能善罢甘休,按照门规,何康白只有死路一条,绝无幸免 何康白当时如遭雷殛,痛恨盛珣轻易的嫁与他人,於是返回何家庄,答应了其父替他决定的婚事,娶了自己远房的表妹,不久便生下一女……何康白说到这里,长长的叹了口气,道:“男女之间讲求的是缘分,有缘则聚,无缘则散,半点都不能强求,可是我当年不明白这个道理,成了亲之后,仍然时时刻刻的想著她,以致我的妻子一直郁郁寡欢,成亲五年便猝然撒手西归,那时我父母俱亡,於是我便将女儿携往华山,交给我师兄夫妇抚养教育……” 他顿了一顿,道:“那时候,武当掌门青木道长派人到华山来,转告家师关於铁冠道长和少林大愚禅师一齐自武林失踪之事,家师心中悬念二弟生死,於是再三思考之下,便卸下掌门之位,传给大师兄,带著我赶往武当,而青木道长也因此效法家师,辞去武当掌门之 位……” 金玄白恍然大悟,忖道:“原来武当、华山两派掌门都为了铁冠道长失踪的事,辞去了掌门之位,看来我那几位师父当年失踪,在武林中曾造成极大的震撼……” 何康白沉默了一下,道:“当年,武当、少林、七龙山庄、巨斧山庄总共派出弟子门人约有千人之众,分布大江南北搜寻枪神、铁冠道长、鬼斧和大愚禅师,可是历经五、六年之久,一直找不到他们的行踪,因此后来大举搜寻的任务停了下来,改为小规模的找寻,谁知道这几位前辈都已经……”他摇了摇头,又长长的叹了口气” 金玄白问道:“何大侠,追龙十七号是谁?雷神和电将又是什么人?” 何康白摇了摇头,道:“我从没见过追龙十七号,到了苏州后也没找到他,所以不知道他是何人 邵元节是三十六名护国妙法真人的师叔,年纪虽不大,辈分却是极高,由於他早年曾随华山大侠练过两年武功,且又是华山大侠的一房远亲,於是盛骑便亲自出马,找到了邵元节,因此得悉许多宫廷秘辛……金玄白点头道:“喔!原来是这么回事!” 他摸了下脑袋,道:“那什么护国妙法真人被我一口气打伤了四个,看来我跟天师教是结下了仇,那个邵元节可能是陶真人的徒弟,他看到我,恐怕也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何康白道:“邵真人心胸宽阔,他一定不会计较那种小事,不过,贫道倒要劝金少侠,像张永、马永成等奸宦都是虎狼之人,你最好距离他们远一点,免得以后会中了他们的算计” 何康白扬了扬手里的银票,笑道:“既是贪官之物,我就不客气的收下了 何康白没有察觉出他的神色有异,道:“我那女儿也够可怜了,自幼丧母,由我师嫂将她扶养长大,去年随我师嫂返回高淳娘家,结果竟被她闯出个逸电女侠的名号,真是不简单了……” 金玄白觉得有些尴尬,赶忙把话岔开,道:“何大侠,这次薛士杰是随她的姊姊薛婷婷一起来到苏州的,你是否想要见一见她?你想见她的话,我会转告她到大发客栈去看你” 薛婷婷和江凤凤收起锦囊,向金玄白钦衽致谢,薛士杰却伸手道:“金大哥,我呢?你也得送我见面礼呀!” 江凤凤曲指在他脑袋上敲了下,道:“送你一颗糖炒栗子!” 薛士杰两眼一翻,嚷道:“江凤凤,你干嘛打我?你这恶婆娘,如此凶悍、讨厌,保证你一辈子都嫁不出去,做个老姑婆……” 江凤凤伸手便点住了他的哑穴,瞄了金玄白一眼,拉著薛婷婷转身走去 蒋弘武低声道:“老弟,我看这个小姑娘也看上你了 他轻咳一声道:“老弟,那白虹剑客的武功如何?他成名江湖已有二十年,想必功力匪浅……” 金玄白道:“白虹剑客功力深厚,已能从剑上发出八朵寒梅,比起武当崩雷神剑杨子威,尤要技高一筹……” 蒋弘武笑道:“不过白虹剑客纵然武功高强,遇到老弟你也得甘拜下风,对吧?” 金玄白淡淡一笑,道:“我们只交手了一招,他便认出我的来历,当场收剑后退……” 他虽然说得轻松,可是蒋弘武和诸葛明心里有数,知道华山白虹剑客必是吃了苦头,这才弃剑投降,而长白双鹤是亲眼看过金玄白一身绝艺,更深信白虹剑客可能连一剑都没能递出来,若非金玄白放手,恐怕白虹剑客将会非死即伤 汪直是广西大藤峡的瑶族土人,因为亲人参加叛乱而被株连,当时,都御史韩雍上奏皇帝,於是将一批“小罪人”施以阉割,进入宫内做太监 莫非他们父子之间有什么问题吗? 莫非九阳真君做了什么错事,以致使得九阳神君羞於提起父亲? 金玄白满腹的疑问,一时之间也找不到任何人可以询问,只有不断地思忖著这对父子间所发生的事……就在他杂思纷乱之际,只听得蒋弘武继续道:“九阳真君在率领东厂各大档头和锦衣卫数名千户攻入西厂时,据说曾经受了重伤,后来他功成身退,尚铭尚公公还派人到四明山九阳宫去探访,结果宫庙里只留了几名老道,却不见真君的行踪,直到数年之后,九阳神君以一身无俦功力打遍天下,上少林、闯武当、战昆仑,全部安然下山,我们锦衣卫才知道九阳神君便是昔年有功於朝廷的九阳真君之子……” 诸葛明突然搭腔道:“蒋兄,关於九阳真君的行踪,我们东厂存档的册籍里,似乎有他的一段纪录,那是二十多年前,我们厂里的一位海大人奉令参与当时天下十大高人论剑泰山之行,据他的纪录,当时有一个蒙面人上山,参与各派高手论剑,被评为排名第八……” 他见到引起了金玄白的注意,继续道:“那个蒙面人始终不肯以真面目示人,并且也不肯报出名号,所以当时众人就以无名氏称呼他,由於他运功时,全身会发出一层淡红色的霞光,所以在会后许多人怀疑他便是昔年纵横天下的九阳真君” 诸葛明赞赏道:“想那九阳真君果真不愧是一代人杰,受伤之后,依然能夺得天下第八的尊荣,令人佩服之至 当然,诚如蒋弘武和诸葛明之言,九阳真君沈重若非当年带领东厂和锦衣卫的高手攻进西厂,擒拿太监汪直时受了伤,怎么可能在泰山论剑时名次那么落后? 想必是沈玉璞当时九阳神功还没练到家,甚至可能还没出师,所以一直不知道此事 这件事情和当年派出去的数十名锦衣卫校尉,结果有些失踪、有些死於非命,完全同出一辙,可见以那十大高手的脾气,是不容受到锦衣卫或东厂的人员监视的” 心念急转之下,他不敢怠慢,唯恐会引起金玄白不悦,道:“据本卫册籍上的记录,当 年天下十大高手中,太清门门主漱石子雄踞第一之位,依次排列,第二是剑神高天行、第三是枪神楚风神、第四是少林大愚禅师、第五是崆峒掌门破玉子、第六是武当铁冠道长、第七是昆仑掌门悟明大师、第八便是无名氏……” 他稍稍一顿,望了金玄白一眼,道:“第九是鬼斧欧阳珏,最后一位则是长白派的掌门九指神剑……” 长白双鹤一听到九指神剑之名,齐都脸上泛现骄傲、得意之色,李承泰道:“九指神剑便是在下的师祖,他老人家至今已有七十岁,绰号自十年前便改为长白九指仙翁……” 诸葛明叱道:“承泰,九指仙翁排名最后,你有什么好得意的?难道你不知道金老弟一人得传枪神、铁冠道长、大愚禅师三位老前辈的绝艺,一身武功超古迈今,不但剑神高天行不是对手,恐怕漱石子也无法力敌了……” 金玄白道:“诸葛兄,你把小弟抬得太高了,我心里明白,此刻的修为恐怕跟剑神高天行在伯仲之间,距离天下第一高人漱石子,恐怕还差上不只一筹……” 蒋弘武喜道:“老弟,照你这么说,那么剑豪聂人远此刻也绝不是你的对手了?” “剑豪?”金玄白道:“那聂人远竟有剑豪的名号?嘿嘿!到时候我不但要让他尝尝我神枪的滋味,并且还要以剑法将他击败!” 诸葛明道:“金老弟,你已能从刀上发出刀罡,想那聂人远恐怕也敌不过你的必杀九刀” “必杀九刀,刀刀必杀!”金玄白道:“聂人远如果能挡得过我七刀,便可以引为自豪了 朱瑄瑄脸孔对著大门,见到金玄白走了进来,脸上现起一种惊喜交集的神情,脑海之中立刻浮起刚才金玄白离去时,张永把她拉到荷塘边所说的那番话” 朱瑄瑄道:“可是金大哥不是说过,他已有几房妻室,全都是幼年时订下来的……” 张永道:“不错,他是已有三、四房自幼订下的妻室,可是不管他将来娶多少,你都是正妻……” 朱瑄瑄道:“薛婷婷是他的妻室之一,她……” 张永道:“不要去管薛婷婷了,那是个蠢女孩,她跟金大侠之间无缘” 朱瑄瑄道:“你是个聪明人,难道看不出她的心情吗?她和峨嵋欧定邦之间,常相往返,可能早有情愫,虽然眼前他看到金大侠的绝世武功,而对金大侠产生好感,可是一时之间,要她舍弃欧定邦,对她来说也是一件困难的事……” 他望著深思的朱瑄瑄,顿了一下又道:“所以当他听到金大侠提起当年铁冠道长许下的婚事,立刻就把她的父母拿出来作为挡箭牌,想必是她要深思之后,甚至要跟她父母商量之后,才能做出决定 由於金玄白身兼少林大愚禅师和武当铁冠道长之徒的双重身分,在当今武林之中辈分极高,就算少林、武当两派的掌门,碍於他的独特身分,恐怕也不会为峨嵋出面,只怕峨嵋一亡,青城也将随之遭到覆灭……朱瑄瑄隐隐觉得张永有极大的阴谋,想要藉金玄白的力量去完成一些朝廷无法做到的事,否则便不会如此巴结金玄白,甚至要把她的幸福也当成筹码,押了下去……张永道:“男女之间讲求的是缘分,薛姑娘如果和金大侠有份无缘,那么尽管铁冠道长早早替他安排,结果也是一场空……” 他面对著浩渺的太湖,发出一阵冷笑,道:“到时候金大侠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伤害,内心一片空虚,便是郡主你趁虚而入的大好时机,请你务必要把握这个机会,把金大侠一举 掳获过来,让他的身心都依赖你,那么对於皇上来说,便处於绝对有利的情况了 张永笑道:“郡主,难道你刚才在席上没听到皇上亲口封金大侠为武威侯吗?” 朱瑄瑄讶道:“我以为那只是酒后玩笑之词……” “皇上之言,岂是玩笑之词?” 张永板起了脸孔,道:“皇上乃金口玉言,说出来的话是一言九鼎,岂是玩笑?过两天圣旨一下,金大侠便是不折不扣的武威侯了!” 朱瑄瑄嘴唇蠕动一下,道:“他不会接受的” 张永冷冷一笑,道:“情势的发展,绝不容许他不接受!” 他的眼中闪出狡黠的光芒,道:“仇钺和周姑娘暗恋多时,却不容於嫌贫爱富的周大富,再加上吴县冯县令之子的登门求亲,眼见这对情人便将劳燕分飞,金大侠既然答应出面替仇钺向周大富提亲,以他一个武林人物来说,周大富那个市侩岂会放在眼里?所以逼於情势,金大侠势必以另一种身分出现在周大富面前,才够份量,也才可以逼使周大富改变主意……” 朱瑄瑄骇然望著张永,不知道要说什么,只觉得这个人智计百出,却又有如蛇蝎,仅仅由於仇钺和周瑛华之间的恋情,便想出这么多的主意,让金玄白一步步走进他设下的局里而不自知 朱瑄瑄心里这么想著,却不敢说出来 张永笑道:“到时候最好冯县令和他的宝贝儿子也都在现场,那么更有看头,情况也更妙了!” 朱瑄瑄可以想像出那种场面,一定极为有趣,不由问道:“皇上也要去吗?” 张永笑道:“皇上最喜欢看热闹了,这种有趣的事、有趣的场面,你想他老人家会舍得下去凑一脚吗?他当然要去 看到了那十几个人都跪在那里,薛婷婷更觉颜面无光,连张永递过来的二百两银子都没收下,急著要回去客栈 当张永返回水庄时,朱瑄瑄很清楚地看到他嘴角的一丝微笑,所以当朱天寿开口问道:“两位姑娘都已经走了?”朱瑄瑄一点都没有吃惊 如果事情真的如张永所料,那么她这一返回青城,很可能掀起武林中惊天波涛,造成青城和峨嵋未来的劫难……朱瑄瑄一想到这里,真恨不得赶去挽留薛婷婷,可是张永就在身边,能容许她这么做吗? 她就在胡思乱想中,看到了金玄白和蒋弘武、诸葛明,以及长白双鹤相偕而回 没有惊慌,也用不着开灯,三更半夜闯进他屋子、赖上他的床而能让他浑然不觉的人只有一个 还以为他已经清醒才能这么流利地说话,结果只是半梦半醒,这家伙—— 「喂……」已经入睡的方谨突然发声,伸长手臂在严启骅刚刚空出的床位上摸索,找不到人的他不满地要求:「陪我睡!」 「混帐 的确,八月份的米兰正值夏季;但地中海型的气候并未让米兰的炎夏带来任何潮湿,二十八、九度的气温加上干燥的气候,并不至于让人难受;相较于台湾湿热的闷夏,米兰实在是舒适多了 相较之下,俊美的东方男人显得轻佻、少不更事」他俯身,指出滴滴汗水以兹佐证」 「方谨 可惜,严启骅没多大的兴致理他,往左跨一步,躲开差点成功的狼爪」方谨吐出白雾,皮皮笑说:「瞧!为了你,我也可以走纯情路线,有没有觉得很感动?」 「你闭嘴「打从一见面开始我就说0」 岂有此理?严启骅愕然地瞪他,「你!」 「同样的……」年轻的俊颜漾起邪气十足的诱人笑容」 这个白痴!「你以为三流的黄色笑话能够说服我什么?」 「我只是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你的义大利语说得真不错,启骅」? 「你过奖了,史宾森先生」盖文轻施力道在交握的手上「我欣赏你,启骅,希望之后我们能合作愉快,在米兰有任何问题欢迎你来找我,随时都可以!」 「谢谢」 「东方人向来拘谨,就算是一分钟前才说了那句自信到近乎狂妄的话的你也不例外 「怎么,我说错了吗?」盖文困惑地看着他」 「你不会失望的 「我敢说他一定是同性恋,」没有赤身裸体,不过真的横躺在床上的方谨信誓旦旦地说道」严启骅扯下领带,挂回衣柜木钩,开始脱下拘束的西装外套「打从一开始他就握着你的手不放,甚至还抱你,如果不是怕你生气,我早把他打到天边去了,竟敢招惹我的人 而这种愤怒——就算是赖皮之王的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应付;怪只怪严启骅的EQ 太高,相处一个多月的时间里,没有多少机会让方谨抓到消除他怒气的窍门 此时此刻,严启骅看他的眼神,就像猎人相中猎物、蛇看见青蛙、猫见到老鼠一样 身为被相中的猎物、被看见的青蛙、被见到的老鼠——方谨看着逐渐走向床铺的男人」天杀的,他在紧张什么?严启骅肯接近他不是他梦寐以求的事吗?他紧张个什么劲儿? 「那么我接近你,不好吗?」 「不是不好,如果能够温柔点,不要这么凶神恶煞——你知道的,我喜欢用温柔一点的方式,亲爱的」方谨以中文说道「或者,其实你没有本事,连简单的秘书工作都无法胜任?」 要怎样让一个年轻人中计,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激将法」 该死的! 走出义大利时装联合会指定的分会场,方谨抬头望向不断放送热力的艳阳,左右扯动脖子上快勒死自己的领带,暗咒自己不下八十遍 一下子要他跑外交部驻义大利办事处、一下子要他联络台湾的陈少白,一下子要他想办法找到模特儿名录……虽然这些对他来说都是轻而易举的小事,可拉拉杂杂一大堆,办起来实在累人 脑袋里想像着浴室内春色无过的景象,方谨笑得合不拢嘴 第三章?? 一回到饭店,严启骅就看见方谨拿着浴巾猛擦头「之前见面没机会打声招呼 全身上下只有一条浴巾围着,就这样气定神闲地晃来晃去是怎样?「喂,你知不知道我们两个是男人?」 「在一对同性恋人面前?哈!在我看来,大家都是好姊妹」乔海伦魅眼一抛,俏皮一笑,举手投足间净是洒脱,「只不过……启骅,认识你这么多年,到今天我才知道你的性向,有点不够朋友啊!」 「乔……」严启骅警告性地沉声说道,「开玩笑要适可而止「启骅,我请你帮我带来的衣服呢?」 严启骅叹了口气,将刚才被方谨吓得掉在地上的纸袋捡起,递给她,「在这儿 严启骅显然没有和方谨交谈的打算,移步至房间内的办公桌,坐下后立刻开始工作」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他一语双关地道」 既然从他口中要不到答案,方谨只好转移目标「你是怎么弄脏衣服的呢?」 乔海伦不是笨蛋,当然听得出这句话里头关心的成分有多少,「比起知道我弄脏衣服的原因,你更想知道的是我和启骅之间的关系,还有我为什么会在他的浴室对吧?」 「不行吗?」方谨应得理直气壮 严启骅没有理他,倒是乔海伦弹一下手头喊了声「宾果」」 「你就这么放心我?」这小伙子真有趣,乔海伦心想「你就这么笃定?」 「你,我不敢说;但是他……」方谨用食指指面坐在桌前的男人,「他不是那么容攻占的人,你应该也很清楚」 「除了我,还有更好的人选吗?」 他又狂又傲的口气让人惊讶得说不出任何话来反驳 所以,当创草的名字列入米兰时装周日程表时,引来的不只是台湾同业的注意,还有国际服装界的惊讶与期待 有这一对金童玉女相伴,严启骅非但没有被两人的光芒掩盖,反而因为自身沉稳内敛的特性、散发出东方人特有的神秘气质,同样显眼 「希望你今晚的安排不会太无聊」严启骅轻声提醒她 乔海伦耸肩」 「慢……」 盖文?史宾森正要开口,方谨已经抢先一步 「别闹了,乔? 要不然,这个年轻人怎么会跟严启骅这么亲密,还露出一副生人勿近的防备眼神看着每个接近严启骅的人? 难道……盖文猜想,得出的结论让他露出满意的微笑」 严启骅闻言,楞然地看着大方向自己示爱的盖文回过神的严启骅不悦地暗忖 吞云吐雾间消化完他的话,他才明确的响应:「抱歉,我不是」 「你多想了,盖文」 「你的反应才令我好奇」如果严启骅也是同一个圈子的人就算了,但他不是;加上身为东方人,遇上同性恋对自己告白却还这么平静不是不满盖文的反应,而是惊讶他竟然才二十七岁」 「当然不会「要出来也不说一声,害我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找你……」 方谨一连串的抱怨终结在发现除了他们还有第三人在现场时,「盖文?史宾森?你也在这里?」这句话当然是以意大利话说出 「他是我的,休想把他从我身边抢走」 这白痴……严启骅只手抚额,已经不想管这只专惹麻烦的泼猴」方谨不满地嘀咕,回头对盖文又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脸孔,「记住我的话 第四章 「我就知道他对你有意思? 但他不习惯无预警地变得犀利敏锐的方谨,那会让他无法捉摸这二十五岁年轻小伙子的调性,无法猜测他想法的走向,自然无从防备,更别提反击 身体莫名其妙地颤抖起来,方谨身上与自己相似的气息,勾起严启骅那一夜的记忆──下半身陌生的痛楚、难以忘却的羞耻,还有超乎想象的异样快感…… 明明是被侵犯,然而事发的本能反应还是在脑中留下鲜明的快感;即使事隔一个多月,还是清楚留在记忆里,就算刻意遗忘,还是会在某些时候自动涌上心头」方谨皱了皱眉,不得不承认」 一直嘻皮笑脸的年轻男人终于摆出强硬的一面」方谨沉声说道 「是你一开始做错,怪得了谁?」? 「这点我同意,不过……」方谨邪气一笑 严启骅狠狠地瞪着近在眼前、摆明写着「我很享受」四个大字的俊脸特写 严启骅猛然一震,原先细微的颤抖,如今抖如风中落叶,让人想不发现也难 严启骅直觉欲离开,脚步却一个踉跄,让方谨逮住机会顺势将他往床的方向抱去」? 最近流行的耽美小说不都这么写的──俊美高大的男主角在路上巧遇一见钟情的对象,因缘际会下,把对方抓回自己的巢穴,关在房里、绑在床上大战七天七夜,用性能力征服原本是异性恋或性无能的对方,从此王子与『公主』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方谨抬高脸,受欲望蒸腾的热汗滴落在严启骅的脸上 自己什么人不爱,偏偏爱上一个好比柳下惠转世的男人,摆明了就是自讨苦吃嘛!? 「我劝你还是顺从自己的欲望,放弃挣扎比较好」唉,有这么矜持的爱人,只好再努力一点」 两个男人光裸的欲望在下腹摩擦,酥麻的快感袭上后脑勺,在这节骨眼上,多话的方谨也无法再分心开口「你还想逃吗?」 不懂、不明白、无法理解、神智全失的严启骅摇头,已经听不进任何话,也思考不了任何事 「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休想反悔!」失控的野兽不断重复同样一句话 灭顶了……沉沦了…… 无法回头 「该不会真的离开了吧?」方谨自言自语地道」虽然不想用「强暴」这字眼,但他知道,对严启骅来说,自己的行为应该只有这两个字能形容 如果他在这里……「不对、不对,重点不在这个 第五章 「嗯?」寒意没来由的打从背脊爬上来,严启骅直觉地回头看严启骅不敢相信,比方谨多活了十二个年头的自己,竟然还是被他耍弄于股掌间 不、能、原、谅!他不能原谅自己! 就算他想要以被逼为藉口,被强暴当理由,但昨晚自己的迎合已经扼杀了说这些话的资格 他不是无动于衷,也不是完全处于单方面被方谨逼迫的状态;甚至,他还是不耐烦催促的那一个」 「待在你身边是他的工作 「没错 孟齐基于爱情,当然不会反驳爱人的言论」这种话也说得出来,真不够朋友 「嗯「我的人会全程跟监护送到米兰,至于未完成的部分……」他将目光移向身边的人」这是身为执行长的严启骅目前最困扰的问题「你和孟齐只要专心处理发表会走秀的事就好,至于穿着沙漠之星的模特儿人选问题,我来想办法」 「他不在」方谨忿然地道 乔海伦本来还想乘机再多逗逗这年轻小伙子一下,然而一看见他的表情,俊美的脸上写满失落、茫然……上帝!她自认是没什么母爱的女人,但她不得不承认,方谨的确榨出她仅存的一丁点母性光辉「有时候女人装傻是很可爱,但挑错时机和对象,反而会惹人厌恶」乔海伦嘟嘴道:「方谨,你应该清楚启骅不是同性恋」乔海伦嗤了一声,「那种话拿去骗三岁小孩吧,现实世界里,爱情没那么伟大」 「如果他不是男人,再怎么出色也吸引不了我」 乔海伦摸摸鼻子,庆幸他们全程用中文交谈,不必担心被偷听」 「谢了」方谨抿抿唇,懒懒地回答 「喂,小子 这小子很狂、很傲,却很真 「躲?」严启骅关上衣柜门,转身,一脸无辜地俯视坐在床上的男人亲爱的,昨天晚上在我怀里的那个人是你吧?」 「方谨!」露骨的言语,让人听得耳根发热」虽然严启骅严重怀疑方谨的字典里有没有「讲理」这个词 「方……唔!」严启骅被唇舌填满的嘴无法再说话 在方谨身上有她的味道! 「Shit!」方谨暴吼,缩回在严启骅口中疯狂舔吮的舌,怒目而视 「你不喜欢我身上有别人的味道是吗?没问题,我马上去洗掉,从今以后,我身上只会有你的味道 「啊……啊……」 再一个冲撞,引发跨坐在自己身上的严启骅不由自主地配合呻吟,方谨拉近彼此的距离,得意地笑「我有没有说过你的声音很好听?」 「你……啊啊——唔……」 「这时候才想到要闭上嘴巴已经来不及了」方谨老实承认不管再卑鄙的招数,只要能达到目的,我就会毫不犹豫地去用 「放心把自己交给我吧,亲爱的 但是他很清楚,其实心里最气的,是沉不住气而让他有机可乘的自己! 「是啊,是该闭嘴了 方谨当然紧跟在后」乔海伦突然低喝,移动镜头的位置,调整镜头的长度,将远方景象拉近」 「乔「我有个想法,就是……」 她长指一勾,示意两个男人将耳朵靠过来」 「是吗?」孟齐一点都不觉得, 「我想会场的冷气需要调整」为了确保周全,孟齐颌首同意他左脚盘起、右脚屈膝,倚坐在椰树下,仿佛在休息一般;右手靠着右膝,左手执丰皮袋,袋口开启,流出清澈透明的水,在艳阳照耀下,有如一条绣上彩虹的黄金彩带? 「来到米兰不试试道地的米兰番红花牛骨髓烩饭,就太对不起自己了「你是猪吗?」 「嗄?」方谨抬起头,嘴边还沾着饭粒「吃相却很难看? 回应他的,是严启骅一记拍上额头的锅贴「吃你的饭」方谨咕哝 但这又如何?男人的性跟爱可以分得像黑与白那么清楚? 「嘿!」方谨抽走他指间的烟,燃熄」方谨咧嘴笑道 意识到过度集中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方谨抬头」没头没尾说了这句话的方谨,伸舌舔去严启骅指尖的饭粒 然而手能挡住的毕竟有限,藏住了脸,却藏不住丙侧烧红如火的耳朵」严启骅嗤声一笑「不是要化妆吗?还不快点!」语毕,他双手环胸,摆出一副从容赴义的模样」? 化妆师眼眶含着两泡泪,声音颤抖地道:「严先生……」 「麻烦你了」 「人多不代表成功「人多,意味着如果失败,负面评价会愈多「想要高收益就得承受高风险 「所以,一切就拜托你了」严启骅走了过来」 「不怕?」严启骅挑眉」这点当然是问过那个在他脸上大作文章的该死化妆师」语毕,他转身走人 同样的,又被拉住了 质感宛如绿洲甘泉的沙漠之星,柔柔包裹住模特儿曼妙的身材,就像一屑薄薄的羽绒被,柔软服贴;当金银双色的灯光交错投射在模特儿身上时,沙漠之星折射出或银白或金澄的光芒,像是由银线金线织成的缕衣 同为时装之都的巴黎更不例外,电视不时报导米兰最新的时尚讯息以Versace为例,大胆新锐的剪裁,运用自由缤纷的色彩,将女性体态美展露得淋漓尽致;Armani强调优雅中不忘带有几分幽默与不羁……」 「法国的新闻没有其他事情好报导了吗?」电视机前的男人抱怨道,大拇指按着遥控器的按钮,不时切换频道 「骋,别像个孩子」方钧放下报纸,接过爱妻递到面前的苹果切片,送入口中 「爸?」方骋盯着萤幕,过了好久,才吐出这么一个字来? 但一只大掌已经拍上茶几,紧接着是巨熊般的咆哮 方谨追了上来,「关切」地道:「怎么了?是谁惹你生气了?」 「在我还没动手杀了你之前,离我远一点 严启骅恍若未闻,甚至在拿到自己的行李后加快速度前进,只为了甩开身后纠缠的男人 但问题出在那家伙……混帐!他竟然还会说法文! 一长串肉麻到极点的法文让来往的旅客不的而同地停下忙碌的脚步,纷纷移目看向一前一后的东方男子」方骋白了老弟一眼,这才注意到站在小弟身边的男人「你认识我?」 他行事向来低调,很少人一见面就知道他是谁「的确,我跟方谨长得不太像,再说我这个弟弟老爱四处跑,没个定性,很少人知道我有个弟弟他想「谨,你有没有听见我说话?」 「我听见了 这倒奇了」 「嘿,这不算打扰,这是公事」方骋坦言不讳:「你在米兰的走秀,我们都看见了一回想萤幕播送的画面,方骋扬起嘴角,「妈没把你生作女儿真是太可惜了 一名棕发碧眼的高瘦男子在大厅挡住他的去路」 「承蒙赏识,但比起个人待遇,我更在意的是Cornelius集团是否有意让创草在贵集团底下的百货业设置专柜,「方总裁」「你是那浑小子的另一半吗?」 「倘若我说是,创草的时装是否就能进驻您旗下的百货专柜?」 「想得美!」想靠「姻亲」身分走后门?想都别想!「想设柜还要看你创草有没有那个本事!」 「真可惜,不然我还真的考虑撒谎点头承认 这样的他,为何到了三十七岁的现在,总被错估实际年龄? 「抱歉,方总裁,我今年三十七岁不想没事,愈想就愈气! 「哼哼哼!」气到反笑,方谨走向他,直到彼此都能感觉到对方呼出的气息才停步 「你有病」懒得理他,严启骅坐直身,拉拢凌乱的浴袍遮掩 双脚落地后,他弯腰捡起刚刚被方谨丢到地上的被子? 「我不像你可以闲来没事拿潜入他人房里为乐,我明天还要工作 说到这儿,他就更气!害他被老头子奚落自己一厢情愿、自作多情长达一个多小时,这是他第二件不能忍受而且最不能接受的事」方谨目光灼灼地瞪视着背对着他侧躺的男人,今天晚上没把事情说清楚,休想他罢休,「都在我怀里呻吟不下几十次,全身上下也被我吻遍,哪里是你的敏感带我都一清二楚;而且现在的你还会配合我、迎合我,甚至在公开场所主动吻我……都已经这样了,还说我跟你没有关系?」 「闭嘴!」 灯光下,侧躺在床上的严启骅一只藏不住的耳朵裸露在空气中,红得像火 搞什么!在他已经深陷其中的现在,才给他搞这种门不当,户不对的把戏? 「别太过分,严启骅 静谧在两人之间缭绕了数分钟之久啧,愈听愈不爽I严启骅勾起浅笑,险些电晕身下的小伙子而不自知 要命!他要嘛不笑,一笑就放电,真是的!方谨晕眩地想着」 「多谢」原来在他眼里,自己的殷勤示爱全被归类为死皮赖脸,听了真不舒服? 「我的默许纵容也难辞其咎 方谨紧盯着眼前的脸部特写,此刻在严启骅脸上的表情有点眼熟——这跟在米兰时,想要他穿上沙漠之星走秀的表情好像,都是一张充满算计的奸商脸 他不是笨蛋,加上自家老头提过下午见面的谈话内容,他很快地找到答案」严启骅这么说着,其实也等于给了肯定的答覆 真是够很、够毒、够绝! 「哈哈哈……不愧是我方谨爱上的男人,我又更爱你了!」 听到有人拿感情当筹码,一般人都会皱眉表现不满、嗤之以鼻,方谨的反应相当另类 叩叩!食指成勾,敲上浴室门 这是劣根性使然,他很明白」摸摸后脑勺,方谨打消撬开门锁的主意,免得爱人的豆腐没吃到,反而被整成豆腐渣 方谨,年二十五, 一九七九年十月二日生于巴黎,其父方钧,为Cornelius集团总裁;其母茱蒂?克莱尔,系Cornelius集团前任总裁乔治?克莱尔爱女,一九七二年与方钧结婚 「所以,收回你之前说我自惭形秽、你纡尊降贵的可笑论调吧 「你是故意的吧?在机场故意装作刚知道我和骋是兄弟,还有瞪我的那一眼、不吭一声就换饭店——这些都是故意整我的对吧?」 「我是这种人吗?」严启骅不答反问 回想自己一整个下午的提心吊胆 他应该要帮她的不是吗?在她有心创业的时候帮助她才对,但他没有,坚持留在创草;而这也是他们签下离婚协议书、各分东西的肇因」严启骅提醒她」 「难道那时候的你已经不爱我?」 「不,而是我发现我们渐行渐远,我们的生活找不到一点共通处,甚至经常因为公事吵架 「你更讨厌我了,对吧?」 「无所谓讨厌与否,只是那些手法最后伤得最重的还是自己,少用为妙 「我会的,绝对不让你们创草专美于前 砰!厕门落锁,一张凶神恶煞,外加彩妆卸到—半、狰拧难看的脸部特写近在眼前」省得面对这个老是东想西想,想到最后像只喷火龙四处吐焰伤人的小鬼, 「你怎么可以跟她离开丢下我?」慢着!满腹怒火的方谨突然顿住,看样子是认清眼前的状况,理智回笼了」哪次的发表会他没留到最后?这白痴! 哦!方谨暗惊「原谅我,虽然知道你爱我,但我还是觉得不安」 方谨先是露出困惑的表情,两分钟过后才恍然大悟虽然这个地点不怎么浪漫,但是亲爱的,来个誓言之吻吧?让马桶为我们永志不渝的爱情作见证 「混帐……」冰冷的语气已弱,只剩无可奈何的喟叹 他从没想过在自己三十七岁,生涯规划大致底定的时候,还会遇上方谨,进而改变自己既定的生活 不!她什么都不记得了!此刻,她一片空白的脑海只残留着酒醉之后的余痛,一阵接着一阵的头疼难过 「别用那副无辜的模样引诱我,否则别怪我不怜香惜玉,再要你一次 炎极天笑而不答,出其不意地吻住她柔嫩的绛唇,伸手擒住她反击抵抗的小手,极尽缠绵地逗弄她唇间的香舌,久久不忍放开 蔺邪儿凭着一张绝美俊秀的脸蛋,粲比莲花的口才,将皇帝哄得服帖,教皇帝以莫须有的罪名将四皇子炎极天贬到北方蛮野之地,只因炎极天太过精明厉害,将会成为他日后成就大业的绊脚石 「他们安分?哼!」蔺邪儿笑耸了下肩膀,转身入亭,随步走上阶梯,往阁楼上迈去,不再多说一句 蔺邪儿,一个教人心寒胆栗的狠角色 黄沙掩漫,灌草低偃,边关的风光教人心生苍凉的美感,劲风呼呼啸来,荒漠死寂,风沙卷进了高墙之内,在三合的屋宇之前,刮起了一道沙浪,缓缓地止息在正厅的阶前,静静地窥伺着门内两个男人的对话 在白圭面前的高大男人,身穿藏蓝色的长袍,腰间不羁地绑了一条玄黑色的腰带,冷峻的脸庞如雕刻般俊美,挺鼻深眸,眉贯天苍,迷人的男性薄唇此时勾起一抹冷笑,眸绽精光」白圭据实以告这一次,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蔺邪儿,等着吧! 董府的西花园之中,有一幢精美华丽的建筑,是蔺姬平日起居之所,那鸳鸯厅同时拥有两个名字,南面厅称「十八曼陀罗花馆」,北面厅是「三十六鸳鸯馆」,以屏风、罩、纱隔将大厅分成两部分,似两进厅堂合并而成,其作用是南半部适于冬、春,北半部宜于夏、秋起居 「你见过她?」炎极天冷声反问」炎鸿的神情沉醉,「那天我为了立新帝一事,怒火冲冲地闯入蔺邪儿的府邸,没人能挡得住我,那时的我气晕头了,一心只想要蔺邪儿交出传国玉玺,让大皇兄复位,没料到我没见着蔺邪儿,却在他的房里见到了蔺姬,她看着我微微一笑,说她来找弟弟也是扑了个空,正准备回去董府……」 炎极天冷望着炎鸿如痴如狂的神情,一语不发,继续听他说着那天如梦似幻的情景,脸色不禁更冰寒了 秋意悄悄地染上御花园里的草木,宫墙边,柿子红上了树梢头,几名宫女领了旨意,趁鲜将红柿打下来,另外几名宫女拿着布敞在树下接着,洗净了之后,等会儿好让小皇帝炎昱解嘴馋 「你──」蔺邪儿怒眸?望着他 犹记得三年前,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之时,蔺邪儿不过是个十六岁的年轻男孩,美则美矣,却是盛气凌人,初初展露他邪恶的本性,将父皇耍得晕头转向,今日的蔺邪儿却美得有如罂粟般蛊毒人心 谁都知道只要蔺邪儿想要,他甚至于可以称霸天下,这一点认知教炎极天感到气窒 「你──」炎极天怒视着蔺邪儿扬着邪恶的笑容,伸出小舌笑舔手指残留的红柿汁液,原来刚才把玩之中,他已经将柿身捏破,故意要将他弄得一身不可 「哼!对你这样的女人,多情不过是浪费了心神,没必要!」炎极天冷淡地?着她一双小手放上他的胸膛,轻轻地抚着」 「那又怎样?世人恨透了邪儿,又何尝不恨你们炎家人?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小姐,咱们该回去了……」丫环仍旧在人群中努力钻动,高扬着一双手臂,试图想要少女注意到她的存在 东大街口,有一家闻名京城的回春药堂,药堂后门开在一条小胡同里,这时,胡同里走出一名翩翩佳公子,年纪很轻,身着月白色的儒衣,约莫十五、六岁,神采俊美,几乎教人惊叹起上天的巧手妙工,他与方纔的少女容颜相仿,摇着手中的绿骨玉折扇,含笑着走出胡同」 「蔺邪儿,至于我姐姐的闺名就不方便让兄台知道了! 呵,她这次偷溜出来,回去肯定又要让我们义父骂得狗血淋头了!不知兄台如何称呼?」蔺邪儿靠近了炎极天几步,仰起小脸?望着他高大的身躯,一副好奇的模样,绽在瞳底的丝丝邪气只是更添他如蛊毒的魅力 第三章 准奏! 蔺邪儿手执一枝沾着朱砂的紫毫笔,坐在御书房中的皇帝龙座之上,扬着漂亮的笑容,在奏章上落款批准 风雪如狂魔般张牙舞爪地降临人世,一辆马车飞快地奔驰,在极天王府大门前停下,蔺邪儿一身紫衣银裘,还不待马车停下,便打开车门喊住了正要离京往北荒而去的炎种天一行人 迎着风雪,炎极天的表情很冷 但他相信再次见面时,自己就能杀了他们,并且能够无动于衷,看着他们在他的面前苦苦求饶,不再心软 青柳胡同有一家「扶花楼」,楼里出了个稀世难见的大美人,那就是人封京城花魁的苏莫愁,她坚持卖艺不卖身,是个玉洁冰清的清倌人,她所接待的客人大都是名闻京城的王公贵族,连当今权倾一时的蔺邪儿都是她的人幕之宾,同时也博得了四皇子炎极天的激赏,不可不谓风光 苏莫愁心思灵巧,知道不该打扰蔺邪儿的酒兴,抚着一曲调笑令,静静地?他扬音助兴,美眸顾盼,总会悄悄地抬头偷?着他,假装不经意,心里对他却是一次又一次的惊艳 「我听闷了,换首曲儿吧!」蔺邪儿又将杯中的温酒一饮而尽,没料到酒汁温润入喉之后,竟在他的喉间漫开一阵热辣 突然之间,蔺邪儿将手中的酒杯重重地往门口一扔,怒喝道:「滚出去!统统给我滚出去!别看我的丑样子!不许看!」 「蔺爷,你不要紧吧?」这回,连苏莫愁都乱了手脚,急忙地站起身来,想亲近蔺邪儿,却被他用手狠狠地挥开」 扶花楼的二楼有一处极隐僻的厢房,迥异于楼下的笙歌乐舞,美女如云,厢房之中只有两个男人对峙而立,气氛诡窒 「今天傍晚我接到蔺爷的邀约,一起到这扶花楼来喝酒解闷,心想不如与四爷来个巧遇,才不会惹人猜疑 因为只有在说到蔺姬之时,车千秋才会如此小心顾忌,惟恐触动了炎极天对蔺姬的满腔恨意,复杂纠缠的情绪 不!或许自从蔺姬出现之后,她就再也没有机会亲近炎极天,他们总是近在咫尺,却恍若相隔天涯般遥远,只因他的眼底再也容不下任何女人 炎极天在门外已经站了一盏茶的工夫,一直在观察屋里的蔺邪儿,很清楚方纔的混乱景况,鹰眸淡?着苏莫愁,笑道:「你退下吧!天未亮之前,不许任何人来此地打扰」 「是 炎极天又在原地静立了半晌,直到听见屋里传出一阵东西坠地的声响 蔺邪儿醉眼朦胧,瞧不清眼前来人的模样,只知道逐渐逼近自己的是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冷锐的眸光紧瞅着自己不放 「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赋新词……强说愁……」蔺邪儿傻笑,抬起水眸笑看炎极天,犹然不知他究竟是谁,「唱得好听吗?别说不好听,我会生气的喔!好听吗?」 炎极天不发一语,只是专注地看着眼前笑含醉意的小脸,不禁摇头苦笑 「我从来就不是一个安于家室的女子,四皇爷,谁说女子就要三从四德,追随在男人的身后,永远不见天日呢?我偏不!」扬着精致的柳眉,一抹邪气的笑容在她的唇畔徘徊不去 「喂……放开我啦!好难过……」想吐! 炎极天不但没有放手,反而用另外一只手臂将蔺邪儿抱得更紧,两人的身体紧紧地贴台,他的话气低黯,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他当缝间迸出的冰珠子般,冷冷地?进怀中人儿的耳里──「你骗得我好惨呀!你可知道?」 第四章 酒后乱性 闻言,炎极天几乎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话,不用大脑想也知道她说的人正是他,而她也不想一想过去三年来,一直屈居于下风的人是谁? 是他呀! 忽然,一股想掐死她的冲动涌上他的胸臆 老天!他要她! 他还以为自己早就对她断了情,没想到只是被压抑在黑暗的角落里,一逮到机会,欲念竟如同野火般伸出邪恶的赤舌,吞噬了他的理智 他不该看她的!炎极天后悔的发现自己又想吻她了 「嗯……脱他的衣服,让他光溜溜的!可是……可是他一定不会乖乖地让我脱他的衣服,对不对?」哼,瞧她多聪明,根本就是举一反三,难得一见的绝世天才就是她! 「没错!」炎极天一眼就瞧出她的洋洋得意,心里差点笑翻天了「因为……因为……」 炎极天就算是旷世天才,也很难想出那么多白痴的原因去敷衍她 「就是……就是……时候到了,我再告诉你,不然怎么叫最后的法宝呢?」其实他根本还没有想到答案,随便蒙混过去罢了 「啊……」蔺邪儿发出一声闷叫,坐稳了身子,抬起小脸埋怨地看着他,「你为什么要把我扔下来?是我要欺负你耶!」 「你难道还不明白吗?他很可能反过来欺负你,我们要大胆假设,小心用行动求证,明白吗?」炎极天有恃无恐地说道 「好吧!看你这么认真求知,我就说仔细一点,听好了!这招呢,就叫做美人计,用你的美色去引诱他,让他对你服服帖帖的,这样一来,你的目的很快就能达成了!」炎极天伸手眷恋地抚着她的粉颊,感受着她莹嫩的肤触,不禁心荡神驰,想立刻要了她」 「好蔺邪儿似乎非常信任他,她跪直了身子,小手按下他的头,昂起小脸,怯怯地吻住他的唇,不料被他湿热灵活的舌头狠狠地侵入」 蔺邪儿低头看着自己身上一袭月白色的儒袍,听话地动手解开腰间的系带,很得意地说道:「不用你说,我知道这就是美人计,对不对?用身体勾引他,让他服服帖帖,任我胡作非?!」 「没错,你真聪明 炎极天却一眼看出她在胸前紧裹了布条,唇畔勾起一抹邪玩的笑容,伸手阻止了她,道:「慢着,不是这样子的!」 听到自己做错了,蔺邪儿突然觉得很紧张,她抬起小脸惶恐地说道:「我哪里做错了?你不要生气喔!」 炎极天苦笑,发现她无论喝醉与否,都是一个先下手?强的狠角色,不知不觉之间,她又下了不准他生气的戒令,娇嗔的神情教他不禁又怜又爱 「很好,孺子可教也!」炎极天不禁笑得更苦了他与她之间究竟有何深仇大恨,非要与他势不两立?「听好了,施展美人计时,还要眼观四面,耳听八方,攻其无备,你听懂了吗?」 「嗯!」蔺邪儿很快乐地点头 蔺邪儿笑瞇着眼,醺醉的美眸透出迷人的光晕,她只觉得眼前的男人极度眼熟,彷佛在哪里见过 「不要弄了……会想要……我会想要……」蔺邪儿小脸通红,说不出闷在心里头的话「我……我想不出来……」呜……他会不会嫌她很笨,就不想教她了?她好担心喔! 闻言,炎极天不怒反笑,开心于她的无邪纯真,「没关系,等会儿我再让你亲眼见识一下,嗯?」 「真是太谢谢你了!这次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一定会瞪大眼睛仔细看,然后就牢牢地把它记在心里,到时候,就能够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了!我说得对不对?」蔺邪儿欢喜地凑近吻了下他的唇,差点感激涕零 炎极天恋恋不舍地放开她胸前一抹绷俏的嫣红,抬起邪眸笑谑着她,缓缓地摇首道:「我不是教你要沉住气,假装顺从吗?在未战之前,你要能够判断可战与不可战之先机,如此一来,你才可以赢得漂亮!像你这样沉不住气,怎么能够看出必胜之先机呢?真是太教我失望了!」 「可是……可是……你这样子弄人家……气沉不住嘛!」 呜……她竟然让他失望了!蔺邪儿扁着红嫩的小嘴,自责地想道 结果,一整个晚上,蔺邪儿一直被炎种天快乐地欺负着,从来没有反手的机会,直到清晨的第一道曙光洒进窗内,她乍然惊醒…… 一床锦褥值千金? 苏莫愁盯着案头两叠银票,神情迷惘,两叠银票分别是由极天王府与蔺侯府派人送来的,并各自带来了他们主子的命令」 「是!」遥岑接过婢女手上的锦盒,快步地绕路进入香洲,不消片刻,就将锦盒送到蔺邪儿面前她已经极力不愿去想了,他竟然还用这种方式残忍地提醒她! 「炎极天!我恨你──」她的小手捂着绝灵的脸蛋,羞愤盈心,恍然不知双颊泛起了两团火艳的丽色 顿时,整个小园子里只剩下老人?着头,望着怒火冲冲的蔺邪儿站在石船的小阁楼上 「现在都没人了,你可以说了吗?」蔺邪儿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炎极天玩的鬼把戏,心头怦然照道理说,这样的药方,依四皇爷的身份应该是可以光明正大地召现任太医索拿,再加上蔺侯爷尚未娶妻,送这样的药方子进府,未免太过奇怪了 「没什么!只不过想起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心里觉得有趣罢了!」炎极天语带玄机,不想点破 过了许久,蓝道行犹不能反应过来 蔺邪儿笑视着奏章之中,一句句攻讦自己的严厉文字 「蔺侯爷,今天我们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一定要将你彻底严办,否则对天下苍生无以交代!」巡按御史赵锦的神情坚定,似乎势在必得 皇弟与蔺邪儿的水火不容是天下皆知的事实呀!炎鸿步至殿门前,身形顿了一会儿,蓦然回首,紧瞅着炎极天勾着冷笑的脸庞,窥不出在他莫测高深的神情之下究竟藏了什么深沉心思」 是为了向他炫耀吗?她只想穿最美的衣裳,出现在他面前,让他最后只记得她的美丽,牢牢地记着不忘 那日的风雪刮得极狂,极天王府外停驻着几辆简便的马车,待蔺邪儿抵达之时,炎极天一行人就要出京,浩荡地往北荒出发 「你还在?今天的事情生我的气吗?」 「我……」 话声未落,炎极天如鹰隼般的身手一眨眼就擒住了她,长臂牢牢地圈住她的纤腰,冷不防地将她搂进怀里 「放开我!炎极天──」她气急败坏地低嚷道 「当时情势所逼,我不得已只好这么说了!况且那也与事实相去不远了,不是吗?」炎极天俯首轻咬着她雪白的耳朵,挺直的鼻梁厮磨着她柔软的发丝,气息沈缓沙哑 该死!蔺邪儿暗骂自己竟然浮起了一道淫荡的念头,骨子里一阵酥软,强烈地感受到他炽热的体温,透过衣衫,缓缓地渗入她的肌肤」 「我不要!」蔺邪儿气愤地发现他仍旧无动于衷地笑着,她的手却是疼得一阵阵发麻 一丝疼怜泛过炎极天的心头,他不发一语,也不反驳她激动的话语,只是捧起她精致的小脸,俯首攫吻住她喋喋不休的红唇」炎极天扬起一抹恶意的笑容,语带玄机 「你想做什么?」她?眸瞧见他唇畔的邪笑,不禁头皮发麻,想起那天早上,他在她耳际撂下的狠话──你欠我的,我会慢慢从你身上一点一滴的讨回来,你逃不掉了! 「我想,你大概不会想教人看见我情不自禁要你的场面吧!」炎极天一双鹰隼般的锐眸透出精光,必要时,他不惜撕裂她身上的衣裳 「他们走了 她双手掩身,试图抢救被他撕毁的衣衫,不料外袍与单衣已经成了残布,披落在她的身上,嫩黄色的亵兜儿在月白色的布料碎片之中,若隐若现,更显妩媚 「当我知道在这里你有一堆可以替换的衣杉,就很难克制撕裂你的冲动 闻言,炎极天忍不住狂笑出声,笑谑着她用一双小手将脸蛋蒙起来的娇羞姿态 「我可是很期待能在我的房里抱你呢!」炎极天扬起贼笑 浑身的血液随着他的抽送而沸腾,她低声轻吟,娇小的身子乏力地挣动着,彷佛随着他的律动而摇摆,丰满的双乳荡漾出雪白的波光 冷凉的风一阵阵拂来,吹起床畔的纱帘,不时地扑到两人的身上,黑暗中,有如深绿色的波浪承载着两人,鱼水欢合」 「是吗?她没有回府也不打紧,只不过你代我去传话给她,要她凡事小心一些说实话,只要人待在她身边,看着她的脸蛋,就如沐春风,宁死也无憾了!」车千秋笑叹,不自觉地惹恼了炎极天,犯了禁忌 爱、恨、嗔、痴! 午时一过,炎极天的书房中,几名大臣联名谨见,其中包括了宰相刘罗与协理大臣蓝道行等人,想恭请炎极天的指示 「孙大人所言甚是,蔺邪儿这两年来对漕运之事投入了极大的心力,虽然淮扬一带仍旧是水患不断,然而在他的安抚之下,灾民并没有引起暴乱,实堪欣慰,只不过,他排斥异己,公然迫害朝中大臣,仍旧是不可抹杀的事实 要如何教她释出兵权,放弃霸业,对他而言,着实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尤其……她是如此地恨他呵! 「哥哥?」 蔺邪儿神情慵懒地坐在堂前的交椅上,高高在上的凝?着眼前身穿塞外服饰的男人,绝美的小脸漾起一抹讶异的笑容 炎极天总是用这一招来避不回答,偏偏蔺邪儿就是被他狡猾的招数搞得七荤八素 讨厌!他才帮她缠上的胸布,怎么一下子就又从她身上消失了 就算此时,朝中已经有超过半数的大臣禀明心志,愿臣服于炎极天,誓死效忠董大人,你怎么能够再任蔺侯爷如此胡作非?下去,总要想个办法呀,」曾经也是威风一时的耿犀,令日虽然已经告老还乡,然而对于朝廷之事,还是非常关心 「四皇爷终于要办她了呀?」说着,董卓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挪动了下老迈的身躯,似乎不怎么担心,「我也累了,这娃儿……」 「董大人,你怎么一点儿都不担心的样子?我们今天来此,就是想请董夫人出面,好劝一劝蔺侯爷不要冲动,收回军令呀!」比起董车的老神在在,耿犀等人显得过份紧张 遥岑忍不住出口质问道:「是谁下的令?还不赶紧退下,让咱们侯爷见着了,准会不高兴的!」 御林军统须对遥岑的话恍若无闻,继续指挥着军队镇守蔺侯府「你总算来了!谢天谢地!」遥岑紧握住寸碧的手,松了口气,两人相偕往内屋里走去 双龙盘踞的石山平台上,炎极天一身雪白劲装,几乎与冰寒的天地融成一色,他的身手敏捷矫健,舞剑暖身,剑势凌厉 就在她失神之际,只觉身后一阵寒风掠过,一把西域弯刀往她砍来,招式之中带着狠毒的杀意 「我们……会死吗?」蔺邪儿才不管炎极天的威吓,她小声地问道 「小心!」炎极天起初从容以待,不料申屠最后想要的依旧是蔺邪儿的命,他冷不防地将她推开,袖袍扬舞,试图避开暗器 「炎极天……你这个傻瓜……你不是要置我于死地吗?? 什么要救我?让我死了岂不正如你的意!你不能死啦……我不要……」蔺邪儿咬着唇,泪?凄楚,悲伤的啜泣声不断地呼唤着昏迷不醒的炎极天 「你!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耍我!」她气急败坏地放开他,飞快地站起身,瞪着他动作优雅缓慢地站起来,随手拍去沾黏在黑裘上的细雪,俊脸含着一丝幽冷的笑意 他好狠!就真的如此绝情对她?蔺邪儿闭上双眼,用力摇头,也甩不去炎极天那日绝然离去的高大背影 突然,她转身看见一株曼陀罗藏身在一块大石头后面,树梢被雪半掩盖住,她忍不住走近想细瞧,记得董府里的三十六鸳鸯馆中也有几株山茶,这才想起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回去 绕过大石头,她伸手拂开枝头上的积雪,突然之间,落雪纷纷,展现出曼陀罗高傲的姿态,却也同时落下几片枯黄的叶子,夹杂着几朵枯萎的花朵,不复雪白的颜色,落在雪地上,萎黄得教人触目惊心 蓦然,她生怯地缩回小手,泪已凝眶,心头彷佛突然被人挖空了一样,淌着红色的鲜血,好疼 「来人,护驾!」 炎极天却扬手挥退涌上来要保护自己的殿前侍卫,沈声道:「你们统统退下,让她过来吧!」 「是!」众人齐声回道 「我说过,没有传国玉玺,我也不想见到你,你还不懂吗?」炎极天注视她的眼光掺着一丝柔情,语调却稍嫌冰冷了些 「放开我!」蔺邪儿不依地哭喊 「站住!」炎极天鹰爪一伸,牢牢地将她扣住,忽地绽开一抹邪恶的笑容,挑眉冷道:「有事上奏,没事的话,就快退朝吧!」 群臣岂会不识相,他们之中不乏曾经效忠过蔺邪儿的人,自然更是乐见其成 「你就是这么坏,我才会恨你!当初要不是有那么一点点喜欢你,怕自己会爱上你,也不用花那么多心思,把你弄到北荒去,来个眼不见?净……可是你……一点儿都不喜欢我……就会欺负人!」说着,蔺邪儿对自己生着闷气,拿着酒壶对嘴猛灌」他的大掌轻抚着她柔嫩酡红的脸颊,眸光溺爱 「为什么又是你?不行!过年前是你上的朝,过年后当然要由我来开朝,以讨个吉利,免得到最后,都是你主持早朝,我在后宫里闷得快发疯!」女子的嗓音娇细,撒泼地冷哼了声 由于皇帝与皇后常常会出现这种诡异的争执,因此炎氏王朝俨然有两位皇帝似的,也才会教他们这些大臣又期待、又好奇,每天上朝都像玩猜谜游戏,游戏名就叫做「谁来早朝」其实,它有很深的意喻——樱花代表了曰本人的武士精神   “可恶的黑家女人,竟然抢走我的丈夫……哼!在我上吊自缢之前,我——诅咒姓黑的全家族,世世代代绝子绝孙中国人一向讲究“多子多孙多福气”,可是,时至今日,对于曾遭受诅咒的黑家而言,全世界绵延的子孙人口数,竟只剩下寥寥十人而已“雪姬,当年你为什么要不告而别,你为什么要离开我,你看你现在……”他永远也不会忘记她离开他的日子——世界彷佛干枯了“雪姬,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完成你的心愿”   雪姬!我这一生最爱的女人,请你安息……   ※※※   “水谷老爷,这边请——”三浦友光谦卑道“前面就是马利亚神学修道院,这是本世纪初,外国传教士因在日本宣扬天主教所建的,是一所专门供想成为神的使徒的修女进修的神学院   “是的水谷正彦怒火中烧指着花容失色的女人续道:“她是有夫之妇,她的丈夫是商界有名的人物,你我都认识,你——竟然玩她?”   水谷正彦发现儿子旭傲仍是一张毫无悔意的脸,他气急败坏地又甩了儿子一耳光,而旭傲仍是无动于衷“为什么?这不像你,你最近一直像发春的公猪追着母猪跑——”他需要儿子旭傲的答案   水谷旭傲却答非所问,他只是道:“从那女人死后,我第一次挨你打,难道“她”在你的心目中,真的比我还有地位?亲生儿子不如你的情妇?”水谷旭傲怒声相向“那“她”死的真好——”   “住口——”水谷正彦发疯似的责骂“你是要跟你的父亲挑战吗?”   “挑战?”水谷旭傲双眼发光,一脸冷漠“这是大事,这是大事——”   尽管父子间关系刚融洽,但显然暴风雨还是要来到   他的儿子水谷旭傲绝对无法反击   他恨黑夜瞳……这股恨,来得天翻地覆,来得惊涛骇浪,仿似燃烧他整个生命……   黑——夜——瞳!水谷旭傲咬牙切齿地“咬”出她的名字!   “啊——可恶!”他大叫着举起木剑,往一棵茂盛的樱花树砍下去,粉色的樱花瓣漫天飘落,形成一幅美丽的画面   “主公,你在练习剑道吗?”他畜着苍苍的白发、白胡,年纪虽大,但声音却中气十足,比之年轻人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他的自制力一流,更有着凡人无法兼备的过人忍耐力,所以他年纪轻轻就征服日本黑社会,成为举世无双的霸主   水谷旭傲走进屋内,盘起双腿坐在他面前,三浦友光立即为主公沏茶而且,修道院的女长老只准她与一个男人碰面,所以——”   是这样吗?这并不是他要的答案   感到水谷旭傲的脸色不对,三浦友光扑向前,关心地唤道:“主公——你还好吗?主公……你怎么了?”   “下去、下去——”水谷旭傲挥手他对樱花有着难以言喻的情感   抱着手中的小丑娃娃,她对未来充满希望   ※※※   今天,是青龙帮的“世纪婚礼”   尤其,身为未来主公夫人,她的衣着岂能随便!这传统的日本新娘和服,据说要穿上十几件以上,实在难以想象!   岛田阿桑是水谷正彦特别安排来服侍夜瞳的,她对传统的日本礼俗相当有研究,同时她也是一位食古不化的老太婆,对人相当凶悍   岛田阿桑不由得哈哈大笑,这女孩以她的真心服人,她打从心底喜欢夜瞳“主公夫人,我发誓,你是天底下最美的新娘!”   “该出发了——”岛田注意到启程的时间已到   葛莉修女将一个雕刻精细,栩栩如生的十字架项链挂在夜瞳的玉颈上,上面有耶稣受难的雕刻图,她说:“你是天主最爱的小孩,天主会与你长在   数十辆加长形的劳斯莱斯黑色轿车,整齐排列着迎接主公夫人;上百位衣着整齐笔挺的保镖捍卫着夜瞳,一路顺利地回到水谷豪邸   “主公——”三浦友光垂首   她的手中——真的抱着一个小丑娃娃   “主公,这是老帮主允许的,他说:只要新娘高兴,一切都无所谓   她从来没见过这样彷似将全世界都踩在脚底下的男人她有樱花的味道——有女人成熟的身体,但她的眼睛却又散发着无邪、纯洁,以及——她对他无比的信赖   他——是她现在和未来的天、地及生命   这个让新郎倌错愕及众人吃惊的举止,配上她浓妆艳抹仍遮不住的幼稚表情,让水谷旭傲几乎要吐血   樱花林——带给她强烈的震撼   讲到水谷旭傲,夜瞳就像情窦初开的少女,满脸通红不已”   是洞房花烛夜吗?   瞧着夜瞳花容失色的脸,于是岛田向她鞠个九十度的躬“夫人,请容许我碰你的手臂,拖你走——这样会比较快——”   岛田绝对是尽忠职守的好仆人,她迅速地脱光了夜瞳身上的十几件和服,将她丢进水池里   一个完全日本化的现代和室,占地五十余坪,豪华又不失简朴   他的目光不经意瞄到他随手扔在地上的小丑娃娃……   门外仆人通报“她”已来到   ※※※   站在主公和室面前,夜瞳仍是全天下最美的新娘子”   天知道,当她说话时,她其实是紧握着胸前的十字架项链   语毕,灯亮了”他充满嘲弄哈,哈哈……”   她的丈夫与他的情人——一幕幕不曾停止嘲笑她的容颜……夜瞳整个人摇摇欲坠,为什么——   她哭得泪眼婆娑,她那股心碎断肠的容颜,竟令水谷旭傲停止了狂笑声,他——感到心中一股莫名其妙的刺痛……   他们的目光遥遥相望——不过,水谷旭傲的眼睛呈现不曾有的跋扈与残忍“别忘了你的小丑,以及——”他判了夜瞳“死刑”   她——伤心欲绝的容颜早消失了,只剩无比平静及永不屈服的容颜,她有股傲气、有着死也不受屈辱的个性她张开双臂   “夜瞳——”水谷正彦赶紧迎向她   优爱美代温怒地睁大了双眼,但是,却瞧见旭傲自在的容颜他玩味道:“我早就料到她一定会找老爸告状“但,夜瞳是无辜的   隔天,他立刻坐飞机前往台湾这也是木板隔出的房间,不过,从外观看,小多了呢!   好不容易找到木门,夜瞳早已筋疲力尽,但是为了避免今夜餐风露宿,她还是硬拖着疲惫的身子敲门”夜瞳把自己的名字再清楚地叙述一次   “我十七岁”   “太棒了!”夜瞳兴奋道“你可以先“恩待”我吗?我答应你,我会尽快去赚钱还给你——”   恩待?她竟用这字眼?“别告诉我,你在修道院活了近十七年,只赚了大约两万元?”没想到夜瞳竟笃定万分地点头,白丽花露出惊讶的表情,试探性地问:“你知道现在台湾像这样正常工作,一个月平均有多少收入吗?”   不出所料,夜瞳真的摇头“真好笑,你是我见过最“正经”的人——”她讥诮”夜瞳斩钉截铁道,为了证明似的,她把她的行李打开——圣经、小丑娃娃,以及另外一套修女服,和一些盥洗的日常用具“看来我跟你有缘,单人床的上铺就成为你的!而且我先不跟你收房租,现在,这就是我们的家——”   “家?真的吗?”夜瞳笑逐颜开“谢谢你!我一定是最乖的室友,我会赶紧去找工作——”   看夜瞳天真的傻蛋样,白丽花笑不可遏,不经意看夜瞳看得入了迷   夜瞳一个人出门,因为白丽花晚上工作,所以白天要睡觉;至于白丽花的工作性质,夜瞳没有过问然后,她看到超商在征人,她立刻进入店内问,谁知老板又推说不缺人“你怎么不告诉我,你……结婚了呢?”   白丽花立即捧腹大笑”白丽花说得理直气壮“我不懂天主为什么要安排我认识你“如果没有我,你早该睡路边了”她走入浴室,夜瞳望着她的背影双拳紧握,呼吸沉重……   ※※※   整整一个星期,夜瞳不相信她竟然真的找不到工作不过,她们有一个时段不得不碰面——就是在清晨时等白丽花吐够了,人好象也清醒了“别紧张,你喝醉了,需要有人服侍你“这副亮丽又清纯的外貌,包准你今天一定找到工作她相当礼貌地行了九十度的大礼,并小心地自我介绍“你好!我叫黑夜瞳,今年十七岁,我长年居住在日本……”她一直没有抬头   汩汩的泪水滑下夜瞳的粉颊,晶莹剔透的泪滴到水谷旭傲的手掌上,手上的泪珠顺势滑到了他的手腕,夜瞳的泪水渗进了他手腕上的白棉织纱布……   她的丈夫很恶毒地续道:“你不签字,我便无法和优爱美代结婚他唯我独尊不可一世道:“你总以为你很无辜,其实,你就是罪魁祸首!”   夜瞳眼中写着不懂发黄的纸证明它藏在小丑娃娃的身上许多年了我身为艺妓,其实也就是妓女,但乖女儿!千万别瞧不起我   希望你这辈子别看到这封信,如果你看到了,表示你过得不幸福,才会将小丑娃娃毁了“赚钱第一!”   “没错——”白丽花有另类的人生观   不过,在这之前,他必须要让“藏桥组”的势力扩展成为第一——而发展海外势力的第一步,当然是最近的台湾   为什么会有这么不寻常的意念闯入他的脑海中?他的心——早已被那位水谷夫人迷得神魂颠倒,就在参加水谷旭傲婚礼的那天……她在他心中的地位早已无人能取代“我叫黑夜瞳”她自我介绍”   藏桥清原懂她的心——这就是被丈夫水谷旭傲负心拋弃后,伤痕累累的夜瞳   藏桥清原露出和煦如阳光的笑容   夜瞳猛地一回神,嗫嚅胡诌道:“没……什么!”她尖锐地反问:“那你又在想什么?”   “我在想——”藏桥清原停下脚步,他的眼光专注地停留在夜瞳乳沟间的十字架项链上   藏桥清原以一个很简单的理由说服道:“想想我也是个大酒家的老板,但来酒家上班时,却没有女人陪,我也实在需要一个伴,而我看上你——”他深吸一口气,正经八百地说:“做我的女人不过……她内心其实象冰柱般毫无反应   这是第一次,他抱她——   夜瞳命令自己放松,把小脸完全埋进他的胸膛里……她试图喜欢他身上的气味、喜欢贴在他身体上的感觉   “你说呢?”藏桥清原轻笑“我不会给你答案的,我要你主动地完全相信我,没有疑惑、没有怀疑“你是一个特别的人,跟你在一起毫无压力、毫无束缚、毫无顾忌——真好!”   “真好?”藏桥清原心怀不轨的意图特别明显“走吧,主公!”   水谷旭傲坚定地摇头,三浦友光忧心之际,急切说:“我知道你急于和黑夜瞳签字离婚,我保证天亮之前,一定会让夜瞳签字——”   水谷旭傲却笑了,这笑声不是狂傲、骄纵,而是——心寒、心痛、心酸……   老仆人果然能洞悉主公的心,三浦友光故意佯装嫌恶的语气三浦友光脸色倏地凝重,待随从离开,他立即向水谷旭傲禀告   水谷旭傲跳了起来,他一定疯了,他居然想——杀人!   他竟有股想杀死藏桥清原的欲望!   他虽身为黑道霸主,但也深知杀人是罪大恶极的事,无论如何都不能胡乱杀人而夜瞳竟然让他失控——三浦友光用尽全身的力量按住主公的肩膀,他在水谷旭傲的耳际喊道:“你究竟怎么了?别让女人毁了你!”   “我——”水谷旭傲一脸失魂落魄,任三浦友光扶着他快速地走出酒店…… 上一页 返回霸主的情妇目录 言情小说 | 武侠小说 | 古典小说 | 现代小说 | 科幻小说 | 侦探小说 | 纪实小说 | 军事小说 | 外国小说 | 小说更新列表 ?2005-2008 潇湘书院版权所有 做最优秀的 小说阅读网站 霸主的情妇·第五章·夙云·潇湘书院 小说分类导航 : 原创小说 | 言情小说 | 武侠小说 | 古典小说 | 现代小说 | 科幻小说 | 侦探小说 | 纪实小说 | 军事小说 | 外国小说 | 更新列表 潇湘书院 → 夙云 → 霸主的情妇 第五章   天亮了她见到他的右手掌被层层纱布包着,不过她不会关心,更懒得过问”夜瞳挥挥手“你很奇怪呢!你不是一直要我签字离婚吗?现在怎么……”她的目光瞄到三浦友光就站在不远处,她小声要求道:“三浦先生,你可以站出来一下吗?我有东西麻烦你转交——”   既然被“点名”,三浦友光便站到夜瞳的面前“无论何时何地,我可没有忘记过你啊!”说着,夜瞳把丰盛的小菜从塑料袋中倒出来,白丽花兴奋地大叫”白丽花坐在地上,迫不及待地品尝起来”   “真的吗?”夜瞳也露出如梦幻般的面容以前修道院的修女们说:欧洲是天主教的根源,欧洲有许多有名的伟大教堂:十一世纪是古罗马式建筑,十三世纪是歌德式建筑,十六世纪是文艺复兴式的建筑,十七世纪则是巴格可建筑——尤其是奥地利的维也纳森林,周边有许多举世闻名的修道院……”夜瞳几乎是倒背如流“没错是我的生父把我卖掉的!我爸为什么就能逍遥过日?他比我更可恶、更该死!男人凭什么瞧不起我,把我卖掉的不就是男人?”白丽花激动莫名,语气哽咽“你是说藏桥清原?”   “你总算有点脑筋了!”白丽花看着夜瞳   白丽花大声欢呼但是,我没有这么多钱——”   “你需要我借你钱吗?你不用借,你只要开口我一定会“给”你的她嗫嚅道:“想来想去,我或许只能卖身了   走进电梯,望着镜中的自己——哎!她这“呆”模样,怪不得会让“他”欺侮她   夜瞳的脸一剎那间比石头还僵硬“你叫得真亲密,可惜你喊破嗓子,他也不会来了!”他咬牙切齿,用着控制不住的嫉妒语气说:“你再叫他的名字;我会要你好看!”他无情地抓住她的手腕,她丰满的双峰平贴着他强而有力的胸膛,穷凶怒急地咆哮   “女人不是弱者!”夜瞳用尽全身的力气喊道   可惜,她的反击无异是以卵击石,水谷旭傲轻而易举地将她的双腿拉开,用他强壮的身体困住她就像你在我胸口留下疤痕一样,我也会让你留下永远无法抹去的“记号”!”   他说到做到   水谷旭傲浏览夜瞳的全身说:“你真是甜美、纯真!你知道我将会对你做什么事吗?你不懂也无所谓,我会教你——”   夜瞳还是继续叫骂“我不卖、我不卖……”她的胸部剧烈起伏,玫瑰色的乳尖在他的注视下,本能地傲然挺立“你好紧,好湿……”   剎那间带来的充实令她屏息在这应该亲密相拥的时刻,她竟然睡着了?黑夜瞳——他最亲密的伴侣,他会好好怜惜她“不过,我改变主意了,因为我觉得它还颇可爱的,虽然昨夜它让我领悟你的无能“我要跟你说再见了,今夜,我会在藏桥清原的怀中,我答应要做他的女人!”她想了想电视剧的“措词”藏桥清原聪明的不过问,只是顺从地送她回家   夜瞳看着存折内的天文数字,想着缠绵的昨夜,身体的不适还不及心中的伤痛“给你!我希望你将来能做一流的声乐家   白丽花激动地抱住她你会生活在悔恨之中,我不要你跟我在一起却不快乐!”白丽花透彻地道”夜瞳感伤道可是,犯错并不可耻,重要的是知错能改”你知道这意喻什么吗?”眼见白丽花摇头,夜瞳心平气和地说:“信仰是生生世世的事,我想,我也是如此”   夜瞳突然开门,身上只披一条粉红色浴巾,沮丧道:“十字架项链不见了,一定是在饭店弄丢的——”她低头认栽”三浦友光看着主公鲜少出现的哀痛表情——希望主公这次肯真正面对自己对夜瞳的真心   她推开落地窗,迎接那最美的亮光,她惊呼——光源散发的地点竟是那片樱花林!   樱花林散发着浓浓的雾气及幽香,在朦胧的月光反射之下,粉色的樱花瓣让樱花林呈现了雾蒙蒙的迷情她仿似忘却一切烙印在心底的仇恨,驻足在樱花林的一边不舍离去;她忘我地走进烟气弥漫的樱花丛林中水谷旭傲的脸僵硬如石,夜瞳溃然地喊:“为什么你要抓我回来?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我?我不要再见到你,我不要——”   夜瞳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往后倒,水谷旭傲立即抱住了她   她或许还有善良、纯洁的特质,但在水谷旭傲面前,绝对不复见“岛田阿桑,很抱歉,我不想留在这里!”说着,她双脚已落地但她说的话却让水谷旭傲感到心惊肉跳“你在修道院十七年都白活了,一点做人的道理都不懂!”   “我就是太懂“做人的道理”,才会被你糟踢和侮辱!”夜瞳狂嚷顶撞回去   “我一直待在门口守候你——”这是他第一次对夜瞳吐露她对他的重要“你留下我就是要我当你暖床的“工具”,是不是?”   “不——不是,你都不是——”水谷旭傲崩溃了,她不是淫妇啊!她为什么要作贱自己?   天底下大概只有她有本事把他逼疯,他用他野蛮又强大的身体紧紧压住她,夜瞳几乎快断气了   他们无法抗拒命运——究竟是什么联系着他俩?   一切都无所谓了,他们不愿意再探究“我抱着你睡觉——”他小声地“要求””   “老帮主你……”三浦友光不禁感叹,有谁知晓堂堂青龙帮老帮主——水谷正彦,竟是个痴情种?   ※※※   夜瞳起床时已是黄昏,她还是首先见到岛田;岛田跪在地上”她尖锐无比道“衷心感谢你之前拋弃我,让我在受苦中,学习到什么是人性人性是矛盾、冲突、极端的;就如同我,受天主感召的我是圣洁的,而每每见到你,我丑陋的灵魂就会出现——我会变得不像我!”她抬首对他娇媚一笑,水谷旭傲就浑然忘我了   水谷旭傲全身僵硬地死瞪着她,夜瞳露出玩味的笑容   收她做情妇,也许是个不错的主意,既不用让她离开,又能占有她……眼见水谷旭傲迟迟没有反应,夜瞳一时兴起,诡诈道:“沉默应该是你的回答,你真是不给我面子他要她!他热血沸腾饥渴难耐,他永远要不够她……只见她仰头大笑“那一夜,你失控将我的唇堵住,我的牙齿有咬住你的唇吗?”   水谷旭傲狂笑即刻,他感觉出它们的敏感和战栗尽管这是第二次看见他赤裸,但是她仍心荡神驰,她的心像小鹿乱撞般跳个不停   他翻转过她的身子,使她见不到他,她又发出抗议之声;不过,当他握住她的臀部,火热地进入她时,她娇喘咻咻,整个人陶陶然   “嘿!情妇,别睡着了“你喜欢我送你的宝石和和服吗?”他轻声细语着   水谷旭傲开始荒废正事,终日只伴着他的情妇“别怕,我教你——”他进入她,与她深深地结合成一体……   由于她在上面,不曾被他的力量所压服,不再任他控制,他捧住她的臀部,教导她——她本能地抬起自己,和他一起律动   ※※※   “我再也不要跟你玩捉迷藏的游戏了!”夜瞳抱怨不停“这些和服都好贵——”望着破破烂烂的和服,害她不敢堂而皇之地走进豪邸内只要套我宽大的和服,省得麻烦——也让岛田她们轻松一点这样好吗?”他柔声地下令   我的男人?夜瞳双眸炯然发光“写小说的人是疯子,看小说的人是傻子“我跳舞取悦你——”她兴高采烈地大叫   他——只有她,他——只是她的附属品   就在她一丝不挂地出现在樱花林那粉雾迷蒙的夜晚,他就忘了樱花,因为她比樱花更迷人千倍、万倍   她更像古代日本武士——生时威风,死也壮烈——她有那股“壮烈成仁”的决心   为什么?   他用冠冕堂皇的理由说服自己,因为他要欺凌她,而占有她肉体的方法,也是一种报复   面对这天旋地转的变化,她的脸血色尽失   “不要过来,不要再过来……不要再碰我水谷旭傲不知跑去哪里了   水谷旭傲哄堂大笑,他懂她的“意思”   这一刻,他再也不像是唯我独尊的霸主,优爱美代的心纠葛许多不曾有的情感“是不是那个小贱种?是不是?”她冲向他,狂野地抱住他“旭傲,你只是一时被那小狐狸精给蛊惑了   美代回首见到了夜瞳,她欢喜夜瞳目睹到他们正卿卿我我   夜瞳拚命抓他——她往他最脆弱的腰际咬下去水谷正彦听闻儿子旭傲的座车发生莫名的爆炸事件,他立即飞奔回来   三浦友光负罪般跪在地上”水谷旭傲一丝不苟的声音响起所以,夜瞳需要结婚……”   水谷旭傲的脸色发白,他感到身上的血流尽……不,夜瞳不会死的!他双拳紧握,佯装不屑地说:“真是笑话!这是一个科技昌明的时代,是讲求证据的世界,没有诅咒更没有鬼诞,父亲大人,很抱歉,你说的话我无法相信“樱花林着火了、樱花林着火了……”   水谷旭傲整个人浑浑噩噩——夜瞳!   “夜瞳——”他朝火势一发不可收拾的樱花林方向奔去——   ※※※   夜瞳还是待在水谷旭傲的寝室里,不过,她已饱尝“景色依旧,人事全非”这句话的苦与恨——旭傲不再属于她,而这片将凋落的樱花林呢?   她一直站在落地窗前,她的眼底全是樱花——樱花啊!樱花,为什么你的生命总是来匆匆也去匆匆?就像我和旭傲之间……樱花凋零了,我们也结束了夜瞳快速地回头   她又说着不着边际的事   夜瞳笑了,水谷旭傲不断地打击她、背叛她,让她不断受到伤害,那她就继续堕落——再到另外一个男人的怀中她会有一个最美的未来——   她简单道:“密道在哪儿?”   她那发光的容颜,深深印在优爱美代眼底   藏桥清原在另外一端的密道口等她,他紧紧将夜瞳搂在怀中违反社会规范下禁忌的爱——让我这一生良心永不安宁尽管父亲不爱母亲,而母亲把对父亲背叛的恨加诸在他的身上……他知道他应该恨水谷正彦的,却因为这一场大火,烧去了对父亲的恩怨情仇……   他命令三浦友光扶水谷正彦去休息   这一刻——她见到了脆弱不堪一击的水谷旭傲”她嗤笑“谢谢你   “我带你到修道院跟修女道别,然后,我们坐飞机前往美国纽约结婚——”他在她耳际承诺道:“我不会再让那个忘恩负义的男人欺侮、干扰你,你放心吧!”   夜瞳不发一语,只是无神地注视窗外,大自然的风光似乎更吸引她的目光,藏桥清原任由她,只要她高兴就好她由哪儿来,就该回哪儿去,绕了一大圈——她发现真正的自我   藏桥清原故意抬起夜瞳的下颚,欲一亲芳泽——水谷旭傲全身骨头嘎嘎作响“藏桥清原,我们该来算总帐了!合盯那块地,还有夜瞳——”   “你少说两样——”藏桥清原仰天长笑   水谷旭傲习惯性摸摸右手腕的白纱布,抿着唇笑,“藏桥组”的兄弟拿了把武士刀递给水谷旭傲,他却拒绝了他不畏惧利刃,为了夜瞳——他会杀光所有“藏桥组”的人   “别动——”藏桥清原将手中的枪对准水谷旭傲的心脏,这出乎意料的举止,让水谷旭傲和夜瞳不知所措,瞪大了双眼她的脸孔像天使般安详,她平静说道:“就算没有黑家的“诅咒”,我也早已明白——放纵所要享受的苦果我知道你不爱我,只是怕我死了,你会少一个折磨的对象才这么说,放心吧!我不怕受天主责罚”   藏桥清原从口袋中取出一副手铐,将手铐去向水谷旭傲,命令道:“捡起手铐!”   水谷旭傲不得不弯下腰捡手铐,成为俘虏的他看起来仍是威风凛凛,藏桥清原拿枪逼水谷旭傲退到车厢旁,打开了车厢门”   “好——你要怎样才心服口服!”无论如何他与藏桥清原,今天一定要有所了断   “为了让我们心服口服,我们来比赛!”藏桥清原面色铁青地说“既然夜瞳已落入你的手中,现在快到北海道的札幌了,这两个小时内,我不相信你能派弟兄救援你她看得出来他真的是到极限了,通常这个时候——一个无理取闹的女人,往往最后会换来男人的拳打脚踢,这是夜瞳从电视和书上看到的   她想不到水谷旭傲已伸出手掌用力劈向她,她本能地举高左手捂住,如果不是她右手被铐住,她一定立即逃之夭夭有一辆垃圾车正好经过,水谷旭傲目光一凛,为了赢得这场游戏、为了夜瞳,他最心爱的女人——   ※※※   “藏桥组”的弟兄停下了脚步向远方四处眺望   ※※※   有谁能想象——黑道霸主水谷旭傲竟躲在众人都会唾弃的垃圾堆中?   “不准说话,忍着点!”在臭气冲天的垃圾车里,水谷旭傲把夜瞳抱得好紧“这是个很可怕、恶心又丑陋的刀疤,是不是?”   他天真地又说:“我实在讨厌这个疤,所以在上面刺了一条青龙的图案,象征我是青龙帮的帮主,不过我试图遮掩仍是无功,这疤痕太大,加上刺青,害我的手腕成为“四不像”,年纪小的我,开始害怕别人看见……后来,我用白纱布捆住,不管我纱布下的真相为何,终将是个秘密了夜瞳哭得泪眼婆娑“她真的好美,纯洁得像樱花——我爱她,我好爱她,只是,我不肯正视自己的情感,我不断欺骗自己,强逼自己恨她,我要报复、伤害她——所以,我做了许多惨无人道的事,我知道连天理也难容,更遑论是我的妻子“别——”她柔情蜜意地将小手放在他的手腕上,双眸炯然发光道:“你的手腕不管有疤痕或是刺青的青龙图案,在我的眼中都好美——不要再隐藏它,真的,求求你!”   “不要向我乞求,我答应你“今天,如果我们不能化敌为友,不能化干戈为玉帛,我就不是真正的英雄希望你懂我的意思”   “你——”藏桥清原失笑,面无光彩道:“这场比赛我输了,不是吗?”   “不!”义正辞严的声音传出,是夜瞳夜瞳缓缓叙述那个久远的故事……“如果美丽的女人真是利刃,那我愿意毁了我的容貌,替我母亲赎罪——”她的声音如此祥和平静,让这两位对立的男人心底升起了一股赤裸裸的痛与疼惜   夜瞳百感交集道:“我的母亲做了罪大恶极的事,她是死有余辜,但我们并没有因她的死而解脱,我不要这样,我们不能活在仇恨的阴影下,让她丑陋的灵魂羁绊我们,我们太傻了!我们完全活在一个不明就里的怨怼下……”她清澈如潭水的眼睛直视藏桥清原,一个字一个字地吐露“我不是我母亲,我不愿意做坏女人——”她泫然欲泣   他懂她的意思因为你,从今以后,我不会再受“黑雪姬”这个名字影响了——”说着,他将手铐钥匙丢给他们   “我的小宝贝——”水谷旭傲温柔地抱住了她“别紧张!”他分开她的大腿,让她夹住他强而有力的粗腰,他则捧住了她的臀部不只是你的肉体,包括你的灵魂……我根本不能没有你,但我怎么可能败在女人手里……不曾有女人控制我……”他在她的秀发上轻吻“结果我发现没有任何女人能再吸引我——天底下,我只要黑夜瞳!”   夜瞳的手紧紧环住旭傲的胸膛,她激动地说:“我真的不是情妇吗?”她哽咽低嚷“不管别的女人是什么,但是,黑夜瞳这一生既然身为女人,就只能让我水谷旭傲今生今世好好的疼你、爱你,你是我的珍宝!”   “旭傲——”夜瞳的泪水如长江泄洪,再也无法遏止,她泣血般哭诉你母亲黑雪姬间接地伤害我,而我又伤害你——”   水谷旭傲有感而发”   樱花瓣翩翩飞舞,撒落在温泉中,好似在为他们恭贺放下一切包袱、纠缠不清的爱恨情仇,不要眷恋过去,我们要好好重生——”   是的——他们要像樱花一样,珍惜最短暂的绽放时间   他的双手落入水中,覆住她的胸脯“老天,我好想你,”夜瞳情不自禁地低呼一声,并急切地拱向他“我要爆炸了!”   他注视她甜蜜的笑容,捧住她的臀部,狂乱急切地占有她,完全充满她,用力地戳刺她……   “我爱你,夜瞳……”最后他说   第二年的春天,樱花林的枯树竟萌出新芽,万物欣欣向荣,蝴蝶、蜻蜓飞舞在园子间,一切是那么充满朝气、希望“是的,我的妻子,樱花让我们的生命密不可分!”   夜瞳旋过身子,抱住丈夫的腰际,不小心摸到他腰际间古老的疤痕,水谷旭傲调侃道:“你真是在我的身上留下不少“记号”啊!”这是那一夜汽车爆炸前,她反抗地咬住他的腰……   夜瞳羞答答地道:“你也是在我身上留下很多“记号”啊!”   水谷旭傲沾沾自喜,夜瞳这小妻子真懂得满足他大男人的个性,他把她凌空抱起来,他的手腕再也没有纱布,在阳光的反射下,清清楚楚见到刺青的青龙和疤痕,他柔情万千道:“闭上眼睛,我准备送你三样礼物”   “送我?为什么?”夜瞳灿笑”水谷旭傲顽皮地敲了她一下头,看着她淘气的笑脸,乖乖地闭上双眸,又清纯又妩媚,让他按捺不住,偷偷轻啄了她的唇;谁知这一吻转变为火辣辣热吻,他恋恋不舍——跌到了床上“你一直在欺侮我,”她娇嗔地嘟着唇泪水在她的眼眶中打转她紧紧咬住下唇“你遗忘了它,”他话中有话道   他对她耳鬓厮磨,在她耳际道:“我擅自作主,把你的那张支票全数捐给修道院,希望你不会在意“我高兴都来不及呢!我感谢修道院为我培养的人生观,如果没有她们,也许我会与我母亲相同——把美丽变成罪恶!”想到母亲,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水谷旭傲释然地笑着取出了那封信,夜瞳愕然,这是黑雪姬的遗书”   “旭傲——”夜瞳终于领悟了她注视身旁心爱的丈夫   “主人,世界小提琴协会想借用古堡举行这一届小提琴大赛的开幕酒会   躺椅上的人摇摇手中的红酒,端到嘴边浅浅的抿了一口,轻轻的叹口气,缓慢的道:“这次是小提琴大赛吗?”举手投足间流露着优雅的气质,语气平和没有起伏,年轻俊逸的脸庞上没有任何表情   由于这个古堡是英国最大、保存最完好的古堡,因此每年都有很多协会来借场地办酒会”   “是的,主人”   “尤杰普,不用那么严肃,这么多年来,你这一点还是没变   而且一待就是十八年   没人知道他目前确切的所在地,也没人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做,更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白毅努力将赖床成性的白羽从床上挖起来   白羽看着白毅的背影,叹口气,“又是这句话”白毅在楼下叫道   周围的人没有一个是和她有着相同肤色及说中文的,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陌生,这让她觉得很没有安全感   白羽看看她,顺了口气,放下一颗悬着的心”   一口纯正的英文从白羽口中脱口而出,托她曾经移居国外一段时间的叔叔的福,白羽说得一口标准的英语还好莱拉总是陪着她,否则她这趟英国之旅恐怕会很无聊”   “没关系,小白不喜欢整天被关在盒子里,要每天把它放出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它才会奏出动听的曲子   还好她出门时把小白带在身边,否则那可不得了   咦?等等!白羽突然想到一件东西   这下完了,没有通行证她怎么参加比赛?   白羽背起小背包,拎着小提琴就往协会跑”一位工作人员告诉白羽   整个世界似乎只有她和她的音乐   乐曲的美好吸引了一位雅士的驻足聆听   可是伊修恩似乎没听见,继续闭眼凝听着美妙的天籁之音   在清晨,很少会有人拉小提琴,更少见到有人会在大街上拉小提琴,而且是一个女孩   一身白衣的白羽站在迷雾中,一心沉醉在音乐中,迷雾如同她的护卫者,将她层层包裹在里面,让她显得梦幻迷离   她是天使吗?是吧!这个肮脏的世界哪里会有那么纯净的女孩!   或许是他产生的幻觉吧!不过,如果能经常产生一下这种幻觉也很不错!   伊修恩浅浅一笑   “是的,主人哇!痛!原来这是真的啊!   天啊,这可是一座完整的古堡耶!   而且,它看上去好大、好雄伟啊!   光前庭的花园就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而且里面的花木修剪得好整齐,简直就像是积木整整齐齐的摆在那儿”白羽急忙挥手   “小姐,你说谎也要编个像样点的吧!世界上哪有骗子骗东西还给受害者留下什么值钱东西的?你的背包和小提琴都在,还说遇到骗子?这么好的骗子,你下次介绍给我   面对他们的不信任,白羽真的觉得很无力,同时,她也为自己找不到更有力的证明而焦急为什么他们都不相信她呢?她并没有说谎啊!   天空开始下起大雨,白羽已分不清她脸上到底是泪水还是雨水看着那些深深浅浅的刮痕,白羽觉得那些刮伤似乎是划在自己心上,让她心痛无比她的小白已经受伤了,她不敢再轻易相信任何人,更不敢将它交给任何人,她不能再让它受伤了   伊修恩头也不回的对尤杰普道:“尤杰普,今天我累了”说完,便走到浴室拿了条毛巾出来,递到白羽手上,“擦一下吧!否则会很冷”   白羽惊讶的停下手中的动作“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我叫白羽,白色的白,羽毛的羽,叫我小羽就好是啊!临走前,叔叔还一再交代她要好好照顾自己,她不能让叔叔为她担心”   尤杰普小心的接过琴,“当然,请主人放心不过,也许知道吧!”   说了等于没说   但是,她真的能相信那个漂亮的男子吗?   洗完澡,一身干爽的白羽觉得舒服多了原本就娇小的白羽完全被裹在伊修恩宽大的衣服里,看上去更像个小孩子   突然,伊修恩瞥到白羽手臂上的擦伤,执起她的手看了一下,起身从柜子里拿出医药箱,准备给白羽包扎   伊修恩皱皱眉,收起药品的同时问:“那你以前受伤时怎么办呢?”   “以前吗?一直都是让伤口自然愈合啊!虽然这样很慢,但是也没有别的办法   其实,她真想像平常人一样打针吃药,这样受伤的话也可以好得快一点   这……真的是她的小提琴!   她的小白有父亲亲手刻上去的字,她绝对不会认错的”   “什么?那也才这么几个人啊!”   “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伊修恩不解她为何那么惊讶“这个给你,你应该很需要   “那怎么可以,你帮我那么大的忙,如果不让我感谢你的话,我会觉得很过意不去   一直以来,他认为生活本来就应该是这样子”白羽偏着头说她是怎么看出他的不适?   的确,这么长时间待在太阳下的确让他觉得有些不舒服   但这小小的不适,他自己都将它忽略了,她是怎么看出来的?   看着白羽担忧的脸,伊修恩笑着安慰她:“不要多心,我很好”   伊修恩顿了一下,“是吗?”   “嗯,伊修恩先生……”   伊修恩看出白羽似乎有话要说,“怎么了?”   “再过十天比赛就要开始了,你……会去看我比赛吗?”   不知怎么的,她问得很紧张“尤杰普先生,也请你来看我的比赛吧!我那天一定会很用心比赛,演奏出最好的曲子   接着,白羽将沾有血渍的绷带轻轻的按在小女孩受伤的膝盖上“不痛了,谢谢姐姐   “主人,我送小羽小姐   伊修恩点点头,尤杰普立刻去开车”   “这样的话,小羽小姐一个人住在酒店里……”尤杰普有些担心   白羽感觉到一个冰凉的东西正抵在她的脖子上,她知道那是一把刀子   “对不起,主人,属下办事不力,还是让小羽小姐受了伤,请主人降罪突然,她想到另一件事,于是四处张望,在床角看见她的小背包,一把拉过来   “会”说完,低下头,轻轻的在白羽额上吻了一下,然后起身离开”   “主人,还有一件事也很奇怪”   “什么?”   “现在英国的吸血族并不多,能在这里生存的吸血族不可能是一些小角色,但是白羽小姐今天遇见的那些吸血族都还是些很弱的新手”   伊修恩微微皱眉,“如果白羽身上的血真是传闻中的天使血,那么吸血族中不论新旧人员都不会放过她,自然会到英国来找她,这点不奇怪   “当然有,我希望主人好好想想这个问题难道不是这样吗?   但他的心中似乎不停的有个声音在问:真的是因为这样吗?   世界小提琴大赛当天,白羽一早就起床打理好一切”   两人你来我往的说着   刚换上白毅寄来的那件礼服,白羽马上成为后台的焦点   等上一位演奏者演奏完,主持人通报后,白羽带着她的小白进场   站在偌大的舞台上,白羽并没有直接演奏,而是开始寻找伊修恩的身影   并没有   “哎呀!看来我们的天使受的惊吓不轻   尤杰普边开车,边问:“主人,那您干嘛让小羽小姐住在家里?您也可以像他一样放手不管,那不是更轻松吗?”   伊修恩依旧笑了笑,“这个问题问得好,我也挺想知道答案,你什么时候研究出来,记得第一时间告诉我反正难得出门嘛!   “看来你的精神很好   不过,她能这样自我调适也不错,他可不喜欢爱钻牛角尖的人从出生到现在,他根本就是与游乐园绝缘的   对于这一连串的混乱,白羽和伊修恩都很不解   “小羽,你已经围着这个云霄飞车走了三圈,你到底想怎样啊?”伊修恩忍不住开口问   排了好久的队,终于轮到他们上车   “不是啦!我是要你扶好自己的扶手啊!”   “现在还是那么怕吗?”伊修恩答非所问   好不容易熬过第一个俯冲,白羽抽空睁开眼看了一下,天啊!接下来就是连环翻滚了这就是她在思索被人吻之后的反应?   “那我们再去坐一次?”伊修恩看着她”其实不是她还害怕坐那个云霄飞车,而是现在一提到云霄飞车,就会让她想到刚才那个吻太好了!太好了!   其实呢!伊修恩只是藉由喝水来作掩饰,免得让自己笑出来她不习惯当众人目光的焦点,于是催促着伊修恩回家   伊修恩倒是没反对在太阳下晒了这么久,是该回去了,否则就要开始消耗他的能量了   被堵在楼梯口的白羽也的确是被伊修恩的突袭吓了个措手不及,愣愣的看着伊修恩半天,才嗫嚅的开口:“我……那个……你今天……回来得好早   为什么?为什么平常看上去温和优雅的他会有这样一颗心呢?   伊修恩抬起头看着白羽   那就是——只要在他身边为他演奏,她就会很快乐   伊修恩将车随意的停在一处草地上,叫白羽下车   “作为回礼,我拉曲子给你听   这么好的风景,她居然放着不看而睡觉这个丫头真是……不过,她也满会享受的,这种天气的确是让人很想睡觉   我不会让人来打扰你的”伊修恩故意拉拉衣服“嗯……那个……我饿了,我们回家吧   “据说天使血能治疗各种伤病,但仅限于人类但是,如果异种生物喝了天使血,能力不只会提升百倍,而且自我疗伤能力也会提升很多   “还有什么事吗?”伊修恩问   告诉小羽他是吸血鬼?他能告诉她吗?告诉她之后他们是否还会像现在这样亲密?她是否还会拉好听的曲子给他听呢?她是否还会对他露出灿烂的笑容?   一连串的问题压得伊修恩有些喘不过气他宁愿不要权势,不要王者的地位,只要是个人,一个简单的人,一个可以和白羽生活在一起的人”伊修恩看出她的疑问看来这次的比赛办得很草率啊!”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发生了那样的事如果白羽知道这些事都是因为她自己才发生的,善良的她恐怕会很伤心吧,而他能做到的只有保护她   “比赛延期,你暂时也不能回家跟你家人说了吗?”   “嗯!早就知道比赛会延期,所以已经给叔叔发了电子邮件告诉他我会晚一些回去   “小羽,走吧,时间快到了   从树林不断跃出人来,黑压压的一片,少说也有上百人”伊修恩冷声道   是的,他们做了一件他绝对无法原谅的事,就是他们不该妄想伤害白羽刚才伊修恩打回的那一箭,光是箭气就伤了十几人,现在还有谁敢靠近他?   白羽站在那里,愣愣的看着伊修恩的背影啊!居然连炼金术士都到了呢!”   “血……血王,刚才是年轻后辈不懂事,您也惩戒过了,还请您息怒   伊修恩的话让所有人一惊,他们有个共同的认知,那就是——血王生气了“不过,你们该知道,我伊修恩手中的东西什么时候让给别人过?”   白羽站在后面,一脸不解,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今天您把天使血交给我们,您也可以省下很多麻烦,您总不希望‘睿王’也来找你麻烦吧!您这样留着天使血无疑成了所有异族攻击的对象……”   伊修恩猛然打断那人的话,“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操心   她清楚的看着周围的气流变成飓风,但看不清周围到底怎么了   白羽摇摇头,“没……我很好”   “怎么了?”伊修恩看着白羽,她的脸好白,看来是吓到了   “伊修恩,刚才那些人……他们来找你有什么事吗?”白羽问”   “是这样啊,可是,那些人看起来都好奇怪还有,他们好像都喊你血王,他们说你是什么吸血族,那是什么?”白羽好奇的问但是,越想他就觉得越乱,越找不到答案”看着白羽那双真诚的眼睛,伊修恩几乎是不自觉的道出自己的真实身分,好像她的眼睛会催眠人似的“主人,白羽小姐的反应似乎没想像中那么激烈,也许她是能接受的那么强大的主人,刚才还在一瞬间让上百人灰飞烟灭,现在却在小羽小姐的问题上不战而败   今天他特地起得很早,其实他昨晚根本就没怎么睡   依旧是日上三竿的时间,白羽依旧是慢悠悠的呈半醒状态从楼上飘下来,坐到餐桌前”尤杰普边说边将厨房里送来的早餐放到白羽面前既然她要走,就让她走好了   停好车,尤杰普也走进店里,发现白羽像只蝴蝶似的飞来飞去”   白羽将尤杰普推出店外”尤杰普摸摸头   “主人,您还是劝劝小姐,让她别再看那些东西了他是吸血鬼和她看那该死的影片有什么关系?   “因为在我身边的都是人类,所以我对吸血鬼不是很清楚但是,我想了解你所生活的世界,所以就去买了关于吸血鬼的影片回来看   “伊……伊修恩,你怎么了?”白羽靠在伊修恩怀中问,他把她搂得好紧这丫头的脑袋真是太简单了,简单得让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你是伊修恩,不是吗?”   白羽的话让伊修恩心里一震   一般人类见到吸血鬼不是都会吓得拔腿就跑吗?为什么她……如此特别?   “小羽,难道你不怕我吗?”   “怕什么?”白羽依旧是一脸茫然   而伊修恩坐在她身旁则不停的拿纸巾给她,从头到尾都没将目光放在银幕上,看身边这个小家伙比看电影有趣多了”伊修恩指着那箱影碟   “小笨蛋,要知道吸血鬼的世界问我不就好了,看什么电影   伊修恩停下脚步   这是他作梦都不曾梦见的,也是他不敢奢求的啊!   “没有关系,小羽,我并没有那么怕晒太阳但是我已经算是年岁有些长的吸血鬼,所以影响不大”伊修恩解释可是,接下去的对话真让伊修恩脑袋短路   “伊修恩,你平时都用什么洗发水啊?你的头发好漂亮呢!那么有光泽,而且还是紫色的,在哪里染的?也带我去吧!”白羽一脸羡慕”眼看主人就要阵亡,尤杰普适时上前解救”白羽直盯着伊修恩看   “咦?为什么?”   “紫色是纯魔物的标志,现在异族里除了我,没有别的纯魔物   “好啊”伊修恩一口答应   看来,那些电影在白羽心中留下后遗症   可能是看到吸血鬼吸血的镜头觉得很恶心,所以现在见到红色的东西就反胃”白羽有些不好意思这样的她真的能在那样的世界中生存吗?   “小羽小姐,刚才小提琴协会来电话“他们说了些什么?”   “是通知小姐明天去观看剩下的比赛及参加之后的颁奖典礼   “这样的话,我让尤杰普去帮你订机票吧!”伊修恩道他居然……他就那么想让她离开吗?一点挽留的意思都没有,她以为……他应该是有一点喜欢她的,哪怕只有那么一点点啊!可是,好像是她搞错了,他根本一点都没有喜欢她”说着,白羽就要推开伊修恩,躲回自己的房间去   回房途中正好碰见尤杰普”   说着这些话的白羽满脸的幸福,将目光投向远方我不喜欢他脸上出现疲惫和寂寞的表情   在伊修恩心中,白色是最适合白羽的颜色,因为她就像白色那么纯洁从出门开始,这小丫头就一直盯着他瞧   直到意识到自己乱说话,白羽才慌忙的收回目光,用手捂着嘴   “谢谢!”伊修恩毫不客气的接受,他喜欢她将目光放在他一个人身上   “咦?伊修恩,你看”伊修恩可不想被他破坏这么好的心情   “白羽小姐……”台上的主持人再次喊着白羽的名字   白羽这才意识到是怎么回事,脸刷的一下变得通红   白羽完全是处在一片茫然中   “恭喜?什么啊?”白羽真的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白羽看着手中的奖杯,捏了自己的的大腿一把   赫尔黎森笑了,看着白羽道:“要是一直都有人这么保护着你就好了其实,参加的人只有古堡里的人而已   但是厨房里仍是做了好多好吃的东西,宛如要举办一个盛大的宴会   叩、叩……   几声轻声的敲门声打断正在整理行李的白羽”白羽抗议”   “不急在一时吧!这里人来人往的,还是回家再看,回家后我给你好好庆祝一下”白毅帮白羽拎着行李你在这里等一下,叔叔到那边去把车开过来   有人开始拿手机叫救护车,还有人报警   白羽连忙握着白毅的手叔叔,你再撑一下,救护车马上就来了,马上就来了   “叔……叔叔,叔叔,你说话啊!叔叔   “叔叔,你不要和小羽开这种玩笑,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啊,叔叔!”   白羽任性的不愿相信那个疼爱自己的叔叔就这样……   她依旧摇着一动也不动的白毅,不断的喊着   叔叔没事,他只是在和她开玩笑罢了   看到医生,白羽就像是看到救命稻草,拉着医生道:“医生,求求你救救我叔叔,你快救救他   “楼上没人?   伊修恩正准备走出房间,眼角余光却突然被角落的东西吸引住   那是……白羽?伊修恩真的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他小心翼翼的走过去,想看得更清楚些   白羽没有回答,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他   看着现在的白羽,他整颗心像被人挖空了似的   “小羽,我求你看看我啊!”伊修恩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依旧眼神茫然”   白羽的话令伊修恩和尤杰普全身一震   “为什么?为什么连叔叔也离开我了?伊修恩!”白羽在尹修恩怀中哭喊着   伊修恩扯掉她的外套扔到外面,浴室里的水渐渐不再有血色出现”说完,伊修恩走出浴室,将浴室的门关好顺手将血衣拿走我刚才煮了粥,您等会儿拿给小姐喝吧”   伊修恩握着她冷冰的手,“我不会离开你的,永远不会,除非你让我离开   “我再也没有亲人了,这个世上……只剩我一个人了“好了,早点休息,好吗?别再想了   “小羽的世界里一直都是单纯的,今天突然让她毫无防备的见到那么多血、面对那么残酷的事实,她的确很难接受,而且那些血又是来自自己的亲人”伊修恩轻轻的喊着,想把她从梦魇中拉出来“啊——”   蓦地,白羽从梦中惊醒过来   “不哭了,不哭了   伊修恩看着渐渐睡去的白羽,轻轻的摸着她的头发,拭去犹挂在脸颊上的泪珠   他向来都是浅眠的人,但是昨晚似乎睡得很熟   “怎么醒这么早?”   伊修恩很吃惊,她醒了他居然都不知道   黑色不是白羽的颜色,伊修恩是这么认为的她要天上的叔叔放心,她会坚强的   “这话问得真奇怪,到墓区来当然是来扫墓,难道我来盗墓不成?”赫尔黎森将花放到白毅墓碑前面   “这和你没关系”   伊修恩不想和他说话,拉着白羽就要走”   伊修恩拉着白羽要走”赫尔黎森毫不在意的刺激着白羽   “好了,小羽,我们走,不要再听他说话,不要听了“我不想失去你”   伊修恩轻轻的摸着白羽的头,“不会的,你不会失去我除了雨声,整个世界像是没有别的动静,所有人都在睡梦里   “为什么要离开我?”   “你放开我,让我走吧!”白羽分不清脸上的到底是雨水还是泪水   “人员都调配好了,只等着主人的命令”尤杰普回答   “我就不相信他家后院失火了他会不回去看看   “醒了吗?”伊修恩笑问”   “那就好   所以,她决定要变得更坚强,坚强到不要总是让伊修恩站在她前面保护她,而是要坚强到她也可以保护他”伊修恩看着白羽,眼中尽是温柔   白羽知道伊修恩是在帮她面对心中的障碍,于是点点头,“好吧!”   当伊修恩将琴交到白羽手上时,白羽的手还是忍不住轻颤了一下;接过琴,愣愣的看着琴好半天,犹豫的架起琴,开始演奏   拉到一半,白羽终于撑不下去,颓然的放下琴”   白羽看着伊修恩,看进他的眸里,点点头   一曲拉完,白羽脸上满是笑容,直接冲到伊修恩怀里   其实呢,是他们俩都不太擅长做饭   她知道他的力量很强大,但是阳光毕竟还是对吸血鬼不太好吧,少晒一点对他总是好的   车门打开,赫尔黎森从车内走出来   “我以为你这些天也会过得很开心”   “既然如此,你何不在那边多享受一下?何必匆匆跑回来?”   “你以为我会在意那些垃圾?”赫尔黎森笑了笑”伊修恩刚准备说话,白羽却抢在他之前开口反驳“说得还真好听“不需要为什么,伊修恩他想这么做就这么做,他本来就是个温柔善良的人”白羽大喊”   这一点白羽倒是没有想到是啊,伊修恩活了那么久,怎么可能总是待在同一个地方?那岂不是要闷死他了?   “但是我没有见过伊修恩是事实”   “你胡说!伊修恩才不是那样的人   “不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父母的死她是不会记错的呀!   “是不是你改了小羽的记忆?”伊修恩盯着赫尔黎森   “小羽,你……”   当赫尔黎森再次用白毅的声音说话时,白羽大声阻止了他这么说,你失踪到中国这十几年的时间就是在小羽身边?”   “是啊!要当一个人类真是有些辛苦呢!更何况还要养大一个小女孩   赫尔黎森居然就是她的叔叔?这十几年来,她居然都和他生活在一起?   这……太让她难以接受了   “如果是她自己的话,就算能做到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渐渐的,形成了影像——   那是个电闪雷鸣的雨夜,那个房间……那是她的房间!白羽一眼就认出来   她亲眼看着自己的父母被人杀了他知道,他会失去白羽   白羽突然觉得整个世界都垮掉了   左肩上如火烧般的疼痛让她没什么力气,只觉得连呼吸都困难,只想闭上眼睛好好休息”赫尔黎森提醒他   “你想看着她死吗?”赫尔黎森挡在他面前   赫尔黎森看着离去的人,自嘲的笑着   他的寒剑已经将她的肩膀刺穿,碎裂的肩胛骨清晰可见   不能让毒素继续扩散下去了!伊修恩将手放在白羽伤口的上方,并不接触,口里念出一长串咒语   尤杰普知道放毒工作已经结束,开口问:“主人,小羽小姐……”   “是我伤的   “这怎么可能?”尤杰普很难想像那么爱小羽小姐的主人怎么会……   “尤杰普,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虽然他把白羽身上的毒吸出来,但寒剑造成的伤害不仅是毒,还有其他很多附加的伤害”   伊修恩立即拿过药,开始往白羽的伤口上涂   “主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尤杰普担心的问   “小羽小姐就是当年那家留下的小女孩?”   伊修恩点头之后我们乘胜追击,一连击溃了他好几处部门,将他的势力削去大半   太过悲伤的梦让她一直哭泣着,脸上的泪从来没有干过   三天来,伊修恩日夜不分的守在白羽床前   她的回避让伊修恩全身一僵,手停在半空中,好久都收不回来他要失去她了!   “我知道你可能不想再见到我,我让尤杰普来照顾你   这两个人何时才会和好啊?   “白羽小姐,你想吃点什么?我去给你做   听到尤杰普提到伊修恩,白羽的眼泪再度流下来   “为什么……偏偏是他杀了我的父母?你让我怎么面对他?”   “白羽小姐,主人那次是迫于无奈的呀!这绝对不能全怪主人“主人有个原则,就是不将一般的人类变成吸血鬼,相信白羽小姐从电影中也看到了人类变成吸血鬼后会是多么难受的事,所以主人一向反对将人类变成吸血鬼在那件事之后,他一直回避着中国,再也没有踏进中国一步,因为他不想再把那种痛苦带给其他国家的人每一个动作带给她的疼痛都远远超出她所能承受的范围,让她差点昏厥过去   “我的左手……没有知觉伊修恩立刻想打开门看看到底发生什么事,刚转动把手,白羽的声音便阻止了他   “好,我不进去,我不进去,你别激动   那滴泪灼痛他的手,同时也灼痛他的心   因为他实在是太漂亮了,那张略偏阴柔的脸庞很难让白羽相信他是个男人   这个小家伙,看着布雷彻都看呆了   “伊修恩,和你在一起好有眼福喔!总是可以看见很多超级无敌漂亮的人呢!”白羽依旧不放弃的努力从伊修恩身后偷看布雷彻”   “小羽要和我一起去   随后,布雷彻带他们来到一处别墅,远远的,伊修恩和白羽就看见赫尔黎森在花园里喝茶   “小羽,我们回家”布雷彻挡到他面前   伊修恩无法前行,不是因为布雷彻的阻挡,而是白羽根本就没有移动半步对于白羽的转变,他很高兴   赫尔黎森看着伊修恩,“这是有生以来,第一次有人在我身上留下伤痕,我要留着从一开始,不论我做了什么样过分荒唐的事,你都一个人处理,甚至没有正眼看过我不过,之后我认为这样更好,你们爱得越深,当真相出现时,你们所受的伤也越深你为什么认为伊修恩没有正视你呢?”白羽对赫尔黎森道   “有这种可能性,因为我不只一次听见他和尤杰普谈论你的事在这一点上,我是该感谢你的   赫尔黎森再次为听到的话深深震惊他居然还感谢他?   突然,赫尔黎森心中觉得豁然开朗起来,笑着对伊修恩道:“也许你真该感谢我,看我把她养育得多好,我敢说世界上绝对不会再有哪个女孩比她更好,因为她是我亲手养大的嘛!”   从白羽挡在他面前那一刻开始,他似乎了解一种新的感情,好像是被人类称作亲情的东西,他才发现他利用这个纯净的小女孩的行径是件多么可耻的事”伊修恩拉着白羽就走   白羽没办法,只好对赫尔黎森他们挥挥手,跟着伊修恩离开   “你看看伊修恩,以前看什么都觉得无聊,现在一谈恋爱变得多有感情!”赫尔黎森笑得奸诈”赫尔黎森恫吓着他   “你还真是变得像个嫁了女儿的父亲我们精灵族可以用药将拥有天使血的人类变成拥有永恒生命的人类,我们的古书上记载得非常清楚有时候,我都觉得自己假得恶心,虚伪得想吐,可是这已经成本性了啊!难移咯!既然已经生得个小人相了,恶习再多点也就不介意了,我超虚荣,什么都想好的,而且为了想要的可以不择手段,见不得别人比我好,优秀的我嫉妒,次等的我幸灾乐祸,当然这只的是我在意的东西,不在意的,在好在坏,一句话,干我屁事!我自私,我懒惰,我投机取巧,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看着别人痛苦,我就快乐我胆小,我怕事,所以我很会隐藏自己,决不会让自己太光芒,但也不会让别人轻易忽视我      今天看到谭心慌张的报告,我立即有种不祥的预感,应该说跑到班上之前,我已经有心理准备了,可是事实上,真正看到那么可爱的米老鼠造型的笔盒,被砸的不成样子孤孤单单地躺在地上时,我已经被怒火烧的顾不得任何气质了,红了眼的我上去推开韩羡,就把他的书包从书桌里抽出来,用力的甩在地上,然后泄愤似地死踢,而且嘴里还在不停的吐着不堪入耳的脏话,我想当时自己的那股疯劲狠劲要是被老妈看见了,不吓昏过去才怪!哎!老妈是没机会目睹了,可是却全景般的录到了班主任的眼里,好死不死,下节课正好是她老人家的课,而我似乎发泄的上了瘾,竟然连铃声都没有听到,而全班同学也似乎是从没看过泼妇骂街,也欣赏入了迷,没一个留意到已经上课了,“葆四!你在干什么?”班主任的一声巨吼,惊醒一滩鸥鹭,更吓醒了走火入魔的我,“出去!你看你成什么样子!”就这样,都还没等我有机会脸红,已经被老班谴出教室,发配到办公室门口罚站去了,直到背后的班门“啪--”的一声无情的关上,我才知道,惹大祸了!      老班的嘴劲真的很强,从《列女传》到《中学生守则》,从“孔融让梨”到“孔繁森援藏”,对我细数了有关道德,法律,尊严,礼仪等等等等细则,无非就是一句话“你太粗鲁!”我当时真是委屈极了,不停地抽噎,哭得都快断气了,搞得老班最后也心疼的不得了,又是倒水,又是拍背的,最后什么处理意见也没有,就放我回去了,当我再回到教室的时候,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而且没看见我的书包,我想一定是谭心帮我收拾了送回去了,也没在意,就心不在焉的下了楼,却在楼梯口看到了我当时最恨的人--韩羡      韩羡答应我一定赔个一模一样的笔盒给我,后来,每年我的生日,不管我们分别的有多远,我都会收到一款最新款式的笔盒,他说,那是为了让我记住我们的初吻,确实,我就是那天把初吻给了他,可是他给我的却已是“N吻”了“葆四--下面是个坡,我们冲下去咯!”“不--别--韩羡!你敢!韩羡--~!”臭东西!真的冲下去了,我当时真的有如做云霄飞车,心一下子丢了一样,“啊--韩羡--”“哈哈,哈哈,葆四!睁开眼啊!很过瘾的!”“啊--我恨你--韩羡!”等他减慢速度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的唇已经干的出奇,眼睛也涩涩的,一下子刚才的委屈好象又都回来了,说哭就哭,眼泪真是收放自如,一下子象金豆子一样不停地掉了下来,“我--我恨你--”“哈哈,葆四!葆四?葆四!真的哭了?哎哟,真的哭了!喂!别吓我啊,这也会哭?天呀!女人,你也太胆小了吧!”韩羡把车子停下来,扳过我的身子,捧着我的脸嘻嘻哈哈地说,我听到他吊儿郎当的声音就有气,侧过嘴就想咬他的手,他一闪,然后很快的速度重新捧起我的脸,对着唇就压了下来,直接把舌头就伸进我嘴里,缠住我的舌,一圈又一圈,直到我们都快呼吸不了了,他才放开,“这样压惊最有效,你还想不想试?”最后一个字几乎是贴着我的唇说的,都这样了,我还能怎样,我直接贴了上去,给了我的回答都是些少男少女,本来正是宣泄精力的时候,哪有那么多的瞌睡,可是学校好象认为每天睡那么中午半个小时就可以有足够的力气学到晚上十一二点一样,要求每个学生每天中午必须午睡,而且还要当日值日生记载纪律情况,我不大不小也是个干部,混着每周三轮值日,我最讨厌睡午觉了,完全睡不着嘛,其他日子里的午觉时间我都在底下偷偷地看小说,周三我就象放风一样,可以在教室里乱转悠,顺便狐假虎威地发发官腔,趁机管管几个平时让我看不顺眼的,泄泄私愤“怎么?你也看上他了?”叶丽菲停下正在记录外教口训的笔,饶有兴味地看着我,“不不不,是他太厉害了,这回又得了全国数学奥赛一等奖,你也知道拉,我们老班是教数学的,天天在我们面前显摆他有多厉害,所以好奇问问嘛!怎么,很多女孩子哈他啊?”“恩!你们才进校的,不知道行情,冷扬在高二高三很俏,特别是高三,诽闻一大堆,不过还是比不上你们班的韩羡,他可是横扫全校哦!”呕--我突然一阵反胃,讨厌!我这到底是恶心还是在吃醋呢?韩羡!!先不想这个祸水,我吞了吞口水,继续我的摸底,“哇!他这么火啊,那不是很花心?”“NO!冷扬很沉稳,你以为他理科学的那么神只是因为聪明?没缜密的思维,细致的用心,学不了那么好的,太轻浮的人做不了大学问”叶丽菲流露出典型高智商人种的优越感,让我小小自卑了一下,哎!我就是那种做不了大学问的人呀,又不聪明,又轻浮都是那天被老拉逮到发呆惹得祸,那只老狐狸竟然心狠地把这一期校报所有的英语专栏都拿来给我做,当然也连累了就坐在我旁边的叶丽菲,老拉只允许她适当给我帮助“丽菲姐姐!丽菲姐姐!”不破坏是绝对不可能的,我全身倚靠在教室的门沿上,只是作贼般的把脑袋伸进教室里,轻声呼唤着在做题的叶丽菲,“葆四?!--”要死啊,我的呼唤都没有惊扰大家,她这大惊小怪一嗓子,把所有埋头苦干的头颅都唤醒了,看着全教室黑压压看着我的眼睛,我真狠不得钻进地缝里去,“进来啊!不要紧,我们是自习时间!”叶丽菲来到我身边,拉住我的手,把我带到她的位置上,她的同座很风度的让出座位给我,我羞涩地说了声“谢谢”,连那人长什么样儿都没看清楚,就一屁股坐了下去,站着目标太大,坐下来我才稍稍安了下心,“是为了校报的事吧!说吧!要我帮什么忙!”“哦!丽菲姐姐!我们还是出去说吧,他们都在自习,我们说话会打扰他们      “你这个让成绩优秀的同学介绍学习经验的英语专稿挺不错,即贴近现实,又可以让大家在学习英语的同时了解到别人先进的学习方法,很实用”“也好,采访时,我需要用英语吗?”“最好是这样!”“恩!”既然事情已经敲定,我可不想继续站在这里等待着他恢复记忆,匆匆找了个理由想先溜,可是却被冷扬叫住,让我一颗才放下的心“嗖”的又提了起来,“一起走吧,路上我们谈谈!”谈什么?刚才不是谈好了吗?要命啊,莫非他要和我谈厕所里的事儿?我忐忑不安地陷入到了自己的想象里,连拒绝都没出口,就已经乖乖跟着他下楼了,看!就说自己胆子只那么点儿嘛,做事也缺乏思前虑后,瞧这局面给我弄的!啊--我恨死自己拉!第 5 章   第五章   “你骑车吗?”“啊--”讨厌!六神无主的我一头栽在了突然刹车的冷扬身上,才发现竟然不知不觉跟着他走到了车棚,“什么?--”这么狠狠一撞都没有把我撞回神,可见我的魂飘得有多远唉!昨天下午神经几度波折,晚上回来,我连作业都没心思做,倒在床上就想睡觉,可是真躺着了,却怎么也睡不着,满脑子都是韩羡模糊的面孔,折腾了一晚上,睡睡醒醒,好不容易睡沉了,一觉醒来就是这个点了,得!干脆就赖个够本,反正早去晚去都是迟到嘛!“妈--妈--”平躺在床上,我大声的嘶喊着,“干嘛!干嘛!号丧啊!还不起床,我都要去上班了!”“妈妈!你给我写个假条嘛,我反正也是迟到了,干脆第一堂课下了再去嘛,否则魏老师又鬼嚼鬼嚼的,妈妈--妈妈--你就给我写个条嘛!”“鬼丫头,又想让我帮你骗老师,一迟到就请病假,真把你给宠坏了!”“好了,妈--就这一次,最后一次,好了吧,这几天魏老师正在整迟到的,说捉到一回,就请家长,你不想也跟着我去学校挨训吧!妈--”我缠着妈妈撒娇着,反正妈妈就是医生,家里的假条要多少有多少,开个拉肚子不就没事了?“真拿你没办法,前世欠你的啊!好了,给你写个条,哎!不早了,我要走了,记住!一定要赶去上第二堂课啊!”妈妈的声音消失在门外,门内则是继续埋头大睡的我      结果我捱到第三节课才赶到学校,一进班上,嘿!真热闹哦,一小团一小团的,好象都在议论什么而现在我却想马上插着翅膀飞去典蓝,因为此时韩羡在那里,我想见他!      “叮铃铃!”典蓝门前的风铃发出悦耳的清音,迎面扑来的就是沁人心脾的蛋糕香,可我却没有那个心情去细细品味这诱人的香气,四处寻找着韩羡,“啊--”突然一只手从后面拽住我的胳膊,很用力地拉着我就往楼上走,是韩羡没错,可是他太用力了,看都没看我一眼,直把我往前带,让我一下子冒了火,“韩羡!放手!你弄疼我了!韩羡!”他却熟视无睹,依然故我地拉扯着我,“韩羡!”大力地甩开他,我靠在墙壁上揉着被他抓疼的胳膊,狠狠地瞪着他,“你要干嘛!你弄疼我了,知不知道!”这时,他没有再来拉我,那双漂亮地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我,我都可以看见里面溅出的火花,“你早上去哪了”良久,在我以为快要被他盯成石像时,他突然开口冷冷地问了这么个问题,“没去哪儿,你问这干嘛?”“我问这干嘛?你说我问这干嘛!怎么,昨天和冷扬太快活了,今天都不想来上学了?”龌龊!他想到什么了啊!当我是鸡啊,跟个男的就上床?好啊!韩羡,你成心要气死我?!“是啊!昨天我和冷扬玩得高兴极了,今天我们俩都起不来了,就约好不来上学,冷扬早上也没来,不是吗?”哼!你不就想听这个答案吗?就成全你啊,白痴!!“好!很好!葆四,是我他妈的看走了眼,以为你是个宝,其实压根就是个烂货,贱!我韩羡怎么就看上了你,要长相没长相,要内涵没内涵----”“啊----”痛苦地大声尖叫,这么恶毒的话从韩羡那漂亮的薄唇中吐出,就象魔咒一样强烈地刺激着我,一瞬间,所有的羞愤与委屈全融化成了眼泪,涌出了眼眶,他怎么能这样?怎么能这样啊!韩羡,你知道你说了什么吗,你知道吗?“你--你--太过分了!”狠狠地推开他,我努力拖着沉重的身体冲出了典蓝,两眼模糊地跑在路上,我满眼满耳满心都是刚才韩羡的残酷,这就是我选的人?这就是我宁愿折寿也要得到的人?错了,全错了,我选错了啊!   第 6 章   第六章   这一路,我仿佛走了十年,眼泪就象有了自主意识,被风吹干了,又滴出了新的晶莹,我哭得不能自己,象个迷路的孩子,想要坚强起来,我命令自己不哭,我强迫自己别在乎,韩羡他还没资格伤到我,可是--没用啊!我就是委屈,我就是伤心,再怎么装,韩羡那字字敲在心里的恶毒也剔除不了啊强装镇定地,我回到座位上,开始清自己的书包,下节课就是老班的课,她一定马上就给我换位置的,“你干什么?!”我没理他,假装很忙地一直往书包里塞东西,“叮铃铃--”终于上课了,“葆四!你和叶金换个位置!”“叭--”韩羡手上转动的笔重重地摔在桌上,管不了那么多,我一刻也不想呆,抱起书包,就离开了位置,终究是没有勇气去看韩羡一眼,也没那个心情啊!韩羡,就此,我们分道扬镳了!      换了位置后,基本上我和韩羡就成了两条平行线,虽然一个班呆着,可是两人都好象刻意避免着打照面他依然潇洒地混着日子,打球,打架,时不时传出又和谁谁谁一块儿放学,慢慢我也淡散了,听到他的任何传闻也没有初时的别扭,可是,我知道,心里仍有痛在,毕竟曾经我是那么哈他,结果又分得那么狼狈,想完全恢复还是要段时间的魏唯学习来的特快,可是太贪玩,而且玩得都是些女孩的玩意儿,什么文具拉,小饰物拉,少女漫画拉,他一套一套的,比我都清楚,所以这些东西通常都是他给我代劳了,有时候迫于我的淫威,还时不时要赶些好的孝敬我,看他这么听话,我干脆说和他拜把子,以姐妹相称,他竟然也答应了,哈哈!就这样,他成了我的铁杆“跟班”,绝对的忠心耿耿,老大老大的,喊得我是爽呆了我斜倚在双杠旁,装着若无其事的和一群女孩们聊着天,其实心里七上八下的,50米!简直就是我的梦魇,我的速度绝对可以算是龟爬,完了,铁定不及格,多糗啊!女孩们谈笑风声,看来都找到了对子带,我当然也可以随便找个男生带着算了,可是,就是觉得别扭,感觉被韩羡看着后的别扭,算了!不及格就不及格吧!顶多被那些八婆们笑笑,没什么的,找机会再笑笑她们不得了?我如是自我安慰着,可是一被老师点到跑道上,站在起跑线上,我真的感觉腿都在发软了,在我心虚虚的时候,突然感受到球场那边一道强烈的视线,抬眼一看,是韩羡!他正掂着球站在那里看着我,刹那间,一股气直冲丹田,怎么?看我笑话啊,就跑给你看看,没有你,我一定跑得好!猛地起跑,却没留意脚下,一打滑,失去平衡,我重重地摔在了跑道上,“葆四--”老师的惊呼,女孩们的尖叫,一股脑冲向我,“怎么?摔着没有?别哭啊,很痛么?”“葆四--别哭啊,快--送医务室!”“葆四!啊!流血了!别哭别哭,快扶她起来!”女孩们唧唧喳喳地吵嚷着,我哭了吗?恩,确实在流泪,是很疼,可是不是身体,是心啊,被他看到这样的狼狈,我难过啊!感觉被老师一把抱起,在众多女孩子的簇拥下,我离开了跑道,离开了不知是否还站在那里的韩羡   第 7 章   第七章   “还有谁的作业没交啊?组长大人们,你们快报报名字啊!”每天早晨,我都象黄世仁逼债一样,催着他们交作业,总有那么几个不自觉的,非要你讨上门了,他才慢慢掏出作业给你,真要命!“王畅!就差你们组了,谁在拖后腿呀?烦死人的!”“韩羡!他还在打球,没上来呢!”猜着就是这个混蛋,昨天放学不是把作业给他抄了吗?还不按时交?气呼呼地,我放下本子,跑向操场,“韩羡--”虽然他在场上韵球的姿势真的很帅,可是现在我的眼里只有“作业”这时,我突然吃吃地笑起来,真的,看见眼前韩羡额间细渗出的汗珠,我还真有些想染上他那味儿的冲动,“葆四!”我突然推开紧贴着我的他,在他要发飙的时候,用食指点了下他娇艳的红唇,“韩羡--乖!别动!听话--”通过韩羡晶莹透亮的瞳,我看见自己的神态媚得要渗水了,将上半身全倚在墙壁上,我双手捧着自己的脸,慢慢向下滑动着,解开第一颗纽扣的时候,我看见韩羡唇边露出一朵很魅的笑容,“继续啊!宝贝!”咬了下唇,我有些生气,现在是我在勾引你也,你什么态度嘛?好啊!看谁玩得过谁!突然,不再去解纽扣,转身,面贴着墙,我把手直接伸向背后,“砰--”内衣的后扣被松开,呵呵!很好,余光看见韩羡不自觉地吞了吞口水,退下内衣,双手环胸,我慢慢转身,邪睨着韩羡,“韩羡--还要我继续吗?”“ 哦--葆四--你真要命!求求你,我的小妖精,下面的扣子交给我吧!”韩羡一把搂过我,咬住我的耳垂,嘶哑着声音低喃着,一只手已经开始解下面的扣子了“讨厌!都是你!酒精灯也不放好,搞成现在这个样子,这么多烧杯,怎么洗嘛!”“老大--你别生气--都是我的错--你放着--我来洗--”看他一副小媳妇的可怜样儿,我还真不好耍赖了,没好气地继续把手伸进水池里,“算了,算了,也怪我不好,起来的不是时候,洗拉!这老师,就是会用免费劳动力!”“老大--我一个人可以洗完的,你别--”“shut up!说的功夫都洗好几个了,恩--冷扬来找我干嘛?”“恩?哦--他说他放学后来找你,完成专访什么的!”放学?!哎!!他怎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我已经决定要献出处女身的下午来完成专访呢?韩羡啊!我怎么向这个宝贝交代啊!毕竟专访可是大事,况且,自从韩羡那么一闹后,冷扬又成了颗摸不准的炸弹,敷衍不起啊!看来只有牺牲我亲爱的韩羡了,可是--一想起要去面对韩羡的发飙,我就一个头两个大,狠狠地甩掉手里的抹布,“啊--讨厌!都是你!你一个人洗拉!”“哦!”这次,我可没心情再去照顾魏妹妹的感受了,烦死了!      果然,韩少爷发飙了!“葆四!你怎么能这样?!你--不准去!答应了,不能反悔!”幸亏我早做好准备,把他老人家拉到了音乐教室,这里可是学校最偏的教室,而且很容易翻进去,现在又是中午,大家吃饭的吃饭,睡觉的睡觉,根本没人来这儿,所以,他怎么嚷,我都不怕别人听见糊里嘛啦地随便挑了几本漫画,清好书包,“哎!你们还没告诉我,为什么老班不布置作业呢!”“明天测验,老班让我们今天好好复习呢,所以啊,你今天别玩太‘HIGH’哦!”“啊!讨厌!早不告诉我,完了完了,明天死定了!”“怕什么!你身边现成有个数学天才啊,要冷扬教教你嘛!”“对啊对啊!今晚一定要让他好好‘教’你哦!呵呵!”“教你个大头鬼哦,不和你们这些色女哈喇了,走拉!”娇嗔地横了眼这群魔女,我背上书包,晃出了教室,身后依然传出那群色女的玩闹声,哎!没得治啊!      “对不起啊!我们在讨论题目呢!”这个鬼话我扯的脸不红,气不踹,自然极了!只是心里却笑翻了,讨论色情题目罢了!“不要紧!我们去自习室吧,那里安静,我可以专心回答你的问题!”“好啊!哦!冷扬,我的口语不是很好,你说慢点啊!”“恩!干脆这样,我回答在纸上,你更方便编稿!”“好诶好诶!谢谢你哦,冷扬!”“你打算怎么谢呢?”“咳?”我还真被他突然这么一问给搞迷糊了,不过,幸好脑子转的快,“唐甜是吧?没问题,我一定帮你搞定她!”“是吗?这样吧,我有三张周杰伦演唱会的票,你带她来吧!”“啊--周杰伦?!演唱会?!你真的有票?!”“是啊!--”“啊!--”我的尖叫引来了方圆五百里人的回头!要不是还有一丝理智,我真狠不得上去给冷扬一个大大的kiss,周杰伦!我的致命偶像啊!能看到他的演唱会可是我梦寐以求的,“冷扬!爱死你了!你好棒!放心放心,我就算不认识唐甜,也一定帮你约到!啊!不是拉,我认识她,认识她,一定把她带到!”我激动到语无伦次了,兴奋地拽着冷扬的胳膊又蹦又跳的,哈哈!此时才顾不上冷扬怎么想呢,我只知道,我离周杰伦很近了!都要流口水咯!嘿嘿!      由于周杰伦的刺激,我和冷扬的专访做的很顺利”二中?那也是个省重点,听说他们学校理科很厉害,可以和我们学校的理科实验抗衡了我惊异极了!怎么搞成这样啊?可是此时全身燥热地可怕,整个脑子里全充斥着粉红色的迷雾,唇舌间唐甜的刺激是那么明显,我突然觉得没什么好想的,接吻嘛!男生女生,也没什么区别,不是吗?想法马上刺激行动,我的舌开始积极地加入到这场游戏我跪坐在韩羡腿边,双手交叠枕在他的腿上,象个听话的小学生乖乖交代着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听过我无限委屈的一翻陈述后,韩羡竟然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哈,常旭说的没错,我的葆四够悍!”“韩羡!我都恨死自己了,你还笑?要不是我,你的手臂--”看着他手臂上一层层的白,我的眼泪又想往外冒了,“韩羡--我真的很害怕,那些人都拿刀了!要是你没躲过去--呜--韩羡--我也不想活了!”仰着头看着他,我又象个孩子一样哭了起来,“葆四!怎么又哭了,跟你说没事了,乖!宝贝,上来!”我听话地爬上他的双腿,跨坐在上面,小心地避开他的双手,无限娇气地环住他的脖子,“韩羡,我们报警吧!那些人太疯狂了!”韩羡啄了下我的唇,笑着说,“别担心,这件事我来搞定顽皮地扑在球台上,我随意拿起个球,就象丢苹果入筐一样,往旁边那个小兜里一弹,“哎哎哎!韩羡!管管这个疯女人啊,看她把这局毁的!”哈哈,肖霆被气得小酒窝一陷一陷的,好玩极了,“啊--哈哈!韩羡!”突然被韩羡从后面一把抱起,“葆四!别捣蛋,看你把肖霆气得,没看见人家正输着呢!给人个机会,让他翻翻身嘛!”紧搂着我的韩羡“一本正经”地“管”着我,嘴角那抹坏笑却滑地流油,“韩羡!你笑谁呢!谁输了?”果然,肖霆气呼呼地朝韩羡嚷着,我笑得更欢了,“对哦,我错了,可怜的肖霆说不定指着这盘翻本呢!韩羡!怎么办?肖霆快输的没裤子穿了!”我故意紧张地纠住韩羡的衣服,一副担心极了的样子,哈哈,肖霆的眼睛都快放箭了,“你们两个--”“哈哈,哈哈,算了,肖霆,人家两张嘴对你一张,说不赢的!”旁边那个戴着单耳坠环的男孩笑着拍拍肖霆,然后饶有兴趣地对着韩羡朝我努努嘴,“她就是葆四?”“恩!”韩羡宠腻地用下巴磕了磕我的头,“葆四,那位是裴瑞,我的初中同学,他才从加拿大回来,今天就是为他洗尘,才来聚聚的!”“Canada?好地方哦,你什么时候出去的?”“初中毕业才去的,我父母在那儿的使馆工作,那儿也没什么好,不如国内有这么多朋友可以玩!”裴瑞亲热地环住肖霆,看得出来他们感情真的很好,“韩羡,瞧瞧葆四多媚外啊,一听加拿大,那两眼蹭的!”“肖霆!我就媚外怎样,要你管!”“呵呵,葆四!”韩羡拉住我向外冲的身子,摸着我通红的脸说,“没什么,反正她迟早也是要跟我出去的,喜欢国外的生活更好!”“谁说要和你出去的!”我推开韩羡,踱到球台前,拿起杆乱点着桌上的小球,“媚外是媚外,可不代表我喜欢出国,国内挺好,我哪也不去!”“那到时我走了,把你一个人留在国内,你愿意?”韩羡微眯着眼,嗤笑着也走向球台拿起根杆,“你走你的,反正我不出去!”“哼!听你瞎说!”“谁瞎说--”“好了好了!怎么扯到这上面了,打球打球,葆四,你说我输地快没裤子穿了,那我们俩玩盘,让我从你身上赢点,好不好!”“是啊是啊,韩羡我们也玩一局嘛,好久没切磋了!”肖霆和裴瑞马上插进话来,把我和韩羡的斗气给冲淡了,我也没细想,嘻嘻哈哈地和肖霆瞎玩起来,到是韩羡一直冷着个脸和裴瑞在另一桌玩着,甚至还互点了烟抽起来,哼!管他呢,未来的事谁说的准呢!      “嘿!葆四!你也会玩桌球?打不打地准哦!”涂乐一进来,就冲向我,象只猴子一样在旁边跳来跳去的,“切!这东西我还不会,肖霆都玩不赢我!”“是呀是呀,我怎么会赢的了您呢,您用手又丢又拨的,多厉害啊!”“哈哈,哈哈,葆四,你以为这是弹珠啊!到底会不会,来,抽一杆我看看!”“那有什么难!”我有模有样地扑在桌前,杆在左手虎口处滑了两下,“碰--”一球撞出去,走狗屎运,竟然真的撞进去一个,“耶--韩羡韩羡,我真的进了一个诶!”我手舞足蹈地跑向韩羡,搂着他又蹦又跳的,我的喜悦感染了韩羡,刚才的小插曲似乎烟消云散了,“是啊,你厉害,看你把涂乐肖霆看的,眼都傻了!”“呵呵,其实桌球一点也不难嘛!挺好玩的!”“哟!尾巴翘起来了,现在说桌球好玩,刚才是谁,千请万请还不来,非要去看电影的!”韩羡牵着我坐在沙发上,贴心地给我倒了杯冰水,“不许赖,你说会陪我去看《寻找周杰伦》的,当然是电影比桌球更有趣了!”“葆四!那种弱智电影你也看?没品位!韩羡,别去,太掉档次了!”“呵呵,没办法,谁让我们家葆四现在最迷周杰伦,她啊,别和她谈品位!”“哼!不和你们废话,我就是喜欢周杰伦,我还要去看他的演唱会呢!”“演唱会?对了,那天听常旭说,别人送他老爸几张周杰伦演唱会的票,听说还是贵宾席呢,常旭说他没兴趣,问我们要不要,呵,我们也没那个兴致,不如给葆四得了!”“哈!谢了!本小姐早和人约好了,也不需要!”“你和谁约好了?怎么没听你说起过?”韩羡的眉头又皱起来了,要让他知道我和冷扬约好了,非又和我闹不可,“小舅,我小舅呗,他带他女朋友去,我跟着凑热闹嘛!”“那有什么意思,我带你去,票我也弄得到!”听韩羡这么一说,我慌了,那怎么行!我都答应冷扬了,还要把唐甜带去呢,“不用了,真的,韩羡--我都和小舅约好了,恩--我知道你最疼我了--韩羡--”我搂着韩羡又是亲又是赖的,“哎呀!我受不了了,韩羡,你就答应她吧,她再这样嗲下去,我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要摞起来了!”涂乐夸张地搓着手臂,对着韩羡鬼叫鬼叫的,“好好好,怕了你了,搞不懂,有好位置带你去,你还偏要受罪”韩羡斜睨着我嘟囔着,“嘻嘻嘻,下次再给机会你疼我拉!”娇俏地吐了吐舌,我象只赖皮的猫在韩羡身上蹭来蹭去“葆四,这件这件,这件正点!”“韩羡!”上去就捂住他的嘴,作贼般地左右看看,幸好!商场内的音乐本来声音就很大,旁边也没人注意到我们两个,“你要死啊,这是内衣耶,我穿,你兴奋个什么劲!啊--韩羡!”坏坏地朝我捂着他嘴的手就是一口,韩羡邪笑着凑近我的耳畔,“当然兴奋了,你是穿给我看嘛!好葆四,就这件嘛,我真的好想看你穿这件!”就拿这样撒娇的韩羡没辙,我娇嗔地横了他一眼,才正眼看了看这件他极力推荐的货,哈!就猜到这个色痞子看上的不会是什么正常东西,这叫内衣?简直就是鲜红的一条蕾丝嘛,没有肩带,整件全是细细的蕾丝织密的镂空花纹,颜色又那么艳,感觉太糜烂了!“这件绝对是全手工的,太贵!不要!”哈哈!幸亏价钱给了我理由,懒得跟他胡扯,拉着他就要走,却被他一把给拽回来,拥在怀里,“先别管价钱,我现在就想看你穿--这--件!”轻佻地挑起那条蕾丝的一角,韩羡半推半抱地就把我攘进了更衣室,“韩羡!你疯了!别人都在看!”“谁在看?!我给我女朋友挑内衣,他妈看的人才叫有病!”一起挤进狭小的更衣室,韩羡反手扣住了门锁,看着他那副赖皮样,我无奈地叹了口气,都进来了,还有什么好矫情的呢!既来之,则安之,放松自己,我把全身的重量依在了后面韩羡的身上,懒懒地伸出左手,“拿来!”“嘿嘿!这玩意真薄,手感不错!”鲜红的一角搭在了我的手上,一抹坏笑漾开在我的唇边,我突然撑起那块布,反身罩住韩羡戏弄的桃花眼,“呵呵!是很薄哦,当眼罩也不错嘛!”鲜红的蕾丝后面是韩羡媚媚的笑眼,我突然感觉腰身一紧,一双作怪的手伸进了我的上衣内,“砰--”内衣的后扣弹开,“讨厌!--”我娇嗔地推开韩羡,他痞痞地两手一摊,“我来帮你嘛!”“坏蛋!谁要你帮?转过身去!”“好--我转--”“不许转头哦!”看着他象个懒溜子一样,缓慢地转过身去,把头嗑在门上,我又好气又好笑的,才开始解开胸前的扣子      “韩羡!”“什么?乖!再忍忍,一下就好了!”坐在旁边的韩羡,赖在椅子上,双手捧着GAMEBOY,玩得不亦乐乎”这时站在旁边的何静婉也上前急忙解释道,瞟了眼何静婉,我挑眉看向乔聪还拽着我的手,他连忙放下,一脸小心翼翼地瞅着我Bloom--《指环王》里风华绝代的“精灵神射手”不知让多少少女为之痴狂,我旁边坐着的这个就正在中毒,看那眼痴迷离的样儿,“好了,小贱人,再摸,纸都要被你揉出个洞了,喜欢的话,撕下来带回去抱着亲都可以!”“我也想啊,可是我怕--”“哼!瞧你没出息的样儿,有什么好怕的,我来撕,你掩护!”“啊!葆四!我爱死你了!”那个疯女人抱着我就亲了一口,惹来几道视线,“坐好拉,靠近点!”谭心挨着我,双手枕着桌沿,一张报纸大大铺在桌面上,我头靠在她的手臂上,假意和她一起看着这张报纸,一双手却在桌沿下忙活着,又不敢一把撕下那张,怕声音太大引来关注,只能一点点的细细地撕,眼睛看着报纸,所有的精气神却凝聚在四周,生怕别人瞧见,“好了没?”谭心小声催着,她比我还紧张,感觉她的手臂硬邦邦的,“还没,你别催啊--啊!!”突然一只手搭在我的肩头,我和谭心毫不夸张地从板凳上双双弹起,速度之快,动作之猛,看看旁边人的反应就知道了,一道道似惊奇,似责怪,似嫌弃的视线向我们投来,这一吓把我撕了一半的杂志也哆嗦到了地上,Bloom魅人的眼怪异地突兀出杂志的一角,迅速捡起杂志抱在胸前,我有种被“逼反”的感觉,转身扬起头,管他是谁,吼了再说,“装鬼也要看时候,你出来吓人打声招呼好不好?!”      冷扬?!没想到站在身后的竟然是他!他身边还有两个男孩,看着我要笑不笑地,显然被我们有这样大的反应给逗乐了,我一阵恼怒,噘着唇气呼呼地转身,抱着杂志就往书架那边走,当务之急是把书先处理掉,管他哪里,乱塞一处,别人也不知道是我撕过的,只是心里很憋屈,就差一点了,我就可以撕下那张Bloom--心疼地正准备把杂志塞进一堆不知是数学还是物理的期刊里,手上的杂志突然被抽走,是冷扬!我知道,他一直跟在我后面,“嘶--”酷!他就那么明目张胆地一把撕下了那张我细磨慢磨了半天才撕下大半的Bloom,然后随意地把杂志甩在书架上,Bloom灿烂的笑脸完全印在我的手掌里,“晚上七点,我在新华体育馆对面的‘红伶小酌”等你,别忘了把人带来!”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冷扬优雅地转身离开了隐蔽的书架,留下我呆楞地捧着Bloom惑人的笑颜思索着--哦哦哦--周杰伦的演唱会!!呵呵,看我,怎么忘了这么好糠的事呢?大力地啵了下Bloom性感的唇,我快乐地跑出去抓住还在那里惶惶地谭心,一溜烟离开了这个沉闷的“犯罪现场”      “恩--对不起--我也有错!”好听的声音让我终于看向那个男孩,挺斯文的样儿,配得上那么好听的声音哎!这种戏码,这学期我们看得都要吐了,不用等老班现身,我们闭着眼都猜的出,老班一定会使出她那招“杀手锏”--罚坐!放学后罚你坐个天昏地暗,坐到你们垂手讨饶,坐到你们知道闹堂就等于饿肚子,闹堂就等于有学放不了,有家回不成,闹堂就等于精神疲劳轰炸对面那个女孩似乎很不满意唐甜的反应,眼光变地凌厉起来,“知道就好,知道就识相点,别去打扰他们,静婉是个单纯的女孩,你别伤害她!”“呵呵,筱蔚,瞧你这话说的,我为什么要去打扰他们,我又凭什么要去伤害她,谁不知道,常旭进二中就是为了追何静婉,现在“有情人终成眷属”,恭喜都来不赢呢!”唐甜笑的一脸灿烂,眼底闪动的晶莹格外耀眼,“是吗?--但愿如此!”女孩轻哼了句,深深看了眼唐甜,转身就走了      别看我有些不尽如人意的小缺点,可是这点我葆四到是做的比别人都好,就是一旦有了固定目标,一定不会轻易更改哼!稀罕!不理就不理,放学后,我清好书包就准备自己回家,他这时到拉过我的书包,抱着就往外走,搞不懂哦!没好气的,我一路噘着嘴跟着他,鬼知道他老人家又发什么少爷脾气!“葆四,吵架拉?”肖霆朝沙发上生着闷气的韩羡努努嘴,“鬼知道谁惹了他,我才懒得和他吵!”还纽着?本小姐也是有脾气的啊!一屁股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双手抱胸,我狠狠地瞪着依然闭着眼的韩羡,“韩羡!”我耐着性子喊着,还不睁眼?“韩羡!”整个酒吧都听的见了,而他只是眉皱得更紧,还是不睁眼,闹什么啊!我一下来了气,过去就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挤压着他的颊,“韩羡!你睁眼看我嘛,我哪里惹到你了啊!”突然发现腰身一紧,韩羡紧紧圈住我,把脸深深埋在我的怀里,使劲磨蹭着,“韩--”我快被他搂得啜不过气时,他的唇却一下袭来,直接绕上我的舌,疯狂的纠缠着,这个吻太激烈,全然没有往日的缠绵,我的唇被他磨得生疼,没有推开他,却发现自己眼角莫名其妙涌出了泪,我知道这不是因为被他吻疼,而是--韩羡的这个吻太酸涩,太--绝望!我的心因为这层认知而猛烈一蹙,全身仿佛瞬间麻木了,舌尖也象有了自我意识,开始疯狂的回应着他,没有疼,没有怨,我只想这么永远和他相濡以沫本来和他们几个熟识也是因为韩羡,现在----没必要啊!各种各样的理由都找了,我推却了几次,可涂乐仿佛一点觉悟也没有,依然故我”“饶了我吧,小姐,我也吃腻味了,你倒找我钱,我也没兴趣!处理给魏唯吧,他--”“什么东西要处理给我?--”“正好,魏妹妹来了,魏唯,我们今天多买了碗牛肉面,喏!还是热的,卖给你了,一口价,五块!含跑路费哦!”谭心这妞够狠,原来我卖给她时都是按三块,到魏唯这儿,她一下就涨了两块,会宰钱啊!“老大吃了吗?呵呵,还有现成的早点啊!--”魏唯这憨样儿,天生让人宰嘛,我也不讲什么慈悲心了,坏笑地点了点头,“我已经吃过了,卖给你了!”五块钱轻松到手,魏唯是吃的香喷喷,我和谭心呢?是笑的贼嘻嘻咯!      真是躲也躲不过去啊,今天一放学,又被涂乐给堵上了,“葆四,你今天一定要和我们去吃顿饭!”“涂乐,我今天要--”“葆四,你是不是真这么不给面子?难道韩羡走了,大家就不是朋友了?你--”“涂乐!!我今天真有事!”“有事也不能去!!”涂乐真生气了,这嗓子到把我吼怔住了,“明天,肖霆就要去日本了,今天我们是给他饯行的,”抹了把脸,涂乐缓缓地开口,突然他定定的盯着我,让我无处可逃,“葆四,我们一直当你是朋友!”眼眶有些犯红,赶在湿润前,我故意往前迈了一大步,涂乐还愣在原地,“走啊,不是去吃饭吗?还愣着干嘛!”一朵满足的笑容绽放在涂乐脸上,看了让我心疼啊!      “葆四!--”男孩们一看见我,都站了起来,脸上有欣喜,也有小心翼翼,搞地我怪尴尬的,也变的局促起来,有些不自然地站在那里,一时间,大家都不知道说什么,还是涂乐先开口,“坐啊坐啊,我可饿死了,今天我们可考了一天,脑子都考糊了!是吧?葆四!快坐,千万别客气,今天我们可要吃垮肖霆哦!”一边接过我的书包,一边拉开椅子,涂乐朝我顽皮地挤着眼,“涂乐,今天是给我饯行诶,怎么还该我买单啊,你也太小气了吧,人家一走就是大半年,你也不心疼一下,最后一顿都不舍得--”肖霆也耍宝似的装嗲推了一掌涂乐,惹得大家都笑了起来,气氛一下子活络起来,“就不舍得,谁让你们都出国了,又不是非出国不可,韩羡才走,你就--哎哟--”很明显,涂乐被踹了一脚,踢的还不轻哦,瞧他龇牙咧嘴的样儿,我故意捧着茶杯喝了口茶,刻意不去理会男孩们的小动作,“呵呵,是啊,死肖霆,要嘛你也去裴瑞那儿,总比去日本好,卖国贼!”徐智连忙接下话,“别他妈假爱国,日本有什么不好,何况我是去学习,又不是去投诚,你徐智是被保送复旦,要不,还不是要出去?”“呵!你小子还去学习?哪学不是学,还是人常旭领悟的透,他也不出国了,就留在国内读书!”“啊!真的吗?常旭!你不去英国了?我老爸是铁了心的要我读警校,我还说你们这些没良心的都出去了,要闷死我咧,常旭,还是你心疼我--”涂乐马上向旁边的常旭靠去,却被常旭一让,差点歪下椅子,“别闹了,我看葆四也饿了,快点点菜吧!”常旭没和他们继续闹下去,却将菜单摆在我面前,一下子我又成了焦点,“对,点菜呀,葆四,喜欢吃什么,只管说啊!”男孩们热情地开始推荐各种菜,看来他们在这“艳阳天”是吃熟了我从高考复习那会儿,就调整了个固定的生物钟,上了大学,一时半会儿还调整不过来,每天晚上十点半,瞌睡虫会很自觉的找上我,如果半途瞌睡虫被赶走,我将一夜无眠,第二天肯定是顶着两个熊猫眼,而且超没精神      “葆四,外面有人找!”“哦!来拉!”丢下画笔,我就往窗台跑去,我们寝室的窗户正好对着楼下的门房,只要有外找,一眼就知道是谁来了,“唐甜?!”大美女的光临自然赢得许多惊艳眼光的流连,“葆四!”美人这么回眸的璨笑,不知谋杀了多少过路“苍蝇”的痴心,“快上来啊,正好来看看我的展板--”摆好展板,就听见后面传来轻柔的脚步声,“唐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快看看,我画的怎样?”象个欣喜的孩子急于献宝,我也顾不上手上还沾着颜料,一把环住依然那么美丽的唐甜就推到展板前,她也没在意,笑吟吟地认真观摩着,“这里,用红色比较有气势--”也拿起画笔,唐甜认真上着色,“是吗?那这里呢?--”仿佛一瞬又回到了高中那个快乐的午后,两个顽皮的少女在展板前认真研究,嬉戏玩闹----“葆四,进了学生会啊?怎么还要做展板?”“呵呵,我也不想进去的,是我们那个学生处的刘老师非说让我加强一下组织纪律观念,拉到学生会做个小干事,这不,院里要搞个辩论大赛,让我出个展板,呵呵,幸亏你这个专家来了--唉?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小混蛋,毕业了也不联系我,我千方百计找来了,你还有意见?”唐甜娇俏地点了下我的额头,我连忙傻笑,确实,毕业后,我很少联系以前的同学,虽然,回家后,老爸老妈总报上一连串找我的电话或留言,我也懒地去回复,麻烦!“呵呵,哪里啊,我是很想你的--”亲热地环住唐甜的柳腰,连忙装嗲糊弄过去,“葆四!不准和我玩失踪!我不管你和那些男生怎么--”“知道知道,以后上哪儿,我都向你报备,好了吧!”抓住唐甜捧住我脸的手,我慌忙截住她的话,现在一点都不想听他们的消息!“葆四!你--”唐甜脸上的心疼是那么明显,“怎么?--”我却只能用更大的笑容来掩饰内心的慌乱,“算了!我的葆四还是那么可爱--可爱的想让人咬一口!”唐甜突然轻轻揪了下我的脸蛋,也笑的一脸灿烂,我知道,她懂我!“咬啊!咬啊!看谁咬得过谁!”我把脸凑到她的前面,极俏皮地挑衅着,“哼!小混蛋,是你要我咬的啊--”一抹坏笑浮现在唐甜红润的唇边,晶亮的眼算计地盯着我的唇就扑了上来,“唔--”真是个小妖精!贝齿毫不留情就扣上我的唇,“丝--”酥麻酥麻的,我不自觉地伸出舌想要轻舔,却被另一个小香舌缠绕,两个女孩在唇间又开始胡闹起来,身体上没有任何的碰触,只除了舌间顽皮的追逐,暧昧靡丽的气息,一下把我们卷入时空的缝隙----那个迤俪的午后啊!      “吱--”寝室的门突然打开,杂志上方那张惊诧的脸正好对上两张胶着着轻啜氤氲的红颜,“你们--”这讨厌的声音一出来,我立马从粉红迷雾里跳出来,“你跑进来干什么?滚出去!”我的脸红得厉害,也不知是刚才的激情,还是现在看见楼上那个混蛋淅沥糊涂闯进来气的我们虽然还是住在一栋楼里,奇怪的是,却再也没有碰过面,当时的我真的很幼稚,以为自己的放弃意味着所有人的放弃,唐甜一句“你别管了!”我就真不管了,可是,谁曾想,这只是另一段爱恨情仇的开始呢?哎!罢了,我简单的脑袋里容不下太多的承载,这件事也只有随着时间的沉淀,成为我成长中的一块伤疤了后来,我才知道,唐甜那套夏天详细的身家资料,原来全来自常旭的消息,这痞子还真有本事啊,连人家暗恋自己叔叔的女朋友都查得到,而且还不知从哪儿搞来了那女孩的照片,乖乖,唐甜也够狠,满校园一贴,又大肆渲染了翻这段苦恋,算是彻底激怒了夏天,要没有后面冷扬被记过,我还真要拍手叫好”涂乐一边给我剥着香橙,一边聊着,“下次吧,就回来几天,这次,我是为葆四回来的!”裴瑞这句话差点把我噎着,为我?疑惑的抬眼看向对面的裴瑞,他对我笑地太过灿烂,“葆四,你快过生日了吧,喏--送你的!”一个包装的相当精美的礼盒递到了我的面前,不错,下个月确实是我的生日,可是,他大老远的回来就是为了送我礼物,不是很奇怪?男孩们笑的都太过甜溺,真把我搞糊涂了,接过礼盒,我小心翼翼地拆开,不会是他们想整我吧?包装的太漂亮了,我都不忍一把撕开,顺着文理一点点的拆,终于--一个精致的米奇笔盒呈现在我眼前---!“我什么都不要,就要那个笔盒!你赔啊!你赔啊!”---“赔赔,以后,我每年赔你一个,好不好?”----手指僵在那里,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笔盒微笑着的米老鼠上,突然,我什么都明白了,难怪涂乐要把我骗来,难怪他们会笑的那么灿烂,难怪刚才他们会那么小心翼翼地不提他一个字,韩羡----你到底要我怎样啊?----眼泪掉的越来越凶,腹部也开始莫名其妙地绞痛,紧握着笔盒的手指都发白了,“葆四,葆四,你----”“葆四!别哭啊,这只是韩羡的心意,他坚持要我特意回来给你的,葆四,要是,要是你真的不能接受,就----”“对不起--我去一下洗手间--”飞快地离座,我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冷静一下,不能再在他们面前失态了!      镜子里的女孩不停地在抽噎,红通通的鼻头,红通通的眼,哭这么卖力为什么啊?就为这个笔盒?挺漂亮的笔盒,挺别致的生日礼物,不是吗?你哭个什么劲!葆四,这样不行啊!越来越象个悲情女人了,快笑一个,旁边那个冲厕所的婆婆看了你老半天了!真的对着那个婆婆弯开唇,我甚至还在抽噎,搞的老人家莫名其妙,“我的笔盒掉进泥巴里了,我把它洗干净了--”稚气地朝婆婆摇摇笔盒,刚才哭地太没形象,理智回笼,我在极力补救,“洗干净就好,外面那个男孩是等你的吧,站了半天了“胡闹!”气走了护士,我得意极了,靠回床上,一副小人得志的坏笑,“你再叫啊!要不要姐姐给你说个‘狼来了’的故事啊!”“护士!护士!这儿有人说你是‘狼’----”“常旭!”信他的邪!还叫?“玩够了吧,快起来,信不信那个护士马上就进来!”吊儿郎当靠在门边的痞子,看了就有气,“过来扶我拉!”噘着嘴极不耐烦的伸出手,瞪着那痞子一脸奸笑的晃过来,果不其然,他扶着我才走到门边,那位尽职的护士阿姨出现了---郁闷呐!      “兔子呢?”“在车上”“牵出来,牵出来,溜溜!”就说这畜生要栓着,在病房里不安分,爬来爬去,还是被护士发现了,狠批了我们一通,常旭只有把它带回去,每天乘我出来散步的时候,才牵出来给我玩玩“葆四--”谭心这一拖长音,我就知道,这事她在指望我,“免谈!我可没那本事去弄--”“葆四---别这样嘛,我知道你是最能干的,你一定有办法的,小小一张身份证怎么难得倒我们葆四呢?葆四----我最崇拜你了,我都和同学打包票了,你什么都搞的定---葆四----”嗨!我这人就是听不得好话,一捧就上天,谭心这么一推二嗲地,我虚荣心一上来,竟然又点了头,她是快快活活地走了,说是回去让她那同学提溜着钱等好消息,留我一人坐在这,捂着肚子发愁,上哪儿搞那个身份证呢?嗨!这不都是那钱闹的吗?人怕一个贪呐!第 22 章   第二十二章   “喏,兔子,刚才看见有个女的和你聊的挺带劲,我就去买了些兔食,喂点人正经东西吃,别真把它玩死了----葆四--葆四--发个什么呆啊!”常旭把手放在我额头上蹲了下来,“哪儿不舒服?”我还沉浸在身份证的泥沼中,愣愣地看向眼前一脸关心的常旭,突然,灵光一闪,他连夏天那么绝密的资料都搞的到,身份证应该也没问题吧,嘴角越弯越大,眼睛越弯越细,对着常旭,我露出个大大的笑容,“常旭,帮我搞张假身份证吧!”常旭盯着我看了会儿,然后低下头拨弄我怀里的兔子,“你要这干什么?”问地漫不经心,可我回答地却激情澎湃,“呵呵,常旭,我要发财了,刚才我同学给我介绍了份代考四级的活儿,1000呐,就差一张身份证了----”常旭突然抱起兔子站起来,居高临下冷冷地看着我,“葆四,省了这份心吧,你不是那块料!”被他看得那么扁,我一下子火冒三丈,捂着肚子“腾”的也站了起来,“谁不是那块料?不是吹牛,我葆四从小到大,英语成绩从来是数一数二,别说四级,六级我都代的过!”“不是说这!笨蛋,你知道代考要担多大的风险吗?捉住了就是开除,你才大几,为了1000块钱,你要毁自己一辈子?”“谁说会被捉住?只要身份证做的好,我家楼上的徐佳姐姐代考都挣了一万多,一次都没被抓住!”“说来说去,你就为了那1000块钱!喏!这张存折上有5000!够你花了吧!”该死的常旭,欺人太甚,从荷包里扯出一张存折就丢向我,抱着兔子转身就走,“常旭!!混蛋!你站住,谁稀罕你的臭钱!!”将存折撕的粉碎,奋力地朝他的背影丢去,我气的泪流满面,呜---常旭----我恨死你了---      接下来几天,我生气,他也生气,每天放下一日三餐,看都不看我一眼,转身就走,出去散步也都是护士扶着,对我简直就是不闻不问现在的中学按省级示范,市级示范,区级示范来划分档次,学校想上一个档次,都要经过督导室的评估后才能申报到教育局通过嗨!反正也是死,豁出去了,不如大方些,死漂亮点!带着抹秀气清雅的笑容,我优雅地朝他们欠欠身,“对不起,我和这位同学一样,体会过亲情的温暖,友情的真挚,独独错过了美好的初恋,也许,它真象广告里说的“酸酸甜甜”?滋味如何,大家尝尝优酸乳不就知道了?”“哈哈----”全班的学生都笑了,有的甚至鼓起了掌,效果达到就好,我的笑容更甜了,故意也忒纯真地朝那个小混蛋点点头,看见他眸子里燃烧的火焰,哇,够冲哦!哈哈!我得意的要上天了!哼!跟我斗,你还嫩点儿!      我知道和个孩子斗气,非常幼稚,可是,一想到陆璞满脸的憋屈样儿,真的就忍不住那股子得意劲儿往上冒所以,纵使单位里再多暧昧的眼神,再多纷繁的流言,我也不会在意,我以一个孩子的倔强,好强的认为别人的眼光伤害不了我,工作还是那么努力,笑容还是那么灿烂,我为自己积极争取着一切可是,大学时,基本上象养在深闺里的我,除了上课,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别说活动,连基本的党章学习小组,我都懒地参加,所以,最后连个党校结业证都没混到,更别说入党了可是---评估完后,我的希望落空了      情侣们向来钟意必胜客优雅的小资情调,那天正好又是周末,幽会的黄金时段,一对对蜂拥而至,我去的时候,店内已经客满,门口排着长长的队伍,也都是俪影双双熟悉必胜客的人都知道,点水果沙拉的乐趣不仅在吃,也在它的堆,通常服务员只给你一个盘子,堆多堆少都是这个盘子,那肯定是越多堆越好,才划得来嘛,况且,那么多水果品种,肯定是都想尝尝突然侧过身,两手拽着常旭的胳膊,满脸的兴奋期待,“常旭!我们去蹦的吧,刚才吃那么多,正好可以减肥哩,好不好?去嘛去嘛----”撒娇地摇着他,常旭终于肯看我了,没好气地斜睨了我一眼,“坐好!你这么个摇法,哪都去不了!”“哦!我坐好!”象个乖巧的孩子,我马上听话的坐回去,双手放在双膝上,坐地端端正正,脑袋却歪着,朝常旭笑地一脸精灵,“哎!拿你怎么办啊---”常旭无可奈何的叹息让我一颗动荡的心稍稍归了位----      “常旭!你看,好热闹哦,这儿的音乐真棒,我们去跳舞----”名不虚传!angel果然是武汉最好的的士高,里面的音响灯光,包括DJ真的超棒,人山人海,生意好的不得了一进去,我就被里面超强的节奏弄地热血沸腾,激动地拉着常旭就往舞池里钻,“你去吧,我坐会儿,小心点儿,别纽着自己的脚---”“去!你跳舞才纽脚呢!”娇嗔地推开一脸戏谑的常旭,我自各儿奔向了舞池,迫不及待地随着音乐的节奏纽动起来“葆四回来了,吃饭吃饭!”“我闺女回来了,开饭咯!”和往常一样,老爸老妈一看见我回来,就宠溺的张罗着,他们这熟悉的笑容,熟悉的召唤,一下子深深地刺痛了我,家人的关心让社会的冷酷赤裸裸地浮现在了脑海里,一瞬间,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不平,所有的难过全化成了眼泪,站在门口,我就哭了起来,“哎呀!葆四,怎么了?快进来,不哭不哭!”“怎么了?怎么了?谁欺负我闺女了?葆四,乖,不哭,跟爸爸说说!”急坏了两老,拥着我坐进沙发就哄着,“我---我辞职了----”象个孩子,一边用手背擦着眼泪,一边哽咽地说着,“哎呀!这有什么,把我们吓死了,辞职就辞职了,看你哭的!”“是啊,辞就辞了,爸爸妈妈就你一个女儿,还养的起,不哭了啊,我还以为多大的事,辞了正好,我们家马上要搬家了,帮爸爸把那些书、资料拾掇拾掇,我闺女向来会清东西----”“恩,就是,我们家葆四最会收拾东西,乖,不哭了,吃饭吃饭,今天妈妈做了你最喜欢吃的汽水肉----”是没什么好哭的,社会再冷酷又怎样,我是何其幸运,有这样爱我宠我的父母,知足了!知足了!家----永远温暖的港湾啊!      为了犒赏老爸为武大三十多年的无私奉献,学校分给我们家一套新房,这几天搬家,忙出忙进,帮着老爸整理他半辈子积累下来的“本”----书、资料、论文,才知道,做学问真要潜心钻研,踏实摸索,象我这样急功近利的浮躁心态,真不能成大器当没他这个人,我继续做着手上的事,突然一个巴掌拍在了键盘上,“为什么?你说话啊,是不是因为那天我吻了----”“住口!那件事我早忘了!我辞职是我的事儿,跟你没关系,你管不着!”扒开他的手,我盯着他冷冷地开口,陆璞的脸色有些难看,不想再看他,视线转向屏幕,“我管不着?好!我管不着!!”愤愤地吼了句,陆璞转身就冲了出去,我只当充耳不闻,继续打我的电脑,直到老妈进来,“葆四,小璞怎么跑出去了?”“我怎么知道!”“嗨!你这孩子,人家是客人,又比你小,你让着点儿嘛!”“我---”“算了,算了,小璞本身就调皮,怨不得葆四,让他去,葆四,干什么呢?”梅丽阿姨温柔的圈住我,还真让我不好意思起来,老妈说的对,在怎么着,陆璞也是客人,“梅丽阿姨,陆璞他---”“别管他,小璞是越长大越任性了,才没有我们葆四乖,真不让我省心,葆四啊,有时间,你真要帮阿姨说说他,你的话,他说不定会听今天不知怎的,这辆小破车骑的特别累,恩,可能轮轴那里要加油了----正想着原因,突然,我发现后面一直有辆警车跟着我,心里一下子紧张起来,会不会是我的小车没牌照,他要查封我的车?那可不行,它破是破,可现在,我还就靠着它每天来回呢数着台阶下着楼,现在我尽量让自己沉浸在规律的数字里,走在路上,我会数着地砖;坐在车上,我会数着行人,只有这样,我才能模糊心中赤裸开的伤痕-----终于下完最后一节台阶,我视线跳到了地砖上----“葆四!”心中的数字正好停在“四”,低着头的我反复咀嚼着:“四----四----”,“葆四!-----”熟悉的呼吸焦急地向我奔来,我却只想逃----跑!跑!我在迷雾中跑着,我在痛苦中跑着,却,依然跑不出我心中的伤痕,我还是坠入了沉沦了六年的深渊里-----      “葆四!葆四!终于----葆四----我终于-----”韩羡用力的抱着我,越收越紧的双臂一直在颤抖,埋在我颈项里的脸颊是那样的冰冷,我才知道,原来他的泪水是滚烫的,烫灼着我的皮肤,烫灼着我的心----努力睁大模糊的双眼,我捧起这张刻在心板的漂亮容颜,贪婪地看着,贪婪的看着,是我的韩羡,还是我的韩羡,晶亮的大眼里盛满只为我的慌张、急迫、无助,红滟的唇里吐露着只为我的颤抖呼吸,“韩----羡----”多少思念,多少委屈,多少苦痛,都在这声颤抖的娇喃中,而它却悉数淹没在韩羡炙热的唇舌里,熟悉的交融,熟悉的追逐,疯狂的重演着,我们忘了呼吸,忘了一切,我们只想被彼此吞没,只想被彼此融化-----“我的葆四,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胶着在唇上的呢喃,瞬间敲进我的心,刺痛了那道伤痕,疼---好疼----突然收紧自己的牙关,我狠狠咬住他的下唇,使劲咬着,使劲咬着,韩羡没有动,任我咬着,任他的血染红我的唇,任他的泪染疼我的心----突然松开,猛地推开他,看见一道鲜红的齿印蔓延在他如花的唇瓣上,我笑了,笑的那么苦涩,笑的那么绝望----      “你哭什么?!”狠狠抹干不断涌出的泪,我笑的更灿烂了,却执拗的问着六年前同样的问题,“你哭什么?!”没变啊,依然流着泪的韩羡也执拗地反问着,脸上的固执一如从前,“我哭了吗?我为什么要哭,你回来了,带着自己真正的幸福回来了,我在笑啊,我为你高兴啊----”韩羡突然上前,狠狠地捧起我的脸,“葆四!你真的在笑吗?那这是什么?这是什么?!”用力地擦着我的眼吼着,不断涌出的泪,让我狼狈,使劲甩开他的手,是啊!没什么好掩饰的了,我确实在哭,笑什么,装什么啊!“我在哭!我在哭啊!我哭我傻!我哭我没用!我说我不要你了,我说我忘了你了,可是----没用!没用!我想你!想了六年啊!为什么我那么害怕见到以前的同学?为什么我那么惊慌听到你的名字?为什么我那么努力考上武大?我怕自己后悔啊,后悔当年没有和你走,后悔当年就那么丢了你!韩羡----我在等你啊,等你六年了啊,可是----我等到了什么?等到了你的背叛,等到了你的-----”实在说不下去了,死死咬着唇,模糊着双眼,我扭头就走,眼前那个男孩已经不是我的韩羡,已经不是了----“你骗人!骗人!”突然韩羡从后面紧紧地抱住我,“你在骗我!葆四!你在骗我----是你不要我了,六年前你就不要我了----”哭的象个孩子,死死搂着我的韩羡在剧烈的颤抖着,“我在你家楼下等了六天,你都不在----我要裴瑞每年带给你一个笔盒,你从来不回应,------六年里,我等不到你的支字片语,你忘了我,是你先不要我的----我恨你,你让我等了六天,我就要六年后再回来,我要气你,我要用双琳报复你,你这个狠心的女人,你让我疯狂的想了你六年,恨了你六年,现在你又告诉我----你想我?你等我?----葆四----你----存心毁我----你要毁我一辈子啊!----”“韩羡----”转过身,捧起那张哭泣的脸,哽咽地送上自己颤抖的唇,从那双漂亮的眼,滚烫的泪,秀挺的鼻,一直到同样颤抖的唇,“韩羡----如果我们都让一步就好了----都让一步就好了-----”“葆四!求求你,别离开我,别离开我啊,我再也不和你赌气了,我再也不惹你生气了,我再也不离开你了----求求你,葆四----我要你----我要你一辈子啊------”最后抚上这张让我梦牵魂萦的脸,双手慢慢地垂下,退后一步,我狠狠地摇了摇头,“你要不起了!你已经要不起了----”毅然扭头就跑,“葆四!!!----”身后传来韩羡撕心裂肺的呼喊,恍惚间----我看到了两颗心的破碎----      浑浑噩噩的交了稿,浑浑噩噩的回到家,一路上,我竟然一滴泪都没有再流,许是泪已流干,许是心已掏空,许是痛已麻木----蜷缩在床上,紧紧闭上眼,我依然固执地数着数字,“当!当!当!----葆四!--葆四!----”剧烈的拍门声,激烈的呼唤着我的名字,我不是没听到,可是----已经没有力气去应付了,现在,我什么都不想想,什么都不想管----“你找谁?”“葆四!阿姨,葆四是住这吧!----”“是啊,她可能去报社了----哎呀,这孩子在家嘛,怎么不开门啊----葆四!有人找----”妈妈的话还没说完,我就感觉自己被狠狠地拽起来,“走!葆四!你跟我走啊!----”“唐甜!!你让我静静,让我静静!好不好?!---”使劲挣拖开莫名其妙出现的唐甜,拿起枕头,我紧紧捂住自己的头,“葆四!韩羡不要你了,你就谁也不要了吗?葆四!你该死地给我起来----”一把扯开枕头,唐甜死死扣住我的头,“葆四!想想常旭吧,想想常旭吧,他现在需要你,他现在----”常旭?!唐甜的泪,唐甜的哽咽,惊醒了我!常旭!!“他怎么了?!常旭怎么了?!我要去看他,我要去----对了----常旭不喜欢我哭----我的毛巾呢---我不哭----”彻底崩溃了,彻底失去了方向,迷蒙着双眼,我毫无主张的在房间里乱走乱翻,“我的毛巾呢----我不哭----我要去看常旭----”“葆四!葆四!你别吓我!常旭没怎样,他没怎样!----”紧紧抱住我,唐甜轻轻拍着我的脸蛋,“葆四!乖!看着我,来!看着我!常旭没事,他没事,都是我不好,吓着你了,葆四----”轻言呢语慢慢稳住了我迷乱的神志,眨了眨双眼,我终于看清了满脸泪痕的唐甜----“葆四!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我真没想到夏天真会那么绝,他一点都不放过常旭,他害的常旭破产,他连常旭最后的----葆四!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常旭,是我害的他破产----”紧紧搂着我,唐甜在我怀里哭的不能自已,常旭破产了?----那可是他从大学就精心经营的产业啊!破产了?夏天?!这个遥远的名字重重地敲击着我的心,我明白了,原来唐甜一直没放弃报复,她一直和夏天纠葛着,哈哈,哈哈,谁的错?这一切都是谁的错?我啊,是我啊,如果,我不和夏天起冲突,冷扬不会远走,唐甜不会报复,常旭不会破产,瞧瞧我的任性,害了多少人,任性让我失去了韩羡,任性让我辜负了冷扬,任性让我连累了唐甜,任性让我----伤害了常旭----我最亲的常旭啊!六年来,我什么都没有,没有朋友,没有事业,没有爱情,我只有常旭----惯着我的常旭,宠着我的常旭,生病照顾我的常旭,和我吵架的常旭,和我怄气的常旭,豁着我的常旭,吼着我的常旭,安慰我的常旭,全心全意疼着我的常旭啊----我深深地依赖着他,我肆意地依赖着他,却,也残忍地漠视着他,-----常旭------“葆四,我现在心绪乱的很,不能开车,我们打的去医院,乖,别哭了!”--------“就是疼才要说,来,快想想刚才你都吃了哪些东西,注意力分散了,就不觉得那么疼了,乖,想想吃了什么?”--------“医生,推她去手术室吧,用全麻,她怕疼----”--------“说来说去,你就为了那1000块钱!喏!这张存折上有5000!够你花了吧!”------“不管你,让你再吃了拉肚子?---”------“葆四!你不是个孩子了!怎么还是这么任性?!不是所有的工作都有意思!说不干就不干,你还知不知道珍惜?!---”-------“葆四!葆四!我说错了!我错了!我管!我管你一辈子!”--------“傻瓜!吃什么都可以,别忘了,我有钱,可以养你----”-------“养老婆是养老婆,养你是养你!”-------“葆四!你真不是个乖女孩----”--------声声入耳,历历在目,常旭,你说的对,我不知道珍惜,我是个任性的坏女孩,我懂了,我真的懂了,我会听话,我会乖,我要做你的好女孩------擦干泪,我猛地起身向外跑去,常旭----      一口气跑上楼,我就是知道,常旭一定在这个小窝,颤抖地插进钥匙,里面宣泄着我最爱的Linkin Park狂噪的音乐,震耳欲聋-----一步一步走了进去,我看见了他----背对着我的常旭坐在我的弹簧床上,似乎轻轻和怀里的什么东西说着话,一步一靠近-----“要把你栓着,那个坏女孩说过,不把你栓着,你就会跑------”是兔子!常旭正在用绳子给兔子打着结!他记着,他什么都记着-----再也忍不住,从后面,我紧紧地拥住了让我心疼的他,“常旭!----把我也栓着吧----我会乖的----我会听话的---”怀里的常旭有一瞬间的僵硬,突然放开兔子,转身狠狠地抱住了我,“葆四!葆四!----”不停地呢喃着我的名字,仿佛要刻进心里一样,“常旭?常旭?”我的颈项一片湿润,唤着他,我想看看他,我要当面告诉他,我要他管我一辈子------可是,他却把我搂的更紧,紧到我都快失去呼吸了-----突然,他放开我,却,狠狠地把我推倒在弹簧床上,“滚!你滚!----我再也不想看到你!”“常旭?!----”他的态度惊呆了我,他怎么----“滚啊!还愣着这干嘛?韩羡不要你了?你知道我的好了?滚!我常旭还没贱到去捡别人吃剩的!----”“常旭!!”紧紧捂住自己的耳朵,我疯狂地喊着他的名字,他知道他在说什么吗?他知道吗?心不是已经碎了吗?怎么还会这么痛?------突然一个白色的影子跳上我的腿,兔子?!兔子!他记着我们的兔子,不会这样对我的,他在故意气我,他是故意气我的------“常旭!常旭!我知道我不乖,我知道我自私,我知道我不听话,我知道我错了,我知道----”哭地象个孩子,跪在弹簧床上,我张开双臂一步一步地移向他,可是------我向前移一步,他向后退一步,我坚持向前移着,最后一步,我重重地摔在地上,抬起迷蒙的泪眼,我看见他就站在前面,一动不动地站在前面,满眼的冷漠,满眼的无情,“葆四,别让我瞧不起你!”漂亮的薄唇吐出的竟是这样伤人的话,我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很贱,何时,高傲的葆四,娇纵的葆四,沦落到了这个地步?跪在一个男孩的面前乞讨那份可怜的爱?是啊,常旭说的对,他要瞧不起我,哼!连我自己都瞧不起自己!静静站起来,松开手上的钥匙,掉在弹簧床上,惊跑了旁边的兔子,“哈!”无所谓地笑了笑,再没看他一眼,拖着满身心的伤痕,努力抬头挺胸,我走了出去----一切都结束了------      走在大街上,走在人群里,真是这样,人在痛到极点的时候,反而变的相当清醒,我睁着清澈的大眼,仔细看着每个和我擦肩而过的人,揣摩着他们的心思,猜想着他们的故事,我甚至随着街道旁音像店里流泻出的音乐轻轻哼唱着,有时一路小跑,有时倒着逆行,我对着身边每一个看着我的人笑,笑的灿烂极了!我感觉自己越来越轻,越来越轻,轻到都快飞扬起来了----不知不觉,我竟然晃到了六年未曾光顾的那家酒吧前,哈!真好玩,在这里,我和韩羡分了手;在这里,我第一次遇到了常旭------可是在这里,我却一滴酒都没有沾过,这怎么行?今天这么有纪念意义的一天,说什么都要喝个痛快,葆四,这不是买醉,你是为了纪念,纪念一天,你被两个男孩抛弃-----      我喝的真的不多,那个酒保很负责任,“女孩喝多了会出事!”出什么事?切!我不是好好的找回了家吗?“哎呀!葆四!你这是干什么啊!瞧瞧你,上哪儿喝这么多,胡闹!”真是操心的老妈,不停的用冷毛巾擦着我的脸,哎!我没醉,我清醒着呢,对面那个满眼担忧的不是梅丽阿姨吗?我还认识人------“嗨!梅丽阿姨!我----呕----”一阵反胃,我吐了一身,“哎呀!葆四,葆四----梅丽,快,帮我把她扶到洗手间----这孩子----今天一整天都不对头,受什么刺激了啊----”“大姐,别着急,葆四可能是碰到不顺心的事了,发泄一下也好,睡一觉,明天就好了----只是------恐怕今天是去不成我家了------”吐出来,我真舒服多了,靠在马桶上,我睁开迷蒙的双眼看向梅丽阿姨,虽然头痛的厉害,但理智已经大半回笼了,“妈----我好些了----刚才是有些昏头----梅丽阿姨找我有事?”“算了,你好好休息吧,明天再说----”拉住梅丽阿姨给我擦汗的手,我摇了摇头,“真的没事了----你说吧----我真的清醒了----”扶起我慢慢走到客厅,妈妈给我端来了一杯温开水,“是这样,本想让你今天去我家劝劝陆璞的,这孩子,越来越不听话了,竟然闹着和同班的一个女孩谈恋爱,学都不想上了,他爸爸去北京开会,我今天晚上也要去出差,这孩子出去闹了几天了,好容易今天回来了,我们又------算了,等会儿大不了把他送到他姥姥家关着,哎!操心啊------”“梅丽,不如把陆璞送我家来吧,我们也可以照顾他------”“不用了!不用了!大姐,谢谢,陆璞生活上没问题,他会照顾自己,关键是,这思想上------”“梅丽阿姨!放心吧,我等会去一趟,我和他谈谈-----”“谢谢,谢谢,葆四,我----”“谢什么啊,梅丽阿姨,我只是----只是不想让陆璞再这样胡闹----”是啊,不能再象我这样胡闹了----      “陆璞!陆璞!”头疼的厉害,撑在墙上,我大力的踢着门,“是你?”推开一身T恤短裤,满脸惊讶的陆璞,我迈着不稳的步子,把自己重重摔进他家客厅的沙发里,皱着眉,我轻轻揉了揉太阳穴,然后微眯着眼抬起头,看向旁边站着的已经是一脸不屑的陆璞,“你来干什么?”他到一脸防贼样儿,“我来找你谈谈!”“找我谈?切!我和你有什么好谈的!”吊儿郎当地滑进旁边的沙发,从茶几上抽出根烟叼在唇边,熟练地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痞痞地斜睨着我,小流氓样儿!忍着头痛,我上去就拽下他的烟,狠狠按在茶几上,“你给我坐规矩点!”“切!这是我家,你管我怎么坐?有屁快放!!”他到不耐烦?!算了,跟他废话个什么劲儿,直接说白了,他不听劝,我也没办法,“陆璞,我今天来是想和你谈谈你上学的事儿,你都十六岁了,也是个大孩子了,该懂事了,陆伯伯,梅丽阿姨,都那么出色,他们自然希望他们的儿子也同样出色,你小小年纪,不学点好的,学着人家去谈什么恋爱,还弄的学都不上,你这不是存心伤他们的心吗?陆璞,你------”“够了!你凭什么管我?这是我的事儿,你管的着吗?”突然站起来的陆璞,狠狠地瞪着我,满脸的愤怒------脸色慢慢转成讥诮,对面的陆璞又不紧不慢地坐回沙发上,满眼挑衅地看着我,“何况----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还不是十六岁谈的恋爱,还不是----”脑子突然一轰,我猛地站起来,冲进他的房里,他提醒了我,他真提醒了我,那个箱子,都是那个箱子惹的祸----“你要干什么?!”掀开床单,不在床下?在哪儿呢?他放哪儿去了----我开始满屋子的乱翻,不在!不在!----转头看见双手抱胸靠在门框边的陆璞一脸得意,一定是他藏起来了!----我上去狠狠抓住他的T恤,着急地喊着,“我的箱子呢?我的箱子呢?你还我的箱子啊!”拉开我的手甩在一边,陆璞一屁股坐在床上,两手撑在后面,翘起二郎腿,满脸坏笑地睨着我,“箱子啊!你还要吗?对不起也,我把它丢了,不过,别着急,那里面的东西,我都看了,包括你那个什么‘少女的秘密’,啧啧啧,够猛哦,你和那个韩羡真会疯,在厕所都敢------”“啊----”我疯了般地朝陆璞扑过去,狠狠铲向那张不断涌出勾起我痛苦回忆的嘴,不要听!不要听啊!------“你打我?!你还敢打我!!葆四!该死的葆四!我----”翻身将我压在身下,陆璞狠狠将我的双手按在头顶,愤怒地盯着我,而我,只是一个劲地哭,一个劲地哭,我好疼,好疼,身体疼,头疼,心更疼----突然,温热的两片唇狠狠地覆了上来,我猛地睁开双眼,开始挣扎,“不------唔----”两个人开始在床上疯狂的扭打起来,我们狠狠地咬着对方的唇,我们狠狠地撕扯着对方的衣服,踢着对方,掐着对方,最后,不知是谁先咬破了对方的唇,浓浓的血腥充斥在彼此的鼻间,也不知是谁的舌尖先去碰触的血液,两个人开始疯狂地吮吸着彼此的血腥,最后----竟然变成了彼此舌尖的追逐----缠绕----纠葛-----我疯了!陆璞也疯了!我们都疯了!我们忘了所有,忘了一切,只有无限的疯狂----我们疯狂地扯掉彼此的衣服,我们疯狂的接吻,我们疯狂的缠绕,当他进入我时,剧烈的头痛终于让我陷入到无尽的黑暗------      凌乱的床单,散乱一地的衣服,红肿的唇,酸涩的身体----这一切都提醒着我昨晚的狂乱,当然记得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昨晚的我很清醒,我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是迷乱?是发泄?是绝望?再来探究这些,还有什么用,做都做了嗨!人真是要真正当了父母才长大啊,当初,就是这个孩子,让我和陆璞奋力读书,终于用自己的实力双双考取奖学金,来到了瑞士,也是为了这个孩子,我们能拒绝万分宠爱着我们的父母的资助,咬着牙边读书边打工,因为,陆璞说过,“现在不吃苦,永远养不了自己的孩子!”吃苦的日子让我更珍惜自己的生活,吃苦的日子让我更心疼我的孩子,吃苦的日子让我更了解陆璞------我知道,这个和我一块长大,比我小八岁的男孩真的心疼着我,真的保护着我,真的------爱着我!他在用他的努力激励着我的努力,他在用他的坚强鼓舞着我的坚强,他在用他的成长滋养着我的成长------选择他,是我一辈子的幸福!      瑞士的雪天纯洁而安详,躺在温暖的炉火旁,看着沉睡在臂弯里的一大一小相似的两张俏脸,带着满足的笑容,我慢慢坠入梦乡------梦里,我仿佛听见一个声音正在细数幸福的真谛----爱啊!!    附言   附言      冷扬   我要离开此生最爱的女人了,不舍,真的不舍啊!----      第一次遇见这个小女人,就知道她是个没胆的小坏蛋,她正在和韩羡在男厕所里接吻,碰到这种事,我并不意外,我们家唐甜可是这方面的玩家,吸引我的不是她的大胆,恰恰却是她的无胆,我永远记得那张红彤彤的脸蛋上镶嵌的那双水汪汪的眸,滴溜溜地,她在想什么,让人一目了然,她越是害怕,越是盯着你不放,做贼心虚让她理解成真的只是心虚,其它部分全是坦然不错,我爱上了她的生动,爱上了她的灿烂,爱上了她的率真,爱上图书馆里那个偷偷摸摸撕书还理直气壮的她,爱上演唱会上痛痛快快宣泄情绪忘乎所以的她,爱上采访时虚心求教认真刻苦的她,这样淘气的她,娇气的她,憨气的她,让我觉得自己为了她,做什么都值得------为了她,我第一次求自己的妹妹;为了她,我第一次出去排队买票;为了她,我第一次参加学校的社团;为了她,我第一次听演唱会;为了她,我第一次撕学校的书;为了她,我第一次深夜贴小字报------多少个第一,都是为了她,我愿意把自己所有的第一次都给她,我想一辈子陪在她的身边,明明知道她有韩羡,明明知道她只怕永远回应不了我的爱,可是------我愿意就这么守着她,我想上她爱上的大学,我想参加她想参加的工作,我想去她想去的地方,我想实现她想实现的梦想-------      可是------现在--------我不能陪着她守着她了,我唯一的妹妹需要幸福,我深爱的她更需要幸福,我不能让一个男孩的愤怒毁了两个我最珍爱女孩的一生------离开她,我不舍,可是,离开她,我不后悔!!因为我知道------在我的心里------永远会守侯着她!!--------我的葆四!!      常旭   我不了解自己,可是----我却深深的了解她------我唯一深爱的女孩!!      第一次见面,她就讨厌我,因为我说她丑,说她悍,可是,这确实是我当时的观感,我一直觉得女孩就要漂亮,就要温柔,就算这些都没有,至少也要懂事,有气质可是------她全没有!然而,这样的她却是韩羡小心翼翼捧在手心里,藏在心窝里的人,我很好奇,她凭什么抓得住韩羡?她的娇蛮给人带来的刺激?她的娇气给人带来的新鲜?这些,女孩都可以故意做出来,有些女孩为了吊你的胃口,“欲迎还拒”是必要的小手段,可是------自从,看到陷入韩羡吻里迷离的她,找不到韩羡而慌乱的她,见到韩羡后动情的她,湖锦里和父母撒娇的她,置身度外看着我夹在何静婉和唐甜间而幸灾乐祸的她------我慢慢明白,这个女孩就是用她的“什么都没有”深深地吸引着人心,她什么都没有,所以她真,她真实地宣泄着自己的喜怒哀乐,她真情的表现着生活的酸甜苦辣我确实有许多东西要给大家交代,本来在〈葆四〉的后面想写个后记的,后来觉得有些东西在后记里正式写出来,好象------呵呵,我怕丢脸拉,还是在这里和大家说说心理话吧!      首先还是请大家接受我最真诚的谢意,谢谢你们对〈葆四〉的大力捧场,没有你们,就没有〈葆四风情〉!      其次,一定要说明的是,这篇文从头至尾绝对都是从我脑子里长出来的,后来越长越怪,主要也是我越来越怪,呵呵,所以,请大家不要怀疑我偷懒了的哦!      其实,早在〈葆四〉第一帖的时候,我就说过,这篇文是我不满高三生活的泄愤之作,我想用最真实的感受写一个非常鲜活的高中生活,当时在我脑海里的葆四,绝对如我开篇自白中的那些话,是个相当俗气,同时也相当有灵气的小妖精,我把自己所有在高三压抑状态下幻想出的多彩的学生生活赋予在了她的身上,我要她足够的机灵,足够的自主,足够的轻松 别太苛求,人活着,就是要对自己好一点,您说是吗? 最后再告诉大家,男女之间的爱情,到最后只会剩下感情,只会剩下一种甩不掉的包袱 石易 薄情负心汉 chenboon扫描 幻灵莞尔校   薄情负心汉1 口逸娇哦、春心荡漾的你 教我接捺不了想一逞欢快的冲动 第一章 都是老姊,七年轻八年轻的,才二十八岁就要嫁人! 最可恶的是,两个礼拜前他才发现交往三年的女朋友居然跟一个有钱的小开跑了,不顾他们俩曾经许下的海誓山盟! 本来之前他和女朋友住在自己买来的小套房里,就为了老妈说她现在被老姊「抛弃」了,只剩下她一个人;而他也正好被女朋友「丢掉」了,他也一个人,所以顺理成章的,老妈就用「同病相怜」、要母子互相安慰的这个烂理由,逼着他必须搬回家跟她作伴 行动电话铃声响起」孟夙怯怯地说」孟夙又怯怯地说」 孟夙讷讷地道:「对不起,我还是找不到……」 这下子王毅真要杀人了!「小姐,我在 巷子口等了你快二十分钟了,你却一通又一通的电话告诉我你找不到路,你是在耍我吗?」 孟夙害怕的说:「我真的……是找不到路嘛!」 「算了,你到底要不要看房子?不然我要走了!」王毅把被女朋友抛弃的怨恨全都发泄在无辜的女人身上 孟夙急得喊道:「你再等我一下下好不好?我是真的要租房子」 「好,再等五分钟,等不到人我就要走了!」王毅又看了一下手表」 王毅再次接起行动电话,一听又是她,气得管他认不认识,便破口大骂,「你是有耳背还是记性不好?说了这么清楚了你还会找不到路?你到底有没有把大脑放在身上一起带出来啊?我怎么这么倒楣,是遇上了一个白痴还是智障儿?小姐,你是叫『装肖为』是不是?」 孟夙还傻愣愣地告诉他,「王先生,我不叫庄孝伟,我姓孟「都是老妈,没事丢个烂摊子给我!感情的伤痛都还没有复原呢!现在又要面对一个路痴 他直接把车骑了过去」 他挑高眉毛瞪着她大叫,「天哪!我真的遇上了一个白痴不成?我叫你站着别乱跑,是怕你又迷路了,不是真的要你站在路中央等我呀!」 孟夙又很委屈的对他说:「我怎么知道?我以为站在路中央你才会找得到我」 「知道了?那你到底要不要签约?」王毅的耐心差不多被她磨光了」 「嗯,我先跟你说好,一个月房租算你七千五,包含水电费,押金两个月,契约最少要签一年,不租了押金就会退回,你听懂了吗?」 「押金?」孟夙歪着头问他,「租房子要签约还要押金?不是我每个月付你房租就好了?」 王毅确定自己的耐心已经全部被她磨光了」 「嗄?什么?什么院?」王毅一时以为自己听错了,又大声的再问她一次」孟夙又讲了一次「也不算是偷跑啦!只是我想台北的薪水比较高,所以到台北来想找份工作,好寄点钱回去给院长,但是她不答应,说我一个女孩子到台北来太危险了,所以我就只留下一张纸条,然后……」 「然后就不告而别?」 孟夙高兴的对他点头」 「什么?你这副样子有像二十岁的人?」王毅斜眼低头打量着她」 孟夙真的听话的拿给他「三字经哪,我最会背了,不信我念给你听「不好意思,我没有零钱,麻烦你找我五百元 孟夙像个被人虐待的小媳妇一样!咬着嘴唇「我受够了!今天我遇上你这个白痴的女人!」 「就算我真的是个白痴,那你也不用拿它出气啊!何必把它撕成这样?」孟夙几乎快要哭了 「撕成这样?我撕成这样,就是代表我不租房子给你了,听懂了吗?」王毅又忍不住的大叫 「喂!我都跟你说好让你住了,你还在哭个什么劲啊!」王毅今天都快被这个不知道是白痴还是疯子的女人逼得脑筋也要跟她一样秀逗了 「喂!你哭得唏哩哗啦的这么大声,隔壁邻居听到了,还以为我把你怎么样了呢!」王毅连忙把门关上再不走,他一定又会被这个秀逗的女人纠缠不清 孟夙抬起头呆呆地问他,「啊?这样你就要走啦?」 「白痴啊!我东西都交给你了,我还不走?」王毅又朝她鬼吼了一声 她忽然莫名其妙的说:「王先生,我叫孟夙,契约书上有写,以后可以不用再叫我白痴了,毕竟它不是我的名字」 王毅瞪着她 连续几次下来,没有g 通电话是有人接的「奇怪?是我这里的电话坏 掉了吗?」 孟夙又试了几次,还是只有听到好长一声「嘟」,嘟了几声仍是没有人接 刚躺下去没有多久,就听到行动电话在响这个女人一大早打电话来做什么?该不会出事了吧? 「你又怎么啦?」 孟夙害怕的吞吞吐吐,「我的电话……坏掉了,你可不可以……」 「电话坏了?!电话坏了你不会打给电信局,你打来给我做什么?」这个笨女人,就为了电话坏了,一大早把他叫醒?! 「电信局的人会修理电话啊?」孟夙又傻傻地反问他 怎知过了十分钟,他又接到孟夙打来的电话「小姐,你可不可以等我睡饱了再说?」 「可以啊!可是你不是跟我说,有事可以打电话给你的吗?」 「噢,你是从山上跑下来的『欢那』是不是?」王毅又挂搓他的额头 他又睡过头了吗?可能又是小张或是阿鸿来叫他起床的」 「刚才电话真的是你打的?」 孟夙朝他猛点头她真的把止痛药给磨成粉状?! 「你怕吃药吗?」孟夙见他不动 孟夙倒在他的怀里,好紧张的推开他的手 孟夙抬起头问他,「还会痛吗?」 王毅早已看呆了,根本没有听到 她生气的向他抗议,「我说过我的名字叫孟夙,不是叫白痴「我都说这么明白了,你还听不懂?」 「好啦!随你要怎么叫我啦!别再说话,我再帮〖 chenboon掃 幻靈莞爾校對〗你吹最后一次,你的嘴巴就不痛了,乖 他一口又一口的啃啮,让张开眼看着他的孟夙,也静止不动的随他摆布 孟夙想着,他可能觉得吹气太慢了,干脆嘴对嘴,用力的吸一吸,他的嘴唇会比较快不痛 「你这样咬我的嘴唇,有没有比较不痛了?」孟夙还很天真的问他」说完,孟夙主动凑上唇,紧紧地反咬住他,学着他的动作,辗转的逗弄着他 噢!这个小白痴,是想引火自焚吗? 王毅再也不管是「咬」了嘴唇,他是不是就会不痛,他也迎合着她,将她抱个满怀,沉醉于她的甜唇,吸吮着她口中有股牙膏的清香 「有人这样吻过你吗?」王毅粗嗄的问她」 「好啦!既然你一直记不住我的名字,要叫我白痴,那也「 chenboon扫 」无所谓啦!可是我刚才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 「什么问题?」 「就是你还痛不痛啊?还要不要我再来一次?」 王毅又被她的话给惹得浑身着了火」 「下面痛?」孟夙低下头怀疑的看着「我刚才并没有撞到你下面的身体,怎么会痛呢?是我现在趴在你身上,把你压痛的吗?那我再帮你吹吹下面的身体好了 王毅连忙拉住她,哑着嗓子低问,「你知道你这一吹,会把我给『吹』出什么样的后果吗?」 孟夙还是一脸天真的回答他,「还有什么样的后果?不就是你下面的身体不痛了而已吗?」 王毅不知道是她真的很纯,还是她真的很蠢? 「是啊!当我被你的嘴唇『吹』了之后,它真的是不会再痛了 「打电话?」 「是啊!回去打电话找工作啊!不跟你说了,再见!」孟夙真的就自己走出他家」 当王毅好不容易冲完了冷水澡,褪了下面的那把火,想好好睡个回笼觉时,他又接到了孟夙打来的电话 古夙被他骂得不敢出声「我长这么大还没有坐过公车,我怎么知道从那里要坐什么公车!」 孟夙呱起嘴巴嘟嗳着,「连你也不会坐,还一直叫我白痴「听好,你就维持现在的动作,不要再像上次那样给我跑到马路正中央,你在那里等我,我过去找你,听清楚了吗?」 孟夙自然的对着公用电话猛点头,虽然知道他看不到,她还在一直点」孟夙朝着他微笑,以为这次自己总算做对了「我怎么知道……」 王毅又骂,「你怎么知道?你白痴啊!你怎么知道!」 孟夙的脑袋垂得不能再低了 站得太久的孟夙、被他忽然一拉,两脚一软,好在他回头发现得快,在她倒下去之前赶紧转身抱住她 「噢,你连走路都不会?!」他的脸贴在她的面前,很无可奈何的摇头叫着」孟夙气馁的回答 「我不知道道附近哪里可以买衣服,你方便带我去吗?」 王毅看看手表,时间还早,设计图也刚画完,但回答的也很勉强,「好啦!我现在带你到夜市去」 「谢谢你,那我马上到巷口等你,再见」 抱怨归抱怨,王毅还是遵守诺言的带人到士林夜市买衣服 「这个女人的毛病还真多,甚至是有些怪,也有些变态唉!这是最后一家了,再找不到的话,她明天也不用去上班了,干脆直接去问小姐好了「你要试穿?可以啊!试衣间在这边」她指着右边的墙角」孟夙纠正她 「我不试吃的话,怎么知道这些衣服够不够辣?」 「我……我有没有听错?」店员惊讶地张大嘴,被孟夙给吓得几乎不会说话了」孟夙向她保证 王毅听到孟夙的话,也呆在当场 王毅快被气疯了,拉着孟夙就赶快往外走 「槟榔西施?」孟夙抬着头反问他,「什么叫槟榔西施?老板又没有跟我说,只交代要我明天上班时穿辣一点的衣服去,这样客人才会买我的槟榔,我赚的钱也比较多 「噢!我真的会被你气死!他所谓的辣,是要你穿暴露一点的衣服,这样你搞懂了没?」 「暴露跟辣的衣服有什么关系?」 「噢!我不想再跟你说了,再讲下去,我王毅可能会变得短命 「不是啦!我这次是想要拜托你……载我去一个地方……」 王毅这回真的认栽了」孟夙信心满满的 「噢!你真的比猪还笨」 「好啦!如果你不想载我去你就直说嘛!我自己坐计程车去好了」 左一句开苞、右一句开苞,听得王毅满脑子的胡思乱想,尤其他现在又正抱着她」上次好不容易克制住自己,这次她却自己送上门来「你不做就不能证明你知道,你要再拖拖拉拉的,那我真的要去找那位先生赚我的十五万块钱罗!」 他深呼吸,叹了一口气 孟夙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根本不相信他说的鬼话 SHIT!他现在急得想要找个黑洞进去「泄洪」了,她居然说要摸它?万一被她这么一摸,害它对她「流口水」悦瘁办? 王毅又憋着气,开声的说:「你……想摸就摸吧!」 孟夙当真伸手去摸,她才轻轻地碰了它一下,它自己却自动的上下点头抖动 孟夙两手还在不断地翻动它,一个人喃喃自语,「怎么看都不像是可以开苞的东西呀!」她又轻轻地往下扯去」孟夙的手又往上一提 「好,我不出声,那你的宝贝借我玩一下好不好?」她仰着脸要求」 「我是不会少一块肉,但是……」王毅赶紧抓住她的手,如果再被她摇下去的话,难保它不会马上变出「水柱」 「嗳!我又不会偷走你的宝贝,你紧张什么?」孟夙噘着嘴瞄他一眼 他犹豫的看着地如果不答应她的话,今天他恐怕很难走出这个大门 唉!早知道就别难婆「说吧!你想『借玩』几分钟?」 孟夙大眼骨碌碌地转着」 换作平时的话是不久啊!可是它之前已经被她握住几分钟了她知不知道? 「好啦!谁教我今天这么多事,来『自投罗网』 她才问完,王毅便感到有一股热流由下腹直窜于他的硬挺 「咦?你的宝贝怎么突然没气了?刚才还硬得跟棍子一样,怎么你才变一下魔术,它就气消了?是不是因为你上面的这个小圆孔,有破一个洞的关系,所以才会害它漏气的?」孟夙真的根有研究的精神,把他的宝贝摇来晃去的」她还真的把手伸到他的面前「但有一件事你说错了,你说会像喷水池一样的喷出水来,结果你变错了,居然变了一坨浆糊我只是要让你看清楚,刚才的那个玩意儿,就是要帮你开苞用的『工具』,你看清楚了吗?」 孟夙的嘴巴张得比刚才王毅的还要大 石易 薄情负心汉 chenboon扫描 幻灵莞尔校    薄情负心汉2 一阵阵酥麻不断自花心散开 一波波快感极袭身心 连连娇喘无法停息 第四章 或许是前一晚被吓得睡不安稳,隔天出门找工作时,孟夙竟然在上了公车以后就开始昏昏欲睡 孟夙操揉眼睛,还搞不清楚东南西北的,一个人就背着小皮包站在路边发愣 对方拿下安全帽,是个女孩子」 「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我真的是要找回家的路「嗯!我是,请问你是哪位?」 「你有个女房客,她说她不知道要坐几号的公车回家,要我帮忙打电话给你「SHIT!那个白痴竟然又迷路了,她现在人又在哪里?」 「木栅动物园附近啊!」 王毅简直想从手机钻出去,好马上站在那个白痴面前毒打她一顿」王毅这才想起,「你又是怎么会坐车坐到这里来的?」 「不知道啊!」 「不知道?!」王毅吼得喉咙都痛了」 王毅见她一脸的疲倦,又听到她说的话,也不好意思再对她凶巴巴的「押金的事,以后再说吧!我先载你回去 王毅劝自己一定要忍耐 「打电话给王先生?」孟夙害怕的猛摇头」 她用力的向上一抛,铜板掉下来,正巧卡在机车轮子底下 男孩对她挥挥手,点个头就走他干嘛给她钱? 所有的人见状,也纷纷掏出铜板丢在她身边的地上」 孟夙看着一堆铜板,暗自窃喜,开始计蛔砒明天该在哪个地方继续趴在地上赚钱 只是,目前她得先找到回家的路才行呀! 「嗳!我怎么忘了,家里的巷口不是有家便利商店吗?我这样问人家,不就知道要怎么回去了?!嗳!我真笨,怎么没有想到这点呢?」孟夙又找个路人问,「先生,我迷路了,但是我知道我家的巷口有一家便利商店,请问你知道要往哪个方向走吗?」 「小姐,便利超商有这么多家,你家巷口的超商是叫拭瘁?」 「叫什么?便利商店不就是便利商店吗?还叫拭瘁?」孟夙心里想着,怎麽还有比她还笨的人哪! 像高中生的大男孩,怪异的盯着孟夙」 「为什么?」 「小姐,你晓不晓得光是这条马路上就有多少家的超商啊?你讲得这么含糊,我想帮你也帮不了呀!」 孟夙马上垮下了脸,「那这样……今晚是要我露宿街头罗?」 大男孩想了一下「从我出生到现在,从来没有离开过山上的孤儿院,怎么会记得这里的路嘛!人家从来没有看过一个村落会有这么多条的马路,你怎么可以怪我?」 「小姐,你现在待的地方是台北,不是你说的村落,既然你有打算在台北找工作的话,那可不可以麻烦你随身携带地图或家里的地址,我被你搞得快神经衰弱了,你知不知道?」王毅一知道她没事了,整个人虚脱瘫了下来」孟夙一边捡一边回答「不知道呀!你们台北的人好奇怪哦!看我整个人趴在地上,经过的路人都一直丢钱给我耶!早知道我第一天就不应该去找工作,直接趴在地上就会有人主动给我钱「我哪里有搞飞机?飞机这么大……」 「够了!」王毅几乎快要气得升天去当老天使了「我好像带了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你别这么大声嚷嚷好不好?别人都在看我们」 因为孟夙又看到令她感到稀奇古怪的东西,正扯着嗓门叫他」 她的眼睛再次发亮 王毅对着老板喊,「麻烦你给我拿一百元」孟夙一副跃跃欲试、迫不及待的样子 王毅还站在她的身后,他突然开到从她身上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香味 当他幻想着自己是如何在她身上驰骋,如何达到前所未有的高潮时,一个呼唤声马上把他从幻境中拉回现实」 「凯蒂猫?为什么它没有嘴巴?」孟夙从老板的手上接过来」 孟夙竟然把它举高,对着没有嘴巴的猫咪说:「是不是你太会乱叫了?我跟你说唷,以前我在孤儿院的时候,经常在晚上听到有猫咪乱叫的声音,叫得好大声、好可怕唷 王毅又被她气得两只手握着拳头,在空中挥巫砒「噢--你……到底有什么是你听得懂的?连『牵拖』这两个字,你都有办法把它解释成这个意思,我真服了你」 「嗳!你不累、不渴吗?要不要进来喝杯水再回去?哦!我是快要渴死了 「喂!你干什么?」孟夙见他傻在那里不动,轻轻喊了他一声 她拉着他直接坐到床上,她拍拍床铺」 王毅正在天人交战中 天哪!她的那两粒「山东大馒头」怎么又压了上来? 「你到底要不要教人家叫床啦?」 噢!别再压他了……再压……再压的话,那等一会儿,可就要换他压她了 孟夙突然被他压倒在床上并吻住了 王毅瞧她那副春心荡漾,自己也按捺不了底下想闯「龙潭虎穴」的「伙伴」「哦……我好痛,你赶快起来,我只是要你教我叫床而已,并没有叫你把它塞到我里面哪!它没事的乱闯进来做什么?」 「如果我不把它塞到你的小洞里,你要我怎么教你?」他要把对女朋友的恨,全籍由身下的人儿取代 体内的硬根一抽一送,强烈的渴望与穴道的阵阵收缩,早已让孟夙承受不住,现在他又特别去摩擦她的阴蒂,更加使得她兴奋不已「噢……你烫得我好舒服,噢……我要再插得你淫荡的叫出声,快……」 王毅像发了疯的猛兽,挺着巨首快速冲刺 「啊……啊……哦……」孟夙被他狂力的直捣,孟浪的声音始络无法停止他推着她走进浴室,打开了蓬蓬头试试水温」王毅早就听见她说「好舒服」这三个字,但他就是故意要捉弄她「你再说一次」 孟夙深呼吸,然后一口气的喊出,「好舒服啦!」 他诡谲的瞅着她没有想到你才第一次,竟然就会这么淫荡 孟夙点头 女店员受不了的对孟夙〔 chenboon掃 幻靈莞爾校對〕翻翻白眼」孟夙也对她微笑」 「唷,我的小白痴,今天怎么请话酸溜溜的?你是吃了柠檬还是喝了醋?」王毅明知道她误解了他的意思,但还是忍不住地想要逗她 「嗳!我在跟你开玩笑的,别当真啊!万一我的女朋友真的一气之下,偷偷半夜『卷衣而逃』,那教我从何找起啊!」王毅故意强调「女朋友」这三个字「谁是你女朋友啊?」 「完了,我女朋友不但是有点白痴,现在又加上失忆症,惨了、惨了,我看我今天非得要罢工一个晚上不可」 「不生气了?」他知道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嗄?真的全脱光了? 音波直传大脑,大脑又下达命令,要他全身所有的感官全部戒备,准备战斗 「你现在当真是一丝不挂?」王毅讲得也好想仿效她,如果他不是人在公司的话」王毅回答得很不自然」 「赶不上什么?」 「赶不上你洗澡啊!」他倚在门边猛喘着气「嗯,这才乖」 孟夙因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吻,霎时羞红了脸」 两人先将衣服脱了「哈哈!我赢了」 「嗳!你越说越过分哦!」孟夙有些不悦的抗议 王毅知道她可能睡着了,妥砒她一丝不挂的胴体,他十只手指不再安分的开始按错了方向,竟宜接朝她高耸的双峰抚去 王毅两手由轻抚转为揉捏,被他挤在一起的双峰,霎时出现一道乳沟,看得他心猿意马,下腹的伙伴又「起立」了 两颗樱桃也被地刺激得硬挺起来……噢!受不了啦! 王毅不管这样做是不是「趁人之危」,他俯身张嘴!就一口把它含入口中 这样呢哝的声音,更刺激得让王毅好相心「一举进攻」她神秘的幽谷 「哦……」突然一个硬物插入,孟夙自然的轻呼了一声「哦!我的下面怎么感觉有点胀胀的?」 王毅笑着问她,「你感觉舒服吗?」 「舒服?嗯……好象跟你之前的那根丑不拉叽的东西『 chenboon掃 幻靈莞爾校對』插进我里面的感觉是一样的 王毅的臀部一个抬高,再用力的狠狠刺入 「不喜欢吗?」他又是狂猛的刺入「我停不下来了……再给我……」 看着眼前上下摇晃的乳峰,王毅再次的低下头用舌尖舔舐,逗弄得孟夙嘤咛不断「我在叫醒我的睡美人呀!」 「你又耍赖,要叫醒我……也不需要……用这种方法呀!」孟夙的身子仍随着他的抽送而不停的晃动 「快停……下来……」孟夙身子一弓「我……没有啊!」 「没有?可是我觉得你一早来上班到现在,就有点精神恍惚的,而且你走路的姿势也跟昨天不太一样,如果是人不舒服就老实请没关系,今天就打个电话向店长请假,回去好好休息,不然我看你要撑到下班,恐怕很困难 说到两脚走路开开的,又让孟夙回忆起昨{ }晚王毅是如何疯狂的分开她的双腿,她一次又一次地随着他的律动而达到高潮,他勇猛得让时间悄悄地流逝,难怪她今天会孔砒双腿走路她怎么好意思说昨天是因为王毅做那件事做得太猛,才会害得她今天两脚无法「正常」走路「来,你趁热喝下去,多喝一些热开水对感冒有帮助嗄?当真要喝这么一大林的热开水」林海薇又催她 「我不是跟你说了,烫才好都是昨天跟王毅做了那件事情,害得人家真以为她生病了「要不要喝杯水再走?」 「不用了,改天吧,你人不舒服就早点休息 孟夙隔着大门鹤砒,「找哪位?」 「找我的白痴小宝贝」 「不能呼吸,难道要憋着气呀!」王毅对她〔 chenboon掃 幻靈莞爾校對〕的话不禁觉得莞尔「是我昨天教你『叫床』的『后遗症』吗?」 「讨厌!你还说」他又暧昧的往她唇上啄了一下 「怪了,她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打电话来?」王毅开着车,在套房附近直茸砒圈子」 「面纸?」王毅被她突然冒出这一句话而感到莫名其妙」 「那蚕吐丝,你总该见过吧?」王毅受不了的又再问她好,现在你哭过了,鼻涕也被你擦完了,你是不是可以告诉我,你下了班不回家,一个人跑到公园里哭拭瘁?」 不问还好,王毅这一问,害得孟夙的眼泪跟鼻涕又马上流出来」他心疼的在她的额头吻了吻」王毅冷冷地告诉她 「可是……」孟夙还在犹豫着」 孟夙觉得他有些怪异,刚才还很温柔的跟她说话,怎么才一会儿,他的态度却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房门突然被打开了,她一抬起头,是王毅「你说什么?」 孟夙的头还埋在他的怀里,并没有察觉他脸上的表情,又哽咽得说了一逅,「我想出去工作「你没有?你没有变心得想离开我?」 「我真的从来……都没有想过……」孟夙抖着嘴唇 王毅咬牙切齿的警告她,「没有最好,你千万别有想要离开我的念头,懂了没?」 孟夙的头点得如博浪鼓 他看到她屈服的点头,一种莫名胜利的快感又在心中扩大,让他不禁得意的笑了起来」孟夙俨然像个小媳妇 「等一下,你先把我身上的衣服裤子全脱了」他拉住转身要离开的孟夙」孟夙有如惊弓之鸟,抖着双手慢慢地解开他的领带,再将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 「我要你!我现在就想要你,我一定要征服你,我会要你痛不欲生、悔不当初「你不是最喜欢跟我做爱的吗?你不是老称赞我很勇猛的吗?勇猛得让你每一次都达到高潮?为什么还要离开我?我现在就要让你再尝尝这种销魂的滋味,让你舍不得离开我 他毫不留情的突然将它用力一吸,再用牙齿吮嗡,好似要把它整个往肚里吞一样,让孟夙又大口地抽了一口气,强忍着不敢有一丁点的声音发出 才短短的数秒钟,孟夙的下体由刺痛转为酥麻,开始让她感到阵阵痉挛的舒服,脸上的表情马上化为陶醉,一股想要填满穴中的感觉让她越来越强烈,她僵硬的身体变得柔软,像条蛇般不停的蠕动 几次来回的折腾,孟夙瘫软无力,孱弱的抓住床单,带点哽泣的呜咽向他控诉,「你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我想要你的时候,你又故意的把我弄痛,如果看我这样痛得死去活来,会让你高兴的话,那么我告诉你,你已经达到目的了 胸膛上下起伏显示他极不平稳的气息,王毅一手向孟夙的小腹移去,瞬间把她腹部上的热液涂开,他的食指在上面随意的画着 孟夙仓皇的摇头 「你在干什么?」王毅觉得她的神色跟举止不太对劲」糟了!自己这么一说,不是明白表示「大有文章」吗? 「你有事情瞒着我?」王毅冷凝的目光,冻得孟夙直打哆嗦 王毅快速的脱掉她的上衣和胸罩,阴沉的黑眸瞻着她的双峰老半天 他抬头,一脸嫌恶「怎么又哭了呢?以前你不是最喜欢我用力扯着它?你说这样会让你更加敏感,更想要跟我做爱,难道你又变了?」 「我没有!我从来就没有说过「脸红成这样?不回答?没关系,我一定要让你大叫 「哦!求求你快停下来……啊……」这种剧烈的动作,让孟夙承受不了的起了阵阵痉挛」 孟夙猛吸一口气,泪两滂沱的强忍着不哭出声,双眸朦胧中似乎看见镜子前的人影重底砒前后摇晃 「看清楚了吗?从镜子中,看到被我从后面插你的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一股想要的刺激?嗯?」王毅高挺着硬物猛往她的穴中冲进,沸腾得快要濒临高潮 王毅加快戳刺的频率,十指几乎掐入她的双峰,他五官纠结,猛然地退出硬棍,让它夹在她的股沟挨擦,不过数秒问,便射出一道透明稠黏的精液于她的娇臀 「已经是第四根香烟了,什么事让你这么心烦?」张凯旋也点上一根烟,他突然想到,「嗳!最近你的那个『路痴』,悦瘁都没打电话来?」 「她不会再打了」王毅又吸了一口烟」 「哇拷!你真的还假的呀?」他赶紧捻熄烟蒂,随意的猜测,「老哥,你该不会是抓她来顶替你之前的那个『无缘的』吧?!」 王毅也熄掉香烟,叹了一口气 两个人就约好,只要林海薇有空档的时候,就会打电话跟孟夙聊天 孟夙满脸徘红,双眼闪耀着光芒,羞涩的蹲砒他低语,「我没有讨厌你,相反的,我喜欢你,我觉得我好像爱上了你」话才说完,她害羞的把头垂下,不敢正眼瞧他 「真的啊?好啊、好啊!」孟夙像被放出鸟笼的金丝雀高兴的振着翅膀 「对,就是这个摊位,我上次套到没有嘴巴的猫咪就是在这里 王毅高大的身躯,顺手把她整个人揽住「好、好,别打了,我不说、我不说「ROON?那是什么意思啊?」 女孩笑得花枝乱颤,半睇着孟夙 这下真的惨了,身上又没有带半毛钱可以打电话,都怪自己太冲动的就走开 但面前的人影却没有走开,反而站到她的身边,悄声地说:「小姐,一千,怎么样?」 孟夙恍如由梦中醒来,一脸茫然的看着陌生人 中年男子不死心的,满脸淫秽的表情原来他把孟夙误认是个「站壁」的流莺」 孟夙眼中充满疑问」 之前的中年男子垮着一张脸,向身边的刑警苦苦哀求,「拜托啊!不要带我去警察局啊!我下次一定不敢了呀!」 刑警神色肃然不为所动,语气中带着威严,「别罗唆,有事回局里说吧!」 孟夙却愣在原地 他们才刚走,王毅就拖着疲惫的双脚走到戏院门口」 孟夙才刚讲完地址,就听到话筒里只有「嘟嘟嘟」的声音,她拿着话筒愣愣的「我知道是我不对,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王毅还是默不作声「你不要生气不理我呀!」她站在他的身后弊砒他的腰「你要我原谅你是不是?」 孟夙眼睛一亮,笑开了嘴「你终于肯原谅我了?」 「我现在全身冒火,你要负责替我『灭火』 穴外的淫水多得足够灭掉他指头上的火,相心穴内的淫水一定更加丰沛「我是要接受你的道歉啊!」 她又哇哇大叫,「要请对不起我用说的就可以了,你干嘛……」 「不好意思!我向来只接受用做的 孟夙又爱又怕,她娇喘着向他抗议,「哦……别在这里,我怕……有人会看到,你……啊--」 王毅难掩血液中的邪恶,他故意使坏的再一个刺入,深戳进她的穴底 「舒服吗?」王毅气息不匀的问道他难以自抑肉棍的欲念,放纵不懈的继续朝着幽穴插刺 「噢……我快出来了……」他又摆臀向前狂送」 王毅把她全身都抹得滑滑的 「嗳,洗澡哪里有人是这样洗的?」孟夙笑着将手挂在他的脖子上他依旧拿着自己的身体当作洗澡的丝瓜巾,很仔细、很努力的,用力的擦、用力的磨,磨得自己的两点也硬了起来,下面的那根更是硬得不像话 「洗就洗,你干嘛还要用手指头捏它?」孟夙被他捏得浑身燥热 王毅随后跟出,悄声凑近她红晕的脸庞,他夸张的叫着,「哎呀!这会儿怎么换你全身发烫?现在该是我表现消防队员的精神,我就发挥爱心,换我来帮你『灭火*好了 「这么快就受不了?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呀!你喜欢刺激,喜欢我各种不同的姿势,你可以一次又一次的满足我的要求,现在你怎么会这么快就变得受不了?」王毅的眼神又开始议孟夙觉得陌生 他的眼神变得莫测高保,掺杂着许多她所不了解的东西,让她震撼 孟夙害怕他老是用这种眼光看她,不自觉的起了哆嗉 「不要啊!」孟夙声音带着哽泣,泪盈双睫的哭喊,「你别老是在这个时候,就突然变了个人哪!」 王毅充耳不闻,继续驰骋于她的身上,一抽一送,让他前仰后俯的奋力摆动 王毅一个人沉醉在他的欢爱欲梦,置若罔闻的恣意驰骋,蛮横的直在穴中蠕动,又低头向她粉红的蓓蕾啮咬 孟夙只能无声的流出眼泪 看到她一副可怜兮兮、楚楚动人需要人呵护的模样,王毅又满脸诡异的嗤笑出声,更加深了他一再想要征服「她」的念头,他一定要勇猛得让「她」舍不得离开他 他诡异的直盯着她」 「我不喜欢吃蛋糕」 「哦!那你喜欢吃什么?我去买」 他开始一件一件褪除她的衣物,不一会儿她就像是被剥了壳的花生,全身裸裎在他眼前 孟夙一直别过脸不敢看着地,她感觉到她的正上方有一道强烈的目光猛向她投来,她慌张的闭上眼睛」王毅起身褪除身上的衣物,然后打开他的公事包,从里面拿出一罐早就预备好的果糖,再回到床上 孟夙的下体犹如掀起一道强烈的震波,她无法克制的蠕动身躯,禁不住抬高下颚,吐呐出她妖媚的声韵 「哦……嗯--嗯--」下体传来的快感,让孟夙连连嘤咛」王毅轻捏着她的下颚」孟夙听话的正脸面对着他,但眼睛还是不敢睁开」 「嗳嗳嗳!你白痴呀你,想让我死啊?没有它,那我的下半辈子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怕什么?你看「你每一次变完魔术,就会把它抽出来在我的身上妥砒浆糊,彰瘁多又远麽黏,剪掉了后,我再帮你把它用你的浆糊黏回去,这样不就好了?」 「嗳,你实在有够笨的,我故意在体外射精,是怕你怀孕了,这种事难道你真的都不懂?还说什么用我的浆糊黏回去!」 「我真的不懂「如果我让你继续把国中念完,你想不想?」 「好啊、好啊!我很喜欢念书」孟夙喜不自胜的直点头「嗳,你看,连我的身体也弄得黏黏的,来,我们去洗个鸳鸯浴」 两个人在浴室里打起水仗,玩了快二十分钟才出来穿衣服 「叮咚!」有人按门铃」女人的笑声夸张,还抛砒王毅的脸颊一直亲 女人怀疑又充满嫉妒的瞪着孟夙,却开口巫砒王毅,「那现在你跑来这『 chenboon掃 幻靈莞爾校對』边做什么?房子不是租给她了吗?」 王毅局促不安的看着孟夙,后来他还是别过脸不敢看她,狠心的说出,「我只是过来……向她收房租的」 孟夙什么也不说,可是心里却在呐喊--毅,别丢下我呀!你为拭瘁不告诉她我是谁? 然而王毅头也不回的,就跟前任女朋友双双离开,直到进了电梯,始终没有再看孟夙一眼   「感谢老天爷保佑,你终于可撑过这三天了,我每天上班都提心吊胆的,生怕医院来一通电话,告诉我不好的消息,害我这三天来一下了班,就往医院跑,知道你没事了,我也就比较心安了」 孟夙用手背擦掉眼泪,声音微弱、带着颤抖,向林海薇要求奢,「我可不可以暂时……住到你家?」 林海薇的脸上充满了笑靥,高兴的对孟夙说:「可以,这样最好不过了,我们可以互相照顾,一直让你住到你不想住为止」 「麻烦你了」孟夙又勉强的扯着嘴角苦笑 临走之前,她又回到那个让她有无限回忆的旧房里,她站在门边巡视着,到处都有王毅的影子,她不敢多加逗留,免得触景伤情   王毅为了找孟夙,放着工作不管,找了三天后,他突发奇想的,录了一卷录音带,又买了四个扩音器装在车顶的四个角落,呛筢各悬挂一个电话号码的招牌,就炎砒台北市的每一条街上行驶播放 今天孟夙返回来医院复诊,林海薇陪着她刚拿完药出来,正巧她们也听到了 「孟夙,这个人要找的就是你吗?」林海薇怀疑的看着孟夙 「走!」王毅不由分说的技着孟夙,打开车门就把她住驾驶座旁的座位塞说音刚落,电话里传来一声巨响,我想赵悦摔电话时用的力气可真不小有时候我想命运这东西你不信也不行,上学时怎么也看不出李良有投资的本事 我赶到时桌上已经坐了四个人了李良看见我,叫了一声傻X,说冰箱里有啤酒,客厅里有影碟,卧室的床头柜里有个自慰器还没用过,你爱怎么玩就怎么玩吧,另外三个人都笑"她笑得花枝乱颤 叶梅拿出一支娇子点上,问我:"陈哥是不是想到情人了?笑得鬼头鬼脑的"我说是啊是啊,我正在想你呢,一会把两位哥哥送到了,你就跟我回去好不好?她说我可遭不住嫂子的耳光她狠狠地瞪我一眼,"后悔没从李哥那里拿一把刀子,一刀割了你!"根据我的经验,一个女孩子如果愿意跟你讨论这么技术性的问题,就表示她不反感你的勾引,而且据说深夜是女性防御最薄弱的时候"我长叹一声,把手抽回来,叶梅小声说:"谁让你赢老子的钱”突然想起赵悦,心中有点疼,就到人民商场的黛安芬专柜给她卖了一套调整型内衣,花了七百多我把黛安芬放下,转身进卫生间放水冲凉,出来后看见她脸朝里躺在床上,我抱了她一下,没有任何反应,接着我就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我一下子睁开了眼睛如果赵悦不是我的老婆,我一定很愿意回忆这段往事,换个说法,如果早知道赵悦会成为我的老婆,我当时还会不会行侠仗义,就值得研究 我并不认为赵悦生性放荡,大学里交几个男朋友,有几次婚前性行为,都不算是人生污点生活啊,你只需要知道概况,不能深究细节,把一切都看清楚了,活着也挺没劲的" 我心想你放屁,这话要不是你说的算我瞎了眼赵悦眼含泪光说她只想说一句:她对我们俩的恩情没齿不忘,但如果有第三个人知道了,她就立刻自杀我和王大头异口同声地发誓,说我们如果说出去了,就是狗娘养的我问是谁家的闺女那么倒霉落入你的魔掌,他说你认识的,叶梅王大头一听来了兴趣,说什么换妻俱乐部,我怎么不知道?我绘声绘色地给他讲了一遍,大头听得两眼直放贼光,咂吧着嘴一个劲的赞叹:"还有这种怪事!" 吃到一半,叶梅打电话来,李良那个肉麻,躲到角落里咕咕哝哝地又说又唱,过了半天把电话递给我,说叶梅有话要跟我讲一个眼神,一次不经意的回首,都会使记忆的闸门汹涌打开,往事滔滔泻落我说董总大驾光临,不知有何指教我把汽修部、配件部和油料部的三个主管叫到办公室,把名额分配一下,让他们去分别给我报计划刘三对着我不怀好意地眨了眨眼 赵悦问究竟要钱干什么用,我说周末要去乐山出差,拜访客户说到这里我心里一麻,想这些年我欠公司的钱该有二十几万了吧,要想个办法才行 叶梅怀孕的事情让我无比烦躁我哭笑不得,说第一,不许骂人;第二,你现在是我好朋友的女人,我决不会再碰你她的力气可真不小"我说装大款,你有钱烧的?他嘿嘿地笑,说他这辈子只打算结这一次婚,所以一定要"华贵庄重,让世人侧目" 回到家六点多了,我问赵悦:"新开的那家火锅店叫什么名字?我们晚上一起去吃" 说完背起皮包,穿上高跟鞋,咯噔咯噔地下楼了她不满意地哼了一声,转身就被一个胖子搂在怀里,两个人像橡胶一样粘在一起,姑娘的腰肢不停摆动,用髋骨有节奏地摩擦胖子的裤裆,胖子叭达着嘴,两只猪蹄一样的肥手上下乱摸,那姑娘向我无可奈何地笑笑事毕之后我突然害怕起来,垂头丧气地说:"你去报案吧她怔了怔,眼泪刷地流了下来,我说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她不出声,就是无声地流泪,哭了整整一夜,劝也劝不住,搞得我也很心酸天快亮时她擦干眼泪,亲了亲我的脸,说陈重你给我些钱吧,我要去打胎" 我心一阵揪痛,鼻子酸酸的眼前的男男女女互相紧箍着,用各位恶心的姿势互相顶擦,一只只奇形怪状的手在女人身上胡乱揉搓,我第一次觉得这里是如此龌龊肮脏她靠在我肩上,叹了口气说我不想下田,我吃不了苦,现在当农民也挺难的我说那好吧,我送你回家,她笑笑说不用了,我和男朋友一起住,不太方便"下作"一词是跟赵大江学的,第二天他打电话来评董胖子曰:"操他个妈的,没见过那么下作的!"他是东北人,性格爽朗得很"我大怒,"你怎么整天这么事儿,什么他妈的事那么重要?!"赵悦也开始不逊,"你才事儿!不就是一顿饭吗?我就是不去,怎么了?!"说完砰的一声把电话挂了服务员在背后叫我:"先生,您的花我们经常在晚饭后携手散步,小树林里、山坡上、礼堂背后的草坪,都有我们笑过哭过的印迹有一次我发高烧,她连续在校医院陪了我两天,连眼都没合过,结果我高烧退了,她却一头撞在墙上,困的"她说好好好,明天就去民政局在策略上,以攻心为主,重点进行鼓励表扬,捎带着来点批评教育,不到紧要关头决不瞪眼骂娘醒来后听见楼上在放任贤齐的《伤心太平洋》: 往前一步是黄昏 退后一步是人生 ………… 浮浮沉沉往事浮上来 回忆回来你已不在 ………… 万千思绪被忽然勾起,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我哽咽着跑到卫生间,看见自己在镜子里泪流满面,分外美丽我接到报表后非常吃惊钱啊,真是好东西,去年泡了个漂亮的女大学生,身高1米68,前挺后撅,十分诱人我当时就想,如果我有几百万,像你这样的小婊子还不是手到擒来? 我跟王大头商量,他兜头就是一盆冷水,"你龟儿猪油蒙了心了嗦?少给我打这种鬼主意!赚了当然好,要是赔了呢?你娃哭都来不及不过说来也奇怪,我和赵悦放弃避孕快两年了,她的月经还是风调雨顺,从不爽约他退休之后参加了一个老年围棋班,自以为棋艺大进,非打电话让我回家比划比划,那天下了七盘,我七战七胜,最后一局爸爸本来占优,收官时一不小心被我围住了一大块,怎么都做不出两只眼,他就要悔棋,我不干,爸爸愤怒异常,伸手把棋局胡撸了,用河南味的普通话骂我:"我算是白养了你这个畜生!什么嘛,悔个棋都不让!"赵悦站在旁边强忍住笑,刚出门就前仰后合地几乎摔倒,说我爸真可爱回家的路上我想是不是该下力气弄个儿子了,让生命圆满,让生活风和日丽,万里无云 夜里三点钟,赵悦翻身坐起,在黑影里低声哭泣我两点多才合眼,被吵醒后烦躁异常,嘟嘟哝哝地说你有毛病啊,半夜里鬼叫鬼叫的我心里一凉,想完了完了,恐怕她真是有事发生了赵悦不会说谎,有什么事都清清楚楚地写在脸上那厮我认识,是九二级一个著名的草包,刚入学时他屁颠屁颠地跑到文学社来,非要报名加入趁她去卫生间补妆的当儿我拔通了王大头的手机 "龟儿子这么早找我有什么事?"这厮还在睡觉呢这厮大学时学的是政治学,精通一切搞人的学问,经常说自己"不在官场混实在是可惜了"他像大干部一样掐着腰,说公司制度有规定,外出要填外派单,你没填单我也没办法这厮一向都是这个德性,拿着鸡毛拜神,说得冠冕堂皇,其实内心龌龊不堪我设计了无数种报复方案,其一是找几个人在路上截住他揍他一顿,把那张冒着油光的肥猪脸砸个稀巴烂,或者在他那辆雅阁车上做做手脚,让他车毁人亡,想到后来,什么恶毒刁钻的主意都有,比如给他弄几支白粉烟,让他吸毒吸到家破人亡妻离子散,或者给他打一支艾滋针,让他生不如死,浑身长满大疮如果真有心灵感应一说,我相信董胖子那会儿一定肉颤不已不过,是的,我宁愿相信赵悦只是一时冲动吃完饭在屋里走了一圈,发现到处都擦得锃锃亮,衣服熨得展展帖帖,卧室里摆着我们的结婚照,镜框上有一个明显的口红印,恰好印在我的脸上 柔情像潮水一样漫卷而来,赵悦靠在门上似笑不笑地看着我,我猛然把她抱起来,一把扔在床上,开始粗暴地撕扯她的衣服,她一边推我的手一边咯咯地笑,赵悦迷醉地抓住我的手,毫不顾忌地大声叫喊世界一片虚空,我静静地躺着,身下潮湿,心中宁静,目光忧伤 赵燕气哼哼地问我:"陈重,你怎么能这么办事呀?"我说怎么了,她说刚才董胖子找过她,骂她叛徒,"我好心好意地告诉你,没想到你转身就把我卖了!你还是不是人你?!"她哭着喊道,然后砰的一声把电话挂了 我说你给我一个解释,他迟疑了半天,说:"陈哥,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我开着一辆320走在最前面,心中哼着小曲儿,嘴上叼着中华,见红灯就闯,十足的"恶少"派头不知道李良爱"泰山"哪一点,但我相信,那绝对是真正的爱情,李良每天都熄灯后才回来,不管我睡没睡,总要把我拉到水房背后,向我汇报一天的进程,他们什么时候拉的手,什么时候亲的嘴,李良什么时候用手攀上""泰山"",我都了如指掌有一天我看书看到极晚,悄悄地爬上李良的床去拿烟,他本来是面朝里躺着,听到声音后猛然转身,脸色煞白,惊慌失措地瞪着我我笑了笑,打开门坐上去" 他说去龙潭吧,幺五一条街,那里的婆娘一群一群的,人又漂亮,价钱也便宜 我慢慢地一路走来,旁边的招呼声不绝于耳,各呈媚态,含蓄的动之以情:“进来嘛帅哥,我爱你!”精明的劝之以利:“人又漂亮,价钱又相应,瓜娃子才不进来!”开放的诱之以色:“帅哥,到这里来耍嘛,妹儿的功夫好得很!”一个三十多岁的矮男人一直跟着我,向我介绍他的经营优势:“全都是十五、六岁,鲜鲜嫩嫩,来嘛来嘛!”我甩开他的手,一面走一面打量路边的姑娘 赵悦的第一个手机是我买给她的,97年5月1日,四年前的今天不过说也奇怪,我想这些事时,一点也不生气,就是有点伤心这姑娘的屁股很漂亮,圆滚滚的,微微上翘,我顺手摸了一把,手感极好 赵悦又打电话来,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她问我在干什么,我说在嫖妓,她说:“我知道你对我有点误会,你回家来咱们好好谈一谈正想脱下来换时,门被一脚踹开,两个凶神般的警察冲了进来,我眼前一黑,几乎晕倒,多亏那个小姐在旁边一把扶住 姐夫已经睡了,接电话时好象不太高兴,我直奔主题,说给你提供个新闻线索:毒贩夜嫖娼,干警显神威” 跟姐夫通完电话,我在路边拦了一辆奥托,一个小伙子探出头来,我问他:“去成都,走不走?”他说你出多少,我给了他200元,然后坐进车里,拔通了董胖子家电话,告诉他老婆:“董光在龙潭嫖妓!” 第12节:笼罩着一股死亡的气息 96年我和赵悦到峨眉山玩,在伏虎寺遇见一个算命的臭道士,这个“臭”是真的臭,象刚从下水道钻出来一样芬芳扑鼻我问她怎么了,她说了一句话很让我感动,“不管它灵不灵,陈重,你知道我要的不是这个罐子,而是你的心我有点生气,心想看完了电视也不知道关上 我叫陈重,成都人,希望成为你们的朋友,欢迎你们来找我喝酒我想这味道挺他妈的不错,天快亮了,在这个彻夜不眠的早晨,我看着渐明的天空想,赵悦依然爱我,这事真他妈的不错 按我爸的说法,我生来就是个“驴球脾气”,意思是不挨打不长记性,教育要靠皮鞭和嚼子我运了运气,一拳砸坍了床边的小书架,他严肃地思考了半天,估计功力不逮,从此放弃了跟我武斗的打算 2001年的5月1日,那天我最好的朋友结婚的日子,是我嫖娼的日子,是我的敌人倒霉的日子,是我的妻子醉酒大哭,而我本以为她跳楼自杀的日子我突然想,在我的那一天,会不会有人像我妈一样为我哭泣?想着想着眼泪就流了下来我细读了一下,文章写得很生动,说董胖子“见事不好,从二楼的后窗一跃而下,妄图借黑夜的掩护逃之夭夭,却被埋伏的干警当场擒获 妈妈本来有两个儿子,那个是我的哥哥,3岁上得肺结核死了从小到大,妈妈一直对我言听计从,让姐姐很嫉妒,经常质疑她是不是亲生的我身上一共带了1200,连打车加挂号再付急诊费用,只剩下500多“驴子”转过身来,推了我一下,恶狠狠地骂:“X你妈,你想做啥子?”我悻悻地止住了脚,感觉真是失败,心里恨恨的想,“这事要放在当年,哼” 我当年还是狠过的我读初二那年,他和另外二个人活活把一个卖菜的打死,去东北老家躲了三年,回来后越发威名远震,据说我们院凡是有点姿色的姑娘都未能逃过他的魔爪,这让青春期的我十分羡慕,隔三差五就往他家跑,跟着他在大街上横晃,感觉异常威风 我“好色”在公司是出了名的,这要感谢董胖子的大力宣传到现在我也断了当总经理的念头,只求安安稳稳地干上两年,把欠款处理了,再找个机会另谋出路 放假后的第一天总是特别忙,整个上午我都不停地打电话,接电话,签署各种文件,别看刘三诈诈乎乎的,没我他还真就玩不转,因为客户只认我”王宇在电话那头笑骂:“你个龟儿子,就知道跟我要钱不过声音确实不错,台风也正,不乱扭乱摆,长发披肩,有点古典美女的意思,娴静而不乏性感 叶梅看见我,脸微微地红了红,不知道这个细节有没有被李良看在眼里我把钱掏给李良,被他踢了一脚,说你真恶心,那可是我孝敬你们老汉的李良问我知不知道老大的事,我说老大怎么了,他把牌扣下,看着我,缓缓地说老大前两天被人打死了,在沈阳,一个小痞子干的,我一下子就呆在那里总公司对“嫖娼事件”的处理结果还没下来,这帮饭桶就是这样,屁大一件事也要开会讨论,效率低得吓死人,去年销售部申请一台电脑,不到5000块钱,我等了足足两个月,那份报告多方辗转,万里漂泊,小小的一张A4纸上,竟然有十五、六个签名”到了一定级别之后,连这两点都不需要,自有幕僚帮你完成我没再继续说下去,底牌掀开了没什么意思,人生需要有点作弊精神,我想我在这方面比较笨,只会走简单的三步四步,赵悦总笑话我的舞姿像痔疮发作,所以我绝少涉足舞厅到了disco时间,赵悦舞兴大发,索性来了段个人独舞,柔媚而不失刚健,优雅又略带性感,台下掌声大作,让我的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忍不住给了她一个飞吻,赵悦笑得双眼弯弯 第16节:你带我去找个鸡 如果把城市比作人,成都就是个不求上进的流浪汉,无所事事,看上去却很快乐成都人也是有名的闲散,跷脚端着茶杯,在藤椅上、在麻将桌边,一生就像一个短短的黄昏我和王大头赶紧解劝,说你们俩还在蜜月中呢,就为一张牌,值不值得啊?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麻将是打不下去了,大家默默地端起茶杯,我心想晦气晦气,李良还欠我200块呢从那以后我开始留心她的行踪,偷着检查她的皮包,翻看她换下来的内裤,我这么做的时候心情复杂,不知道想发现些什么,发现了以后又该怎么办,为此我有点恨我自己,太懦弱,不像个男人她那天好像对我很有兴趣,不时拿眼睛瞟我,最后还给我留了个电话,说“有空出来一起耍哈”孙总有句名言:“人生在世,食色二字 前面不远处有一个女生,看样子有1米65左右,细腰丰臀,背影十分动人,我慢慢把车开过去,探出头来问:“美女,去不去泡酒吧?”她白我一眼,骂了一句“脑壳有包”,这姑娘的前半部分也就是50分的水平,还挺拿自己当盘菜的,我悻悻地想我长得不算难看,西装革履的,还开着车,比那些青不楞登的大学生要有魅力的多,只要不怕失败,就一定会成功99年他还没买这辆奥迪,刚领了驾照,瘾大得很,一到周末就要开车出去兜风,我们公司的桑塔纳就是这么搞烂的”女警又盘问我的姓名和身份证号码,我装成很害怕的样子,说你不要问了好不好,要不我就不报案了姐夫脾气好,总是笑呵呵的,说你这个娃娃,不说给我提供点新闻线索,还净糟踏我赵悦不顾我的再三反对,立马掏出200块给了老道,那可是她第一个月工资的一半啊,我在旁边气得跳她的背包也在,一支口红斜放在梳妆镜前,让我想起那无数次亲吻过我的红唇 那个夜里我象初恋一样激动 按我爸的说法,我生来就是个“驴球脾气”,意思是不挨打不长记性,教育要靠皮鞭和嚼子我熬上一锅粥,美滋滋地点上一支娇子,开始在房里呵呵傻笑七点五十分,妈妈打电话来,声音都变了,说你赶快赶快回家,你爸不行了” 报纸上的董胖子看起来憨憨的,嘴巴半张,双手高举,像弃暗投明的国军将领,可惜两眼被遮住了,看不清当时的表情”我觉得很痛快,想董胖子你也有今天,拿着报纸走回急诊室的门口,看见头发花白的妈妈还在哭,心里又是一阵酸痛小姑娘笑了一下,说你不用急,你爸的问题不大,你去把住院手续办一下我身上一共带了1200,连打车加挂号再付急诊费用,只剩下500多 我们宿舍曾经讨论过一个问题:新婚之夜发现新娘不是处女怎么办?王大头最坚决,说二手商品只能使用一次,用过之后要立马扔掉躺在被窝里愤愤不平,想起赵悦的事来,感觉吃了大亏我另外一个顾虑就是乐山的事,虽然是叶梅主动来勾引我,但我完全可以拒绝,想起来我有点恨我自己,跟我睡过几次的酒楼老板娘说我是“下半身指挥大脑”,说的很有道理,在叶梅脱下裤子的那一刻,我没想起来她是李良的未婚妻,只看见了她雪白粉嫩的身体” 郎四现在银丝街开了间网吧,娶了个老婆丑得吓人,我去的时候他说你上网吧,我不收你钱,我刚坐下,他老婆就在房里摔摔打打的刘三刚想插话,被我狠狠地瞪了一眼,张了张嘴就低下头去去年有个副董事长来成都视察工作,找我谈话时告诫我要注意生活作风,“作一个负责的好男人”,我心里那个气啊,心想我又没勾引你老婆、女儿,你操得哪份闲心?这事肯定是董胖子给我下的药想想挺可悲的,我小时候志向远大,想当这个家、那个家,一度还想作个周润发式的黑道英雄,在黑夜的腹地/我睁开双眼/世界哑口无言,这是我大学时写的诗,一副泰坦巨人的派头内江原来的经销商有四十万的货款超期未回,他处理了一个多月也没拿回一个子儿,灰溜溜地过来找我96年上半年,我们经常在一起喝酒,他结婚时我还送了个200元的红包———这在当时算是重礼了真正交恶是从他当人事部主管开始,那时我还是一名普通的业务员,当官后的董胖子随时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说话时嘴里像含着牛屁股 在卡上提了2000元,还李良的我另外还有个小算盘:到了关键时刻,恐怕也只有向李良借钱了,我必须把他心中的疑虑去掉才行我把钱掏给李良,被他踢了一脚,说你真恶心,那可是我孝敬你们老汉的我讪讪的把钱又装回口袋,叶梅鄙夷地看了我一眼,我的脸腾地红了,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毕业后分回老家,据说混得很不如意,先被开除公职,接着又离了婚,潦倒得一蹋糊涂”李良叹了一口气,说我现在真的开始信命了,没想到老大是这么个结局有一会儿我怀疑是会计弄错了数字,埋头研究了半天,越看心里越糊涂,我早就忘了这些钱是怎么花出去的,想来不是花在牌桌上就是花在女人身上 董胖子出事后收敛了许多,每天坐在办公室里悄无声息,走路时也不故意往前腆肚子了”听得我都有点感动,就是不知道真假按现在的销售量,总经理一年大概有三十万左右的进账,出入有车,什么费用都能报销,总公司还提供额度不等的无息贷款,帮助解决买房问题,董胖子就借了15万,说是供房,其实是在炒股听了董胖子的话后,我心里痒痒的,想是不是有必要主动表现一下,给总公司写一份述职报告什么的客人们离开之后,赵悦像恺撒一样挥舞手臂:“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了!”我笑笑,把她搂进怀里,心里想起了一句话:“在这场斗争中,我失去了整个世界,得到的却是个嚼子只要我回家晚了一点,她就立刻阴着脸问个不休,在哪里,干什么,跟谁在一起,开始我还有耐心解释,后来烦了,总是爱理不理的,赵悦情急之下就开始跟瓷器过不去,每个月都要代谢一批碗碟 这几天赵悦对我加倍温柔,百依百顺,还给我买了一条金利来的精品领带但去酒吧我没什么意见,酒嘛,是让人忘却烦恼的东西 灯光下的赵悦十分美丽,舞姿曼妙,长发飞扬,两眼像宝石一样熠熠生辉音乐声越发响了,酒吧里洒满五彩光影,我凑近灯光,看得很清楚,正是那个电话从那以后我开始留心她的行踪,偷着检查她的皮包,翻看她换下来的内裤,我这么做的时候心情复杂,不知道想发现些什么,发现了以后又该怎么办,为此我有点恨我自己,太懦弱,不像个男人当然,没有发现不代表没有发生,从赵悦跟我做爱时轻微的抗拒表情、做完爱后的茫然眼神,我都能感觉到些什么三个月前,赵悦对我说她有情人,我相信她那时是清白的,现在她一口否认,就说明她已经被涂黑了按号码拨过去,听见对面声音嘈杂,一个男的问我找谁,我说我找小牛,他说什么小牛小驴的,“打错了!”我不死心,又拨过去,对方一听见我的声音就开始骂:“日你妈,告诉过你打错了!”说着砰地挂了电话周卫东脾气有点像我,大手大脚地花钱,见了美女流口水,要不是因为他整天大大咧咧地给我捅漏子,肯定比刘三要混得好前两天我抓住刘三的一点小辫子,硬是把他的工资降了600块,董胖子也拿我没办法,据说刘三气得直跳这是我泡妞的基本功:脸皮厚,百折不挠我长得不算难看,西装革履的,还开着车,比那些青不楞登的大学生要有魅力的多,只要不怕失败,就一定会成功 半个小时我尝试了四次,四次全都失败,被翻白眼两次,称为神经病一次,最后一个姑娘倒没有正面拒绝,只是说她晚上有事,改天吧就像诗人李良说的:上帝昨夜死去/天堂里爬满蛆虫隔壁宿舍的王健有一次伸手去扒他,李良愤怒得不可理喻,差点拿刀捅了王健 我搂着她丰腴的肩膀,目不斜视地走过美女的丛林,说我今天不玩,你把我兄弟安排好就行了李良仰面向天,说我出两千,她说不是钱的问题,我现在不干这个了,李良继续报数,“五千,不,一万!”她还是笑着摇头 我和李良交往十年,只闹过两次别扭入夜之后,总有些人在笑,另外一些人在哭,而我或在其中好容易捱到天亮,我半扶半抱地把她送到医院,赵悦有气无力地哼哼着,看得我很心疼,一个劲儿地埋怨她不听话,“早叫你来你不来,现在知道难受了吧?”她斜躺在我怀里,嘴里有一股腥味,像是刚从鱼肚子里爬出来 我轻轻地把手从赵悦怀里抽出来,她睡得很甜,脸上挂着一丝无邪的笑我走到门口,招了招手,娥眉豆花庄的老板娘轻手轻脚地走出来,问我:“你老婆?”我在她腰上摸了一把,笑着说是啊,比你漂亮吧?她哼了一声,做出一副很吃醋的样子,“行了行了别装了,你一天泡八百个帅哥,还好意思扮纯情?” 娥眉豆花庄就在我公司对面,老板姓肖,乐山人,个子不高,脸巨大,眼中精光暴射,像个练铁沙掌的武林高手”前几回我还觉着新鲜,后来就有点烦她了,心想这个女人怎么跟头驴一样,除了那事不想别的,而且一点情调都没有,脱了裤子就上炕,事毕之后咂咂嘴,该收我多少饭钱还收我多少饭钱 我一直觉得老板娘不太干净,指甲缝里经常塞满油泥,肖老板疼她,给她买的衣服全是名牌,连内裤都是PUB的,但上面不是带着葱花,就是沾着蒜泥,还有一次我发现她从卫生间出来连手都不洗,十分恶心,硬是逼着她回去再加工我知道自己理亏,陪着笑说不是那个意思,你知道我老婆病了,我有点心烦” 98年春节跟赵悦回东北,见到了我传说中的岳父岳母行至一条无人的小巷,她突然停下来,说心里难受,你抱一抱我”赵悦抖了一下,搂着我的脖子就开始哭,泪水冷凉地沾在我脸上 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完名,我把笔递给赵悦,说:“这个还挺像赵氏家法的吃完饭赵悦打电话问我怎么样,我说挺好的,跟她请示“我晚上回去睡行不行?”赵悦斩钉截铁地说不行我苦笑了一下,想以前她天天盼我回去,现在我想回去都不行了,心里又是一阵难受我在一旁听着,目光黯淡,心想那三年的时间,究竟对我意味着什么?是一个玩笑、一场游戏,还是一个永不愈合的伤口?而经历过那一切之后,我还有没有勇气再来第二次?李良说婚姻和卖淫嫖娼是一回事,只不过一个是批发,一个是零售而已 那天晚上我们喝得都有点高,我到卫生间抠着嗓子吐了一次,出来后支持不住了,扒着洗手池的台子大口喘气,感觉自己像一条搁浅的鱼,正为了最后一口水拼命挣扎看总公司下发的《厂庆特刊》,我每次都要笑半天,孙总为这事还批评过我,说陈重你要注意自己的态度,你毕竟拿的是人家的钱,尊重一些好不好?我收摄心神,面带沉痛,像跟遗体告别我听到这个消息,兴奋地差点跳了起来,心想我的述职报告没有白写刚放下话筒,人力资源中心的刘总就打我手机,关照我注意面试细节,要穿职业装打领带,不能吃葱蒜臭豆腐,我谢恩不迭,感觉霉气一散而尽,天上地下的神仙妖怪都开始护着我董胖子不知在门外说些什么,透过门上的透明条,我看见一个肥壮的屁股正在纠纠地原地自转这就是我们公司的企业文化:把一个人打倒,冷眼旁观他的反应,如果还能勃起就是人才,早泄了就是脓包 董胖子这些天一直被他的丑老婆严密监管,每天查岗两次,下班后定点报到,还禁止出席一切娱乐活动我给他借了一辆君王,安排他住在锦江宾馆,带他到银杏和牡丹阁吃了两次,每次都超过3000,还得说是“不成敬意、工作餐”,最后一晚上,客户回请,说把董总也叫来吧,我给胖子打电话,他哮喘了半天,说老婆大人不同意,请不下假来老板问了我四个问题:市场形势、公司管理中的问题、董胖子的人品,我精心准备的资料全派上了用场,滔滔不绝地发表了一个多小时的演讲,老板一边听一边点他头发稀疏的头面试结束前他问我:“愿不愿意到总部工作?”我突然想起赵悦,心里一酸,心想如果我走了,恐怕这辈子就再也没有机会了”我试探着问:“是……你男朋友?”她笑笑,没说是也没说不是我的醋火腾地烧了起来,说你们在哪里,我马上过来他骂了我一句,我打了他两拳,踢了他一脚,然后挨了赵悦一耳光 那是倪家桥一家新开的重庆土灶火锅,人声鼎沸,热气熏天,旁边一桌有两个家伙还光着膀子,露出猪屁股一样的肥肉”那厮立刻梗起了脖子这厮跟我牛,说他从来不用名片,“想记住你名字的,不用名片也记得住;不想记住你的,给了名片也记不住”我对赵悦说这毛肚里怎么这么多花椒,然后“呸”的一声吐在地上”然后一把扭住他的手腕,从钱包里掏出200块来给了服务员,可能是我用力大了些,把他弄疼了,杨涛一边挣扎一边骂:“你妈了个皮”,我大怒,一脚把他踢翻,揪住领带,挥拳痛击他的鼻梁,问他:“还敢不敢骂老子?”火锅店里的人一哄而起,都挤过来参观突然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将我摔倒,拽住我的脚就往土里拉”老汉在门外俳徊不去,拖鞋嗒拉嗒拉地响,说你刚才哭的好大声,没什么事吧?我心里一阵感动,开门让他进来,给他点上一支烟,爷俩相对无语爸爸抽完烟,拍拍我的肩膀,说睡吧,别胡思乱想了,明天还要上班我当时差点气昏过去,心想这么多年我都没动过你一个手指头,你也真下得了手一想到这里我就觉得气闷,打电话给王大头,说王处长有没有空,出来喝酒他说这事比较难办,我刚上来,怎么也得清廉几年才敢伸手 酒吧里开始喧闹起来,一群姑娘妖妖艳艳地从我身边挤过,肉香扑鼻、眼神迷离,十有八九是坐台的,其中有一个背影很像赵悦 父母这些天为我的事操碎了心,还生怕我知道,一见我回家就装微笑天使,笑得比哭都难看,让我浑身难受我偷偷地在西延线租了一套房,打算周末就搬过去,省得看见他们烦心我生命中的第一个新娘,那个叫庞渝燕的姑娘,现在成了一头市井悍妇签完订单出来,看见一个又高又胖的女人还在掐着腰骂不绝口,用虚拟语态介绍被骂者出生前后的背景资料,好像还有其母跟各种飞禽走兽交配的细节,我当时想这个女人不去导演A片真是浪费了”然后红着脸跑回家,留下哭笑不得的我齐妍已死,我们眼睁睁看着那堆美丽的的血肉渐渐远去,06宿舍的张军早变成了飞灰,月光冷冷地照着那张空荡荡的床好容易回到屋里,我累得气喘吁吁,老大甩着两条毛腿过来,帮我把李良扛到床上,我们面面相觑,心里都在扑通扑通地跳我说戒了吧,男人爱嫖爱赌都不算大毛病,一沾这个可就真的完了说完他站起来走了几步,在我背后嘿嘿地笑,“你知不知道,陈重,我那天很想把你也废了在我的眼里,一个月和一百年没什么分别,人生不应该是一篇重复抄写的课文他冷冷地看我一眼,说挨你妈的球,她现在只听你的董胖子在我前面撅着个大屁股,劝了半天,周卫东也不睬他,气得直打饱嗝我刺他一句,说刘三不是你的忠实走狗吗,我才不管呢,让他们打去我把这事告诉他,这个四十多岁的老男人居然还很失落我心里明白,他是想吃那几十万的货款,这段时间他一直要我去清账,奸商奸商,无利不起早,不贪图我们公司的钱,他哪来那么高的积极性?刘三回来后,我把客户的投诉状拿给他,问他怎么办晚上去夜总会,叫了一个五官像钟丽缇的姑娘,我搂着她摸索了几把,姑娘不高兴了,斥责我:“想日你就脱裤子,想唱歌你就坐稳了唱,抠啥子吗抠!”令我很是羞愧老大的名言:女人是拿来用的,宁动两巴,不动三巴 晚饭在万豪酒店吃,光一道鲍鱼就是四百多块他捅了一下小情人,小姑娘满面堆笑地帮他圆场,走到我身边给我倒了一杯五粮液,手指尖尖,皮肤白嫩,我打量了一下她,最多十六岁,一脸稚气,还有点纯真的羞涩,忍不住在心里大叫可惜40多万纠纷货款,有12万是结结实实的,这个一定要拿回来,剩下的30几万他不给也行,但至少要拿钱堵住我的嘴” 这些年身经百战,跟供应商、经销商、广告商、保险商谈判过无数次,跟形形色色的人砍过价,历练出一身刀枪不入的本事,我的客户最怕我来给他上课,经常是说着说着猛然发现:咦,我怎么又被你绕进去了?其实诀窍只有两个:一是后发制人,先让对方发球;二是拼命藏住自己的底牌 客户说我们公司管理混乱,重复记账,那40多万根本就不存在,要求我们公司单方面调账,把40多万一笔勾销他沉吟了半天,问我要多少,我说你至少要往公司汇15万,剩下的28万,大哥你说了就是他说你净跟我作假账,哪来的28万?最多就是6、7万,咱俩一人一半吧我说做生意和耍婆娘其实是一回事,总要你情我愿,大家都高兴才是他半是佩服半是怨恨地望我一眼,说那就一口价,5万经过几家门前冷落车马稀的时装店,她忽然拉着我的手,哀求地望着我,“陈哥,你给我买条裙子好不好?肯定不超过100元 李良又瘦了一些,脸色发白,不过精神还好她不说还好,这一说惹翻了我一肚子的委曲,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拉开门就往外跑,心想老子再也不回来了!我那年十七岁,对生活茫然无知,不知道“家”对我意味着什么我的窗口正对着马路,每天凌晨都会被轰轰的车声吵醒,外乡人怀着希望走进成都,而我这个成都人却总是在他们的脚步声中做着噩梦 从重庆回来的路上,我拔通了赵悦的手机,她冷冰冰地问我有什么事,我说我想你,“回去看看你好不好?”她支支吾吾地拒绝,好像说话很不方便获释后的王张氏悲愤交加,一口气吞了100片安眠药,还留下遗嘱问候大头的十八代祖宗,说“做鬼也要扭到你”为这事我几个月都不敢去他家”停了一下,他深深地望我一眼,问我:“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看赵悦不顺眼?”我说为什么,他嗫嚅了半天,忽然提高了声音,说反正你们都离了,我就全告诉你吧,“我亲手抓到她跟一个男的开房但想起王大头的话,心立刻又像石头一般坚硬说完还吸了两下鼻子我高中有个同学叫梁大刚,当过几年兵,复员后一直给一个典当行老板当保镖,那个典当行主要经营贼赃,成都市失盗车辆有一半都是他们转手卖出去的 饭桌上的说辞都是准备好的,不知道在心里排演多少遍了赵悦跟我装像,说我和杨涛还只是一般朋友,谁说我一定要嫁他了?我在心里日了一下我的前丈母娘,脸上却装出高兴的样子,“这么说我还有机会?”她说你都要去上海了,哪还顾得上我?进入正题了 我摇头叹气,说我这一生最大的遗憾就是把你弄丢了 提交者:非蓝色天空 在 2005-2-27 12:35:30 -------------------------------------------------------------------------------- 吃完饭赵悦泪还没干,我有点心软了,问她:“你说我们还能不能复合,像从前一样恩爱?”赵悦说我现在还是没法忘掉那天的场面,你太伤我的心了啊!我在心里阴森森地笑了一声,想贱货,我可是给过你机会了赵悦开始还假装正经,不大情愿的样子,看见我的眼泪和车窗前的购房合同,挣扎了一下就再也没说什么赵悦依偎在我怀里,好像还有点不好意思西医说是缺乏维生素,中医说因为我血热,赵悦说,你前生一定是条蛇 两清了,我们互不相欠,我对着天空甩了甩手”我满面羞愧,急急忙忙收起作案工具,回头看见一条人影慢慢走近回家跟赵悦说起这事,她喃喃的骂个不休,说周卫东真是个畜生,太侮辱人了赵悦白我一眼,说我知道你打的是什么鬼主意,“你休想!”我当时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夹板夹住的耗子我轻轻地亲了她一下,转头看见白茫茫的云海中,一轮红日冉冉升起,第一束阳光破天而来,照得我们满身金光董胖子还在安安稳稳地作他的总经理,肚子前挺屁股后撅,说话的调门一天比一天高,喷出的唾沫能淹死活人,反动气焰十分嚣张上周末在滨江饭店看见杰尼亚西装打折,最便宜的一套只要4600,我犹豫了半天,还是决定放弃这厮八月底自费去了一趟总部,回来后变得异常生猛,销售部大事小事他都要插上一腿,还强硬地否决了我罢免刘三的提案,我指责刘三能力低下,说重庆老赖对他意见很大董胖子骚哄哄地叨着烟斗,像领袖一样挥舞前蹄,说用人问题我说了算,“你可以不同意,但不能不服从 公司的事让我心灰意冷另外十月份搞冬季订货会,销售政策由我来制订,又可以趁机捞点钱,现在走了就太可惜了 我那天在西门车站一带到处乱转,把油烧光了也没找到赵悦和杨涛的尸体回金海湾问了一下,前台小姐说看见一男一女走了出去,表情没注意,女的低着头,男的好像手脚不太老实,又搂又抱的,大是有伤风化 据说婚礼很隆重,贺客满堂,还请了成都电视台的节目主持人据说她替杨涛挡了不少酒,有人开玩笑,说你是不是怕他喝醉了不能洞房,赵悦把头靠在杨涛肩膀上,笑眯眯地说“当然”我转过脸去,对李良温柔地说:“你没替我说一声,祝她新婚快乐啊?”李良没说话,过了半天,说事已如此,你也别想太多了刚端起杯子,我就一屁股出溜到地上,头重重地磕上桌沿,眼前群星闪耀其实他不说我也猜得到,成都的白粉一般集中在两个地方交易:东面的万年场、北面的驷马桥王大头说要不是我及时赶到,李良今晚不知道要挨多少打我费力地掰开他的手,纵身跳出圈外,李良在我身后砰的一声倒下,脸上糊满了鼻涕和眼泪,嘴唇乌青,瞳孔放大,像一具死不瞑目的尸体这个理论后来被无限放大,终于成了李良的人生信条一只鸟儿扑扇着翅膀从眼前飞过,停在黄叶飘零的枝头或者说,我熟悉的只是她的身体,甚至只是她身体的几个部分但她心里想的什么,我从来都没有关心过那学期开学时我带了2300,不到三个月花得净光,其中至少有一半是给他付了赌债我上次去重庆,属于肥瘦难言的第三种,效果因人而异 订货会是典型的肥差我现在更怕水分释放后那种空虚的感觉:所有人都走了,只剩我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眼前万像倒塌,失去欲望的世界慢慢变成灰色,什么生活啊、理想啊,想什么什么没劲,一切不如意都涌上心头来,这种时候,心里总会有个声音在问:陈重,这就是你要的么? 那不是我要的我渴望亲吻、拥抱、温柔的对视,甚至渴望那些最终会被揭穿的谎言,而不是单纯的活塞运动那种时候,我多希望身边有个人啊,手搭在我胸膛上,或者躺在我臂弯里嘟嘟囔囔地说些什么,支使我端茶倒水拨过去才知道赵悦连手机号码都换了我越想越气,一脚把被子蹬下床,心里恨恨地想,日他妈,这事还没完! 在火车上睡了一夜,嘴里又腥又苦,裤子前面支楞着,背了半天毛主席语录才敢下床还有一个要点就是不能把自己说得太好,人都有逆反心理,你越说自己是个坏蛋,她就越关注你的优点我一张张的翻看,每一个细小的场景都勾起我深深的回忆:我们喝醉了酒坐在楼口大声嚎叫,有时大笑,有时痛哭;我们半夜归来,搭着人梯翻墙而进,背上洒满月光;我们在楼前集体合影,唱《国际歌》,唱黑豹的《无地自容》,“难道你不寂寞/也曾为别人冷落/可从未有感觉/我无地自容…………”是的,还有赵悦,她那时总站在梧桐树下,拿着书包和饭盒,等我下楼吃饭、上自习,或者去小树林里紧紧拥抱………… 李良说我们宿舍还像当年那么脏,墙上糊着裸女照,地下躺着臭袜子,新一代的大学生还在谈论我们当初的话题:诗歌、爱情,还有美好的未来老大床上睡的是新一代的老大,我的床上住着一个兰州产的小胖子上次来成都,我带他去夜总会,他逮着小姐就吹他的产品型号,比比划划地说“两把露个头”,老赖自注:“一把”长约7公分,所以他那根总长超过15厘米说来让我惭愧,他也是28岁,上海同济大学毕业,知识渊博,不管你说什么他都有的回应,我拱手叹服,赞美他“天上的事情懂一半,地下的事情懂完了” 10月24号是我28岁生日,还没下班老太太就打电话来,命令我晚饭必须回家吃,说她烧了满满一桌子菜,老汉把酒都斟好了姐夫刚出道时还只是个小记者,但志向远大,铁了心要当“一代名妓”,背着照像机没黑没夜地到处跑,他们单位有宿舍,但姐姐死活都不让他去住,说那里又阴又湿,只适合窖藏萝卜,这样在我家一挤就是两年多,他们住我隔壁,经常在半夜里把铁床摇得哐啷哐啷响,吵得我心烦意乱,有一次实在是忍不住了,跳起来捶墙抗议,让我的名妓姐夫脸红了好几天 这事对我姐而言,是一道难以逾越的关卡,她坚持冷战了两个月,一天到晚哭哭啼啼的,我怀疑嘟嘟身体不好就是这个原因姐夫这几年混得不错,搞了几个大新闻,还去中东走了一趟,据说马上就要提副主编我坐在窗前,看见他们手牵着手,在满楼的灯光照耀下慢悠悠地走出大门口,我的小外甥像只小狗一样在旁边蹦蹦跳跳,姐夫拍他一下,回头跟我姐说了句什么,姐姐捶他一拳,笑得前仰后合,脸如桃花等客人们都回房后,我暗示她出去走一走,她乜斜了我半天,拿皮包捅我一下,说你这个人啊,“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给你点颜色你就鲜艳,给你点微笑你就感情泛滥爸爸还在边角上跟我纠缠不休,我一面落子,一面红着脸跟叶梅聊天他好容易围住了我的一大片棋子,正想大开杀戒呢我妈虚张声势地举着鸡毛掸子作势欲打,说我儿哪有工夫陪你玩,你没听见有女娃儿找他啊?我笑着走下楼,慢慢发动起汽车,破烂的发动机像得了哮喘病的老头,一边剧烈地抖动,一边不住声地咳嗽”叶梅剧烈地咳嗽了一声,好像喝水呛着了,气哼哼地说:“那算球了”,然后砰地一声挂了电话,我心里想着她柳眉倒竖、粉脸通红的样子,心里像打翻了什么东西,茫茫然空空然,很不是滋味业务问题,连我们老板都得听我的!” 老赖没接腔,电话里悉悉索索的声音更响了,过了大概有一分钟,他突然问我:“刘总就坐在我身边,你要不要跟他说话?” 第32节:累都累死狗日的 纱帽街的老余一大早就坐我办公室,等着要他那17万元老余当时就傻了,呲着几颗焦黄的门牙,像见鬼了一样瞪着我每个人都是一个贸易公司,我们宿舍的门一天要被敲开八十次,卖衬衫袜子的,卖方便面榨菜的,卖梳子镜子化妆品的,甚至还有上门推销避孕套的我当时的要求也不高,只要能偶尔给赵悦买件衣服,隔三差五请朋友们撮一顿就行了纸袋里是我这些年的全部家当:几本《销售与市场》、几本荣誉证书、一个盖不严的保温杯,还有十几张从来不敢让赵悦看见的照片:我和油条情人、和赵燕、和川大美女的合影姐夫说这简直就是诛连九族更何况我的欠款是结结实实摆在桌面上的李良表面温和,骨子里却是个不折不扣的怀疑主义者,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包括我,他最好的朋友这种矫情的姿态让我又愤怒又伤心,还有点无端的怜悯但对我来说,与其被李良拒绝,被他鄙视、嘲笑,我宁可去坐牢,那样看起来倒还像条真正的汉子,或者说,至少没有违反我们年轻时订下的规则李良在发刊词中宣称:“我们决不沉沦可能是没睡好,老板问我问题时,我回答得语无伦次,自己都有点脸红我妈一下子活了过来,颠着小碎步要给人上烟倒茶,我从茶几里拿了一条中华,对她说别忙活了,我们出去谈大头毕竟是十多年的朋友,平时闹得再不高兴,关键时候还是肯伸手洗了把脸,对着镜子看了看,我似乎还算年轻,薄有几分姿色,我怎么会走到今天呢?我黯然低眉,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不知不觉间,我就已经被时代淘汰了林老师是个笑眯眯的小老头,矍铄干练,一尘不染,一年四季打着领带,好像随时要去联合国大会演讲,他从不在黑板上写字,惟恐粉笔灰弄脏了衣服他洗澡时发了心脏病,赤身裸体地倒在马桶上再也没能起来,身上屎尿横流那是七月份,他的尸体在几天后被发现,一群苍蝇正贪婪地撕咬他一生微笑的脸 两个警察走后,我问王大头接下来应该怎么办”我艰难地笑了一下 我还在笑,向董胖子弯腰赔礼,说董总是我不对,我无耻,他一下愣住了,我接着说:“你不过就是嫖个娼嘛,我竟然会无耻到去告诉警察抓你,还通知记者过来采访,让你当上了名人,我真是对不起你啊 我没说话,转过头去看窗外无星无月的夜空十二点钟到了,我搂过她来亲了一下,说许个愿吧,这个时候许的愿最灵了,上帝在看着呢这事以前也跟他提过,他总是不置可否地笑笑,我心里明白,这就是他的正面答复了生活不也这样吗?一点点微小的变动都会让我们痛苦不安 夜深了,美女们一群群涌到身边,头发五彩缤纷,眼皮青蓝各异,大冬天的也不肯多穿件衣服,胸挺臀撅,看得人口水倾盆以德服人嘛话刚出口就有点后悔,觉得不应该跟他开这种性意味浓郁的玩笑笑声停下后,他拿着皮包站起来,对姓刘的说他还有点事,要先走一会,让我们慢慢喝 我说你怎么认识王大头的,姓刘的呛了一口,一边咳嗽一边笑,说原来他外号叫王大头啊,这龟儿子,怪不得我怎么问他都不肯说后排座上一个家伙还在死死地揪着我的头发,姓刘的一脸寒霜,嘴里骂骂咧咧的,恨不能一口把我吃了 我一上车就感觉不对,两个家伙凶神恶煞地把我挤在中间,一动都动不得,我左右环顾,知道大事不妙,借口要撒尿,站起来就想往下跳,还没等我的头钻出车外,一个穿黑夹克的劈面就是一拳:“日你妈!瓜娃子还敢跑!”打得我眼冒金星,另外一个胳膊上刺龙的家伙立刻扑上来,死死地掐着我的喉咙,力气大得惊人,我几乎闭了气,嗓子眼咕咕乱响,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 夜如黑狱,我伫立旷野,四顾空空,无数种声音同时响起,草长花开,万物生发,四季无声流转一些人在远处走动,一些生灵在角落里私语,一些熟悉的面孔潮水般涌来又潮水般退去,一个声音在笑,一个声音在哭,一个声音忽远忽近地问:你好吗?你好吗?你好吗?…… 我靠着墙瑟瑟发抖,冷”阳淡淡地点了点头   看着发愣的阳,色心顿起,一直觉得他发型很好看,于是,忍不住轻轻提起他脸庞地小辫,我冰凉的手指不小心碰触到了他温热的脸庞,他倏地扬起脸瞪大了明亮亮的眼睛   “出来吧,别鬼鬼祟祟的   我心惊地看着那火焰,身体缓缓飘落在地上,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有人在使用咒术   “哎……”我长叹一声,将帽沿放下,一身黑色长袍的我,此刻拎着一把扫帚,怎么看怎么像哈里波波的校服   我吓得僵立在那里,心跳已经停止,看着大蟒卷走我的扫帚,然后脑袋一甩,就将扫帚摔在崖壁上,“啪”一声,扫帚无力地掉落在地上闪电般地蜷缩在角落里,恐惧地看着我   小妖吃饭的时候最不老实,还发出吧唧吧唧不雅的声音,引来阳的取笑,阳笑起来真的很好看,尤其那双带电的眼睛,在长长的睫毛下一闪一闪,秋波无限但当我跟着阳进去的时候,我大吃一惊,只见这殿阁的每间房间里都是一排又一排的书架,而地上,更是铺满了纸张,在这里,我仿佛看到了几日都没见到的人   原来幽国的信息资料这么繁多   “看来有的我们忙了,小雪来拣,我来归类,如何?”   我点头同意,毕竟我对这里怎么将信息归类不是很熟悉身边的阳微笑道:“我们休息下吧果然,大家都躺在地上,闭目养神,有的坐在一起小声说话   “呼……终于可以休息了   “督使,你怎么又进来了”   于是,一群男人笑翻天,从他们对阳的态度就知道阳人缘很好   我也不明所以地笑着“这次我偷偷跑去看天机了,结果把她也连累了呵呵……”阳明朗的笑容里带出了他的歉意”   “哈哈哈……”阳忽然朗声笑了起来,好听的声音如同崩腾的泉水,“我一开始见她,她也是这样傻乎乎的,她可厉害呢!”说着,他抬起手,放在我的头顶我愣愣地看着大家,不好意思地笑笑:“我没阳说的那么厉害   我也开始埋脸干活,一片纸滑过眼前,上面天将两个字立刻引起了我的注意,上面说天将前先日子摔了一跤,险些小产”   “怎么了?小雪?”阳关切的看着我,我隐约觉得那些不安分的视线再次向我们这边集中”   阳听了点点头,我拿起了下一张,早上整理的时候从未关注里面的内容,自从看了上官那张,就忍不住多瞟两眼”我胡乱地擦了擦眼泪,心里满溢着幸福的泪水,“看到她们过得都好,我就放心了,我们三个来到这里,无亲无故,相依为命,现在她们都有了归宿,我就为她们高兴   一束绿光射向我站的地方,阳的脸色陡然一变,怒道:“幽幽休要胡闹!”   幽幽咬住了下唇,一脸委屈地看着阳,那水汪汪的眼睛更是动人心魄   原来咒术师真的和游戏里的法师一样,在出招地时候都有间隙,只要看准间隙,就能轻松躲过倒也没被打着   “嗷!”一声,飞鹰朝幽幽扑去,幽幽吓得抱住了脑袋就蹲下身体,我打了一个手势站在风里,俯视着幽幽   就在她要甩出的时候,立刻被阳扣住:“幽幽,别胡闹了,我和天机还有事   “哼!”幽幽朝我做了一个鬼脸,甩出一团烟雾,便消失在其中   房间里鸦鹊无声,这种套房式的结构,有一个好处,就是听不到外面呼啸的北风,宛如被完全隔离   他终于注意了吗?当我和阳欢笑连连的时候,他一定气得跳脚,认为我又在不务正业,调戏美男早上要训练三头罗纳威,下午要跟幽幽比斗,你要知道,直接跟咒术师交战对我才有最佳的帮助啊   心底忍不住笑了出来,将沙袋灌好和铅块绑在了一起   阳真是个好人,因为他任我摆布   睡衣渐渐袭来,如果天和随风都这么乖就好了……   “蝴蝶飞……蜻蜓追……”又是这个声音,我疑惑地站起身,下了床,打开了面前的门,却是一片翠绿的草地,草地的对面是幽深的树林   我赶紧闭上眼睛,天哪,难道我还没醒,他怎么还在?   呼吸,用力地呼吸,鼻尖全是他的气息,他那淡淡的,好闻地味道证明了他的存在   我再次睁开眼睛   原来他沉浸在往事里……   忽然,他仿佛推开“我”一样,推开了枕头,站起了身体:“别靠近我,我被下了药看着他一个人在那里自说自话,我地回忆也被他带起,我和他的几次相遇都是在妓院里,第一次相遇,让我们成了共同进退的朋友;第二次相遇,让我们拥有了刻骨铭心的爱情   然后,他侧过了身,看向一边的“我”,抚摸着枕头:“非雪,你睡着了吗?刚才真是对不起,我不知道自己被下药了,可是……我真的好想……”他的手环了过来,那姿势,是在环抱枕头下“我”的身体   再次往内墙靠了靠,他的手在我面前滑落,差点碰到了我的胸,我深吸了一口气,他擦着我胸前的衣襟滑过,在我暗自松气的时候,“啪”一下,他的手碰到了我盘起的大腿   “非雪……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回到家里就开始想你,很奇怪的感觉,阻止不了自己想你,想到你我就很开心,眼前总是你傻乎乎的样子,知道吗?我每天都会梦到你,呵呵……你真的很有趣”   郁闷,我就这么有趣吗?   “我想,是斐嵛说对了,当我离开你的时候,才知道了自己的心   悄悄的   可是,我没想到,他忽然转过了身体,那宛如僵尸转身的僵硬动作,让整个房间的气氛变得更加阴沉   我见他不说话微笑着看着我   “真有!太可怕了!”   “是啊,我那时被他吓地睡不着觉呢”阳宛如陷入了美好的回忆天十三岁,他有一次看中了一把精巧地匕首,我也十分喜欢,可是只有一把,他便让给了我,我当时真的好开心,感觉天对我真好   “可是,我怎么也没想到,他居然……”阳脸上的笑容顿逝,深深地叹了口气,“他居然披头散发地半夜跑到我的房间,对着我阴森森地笑着,不停地说:那匕首我真喜欢……我当时真的吓坏了,但因为他在梦游,所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心里立刻产生同病相怜的感觉,原来天以前就不老实”   “好朋友……呵……和斐嵛一样是吗?”他的口气里隐约带出了一丝失落,我不明白他在失落什么,或许是在在乎他和斐嵛在我心里究竟谁更重要   阳忽然靠了过来,我下意识地往后倾斜,他一手撑在了我的身边,我疑惑地看向他,可接触到他视线的那一刻,我愣住了,第一次,我在阳一向清澈温柔的眼睛里看见了浓浓的深情,我疑惑着,他这一汪深情为何是对着我?   “难道……我就不能和……”他越发地靠近,我退无可退,只有看着他贴近了我的鼻尖,咫尺的距离,我越加清晰地吸入属于他,阳的气息,他深深地看着我,双眉微微蹙起,带着他从未有过的哀伤,“难道我就不能和天一样?”   “翁”一下,我的脑子炸开了花”   “可我觉得合情合理我坐在床上,抱着枕头,瞪大眼睛,等着某人的梦游,今晚一定要搞定这件事!   小妖紧张地站在房间的中央,盯着那密门的方向你把我对爸爸妈妈,外公外婆,爷爷奶奶,哥哥妹妹的爱都集中在了你一个人身上,难道你还不够吗?”   “那未婚夫呢?”   靠这小子醋劲真大可心里却依旧有股无名火烧着,这家伙害我一连三天都无法安心入眠,处于惶惶的状态,难道我就这么容易放过了他?这也太便宜他了!我连大老公都舍弃了!   想我每天都在为他努力,而他却半夜梦游到我这里向我抱怨,我地苦心他非但不知晓,更误以为我在贪玩   黑漆漆的房间里,是他匀称的呼吸,靠,他睡地还真香,而我,却顶了两天地熊猫眼!一股怒火上升,我跳了起来,重重地落在他的胃部   天张大了嘴,显然被我说的话怔住   我摇了摇头,往后退了一步要怪就怪他自己,爱上了我这个执业药师兼YD写手,对男人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都了如指掌否则你死得更快!”他用他的膝盖嵌入我的两腿之间,强行将它们分开而你……却以为我在玩……呜……你到底有没有良心啊……”   几日的积郁让我成了一个怨妇,在天身下抽泣着,这家伙太没良心了温柔地亲吻着我滴落地泪水:“我误解了我以为你……对不起,雪……”   “呜……你知道就好……”我擦着眼泪   我扣住了他的手,疑惑地看着他,他强行突破我地钳制,在我耳边低语:“我算过了,你最近是安全期……”   “啊!”我顿时怔愣地无法动弹,如同一个人偶,任他摆布他刚才那片刻的认真原来是在算这个!   无语啊……我自己都稀里糊涂的说   气死我了!   “好了……别生气了……”他缓缓掰过我的脸,睁开眼微笑着看着我,“下次让你在上面   成全了我们,却牺牲了青菸一生的幸福,为何两全其美,是这样的难……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三十章 狐族   在起床的时候,我在小腿肚上绑上了沙袋,天看着沙袋,显得很是惊讶:“你一直都带着这个?”眼里带出了他的心疼”   仿佛是不可告人的地下情,我将他赶回自己的房间后,才安心离开   当然,在这里,大家都叫它白龙正好冥圣带着一个白衣中年男子进入玄门,我躲在门外,探出脑袋往里面偷偷观瞧心想狐狸染毛可能是这里的时尚,要不也给它染染?   小妖似乎没意识到我想把它染成七彩地邪恶念头,两只黑豆的眼睛紧紧盯着那只绿狐狸,一种挑战地欲望在我的心里油然而生,这欲望自然不是我的   我点了点头,大大咧咧走到白龙身边,踢了踢它,这个我七天一直做地动作,却让一旁的神医和冥圣都倒抽了一口冷气   “你跟它说了什么?”神医疑惑地问道,我笑了笑:“秘密   与此同时,冥圣看我的眼神也变得渐渐深沉他终于正视我了吗?   神医的好奇心很重,直到我离开他都一直跟着我,他是个俊雅的男子,也就三十五左右,不过相对于这个十六岁就成熟的年代,说他是中年男子也不为过小妖昂首挺胸走在我们的身后,那只绿色的狐狸恭恭敬敬地跟在它的身后”   “是吗?”根据我的记忆,去幽梦谷只有一条路,他跟着我,难道也去幽梦谷?我于是问道:“大叔也去幽梦谷?”   这回,大叔的脸上变得疑惑:“幽梦谷?这是去狐族圣地的路啊   刚出门的时候,尚未发现路的不对,现在越走就越发觉和去幽梦谷的路不同   我慌忙捂住了耳朵,冷汗从额头冒出”我和神医边走边说,“而且,那里面很危险,基本都是有去无回”   “恩,正是   “不行,糜涂(mitu我轻轻拍了一下身边的神医,淡淡道:“我去吧   小妖站在我地身边,指着一旁,雾气渐渐散开,我看见了倒在地上的幽幽)“幽幽,醒醒!”我晃着她,她渐渐有了反映   她的脑袋摇了一下,缓缓睁开眼睛:“我……怎么是你!”   她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   我拉起她就走   小妖跃到了我的肩膀上,它和我一样被眼前的白茫茫的世界所疑惑   她似乎不熟悉水性,姿势难看地向上刨了一阵子,又咕咚咚地吐了几个泡泡沉了下去   这个女子很漂亮,即使她的五官因为害怕而扭曲,但也扭曲地十分美丽,不像有些人,不扭曲也能吓死人方才时间太紧,也没仔细观瞧,而此番走近一看,又很熟悉   这难道就是导火线?面前的景物渐渐变得暗淡,如同薄雾般,慢慢消散,眼前似乎闪过一个艳红的身影,清醒时,已经再次回到了白雾迷茫的林中眼前冒出了金星,手脚也变得虚脱无力   他看见我的时候脸上带着怒意,但随即,他深深叹了口气:“哎……出来就好,本该治你私闯禁林之罪,不过看在你救了幽幽的份上,功过相抵,快回去休息吧   “非雪姐姐你没事吧,太好了   “族长,对不起”   我立刻讨饶:“我走不动”   冥圣看我地疲惫似乎不像是装出来的   我坐了起来,看了看周围,像是我们世界的窑洞,但却温暖干净,更没有怪异的气味,石壁被打磨地光滑闪亮,青铜的壁灯都是一只只精致地狐狸,而那石壁上,更有色彩绚丽的壁画   就在这时,糜涂的银狐忽然举起了前爪,就狠狠地拍在了小妖的脑门上,“啪”一下,到把我给打懵了”   那么说,就是不用考试了,心里暗喜,嘴也不受控制地咧开   “正因为你是我的女儿,并且是族长的孙女,所以在之后的比试中这无疑是一块又一块巨石,将我砸醒:云非雪,你就别做梦了,在这个呆板地世界里,人人都是那么变态地认真鄙视那些靠关系,走后门的人,而现在,我却又羡慕无比了你就跟着她去幽梦谷吧还在讨论我的训练计划,他们在一边谈地相当热闹,我一句都没听进去,此刻食物更为重要”   “恩,对,进去就会晕呼呼的呢   一丝遗憾滑过心头,带出了我的哀叹再过七天就是年三十了吧,不知斐嵛会怎么过在美男爹爹就寝之后,我就带着小妖,再次出发,目的地:禁林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三十五章 水酂   我将小妖抱在怀里,这大冬的天,把她冻得瑟瑟发抖犯得着打我吗?   更何况我跟她是同一个性别,看看又怎么了,居然打我!   越想越憋气,不过看在她单亲的份上,不跟她计较,这臭P丫的,一定是从小被老妖宠坏了,才这么无法无天“垮嚓”一声巨响,带出了一片光明,在我面前的,居然是一条街道,街道两旁的楼阁是那样的熟悉,不是东大街还能是什么?   再往前,就是我们虞美人的商铺,我和上官以及思宇在沧泯住了将近三个月,又怎能不熟悉沧泯的一景一物?   怀里钻出了小妖,她跃出了我的怀抱他在气什么?他又要去哪   他此刻身上穿的不是便装白色地纱布里,是隐隐的血迹   “你算什么东西,给我滚一边去!我要见皇上,我要接月华回家!”说着,水就要硬闯   “阿!”那人放柔了口气,“水姑娘是因为生病才入宫医治的,你怎么就听信了那些传言?皇上跟柳姑娘真的没什么?”那人说到此处已经是有点急了,几乎是恳求水不要闹事   “你辛苦了……”拓翼淡淡地说了一句,水随即应道:“为国效命,是臣的职责   可一切都过去了,上官不再怀疑我,拓羽不再利用我,水无恨不再戏弄我,夜钰寒依然爱着我,他们,都关心着我,守护着我,不然他们也不会在我现身北冥别院的时候,都纷纷来救我走进了黑色的小道   “为什么……”他轻喃着,“你爱的是他……”   拓翼……一个哑忍着自己的爱的男子,一个让我忍不住为他落泪的男子   大致好像是水知错回到了战场,并让柳月华在宫里好好养病   记得当时我在宫里养伤地时候,拓羽好像也是这样睡在我地身边,开始以为是他没地方睡,现在看到拓翼的样子,那拓羽是不是也有着其他地因素,不过,应该不会,人家拓翼是相伴到天明,而拓羽那小子是无处可落脚,说不定睡得比我还快”   一句话带出了柳月华的笑:“你又不正经了,阿回来了吗?”   莫名的,我的心痛了起来,拓翼,你的心在痛吗?我想一定是痛地滴血吧这倒是跟那个拓羽很像,到底是父子啊   在这个女人回眸的那一瞬间,我想了起来,她与我以前见到的时候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因为只见过一两次,所以印象不深,这个女人,就是水嫣然的母亲:荣华夫人   他狠狠地扣住了我不安份的双手,气道:“玩什么不好,偏要进禁林!你知道这有多危险,随时会吞噬掉你的灵魂!”   “什么?”我眨巴着眼睛,疑惑地看着他,他看着我傻乎乎的样子,最后只得无奈地大叹了一口气:“不过若不是禁林,我也不能进入你的梦境,你这个傻瓜,禁林是魅主所设,他将整个树林都变成了的摄魂阵,游离在这个树林里的游魂数不甚数,如果你也想成为他们的一员,你就呆在林子里吧   从成人版天到少年版天的落差让我一时间没有适应,看着他开始发傻换上了幸福的笑容,看,男人也是要哄滴   颇为得意地夸奖了自己一番   可是柳月华已死,而我又来到这个世界,更看到了柳月华的生平,如果不是这个原因,我根本无法解释这两天的事情   “噗!”一声怪异地笑突然从天的嘴里喷了出来,我茫然地看着他因为憋笑而扭曲地脸,他看了看我,终于,在我面前大笑起来”我大声说道,糜涂立刻瞪了我一眼:“对尊上不得如此无礼难道我就不能想想斐嵛,想想糜涂?只要保持自己清醒即可有几次,自己都陷入了柳月华地角色我回过了神,才觉得四周的空气已经开始渐渐变暖,放眼望去,是自己熟悉的迷雾,在那层薄薄的水雾下面,就是我地幽梦谷   我笑道:“在想爹爹究竟会给女儿出怎样的试题?”   “试题……”糜涂的眼神忽然变得认真,“这个试题与禁林有关,你会很喜欢,因为你总是要入禁林”   “呵!”我哑然失笑,这不是跟神佛一样虚无缥缈,居然让我做这样地任务,是存心不让我成为狐族怎的?   心里开始变得烦闷,因为要接受这种虚幻的任务而愤愤不平   我和小妖屁颠屁颠地蹦到南边的路口,先前说过,我们住的是环形坑穴,坑穴相当的大,也相当地深,所以先前我会误以为是山谷,四周都是大山,不过虽然是山壁,其实也相当地高,由于坑穴自成气候条件,所以那山壁上,也长有不少奇珍异草,斐嵛常常会上去采摘   忽然一丝坏笑滑过小妖的眼睛,我立刻扬起了眉毛,臭丫头找到他们了,于是,我紧紧跟在小妖的身后在欧阳缗没来之前,她一直都跟斐嵛同吃同住同洗澡,而在欧阳缗来了之后……   所以小妖也十分记恨欧阳缗   可是怎么使呢?以前一直都是对着天就自然而然地散发了,现在要特意使用,反而不知该如何着手只是这张脸明显很难看,他还在生气   限制级啊!!!   “呼……呼……”一声声粗重的喘息声回荡在石洞中,不知是从欧阳缗还是斐嵛的口中发出   他此刻正埋首在斐嵛的颈项   斐嵛勾住欧阳缗的手忽然紧了紧,“啪”一声   她就那样蹲在我们地被子上,两只眼睛在黑夜里闪闪发光,从前,她的眼睛从不会在夜里发光,可那晚,她却发光了,隐隐的还觉得有不明液体从她的嘴里流出   而当他看见欧阳缗的房间后,又纳闷道:“斐嵛怎么有客人?”   我接口道:“那是欧阳的屋子,乱闯别人房间不礼貌,这点爹爹不是不知道吧   “谁?”欧阳缗问着糜涂,眼神却扫向我”   他的眼中瞬间滑过一道寒光,就连他身上的老妖也挺直了身体他会不会因为讨厌我而变得冷淡,还是为了考验我而故意疏离   总之我的心情因为斐嵛的冷漠而变得低落   糜涂将午餐放在我的面前,一样一样从里面取出,尽管他有一张让人开胃的脸,但此刻我却恨他入骨   “乖,你不是最喜欢吃斐嵛做的菜吗?怎么今天不吃了?”   “到底怎么出去?”我甩回脸   糜涂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滑过一丝狡黠:“雪儿还没找到方法吗?”   “我怎么知道!我对阵法咒术毫无基础,你这是,这是耍赖!”   “竞争本就没有公平可言,手段是获胜地必要方法,你不知道吗,我的女儿?现在爹爹就来给你上这堂课”我急了,捂住他流血的手臂,鲜红的血染红了他的衣衫,从我的指间潺潺流出若不是这曾硬拉地父女关系,我说不定到现在也只知道他是糜涂,更不会在他受伤的时候感到心急了你还记恨啊“当然!谁叫你困住我这么久,怎么,找到赤狐令了没?”   糜涂皱紧了眉头,看他那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就知道没有   糜涂停住了唠叨:“雪儿你说什么?是不是想吃什么?”   “不是”   “不行!非雪要留在我这里过年就像长辈给晚辈安排年初几拜见这个,年初几拜见那个一样,这六天我要跟着斐嵛见许多人   我对着他的清单只有翻白眼的份,却无反抗的机会到时他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今日的斐嵛还上了艳美的祭司妆   斐嵛的特制本就是空灵脱俗   忍不住又回头瞟向天的轿子,他那张稚嫩的脸此刻毫无表情,说不出的怪异,说是威严,却又是他那张脸无法体现的,但他浑身的肃然又让人不敢仰视总觉得他的神态与他的脸不搭调   感觉有点想笑,却感到一股杀气,这杀气明显是从他身上传来的,可奇怪的是他并没看向我,也不知他怎么知道我在笑他   哪知身边已无欧阳缗的身影,寻来寻去,才在杂乱的气味里勉强捕捉到他的踪影,寻味望去,原来这家伙已经跟着斐嵛远走,垃圾,居然重色轻友   天,斐嵛,欧阳缗,糜涂和阳,他们一人都没有陪伴在我的身边,让我的心里无限失落,所有的兴奋与激动都随风飘逝   茫茫然地走回幽梦谷,没想到解除禁足令的第一天,我就又回到了幽梦谷,而且还是心甘情愿   保持自己的清醒,不让自己走神,免得又陷入无止境的幻觉中,让人有机可乘为何?为了爱!   可见魅主是爱柳月华的,所以他希望能让她复活”而我却有点纳闷   他地愤怒让我觉得奇怪他冷冷对我说道:“你不要逼我再让你灵魂出鞘!滚出禁林,不要再骚扰月华!”   什么话!当初是他引我来禁林   我怒道:“你无权干涉柳月华的想法,难道你没发现她很痛苦吗?”   “正因为她痛苦,我才要保护她!你又知道些什么?”魅主激动地朝我大吼   她那和思语及其相似像的神情,让我无法拒绝,其实,我对那神泉也是觊觎已久   一般咒术分为自然和非自然的非自然的就是人为的咒术,例如青菸之前对我使用的迷魂咒,用我的话概括就是催眠,若运用地好,效果比那些自然的咒术功能强上百倍   一掌挥去,就带着掌风,青菸有点吃惊,我居然直接打她地脸,她迅速躲过,却突然停了下来   你可以看不起我,但绝对不能侮辱我!   我生气地看着青菸,她地脸渐渐变得红肿,我怒道:“我一直觉得你这人不错,可你今天的所作所为让我怀疑是不是我先前认识的青菸你先叫幽幽引我来   “该死,居然溜了!反正我没用毒!”   “那我的脸怎么会这样,云非雪,我看错你了!”青菸柳眉倒竖,我却冤枉无比,静下心细细反思,自己本就是个毒人,难道刚才那一掌真的带出了毒素?   一想到带毒的可能性,浑身就冒出了一身冷汗,心里开始发虚,却不知如何面对青菸   如果承认,那刚才自己据理力争就成了虚伪之举,若不承认,那岂不是更可恶?   思来想去还是打算跟青菸实话实说,鼓起勇气看向青菸,顿时把自己吓了一跳,我的天哪,绝世的青菸此刻却变成了猪头,而那红红的猪头上还不停地流着眼泪   “你……你怎么不躲?”青菸愣住了,睁着两只已经被挤进肉里的小眼睛看着我”   一阵凉风扫过,带出了月光,那淡淡的迷蒙的月光撒了下来,撒在青菸渐渐恢复的脸上   “好像……是重了点……”   晕,才想起来,这位青菸大美女,还真是没有半点分寸哪   在幽国里,要嘛他们被我同化,要嘛我就被他们同化   天黑路远,北风凛冽,我恨北风   “小妖!你去看看!”   小妖瞟了瞟我,很是不情愿地跑了过去,我看见她跃上了石碑,然后开始招手可是当我靠近地时候,她又开始摇手无法改变,我就那样,自愿地,昂首挺胸地,踏了进去……   “啊----”一声凄厉地尖叫惊起了一片飞鸟……   这是一条甬道,我顺着甬道一路下滑,甬道壁长满了厚实地滑腻的青苔,虽然下滑的速度很快,我的身体倒也没怎么受伤   小妖直接掉在我地脑袋上,然后弹落在地上,滚了两圈,就再没爬起来,看她那个样子,应该是摔晕了   我走入湖中,荧荧的绿光在我脚下漾开,却带出了一片清澈,太神奇了,而那清澈的湖底,到处都是可见的金银财宝   拘起一捧湖水,绿色的荧光从指尖流下,宛如生命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一时之间没有理解他的话,明明在水里,我又没有先进的潜水器材,怎能在水下呼吸?   “相由心生我再次睁开眼睛,将手里的财宝还给了老者”   “是吗……”我对老头的话深表怀疑,那如果这么说,当年天是因为抵御不住诱惑才会被变小,那当时他心里的欲望又是什么呢?   “看来你应该是那个孩子的朋友你很诚实,我就送给你吧”我骂着,却不敢明指那老头,怕他对我施法   就在我即将接近他的时候,突然,上面发出一声巨响,立刻水波荡漾,有人跳了下来,感觉到身上的压力,心里顿时郁闷无比   他跳到泉里双手胡乱挥着,丝毫没有帅哥的形象,就像一直落水狗,惊惶失措鲁莽的,强势地吻,吻痛了我的双唇,宛如我下一刻就要消失一般,他的气息变得紊乱答应我,永远不要离开我,永远都不要,让我看得见你,摸的到你,求你了,别离开我……”   甜蜜的话语让我感动地埋首在他的颈项,看着眼前荧荧的绿光:“你怎么来了?”   “我想你,就偷偷来找你,可你却不在幽梦谷,经过墨林时感觉到了你地气息,可你跑得太快,我一时追不上你,没想到只这一个月,你的轻功就会如此了得,然后就在幽溟神泉附近失去了你的踪迹,我猜你大概掉下入口了”   “老仙人?”他放开我,疑惑地看着我,“什么老仙人?”   天茫然的表情让我疑惑:“怎么?你上次没看到老仙人吗?老仙人说上次因为你抵御不住权利地诱惑,所以才将你变小,惩罚你   “哇……”他在哭泣   天空是什么颜色?我只知道我的世界已经消失……   婴儿向我伸出了双手,痛苦的眼睛里闪着泪光,我茫茫然地抱起了他,他用他的小手紧紧揪住我垂在胸前的长发   不知如何上的岸,我只是抱着他呆滞地坐在泉边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四十六章 复活   朦胧中,听到了呼唤,那是谁?   “非雪……”   多好听的声音,宛如天使在歌唱   我停下了脚步,茫然地看着面前的人影,那熟悉的药香让我哭泣为什么要这么耍我啊……我到底哪里做错了……”   “扑通!”一声,我惊了一下,回头看石台上面已经没有那个小P孩的身影   用足力气将他拉了上来,呼啦啦一阵水声   我正在目睹他的长大!   整件事犹如梦幻,将我彻底搞晕了,我已经无法做出任何反映,因为这超乎我想象的事让我不知道该做出怎样地反映!我看着他,他用双手抹着脸上的水,然后痛苦地抱住了我地身体,脸埋在我地胸前:“非雪,好痛……”   “痛?哪里痛?”我慌忙揉着他只有我手掌一半大的小手,他痛苦地表情让他那张可爱的娃娃脸变得扭曲:“痛,都痛,好像有人在撕裂我,非雪,抱着我,求你,抱着我……”他一定很痛,因为他的泪水滴落在了我的掌心   那暖暖的泪水,沁入我的心,带出了我的痛   “结束了吗?”我哽咽着”   “非雪……”   “我不想骗你,真的,如果你是婴儿,我就会离开,我无法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只是个婴儿……对不起……”是的,我无法想象那会是怎样的情形?自己的爱人居然是个婴儿,我会越来越觉得自己是个变态,最后直至疯癫   “非雪……我明白……”天将我越加地拥紧,“放心吧,我不会再变了……”   “那就好……如果……你变成老头我就会照顾你……”我看着他蔓延在水面上如墨的长发,那丝丝长发与我的在水下缠绕在一起,随着水流一起共舞,这就是结发的感觉吗?一种很幸福的感觉“对不起,打扰你了……”柳月华对我微微欠身,这让我感觉很奇怪”   “她?荣华夫人?”   “荣华夫人?”柳月华疑惑地看着我,她不解的表情说明她并不知道这个慕容雪已经成了荣华夫人,我有点惊讶道:“难道你不知道水在你死后扶正了慕容雪?成为了一品荣华夫人?你到底怎么死的?”慌忙收住了口,发现柳月华的眼中滑过一丝痛楚”   “没关系……”柳月华微笑着,我明白,那是她硬挤出来的笑容,她垂下了眼睑,幽幽地说着,“他听信了慕容雪地话,认为无恨是我跟翼的孩子,所以他想打掉无恨,我明白他给我的保胎药其实都是红花,我倒了,保住了无恨”   “为什么?水不是很爱你吗?怎么会娶慕容雪?慢着,难道他真的认为你与拓翼有染,所以特地娶个女人来气你?”   “一半一半吧,这里面还有韩玉玲搞地鬼”   “什么?”糊涂了,我彻底糊涂了”   “这慕容雪太可恶了!”   “你错了”   “云姑娘,你错了,正因为她痛恨韩皇后,又因为她爱拓翼,所以因爱生恨,她才要让我死,可以让水家与拓家反目为仇   水定然认为无恨是拓翼的儿子,于是就给无恨从小灌输是拓翼纠缠他的娘亲,导致他娘亲郁郁寡欢而死,说不定还会说拓翼要强行占有他娘亲,反正欲加之罪,何患无词“云姑娘你想啊,一个可爱的孩子,手里拿着团子,然后说,姐姐你吃,谁会拒绝?呵呵……所以整个园子的人都上了当,呵呵……哎,可惜我后来神智不清,就再也看不到他的胡闹啦……”柳月华有些失落地看着地面,覆而扬起脸看着我,“你那天在林子里说要告诉我无恨的事,怎么,你们认识吗?”   我愣了一下,一直以为灵魂是无所不知的,却没想到柳月华会不知道她死后的事,我的心变得沉甸甸的,不知该如何跟她说起,她一定会更加心痛吧   我抽泣着:“我看见柳月华了,她告诉了我一   “别信她,她只是为了得到你的身体”   “她想要会直接告诉你吗?”天认真地看着我,“非雪,你原本不是那么简单的,现在怎么会这么轻易地就相信别人?还有,我发现你的气息不稳,你是不是受了内伤,是谁打伤你的?”   “是……青菸”没有任何疑惑,天只是严肃地提醒”   “不行!”   没有任何迟疑地,天厉声拒绝:“你现在身边躺地男人是我,你居然还想着那个水无恨,云非雪,你到底在想什么,你有没有把我放在心里!”   他激动地晃着我的身体,我被他晃地有点晕乎乎”   “难说”   “谁是你老婆,哼!”我一努嘴,就甩过了脸,心想他现在心情不错,于是我再次厚着脸皮道,“怎样?你让我去不?大不了你跟我一起去,水无恨怎么说也是我的好朋友,我不能看着他被自己老爹害死是吧天原本顽皮的脸立刻沉了下去:“那就等你成为我正式的妻子再说,只有成为我的妻子,才能离开幽国”   看来谈判破裂,他是不放我出去了”天说到这里,已是脸色阴沉,不容反驳,“你要知道,我是为了你好!”   他转身就打开了门,可就在这时,有人撞了进来   这两章情节是一起的,所以全部发上来”说着就放开我我们走吧   “真的没有,你在乱想什么!”至少昨晚真的任何事都没发生   糜涂担忧地看着我:“女儿,爹知道你不好意思说,你放心,我一定让那个混蛋负责,否则他就别想得到我们狐族的支持   有好东西拿,日子也就过得飞快,每天睡下都在盼望着第二天能拿到什么好玩意,就这样,七天的时间很快过去,不知不觉自己再次被禁足,反过来想想也有点后悔,就这么浪费了七天时间,如果这七天能好好修行,相信武功和内力上都会有质的飞跃   我为无法成为狐族而发愁,一旁的魅主虽然不知他在忧愁什么,但我可以感觉到多半与柳月华有关”   我看着魅主手中的赤狐令”   “是啊,非雪,这次你真的吓到我们了,尊上说你一旦出来叫你马上去见他!”斐嵛紧锁着双眉”   “非雪,你难道不明白禁林地诡异吗?”斐嵛的语气里带着微微地愠怒,宛如在责备我不懂事”   “还有这种事?”我感到一丝庆幸,自己好像没变成老太婆   而他们口中常说派遣各国的圣使,是不是就是这样的作用?   只是一个人,就左右了国运,而那些受到帮助的国家却不知道这些人都是幽国所派遣的顿时让我觉得做一个幽国人,真的很自豪对不起,这几天让你担心了吧淡淡道:“魅主特地交代,只得由我全权负责   “反正我不同意!”我甩开了糜涂的手,大步走到冥圣的面前   当赤狐令乍现在众人面前时,整个殿堂,都沉寂了……   众人神色各异地看着我手中的赤狐令,鸦雀无声的殿堂里,只听见冥圣地轻呼:“天意啊……”   “哈哈哈……”谁也不会想到,天突然破口大笑起来,那宛如疯癫的笑声久久回荡在殿堂之上……   “非雪,你真要离开?”斐嵛在一旁不解地看着我   “第二次是安排两个人共同治理幽国,时间为一周,从中选出胜者   “什么?”   “你要唱圣歌   虽然是白色的袍衫,但细微处的花纹体现着穿衣人的性格和爱好,例如他们脸上无一相同的面具所以我现在笑起来,也是眼睛眯成一条线我是中国人,我有一颗中国心,我要唱国歌!   当最后一个尾音在风中缓缓消散时,浩然站了出来,大声宣布明火节盛会正式开始”他赞赏地摸着我的头”我撇过脸,可心里却如同吃了蜜糖一般地甜蜜   越来越觉得不对劲,今天的天似乎特别地安静   “你被人下咒了?”   面具下的眼睛开始变得呆滞,他停住了,宛如一个机器人耗尽了电源,停在我的面前,眼睛里再无任何神采,空洞地可以装进一切   “我也不舍得啊,可没办法呀,所以就让天选吧“而且,我没把握能捉住你   在那一刻,我和天都震惊了,冥圣来真的   没有痛苦,没有挣扎,没有任何表情,青菸就那样宛如一样祭品等着自己的命运如果天选择了我,那她觉得也是生无可恋   真是郁闷我皱紧了双眉,看看下面幽深而黑暗的漩涡,该死!如果青菸等死,那只有我自救了!   我看向天,向他点了点头:天,去救青菸吧,不然她就死定了脚下开始有黑色地物体盘旋,我不知道它们是什么,但我知道,它们是我唯一的希望宛如青天张开了一张血盆大口,要将世人吞没两个庞然大物地出现,让冥圣皱紧了双眉,他看向周围,似乎在找人   “住手!”忽然“什么怎么回事,就是要灭了我!废什么话,上!”我大喝一声,三头和小白再次冲锋,直扑浩然和冥圣   菸儿,如果比赛按照常理那就不是幽国的风格了,你应该明白,何以为何你到现在都没有接受任务,是因为你的为人实在太被动,太刻板了,有很多东西是为师所不能教的,你还是好好跟云非雪学习吧   我笑,笑这个世界自以为是   “天机……”浩然和冥圣都担忧地朝我走来,而我只是觉得他们好遥远,好模糊   血,到处是血,小妖一身银白的皮毛染成了红色,她血红的眸子在我的眼中发大,放大……   我捂住了双眼,从回忆中醒来,我都干了些什么?   “非雪,下次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别再埋在心里”天揽着我的身体,轻柔地为我梳理散落在耳边的长发,“我们现在在一起了,你可以跟我说,什么都要跟我说,别憋着……”他紧紧拥住了我,在我耳边轻叹   “天机好点了吗?”他走到床前,我这才发现原来我睡在天地房间里”浩然笑着,“佩兰的国主向神主发出了求救”   于是呼,我终于撇掉了所有的男人,独自走上了前往佩兰的路……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五十六章 独自上路   “阿----嚏天!”天很冷,冷地我直打哆嗦,坐在白马上,我开始后悔就像斐嵛说的,带上小妖,容易暴露身份   当然,面纱下,也不是我地脸,这么多熟人,我怎么混啊,自然要易容一番自然还有对上官的,听天说,上官因为上次小产事件而早产了(时间提示,上官是六月上旬怀孕,到次年一月是八个月左右),听说是双胞胎,虽说双胞胎早产本就是常事,但还是替她的身体担心   今日可谓是万里无云,是入冬以来,我碰到的最好地天气不过昨日已经进入了立春,这天气自然晴朗起来   好熟悉,为什么这么熟悉?   男子长得很普通,但身材很是挺拔,看着他地背影,那熟悉感越来越强烈”身后跑来一个六岁左右的女娃儿,红扑扑的脸在阳光下像个熟透的苹果,这种船仅仅用作运输,所以人大多坐在船的甲板上,小孩子乱跑也是常有的事   小女孩欢笑着朝我这个方向跑来,后面跟着她的娘亲”   “咯咯咯咯”小女孩还是咧嘴笑着,她的娘亲匆匆走到我的面前,抱歉道:“真是对不起”   “没事没事,小孩子嘛   逗弄了好一会,我才舍不得地将女孩儿送还给女娃儿的娘亲,回首间,却撞到了那男子的眼神,他扬起一个淡淡的笑容,我也还以微笑   “什么什么?”   “影月国向佩兰国柳国主提亲啊”   “谁?”   说话的人左右看了看:“圣使   那味道我太熟悉了,简直是无法忘记,那正是夜叉的味道,那个一直要至我于死地的女人,我怎么可能忘记?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五十七章 佩兰国   夜叉的味道虽然转瞬即逝,但我知道,她一定就在船上找寻了一下,他们原来去了另一边   又是一阵微风,带来夜叉的气味,那一刻,我怔愣在原地,紧紧地盯着那对主仆的背影可奇怪的事发生了,有一队士兵上了船,为首地是一个身着军装的男子   船上立刻变得鸦鹊无声,好奇地看着这位年轻的将领   无恨,我们不久还会见面的……   佩兰国是一个处处见水的国家,渊源大河,小桥流水,精巧的水上竹屋,少见的人行道路   思宇!我差点就喊了出来,努力忍住飞跃过去抱住她的冲动,我压下了因为激动而怦怦直跳的心   原本上官就比我和思宇长地老成,此番却是比我们显老了,长期的勾心斗角消磨着女人的青春,女人只有在开心的状态下,才能青春常驻,就像思宇,方才见到她的时候,反而觉得她更漂亮了   柳谰丽还是跟以前一样顽皮,船还没停稳就跃下了船,我看了白马一眼,白马也跃起,如同独角兽从天宫降临,那一刻,他白色的鬃毛在阳光下闪现着琉璃般的异彩,看地柳谰丽惊呼起来:“哇……”   白马很风骚地还在空中甩了甩他的白色鬃毛,靠……这P马,真够闷骚的我只是对着他们微微一笑,然后带着郭世鑫从他们身旁漠然擦过   白马自觉地跟在我的身后   那女子眉清目秀,小小的瓜子脸却透着特殊的英伟   结果,柳谰枫就这么倒霉地被她看上了船开到我面前的时候,我顺势就跳上了船肉麻甩过脸看向赵灵的时候,却露出一丝阴笑:“你认为我是真地怕你吗?只是不想动用武力,伤及两国百姓罢了龙舟渐行渐远,看来赵灵并不是痴情于柳谰枫,而是和这批男人一样,爱收集美人   而今,她又怀有身孕,更不会出外乱晃,就算她想,韩子尤也不会同意   拍响了门,一位老奴打开了门,礼貌地问道:“请问您找谁?”   我笑了:“通知你家主人,就说女主人地死党来了”   老奴礼貌地向我行了个礼然后进去通报”里面传来一阵急切的小跑声   身旁的韩子尤看着我的脸,良久才道:“你……倒是聪明,思宇,快让客人进来”   思宇放开了我,紧紧挽着我的胳膊,当进入宅子的时候,思宇就噼里啪啦地问开了:“你这半年去了哪儿?你怎么会易容?你是跟随风在一起吗?斐嵛他们好吗?还有,还有……”思宇一时乱了方寸,急得跺脚,“该死,我又忘记要问什么了”   “呵呵呵呵……”韩子尤幽幽地笑了起来,“你呀,是见到非雪太激动了”“我明白他一脸严肃,谨慎地看了看周围”思宇淡淡地说着,“我还以为你希望我们从这个世界消失呢   思宇认真地点了点头:“所以,你不用再跟我打听非雪的下落,我是不会说的”思宇喊了一声,她挺了个大肚皮,拽拽的,“你生了没?”   ……晕,不生怎么会没肚子,这个思宇,还是和以前一样没头脑,她每次没话找话都那么无厘头   “我是双胞胎,若不是……”上官双眉微簇,她似乎想起了令她悲伤的往事,转而她再次扬起了笑容,“思宇是不是想问什么事情?”   果然,被上官看穿了”思宇眼珠转了转,“我就不能好奇一下吗?怕你们的老窝被人掀了”   “我们就等着他们来掀   我走出内屋,思宇笑着挽住了我地胳膊:“今晚留下来陪我,我要听你的故事”   思宇朝韩子尤做了一个鬼脸,我笑道:“不打扰你们休息”   “什么?非雪要走吗?不嘛,你不用理他   寒光四起,拓羽从我身旁擦过,另一个黑衣人迅速抽剑与他打了起来”你知道他们是谁?”   “我知道,但我不会告诉你,因为这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你!”拓羽放开我的手举起了剑,剑尖指向我的咽喉,“你究竟是谁?”   我耸了耸肩,笑道:“我是圣使她不会怪你的   餐桌的正东位正坐着赵灵,她微眯双眼,淡淡地看着我,然后,她挥了挥手,将前来擒我的女侍卫们遣下   我看着直皱眉,不会是围棋吧,那可就死翘翘了,看来要执行计划B:耍赖,反正我脸皮厚   赵灵看着我困扃的样子眼中滑过一丝得意,女影将盒子缓缓打开,“噼里啪啦”倒了一桌,我在赵灵不注意的时候深吸了口气,居然是麻将!   “这是什么?”我装白痴地问着,“好像很有趣的样子   “这麻将是要四人玩的,我们打三十六圈,最后谁赢的筹码最多,就是谁赢,我选我的女影作其中一人,圣使可以自选一位作为你的那一方   “赵国主,我们开始吧”听得柳谰枫差点吐血,他狠狠指着我:“早知如此,我根本不该向神主……哼!”柳谰枫袍袖一甩,就坐在宫女为他准备的椅子上她也不简单笑道:“知道又怎样?不知道又怎样?那是个女人,莫不是赵国主对女人也有兴趣吧赵灵看着我麻利地动作,冷笑道:“圣使莫不是会打吧   我看着面前高高的筹码,笑道:“赵国主真是教地好啊,还要继续吗?”   “要!”赵灵不甘示弱,“没想到居然输给了你   佩兰皇城的内河与外海连通,因此这内河的河水也带着淡淡的咸味   上官的眼神渐渐黯淡下去:“可是只凭我一个人的力量无法帮到助羽”   我不解地看着上官:“你已经帮了他很多了,你到底还要我帮他做什么?”   “帮什么?”上官抬起眼睑认真地看着我,“帮着他一统天下!”   我怔住了,原来她要的是这么多:“做人不能这么贪心,天下大统是必然的趋势,可是不一定要你们去完成,上官,放弃吧,还是先解决内乱,再考虑将来的事我们必须艰难地活下去,无奈地面对事实却又中了蛊毒,呵……我注定要死……”她忽地紧紧抓住了我的手,眼中布满血丝,“非雪,求你,看在我快死地分上,帮我达成愿望,让我成为凤中之凤!”   “怨念啊!”我大呼,“你还是如此执着于权利吗!我不会帮你!”   “非雪!你这么狠心拒绝一个快死的人地祈求?你你已经不是原来的云非雪,你好冷血,比我更加冷血!”上官悲痛地看着我就像食虫花,用自己地香味引诱昆虫,但却是昆虫的坟墓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你居然问我为什么?”水嫣然仰天大笑着,“为什么!为什么御寒到现在还对你念念不忘!”   我愣住了,身体在风中摇曳了一下,夜御寒……这个我几乎快要忘记的男人,却依旧……爱着我……   “云非雪你是不是听了很开心,很得意?你满意了吧,可是我却很痛,我的痛是你一手造成!”   “我……”   “你还在装糊涂?你厉害,你真的厉害!把身边的男人地心一个个带走!拓羽的   “你不是会自保吗?”青菸的话从嫣然的口中说出,我跃到了一边,青菸就在船上,她一定就在这船上,她在控制嫣然!   我找到一个间隙就打中了嫣然的右肩,心中一喜,一道寒光忽然划破迷雾,心中一惊,看着那匕首飞到自己的面前,慌忙闪过,往后退了一步,身后却是万丈深渊!重心有点不稳,险些坠落下去   “你不是能自保吗……”   “一个不能自保的女人是没有资格做幽国的国母的……”   幽幽的声音渐渐淹没在冰冷的海水中,血液在那一刻凝固,为什么……为什么她们都想要我死……我做错了什么……   我活着究竟有什么意义?嫣然说得对,我活着只会给别人带来痛苦……御寒的……拓羽的……水无恨……上官的……水嫣然的……青菸的……   他们的痛都是由我带来的……   为什么……好烦……如果这一切都是梦……那该多好……   忘记吧……忘记这一切……你就不会烦恼了……   是啊……云非雪……忘记它……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六十五章 我是谁?   “非雪……帮我……求你……帮我……”   “非雪……别离开我……”   “非雪……我爱的人始终是你……”   “云非雪!为什么你要夺走我的我们再比一场!”   “云非雪!你活着只会给别人带来更多的痛苦……痛苦……痛苦……”   寒光在眼前闪过,我缓缓地睁开了眼睛,脑袋……好疼……   我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开始纳闷,这是我,应该是我,可是怎么看上去比我年轻比我漂亮那鲸鱼在看到海盗老爹地船后,就包围住了他的船,吓得整船的船员差点尿裤子然后鲸鱼就用喷水将我喷上了海盗老爹的船,带着鱼群离开,而就在我海盗老爹想观察我的时候,我忽然醒了,说自己是柳月华,还一眼认出了海盗老爹原先是给水做部下地,说不能亏待我   渐渐的,我病好了我的海盗老爹其实是个侠盗,这好像是句废话   眼前这个帅地掉渣的美男是我每晚做梦都要梦到的男人   他看着我拒绝很伤心,我只说我不认识他   “你呀……越来越顽皮了,都快三十的人了,现在却完全变成了十三岁的孩子   这个人很丑,脸上到处都是刀疤,就像爬满了毛虫   晚上我给他做了个酷酷的面具,遮起他一脸的刀疤,一下子,他变得英俊潇洒,还非常神秘魅惑,就连多多看了也想跟我借两天,我怎么肯?   既然多多的保镖叫哑奴,那么我这个丑男就叫丑奴吧他还给哑奴把了脉,说哑奴的嗓子应该是后天造成的,可能可以治好”   “这……好像太霸道了吧我满意地放过他,然后开始开心地哼唱:“化作云飞扬   丑奴摇了摇头:“只是给他们一个信物,让他们去找我地朋友”他抬手抚过我的脸庞是了,就是这种感觉,是他,熟悉而温暖的感觉   “恩,可惜他是虚幻地,但丑奴是真实的,所以我喜欢丑奴   “做……她的男人”   “她?”我疑惑地看着他,这个回答好熟悉,仿佛在哪里听过,他地视线落在我的脸上,落在我的唇上他离开了我的唇,在我耳边粗喘,我脑子里茫茫然,一波又一波奇怪的回忆涌上心头,那是谁?那又是谁?   他吻住了我的眼睛,我的睫毛在他的唇下轻颤,他将我轻轻放倒在沙滩上,炽热的身体靠在我的身边   心头的火焰将那些零碎的记忆淹没   “妹子!你这个丑奴好像很厉害,居然认识能医治哑奴的神医”   我笑道:“那是当然,好人坏人我一闻便知老是对我动手动脚,真讨厌,人家还有很多正事要办”多多好心提醒我   张开五国地图,眼前浮现沧泯围困的景象,这下拓羽可真要发急了   你若说幽国讨伐也就罢了,毕竟他们有十足的理由,因为我是未来的国母,可其他国家搀合,就奇怪了你终于找到我了,是吗?”   他怔了一怔呆愣地站在原地就是不认他,因为他曾经也这样不认我,所以我第一个要报复的人就是他”   果然……我的心揪了一下”   “什么?知道?”我惊讶地看着丑奴,丑奴认真地点了点头:“因为青菸全都说了”   于是丑奴愣愣地看了我一眼,就臭着他那张丑脸出了门”   柳月华看着我,忧虑地皱起了双眉,我笑道:“放心吧,无恨不会有事的,我会让你们母子团聚的然后我就以主人的身份喝骂他越位,居然管到主子身上了   别忘了,我的海盗老爹可是海盗王!所以这次,我云非雪玩大了!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六十八章 招摇过市   又是一年春暖花飘香,五月的阳光,明媚舒心   街市不再繁闹,店铺门可罗雀,人人自危,不时有提着包袱的路人匆匆而过   而今,虞美人依旧是虞美人,锦娘依旧是锦娘,只是她的脸上愁云密布,这一年,她辛苦了   缓缓经过虞美人,锦娘望了过来,看着我们从她的门前经过,我放下车帘感慨万千,只是一年,便已经物似人非我假装没看见,自顾自坐到了靠窗的位置只是开始给我夹菜:“主人快吃,菜凉了就不好吃了是啊,水被抓了,水无恨因为是个傻子,所以放过了他   我装作擦干眼泪,然后继续吃着手里的糖葫芦:“我叫相思,快乐地相思”   “相思?哪里人?”他锐利的眼睛牢牢抓住我的脸不放”   “慢着!”红龙拉住了我,再次将我看了个仔细,“你……认识云非雪吗?”   “云非雪?”我木呐地看着他,“相思从小到大都不认识叫云非雪的人,倒是听说这里打仗好像跟这个女人有关,哥哥你真奇怪,为什么问这么奇怪地问题?”   “我……看来你的确不是她……你们太不同了……”红龙仿佛陷入了回忆,眼神渐渐变得柔和,这一刻,我觉得很心疼,无恨,我暂时不能认你,因为我还有很多事要做”   “毒药!”我装作大惊失色,眼泪立刻冒了出来,“哥哥为什么要给相思吃毒药?”   “因为你像一个人,他们肯定会找上你,让你假扮她,到时你就配合他们,然后在众人面前揭穿他们”说罢,红龙平地而起,消失在夕阳之下他忽然将我拉离他的怀抱,严肃地看着我,厉声道:“不许勾引拓羽!”我赶紧点头   “呀!那不是云掌柜?”说话的是顺记老板,他还记得我,我自然当作没听见,因为我是相思,我是快乐的相思   一个圈子转回来,我看见骑在棕色骏马上的夜钰寒,他很疲惫,也老了,脸上没有以前温柔的笑容,而是冷凄凄的哀愁”说完,我还给了他一个灿烂的笑容被水无恨非礼的假山,与上官巧遇的水榭,和最后一次喝药地书阁我就是快乐的相思……”然后我回头看着呆立在路上的夜钰寒,疑惑地问道   余光扫见了所有的人,我佯装没看见他们在御书房里转圈圈,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般大呼小叫:“哇---,好大的房子呀”我随意地说着,开始玩自己的头发我还奇怪,人能吹大吗?”我疑惑地看着上面所有人,还有许久不见的曹公公,继续道,“后来相思明白了,因为既然牛能吹,为什么人就不能吹?”我笑着,笑得天真浪漫   “哈哈哈……”上面的人都笑开了花,只有拓羽紧紧盯着我,仿佛在说:是你吗?到底是不是你正起劲的时候,我泼了他们一盆冷水:“然后我海盗爹爹就对相思说”我开始学着海盗老爹的口气,“相思,因为你是吹大的,所以你也会成为大人物,是男的,就能升官发财,可惜你是女的,不过说不定能嫁给帝皇,做皇后甚至太后   其实拓羽爱的,一直都是上官,只是他不自知罢了,真正的爱情,就是那么平淡地容易被人遗忘   我点了点头”老太后说得振振有词,还以为黄金千两有什么了不起太后对一边的上官道:“皇后,这丫头就麻烦你安置了”上官走在了前面,我蹦蹦跳跳像个猴子一样跟在她的身后,今日阳光明媚,让人心情舒畅”我说得自信满满,宛如一个不经历世事的小姑娘就像相思这样,唱出来   我看着她气得发白地脸,关切道:“娘娘脸好白呢,是不是因为最近的事情影响了你?你不要怕,相思既然答应了你们假扮云非雪”   “哦,那我唱歌   “扑拉拉”,数只乌鸦飞离了墙头,引来宫女们的惊呼,方才那些阴风正是它们的“杰作天轻笑一声:“这是你的好姐妹:宁思宇特地找来对付拓羽的”说着,天戳了我一下鼻子,“所以她就找了另一个人来假扮云非雪,定要让仓泯灭国水无恨的手最终还是在叹气声中垂落:“你始终不是她……”   “幸好我不是说得很是轻蔑,“我才不要做云非雪呢   我揉着自己地脖子就一肚子火,这火不是来自水无恨而是天,他也不出来阻止一下,就算现在跟上去把水无恨扁一顿也可以,就会在暗处偷笑,而这笑声现在越来越大   早上醒来的时候,两只眼睛肿肿的,都是被柳月华折腾的”   我无聊地开始翘自己的凳子,虽然知道凶手是水嫣然,可我还是忍不住想让她心慌慌:“原来皇族真的很无聊奇怪?她又在心虚什么?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七十二章 嫣然的愧疚   上官颤抖的手在空中显得无力,她之所以害怕是因为她根本不知道当时真实的情景,待她醒来我就已经落水,而她就成了那个罪魁祸首凉亭里,夜御寒跟我讲述着云非雪的故事,可惜只陷于沐阳那一段,一旁的水嫣然一直盯着我瞧,而我就无聊地用糕点喂鲤鱼“既然只是认识夜夫人为何如此关心我的身份?是在紧张什么水嫣然视线恍惚了一下:“我没紧张什么彩霸王集团,2018年7月24号马会十二生肖的图片,   忽然,她后退的时候似乎被什么绊了一下,我向她扶去,可心里却又迟疑了一下,只这一会儿的迟疑,水嫣然便跌落在了地上,痛苦地呻吟:“疼……好疼……”   豆大的汗珠从她的脸颊滑落,秀美的脸因为痛苦而扭曲,我站在她的身旁暗自纳闷,按道理这一摔也不会摔地那么严重啊水嫣然地否认让我觉得疑惑,按道理我应该感到感激,可面对这个比上官还要反复无常的女人,我实在不敢掉以轻   “嫣然,不会有事地”说罢,我将一股真气小心翼翼地输入水嫣然的体内,在输送的过程中,我发现水嫣然的体内有蛊虫,不过是药蛊,估计是水嫣然体质太弱,她的母亲放入蛊虫给她安胎用的,那么刚才她摔一跤不是动了胎气,而是她体内的蛊虫受到了我情绪波动的影响,造反了   难道这是天意?是老天爷让我放弃仇恨?这让我想起了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听皇后说,你不好好接受训练,到处乱跑是吗?”   “呵……相思就是相思,为什么要做别人?而且不是说云非雪失忆吗,失忆为何不能改变性子?”   老太后听了微微点头:“相思姑娘说地有几分道理,可人这性子是无法改变的,倒是怕出纰漏”此刻的她宁静而祥和,不知是不是刚刚念完经的缘故   我转为疑惑地看着老太后:“不是说人之初,性本善吗   我继续道:“都说苦海无涯,回头是岸”   “为何?”太后将视线落在我的身上,再次慢慢捻动她地佛珠自己已经熟悉了这片大海,虽然她深沉太后,您觉得他这样值得吗?”   “你……”太后抬起她握有佛珠的手指着我,我立刻撇过脸,跪直身体朝菩萨拜了拜,站起身看着太后:“其实佛经普渡地不是人,而是人心但这只是片刻的纯净,在上官命宫女叫我去她那儿的时候,我丑陋的暗流再次覆盖了那片净土,继续做相思,看拓羽和太后的好戏,心里将上官狠狠骂了一番,晚上都不让我太平可怜的瑞妃,又要住冷宫了我睡着,就被上官拍醒,我再睡着,再被上官拍醒,周而复始,最后,上官叹着气道:“这点你倒是和她很像我怒道:“你总算来了!”   “就为了跟踪他们,才回来晚了!”说着,他就从窗户跃了出去这帮刺客要倒霉了,居然敢刺杀天大人的未婚妻,自己找死我看着直皱眉:“好了,现在你都不是丑奴了,拜托你把面具拿下来好不好”我问道   “没!云非雪大人的命令,我怎敢不从?”   “恩……”我很是赞赏地看着我的丑奴,此刻,那些人已经赶到了我的院子,将我的院子照地亮如白昼拓羽的侍卫正要上前,拓羽扬起了手,他们立刻站定,紧紧地看着我,宛如我是危险人物上官低眸躲在拓羽身侧,但依旧时不时往地上的尸体瞟若是割到大动脉,那可就是血洒满院了像这种事,在骷髅岛根本不会发生”说着,他跃上了房檐   “怎么才回来!”寒冷地,带着怒意的话语从那白色的纱巾下传出,“怎么只回来两个!还不给我下来!”   我和天相视一眼,跃了下去”   “恶心?”柳月华冷冷地笑着,“她那样对我就不恶心了吗?呵……报应啊……报应!”静静的意识空间里,柳月华不再说话,她沉寂下去,慕容雪的惨叫就变得越发让人惊心这两天我不仅仅跟踪慕容雪,顺便去迎接斐嵛和欧阳缗,他们来了,你的小妖自然会来,此外   “相思姑娘,拜托你去看看嫣然”上官也面带忧虑地问着,夜御寒的眼中是深深的痛苦:“嫣然她,她从昨天下午到现在都没醒过”关我屁事,我为什么要帮水嫣然相思姑娘,拜托你看看嫣然到底怎么了?”夜御寒担忧地看着我,这情景何其熟悉”我不耐烦地打断了夜御寒,大人说话,小孩插什么嘴,于是我道,“记得,好像是一枚银针”天的脸开始变得严肃,“看来要救活水嫣然只有请他出马”   “他?”我自然知道天指的是斐嵛,这时夜御寒又再次插了进来:“谁?”作为一个丈夫,夜御寒做得很好,他显示出了他病急乱投医,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但作为一个听众,他真的好烦”当然不便,斐嵛他们都见过,如果他来我的身份就暴露了,于是我道:“这位高人不喜欢有生人在的情况下治病,所以如果希望他医治水嫣然,你们都要回避”夜御寒表示同意,拓羽和上官也点了点头,于是天道:“那我现在就去把他请来,主人你好好看着水嫣然”   “那有什么结果?”拓羽的眼中射出了锋芒,我迎视拓羽的眼睛:“没有“你胡说,你信口雌黄!你怎么可以胡乱猜疑一个病人嫣然她……她已经变成这样,你们怎么可以……我知道了,我明白了!”夜御寒忽然情绪激动地看着拓羽,“是你!是你为了让皇后脱罪而故意让相思姑娘这么说的是不是!”   我晕,一不小心就离间了拓羽和夜御寒的感情”   拓羽的怒气压了下去不再说话,上官问道:“谁?”   我看了看他们,一字一顿说道:“柳,月,华!”拓羽地双眼当即圆睁,我看着拓羽惊讶地表情,笑道,“相信这个人皇上并不陌生吧,至于柳月华,慕容雪和您娘亲也就是太后的恩怨,你大可回去问太后总之这件事与此二人有关我再次补充道:“据相思所知,荣华夫人也就是慕容雪并不像表面那么简单,她可是会武功的哦……而且……”我邪邪地笑了起来,再次吸引了上官的视线,“她还会控制蛊虫和易容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七十七章 水嫣然结局(下)   斐嵛走进了屋子,屋子里的几个人尚未从我那番激烈的言辞中清醒,上官若有所思地盯着我,我气得只想扁夜钰寒一顿,夜钰寒垂下的脸缓缓扬起,看着丑奴请来的高人”   斐嵛从怀中忽然抽出一根银丝,轻轻一甩便缠住了水嫣然的手腕,让一旁的夜钰寒为之惊讶,他看向斐嵛,再看向我,我撇过脸看向门外   “主人,请控制你的情绪可用真气打通看来他们似乎有急事,也有可能他们相信了我方才那番话,毕竟那是对他们有利的话,所以他们急着回去翻查慕容雪地底细,帮上官脱罪”夜钰寒毫不迟疑地说了出来,我冷冷道:“孩子就不是生命了吗?夜宰相可真是残忍   我好奇地看着水嫣然,我并不是期盼她的健康,而是佩服斐嵛的医术,此刻,水嫣然在我和斐嵛的眼里,是一样的,就是实验品”夜御寒不可思议地看着水嫣然,因为她的话而震惊   那丫鬟慌忙赔罪:“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是该死,可恶,我低眼看着那个锦盒,锦盒已经摔开,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居然是写满字的宣纸,小丫鬟慌忙拾捡那散落一地的纸,渐渐的,她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慢,“啊!”一声,她惊叫一声扔掉了那些纸,浑身颤抖地蹲在一旁   “御寒!”水嫣然狂乱地抓住了夜御寒的手,夜御寒缓缓抽走自己的手,站了起来,水嫣然紧紧抓着他的袍袖,可那袍袖也随着夜御寒慢慢地离开而滑出了水嫣然的手心,泪水覆盖了水嫣然的面孔,她依旧紧紧抓着,“御寒!求你,别离开我,我已经没有孩子,没有娘亲,我不能再没有你!求你!”   “嘶啦只要你原谅我,御寒就会原谅我,非雪,求你求求你了……”   寒毛一阵又一阵,我浑身发怵不杀她……如果御寒不原谅她   夜御寒已不在房间内,那一刻的迷失,夜御寒又去了哪儿?   “主人你没事吧”   “夜御寒?我没听错吧”   “恩,我是男人所以了解男人,他现在需要你奇怪的是赤狐令没有变得温热反是越加地冰冷,这不像柳月华的作风她很温柔,又因为生了水无恨,有了母性,所以对我的回应都很温暖,也会时刻关心我的情绪,一旦发现我有爆走的倾向就会即使阻止,不想让我的双手沾上任何血腥   提鼻子闻了闻,夜御寒就在不远处,顺着他的味道,摸到了他书房前的院子,他此刻就那样站着望着渐渐上升的明月,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晚上,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东方的启明星在夜空中闪耀夜大人就这么走了,哎   御寒啊御寒,你也太信任我了吧,我也是有私心地啊……   拓羽的侍卫搜遍整个夜府也没找到夜钰寒的半封书信,他甚至没有带走任何一样东西,一文铜钱,就连衣服,都没有……   拓羽的眼中几乎喷出了火焰,他紧紧地捏着拳头,若此刻夜钰寒出现在他的面前,他一定会狠狠地揪住他的衣领,大声质问:为什么!然而,夜钰寒永远不会再出现了,他就这样消失在沐阳城里,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就连拓羽的鬼奴也追查不到他的踪迹”   “你敢说当时你让夜御寒娶嫣然没有想把云非雪占为己有这个因素?”   “我……”   “像你这种无情无义,自私又好色的男人你还想让天下女人都喜欢你?你根本谁都不爱,你只爱你自己,你为何喜欢上官?因为上官美丽而特别,为何你又喜欢云非雪?因为她比上官更特别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八十章 上官柔结局(下)   一路急奔,撞到了上官寝宫门口的宫女:“娘娘呢?”   “在里面宫女呢?该死,一个堂堂的皇后怎么连一个宫女都没有!   房间的门大开着,屋子里的灯光没有阻拦地撒在了屋外的地上,映出一片旧黄,就像相片放了几十年那般的旧黄色   “你来这么久,都没见过他们吧我去叫门外匆匆跑进了两个老嬷嬷,我当即怒道:“你们都到哪儿去了!”   “启禀主子,是皇后娘娘叫我们去拿热水去了!奴婢也说要留些人在宫里,可娘娘说想跟两个小王子单独相处,就把我们全赶走了   热浪一阵又一阵侵袭着我的身体,意外的,赤狐令散发出强烈的寒气,不让火焰伤我半分半毫,嫣然……在帮我心里是对上官消失的迷茫,也没仔细听柳月华到底跟太后说了什么做了什么犹如千斤巨石压在胸口,喘不上气”我听完笑了,柳月华也像个孩子,采取的报复手段带着孩子气的可爱”   “真的!你怎么知道?”   “因为她的星光只是减弱,并未消失,这就意味着那个雷可能把她劈到了其他地方,如果拓羽真的有心,相信会找到她午夜梦回的时候,是谁为你拽的被角?在你烦恼的时候,是谁为你排忧解闷?在你陷入危机时,又是谁为你出谋划策……”   拓羽的剑缓缓沉了下去,宛如他的手已经无法再承受那柄剑的力量:“柔儿……”   就在这时一个黑影忽然从天而降,紧接着,寒光随着他到了眼前,“当”一声就打开了拓羽的剑,手被人拉起,就被人带走飞离地面,我看着拉着我飞天的黑影,回头看着震愣的拓羽,和一边眯起眼睛的天,我朝天微微点了点头,他扬起了一抹了然的微笑,天,你明白我的意思吧,去找柳月华,把她带来”   我随意地扔着解药,然后抛向了一边,解药瓶就那样被我抛在黑暗的树林里”   他的眼中滑过一道精光,那光里带着希望,随即,他紧紧地跟了上来为了寻求安静,我连那些犯人也一个都不放过”“好,就是水无恨为了替你报仇去刺杀拓羽,拓羽被重创,但水无恨也被拓羽一剑刺死,你高不高兴!”我说完看着水,心里却仔细听着水无恨的鼻息,他此刻的鼻息很沉稳,应该是不明白我为什么这么说,就在这时他地双眼随着水嫣然的出现,而慢慢瞪大,我悄悄地退到一旁,和天,水无恨站在一起,此刻地水无恨已经震愣在那里,从他茫然的眸子里可以看出,他的大脑已经彻底停摆   水的脸渐渐失去了血色,他僵滞地看着柳月华的裙摆,嘴角抽搐起来,每抽搐一下,都会带出他一声诡异的笑:“呵,呵,呵,哈哈哈,胡说!都是胡说!你到底是谁?是不是拓羽派来的,要看我的好戏!哼!我是绝对不会输给你们拓家的,永远不会!”   柳月华失望地看着水:“无可救药……”   “娘亲……”水无恨突然的呼唤让柳月华立刻转过身来,仅管水无恨的语气中带着迟疑,但柳月华的依然喜出望外,水无恨一直戴着面具,方才柳月华来的时候因为心中满是对水的恨,而没过多留意那个暗处的面具人   之后是上官,要来“杀”他,他当时是这样想的:他对上官很好,连她要害非雪他都不计较,还让她当上了皇后,可以说了却她的心愿,为什么最后她还要来找自己兴师问罪,还差点同归于尽,他会想不通,作为一个帝王有三妻四妾又怎么了?   然后就是非雪也离开他,老太后还疯了,所以他暴走了,暴走后又想起了上官的好,所以他的刺激不是上官一个人造成的,从夜钰寒那里就开始了看见了一旁的柳月华,暮地,他瞪大了眼睛,抓狂着,“你到底是谁!你告诉我刚才你说地都是假的,都是骗我地,你不是月华!月华不是我害死的,无恨也不是我儿子!我更没有利用自己的亲生儿子!我没错,我没做错我求求你!”水爬到了柳月华的脚下,抓住了她的裙摆,布满血丝地眼里是混乱的视线告诉我实情吧……”   “实情?”柳月华冷冷地蹲下了身体”   于是,天冷冷地瞪着一脸戒备地水无恨,水无恨也瞪着天,就在我准备跟他们出门的时候”   “请说,只要我能做到”   “就是比   “还是没,说清楚点,你绕什么舌头而在拓羽的旁边风波亭的左侧坐着北冥和奢诺雷,北冥依旧一脸深沉,傲然的双眼让人望而生畏,旁边是他地盟友奢诺雷,他正看着对面,对面是柳谰枫,不过在柳谰枫的身后,却是宁思宇,她也来了,我不由得笑了,不知她会准备一个怎样地云非雪”于是我笑出了声,不知是不是我心情的影响,亭外瞬即聚集了飞鸟,齐刷刷落在了亭外的树上,一时间唧唧喳喳欢笑不已“还是这个像……”天弯下腰在我耳边轻声说着,我不满道:“现在的我不好吗?”天笑道:“现在的我更喜欢   那个云非雪走进亭子,不卑不亢地向各个国主行了个礼,当她朝向北冥的时候,北冥几欲站起身,天再次弯下腰冷声道:“云非雪招惹的男人就是多   “赐座”   我笑了笑,看着面前的云非雪:“我不是,难道你就是了吗?为了报仇而牵连无辜百姓,这可不是云非雪的作风啊”当我话音一落,那些国主的脸上立刻阴晴不定起来再帮上官了,她不值得   对面的北冥淡淡地笑了起来”这倒是,就算那条约放到我的面前我都不会去看一眼,我看向义愤填膺的奢诺雷,笑道:“怎么奢国主不记恨云非雪从贵国劫人的事了吗?”瞬即,奢诺雷原本正义地脸沉了下去,目光瞟向了宁思宇,眼角的余光正巧看见思宇微微惊讶的脸,这事相当隐秘,即使上官也不知”   “北冥国主究竟是为了云非雪而来,还是为了……天机!”我抬起眼睑直视北冥的眼睛,他的眼睛迅速半眯,掩饰所有的锋芒,然后,他缓缓张开眼睛,带出了微笑:“云非雪和天机又有何关系?”   “哦?北冥国主不知吗?那孤崖子总知了吧”我看向众人,“我想在云非雪坠海后,最不相信她死去的应该就是北冥国主您了”天随意地说着,那话犹如一阵风刮遍了所有人的耳朵,思宇立刻惊讶地朝我望来,她是知道的,因为我告诉她随风已经长大,而其他人并不知晓,他们跟随风都有过接触,但绝对不是我身边这位丑男,而是一个意气风发的美少年   “随风?”果然,北冥立刻提出质疑,“在下也认识随风,但却不是阁下,看来是同名同姓正正经经地出现在这里   “那年,我全国搜寻斐嵛,就在那时,一名名叫随风的俊美少年潜入我的皇城,答应在下如果肯放过斐嵛,就让在下见到真正的美人,既然阁下说自己是大随风,那在下相信定然比那小随风更是俊美百倍,不知阁下可能兑现那小随风的诺言?”他认真地看着天,我郁闷地揪过天的脖领嘀咕道:“你还有这回事?”   天眯着眼,眉脚直抽,轻声道:“那时不想动用武力,而且只要动动嘴皮子就可解决斐嵛的事,岂不轻松?”   “那现在怎么办?人家对你可是牵肠挂肚啊”   “随你,别给我惹桃花”你呀……”   “嗷----”一声长长的,清晰的雕鸣回响在沐阳的上空,它从天际而来,又归天际而去,真是:   乘疾风,踏流云,潇洒来去,自由人间我听到的时候还惊讶了一阵,天却笑着说拓羽开窍了手指捻起一颗蜜枣,就要放入嘴中,却赵灵含住,她叼走了红枣,色色地看着我:“若云非雪是个男子,定是我赵灵男后不二人选”我邪睨着她,她妹妹却凑过了脸:“云姐姐别嫁男人了,娶我好不好?”她一嘴的口水就差把我演了,这影月国不是色女就是拉拉”   “我怎能为一个男人放下王位!”   “还是啊,他更不可能来找你了,还是今天选一个吧”   “不错你个头老公都找上门来了!”   “诶?”思宇的目光终于从两个男人身上拉回,木呐地看着我,我对着她使劲地挤眉弄眼,她依旧一脸迷茫,我只有轻声道:“那侍从是韩子尤”我说地异常认真,赵灵听得却是眉开眼笑,一双色光迷离的眼睛射出两道摄人的光:“哦?脸上有伤疤?那我倒是要好好看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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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汪小小,你究竟是护士还是杀手?"   偌大的院长办公室里传来一声漫天怒吼,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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