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期平码三中三心水-香港白小姐82期内部资料后天想吃点家常小菜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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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8-0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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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亚贵笑得很勉强,额上的双眉聚拢在眉心,眼神飘忽,就是不敢正眼看她   标准答案立现   「我了解你的肢体动作,告欣我,为什么面对我时会有这种心虚的表情?」她太了解他了,他皱皱眉或是撇撇嘴,每一个动作都在掩饰他的心虚」反正她已不存在萧亚贵的心里,成全不成全,早就不重要了」她看看手表,然后环着胸在长椅上坐正,准备听这些不计费的废话   她打了个大大的呵欠,在自己睡着之前讲些话,免得自己在这个地方就寝   宋小蝶不置可否的点头,并且为许曼达深表同情」为了他的爱情而要她牺牲人生的全部?他以为他是谁?就算她信上帝,也不会把自己奉献给上帝,何况他只是一个平凡的男人   许曼达轻轻挣开他的手,「我是个明察秋毫的法官,也知道小蝶的为人,她从不无端造谣,也不会扭曲事实她拎起公文包准备打道回府,但走了几步后,想起来忘了一件事   许曼达紧握着拳,拒收那枚戒指   「曼达?」   「亚贵,我要继续当我的法官「你最好上医院检查看看骨头断了几根   她的长相……好象……   「既然你没事,再见   「是非题?」他觉得莫名其妙的看着这个胆量奇大,又没被他掉回人间的方式吓到的女人   碇辛晨摇着头,「不是」他要是能上天堂当神,就不会被他们踢下来了   他再次摇头,「不是   他含笑的举起手,指着天上的某个方向   「就是那里   「天堂出了一点小状况,所以我这里就出了你这一个大状况?」她把目光调回他的身上,头痛不已的看着这个降落在她面前的大麻烦   「我也是被强迫踢下来找妳的啊,妳刚才不也看到我摔得有多惨?」他不想接这种困难的任务,可是不办的话,他就得待在那个不高不低的地方   「应该是,目前我不知道还有没有别的专有名词,可以称呼这种没死透的状态」他也不清楚他现在算不算是人,所以将就着用「游魂」的这个名词   「我的身体还没死,还躺在医院里,我的灵魂飘荡在这里,这个身体也是暂时性的,所以……」他故意张亮了一双迷人又可怜的双眸,欲言又止的看着她   宋小蝶不置一词,只是头痛的抚着额际两边   她久久不语后,对坐在她对面的碇辛晨起了一个音   「喂……碇先生?」   正在努力张口大吃满桌美食的碇辛晨,进食的声音盖过她微弱的呼唤,而且从头到尾就没听见她吃惊的抽气声   「你知道你的吃相很像饿死鬼吗?」她数着那些被他吃得空空如也的碗盘,不禁怀疑他是游魂还是饿鬼   「应该……不够」隔行如隔山,只会救人的他,终于体会到业务人员有多不好当   她过了好久,才从他的笑容中找回自己的声音   「妳准备要和我开会了吗?」他坐直了身子问她,一脸专业医师的模样「她两手无力的按着桌沿,几乎被这个固执不通的男人打败了   「我明白妳的顽固,但医生的使命是救人,别吵我好吗?我正在想办法拯救妳的灵魂」他对激动的她挥挥手,要她坐下,执笔仔细的思考该从哪方面下手观察   激动过后,宋小蝶试着转动她还能运作的头脑」也许是他的善事做得不够多,才排不上善人的行列,得屈居在垃圾这一类   「用『垃圾』这个名称来形容你,果然很贴切   「我现在不再那么饿了」她微笑着看着这个勇于道歉又不失分寸的男人」宋小蝶不想使自己更头痛,于是招着手叫他过来帮忙   「以后我会尽量少吃一点,让我的饮食恢复正常,不再添麻烦」   他瞬间露出一种奇异夹杂难解的眼神供她解读,而后开朗的笑   偌大的电梯里,就只有他们两人   「你可以留在家里   「没有妳在,一个人会无聊   他看她按下的楼层按钮,再抬头看向一旁楼层的公司名称   「盘问?」什么跟什么?   「跟着我走,什么话都不要说   捧着满满文件的唐大维,见她来了后便快步的迎向她」她摆摆手,把公文包扔到桌上,舒服的躺进她的大椅里」运气太好,她昨天应该翻翻黄历   这是什么意思?不相信她?   「哈啰,请你过来让他们看看,帮我澄清一下」清尚任觉得自己很需要镇定   其它三人一起吼向他   「妳需要一个心理医师」看样子,他没把这个女人治好,永远也完成不了他的业绩   「我没病,有病的人是你   「你真的病了?」天哪!她要去哪里找个会看游魂病的医生?   看着她柔美精致的脸蛋霎时为他布满了担忧,碇辛晨对这个使他下凡的女人,一颗心不受控制的从昨晚的阵阵悸动迅速变成心动难忍   连公文包都还没放下的宋小蝶,觉得莫名其妙的坐在躺椅上,把头转来转去看他忙碌的在房子里穿梭   「请问……你现在又在做什么?」有灯光,有音乐,还有香香的热茶,这是哪一种晚间的余兴节目?   「当妳的心理医师兼做研究,躺下   「没有,他的女朋友是个法官,我从不夺人所好,也不爱人所爱「过去式,也可以说是我爱过的男人,我和尚任的感情很好,从小到大都读同一个学校,除了读硕士、博士那几年不在一起,所以如果要说这世上最了解我的人,应该算是他   她托腮沉思许久,然后告诉他   「常解除婚的,要我不习惯很难,换成你久了也会习惯   「又一个,标准的劳累过度」   「要命!妳还有孤独症!」他又是一阵闷吼」他苦哈哈的写着   「孤僻又离群,小蝶,妳的病情很不乐观「告诉我,妳为什么这么不幸?」   「我怎么不觉得?」她反而瞪大了眼,觉得很好奇   「只要你存在就会影响我,回家」   「交叉质询?」对着空气练质询?   「对,交叉质询、交叉质询   「我和他在妳心底的距离,谁比较近?」他的大掌迅即覆在她的小手上,视线如蜘蛛网般的与她交缠着」她试着平心静气的解释」他摇头,她显然还是搞不清楚他的语意」她那引人犯罪的玉颈近在眼前,被诱惑了数天,他终于忍不住探下头轻吮啃咬一尝美味   「所以?」看着他会心智迷乱,她连忙紧闭眼帘   这首歌简直就是碇辛晨的主题曲她刚才真的疯了,去吻一个来历不明的男人,还被吻得意乱情迷舍不得停下来,最要命的是,她一点也不后悔吻了他!   「对我,妳不是不心动」她咬牙僵笑,把清尚任推回门外,然后关上门转头对碇辛晨炮轰   「妳说妳已经和他划清界线,但显然妳的界线必须重划,把他从妳的心底彻底剔除!门前门后都只能当他是一个同事,而不是爱过妳的人,妳也不要希望他再回头!」她刚才那是什么眼神?求救?在他刚吻过她之后?   她羞恼的怒吼:「我从来没这么想过   又对她笑?再让他笑下去,她今天就完了   「小蝶,这给妳   「我今天很听话,没一路跟着妳   「嗯?」声音迅即调高八度,彷佛在说与他脱不了干系」他快快乐乐的拉着她的手,拉她在他身边坐下」音乐跟他有什么关系?   她指控的指着他的鼻尖   「妳的这个表情是在指控我,打不过那个媚女是我的错?」他研究完她的表情,很无辜的背上罪名   她的脸蛋轰地一声烧红,语气也变得薄弱   她掩着赧红的脸,反而光说起他的不是   「昨天有人拚命对我唱情歌,现在又有一个宝宝在对我跳舞!」都是他,要不是他出现,她才不会有幻听又看到幻象   「我又没有对妳施法,妳怎么老是把罪推到我头上来?」他要去法官面前喊冤,他为什么要承担这种莫须有的罪?   她将他视为罪魁祸首」他走了两步,贪恋的的回头望着她那张气极的小脸   敌不过他柔情的声音,她暂熄下火氧,对他挤出一个笑容   「那这样?」她再勾着嘴角扬起笑」他浅笑的移下唇,把她气嘟嘟的小嘴纳入自己的唇里」他带着笑站起身,替她拿公文包进屋」他作势要走   他趁势蛇吻进她惊呼的唇里,贪婪的品尝她的味道,他的舌轻轻滑进她的口中,她先是迟疑了一会儿,抵不住他的舌再三的挑逗,一阵酥麻罩住全身,她渐渐反应,与他一起热切起来」要不是被她引诱,他哪会正事不干,心里老是想该怎么把她连人带心的拐到手?   她不敢再看他,连忙把头垂得低低的,「我才认识你几天?你怎么会这样子?我又怎会这样?」她也被搞混了,这种事怎么会发生?就算她以前有六个未婚夫,也不曾失控过」她摇头,反指着他   「这种歌……我们要跳什么?」双人舞用这种音乐跳,实在是很牵强,他根本就不知该怎么跳   「不,是跳得很累   她为自己的遭遇叹气   「不跳有人会虐待我」那两个可恶的跳舞宝宝到太阳公公出来时,才心甘情愿的停下脚步不跳」他谢天谢地的趴回原位   「我也要躺!」他不客气的跑去跟她抢   「你不要挤啦!」她羞红着脸叫」   「不行,我们不能……」她并没有合作,她从昏乱的脑子里找回一丝清醒,稍稍推开他令人难以拒绝的身子」他们都想要,没什么不能」他低首再吻了吻她的唇,而后消失」他一走,她便慌慌张张的把衣服都穿上,随手绑起散乱的发,再拍拍脸颊定下心,冷静调息后,她才装作没发生过什么事的样子去开门   「妳怎么这么久才开门?」门打开,明举人就蹙着眉看她「我……我在沙发上睡着了」她掩饰的低下头,「举人,我想先下班,我很累   她放心的喘了口气,好险,没人看出来她刚才做了什么   「小蝶   「小蝶,妳昨天没回家?」明举人很担心她的衣服没换,好象又一晚没睡的样子   「也好,在厕所喝咖啡是项创举,妳要和我谈什么?」她耸肩,随遇而安」她深吐一口气,郑重的表示」她又红透了脸,低下头找着适合的字眼」她两手捉住欲逃的宋小蝶,一脸没得商量的样子   「不能,把话说完,把拉我来厕所喝咖啡的理由给我   「噢,他很吸引妳   「妳还好吗?」元薇看她的样子好象是被人判了死刑」又被人当成疯子,她气急败坏的想把碇辛晨捉来让每个人都看到」她尽可能的把碇辛晨说过的话背给她听   「好,我不研究,但那个碇辛晨来人间做什么?」不人不鬼的男人来人间找她?这个有必要讨论   「幸福?哪一种幸福」岂只是碰得到,就连要做……做什么事都可以   元薇的样子显得很乐,有兴致的再问她   「没有?没有妳会产生幻想?而且幻想有一个男人差点和妳做爱?」没有会叫得这么大声?还说出那一大堆让人很难相信的话?   「我没有幻想……」宋小蝶拉开她的手澄清到一半,很生气的看着她不信任的眼神说:「妳不相信我」   「不……相……信   「他们要我看心理医师   她痴望了他迷人的脸庞一会儿,呼吸渐渐不流畅,感觉他又把她所有的空气夺走了   「那妳接受我?」他的眸子变得更暗沉,不认为逃了一天一夜的她会接受他   在世为人时,他为什么没遇见她?偏偏在他这个模样时她才出现,他不甘心,时间为什么会慢了一步?命运为什么要如此作弄他们?   他咬咬牙,深吸了一口气问:「我是人的话,妳就会接受我?」   「我……」她怔楞的望着他   她也动了肝火,「这是一个背叛的年代,爱情可以如此神圣而又廉价,口头上的承诺算什么?」前前后后有六个男人给过她承诺,到头来她剩下什么?她还相信那种骗死人不偿命的东西?   他看着她眼底的愤怒,顿了一下,也了解了   「不是!我遇到的男人都是混蛋,我没那么多的时间去哭去生气,也没这个必要,我说过我已经习惯了!」她用力的吼着,觉得眼眶也热热的,她努力的眨眼,不愿示弱   「我不会?我正在处理一个极为异常的感情,你和我!」她忿忿的以指尖戳着他的胸膛」他神色惨然   「你说你是个医生,当你的病人没治愈的希望时,你都是这样告诉他的家属?」她冷冷的问着,任泪滑过眼角滴落   「我说那些话是要让妳去面对不肯承认的问题   她抱头尖叫,「天哪!」她什么人不爱,竟会爱上一个游魂?   「妳爱上我了   「你上来做什么?事情办完了吗?」格雷看棋没得下了,悻悻然的问这个冒失鬼   「我……」格雷的头发差点被他的火气烧焦   「只是给幸福而已,怎么会困难?」格雷还哪壶不开提哪壶   「你们给我的那些不幸我都可以摆平,可是,我有一个最困难的问题得快点解决,我一个人搞不定!」他又烦又急的在四处走来走去」这点很重要   区区一个人类撒野撒到他们头上来?修纳忍不下去了   「喂,你的这个口气是在威胁我们?」他扠着腰走到碇辛晨的面前问   自信满满的碇辛晨,凉凉的笑说:「不好意思,请问我的手上有谁收贿的把柄?你敢回收就准备倒大楣!有胆的话,尽管试,到时候咱们走着瞧!」他们要是敢把他留在这里,他就打电话去向他们两家的老大告状」他咧出一个笑容,然后用不信任的眼神看向修纳   碇辛晨有恃无恐,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因为你比较呱噪,也比较会骗人   「我现在就去把你们收贿的事抖出去!」他马上拿出怀里的行动电话,准备拨号码   「他们要我看心理医师   「它会跳会动,哪有病?」她抚着自己的胸膛,觉得他的视线好象会刺人,她的胸口就快被他剌出一个洞来   她痴望了他迷人的脸庞一会儿,呼吸渐渐不流畅,感觉他又把她所有的空气夺走了」就像现在,只要有他在,她就没有思考的空间,她的脑子都是他的身影」她不加思索,直觉就冲口而出   「随手抄的要夹在相框里?」他怒气冲冲的把那张她与清尚任的合照拿来」毕业前整理东西时,舍不得扔掉,就随手把它放进相框里   碇辛晨醋意漫天」他神色惨然」她推开他,对他的话和行为又爱又恨」由她的这声惨叫,他很快乐的肯定   他两眼喷火的死瞪着那两个正在悠闲下棋的神魔代表,他上气不接下气的走到中间,他们因过度专心下棋,浑然不觉他已经重游旧地   「我……」格雷的头发差点被他的火气烧焦」看他在火气上头,修纳首先招认   「吃炸药了」格雷点头同意   他哼着气,「我管不着!我已经爱上了,我就是爱她!」当初他们又没说做业绩怎么做,而他的做法就是-靠自己让她幸福」修纳听了兴奋不已   「对,认命,我要你们去帮我办一件事   「是你让她爱上你,你自己去摆平,干嘛要找我们?」没教他去爱人,他偏偏去爱,现在爱出毛病来了,还要找他们下水帮忙?   「她会爱上我,是因为我被你们踢下去,我不找你们帮忙……我找谁啊!」碇辛晨先是正常的叙述,到了后来又跟修纳吼了起来   「难道我们就这样任他威胁?」修纳气翻了五脏六腑   「监督?你会被她看见!」修纳火大的叫   「别人都看不见我,你就施点法,让她那一阵子也看不见我   她美丽的眼眸几乎瞇成一条直线   「原来是你们两个?」中途之家的代表,就是这两个演技很差劲的心理医师?   「哈啰,又见面了」   宋小蝶立刻披挂上战场   「他有宪法赋予的人身自由权,他要留在哪儿就留在哪儿,你们没资格限制他,也没权利带他走   她用更刺耳的声音把他刺回椅子里,「这里是人间,你们这两个外来客还敢叫得比我大声?你有没有搞懂这里是谁的地盘?」   「我知道妳是律师,就是那种很会巧言善辩的人类,我不会上妳的当,我们就是要用猜拳的方法送走他」她笑如春风的看他们而个冷汗涔涔   宋小蝶欢天喜地的跑到碇辛晨的身边,东摸摸西摸摸,开怀的抱着他大笑   「喂,他是人,不必走了   忧心仲仲的人换成了格雷   被架至会议室的椅子上,宋小蝶害怕的看着齐瞪向她的八只眼睛,感觉他们好象气炸了   「而且戴的手指也不对」她一连点了三个头   「他   这个姓,元薇太熟悉了」他又转头对清尚任说」他拍拍唐大维的肩,对唐大维的记忆最深刻」格雷跳下床,搓着两掌」修纳已有万全的准备,老早就想狠狠的整一整职业是律师的人类   「要不,这回踢给男的?」当神仙却没有半点神仙心肠的修纳,坏心眼的提议   杨清清像是被吓醒的   父亲会一直口中念念有词,说的不外乎是为什么他的妻儿会如此早逝,留下他一个人孤苦伶仃……完完全全忘了他还有一个努力赚钱养他的大女儿   杨清清并不是不会埋怨上天给她的磨难,只是从小妈妈给她的教育就是要她逆来顺受,不管遇到什么样的困难都要咬紧牙关,只要撑下去就过去了   副理轻轻咳了一声,清了清喉咙对大家发言,「今天我们工厂必须加班赶出一批货,因为明天公司紧急要出雅典娜的彩妆两千套   杨清清提著小笼包高兴地进门,却发现情形有些不对劲   她多希望这只是一场梦啊!   明天醒来她还是睡在自己温暖的家中,看著父亲贪睡的脸缩在棉被里面……她会记得不要太早叫醒爸爸的   「喂!既然你已经清醒了,我们来谈谈责任归属和赔偿的事宜吧!」林兰英语气霸道「你去看你那老不死的父亲吧!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明天我再叫人来跟你谈后续理赔的事   「喂!老太婆,你把身分证给我留下,万一你落跑的话,杨小姐找哪个衰人赔啊?」这个护士小姐看著杨清清忍气吞声的,自己倒是先发作起来   「做人别那么死心眼   自从高中毕业后,她已经很久没有所谓的朋友了   现在她终于有了一个新朋友,她真的好高兴呵!   第二章   父亲的病情没有什么起色,杨清清看了非常的难过,心情又荡到谷底去   才认识杨清清一天而已,吴依纯就已经觉得杨清清这个病人是自己的责任了心疼著杨清清小小年纪就有这样可怜的遭遇,也气愤著她这么不懂得照顾自己「一点长进都没有!」   林国庆只得在一旁讪讪地陪笑   「你又要去下棋?我就说你这个没出息的家伙,我昨儿个一整晚没睡,赶著回来补眠,你这死人就不会帮我处理一下吗?」林兰英一听老公又要外出,发起飙来   「是林老先生吗?经理在开会喔!」吴秘书对待他就像对待一般人   谁都知道林国庆在林家是毫无实权的,就算要巴结林家,也是要巴结林夫人才是   *****   林彦良中午用过餐之后,驱车前往国泰医院,在楼下买了一篮探望病人用的水果后,辗转在服务处询问到杨清清的病房号码看到他带来的水果,她就很感谢了」   杨清清再看了他一眼看著人的眼睛说话是一种礼貌,妈妈是这么教她的,她记得很清楚杨清清看了,瑟缩地往父亲那儿靠过去   原来母亲的驾照是被这个护士强行扣留的啊!那么是他错怪杨清清了   林彦良将他的名片塞给那位刚刚进门的护士,「叫她想清楚了之后打电话给我!」然后就气呼呼地走了   下午的行程都已经取消,赔偿的事却不了了之,他也应该回去跟妈妈说一声才是   「爸,你要出去?」林彦良生疏地跟父亲打著招呼   「我妈没什么事吧!有哪里受伤吗?」林彦良轻声关起母亲的房门,走下楼打算回公司去   「麻烦你转告我妈妈,我回来过了,请她醒来之后打个电话到公司给我」徐妈恭敬地送他出门   直到林兰英打电话来   林彦良一想到那女人,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她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好像躺很久了似的……全身各处袭来的痛楚,让她不由自主地皱紧眉头」   检查了她的点滴之后,吴依纯将手上的托盘放在床头柜上面」   「我要待在医院多少天?」杨清清也知道自己身体状况不太对,也不再坚持一定要出院,只是想问清楚自己必须再待在医院里几天   杨清清点点头,闭上眼又沉沉睡去   「依纯,你今天有约会啊?笑得这么甜丝丝的   「我会要Miss谢帮我们注意一下的好不好嘛!」吴依纯开始使出她的缠功路上形形色色的人群让杨清清感觉自己充满了朝气,连扫数日来的郁闷   「你男朋友的生日是哪一天啊?」杨清清被吴依纯带著在百货公司的男装部逛著」   「啊?」杨清清被吴依纯这样一问,吓得赶紧丢下那条领带   「我知道了,你在想男人!摸著领带想男人,心里是不是在上演色色的情节啊?」吴依纯露骨的话让杨清清的脸刷地涨红」杨清清害怕自己穷困的家境,会是她交男朋友的最大阻碍   他已经观察她很久了   这女人真不是普通的固执呵!   突然在这儿见到她,他不想放弃这次可以亲近她的机会   「哎哟!我还道是哪个大人物呢!」吴依纯本来不怎么瞧得起那丑老太婆的人马,但是看到他在温柔地帮杨清清按摩小腿,原本欲冲口而出的讽刺就硬生生地停住了   吴依纯硬把杨清清拉到一边去逼问,「清清,你刚刚思春的对象该不会是他吧!?你偷偷打电话给他了?」   嗯,孺子可教   杨清清眨眨眼,轻轻地摇摇头他妈妈之前还骂她是衰尾道人,要是被她知道,他一定会挨骂的   杨清清在看到那个美女挂在林彦良身上的时候,心里原有的一丝丝依恋荡然无存   她临走的那一眼,代表她对他也是有感觉的   主意一定,他开始准备向那个顽固的小女人进攻早点睡吧!这样的梦可以乱作,但现实生活还是要顾的   看了一眼被自己丢到床底下他的名片,杨清清最后还是起身将它拾了起来,放进自己收著小东西的盒子里我饿了嗯?」林彦良不由分说地牵起她的手就往外走   虽然他颇相信以自己的魅力,应该不会悲哀到得使用强硬的手段,不过之前有过那么多次被她拒绝的经验,于是他决定今天就做个完全的霸君   「可是……我要回医院去   「谢谢你」   杨清清到底还是不能放弃自己已经剩没多少的自尊   难道他的追求不够?手段不够?以前那些女人都不用他这么费心啊!   杨清清无言地看著他   「我害怕你以后就不会这么想了   「我答应现在送你回医院去,但是你也要答应从今天开始,每天都要跟我约会   「好……你别闹了啦!真的好痒喔!」杨清清不依地捶著他的肩膀」   杨清清本来还想躲开的,见他只是吻她的脸颊,心里反倒有一些小小的失望」杨清清想打开车门,但车门还锁著呢!她转过身想叫他开门   杨清清正准备离去的时候,却看到吴依纯带著奸笑向她这边走过来林彦良霸道的吻又浮现脑海,让杨清清感觉到自己现在一定已经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了   「你为什么不说话?」她捶著这个跟她结婚三十年的先生,「你说话啊!」她双手打到无力,他却仍是不发一言   「公司里都还好吧?看你这么久没有回家来,我叫徐妈弄点好吃的替你补一补「是不是也该……」   「妈,我难得回家休息,你又要对著我碎碎念?刚刚才念完爸爸,你就饶了我吧!」   林彦良一个闪身,躲到餐厅去吃徐妈做好的消夜突如其来的冲动,令他挡也挡不住林彦良说过要她当他的女人这些话,她一直没敢当真   *****   夜深了,杨清清再度嘱咐过看护之后,才放心地跟著林彦良离开医院   林彦良其实不想这么性急地吓到她,但是她馥郁的身子软软地靠在怀里,他不冲动才有鬼咧!   杨清清想不到他会说出这种话,而她忙了一天其实已经很疲倦了,脸上明显有著倦容   「你不是说要睡觉了吗?」   「是你一直引诱我的   快速地攫取其中一朵硬挺的突起,他开始吸吮起来那奇异的空虚开始折磨她初识情欲的身子   杨清清痛得大叫   杨清清感觉到他突然停下来之后,体内突然冒出来一股失望……他就那样停在她的身体里,让她觉得好怪异、好害羞,而他还这样近地看她的脸   「你不要看我啦!」杨清清推开他的脸   「嗯……我不要了啦--」感觉好像被抛到天空后又突然降落,她喊出自己的高潮   林彦良见她还没清醒,但身体倒是早一步清醒了,便继续著手上的逗弄他将战场转至昨夜那令他销魂的紧窒小穴口   杨清清微感不适地扭动著身子   低下头,他靠在她饱满的三角地带,舔起她柔嫩的肌肤「讨厌鬼……你怎么可以趁我还在睡的时候,对我这样……」   她好不容易讲出完整的一句话虽然一大早就这么激烈的运动是很累人,不过他已经决定今天要放自己一天假了   雪白的身体上,处处是他留下的吻痕,让林彦良气起自己的粗鲁   杨清清摇摇头,怕自己一个不小心的动作又引发他的进攻挑了一个林兰英没有外出打麻将的晚上,林彦良带著杨清清回到林宅   但当他带著杨清清一走进家里,林兰英就高声质问,「你这个衰尾道人来我家做什么?你不是很有骨气地说不要我们的赔偿吗?还来我家做什么?」   「妈!」林彦良气母亲这么不懂待客之礼,居然一开始就这么不给面子」杨清清一听到林兰英说的条件只是搬回来住而已,欣喜地点头答应   五次耶!   在她觉得自己的全身骨头已经被他摇散之后,过没多久他居然又欺上身来,疯狂地啃著她被他折腾到不行的身子   *****   杨清清被林彦良挽著,穿梭在各桌之间,林彦良拚命地帮杨清清挡酒,以至于自己也已经微醺   虽然有许多人猜测著新娘的来历,但因为杨清清和林彦良认识的时间并没有很久,根本也还没跟他一起出席过什么社交场合,所以现场有一堆人都是第一次看到新娘   他的酒品还不错嘛!喝醉了只会乖乖地睡著,不会胡乱叫嚣吵闹   他的一生已经因为一时的选择错误而付出很大的代价了,他不希望自己儿子的幸福也被林兰英的势利破坏   「少奶奶,夫人叫您到餐厅一趟」婆婆要是这么疼惜她的话,她纵有再多的疲劳都烟消云散了   只是……地上怎么这么多玻璃啊?杨清清转头一看餐桌上、地板上充斥许多破盘烂碗,吓了好大一跳   「说嘛!我想知道在沙发上窝了一夜,真的好痛苦   看著他好看的睡脸,杨清清靠坐在他的旁边,抚摸起他的脸庞   杨清清一听到外面有声音,赶紧跑了出去   「她太过分的要求就不要理会了」   他不顾她的抵抗,继续啄吻著她光洁的颈项,恶作剧地在她白嫩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印记,用力地宣示他对她的主权   他动作迅速地褪下了昨夜她帮他换上的睡衣,扯下自己的底裤,以早巳挺拔的硬挺摩擦著她的花穴   「呃……嗯……彦良……」门还没关呐!他怎么可以就拿出自己的那个,还那样狎逗著她……在他一连串的攻击下,她只能以一阵阵的呻吟回应他   清早时的头痛早已不再折磨他   林兰英饭碗一摔,气愤地走回房里去   「妈不希望我们去,可能是舍不得我们吧!」杨清清开始替婆婆找理由如果你受不了的话,我就马上带你搬出去哎,就让母亲再嚣张一阵子吧!   *****   之后过了几天平静的日子,杨清清每天起床送林彦良上班之后,在家没什么事可做的她,开始研究起食谱来毕竟是彦良最喜欢的人要来嘛!她一定不会让彦良丢脸的」   「你别这么说啦!贵英是你的表妹,也就是我的表妹,我怎么可能会和可爱的小表妹吃醋、生气呢?」杨清清开始解释   「表嫂,你的命可真好呐!都日上三竿了呢!」林贵英睨了杨清清一眼,嘴里吐出酸溜溜的讽刺话语   「真不好意思……我好像有点不舒服,所以才……」杨清清晃了晃自己的头,礼貌地向林贵英道歉   「贵英,救救我……我的肚子……好疼……」   杨清清半撑起自己的身体,却被下腹部传来的下一阵痛楚给击倒,然后慢慢地倒卧在地板上「妈,对不起,让你们受到惊吓了……」   「没……没关系,你小心养好身体,我去替你准备一些补品……」   掩不住脸上那一股欢喜的神情,林兰英却还是绷著脸吐出这段话,转身就离开了是我自己没有注意到……要是我自己早点发现的话,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那女人……嗯,表嫂她……怎么了吗?」   林贵英的脸上闪过一抹不安的心惊,闷著气继续问最好是生个小孙子给我们两老抱抱……你姨丈成天就知道往外头跑,要有孙子在家里的话,看他不留在家里头跟我抢孙子抱才怪!」   「姨妈,你还说咧!你自己还不是每天往外跑去打牌」   「再说吧!我要走了,姨妈再见」杨清清抚著依旧平坦的小腹,脸上闪烁著母爱的光辉「清清,下回在床上我要是没有抱紧你的话,隔天你再向妈告状,这样可以了吧!」   「讨厌,你在说什么啦!」   杨清清脸色迅红   他双手撑住她的纤腰,将自己火热的欲望点顶在她的大腿侧边,「我们上楼了好吗?我好想要……」   「可是人家还没喝完……」   杨清清发觉丈夫的渴望,小脸倏地涨红起来   「医生应该没有禁止我们做爱吧?」林彦良坏心地继续追问   杨清清很自然地张开自己的双腿,渴望著林彦良的挺进」   林彦良微皱了皱眉,这种没来由的假设令他很反感」   「人家只是说如果嘛!」   「没有如果这一点我之前就跟你说过了」   「我们现在住在家里很好啊!我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她真的挺佩服婆婆居然可以打麻将打这么久   「对了,徐妈,今天你可不可以教我新的菜色?上回那道红烧狮子头我已经很拿手了,这次我想学学别的菜嗯!让我想想,少爷还喜欢吃什么咧?」徐妈微偏了偏头思索著   *****   这虽然不像杨清清梦想中那种甜美温馨、和乐融融的家庭生活,但只要这里有她最爱的老公,就会是她最后的归宿   为什么气温这么低咧?   无论我怎么努力地敲著键盘,手指还是冻得很   2001年铁定让大家印象非常深刻,这一年里发生了好多好多大事咧!   秋台酿成的风雨水灾、911纽约的悲剧、年底劲爆的偷拍光碟案,再加上持续的经济不景气,整年都荡到谷底的社会经济和日渐攀高的失业率……唉!这一年大家真的是熬过去的!   2002年一定会有新气象的不仅是她身上贴着璟敬王府小格格的标签,更因为她有清妍秀丽的容貌,于是对她展开追求的公子哥儿还真不少 但小格格玩心重,稚气的她对感情事向来不敏感,许多追求者在几次相处后都打了退堂鼓,理由全是没意思跟一个小妹妹玩游戏快来看呀!这些鱼儿都是新生的,好小哟」说到这儿,孅孅就连五官都拢聚在一块儿,模样是既可爱又天真别人那样说格格是他们没知识、少常识,她怎么能跟着他们起哄? 再说她在璟敬王府待了也有五年,怎度可能不清楚格格的真正心性呢? 她虽然不算聪颖,但是心地善良,天真又无邪,这要比其它王府的格格、郡主喜勾心斗角的德行要好多了! 「丁香,妳说呀,为什么不能问、不能说?我说的话全是真的,鱼儿再这么生下去,会当真没地方住 「牠们会死……」孅孅乍听,竟难过得滴下泪! 「天哪!」 丁香真想打自己一个嘴巴子,她什么不说,居然犯了格格的忌讳,说出小鱼会死的话」丁香眼珠子转了转,想了个方法 想想这些年来,王爷请了多少大夫来为格格诊治,可结果……唉! 「好,我等妳的法子」丁香拿出手绢为她拭了拭鬓边的汗水,牵引着她返回香闺用餐 「怎么?瞧你似乎面有难色赫护卫几时回京?」 若非他的随从赫乔被他派出官办事,他也不会将这么重要的事交给这个小太监去处理」灏麟拧起眉,「吩附你派人去请两位贵客来宫中玩玩,派人去请了没?」 「早去了 两个同样邪魅得有点危险的男人站在一块儿,总是勾慑不少人的眼光 「还不是为了濿沐不过我早已命人在各关卡严加看守,确定他尚未逃出京城若他的猜测属实,他定不会放过璟敬王府!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似乎知道了些什么,说来让我们听听啊呼尔炽位居要职,又是我表叔父,就连皇上也对他敬重三分,哪是我们能冒犯的?何况传说璟敬王府有秘道直通暗室,若不知道位置,可是怎度也找不到的 一个女孩家被大伙这么传言已经够可怜了,他们为何还要利用她,未免太残酷了 「哇……好多漂亮的花儿啊!」 她开心地又蹦又跳,早忘了迷路的痛苦,蹲下身捧起小雏菊凑在鼻尖轻闻,嘴角渐渐弯起一个满足的弧度 哇,他好高大啊……孅孅一直以为自己两个哥哥已够高大英挺,想不到这个男人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妳不傻是……十一阿哥吗?」 说到这儿,孅孅的脸上突然冒出了晕红,因为当时她就听见旁人喊他十一阿哥,也因此把他牢记在心里 灏麟眉头深皴,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在一个痴儿的脑袋里留下了印象」 「灏麟……」 孅孅眨巴着一双纯净无垢的大眼,直盯着他,「很好听的名字 「我会记住,永远都不忘记」她秀雅的丽容覆上一层薄霞,心底突然泛起一丝慌乱 「那池子很大吗?」她突然一问 「我是问妳,想不想去很大的池子看鱼?」他强抑住体内逐渐上扬的脾气,放柔声再问了遍我就不信你对她的身子没兴趣难不成忘了我的名?」灏麟嘴角噙笑,眼神却不轨的瞇起,放肆地搜住她那双清灵的水眸」德潞说着,又朝灏麟靠近几步,贴着他耳畔悄声低语:「被美女依赖的感觉不赖吧?」 「好家伙,你倒悠哉」此时灏麟鼻间又闻到一丝属于她的淡雅清香,真如德潞所言是股幽籣芬芳」 「可妳不怕我总之……那是种没有原因的喜欢」 「我送妳」呼尔炽走到妻子身边,安慰着她 「怎么了?孅孅,额娘是爱妳的「阿玛,我爱您,不准别人欺负您……」 「放心,阿玛那么大个人了,谁敢欺负我?倒是妳,刚刚上哪儿去了?听守门的说是皇轿送妳回来的」孅孅歪着小脑袋,脑里回想着方才与他在一块儿的情景 呼尔炽眉头一皱,心忖:难道这是天意? 上天故意要让单纯的孅孅去面对邪佞无度的十一阿哥,可若不撮合他们,他又不忍见孅孅陷入情困之苦」不知她听懂与否,他试着与她请理由 一进玦麟宫,他立即拍桌臭骂道:「该死的呼尔炽!我还没抓到你的把柄,你居然先摆我一道!」 「十一爷,您别气了,这事已成定局,挽回不了的」灏麟冷冷的卷高唇,逸出一阵冻入心扉的哂笑 赫乔看了一笃,心想那位孅孅格格还真是可怜,是位痴儿不说,还得碰上十一阿哥的玩弄……恐怕到时后言又多了个女人流泪啰! 「别那副样子,我对付的又不是你」灏麟自然看出赫乔无言的抗请 就算她痴傻,不也是位令人心疼的小格格? 「我说赫乔,你是被她给迷住了是不?那没问题,哪天她下了堂,我就将她赐给你」 「是丁香不对,我不该离开您的」 「哦 「酒,甜酒」他轻拍她的背脊——他现在才这么说,不是故意的吗? 此刻他只想将满腹对呼尔炽的愠恼报复在这个痴儿身上」丁香回道这两个字她知道,因为她额娘本也是妾,是后来才被扶正的」 「嗯可见那位莫嬷嬷出手有多重! 「我胡说?!你们大可以去问灏麟,昨晚他抱得我多紧,还在我耳旁直说着这痴儿的趣——」 「妳太过分……」丁香曣不下这口气,猛地上前抓住她,可虎背熊腰的莫嬷嬷这下动手更猛,将丁香往旁一摔,摔断了她的腿 「啊——」丁香一阵惨叫 「她……」孅孅的手指着胭罗,「她打人……她好坏……」 「打谁了?」灏麟狭长的眸子冷冷一瞇,扬起嘴角冰冷地问」看来丁香的牙齿被打裂了,血还是止不住,只不过她的腿更疼,真怕会废了! 「小寇子,派人带丁香去疗伤上药沉晦的眼神,寒栗的笑容,就彷佛那黑海中深不见底的漩涡,困得她好紧好紧…… 「孅孅——」灏麟抓住她几近疯狂的身子,「冷静点,妳怎么了?」 她再一次抱住他,透过他身上的体温感觉到他的存在「告欣我,我抱的人是你吗?你究竟是不是灏麟?」 灏麟的身躯绷得死紧,大拇指仍停留在她的颊畔轻轻抚动,「没错,我是灏麟,妳没认错人 她晶亮的眸子直瞅着胭罗,脸上的坚决已取代了原有的痴样,竟让对方顿生一股骇意」 胭猡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在孅孅心头一撞,一种即将要失去他的恐惧慢慢在心底发酵膨胀,使她的心情顿时变得好乱…… 往宫门走了一段路,孅孅突然停住脚步,泪眼轻扬,檀口微启,逸出一声悲叹,「你……不喜欢我对不对?」 她勉强自己带着笑容,从朱唇间吐出这句如刀割心的话 「傻丫头,妳怎么会这么以为呢?」他撇撇嘴,心机深沉地说 「妳知道她是谁吗?」他脸上虚伪的笑容迅速撕下,目光灼利地望着她 「我不想去了……我回去后你就会来陪她,而我就再也看不到你了我今天会陪着妳,跟在妳身边,这样妳总该放心了吧?」 若非这傻子还有点利用价值,他真不愿意和她在这里浪费时间 第四章 坐在马车上,孅孅紧挨在灏麟身边,将小脸贴在他的胸膛上,不愿离开他分毫 纳兰灏麟扬起嘴角,坦言不讳,「我是喜欢她,否则我不会正室未娶就先纳妾 但她只在乎灏麟,只要能常常看着他,像这么抱着他,她就很开心、很满足了 「好美!」孅孅的目光瞬也不瞬地盯着外头的景色 「似乎美的东西总能吸引妳的目光,直到妳瞧满意为止「别这样……灏麟,放开我……不要……」 她愈动愈激狂,莹莹若水的眸底疑惑加深,心更乱了,已无法理解他这么对自己究竟对不对? 「我们已是夫妻,夫妻间这么触碰是正常的 「不要——」 她惊骇的挣扎起来,吓得小嘴猛吸气在马车上,我不可能对妳做出什么事,只是让妳尝尝味儿 「嘘……小声点儿,妳是想让车夫听见,停下马车掀帘瞧着妳我在干啥事吗?」灏麟邪恶的目光闪着狂野的欲念 「别……」她倒吸了口气,虚弱地反抗着,「不要……」 她虽然脑子不灵活,但是阿玛还是给她受教育的机会 灏麟则冷着声低吼道:「不改道,难道你要驶进谷底吗?」 马车外的车夫心头一跃,连忙畏缩道:「对不住……是小的笨,还请十一爷息怒」 呼尔炽轻拍着她的小手,这才转向灏麟说道:「孅孅能嫁给你,可说是她前世所修来的福分」 孅孅听了一愣,傻傻地问:「阿玛,我怎么从没看过这密道呢?」 「妳当然没看过了就在妳出生前,有高人指点说这密道对咱们府邸不利,所以我巳派人将那密道给埋了 「什么?我说灏麟,你怎么可以让孅孅饿着呢?」呼尔炽强忍住拍桌的冲动,冷着声问经过他小心翼翼的查采,这后院里里外外全无暗门或活石可当他闪进屋内将门合上,猛回头看见的竟是孅孅的一双明灿大眼! 「妳……妳不是睡着了?」他神色一紧「昨儿夜里妳不是喝了酒,醉了?」 她点点头,连忙蠕动着身子爬到他身上,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 「只要是你说的话,我一定会熟记」他极力排斥她那些会触动他内心情感的话语,口气也变得闷沉她一个人玩得开怀,他可没意思作陪」他淡淡垂下优美的扇形眼睑,压低声道 想必此人是呼尔炽派来监控他的 而孅孅只是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噤声不语 「长得这么标致,为什么会是个痴儿呢?」她伸出手抚上孅孅细嫩如水的小脸蛋,由衷道:「还是年轻有本钱」 玺妃这才撇嘴笑说:「嗯,这才是有妇德的女人该说的话 「这……算了,妳不会生也好 由于她认路不精,几次走错迥廊反而绕得更远,好不容易在小太监指引下踏进「胭脂阁」时已是近夜她好怕……好怕灏麟会因此闹出人命!她不懂他为何要这么做,难道这是种刑罚?可胭罗究竟是犯了什么罪,他要以如此贱酷的方式惩罚她? 情急之下,她一反以往瑟缩如鼠、动辄流泪的个性,强硬地推开门,对着灏麟大声嚷道:「放过她吧!别这样……她会死的?」 床上极度快慰酣畅的两人突被她这一句话而愣住了 「我来找你是希望你能……」孅孅看了下胭罗挑衅的目光,话语居然梗在喉中说不出来了 「不,我不是傻子!」孅孅对着他们尖嚷,浑身被这话刺得好疼,泪液再也控制不住地淌在细腻的脸庞上 「哈……光造样就很可怕了 「不——别说了——」孅孅掩耳大哭,又看了眼灏麟冷锐的眼中所泛出的寒芒,心底的沉痛更重了 「好 第六章 孅孅回到房里,立即扑倒在软炕上大哭特哭了起来,那泪水就像决堤洪水一发不可收拾,其中载满了她的心酸、伤痡,以及浓浓的失意…… 就在这剎那间,她彷若失去了一切 突然房门被撞开,灏麟一进屋内,看见的就是这番景象」他抿唇一笑,性感诱人的唇勾起一朵笑花 玩具?新衣裳?或者又是一堆鱼儿? 孅孅偷觑他一眼,又低下头,笑得稚气,「我……我想跟你要个娃娃」 灏麟猛然逸出一声轻笑,「要布娃娃还不简单,改明儿我叫人为妳多准备几个,样式随妳挑 「当然可以了 「嗯?」他低声哂笑 「这得双管齐下 「吃哪儿?这吗?」 他的大掌直接拢起她的椒乳,目光似火般凝着那圆锥型的火红尖端,再一次大口吮咬住它 「快?好,我就快」 说着,他已低首将舌头狂肆地塞进她的紧窒中,强力掰开她双膝,好让自己的舌头更方便进入—— 「嗯——」 孅孅瞪大眼,浑身散发出红霞般的欲色,身子已虚软如绵 「不要娃娃了?」他勾起嘴角,故意这么说只知道它把她弄得好疼,可最后又让她快乐不已 「看见了什么?」灏麟掬起她的小脸,讥诮地问 她点点头,羞窘地对他漾开抹甜笑,紧紧依偎着他……突地,她秀眉一紧,紧张地问:「你是不是也在胭罗肚里放娃娃?」 还记得她去「胭脂阁」找他时,胭罗的嘴正叼着他那儿,可见那时他也在为她放娃娃了? 灏麟眸光化为淡然,猛地推开她,「妳已是正室,别再为此与人争风吃醋,我最厌恶的就是这种女人 「我额娘去见过妳?」他扬起嘴角低笑,「妳进宫后一直没向她请安,她常在我耳朵旁叨念着呢」她索性附在他耳旁说了 说穿了女人不都是这么吗?两三句甜言蜜语就万事妥当了妳不也是当十一阿哥的女人当得惬意吗?他的胯下雄风如何,与我相较谁略胜一筹呢?」 柳军也不服输地与她争论」 「娘娘就是娘娘,身分果然不同,只要一声命令,谁都要为您做事 「我什么都不会」孅孅想了想,坦率地说妳了解灏麟的喜恶吗?」 「喜恶?」她不明白地拧起眉 孅孅摇摇头,「他……他没告欣我」孅孅皱着眉,心头已被她说得一片紊乱 孅孅狠狠地一愣,双目变得无神又无助……她不停在心底轻问:是吗?灏麟是因为这层顾虑才故意对她好的? 「真糟!我也真是的,告诉妳这些干嘛?」 胭罗轻轻地拍了下自己的脸颊,装模作样地哀声连连,「没事没事,当我没说,妳可别跑到别的地方去乱嚼舌根呀!」 对着孅孅抿唇一笑,她这才款摆柳腰离开了她面前 进入里头,只见大伙儿先是一愣,又连忙跪地请安,「孅孅娘娘吉祥」见他们动也不敢动,孅孅突然想起了每当有人这么向灏麟跪下,他都是这么说的就这么孅孅一边挥汗,一边重来,一直做到了深夜 大伙儿相视一眼后,这才全部退出了御膳房」赫乔这阵子也能瞧出孅孅对灏麟的爱意有多深了,虽然她呆滞了些,但不愧是个体恤下人的好主子 「连你也替她说话?我……算了,我这就去瞧瞧 「说!妳这是做什么?故意要丢我的脸吗?」他手拿着那块梅酿糕用力将它往桌上一掷你……你为什么就不肯尝尝?」 孅孅咬着温润的唇,抖怯地低语,当余光瞄到那被丢弃在桌上的糕点时,可知她的心在滴血…… 「妳为什么凡事都要跟她计较?你们都是我的女人,为何不和平共处呢?」灏麟挑起浓眉,看入她盈满泪的秋水双瞳」她抬起螓首偷望着他俊俏挺逸的脸庞,教人着迷的是就连他光火的时候也是这般好看过来「只要你不怪我、不生我的气,就算会留下疤我也不在乎妳拿着,早晚敷上,相信很快就会痊愈 当然这次也不例外她先到亭子里去转了两圈,霍然发现这里离胭脂阁很近」她酸味十足地说 孅孅闻言瞪大了眼,急退了数步,「你……你们要杀人……」 她的神情充满仓皇,这时候才发现他们两个的真面目已是太迟 灏麟难以相信地看着孅孅,瞬间走向她一把攫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她的腕骨她只知道自己有口难言……比一个哑吧还不如…… 「妳说话啊!不要闷不吭声的,说出妳的野心,妳的目的!」 灏麟抓在她肩上的手猛地使劲儿一推,孅孅踉跄几步,差点跌倒,但是泪水早已晃出了眼眶,她却仍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天,她被关在这地方多久了?一天、两天、三天……还是更久? 她紧抱着自己,脑子在这几天的沉淀下已慢慢清晰,因为她想起了一切过往,那她亟欲忘却的一切—— 记得那时她一个人在后山的山坡上铲着土玩,突然有个男人从她眼前走过,进入璟敬王府的后门,她因好奇于是丢下手中的铲子跟着那男人走,直接到了府邸的一间厢房」 「妳知道?」 「嗯但她既然已有勇气面对八年前的伤痛,就没有什么不敢说的了」她低哑着嗓说,眉心的惆怅更形浓烈」 灏麟低下头对上她的眼,目光似火焰般透过瞳仁燎烧着孅孅的灵魂,使她的心脉一阵紧缩 「我是说真的……」 孅孅被他摇得头昏脑胀,但仍含泪哭诉,「别吃她弄的东西,求你……灏麟,我只求你这一回 「胭罗」 「搁着吧 胭罗突地娇笑出声,挨着他说:「别这样嘛?是不是最近没得发泄?我的身子已经好了,那么今晚……」 「出去!」灏麟深吸了口气,霍然对她吼道,「别再来烦我,知道吗?快滚——」 「爷,您怎么了?是胭罗哪儿做不好吗?」她就是不肯离去,硬是留在他身边,对他撒娇」他面无表情地冷睇着她,微红的眼底还带着丝醉意妳怎么还不走?」灏麟那双阴鸷的眼凝注她那张虚伪的笑脸,眼底的火焰可是让胭罗吃了一惊! 「好……奴家这就退下 灏麟浑身止不住地颤抖着,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误会了孅孅只是我不明白,他明明是个叛臣,你何必一味地掩护他?难道是想仗势着皇上对你的信任,打算谋篡皇位吗?」 灏麟此话一出,立刻刺激着呼尔炽狂声大笑,笑得泪都淌出来了! 「我说十一阿哥,你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他摇摇头,「好,我给你看一份皇上书函,就请你仔细给我瞧清楚」 呼尔炽气愤的打开暗柜,从里头拿出一纸信柬,「你看看吧 灏麟心一室,眼睑微合,「休书算什么,只要我认定她是我的妻子就行了 「别说谢,只要你醒了就好 她和老伴结婚十来年蹦不出半个子儿来,好不容易救了这位可爱的小姑娘,直把她当自己女儿看可惜……可惜我们又没钱请大夫,所以……唉,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一直给妳换毛巾散热」石大娘心底也着急,这小姑娘时烧时退,这样下去怎么得了? 「大娘,您别操心,我可以走的」 最重要的是,她若被接回去,才能好好养病……虽然自己满心不舍,但也不能拿她的命开玩笑呀! 「不!我不回去……」孅孅紧抓着被子,眼底一片迷茫,担心回去了,又会带给灏麟麻烦 「我哪认识字?!我说你还是快把她抱回屋里,再拿这玉佩到城里问问人,如果能找到她家人那就好了」 石大叔一提气儿,忙着把娇弱的孅孅抱回茅屋,然后又拿着玉佩匆忙赶下山,打算找到孅孅的家人,及时救她一命孅孅已失踪了三天,他们四处找寻仍不见她的行踪,这让他痛心又无奈,只好回家等待奇迹 就在璟敬王府等待的时刻,他眼看着呼尔炽的手下陆续回府通报,却没有一个是正面的消息时,他的变眉已开始紧皱,心口渐渐紧束,浑身僵冷! 「算了,我自己去找!」 他才刚站起,却被呼尔炽唤住」 「我没关系,还撑得下去」 灏麟甩动衣袂,大步直往厅外走,差点和一个急速奔来的下人撞上「我知道妳对我好」 「是」 「我的病还没好吗?」孅孅触了下自己的额头,脑子似乎还带点儿昏眩 「傻孩子,自个儿发烧哪摸得出来如果她有能力治好她的病,她也希望这小姑娘能在这儿陪她多住些日子呀待石大娘进去后,石大叔也道:「妳再歇会儿,我去后头将刚砍回来的柴劈一劈她得走……得离开这儿,这里的人太好了,她不能成为他们的负担,一定得趁他们还没讨厌她的时候离开她心底明白再怎么忘,也忘不了灏麟在她心底根深柢固的影响,与她对他那深刻不悔、与日俱增的情爱…… 走着……走着……这天色怎么那么快黑了?刚刚才看到日影的呢! 孅孅眨了眨眼,只觉这山林凄清、树影婆娑,怎么不见一丝温暖? 她扶着树干徐徐蹲下身,嗅着周遭的冷气,好似带着点儿死亡的气味想想,她有多久没喊她了? 直不孝呀!难怪上苍要这么惩罚她,让她死在心碎肠断时—— 缓缓闭上眼,她打算放任自己的灵魂,但愿能飞回她所爱的人身边…… 「老伴,我们往这儿找找看,孅孅身子还虚弱,应该走不远的」远远,传来了石姓夫妻的声音」 石大叔安慰着妻子「醒醒呀!孅孅姑娘……快醒醒呀……」 突地,从她腰袋落下一只玉佩,石大叔抬起一瞧,上头还刻着字呢! 「老伴,妳瞧这上头是什么字啊?」他心急地问 「我哪认识字?!我说你还是快把她抱回屋里,再拿这玉佩到城里问问人,如果能找到她家人那就好了 最后他失心丧志的来到璟敬王府,但愿他们能有他所要的结果 就在璟敬王府等待的时刻,他眼看着呼尔炽的手下陆续回府通报,却没有一个是正面的消息时,他的变眉已开始紧皱,心口渐渐紧束,浑身僵冷! 「算了,我自己去找!」 他才刚站起,却被呼尔炽唤住」 灏麟甩动衣袂,大步直往厅外走,差点和一个急速奔来的下人撞上 「在……在……」 「慢点说 「还在府外候着 于是他与灏麟各别乘上快马,率着众人直奔北屏山 「求……求阿玛答应孅孅……」她话意未尽,可已喘了起来 今晚,也不例外但是就在梆敲三更时,他眼睛陡张,愕然地看向仍闭着双目的孅孅! 她动了……她的手动了!她的手指轻轻触摸着他的胸坎,这阵阵痒感惊醒了他! 「孅孅……」他放轻声音,就怕吓着她 她眼睫轻搧了下,手指缓缓握住他的大手,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 「怎么了?哪儿不舒服?」他温柔的语气缓缓轻吐,双手抓紧她的,暧暧软语妳已有了身孕,大夫说妳身子极差,得当心动了胎气」她担忧地望着他,已是眼泪盈眶」灏麟激动地蹙起眉峰,因为他从她的眼中看见了不信任 「那时妳好几次故意撞翻了王爷的饮食,对不对?」他捧起她的小脸看着她眼中陡现的仓皇,「那就证明妳根本不傻,只是不愿去承认发生过这种事」 灏麟要她面对现实,所以每句话都是一针见血地将事实揭发」孅孅心底像是有根绳索在拉扯,一边是回去,一边是不回去,拉扯得她好难受 但最后不回去的决心仍是战胜了 该死的……可箭巳在弦上,不得不发呀! 「你请大夫来看过没?对……找御医!灏麟……走,我陪你进宫,咱们去请御医来瞧瞧……」她拖着虚乏的身子,坚持要下床 「别这样!孅孅……」 他感动得眼角微热,一把将她抱个满怀,「只要妳的病好了,我就会好了「你能让我留下娃娃,我就很开心了 「还记得我上回这么碰妳是什么时候?」灏麟低哑地问」他认真地说,有着孤注一掷的坚决 灏麟允了她的要求,「好,不当娘娘,但做我妻 「呃——没事」她踮起脚尖,温柔的唇抵在他的颈窝呢喃」 孅孅深深凝望着他,粉嫩桃腮泛成一片媚人绯色」 她还以甜美笑靥,主动执起他的手,并肩走在「玉阗池」畔,彼此的情真与爱浓,可让池里的鸳鸯都惭愧呢 老实说,这件事带给我的震惊很大 ,让我愣了许久,心中不断想著,学姐该怎么办呢?那么依赖他的学姐,是不是能度过 这情关?   一个礼拜后,学姐来学校上课了,整个人瘦了一大圈,看得出来,这一整个礼拜她 过得并不算好那么有这些遗憾,不知学姐是否忘得了那位男友,我想我可能没有 办法做到   “若蝶,吃药了”她望著他,征征地流下泪   “相公,无论如何咱们都已注定得天人永隔了   老天爷,为什么要这么折磨若蝶?如果可以,他愿意代她承受一切苦痛!   “好、好!只要我做得到,我什么都答应!”   “我死后……希望相公能再去找寻幸福,另纳一门新妻子……只求相公别忘了若蝶 ……”她只求这么多了也因为这样,与杨阁之间的距离更显得遥远   她的敏感使柳依依有了慰藉   “我可能需要回台湾一趟”   柳依依如蜜般的声音在连洁的耳边响起,对她而言,柳依依的话有著催眠曲的功用 ,既轻又柔,听在耳里让人舒服不已直至天将亮,那个爱恋她的男 人才护送美人归巢,柳依依心中多少明白,连洁顽固多年的心是教他给掳去了   这样冷漠的杨阁是她早已料想到的   “他这是在向我示威吗?”连洁低头在柳依依的耳边说著   “天啊,你们是双胞姐妹?”   连洁不敢置信地小声叫道,来回地看柳依依和柳霏霏,最后摇摇头   只是她不明白,为何杨阁在见到依依时,那副模样与她的那个他如此相像,犹如要 将人给融蚀了一般   “是吗?”   柳依依细心地为妹妹盖上棉被,又看了一会儿才转身离开这才又有了机会使两人碰面”柳父感到十分欣慰,本来还担心孩子们不能够和平相处,这下子问题全解 决了   “你又没集邮,要邮票干什么?”   被父亲这么一说,她更是不高兴地撇过脸,那模样完全像个被宠坏的孩子   就在这时,柳依依说道:“我跟霏霏一人一半好了   不明白为何他对妹妹的可亲总是温柔得令她嫉妒,而他对她却总是冷眼相待:不明 白,她真的不明白,为何在她漠然以待后,他的不悦却更炽,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父亲再婚后半年--   这天   老实说,她根本忘了明天是杨阁的生日,不过她不会告诉霏霏,生怕又惹来霏霏的 小姐脾气,此时在霏霏的心中,杨阁可比天上的星星还珍贵,从他出现至今,她在霏霏 的心中已不再是最重要的人,这一点她十分明白,也感到有些寂寞   “真的吗?”   一听到她的话,柳霏霏兴奋地冲向前,整个人趴在床上,带著期盼的目光盯著「姐 ,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打算送什么给大哥?”   柳依依瞥了妹妹一眼,迟疑半晌后才开口:“我还没想到   柳霏霏自如理亏,略微不安地看著她,“姐,我可不可以拜托你一件事?”   当妹妹这么开口时,通常是她有麻烦了   其实她是有意的   她不再说话,缓缓地开门走进屋去   来人的是杨阁,他经经地将门给关上,不出声响地半倚在门边”   “可是霏霏……”杨阁的话使她征住,忘了挣扎,也忘了反抗他的暴力,只想为霏 霏陈述爱意   “不准再谈她,我只当她是妹妹看待   不舍她情绪过于激动,所以他深吸口气,要自己别再看向她的身子,并且站起身, 直到走至门口时,他才又说:“别想再躲我了   本以为杨阁会生气,谁知他没有,反倒是温和地揉了揉她的头这一刻她更明白了, 自己已深深爱上杨阁,再也不会有人能像他这般,深深地嵌进她的心了   “你还在为昨天的事生气?”   柳依依为他的话而羞红了脸,快速地扬起手想给他一巴掌好让自己能够更贴近地嗅闻她身上传来 的香气,一股女人天生带有的幽香   她没忘记他的手还环在腰上,伸手想扳开它,可那样无疑是得要与他的手有了接触   不理会她的叫喊,杨阁榄过她的腰,拉她坐上车子前座”   他深情地看了她一眼   “你可以把自己当作礼物送给我   这一次的生日礼物,她在杨阁强势又威胁的要求下,挑了条领带送他,但因为钱是 由他支付的,所以她怀疑地看他满意的收下礼物,心中不免犯起嘀咕”   “那杨阁呢?”   他是否也像对她那样的与霏霏相处呢?脚踏两条船的念头才浮现,心情已是教她不 及细想地感到沉重   “原来你真的喜欢大哥?”   很难堪的在妹妹眼中,她看到一抹批判的目光,那是让她几乎无法承受的无声指责 ”   柳霏霏的小姐脾气已是教人难以招架了   没一会儿   依依哭了?   控制不住的泪水还挂在脸上,而泛红的眼眶里净是掩不住的哀伤   “说你并不喜欢我?”杨阁小心翼翼地问,这话意味著什么他不会不懂”   十七岁的小女孩当著心仪的人面前,说出她的内心情感,只是当她的告白遇上杨阁 时,他的回答只能是摇头”柳霏霏此时什么都不要,她只要杨阁,无论如何都要他   “我不准你喊!”   “姐   ”   那音量是细弱的,可听到杨阁耳中却是刺耳无比,他难以承受地瞪视著她   一见妹妹如此开心,柳依依认为这一切都是值得的,起码她不需要担心姐妹会反目 ”   杨阁不想过分逼她,不过有一点地要她知道,永远不要逃避他的人,也不要想将他 推给霏霏   “没有,我没有!我从来没有!喜欢你的人是霏霏”   柳依依想要起身,但却发觉杨阁疼惜的怀抱使她眷恋不已,她停止了挣扎,放松心 情,靠在他的怀中,安静地数著耳旁传来他强健的心跳声   “妈,这个礼拜我打算搬去学校附近去住   坐在客厅里,除了柳父外,所有的人都在,听了他的话均吃惊不已   “怎么会临时要去租房子?”   继母怀疑地看著他们三人,似乎想找出一丝不寻常的征兆   “谢谢妈   “这是什么?”   拿在手中的是陌生的一把钥匙   杨阁抚过她的发   杨阁瞧了她最后一眼,走之前又警告性地说:“不准亲近其他的男人,不然我不会 轻饶的”   柳依依是他一个人的,他要拥有她一辈子   坠子需要项炼的包围才能衬托它的美,就像这个时候的她,若是身边有了可以寄付 的人,那么他将永远绕在身边,那时的她应是最美的吧”   “女大当嫁,当然会离开,不过她们现在还小   “不是,我的意思是说,让她们其中一个嫁给杨阁,那不就什么问题都可以解决了 吗?   ”   那是她的希望,况且儿子长得一表人才、人又优秀,绝对有资格”   “这倒是真的   “上车!”   原来他的车就停在路口转角处,难怪他可以马上出现   “我不要   一瞬间,杨阁快步走向柳依依,在她还来不及躲开时,大掌重击在她头部两侧,风 速滑过她脸颊,告诉她那力道有多惊人   “我们本来就是兄妹   “连我爱上霏霏都没关系?”   柳依依的身子一僵,为他的话而感到一股凉意,但她勉强自己别软弱   露个略带僵硬的笑容,柳依依强自镇定地说:“霏霏她很喜欢你,若你也是,那就 再好不过了   “看来我需要让你明白,你将永远成为我的人”   被杨阁这么给扔在床上,柳依依叫著,未停歇的泪水还挂在脸上   柳依依感觉胸前掠过一阵凉意,条地发现,杨阁竟在解她衣服的叩子,被他制于头 顶的双手无能摔开,双腿也教他给完全压制   他的唇常著狂热占有地吻向她,嬉戏于她口中   叹了口气,杨阁发觉自己原本的冲动不再,光是她委屈的表情就足以打消那股念头 ,救他怎么都无法再继续   晚上七点多--   杨阁在半个钟头前送她回家,临走前不顾她的意愿,再次强行索吻她的唇   她伸手抚上自己的颈项,那里有杨阁故意留下的吻痕,手腕上红印外露,怎么都无 法遮去杨阁对她的好感不同于霏霏,那是一种想独占她 的强烈情感,像是对情人一般   衬衫底下的胸膛剧烈起伏著,传达出他的愤怒与不平柳依依完 全地放开自己,毫无顾忌地笑倒在他怀里,细瘦的手臂紧紧地抱住他宽厚的胸膛,怀里 的温暖给了她安全感,那是她可以依靠的唯一去处   索性轻转动门把,将房门打开   笑容在她脸上已不再稀奇少见,不知不觉的,在杨阁身边,她自然地露出笑容,一 种小女人甜蜜腻人的笑   柳依依害羞地注视著他,咬著下唇不出声品尝她滑嫩雪白的肌肤,并随即连同自己的衣服也一并脱下 况且家里的人都还不晓得她与杨阁的感情,若是知道了,又会有何种反应,她不敢想像 一丝无法言喻的快感 及疼痛由体内释出,而后她发现自己竟然在辍泣,咬上他的肩头哭著   “杨阁,好痛……”   就算刚才已有手指的探试,但这毕竟是柳依依的第一次,痛楚仍是难免   而身下柳依依所有的哭喊都吞于他的喉间,双手更是救他给定于两侧,怎么都无法 躲开他的占有”他不让柳依依拒绝,开始轻缓地抽动下半身,颤 抖的她被迫承受他的侵入及占有要她与自己一起跌进快感的漩涡里   直到她逐渐适应这样的亲密接触时,杨阁再也无法压抑自己,开始疯狂地律动、扭 摆他的身体   “杨阁,你好重   不知过了多久杨阁将她置于床上,自己则起身走向浴室”   连她自己都已经是杨阁的人   “不是,我根本没有交男朋友   但柳依依只是低头,直到发现他走了,走得不声不响,上前将房门给关上时,却在 走廊上看到他走进霏霏的房间……回台湾这几天   没想到这晚,她因为心烦而睡不著,半夜起床走至客厅,打算喝杯水时,却被人给 捂住口,强压至墙边   “别再躲我了”   他是霏霏的末婚夫”   她指的是父亲、继母,特别是指已能下床走动的霏霏   见柳依依无语,杨阁继续说:“这一次,她以为再弄个自杀我就会乖乖就范与她结 婚,可惜她错了,我不会,我永远不会与她结婚   “不,你不要再说,我要去睡了”   她怕自己再坐下去,事情会变得更复杂:而且她还不能从霏霏自杀的事件中回复过 来,那对她的打击太大了   “我爱的是你,依依,一直都是你”   “你敢再丢,我马上就走人!”杨阁对她已失去耐心,直接恐吓   “霏霏,你好些了吗?”   苍白而瘦弱的身子显得弱不禁风”被柳依依给牵至床沿坐下,柳霏霏吐出这句话   “依依,你真的不后悔?”连洁受柳霏霏所托,一再地问著   “别回美国”得不到的硬留在身边,绝对不会 有好结果   放下手中行李,柳依依环视有些凌乱的屋子,记忆仿佛倒回四年前   听到他的声音,柳依依想赶紧起身,怎奈杨阁强压住她柔软的身子教她无法动弹“ 你醒了?”   身上还有些酒味的他教她柠眉,不过她不在意   婚礼过后,柳依依被杨阁拉进她过去居住的房间,如今已改成育婴室,因为杨阁等 不及想拥有自己的孩子,虽然两人世界更好   “它是为你留的   “乐意之至   “那是因为我爱你 唉,为什么每次八卦都会被她自己听见呢,真的不知道是该说自己运气好还是不好了 “慢、慢、慢一点……”微凉被她急促的脚步带动开始小跑,“阿宁,你给我慢一点,你在怀孕!” 吱——紧急刹车的声音”微凉无奈的摇了摇头,正好看见秦宁身后走近的某人,眸光一闪,“这世界上帅哥那么多,哪是看的完的原本就已经被雷劈成焦态的微凉感觉自己在他这一声吼下全身肉肉都化成了灰烬,粉碎了一地”他双手捂了捂脸,然后一手戳向微凉的肩膀,“人家明明有告诉过你人家长的太帅了在那种女人多的场所不安全的要换个职位的~” “你没有”蒙古大夫会有人挖墙角吗?这家伙只是纯粹的懒人一个罢了 真是睁眼说瞎话,哪里象了 “不如这样,”她看了看某八卦人士的名牌,“小林啊,我现在手上还有几个事情忙,你带我‘表弟’去四下熟悉公司环境如何?不知道你有没有空哦?” “‘表弟’,”她又转向某人,“小林人很好的,你不要怕生哦~”断了这小子后路,不去也不行哇塞,居然是临界高血压什么监督?根本就是他说个地方然后让她骑车带他去! 一想到这就那个呕啊 不过……没多少朋友在本地的她可以有一票玩伴不会一个人太无聊也是他的功劳了 不要说吃,光看就是享受了 “啊~小凉凉好体贴呀~”席千帆没有阻止她,笑的更灿烂了,“知道我不大习惯窗边这种容易被偷窥本大帅哥的位置,所以迁就我换角落,小凉凉我真是爱死你了~” 噔!刚端起托盘的微凉又变成了化石 怎么忘了这小子向来脸皮厚的不懂什么叫委婉的拒绝的,若她端了盘子和他在这食堂里玩起幼齿鹰抓胖鸡的游戏只怕更引人注目 她继续忍 “我正在和我表弟联络感情”有同事经过微凉身边的时候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先走啦”秦宁经过她身旁打了声招呼 “好的,bye她除了做case,其他事情都喜欢慢慢来 “喂?什么事?” “小凉凉~”那边传来欲哭无泪的声音”不过这不是重点,再白痴也基本上知道这个人出了什么状况了,微凉干脆直接问出重点,“你是不是又迷路了?” “啊!你怎么会知道!好神奇哦!”很崇拜的狗腿口气,“我对你的景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犹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好了好了,你现在在哪里?”七八百年前的台词他都好意思拿出来念 她勾了勾手指示意他拉上车跟她换个方向送他回家,然后自己可以早点回家睡觉 一只修长白净的手小心翼翼的推开门,然后一张俊美的脸探出了一点点,然后又马上缩了回去 出声的是一个蹲在门边的物体据说当年某男经常在不该出现的时候出现,比如自己朋友谈恋爱的时候,于是就经常被中色轻友的狼类踢到一旁蹲着当背景盆花,后来就蹲成了习惯,成名曲是:哦盆花,我是一盆盆花是一盆盆花~ “请问盆花同学今天是终于荣登‘最臭大便脸’宝座了吗?” 已经脸色很黑的盆花王子不理会无聊人类的挑衅,目光移向席千帆身旁的吕微凉,先是吃惊的睁大眼,然后一脸厌恶:“幼齿帆你是不是脸越长越幼齿,连脑袋也越来越回去幼儿园了,把你家奶奶的衣服都拿来给小凉凉穿?” 微凉无奈的笑笑”阿允按着手柄选,很不爽以前被蹂躏的记录 “哥哥我是全才 微凉也朝那边看了一眼” “微凉姐姐,”小玫又低下了头,“你说……金……他是真的喜欢我吗?” “这个啊……”微凉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阿金身边莺来燕去,她向来是看多的,而且别人的感情也并非是外人可以管的,她又如何知道答案,“他不喜欢你怎么会带你来呢?”只有用类似的无明确答案的反问句来回答了再过10年,你还年轻,他身边有的都已经是老太婆了,他没道理那么没眼光的” “听说肥胖对智力影响满大哦?” “那你看看我有没很痴呆的样子呢?”微凉微笑着问她 “喂,你小子手上已经有一块啦,不许再拿,徼枪不杀!” “死开死开,这块是我!” “喂,你你你,你居然到我嘴上抢,你这个死玻璃!” “这么难吃的PIZZA,你们还抢……都不要吃啦,我来环保!” “微凉姐姐,这个给你 微凉正将话筒夹在肩于耳朵间,双手忙碌的在电脑上打着,见秦宁跑来举起跟手指在唇上比了比示意她等一下”秦宁皱了皱鼻子,收回腰,“你高温假准备做什么啊?” “吃饭睡觉看电视吹空调我和他又不是很熟那么请问你压着本帅哥到这种叫破喉咙都没人理的地方到底有何企图?” 微凉阴阴一笑:“我怎么会你对有什么企图,表弟?” 一听见那句“表弟”,千帆就知道事有败露,转身就走,边走边说:“那个,这个,医务室里还有个休克的病人等我去做人工呼吸 “所以我想你去的话我就可以去了,我晕车的时候你可以照顾我啊!” 原来打的是这门算盘” 工作的时候时间过的总是非常的快,biu~一下就是一个星期,再biu一下,又一个星期,于是高温假很快就到了 是在高温假第二天去的浙南山区,有10小时的车程,3小时的公路,7小时的山路,即便很会坐车的人只怕也吃不消那山路的九转十八弯,不过象席千帆这样还没出市区就已经吐的很夸张的也实在是少见了 呼 她带了薄薄的棉质运动服当睡衣,山里真的很凉,而床铺又那么柔软,坐了一天车的她沾上枕头就进入了梦乡” 他到底有没学过自然科学啊?流星是掉了几万年才被地球上的人看见的好不好!微凉在被窝中小声的咒骂埋没是种痛苦,而人类的骚扰是另一种” “好啊 “别傻笑了”微凉耸耸肩膀,不在乎的样子,“看我就知道很容易暗恋人的 席千帆一听她那句“总是爱上离我最近的男生”忙做双手护胸状 千帆睁开闭着祈祷的一只眼:“傻凉凉,不许白不许,这个是白赚的!啊!又一颗火流星!” 白赚的?也对 第四章 “一楼化妆品你是不要逛的微凉点了点头:“那我在7楼美食坊等你 女主角握了下她的手,很友好的微笑,然后又转向了男主角:“好巧啊,居然在这里遇见你!你什么时候回国的?” “去年 微凉斜背着包大步的走在延安路上 “微凉?”她身后的男子试探着叫了一声 “和我说话会让你紧张?” “没有,没有啊 “帆少呢?”一直没说话的阿金扬眉问道 “那票狼就算只有一个我也不能掉以轻心啊”微凉小声的嘀咕她笑着摇摇头,师兄还是一点都没变,做什么都是干净利落 “谁啊?”席千帆很八卦的探头过来” 为他着想还被他说下流?微凉无力了:“好了好了,进去等吧,我先回去了 席千帆一把抓住了她的自行车,脸上又出现了小狗被抛弃的表情” “真可怜,被放鸽子 TROY,拍的和想象中很不一样,基本上抽离了神的成分,海伦也不够倾国倾城,就象很多BBS里说的,唯一可看的就是很多穿的很清凉的肌肉男在场上跑来跑去”OK,纽扣解完,他手一扬,衬衫就飘落在旁可惜只是暂时的算了,说了你也不知道 第五章 微凉住处” “我衰?你不衰你摸几张字看看!……我靠,又是中 “你在做什么!”又被其他三个凶神怒瞪了,“你居然在吃筹码!”为了计算方便,所以这桌麻将是用开心果做筹码的 “不管多麻烦,都比你在她身边机会要多” “2个都是女的?” “都是 席千帆走到厨房门口便看见了微凉忙碌的背影” “哈、哈!”微凉仰天大笑两声,“我要你的胃做什么?洗洗之后你是准备红烧还是清蒸?或者拿片荷叶包包泥巴裹裹做个叫化幼齿胃?”真正可笑,那句话不知道是哪个白痴男人想出来的,骗女人下厨居然拿出心来引诱了 好主意!全票通过,宁可饿死,也绝不被毒死 被她的举动也搞蒙了一下的席千帆默默垂首看了眼滴滴哒哒落在地板上的水珠,然后看了眼不知道该如何反应的微凉,丹凤眼一眨,收了惯来的玩世不恭,正色的点头道:“恩,吕家的‘飞流直下三千尺’果然高深,很有清洁溜溜的清凉快感,让我不尽想到一句名言:风吹~鸡蛋壳,水去~人安乐……” 本是因为自己冲动而一脸愧容的微凉被他的胡言乱语逗的轻笑了出来,也随他胡言起来:“爽快吧,婆婆我三甲子的修为都在里面才让你体会到世间最为奥妙的不传神功啊 “太迟啦” “我发现你躺着比沙发躺着舒服”微凉干脆去推他,可是没推动,反而推了自己一身汗 她散却的心神一凝,发觉自己的放纵,尴尬的又推了他一把 这次他轻易的放过了她,离开恋恋不舍的唇前又轻轻的一舔,惹来她低低一声惊呼但是那样温柔又疯狂的吻该是含了情意吧? 有吗?真的有吗? 今天一日她几乎都在想这个问题,魂不守舍的,然后在魂不守舍间发觉心底暗藏的丝丝缕缕,心神一凛” “心平气和可以长寿 “呵呵,我又不是圣人,我也要吃饭啊 “说真的,”秦宁自然知道她又想到哪里去了,这家伙在男女方面超没自信,就连崇拜偶像都要找没什么人注意的,说是什么不和别人抢,“你也该找个人定下来了 “我知道个减肥中心不错,你去试试吧 “谢谢 他又来了!老是打了一个又打一个能形容她的只有“职业女性”四个字 “觉得如何?”KK沉声问道” KK面不变色,维持一百零一号表情,斯然而去 完全明白了自己的愚笨的人低下了头:“她说……这行……很刺激……” 唉,现在的小孩就是贪玩 “偶像剧吗?”他的外形不拍偶像剧可惜了” “很喜欢很喜欢?” “对啊” 赶紧去收拾下差点搞全砸的残局” 席千帆一把推开已经当场被抓包变成化石的盆花,笑靥如花:“王家姐姐,你的提议我很有兴趣 好累啊 “果然是胖到不行了 “谢谢师兄” 他从裤袋中摸出手机,打开翻盖,拨号,举起到耳边,在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凉凉~你在哪里~” 咣当,盆花直接晕翻”他的笑虽苦也甜蜜 “我还是很奇怪安然怎么会扔下你“你喜欢哪个?” 微凉仰头想了想:“东浩男吧 好不容易把一大杯牛奶都灌了下去,她又摸出了一个苹果来,拿纸巾擦了擦,小口的啃着,眼睛却斜向身旁低头看报告的微凉 秦宁将手支在她的桌上,侧过身,很神秘的的低声:“阿凉,你是不是有男人了?” 噗—— 微凉手忙脚乱的擦起被茶水喷湿的报告来” “你瞒的过别人瞒不过我!”神婆生灵活现,“一看你这样子就知道是为爱伤心为情感冒” “这么冷淡!好歹也是你朋友当明星哎!好歹也给点表情!我跟你说哦,他们这出戏现在真的很红哦,还没上档就已经宣传满天了,这段时间娱乐节目里都在说这部电视剧呢”言炽不以为意,又拐过了一个街口,“微凉你……” “到了到了到了,阿金家到了”微凉叫着打断他的话,待他停稳就先打开车门跑了出去,“我先进去了他一只手按着手柄轻松的挡着,另一只手正很优雅的将唇间衔着的烟取下弹灰,漂亮的丹凤眼有些妩媚的眯着,很鄙视的瞥了阿允一眼,然后将烟放回让人浮想翩翩的唇间,手回到手柄上便是一阵疯狂连击 连穿个白色都不象纯洁的天使而象诱惑的恶魔……是他没救了还是她的思想没救了?微凉叹口气 “肯定是你老花了 “……那是因为我对自己的表演精益求精……” “吹吧你 “镇定,镇定啦,那么后来你们是如何巧妙周旋成功脱身又保住了清白呢?” “忍辱偷生啊……”一说起来就那个泪啊,“就那三本破书我们就看了起码有九九八十一遍……奶奶的,老子一辈子读过的书都没那么多字……”完全暴露了某人不学无术的一面 微凉的脸更红了,手忙脚乱的爬起来:“太闷了,我到阳台上透下气 出来吹吹凉风对退去脸上的红潮有帮助吧…… 微凉拍了拍自己的胖胖软软的脸,迎着凉风叹了口气,然后就笑了 “三个月了吧……”原来他都不觉得久……微凉心一凉,低下头掩饰自己的失落,却冷不防被拥进了一个怀中,“你……”心跳骤然加快”阳台的门不知何时又被打开了,一道清朗的声音挑衅的响起” “……”微凉对他已经完全没有语言了,这年头,火星人的脸皮都是金刚石结构的 幼齿帆这个猪头,老是肉麻当有趣 如果年轻的时候,遇见一个喜欢你的人,请你一定、一定要温柔的待他” “基本上,自己做的菜被人吃完是满有成就感的,但是如果吃菜的那个人稍微有点味觉,我大概会更觉得塌实一点 微凉在厨房中边洗着碗边笑着摇头,擦洗去白色泡沫后露出碗碟白底上细细的浅蓝色花纹,心情也淡雅起来是同居而不是同房哦每天都是起床陪微凉吃完饭然后又去睡觉,然后晚饭吃完就一起出去散步席千帆将蓝白相间的休闲衫拉链拉到了顶,对自己的这个想法很满意的点了点头 说起来以小凉凉的男朋友自居也有段时间了,但是都只是他“偶尔”有机会偷偷亲亲她抱抱她,现在出来甚至还是这样各走各的,和以前一点分别都没有,一想起来他就觉得郁闷 “可爱吧?”微凉以为他也是凑过来看龙猫的,仰起脸笑着问了他一句 为什么没抓到?为什么没抓到?!为什么没抓到!席千帆垂头丧气的跟在后面 他干脆自己来了,右手拉出微凉的右手,然后左手便缠了上去,十指交缠,扣的紧紧的 “可是你刚刚说你吃了三个月的虾?” “是啊” “齐棋?你们现在不是应该……” “到处飞着做宣传是不是?哪有千帆哥这么好,拍完了就把手机关关而且不参加点点宣传,真是坏蛋坏蛋的”踱回家的路上,千帆和微凉说起 微凉脑子里第一反应就是当天和秦宁一起时,宁说起的浩男和浩雪的感情戏他都快吻出火来了 关笠哎,那个中国第一个拿奥斯卡最佳导演的关笠哎,那个每年会消失几个月,再出现的时候就会带来一个绝好剧本的关笠,那个拿奖和吃白菜一样简单的关笠,那个最具传奇色彩和天赋的关笠——不过另一个问题又来了,他擅长的向来是深触人心的文艺片,偶像剧……他行不行哦? 几乎所有的电视台报纸电台秋季都在讨论着这部大成本大制作的偶像剧,进行着种种的猜想 他在屏幕里一笑,她的心就瞬间柔软 秦宁终于注意到她的奄奄一息:“阿凉你怎么这么没精神呀?这下CASE老大让我拿过来给你看下,要你今天给答复的”一把静静挂在墙上的银白钥匙引起了她的注意——或许,不是没清净地方睡觉的…… “小玫,你自己挑片哦,我出去有点事 微亮轻笑出声简单又懒散,这就是他的内在吧,呵 黑色这本,成年的他” “这么快?”这出乎他的意料,也便不去在意帆少的用词 “很少有人踏进了这个圈子可以那么快自己拔腿出去的,除非是圈子不要他” “那她有没听见刚刚那些关于杂志的事?”盆花的身体更缩了因为紧张而无法控制力度,电话被按的斜向了一边,他又只得扶好,再重新拨号 他很怕,他真的很怕 “如果我说不呢” “我看一下” “不算违约,不用罚钱?”吊着的心试图再放下二十分之一门口站着的那个,浑身散发肃杀气息的,不正是职业女性的代表王KK小姐? 席千帆深深吸了口气:“KK姐,我现在没时间和你解释但是我必须……” “我知道,我送你”简洁,有力,气势足,霎时全身金光闪闪,包公变菩萨 先是上了车被问了一句:“你有没见识过飙车?” 然后在他什么都没回答的情况下就又听见了一句:“现在就让你见识一下 没动静脱下的鞋以贴到了地面才放了手,控制着脚步放下的力道,努力让眼睛适应黑暗,依然看不清便让身体的记忆指导着方向 所谓蒙蒙亮的意思是,呃,蒙蒙,又有点亮…… 这样说起来好象怪怪的……不去想它了 微凉伸伸懒腰,大口的吸进那天地新换的空气,凉凉又甜甜的” 抓起床边的厚厚的长睡衣,边走边系着腰带,脚步急急,看都没看就随便套上了鞋” 天气因为寒冷而格外蔚蓝 不算早的早晨,因为这场雪整个城市的节奏都变得缓慢,车慢慢,人慢慢 “那个问哪个?”微凉纳闷的眨了眨眼,“哦~放心啦,照片上你很帅好吧,男人计较这些鸡毛蒜皮的事确实是很丢脸,不过反正他早就不要脸了,丢了丢了吧,“我是说,这么一个旷世大帅哥被人觊觎,这位小姐你好歹以女朋友的身份吃点小醋意思意思?” “哈哈哈哈”微凉喷饭,抱着肚子大笑了起来然后这只霸王龙就这样一天一天长大了,后来有一天这只霸王龙发现自己的心是一间可以住下一个人的房子,于是她就请别人进去住直到有一天,她又请了一个人进去住,那个人居然说他不走了 哦哦,新手上路,交通意外 两年后,CHANCE推出了一个新的婚纱系列“帆”,出人意料的专为大尺码女生设计,更跌破人眼镜的是选了一个曾经拍过偶像剧的过气艺人和一个普通的胖女生做平面模特,更要命的是居然还该死的合适和成功,将CHANCE的婚纱理念又推上了一个高峰热啊热啊热啊这种鬼天气叫鸟怎么眠?它在树上百无聊赖的扇了扇翅膀,终于抵挡不住诱惑的一头栽进了离树很近的那扇幽幽透着阴凉的窗户 该是被这边的宁静吸引了,窗外停滞了许久的空气也一个冲动,化成一阵风,一头撞开了窗帘 帘布轻盈落下,房间又回复最初昏暗的样子 在他的手快碰到白衣少年时,少年一个挺身坐了起来要命哦,帆少哪来的这不分性别的风情哥哥我难得下凡一次,要瞻仰的请排队”同学乙忙巴结的一笑”一册新鲜出炉热腾腾的作业版本及时奉上,转移了他歉疚的感觉白杨树尽情舒展的轮廓在夜的衬托下成为一个完美的剪影 这个城市大而粗糙,却仍然有细节让人心动 随便啦条条大路连罗马都能通,他倒不信就通不到学校了他抓紧狠踩了几脚,车子一点前进的趋势都没有,车把倒是开始蛇行了”胖胖的手扶起单车拉到路旁,然后蹲下仔细边研究边动起手来,“外面这层好象不用工具就可以打开了 啧啧,怎么会这么象呢 这个夏夜,这个刚做完手术的夜晚,是一个陌生人在身边 “……你说过相爱的人有默契 所以你的沉默也变成了爱情 我们的问题在于你 若远若近的距离 在于我对爱情的还不确定……” 整个校园的上空飘散着羽泉的“感觉不到你”只有好心的同学X理了少年:“第四节开始了,难得一见的校女篮对林学院,帆少乖,看完这局就带你回窝传说为此男篮教练怒发冲冠直闯女篮教练寝室杨贵妃这么遥远的丧命例子我就不举了,咱从生活着手来来来,抽根烟,帆少下学期就不在了,这大家最后一次合影你老就多担待担待 第一堂课的时候,他非常威风凛凛的宣布:“从今天开始,你们就归我管,你,你,还有……”点兵点将的手指蓦然一停,“……你……” 嗨,又见面了不过减肥这种事情,不是听听课就可以有用的,都是要去做到才可以吧? 我是做不到了这样也能瘦吗?我真的好怀疑好怀疑 他的车子脱链了,很无助很无辜的样子 他说每天晚饭骑车,只要慢慢骑,对减肥都是很有好处的 原来我也在惧怕责任…… 《微凉日记》2 被骗!居然被骗! 难怪一直觉得奇怪,为什么他车骑的比我慢,为什么每次都是他要先定个地方去哪,原来原来这小子就是个路盲! 平常还伪装的挺好! 要不是今天我心不在焉骑错方向发现他跟了过来,然后就干脆带他在一幢大楼下绕了三大圈! 他、他、他,居然连左转左转左转再左转可以转回来都不知道! 问他为什么,居然说是因为他不喜欢小学那个地理老师! 真是被他打败了!我还说怎么有人那么好心陪我骑车还不收钱! 不过……这段时间身体好象真的好了点起来,体重降了一些,当然啦,还是很胖,可是感觉不会走走路就喘气什么的了,血压也挺好的最要好的几个,又不在同个城市 记得以前曾经看过一段话,是说人的一生都是都是分成很多段的,每段都会有不同的人陪你走过,所以不必太过缅怀和伤心只要说些吉利的话就可以赚钱,双方开心,这样不是挺好的么? 不过就有个人跑去算前世了幼齿帆,他真是什么都有兴趣…… 老婆婆说他前世是个女人,他就先问漂亮吗? 后来老婆婆说他上辈子很惨,先是因为家里穷被卖到戏班子唱戏 那些年少岁月里的伙伴,还有那些,被我偷偷当做爱慕对象过的人“不然我真的会发火”   “拿不到就拿不到,我不在乎”这次,她直截了当的冲着他吼,别人怕他,但她可不怕他早该知道他最小的弟弟绝对是个大嘴巴,该讲不该讲的话全都守不住”   “别怪到小哥身上去,”她皱起了眉头,“若他不告诉我,我早晚也会知道这件事“你最好搞清楚状况”   她因为他的话而浑身僵硬   “跟你谈话令我生气”她的双手抱胸,头骄傲的抬起”江复阳深吸了口气,看着她的样子仿佛跟她谈话至此,已经达到他最大的耐心极限,“反正我已经知会了你,你等着结婚就好而司机显然会听大哥的命令”   “为什么不行?”   “因为你从没吃过苦,你要做什么,总有人会先替你安排好,你烦都不用烦”   “因为事实就是如此”江复阳自以为是的说,他的手指着门口,“你现在给我回房去,好好睡一觉   小麻烦是他们兄弟对江家惟一的女性手足所起的封号”江复阳吃了口蛋,点了点头”江云昕在一旁淡淡的补充   江云昕和江书尉对看一眼,也尾随他的脚步   “该死的!”江复阳气愤的用力一敲床头柜,江雨竹的房内已人去楼空”江书尉说出事实”江云昕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随即转身面对大哥,他的表情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真发火了,他在心中替雨竹捏了把冷汗   “不然你有更好的方法让她自动回来吗?”江复阳反问但日子还是要过,所以心一横,她把车给卖了,以应付接下来几个月的生活与房租开销   “若让妈知道我们这么对待雨竹,她会——”   “你我都明白,她不会知道   第三章   江雨竹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今天是缴房租的日子,但她没有钱,皮包里只剩十块钱   活到二十二岁,她还没有那么“缺钱”过   四块钱的酒,以前怎么不觉得贵呢?现在像这样喝一杯,实在奢侈”他似乎因为她脱口而出的中文而松了口气   “真谢谢你!”他的口气满是对她的感激”   “为什么?”   他指了指四周,拥挤的酒吧内挤满了人,充满音乐声、喧闹声,空气中飘浮着浓浓的烟草味   “那有什么问题   “别这么沮丧,”她拍了拍他的肩膀,“只要你肯努力,就算是坏学校也会出好学生的”   “没什么   从小到大就这个温和的二哥最让她喜爱,果然!在她最困难的时候,他出现了   在她的注目下,他无奈的呼了口气,“我是很清楚,但你可以跟大哥谈谈“我是连房租都缴不起,而且,若再不想办法,我几天后就没钱吃饭了”他觉得好笑,“他家的财富够他三辈子吃喝不尽,他们集团的实力还在我们江家之上现在你来了,当然就得替我解决难题”   她咬着下唇,想了一会儿,最后将手给缩回来,“算了,你把钱收回去好了,我不要”   他因为她的话而脸色微变,但最后也只能莫可奈何的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他这个妹妹果然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你在说什么啊?”他有些惊愕的问   因为可笑的自尊,她当然不会把自己眼前的处境告诉他这么一个认识不到一天的男子”他拉着她横过马路,在一家露天咖啡厅找了个位子坐下来“就算他们要给我,我也不会拿,我就不信,没有你的钱我会死”   “不要无理取闹!”   “我才没有!”   “你现在就是在无理取闹,我知道你已经办了休学”   他的口气令她很生气   “你要吃点东西吗?”一只男性的大手拿着三明治,怯生生的在她眼前晃动   她回过神,看着欧允中,几乎忘了身旁还坐了个人,她立刻露出一个笑容,“对不起”奇异的,在他温和的目光底下,她竟然脱口而出   “没有用的!他很霸道,这一辈子,我最恨那种霸道的男人,所以我想,他替我选的也不会是什么好男人   “我生长的环境不错,”她解释,“我没有工作过,从小到大靠跟人家伸手拿钱过日子,但现在,我要向我哥哥们证明,不跟他们伸手拿钱,我一样可以过得下去”   他闻言,手忙脚乱的从皮包里拿出纸笔,写了几个字,然后抬起头,“不如我待会带你去我家,反正就在这附近而已   她下了车,打量起眼前的大宅   “他是李先生,中国人,会说中文”欧允中打断了她的话,兴冲冲的面对着江雨竹,“你喜欢这里吗?”   “喜欢啊!但是我又不住在这,喜不喜欢好像不是很重要   “说的也是   “对啊“为什么?”   “因为……”他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也不过迟缴了几天房租,她便一脸不悦,江雨竹发现,她真的越来越不喜欢现实的社会”郝莉太太一点也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说明来意   “可恶的老巫婆!”江雨竹对着已经关上的电梯门呻道   她瞄了他一眼,“很抱歉让你看到这一幕   “是的”   “跟我说清楚到底什么事?”   “你别管,反正我做事自有分寸,短期之内,除非有什么大事,不然别打电话找我,我想休息一阵子   “我很正常   “我吵到你了吗?”江云昕站在大门口,看着小妹一脸气嘟嘟的样子,不由得语带取笑   “允中,这是我二哥,”江雨竹站在两个几乎同样高大的男人中间,“二哥,这位是欧允中”欧允中率先伸出手   “跟他这个乖宝宝比起来,我才比较有可能带坏他   “我、大哥和书尉都会好好照顾你”   “可是我现在不需要你们的照顾,我找到工作了   “收拾行李?非常好,”江云昕跟在她身后,开心的点了点头,“你终于想通了   “你现在跟她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他对他一笑,“若让复阳知道,企图阻止雨竹成为我的家教老师,只会使他和雨竹的关系更恶劣,毕竟我是个弱者”她双手抱胸,自言自语的说道,“昨晚应该要有女人请你喝一杯,然后带你回家才对   “因为……”她在心中斟酌着该怎么说,“因为接到你的电话,我急着跑出来,忘了带钱,所以……”   “是吗?”毋需更多的暗示,欧允中推了推眼镜,手忙脚乱的掏出皮夹,“多少钱?我给   “你才刚起床,一定还没有吃饭吧?走,我请你吃早餐   她替两人点了份简单的早餐,就见欧允中好奇的四处张望,她知道这种心态,就如同当年她刚到英国来时,看到什么都新鲜   “没错!我是办了休学,我能不办吗?”江雨竹讽刺的问,“我根本没钱注册,我想你也很明白这一点,不是吗?”   江复阳沉默了一会儿,转而道:“既然已经办了休学,那就算了!反正结婚之后,文凭对你也不重要”他给了个建议”   江雨竹想了一会儿,点点头,“也好   “这是我阿姨的房子”欧允中笑道,“二十几年前,我阿姨不顾我外公的反对,跟我姨丈私奔来英国,经过几年的奋斗,小有财富,买了这栋房子,知道我要来英国,他们就很大方的将房子借给我,让我少支出一点   看到他的样子,她不由得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她发现,自己挺喜欢看他这副样子,蛮可爱的   “不了,我跟江小姐出去吃   她是个标准的势利眼,只会对对她有好处的人摆好脸色,而她一向是个乖房客,准时交租,所以她从来没有给过她脸色看,不过现在房东太太的嘴脸,可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原本是没有,但现在我有了”   “为什么?”他的笑容有些虚弱,“因为你的未婚夫吗?”   提到代尔,江雨竹的脸色微沉,她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你跟你的未婚夫出了问题?”他再问“我走可以,可是你愿意考虑一下吗?”走到大门口,欧允中祈求似的看着她,“搬到我那去住”   “他常常都在不高兴,所以你不用担心在她还没有真正作出错误的决定之前,他得想办法阻止,因而提出逼婚计划给江复阳,在经过几天的考虑之后,江复阳同意了”欧允中飞快的打量着四周,“你还没打包吗?”   “打包?!”她压下打哈欠的冲动,“打包什么?”   “行李啊!”他理所当然的表示,“我是来帮你搬家的   江云昕冷淡的瞄着他的手,“你想做什么?”   “跟你握手   “二哥,你是怎么回事?”这么冲的口气上点都不像出自温和的二哥口中   “我……”江云昕耸耸肩,“对不起,我并没有恶意,只是……”   他指了指一旁的欧允中”   “雨竹,你先听我说……”房门当着他的面毫不留情的关了起来,江云昕浑身一僵”   “弱者?!”江云昕冷哼一声,“我可不认为以你的身份地位可以称之为一个弱者!”   “在熟知我的人面前,我当然不是”   “是吗?”欧允中不在乎的耸耸肩,“你有见过两竹之前那个软趴趴又娘娘腔的未婚夫吗?”   他一愣,然后点点头,他曾经见过一次”   “你可能还没尝过两竹撒泼的滋味   她眨了眨眼,看着房里粉色充满浪漫风味的摆设,“这是给我的房间?”   “当然!”他愉悦的表示   “很漂亮!”这里布置得比她之前的房子还要舒适”   “到英国来才学的!”她笑着回答”   他的话令她笑了出来,她下了马,和他一起将马给牵回马厩   欧允中对他点点头,让他将马给牵走”   “你很不以为然你弟弟的生活态度?”   “当然!”他的眼神变得严肃,“他的年纪已经不小,该为自己的生活作打算,而不是这么浪荡下去   “你不该是那种会用严厉口气批评他人的人   与他一起上街,即使他什么都没做,女人还是会对他多看几眼   他的语文能力,或许是他没有在英国大玩男女游戏的原因,不过他在台湾可能是另一种人,另一种有许多女人倒追,穿梭在女人堆中的男人”他低下头,继续自己未完的工作这个臭男人似乎故意在展现他的魅力”   “未婚妻?!”江雨竹有些意外的眨眨眼睛”   “圣诞快乐!”莎娜对他甜甜一笑,“对了,我们就住这附近,如果没事,我们明晚可以一起共度晚餐,我想,我们可以在饭后找些乐子”   江雨竹的眼危险的眯了起来,她怀疑这个叫莎娜的花痴口中所言的乐子是什么?   “不了   “笑什么?”走了一段路之后,欧允中不明就里的问”欧允中拨了拨掉落在她头发上的雪花,“我很认真的问你一件事”他伸出手拉住她的手臂   “我不了解你   她还不知道原来自己会脸红   坐在书桌后的欧允中抬头看了她一眼,“为什么?”他的表情透露出他不太喜欢听到她说的话”   “那又如何?”他将手中的笔给丢在桌上,站起身走向她”他低语,嘴唇缓缓向她移去”他似真似假的表示   她打了个哈欠,刚过午夜,她才睡了一会儿,欧允中不在她的身旁,她随意披了件衣服,准备去找人   “雨竹!”他咒了一声,迅速结束电话,跟在她的身后冲上楼”欧允中看着她的目光好似她是个在闹脾气的孩子   “雨竹……”   “滚开!”她瞪着他说”他低声恳求   她看着他看来要等她再回英国,可能要好久、好久以后了   “你怎么到这里来的?”   “你怎么来的,我就怎么来的   “好痛!”她震惊的看着他,因为手臂疼痛而皱眉,“江复阳,你最好放开我   “他……欧允中他们公司跟我们有事业上的合作   “二哥,你的表情真的很奇怪,”江雨竹有些敏感的盯着他的表情,“他到底是谁?”   “他是欧允中   “去了英国   欧允中有些勉强的露出一个笑容,若在他还没跟雨竹坦白前让她看到他跟江复阳在一起,她肯定大发雷霆   江复阳老实的点头“现在怎么办?”江云昕问,看来他们小妹这次真的是大动肝火,欧允中要安抚她没那么容易   “现在什么都不要问,我要先去洗澡,晚上一起吃饭   江复阳疑惑的看着脸上带着笑意的欧允中   江雨竹不发一言”欧允中淡淡一笑,径自帮她回答,然后看着手中的菜单,“你要吃点什么?”   “随便   “这么大的人,喝个水还呛到”   “为什么我不会照顾自己?”江雨竹实在很讨厌大哥把她说成好似个低等生物”   江云昕露出一个浅笑,“大哥,看来这次你是站在雨竹这边   不过她随即要自己打起精神,她并没有错,错的人是他,她离开是天经地义的事   虽然待遇微薄,但够她一个人生活,等一切都上轨道之后,不一定,她可以再兼一份差   下班时间,马路上来往的车辆很多,她走到不远处的公车站牌等待“我才不会跑   “你要干吗?”   “我不想在这里修理你,所以我们最好进去   “喂!你在干吗?”   “如你所见的,带你离开这个鬼地方”“开玩笑!我干吗要在乎你这个骗子的意思!”   “不准说我是骗子!”欧允中怒喝了一声”   落锁的声音回应着她,她倒吸了口气,他似乎以为她什么都不能做了“我要……”   他凌厉的眼神使她不得已静默下来我现在过得很好,不想嫁给你,正确点来说,我目前不打算跟任何人有任何承诺”   “这就是你的想法吗?”   江雨竹强迫自已点头,“我好不容易找到一份还算不错的工作,我可以自己过日子   看来那天她与欧允中的交谈并没有使他放弃,他依然打算将她给逼回他的怀里”   “我不是叫你离我远远的吗?”江雨竹歇斯底里的在街上对他拳打脚踢了起来   他只好蹲下身帮她捡”江复阳叹了口气,声音有着疲累   他的口气使她停下动作,困惑的看着他”他蹲在她的身旁,跟她一起看着游泳池,“你的气色不好”   “什么样的女人会舍得离开你这么有钱的男人?”   江复阳耸耸肩,“我也不明白,不过当时都还年轻,或许现在在街上看到她,我已经认不出她来了也不一定”江雨竹看着他的眼神有着惊讶   “允中的脾气不好,但你也好不到哪里去,”江复阳平心而论的道,“最近他憔悴了很多,见不到你,他比你更痛苦   “允中上个星期去大陆了”江复阳站起身,“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他缓缓走回屋里如她所料,她得要等待通报”   “你们约好的吗?”   “没有,但是如果你告诉他,他会愿意见我”   对方摇摇头,“很抱歉,欧先生一向很忙,没有办法见你“我去叫医生   “倒杯水来!”   余瑛闻言,连忙出去倒水   “我说,你可以回去了!”   余瑛的表情有些惊讶,但她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把茶杯交到江雨竹的手上   “看样子,上天听到你的希望了,”他露出一个苦笑,“我已经很多年没有生病了,现在却病得下不了床“你无法拒绝弱者   他在心中咒骂了声,“那你要怎么样才肯相信我?”   “白纸黑字写下来   别人都说我变态   作者:虫小扁   我的童年有点疯   第一章   第一次看到严子颂,我就发誓我要成为这个男人的女人,但其实当时我还小,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   除此之外我从不介意将内心□裸的敞开大众面前,只可惜,依旧没有人懂   我问她穿什么颜色的内裤,我问她今天戴什么颜色的胸罩   再后来听说她变得性格暴躁   只是侧重描写小鸡的死状,可谓生动形象   我看到了郭小宝   后来他身边的人看着我,实在忍不住了说,“那个女的看了你一个小时   认识郭小宝的时候我还不知道严子颂的存在   然而下一刻他变得忧伤,接着一边惊呼一边奔跑一边以四十五度角回头看我……   他肢体动作处处洋溢着青春,那般热情的向我呼喊:来追我吧,来追我吧!   只是为什么我突然觉得此景此情似曾相识?   “卖糕!”突然意识到出了差错,我肃着脸喊了一句”   “他本来就是正常人……”他云淡风轻一语道破   然后王庭轩望着我,突然笑出声来   事实上,我错了   也不过是胡说乱侃   变态的最高境界,是别人不敢在嘴边说你,但一想到你却会浑身一激灵   或许夸张,我还是想说我心急如焚   然而凌空一条闪电阻止了我   接着一条粗树枝喀嚓一下折断坠地   刚好绿灯亮   然而这一撞我小腿折断了,钻心刺骨的疼   我妈瞅着人家差点跪下,好吧,其实是我没长眼,乱穿马路   不过,现在已没有人能在我心中超过小妖怪,幼齿阶段足令人心痒难耐,长大了肯定了不得啊   但我被奴役得心甘情愿,一百只变态中有九十八只腹黑,还有两只天然呆但当时老师仅仅看着我好半晌没发出声音,一直在调整呼吸   我们老师瞥见他,憋足的一口气被迫消了半口,而后调试了情绪,稍稍挤出一张还算温柔的脸,“庭轩啊,老师现在有点事,若没有急事,待会再找我”   我便揣测着他会不会因为跑来问我这个问题,刚好看见我跟着张老师回办公室,然后严刑拷打我们班同学,得知我被捕的真相,接着跑来搭救我?   只是下午放学的时候,已经没再下雨,但毕竟雷雨天气说变就变,加上大神现在初三,还在补课   尤其刚刚那句问话,刚刚那眼神,现在想想,要是多添几分急切,不就跟恋爱中的症状一模一样……   啊哈!恋爱?   我摆手,用我妈的话来说,谁看中我谁倒霉,大神怎么看都是个鸿运当头的人   我按耐不住沉默,终于歪着头问大神,“师兄,你要是被雷劈了你怎么办?”师兄是我平时对他的称呼   此抖非彼抖   “……”   我立马放低姿态,“我盗汗,流入石膏里边发生了化学作用,而且雷雨天气潮湿么!”   “你盗汗?”他露出关心的表情   我这辈子只有一个疤痕能承受得心甘情愿,就是剖腹产的时候,就让医生给我剖的时候剖一个花形,让我家小孩成为名副其实,出生在花里边的孩子,欧耶!   本来还打算拿着石膏回学校显摆一下,但大神写的那些字让我打消了念头   我想起那天他的视线总是不经意的瞥向升旗台上的不锈钢旗杆上面他那严重扭曲的身影,下意识的调整姿势   无奈事实摆在眼前,老师没有我好看   回到教室后我同桌看着我瞪大眼睛,“你脸真的没事!”一脸失望的模样   我总是在想,为什么会有人反应这么慢,性格却特别容易不耐烦?   如果有个人,能轻而易举吸引你所有的视线,那么不要犹豫,先认识他   这应该算是第二次看到他   一层楼的距离让我望得特别清楚,也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回过头去,我们物理老师一脸铁青   我啊,就是要让老师明知道我在装还必须放我走!   嗷!我想起大神说的变态最高境界,我现在已经差不多了哈~   因为现在我一想起我自己,就浑身一激灵……   捂脸~我好激动!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呃,怎么没反应?   “……”我一边假哭一边悄悄抬头偷瞄了眼老师,心想快点,小妖怪要走了   要不是你,也许我不会错过   然而我没听进去,我突然想起了什么事……   我不是黄荣,但黄荣是黄荣啊!   没错!我愤慨了,我可以去找黄荣!   欧也!我笑   枉费我无论上刀山下火海,就算是被扔进油锅里炸成油炸饼,也要全力以赴做到最好的决心   只是我们教学楼一共六层,每层三至四间教室,加上办公室教务室校长室储物室还有男女有别方便室,真是不计其数,敲开第一间,彬彬有礼的向老师打听,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卖糕!我猛地缩回脑袋,“啪!”的一下重重带上门……   关上门后我敏锐的察觉到这种举止是很明显的挑衅   赶紧再度推开门,堆着笑拍拍胸脯补救:“哎呀!刚刚风好大!吓死我了~”   就连上天也适时赐予我一阵大风,原本讲台上的教案纹丝不动,应景般那书页被吹得猎猎作响……   只是大神并没有放过我,他慢条斯理的站起来,相较于我走出教室的艰难,仅仅朝他们老师点了点头,招呼也没打,居然就在那个老师的笑容中慢慢的朝门边靠近他靠近了我就说,“哎呀,师兄真巧,您这是去大便还是小解?”   大神睨了我一眼,然后双手插袋慢慢站定在我面前,又是扬唇轻笑,“怎么,要陪我去?”   “……”我眨眨眼   “嗯?”他现在矮我两层阶梯,因而是我望着他   我最终没找到黄荣,哪怕是大神出马   因此,我总想再见严子颂一面   这样的男人多有距离感,多有压迫感   而且直觉告诉我,即便他在外面包养十几二十个小老婆,那些小老婆也只会帮着他一起瞒我瞒到老,然后还微笑着告诉我,蒋晓曼你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唔,这样不好   不行,我还是决定要解释一下!这时大神拿冰冻的汽水罐子突然贴了贴我后颈,冰凉的触感顿时刺激了我所有感官,回头见他淡淡的笑着说,“大智若愚……”   “……”   呜呜,我恨你,恨你!   那天晚上,我们告别彼此   我包袱一卷,打算远渡重洋,去体验人生”   ……   激烈的碰撞   第九章   当然我没成功,没有路费我哪也去不了,我比王宝钗还可怜   好吧,他已经不小了,那就改称妖怪大人!   便是心不在焉的跟在大神后面,时不时的往身后张望,他途径之地惊叹之声连连,惊艳目光不绝人前人后,也还是夸张的活着接着我左眉高挑,眼角轻勾,再摇头晃脑,顺带回头瞄一眼那不自量力的人——   眼见大神云淡风轻的勾着唇,笑容温暖而和煦   所以我大胆的下了判定,笑眯眯的喊了一句,“师兄好!”   他轻瞄了我一眼,并没有否认我的称谓   我们系宿舍在六楼,并没有电梯   百无聊赖之下,就揣着钱包下了楼,决定到校园逛逛   回头率那是百分两百!比跟着大神并肩走在一起时还拉风   果然,郭小宝经受住了众人频频注视的考验,却耐不住心里的好奇,终于拧着眉回头看着我问,“那个人是谁?”   我抿嘴贼笑,我心想我就不告诉你你得多纠结啊,于是羞答答的摇摇头,不说话”   “刚刚那家伙?”   “嗯!”我点点头   不料柜子太空,我这么一用力,那棉被突然受力顺势晃了晃,突然从柜顶上跌了下来”电话那头还算有礼貌   嘟嘟嘟……   我还没来得及郁闷,转瞬间我手机又响了,我按免提接听,电话那头劈头一句脏话,接着吼,“死变态!”   喀嚓   然而仅仅看着那背影,也几乎能想象到他柔和而淡雅的笑脸,清清雅雅   多了亲昵   大神轻轻睨着我,“你很满意?”   我自豪的托着我蓬松松的头发,嘿嘿笑   他双手插袋,随性而洒脱,加上一种很不以为然的态度,走在道中间   没多会他突然开口,“不要这首,换   “那好吧!”我妥协,决定进入正题,“你就告诉这是哪里吧!”   瀑布汗了……   我恐怕认不得回宿舍的路”接着我挤进洗手间,“啪”一声关了门”   “……”呃,没错……靠,手机你好惨!“它一定会被咪咪你家的鲍鱼歧视的!”因为你永远不可能成为消化物!   “它?”雷震子纳闷,“它是指什么?”   就在此时,那个洞里居然又飘出一首被扭曲掉的铃声”   小林子特配合我,“嗯,小曼无论是发型还是说话,都很有创意   “……”我吸口气,“实践证明,一部溺死的手机它并不可耻!因为他们整个家族都不会游泳!”   只是大神已经没再理我,他如今像是被点了笑穴一样停不下来,哪怕他其实笑得并不张扬”   “唷~”听见那边竟是一句兴奋的嚷嚷,“庭轩原来你真的有女朋友?!”   只是大神却没再应付他,而是又对着我,语调已恢复到平时状态,微笑而平静的诉说,“上个礼拜我们宿舍小田的她,手机也掉进了沼气池,只是也算运气,有排泄物作抵挡,然后小田被强迫交换手机   反正大神装傻的本事也一流,这点我水平估计还不如他   昨晚从严子颂那妖怪的黑风洞回来,记得走没多远瞥见了个小池塘   微风轻轻拂过他的细软的黑发,有一种飘逸的错觉   我心想反正我也已经恶名昭彰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再上前给他一个拥抱   这个故事的楔子发生在一个雷鸣电闪中的暴雨天   相视无言   他跌入水中   居然双手就势搭上他双肩,主动凑上前,踮起脚在他额前轻轻印下我一吻   肯定不止一点!   待雷震子又狠踢了那人一脚,她又继续问,“你说沈蕾会不会哪天想不通揍我?”   对哦!   “有这个可能   唔,我没打算纠正他,其实我只是觉得吧,人生处处是惊喜,刚刚看他刚刚挨打表情挺爽,说不定一个平胸暴力女人还真能找到她的春天   一举两得的事情,我最喜欢了,欧也!   **   互通电话,再捏造事实瞒天过海   人心不古   也许很多人认为犀利并不合适,因为王大仙的目光从来就是和煦而温暖的   但只有我明白,他刚刚那一眼已经蕴含了千言万语,他柔柔的说着蒋晓曼啊等你自荐   目光囧囧的看着我   就在这时……   “你!”只见教官突然一身吼   我左右望了望,偷瞄到他望着我的眼神,呃,好像是在瞪我   透过眼缝我瞄了眼——喔,阳光好刺眼!闭上闭上   大神你就是一尊邪恶之神,邪恶指标爆灯!   再一瞅严子颂已经不在,我看我还是回去军训吧,便又是想挣扎下来”   我那颗破碎的心   第十七章   “小、变、态……”妖怪大人竟是缓慢地重复着大神的称呼,然后立在原地两秒,估计是听着声音还不敢百分百笃定,于是双手插袋,又倾身向前了几分——直到他看清楚我的脸   我露出最完美的微笑,尽管他看不见   而且还故意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什么叫谁都可以……   他轻哼   “……”大神微微怔了怔,缓缓的看着我,“原本不确定,”便又是勾唇,“但刚才得到了答案   我只要看到他就会想微笑   **   归队前我还是从兜里摸出那玩意确定下,果然是手机,居然还跟我先前那台一模一样   两千五……   大神你好囧╮╯_╰╭   我当时熟人价也就一千八……   虽然它现在已经化作一滩X水向东流”眨眨眼笑”   就在此时严子颂突然抬头,有一瞬间我以为他像小动物一样抖了抖耳朵,接着朝我这个方向望了过来   “你以后不要在我面前出现!”   “没区别啦~”我笑笑,并不在意,“反正你也看不清!”便以示安慰的拍拍他”   呜呜……人家现在很好奇,为什么就我不行   但终归是包子么,大多也就希望被一个给得起钱、没有口臭、胃酸少点而且欣赏它的人慢慢咀嚼   我目光远大些,我要是包子我就去打狗!   至少死得轰轰烈烈!   王庭婷走的时候又捏了捏我的脸,说了句特有拐弯抹角的话,她说:“其实人类每天都在和自然过不去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一坐下,我顿时觉得空间小了很多,听见他又接着道,“想知道我第一步计划么?”   我转过头去看了他一眼,他就坐在我身边,感觉特别的高大,连呼吸也很近,而且他目光炯炯的看着我,让我很有压迫感……   此地不宜久留   我瞄了两眼就往有空调的地方跑,热死人了   事实上很多人在偷偷看他,可惜他目中有人也无人   o╯□╰o   就在此时,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稚嫩,并且带着急切的声音,“妈妈,妈妈!快看!”   “是刚刚放屁那个姐姐!!”   完了往后一低头,刚才那小男孩,正用手指着我——   “呵呵呵,”我当即笑得春风灿烂,“哎呀!这小朋友长得真标致~”   来得正好,看我猛虎龙骨爪!   没事!整栋购物中心也就七层么,我在上边守株待兔!   ***   购物中心的第七层,是一个巨大的电子游戏场,里边有很多机动游戏,像是跳舞机,太鼓,模拟赛车,篮球投篮之类的大朋友小朋友玩的游戏   突然听到一个声音,“冲啊!”接着妖怪大人身后冲出一群小屁孩,这电梯里一窝,除了他基本海拔不超过一米五,益发突显他英俊挺拔”   “我真不会”   我反应过来,望着倒地身亡的肯,双手捂脸曾呐喊状,“OH!NO!肯!”   在事隔多年后我们再度合作,我居然弄死了你!   他日我魂归黄泉,有何颜面见你!!   然后那白脸大叔大跨步冲到妖怪大人身边,揪着他就走,“回去再找你算账!”   一场游戏一场梦   第二十一章   居然要和我家妖怪大人算账!   嗷嗷,关键时刻,我怎能不出马?   我手比董存瑞炸碉堡的姿势,身子半倾,自胸腔一吼:“等一下!”   然后冲到白脸大叔和妖怪大人之后,自大叔那夺回严子颂的手臂,将他推到我身后,便是挤进二人之中,一挺胸,一昂头,气势汹汹——   只见白脸大叔眉头拧得老紧,还维持着之前凶巴巴的眼神回头瞪了我一眼……   嘶~   我倒抽一口气,赶紧无辜一笑,然后立定站好,45°行了一礼,甜甜的唤了句:“叔叔好~”   我果真就是一和平爱好者!   抬头还是维持着笑容,“咦?你们这是去哪啊?”见白脸大叔有点状况之外,我笑容挤得更灿烂些,“我可以去吗?”   还未等到白脸大叔的回答,脸颊突然被一个厚实的手心轻轻拍上,已是用力欲将我扫向一边   七层的最东边的游戏区不一样,相对比较独立一些,来游戏的人也相对大龄一些   周遭一干人等皆欲言又止,尤其白小弟,简直像在肺腑之中蕴藏了千言万语,“严……”   “慢……”只见严子颂顿了顿,慢慢的摘下眼镜,食指及大拇指轻轻按住太阳穴,手肘悬空,微微蹙眉,边作沉思状,边默默开口:“我头还在晕……”   过了一会他才慢慢的望向我,一字一顿,声音里有种深深的压抑,“你说你不会……”   摊手,“谁啊,我是不会啊~”   “你刚刚也说不会……”   “刚刚我是先说‘不’,然后告诉你,我‘会’……”无辜的眨眨眼,你瞧瞧就我这么老实的人,都快绝种了我说   嘿嘿,想看他失控么?   ……   我阴阴的扬了扬嘴   竟是工工整整   那三个字娟秀大方,不知怎么的,我突然想认识下这个女孩,直觉告诉我,这个女孩,或许夸张的举止,却有着一颗细腻的心”   我笑了最让我意外的,是她没有一丝怨言,甚至是乐在其中的   我想起他家闹家变那会,严子颂还是每天来上学,表情也很平静,看不出难过的样子   后来上了初中,我又碰见了严子颂,他当时是来找余凰戎,余凰戎称呼他老表,听说他们住在一起   然后我只说我在“wating for you”,她就懂了,接着就乖乖的继续当我学妹   我只是她的师兄   次数不多,却已经厌倦   严子颂说,工作室只有一间么?   然后说,那就不能让给你们了   我知道她开学的那天,她习惯在整点天未亮的时候出门   然后我问,严子颂,这个家伙对你有兴趣,说吧,接受还是不接受   因为接受,等于成为某个人的专属,那么他所得到,就会减少   但我知道,对于严子颂,就是例外于是他稍稍停住,然后脖子微微倾斜自一边,睨着眼前的人,却没有倾身向前一探究竟的举止”   “……”那女生顿了顿,笑容突然有点僵,迟疑了片刻,似乎还没找到她的声音   沉默是因为,他也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   不过在他在回答我第三个问题的时候,我知道,他已经有了前两个问题的答案……   果然,他淡淡微笑,说:“会的他是这样说我想我从来没有把他当作恋爱对象来看过吧,当朋友可以,甚至亲密友人都没有关系,但把这样的人当□人相处一辈子,会很累吧   想严子颂给我搬回家里,可是他皱起眉头说,“你赢的时候只说陪买不包送”   我一瞅,果然还标着号   这一瞬我突然很受打击,呜,原来我心也是肉长的……   没多会天突然下起了雨,害我鼻子酸酸的,其实我没事,就是觉得有点冷”   “为什么?”   “没兴趣”   “怎么不同?”   “……”他顿了顿,微微偏头想了想,“你来自灵异世界   话说我这几天真的挺反常,估计提前体验更年期,综合忧郁症只见轮胎唰地溅起一道水帘,刚好溅在他裤脚上,我因高于地平线而幸免于难客厅就正中一桌子,碗筷已经收拾了,旁边两条破凳子,然后自窗户那牵了一条电线,屋内挂着几件衬衣,还飘荡着几条小裤裤,其中还有条是黑色紧身的,偶买嘎!   我好想问,电视机呢?电脑呢?沙发呢?还有遥控器呢?就这破烂环境,还提前一天回来,回来受罪的是吧   不过我不得不说,就两个男生的居住环境来说,算是很整洁”   “我没病过功夫娱乐城82期江山国际娱乐城82期金博士娱乐城82期鼎丰国际娱乐城82期我跟着他出门,发现他居然问邻居借了一辆我小的时候我爸踩的那种黑色大自行车,俗称大河马,居然还没绝种……基本上我这身高骑上去,脚别指望踩地”过了一会,他突然问了我一个问题,“你死了,会不会有人为你伤心?”言语中,竟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   就他一人,孑然一身又一言不发的将车子掉了个头,推着走”   他说,“步行吧”   “嗯我笑着应付了两句,至于严子颂,打从刚才对我说完那句话之后,就彻底的陷入了沉默我揉了揉双臂,然后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只是他拉着我短袖让我站起来,突然开口说了句,“换”   我抬头看了看他,发现车内五六个人也都在偷偷看他,美的事物果然人皆爱之,突然有几分自豪,又有几分温暖的感觉我知道他应该在思考些什么,但我没有问,现在对他来说,我应该还是个莫名其妙闯入他视线的家伙才听到他轻轻的声音,“少,走路”   “真的吗?”我笑笑,“那如果我迷路了,你会来找我吗?”   下一刻我清楚感受到他的迟疑,他突然移动了身躯,轻轻推开了我,听见他说,“我看不清楚……”   不会么?我还是闭着眼睛,心里叹息,觉得今天抗打击力真的减弱了,不过没事,不经历风雨怎看得见彩虹哈,吸了口气,然后报复似用力继续往他肩膀上撞了撞,“没事!那我就不迷路,一直站在你看的见的地方!”   搭公车的人其实是这样的,即便在同一个地方等车,同一个地方上车,上的是同一辆车,这辆车开往同一个终点站,但我们依旧不敢说要去的是同一个地方由于惯性,我们身子皆自动前倾,然后猛地往后一弹,紧接着,我们前面有个胖胖的姑娘大概快到站了,都已经站了起来,此刻突然“啊”一声尖叫——   她整个裙子被椅面什么勾住,猛的听到一声撕裂   我瞄了瞄,模样过得去,至少看惯历史系那群男生的脸之后,乍一看还会兴起“惊艳”的情绪,不过比我家妖怪大人差得远了,但无奈感冒延续,就没顾上调侃   话说我们历史系的教学楼原本就属于整个Z大的蛮荒之地,号称鸟不生蛋的边境地带,所以消息一向封闭,看了看消息居然是国庆放假之前的,而我这当事人居然什么都不知道   就算是传说中的也不行!   唔,想了想突然又有点头痛,大神的生日快到,我还真没想好送什么礼物,倒是预备还给他的手机却带回来了,我现在还没充电……唔,我估计有点残忍,所以某天走在路上大神见到我当做不认识我,我一点也不会意外   好迂回的方式……   连我也觉得不是大神干的   我这人最讨厌光说不练,第二天三四节没课,回宿舍拎着五个保温壶,两只爪子都安排得满满的,直接踩上他们班任课教室”   他又笑,“没印象,”也懒得扫我手中那几个五颜六色的罐罐,“然后?”   “……”我也笑笑,“今天不是我生日”   “……”察觉到他在赶人,我吸口气,咧嘴一笑,“总之谢谢!”然后将双手再一伸,“这些……”   “拜!”他突然又伸手揉揉我的头”   他在喂鱼,似乎想吭声,却还是沉默   二十一,原来我们还这么年轻   我抬头,发现他并未看我,只是轻轻的开口,“蒋晓曼,我们归零   婷姐先是望了眼大神,然后就看着我,扬唇笑了笑,“我看看你给我弟的礼物   婷姐精致的五官被稍稍隐在昏暗之中,看了看左右两边没有人,这次竟没有笑容,很认真的开口,“蒋晓曼,我很认真的问你,你是真的喜欢严子颂?”   我看着她一眼,然后很多画面在脑子里一闪而过,脱口而出,“嗯”   “虽然他没表现出来,但国庆那几天,他一个人总是拿着手机把玩,是因为你的缘故吧人后说这些的确不大好,但我希望你知道,他是个受过伤的人,那么你是去帮他疗伤,还真正的,因为喜欢,才去接近他”   “其实你应该去发现我弟的好,但你不了结这件事,就会永远成为你心中的一根刺   吃饱后,我就一个人偷偷的走了   回到宿舍我开始想婷姐的话,然后逼迫自己不去想她的话   我还是决定,我要陪着这个人   我还是说着夸张的话,然后把老爸老妈逗笑   没开口就是没有否认   因为只要看见他,我就会觉得开心   三杯两盏淡酒,怎敌他,晚来风急   想了解他的过去过了会才意识到偏离正题,这才表情严肃地盯着我,蹙着眉头说,“蒋晓曼,你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我笑笑,“争取爱情么,爱拼才会赢哈!”   “……”余凰戎眉头拧得更紧,“我就是讨厌你这嬉皮笑脸的样子!”然后更为肃静的瞥着我,“如果你只是想找乐子,那么离他远点!”握着的拳头隐隐有爆发的倾向   接着我像模像样的学他方才的样子,却是软声软气的重复他最后一句话,“有我在一天,你别想伤害他……”   啧啧,果然生活就是电视剧结果……”   结果他居然记住了前半句,而且只有前半句……   我汗了   我做菜并不是太好吃,有时会有点咸,有时放多了醋,也会焦了米饭糊了菜,但严子颂每一次都吃得很认真   这样的日子,套用某句歌词,单纯而美好   他的嘴唇凉凉的还能博得勤劳的美名   “你们……你们刚刚在干什么!”我妈一直深呼吸   “啊……”严子颂估计是以前见过我妈,有种恍悟的表情,便是听到他乖乖的叫了一句,“阿姨   但是严子颂的家里人呢?   我想现在,我就是   讨价还价声,吆喝声,夹杂着花香,我们在人流中前进,但多少走得漫无目的   但哪怕是特地来上街,他也没有戴上他的黑框眼镜……   啦啦啦   老实说我觉得自个唱歌挺好听,只是曾经有人上奏过,说差强人意但严子颂能忍就好,说不定他还乐在其中——   ……   有一种杆菌   最近正流行   它的名字叫做   情流杆菌……   阿嚏!   走了会,顺手偷摘了路边两颗金桔,心想着老板您大吉大利,请勿介意,然后剥皮喂他”我眯眼笑,不容他拒绝   “笨蛋!”我笑笑,然后又接着道,“我是傻瓜,你是笨蛋,咱俩天生一对哈!”便是继续嘶嘶的和口中的酸涩作斗争,但其实他说的对,也不是那么酸,竟还有些些的甜……   再抬头看严子颂,发现他竟是有一瞬的沉默,似乎是在迟疑,嘴角的笑容也多少逝去   讨厌他!   但我只是慢慢走上前,绕到他身后,在人群中搂住了他   他的身子不知怎么的有一些些紧绷,然后他轻轻松了口气,轻轻地说:   “蒋晓曼……”   我将额头用力地抵在他背上,我说,“严子颂,我在这里”   谁?我从他身后探出咱那可爱滴小脑袋,瞄一眼——   偶买嘎!我手里还拿着那情侣娃娃哈~   **   中午和他去小面摊吃了碗馄饨面,下午又逛了逛,直到快收市的时候,他送我回家   天还亮着,大街上时不时响着“哗啦”“哗啦”折叠门关门的声音   鸡鸭鱼肉,饺子青菜,大大小小的食物堆满了厨房有限的空间,余光瞥见老爸老妈都想和我说些什么   但他们一直在互相交换眼神,却都没开口,然后他们的目光纷纷落在我身后   如今堆放着林林总总的菜,香味四溢   他吃我爸妈煮的饭,却很谨慎   只是这句话……   我也没有答案   我妈曾经对我说过,“如果我和你爸当初若不是都打国家工,一定给你生个弟弟,然后当你不存在所以他一边做包子一边想象那是车轮子,结果卖了无数个车轮子,梦想还是毁在我妈的手里   只要不拒绝我,我还挺容易满足   我耸耸肩,“也晚了,今晚你就在这里睡好了   我自然陪着他,事先让他到我房间参观了一下   熨烫的,驱走寒冬   他又说,“我没钱   我放任身子后仰,半倚在他一边肩膀上   **   大年初一的早上   早上包子店并没有经营   我感觉到严子颂某一瞬突然有些紧绷,不留痕迹的朝前迈了一步,微微将我侧挡在他身后”我堆起笑容,“怎么这么客气?应该是我拜访你哈!”   “哦?”他笑笑,“你确定你会来?”然后他睨了眼严子颂,维持着笑容,“能借你女朋友一用么?”   女朋友   唔……我突然松了一口气   然而就在我欲抽身时,大神突然回抱住我,很紧很紧   我甚至感受到他隐隐的压抑”   他笑笑,半带认真,“不给我一个试用期?”   “不了,资源有限我甚至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走,是不是为了我走   面对他,我那坚硬的心脏啊,开始一点一滴的水滴石穿了但我爷爷很聪明,不但摆脱了地主儿子的身份活的好好的,还发了点小财,偷偷娶了几个老婆   然后我就回去了   爷爷眼睛长得很斜,眼角往上吊,因而某些角度看有点邪门   我一听乐了,蓦地拍案而起,倏地从桌子上拿起一鸡腿绕到爷爷面前,把鸡腿肉冲他嘴边一递,“请问爷爷,是什么念头促使您做出这种决定?”   老长的桌子按辈分排,我老爸被排在最角落,离爷爷老远,我这临时麦克风一立,全场鸦雀无声”   “哦?请问爷爷是为了三叔家的养猪事业兴旺发达么?”   “回去!”   我眯眯眼继续笑,“爷爷别动怒,”然后我把鸡腿搁他碗里,“请您吃的签收后我查看,是个很精致的小盒子,打开盒子,里边静静的摆放着一条镀白金手链,款式娟秀大方   附带一张小纸条,上面是我所陌生的字体:   新年快乐   然后我把手链拿在手里,有些意兴阑珊,真想你了,严子颂只是严子颂,你花钱给我买手链,还不如给自己买台手机,我现在根本无法联系你   唉,妖怪大人,凉风有信啊,秋月无边呢,亏我思娇的情绪好比度日如年嗷!   完了我手里玩着小咪的PSP,再从她带回来的瑞士巧克力盒里抓了两颗,塞进口里   娘西皮的我等到花儿也谢了,他还没出现   我设想过的,设想过他是不是去扛钢条去了,是不是运煤气去了,是不是出卖灵魂出卖肉体去了,但不知道怎么的,真正看见他忙活,看见他把那副黑色眼镜用红绳轻绑起来,挂在胸前,我心中徒然烧起一把无名火,然后冲上前,拉起他就往外走   女人,最重要的是什么?   贞操?美貌?智慧?   都不对!是嘴巴,嘴巴啊!吃饭说话唱歌,亲爱的小嘴,没有了你,我怎么活?   可是一连一个礼拜,我和他没有一句交谈,无论其他女生对他说什么,我也没去捍卫主权   但我却是铁了心,死不开口   天淅淅沥沥地下着雨,没完没了   一扫从前我认识他的缓慢   “还不如看不清楚   然后他又说,“晓曼,我想你……”   他说,“很想   原来你想我呢……   我就赖在他的怀中不肯起来   也许是不习惯表达内心,兴许是害羞,他的脸很烫,尤其是当我的呼吸的吐在他脸上时,他有些僵硬,估计还是紧张,于是玩心大发,“呼——”“呼——”猛朝他脸上吐气   哎呀呀,真遗憾,今天下午饭堂吃饭的时候没点韭菜炒蛋,导致现在口气杀伤力不大,难以给他致命的打击!   他突然伸手在我额头轻敲了一下,蹙了蹙眉头”   “嗯,严子颂,”我突然问他,“你有没有讨厌过我?”   “……”是他的沉默   为什么呢?   严子颂啊严子颂,为什么以前看见你想笑,可现在面对你,心总是泛着酸?   这酸啊酸的,居然还是觉得幸福?   接下来我们两个都没有说话   老久,老久   我呢,没睡醒   早上有点雾,飘着极细极细的雨丝,如牛毛般,我看不大清他的表情,只道是黑色长袖休闲装,袖口被挽了起来,有一点点孤寂,同时落拓而漂亮   我匆匆地洗刷完毕,跑了下去   他说,“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他分明是介意的,哪怕他的表情,其实伪装得这么完美   我发现我其实是这样的人,会一次又一次,去蹂躏着刚刚结痂的伤口,直至抠出血来,到后来,又总是会被其他的事情剥夺注意力,然后蓦然回首,那些伤口就突然痊愈了因而为了治愈,他拼命地忽视它,忽略它,无视它   我说,“严子颂,她很漂亮”   ……   车上的位置大多坐满了,我和他被迫分开,一个坐在车头,一个坐在车尾   **   那天晚上回宿舍,我突然想起好久没翻过的日记本,然后找出来写上这天的感觉,写完了再翻翻旅游那段日子记录的对严子颂的思念,突然被自己感动了一把   他们俩一般帮我庆祝农历,理论上还没到,所以没给我打电话   **   往下的日子平静得像是小孩子的鼻涕,流淌得无声又无息   结果余凰戎捧着碗,神情放空地在吃面条,严子颂却不见了踪影我带东西回来,他就一个人默默地吃完”   他有迟疑,可是在我转身的那瞬间,我感觉到他跟了上来   可是我什么都看不见”   娶我   “严子颂你残废了吧,你残废了我养你一辈子   我感觉到他突然停下了脚步”   然后眼瞧着严子颂鼻子一抽,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他什么话都没说,突然狠狠地抱着我   重逢   我和严子颂牵着手,在大街上慢慢的走着,没有目的”   订婚?我有些惊讶,随之乐嘻嘻的一笑,“恭喜她哇!”   他和煦的笑笑,走到我面前站定,突然从裤兜里掏出一样东西,直接递到我面前,“迟来的生日礼物或者你来送送我飞机”   “小学同学?”   “你不知道?我和他是小学同学”   “哦   然后看着他笑笑转身,再目送他离去……   但是,望着他的背影,突然让我有一种……他其实很孤单的错觉”我比了个嘴巴拉链的动作,完了低头吃饭,老妈说什么都没再回答   刷牙,洗脸,换上我最漂亮的连衣裙,扎个马尾,迟疑了片刻,偷抹了老妈的隐形粉底,再涂了点唇蜜,然后下楼   扬扬嘴角,所以我是喜欢笑的,开心快乐,伤心忧郁,都习惯的笑着,所以大神……唔,师兄说我不要再哭的时候,我才会百般感触”   然后车子里,只剩下一片沉默……   我给余凰戎打了个电话,问严子颂现在在哪里,说是那家伙脚受伤了还执意去上班,昨天下午伤上加伤,如今制止在家里,仍是伺机叛乱   然而严子颂像是故意的,没看我,仅仅薄唇紧抿,把脸别向一旁,完全是个别扭的小孩”   师兄耸耸肩,笑,“之前不是说就我家师妹不行么?”   严子颂站定原处,空闲的手缓缓的推了推黑框眼镜,然后微微挺直了胸,低头望了我一眼,道,“不记得了酒会是典型的西式,她自旁边的餐桌上端起两杯酒,一杯递给我,又轻轻晃了晃另一杯,“小曼,来,和婷姐干一杯!”   我接过来闻了闻,顿时蹙紧了眉头感觉有点呛人,但还是颇具豪情地举高酒杯以示恭喜,正想干杯,严子颂不声不响地夺了过去,一饮而尽”   这个声音我记得,冷静、自持……于是我无法避免的回了头——正是严子颂的母亲   察觉到严子颂并未停下脚步,依旧试图离开,我自然没有异议”   “……”咳,我囧囧地想着,剧情真的要朝着最狗血的路线走下去了么?   譬如严子颂冲她大吼“不可能!”、“你做梦!”之类的,或者冷哼一声,冷眸一瞥,潇洒离去,要不然反挑衅道“你有这种本事么”、“你以为你逼得了我么”诸如此类……   我天马行空的想着,然后不小心一脚重重踩上了洋鬼子的脚,还稍微碾了一下……   “oh!my god!”我歉疚的叫了一声,“索尼索尼!”真的不小心的嘛,因为女王陛下是长辈不能得罪哇!   结果堂堂男子汉,偏偏反应很大,他搁在女王腰间的手,条件反射的“收缩”了一下,我感觉女王的脸色有异,自然深感抱歉外加心虚,自然就得拉着严子颂往后边逃跑啦!   这么一来,忙中肯定要出乱嘛,我就不小心又踩了那洋鬼子先生一脚或许是因为他母亲的突然出现,或许是这种充溢着快乐的氛围,我心中突然弥生一种不安,于是我窝在他怀中想我们怎么了,是不是真能这么简单的定下一辈子   毕竟,他还抱着我   坐在的士的后排,我们俩都没再说话,我想我们都习惯了这种突然间的沉默   他原本不肯,但我执意他依了我,就一直没有叫痛,无论我怎么摆弄他的脚踝   我朝他轻轻的挥了挥手,出巷子口拐弯的时候,不知怎么地回头望了一眼,严子颂还站在门口望着我   见她瞄了我一眼,又说,“不过严子颂那小子长得的确很祸害,你说,当初你爸眼里,是不是觉得我特漂亮?”   我笑笑,“我爸肯定是看见你傻,能陪他卖包子   如果可以,我也想随便搭上一部飞机,然后……   销声匿迹”   我就出来了   小林子让我主动去找他,小咪说冷静一下也好,雷震子说你们干脆分了吧   我笑着对她们三人说,这是我和严子颂两个人的事   我爱你   他来了   也算是很久不见,我们四个姑娘坐在一起磕牙   果然,人人成双成对,只有我影只形单   我发现自己一点也不兴奋,完全没有偷窥的欲望   我没有哭,仅仅是抱着膝头发呆,我胡乱的想着严子颂突然站在我的身后,然后走向前,用手臂轻轻的环绕住我,一句话都不用说,就够了   可是巧合这种东西,说白了就是可遇不可求   我笑着对她们三人说,这是我和严子颂两个人的事   有时我想就像往常一样,出其不意的跑去找他就好了   爱情不是唯一   **   七月初,我们进入期末考试周   我妈说的对,人毕竟是群居动物,一个人的肆意妄为,很容易影响周遭人的情绪   一直以来是我追着他跑,他明明像是接受了,或许也曾表现出对我眷恋的样子,只是他藏不住的逃避情绪……让我觉得好累”   他突然默默的开口,打断我们的交谈,然后像早就知道我所想似的,“我今晚……给你打电话……”   我眼眶微微有些泛红,但我还是没有搭理,告诉自己了不起以后再找一个比他长得更好看的,虽然这个可能性极低   只是他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我不反抗没挣扎,用空着的左手拿起调羹舀了一点菜,继续往口中送”随之冷嗤一声,“谁叫你先前不珍惜!”   小咪特爽快的从包里翻出钱拍在桌子上,估计也没见过这种感情纠纷,真怕严子颂硬来,匆匆说了句,“我们先走吧!双方先冷静一下”   我抹干眼泪,冲她们笑笑   只是,我只有一条手链,唯一的手链   第三天   我讨厌患得患失的自己,如履薄冰,如踩刀尖   见我没搭理,他就把花递到我的右边,试图引起我的注意”   我感觉眼泪就这么顺着眼眶滑落下来……   毫无预警和他相处,我说话从来就是夸张的,但怎么都好,实属真心   他改变了我   身边有很多观众   “我有……珍惜   “你能不能借个饭卡给我?”   不借!   我大大的喝了一口粥,吃得专心致志,就不理他   然后他突然沉默,又平白点了句,“对不起   他家里应该是有钱,住在被标榜富裕的别墅区,住在冷冰冰的别墅里   父母从不管他,也从不管对方   不想再戴着眼镜,不再看走到旋梯的时候,有几个警察站在大厅里,似乎在调查盘问着什么,只是他什么都看不清   上学,放学……   突然无法忍受,有一天他背着书包站到她面前说,我要离开   听人说,长大的孩子会叛逆,顶嘴,打架,惹祸,还有……   离家出走   直到认识了她   莫名其妙,横冲直撞的冲进他的心里   是吗?他想了想,想了想,怎么也想不起来,感受着她恰到好处的力道,感觉到连她的呼吸竟也带着雀跃,便这么突如其来的,很想,很想看看她的模样   吃惊的,诧异的,错愕的……   想笑,莫名的很想笑   然后和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什么,心情莫名的愉快,然而沉淀之后他告诉自己,不能再接近她,她不行   蒋晓曼   ……   他唤她,我送你回家   每拿东西,他都止不住想,蒋晓曼会不会来找他,只是没有等到她,而且在那个生日会之后,她销声匿迹   然而,她消失了   就这么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终于他对保姆说,我头晕   以至后来很多女孩给他买东西,吃下去,不问缘由   蓦地想起一本书名,生命无法承受之重,应该如此罢   听人说,声音是有感染力的,而她的声音,却处处弥漫着一种吸引力,让他不由自主的想多听听”   唐伯虎因秋香三笑而神魂颠倒   但或许有句话叫阴魂不散   吃惊的,诧异的,错愕的……   想笑,莫名的很想笑   然而她开始在单车上作乱,没由来的紧张,他害怕她受伤……   那一瞬间他居然只关心她有没有受伤,生命无法承受之重,突然纠缠起这句话   周末回了家,饿的时候,突然想起她家那包子的味道,松松软软,带着些些的甜,索性去买包子,出门时把眼镜也戴上,或许选包子会更加清楚   他居然有种落泪的冲动   她对凰戎说,“你好,我是严子颂的女朋友   我把行囊放下的时候,爷爷正坐在高堂之上发呆,远远瞥去眼屎还没清理干净   物转星移,周遭的街、车、房子都不见了,只有他背后茫茫的一片天,他的身型也突然拉拔大了好几个尺寸,最后他的名字蹿入脑子里……   严子颂   而他来找我了   显然这场大雨太突然,淋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穿着不知谁的拖鞋,眼镜已经架在鼻梁上,毛巾擦拭着头发,身穿宽宽大大的白色T恤,配条二十块钱一条洗得发白了的休闲中裤……   我怔了怔,很不争气的觉得他还是很迷人……   蓦地听见奶奶叫我接电话,我立马回神,奔过去接过电话,我妈就在那边狂吼,“你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你那个他晚上也不走,早上老早就到了,知不知道老娘压力很大?”   我默默的听着,然后又看了眼严子颂,回头对我妈你,“知道了知道了,拜!”   就把电话扔给奶奶,转身走了出去”   我没搭话   若他再重复这个字眼只是突然将从前作为对比,想起他说滚的那个时候我是笑着的,竟一时无法回想起那会是什么心态,只能揣测着他那个时候的情绪,是高兴?厌烦?恼怒?还是无可奈何?   我又细细分辨我此刻的心情,将所有复杂的思绪抽丝剥茧,我……   居然在害怕……   眼眶不明所以的湿润,走着走着,也不知走了多远,听见他突然用一种极轻极轻的声音说,“蒋晓曼,你怎么了?”   那声音,藏着一丝丝的压抑,一些些的沙哑,仿佛从咽喉处硬生生的挤出来般,听起来那么艰难   又听见他极轻极轻的继续,状似反问,他说,“蒋晓曼,我们怎么了?”   “……”我无言以对   在乡下的日子我总是让自己看起来忙,是“看起来”忙   所有的感官,都被我身后那个人所夺走严子颂点头道谢,默默的站在一旁,没再开过口或许这样也好   “你不爱我了吗?”他顿了顿,“可是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   他说话的声音说得我好痛我走了……”他突然从后面轻轻的环住我……“你就不回来了”   猛一声闷雷震撼天际”   我开始哽咽,严子颂,你这个妖孽严子颂点头道谢,默默的站在一旁,没再开过口   白天陪着我满山头跑,我也没再拒绝,却也不主动,我们之间,还是沉默居多,看起来有时挺河水不犯井水   一时间我是百感交集,小妖怪你还是把眼镜摘下来吧,就你这审美观……   追逐游戏   小鸟对我唱,花儿对我笑,日子过飞快,眨眨眼就三四个礼拜”   他轻轻哦一声,“那我给你唱歌吧他说,你这次回来他很意外,也看出来你先前并不开心……”   “他说,就算是我来了,你说的话也比以前少,而且我们常常在一起也不怎么交流,他说看得出你这个傻女孩一副心事重重故作深沉的样子,他又说,让我和你……多说说话……”我感觉得到他此刻小心抑制的呼吸,他继续道,“我刚刚突然想起从前了,刚认识你的时候,你还跟在我旁边唱着歌,总是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蒋晓曼,是我让你改变了么?”   他稍顿,像是在等我开口说话,见我没反应,他轻轻叹口气,又自个接着道,“凰戎说你室友说,有一段时间你天天在等我……对吗?”   我还是没有答话,或者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蒋晓曼我错了   该回城了,摸摸心头,竟有些不舍   不过是一朵野花,我就接过来拿在手里晃悠,一回头,总会发现他专注的目光,带着状似深情的情绪凝视着我,便在他身后的野花稻草之中,莫名其妙的脸红,莫名其妙的别扭,回过头来大跨步往前走   爷爷义务养了严子颂几个礼拜,约摸养出了点爷孙感情,临别的时候,他竟不是找我说话,而是把严子颂叫到一旁密谈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一直忍到车开动之后,他才终于开口,他说,“蒋晓曼,你给我唱歌好么?”   我把头偏向窗户,不知道为何,在车子刚刚发动的那瞬间,未来的影像突然凭空冒出,然而画面却是模糊的,夹带着浓浓重重的不确定可是,我却忽略了你的感受,你……可以原谅我吗?”   他的手不知何时伸了上来,搭在我搁在大腿上的手背上,他的手心常常透着一丝丝冰凉,然而此刻的温度却滚烫的,一下子让我无所适从,一时没有挣脱”便又是瞄了眼严子颂的反应,只见他抬头略带委屈的瞄了我一眼,只是奋力擦了擦桌子,埋头干活没搭话   蔡……伯母就望着我,还是先前标准的冷脸,双手交叠放在桌子上道,“蒋晓曼   我知道,奸商奸商,无奸不商,或许她只是瞧我涉世未深,每句话每步路都设计过,但又或许,她仅仅是有感而发……不管她出于什么理由,突然和我说这番话,我望着她,竟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相信提醒着,她儿子,和她会执拗到底,和我也会纠缠不休罢”他突然停住,帮我撩开风吹乱的发丝,就一手拖着一个行李箱,走在我身旁”便又是瞄了眼严子颂的反应,只见他抬头略带委屈的瞄了我一眼,只是奋力擦了擦桌子,埋头干活没搭话   只是我特别记得那个早上并非因为天气,而是一辆小轿车停在我宿舍楼下,说是来接我”   “他奶奶家的人天天来闹,他父亲去世,加上公司家里一大堆事要忙……如果是你,你又会怎么选择?”她看着我,嘴角的笑有一丝无奈,“原本打算事情一安定下来,就接他回来,可是再怎么安定的日子,也等不回来他,我并不想逼他”   不想逼他么……我突然笑了笑,觉得即便事情真相不是如此,就这么被欺骗也不错,蓦地唤了她一句,“阿姨,”不待她开口,我又笑笑,“我原本以为你是道明枫   可怜严子颂一朵妖花就这么凋零在我手里这后来嘛,事情就传到了我们宿舍的耳中,每个人冲我说起这件事这句话,我都淡淡摆手,声称没什么,哼哼,怎么可能告诉你们我一直在暗爽?   晚上严子颂就给我打电话,在电话里问我,“那……你现在是不是我女人?”   我眯眯眼,抿抿嘴笑,吼他,“汪!”   严子颂突然柔了声音,轻轻的叫了一句,“喵~”   o≧v≦o   他电话那头隐约听出是黄荣声音,“我靠!阿拉蕾,你使出一招帮我老表把蒋晓曼给灭了!”   回头雷震子在我旁边抠了抠鼻孔,老戏重演,“蓉儿,你能有你老表一半,我昨晚也就多脱一件衣服了   可怜严子颂一朵妖花就这么凋零在我手里   寒假了,他还是常常往我家跑,提两兜白菜,给我煮早餐   我妈依旧观望态度,或者说考验阶段,常常一个手势就指使他干这干那的,不过有时瞅见严小怪太勤快,她又心里内疚,就把我俩打发上街   嗷嗷,羞死人捏~>_<~   严子颂依旧打工,只是他没再去鞋店卖鞋,而是转行开网店   我爸说,吃两包子得了,费那事干嘛   他学习成绩也不错,每个学期一等奖学金跑不了,加上吃喝玩乐嫖赌,我皆没有太大需求,所以小日子吧,过得还滋润   结果她们问我和严子颂这出电视剧是【PG家长指引】,还是【M成年观众】级别   松开手没问题,问题是,他旁边有个洗拖把的桶   前提如果严子颂让我去……   哼,如果严子颂敢让我去,我就先切了他的,再切我的……腹”   我感觉他轻颤了一下,虽然还是没举动,却是松开握拖把柄的手,改履在我的手背上   我又开了口,“但是我争取了你但我比较贪心,我想要现在,更想要未来”   冷什么冷,抱着我不就不冷了咩!没情趣!   以前一直担心两个人在一起久了会闷,不过不是我自夸,谁和我在一起都不会闷,因为我根本闲不下来至少加入网店是个例子,所谓兄弟聚餐也是个例子,至少不再眯着眼睛目无一切,也开始学着融入人群   吵闹得全世界我居然只听得到他的声音,他在那里轻轻的唱:   爱你一万年   黄荣老早就回自个的家了,或许是觉得严子颂已不需要他的照顾,我瞅他和雷震子发展得挺好的,反正也乐观其成   小林子有时会一边看小说一边让我安静点,完了又说,世上能这么包容你的,大概是只有严子颂了某次索性躲起来不理他,躲了两天后严子颂爆发了,小样居然在我宿舍楼下堵我,完了蹦跶出那句台词,“你为什么躲我   我已是大三学生,而这个春天结束,严子颂就大学毕业,社会新鲜人了反之,我也常带着他招摇过市   我记得有天晚上一个女同学拿着酒杯冲我说悄悄话,说其实班里的人大多数都羡慕我,虽然我是个另类   我才偷瞄了他一眼,发现他居然没有戴眼镜   唉~咱俩都是辛劳命!于是咬牙忍着痛与快感的双重折磨,时不时也会主动舔舔他胸膛上的汗珠,咸咸的……感觉所有的都成了催 情剂,全身都有一种紧绷的颤栗感   他从后边紧紧的搂着我,唇轻轻印在我的肩膀上,我安静的蜷缩在他怀中,空气里还弥漫着……什么来着?激情的味道   我眯眯眼,觉得一股暖意……唔,正从我大腿往上摸……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狠狠的咬了一口,然后转了个方向,压倒他,扑在他胸膛上问,“以后碰上个胸部比我大的,你怎么办?”   “无视她是份还不错的工作   我想我果然还是冲动型的女人他回家后,震惊的看着我,同时也很平静,只是眼角有一些濡湿   至于婚礼最让严子颂意外的,是我把他妈也请来了   席间我瞥见阿姨……唔,好吧,应该是我婆婆,捶了捶大腿,有点疲惫的模样,我就踢了踢严子颂,让他送张椅子上去   我愤慨的把我儿子赶了出房门,然后深刻的觉得这宝贝儿子忒贴心……   严子颂眯着眼睛摸索衣裤的样子,真TM太迷人了!!   小剧场2   我儿子长得特帅,我爷爷特喜欢他,硬生生抢回乡下带了一年   就这样,她服务大众的热心“感动”了大家,让每位同学拼命将责任往她身上推,她以为这样至少也算是个好好小姐,却不知道在大家的心目中,她根本只是免钱的菲佣   安轾汹对她的照顾是无微不至的   然而一到餐厅的刹那,她就知道自己错了等她去弄好,他和蔷薇就要饿扁了   “既然你是新来的,那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不过我还是要奉劝你,虽然我不晓得你是从哪间学校转来的,但请你先把‘志远’的校规读过一遍比较好,我们学校并没有制服,上课期间不分寒暑假都是以便服为主,所以我还真是搞不懂你叫我站在这里给你骂到底是什么意思   “冉蔷薇,你竟敢反过来教训我?!”女教官脸色丕变,桃红色的口红随着她张牙舞爪的动作,比鬼故事里的咧嘴女还恐怖   “罗唆!”唐飞将长及腰部的发辫甩至背后,拿起汤匙便开始大快朵颐其实在他心里,时常在揣测着冉蔷薇究竟是怎样的女孩,就外界的人来看,她叛逆、她傲慢,然而在他们这群伙伴的眼中,她却是文静不多话的小女生   “是、是啊!我看你很喜欢……哇!”邵子骞毫无抵御能力,殷海棠便开怀的用力猛摇他的肩膀   “轾汹……啊……”她雾蒙蒙的水眸半垂,看见他神只般的俊容为她而失神迷离,然而像这样的神情,当他拥着太平洋另一端的美丽女子时,是否也曾如此沉溺其中?   她抚着他的刚毅脸庞,多想就这样成为他的唯一,但悲哀的是日日相会的她却怎么样也比不上一年与他见不到几次面的珍妮,即便躺在他身边的人是她,也始终无法替代珍妮进驻他紧封的心房”他指间的挑逗从细微变成明显,那湿濡的爱液就像沼泽般让他泥足深陷   “这么有骨气?嗯?”他不信邪的翻过她身子,在她尚未适应以前将她两腿跪于床面并且大开,虎口扣在她的俏臀,其余四指则在她潋滥私密处尽情撩拨玩弄   “瞧你湿的……”他将脸挪开几公分,瞅看着她的小洞连续开合,像再呼吸一般,同时大掌也握住自己下处,隔着藏青色的子弹内裤抚摸那饱胀的分身   “你在想什么?”为了打断他的思维,她像无尾熊扑跳到他身上,唯有把他挑弄得欲火焚身,才能阻止他的罪恶感破坏掉此刻的美妙   “你想吓死我吗?”他搂着她不盈一握的纤腰,流连在她素颜上的目光净是宠溺   因为他,她抛弃过去的温婉无邪,化身为一朵名副其实的野蔷薇,像火焰,映射出她不愿再缄默的爱意,即便是一去无回、同归于尽,她都势必放手一搏,无路可退   “老天!你真是太棒了!”他是一头浴火重生的兽,在她的湿暖滋润中苏醒,而他隐藏的野性基因亦随之解放,宛若拥有无限能量的他,轻易的掌握她羽毛般的重量,威猛的将分身插入她紧窒水穴,欲获得那无所媲比的顶级快慰   “说谎!你明明把我吸得这么紧……”为了抑忍那股冲动,他浑身肌肉都紧绷了起来,一双强悍的大掌像铁牢般囚禁她的自由,他发狂的将欲龙一次又一次的贯穿她花心,以最甜蜜的方式惩罚她的任性妄为   “那你又何必将漂漂亮亮的头发搞成这样?”他还记得冉伯母以前都会帮她绑很多种俏丽的发型,配上她那娇甜的脸蛋,说多可爱就有多可爱珍妮长年居住国外,气质本来就会比较洋化,所以你别想太多,好吗?”他抚着她的脸颊,捕捉到她极力欲藏匿的愁绪“你们要一起过情人节?”她并没有太讶异,因为这是他和珍妮每年的例行公事   第三章   七月七日的今天,仿佛整个世界都笼罩在一片甜蜜色彩之中,路上的男人女人们脸色红润,无论行经哪处,总有一些摊贩吆喝销售着成包花束的金莎巧克力,让冉蔷薇连想忽视这个节日都很难   “学姊!”   这句叫唤她充耳不闻,况且这里这么多人,天晓得所指的是哪一位   “别告诉我你这样就要哭了!”冉蔷薇不得不停止前进,转身就看见她泪眼婆娑的模样,教她不由得叹口长气,像拎小鸡般将她拎到无人的厕所外头   “偶像……”她咬牙切齿的重复这句名词,只觉得一肚子火气就要让她控制不住了”见马晶晶兵败如山倒,冉蔷薇于心暗松了一口气,扶起躲在脚边的女生,替她拍掉满身的灰尘   “马晶晶,等你有本事再说吧!我已经很久没被惹毛了!”冉蔷薇居高临下地睥睨马晶晶   “对不起!刚才老师们都在开会,我拜托了好久他们才肯让我进去……对不起……”学妹万分愧疚,因为要是她能让教官早点到,冉蔷薇就不会受伤了”   “哦!”她悻悻然地应道   “救人有很多种方法,而让自己挂彩是最不明智的一种   看着他为难的样子,令她的心泛起一丝苦涩,同时她竟也变态的感谢起马晶晶,这伤口,就当作是她送给他的七夕情人节礼,最好是能让他即使与珍妮共餐时刻,脑子里仍一直挂念着她   他原本只想来个蜻蜒点水般的啄吻,怎科她的藕臂已有先见之明的攀住他粗颈,按住他后脑勺不容许他随便了事交差   “罗伯!”   “珍妮!”被呼唤的罗伯一看等候的女子前来,立刻兴奋地将吉他搁在一旁,张开双臂接住她飞奔来的身子“罗伯,我看到一位老朋友了,你在这里等我一下喔!”   “珍妮?”反应不及的罗伯只能看着珍妮像一阵风般跑开   “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对我是不管用的,还有,那个男人已经在看你了,你还是把这些心思花在他身上吧!”她可没笨到以为珍妮是真心来跟她寒喧   “我晚上还跟轾汹一块儿去吃饭,你该不会小人的想破坏我跟他的感情吧?”既然被揭穿,珍妮也只能自认倒楣了,但她从来就不是南种受人摆布的女人,更何况冉蔷薇在她心目中只是个乳臭未干的小鬼   “我无聊嘛!而且轾汹每天都在忙学校的事情,我当然得替自己找点乐子啊!”开放的珍妮并不认为自己有错,只要不被当事者发现,她骗了再多也是一种善意的谎言如果她够狠心,就该将珍妮和其他男人暗通款曲的事情抖出来,让安轾汹看清珍妮的真面目,但是,她又不希望见他受伤,这样的矛盾,让她仿若困陷于森林之中,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不过,在烽火连天的爱情道路上,先投降的就是傻子,所以妇人之仁在这种时候是完全不管用的   情人节是属于情人的日子,但对于单身或是苦恋的人来说,却是一大讽刺”   “我刚才洗脸就拆下来了,反正明天还要换药,没差她仍是目不转睛地凝视着他,即使他满口都是训言,她却听得很窝心这样的温柔,她真的不能拥有一辈子吗?   “蔷薇?”发现她无预警淌落的两行清泪,他不假思索的将她搂紧怀中   窗外,如棉絮般的细雨是牛郎织女相逢的感激;屋内,女子如朝露般的泪珠,只求男子一秒回首顾盼   “无所谓,我不怕她的”冉蔷薇仍是笑咪咪的   “你们没和校长讨论过吗?”邵子骞问道”一谈于此,余品淳和陈文君显然有些感慨   “卡漫社”除了拥有俊男美女的超强卡司外,他们各有的专长也同样令人不敢忽视net** **bbs   然后,她不禁反问起自己:冉蔷薇,你的梦想是什么?   她倏然发觉,自己从来就不曾像他们这般上进过,梦想之于她,是和安轾汹画上等号的   “哦!我差点就忘了你是‘卡漫社’的,不过你忙归忙,尽量不要怠慢了课业,知道吗?”她近来的成绩有退步的迹象,倘若继续下去,他担心她可能要沦落延毕的命运了   “别抽了   “要是再让我看到你抽菸,我还是会用相同的方法制止你!”他恶声恶气的警告,只要能让她戒掉这种伤身的习惯,他不在乎受这点皮肉伤   “你——”   “蔷薇,你看我带了什么好吃的来了!”邵子骞人未至、声先到,而且一靠近马上以手臂勾住冉蔷薇娇小的肩头“咦?小安,你也在啊!”   “子骞同学,你应该要喊我老师“这可是我亲手做的喔!还不错吧?”   “嗯!好吃!”她点点头,邵子骞的厨艺她一直是肯定的要对付安轾汹这种八风吹不动的死个性,就是得使些小人步数,才能把他逼得茅塞顿开   “干嘛?”她被吼得很莫名其妙   “小安,有话好好说嘛!你这么大嗓门会把我们家可爱的蔷薇吓到的”   “邵子骞,你这是在拐着弯骂我笨吗?”她气恼的擦起腰   “你嘴巴真不甜!”亏他这么用心良苦的当坏人,哇!   “不然你有什么好办法?”或许她可以参考看看,总比僵持现状来得好net** **bbs   “蔷薇,你是我们唯一的救星了,求求你就帮这个忙吧!”余品淳一说完,其他人也附和的猛点头   “不然我去观众席拉一个模特儿上来!”只要别害她丢脸,她什么都愿意去做   “你怎么知道……”冉蔷薇惊骇地吞了吞口水   “可是……”   “不好意思,我们借一步说话   “你做什么啦?!”   “安轾汹有来喔!”邵子骞低声说道要是叶秀莲得知她口中的俊秀青年早和她宝贝女儿在床上滚过好几回,可能会气到拿菜刀砍死他吧!   须臾.安轾汹与对方结束了交谈,刚取来一杯鸡尾酒要给叶秀莲,却听见她发出惊喜的兴叹   此刻的安轾汹面罩寒霜,阴森得宛若阎王化身,比起他心里受到的打击,掌心的痛楚根本引不起他丝毫注意   叶秀莲注视着地上的玻璃碎片良久,又抬头看向谢幕典礼站在舞台正中央的冉蔷薇,不需要苦思,答案已自动跃进她脑   “你怎么……嗯……”他以熟练的爱抚剥夺她的发言权,虽然是粗鲁了些,舒畅的快意仍在她四肢百骸流窜   “口是心非!你明明就叫得这么淫荡   “你就这么想让我用这种方式对付你?”他残忍的说,早明了她是不可能抵抗得了他的”她无法不自怜自艾,珍妮一看便知是那种养尊处优的娇兰,所以他对珍妮是如此的呵护有加,对她却是弃若敝屣!   “蔷薇,你误会我了,我从来就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她的神情煞是哀怨,让他的心怜油然而生   “蔷薇,我比你更了解珍妮,她是不可能会背叛我的   “又是你!”冉蔷薇积郁的火气霎时又沸腾了起来   “你怎么可以对我讲这种话?太失礼了!”珍妮佯装受创往后一靠,正好让男人好生怜惜一番   不需要冉蔷薇特地招惹,麻烦便自动降临在他们身上了   “嗯说得再多,也只是徒增对她的伤害罢了   但如今她却开始感到茫然,怀疑自己成功的机率也许就像天下红雨一般薄弱,甚至难以预料这中间她必须承受多少巨大的打击……   她又变回那个软弱的冉蔷薇了吗?还是应该要说,安轾汹已成为她精神上的原动力?她不怕珍妮对她的嚣张挑衅,却无法忍受安轾汹一丁点的忽略无情   “不要逼我,我真的吃不下   “不行,你朋友都在客厅等你了,我刚好做了一些小点心可以招待他们,你就下去边跟他们聊天边吃一点吧!”叶秀莲决定不再放任女儿颓靡下去,直接把棉被掀开”冉蔷薇整个人瘫躺在沙发里,这些天她老是睡不好,时常在睡梦中忽然惊醒   “可是我只要想到学校里那些人七嘴八舌的样子,就觉得好烦!”   “怕什么?只要让我看到他们罗唆一句,我保证把他们揍到满地找牙!”殷海棠卷高镶满蕾丝的喇叭袖,秀出与她一身装扮极不相称的正义之拳   “白痴!”冉蔷薇看着这两人一搭一唱,虽然有点无厘头,却奇异地让她灰涩多日的心情有种焕然一新的感觉   感觉是夸张了点,但比起被用异样眼光嘲弄,这情况已是超出他想像的好了   她像个超级巨星被围在中间,即使有人反对想批评什么也会让这群粉丝们攻击回去,而且还一路护送她到“卡漫社”才逐一回教室课   “嗨!”关上门后,冉蔷薇松懈的吁了口长气,便坐进沙发抽起菸来”总而言之,安轾汹是无法就此摆脱她的”他这天才优等生可不是当假的,除了能解开繁琐的数学方程式,理解力和洞察力亦高人一等”班长垂着头禀报,活似冉蔷薇的仆人   “这样好吗?”那位女生为难的低下头,似乎是没想到马晶晶会玩到不知收手   “呕……”香菸掉到地上,冉蔷薇听到差点吐出来   “是、是啊!大姊头长得这么漂亮,小安哪逃得过你掌心呢!”一群人是表面上附和,心底却暗笑马晶晶的自不量力”冉蔷薇对着其中一名女孩勾勾手指   “叫这么大声做什么?快起来啦!”   “咦?”女孩一滞,缓缓睁开双眸,看见的却是冉蔷薇的柔荑不行!对付这种不见棺材不掉泪的劣女,不吓吓她是不会学乖的!   “我……我警告你喔!上回是我太大意才会输给你,要是你真的这么不怕死的话,我、我就……”马晶晶嘴上逞英雄,身体却一步一步往后退,这景象连她自己的同伴看了也不禁摇头叹息   “喂!我说我没有打架啦!”她噘着菱唇戳他   “难道是我眼花重听了吗?虽然我已经知道那全都是在演戏,但你有必要把话说得这么绝吗?”她就是要跟他翻旧帐,谁教他要害她伤心欲绝!   “不要在学校讨论这种事!”   “有什么好怕的?我喜欢你有错吗?我不懂为什么我们要这样偷偷摸摸的,我就是喜欢你呀!”她一迳重复说着真不晓得该如何补救她这颗天真的小脑袋瓜啊!   “如果你真的这么烦恼我的未来,把我娶回家不就得了?”她双手一摊   “你到底想说什么?”他隐约察觉她有事瞒着他   “是因为我吗?”冉蔷薇偏着头道   “你想太多了,我相信小安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而且他肯为你离职就表示他有心要跟你在一起,所以你就别再胡思乱想,先把考试重点背熟再说吧!”据邵子骞所知,“志远”的聘请条约,有一项便是要教授们不得再到外头补习班任教,这点虽然能确保“志远”的优良师资不外流,薪水也比其他学校来得高,但邵子骞一年级时曾上过安轾汹的课,他认为若是将安轾汹绑在“志远”,反而是埋没了他的能力要是他真的将冉蔷薇从学生册里除名,就等于承认自己滥用私权了   “喂!那我咧?”邵子骞也跟着来邀功   第十章   安轾汹双手盘胸地看着这一幕,突然是又好气又好笑   “嗯……轾汹……我想要……”被挑起的情欲让她的身体开始燥热起来,蠢蠢欲动的心正期待着他更进一步的掠夺   “嗯……摸我……”她比他还躁进   “嗯……你……摸我……”光用眼睛看是不够的,她还想要他更切实性的爱抚或许他该想个法子让她和“卡漫社”彻底隔离,才不会让邵子骞把她带坏了   “你喜欢我这么对你是吧?还是想要再多一点?”他抽出沾满水液的腾龙,邪恶的以肿大的前端按摩她血嫩小核   然而,爱情之所以微妙,正因为它完全不能思考,就如流星掣电般占据了全副心神   “好像在哪里听过……”他也有同感   “爸……”冉蔷薇还想辩解,安轾汹却握住她的手要她稍安勿躁“哼!水性杨花的女人!当初我是瞎了狗眼才会娶到你!”   “爸!”   “伯父!”   众人一阵错愕,冉震南已经气到口不择言,完全没顾虑到听的人的心情了   “伯母,你就放弃吧!伯父已经不爱你了!”偏偏安轾汹又跑来搅局,激得冉震南气概全失,着急的抱住妻子   “谁说我不爱的?!你这臭小子再多说一句,当心我割掉你舌头!”   “来啊!”安轾汹还很不怕死的对冉震南招手去大厅的路上 感觉到贴近自己地温热身躯,未少昀微一闪神,渐渐收拢手臂,“莲蓉” 对她好?这样……行吗? “二少爷!” 家丁地唤声让赫连容狠狠地打了个冷战 “明天再去拜访陈公子吧”未少昀摆着手让汀兰起来,“我还想让她去参选花魁呢!如果她能夺得花魁,不是立时身价倍增么?” 汀兰的眼睛蓦然睁大,“什、什么?二少,你……你是说真地还是在开玩笑?难道这么久以来,二少对姑娘也是逢场作戏,并无一丝情份?” 未少昀眉头大皱,“我对她当然有情份,不然怎会替她打算这么多?”他瞥了一眼大门方向,不觉将声音压低了些,“你今天到底干嘛来的?” 汀兰不理解地站起身,“二少,事到如今汀兰就直说了罢,这两年来,姑娘对二少早己芳心暗许,姑娘自知身份低下,她不敢奢求,只求二少能替她赎身,给她一个名份,哪怕只做一个通房丫头,姑娘也愿意若是……若是陈公子当真如此对我 不过她不急,为何又要有那些举动? 赫连容发现自己也开始操心了,甩去满脑子思绪,带着碧柳出了听雨轩,正往大厅方向赶,便见未少昀自前方不远处迎来 “莲蓉,给你看好东西还列举了一些香料配方 他?整天混迹青楼的未少昀也就是这么说说唬唬未少昀她也从中发现原来她以前看地那些后宫剧集和小说也有一定地真实性有争斗地地方就是江湖但平民世界离皇室太远了偶有轶闻传出都是无伤大雅地风花雪月“白兰来自西越想了这么久,他才明白自己为何会在针对那个卫无暇时,心底产生的不是嫉妒,而是一种强烈的保护情绪;为什么赫连容开心的时候他也会不自觉地变得开心;赫连容生气的时候他会心神不宁惴惴不安;原来他想保护的东西就在身边,想保护她不再受到伤害,想保护她的好心情、她的笑容、她开心时晶亮的眼睛,最好……只让他看到”赫连容讪讪一笑,走到吴氏身边,“走吧消化了半天才隐约懂了意有所指地道:“弟妹现在地确该多注意身体以前日日准时出现地未少暄也不在座上未秋菊倒似很惊奇,“二姐刚回来地时候可没这么说过,这还不到一个月,怎么变得这么快?莫不是在二哥二嫂那边找到了宝贝的线索,想套近乎?” 赫连容万没料到未秋菊会将话说得如此直白,看来与老夫人告状无果后她豁出去了,要和未水莲正式打响战斗了 后来的事实证明,卫无暇是做了准备的问了问赫连容个中原由一马当先地出了大门再回头看看身边这位,明明是一样的身量同样的高度,哉哉歪歪地站姿看起来就是比未少阳矮上两寸似的 “天神要命令我们做些什么呢?”赫连容笑嘻嘻地,“任何命令都可以,比如说……让他倒立走三圈 马车的车速减慢了些,车夫朝车内道:“三少爷,二小姐说她先去巡抚夫人处,晚些再去未必知不给别人添麻烦” 赫连容瞄他一眼,见他脸色反而更红了,而且很痛苦似的,不禁给他出主意,“你想想别的事,别总想着秘籍”不待赫连容回答,未少昀就替他答了” 卫无暇点点头,“那未兄是恩公的相公,那便是无暇地……恩公公了又坐一会当初他也说要去学些针法的,后来光顾着忙火柴的事完全忘了这茬,是不是挺不孝的? 等未少昀反省完,老夫人早走了,赫连容斜睨着未少昀,“你又不急着回去了?” “回……” 看未少昀走着神与赫连容出了大厅让人有点感动雀跃现在还不晚吧?” 未少昀点点头“花魁大赛地时间是立夏那天却并没喝,似乎这个时候她一定得做点什么,别让自己闲着如果自己是白幼萱 她帮白幼萱夺花魁?好啊好啊,反正都是帮,不差这一回方大少也不矫情,骂骂咧咧地自罚三杯,“就当你是假义气吧,昀少可就没得说了吧?不声不响地失踪这么长时间,罚酒!” 未少昀耸着肩头嘿嘿地笑着,“罚酒多没意思,不如罚我请你们逛遍云宁城的青楼如何?” 此提议一出,大家齐声叫好,方大少走到他身后揽着他笑道:“你说的可是逛遍,不能耍赖以往他与韩森、方大少一同走在人群正中只看现在 韩森扇了扇手中折扇“本来啊……我很不喜欢他们什么都替我安排好,不过……那天听嫂子说金宝居然为了我跑去参加什么官太太聚会“你完蛋了 “别想了,到了” 未少昀不太爱搭理他,“该干嘛干嘛去,没空理你 另外粉红票方面,圆子当然是希望越多越好,说句大实话,有奖励的话对圆子码字也是一种实惠的鼓励,不过没有的话圆子也不会去抱怨什么,毕竟写好书才是最重要地其实精神着呢 于是赫连容该干嘛干嘛去了,写信吧,写信重要” 未少昀点点头,“明白,皇上看了这样的信,再硬的心肠也软了“就像当初你一样么?” 未少昀更觉讪然,很显然,两个人想的根本不是一个方向”赫连容把回信和余下地银票装进另一个信封”赫连容苦笑不过像昨天那样背后出出主意还可以要是见着了白幼萱 尤其是未水莲,赫连容对这个二姑姐一直没什么好印象,甚至觉得她连吴氏都不如,趾高气扬到连家人都瞧不起,人品一定是有问题的” “不必客气”简短地交流过后本来么,说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又提什么求不求欢的事,拜托,他们还不是真夫妻呢,这种事还不能拿来分享,何况还是别人的闺房八卦” “传……纸条?”难道是想找回学生时代的那份悸动?没理由啊……这时候还不准男女同桌呢…… “是啊,就问她女人到底为什么会推三阻四地” 未少昀自顾地在前面走着,走出老远才想起回来帮白幼萱拿拿琴囊” 赫连容的双唇动了动,看看已在眼前的别院,便没将话说出来,赶到未少昀身旁去白他一眼赫连容却已加快脚步赶到他身前去了未少昀撇撇嘴” 不知是不是赫连容的错觉,她总觉得白幼萱对这次比赛的兴趣不大,今天来这里明摆着是为了参赛地事,她却好像在为别地事而分心” 赫连容出了房间,找到下人问了问,便朝着别苑的厨房而去,心中有些奇怪,难道是走饿了?跑来厨房做什么? “白姑娘?”赫连容到厨房的时候,白幼萱正捏着手里的一个面团发呆,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双手沾满了面粉”白幼萱似乎有些为难,吞吞吐吐半天才道:“夫人莫非不知,二少是不吃饺子的么?” “不吃?为什么?”赫连容突然想起,她入未家这么久,倒也真没吃过一次饺子火上浇油另有其人,而整个事情地起因,便是几只饺子白幼萱神情中微带着些许紧张,“这件事……请夫人不要与二少提起,以免勾起他地伤心事二人地关系密切可想而知 “放心吧白幼萱手头上的伤痕已止了血,去洗了洗手,与赫连容道:“幼萱托大”白幼萱的声音极低神色却已泫然欲泣”赫连容强迫自己深吸一口气,让自己不要懒得去管这件事,“不过少昀对你是很关心地”真是搞笑,她堂堂的正室夫人,居然成了未少昀和白幼萱之间解开误会的桥梁” “我……”白幼萱万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听到这样一番话,曾经以为已经死去的心又重新跳动起来,眼中渐现希望的光彩,不过她终是没能点下头去,或许是因为面对着的是赫连容,未少昀的正妻;或者许是因为她心中还有疑虑,不确定自己要得起这份感情;又或许…… “什么都不要想,身份、地位都不是阻碍,想要就要努力争取……”赫连容的声调降了些,“这与明知得不到还要去争不同,他就在那里,只要你前进一步,他也会前进一步,如果你不说,这样的机会就永远失去了尴尬地挣开他的手,“别担心,我认得路回去甚至连蒸好地糖蜜酥子桂花糕都没来得及吃,未少昀便匆匆忙忙地将白幼萱送回了合欢阁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难不成他真地在等着自己问出那句话? 直到此时”汀兰忙着去柜里取了一个小盒“卫公子今天又过来了你说我是否该回绝卫公子呢?” “姑娘万万不可” “甚么?”白幼萱自挂牌不久便认识了未少昀未少昀对她虽好却少了一份这样地情怀怕不要赶尽杀绝呢所以她下了山就直奔韩府,钱金宝正跟着韩森在学写字,正不耐烦的时候赫连容出现了,于是给韩森放假一天,自己则拉着赫连容胡吃海塞去了”未少昀懒懒地学着赫连容地口吻,笑了笑,“这个还你就再划花了吧所以我代他修了报复得又很不成功 “但是你却肯告诉白姑娘,在她面前你不怕丢脸?”赫连容取笑着他,话语中却没有丝毫笑意 “真是枉费我一片苦心未少昀挫败地抹了把脸怎么会误会得这么厉害呢?三个字?哪三个字?我、?、你……填空 未少暄是一根筋,说工作认真是一定认真的,于是谁进了库房、待了多长时间、拿了什么东西、有没有归还,在他的工作记录上是记得一清二楚,这就引得未水莲极为不满 但未少暄不同,他不仅恪尽职守地做着记录,还要数次在老夫人面前提起,“二妹你还去库房么”、“二妹你找什么东西大哥帮你找”、“库房里东西多得很要不要大哥把细目找出来” 这未水莲哪受得了啊,老夫人没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对她是什么态度?听到这些话后对她又是什么态度?表现得再清楚不过了现在总归还是有点由头,过问一下人手够不够用啦、过去对对送去未府开销地帐目啦……方便她去未必知“走吧赫连容是不太清楚这其间地转变地赫连容已成功俘获了未少昀地心下一步就是更为实质地……生子多吃些补品” 赫连容还记得自己以前看过一个贴子,标题为“我用婚内性暴力,把母老虎变成贤妻良母”,大致内容为一个常受老婆欺负的楼主用他地“性暴力”,让妻子由超级凶悍性冷淡的母老虎,转变成了一只温驯地服服贴贴的小绵羊想想,其实女人嘛,男人要是硬,她就软,就这么回事! 赫连容嘀嘀咕咕地与未少昀附耳说完,未少昀摸着下巴想了半天,“有效?” “我哪知道,我又没试过” “你拉着我是怕你滚下去没有垫背的吧?”赫连容回了一嘴,却也没再挣开手去,听话地任他拉着自己步上石阶 “怎么了?进来啊等赫连容与未少昀坐定,白幼萱长甩水袖凌波起舞,脚踏足下机关似若无物,看也不看却能依着机关轨迹游刃有余,舞姿摇曳飘飘若仙,赫连容才知道前些天白幼萱说自己并无擅长之技的说辞,真的只是谦虚来的” “金宝也来了?”赫连容失笑,难怪非让自己来了,这帮浪荡子也怕了钱金宝了十来个浪子齐齐坐在厅堂两侧,席都没入,正坐位置上韩森不紧不慢地吹着手中茶碗里的茶渣,旁边坐着双手环胸的钱金宝,身后站着四大金刚和左右护法” 钱金宝拉着赫连容坐到席间这才招呼众人落座“回去歇着了嘿嘿嘿,明天戏肉哦 第121章 做出选择(二) 赫连容的身体一紧,轻轻挣扎了下,双手搭至未少昀的肩上,不知是想推开他还是拉近他赫连容的背心一阵发麻,身子轻轻挺拱起来,却仍咬着下唇不让自己泄出丝毫呻吟 “别拒绝我做错了事又无比懊恼地模样”未少昀第一次说出这句话,“不管你心里有谁,你嫁给的始终是我未少昀莲蓉,你只能是我的她也必需要尽做妻子地义务 他们的关系是夫妻,这是一生的牵绊,如果没有逃离的觉悟,便注定要纠缠一生”赫连容攀着未少昀的脖子,已到了忍耐的极限,连连催他快点放开自己 赫连容大口地喘息着,身体骤然绷得极紧又慢慢放松,小腹微微地痉挛着,四肢绵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她脸上红得似能滴出水来,嗔怒地瞪着未少昀,未少昀坏坏地一笑,将她拥紧了,这才撤出指来,赫连容因这动作周身又是一阵颤抖,未少昀却仍不肯放过她,连亲带咬地弄逗她良久,才粗喘着替赫连容穿好亵衣亵裤,帮她整好仪容前附至她耳边轻道:“今晚我有空,你也必需有空” “我怕你腿软交给我了”未少昀瞄着赫连容“当家不是那么好当地一会对下人们说话宽衣上床,又叮嘱赫连容道:“我先睡觉,你也早点回来休息,一定记得晚上空出时间来” 未婷玉微眯了下眼睛,“你是在威胁我?” “有大嫂的前车之鉴,我怎么敢同姑姑造次?”未少昀怕怕地笑了笑,“只是互惠互利罢了,你帮莲蓉做好当家,我会去拜托韩森上京赶考时带着云启,有韩森地关系在,只要云启考得不差,仕途定会一片光明” 第124章 做出选择(五) 未少昀走后,未婷玉也不急着出门了,慢慢走回房中坐在窗边怔忡半晌水风清,晚霞明 依约给赫连容找了个暗中帮手,未少昀又驱车前往未必知,到了未必知才知道未少阳今天居然没来,这倒是件新鲜事,谁不知道未少阳打理未必知是兢兢业业一丝不苟?一年三百多天没有一天是休息的,今天是怎么了? 难道还在家里? 赫连容今天初掌大权,未少阳倒真有可能留在家里帮她坐阵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后悔也晚了 但现在他已做不到这点了,所以刚刚他在犹豫,是应该让她就此离去?还是该去追上她” 白幼萱想要下车的动作一滞,怔在当场望着白幼萱的一双泪眼,心中不免感叹,他当初想得挺好” “感情不是求来的” “所以别废话了,巡抚夫人不走,那小子估计也不会走,你住在外头,难保哪天被他看见杀人灭口了,我还上哪等信去也正是因为不能立刻忘记,才被称之为感情,不是吗?” “这算是在安慰我,还是在给我找借口?”未少昀将赫连容拉起来,让她面对着自己,明明白白地道:“不管是什么感情,我以后都不会再想了,我现在要想……是不是该和你一起洗澡……”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怀好意地伸手探向赫连容领口,赫连容挡开他地手退后一步,“回你房里洗去,我不是说了么?在你想出那三个字前,我一直没空轻轻仰起头,在未少昀的面前合上双眼,行动已代表了她的回答说起来,这似乎是两人头一回在相对正常的情况下接吻,所以这才应该算是两人的初吻吧? 赫连容一直等着,感觉到未少昀的呼吸越来越近,唇上被另两片柔软轻轻压住,就在他正要再进一步的时候,听到有人进屋的声音” “二少爷,方少爷带着其他几位少爷来了,就在前厅” 第128章 一点变故(二) “青楼……姑娘?”赫连容的眼睛稍眯了下,看着碧柳悻悻的神色没有多言,快步跟着未少昀出了听雨轩 碧柳小跑着赶上赫连容,却没有带她前往正厅,而是到了偏厅之中 “咱们也相处了这么多年,赎身这种大事怎么连言语都没有一声?快把小嫂子叫出来,办事情的时候咱们另外庆祝,但是现在,她怎么的也要罚酒三……十杯才行!” 紫烟掩嘴笑道:“大少真会说笑,白姐姐梳了头,便是良家女子,你当还是路边花柳?随便的来陪你喝酒!” 方大少满不在乎,“别人讲究,自己人还讲究什么?不过我着实没想到昀少花那么多心思让小嫂子做花魁居然又转眼替她赎了身还是也想让昀少给你赎身啊?” 紫烟娇笑着低下头,身子挨到未少昀怀里,“那……也得昀少愿意才行” 未少昀朝旁边让了让快走什么好事都让你给坏了!” 方大少本来满脸堆笑变得邪乎”赫连容朝他笑笑,“你稍坐,酒席马上备好” 话说到这个份上,紫烟是再留不得了,不仅是她,方大少和其余几个浪荡子都有点不是滋味,偏偏赫连容又热情相邀,“碧柳,送几位姑娘出门,几位少爷稍等,我今日亲自下厨招待几位,万勿推辞开玩笑,赫连容刚赶走了紫烟等人,直言不讳地不欢迎,还会对他们客客气气的?摆明了有阴谋 李明毕竟在未府待了这么久,被碧柳这么一说,脸上自然是过不去,那厨娘倒更得意了,赶着与碧柳道:“碧柳姑娘有所不知,何止是剩下的吃食,就连这丫头给她娘熬药都要借府里地薪火呢最后她当然如愿---那时候只要同学习扯上关系,家长都是十有九应的 赫连容发了一会怔,李明急急地道:“少奶奶,蕊心这孩子平时极为利落,做事也勤快,上次未管家还说等她再大大,就让她做二等丫头伺候主子呢 可主事者看待事情地角度永远和行事人不同赫连容也不急请二少奶奶责罚不知是为他让蕊心打包剩饭这件事心有不甘想来还是不服地不让你白做” “那以后就要平嫂多费心了语气中都带了同情之意“只是希望他们以后别再带什么红烟紫烟地过来把家里弄得乌烟瘴气也不顾未少昀直到临近门前才敢叫一声 “没事就回去睡吧” 既然他已有了说出那句话的准备,既然他希望自己的感情有所回报,既然他招惹了她,那么在异性相处这一方面,他就要有所觉悟才好没有强大的气场,从不雷厉风行,凡事总想留上一线后路,甚至懒得去理会与自己无关的事又或者,自己可以与他直截了当地说说想法,那小子看起来聪明,其实笨得厉害,大概悟不出自己今天如此对他的意图” “谁想和你再见!” 未少昀顺口回了一句,却不料那丫头笑得更厉害了,“我们一定很快又会见面了 未少昀想到赫连容看见紫烟时的神情,也是这样不愠不火的,真怕赫连容看个没头没尾地误会他被我赶走了,现在八成又去打卫无暇了 “还是派人去看看,卫公子怎么说也是客人,要是两人相安无事就算了,如果动起手来,再把那姑娘请出府去也不迟 赫连容被他弄得愣了半天,直听到落锁地声音才哭笑不得地回了房,那个无法无天不可一世的未家恶少,居然也有这种时候迟疑地道:“少奶奶可信任婢子么?” 赫连容失笑碧柳道:“不如去问老夫人?” “奶奶年纪大了,别让她搅进这些事里,”赫连容想了想,“我想到一个人,她或许可以帮忙昨晚一直问我有关嫂夫人地事你不是和官家有关系么?你去打听打听就是了这道符上也有一个名字这是对的,白幼萱已经走了,未少昀地心思自然要收回来,放到赫连容身上” 赫连容点点头,她是听说过这位大小姐的,与未水莲一同嫁到临同,正是因为如此,便能看出二人并不亲近,那么远的路也不结伴回来,还要分批行动 未少昀似看出赫连容的想法,“大姐倒是想和二姐一起回来的,也得二姐同意才行,她们两个,一个嫌贫,一个爱富,只要你有权有钱,她们会对你像亲娘一样好 “那也不能怨我啊” 未春萍听未水莲这么与赫连容说话,不禁有点错愕,坐到老夫人旁边状似无心地道:“怎么?现在家里的事都是二弟妹管了?” 未水莲笑笑,神情中带些轻蔑,“是啊,以后别再巴着淑芹了,现在是阿容当家瞄了吴氏一眼,生怕她多心 未春萍善解人意地道:“可是相不中冬雪?” 未冬雪脸色更红,话也说不出一句了,赫连容在旁暗暗皱眉,接过话道:“大姐,冬雪还小呢,家里谁也没想过这事,你现在提起,要是真让无暇上了心,倒是我们地不是了” 卫无暇点点头,好奇地问道:“刚刚嫂夫人那么紧张四小姐,实在令我错愕,难不成……嫂夫人认为我配不上四小姐?” “以你的条件,什么样地女人配不得?不过冬雪是唯一的例外”说完又觉不妥,这里毕竟是古代,又不是西越那样的开放之地,可能这样的玩笑都不应该说满眼不屑赫连容看清了她地容貌” 未水莲奇道:“你们什么时候见过面?” 慕容飘飘哧笑一声 一路上赫连容都没说话,未少阳瞧着她的样子轻声道:“二嫂可是为了那位慕容姑娘心烦?” 赫连容在未少阳面前也无谓隐瞒,吐出口气,“说不上心烦,有点郁闷而己” 未少阳笑笑,“如果二哥此次能将要做的事坚持到底,二嫂想必就不会那么郁闷了 提起这事赫连容心情好了不少可找你了?” 未少阳点点头本想扩大生意在这里开间茶铺 简单的梳洗过后,赫连容迫不及待地倚至床头,忙活了一天,直到这时她才能放松下来,拿出白兰的信又细读了一遍,琢磨着要不要再回封信过去,想着想着,就这么倚在床头睡着了抬手环上未少昀的颈子,让这个吻变得更加火热,二人地气息混至一处,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了” 未少昀的动作滞了一下,将头埋进赫连容散发着甜腻气息的双峰之间,挫败轻叹,“这是拒绝么?我知道你为紫烟的事生气,你想怎么罚我我都认了,就是别拒绝我,你眼前的人己经不是以前的未少昀 赫连容半合着眼睛慵懒地轻笑,“你不是未少昀那是谁?” “是你的丈夫” “少昀……”在未少昀完全起身的瞬间,赫连容嘴角含笑地扯住他的衣角,软声道:“我想你留下来陪我“就差一点,没涂胭脂赫连容娇嗔地横了未少昀一眼”未少昀伸了伸腰下了地”赫连容指指桌上的帐簿,“我还没完全搞懂它 未少昀轻啄着她的颈子,“别让自己太累了” 慕容飘飘哼了一声,“不要总说没有意义的话,我人在这里,可不是来了么连一步也不肯走了赖在未少昀怀里撒娇” “那是以前” 他讲得兴致勃勃,赫连容却有点迷糊,“这是你发现的?” “不是,下午工头不是来找我么?他们拆除旧物时在楼梯木壁里发现了一批器具,其中就有这个,多亏那工头及时通知我 “你昨天晚上……”赫连容下了地,就见到未少昀正拿着一把小刷子小心刷着酒器上地脏物,旁边又有些清理用具,看着十分专业说我们口头约定在先,虽然没有签契,但那铺子里的东西也该是我的” “啊?”赫连容神情古怪地站到未少昀身后“在淮远的那个据说卖了两万八千两“不过那小子也没吃亏,我把他余下的帐给抹了”赫连容也懒得再和他说,大概他一直以来都习惯了,习惯把未少阳赚来的钱当自己的” 赫连容真是哭笑不得,也就他能想出来这种歪招,“嗯”了一声以示敷衍,目光扫过梳妆台上的盒子,有些恍惚让碧柳同昨日那样替自己细细打扮一番”未广看着自己手里地笔记照例向赫连容交待一天地事情赫连容又道:“另外夏天地贴补也算上她一份给二姐送去就不要怠慢那些人走的时候府里另找人顶了缺,现在他们回来,府里也用不了这么多人 “这件事我去和奶奶说” 一番话完全说中了赫连容的打算,如果直接招人回来,那就是明白地告诉大家这批人有问题”赫连容低下头去,考虑着自己到底该怎么做” “你没听奶奶说不要拖泥带水么!”赫连容说这话时带些恼怒,不知是气自己不会当家,还是气自己明明不愿这么做,却不得不担下恶人的罪名,“既然都是撕破脸皮,何不干脆些!奶奶还能在二姐面前做个好人,恶人只让我一人来做就是了!” 碧柳忙看看四周,见无人经过才松了口气,“婢子知道少奶奶心里憋得慌,这事若让慕容姑娘知道说不定还会更加误会少奶奶,不过少奶奶始终是未府的当家,做的想的都要以未家为重,对外做了恶人,但对府内,却是赢了誉名的 不过当家的日子注定是不能安静的,赫连容回了听雨轩没多久,未管家就找了去,说慕容飘飘换了被子又想换脸盆,铜盆用不惯,指名要新镇的名瓷盆不必在吃饭时对着她地热血面孔未府地一天就算告一段落 在屋里坐了一会 “呼……”赫连容站起身来伸伸腰,“碧柳,把椅子搬回去吧,给我梳洗,我想歇息 碧柳缩了下脖子,“少奶奶不想沐浴么?早上少爷临走前特地吩咐了呢” 赫连容压根忘了这事,经由碧柳一说脸上微红,看看月色又泄气地摆摆手,“不了,太晚了,明天还得早起呢”未少昀地语气中带着歉然,脸上却是满满的喜悦,走上前去拉住赫连容的手往屋里走,“莲蓉,我决定了,你说地对,做人不要经常重复自己的错误才对,我放弃了一次,不应再放弃第二次” 未少昀笑笑,看似漫不经心,其间又透着认真的劲头,“明天再告诉他,要他做好准备,将来古董界的精英又要多一个了” 不等赫连容说完,未少昀的神情便是一僵,站在院中一直没有离去的慕容飘飘嗤笑一声,看着赫连容嘲弄道:“口口声声说什么他喜欢的东西,你根本连他想做什么都没搞清楚!那些虚伪的大道理亏你说得面不改色 卫无暇最近这个名字与未少昀的联系明显多了,而未少昀也没表现出明确的排斥,相反,还有越走越近地趋势,不知是不是那件酒器的转让使两人的关系更近一步但又知道得不完全不过赫连容此时没精神考虑这个了就连马桶坐垫都做了规定这些东西备齐了怎地也要二百多两银子好像这事并未发生过一样赫连容不想再碰钉子,便不说话,静静地飘过就好,不想慕容飘飘倒主动开口,仅用赫连容听得到的声音说:“我知道你的打算,如果你觉得无人察觉,就大错特错了如果没有你,我这辈子都会一直像那样 赫连容失笑,“不全是我的功劳似乎不那么做地话,她就会在这样的低诉与呢喃中窒息而死 瞄着她红得似要滴血地脸蛋他地肩膀己经足够宽厚 “少奶奶?”碧柳迟疑地声音自门外响起 有严嫣的暗恋、白幼萱的暧昧、紫烟的不知道什么恋,现在又多了个慕容飘飘 第二天整整一天,赫成天混在外头想做大侠了赫连容就这么听着她也随口答应那么家里困难又能干地未春萍……反正这话没明说早让她回婆家了就是那张清单未水莲带回地最新消息就在明莲而言 “威胁我……不想让你知道的事喽 卫无暇略一蹙眉,笑着跟上赫连容,“嫂夫人何事走得这么急?”!搞得像玉皇大帝显灵了似的,只知道折腾我!”赫连容憋着气抱怨一句,才觉得自己有些过火,叹了一声慢下脚步道:“我心情有些不好,你别介意,少昀回来了,不过我看他没什么精神似的,让他先睡一会”说着他四周看看,弯腰拈下一朵黄色小花递给赫连容,“希望这份礼物没将嫂夫人难得的坏心情变好” 卫无暇看来是没什么兴趣的,二人正要分道而行,却见前方浩浩荡荡的一群人,原来巡抚夫人己然光临,以未水莲为首的未家成员几乎全数到场作陪,除了正在睡觉的未少昀 赫连容尴尬了,如果就她自己还好,这还有这么一大家子人呢,一双双小眼睛眨啊眨的都瞄着她,更气的是慕容飘飘也在其中,赫连容飞快地瞄她一眼,本以为会看到她快意偷笑,谁料慕容飘飘微红着一对眼睛朝赫连容点了点头 巡抚夫人则对赫连容更为好奇,向她轻移两步,“卫公子说你是他的恩人?你二人因何相识?” 赫连容心中好笑,明白卫无暇多存了让她下台的心思,过来公开身份,便与众人简单说了,又将话头引到老夫人身上,“其实卫公子此次前来主要是为探望奶奶,上次奶奶随口说了句茶好,他就带了许多特地送给奶奶呢 当天巡抚夫人特别延长行程,用了晚饭才离去,离开前特地约赫连容哪天有空过府去玩 送走了巡抚夫人,赫连容不欲与未水莲多谈,找了个借口回了听雨轩离着院门还有不远的时候,瞄见门前站着一个人影,借着门前悬挂的灯笼隐隐约约看着像是慕容飘飘,赫连容皱了皱眉,怕她又是来找麻烦的,今天腾了一天,实在是没精力了碧柳上前接过东西也不查看不过你明知道蕊心受了欺负 第149章 无理取闹(二) 对耳环……为什么会在慕容飘飘手上? 不知是哪种可能性触动了赫连容的内心,让她有些烦躁,此时房门轻响,未少昀懒懒的声音传过来,“在跟谁说话?” 赫连容望向从房中探出半个身子的未少昀,捏起手中的耳坠走向他,“这个,是我的吧?” 未少昀倚着门框,眯着眼睛看了半天,抓抓头回了屋里,“你在哪找到的?” 赫连容收起耳坠,跟着他进了屋,“应该说,你把它给了谁?” 未少昀的脚步顿了下,回头看着赫连容,似乎不太明白她的意思我不同意 未少昀这才觉得不妥”  赫连容说罢便一直沉默,心中的躁意搅得她不得安宁 未水莲并没有离开的意思,又怎会放心慕容飘飘独自离开,而且就目前来说,慕容飘飘并没有必须离开的理由,加之未少昀的行程安排,不由得赫连容不起疑心”未少昀的心情从未如此低落,被人不信任吗?他常常不被人信任,却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心紧紧地拧着,不服、难过、委屈、失落、急切,所有情绪掺杂在一起,不知从何说起 未春萍可不想那么做,她回来的目的是要长留,压根没打算走,但碍于未水莲的压力,她还是不情不愿的走了,带着不情不愿的慕容飘飘他要放弃了吗?在发觉自己地不专心之后? 没有他地嬉闹捉弄、少了他地油嘴滑舌还不到月末查阅帐簿眉头愈加拧得紧了 ” 不用问,因为换季的原因,这些钱也都是早就算到这月支出里的,按照正常开销的话,是绝不会入不敷出的” 未婷玉随便翻了翻赫连容带来的三本帐簿,笑了笑,“你可知道为什么这三本帐簿,这个月的最厚?” 赫连容摇摇头,再看看帐簿,果然,这个月的最厚,上个月的次之,上上个月的最薄 “因为这个月是你当家,上个月是水莲当家,上上个月是淑芹当家 未婷玉没有即时回答,慢慢地啜着茶水,好像心思全不在这上面 这是买来换季置衣的布料,此举自然引来诸多不满,但在赫连容面前,没人提起这件事,只有杨氏在吃饭的时候抱怨了几句,也很快被未水莲的目光瞪到消音 仔细想想,倒也不难明白,未秋菊一直惦着为宋子轩谋个前程,未水莲更不用说,现在自己与卫无暇算是有些交情,她们岂会为了这点小事就与自己过不去? 不过换季置衣总是大家期盼的事,不可能一句取消就能服众,胡氏特地找赫连容谈过,问她可是遇到了麻烦,赫连容只让她放心,很有把握似的,却又不露只字片语杨氏正拆了一匹大红色地料子在自己身上比着摇摇头这么一匹怕不要上百两却也是不及地斟酌着开口道:“姑姑既然这么说……那便只当它是云锦吧吴氏本看出些端倪,却因未婷玉的话不得不停止追究,虽是一些陈年旧事,但现在翻出来,也不是什么好看的事 补平帐面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 赫连容满意地看着这一切,又对上未婷玉困惑不己的目光,笑了笑,“姑姑,买布料的回单还在你的手上吧?” 未婷玉沉着脸,不带什么表情,“回单?晚饭前不是给你了么?” “姑姑一定是忘了” 看着那张纸单,未婷玉并未伸手接过,盯着赫连容看了半天,“为什么?” 赫连容笑笑,“姑姑只当我银子多,不想占公中这个便宜吧” 未婷玉半眯起眼睛,“你不相信我?” 这个神情让赫连容想起未少昀,当天他也是这样问她,这样看她这三五百文钱散开看没有多少“少昀都和你说了什么?” 赫连容苦笑一声 像未婷玉这样的女人,一生被情所困,被情所害,被情所伤,而这一切的源头都是来自家人的反对,如果她从开始便能与云山公子在一起,又岂会有日后的波折?她的心里会没有怨吗?加之现下的年代,下堂妻己是家中耻辱,又披霞另嫁,最后变成一个寡妇,有这样经历的未婷玉,会得家人欢迎才怪 赫连容想了一肚子替陈家周旋的说辞就这么被堵住,看着未水莲眨了半天眼睛,干笑道:“二姐,采选哪有自己报名的?都是朝庭指定的官宦之女,最不济也得是书香门弟,咱们家是商户,怕是不符合条件的” 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好心办坏事,只是赫连容坚信,未水莲就算是好心,也是建立在自己的利益基础上的 赫连容是到了韩府才知道韩大人即将调任京城的消息,他一走,全家自然都要进京,包括韩森,包括钱金宝“看来真是命运了“放心吧等着进京吧 赫连容却只关心一件事,“上次从少昀那拿的银子,还他了么?” 方大少一愣,“我什么时候欠昀少银子了?” 赫连容皱皱眉,“二十几天前吧,两千两”赫连容其实没什么兴趣留下说服这些二世祖,忍着嘴角的笑意朝门口走去,“输的人在脸上画乌龟,游街三天 卫无暇在云宁城待的时间不短,整天无所事事,有时看他很忙,有时又闲得要死,闲暇之时便会到子午大街上散步,逛遍所有摊市,只看不买,很不得小商小贩待见 多讨厌,这家伙绝对是心理有阴影的” 卫无暇沉默了很长时间,赫连容也没有说话,二人并肩而行,在街上逛了一会,他才轻笑,“你的道理都很简单,却也很难辩驳 拨浪鼓发出一串清脆响亮地“咚咚”声卫无暇地目光被吸引过去看她如何应对 赫连容也是一愣随后失笑” 赫连容失笑,“我是不想你一个大男人拿着拨浪鼓到处走” 赫连容有些烦乱,这么大的事,未少昀在她面前竟只字未露,“你为什么与我说这些,这应该是保密的不是么?” “我只是不想未兄过于辛苦,希望嫂夫人能支持他打断未水莲地话由此可见妻与妾根本不在同一个可以比较的水平线上,而拜堂,也只是在迎娶正妻时才会有的流程,在一些讲究的人家,妾室进门时甚至连正 能走,要走偏门 “二嫂?” 赫连容回过神,笑了笑,“这样吧,我让媒婆那边先拖一拖,过几天你二哥应该会回来了,咱们再找他商量商量看看” 未冬雪也没什么好办法,点了点头,挽着赫连容的手臂慢慢前进,始终有些分神似的 赫连容拍拍她的手,“放心吧,你二哥肯定有好主意想老老实实地告诉他她有多懊恼 “你说这些话并不是出自真心吧?”赫连容稍稍退开一步,心中就像压了块千斤大石,“你够好了,做得也足够多了,不好的人一直是我,你该像那天一样地责备我,惩罚我,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哄着我 “别这么害羞……”未少昀轻吮着她的颈子,一手悄悄下滑,滑过她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与几缕调皮的绻曲毛发嬉戏一阵,直搅得赫连容羞意难耐,这才继续前行,分开她紧合的双腿 手掌两侧感觉得到她腿根处的轻颤,未少昀却没有丝毫退缩,指尖压上她最为柔嫩的那寸肌理,轻划两下,找到那颗令赫连容失声呻吟的敏感香蔻,缓缓施力,慢慢按旋 一股带着火花的电流自腿窝处流蹿全身,赫连容紧咬着下唇,也难以抑制泄出口来的乞求娇吟,手掌回扣住未少昀的肩头,双腿紧绷着并拢,却又在察觉到未少昀动作微顿后放松,悄悄将双腿打开一些,其间含义不言自明看着她满面红云不敢睁眼地可爱模样” 赫连容哪知道还有这些区分身子一缩却不急着一促而就身子柔弱无骨地完全倚在自己身上 有力地抽搐牵动着首次的创伤带来阵阵刺痛,赫连容的热情因此消减了一些,不过她仍是努力地放松着身体,准备迎接未少昀的再次进攻 “你的礼物……”未少昀的动作顿了下,小心地瞄了赫连容一眼,才后悔自己答得太快了“我这次出去正往宣法寺那边去,就抽空去了山上,让花痴给我做个特别点的,本想赶着今天回来放给你看,结果……”他干笑一声,没将话说完” 看看窗外,果己日上三竿,赫连容顿时脸上一红,“怎么说的?他……”难不成说昨天他们都做了什么,劳累得要命,希望老夫人见谅不成? “少奶奶放心,二少爷总不会让少奶奶难为情的 “上午有什么事么?” 碧柳摇摇头,“各院昨天都回得晚了,现在大概都还在歇着“她们昨天什么时候回来地?雨下了一夜吧?” “是啊多亏少奶奶派车去找心中对这当家地差事着实倦怠了到底怎么回事!” 未冬雪嗫嗫开口个人名声是小 赫连容也悄悄随着她离开了饭厅,直到走得远了些,才开口叫住她 未冬雪回过头,泪珠就在眼眶里挂着,赫连容连忙上前,替她拭去眼泪,小声宽慰抓着未冬雪的手,赫连容再不知该说什么,只能轻轻地抱住她,拍拍她的后背,借此传给她一些力量” 这话虽然说得夸张,赫连容脑中却鲜活地现出一个画面,君子啊……原来未少昀当初的评价是这么来的 第161章 冬雪婚事(三) 拍开未少昀黏在自己腰上的手,“什么馊主意!让自己亏” 他嘴上说得认真,赫连容却知道他也就是逞逞口舌之能,让未冬雪送上门去吃亏的事,他决计不会做的 未冬雪却因此再度红了眼眶,“二哥你……你为何要这么说!陈公子是真正的正人君子,岂可如此对他!又难道……又难道在二哥心里,我真是那种不顾廉耻的女子?为了一己之私会故意去那么做,故意毁了自己的清白么?” 未冬雪目光哀怨地望着未少昀,又己泫然欲泣,未少昀措不及防之下竟结巴了一下,“我、我只是……” “人都走了,还只是什么!”看着未冬雪伤心而去的身影,赫连容没好气地白了未少昀一眼,“明知道冬雪开不得玩笑,还要这么说!正经一点你会死啊!”这也是未少昀赶的时机不好,如果没有今天晚上的那个插曲,未冬雪也不会这么敏感,与未少昀大致说了下今晚的事,又掐了他一下以示惩罚,“我去看看她嫣儿不也在那么?而且你也知道冬雪就是这么懦地性子直弄得自己气息紊乱双脚发软咬了咬下唇,克制自己不要去想那副旖旎春卷,红着脸拧他一下,低头进了屋里,“少不正经,我还有正事问你 只看这调调就知道他的“正事”与自己说的不同,赫连容耐着性子拍开他的手,“那我就给你次机会,老实交待!” 未少昀顿了下,“交待什么?” “瞒着我的事” “不是说真有什么严重的事情……”未少昀伸手盖住赫连容的双眼,“明天去问问她就知道了,别瞎操心,快睡吧 让人去盯着绛雪轩那边的动静,对那边实施暗哨戒严,不放出一个也不放进一个,力求不让这个坏消息太早传到未冬雪耳中,这才跟着报信的小厮出了听雨轩,来到偏厅之中” 赫连容微感诧异她本以为陈家是知道了未冬雪即将参加采选地事陈家不过是来求亲可这倒是成全未家、成全陈平常了”毕竟提亲之事是陈家发起”卫无暇不知怎地有些泄气,眉头微微拢着,神情中带了些少见的烦躁”赫连容想了想,还是开口,“我回拒了他的提亲神情也变得古怪又怎会闭口不提?以致今天摆了个天大地乌龙 “我得去找冬雪谈谈” 未冬雪的眼睛睁大了一下,露出些许不相信的神色,想要追问,可多年养成的习惯又让 些疑问憋回心中 “你既没主见也没担当更没个性,注定成不了让人重视的人“所以……卫无暇说的事是真的?”赫连容举了举手臂,“肌肤之亲?” 未冬雪瞬脸红了脸庞,“那、那只是意外之举……” “但他却一定要对你负责” 未冬雪神情一黯,“我不知道……” “去和他说吧” “这、这怎么能行!”未冬雪一脸惊色,“陈公子将会如何看我……” “那你就等着……落选后由奶奶或者大娘给你选一门亲事吧!”赫连容不是不能派人去同陈平常说出实情,或者亲自前去也未尝不可,只是……赫连容希望未冬雪得到的,是她想要得到的,是她愿意为之努力的,是她不想放弃的,而不是顺从着某些人的意愿,一言不发地走着安排好的道路瓢泼似地大雨打在地面上 幸而未府的道路都是以青砖铺成,无需脚踏泥泞,不过虽然蓑衣护身雨伞罩顶,但鞋子与裙摆却不可避免地湿了,渐渐氲开的水渍让赫连容浑身的不舒服……没有安全感 不过碧柳对此万分感动,虽没有言语,但擎着雨伞的手又往赫连容头上遮了遮,依然让自己露了大半个身子在伞外,“少奶奶,有件事还没确定……常明说在云宁驿站那边见着了很像慕容姑娘的人 从某些方面讲,这不是一个缺点,但赫连容需要他改正,尤其对他吸引回来的烂桃花赫连容舒服地叹了口气” “没什么该不该的只是…… 慕容飘飘这一晕就晕了两天没醒,第三天头上才算是睁了眼睛,醒来后全无精神,时不时地靠在窗边发呆,与先前开朗的模样判若两人 赫连容全没了心思,到了晚饭时,未少昀与未少阳少见地回来用饭,未水莲便当着众人又说了一遍这个事情,主要倾诉对象是老夫人,全然不理未少昀这个当事人,“我琢磨着也不能太委屈了飘飘,做妾是不能的,做个平妻罢,也算亲上加亲倒真像被谁欺负了一般最好还是由她父亲来决定地好”赫连容歪着头盯住他,没有任何多余的保证,“你这辈子就断了纳妾的念头吧 碧柳低着头跟在二人身后,幸亏有夜色掩护,没人看得到她红透了的脸庞好像她一直没康复过一样 离开大厅笑容也多了” 未少昀点点头,“知道 “我就知道你……”未少昀狠狠地把未少阳推倒在地,“她是你二嫂!记得吗?是你亲手把她送到我身边的!” “你不会知道……我有多后悔!”未少阳揩了下被打的脸颊,站起身来,眼中没有一丝犹豫,“听着,如果你再让她伤心,我不会再给你机会” 未少昀狠狠地吻住她,“莲蓉,我爱你当你的男人成为你对外的武器,那么,你就是无敌的落下了再忍不住地泪滴” 这件事有蹊跷,未少昀早就知道,也不难发现其中的问题” “你!”未水莲气急败坏地起身,“当初是你说中意少昀,我为了你们的事,费了多少心机!现在你竟如此不知检点,这些天我们所做的一切都将付诸东流!你可对我起我、对得起你大哥!” “大嫂为何这么说?”慕容飘飘抬起头,看着未水莲,脸上泛起一丝似有若无的轻笑,“我喜欢未大哥不假,可我从没想过要嫁给他!他己经有了妻子,我不想再给他带来任何困扰,所以我当初才会选择离开” “他是怕他得不到宝物,怕他升迁无望!”慕容飘飘的眼中蓄满雾气,声音高扬尖锐,“你们以为逼着未大哥娶了我,他还会以真心待我么?还会将他知道的告诉我么?到时候你们一样人财两空!” “飘飘!”未水莲喝住她”说完她笑了笑” 慕容飘飘现出一丝嘲弄笑意 “下裳还要脱么?那里还有……” 未水莲有一瞬间就要不认得眼前的人了 “对于未来……”严嫣眉尖微蹙,似在思索,片刻过后,己有所得,“对于未来,嫣儿早有打算,只是不敢与姑姑提起” “哦?” “嫣儿这些年来无时无刻不想报答姑姑同未家的养育恩情,思索良久,终于有了决定还望姑姑支持嫣儿,因为……嫣儿己拜托卫公子去实行此事了,近期即有回音” 第171章 少阳心意(四) 从严氏的住处出来,严嫣漫无目地的游走,直至一阵琴才发觉自己不觉间走到了一所别院之前“参加采选为何是自暴自弃?” “因为……”卫无暇想了想” “你怎知我一定会帮你?” “因为我一定可以入京决选,成为你姐姐新的助力” 严嫣笑笑,并无更多言语,轻轻福了一福,转身离开别院” “三表哥可是将自己说成了色中饿鬼呢,只是……”严嫣笑容渐淡,踱开步去,“你做了这么多,二表嫂知道你的心意么?” “嫣儿!”未少阳瞬时沉下声来,“不管你是怎么想的,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听你说这句话” “这是……最后一次”未少阳放低视线,下定决心似地低喃” 见老夫人误会,未少阳只是笑笑,“奶奶放心” “说歪理没人说得过你“莲蓉装着懵然不知地样子跟着他来到一处街角铺面门上也上着门板” 眼前的漆黑一片加强了其他感官的灵敏度,赫连容不安地缩了缩脖子,“痒……” 未少昀轻轻地笑着,带着她一步一步地前进,“我记得这里……” 有一张巨大的方桌 听着赫连容从喉咙深处逸出的轻吟,未少昀终于放开她,将她翻转过来,正待再进一步时,楼梯处传来一阵脚步声,祥叔迟疑的声音响起,“东家?” 未少昀的身子一顿,赫连容急急地推开他,忙不迭地整理着凌乱衣衫 那天从知音赏回来,卫无暇便将他找了出去,而后几天更是忙得不见人影,直到了知音赏开业的前一天晚上,未少昀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听雨轩虽然己累到连眼睛都不愿睁开的地步,却丝毫不影响他嘴巴的运动,滔滔不绝地向赫连容报告这几天的行程,一会又抱怨卫无暇只会动口,折腾的事都找他做赫连容地心里不知被什么涨得满满地” 整个晚上再度睁眼” 未少昀点点头,这才吩咐启程,未少暄神秘地挨到未少昀身边,“一会你肯定会有惊喜的,别太激动啊” “什么惊喜?” “说出来还算什么惊喜?”未少暄倒是嘴严,神情中的得色却掩也掩不住 “到啦!”未少昀朝那边指指,却正见着他派去打头阵的两个家丁慌慌张张地迎面跑来狠狠揪着未少暄地衣领” “二少、二少爷!”另一个家丁也在此时赶了回来,“二掌柜家里没人,邻居说昨天夜里听见动静,好像在搬家 第175章 一片混乱 下来的事情总算还不是最差,未少阳冲回未必知,找T有库房钥匙的人 不过所有的一切都不再重要,卫无暇、知音赏、古董、内鬼……未少阳把所有都抛到了脑后,立即着手变卖剩余古董之事,力求填补亏损,保住未必知的声誉 然而一切都好像经过精心计算似的,未少阳无论怎么填,还是弥补不了丢失古董留下来的无底深渊,只得小心地控制着不让这事泄露出去,以免扩大影响,但高额的赔偿还是令未必知陷入举步维艰的困境,就连未府内都悄然地打发了一些奴仆下人,节省一切开支奈何漏洞太大未少昀说未老爷临终前是这么嘱咐地未少那时不懂未老爷地意思他是没什么时间来自责惭愧地发泄不出压力就会变为郁结沉在心底一切看似又朝正常的方向发展了,赫连容却知道,他们心里都憋了口气,他们都在等着未必知重上正轨,保住了应该保住的,他们才有时间去做别的事“还留了句话说此物主人一定会竭尽全力帮助我们赫连容则从匣内取出那块满是裂痕的玉佩,抿紧了唇角,心中满满的不祥预感 未少昀却出奇地没有发表意见,坐在那里目光望向一处,不知在想些什么”未水莲轻咳一声,“最近外面有些传言,说咱们家得罪了皇亲,昨天同知府夫人她们相聚,还有人问起这事不过看她那模样,似乎在思考未水莲的话,琢磨着自己是不是也该立时与未家划清界限 厅内因这消息变得热闹起来,众人不知紧绷了多少天的脸上终于都现了笑容路上行人车辆渐少赫连容地声音得以传至极远 “你若感谢我,现在就送我们下山 “我是个有夫之妇“你己经是真正地女人了么?不再与他分房而睡了么?我期待会有惊喜挨得极近再者,她把他卫无暇当成了什么?就算他再恨未家也好,也不可能这么肆无忌惮地草菅人命,他想报仇,却并不想给自己背上个凶手的罪名 “切!”越想越觉得不甘,卫无暇觉得自己现在跟在她身后的行为傻得透顶,他己经做了坏人,为何还要期待她会认可、会领情? 赌着气的加快脚步,他就要看看,她还能坚持到什么时候,他就要看看,她有没有那个魄力,宁可看着未少昀死,也不再开口求他一句! “公子,小心慢走 鼻端蹿进淡淡的血腥味,看着自己毁掉的衣裳,卫无暇轻轻长长地叹了一声,这也太硬撑了吧? 正如他所说,赫连容温顺的外表下藏着不为人知的倔强,看她平时好像没什么挑剔、十分随和似的,但亲疏远近在她心中分得一清二楚,她所关心的人她会主动去问、去帮、去留意;她觉得与自己无关的人,似乎连想想都嫌占用了太多的时间便能引出他发自心底地满足笑意如果被这样地一个女人重视丫头己替赫连容清洁了身子惨白得让人心颤 仿似恶梦般地记忆在恍惚过后如潮水般袭来,眼中渐渐积了些东西,又在见到床边之人时硬生生地忍住 “醒了?”卫无暇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要在这里坐了一夜,只觉得如果赫连容醒来,她不会想孤单一人的到最后,己麻木得感觉不到身体的存在,只剩心口处针锥般的疼痛,一下一下,渗入骨髓他认真做好每一件事、努力得到所有人地认可所以他不让自己软弱少昀猜到了卫无暇会去小明山” 虽然看她的样子不太妙,但未少阳还是犹豫地点点头 未少阳走后,赫连容终也失了精神,每动一下都觉得背心处有冷汗渗出,耳中听着众人说话,却达不到脑中,注意力根 集中起来 未少再次醒来己是深夜,所有人都在他房中,包括赫连容她自然明白碧柳为何是这个态度后来那位姑娘找上门来,愿意不计名份,做妾室也甘愿,可奶奶不愿意,而且未家也有祖训不休妻、不纳妾,奶奶更有理由,便去找那姑娘……逼走了她”总不能真的去责怪老夫人当初的心狠手辣,也说服不了卫无暇放弃报仇,放未家一马 未必知的最后一条路终于被卫无暇封死了 老夫人这几日身体一直不太好“不如趁现在把未必知卖了回头看着未水莲道:“一个女人”未少阳的神情间不见丝毫情绪波动,“二哥虽然名声在外,但他心里只有二嫂一个人随后轻笑 “怎么了?” “你真知道那宝贝的下落?” 未少翻了个白眼,“怎么可能” “我真不知道……”未少昀摸了摸下巴,“她为什么那么肯定呢?难道我知道我自己又不知道我知道?” “什么……”赫连容挖了挖耳朵,“不如去问慕容飘飘?她肯定知道二姐为什么一口咬定你知道 ”卫无暇微一点头未少暄为人单纯易骗“自然是买通 “少阳走了,如何向卫无暇交待?他要是知道岂会令你们如愿?” 未少昀摇摇头,“我始终觉得他这次回来不是为了未必知,所以你也得小心,好好照看奶奶,她好像听天由命了似的,我怕卫无暇让她磕头认错她都肯做” 卫无暇倒反问,“没有目地的事……为何要做?” 赫连容耸耸肩,“谁知道,或许为了有惊喜呢?” 提起惊喜,卫无暇的脸色明显差了些,轻抿着双唇,再欺上一步,“如果我也可以给你一个惊喜呢?” 他们之间的距离有些危险,赫连容急着后退,卫无暇也不追击,停在安全范围之内,“那件事……真的第一次让我感到后悔 她的活动范围被制定在未府之内,出入都会有两个丫头跟随,不许出府、不许与下人攀谈,她被软禁了,看来应该是这样 赫连容时常在想,卫无暇到底为了什么这么做呢?因为害自己失去了孩子所以愧疚?愧疚到想让一个有夫之妇改嫁于他?这无论如何都不是一个正常人的想法” 赫连容好不容易盼到了这一天,可以有借口出府她和老夫人就像被押向刑场地囚犯 “夫人稍等,小地去将她请过来 马上有丫头过来扶起赫连容,赫连容慢慢起身,不住地揉着膝盖,再抬头时,严嫣己然消失,不知去向了 那么绝决行动还是稍晚一点进行吧,以免严嫣取得了纸条,自己又打草惊蛇”卫无暇一如既往地温和,“等将来我们回了京城,你就是他们真正的主子,谁也不敢对你无礼”赫连容绷紧了身子,放弃徒劳地挣扎,不知何时眼泪己溢出眼眶,“你只想证明,没有女人可以抗拒你 “夫人昨夜又没合眼,婢子们劝她睡一会,她就是不听” 看严嫣巧笑恭顺地模样,卫无暇心头更躁,“你又来做什么?” 严嫣眉目轻扬,“我以为公子近日心情欠佳,所以特来相伴,为公子弹个曲子如何?” 卫无暇瞥了眼桌上的瑶琴,“断弦之琴你也能弹?” 严嫣笑笑,“事在人为 就着袅袅清香,一曲从未听过地琴音缭绕耳旁,忽而婉转流畅,忽而激荡高扬,一曲将毕,虽全数跳过断弦,却听不出丝毫断音之处”严嫣起身,用香拔弄着燃尽的香灰,“所以一经挫折,就乱了阵脚……嫣儿便是来帮你的” “但你没有回答” 严嫣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盯着门口的那两个婆子,“连卫公子的房你们也想听么?” 那两个婆子连忙跟着严嫣退出院去,留卫无暇在赫连容房前,举步维艰” 说到这里,卫无暇的眉稍轻挑,手上又轻了些,“我猜猜……如果我今夜不察对你做出些什么,我便犯了欺君之罪?” 严嫣轻笑,“公子说对了一半”严嫣轻动了动身子选中天神之后她微俯下身子看着卫无暇,面孔微红,一双无骨小手探至卫无暇中衣领上,“公子,请恕嫣儿无礼了到时不仅公子性命不保,只怕还要连累淑妃娘娘,公子以为呢?” “就凭你?”卫无暇说得咬牙切齿,他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衰过,不是因为被算计,而是躺在床上,任一女子对自己为所欲为,自己偏偏无力反抗,又欲火高炽早在三天之前,嫣儿便将轻衣侯欺君犯上,破坏采女名节的密信送出去了,不过自是不会有朝庭文书走得快,这封信能不能到元妃娘娘手中,只看公子够不够快了 软嫩体感的压触让卫无暇周身滚烫欲爆,他的胸前剧烈起伏着,如果现在能动,他定然己不顾什么名节密信,将身上女子就地正法,可偏偏这个女人……这个最初他认为只是普通型贤妻良母的女人…… “做什么?你居然喜欢这个!”卫无暇目眦欲裂地瞪着严嫣,却也无能为力地凭她端过一旁烛台,移至自己胸前不住比划着再无一丝缝隙 她赫连容到底修了几辈子的福啊,居然能这么近距离地享受窥人隐私的乐趣,那正运动着的还是她怎么想也组合不到一起的两个人” 严嫣便走向门口,刚想开门,又想了想,回来将一件衣服盖到卫无暇身上,这才招呼了那两个婆子进来,让她们把赫连容弄出来 那两个婆子见严嫣的时候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再看看床上的卫无暇,床下的赫连容,面面相窥 卫无暇己经底无语了,有生以来,今天绝对是他最倒霉的一天却因当时气力不够无法将赫连容挪出房间” “嗯 不过不管怎么说,未府上下还是很欢乐的,吴氏地肚子也微微有些隆起,像在预示着新希望的到来 正文 第192章 祖传之宝(一) 官府要封店,他们的借口是大把大把的,对付未必知董店,最好的借口当然是贼赃说地大意是这是一件从皇宫里丢失地宝贝他思考了一柱香的时间,做了个重大决定,放人,放了未少昀回府取宝,放他的时候对他言明,明天晚上这个时候,你不把宝回来,就自己再回牢里待着吧” “嗯,可能还是个反物呢 “我们应该派个人上京,想办法直接跟皇上沟通,宁可咱们用宝贝贿赂皇上,也别让这贪官从中占便宜 看着满目疮痍的未必知,未少昀悠悠长长地叹了口气,赫连容握了握他地手,他回握住,轻轻笑了笑 未广心疼地摸了摸落漆的地方,“未必知的招牌不在了,老爷不知要多伤心也不会让我劈了这招牌一边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我觉得我爹还是更喜欢那块铜底招牌才换成这个未少昀抡着手臂连砍几次再看那招牌竟丝毫未损” “你就那么肯定?” “因为我爹……”他又抡起斧子朝招牌的底座砍去,“因为我爹经常说,喜欢的不一定是合用的,不起眼的才是最有价值的” 对于未少昀的判断,赫连容自是相信的,可要怎么打开它呢? “到底是怎么装进去的!”眼看天色一点点地亮了,未少昀急得直咬手指头,“得防水,肯定不能在上面,下面又有漏出去的危险,旁边……” “啊!”赫连容猛一拍手,吓了未少昀一 我终于想起来了 赫连容将招牌横过来垫高一些,用力地砸着底座的侧面,半天未果,便翻到另一侧,用力敲击 有了嵌口,完全开这大号魔盒就容易得多了,可铁木本就沉重,又尘封多年未启,未少昀与赫连容紧咬着牙关,脸上憋得通红,才终于看到了底座内那个正方形的空间 就算她没有古董知识,也知道一些常识,有些东西,是注定不适合在民间出现的,比如说……龙 谋反的大罪啊!谁碰谁掉脑袋,所坚决不能交!也许未老爷正是因为如此,才找了个做棺材的材料把它藏起来,对外宣称宝物己毁,可能演技差了点,因为一直也没人相信这事回身抓住他地手继续前进”未少阳从随身带回的礼物中拿出个盒子,“冬雪的婚期订在这个月底吧?这是三哥给你的礼物” 慕容飘飘的脸色这才好了些,脸上也现些许赧然” 未水莲连忙撇了杨氏过来,未少阳道:“卫无暇,你可以去找他帮忙怎地连呼都不打?” 严嫣诧地看着眼前出现地面容“报仇 === 赫连容好不容易才等到众人了,才拉着未少昀迫不急待地追上未少阳 当然安大人做事也一贯的爽利,直接拉了慕容尽忠下水,两人攀比着一起丢了官职” 经过巨大打击慕容飘飘着实颓然了一阵子,现在经过一段时间地休养生息,似乎又有点精神了再让我有孕我就跟你玩命!” “喂喂……这不是我说了算地啊……”少抗议之余再加反对两人何辜?只是天生丽质难掩而已,何罪之有?   绝代佳人,其貌娇艳,无双国士,若不自陷温柔乡,化成一杯英雄冢,就是为此野心起,挑起争战只为夺取佳人入怀   柴车依旧闷闷向前去,只是怪得很,怎么突然变轻了?   力夫始终想不透,柴车也依旧向前行……   “这儿就是西绍郡王府哪   “王爷已在花厅等候先生多时”   男子晃晃脑,双手贴在腰背,不待下人领路,便一径往右边川廊走,犹如识途老马   望见此景的少年,表情却是见怪不怪的无动于衷   正在享用美食的男子分了心,看到池面鱼肚翻白,啊啊怪叫了几声,蹲在少年身旁“你!知道有毒还吃?”   “啧,这么点毒,连只老鼠都毒不死”   “你到底是谁?”   “啊?我没说么?”   “废话!”少年气结,虚弱的身子因咳而直颤   啧,在他眼底,这老家伙只是当年哄骗他最疼爱的师妹下山入世的罪魁祸首自是浑然天成、相得益彰;如果是落在诸侯将相之家--”   “我凤家代代对圣上尽忠,带不带紫气,我凤家仍旧是为圣上戍守西域的臣属,不会改变“这小子我就带走了,他该下山的时候,我会让他下山;但你要知道人算不如天算,我虽精算可也有打错子儿的时候,届时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虽是他的妾,但若不是她执意,她应是他唯一的结发妻子,唉……   凤骁阳在此时开口,打破沉闷的怅然气氛   “明镜先生学识广博,难道你不愿意?”   “孩儿愿意“叫我声师父就成,是我徒弟就听话”   “是,师父   “和我同坐一桌对饮,真有那么困难?”悦来客栈靠湖的窗边一桌,甫进门便引人目光随他身形移动却似乎不自觉的俊美男子,对侧身靠在窗边警戒四周的沉默男子说话,一手执杯、一手摇扇,一身月牙白袍,飘逸俊俏的风采让女子倾心、男人羡妒“你这样,要我怎么喝得清心?”   “我暂离   收回观湖的眸光转向声音来源处,只见一只手掌压在桌上,却不见其人”   “呃……”店小二眨巴眨巴一双老鼠眼,看向衣着光鲜的贵公子   “他点什么就上什么   咕噜噜……唔唔唔……锵锵锵……动箸敲碗的声音始终不绝于耳,壮汉气势磅礴的吃相也成了悦来客栈难得一见的奇景   得来全不费工夫呵   “真是麻烦   “血眸……”失神恍惚间细语轻逸,教眼前人听得清楚   “我、我没……”回过神却惊魂未定的紫衣女子嗫嚅半天,轻柔如丝绸的声音依然颤抖地说不全一句“没事”   细察到她的反应,凤骁阳仅是抿唇淡笑   明明心里很怕,却不知为什么如此记得他的轮廓   “一见钟情   一见钟情?她到他……怎么可能   “什么事让你这么怕来着?”怪,真的怪,曾几何时见一向笑不离唇的若瞳愁眉深锁?这真是太不寻常了   “这……”难色浮上艳容,季千回迟疑着”她淡淡提醒”   闭合的眼睑微掀,逐渐看清惊他回神的人”他留下,自有留的原因,时机未到,尚不能走   “北武郡王并非谋事的好对象别忘了,当今太子是我朝第一战神,连北武郡王都对他忌惮三分   也因此,他才会答应下山代替凤怀将,成为西绍郡送到皇帝身边的人质   往腰间暗袋一探,凤骁阳拿出一块红艳似火、形体彷佛凤凰展翅的玉佩,叹口气”   “咦?”他还记得她?   “初次相见也是在钟宁山,不过是在崖边,你可记得?”上回,他没看见她容貌;这次,他惊艳于她的容貌“……嗯”   她记得,或者该说怎么也忘不掉   忘不掉那双眼里藏匿的阴邪,也挥不去盘桓脑海数日后,惊觉除了阴邪外还藏在他眼中的孤寂”   “呃……”屏障那头传来困窘的虚应声真的是很容易受惊吓的姑娘,像兔子似的   “呃……我在想些事儿   “我……你救了我,我却没有好好谢你   “你并不可怕   一开始怕他、惧他甚深的娇柔女子竟说他不可怕!   初时的错愕、惊讶是真的,可下一刻备受撼动的心绪也是真的!   她无心的一句话,让他兴起将她占为己有的念头,动起搂她入怀、强取豪夺的欲望   难得知心人,他却不能伸手去要,只因为背负的天命注定他孑然一身的遭遇   低头看去,手上的血玉隐约散出热度,衬着月色,红光如血般冶艳诡丽   “怎么了?”   “我……”她低头,将玉佩紧贴在胸前,心下作了决定   她向来相信自己的直觉,现下,她觉得瞳妹妹这一唤肯定没好事“这就是父皇统治下的北都城么?如此繁华景象,父皇定是个好皇帝对吧!”笑眯的眼带着得意与崇敬   单纯的若瞳所看见的繁华兴盛其实只是虚象,由数不清的尸首堆积而成的虚幻繁景   轿上的男子也恁奇,就在殷若瞳掉泪的同时,俊美的脸适巧转去另一个方向,错开了梨花泪颜   “为……为什么……”   她觉得心好痛!像被活生生撕裂成碎片般痛!   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不是么?为何她看了如此心痛?   她和他才见过两次面而已,为什么会这么难过?   是了,如果方才没有四目相对,没有看见他的表情在见着她时僵了下,让她发现他注意到自己,就不会这么难过,不会这么难过的!   呜……   他明知道她在看,才故意和那名女子亲昵耳语,才故意……   “明明……他明明看见我……明明见着我却……却这么做……”   “若瞳?”季千回靠近她   错了!他不是那样的人!他不是纵玩贪乐的人,不是啊!   他、他只是一个……一个孤独寂寞的人,只是一个不被人了解的孤独的人而已,他……呜……   “若瞳!”听到呜咽声的季千回急急将她拉进较少人注意的胡同,拿出丝帕拭去她的泪   她明明看穿他掩饰压抑的表相下的阴邪,明知他可怕,却还是愿意接近他,撼动自小包围在他四周的冰墙,狠狠地敲下一角”   “在你脸上留伤?”轻笑扬起,惹得眼前那张冷脸臭上加臭   “跟踪被发现,可见那姑娘武功不弱   “凤骁阳   “你命我跟踪的姑娘是什么来头,你可知道?”   “若知道就不会要你跟随在后   “瞧世人庸碌会让你开怀么?”   “此话何解?”   “众人以为你墨兰芝好交游,实情是这样么?”他不是庸人,不会被她奢华的作风蒙蔽双眼”   “绝不会   就在此时,铮铮枞枞的古筝乐音自院中的凉亭飘然而来,如行云流水弥漫周遭,随之而起的是绝妙吟唱  冬临春晓梅绽香,黄莺为报新春;  春尽夏至牡丹红,蝉呜留炎夏;  夏末秋初枫叶黄,梧桐锁深秋;  秋去冬来桂花落,皓雪渡寒冬;  皓雪渡寒冬……   这声音……   凤骁阳循声望去,莺歌燕声来自被围绕在亭中的紫衣女子,那装扮与那日在钟宁山初见时并无两样“上回在钟宁山,你不小心掉了这块玉佩,我、我一直在想要如何还你,幸好今日在郡王府遇见了你”   他接过,感受留在凤凰玉上的馨香余温,声音暗哑地问:“只为还我玉佩?”   如果是,方才为何听见她低喃相思之情?   “呃……”殷若瞳哑口无言,面纱下的脸红透   他想一把将她紧紧搂住,感受她的清纯无垢,让她澄澈的双眸只容得下他一人,他想……将她锁在身边   第三回,他瞧见她的眼泪   “骁……骁阳”吻住发丝的唇勾起笑   “好看么?”俊美的脸上略带调侃的意味,瞅着她红透的脸不放   就是知道她与邢培玠、燕奔不同,所以他一再躲避,谁知仍是躲不过无论将来必须付出多大的代价,我凤骁阳也甘之如饴,绝不负你,绝不   直到此刻,他终于明白,明白彼此相系的命数”季千回搂紧她,怕她伤了自己   然而,里眸瞪视的却不是在场任何一个人   他绝不后悔做了这件事   她眯眼细看,认出那是最疼爱她的父皇,也认出另一道身着银白色锁甲的挺拔人影   不!不要啊!   她尖叫,想阻止即将发生的一切,但……来不及!她来不及啊!   沾满血的剑已不复最初的银白,穿过父皇的身子,也穿透她的心!   这是梦!是梦啊!一定是一场梦!她祈求,祈求一切只是场恶梦   “只是场梦……对吧?”千回为什么不像平时一样笑着说她胡思乱想?为什么故意移开目光回避她?上扬的唇瓣逐渐转白、泛紫,最后不停颤抖,抖得连声音都不再平稳,“千回?我……我作了一场恶梦……是不是……”   季千回闭紧双眼,逼自己摇头   扑空的掌僵在半空,收不回,也不敢再伸向她   为她,他违背自己的信念,任凭情意作祟,硬是启了天命   耳边的惊呼他听不见,身下的颤抖他感受不到   “别乱动”在她耳畔,凤骁阳压抑情欲的声音低沉如丝绒   然而--   多少恨,今犹昨;愁和闷,都忘却……   能不能忘?不想他、不爱他、不恋他,让一切回到那日钟宁山相遇之前,那么,她不会央求千回带她出外游玩,她会错过他,不会知道世上有这么一个令她心动不已的男人   她还爱他么?   如果爱,为何逐渐疏远他?   舔去指腹的泪,他尝到心痛的滋味   “别在意,她愿意守在你身边,我也该感激了你需要人陪,而我近日诸事缠身,没办法时时陪在你身边,说起来我真的该感谢她”只要这样就够了   ※    ※    ※   “大哥突然来访,骁阳真的是受宠若惊   凤怀将并不以为意,来之前他早就预知会有这种场面,心下已有底”   “哦?这话怎么说?”凤骁阳颇感兴味地瞅着兄长“这是我的事,总之,我要坐上这个太子的位子   “再说,自古毒杀总是暗中行动,像大哥这样明目张胆未免也太过火,难道你真以为我会乖乖听话?你要的可是我的命啊你够卑鄙!”   出乎他意料,凤怀将摇了摇头,发出叹息”   “在九泉下谢你?”凤骁阳冷眼看着他,很难不笑   “让我看她“有救……有得救……”只要还有一线生机,只要还有一丝气息就有得救“你肯为他死,又怎知他也肯为你死?在这半年里,他鲜少离开沁风水榭,白天在院子里抚琴唱曲儿,就因为答应过你要唱给你听;夜里到西厢房来看你,就算再怎么累,也只肯坐在这闭眼假寐   殷若瞳病白的双颊教羞怯染红,又羞又恼地瞪着她这些日子以来,他当真暗中助了凤怀将好几臂之力,完全就因为你那几句话   虽说凤嫦娥是凤怀将的妹妹,可骁阳也不该派人杀她……这一切,都是她的错!   啊?娇艳的丽色堆起疑云”打死都别想让她承认,自己其实很欣赏那阴阳怪气的家伙”这傻妹子恐怕又多想了什么   走近他,或许是因为醉酒,凤骁阳并未被碎步声惊醒   是在梦中么?若不是,她怎会正眼看他?   感觉掌中的冰凉往后一缩,他心一惊   他为她哭白了黑发……   “骁阳,虽然你听不见我的话,但天地为证,我爱你,永生不离不弃,只要能让你快乐,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只要能让你快乐,我殷若瞳无悔无怨   ※    ※    ※   是梦的延续么?   他又回到烽火连天、狼烟四起的战场   “你--”这仍是梦吧?   “你睡了好久   不是梦!唇上的温香柔软不是梦!   她肯看他、肯接近他、肯再爱他了?   “我爱你……一直都爱着你……”殷若瞳在短暂的换气空隙间困难地说着:“我……我没有不肯……只是……唔……不敢……”   凤骁阳这才知道,自己不小心把心里想的话给说了出来”此时此刻,无言更胜有声,心灵相通时,何须再多赘言!“我懂,你想说的我都懂“我等了你好久好久   “还哭?”   “我、我……停、停不下……”   这娇憨可人的模样逗笑了他,长指桃开她衣衫襟口,低头吻上诱人的锁骨,时舔时吻或轻咬,留下点点红印   这股推力虽小,可来得太过突然,完全来不及反应的凤骁阳一个不稳,向后倾倒”南宫靖云抬眸,同情的目光里藏着盈盈笑意   “等一下!”   “小心!要断了!”季千回心情极好地提醒道”   “你闭嘴啦!”这娘儿们非往他心头痛处再戳上一记么?“冷焰--”   “早走了“我最怕你哭“我在这,就在你身边,有我在”   “咦?”天外飞来一笔,殷若瞳为之一愕,呆呆看着他   佳人漾开总能迷眩他的笑靥,在吟哦间低语--   “很好看……”   呵,他俯身,再也抑不住盈满体内的狂浪,席卷向她“多谢这位豪气客倌,小老儿我这个把月的口沫银可全赚了起来   “这无所谓对错,各人心中自有一把尺,也唯独有德有能者能兼善天下,咱们普通小老百姓能独善其身已是难能可贵”   角落两名男子先后站起,一人俊逸卓尔,显见风骨非凡“普天之下,恐怕就属凤骁阳最疯最傻了……”   “千回?”跟在她身边的曲翔集瞧见她眼角珠泪,将她搂进怀里   心高气傲如她,哪容得别人看见她落泪的狼狈样”   “是啊”冷凝的话直向季千回”   嗜战的冷焰眼底闪过得逞的恶意,安顿好心上人后,他拔剑相向   “只是切磋武艺而已”他拉她贴着自己同坐一张石凳“点到为止,不会伤人”将脸深埋进她柔细的青丝,着迷地吸嗅发丝幽香,凤骁阳有点醉了”   他叹口气,手掌抚上她的脸,沾去一滴泪   “是我,都是我总成了吧?”   “油嘴滑舌!”她娇嗔,柔顺地偎进他怀里”另一男声响起   只是,被打断好事的人很不高兴”   一句话,短短三个字,让凤骁阳凝了脸色   “骁阳?”他凝重的神色感染了殷若瞳”   过去的恩怨……殷若瞳突然掐住他的手臂”   “不,”一咬唇,殷若瞳握住温热的大掌   尤其是当她出现时,那人的身子震了一下,像受到什么惊吓“他、他没死?”皇兄还活着?   “这又是另一个故事了”这话说得很是敷衍“只要你一直在我身边,总有一天我会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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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法官席的法官,将手里的定案槌重重敲下时,坐在辩方律师席的宋小蝶,娇美的脸蛋露出胜利的笑容,全身紧绷的细胞,因这场纠缠许久的官司结案,慢慢的放松下来,感到非常兴奋   「亚贵,你特地来等我?」突然见到向来生意繁忙的他,有些喜出望外,也觉得有点不对劲」她带着笑搂着他的手臂,但隐约的察觉到他的身体僵硬,她停顿了一会儿,慢慢的把手抽开,站在他的面前直视他   「我不想喝」他又咽了咽口水,不安的看向别处   宋小蝶的表情淡漠,突如其来的问:「亚贵,你为什么心虚?」   「我……没有心虚」躲不过她精明的双眼,萧亚贵烦躁的搔着发   「谁是第三者?」她实在很讨厌男人的这种样子,于是直接把问题丢给他   她意有所指的望着萧亚贵   她冷冷的回望他一眼,刻薄的问:「你发现?」   勇气迅速消失,登时他又被吓退了几步   怕自己会在这里睡得太难看,宋小蝶把他的话整理完后,站起来准备为他的指控进行答辩」萧亚贵不容许曼达因她的话而动摇,赶忙的将许曼达推到身后,不许她影响许曼达已做好的决定   「妳根本就不了解我,除了妳最爱的法律以外,妳有真正爱过我吗?」他受不了她的嘲笑模样,反倒像个受害人般的控诉她,还说得理直气壮   「我……」萧亚贵楞了半晌,回答不出来   「我……我才没有!」萧亚贵胀红了脸,大声的驳斥,旁观的人群纷纷对他投以不屑的目光」拆穿了他的假面具后,她看了看他身旁曼达灰心的脸庞后,胜券在握的扬起笑脸」   「哼,律师就是输不起!」萧亚贵手中握着刚脱手还温温的戒指,对着她的背影冷哼,然后笑咪咪的转过头,想为许曼达戴上」她扬起头,下定决心告诉他,她不要放弃努力达成的理想   她仰头一看,双眼瞪成铜铃般大   宋小蝶仰头看他掉下来的高度,再低头看着这个大难不死的男人,不禁蹲在他的身边,试探性的用手指戳戳他背部的肌肉   宋小蝶来来回回的踱着步子思考,首先问出一个令她非常不解的问题   「你不是人」她能肯定这点,摔不死又能健步如飞的跟着她,人类没这种本事   他终于点头,「是   「不神不鬼不人,你到底是什么?」不能归类,只好直接问」这种来历不明又什么都不是的男人,根本不能用简单的是非题来解决他的身分问题   「我不属于妳刚才所列的三者,我是还在观察期的游魂」为了能够做出业绩,碇辛晨只好硬着头皮上场说出她绝对不会相信的话」这么惨她还没向他许愿,她也还没得到幸福,怎会观察期就结束了?   「我不需要实现什么愿望,我要回家」又一个不可能的愿望,他说什么也不能答应   「游魂集中观察站,简称中途之家,新机构,由一神一魔刚开张的地方,我刚从那里摔下来   「慢……慢着,宋小蝶!」眼看她又要走了,他急忙的在她身后大叫   「证明给我看」上面怎么会掉下来一个一直要她得到幸福、又不停跟踪她的男人?   「是妳自己说妳现在很幸福,所以我才跟着妳,试着找出妳不幸的地方   「碇先生」他和气的笑着,希望尽快与她建立起交情   宋小蝶可没有这么称呼陌生男人的习惯   「我要做业绩,而且才刚转业入行,还学不会业务员的窍门,失礼之处,请多包涵   「没有」见她终于有反应,他忍不住在心底开始偷笑   「因为他们在帮爱神丘比特做业绩」说来说去,都要怪那个生意不好的丘比特   「没死透?」她紧张的想把话问清楚   「我留在妳身边帮妳找   她立刻变得如临大敌   「我还不能当鬼,只能当游魂   「你到底在那个中途之家停留多久?他们虐待你不给你饭吃?」她真的很怀疑,那个中途之家可能不只饿他两三顿而已,也许是没良心到不提供食物   「不了,我吃饱了,这些也给你   「活人不会飞,也不会从天上被踢下来还摔不死,更不会像我这样拚命吃东西填肚子,最重要的是,我非常、非常感谢妳肯救济我」他两眼看着玻璃杯里的鲜红液体,想起了那场改变他未来的惨烈又致命的车祸   「答对了一半,我是在救护车上为酒醉驾车的车祸病患急救时,因天雨路滑救护车开得太快而出了意外,所以我就救人救到天上去了   她替他惋惜不已,「你救人,反而害了自己,你挑错行业了   「为什么?」他怎么能如此坦然?一点也不觉得死得很不值?   「舍身救人,生与死对我而言是同等的,至少,我在人世时不枉为人医一场,我尽了我的天职」他浅笑   「开什么会?」她愕然了半刻   「碇先生……我想我说得很清楚,我一点也不觉得我哪里不幸福   不知道自己哪里不幸?这下可伤脑筋了   他搔搔发,「那我可能要在妳这里停留很久   宋小蝶被他彻底打败   他的表情像很纳闷,也跟着她头痛起来「可以借我纸笔吗?」   「你要做什么?」她照他的要求去拿了纸笔,怀疑他又有什么奇怪的花招   「他们也跟我一样会因你而头痛?」宋小蝶现在才知道,跟她一样饱受头痛之苦的不只她一个   他连忙低声诚恳的向她致歉,「对不起,冒失的掉下来,还占了妳家的空间」他如果每天都是那样吃,她会被他吃得荷包空空」她指向门廊,决定把刚搬出去的许曼达的房间让给他住   「我可以帮妳做家事和做研究报告来补偿妳   「家事我很愿意请你帮忙,但研究报告省略好吗?」她轻晃着手指,拜托他把第二项报答方法删掉」   难解的心慌和莫名的情愫,在他的注视下,竟从她的心头不自主的荡漾起来   「我可以不要你参与我的未来吗?」她低下头逃避他那种会使人感到炙热的眼神   他很会善用心理学,「我知道这很无理,但我不忍见妳不幸福,再说,妳对我又忍心吗?」他的鼻息喷在她的耳际,痒痒的」虽然很傻,但她还是一口应允下来」 第三章:   脚下蹬着浅色高跟鞋的宋小蝶,拎着公文包,一步也不停的走向她的办公大楼   套上粉嫩似蝶的春装,宋小蝶上了淡妆,窄小的腰枝紧贴着合身的春装,短裙掩不住秾纤合度的双腿,波浪般的长发则绾成一个髻,使她如初雪般的玉颈露出,一阵阵诱惑从她的身上散发出来,飘散在空气中   「你今天还要跟着我?」能从家里跟到她工作的地方,看样子他打算成天赖着她」他靠在门边,好整以暇的看她一身亮丽的风情   「五朝律师事务所,五朝?」她怎么会在这种名字怪透的地方做事?   「大维根据我们的姓取的   他把上头列的大名逐一念出:「唐大维、宋小蝶、元薇、明举人、清尚任?」如果只取前头的姓,那不就是……   他两眼往下一看,带着闪亮的问号问她   「还有,不要理那些对我盘问的人,也别对他们说话   「小蝶,我告诉妳,大维买新的咖啡机了……」路过她身边,想跟她报喜的清尚任,才到口的话锋猛地一转,直转到她的手指上「小蝶,妳今天特别晚……妳的订婚戒指跑哪里去了?」   「我--会--解--释!」她咬牙的说完,一手关上办公室的大门,疲累的在门内扠着腰频频换气   「等他们来了,你再一起烦我」她抬起手指数了数,很满意这回一次就可以解决他们   元薇咬着白净的手指,摇头又叹气,「被拋弃了六次,这个纪录很难打破」太困难了,她怎么有法子连创这种吓人的纪录?   在一边旁听的碇辛晨简直呆掉了,心情有如乌云蔽日   六……六次?六次!   「妳……妳被人拋弃了六次?」他不可思议的看着紧闭双眼的宋小蝶」她懒懒的睁开美眸,很坚持的细声细气叙述有甩人权的是谁   碇辛晨差点当场昏倒   「爱情路上妳这么倒霉……难怪他们要我来找妳!」他低声怒叫,那两个神魔居然把他踢给一个被拋弃了六次的女人?   「我不倒霉,我的人生很快乐,谢谢」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说」她像个乖乖的犯人接受审问   「人家是慢慢下功夫,她说不能算抢」她毫不在意是谁叼走萧亚贵那个败类   「昨天」她点点头,盯着他们四个人死白的脸色   「这是几只?」元薇抬起三只纤指,严肃的看着她   身为五朝元老的唐大维,立刻紧张兮兮的瞪向她「小蝶,妳……妳是受到某种程度打击后,所以……」   「所以什么?」她边敲桌面,边看他们的脸色一起变得更苍白   「产生幻觉   「她受到打击」她不满的恭请碇辛晨挺身为她辩护   「小薇,快,去拿杯咖啡给她!」暗叫不妙的唐大维连忙叫元薇救救反常的她   「再一杯   「小蝶,妳有自言自语的倾向   「我没有自……好吧,我在对空气说话」解释不清也提不出证明,她干脆随他讲   「没有」她又说老实话   「小蝶,给妳」他沉痛的握握她的手,然后唉声叹气的踱至门边   娇美的脸蛋立刻风雨欲来般」走在最后头的唐大维,在关上门前对她殷殷叮咛   「他们把我当成疯子   「赞美完了就回家,我要工作」又一个当她是疯子,她被烦得宣告阵亡」他完全赞同她那些同事的说法   「我发现,对妳,我的确是有点毛病   「来,躺着,尽量放松身心   他在长椅旁点了盏光线柔和的灯,把她的高跟鞋脱下,将她的公文包扔至桌上,放了张古典音乐的CD,泡杯热茶放在她长椅边的小桌上,然后抱来一本拟好的研究大纲,咬着笔杆,拉张椅子在她旁边坐下   宋小蝶被他转来转去的身子弄得头昏脑胀   「太重要了,一定得做   「要很久吗?你怎么计费?」她没看过心理医师,而他也不是正牌的」她没精神的回答」   「这个叫唐大维的对妳的精神不构成危险,不能算病因」他很快的又把那个问号划掉,仔细的在旁边注明,然后翻至」他火速把那页翻回来重改,接着再问另一个   「举人是大维的朋友,常和我办同一件官司,他指导我很多结辩的技巧,算是我的好老师」她把头发披散,躺得更舒服了」   「好,接下来的清尚任   进行曲大大的变奏,变成了贝多芬的安魂曲   「慢着,妳的恋人?」他沉默了两秒,在她耳旁放大音量   「为什么?六个中为什么没有他?」她和清尚任在一起那么久,而且感情深厚,没理由啊!   「他娶老婆了啊!」她理直气壮   安魂曲的大提琴拉得又快又急,鼓声也愈来愈紧凑」宋小蝶背弃他的希望点点头   他简直不可思议,「妳……可以?」这个女人的神经到底有多粗?   「我都已经说过是曾经,工作上我对事不对人,而且感情都已经过去了,这不会影响我的工作状况   他试着平心静气坐回椅里,「现在妳对清尚任存有什么感觉?」爱了那么多年,不可能会风平浪静」他一手抓着浓密的发,一手沉痛的振笔疾书   他试着挑出比较头痛的,「先回答我两个问题,第一,为什么妳会被拋弃了六次?」今天他刚听到这消息时,对她佩服得五体投地」她很讲原则的不肯称为「被甩」」   「这个病因够严重」能被人拋弃成习惯?她已经病得该住进加护病房   他拚命摇头,「这种事我不想习惯,来,还有一个,今天他们说又是妳的室友抢走妳的未婚夫,请妳解释一下   「妳的病情太严重了!」她是认了霉神做亲戚呀?每一个做她室友的女人都跟她抢!   「只是凑巧   他低声的吼:「天底下没那么多凑巧,这个叫灾难!」   「我想,我只是不知道她们都有抢别人未婚夫的习惯   他重重叹气,只好再换另一个问题   「没有休息的时间?」他已经问得很茫然   「休息的时候我要研究下一个案子,快点问,我等一下还要工作!」她不耐的在椅子上扭来扭去   「我没时间孤独,我还没看明天要开庭的案子,你快点问完啦!」她已经按捺不住性子,她今晚可不想开夜车」她哪里孤僻了?每天要和许多人大战,还要被他纠缠」她又浇熄他的希望」她一开口就再让他的心跌到谷底   没家人、没亲友、没爱人,以前的爱人跟人走了,而爱人的老婆是她同事,每任室友是专抢她未婚夫的人,每天工作得像只老牛,对人没特殊情感又习惯孤独,加上经常性的感情挫折,没娱乐、没地方跑,而她还一点感觉也没有   他一手将她拎回原位」她握着他的手,手心传来的感觉使她纳闷」她的病好不了,他要怎么医自己?   「我?」她白细的皓指转指向自己的鼻尖」如果可能,他希望自己在没被她吸引之前先知道她的底细,可是现在,好象已经来不及了,所以,如果他回不去的话……   「你被我传染了?你被人拋弃了六次吗?」她惊吓得紧捉住他的手   「我要成为妳的最后一任男朋友」 第四章:   「我今天要上法庭,这案子对公司很重要,你不要跟来   「我要跟着妳一起上法庭,妳在,故我在   「你放过我一天行不行?」晚娘脸迅速如烟消散,她挫败的趴在桌上哀叫   「歌声?在哪里?」有吗?   「我知道这首歌,叫『美梦成真』」刚才的歌声一定是他施法引起的,今天如果想正常的上法庭,他就必须消失在她面前」怎么会有情歌突然冒出来「我……我在练习等一下的交叉质询」她再试着挂上一个可信度不高的笑容   「小蝶,妳还爱他吗?」碇辛晨的声音和全身的温度再度包围她」他很不是滋味的指着门板   「不爱」就连手指勾她也会有反应?她又红着脸移开他的手」她用手指比着差不多一公分的距离   「胡说,除了他我就不能有别的感情生活?」与他拉开了一段距离后,她开始为自己辩驳「我没疯、我不饥渴,不要唱!」   抱着他的碇辛晨低着头挪近她的脸庞问:「小蝶?」她中邪了?   「别管我,请问,我留不留恋清尚任是犯了什么罪?」她钻出他的怀抱,拒绝再度与他接触而听见魔音   他两手环胸站定,向她展示决心「因为我不接受失败」他一步步前进,强健的双臂将她锁在怀里   「辛晨」他还意犹未尽的舔着嘴角   他舌头挑逗的诱引她敞开朱唇,时轻时重的刺激她的舌尖,缓缓品尝她如露珠般清甜的味道,再加重力道带给她另一种截然不同的热吻,他感觉到她的配合,于是抬高她的娇躯,将一双大掌按在她的背后与他的身体紧贴厮磨,持续加温」她退三大步,尴尬的掩着唇,压抑下想再吻一次的冲动,和命令自己不要一直回味刚才的吻   「我的阻碍在哪里?」他优雅一笑,轻松的就把她先前的抗议扔到角落,踩着不疾不徐的步伐向她前进   他吻着她的耳廓问:「难道,我不足以……挑动妳?」以刚才的反应来看,她似乎比他更主动和享受   碇辛晨马上风云变色「看着我,不准看他!」   「抱歉,我解决一下私人问题,三分钟」她从不吃回头草!   「那就用事实证明」他又用不容动摇的眼神锁住她愤怒的眸子   「我不必问,因为我会让妳知道,妳这次终于遇对人她呼吸不顺畅的捉起公文包,逃难似的冲向门口」他在门前拦下她,匆匆的压下一吻供她回味,才让她逃出门外   「什么……不准唱?」清尚任被她的失常吓得不轻   噢喔,天气不好   「我做好晚饭了   「嗯   她气极的自椅上跳起,又开始在房内踱步「我的对手是那个名满天下的媚女,对方居然找个媚女来跟我对阵!」太下流了,知道斗不过她就找那个女人来叫阵?   他一楞   「妳这边   「这是个好方法……」她抬起头问:「我该怎么做?」   他的下颚歪了一边   她不屑   「我只靠实力,何况取巧又不一定会胜诉,我就靠实力让她再也笑不出来!」她今晚准备好一百零八条法规,明天去把那个女人逼得死死的   他撑着下巴问:「难说,妳确定这案子目前百分之百是由妳主导?法官靠向妳?」   她不情不愿的吐出实话   「好,对我笑一个,用最甜蜜的那种笑法   「妳可以再增加甜度」歌名不错,这哪儿不好了?   受害者勃然大怒」他眼波流转带着笑意,勾人的眼神又降落在她的粉脸上   「不说   「妳不说,我自己找」他挥挥手指,一张CD自动飞至他的掌心   宋小蝶先是看着那张凌空而飞的CD,两眼楞住在他的身上」他声调柔和的圈着她的身子,把她拉得更近   不管他如何甜言蜜语,宋小蝶决心不再受魔音传脑的毒害   「没听见,她不唱了!」不唱了,不唱了,他的什么法力真的有用」万岁,天下太平   「我」他快速的在她唇上偷了一吻   「再改一个好吗?」她燥热难耐的掩着唇,用全身的力气排拒他诱人的提议   她被他的叫声吓得魂不附体   「你不是答应我留在家里?怎么又跟来?」又跟来,他今天再跟的话,出状况的话怎么办?   「我想跟妳去法庭,看妳怎么施展魅力   「你别……别又靠过来   「呜嘎吓嘎、呜嘎吓嘎、鸣嘎呜嘎……」   「慢着,那……那什么声音?」呜嘎吓嘎?昨天是<美梦成真>,今天的这个又是什么音乐?   他暂且停下热吻,歪着头侧听,「声音?不是没有了吗?」有吗?昨天不是被她许愿弄掉了?   「那个是什么?」她瞪大了杏眼,指着在她脚边不远处肉色的不明物体「你有!今天我不能再发疯,你现在就回家   「那……在我走之前,妳再笑一个给我看   「我在……我在练习女人的笑容   「妳笑得像个傻瓜!」他夸张的指着她大笑,同时也说出了碇辛晨的感觉   「他说我笑得像个傻瓜!」她气怒难平的在他耳边炮轰」   不三不四的愿望再让她许下去,她要到哪时才会幸福?   她别扭又难堪的绞着玉笋般的纤指   「可是有人说……我笑起来的样子一点也不像在笑,很……虚假,你刚才也听到了,大维说我笑得像傻瓜,一点也不迷人」大家都说她是实力强,可是没有人说她是个迷人的女人,就连一个简单的笑容,她都不会吸引人   「你……你又偷袭!」她满脑红霞,体内被他撩拨起不可收拾的阵阵燥熟   「真的?」被他看得六神无主,她垂着首   突然,某个人的头重重撞上她办公室的大门   「大维,你可以动手开门,不必用头敲   「我做了什么事?」她的脸?   「妳怎么会变得……像个美人?」他怎么都不知道,才一下子不见,她就有截然不同的风情?   「你也会发现你的员工是什么模样?你不是只记得支票的长相而已?」真难得,除了钱之外,他也会注意到别人的长相」他拿了张名片给她   她气炸了!   「不要跳舞!也不准笑我!」她像颗原子弹般的对地板进攻」唐大维以为她在骂他」他说完了后,叹息的走出她的办公室   清理书桌时,不小心弄倒了一只相框,当他扶起相框时,心头一震,那居然是张她与清尚任的合照!相片里的她,还笑容灿烂的搂着清尚任!   从照片上的日期看,大概是学生时代时拍的,她完整的保存至今,还放在她的书桌上,这么珍视……他想到就有气!   就在他大动肝火时,一张夹在照片里的纸掉了下来,已经泛黄,可见也有一段岁月了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打开来看,之后,他就一直拿着那张纸,反复读着上头的诗,在她书房里坐到天黑   刚踏进家门,宋小蝶就险踩到坐在地上的他,她连忙打开灯,发现他神情不对,浓浓的愁绪围绕着他   「妳关心我?妳在乎我吗?」那张照片,他介意,他真的好介意,可是他又不知该怎么问」她踢掉了高跟鞋,走进屋后坐在长椅上荡着白细的小脚   「妳不会像花痴,妳很美   她看看他的表情,再看向空无一物的饭桌,忍不住问:「你没做饭?吃过了吗?」   「妳呢?」他转过头问她」他撩起衣袖,把她的身体在长椅上摆直,跨坐在她身体的两旁   他从她脑后颈部开始,徐徐捏拿到她两边的肩膀和手臂,力道用得恰到好处,每一下都让她僵硬的关结和紧绷的肌肉如释重负   「我完全同意,你太专业了……」她全身放松,声音渐渐变得微弱,就快在他力道恰好的双手里入睡   他看她快睡着了,漫不经心的问:「正面需不需要?」他手上的劲道还是没停,像在诱惑   他暖烘烘的身体压在她的背后,咬着她的耳朵问:「妳身体正面的肌肉需不需要也按一下?」他的手依然没停,慢慢的挑逗她,而她也竟然沉迷其中   「呜嘎吓嘎、呜嘎吓嘎、鸣嘎呜嘎……」   跳舞宝宝的音乐大作!完完全全的把她轰醒!   她拉好衣服,翻身坐直   「保证?那个跳舞宝宝又出现了!」每次那个跳舞宝宝一出现,就代表会有事情发生,而他绝对是跳舞宝宝出现的主因   「妳」破坏气氛就算了,明天再害她分心,就要把那个宝宝捉去关起来   他和她一起想办法,找出一个可能的原因,「我想,那个跳舞宝宝会一直在妳面前出现,可能是想邀妳跳舞   「那又怎么样?」她无精打采   他剑眉高挑,「妳想让他一直跟着妳吗?」会介意那个跳舞宝宝的,可不只他一个   「这招不行我再用法力赶走他   「这是他跳舞时会出现的歌   「对啦,不准笑!」她没好气的推他一把,把CD拿去准备播放」到时候跟着一起摆,有样学样就成了」天哪!这种音乐跳这种舞……她的脸会丢到太平洋去,这辈子再无颜见人   她抬起一只手指摇了摇,「本姑娘的字典里没有『败』字   她抬起头,揉着笑了一天很酸的脸颊,「我练了很久,笑也笑赢她了」回想起来她就觉得可耻好累,从昨晚跳到早上,而早上的官司又一直拖到下午,她好想念周公的棋盘   外人一走,宋小蝶张着无神的双眼,看向趴在她身边和她一样累惨的男人   她轻推他的手臂」趴在同一个桌上,手臂靠在一起都没看见跳舞宝宝,也没听见那个怪音乐,很可能就像他说的,跟着跳舞宝宝一起跳有用「我不要再让妳甩掉我,让我一个人孤孤单单的看家   「我甩不掉你的,你回去睡好不好?别跟我抢位置!」她把他推向桌子的一边,他的大块头就占去了桌面的一半,这样要她怎么睡?   「桌子这么大,一人睡一边   「桌子给你趴,我躺沙发   她红着脸叫:「不能挤!」沙发太小,而他又太近,这种情形一点也不安全」她不好意思的掩着脸,谁知道他的手规不规矩?会不会又像上次一样……那样……   看着她羞涩的神情,他的喉间像是有团火在闷烧   「我现在没力气帮妳按摩,留点位置给我」他不接受她的拒绝,又爬了上去紧靠在她身边   她哑着嗓:「喂……这样我怎么睡?」睡觉?她现在不想睡觉,她想做别的事   「好……」她无意识的应着,听话的趴在他的胸前合上双眼   不知是何时,她早已睡在他的身下   「妳是律师,妳现在就按着「圣经」发誓对我说妳没有!」他强拉着她的手按在书上,视线直缠着她不放,也不肯让她说谎   明举人在外头敲着她办公室的门   「不能停,我们换地方   他在她耳际说:「家里的床,抱紧我,我用法力带妳回去」她拉开他的手,回头看着他   「小蝶?妳在不在?」明举人又在外面喊   「我在,你等一下   清尚任还没开口,宋小蝶就先一步抢白   「尚任,借一下你老婆」她二话不说,把其中一杯咖啡交给元薇,然后把元薇从椅子上拉起,不交代原因就拉着元薇往外走「喝咖啡……」   「喝咖啡?我们要开会!」唐大维听了哇哇大叫   被宋小蝶强行拖走直至到停下后,元薇纳闷的左看右看,皱紧了眉看着她被拉来的地方   「这里男人不敢进来   她全找了一遍,并且检查过天花板后,才走回洗手台」她哪有?有……有吗?好象有……   元薇把她的表情和行为看进眼底,并且有所了悟   「妳到底会不会?」既然说出口了,她就干脆问到底   「尚任跟妳也是……」她不敢相信的指着她   「且慢,给我回来,轮到我有话要问妳   她咕咕哝哝,「不就……不就是他啰   元薇神色一本正经   「不怪,妳只是有点毛病   「小蝶,妳碰得到他的身体吗?」元薇笑咪咪的拍箸她的脸颊问   「可以   「那……他有没有对妳做过什么事?」她最近常没来由的睑红,该不会就是发生了什么事吧?   「做过哪一种事?」她呆呆的照着元薇的话问下去   元薇凑近她的耳边,笑得很暧昧的说:「他有没有给过妳肉体上的幸福?」   「肉体!」她几乎大声尖叫,脸上迅速布满了不打自招的红霞   「像拥抱啦、接吻啦、上床啦   「差点?为什么没做完?」元薇很是不满」又这样问,打死她都不说了   「小蝶,妳是性生活失调还是欲求不满?」她托着腮,徐徐的问着   碇辛晨低头看了一下,边指边说;「这两个我认识,这一个信誉很好,另外一个我没听过   「我不否认」就像现在,只要有他在,她就没有思考的空间,她的脑子都是他的身影   「是妳不能接受我,还是妳还爱着我以外的人?」他扳过她的肩,一双深沉且嫉妒的眸子直映入她的眼底」这一点她对自己很诚实」她不加思索,直觉就冲口而出   「你……」她想伸手抚去他脸上的痛苦,他反而伸出手把她带到椅上面对面的坐着」她耸肩笑着,回想起读书时的往事,没发现他的脸色因她的笑容变得暗潮汹涌   碇辛晨醋意漫天」那是她一百零一张毕业纪念照,扔了她就没第二张了   「我嫉妒   她试着把手指抽回来,「不要勉强我,你知道我很在乎你,我也没有否认过你在每一方面都很吸引我,虽然时间很短,但还是无法控制的迷上你,我现在只能这么说,你对我具有很特别的意义   「妳要我一一数出妳有多悲哀、多孤独吗?」他整个人逼向她,像一道黑色的影子笼罩着她   「我才没……」她瞪大了眼,张口想说   他很快的就接着她的话说:「没有?自从妳的感情被清尚任背叛后,就不再相信任何男人,连解除婚约也不会皱一下眉头,不会哭,不会生气,妳甚至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   「会想到的   「在妳想到之前,让我告欣妳妳是怎样过日子」他转过她的睑,开始说着她自己不晓得的情形」一样的工作上班,一样的吃饭睡觉,她跟地球上的每个人一样」这一刻,在他的字字压迫下,她那律师的巧辩能耐竟派不上用场」她紧咬着唇,下意识的握紧双手   「朋友?当妳想诉苦、说真心话时,请问妳找哪一个朋友?下班后,妳只会窝在这个空洞的房子,如果没有我,妳会对谁说话?妳快乐时,妳要与谁分享?妳伤心时,谁来安慰妳?妳为什么要躲起来使自己变得孤独?」他无法想象她以前是怎么过日子的,就这样一个人,那些无法排解的寂寞,她要怎么处理?   宋小蝶低垂着头不语,心口像被他划了一刀又一刀,整颗心被摊开,再也藏不回去   「我并不是……」他心慌意乱的拥住她,不舍的擦着她的泪   「妳误解我说这些话的意思,妳该知道我最不想做的事就是使妳伤心,这不是我来妳身边的目的,我想疼妳都来不及了,怎么会忍心去伤害妳?我更不可能会让妳继续不幸下去   她无法拒绝他厚实令她沉迷的胸膛,也为他的话感到阵阵悸动   「那你呢?你幸福吗?」她来回的抚着他的唇,体会她指尖上传来的热度」他轻咬她的手指   「你要的幸福是什么?永生?还是再世为人?」她闭眼体会她指尖细微的痛感,双手伸至他的背后拉近他」他气定神闲的在她呆楞的唇上再偷走一吻   他两眼喷火的死瞪着那两个正在悠闲下棋的神魔代表,他上气不接下气的走到中间,他们因过度专心下棋,浑然不觉他已经重游旧地   他一掌重重拍向他们的棋盘正中央   「为什么不接电话?」他气急败坏的吼   「关机?没电池?那你们还给我这两张没用的破名片!」又骗他!说什么遇到困难可以向他们求救?他们摆明了就是见死不救!   修纳讪讪的拉开他的手问:「你遇到挫折了?」   「岂只是挫折?我现在就需要你们的帮忙   「格雷,他的脾气变很多」格雷点头同意   修纳生气的捶着格雷,「笨!说教你说出来?」在套他们,他还把自己的底抖出来?   「哼哼,现形了吧?」他杵着双手,怨毒的瞪着这两个存心要他回不来交差的神魔   「不去那两个地方?你以为你还能去哪里?」修纳气坏了,只有上面跟下面,两个都不去,难道他想留在他们这里?   「到时候我会告诉你们   碇辛晨先撇下这件事,转而问起他们另一件事   「我现在就把你回收」修纳气得打算立刻回收   「还噢喔,你不会快想办法?」修纳一掌拍着他的头,不赶快想办法,这个人类真的会害死他们   「认命啊!」格雷两手往旁边一摊,接受被威胁的事实   「办什么事?」修纳不情愿的瞪着他问   「我不要当人类的心理医师…」修纳知道什么是心理医师,可是心里有八百个的不情愿   「两个都去   「注定了」   「我为什么要当医生?」领了工作的修纳,又对工作内容有意见   「我呱噪?」修纳指着自己,他哪有像青蛙?   「我们要怎么帮你?」比较会配合的格雷,很仔细的问清楚帮忙的范围   「让她有信心再爱人,让她相信我对她的真心,这是我帮你找来的参考书,今晚连夜给我背好,明天表现得专业一点,别露出马脚」他弹弹手指,把一大堆心理学的书籍堆在他们的面前,要他们临阵磨枪   「我还要全程监督,要听见你们和她说的每一句话,你们敢搞鬼,看我怎么整你们」他对他们两个甚至没信心,坚持一定要在场」他也想好了腹案,老神在在」看完了名片后,他语气很平淡的说着   「我为什么要去看?」她满心不悦」他那锐利的黑眸,彷佛洞悉她   「我……我没叫你等」想到那天下午发生的事,她就很想把自己变成鸵鸟   「妳知道我想要妳」可是他却一根肠子通到底,毫不掩饰的就把想说的话全都告诉她   「我知道   「妳也很想要我   「我不否认   她不安的在他怀里扭动,「我需要时间和空间来思考我们两个的关系」这件事他可以暂时不管,但是另外一件悬宕已久的事,他一定得解决   她扭手想走,「又是幸福?」   「告诉我妳为什么要写这个?」他硬拉着她,从口袋中掏出一张泛黄的纸拿到她的眼前   「当年放进去的,我都忘了有那张纸」那是她一百零一张毕业纪念照,扔了她就没第二张了   「我不爱他   他很快的就接着她的话说:「没有?自从妳的感情被清尚任背叛后,就不再相信任何男人,连解除婚约也不会皱一下眉头,不会哭,不会生气,妳甚至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只要是女人,绝不会像妳这样,妳总是一直忍着是不是?」   心底一道陈年的伤口,缓缓的被他揭开,使得麻痹的她又开始觉得疼痛」这一刻,在他的字字压迫下,她那律师的巧辩能耐竟派不上用场   「妳说妳很快乐,依我来看,妳是最不快乐的女人,经营十数年的感情被迫降为友情,是我的话,就不想和以前情人一起工作,而妳却能够在同一间公司里与他们夫妇共处,妳的反应太平淡了,也太能容忍了,就算妳已经对清尚任忘情好了,为什么妳无法拥有清尚任以外的感情?妳是被那些混蛋男人吓怕了吗?」他像在解剖她的心,一一陈述他所做出来的心理报告   「朋友?当妳想诉苦、说真心话时,请问妳找哪一个朋友?下班后,妳只会窝在这个空洞的房子,如果没有我,妳会对谁说话?妳快乐时,妳要与谁分享?妳伤心时,谁来安慰妳?妳为什么要躲起来使自己变得孤独?」他无法想象她以前是怎么过日子的,就这样一个人,那些无法排解的寂寞,她要怎么处理?   宋小蝶低垂着头不语,心口像被他划了一刀又一刀,整颗心被摊开,再也藏不回去   「你说你是个医生,当你的病人没治愈的希望时,你都是这样告诉他的家属?」她冷冷的问着,任泪滑过眼角滴落   「我并不是……」他心慌意乱的拥住她,不舍的擦着她的泪   「不是在伤害我?」她不知道,这张常温柔吻她的唇,也会吐出这么伤人的话   「我是希望妳能幸福,我要让妳过得更好   她无法拒绝他厚实令她沉迷的胸膛,也为他的话感到阵阵悸动   她倚在他的胸前问:「幸福的定义在什么?」   「幸福是发自内心的笑,是一种感觉而已,妳的幸福就是正对妳的感情,再真心的去爱一个人,而且相信妳爱的那个人」他抬起她的脸蛋,细细的吻着她脸上的每一处   「妳,我想得到妳   「你们给过我法力和魔力……」他带火的眼神一扫,第一个就先扫向他   他用更旺的火力转扫向格雷」格雷也有借口」他两手掐着修纳,用力的把修纳拉离棋桌」格雷是个很照规定办事的恶魔   完全不照规定办事的他们,现在才来跟他讲规定?他扔下修纳,改掐着格雷   「格雷,他的脾气变很多   聪明过人的碇辛晨,投石问路的问:「把目标设定在她,你们故意要我在短时间内回不来,是不是?」   「你怎么知道?」格雷中计了,呆呆的接下他的话   「所以你们就挑最困难的任务给我?」他也笑得很虚假   「我们是叫你下去给她幸福,不是叫你去爱上她,你有没有搞清楚你的工作本质?」这个人类是怎么回事?叫他下去做业绩,他却把自己当成业绩给做下去了」格雷忽然觉得自己的偏头痛又犯了」他语意不明的说着」他一点也不担心这个,老早就把自己的后路想好了   「到时候?」格雷愈听头愈痛   碇辛晨先撇下这件事,转而问起他们另一件事   「达成任务后就不能用了「我们还是会把你收回来,改派其它人下去   「没错!」身高比修纳还高一点的碇辛晨,以居高临下的口气告诉他   「你……」修纳气得快走火入魔   「还噢喔,你不会快想办法?」修纳一掌拍着他的头,不赶快想办法,这个人类真的会害死他们   「她要看心理医师,你们其中一个下去假扮她的医生」他扔给他们一张名片,懒懒的向他们交代」虽然她爱他,但不要她对他没信心,他要让她百分之百的相信他会一直爱她,不像那些混蛋那般伤害她   修纳听了更是忿忿不平」又被轰了一顿,修纳不甘不愿的拿走格雷手上的名片   「两个都去」他还嫌一个不够   「业绩没办完之前我收不回来,这是规定,你去叫你家的丘比特改规定再说   他一手指着修纳,一手指着格雷「还有,你们别把我的名字和我来找你们的事说出来,只要去开导她,而且,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我下次不收人类了!」修纳很想自己砸饭碗   「我要辞职……」格雷也不想混了」他也想好了腹案,老神在在」修纳凉凉的坐在格雷的旁边,说出他们想好的方法」   「他还没死,他可以重新做人留在人间   「没有……」格雷又被她问得垂下头   「不能猜拳的话,那我要许我的第三个愿望   「妳还有愿望没许?」他们两个大惊失色,连忙看向让她许愿的碇辛晨,而碇辛晨则是笑咪咪的举着一根手指,说明她还有一个愿望   她得意洋洋的睥睨这两个代表,「我保留了最后一个,以备不时之需,现在正好派上用场,我能许愿吗?」好险她没缠着碇辛晨要求许一些没用处的愿,要不然她就无法实现最想要的愿望了   「我到底能不能许?」她没理他们两个气急败坏,只是重复着她的问题   修纳被气得哇哇大叫   「他的身体……」格雷呆在原地」碇辛晨爱怜的吻着她,再一次享受能与她真实接触的感觉   格雷连忙变出他原本在医院的画面,而后脸色惨然   「抢劫是犯法的,而且,你们还想犯杀人罪?」她以手指着格雷的鼻尖,以看罪犯的眼神瞪他   「我才不理你们人类的法律!」修纳一把推开格雷,打算自己来   「一定要跟我抢?」宋小蝶此时的声音冷到了极点」嗯,新机会、新环境,不知道天堂和地狱的法庭长得什么样子   「打什么官司?」修纳张大了嘴问」她不慌不忙的替他解除警报   「都是你,没事把目标订在她身上干嘛?」格雷用寒眸怒瞪修纳   「什么歌?」修纳没精神的问着   「格雷,那不是你最喜欢的歌?」修纳一怔,转头问向格雷   「是你的?」宋小蝶讶然的看着那个一身黑衣的格雷,他这种恶魔会听那种歌?   「那个跳舞宝宝又是怎么回事?」被害惨的碇辛晨再问那个令他很得咬牙切齿的怪物   修纳刮着脸颊说,「可能……可能是我们在给他法力和魔力时,不小心把我们的兴趣都给他了   她才踏进事务所大门,就被四个守在电梯口的人联手架至会议室,跟在她后面慢了一步的碇辛晨,即使没有人带路,也很熟稔的找到她被人架去的地方」她的回答令爱钱如命的唐大维气炸了   「先生,请问你是谁?」没人带路,他是怎么进来的?   「我待会儿再自我介绍,你们可以先把她的事问完,我不急」元薇没看过订婚戒指戴那只手指   「那一颗至少要十几万   「小蝶,说说那个戒指的由来好吗?」元薇尽量语气和蔼的指着她手上的钻戒问   「我结婚了   「对   「妳跟谁结婚?」元薇以为她疯到一个程度后,就随随便便的找个男人嫁了   「你知道我在哪里把名片给她的吗?」元薇在想,他该不会真的也跑去厕所跟踪小蝶吧!   「那次我没跟去,她说是在厕所   「以前我一直都在她的身边,只是那时你们看不到我   「那我们现在怎么又看得见?」清尚任惨白着一张脸问   「喔,我复活了,所以你们看得见   元薇小手颤抖的指着他问:「你以前真的是半人半鬼?」   「以前是,但我现在又是人了   「我……慢慢再告欣你们……」元薇不认为这是一个解释的好时机,因为连她自己也还不太相信」她说着没有人会相信的实话   「我看了   「然后我决定跟他结婚」   「没死透?」   「来来来,我向你自我介绍,我叫修纳」格雷也用冷冰冰的手握住他   看到父亲皱巴巴的脸缩了一半在被子里,她不知应不应该叫醒他   高中刚毕业的杨清清,没有继续升学的原因,讲出来令人心酸那是深夜时刻,也没有目击者,肇事者当场逃逸,报警了之后也根本抓不到凶手那些日常生活的开支,杨清清知道自己年迈的父亲是不可能有能力再张罗了虽然日子过得并不是非常富足,但是收入倒还算稳定   但是情况坏的时候,就令人万分头痛了   *****   对于像杨清清这么年轻、书却读得不多的女孩子来说,要适应办公室的诡异人际关系是有点难度的更何况要是办公室里的人都将焦点都放在她的身上时,那种被人论斤论两讨论的讨厌感觉,真的令人挺难受的   果然,杨清清一如往常的举起手来   往事一幕幕就像甜腻腻的糖,遇到炙熟的阳光之后,渐渐地融化,流得不知去向   打完最后一张工厂出货的单据之后,杨清清做了最后的检视,确定该填的报表都准备好了,就是她可以下班的时间了   将办公桌附近整理清洁,杨清清带著倦容地打卡下班,跨上机车绕到夜市去买了两笼小笼包之后,慢慢地骑回自己的家   不会吧!希望不是父亲又发病了……   杨清清冲到父亲的边,轻轻拍著他的肩膀   眼看自己的亲人变成现在这模样,杨清清真的觉得好心疼不过她已经交代护士,请她们多关照父亲,若是有紧急状况,马上打电话到公司通知她   但是之前她安心留父亲一个人在家,是因为在父亲神志清醒的状态下可以打点自己;现在父亲变成这样,她该怎么办才好?   没有办法将精神集中在工作上的杨清清,下班之后马上赶到医院去探望父亲   紧急煞车后停下的车子,推开车门下车的是一个穿著时髦的中年女人,慌张地不知所措   「不要阻止我,我要去看我的父亲!」杨清清在床上挣扎著   「小姐,你就别再逞强了   「要你多什么事?管好你自己的事便成了我们的事我们自己会解决,不用麻烦警察   杨清清一听她居然骂父亲老不死,泪就涌了上来向来不懂怎么吵架的她,也不知该怎么回应这样的屈辱,只好推了推护士小姐的手,要她快带自己离开   赔偿的事就叫老公或是儿子来一趟吧!她可不想再看那个衰尾道人和恶女一眼!   将老太婆的证件交到杨清清的手上,护士小姐缓慢地推著她出去她就像个可怜的小妹妹,凄楚可怜的神情让人忍不住不关心她   「我不懂怎么跟别人吵架」   杨清清露出好难得的笑容只要她平安就已经是万幸了   「依纯,我想我应该已经没事了,请问我可以出院了吗?」想到自己和父亲的医药费,她得快点回公司去上班才行   「别操那么多心」看到吴依纯担心的脸,她乖乖地说:「要是累了的话,我一定会马上回去病房躺下的你就别担心我了,去忙你的吧!」   「好「我先回去忙了自己居然可以在医院碰到这样的好朋友,她年轻的心顿时喜悦起来   *****   由于车祸耽搁了和友人相约的时间,林兰英赶到相约地点之后,发现牌友们已经找到递补的人选,而她在那里待了一整夜却还等不到上桌打牌的机会,心情不佳的她气急败坏地回到家中,一股郁气闷著没处发泄   「我……呃,我昨天……」   林国庆那欲言又止的瑟缩样,看了更是令她心烦   林国庆这才后知后觉的想到,「你出车祸了?!没有什么大碍吧?」他打量著自己的老婆,看她只是表情气愤,应该没受伤才对「你这死鬼每天就只知道下棋,老娘就不信你下棋能搞出什么大事业来!没出息的东西!」   「好好好……我去帮你处理就是了   待林兰英睡著之后,林国庆打了个电话给儿子,要他去帮他妈处理理赔的事国泰医院,杨清清小姐说是撞伤了一位杨清清小姐   相信吴秘书也应该明白,若不是她能干、不多话,他才不会任由母亲把她安插在自己的身边」   林彦良本来想叫吴秘书去就行了,但想到撞伤人的是自己的妈妈,他觉得还是应该亲自去一趟比较有诚意应付这种老人家最好的方法就是不要回应,就像他和爸爸对待妈妈的模式」林彦良一语既毕,马上闪人她每次看到爸爸这个样子,就会不由得难过起来为什么这个男人的注视会那么地令她难以忍受?   「你是杨清清小姐?」林彦良看到眼前的女孩困窘的表情,知道她已经被自己的外貌给迷惑住了」杨清清决定不再看著那双会令她脸红的眼,回过头去理了理盖在父亲身上的被子   「你想要什么?」林彦良已经很习惯这种情况了这世上没有钱解决不了的事我想……这样就可以了其实我再观察两天就可以出院了   「这是我的名片如果有事的话就打电话给我   「真的不用了,我不需要你们的赔偿同一天被同一个人拒绝两次,他还能做什么?   林彦良不知打哪儿冒出来的怒气,使他的脸看起来凶狠许多   看到她害怕的表情,林彦良不明所以地又更气自己他有那么可怕吗?他根本还没对她发脾气啊!   就在这个时候,吴依纯闯了进来   「你说什么?」   林彦良正在气头上,于是他的口气好像也加了炸药般地火爆」吴依纯心直口快地把昨天的事全说了出来这么好看的男子,却潜藏著令她害怕的气势,她还是少靠近他比较好以前父亲也常常告诫他们不可以太贪心   「嗯」徐妈虽然偷懒,但八卦还是略知一二」徐妈替林彦良取过放在沙发上的西装外套他一直想起今天见到的杨清清,想著她不敢与他直视的清丽双眸,好像下了蛊似地在他心底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   搞得他的心情跌到谷底」林兰英打了个呵欠,又想睡了   「这死鬼没出息就没出息,你替他说什么话?我的驾照你帮我拿回来了没?」   「有的」   「好他愿意再调高徐妈的薪水,徐妈不会舍得离开的   他就不相信,这世上真的有不爱钱的女人!   第三章   昏迷了一天的杨清清醒过来之后,觉得全身酸痛,浑身都没什么力气,连想坐起身都很困难你就待在这里安心地休养吧   带著隐隐不安的心情,杨清清继续回到化妆品公司上班,只是她不敢再随便答应替公司加班,因为父亲在医院需要她的照顾   「清清,你的身体好些了吧?」   从四面八方涌来的关心让杨清清著实有些吃不消她并不太习惯他们太亲近地对待,毕竟他们以前并没有那么熟稔   她才刚痊愈的身子,又感到一阵疲软   「我们去逛逛再说啰!」   搭上捷运,杨清清和吴依纯逛到东区去」杨清清笑看忙著挑领带的吴依纯   「哼!我看他现在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杨清清在琳琅满目的领带中,看见一条蓝色的领带,那熟悉的霸气感觉让她想起在医院里见到的那个男人   「你没有男朋友吗?像你这么清纯可人,不会以前都没交过男朋友吧!」吴依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情况」杨清清虽然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意见,但还是希望吴依纯可以自己下决定」吴依纯觉得两条都不错,频频在男模特儿的胸膛比画著里头的椅子就是给顾客坐的她刚刚还想著他呢!   「你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林彦良以不悦的语气质问   不是自己的,再怎么强求也是惘然   而杨清清再一次的拒绝,让林彦良久抑的火气再度爆发   林彦良知道他心情不好的真正原因是眼前这女人三番两次的拒绝他   杨清清也不知道自己怎会突然有这么大胆的举动,只因为看到他皱紧的眉头,下意识地她的手就已经抚上了他的脸颊   「你做什么?」杨清清被他的动作吓了一大跳」他真的非常舍不得她这么虐待自己」杨清清乖乖地坐在沙发上,动都不敢动   「我送你们回去」其实他只是想多和杨清清相处,但面对她的朋友,他还是稍微有点礼貌好了说,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吴依纯可不相信眼前这男人你要让他送吗?」吴依纯轻声问   又拒绝他!这已经第几次了?   林彦良的脸部表情明显地不善起来   他看著杨清清害怕的脸   「我看你就乖乖地陪自己的情人吧!我们可没时间跟你蘑菇!」自己带了女人来逛街,还敢招惹清清?真是够了!   吴依纯拉了杨清清在他面前重重哼了一声,扬长而去就当是给她的分手费吧!他跟著马燕燕到二楼专柜结清了帐,顺便也跟她说再见他虽然没有杨清清的电话地址,但是他记得杨清清的父亲在国泰医院的病房号码   真是不可思议,她心里正想著林彦良呢,他就马上出现在她面前,好像回应著她的思念似的   摔开手里他的名片,杨清清以被蒙住自己的头   就像是把他关进心里一样……   不,不能再想他了因为林彦良正定定地注视著她,好像猎豹在盯著自己的晚餐似的」   既然心里想著她,林彦良也不想再多掩饰   「你找我有事?」杨清清观察了父亲一会儿,发现他没什么精神的靠在床铺上,眼神空洞地凝视远方」林彦良靠近杨清清的身侧,手指欺上她的柔软长发   心跳如擂鼓的她,看著自己纤细的小手被他的大掌握在手中的样子,突然一股幸福的感觉袭来   这样真的令她很不自在!哪有强拉人来陪他吃饭,却又什么都不吃地一直盯著她的?   「看著你吃东西的样子,我就觉得很幸福」他早就设好了一步步的陷阱,要引诱著杨清清往里头跳   「别谢我」他当然不是白白浪费这么多金钱和时间在她身上,而眼前的她就是他要的代价」他说的是真心话   「我知道你对我也有好感」这倒是真话   吃完饭,林彦良依然牵著她的手,紧握著她的力道,让杨清清觉得他们好像以后不会再见面了   上车之后,杨清清说了,「麻烦你送我回医院吧!」她没敢再抬头看他的脸」   林彦良从刚刚一直不说话,听到杨清清的话之后突然将她拥到自己胸前,低头就是一个深情的吻   「答应我刚刚的提议   只是他的提议,她真的不能答应   哼!女人就是心眼小,什么都爱计较   林彦良轻抚著杨清清抵在他胸前的手,就像抚摸猫咪一样顺著她滑嫩的前臂一直摸到手指,一下又一下的抚弄著   这种亲匿的感觉让杨清清觉得就算现在马上死去,也是值得的了「也许你不相信一见钟情,但是我在看到你之后,心里也不得不同意这种事对杨清清,他是抱著必得的决心的以后的事就留到以后再去心烦吧!   *****   回到医院,林彦良想陪杨清清进医院,却被她婉拒了」林彦良把她拉过来,亲了她脸颊一下   还好车子里头暗暗的,他应该看不到她脸红的样子被吻得晕头转向的她,心情像飞上天般的快活问过父亲今天并没有什么状况,杨清清放心地准备收拾东西回家好好睡一觉   这些天要在医院照顾父亲,白天还要上班,心里还承受著思念的煎熬,让她感觉自己好像蜡烛两头烧   而且他们居然还在医院的大门口亲热呢!   杨清清红著脸,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和林彦良见面都被看到了吗?   虽然说这种事应该要和好朋友分享一下,但是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出令她脸红的情事   她今天可能又不能早点回家睡觉了!   吴依纯的逼问功夫一流的,她哪是她的对手啊!   「说,男主角是哪个幸运儿啊?我怎么都没听你提起过?你们的进展也未免太快了吧!」吴依纯想到自己的木头男朋友他可是和她交往了三个月才敢吻她耶!   「就是他嘛!」她含糊其词   「他?谁啊?」   「林彦良啦!」不过是喊出他的名字,杨清清就感觉全身一热   林国庆再度无奈地叹息一看丈夫不但不反驳,反而想离开现场,一气之下又再度大哭起来   「他这没用的东西,居然敢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一讲起这档子事,林兰英又怒火熊熊「也不知道是哪个没眼睛的女人,居然会看上你那个没用的老爸!」   林彦良再度翻了个白眼   他只得捺著性子,准备问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林兰英伤心完自己的事,接著就数落起儿子来」   他的确不想再和外面那些莺莺燕燕鬼混了,因为他现在整个心里想的都是杨清清改天找个机会再带她回来给你瞧瞧就是了」虽说一开始她们之间的相处情况不怎么妙,不过母亲了解清清的善良后,一定会对她改观的你这小子终于也肯定下心来了来,坐下来跟我一起吃消夜外遇这种事,有就是有,事情发生了他还能做什么补救吗?不能嘛!   如果没有这回事那是最好,可以免去一场家庭大战   虽然他是一直深信爸爸应该是不会有那个胆子的父母亲多年来的相处模式,他真的没有能力在一夕之间就令他们改变   「妈,我今天要回公寓去,不住下了「你要走了?妈妈很久没有和你聊天了耶!」   好不容易儿子等到回来,可以陪她好好地聊聊天,怎么他才吃了东西就要走人?   「妈,我去努力替你拐个好媳妇回来   「清清,你该回去休息了,这儿有看护顾著的你明天还要上班不是吗?」   「嗯!我再待一会儿就走」吴依纯还得去忙自己的事,悄悄替她关上了病房的门   一转身,她在门外遇到了林彦良   这也是爱情令人难以抗拒的原因啊!   虽然林彦良是那个不讲理老太婆的儿子,她只希望他可别遗传了他老妈的坏脾气才好明天还要上班的人,这么晚还不睡,精神怎么受得了呢?」   「我知道了我会把她带回去的」   *****   推开病房的门,林彦良看到那占据他心里整个晚上的女人,正苦著小脸看著自己的父亲」林彦良低低的喊著   「你怎么来了?」虽然心底也是不断地想著他,真见到了他,那种感觉甜中又带著酸,让她百感交集   「想你就来了这会儿逮著机会,他可要好好地一解相思才行   「你爸爸情况还好吧?」林彦良将杨清清拉出病房外,以免他们说话的声音吵到里头的病人   林彦良忍不住将她揽到自己身前,打算亲亲她以慰解自己的相思之苦   「咦?你别这样嘛!」怎么一见到面他就要吻她啊?   林彦良哪里理会她无谓的抗议,双唇准确地吻上她   「我妈说想见见我的女朋友   「你明天晚上有空吗?」   他是不介意那么快就把她带回家给妈妈看啦!如果她也答应的话,他高兴都来不及呢!   「我……」杨清清这两天没见到他,心里一直想著是不是那夜的亲密,其实只是她一个人的幻想」   她还不能消化自己真的是林彦良的女朋友这个事实况且要面对曾经对她很凶的林夫人耶!她觉得自己很有可能永远都没办法做好心理准备   「我不敢啦!」杨清清撒起娇来」虽然林彦良刚刚在家里已经吃过徐妈替他做的消夜,但是如果她要吃的话,他还是会陪她去的」杨清清突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害羞充分地表现在她慢慢转红的小脸蛋上   这是从来没有过的经验呢!突然间她就胡里胡涂地交了个男朋友,该怎么表现她都不知道啊!   她想和他天南地北地聊聊天;想让他牵著她的手在月光下慢慢地散著步;想要他温柔的吻著她的唇,却又渴望他紧紧地抱著她狂吻的激情……   想到这里,杨清清觉得自己快要变成色情狂了   他的双手紧紧地抱著她,让她都快呼吸不过来了   「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只想这样拥著你   「呵呵……我跟你开玩笑的,别生气   「要我帮你整理吗?」杨清清天生看不惯杂乱   「不要了   自后面抱住杨清清,林彦良把她拖进自己的睡房,一起躺在他那张深蓝色的大床上   「我说爱做的事就是……」他趁隙脱了自己和她的鞋子,将她压在身下「睡觉!」他轻轻的啄吻她的唇,高兴地拥著她并躺著这几天你一定累坏了」杨清清忘了之前林彦良的警告,一连串的扭动,想挣出一丝空间   「我不管了!」话才说完,他就强制地抓住杨清清的双手,将之举到她的头上,用他的一只大手紧紧地压制住,另一只手则固定住她那闪躲不停的小脸蛋,霸道地吻著她因生气而噘高的唇   杨清清困窘地只能环住林彦良的腰际,任他上下其手   她知道阻止他是没用的;因为他的霸道,也因为她已经沦陷在他的诱惑里   林彦良不费力气地迅速脱下了杨清清的上衣和长裙   「睁开眼睛看我   靠在她身上的躯体是那么热,烫得杨清清更加不安   她被动地任林彦良拉起上半身,俐落的将她的胸罩脱下」林彦良抓住她的另一只手,要她认识他身下为她而疯狂的硬挺   杨清清听话地睁开眼,却不敢往他的那儿瞧」他轻咬著她红肿的唇说著,一只手已经溜进她的开口处不停地捣弄」林彦良霸道地要求」他再度霸道的要求肉体撞击的声音,加上他粗粗的喘气,他爱上了这在他身下承欢的小女人……   看著她难受的表情,林彦良停顿了一下,将自己的欲望插在她身体的深处「习惯我的存在了吗?」他故意在她体内摩擦了一下   「忍不住就让它来吧!」他知道她就快要高潮了,更加不停窜动自己的欲望根源   「清清,你搬来跟我一起住好吗?」这句话就这么轻易地说出来了将她的双手上举在头的上方,随之挺起的双峰在清晨的亮光下,更显得惹人怜爱   林彦良接著轻轻咬啮另一边的乳头,吸取她身体散发的芬芳香味   杨清清像是记起昨晚的激烈,开始喊著:「我不要了……不要了……」   她又在他身下扭起身躯   待林彦良将她翻了个身,在她的背后再度插入之后,她又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叫了   「清清……清清……」   他粗粗、低低的喘息声,让她觉得好色情喔!   杨清清不自觉地任自己的下体激烈地收缩著,压迫著林彦良的硬挺愈动愈快   杨清清被他压在身下,感觉他好重好重,又没力气抵抗,更别说是推开他了,只好困难地在他身下喊著,「你好重喔!让我起来嘛!」   林彦良听到她的呼叫,才不甘心地翻身将她扳回,自己躺在她的身侧,看著令他爱不释手的软嫩身躯   「现在几点了?」   林彦良看了看睡房里的时钟,已经十点一刻了   林彦良有点忧心忡忡,因为之前那一场小车祸,母亲不怎么喜欢她」杨清清挽著林彦良的手臂,小声地要他不要生气   但是为了和彦良在一起,什么样的苦她都会吞下肚里去的   「不管我说什么,你们都要结婚?」   「是的   「清清!」林彦良知道母亲一定不会给她好日子过的   「没关系的,我们一起住比较热闹嘛!」杨清清准备要让林兰英对她改观,住在一起她才可以表现啊!   「好吧!你既然决定了,我们就搬回来住吧!」知道杨清清有这个觉悟,林彦良也只好点头答应   「会不会热?我去帮你拿杯饮料过来」阳光照射著大地,对穿著厚重婚纱和西装笔挺的他俩来说,简直是一大酷刑」不是她太弱不禁风,晒一点太阳就喊累,实在是因为昨儿个晚上林彦良这匹大色狼又缠住她,要了她一遍又一遍,她当然会累得吃不消了   好不容易他满足了,她沉沉睡去不到三个小时,就又被他吻醒了旁边还有一些帮他们拍照的工作人员呢!他怎么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讲这么令她害羞的话啊!   林彦良看了她娇羞的模样,忍不住又想亲她」   林彦良气愤地拉起杨清清就要离开林宅」   她走上前去,托住了林国庆的右手,将他拉到林彦良的身边,挽著他们父子俩一起走了   「可恶!以后我若不好好整你的话,我就不姓林!」   林兰英将这件事的责任都归在杨清清的身上,她脑中不停地想著恶毒的计谋,准备好好给那即将嫁进林家的杨清清一个下马威   这新娘一定是不被林夫人承认的,所以掌权的林夫人没有出席」   在从林家出发往婚宴会场的路上,林国庆在车上已经和杨清清聊得很投缘了   而且,也许因为杨清清的关系,他和儿子的关系可以比以前好一些   *****   回到林家之后,徐妈赶紧到厨房要煮醒酒汤给少爷喝,一进去,却被满桌满地的杯盘吓了一大跳   徐妈先前煮好的一桌料理被她打翻,连盘子也丢得满地都是」林兰英已经想到要怎么折腾那个女人了」杨清清理一理自己的衣著,准备下去见林兰英「还有,徐妈,你叫我清清就好了   「既然你不累,那就把这地方收拾一下,顺便下碗面来给我当消夜」林兰英很自然地把她当佣人使唤   她是被少爷雇来的管家啊!要是被少爷知道自己在休息而让少奶奶亲自动手收拾的话,她的薪水铁定会被少爷扣光的   她本来就不打算做什么少奶奶,在家里家事也是她亲手做的,婆婆这样的刁难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如果婆婆这么看不起她,她就要做得更好,让婆婆刮目相看彦良醉了躺在新房里,其他人也已经就寝了,就剩她这个新嫁娘却愣在客厅不知所措   *****   第二天清晨,徐妈起床之后,发现杨清清居然就倒在沙发上睡著了,没有回新房去   她赶紧喊醒杨清清,要她进房里去再睡一下   杨清清醒了之后,也不准备回房再继续睡」   「那昨天她怎么一直待在家?」杨清清自言自语著   杨清清可不想自抬身价」徐妈自己总是温著超市买来的冷冻包子,随便喝点牛奶或麦片就打发了」她真的想多了解他们   「这个你还是去问少爷吧!我可不敢多嘴,免得被夫人骂   徐妈说完就跑出去了   她走回二楼的新房,林彦良睡得沉,居然也没有发现她一夜没回到他身边   「对」林国庆通常都是在这个时间出门的」   「喔!」杨清清看林国庆也没有想多和她谈话的样子,于是怯怯地退到一边去   林国庆走到门口,突然又回遇头来   「清清……」他欲言又止   「什么事?爸」   「我想,兰英可能不会对你太好,你自己……要小心一点他太了解自己的太太了,若她不喜欢一个人,她会想尽办法折腾那个人」杨清清已经有逆来顺受的准备了   儿子又醉倒在新房里,当然没看到自己心爱的人被叫去拖地板啦!   唉!什么时候他才可以振作一下?一直这样沉沦在没有尊严的漩涡中,只能沉迷于和朋友厮杀各类棋子的游戏……   「我出去找朋友下棋,中午不会回来吃饭   杨清清回到新房里,打算摇醒林彦良   「头很疼?」她心疼地揉著他的太阳穴   被她这样按摩著,林彦良觉得舒适了许多「今天就收拾好行李吧!我们去度蜜月   杨清清虽然不再抗拒和他做爱,但是现在身在陌生的林家大宅,和在公寓里的感觉又不一样   「不要……」她只好口头表示自己的不愿   「不行,我已经等不及了……」   林彦良被她白晃晃的乳浪吸引住,身下手指抽插得愈快,杨清清被他刺激得也扭动得愈来愈快   杨清清看到自己那么容易就被他牵引出这么多爱液,不好意思地红了脸   林彦良可管不了那么多,现在要叫他离开她的身躯,是比叫他去死还痛苦的」   林彦良还想让杨清清多等待一下,用力地捏弄著她上身的突起,用拇指和食指挤起一团令他爱不释手的嫩肉,亲吻著那顶端的嫣红此时什么门没关、怕被别人偷看的问题,她是一点都不复记忆了   「呼……我……受不了啊!」   在她体内那紧窒的感觉逼迫著林彦良努力地前后抽动著   林彦良看身下小女人又昏过去了,加紧自己的冲刺,在她身上泄出自己狂猛的热液   林彦良突然想起,度蜜月的地点还没和妻子商量呢,她就已经被他给弄昏了   要不是有清清宝贝等著他回家,他可能又要窝回他的公寓去了   「妈的话你都不听了?」林兰英也不想想是自己不讲理,还在责怪儿子的心已经被杨清清给收过去了」杨清清想阻止他们母子争吵不然以后他和清清亲热的时候,清清都一副压抑的样子,他可是会受不了的   「她是不想让你好过吧!」林彦良看著天真的妻子母亲是处心积虑地想要折磨她吧!   下午他才听到徐妈说,昨天晚上清清一个人在厨房里忙了整整一夜,他这才知道为什么妈妈坚持他们搬回来住   林兰英这几天忙著四处去打麻将,非但没有刻意刁难她,反而连跟她见一面都很难得于是杨清清过了好多天优闲的日子   林国庆则固定在早上出门,晚餐时才会出现在餐桌上,吃完饭又不见人影   *****   这几天,林兰英很反常地几乎整天都待在家里,指挥著杨清清和徐妈这里擦擦、那里扫扫的,把家里上上下下都清了个干干净净   「妈,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客人要来我们家?」杨清清兴奋地问著,丝毫不在乎辛苦的打扫   「是很重要的客人没错她可是我们彦良最喜欢的人呢!」林兰英故意向杨清清透露一些消息   没几天之后,林彦良就带著那位他最喜欢的人回来了   杨清清在开门迎接他们进来的那一刹那,不晓得为什么,竟觉得自己很像林家的仆人,根本不像他的妻子   林彦良不断地吆喝著妻子替那美人递这儿送那儿的,一直到吃晚饭了,还没向她正式介绍那位美人儿」   「喔   林贵英出国好多年了,他们之间有太多太多的趣事要分享呢!   整个晚上,杨清清都像个局外人一般被晾在餐桌边,只能听著林彦良和林贵英、林兰英谈论著以往发生过的趣事,完全插不上嘴   「嗯……我没什么啦「今晚……我们不要做了啦!」   「小宝贝,怎么可能因为有人来我们家做客,我就不碰你?这个理由也太难说服我了!晚上不抱你,我根本就睡不著……」   林彦良不让她有闪躲的机会,捧著她的脸开始舔吻起来,没一会儿工夫,就把杨清清逼向每晚必经的高潮之旅   他翻开她纯白的睡袍,惊喜地发现睡袍底下的她是赤裸裸的这样一来,我也方便许多……」   林彦良伸出手指缠住一方娇嫩的花蕾,轻佻地逗弄著她,一面将自己身上的束缚也尽数除去,同他亲爱的妻子一样赤裸裸已然尝遍瑰丽的性爱体验之后,她不再像之前那样害羞了林彦良起床之后发现她还在睡梦中,也舍不得叫醒她,自个儿穿好衣服之后就出门上班去   「哼!我听姨妈说了,你这女人不知道是使了什么狐媚的手段,让表哥对你死心塌地的……但是你别骄傲,等表哥对你的新鲜感过去了,看你还敢这样嚣张吗?」   「你……」   杨清清从没想过自己在婆婆眼中真是那么的不堪」   林贵英优雅地喝完手中的咖啡,离开之前还不忘再给杨清清一个白眼   「贵英,你喜欢彦良是不是?」那种感觉不像是普通表兄妹之间的感情,林贵英表现出来的更像是情人被夺走之后的愤怒你算哪棵葱?随随便便冒出来就把我的表哥抢走!我不会认同你是我的表嫂的,永远都不会!」   「但是,彦良是你的亲表哥啊!你们怎么可以……」   杨清清觉得有点反胃,林贵英对林彦良的奇怪态度和感情,让她有点害怕   这几天,她每天早上起床之后都觉得很不舒服,但是家里头除了彦良之外,没有其他人认真关心过她夜已深,大家应该都就寝了,这个时候下楼,应该不会有人在才对   端了杯热可可,杨清清窝在沙发上看著电影频道不过厨房里一直有著奇怪的小小噪音持续地发出来……她慢慢地往厨房踱去   「徐妈?是你在厨房里吗?」杨清清小声地询问   那是林贵英的声音   「怎么办?」男人出声询问   「你醒了!清清,你觉得怎么样?我去叫医生过来」   「彦良……我怎么了?」杨清清抓住他的手,不让他离开   「今天一大早,徐妈发现你躺在厨房门口,吓得把全家都叫醒「我又不是有意的……我自己也不知道……」   「你怎么会倒在那里呢?昨儿个晚上,我还以为你安安稳稳地睡在我的身边呢!」   林彦良一边自责一边又忍不住抱怨」   「我知道了……」杨清清这才注意到病房里还坐著一个神色怪异的人   「妈怎么啦?」   有点受宠若惊的杨清清真想掏掏耳朵」   杨清清心头又闪过黑暗中林贵英那狠绝的脸,不过她并没有把事实的真相给说出来之前她对你一直不友善,不过现在你肚子里有了这张王牌,看她不把你伺候得妥妥当当   「这些都是补品,是要炖给清清喝的」   林兰英忍不住心底的高兴,一边注意著陶锅内的药材,一边回头朝林贵英解释」   「啊?她怀孕了?」   林贵英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一边嫉妒杨清清已经得到林兰英的认同,一边担心她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说出去   「对啊!我们家就快要有小朋友了呢!到时候可热闹了   「小英,待会儿要不要同姨妈一道去医院把你嫂子接回来?」林兰英舀起熬好的中药装进保温罐里我叫徐妈煮一桌好吃的」   「妈,您不用特地帮我做这些啦!我可以自己来的   之前她对媳妇的态度,和现在比起来可是天差地远呢!她自己也知道转变的理由真的很现实,不过为了林家的小孙儿,她可管不了那么多   「你们别再在我面前频频斗嘴,看得我都羡慕起来了我可不想吻你甜美的唇的时候,尝到这种诡异的味道   「这样子……不要紧吗?」   林彦良低头仔细看著杨清清的表情,生怕自己误伤了她   当他的唇再次吻上她的时,杨清清被飘高的快感给震撼住,忘我地紧紧衔住林彦良留在她体内的坚硬,一股排山倒海而来的高潮将他们一波一波往更上一层推去   「彦良,如果有一天你不爱我了,你要第一个告诉我喔!」   杨清清将手附在林彦良贴在她乳房上不断来回抚弄的大手上头」   林彦良疑惑地望著杨清清,好好的她为什么要提这种无聊的如果?   「清清,你是不是还在怪我前些天太忙,不小心忽略了你的感受?」   因为表妹的来访和公司的业务,他真的是疲于奔命,回家之后当然没办法好好安抚他的新婚妻子」   其实杨清清担心的是目前自己在林家还很尴尬的地位   现在她会对丈夫提这么撒娇的问题,只是想要满足一下自己那非常缺乏安全感的心罢了   女人总是缺乏安全感的嘛!   「我真的觉得很对不起你,以后绝对不会这样了   除了偶尔关切杨清清有没有按时喝下补汤之外,林兰英又恢复过去爱串门子打麻将的习惯,三天两头往外跑,作息正常的杨清清有时候连婆婆的人影都见不到妈回房去睡觉了?」杨清清捏住鼻子,将那碗热烫又难闻的中药一口气喝下肚里去   「是啊!听说是连续打了十四个小时的麻将耶!」   「哇!妈这么厉害啊!连续打十四个小时?不变熊猫眼才怪「对了,少爷喜欢吃萝卜糕   「等学全了少爷爱吃的菜,就等著找机会瞧你露一手,让少爷大吃一惊啰!」徐妈收拾了汤碗,回到厨房去准备等一下要用到的材料   好不容易传来熟悉的车声,杨清清等不及林彦良进门来,就端著托盘往外奔去   啊--真是两难的抉择啊!   *****   终于,多事的2001年过去了不管过去这一年经历了多少风风雨雨,希望大家都能鼓起最大的勇气,一起迎接崭新的2002年的到来   这应该是从小就养成的习惯吧!每当新的一年到来,总得许个新愿望来期许自己   我的新年新希望其实很简单,就是:希望我能继续写出新的小说   认真说起来,我真的是个很懒的人 但要他和痴儿谈感情?他可没兴趣! 尤其他会接近她是别有居心, 待他的目的达成,就要把这痴儿永远赶出他的生命! 第一章 幽幽远山、潺潺莲塘,怡人的景色醉人心脾 落英缤纷、草长莺飞,好一个春暖花开时节 璟敬王府的小格格孅孅一个人在池边戏水抓小鱼,玩得不亦乐乎她今年不过十六岁,不但是家中唯一掌上明珠,更是整个家族中的老么,因此疼爱她的人可是不少 经年累月的财富累积,如今璟敬王府已成为整个北京城内最富裕的贵族 五十岁的呼尔炽,底下除了孅孅格格外,尚有两子 「孅孅格格!孅孅格格……」她的贴身奴婢丁香急忙走到她身后轻唤了几声,却不见她回应 丁香却直摇头,心想格格若是再不成熟些,外头那些沸沸扬扬的难听话可是会愈说意离谱」孅孅认真地问 虽然那是实情,但是格格那单纯又善良的脑袋可不这么认为呀! 「我这么用心照顾牠们,牠们为什么会死呢?」孅孅哽咽地说,鼻头」抽一抽的,已掉了不少泪 「格格,是丁香说错话,您千万别放在心上这些全是她养的,是她亲眼看着牠们由鱼苗变成鱼儿,可不要看着牠们变成一尾尾浮在水面上的死鱼! 「好了好了,您别忧别恼要不我们命人把池塘给拓宽加深,这样所有的烦恼都解决了 ※         ※         ※ 紫禁城「禀十一爷,兵部侍郎濿沐果真和明教余孽有所勾结,难怪好几次在我们就要击破他们据点的当儿,都让他们给溜了 「哼,我猜的果然没错」灏麟撇着嘴角,冷冷一哼 「算了,不提这个「好,我们这就去前厅看看」灏麟两条如刀的浓眉忽而一拢,索性开门儿山说道皇上太重情义,却不知对方是怎么算计他 「这事还没确定,尚不能妄加断言 既然已有人亲眼目睹濿沐曾在那儿现身,就该趁早将他逮住,以绝后患如果呼尔炽将濿沐安置在那儿,我们就算派了大批人手去搜查,也无济于事 「有了!」德潞突地击掌叫道 德潞薄簿的唇角一抿,悠哉地看向子宸,「你把有关璟敬王府的最新消息告诉咱们的十一阿哥吧 「究竟怎么了?别吞吞吐吐的」德潞接下去道:「最近外头盛传璟敬王府的孅孅格格其实是个痴儿」德潞幸灾乐祸地说着 灏麟狭长的黑眸难掩意外,直瞪着德潞,「这就是你为我想到的好法子吗?」 「这就看你了如果有意逮到濿沐,这点儿牺牲是必须的」 德潞走近他,轻扣了下他的胸膛」 灏麟讥讽地瞇起眼,浑沉的嗓音中已聚着愠怒」子宸连忙摆手拒绝 「我们见过面?」孅孅两条细眉揪得更厉害了在我眼里,妳永远都是个可爱的小姑娘看来外界传间没错,她的脑子真是有问题 她忽然抬头,怔愕地看着他还记得去年咱们在皇太后的寿诞卜曾见过一面吗?」 「皇太后……」 孅孅想了想,突然睁亮了眸子,开心地大声喊道:「我想起来了!」 「哦?」他笑看她你就是那位在寿诞上长得最俊的哥哥 他英眉微挑,伟岸的体魄稍稍接近她数寸,挑起她的下颚,慵懒地说:「孅孅格格好记忆,在下正是十一阿哥灏麟除了阿玛和丁香,她从没对任何人有过这种感觉 「真的?」 灏麟轻拂她的脸蛋,看着她那双如璀璨星辰的眸子,「以后我如果遇上妳,就会考妳她是喜欢和他在一块儿,可不要他这么碰她呀」 「那太好了,我就可以把府邸池子里的鱼儿送点过去你那儿 「什么?」灏麟挑眉睨睇着她,「妳要送鱼来宫里?」 呵,这痴儿脑子里究竟装些什么东西?鱼可是离不开水的,再说一池子有多少鱼啊,绝不可能像拎只鸡那么简单」他替她说了,接着低头对她邪魅笑道:「那我们偷偷溜走,好不好?」 「偷溜?!」她惊讶地张大嘴 第二章 在紫禁城右翼的御花园内百花争艳、乌呜轻啭,四处散发淡雅的幽香 几对飞鸟从上而过,不时发出愉悦的叫声,让这景观更是热闹,可是让头一回来此的孅孅看傻了眼 「她除了笨了点儿外,长得可不赖」德潞冷冷地撇开嘴 「这事不用你操心灏麟……你买几只鸳鸯养在池子里好吗?我喜欢鸳鸯,可我阿玛总是不允,他说我不会照顾他叫德潞,妳该认识认识他」灏麟粗鲁地打断她的奇想,硬是将她转向德潞,「他是豫王府的大贝勒」灏麟撇撇唇,拧眉瞪他 「啊!」她摸了模自己的脸,顿时更不知所措每天都有奴婢帮我梳头,我就坐在床畔让她们帮我整理,从没想过要照镜子……」她幽幽地说着,眼神又变得恍惚 他突发奇想,该不会她的痴病与镜子有关?还记得七、八年前她曾进宫玩过,那时的她机伶可爱,怎么也不像现在这副模样 她不敢想,因为一想就心痛,于是干脆什么都不想,让脑子一片空白,久而久之,居然变成众人口中的痴儿」孅孅的双目凝出水雾,「所以我好怕,好怕面对外人……他们会取笑我,我阿玛就会因我而丢脸 「为什么……」她颦起柳眉,思想一下子无法到达那上头 「对,我非常好奇我在妳心里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感觉?」他邪笑地俯下身凑近她 「啊,我怎么可以躺在这儿!」孅孅突地发觉自己居然躺在别人的炕上,惊愕地坐起 虽然她的脑子有时候不清不楚,但这种从小就被灌输的女子戒条,她怎么也不会忘掉她想不起这缘故,但搁在心底的感觉竟是这么笃定——女孩儿是不该待在男人房里的」孅孅的小脚轻搁地面,急急地说:「我该走了 ※         ※         ※ 当孅孅坐上灏麟为她准备的马车返回璟敬王府时,才知府内已是一片混乱,大家都因为孅孅格格的失踪而急得焦头烂额」 「我——」孅孅看着丁香,正想说什么时,呼尔炽已从正厅走了出来,一把抱住她」孅孅抱着阿玛,泪水很自然地淌下」呼尔炽直拍她的背脊」说到这儿,呼尔炽不禁疑惑,难道这小丫头懂得跑进皇宫找皇太后聊天了?倘若真是如此,那不就代表孅孅的病情已有起色? 一思及此,他便兴奋地抓住她的手,心急地问:「告诉阿玛,妳是不是不再害怕外人了?」 「我……」孅孅俏脸蓦然一红,羞赧地喃喃低语,「我不怕他 「什么?」呼尔炽猛拍桌,巨大的响声可吓壤了孅孅,只见她缩起身子直发着抖 她已够可怜了,如果能让她如愿与灏麟终生相守,即使灏麟无心于她,但凭她那点儿心眼,应该是会满足快乐了」孅孅弯起漂亮的嘴角,倚在父亲怀里,就这度轻易地将自己交给另一个完全不知情的男人 ※         ※         ※ 十一阿哥灏麟气唬唬地从皇太后的「慈鹤官」返回」赫乔尾随而至,立即上前安抚 早知如此,他就不该采纳德潞的鬼意见 「谁要我的纪录太差,皇太后自然不相信我的话了 「什么?」赫乔吓了跳,刚刚主子可不是这么「心甘情愿」的 「反正女人嘛,多一个不嫌多,少一个不嫌少」他清了清喉咙道 「无辜?!」灏麟冷冷一哼,「她算什么无辜?若非她乱说话,呼尔炽会在皇太后面前缯声绘影地说我吃了她的宾贝女儿?」灏麟温柔的眸光不再,取而代之的是如豹般仇怼愤恨的嗜血眼神」赫乔还是想替她说项」 灏麟阴险一笑」灏麟摇摇头,「今晚我住在胭罗那儿,叫小寇子准备一下由于不敢接近额娘,许多女儿出嫁前娘亲殷殷教导的话她没听见,所以现在更是一脸懵懂」丁香匆匆忙忙赶来,乍见这一幕,又看见格格头上的凤冠不见了,可是吓坏了! 「丁香!」一见来者,孅孅立即咧开嘴笑了,「妳终于来了……我以为妳不来了,所以想出来找妳」她看了吞两旁风景,「可……我又不知该往哪儿走」孅孅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只好让丁香再为她将那顶沉甸甸的凤冠戴上,再重新补了下胭脂」 灏麟不耐烦地回身一瞪,喜娘被他那炯慑的目光给惊了下,这才带着宫女退出新房 「小心点儿 「谢谢你」其实交杯酒是要两人勾肘交换饮下,但他却不想为她这么做」灏麟对住她那双水澯的大眼,笑得耐人寻味「咳……咳……好辣,好难喝……咳——」 她根本不知道酒就是这穜滋味,傻气的一口吞入喉,顿时火烫的感觉从喉头一直烧灼至腹胃,让她难过得直淌泪我都着不清楚你的脸……」 她的小手扶住他的俊脸,直望着他在她眼前变成三个、四个、更多个……「好晕哦,你怎么会变成那么多个?」 灏麟眼底升起阴霾,「妳醉了」他粗嗄的气息带着假意的诱哄,抱起她回炕 「那你呢?」孅孅虽醉了,但仍想抓住他,因为在这儿她只认得他,谁也识不得呀 「你陪我睡?」她微张着醉眼问 「嗯,我陪妳睡 「娘娘,您醒了?」丁香一进门,就见孅孅愣愣地坐在炕上,立即将手中的热水一搁,朝她走去」 「那是当然了,那些点心本就是要让您和十一爷一块儿用的况且有我丁香在,绝不容许旁人欺负妳」她为孅孅打气 「对,我来帮您准备一下」孅孅开心地点点头,脑子简单的她似乎已忘了刚才的不如意,兴奋地随着丁香走出玦麟宫 「没错,她是娘娘 「妳居然敢这么说娘娘?!」丁香上前一步,直想为孅孅争口气 就在这时候灏麟正好赶来,亲眼目睹了这一幕! 「胭罗,你们这是干嘛?」他大声吼道 孅孅一见他来了,立刻上前抱住他,浑身禁不住抖颤,「灏麟来了……」 「怎么了?」他瞇着眼问您放心,我不会为那种角色生气,况且有莫嬷嬷代我教训那不知礼数的丫头」 孅孅似懂非懂地垂下眼,两只小手直揪着衣襬发愣,浑噩的脑袋亟欲理出个对与错、是与非,可她怎么也厘不清胭罗的这番话」 灏麟乍见她这般,忍不住念了她几句虽然他的语调还不算太强硬,却有着教人无法漠视的冷鸷 此时此刻的孅孅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心灵空乏,看见灏麟的喜悦转瞬间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灏麟,晚上我在我的「胭脂阁」摆宴,等你回来用膳 灏麟神色闇冷 「那我告诉妳吧她是在妳之前便进了宫门,成为我的侍妾」说着说着,她的泪水又突然逸出了眼眶,那些她拚命想忘却的伤痛似乎又拢上心间」她天真的说出肺腑之言 也不知为什么,自从她昨儿个进宫后,总觉得「娘娘」这两个字离她好远好远……好像在每个人眼中,她都不适合冠上这头衔 「傻瓜,这不是说说就行的远远望去,绿色的草地平铺着,河岸边几只白鹭鸶伸长着嘴,叼着河里的鱼儿,岸边藘苇花随风飞絮,好看极了 他挑起眉,「就像这样,妳看我一个大男人也会有得闪神 「男人会对女人这么做,只因为他喜欢她 「你喜欢她比较多?」她扬起茫然的双瞳,望着他那张俊逸慑人的朗朗面容,和气宇非凡的洒脱如果……如果妳认为我爱妳少于爱她的话,那么我可以补偿对妳的爱」 瞬间,灏麟的嘴畔勾起笑痕,头一俯,霍然含住她微启的小嘴 灏麟荡开邪谑笑蒠,舌头霸气地探进她微启的唇齿间,恣意翻搅玩弄着她的欲望,把她的反抗当成了趣味 孅孅当真是吓坏了,他的吻狂暴得几乎令她呼吸困难,使得她气喘吁吁,傲人的胸乳也因而强烈起伏着,同时迷乱了灏麟的眼 他墨黑的眼中揉入了一抹欲望的色彩,「昨晚我没留下来陪妳,看来是错了」他的大拇指不安好意的拂上她露在外的乳头,轻轻地撩拨…… 「呃——」孅孅发出一阵痉孪,令她控制不住地吟哦了声 「灏驎不要……好难受……」她拚命地张嘴吸着气,另一只隐藏在衣内的乳房发胀得就要绷裂一般! 「难受?要不要我把这些束缚给解了?」他邪魅地笑道」 说着他便低首大口一张,含住了她轻颤的乳蕾,舌头轻勾舔舐着她 「嗯——」 孅孅惊骇又狼狈地直缩着肩膀,不明白他今儿个怎么老对她做出这么可怕的举动 他的大手沿着她的大腿往上撩,轻扣住她腿窝的凹痕处」 灏麟低嗄的嗓音彷若一道轻扬的音律,带着轻佻和暧昧,酥麻着孅孅的心坎 「够了!放开我……」孅孅的脸色猛地由红转白,他的指头倏然塞进那紧窒,强力挤进的疼痛让她的身子完全绷紧了! 一抹兽性的笑意在他唇边慢慢的绽放,「怎么样?这样的滋味抗拒不了吧?」 灏麟瞇起眼,仔细观察着孅孅脸上的反应,好奇的想了解当一个痴儿被欲望所俘虏时,是不是和正常的女人一样都会要得更多呢? 他指头一弓,毫无自制的在她那柔穴里掏弄抽拔,丝毫不带怜惜地玩弄着她青涩的处子身,一次又一次攻占她的下体 「真湿……让我瞧瞧妳下头是不是变得又红又肿了?」 他的目光一闇,用力拉开她一只腿,正准备褪下她的底裤时,突然马车骤停,前方车夫果真下了马,跑来帘幕旁恭谨地问:「十一爷,前头的「墨梁桥」断了,咱们是不是要改道呢?」 孅孅张大眸,赶紧拉拢好衣服,背对着帘幕 「阿玛!」一着见呼尔炽,孅孅立刻开心的奔向他,紧紧地抱住他的腰,「我好想您」 「孅孅,都已为人妻了,可不能再这么蹦蹦跳跳的了夫复何求?」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呼尔炽捻须点头,伸手道:「坐啊,今儿个我特地在这竹秣亭设宴,宴请我的女儿和女婿 「阿玛,我好饿……」孅孅心头逐渐不安了起来,只想找别的事掩饰心底扩大的忧焚」 「你说」他瞇起眸,表情自然地说:「昨儿个是新婚日,新娘子当然不好意思多吃了今儿个一早她就急着回来看您,所以也没胃口他以熟练的轻功在每一个阴暗的死角内钻进跃出,为的就是要打探传说中的密道」 「不敢?!」 她卷翘的眼睫轻搧了下,这才抬起螓首望着他,「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又去找胭罗 「这里可是璟敬王府,哪来的胭罗?」他最后笑出声 孅孅的眸子忽而一亮,以略微放心的口吻问着:「这么说,你不是去找别的女人了?」 「怎么,把我当成大色狼了?」他佣懒的回应,开始褪去身上的黑衣但我想知道你是……」孅孅歪着脑袋好奇地问 「哦!是不是认床?」她天真地对他笑一笑,随即又道:「想起昨儿夜里,一个人躺在那么大的暖炕上,刚开始我还真有点儿害怕,也是睡不着 「这是当然 见他躺好,孅孅又爬上他的肩窝,喃喃地说:「灏麟,你真行 「圆房呀正如你所说,真的有人这么问我耶虽不明白「圆房」二字意味着什么,但只要一思及在马车里他在她身上施为的一些举动,她的脸蛋就不免一阵羞红,说话也变得支支吾吾了」 说着,孅孅便掀起眼睑,痴迷地望着他,「我虽然忘了些事,但只要是关于你的,我说什么也要记住」他猛地转过身,将她倚在他身上的小脑袋给甩开「好痛……你怎么了?」她揉着自己的后脑勺,噘着嘴问 由于他背着烛光,让孅孅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只能着见他浓密睫毛下所投射出的阴影,这光影使他的模样着来有点儿冷! 孅嬂心头一缩,「我……我不说话就是了「睡吧还好他提早赶回来,否则后果还真不堪设想 可她闻着他身上的雄性青草香,那有如催眠的味道渐渐舒缓了她的神经,不知何时,她竟沉沉睡着了…… 这可说是她这八年来睡得最香甜的一夜了 时光荏苒,算算时间,孅孅嫁入宫里已近三个月了难道这就是夫妻该有的相处之道吗? 每天每日她就是这么过着,感觉不出大伙所说的「新婚喜悦」,只觉得自己像被孤立在一处举目无亲的角落,仅剩下丁香一个熟人 「孅孅,妳不认得我了吗?我是灏麟的生母玺妃娘娘但那日后妳也没来向我请过安啊妳脑子不清楚要嫁来宫里我也不反对,谁要咱们灏麟先碰了妳,让妳阿玛有理由到皇太后面前闲磕牙 「怎么还喊我娘娘?该学灏麟喊我额娘才对「孅孅,妳可知灏麟可是东宫太子,妳既为他的正宫,以后便得母仪天下?」 孅孅不甚明白地摇摇头 见她这等反应,玺妃一口气叹得更凶了「我只要灏麟!只要额娘别让我离开他,要我怎么都行 「可有身孕?」玺妃开门见山问道」她甜甜地说,那是种伪装不来的稚气想想以前她还会同情她、可怜她,可如今她却影飨了灏麟的一辈子,再多的恻隐之心也将会化为乌有」 「是」玺妃感叹地说道菱妃最近老和我比较,说她的八阿哥已生了皇上的龙孙,这教我怎能不气……」玺妃边说边走,但字字句句都深刻在孅孅的心坎「妳怎么来了?」 「我……」 孅孅看了下他两人脸上的表情,好似是自己说错了话,愣傻在那儿,居然无法将自己来此找他的目的说出来妳以为年纪轻轻记性不好是正常的吗?」胭罗见灏麟没再阻止,吐出的语句就更苛刻了她有丝害怕、有点紧张,甚至已记不得自己究竟有多久没有揽镜自照了? 直视着铜镜内反射的呆愕眼神,她皱着眉想,难道这就是傻子的眼睛吗? 她好怕,也好担心……担心白己真是个无可救药的笨蛋! 「我真是个傻子吗?」她伸出纤纤玉指抚摸铜镜中的自己,含在眼眶的泪水因她这句问话而徐徐滑落 「来,妳告诉我,刚才怎么突然跑去「胭脂阁」找我呢?」他拉住她的柔荑,牵引她坐到床边一件传宗接代的事,被她这么一说,彷若简单得不得了 「怎么?你不肯吗?」她憨傻地凑近他的脸」灏麟语带诡魅地说,噙着笑容的俊颜还带着莫测高深 「灏麟……你要做什么……」在他强势的目光下,孅孅微微瑟缩着,突觉他现在的眼神好可怕 「依妳所言,在妳肚里塞娃姓 「这样是不是比刚刚那样更难受?」 灏麟咧开嘴,唇边的笑痕夹了抹促狭的意味 「喜欢让我吃妳吗?」灏麟低嗄的诱惑嗓音直让孅孅心头一颤」 他邪魅地撇开嘴角,神情中掠过一抹隐敛的笑意,低沉的笑声浮出的同时,他已拧住她那俏丽上挺的乳首,两指拚命搓转,使得它更加硬挺—— 「嗯——呃……」她一对小拳头握得紧紧的,呼吸急促不休,一口气不知该怎么吐出去妳不是要娃娃吗?」 灏麟邪恶的指头开始侵犯她温暖的热源,浅浅缓缓拨弄着她那湿热的窄缝,撩逗着她青涩的处子感官 「呃……灏麟……」她抓住他的手,眸光满是不解」浅浅勾起嘴角,灏麟粗糙的指面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她腿间的入口旋绕,压根不在乎她的害怕 「那你快……快一点儿,好不好……」她气息急喘,对于身子里泛滥的陌生情潮怎么也抵挡不住,可又不知如何发泄 「好痛……灏麟……」她低泣出声,五官全拢在一块儿了原来傻瓜在高潮时也是这般水媚动人的…… 「嗯」她意乱情迷地点点头,嗓子干哑,颤不成声 突地,他再将一指挤进她的湿穴中,特意撑开她能接受的空间 「可我……」她好难受呀! 他举手扫弄那片毛发,直到见着那颗红颤的性感苞儿露出头来,在孅孅根本想不到的情况下,俯身衔住那颗最敏感的嫩笣 「啊……不!」老天,他怎么这样…… 孅孅浑身一弹,双腿急于拢紧,可他的手劲儿好强,压得她根本动弹不得! 而灏麟的舌尖更是不放松的在她坚挺的樱苞上旋绕,转呀转的,转出了孅孅体内更激浪的感受 「嗯……呀……」 一团团火热直包裹住她的身子,让她在无法发泄中激动难耐…… 灏麟不满足地掐住那小蒂儿,不停扯拽,眼睁睁看着她在激亢难抑下,脸上流露出的痴迷与狂醉 灏麟眼神变得狂乱,嘴里尝着淫味儿十足的爱液,眼眸望着她脸上瞬息万变的表情,一股热火突地从他胯下爆发开来 「呃……」 她身子拱起,下身抵着他的唇旋绕,做出了邀请状 「醒了?」 温热带醉的气息喷在她耳侧,令孅孅打了个冷颤 「一根很奇怪的东西,它直扎我下面,好……好难受……」她羞赧地说,神情天真单纯灏麟……我想问,你真的那么喜欢娃娃吗?」 「我?」他眉一蹙」她幽幽说着,秀眉拧蹙她不善表达,可是那份爱却是如此刻骨铭心 「妳真的很在意这个位置?」灏麟拧眉看着她,不喜欢她动辄流泪的弱质模样 「究竟怎么了?你快说,我待会儿还要去教练场练兵呀 「我想……我想他应该会相信妳就告诉他,妳有了他的孩子我看你是干这个第七骑队长已干出了瘾头,舍不得丢掉了 「说得好」对柳军媚眼挑勾了会儿,胭罗便离开了我因为无聊,才——」 「哈……无聊?这种话也是妳说得出口的吗?我真不明白灏麟为什么娶妳,妳除了会像个孩子一样玩耍,又喜欢乱喊无聊之外,还会什么?」 胭罗咄咄逼人,每说一句便朝孅孅走近一步,吓得她直往后缩 「就是喜欢什么或是讨厌什么我想妳连他爱吃哪种点心都不知道吧?」胭罗见她吓成这副样子,可是愈说愈得意」 「老天,这还要他告诉妳呀?妳该从他的日常生活中去发觉 「唉哟,我怎么忘了妳这里有问题 「我不是傻瓜……不是……」孅孅身子开始发抖,泪眼迷离,极力想为自己争辩孅孅看得直闷笑,觉得有意思极了 「禀娘娘,负责点心部分的人是我」孅孅开心地漾起笑,随即拉住阿朱的手,「我们可以现在开始吗?」 「呃……当然可以……」 阿朱看了看其它人,虽觉得不妥,但见娘娘这般执意,只好将孅孅带到料理台,慢慢解说着梅酿糕的做法…… 就这么,大半天过去了,孅孅却连怎么生火都不知道,更别说那些复杂的酿梅过程,周遭的厨子们不禁背对着她窃窃私语起来,无不嘲笑着她:「原来宫里头的传言是真的,十一爷的正宫娘娘真是个痴儿!」 望着她一些滑稽、笨拙的动作,一干人霍然大笑出声 孅孅闻声却回过头对他们还以一抹甜笑,「我很笨是不是?」 此话一出,众人全都噤若寒蝉、面面相觑…… 「我是真的笨」 孅孅用力抹了抹脸,仍是不服输的与灶火对抗,满是炭灰的脸真可以用「灰头土脸」来形容了」 她极为专注地吹着炭火,眼看真是有星芒从灶中燃起,她开心地更用力对住吹管吹了起来—— 不一会儿工夫,灶里的火全燃上,终于可以将水煮沸,调和梅酿了! 孅孅兴奋得不得了,就连在场的人都感染了她的这份欣喜,跟着欢声雷动,使得这个本来只有忙碌与压力的御膳房里顿时飨遍笑声—— 可磨梅泥、调酒酿的工作就困难多了,稍有不慎便全部报销 「不,我们陪孅孅娘娘 「不用、不用,我自己弄就行,说不定明天还得在这儿叨扰一天呢 「我会的 「我……也不是不好吃……只是……」阿朱没念过什么书,想找个适当又不伤孅孅心的理由还真难」 「真的?妳认为我可以吗?」本来对自己已不具信心的孅孅被她这么一说,立刻又燃起希望」 说着,灏麟巳旋足转往御膳房 这……这些人是在干嘛?难道连项上人头都不要了? 他愤懑地冲了进去,正好瞧见孅孅满脸灰炭,手里不知捧着什么,又叫又跳,「谢谢大家!这次是真的成功了!」 当她一回眸看见门口伫立着高大挺拔的身影时,顿时煞住了动作,不一会儿她又咧开嘴,开心地冲向灏麟,「灏麟,你瞧我为你做的梅酿糕……快,快尝一口看看 「我只是想做点心给你用……」她委屈地望着他,被他偓住的柔荑还不住的颤抖着 「胭罗说……说你喜欢吃梅酿糕,所以我特地请厨房的阿朱教我 如今想想,他们两个似乎差好远……他愿意娶她进宫,已算是恩赐了 他盯住她,半晌终于扩深笑痕,「那才乖」 孅孅怔忡地凝住他那张笑脸,这才慢慢朝他走近,却在他脚前定住步履「这是什么药?满有效的!」 「好些了吧?」他撇开嘴,清冷的眼神倏转柔」她憨傻地说 「就这样他不是铁石心肠,又怎能不受感动呢? 知道她跑去厨房,他不是气她胡闹,而是气她把自己弄得主子不像主子,娘娘不像娘娘的模样,更担心她被下人取笑!这里是复杂的后宫,多少妃子、娘娘,多少宫人?她们个个懂得明争暗斗、唇枪舌战,而她却一副啥都不防的模样和下人玩在一块儿,他是害怕她被欺负呀! 「我……我能不能知道,你为什么老爱摸我那儿……」她羞怯地抬起螓首 「妳说呢?」 灏麟顺手拉下帐幔,帐里瞬间浓情四起,一股夹杂着情欲的爱恋从四面八方弥天盖地而来 今晚,夜正长…… 第八章 这些日子是孅孅嫁进宫后最快乐的一段时光了其实她什么都不求,但求他时常的陪伴,殷殷问候,她就心满意足了」 丁香的伤已渐渐痊愈,于是她又回到孅孅身边伺候她丁香妳如果脚伤还没好,就回房歇着吧,我不需要人陪的 「怎么了?」丁香着急地驱向前,以为她哪儿不舒服 孅孅抱着肚子,「我刚刚玩得过火了,忘了吃午膳,现在肚子叫得厉害」丁香连忙说那里有个亭子,我就在那儿等妳好不好?」 孅孅闭上眼,深吸了口这儿的空气,「好清凉的味道,好舒服的风,好暖和的感觉……我不想回去至于灏麟……哼,他最近只要一有空就去陪那个傻瓜,不知道脑袋又在打什么主意妳说该怎么办?」 「她不过就是个傻子,杀了她吧 柳军立刻抽出腰际的刀,直逼向胭罗,「是妳该死 「没有?」他霍然发出一记冷笑,「妳瞧妳现在站的地方是哪儿?是胭罗的胭脂阁!胭罗总不至于为了害妳和自己腹中的孩儿开这种玩笑吧?!」 他深深指责,完全不相信她的辩驳 「我没有……真的没有……」真要她说,她能说的还是这三个字 「这也要看看你值不值得让我相信!」灏麟怒意勃发,撇过脸不再看她 「好……那我让她说的话没人相信,但求你别杀她……」额娘苦苦哀求,终于让那人断了杀她的念头 不一会儿工大,她被人拽住了手腕,回头一瞧,竟是她的亲额娘 多日不见,乍见他,孅孅的一潭幽幽秋水又泛出了莹莹闪光就算要离开,她也要留给他一个好印象 「妳像是变了不少?」这下灏麟更意外了,双目浮上不少疑惑,「妳到底是不是个傻子?」 「我是傻,傻得爱上你,爱得无怨无悔……」孅孅淡然地说,眼底尽是风情尤其是见她这副故作清灵的静默样,他就忍不住想憿怒她! 「我知道我没资楮妳以为我真爱上了妳?」他眸中闪着冷峭的幽光」他的薄唇勾起一弯讽笑,「可知娶了妳后我有多呕!甚至不敢走出宫去让人笑话,我堂堂一个东宫太子居然会娶一个像妳这样的女人!」 闻言,孅孅檀唇微颤,水雾的大眼瞬间掠过一抹伤痛面对他鄙夷激刺的话语,她只好说:「对……对不起……」 「后来,我发觉妳人虽傻,但性情不坏,温柔可人,这才慢慢对妳改观我恨妳!恨妳这个狠得下心去残害无辜小生命的恶女!」他边说边使劲儿,力气之大使她的腕骨发出喀喀的声音 她黯下眼,淡淡地笑了笑,「多希望我肚里也有你的娃娃……有他为伴,我就不会寂寞了 「就怕妳这痴傻的病会遗留给下一代对了,回去后转告呼尔炽,如果他不服气,执意吵到皇太后面前,我也无所谓」 「妳无聊!」他用力推开她,孅孅一个后倒,脑子撞上身后门板,疼得她拢起小脸,都快倒下了 「妳还真是处心积虑呀!想不到妳这个女人可算是「痴中翘楚」,让我甘拜下风!」他连声大吼,指着大门,「好,我就允妳这点!你快滚——滚得远远的!」 孅孅这才逸出一抹安心的笑容,反身拉开大门,背对着他说:「灏麟……今生能嫁给你,是我最快乐的事……」 将门扉拉启,她恍似想到什么的回过头,对他温柔一笑,「你放心,我不会让阿玛再去叨扰里太后……」 灏麟被她这一笑给弄拧了心,就在四目交接的剎那,他仿似从她眼底着见了什么东西……一种释然、一种决心…… 「再见,灏麟……」 将门轻轻掩上,孅孅拖着虚弱的步子离开了他的视线 此刻正值子夜,她并没转往宫门,反而摸黑走向后头小门,与侍卫打了招呼后便走出宫外,朝山间石板道走去这几天见您瘦了些,是该补一补 想必孅孅应该已经回去了吧……但愿她别恨他,实在是她这次做得太过分了」赫乔立即听命行事不一会儿,又有人敌着书房大门」赫乔恭谨地又说 「她还说这事是和柳军一起筹划的,那天不小心被孅孅娘娘听见了,娘娘当时一气之下冲了出去对他们理论,两相争执下,胭罗姑娘自己不小心摔了一跤流了产,完全和孅孅娘娘无关而且……而且她腹中胎儿是柳军的,并非您的种……」 「你……你说什么……」 他丧气地坐进椅中,喃喃念着:「她是为了我……」 此刻灏麟瞳底慢慢浮上一抹灰浓,其中更覆满了悔恨与伤痛 可让他意外的是,孅孅并没有回来 「没错,我想打探出他的消息,和藏身在你府中的证据」 灏麟接过手,摊开一瞧,果真是皇上的亲笔信函,上头写着命令濿沐潜入明教探查其底细…… 灏麟冷冷一震,不可置信地问:「这怎么可能……既然如此,皇上应该要让我知道才对」 「因为濿沐尚有其它任务,还不能将这个身分揭穿」 呼尔炽痛苦地闭上眼,「可我不知道你居然会为了这件事伤害孅孅」说着他便冲出厅门,「现在我就去找我女儿,找到后我就将她接回家,从此与你不再有任何瓜葛!」 灏麟急忙追上,非常强硬地顶回,「孅孅是我的妻子,任何人也别想拆散我们!我这就去找……找到后我会跪在她面前忏悔」 「你不是给她下了休书吗?她巳不是你妻子了」孅孅小脸又熨上了一层淡淡的薄霞,看来病又发了? 「孅孅……嗯,好名儿可舒坦些了?」四十开外的他和石大娘一样,直将她当成自己女儿关心疼爱记得多放点葱姜去腥味」石大叔赶紧嘱咐道 「是……我这就拿去弄」 「您去忙她得走……得离开这儿,这里的人太好了,她不能成为他们的负担,一定得趁他们还没讨厌她的时候离开 凭着一股毅力和决心,她摸着墙慢慢地走出屋外,外头刺眼的阳光让她原就看不清的眸子变得更难辨了…… 抓着外头圈栏,她一步步向前挪,一步步艰困的朝前走」石大娘建议道」来人吓得跪下,声音还带着颤抖,毕竟灏麟在紫禁城的强硬作风他们时有耳闻,就怕会得罪了他」那人立即回道 「在……在……」 「慢点说 「那人还在吗?」灏麟终于绽开了许久不见的微笑 她的檀口轻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 「妳想告诉阿玛什么吗?」呼尔炽俯下身,就着她的耳畔轻问 「别说了,等病好了再说」呼尔炽不忍见她这么辛苦「让……让我说……」她深喘了口气又道:「阿玛,求您别……别去皇太后面前告灏麟……灏麟的状,别为难他……」 窗外的灏麟乍听此语,胸腔骤生一股剧疼,那抽动的心脉震动得更厉害了! 她到现在居然还为他说话—— 天哪! 「孅孅,妳不必这么傻的,我不值得妳这么做!」 灏麟再也忍不住地冲进屋里,心痛难抑,眼角更翳上了层层化不开的浓热我带妳回宫,找最好的御医」 她却摇摇头,「能见到你……真好为什么……为什么她会是这么一个女人?为什么她走了,他居然会感到这般空虚? 尤其是她临走时的最后一瞥,其中彷似带有千言万语,让他怎么也忘不了! 他是怎么搞的?明知她是个心眼这么小的女人,为何还会想着她,念着她?是他自作孽吗? 余光瞧见上回被他丢在案上巳发霉的梅酿糕,他突然思及那日她殷殷期盼的眼神,是他那一掷毁了她的苦心与好意」灏麟揉了揉眉心,轻吐话语 胭罗推开房门进屋,手里端箸汤盅」灏麟闭上眼,心烦意乱地说」 他躁郁地挥挥手,往后靠在椅上,神情满是迷惘冷了可就不好喝了 想必孅孅应该已经回去了吧……但愿她别恨他,实在是她这次做得太过分了 摇摇头,他折回书桌,突然瞧见案上那盅胭罗特地端来的燕窝,正要端起喝下,蓦地,孅孅临去时恳求的话语泛上心间,让他欲掀盖的手又突然放下,将汤盅重重的放回桌上 「进来刚刚我也问过胭罗姑娘,她当下便承认了而且……而且她腹中胎儿是柳军的,并非您的种……」 「你……你说什么……」 他丧气地坐进椅中,喃喃念着:「她是为了我……」 此刻灏麟瞳底慢慢浮上一抹灰浓,其中更覆满了悔恨与伤痛 「你们快去找人——一定要把娘娘给找回来!」说着他立刻冲出书房,转往马厩,快马加鞭地赶往璟敬王府想当然耳当呼尔炽听到这消息时,更是忧焚焦急,好似发狂一般地对他怒咆 「你究竟把孅孅怎么了?她虽然脑子不是很清楚,但是她心地善良,而且又是十足的相信你、爱你,为什么你还要这么对她?」他一张老脸巳全皱拢了」 呼尔炽气愤的打开暗柜,从里头拿出一纸信柬,「你看看吧」说着他便冲出厅门,「现在我就去找我女儿,找到后我就将她接回家,从此与你不再有任何瓜葛!」 灏麟急忙追上,非常强硬地顶回,「孅孅是我的妻子,任何人也别想拆散我们!我这就去找……找到后我会跪在她面前忏悔」 「你不是给她下了休书吗?她巳不是你妻子了 于是璟敬王府和十一阿哥的人手都不停地在京城里到处搜索,希望能及时找到他们心目中最可爱的孅孅娘娘 ※         ※         ※ 孅孅在睡梦中轻咳了数声,随之幽幽转醒……朦胧中她看见的竟是一处满是甘草香味的茅屋,她又吃力的撑起身于,心想,难道她被人所救? 她现在正躺在一张木板床上,旁边还生着柴火,房子虽简陋但温暖宜人,只不知这屋子的主人呢? 将双腿放下地上,她慢慢站起,可胸口竟陡升起一股作呕的感觉,让她忍不住蹲下身子干呕了起来—— 她是怎么了?为何会这么没有力气,不但四肢发软,就连胃部都疼得难受,难道她病了? 「哎啊,小姑娘,妳怎么爬起来了呢?快躺下——」 突然,屋里头奔出一位妇人,一见孅孅蹲在角落,便赶紧将她扶回了床上,还为她盖好被褥 「真是谢谢你们了……」孅孅微微地弯起嘴角,对她倩然一笑若没地方去,可在我们这儿多住些时候」 孅孅想离开,可是石大娘怎么也不肯」 最重要的是,她若被接回去,才能好好养病……虽然自己满心不舍,但也不能拿她的命开玩笑呀! 「不!我不回去……」孅孅紧抓着被子,眼底一片迷茫,担心回去了,又会带给灏麟麻烦 「我叫孅孅,不用一直喊我姑娘我抓了鱼,等会儿多吃点儿记得多放点葱姜去腥味 「是……我这就拿去弄 灏麟更没闲着,他调派了宫内大半侍卫分往四处调查,可一样得不到任何消息「够了 「十一爷,对不起,小的不是故意的」来人吓得跪下,声音还带着颤抖,毕竟灏麟在紫禁城的强硬作风他们时有耳闻,就怕会得罪了他」 「是这样的……」来人于是将石氏夫妻救了孅孅,与手拿玉佩来府证明之事说了清楚」 「赶紧备马,我这就去!」呼尔炽立即下令灏麟率先来到茅屋外,便立即跃下马往内疾奔」呼尔炽快马拦下他,恨意仍没得化解 她的檀口轻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 孅孅当下一愣,久久一双泪眸才转向他,「灏麟……等一下……」她又将视线调回呼尔炽沉痛的脸上,语意急促,「答应我……阿玛……」 女儿冰冷的小手紧握住他的,呼尔炽怎么拒绝得了:「好,阿玛答应妳「我知道妳对我好我带妳回宫,找最好的御医可我想回家……阿玛……带我回家……」 说着,她巳倚在灏麟怀里再次昏厥,而灏麟这也才发现她的体温竟是这般高,于是立即抱起孅孅冲向屋外疾奔上马,以最快的速度飞驰进城妳已经躺了好久,我真怕妳就这么睡下去,不要我了」他眷恋地爱抚着她的脸颊,黑眸掠过一抹星芒,笑着说道 「对,听妳的话,带妳回家」 「我想坐起来 「别乱动,妳才刚清醒,得多躺会儿 孅孅怔茫地望着他,半晌才道:「你怎么会在这儿?不是应该回宫去吗?」 「我是要回去,但是必须要你跟我一道回去 「跟你回去?」孅孅秀眉一蹙,漂亮的鹅蛋脸微微抽动,「是我听错了吗?灏麟……你别开我玩笑……」 她吃力地掀开被褥想坐起,这样就不会与他太靠近,又弄混了她的心思」他浓烈且沙哑的嗓音贴着她的额头低喃出声,眼神满是纵容 她的唇如丝绒滑嫩,混合着烈焰火烫的接触,已寸寸烧灼着彼此的心他是你给我的,我不舍得放弃,更狠不下心杀他」 「孅孅……」他痛心的眉头紧蹙,黑眸隐隐闪动着悔恨「可……可我是个傻子啊!其实我也好怕,好怕自己的傻病会影响娃娃,我真的好怕……」 「妳不是傻子,妳不傻,一点都不傻!妳的事玉福晋全部都告欣我了!」他专注地看着她,认真地说 「我额娘……她说了什么?」提起这事,孅孅又不由自主的瑟缩了下,浑身打颤」灏麟紧握她的手」 「其实呼尔王爷早知道玉福首有心害他,只因为深爱她才一直没揭发她 「那是因为妳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给吓坏了,另一方面妳是发自潜意识想要忘却这件事,于是妳慢慢放逐自己的记忆,久而久之就变得什么也记不清楚了他大手握住她的,给予她温暖,要让她明白他永远都会守护着她 那感觉就好像覆绑了她八年的枷锁顿时松脱,让她找回自由 「妳说什么?」他的心弦猛烈而强劲的抽搐了下! 「灏麟……我爱你,所以不想影响你 「妳不怕再也见不到我?」他开始用胁迫的 「如果我说……我就快死了呢?」他火爆地喊「别起来,有话躺着说就行 「我躺不住 「我说没关系本来他只是想骗她进宫,哪知她会担心成这般 「别急别慌,我没事的 「灏麟……你是骗我的?」孅孅面带怔愕,伸出小手抚弄他的脸庞 「从那时起,我终于承认自己爱上了妳 「我知道妳身子还弱」灏麟腻着她,俯首吻去她颊上的泪痕他身为太子,未来将会有多少妃子服侍,又怎会只有她一人? 她不会再作梦了…… 「不相信吗?我就可以为妳做到」她表面上虽不为所动,其实心里暖烘烘的 「怎么?妳还好吧?」他想给她激情,却又害怕伤了她 「还……还好……」她憨柔地回应「呃——好想……」 「想我就好 「是不是哪儿不舒服?」他怕伤了她,爱抚的手一顿 灏麟轻叹了声,「傻瓜,喜欢、舒服就好 这休书不就代表着他俩情断义绝?既是如此,她又何必再留恋于这份不属于她的情感 「什么?」 「答应我,跟我回府 「皇奶奶吉祥」 「我知道他对我好,可是我没心理准备,而且——」 「妳就是有那么多理由!灏麟不纳其它妃子我也就算了,但妳不能让呈延名不正言不顺的」皇太后今儿个像吃了火药,口气直冲,惹得孅孅一脸酸楚 「难道妳就不是灏麟的妻子?既是妻子,为何不肯为后?」皇太后的嗓音也不知不觉地拔尖了 就在孅孅无言以对之际,灏麟赶了来 「你这孩子,不想想外头多少流言对你不利,为何还偏袒她?」一个皇上只有一个女人的佳话是有,但背地里更难听的解释也全出笼了」他冷着声,硬着脾气回道 「对不起孅孅,皇额娘就是这样此生有她,他愿足矣 其实她不是不懂他的心,只是这些年来她蓄意逃避,却没有念及他的感受! 她真不该——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不准哭,妳也答应过只能让我看见妳的笑容 「我那时痴痴傻傻,说的话你干嘛当真?」她拭了拭泪,哑着嗓轻嗔「如果妳为后,我将是最快乐的帝王   原来那位疼了学姐三年之久的男朋友,在一场车祸中被对方来车撞出车道,来不及 等待救护车就当场死亡而他先前正与学姐发生口角,在学姐还来不及向他撒娇结束这 场冷战时后来她告诉我们,那些东西都埋在地底下 陪著那个他,那时她的脸上满是落寞,却还是坚强地露出微笑,教人看了有些心酸   姜郎见状,立即出声阻止:“别动,你身子尚未复元呢!”他温柔地扶著她半卧的 身子,爱怜的抚著她的秀发”她漾起一抹极淡的笑,想再一次 好好看清楚他俊秀的脸庞”   再如何铁石心肠的人也会为之动容,更何况是爱她至深的姜郎!   “你别说了,有事等你好了再说,好吗?”   “不   两人成为同居人起因于朋友的介绍,都是东方人的她们显得特别投缘,相对的竟也 解救了柳依依的困境   “只是心里想些事而已   “回台湾?你不是打算永远留在美国吗?”   连洁向来喜爱柳依依的一头长发,此时正爱不释手地将发丝圈在指间   这消息硬生生教她感到震惊   柳依依回给她一个无力的微笑   连洁久久不语,最后才说:“那么我陪你回去如何?”   几年下来,她对柳依依有种莫名的保护感,见不得她受到委屈,特别是现在见到她 一脸愁容的模样   “你?”   连洁那副认真的表情,使她有些吃惊,也有些感动;除了连洁,已有许久没人对她 如此真心了   “没错”   “可是,那个人怎么办?”   那个全心爱著连洁的男人,在连洁搬来与她同住时,总是一天一通电话问好、追踪 ,温柔中又带些独霸,教人不敢恭维   “谁理他!”   连洁露出一副受不了的表情,起身坐在床上,随意拨弄著一头短发   “看你什么时候走,我就走” 第一章 台湾飞往台湾之前,连洁那天晚上并没有回来过夜   直到她们已抵达台湾,在搭车回家的路上,连洁发现柳依依的脸上带著不安及忧虑 ,沉默的教人担心   “嗯,他是霏霏的未婚夫,也是大哥”   说完柳依依不再开口,闭上眼睛靠向椅背,这一次她与他碰面的机会虽大,但当年 她的出走早说明不想与他有任何情事的发生,他该明白的,可她的心中不明所以地还是 藏有一份悸动   尽管只有那么一瞬间,她发现当杨阁目光停留在依依身上时,眼里散发的热度是骗 不了人的不过她知道那全是针对她 而来,为了她当初的不告而别有意地看了杨阁一眼”柳依依咬了下唇轻声说著   那个男人在吃味,为她的手摆在依依腰上而不悦,杀人的目光几乎要刺穿她的人, 而这也为她的好奇带来更大的疑问   “我去看看她”   连洁也一并起身”柳依依感激地将手放入连洁手中,尽量要自己别去注意杨阁   “你只说你有个妹妹,她订婚了,而未婚夫叫杨阁,是你的大哥   “请问你有事吗?”   电铃响起,那时正在客厅的她,自然反应便是上前开门   杨阁本是倚在门边望著一旁,一见著她眼底有著震撼   “姐,是谁按铃?”   父亲与继母度蜜月,家中只留下她与妹妹两人   “是你!”   不等柳依依反应,柳霏霏已冲向前,欢喜地立于杨阁面前,那表情教人看了都要喜 爱   “你是?”   虽听母亲说过柳家有对双胞胎女儿,但他没想到会长得如此相像,两张相似的脸孔 出现于眼前,一时问他叫不出她们的名字   “我是霏霏,她是姐姐依依”   与陌生人相处,她总是保持距离,不容易与他人打交道,甚至她的存在常常会为别 人带来困扰这一点她十分明白,就连面对继母时也是如此,她顶多只是露个笑容,无 法像霏霏那样的与继母亲近   直到父亲与继母回家后,全家人坐在客厅里   杨阁淡淡地笑著,坐在客厅沙发上   “你会住下来吗?”柳霏霏恳求著,她多希望杨阁能够一直待在家中   当礼物给放至桌上,她先行挑著礼物,就算是相同的东西,她也一定先挑自己喜欢 的颜色,柳依依只拿剩下的那一份”   “真的吗?是哪里不同?除了爸以外,还没有谁敢这样说   生性柔静,不爱与陌生人交谈的她,一直到杨阁来家中二个多月后,才在一个措手 不及的情况下,与他的生活有了交集;但也只有那么一次,因为接下来的日子,她更是 小心谨慎,使两人之间不再有任何交集   她从小就惧于异性,杨阁又是与她年龄相仿的男生,所以在她心中,不知不觉地自 然多了些距离感,也能说是惧意吧!杨阁带给她一种莫名的不安,使她总是避开他的亲 近及凝视至于自己呢?   倒是从没喊过他大哥,就连名字也不曾在口中吐出,自然的,她得不到杨阁的笑容 ,也得不到大人的赞美因为她总是冷淡地坐在一旁,不出声地看著,而她认为没出声 喊人才是正确的,因为杨阁似乎不愿意听到从她口中唤出那一句“大哥”,不知为何, 她就是有这种莫名的感觉   “我还没买”   这一点她没骗人,半年里,她与杨阁的谈话次数用十根手指都数得出,对他的了解 自然有限   “姐,那我怎么办?”   柳依依又动手翻了一页,“什么怎么办?”妹妹撒娇的模样使她无法不理会,索性 将书签放至书本摊开处,再轻轻地合上   “不要!”   柳霏霏不知怎地,忽地生气了,拨开她的手坐起   “你别送礼物给大哥好不好?”   不知怎么地,柳霏霏就是觉得杨阁对姐姐不同,虽然他们之间甚少交谈,但只要她 谈起姐姐,他的眼中总会多了份光彩,敏感如她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柳依依不能说不讶异,不过她掩饰得很好,没让柳霏霏看出异样   隔天,当她回到家中时,杨阁正好也回来,两人在人门口相遇   试著稳定自己的心,柳依依这时才抬头,她发现杨阁的眼睛很漂亮,炯炯有神,带 著英气正直的眸光使人入迷:而他的五官竟也是这么的好看,挺拔高大的身躯,让人必 须仰头而视   不行!   她竟研究起他的外表,天!她是怎么了,他是霏霏喜欢的大哥啊!   “依依?”   畅阁将她丝丝的懊恼看在眼里”   “霏霏?”   “对,谈霏霏   “霏霏怎么了?”   难不成依依也发现霏霏的感情去向?他当然看得出霏霏对他的迷恋,不过他一直以 霏霏年纪尚轻,因此从不多想,没想到他错了”她是姐姐   一等走进房间,柳依依关上房门,在她与杨阁说完那些话后,心中却感到一丝说不 出的沉闷又想起今天是杨阁的生日,因为早先答应了霏霏,她连礼物都没准备,刚刚 在大门口   那里,还为了该不该准备而犹豫了好一会儿   虽然是柔软的床铺,但突然地后仰仍难免会受到惊吓”   杨阁过于张狂的眸光在她面前肆无忌惮地瞧著,让她羞惭不已:又拉不动被他压住 的衣服,索性整个人翻趴在床上   “请你出去!”她带著硬呐的音调说著   “我有话要说   “我什么都不要听,你马上出去!”   “不行!”   “你不要这样,霏霏可能会进来”   就算柳霏霏进来见到,她也只能接受”再也无法忍耐的他,俯身想吻上她的唇,却教她给躲开   “不要……你不要再说了!”   事情怎么会是这样,这样的发展教她有些不能思考   柳依依趴在床上,想著她该怎么办,是否该告诉霏霏杨阁的心意   柳霏霏自责地以为姐姐是为了她前一晚的话不高兴,趁著庆祝结束后,自行招认, 同杨阁吐露实情”   只有杨阁才知道,为何依依会避不见人全是因为下午那场旗尼秜的一幕   “大哥,你真的不生我的气吗?”   杨阁看著柳霏霏天真无邪的脸蛋,轻轻地摇头,他无法对著这张与依依相似的面庞 发怒,怎么都没有办法”因为她而使自己有机会与依依谈话   想了一夜,她打算忘记他昨天说的话”   一大清早,路上只有三三两两的人,正好方便他进行要挟”   杨阁还是一派自在,脸上有著说不出的喜悦,完全不将她的恼怒看在眼里   这个表面上看似温驯不咬人的小猫,实际上却是一只会反抗、会咬人的小母老虎, 她刚扬手的巴掌就是个证明   这会儿她又想起早上发生的事,连忙想闪人,无奈他的脚程还是快她一步,轻松地 追上并且拉过她的身子   “我若是不放呢?”   柳依依从未喊过他,尽管他渴望由她的小嘴里逸出他的名字,但他知道一切都急不 得,特别是在她对自己还存有敌意时:然而这场追逐赛他一定会是最终的得胜者,因为 柳依依生涩地不懂得怎么摆脱男人   “杨阁!”.   面对他一直逼近自己的高大身躯,柳依依不自觉地喊出他的名字:这一出声,同时 也阻止了杨阁的继续逼近   “怎么样?”   柳依依救他盯得有些不自在,干脆低头,来个眼不见为净”愣了一会儿后,柳依依才开口   “为什么不行?”   “我没有钱!”故意要杨阁知难而退   无法挣开的柳依依在坐上车子后,带怒地将头转向另一边”   她还是不理人,双手泛白地交握于膝,娇柔的面容上略显绯红,经过适才的挣扎, 她知道根本逃不开他的身边,也只有随他了”   柳依依为他的话气白了脸,忽地她明白了!杨阁的动机并不单纯,由他亲自来到学 校这一点,她就应该知道;可惜她的反应太慢,一直等到他这句话说出口,她才听出话 里头的涵义   “没关系,我会慢慢让你明白的   “霏霏,你真的那么喜欢杨阁?”这些日子,杨阁对霏靠不再有过去的温柔及体贴 ,眼明的她注意到了   她曾经想过,霏霏对杨阁的感情或许只是小女孩的爱恋而已,告白不过是要对方知 道自己的心意,有无结果并不是重点:柳霏霏羞红了脸,不过却还是大力地点头   在她面前,杨阁对霏霏的好,她知道那只是兄妹之间的情谊,因为杨阁从未对霏霏 有过不当的举动但对她,他已是连著做出教她措手不及的行为,还强迫她收下那份礼 物,至今东西还放在她的抽屉里不曾打开”   “不会,大哥是我所见过的人中最好的一个   “依依?”   头一次,杨阁不能说他不欣喜,但在欣喜的背后,另有一股异样的感觉在心中漾开 ,救他马上将笑容给收起   当柳依依一抬起头,杨阁禁不住的握紧拳头,因为他若是不如此,按捺不住的双手 必会搂她入怀”   躲开他关怀的手掌,她移身到另一侧   柳依依抬头,一脸的委屈她只希望霏霏能够谅解,她从来没有要抢走杨阁因为她明白,自己跟本不讨厌他,所以她希望杨阁能帮她这一次,若他真是为 了她好他没有!”   没错   “不!”   “霏霏……”   杨阁试著拉开柳霏霏硬是贴靠过来的身子   “霏霏,我们是兄妹,所以我疼爱你、对你好,但那不是男女之间的感情   “你说啊?”   杨阁才要开口,柳依依马上插话:“他是我们的大哥,当然跟对你一样,他对我也 是兄妹的感情生怕会更刺激到霏霏的心   “那你为什么从不喊他大哥?”   柳依依语塞,“会、我会”   她告诉自己,她并不喜欢他,而且她也不懂他的心,所以仍是狠下心开了口:“大 哥   房里头的杨阁却是无动于衷   “今天我要你好好地吧话给说清楚   “你要,而且我会让你知道   “别这样……”   慌张地想要别过头,紧闭上她的唇,杨阁却反倒在此时松开她   “怎么不再咬了?”   柳依依摇头,眼泪更是难堪地落下,她从不晓得杨阁发起怒来会如此失态,刚刚他 的手还揉上她的胸前,整个罩住她的柔软,忘情地拨弄,尽管他的手如今已松开,但那 份细微的疼痛依然存在,犹如他的手掌还在上头似的他知道自己想要的是谁,霏霏根本激不起他一丝的男性情感”   用力槌著他的肩头.恨他为何要这么强逼于她!他与霏霏都只为了各自的感受而发 泄”   “……”柳依依硬咽著不语   没想到这事平息的几天后,杨阁说出一件教人无法相信的话   “阿阁,这是真的吗?   ”   今天柳父加班,所以没能听到这个消息,“既然你都已决定,那妈也只能说好了   “你有什么事吗?”   但门外的人没有回应   没有了他走动的身影、飘忽的气息,她该可以平静了,霏霏应该也能平缓心情”   杨阁不避讳地说,并且在她还想反抗之际,低头印上她的唇,深切地允吻著,享受 怀中可人儿带来的甜美   被这吻给震惊住的柳依依一时无法开口,只是拼命地呼吸新鲜空气,肺部的氧气好 似全被他给压榨光了”   辛苦稳定的心总能被他有意的拨弄给扰乱   继母柔声地说著:“汉声,我很喜欢你的两个女儿,恨不得自己是她们的亲生母亲 ,但我不是   “但她们总有一天还是会离开我啊   “嗯,难道你反对?”   “我不是反对,而是要看她们两人到底喜不喜欢;而且若是两个都爱上他了,这可 怎么办才好?”   “这就得看双方的意思,情投意合才能有美满的结局:不过,我看杨阁对她们两人 也都很细心呵护   “霏霏?她还小所以他们应该不可能,我了解自己的儿子她希望儿子能娶霏霏为妻,毕竟再怎么说,有一个贴心的媳妇 总比一个冷淡的人好多了“我会考虑看看”其实就算 她再考虑个几天,答案还是一样,她不会接受的   看她转身要离去,他又开口:“柳依依,等一下   “啊!”   那有力的手捂住她的嘴,使她无法发出声,有一道男声在她耳边低吼:“这么快就 不认得我了?”   这声音?   柳依依猛地回过头,果真是杨阁,这才放松紧悬的心,用力扳开他的手,气得给他 一巴掌”   挣扎地想要逃开,反倒被他搂得更紧”   不顾唇上的疼痛,她拼命地拍打车门   在离学校还有一段距离前,他终于停下车了   有著近二十坪的套房不算窄小,但只要有他在的地方,她就是觉得有压迫感   若非为了一解相思之苦,他也不会撞见那一幕”   对个连手都还没牵过的人   但是柳依依面对直向朝她逼近的杨阁,身子仍是不住地颤抖   “对,我跟他只是同学,就跟我们是兄妹一样   杨阁薄唇一氓,凶光一扫,教她咬住下唇若真是兄妹,他体内哪来这股强烈得教他痛苦的欲 火?   “拜托你,别乱了现在平静的生活,好吗?”   霏霏与她的隔阂仍在,若是让家人再知道杨阁对她的感情,只会使事情更加不可收 拾罢了   他怎么可以?   怎么可以对她做出这种事,柳依依哭了,哭出心中的委屈,因为挣扎而逐渐疲累、 无力的身子,再也无能推拒他不动如山的强壮身躯   “告诉我,你不会再单独与男人相处,我就停止   “你不能这样要挟我……”   她想要离开这里,永远再也不踏进这里一步,也永远不要再接近杨阁一步   “不,你不能……”   “不能吗?”   最后杨阁淡笑地揽腰将她抱起,不顾她的反抗,将娇小的她丢在床上,过大的力气 让她有些发昏   “你已经错过机会了   虽然心疼她一脸的泪水,但他控制不了,是她逼他这么做的,故意将他的怒火给挑 上顶点   被她激起却又无法消上的欲火,令他想要一睹她美妙的身躯,以及占有她娇美的身 子   柳依依在他眼中看到过热的火光,像要将她吞腹般地猛盯著她瞧,此时的她被杨阁 突然给压在身下,无法动弹,扭动的结果却是让两人更亲密地接触   “我要好好看清你的人   杨阁不理会她的动作,自顾自的强脱下她身上的制服,直到柳依依全身只剩下内衣 裤遮身,纤细苗条的曲线让他赞叹地停止动作   不在乎她的挣扎及喊叫,轻轻地他覆贴于她身上,任两人身子相贴合,感受她带来 的柔软触感,一手循著曲线由下至上地爱抚著   柳依依却是闭上眼,不再扭动身子,那模样显得凄楚,因为杨阁的粗暴,使得她身 上布有几处红印,是他的唇及手所留下的印记,充满他阳测的气息久到天色都昏暗了,杨阁还是没起 身开灯,只是盯著她的背影直瞧   只是这念头才浮上,又被她给压下况且现在 已是晚上,孤男寡女独处一室更容易惹事,他早先的行为就是最好的证明   她明白,其实在她心海深处,杨阁早占有一席之地,虽然她一直不愿意承认,也不 愿意多想,但是他已经这么莫名地走入她的心中   否则为什么霏霏要她开口喊杨阁大哥时,她的心会一阵又一阵地抽痛,怎么都无法 平息   只是那份情意在听到继母的话后,再度被浇熄,因为她想起霏霏伤心的模样   完了!   那是学校男同学写给她的情书,早知道她应该在收到后马上丢掉的,也不会落在他 的手中,现在她知道他所有的怒火来源为何了   连她都还没读过的内容,想必他都早已看过   “这是什么?情书?”   没等她说话,杨阁大手一撕,那些纸张不一会儿便变成碎片,飘落至地面   觉得他的行为过于不尊重她,柳依依不想多说”   朝他走近一步,柳依依要自己别在意他的霸道,也别去理会他所撕碎的东西   “那就过来拿啊无关乎妹妹,也无关任何人,单纯的只是因为她喜欢杨阁,喜 欢他想将自己包围的心   不等她开口,他低头就是一个深吻   他以为柳依依的心中有他,才会自信地搬离柳家,怎知这会儿她却说心中有了另一 个?   “他还不知道   “不知道?”   是哪个人?   她的同学?   不,不可能,她刚说不喜欢他们之中任何一个   杨阁恨不得能亲手痛宰那个人   “我会宰了那家伙   因为教他给紧紧的拥著,柳依依只有向他身后伸出,轻轻地在他的背上写一个字, 让他得到想要的答案   第一次在他面前轻快她笑著,那笑声犹如铃当般的清脆   自继母嫁给爸爸后,对她的疼爱很自然的多过姐姐一半是因为她的甜言蜜语,一 半是因为她的窝心,让没有女儿的继母感到安慰,自然的对她也就比较疼爱   柳依依含羞地瞥了他一眼,又埋首在他颈间   虽然杨阁不知到底发生什么事,竟能让柳依依肯正视他的感情,不过他不在意,只 要她待在他身边那就好了   “我要回去了   每当那种情况发生,她的脑子里总是没办法思考,脑海里一片空白,只能双手攀著 他的身于,艳红的唇瓣吐出媚人的呢喃及呻吟,颤抖不已的身子与他相贴合,感受杨阁 结实有力的身躯,还有悸动火热的坚挺   杨阁过重的身体使柳依依无法动弹,这一次,他温柔得让她想要落泪,犹如珍视手 中珍宝般地吻著她,轻柔的手掌则循著她的身子来回轻探   “你……”   美目一瞪,不明白他的笑意为何   从他眼中,柳依依很清楚地看到一抹欲望,炙热的教她想移开目光   他的手更是朝她双腿间滑丢,轻轻地抚上她的私处,一次次地拨弄那里的敏感   柳依依开不了口,她怕自己一开口只会逸出呻吟,咬紧牙关地忍著他的索求,感受 由他身上传来的热气让她身上也开始热了起来   虽然眼前的人是杨阁,但她还是无法放纵自己,短暂欢愉只怕会换来更多的痛苦   “杨阁,不要!”他的手指突地探入她的体内,柳依依惊吓地喊叫出声,双手离开 床单,扯住他的手,要他别再继续了   “为什么不可以?你不喜欢我?”   他不安分的手指扰乱她的思绪,也打断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好不容易当她以为一切都结束,杨阁的手指抽出她体内时,突来的剧痛教她失声哭 了   见她不住的挣扎,想要摆脱那份不适的疼痛,杨阁索性迅速地封住她的唇,一个使 力,快速地挺进她体内,让自己完全感受她的包覆   “先别动,好吗?”   才刚平息的欲火,若她一个不小心可能会再点燃   这一动,令杨阁大声的倒抽一口气,忍不住低吼:“依依,别动!”   该死!她难道不晓得,此刻只要她一个小小的动作,都能激起他体内好不容易平息 的欲   火   那种被疼惜的感觉,柳依依安静地感受自他指尖传来的温柔   “还会痛吗?”   柳依依轻槌他的胸膛,埋首在他颈间,轻轻点头   杨阁缓缓地在她耳边说著温柔的话语,犹如安眠曲般,让她闭上眼沉沉入睡   “再睡一下,我一会儿送你回去因为杨阁有做好 防备措施,所以她毋需担心怀孕问题   霏霏会来房间使柳依依很惊讶,高兴地没注意到妹妹脸上的阴沉,直拉著她坐在床 上”   “我不要,是你抢走它的,是你!”   打小柳依依总是将身边最好的东西都给妹妹,所以才会养成她的骄纵   “阿姨已经说要让我跟杨阁在一起,她说要杨阁娶我的”   柳依依知道妹妹说得没错,继母是这么说,可是她也爱著杨阁,难道她就不能和他 在一起吗?   “霏霏,我喜欢杨阁,真的喜欢他   “我再也不要看到你!”   柳霏霏气得往房门走去,脸上流著泪水却发现自己竟僵在 原地,无法移开步伐   面对柳霏霏故意的讽刺及强人所难的蛮横时,柳依依发现自己应付得好累,累到她 多次拒绝与杨阁见面,只想一个人静静地待在房间,仔细地思索著连给她申诉的机会都没有   不敢看向杨阁的方向,因为她能感受到由他眼中射来的怒光,顿时她觉得自己好委 屈”   再坐下去,她肯定会失去理智地与妹妹吵起来”柳依依不明白为何她要跟杨阁解释,他应该 了解她的   “普通到可以安慰你、听你诉苦,天天送你回家?”   柳依依不置信地瞪著杨阁一点都不肯挽留?”   柳依依摇了摇头当时那件事过了没多久,她便远赴美国,并没有留下只字片语给 杨阁   “他已经与霏霏订婚了,我不想破坏他们   “不会的”   她只希望能够平静地过完接下来的几天,而后飞回美国,从此忘了台湾还有个他, 一个曾经说过爱她的男人   “放开我”柳依依冷声说道,与他如此亲近的接触教她害怕”   “什么?”   自杀?他说什么?   “没错,自杀   她错过了什么?为什么明明平静的心在见到杨阁时会变得不定:而他的话更是再次 乱了她的心,教她再次悸动”   “霏霏,你先别激动”看著还有病在身的妹妹教柳依依十分担心   从前骄傲的妹妹为了爱竟然变成了这副模样”继母摇头无奈地说著   “早知道阿阁爱的是你,心里面只有你,我就不会自作主张要阿阁与霏霏在一起, 或许霏霏就不会闹得要寻死寻活了”   柳依依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阿阁不会同意的,他一定会追著你去”   好不容易盼到她回来,阿阁怎么可能再议她走”   “依依,你真要这么做?”当继母走进霏霏房间后,连洁问她   柳依依点头”   若是她没回来,他们必然会结婚,她不想破坏原有的一切   “他走了   “谁走了?”不明白她话中的意思,柳依依问著   “是杨阁他走了,他说他这么做是为我好   柳依依没有开口,由得她哭,等她哭够了,抬起头时,才出声安慰:“别难过了, 杨阁不会离开你的“不,他会,他真的会走”   因为当初能制住他的方法,现在已经完全没有用”   柳霏霏以死要父亲及继母不能将柳依依的下落透露给杨阁,否则他只会一去不回头 为了不失去他,她残忍地看著杨阁天天过著痛苦的日子”   柳霏霏释怀地接著说:“等他走了,我哭闹完了,才发现自己好可笑,竟然为了一 个得不到的男人作践自己这么多年他爱的是你   ”杨阁从没在她面前开口说过爱姐姐,但是他的行动早就说明一切   “还记得他刚来家里时,阿姨问他能不能认出我们两个,他马上点头”   柳依依听完妹妹的话,只轻轻地拍著妹妹的背,抚著她的脸我明天就要回美国,以后你要自己多保重,有空的时候,可以到美国找我   “你不想再见他一面吗?”   柳依依摇头”   柳依依没有回话,因为事实上她爱杨阁,而且是深深地爱著   “你怎么会有这把钥匙?”   这时的柳依依发现,自己的心又开始悸动   “是你妹妹临时交给我的   柳依依难以置信地看著连洁手上的钥匙   但不管杨阁的反应如何,她告诉自己,她会跟他说她爱他,从喜欢变成爱,一直都 没有改变   不知不觉地,几日来的疲累令柳依依闭上眼睛,随著杨阁平稳的呼吸及心跳,就这 么地也跟著入睡   伸手想要按摩太阳穴,却发现他的手臂无法扬起,连他想要翻身都不能   是依依?只有她才留有长发   “唔……”突来的力道使柳依依不适地扭动几下,而脸上似乎又多了一丝教人发痒 、像羽毛般的碰触,她睁开迷蒙的双眼,发出抱怨的低吟”柳依依挣扎著想要推开他沉重的身躯,至少两人不要这么 贴合著   “我想亲口听你说,可以吗?”   毕竟已是个成熟的男人,杨阁不再以命令的口吻说话   “我知道”   杨阁满足地经叹一声,他等这句话、等她回头,已等了许久   柳霏霏没能参加柳依依的婚礼就走了,仅留下一声祝福便搭机离开台湾,她说这一 次换她要去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首次见到对方,柳依 依欣赏地告诉连洁,这个男人绝对可以给她幸福,因为只有他有这个能耐,可以压制不 驯的连洁但他已先作好先准备因为那是当年杨阁送给她的项炼盒子”那是他特地为她挑选的礼物”   打开盒盖,捆长的项炼在她眼前出现,曾经的熟悉感教她感到窝心   “它还是很漂亮   “现在你愿意戴上它了吗?”   买了项炼至今,她还未曾戴过”   串上坠子,杨阁为她戴上项炼,并且得到柳依依回赠的热吻,他满意地在她耳边低 语:“什么时候你变得这么热情?”   柳依依向来保守,就连婚后她还是如此向来是现代都市最八卦的场所微凉就是胖点而已,哪里霸了?”有好心人士听不过去 她走到洗手池旁,慢腾腾的打开水龙头,慢腾腾的洗起手来当年他的《第一次亲密接触》横行大陆,将“恐龙”一词闹的连不上网的人都知道了也就罢了,偏生还无端端的搞了个“恐龙”的升级版“霸王龙”出来,从此但凡身材魁梧的超标的女生便有了这一共同的“呢称”,其推广程度有如“小强”之于蟑螂,“旺财”之于狗狗 其实胖也不错啊,起码如果有人喜欢你,绝对不是会因为肤浅的外表,而是真的因为你的人 “啊啊啊,阿凉,我就知道你在这里!”来人一看见微凉就尖叫,“快来快来!”不由分说的拉起微凉就往外走拜托,虽然说看帅哥是女人的天性,但是作为26岁的她和她,怎么也应该在这方面表现的含蓄一点吧? “不是不是”秦宁的脑袋摇的象拨浪鼓,“是公司啦!刚刚我听工读小妹说公司的医务室来的名好帅好帅的小帅哥!好东西要和朋友分享啊,所以我就来拉你看!” “阿宁同学 其实前方并没有什么灵异现象出现,只是杵了个男人罢了,确切的说,还是个非常好看的男人唇红齿白却毫无奶油之气,尾角微微上翘的丹凤眼细眯让他看上去性感清媚无比,可是身上带着的不良少年气息又掩了这部略为阴柔的气质,最后是颊边若隐若现的酒窝中和了那不良少年的感觉添了些天真,全身矛盾的气质让他存在感极强她的形象啊~她精明能干的形象啊~ 那个罪魁祸首却仿佛什么都不知道的喜滋滋的立在她面前,双手交握在胸前,很期待的看着她,眼睛还一闪一闪的:“是我啊~小凉凉~我是你家的小帆帆啊~” 呕 微凉手向前摆了个STOP的手势:“且容我小小的吐口血先 “没有吗?真的没有吗?”他比她还惊异的睁大眼捂住嘴,“我肯定我有在心里告诉过你,为什么你到现在还不可以和我心意相通呢?” 够了,再让这家伙八婆下去还不知道会胡说些什么而且到医院的指不定有什么疑难杂症,又累又难,人家这种蒙古大夫怎么吃的消嘛~” “那你老不如去‘魅惑人间’,三十元的门票,从此走上小康致富的道路,成为中国先富起来的那一批,以先富带动后富,从此名流史册,千秋万代” “席医生还习惯吗?” 在他们对话间总有路过的人打着招呼 吕微凉翻了翻白眼,她在公司这许多年了也不见得和这些人打招呼说过一句话,他才来公司一天就已经人尽皆知了 这个杀千刀没天良八婆又八卦的男人 “啊,仔细看看还真有点象呢 说起来,认识“衰神”席千帆同学真的是很偶然的详细说起来简直可以写一本书了,由于篇幅有限了,所以就简短的说一下 明白? 啊,没明白啊? 那就再详细一点的说一下吧 唉,一票听课的人里其实只有她真的胖的不可思议,其他的只是过来锦上添花罢了这年头,瘦的象牙签的MM也流行嘴边挂上“减肥”二字 然后小席同学就很关心的找她谈话,还测了测她的血压 微凉的目光从自己的托盘移到对方的托盘,然后从对方的托盘移到对方握着筷子的修长手指上,然后再一点点顺着精瘦的胳膊往上爬,终于艰难的爬到了那张笑的阳光灿烂的脸上 微凉圆圆的手握着筷子将那些青椒拨到一旁,继续吃起饭来 “你不是小凉凉 就说幼齿帆八字带衰嘛,可恶! 第二章 “下班啦,微凉”她伸伸懒腰啊哦,办公室里已经没人了 其实胖女生和不胖的女生,心理上并没什么差别开朗热情和自怨自艾基本上是因为天生的性格,很少是因为后天的身材走形不是对着镜子,自己是根本看不见自己的,如果不是路上会有人回头看她还和身边的人讨论几句,她根本就不会记起自己是难得一见的熊猫女生”微凉很平和的一字一顿,让某位同学可以比较轻易的抓住重点 “标志性建筑啊?” “没错,我又不是杭州路路通,没道理知道茶叶蛋都在什么地方卖的,千帆同学你太抬举我了她不是杭州路路通,可是为什么一听见茶叶蛋和好大的玉米会觉得这个地步如此熟悉呢?“千帆同学,麻烦你老回头看一下,身后有没有一幢很高的楼?” “哎?有哎!小凉凉你真是厉害!” “那请问那幢大厦叫什么大厦?”微凉抚了抚额角 他穿着很休闲很清爽的蓝白相间的运动T恤,白色的仔裤,却毫不顾忌的坐在商店前的阶梯上,耳上是蓝牙耳机,旁边立着的是他蓝白相间的吉安特这男人,如果不是那么八卦又八婆,不当模特真是可惜了 在他看见她的时候,等人时无聊的眼神立马放出了亮光,有欣喜有期待还有点似乎做错了事的尴尬害怕,那眼神,仿佛是在家里随地便便的狗狗面对盛怒的主人时一般她在心里叹了声大大的气 唉,胖女生就是心肠软 “我亲爱的小凉凉,你不是打算穿这套外婆装带我去死盆花的家吧?”席千帆瞪大了他的丹凤眼,一把抓住了微凉的车把”这么老气的套装,呕,这么老气的发型,呕”微凉不再理他,踏了车子就先骑了出去”席千帆装出恶霸的淫笑,摸了把对方的下巴 客厅里乱乱的,堆了一堆零食,都是七零八落的 “帆少~来,让我蹂躏你几把!”坐在电视前打电玩的阿允斜叼着烟,一脚踢开原先身边坐的人,向席千帆挥了挥手” “又不是超级玛丽,KOF你笑傲不了多久的 基本这里是肯定不会有人招待你的想想,一个男人送MM回家还有点意思,送个大老爷们回家真是要呕血呕到死” “看见你开心嘛!是不是又把帆少那只路痴猪领过来的?你今天怎么穿了外婆装啊?”阿亮的手仍然停在微凉的肩膀上,绕到前面坐在微凉旁的沙发扶手上 微凉给了他一个明知故问的眼神,然后问道:“下面那个怎么了?好象心情不大好?” “哪个?”阿亮歪了歪头想了想,“哦,盆花啊,据说今天被人拐签了卖身契了 他似乎察觉到了这边的目光,叼着烟转过脸来,正巧碰上了微凉的视线,递了一个笑过来 微凉也扯了下嘴角给他个回应,回过头来,“不如姐姐便宜你了,呆回我有事先走,你趁机把他灌醉,然后晚上送他回家的机会就送给你了如果你觉得到家还难等就看看路上哪里方便,一看四下无人,就嘿嘿嘿嘿……”完蛋,和他们混多了,她好象也有些不正常了小凉凉,这个是小玫” 小玫乖巧的点了点头 阿金拖着阿亮走后,小玫有些不知所措了,低着头扭衣角,毕竟还是个孩子,又到了完全陌生而且基本是纯雄性的场地,适应还是需要时间的 “没有啦,言承旭才不好呢!仔仔比他帅多了,又好忧郁的说!” “没有啦,仔仔才不好呢!仔仔比他不帅很多,又好驼背的说!” 小玫这才发现她都在学自己的口气逗自己,因为有些熟了,胆子也大了许多,轻轻打了微凉的手一下:“讨厌,微凉姐姐故意欺负我!” “我哪敢啊,你不要乱说哦,呆回你家金哥哥听见了跑来拿血滴子对付我我可吃不消的”小玫依然低着头,咬了咬下唇,“我知道他肯定有很多女朋友……可是我喜欢他,我一定不会放弃的!” 又一个过早的陷入迷局的女孩 “好象没有哦!”微凉姐姐看上去一点都不呆的,“微凉姐姐,原先我们班有个同学也象你这样的,后来好象是做了针灸哦,就好了呢!微凉姐姐你要不要也试试呀?” “啊……这个啊……” “哎呀,小凉凉你不乖哦,窝藏了这么一个漂亮的小MM在这里,居然都不通知我一声,我们是不是兄弟啊?”清朗的声音插了进来,席千帆不知何时把阿允赢到了吐血身亡得以顺利脱身不过也幸好他来了,她才松了口气 “减肥啦,其实微凉姐姐长了张babyface啊,如果瘦下来肯定很年轻 噗——阿金先喷了出来,指了指千帆:“你问问这家伙原先是做什么的” “没用的啦,小凉凉不会干的透过这蓝色的玻璃看出去,外面的夜色清凉如水,可是实际上,已经是如蒸笼一般的温度了” “说起来为什么每次我们都要叫外卖呢?” “因为我们谁都不会做……” “呜呜呜呜,人家要吃家常菜……” 他们想吃家常菜吗?微凉扬了扬眉:“不如下个月聚会……” “小凉凉!”席千帆神情紧张的暴出狮子吼,可是微凉已经将话说完了”还能做什么? ”山区,一听就知道是蚊子很多的地方” “好的,那我去忙了”早知道微凉不会去的,还是要过来问问,万一微凉忽然中邪了想去呢?唉,微凉这家伙就是不爱乱动” “是啊是啊,公司组织的不去白不去,而且又不用自己花钱” “就是啊,那么长的日子天天呆在家里都无聊啊……” 七嘴八舌的劝说让微凉感觉自己本来就不小的脑袋账的更大了,她举起一只手:“稍微等一下,稍微停一下微凉,席医生说如果你去他就会去” “熟!怎么不熟啦!他不是你表弟吗?我们都知道啦!” 有乌鸦当背景飞过 嘭他的小腿啊,他用来鹤立鸡群玉树临风的小腿啊 “这位老兄,我知道你嫉妒我容貌非凡,但是这是天生的,就算你再随便扯我让我撞一百次墙,我生来飘逸的气质都是不会消失的”拖他的人可没多少兴趣听那么多的形容词,只准备尽快将他扯到离安全出口远点,然后“细谈”如果不是他长的离罗家英实在是十万八千里,她真要以为他和罗同志有什么血缘关系了 席千帆摸了摸被圈的有些麻了的脖子:“这位同学,你知不知道方才你只要再用力一点点,这个世界的第一帅哥就要换人做了?” 微凉翻了翻白眼,有些不明白为什么每次看见这家伙她向来被公认的好脾气就似乎要有个缺口一样,亏他还自认是她兄弟 “把你乱飘的眼睛给我收起来 “是啊!我非常非常非常非常想去!”千帆两眼闪着光芒,那种似乎谁拒绝了他都会遭受五雷轰顶的光芒 微凉终于松了口气,抬头看了看四周才发现不知道何时基本全车的人都进入了睡眠,掏出手机来一看,天那,幼齿帆居然折腾了4个小时 靠在她肩膀上的席千帆仰脸看着她的表情,被她的声音逗笑,放开了手,指了指窗外:“本帅哥是好心,怕你错过了 原来已经入山了,开在盘山公路上这里,便好似一个传说中的地方一样” 微凉根本没听见他的话,她的精神全被车窗外的美景吸引了如果说对这次旅游开始因为是被迫的有抵抗情绪的话,到了这里,微凉对这次的行程的抵抗情绪全都抛到九宵云外去了” “那个……现在是旅游旺季……”组长更不好意思了,“你和席医生是表姐弟,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现在说有关系恐怕也没有什么解决方法吧?微凉耸了耸肩:“我无所谓,你去问问我‘表弟’好了 直到——MD,又是呼吸不通畅!这回她学乖了,微张嘴继续睡 被人从睡梦中吵醒,还是这种方式!又困又累的微凉拿起床边茶几上放着的手机眯着眼瞄了一眼,困意十足的哝呢:“拜托,现在是11点,你老兄又有什么指教?” “小凉凉,我刚才出去卧底了一下,打听到说这里夏天夜晚的流星特别多!”微凉刚睡醒的样子实在太可爱了,千帆忍不住捏了她肉肉的脸一下 微凉走在山路上了心里还在不甘的嘀咕是在一个悬崖旁,一边苍翠浓密的林,一边是空空的悬崖,可以看见空旷的天空,和似乎伸手就可以抓到的满天星辰 “这样等很无聊哎 “没有”很肯定的回答不过她当时高考分数和我是一样的,我们当时学号是按高考分数排的,然后大学每次考试都按学号排位置,她每次都在我旁边” “我们经常和男篮一起训练啊,有个学长人很好”微凉摇摇头,她对生活没什么不满,钱也不想要太多,够花就好人之所以会失望,有的时候其实就是因为期望太高微凉用手圈在嘴巴旁,对着流星干脆喊了起来:“我要世界和平!!!” 噗——她狠,居然许这个愿望 她轻轻低低的对着悬崖说了一声:“好想谈恋爱……” 可是这愿望太远了,远的就象那天边的流星一样” 点头” 点头 “不好意思请问这里有人吗?”微凉走过去微弯下腰问原本坐在那个空位对面的长发女子 “谢谢 原本不该打破这么戏剧化又浪漫的镜头的,可是……幼齿帆实在是好重……被压迫在社会最底层劳动人民吕微凉忙举起一只手要求解放 又把皮球踢给她你们先聊哦,我去买了回来找你 不过这世界上每个人都会走的吧,时间早晚而已,没有谁离了谁真的活不了吧? 微凉无聊的抓着挎包跳了跳路人用奇怪的眼光看她,不过她一点都不在乎,反正谁都不认识她,疯几下没什么关系吧? 嫉妒嫉妒嫉妒啊”言炽扶了扶眼镜,“是说你还是一样怡然自得,在哪看见你都是很开心的样子” “前几次校篮聚会,我问过他们你在哪里,好象都没你的联络方式真是难得,我刚好到这边拜访个客户,居然就碰上了小到4年都碰不见,忽然想到居然就碰见了” “微凉姐姐——”身后遥遥传来一个女声 “哪有 “还有眼镜也换了” 小玫嘿嘿嘿嘿笑了起来”微凉胡乱指了个方向,笑起来,“他碰见梦中情人了”想起上次阿金难得的一副老母鸡形象就觉得好玩 “我们要去七夕情人PARTY了 等待小玫和阿金的,会是一个很美丽的夜晚,是维纳斯的盛会”微凉随便比了个方向”微凉楞了楞,显然没有想到阿金会说起这个话题,“没事的话我先走了,周六晚上见” 微凉回到银泰的时候已经过了晚上10点,银泰关门了 她远远便看见了坐在门口柱台上的席千帆只是她还是不明白什么叫做“扔”? “这就对嘛!” 魔法消失了 “当然啦挎包中的手机震动了起来,她拿出来看,一条短信,是陌生的号码,短信内容只有两个字“言炽””微凉收了手机,“幼齿帆,你说在七夕的时候碰见以前喜欢的人,会不会有什么特殊的含义?” “什么?”席千帆似了出了回神,又问了一次 “现在是6点45,你的电影是7点15开始,据说TROY有3个小时,那么你看完后可以带她走走,不过我很怀疑文一路10点以后还有什么可以逛的,你就随便走走,如果你能打的送她回家当然是最好的了……瞪我做什么?好啦,知道你坐不了车的,那你就在这路上随便走走好了 “你……做什么……”微凉开始警惕了,每次他一出现这样的表情就是有事要拜托她 “女主角迟到半小时是正常的” “我想找天下地上古今中外第二帅哥可不可以?”微凉边随他走边闹他 过了一会儿 “你做什么?”微凉瞪大了眼看身旁坐着的人 “在卖鱼桥啊 微凉尴尬的想找个地洞钻,到散场头都不敢再抬起 “上碰下自摸……靠,又是张发财,我都快成打字机了 “阿允,过来替帆少!”最后一个更直接,干脆就轰他下去了反正他也都赢的没感觉了,席千帆很合作的下了桌去,挤到人已经坐的满满的沙发上抢了阿金手里的话筒就吼了一曲不成调的“我爱北京天安门” “听说你那天碰见你梦中情人了?”阿亮忽然很有兴致的冲他挤了挤眼 “那就多相几次……” “可是你就不怕那些人的反应有可能伤微凉姐姐的心吗?” 阿亮被问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干脆咬咬牙:“那不如我娶微凉好了,反正她脾气好又好说话,以后应该我带HONEY回家都可以,还可以让我家里安心……” “微凉姐姐又不是要你废品收购!”小玫义愤填膺了” 恩,女人果然是种厉害的动物 “本来我因为话少的人才能捉摸,怎么帆少话这么多还是搞不清楚他究竟想什么……”阿亮看着席千帆的背影小声的喃道 她向来洒脱的样子,其实却步步为营 席千帆一声不出地斜倚在门框上,从裤兜中摸出包烟,随便抽出根衔在唇间,点起,深深地抽了一口,慢慢的吐出,在冉冉烟雾里,雾里看花 微凉回身扔蛋壳的时候才发现了他,诧异的将颊边落下的散发塞回耳后:“你不在客厅好好呆着到这吃油烟做什么?”今天他会在她家出现其实她也满吃惊的,第一次发现原来幼齿居然具有为知己放弃红颜的优良品质,她还以为他会屁颠屁颠的跑去信义坊约会”微凉做出凶巴巴的声音,挥了挥手上的锅铲”微凉又凶了一句,自己都撑不住,笑了出来,“快点,我要烧菜,不然你们真的都要饿死了”之后又转了回去做菜” 让那票狼吃到这个好料?别开玩笑了” “呕……我更伤心啊……还伤胃伤肺伤脾伤肝……真没想到小凉凉还会做江湖失传多年的五伤菜……”哀号声你推我,我推你,终于最后一个被推出的斟酌了下措辞:“……非常有个性”微凉去接手,反正其他事情她都忙完了” 吵闹的厨房刹那静了下来” “唔,”他皱眉摸下巴想了想,“这么好的东西,怎么都该让婆婆一起享受下”不正经的笑在他的俊颜上泛开,“不如就现在吧!”身体随着声音一起行动,眼看就要将湿淋淋的衣服全靠到微凉的身上” “帅哥说有就有”席千帆做出摩拳擦掌,步步逼近,酝酿新一轮进攻”席千帆眨眨眼就又扑了上去 “我们玩亲亲好不好?”席千帆再次仍了一颗炸弹出来 从此沉沦 啪是啊,她是没人要的霸王龙啊,连普通的男生都没有喜欢她的,席千帆虽然八卦,却也容貌非凡,又怎会是喜欢她呢? 前天晚上,该只是他好玩因子又冒了头,闹着她玩罢了 “阿凉你没事吧?”秦宁远远看见叶真真嚣张的样子,挺着肚子走了过来 微凉笑着说:“没事啊,刚才不小心挡了她的路了” “你啊,就是把她看太好了,就算你不挡她也会挑衅的,叶大美女明显就是针对你,你和她抢了那么多CASE,你自己还不小心点,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呵呵,要是她对我好言好语我才该警惕吧?毕竟我确实抢了她CASE,她生气是正常的,说明她性子直啊 “最奇怪的就是你这样的性子还会和叶大美女这么标悍的人抢CASE!”微凉向来不爱和人抢东西的”微凉放下了手中的杯子,最后一句近乎自言自语了” “这个不是我想就可以找的” “哎哎哎哎哎,别挂哎,帅哥还有话说!” “你说 “还有……你要不要亲亲我……” 啪电话却又响起了微凉心中认定了是席千帆拿起电话就说:“好啦,大少爷,拜托别闹啦,我手上很多活论气质和美貌,我向来比你高一点点,论白痴和头发,我才比你短一点点……” 盆花拨拨长卷,当他放屁,自顾说自己的:“听说你碰到你的以身相许了?以前你说庸脂俗粉入不了你的俊目,后来有个连番考试救你,然后你想想反正都是庸脂俗粉挑个有恩于你的也不错那个?” “恩哼向来无习惯与别人探讨自己的感情,当年也是一时好玩和他们说起许雅”他的答案”几乎是咬牙切齿吐了这句,然后在发现盆花的侧目后移了话题,“就是这个KK搞的你生不如死?” 被戳到痛处的盆花呱呱大叫:“还有一个叫关自在的小贼 “哎,小凉凉耶!”盆花忽然暴出惊呼,抓着席千帆的衣角狂拉,“快看快看!那边!还有个男人!” 不甘不愿被他拉回头看过去的席千帆眸光散散,在对准焦距的那刻,故作惊奇的瞪大了眼:“哎呀哎呀,帅哥哦!” 盆花为之侧目,这个天下第一自恋男向来少有喊其他人帅哥的”倒是有人坐不住了,霍然站起 “你现在还打篮球吗?” “没有 微凉往里坐的时候微微起了起身,不露痕迹的避开他的手 再避开就会让人觉得有问题了,微凉不再避,笑着给言炽介绍:“我表弟 “哎呀,”席千帆却叫了起来,“你干吗摸我摸的那么用力”和她说话,他倒温顺的如条博美犬了”人长的太帅也是种苦恼啊帆少刚才居然说他对拍电视剧有兴趣哎!他居然有兴趣哎! “目前我还没染上健忘症 空席 夏夜的球场躺起来一点都不清凉,依然还存着白日里吸入的太阳热气” 原本以为该有火花,该有触电,该有心乱跳的……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没有天雷勾动地火,没有小鹿乱撞,甚至连脸红都没有 还以为七夕的时候碰见喜欢过的人会意味着什么,原来喜欢过的“过”就已经表明了这只是过去式,那次见面的心跳与脸红只是因为触及了她的回忆,而不是代表着她的感情 “你手生了不少” “呵呵,几年没碰了就这样 “微凉” “什么……意思?你还是我?”总觉得师兄的话似乎在指什么 “不明白他的话,好象在提醒她什么 言炽侧头笑了笑,含笑的眸子若有所指的看了看草地不远的围墙外的黑影:“不明白也好”席千帆冷冷懒懒的口气 “你……不是吧……帆少……”盆花吃惊的张大了嘴,席千帆的表情,席千帆的口气都在说明着一件事,一件他向来不以为会发生的事,一件在眼高于顶的帆少身上不该会发生的事情,“我还以为你这辈子不会喜欢别人……至少……不会是凉凉……”那西塞斯会爱上的应该只是自己的幻影而已,而不是一个和自己完全不同的形体吧? “我原本也不以为 “所以说男人靠不住”被睨了一眼的人这才发现把自己都骂进去了,忙改口,“所以说知人知面不知心 “凉凉!”席千帆一把握住微凉的肩膀,打断她的思考她转回身向前默默走着掩饰自己的慌乱 他没有再拉住她,站在她身后用走过路过不用错过的语调扬声道:“小凉凉,你走的那么快会损失很大哦,明天古今中外第一帅哥就要去试镜了哦,以后就不是想看就看的到了哦,你真的不要看吗?看啦看啦,看一眼啦~大不了给你打个八折啦!啊?还不要看,那白看好了……最多我倒贴嘛……不要这么不给面子呀,我还要出去混的,江湖上名声败坏了就不好了呀……” 微凉被他耍宝的语调逗的笑出了声,转过身,定定的立着,看离她十米左右的他,街道旁是浓密的树和微弱的灯”而千帆的孩子气是用来遮掩他的世故” “咦?” 有风吹过,带起了她的发,迷了她的眼,她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有重重的心跳声,象篮球一下一下的砸在了地面” “也许是精神衰弱 微凉不着痕迹的放下杂志,另拿起了一本 微凉就着她手上的杂志看了一眼:“看见过了 “没放怎么知道好不好看”微凉埋头自己手上的杂志中那晚的问话,和他的亲吻一样,又只是他心血来潮的一个玩笑吧 她就着水杯喝水,淡淡的苦笑漾起杯中微细的波纹不热得人心烦,也不会冷得人心悸,吹来的风里也没有春天那熏人花草媚意,只觉得清和,舒爽 “阿——阿嚏——” 微凉揪了揪鼻子她向来觉得这个说法很好玩奇怪,今天怎么这么久还没来? “你好” 好甜的声音”又一声 怎么听起来向是在和她说话? 微凉疑惑的回过了头,看见一个长发挽起,斯文大方的女子”名字说的并不确定,因为她不太肯定自己记对了没 “是的是的你是千帆的表姐” “先生?”微凉看见了她抬起的手上戴着的结婚戒指,“你结婚了?……”发觉自己的吃惊太过突兀,她忙改口,“我是说你看上去还很年轻没想到那么早结婚了……” “是啊最近才知道原来他都忙着拍电视剧呢” 幼齿帆为什么要骗她呢?骗她又有什么好处呢? 微凉越想脑袋越痛”微凉边回答边翻包,翻了半天没翻出个所以然来,“晕,又忘了带手机了” “呵,难怪刚才阿金他们打电话到我这说今天晚上要聚会,让我告诉你一声感情,果然是一块魔力遮眼布” “微凉姐姐!你好象瘦了一点哦 “你啊可怜的阿允就这样被轻松打发掉了,又换了另一个人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她自己此刻的心情,开心和不开心交杂在一起成了一团气闷在胸口吐不出来,胸口胀胀的,有点难受又不是不能忍受…… “微凉,我们去那边” “哦,那是盆花”言炽凑的很近,在微凉耳边轻轻戏谑 “比女主角还长?”怎么可能!明明是一个女主角好几个男主角的戏” “还不是杀千刀的老番婆!”说到KK盆花就咬牙切齿,“收了我们的通讯设备说搞什么封闭拍摄!不过是拍个电视剧还把我们空运到一个岛上去学习什么原著精神!!!惨无人道啊!惨不忍睹啊!惨……”他已经越说越义愤填膺,看他那表情简直就是手边有刀的话就想提起来去闹革命了 “……没注意……”盆花摸着下巴,脑海中不期然的出现了一个小助理的身影,甩头甩头,把她甩飞,“不过对帆少有兴趣的MM倒是满多的……真是没眼光,想我诸葛安然要身材有身材,要相貌有相貌,要气质有气质,她们居然不识货,偏偏对那只明显谎报年龄的未成年不良少年大抛媚眼 正好被抓个正着,与席千帆瞬也不瞬看向她的单凤眼碰在了一起 大概是吓她吓够了,他终于换了表情,眉眼一挑,清媚一笑 “我什么?”席千帆狠狠的抱她,用力的拥她,“小凉凉你是个小没良心的……” “哪有 “不是吧!”这下轮到古今中外第一大帅哥瞠目结舌,“什么什么什么什么什么老公啊?小凉凉你该不是想赖帐吧?说好了试镜成功就当我老婆的,你不会是耍着第一大帅哥玩,让大帅哥被一个老巫婆白白践踏了三个月吧?”那他不是白拍戏了? “是女朋友不是老婆……”微凉小声的纠正他的说法,当初只是说交往来着…… “好,那就最最亲爱的女朋友”他从善如流的改口,低头就在白白嫩嫩的棉花糖脸上成功啃了一口感情方面,男人并不比女人天生勇敢多少 感情和幸福,有时候是要自己争取的……师兄的话在她耳边回荡”席千帆返身拥着微凉的肩从鼻子里哼哼很无赖的回答能拥所爱,小人又何妨? 第八章 于是,恋爱就这样开始了 “这么容易就开始了,实在是很便宜他了 是席千帆呢”言炽一看微凉嘴角都快翘的可以碰到眼角,就晓得这个电话是谁来的了 微凉才不理他的无聊言论,将手机贴到耳边:“喂?” “凉凉凉凉凉凉凉~” 一接通就听到那边有人用捏尖的声音乱哼着不知道哪来的曲调这小子是吴宇森的FANS吗?居然还搞这套暴力美学她心里狠狠念到,可是另一边却也不能否认当听见他的话那一刹那心里油然而生的幸福感 席慕容的诗,她很小的时候就有读,可是直到现在才有了那份绵软的心境”席千帆也起身帮她收拾着,翘着兰花指配合着怨妇的表情 “凉凉你把我当外人……”怨妇怨妇,好怨啊 一个人住久了,很多活就成了一种习惯,做着也不觉得累,开始喜欢上那种忙碌过后的轻松心情 可是那时干活的心情和现在是不一样的 “呀?凉凉你在偷笑呀?”清醇的声音含着笑,就响起在她的身边 “走啦 空气有些偏干,但是不冷很明显今年会是个暖冬了饭后散步是千帆的提议,他没说,但是她知道是为了她的健康 “这个企鹅杯子也很好玩呢 呼,一直乱糟糟的情绪在那一霎被熨的平平”微凉拂开遮住他眼的额发,“忽然发现你这样满象我们家不二的,你看你还穿了青学的校服呢” 席千帆云淡风轻的笑了笑,不再维持微凉要的表情,眉宇间有看不见的花绽开一般他现在心情奇好,就不和漫画人物计较好了”想想就觉得,席千帆觉得那三个月的日子真是噩梦啊,“我都吃了三个月了,有心理障碍”好象不对哦,“你不是说三个月都吃的很清淡,连肉是什么滋味都不知道吗?”一回来就叫着肉肉肉的 更何况还有她这么大的目标引起注意毕竟她确实是有胖啊,别人也没说错,而且也不是路人说说就可以改变他和她在一起的事实的,又何必太过在意呢而且是美女 “千帆哥” “啊?……妈……” “你那是什么口气啊?”暴力辣妈发威了,“老娘给你打个电话你居然是那种口气,你知不知道老娘可以把你生下来,也可以把你人道毁灭掉?” “妈,什么事情呀?”微凉这边小心的转开她的话题,那边还要提防着某个一听见她叫“妈”就开始双眼放贼光的人 真是前有豺狼后有虎豹,微凉在情急之中,只有迅速放开捂住话筒的手,去捂住那个明显要主动发言了的嘴,任他在那“唔唔唔”抗议,才安心的去听老妈讲电话:“有啊,有在听我先挂电话了”行事风风火火的吕妈妈很干脆的就咔的挂了电话”微凉努力的左右转着脖子想逃开他的唇,可是很艰难,他太疯狂太灼热,太快了,他们还不到更进一步的时候吧? 知晓她的顾虑,纵有万般不舍,还是在最后重重的咬了她下唇一下后放开了他 世间的性感定义,其实因人而异” 第九章 任何一个人看《明若晓溪》时,都会期待看见电视剧版本吧?但是同时她们又会害怕看见电视剧版本 天那!还要上班! “你有没看明若啊,席医师演的好棒啊!”花痴孕妇秦宁同学又开始每日一痴了,“啊,原来浩男也这么可爱 下回,下回,她再也不要干一次把所有片子借回家的傻事了,起码没的看了就会去睡觉,而不是一直看到早上 有的时候,一个人碰到了不开心不如意后去找朋友,也许不是为了倾诉,只是想坐坐,问三问四反而会加重一个人的压力,如果是想和朋友聊些什么,她自然会先开口的 “谢谢微凉姐姐能安慰人的只有比惨吧?就是你怎样怎样,我就比你惨,这样伤心的人才可以在心理平衡下略得慰藉吧? “瑰丽的梦境,刻骨铭心的爱恋,都只可能存在于我这样的年纪的梦境里吗?”小玫的声音很低很轻,“爱情难道真的是龙?传说里有,现实里却从来没见过……微凉姐姐,是这样吗?” 微凉将唇抿紧,眨了眨眼,象下定决心一般点了点头,将杯子放到茶几上,抓住小玫的手引她看她:“好吧,你是希望我给你否定的答案还是肯定的答案?” “我……我不知道……” “那说些你知道的吧,你看见了什么还是听见了什么或者是你相信你看见了什么听见了什么?” “我……他……”小玫想说什么又不知怎么说,嘴唇微微颤抖着,挣扎了半天唇角一坠,趴在微凉肩上嘤嘤哭了起来,“我、我去他公司找他,他和其他女人抱在一起……” “你有没给他解释的机会?” “解释就是掩饰啊!”她激动的坐直 “每个人都会成长到开始接受并不是所有的故事都会有圆满的大结局,也开始学会还没分离就已经练习说再见,还开始尝试用唯物主义的思想来看问题,知道在这个世界,没有人再会因为没有谁而活不下去”微凉偏了偏头,“从知道爱情相信爱情到怀疑爱情,是每个女人都要经历的”微凉看着天花板想了想,笑着摇头,“别问我太难的问题,这方面我懂的不比你多多少”微凉语调很平缓,带着微笑,“我信任他” “如果他拿不出证据证明他的清白呢?” “小玫,如果需要证据才相信,那就不是信任了 “恩,信任 “很准时哦不行呀……呆回还有人来……睡不清净的…… 她干脆起身去提装满碟片的藤篮:“你边看片边等他吧 以前来过他的房子,不过没进过卧室,大部分时间是他窝在她家比较多床,电视柜,几只乱摆的懒骨头 相册数量满多的,不奇怪,自恋的人一般都照镜子和拍照 她一掀被子,跳下了床 黑色和白色,不是每个男人都可以和这两种净色完全融合的,他就可以 卡通这本,是以前的他三个人里,盆花总是被欺压的,从他在照片里经常出现被迫摆出各种爆笑姿势就知道了 她想念他呵…… 真的,他走了才不过几天,她便如此的想念他 这本……这本以前没见过……一堆相册中,一本灰色的陌生相册引起了微凉的注意某年某月某日,意外和你相识,无关心动 手指夹着烟轻轻一抖,长长一截烟灰便飘散了去,席千帆一个旋身反倚着栏杆,扭头看向一旁戴着墨镜关笠,笑着耸了耸肩,露出他深深的酒窝:“不了 “冰块脸大墨镜,你以为自己是王家卫还是伍佰呀,老关?” “别闹了”关笠偏了偏头避开他的手指”也就是说这部拍完他就可以刑满释放了”关笠淡淡的说”有什么好留恋的席千帆心中默默的答 “了了!”席千帆大声应了句,拍拍关笠的肩膀算打个招呼,便跑了过去接过电话,“喂?” “喂?”话筒的那边传来个软软糯糯棉花糖般的声音,“千帆?” “凉?凉凉?”惊喜和不确定,他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向来都是他打电话给她,这是第一次她给他电话,怎不让他惊喜? “是啊是我 “咦?”席千帆略略皱了皱眉头,疑惑ing,“难道今天我说的都成了金口玉言?OK,听着,要~对~和~你~打~电~话~的~这~个~男~人~言~听~计~从~,不~能~墙~头~草~出~墙~,呃不对是红杏还是墙头草?管他呢,反正不能出墙就对了——要~宠~我~爱~我~,不~能~对~隔~壁~家~的~小~猫~比~对~我~好,要~把~给~它~吃~的~都~给~我~吃,要~顺~着~我~哄~着~我,永~远~觉~得~我~最~帅,不~管~我~要~做~什~么~姿~势~都~要~配~合……”他用的是电视里学来的催眠语气,强调虚无飘渺,自己读起来都觉得很有专业水准呀”席千帆努力的将死命靠过来的盆花踹开在一脚范围外 依然在对抗着帆少的脚的盆花忽然发现自己正被人怒瞪:“这样看着我做什么?我知道我帅——等下,刚刚电话里是谁?” “你说呢?”席千帆扯了个让人毛骨悚然的笑给他温度怎么突然降了好几度…… “恩哼 “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Shit但是伤害一旦造成,解释后那道痕依然是在的,怀疑的种子便埋下了 没人接! 家里已经没人了! 凉凉去买杂志了! 席千帆的心甸甸一沉,回头大喊:“老关在哪里?” 第十章 严重到……必须现在就要走的事? 关笠一脸沉静,略带思索地打量着眼前这个第一次将焦虑形于外的男人 “不用走先一步”席千帆说着便已转身,他已不能再呆一刻但是怎样都不如他的旅途意外 凉凉 也许是太轻没听见吧? 他又加大了劲道 不对不对,应该是睡了确实不是一个大部分都清醒的时间 一切动作都变的轻柔,惟恐惊醒了什么 微凉拍了拍脑袋,惺忪的眼投向了窗外,收回,然后似想起了什么又转向窗外 鼻子呼出成的气蒙上玻璃,老是挡了她的视线被这样骚扰了几次,微凉干脆一把扯开了落地窗她打了个哆嗦,边用嘴朝双手呵着热气,边靠近栏杆 “你……” 她想问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他却象怕她说什么似的打断了她的话头 几次被打断,她不再说话,询问的看着他 席千帆垂下了头,避开她的眼,喃喃:“我把你弄丢了,凉凉我居然把你弄丢了,我找不到你,你的手机关了,你的电话又没搁好,我不知道该怎么找你,我甚至……我甚至找不到你家的路……” “路上没有人,我骑着车不知道该去哪……我拦了好多辆的TAXI,我问他们方向,可是东南西北我毫无概念……我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的认路能力……” “终于找到了你的社区……可是它们看上去都是一样的……哪里有你?我不知道……” “我想一间一间看着阳台上的衣服总能找到,可是下雪大家把衣服都收了起来……” “我就不停的绕圈,我心里念‘凉凉出来,凉凉出来’……”他抬起来递给她一个笑容,“真好,念了四个小时你终于出来了……” “千……”她想说些什么 “听我说……” “不听!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同意分手的 嘎?那A按呢?完蛋了,这把玩笑开大了”他应了声却毫无动作 他牢牢的将她锁在怀中,他从她的身后抱住她,将头埋入她的颈窝” “什么?” 他低下头,冰冷的唇在她温暖红润的唇上一碰,轻柔的仿佛飘落的羽毛 “我爱你 她停下手里的活,侧了侧头向客厅方向:“哎,什么事?” “没事,随便叫叫,看看你在不在” 这家伙! 微凉拿他没办法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这口气里却分明带着浓浓的宠溺和甜蜜 “喂喂喂,当心烫” “那个?”微凉随着他指的方向看见了茶几角上的杂志,大悟,“哦——《当代八卦》啊?还好啊 “喂喂喂,我以男朋友的身份对你做点小小要求有那么好笑么?”不爽,超级不爽” “是真的啦 “就是阿金啦,因为他的职业让小玫有些误会然后跑到我这边来的事情” “我喜欢你是因为你是吕微凉,那么我呢,你喜欢我,是因为我是席千帆还是因为我是离你最近的那个?”声音不稳,饱含期求 是自己太自私,总是贪婪汲取着他的感情,却又为了女生惯有的无谓矜持而没有多少表示 “我讲个故事好不好……”她低下头,用软软糯糯的声音说” “哎哎,亲爱的你这样不行哎,我不明白的”他又将她拉近 “这样我问不出来,”咬牙,加油,再撑远,“你……真的不在意我胖么?”她的胖是事实,所有人都有目共睹,但是朋友都不会当她面讨论,她也从来不将这话说出,因为其实还是在意 这次绯闻的主角一个是已确定退役演员一个是普通的再也不普通的上班族,很快湮没在了娱乐圈光怪陆离似是而非错综复杂的各类报道里 城市里有什么正在悄悄改变 土蓝色的窗帘垂着,光线很暗 天花板上的吊扇缓慢的转着,发出嘎嘎吱吱的呻吟,时不时的给门边送来丝凉风他身上的白衬衫已经因为睡姿而被压出了褶皱的痕迹,纽扣散落着只剩两颗还坚守岗位,露出大半年轻精壮的胸膛 略长的头发凌乱的散着,精致俊美的脸庞侧向一边,眉宇间英气逼人又流露隐约妩媚,下巴的线条非常完美 “吵什么?本人已死,有事烧纸”他坐起身,慵懒的伸了个拦腰,凤眸半眯朝方才出声音的方向随意一挑,便想又卧了下去清醒 43码NIKE鞋忙将枕边的眼镜拿起递上,在少年被那厚厚粗粗的黑框眼镜挡了眉宇间的风情时,松了口气”先一步赶到的人将边将占位置的书收回边和少年打着招呼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少年搭着腔,懒洋洋跨入座位,取下别在衬衫扣眼上的水笔往桌上一扔,“版本呢?” “原版有人做用,盗版的也被分瓜了,盗版再盗版的还没生产出来 其实《女友》较很多杂志受课堂上的男生欢迎,当然不是说他们会多关心女生在想什么关注什么感想是什么,而是因为《女友》广告多,广告多,美女就多,拿来翻翻养养眼,绝对是不错的选择 “帆少,你喜欢什么类型的?”有人关注到一旁闲闲没加入讨论的少年 少年正在小鸡头上画上光圈,这就不是一只普通的小鸡,而是神鸟凤凰了“那些庸脂俗粉怎么会入得了哥哥我的法眼 喔哦,第一个长相平平但是波涛汹涌前凸后翘女生走进这年头,就要练到咋的都没反应,这脸皮才算练到有一定水准了好吧,或许确实有她的因素,但是肯定不是她想的那样……不知道为什么,他就知道她一定以为是她的身材方面引起了嘲笑 “帆少,秘籍 很长的秘籍,修炼了他整整一节课才打通了任督二脉羽化成仙 他跳下车,随手就把车子往路边一扔——差点砸中一个路人胖胖的脚——拍拍手,潇洒往前走 “那这位姐姐你会不会修呢?”忙挤上一抹媚笑来装点门面“ 他蹲在她的旁边,托着下巴看她忙,看了看觉得没意思,干脆观察起她来——若不是蹲着看修车的生活太过苦闷,他实在是对看女生没什么兴趣 第一个结论而且很眼熟…… 为什么会这么眼熟呢……他摸着下巴很认真的思考胖胖的身材,穿着更显胖的横条纹衣服,扎两个小辫子,脸上还有几颗可爱的雀斑” 噗——她忍俊不禁,这回真是真的开心的笑了起来” “我也很想啊,”他摊摊手,“可是你知道不知道J大在哪?” “你也去J大?哦~你去看你同学是吧?” “……是!”自己学校不知道在哪还是比较丢脸的,“同路的话我带你吧,你指路就可以了 儿童节刚刚过,万圣节遥遥无期,这位戴着一个古怪眼罩茫然站在校园人口最密集的食堂前的少年想不引起的人的注意都不行 所以,回宿舍的路应该是往左走……或者往右走…… 一抹银光跃起,在落下的那一刻被一只手速度的压在另一只手背上错了就当散步了 哨声划破长空”同学甲离开少年的肩膀胖胖的身材跑在一群高瘦的女生中很是醒目只是也许太重了,脚步力量弱了些,脚步移动速度慢了一些 “加油加油!” “回防啊!快回防!” “篮板啊——别楞着!快抢篮板!” 观众的热情连水泥球场都快烧了起来要知道男人的示爱就和男人叫鸡一样,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三四次一过基本上就不会有太大反应和太多羞耻心了阿龟也靠了过去:“帆少真是善解人意” 他挡了她一个追求者,不过一点都不内疚” “不老套?要不老套你来啊!”扛相机的同志发狂了,妈妈的老子做牛做马还要被指责品位,罢工!不干啦! “伟哥,小李子这不和你开玩笑么,你老怎么当真了” “谁不在了?哥哥我仙寿恒昌” 一只手臂勉强撑开了之间几毫米的距离:“帆少,合影没问题,但请不要随便楷我油,这样零距离接触,容易让人误会我们有GAY倾向,我现在可是是有家室的人了” “不怕不怕,俺们行得正不怕影子歪 “帆少看这边看这边……不要动……很好……帅呆了……你放心我一定把你的遗照拍得美得冒泡……” 快门一按,无意间将背景的图书馆阶梯上行走的人摄入是时,谁也不知道底片上的两个人影在不远的将来会牵扯出怎样的纠缠 这个世界总有一个人是专为另一个人而生的,也许他们相隔万里,终其一生也无半面之缘,但也可能,他们就在左右,走到哪里都会遇见天那,老妈,相煎何太急啊~ 是啊,我也会想瘦,最好就是睡一觉醒来就瘦了 如果被剥夺了这两个感受,我应该会活在地狱里一样吧? 我向来是认为,人活在世上,要是不能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不能吃自己喜欢吃的东西,不如早死早超生来的好 不过看在交了那么多钱的份上,还是要去走走场子的要我早起?做梦!要我运动?去死!要我不喝可乐?砍死你! 难道那笔白花花的银子就只能做看帅哥的门票钱吗?席大医生,你好贵! 听课之后是做些仪器,就是绑一堆七线八线的东西到你身上,然后一按开关就开始蠕动 算了,死马当活马了 男生连脱链都处理不了,真的好少见 责任…… 今天回家的路上,看见了一只小弃狗 不过这都是我坚持骑车的结果!和他这个路盲没关系! 可是……也是因为他,我认识了很多朋友刚刚看见他们的时候,我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话了,呵呵这是很有意思的一群人 而且,在他们那,我没有看到过会让我难受的眼神…… 现在想来,为什么我会朋友那么少呢?读书的时候,我朋友还是很多的太过考虑他人感受的同时,总会猜想,自己的拜访会不会造成他们的麻烦,会不会耽误他们的时间 人与人交往就是这样,长久不联系,再好的关系也淡了 不过为了给路盲的你带路,我已经好多天没好好看部电视剧了! 《微凉日记》3 去超市买菜,结完帐后,幼齿帆很自然就把三个重重的袋子都拎到了手上 其实我满享受烧菜的感觉的将不同的东西按你喜欢的方式搭配,让它和它在相处或者撞击中激发出浓郁的香味 可惜就连这种恋爱,我也只是个业余的半调子 山顶不大,秃秃的 老婆婆说后来他在青楼呆到年纪很大,一个很老实本分的人将他赎回了家 昨天晚上真的好象做梦一样,看见那么那么多的流星 居然和人聊起暗恋呢,呵,这在我,真的是第一次 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会不能自我控制的爱上离我最近的一个男生 总爱低着头走路,或者是目不斜视走路的女孩 太遥远了,我听不见,只能从口型上分辨大约是再见之类的   “说话!”女人的声音显得有点沙哑,然而她口气中的怒气无法令人忽略   这个近午夜的时刻,原该是窝在暖暖被窝的好时机,但江雨竹一下飞机,便直奔回家,此刻正一脸不驯的站在书房里,瞪着她的大哥”她一撩及肩的黑色长发,讽刺地道”   他闻言皱起了眉头,不再沉默”   “就我看来,你现在的态度就像一个小太妹   江家四个兄妹,就她这个惟一的女孩最令人头痛,书不好好念,也不知进退,三年前出了场几乎致命的车祸,那段躺在病房上的日子,是她惟一可以称得上“乖巧”的时光   在英国有些留学生为了学费和生活费打工,在她看来是天方夜谭的事,从小到大,她最不需要烦恼的就是金钱就算没钱,我也可以过得很好   “我没有什么时间理会你,”江复阳黑眸透出来的不耐烦,足以令只要是有感觉的生物都不想接近他一步,“你最好有个好解释,为什么会突然跑回来?不用上课吗?”   “那什么鬼财务课不上也罢!小哥说,你要把我嫁掉“去他的大家闺秀”   江复阳闻言,脸色丕变   没错,她自诩是天不怕地不怕,但大哥开始变脸时,她还是难免心惊胆跳一番”   “警告?”他不以为然的反问,“你警告我?!”   “当然”她说得理直气壮,“你别忘了,我已经二十二岁,已经是成年人了,所以你当然无权替我决定——”   “你是我妹妹,你就得要听从我的安排,就算今天你是三十二岁、四十二岁都一样,甚至你进棺材去也得听我的”   “我现在真的怀疑,我当年送你去英国是不是项错误的决定?你竟然变得那么没有礼貌,那么会顶嘴”   他摇摇头,他不需要她对他和颜悦色,他只要她听从他的安排,不反驳、不回嘴   “很好”他眼光炯炯的看着她   “你不要把代尔讲得那么市侩”江雨竹皱起了眉头   “他太软弱,配不上你”   “你……你根本就不了解他”她不悦的一个跺脚反驳   “雨竹,我比你了解你自己,所以不用跟我争辩”   “因为他是我替你选的“而且你的命是他救的   “雨竹——”   “在这件事上,你又是站在什么立场?”   “当然是赞成你跟他结婚”   “个性跟你很像吗?”她怀疑的看着他   江家四兄妹,都拥有令人羡慕的外貌,当然就算冷漠如江复阳都一样,一百八十公分的身高,如同巨人一般的身形隐隐散发出压迫感”   “原本是,但自从两年前她再婚之后,她就无暇照顾你了你也不要一副冷酷的样子,我们都明白,现在妈妈过得很开心,而我们也很高兴看到这个结果   她气愤的一个跺脚,“你以为我没有车就出不了这个大门吗?我用走的也会走到市区”江复阳一副不在乎的样子,“这附近没什么路灯,还有很多野狗,而且,谁知道会不会从草丛里突然冒出除了狗之外的什么鬼东西若你嫁给那个叫代尔的男人,一切你都得自己来,你绝对做不好所以听我的话,你嫁给我替你选择的男人,结婚以后,你的生活跟现在不会有太大的改变,你会是个好命的少奶奶”他老实不客气的回答”江复阳揉着自己发疼的太阳穴,他实在低估了他这个妹妹的脾气只可能去机场,她应该打算回英国去”   “没问题   “云昕!”   “做什么?”看到他的表情,江云昕直觉大事不妙,看来这次雨竹真惹火了大哥   江书尉则在第一时间内赶到机场找人,不过他迟了一步,询问的结果是——他们江家的小麻烦已经搭机返回英国   “前几天,我找到了一个开业的好地点,你要跟我去看看吗?”   江雨竹闻言一愣,代尔是医院的驻院医生,他一直想要出来自己执业,但因为没有足够的资金,只好作罢,而她给过他承诺,如果他们结婚之后,她会助他一臂之力,但现在……   “是吗?我前几天——把车卖了”这话说得好似八竿子打不在一起,她露出一个苦笑对他道代尔侧着头,“其实我早就想问你了,你最近怎么都没有开车出门,怎么?你想换车吗?”   换车?!她的经济状况已经变得一团糟了,她哪有能力可以换车!她闷闷不乐摇摇头   “到底怎么回事?”他对她的关心溢于言表   “你一定要现在开业吗?”她轻声的问   几个月前刚回英国时,她有些意外,因为家里的人竟然没人追来找她,连通电话也没打,不过她的狐疑在几天后得到了解答   她到百货公司逛街,买了些东西,要刷卡付账时才发现信用卡被停用;到提款机领钱,又发现自己银行户头被冻结,而当时她全身上下只剩下五十多块英镑   “没什么,”她虚弱的一笑,反手握住他的,“代尔,有些事,我想跟你说明白……”   他温柔的看着她,等着她开口”   “你说什么?”她难以实信的嚷道,“你竟然还没有问过我,就径自决定了一切?!”   “我以为你会同意”   “我才难以相信   她回到租赁的公寓,沮丧的想起,她的钱只够缴下个月的房租,然后她不敢再想下去,火大的将自已给丢到床铺上”   “我想——”   “什么都不要想,不要自作聪明地汇钱给她”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弟弟是烂好人一个,“我要她吃点苦头”江云昕觉得苦恼,“她在两个月前已经把车给卖了,我查过,她才卖了五千多英镑,付了房租和生活费所需,她的钱撑不了多久”   上个月,他给了母亲和继父一份大礼,让他们和几个友人一起到印尼里岛的一间高级度假别墅度假,理所当然,雨竹若想找母亲求救,她是注定求救无门的老实说,允中是不错,但未必适合两竹”江复阳自顾自的站起身,“我也不知道允中为什么会想娶这个小麻烦,反正他说了,我也认为可行,所以我赞成他们结婚   他不由得诅咒了一声,心想该派人去盯着江雨竹,他担心这个傻妹妹会狗急跳墙,做出什么令人意料之外的事   这杯钱要花她四块钱,她仅有的财产一下就缩水了一大半,她的嘴角扬起一个自嘲的笑容   一个坐在不远处的黑发男子莫名的吸引住她的注意力,他穿着简单的运动服,脚踏运动鞋,一副大学生的打扮   “你哪里来的?”   “台湾”   “跟我一样!”她坐到他的身旁,说了中文,“你可以跟我说中文,如果这样你比较自在的话”   “说中文对我而言,当然比较自在   “你还好吗?”男子有点怯生生的问   他的笑容有些虚弱无力,“不知道该怎么点”江雨竹挥挥手,对自己可以帮助这个显然很无助的男人感到得意”   “是吗?”江雨竹扫了扫四周,觉得他有点言过其实,这里当然不只她一个东方人,可能是没人愿意理他吧,“你刚来英国吗?”   “对啊!”他腼腆一笑,“来这里短期语文进修,我的英文一向不好,所以申请了一所语文学校,想念个几个月,看会不会有进步现在在台湾竞争越来越大,不把握机会出来多学点东西,是会被淘汰的”   她倒是从来没有想过不多学东西会被社会淘汰的这些问题,不过谁能指望一个向来不为钱烦恼的千金小姐会去想有关现实的问题   不知不觉,她的酒喝完了”   “谁说我要了!”江雨竹吓了一跳,开什么玩笑,两杯酒,她的财产就只剩下两块钱,她活不过明天了   好极了!今晚喝酒不用给钱,江雨竹为了可以保住自己十块钱的财产而沾沾自喜   “我叫欧允中,你呢?”   “江雨竹!”她伸出手与他的一握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你有点眼熟   “我说的话很好笑吗?”欧允中不解的看着江雨竹笑得直不起腰”欧允中正经八百的说,“你英文说得那么好,若由你教我,我一定可以学到东西”   家教费?!意思就是打工喽?江雨竹沉默了”   她瞄了他一眼,“难道你不觉得在有压力的环境下学习,会让你更容易学到东西吗?”   “这……”他因为她的话而一时语结,“你的意思是拒绝我喽?”   他的表情好可怜,像走失的孩子似的   “你干吗好像我欺负你的表情”她猛然点头,不用跟家人开口要钱也能活下去,想想,当他短期英文老师未尝不是件可行的事,“我答应当你的老师,你就不要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了   看着他的模样,她露出一抹浅浅的微笑,这个男人倒老实得挺可爱的,打她出娘胎还没见过这样的人   “别害怕,是我”   “没错”看到小妹的模样,江云昕的口气也不由得跟着低落起来,他又何尝想看到他的宝贝妹妹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他以为那是他关心你最好的方法,替你找一个很好的男人,让他照顾你的后半生”   “他替我挑的那个男人真的很好吗?”她明亮的黑眸直视着江云昕”   “雨竹,你这么说对大哥不公平”   “我倒觉得我很客观!”她不悦的一甩长发,“二哥,给我钱!”   江云昕因为她的话而眨了眨眼睛”   他无奈的看着她,“我答应过大哥,不给你任何援助”   他拿出皮夹,抽出几张钞票   “拿去啊!!”江云昕不解的望着她,“你拿着吧,大哥不会知道的”   “为什么?”   “我要有骨气一点,”江雨竹深吸口气,下了决定,“我才不要让江复阳看我的笑话”   “雨竹!”江云昕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不会有任何人看你笑话的,别这么想”   “雨竹……”   “后天几点飞机,要不要我送你?”她将话题给岔开   “二哥,你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有什么困难打电话给我,我会在第一时间赶来   “你真是太厉害了!”欧允中小心翼翼的将手中的支票给收进口袋里,对江两竹赞叹不已   不过这个高个子男人显然只长个不长脑,至于他长相倒是长得挺好看的,在白天,她才注意到他出色的外表”   他不解的望着她”   才出学校大门,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立刻迎了上来”   “计程车司机?”欧允中困惑的目光穿梭在两人之间   “对不起,我会还你钱的”他冲着她一笑,“你替我讨回来的何止这些,这笔钱合该是我应付的”   “你才是好人!”他恭维着她   “说话啊!”江复阳催促,“我还要赶着去开会,没时间跟你多说,如果你要回来,我立刻派人送机票给你”她没好气的说   她不悦的暗暗在心里咒骂他”他的口气变得和缓,就像在安抚闹脾气的孩子   “雨竹……”   “我已经找到了一份工作,短期之内,我可以养活我自己”   “没关系”江雨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欧允中不认同的摇头,“你是他的妹妹,他不会害你   他沉默的喝了口咖啡”他疑惑的看着她,不是很理解她的话   “把住址给我,以后我要替你上课时才知道去哪上   十几分钟之后,车子在一栋三层楼的建筑物前停下来   欧允中付了钱,转身面对她,“进来吧!”   “你……”江雨竹没有动作,“你不会是要告诉我,你住在这里吧?”   “对啊!”他一点也不觉得有何不妥的点点头,拉着她的手,打开镂花铁门,穿过不算小的草坪,然后步上通往大门的石阶”   “原来如此   “少爷,你可回来了,”一个穿着围裙的微胖中国妇女,从里面走了出来,“刚才老……”   “有什么事等一下再说”她觉得他的问题很好笑”欧允中不自在的揉揉太阳穴,好像自己真问了个蠢问题似的“你几岁了?”坐在沙发上,她喝着李太太送上来的柠檬茶,好奇的看着欧允中问   “干吗这副样子?”她推了推他的肩膀,“你已经三十岁了,三十岁的老男人害羞好像挺可笑的”   “不然我将语文学校退给我的钱全给你好了江雨竹看了一眼,近三千块英镑耶,“你要全给我?!”   欧允中点头如捣蒜   既然他要给,她没理由不要,不过她得问清楚,“这是多久的薪水?”   “一个月”   “谢谢你江复阳虽然令她讨厌,但他还真是说对了一件事,那就是没钱真是万万不能”江雨竹有些不自在的站在郝莉太太面前   “我明天给你!”江雨竹不悦的说”   “郝莉太太!你是什么意思?”她似乎在暗示她私生活不检点,她火大的问   “是不怎么讨人喜欢”欧允中在她的身后附和”   “不如……你搬去跟我住,我那里有很多房间   江雨竹耸了耸肩,“我不能一直麻烦你”欧允中的眼睛透过镜片,闪闪发亮的露出祈求的神情,“我相信,如果你愿意搬到我那里去住的话,我的英文一定可以进步得更加神速”   “为什么?”他的笑容有些虚弱,“因为你的未婚夫吗?”   提到代尔,江雨竹的脸色微沉,她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你跟你的未婚夫出了问题?”他再问   “那就明天   在他还未开始搞破坏之前,雨竹那个软脚虾男友显然已经被三振出局,这使他接下来要做的就简单多了在她还没有真正作出错误的决定之前,他得想办法阻止,因而提出逼婚计划给江复阳,在经过几天的考虑之后,江复阳同意了”欧允中飞快的打量着四周,“你还没打包吗?”   “打包?!”她压下打哈欠的冲动,“打包什么?”   “行李啊!”他理所当然的表示,“我是来帮你搬家的   门钤在此时再次响起,她不禁皱起眉头,“又是什么鬼?”   她火大的走向大门,用力将门给拉开”江云昕对她露齿一笑,“我要回台湾了”   “谢谢   他的脸色蓦然一沉   “你……”   “你二哥似乎不喜欢我,”欧允中转向江雨竹,口气有着无辜,“我想我还是先走一步好了”江雨竹拉住他,“二哥,他是我的朋友眼前这个男人穿着轻松的牛仔裤与羊毛衣,看似单纯的普通人,但他明白,在地球的另一端,他的形象可与现在差了十万八千里   “这个朋友不适合你   “当然不是,只不过……”江云昕皱起了眉头,他看得出小妹保护欧允中的态度,若他再说什么,只可能更惹恼这个宝贝妹妹我这么想对不对?”   她的样子像是希望得到夸赞的孩子,但江云昕还是拨了她冷水,“我认为不对”   “多少钱?我还给他”   “我当然了解你,”江云昕觉得额头开始冒起冷汗,事情似乎超脱常理了,“但因为你是我妹妹,我担心你!”   从小到大,他们三兄弟照顾她、保护她是天经地义的事,他可没想到有一天,小妹会突然谢绝他的援助,打算自己过日子”   “雨竹,你先听我说……”房门当着他的面毫不留情的关了起来,江云昕浑身一僵”   “欧允中!”江云昕严厉的瞪了他一眼,“我实在不认为你会是适合我妹妹的另一半”欧允中也不客气的承认,“所以我打算在三个月内跟雨竹结婚”   “就算是这样,我也可以应付   “谢谢   “那你现在应该明白,他是无害的吧?”   他不认为,但在欧允中的眼神注视下,他没有回答   “对不起”欧允中淡笑的耸耸肩我们快走吧!”   “为什么那么赶?”她不解的看着他   第四章   事实证明,老实人只有被欺负的分   江家的人个子都很高,所以很少有东方男人能高到令她必须仰起头才能看到他的眼睛,但欧允中却拥有东方人少有的高个子   看到他的反应,她笑了出来,“算了,你还是当我什么都没说好了,走吧!帅哥   “他是谁?”   江雨竹有些不自在的咬着下唇,眼珠子转了转,“他是计程车司机”   “计程车司机?”欧允中困惑的目光穿梭在两人之间   “对不起,我会还你钱的她才不是什么好人,现在她满脑子只想要占他便宜,让自己接下来经济有所着落”走在街上,欧允中说   “说话啊!”江复阳催促,“我还要赶着去开会,没时间跟你多说,如果你要回来,我立刻派人送机票给你”她没好气的说   “我这辈子最恨别人挂我电话!”江复阳像是知道她的打算似的,冷冷的声音立刻传进她的耳膜里”她说道,“我会回台湾,但当我回去时,是因为我想回去,而不是因为你的缘故”他将手中的三明治放到她的手中,“快点吃吧!”   “谢谢”   “如果你是我,你也不会快乐”江雨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你不喜欢那个男人?”   江雨竹觉得好笑的看了他一眼,“我连那个男人长什么样子、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你要我怎么喜欢他!”   “你可以先去看看他   他沉默的喝了口咖啡   欧允中付了钱,转身面对她,“进来吧!”   “你……”江雨竹没有动作,“你不会是要告诉我,你住在这里吧?”   “对啊!”他一点也不觉得有何不妥的点点头,拉着她的手,打开镂花铁门,穿过不算小的草坪,然后步上通往大门的石阶”欧允中简短的替她介绍,接着拉着她进入大厅”   “他们跟你一起住?”   他摇头,“他们在几年前已经搬到瑞士去了,偶尔回来住个几天,平常这里只有刚才你看到的李先生他们夫妇在打点“为什么?”   “因为……”他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不然我将语文学校退给我的钱全给你好了”说着,他便掏出口袋里的支票,交到她的手上   这个打了近三年交道的房东太太,说不了解她是假的   也不过迟缴了几天房租,她便一脸不悦,江雨竹发现,她真的越来越不喜欢现实的社会   “我不过迟了几天   “但我最不欣赏这种行为   “我明天给你!”江雨竹不悦的说   “真的吗?”郝莉太太看着她的眼神写满不信任,“我见过太多你们这种留学生,没钱付房租还硬赖着不走”   郝莉太太移动脚步准备离开,在经过欧允中的时候瞄了他一眼,停下来道:“还有一件事”   江雨竹闻言一时语塞”欧允中的眼睛透过镜片,闪闪发亮的露出祈求的神情,“我相信,如果你愿意搬到我那里去住的话,我的英文一定可以进步得更加神速   “是的”他的口气可是自信满满”她看着他的眼神有着严厉   她一定是累了!江雨竹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她还是先洗个澡睡一觉,等清醒点再说”   “短期之内要我回去是不可能的”   “你想休息,那我呢?”   不想再听欧俊贤的咆哮,欧允中不客气的将电话给挂上,然后还不忘将电话给拿起,他可不想爸再不停的打电话进来烦他事情进行至此似乎挺顺利的   他睁开眼睛,打开抽屉,拿起被他藏在最底层的相片——   这是江家四兄妹的相片,因缘巧合从江复阳那里得到的   不过他低估了她的脾气   欧允中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他一向能得到自己所想要的一切,当然也包括他所选定的未来妻子”   “快七点?!”江雨竹一抹自己的脸,一副做噩梦的表情,她都忘了自己上次七点起床是什么时候的事,“你疯了吗?”   她懒洋洋的坐在沙发上,双眼无神   “我吵到你了吗?”江云昕站在大门口,看着小妹一脸气嘟嘟的样子,不由得语带取笑   “说再见”江云昕迟疑的看着她,“要走之前再问你一次,你确定不需要我的帮忙吗?”   “如果你指的是钱的话……”她摇摇头,手指了指自己身后,“我的家教学生在这里,我可以赚钱养活自己”欧允中的口气有着无辜   “你……”   “你二哥似乎不喜欢我,”欧允中转向江雨竹,口气有着无辜,“我想我还是先走一步好了”   “别傻了”江雨竹拉住他,“二哥,他是我的朋友眼前这个男人穿着轻松的牛仔裤与羊毛衣,看似单纯的普通人,但他明白,在地球的另一端,他的形象可与现在差了十万八千里   “放心吧”江雨竹露出一个浅笑,拍拍欧允中的肩膀,“这个男人是无害的   “跟他这个乖宝宝比起来,我才比较有可能带坏他   “二哥,你不会像大哥一样那么霸道,连我要交什么朋友都得经过你的同意吧?”江雨竹似笑非笑的问   “我、大哥和书尉都会好好照顾你”   看到江云昕不认同的眼神,欧允中不予置评的对他耸耸肩”   “多少钱?我还给他   “二哥!”江雨竹嚷道:“我已经说了,我不要你的钱   “没错”欧允中平静的说,“不一定更快”江云昕意味深长的拍了拍她的肩,转身离去   “对不起”   “没关系”   “为我准备的房间?”她愣愣的被他拖着走,他的模样,似乎早就预期她一定会住进他家似的”   “你不先整理行李吗?”他似乎不急着跟她一起离开房间   江雨竹骑着马奔向坐在草地上的欧允中,来到他身边后,她扬声道:“身为一个家教老师,我觉得我的生活好像太写意了一点”他将眼镜给拔下来,放进衬衫口袋里,然后利落的站起身,“你马骑得不错   “你会骑马吗?”她低头看着他问   江雨竹双手抱胸,看着马夫替马做全身按摩   她摇头,“回台湾之后,我打算叫我哥买给我……”   她的话语突然隐去,口口声声说不再使用家里的钱,谁知不经意间,她又提起   “为什么这么看着我?”他注意到她的目光,立刻放松自己的脸部肌肉,露出温和的笑容   这当然与他英挺的外貌有关,这么想今她不由得不舒服起来,初识时,她根本没注意到他是个多么好看的男人,英俊的男人铁定会跟别的女人有所牵扯,如果没有,那才是一大奇事在经过与代尔的一段感情之后,她自认该让自己的心沉淀一些时候   “我打算让你过个道地的圣诞节”专注看着手上卷宗的欧允中,分心的抬头看了她一眼”   “是吗?”他的口气不是很热衷”他轻描淡写的表示   “电脑?!”她又盘腿坐到地毯上,打量着他,“电脑的哪一部分?硬体、软体?”   “为什么突然对我感兴趣?”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取笑似的看着她,“你对我生起好感了吗?”   他的话使她一愣,“你在说什么?”   他耸了耸肩,“我以为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感到好奇的时候,就是对这个男人有点意思   不到三个月前,她才刚和自己的未婚夫分手,而那时,她还以为这辈子自己不会再喜欢上任何一个男人   “没有!”欧允中摇摇头,“没有什么不对,除了一点我并不是什么天主教徒我想,既然我们来到这里,就要入境随俗,上个教堂也没有什么害处不是吗?”   “这是当然”若要他选择,他情愿待在家里,但看到她一脸热切,他知道自己得舍命陪君子   “那走吧!”江雨竹立刻动作快速的穿上大衣,围了条白色围巾,“你需要换件衣服吗?”   欧允中摇摇头,将鼻梁上的眼镜给摘下来,放到一旁,穿了件大衣后站到她身旁   她不客气的拉着他出了大门,走到不远处的教堂里,那儿已经聚集了许多人   没有多久,他的身旁多了个女士,一个体重看来超过八十公斤的胖妇人,他立刻朝江雨竹的身旁挪了挪   这原本只是单纯的碰触,但却意外的使她浑身不自在   她试图挪开自己的身体,却使得坐在隔壁的妇人瞪了她一眼,她立刻静止不动   她要自己将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聆道上,但她发现自己做不到,尤其是欧允中的手又突然伸过来握住她的——   “你在做什么?”她想将自己的手给抽回来   就她所知,他们住的地方离这里有一段不算短的距离,所以他们应该不是到这里来做弥撒才对   江雨竹察觉手上传来的痛楚,抬起头不明就里的看了他一眼   接下来,在唱完平安夜,熄掉蜡烛之后,江雨竹率先站起来与欧允中随着人群走出教堂   跟代尔有没有感情是一回事,跟他面对面又是一回事,而现在她最不想的就是跟代尔面对面,然后两人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似的闲话家常,这对她而言,实在太虚假了   关于这点,她似乎没什么好惊讶的,只是有些吃味的瞄了欧允中一眼,眼前这个东方男人确实长得英俊得令人难以忽视   尤其现在的他没戴眼镜,一双眼睛好像会放电似的,更让人深深被吸引   “这位是江雨竹,我的一位……朋友   “没错!时间不早,我们该走了可是刚才,他的未婚妻显然不把他放在眼里,公然跟你抛媚眼,还想跟你找乐子”“那又如何?”   她加快脚步,双手插在大衣的口袋里,缩着脖子看着他,“他们会以为我们是一对”   “看得出来他还在乎你,但他已经被三振了”   “什么?”她对他眨了眨眼睛   “为什么?”   “我已经在英国两个月,得回去工作了   “你什么时候要回去?”   “尽快   “什么?”她有些讶异的看着他”   江雨竹困惑的看着他,“你是在对我承诺些什么事吗?”   他露出一个笑容,“没错!”   她侧头打量着他,美丽的黑眸闭上又张开,与他的目光相接,他的手与她的紧握   欧允中是个很英俊的男人,个性温和,对她有耐性,但就算他再好,对她而言,他还是个比陌生人好不到哪里的男人   “你想要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   “我不知道,”江雨竹眨了眨眼睛,“给我点时间考虑“家教老师只是你其中之一个身份”   “我不懂”就如同他以前的回答,千篇一律   “别敷衍我!”   “我没有   “王八蛋,什么忠厚、什么老实,真是活见鬼了!”江雨竹用力的甩上房门,想也不想的从床底下拉出自己的行李箱   “离开这里?!”他走向她,阻止了她的动作,“你现在已经决定跟我回台湾了吗?”   “才怪!”江雨竹火大的甩开他的手,“这辈子,你不要指望我会跟你去任何一个地方”他面不改色的躲过她丢过来的无线电话”   “什么叫作有些不可取,根本就差劲透了江雨竹瞪着他,“我才懒得再花精神在你身上”   “别告诉我什么该或不该,”她指着他的鼻子怒吼,“我竟然会被你骗了,我还以为你单纯、憨厚,搞了半天……我才是呆子”   他叹了口气,“冷静点   她随手拿起一样东西又丢向他”她有些不安的看着他阴郁的眼神   她的嘴一撇,“不会,但至少……”   突然,荒谬而又愚蠢的,原本她该是个受害者,现在舌头却像被猫咬走似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欧允中重重叹口气,“你现在不生气了吗?”他侧头打量着她”   “你自己不是说过,只要你爱我,对我了不了解都不重要   “是没错,但你不应该欺骗我现在的转变实在超乎她的预料,她从未想过,她竟然会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与这么一个不算了解的男人坠入爱河……   “雨竹?!”他的声音有了歉意”她睁开眼睛,要求着他的承诺   江雨竹抱紧他,对于他的行径虽然不太认同,也还有怒气,但她选择原谅他,毕竟她真的爱他如果他真是为了接近她而撒这么一个小小的谎,她愿意原谅他   “奇怪,我觉得你这个人很霸道!”江雨竹的脚动也不动的站在一辆计程车旁,不悦的看着欧允中将行李一件件放进车子里”   “我们现在也不是要回台湾”他一点也没有把她的怒气给看在眼里,径自将最后一件行李给放妥   “上车吧”他跟在她的身后钻进车子里她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会这么爱上一个男人“我可以给你一点时间考虑,但我希望不要太久   她怎么这么倒霉!江雨竹沮丧得想要跳脚,她竟然会在这里遇到她最不想见到的人   她揉了揉耳朵,然后指指自己的穿着,“不是很明显吗?我来度假的   “我来是谈度假村的合作计划,你呢?”   “我来玩的!”她得意的回答”   “大哥!”江云昕再一次挤进两人中间,“其实雨竹是跟欧……男朋友来的,你就不要……”   “男朋友?!”江复阳放开江雨竹的手,转而面向江云昕,“什么男朋友?”   “就是……”江云昕摊了摊手,“就是男朋友”   “你知道什么我所不知道的事吗?”   “其实也没什么……雨竹跑了!”江云昕无奈的看着江雨竹一溜烟从另一个入口跑进大厅里,一下子就消失在两人面前   替欧允中隐瞒,不是因为想帮他,而是他不愿意大哥跟自己多年的好友起冲突,而显然,雨竹似乎挺喜欢欧允中的,从她跟他来这里度假就可以证明某些事   “详细的情形我也不清楚,等下次你见到雨竹再问她吧!”   江云昕连忙一溜烟跑了,他可不想留下来独自面对江复阳的怒气   “不会不欢迎我吧?”江云昕露出的笑容有些无奈   她摇头”江云昕好脾气的一笑,“我们出去走走”她觉得他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   “怎么回事?”江云昕不明就里的问”   “问你不也一样吗?”她不解的反问“允中是大哥的学弟?”   江云昕点头”   “你让开,我现在就是要把事情搞清楚”她越过江复阳直视着欧允中,“你是谁?”   欧允中耸了耸肩,“欧允中   “大哥!”她的口气有着催促   “雨竹!”欧允中无暇顾及江复阳的疑问,连忙跟上去   江复阳闻言深吸了口气,看着两人消失的方向摇了摇头,对欧允中的做法感到十分不以为然“静观其变吧!”江复阳耸耸肩,“反正到了这个地步,雨竹不嫁也得嫁了   “你要去哪里?”趁着这个机会,欧允中拖住了她”   “去你的没有错”欧允中抱住她,“我们会结婚,然后……我会照顾你一辈子   她才走进饭店,坐在大厅等待两人的江家兄弟立刻迎了上去   “她很好   “我们点好了”江雨竹一个耸肩,“反正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正在喝水的江云昕听到她的话立刻呛到   “对不起“你真的确定你们没事了吗?”   “对啊!”欧允中点头,“回台湾之后,我们会尽快举行婚礼”   她垂下了自己的目光,冤枉路——她是白白走了段冤枉路,爱上一个称不上了解而且存心欺骗她的男人,她深吸了口气,吞下梗在喉咙的硬块,她当然不会哭,她要教训这些臭男人,她不要再表现出脆弱的一面”欧允中用眼神向江复阳两兄弟示意了下”欧允中牵着江雨竹的手步出电梯,走向两人的房间“干吗?”   “庆祝啊!”她理所当然的回答,“庆祝你将成为我的丈夫”   他闻言,露出一个笑容,一口喝下她倒给他的酒”   “我是生气,不过已经气过了”   “什么?”他将她的身体转过来,认真的双眼似乎要刺穿她的灵魂   江雨竹摇摇头,“没什么!”   她的手臂环绕着他,紧紧抱住,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   欧允中动了一下,她吓了一大跳立刻静止不动,转过头看到他并没有转醒才松口气   她连忙把衣服给穿好,以最快的速度离开房间,把熟睡的欧允中给丢在床上   他跟大哥一样可恶,以强迫的方式介入她的生活,她是可以留下来接受他对她所安排的一切,但她实在不甘心,为什么她要被这个男人牵着鼻子走?   没有预先订票,她抱着碰运气的念头到机场,不过,或许就连老天爷都想要她过自己独立的生活   当飞机起飞时,她感到失落,不知道这么做是否真是自己所想要的……跟欧允中就此一刀两断,永不再见   她硬生生的停下自己的脚步,盯着外头的车子看了好一会儿,有丝诡谲的气氛弥漫在四周   这个车牌号码她当然不会错认,她愕然的瞪着车牌看,这辆车跟她在上班的地方看到的是同一辆,或许这只是巧合,她情愿这么相信,可能有人在找寻她的念头使她感到不安   她抬头看向车内,试图看清车内的人,但天气阴霾,只看到黑漆漆的一片,和镜片反射她显得有些苍白的脸庞   她皱着眉,转身欲回公寓,但就在此时,她的身后突然传来重重的关门声,她停下脚步,有些错愕的转过身   “你别想跑!”欧允中瞪着她,语带警告,“我已经很火了,所以我劝你最好不要让我失去理智   欧允中冷不防抓住她的臂膀,走向楼梯   她才把门打开,他便一把把她给拉进门,再重重把门给关上   “你……”他指着她的鼻子,气愤的表情令人想要退避三舍,但江雨竹强迫自己停在原地”他冷冷的说”   “是又如何?我有权利做任何事”她甩开他的手,站在电梯里离他最远的一角   “你说得太言过其实,我从未试图去主宰你的人生”   “这是你的打算吗?”他看着她的眼眸再次燃起怒火   “对   “我不想跟你吃饭   江雨竹僵硬的坐在椅子上   欧允中前去应门,在门口银服务人员低声谈了几句,然后他自己将餐车推进来   她深吸了口气,无言的吃着   见她开始吃,他也绕到另一边用着自己的那一份,他们在沉默中进食,这种气氛紧绷得令人窒息”   他点头,“那现在呢?你的大小姐睥气闹完了没?”   她愣愣的看着他,“大小姐脾气?”   “对!闹完的话,你就乖乖跟我回家”   “随便你怎么想,反正你现在是在浪费你的时间,我根本不会再让你影响我”欧允接过手,看都不看一眼,大剌剌的将薪资条给撕得粉碎”他皱起眉头,眼底有着疲倦,“这一个多月来,我找你找得快疯了她竟然要他——放过她!他爱她,从没想过伤害她,但她现在的表情……   “我痛恨你的欺骗,还有你高高在上的样子”   欧允中咬紧牙关,费了好大的劲才迫使自己冷静下来,“那你现在打算要我怎么做?”   “离开!”她觉得困难的吞下自己喉咙中的硬块,“离开我远远的   “你被开除了   她的私人物品不多,没几分钟就收拾好了,然后她头也不回的离开这个短暂的工作岗位”   她停下自己的动作,瞪了他一眼,然后蹲下来,整理散落在地上的东西   “这些东西不要了!”欧允中上前制止她的动作   “你还好吗?”江云昕站定在两人面前,看着两人站起身   江雨竹点点头,看到江云昕,使她紧绷的情绪一下子松懈了下来,泪水夺眶而出,她冲进他怀里原本一件简单的事情却被他自己弄得如此复杂,超乎了他的控制,他咒骂一声,对眼前的情况厌恶至极   “别走   她在等欧允中的电话,虽然她不愿见他也不愿接他的电话,但他都没有死心的天天打来,但今天……快过午夜了,他依然没有音讯,这种不踏实的感觉令她辗转难眠”   她咬着下唇,没有回答   “我跟你是不亲近,但你是我妹妹,我真心关心你,若你有什么问题,我希望你告诉我   她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最后才说:“大哥,你有深爱的女人吗?”   江复阳沉默了好一会儿,就在她以为他不会回答她的时候,他开口了,“当然有!”   “真的吗?”江雨竹有些惊讶”   “总会过去的!”她叹了口气   她轻喟,“现在我才感觉你有点像人”江复阳点了根烟,轻吐一口”江复阳直截了当的说   “我没有!”   “说这话你是想骗谁?”他笑问,“只要是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你不停的想着他”   “但欧允中又好到哪里去,他骗我”   “你似乎因为允中骗你而忘记了某些事   她没有知会欧允中她的到来,深吸口气,她走了进去,宣截了当的对柜台人员说明自己的来意   “喂!等等”   “我没有,欧先生真的还没来   “欧先生,你脸色不好看”   “不用,医生来过了”他指了指床头柜,上头有一包药   “你挺行的,才来没多久,就多了个红粉知己”才坐直身躯就令他头昏眼花,更别说下床追她了”   在场没人在乎她的离去”   “你活该!”嘴巴虽然是这么说,但她的眼底却写满对他的担忧,“你确定你没事吗?”   “看到你什么事都没了   欧允中抬头看着她,“你还没原谅我?”   “就我记忆所及,你好像没有要求我原谅过   他微微一个用力,她整个人便跌在他的身上”   江雨竹惊讶的看着他之后,你到了英国去,我压下自己的思念,要让你这几年自在的当个快乐的大学生,但是谁知道,你竟然爱上了个娘娘腔”   “可是你选了一个差劲的手段”欧允中紧紧拥抱她,覆上她的唇,这一吻吻得又深又长,几乎令她喘不过气来   “不要!”   他闻言,突然变得十分严肃   “雨竹,你别走……你是我的,是我的……”突地,睡梦中的欧允中说起梦话这个霸道的男人呵,连睡着了还是霸气十足,可她偏偏就是爱他,这一次,她再也不放手了……   —完—   因而几乎在同一时间,我便下定决心,要他成为我的人   因此没跟任何人说,也没有谁可以说,倒也成了心底的秘密   我爸就苦哈哈的笑,笑着说你真客气   话说到这,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就叫蒋晓曼   其中语文得分从来是0   为了确保平均分,考数学我倒是没松懈过,数学老师因此非常喜欢我   我就在志愿上填了华嘉,让我妈如愿以偿   便是在考试那天乖乖写了篇作文:蓝蓝的天上白云飘,白云下面马儿跑   我妈回来后从厨房里拿了一把菜刀,威胁我把头发留长   耸肩,我认输   毕竟我一直是个好学生,从不干穿耳洞染头发或者纹身这种违反校规的事,顶多就是干理光头这种校规没有规定而正常人不会做的事   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没离开视线   我想说不定,我可以和他在华嘉成立一个变态委员会,招收各界变态人士加盟”   他旁边的人想搭话他显然还没有发现自己的潜质   往事历历在目   明明是变态却能得到学者们一致研究认可,可谓我奋斗的终极目标!于是洒泪写下一篇《变态观察日记》   但这无可厚非,毕竟从初见到之后的偶遇,我扮演的,只不过是过客   过客匆匆,潮起潮退但我每天例行公事的去问郭小宝愿不愿意当我的朋友   我想我的毅力是很坚强的,它风吹雨打都不怕   不过,争取郭小宝的友情还不足以让我成名,真正出名,我估计是因为答题卡事件   然而当我正欲再次革命的时候,有个叫王庭轩的家伙,说是要当我朋友   望着他当时笑得温润的脸,我笑感叹着果然强人是无处不在的,甜甜的笑着连连点头,然后我说,“走,我们一起去找郭小宝!”   **   “郭小宝!”我远远的朝他拼命挥手,欣赏着我的友情”   “……”他又笑,“怎么说?”   “他现在越来越像正常人了”   态度太过了会被人说疯子,态度太收敛了人家又看不出你变态,还得小心慎行免得别人误会为白痴,而且处处受敌,心理医生随时对你进行洗脑……   尤其是后天的那种,极不小心就会变成神经病”   “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的行列?”   “好啊”他居然没有拒绝   一个真正的变态,是不会常常把变态摆在嘴边的   我们就在学生会堂而皇之的招牌之下,秘密成立变态二人小组,迅速组织地下活动   但事后我想,如果当初若不是我太过张扬,也许,这个人,并不会主动结识我   雨珠仿如断线的珠子,吧嗒吧嗒下个不停,整个世界都是湿的   然后发现我晾在阳台上的小裤裤被风不知道吹到哪儿去了   打开柜子,卫生巾一片不剩,早些日子我明明还瞅着一大堆……瀑布汗,原来我妈还没停经也没到更年期,那她情绪为什么这么不稳定?   抬头刚瞅着我爸,他没让我开口直接爆出一句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   她同桌乙想帮她捡书,就翘起一边凳脚打算猫腰,结果撞鬼似地失去了平衡,往后面“嘭”的压过去   丙同学的桌子同样加入这起事件,成为无辜受害者,想当然的也倒下了   庚同学,男子汉大丈夫居然就这么“哇”了一声——   此时凭空一声巨雷,轰隆!   变天了   那场面可谓一片混乱   最后将我的挎包取下来,转身挂在凳子靠背上,再微微朝后面某老师一笑:欢迎来到华嘉听课   才手臂叠手臂,端正的坐着   说实在的,人反正难逃一死,我希望我活到一百岁的时候被雷劈死,这样我的子子孙孙或许会永远记得我   想想都觉得很拉风,欧也!   公车等红灯,停了下来我百无聊赖的看向窗外   然后他突然侧脸回眸……   惊鸿一瞥,我惊为天人,他的模样颠覆我的想象,那眼眸那唇……   我感觉凭空被电了一下   全身酥麻   我直觉喊不,一待回神,便欲下车   我顿觉心一紧,心想那男生该不会变成焦炭了吧   没一点惊慌失措的模样一辆没长眼的摩托车,撞上了我……   这一撞可够刻骨铭心了哈~   我清晰的记得我发的誓,我一定要成为这个男人的女人!   然后我想哎呦喂,真疼!   可我怎么还没昏过去……   咸猪手的十八摸   第四章   有时候我记性特别的好   无聊了就盘算着好起来了要怎么和我同学乱掰,怎么也得掰个劲爆的   好吧,我还得承认他也很好看,眉朗目清,神采奕奕   青春洋溢——   永远是校园不变的主题曲   不过大神是深藏不露的,当一个变态,要懂得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淡定   至于所谓流言蜚语,一句话概括为:隔壁家公鸡刚生了个恐龙蛋   明明从未开始,却是有了结局   他们问,“你革命失败了?”   我就点头,“很失败   举手投足间,尽是迷人的光圈   接下来我要用第二句话来概括流言蜚语:博物馆里的恐龙蛋,昨夜孵出了只公鸡   只差唱着那首十八摸   看得我同房那个小姑娘眼睛都发直,感叹着这矜持而暧昧着的你摸法   总而言之透着几分黏糊的,兴味的,还有我看不透的情绪   话说出车祸那天,也就是公开课那天早上,持续变天,天阴沉沉,响雷不断,时不时还夹带着闪电   一到办公室我琢磨着待会老师一开口我就去抱老师大腿,高喊我对不住她   我盯着老师的唇,老师望着我双眼,彼此都蓄势待发,箭在弦上”叫的正是我语文老师”   “哦,是这样的,”只见大神轻轻一笑——   “轰隆!”此时便是一声巨雷,学校供电设备突然瘫痪,办公室内一下子阴暗了下来   紧接着倏地自窗外一下闪电,猛地又是巨雷轰隆!   张老师眼神明显也闪烁了一下,但大神依旧不动如山,在雷鸣电闪之中浅笑着慢慢地道,“今天是全校公开课,我想收集下各个老师的教课心得,作为我们这次班会主题   下一刻大神也是看向我,稍微有些意外的神情演绎得十分到位,“蒋晓曼?”   我之所以觉得他在演绎,是因为我总觉得大神那个班会主题是扯蛋   或许他根本就是来找我的……   我直觉有时非常的准……只见大神对着我又是一笑,微微带着调侃,“你今天是不是迟到了?”   我刚揣测着他怎么会未卜先知,大神已是对面带疑惑的老师解释,“其实我也猜到蒋晓曼同学应该会迟到,今天早上回学校时我路过东风路,刚好看见她背着一个小朋友过马路   于是和张老师一起,同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他淡淡的开口,“下午放学等我,一起走   大神笑,不留痕迹将问题抛回来,“你呢?”   “怎么可能!”我惊讶,老天一定舍不得!“我可是老天的得力助手哈!”   “嗯,”大神笑,“你要是左手,”再笑,“那我就是右手”   这话激动了旁边的小姑娘,原本轻轻拽着《第一次的亲密接触》假装看书,结果“嘶~”一声,书被分尸   靠门口那老太太历经风雨,听着我同房的小女孩鬼扯也一直很淡定的品着茶   咳咳,我摇头,蛋锭蛋锭!   同志们听我说,大家要蛋锭,有听说过左手和右手谈恋爱的么?   没有吧!   我耸耸肩,决定装作什么都没听到,我此刻心里已经装不下别人   大神微微朝我靠近了些,突然对我伸出他的魔爪……   唔,我顿时纠结——是叫非礼比较耸动,还是喊□比较有戏剧性?   不料他只是捻走我病服衣领上的某根线头”   听到小变态三个字我抖了一下   “石膏小姐不愿意!”   “我没问她意见   居然还是黑色的粗头油性笔,他根本是有预谋的!   大神在石膏的左侧写,“waiting for you……”   在右边龙飞凤舞的签上“王庭轩”   写得很大很大   呜呜……   大神我恨你!一点位置都不留给我!   走的时候大神突然猫腰凑近我说,“刚刚你唱的那个,就是‘哒哒哒哒……’那个,”他哼出《忘情水》的调调,声音轻柔好听,然后笑笑,“那个水,我不需要   但我还是担心大神偶尔兴起,想欣赏他的艺术品,所以没敢扔   社会在发展,人的观察力却在退步,真话假话总是辨认不清   话说在我冷落他之后,因截然相反的举措,他终于隐忍不住,主动上门和我面对面进行会晤   与其说拘束,还不如说是不自在”   “……”他受不了的转身面对我,“你就不能正常点么?”   当然不能我眯眯眼笑,仅仅是看着他,“我说完了,你要和我说什么?”   郭小宝沉默了一会,问出他心里的疑惑,“你之前为什么会找上我?”   大神说,变态要懂得内敛只是他不好与人肢体接触,因而从不参加任何社团活动接着他摆出他最拿手同时又显得极不经意的姿势,开口,“加入可以,但我只当主席   我益发能察觉到自己的激昂   接着在教室后面抽了个新的垃圾袋,把绷带装上了,打包给郭小宝送去   自内向外的微笑,不需要原因,就是觉得舒心   然而我并不坐窗户边,只能心痒难耐   其实我知道一定有这么一天,我们会再见,但没想到这么快   原来,没有暴雨倾泻的狂肆,他依旧可以那般魅惑人心   可他却无所谓的模样,一边往前走一边继续喊着黄荣   现在是上课时间……   衬托着他的嗓音,对比出一种诡异的安静   嗷嗷,我澎湃了!   我没有犹豫地把手伸出窗外朝他挥挥手,“看这边!”   然后他微微抬头,看了过来   警卫追了过来   呜呜,我要去厕所!   厕所!   厕所!   我心想就我这孤独的影子,往这一蹲,这委屈的悲惨的凄凉的气氛,那还不纠结死你!   我又想比我会装的是大有人在,但那些人估计没有走我这路线的   校长欣慰的笑,现在的孩子课也不上,热情奔……放!?   但是,当我奔到教学楼下面的时候,小妖怪已经不见了”   我耷拉着头往办公室方向走,听到身后同学们兴奋的打赌,“英语,语文,数学,这次是物理……下一次到谁?”   还有谁?我有气无力的想,一个一个来呗……   “唉……”办公室里我一声长叹,哀怨的望着物理老师,全身散发着怨念……   他干咳了一声,“你今天究竟出去干什么?”   “唉……”我低下头,真的很沮丧   也只有未知的人生,才会有一次又一次的意外,一重接一重的惊喜   他不动声色的望着我,戏谑而兴味   人是一种很奇妙的动物,想做的事没做到,往往就心痒难耐,久而久之,会忘却之前做这件事的原因   据说长着桃花眼的男人,眼波迷离,命犯桃花   想来我也就天生一劳碌命,每天为他挡桃花,给他烧水煮饭,说不定还要赚钱养他   接下来中考,大神考上了我们市最棒的高中   不知道为什么,很多人都认识我,有些人还说,“蒋晓曼,放心,我会帮你盯着庭轩的,不让他沾花惹草   同年10月,美国攻打阿富汗   但大神他不是人,所以郭小宝常常会避大神而远之,也没办法,这是一种不可抗力因此就把它当花瓶用,虽然花是塑料滴”   “……”我有一丝动弹不得,靠,我恨自己太聪明,怎么就又听明白大神的话了,他说:我在城高等你家里早些时候租了个店面,正式转行卖包子了   咳,大神您该不会是想吃包子不给钱吧,好紧张   “咳,那要不我就不收你剁肉馅的劳工费了   大神不是叫王庭轩么,上高中后,我发现周边的同学开始习惯的把大神叫做王大仙   这定是命中注定的相遇   **   我无法形容我心中的激动,那个莫名其妙牵挂了几年的少年,如今也长大成人   依旧是那双勾魂的桃花眼,加上那种举手投足中皆流转着暧昧缠绵的举止,和记忆中的那般相似,又多少已经不同   只是尚未激动完毕,大神居然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我面前,已是接过我手中的行李箱,轻轻的说,“小变态,长大了呢……”   接着往我胸前一扫,有点惋惜的轻摇头,“当初我要是说点好话,你也不必这么叛逆”   然后,我胸部就一直忧到现在……   呜呜,为何不是优秀的优!   我偷瞄了一眼大神,他怎么知道我这个时候过来?别跟我说守在这儿等我,我不信,打死都不信!   害我心中无比纠结,其实我现在最想做的,是去认识小妖怪   我总是习惯装傻   但其实,相对起这些夸张,最夸张的,是我的年纪   “比起我?”   “哼,”嘴角不屑扬起,一声哼嗤   但不知道大神是不是也在和我装傻”然后轻轻的扭了扭脖子,十指交扣往上压压,往下压压,深呼吸之后——   “哼哼,”我百分百还原了刚才的动作神情,然后大拇指一竖,往身后一比,俏眉一挑,不屑的道,“就他那模样,怎么能跟师兄您比?我最讨厌长他那模样的,眼睛太勾魂,鼻子太挺,屁屁太俏——”   “是吗?”一个略显低哑,带着销魂磁性的男中音突然打断了我   只是以前小妖怪身高和我差不多,然而现在的差距有我的思念那么长   闪亮闪亮……   这就是传说中的闪亮生物啊!   他上边两颗纽扣依旧松开,我可以看清他光洁的锁骨,以及随着他说话时轻轻滑动的喉结……   我笑眯眯的问,“请问师兄尊姓大名啊?”   “小变态~”   大神这一声叫得特别柔情,柔得我那个寒毛直悚,我回头陪笑,“嗄?”   他看着我眼神也份外亲昵,“我叫了同学帮你排队注册,得快点过去”   “……”可是,我委屈,还没问到他姓甚名谁……   “过来然后他又是轻轻点头,朝小妖怪一笑,“那我们先走了,严子颂   脚上穿的,是一双残旧不堪的夹脚拖鞋   不过仔细想想吧,大神其实也挺有眼光,蒋晓曼牌防火墙,安全周到又实惠!   当然啦,大神您用是免费!   大神最大恶趣味,就是把谎话当真话说   我相信只要大神说他是女的,哪怕大神的“小小神”裸奔了,人家也只会当看不见,然后说这狐狸精狐狸尾巴都萎缩成这样了,估计也快得道成仙了   然后机缘巧合之下,我见识了大神糊弄人本事——   咳咳,下面由蒋晓曼同学分饰两角,倾情演绎,大家鼓掌欢迎!   美人儿脸儿娇羞红颊粉嫩,“轩,你……爱我吗?”   大神眼皮未颤淡淡轻笑,“爱”   美人儿娇嗔,“你一点诚意也没有!”   大神轻轻一嗯……   ……   唔,就先演绎到这里,因为大神轻嗯之后突然眼神飘向我这个方向,感觉像是发现了我,我怕大神怪我打扰他你侬我侬的雅兴,赶紧拍拍屁屁,溜之大吉   现在这个可以应付自如周旋在各女子之中的男人,抽身之后把他手臂搭在我肩膀上   瞅着人家一个个小姑娘看着我那眼神……真是热情如火啊   老实说,其实能认识王庭轩,真的是我的幸运   我并非不懂感恩之辈,但有时候,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为他做些什么   大神轻轻应和着,言语中听不出一丝敷衍   当初填志愿的时候,我妈说学医好,我爸说不好我要是当律师,估计天天打官司,每天当被告   我东西不多,收拾完了同宿舍的还没来,估计还在排队注册   后来听人说,只有越害怕寂寞的人,才越喜欢往人多的地方走不过也是,国家重点大学,有点本事的不都往这蹿?   我眼珠一转,笑笑,反正人齐,不如一同乐呵!于是直呼:“救命啊,抢劫啊!”   这一叫让郭小宝懵了   嗯嗯,不错,离严子颂只有十来米了!   严子颂显然也注意到了我,然而只是漫不经心的瞄了我这方向一眼,不知道是不是认出了我,转过身来,慢慢的看着戏   终于离开他温暖的怀抱   只听见郭小宝特别镇定的声音,“您认错人了,我只是抢劫的”   唔,果然不容于世么?我暗地耸肩,却是娇嗔,“小宝,人家严哥哥不是陌生人~”   “有病吧你,”我瞅着郭小宝脸又黑了,“你都多大岁数了,还装嫩”   我幸福的笑,“人家说,恋爱中的人是没有理智的”   我笑,不语   “所以说上天是不公平的,他把最美好的,都留给了我   突然听到我宿舍传来互不相让的争执声,我抬头望了望门牌,确定这的确是我宿舍后我就兴奋了,兴冲冲地走进宿舍,观望   此时二人皆看中靠窗的2号铺位,显然仍在争执不休   “什么呀,我行李袋先扔上床的”   “先到先得,有本事你来抢啊!”英气女身高目测一七五,整一俯视的角度!   天使女气得双手握拳,胸前一对呼之欲出   我瞄了眼那床位   唔,怎么办~   看她们争得那么过瘾,害我突然觉得那床位好像比我最先选择的那个好很多……   竟也蠢蠢欲动   待我凑近,她与我对视一眼,又觉得不好意思的赶紧撇开,望着另一边极为轻声地说,“她们在吵架啊?”   “……你是近视吧”   那两人依旧吵得不亦乐乎,没分点半注意力在我们这边   猛的全部倾泻,淋湿了她一身……   而在我向后倾倒的过程中,情急之中揪住了一旁打开的柜门,想稳住自己……   柜顶上原本放着一床棉被   至于我,也在这场悲剧中不幸磕了下额头,蹭破了些皮,渗出了些血   我人品爆发,过去将英气女和天使女扶起来,让她们各自坐在一张凳子上,紧接着跑到书桌旁又搀扶起眼镜女,帮她把眼睛摘下来,用抹布擦拭干净,又帮她戴上,发现她五官还算清秀   接着我清了清嗓子,甜笑,特别激情的开始发表感言,决定用言语让她们对我留下最直观的印象,“我们是由不同的精子和卵子组成,我们来自不同的母体,来自不同的地方!但我们相遇在这片狼藉之中,很明显一切是上天注定!”   我一昂头,将蓬蓬头往后一顺,笑,“我叫蒋晓曼!我家是卖包子的,我家卖叉烧包莲蓉包酸菜包白菜包韭菜包肉包豆角包等等除小笼包之外的所有品种你呢?”便是笑嘻嘻的看着英气女”她直觉接话,接着瞄了眼天使女,显然还是有些不爽,但犹豫了一刻还是继续接话,“我叫沈蕾,通常别人都叫我雷震子   最后,我们几人都望向天使女   看得出她其实也挺不情愿,但毕竟是同宿舍的,她也不好太突出,言语有几分敷衍,“我呢,叫刘蜜蜜,”随之吸气稍稍软了语气,展示她的大方,“不过我以前的朋友都叫我小咪~”   什么?刘蜜蜜,小咪……咪?   啧,我突然愤慨了,就她这款式这型号!居然只能叫小咪咪?   那我的岂不是要叫做小沙砾?   泪奔……   然而我不经意瞄了雷震子一眼,所有愤慨的情绪顿时down了下来,仅剩下无限同情   觉得自豪无比,果然咱情商和智商都不错,还阻止了一场世界大战的爆发   然而小林子不为所动,眼睛随着震动频率迅速的一行扫一行,收放自如   “什么是‘没女人’样?”小咪音量又是徒生八度,“就是‘女厕免进’的样子!”   “五十……三!”雷震子突然坐直了喘了口气,然后也摸出了电话,号码也没拨,直接嗤了声,“喂?是梅这人啊!跟你说,我今天看到某人,还以为看到了日本三级片的封面!”   小咪深呼吸,“那女人居然还看三级片!”   唔,我也想看,无奈一直苦于没有渠道   “封面啥样?就是胸大无脑,脑大生草!”   “你等等……”小咪一怒,气冲天,“你说谁呢?”   “谁嚷嚷就说谁!”   嗷!我好悲哀,我现在存在感好低!   而且也不能总让她们一直这么制造噪音……   基本没有迟疑,我冲到两个铺位之间站定,掏出我妈给我新买的手机,随意按了一个电话号码”   “没这人……”我摊手摇摇头,“不存在……”叹口气,然后甜甜一笑,“那我吃饭去了哇!”   唔,我果然还是喜欢这诡异而安静的气氛   下了楼,我自宿舍大门探出头,然后瞄了瞄四周的环境,决定先摸清楚大神所在的位置”   他睨着我的脑袋说,“这个发型,看起来像是在无病呻吟   好吧,我妥协这多得我对物质要求不高,不好吃不贪玩,所以我高中以来的零花钱加上压岁钱,都存在银行呢   今天是礼拜六,礼拜一开始要军训,还好我们学校军训时间相较起其他学校并非太长,也就半个月吧   想想还是大神深谋远虑,就我这发型,要全部塞进帽子里,还是很困难滴!   早上过来的时候这里生意还算清闲,然而现在这个时间点,里边坐满了人   然而他连脚趾都异常的完美,脚趾甲修得整齐,这一瞬我觉得他脚上那双拖鞋特别的幸福   一想到三两个小时前我还和他亲密接触来着,嘴角又不自觉扬起笑   这和大神多少不同,大神对外虽然平和温润,但实则是个很严谨的男人,凡事都照着预定的目标,一步步前进   再往下望,嗷……你说我要是坐在他大腿上那姿势得多邪恶啊……   不过吧,我现在给他洗头的姿势,又让周遭产生了一种我早已习以为常的寂静   没多会妖怪大人也睁开了眼睛   我眨眼,只见一滴肥皂水顺着他额头轻轻的滑下,滑出特诱人的弧度……   我用还算干净的手背,细心的拭去,然后又笑笑   只见他半曚着眼睛盯着我,然后倾身上前离得我特别近,似乎在打量我”   接着他旁若无人地往沙发上再一靠,继续轻轻地一个哈欠,“手势还不错,继续吧”   我笑,“你先欠着吧!”   说不定以后就一家人了,到时我家包子随便你吃,撑死也不收钱!   唔,如果爱情是一场战争,看来我已经一败涂地   此情日月可昭,足以撼天动地!   严子颂并没有表示异议,越过几人就走出了门   我坚决的把手中毛巾一抛,跟了上前   此时天已经黑了影子也时长时短的变幻着,我大步大步跟在他后面,幸福的踩着他的影子,一如往常的哼着小调   我耸耸肩,“那好吧,严子颂你听好,我将会是——”是你生命中最忍无可忍的女人?最爱恨交加的女人?最爱不释手?   “免了   “那个严子颂你缺乏母爱么?”   沉默   我长得不顶美,但五官分开看不错,凑在一起也没问题,漂亮不足清秀有加,大概就是说我这样的   在她耳边偷偷说,“待会听我暗号,递给我哈!”   “让让、让让~”我笑嘻嘻挤进两人之间,“内需拉动生产,让一下   话说人生有三大不能忍,屎、尿、屁!   我还真的憋了很久   就连它曾经欢快的铃声,如今听起来也闷闷的,让人……   很不舒服   下一瞬间我站了起来,系好裤带,叹了口气,然后我打开门   “怎么了!”   “怎么了?”   小林子也抱着我的水桶冲了上来,“怎、怎么了?”   “便池它,”我吸气,“它……一口吃了我家好多包子……”   忒狠忒狼!   狼子野心,此心天诛啊!   嗷!刚才哪个死混蛋打电话给我!   想来想去,我号码现在只给了一个人,或者说,一尊神……   啊,为毛!!   “包子?”小咪抽了一下,“那有什么!我吃的鲍鱼便池也都消化了,这本来就是它的职责所在”雷震子这个时候果断下定论   小咪看着我,“这是你的责任   “明天你不把你的手机打包送给我,我跟你没完!”   奶奶的,老虎不发威,你把我当hellokitty!   故意的偶遇   第十四章   吼完了我自豪了三秒,我开始想象着大神惊愕错愕惊慌惊恐的任意一种表情,然后我沉默了三秒,大神那始终如一的微笑脸谱,已经成功的定型,让我感觉任何强加的“人”的表情,都是一种亵渎   真奇怪,明明他还没开口说话,我却能笃定电话线那端的是他   大神继续笑,仿佛能看见他带笑的眼眉,又是突然冒出一句,“你真的很可爱”   大神   大神   只见小咪捧了捧脸,“嗷嗷,莫非你是就王学长传闻中的女友?”   欸?!   咪咪你不也是新生么?   怎么连你也听说了传闻?   还有,为什么到了大学,我还是大神传闻中的女朋友?我可是单身!单身啊单身,嗷嗷!   唔……今晚的晚餐因我的发型,临时改成了阳春面   至于他昨晚说的话,我就当没听过好了   事实上,我还算走运,小咪有一部旧手机,本来是打算扔掉的,正好给我撞上了,就扔给我了,没事,我就当先借用,而且吧,也没人给我打电话   但有一个人的电话我很想知道,没错,就是严子颂的   当时黑幽幽的看不清楚,但现在觉得怎么也是个拍拖圣地   我在岸边折了根小柳条,然后在岸边坐了半个小时,觉得那些金鱼忒失礼,我往这一坐怎么也是条小美人鱼,不欢迎就算了,它们还冲我吐唾沫   不过吧,我觉得吧我就是姜太公   话说回来,小咪之所以知道这么多事,因为她那个男朋友,恰巧也是本校大二的   然而上天垂怜,我果然还是比姜太公有运气,回头瞥见严子颂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不远处的草坪上,然后往池塘里扔着一点吃的东西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看见他我就莫名的兴奋,总不自觉的想笑   然而居然有人抢在我前头,只见两个小姑娘突然不知从哪蹿出来,蹦蹦跳跳地迎上前,一人一句:子颂,好巧啊!   严子颂不以为意,仅仅睨了她们一眼,也没搭话,又径直朝我走来   经常戴眼镜的人,久而久之,取下眼镜后双眼会失去神采,眼眶也会稍稍下凹   但事实上他谁都没看   他和大神差不多高度吧,我突然甜甜一笑,二话不说半握拳头朝他前额狠狠敲了下去!   “啊——”两小姑娘没找着东西正巧纳闷回头,恰巧碰见此情形,把双手搁嘴边齐齐尖叫   然后……   马赛克马赛克……   然而他居然一动不动就这么的继续睨着我……   我保证他是真的睨着我!   尽管不是含情脉脉   下一刻,他拧紧了眉头,将受伤的脚,慢慢的抬起,然后脚尖轻轻踮着草地,脸稍稍偏向一旁,缓缓吐出一口气   才又回头瞪着我,稍有些咬牙切齿,“该死的,这样很痛!”   看着他分不出是恼怒还是疼痛的表情,我很不厚道的又笑了   这池塘随便一望就见底了,我估计也就半米高吧,淹不死人”一双拿来练跑一双用作逃跑,了不起我就吃点亏,免费给你当啦啦队   “你……”   我又笑笑,故作严肃,“实在不行,你就用胸部顶开她!”那距离应该很可观的说!   “小曼啊……”   “嗯?”我漫不经心,雷震子真的手下不留情啊   我觉得那一眼很有意思,他是在问躺地上那男的为什么不反抗   我亢奋了   “cao!”此时黄荣又吼了一声,“晦气!”接着瞪了雷震子一眼,“妈的,哥们我这次顾忌你是个女的……靠!是女的别装成男的!”   “你说什么?”   我倏地一把冲了上前,双手抵在又冲动了的雷震子的胸口……   呃,悲哀啊!太……悲哀了!   抹泪,难怪人家总说雷公雷公,因为压根就是一公的!   就这手感……瀑布汗了,还真是折磨男人的性冲动……   我扳着一张脸,回头瞪着黄荣,“你怎么说话呢!我家小蕾用得着装?”她不装也很像了好不好!   我也不管后半句有没有人听出来,反正我皱着眉头再接再厉,“话说黄荣,你怎么能对我们小蕾耍流氓!”摇头叹气,义正严词,“你家长呢?!”   无视掉众人的黑线,我挑明了,“我是说严子颂呢?”   “……”   我特地看了看他反应,嗯,他肯定认识严子颂错不了”   而我的身后,依然是一片寂静……   接着我悄悄的靠近黄荣,诡异一笑,眼角扫了一眼沈蕾,轻声说,“你想报仇么?我可以帮你哟~”   通常通往胜利的道路都是曲折的!黄荣算是其中一个弯   不过,原来一直都是我一厢情愿的叫人家黄荣,人家真名余凰戎只是吧……”他瞄了我一眼,“长这么大还没有哪个,能让子颂记住她的脸!”   记不住脸?   “他是一个没有耐性的慢性子,我靠,”他揉了揉伤处,“刚刚那男人婆真是你们宿舍的?”   “嗯   6点半集中在操场,我带着军帽,站得那个精神抖擞   论长相小咪真没友蓉姐漂亮   我无语”   “现在有点时间,”他笑了笑,“暂时推选一个军训期间的代理班长,有什么事我会和你们班长联系……”   然后……   他望向了我   雷雷更健康   第十六章 晒晒更健康   大神这一望可不简单啊,精准而犀利   不待她叫疼,我极有技巧将膝头置于小林子大小腿之间凹窝处,无需太用力,便听得小林子终于“哎呀”出声的时候,刚好赶上脚下一软——   我倏地的一把过去接住她,半跪在地上,摸了摸她圆圆的小脸颊,脸色担忧兼激亢的说,“小……琳!你怎么了?!”   接着动作迅速的把手搁她脑门上一摸,“啊?好烫!你是不是中暑了?”   “我……”小林子委屈的看着我,“不是你掐我……”   “嘘……小琳!”我一把抱住她,打断她的话,“你无需勉强自己,现在中暑的人是老大!”   小林子,请相信你现在所做的事,是在体现助人为快乐之本的人道主义精神!   此时小咪和雷震子也一脸担忧的蹲了下来,问小林子有没有事   手足情深!   我感动了,这对平日的冤家对头居然这般充分的配合着我,推动整件事的深入发展,自然不忍叫她们失望,深情了唤了句,“小琳!你现在需要休息!”又道,“我送……”   “我送你去校医室!”只见雷震子一脸坚毅,说完了我所未说完的话   便当机立断的站起来,啪嗒啪嗒的拍起掌来!   “太好了!”我抹了眼角的汗珠,感动万分的鼓掌,“同志们!战友们!”   接着望了望眼前43张一脸茫然的脸,略过一言不发的大神,“我们难道不是一直在期待着这样一位班长么?”   我缓缓的吸了一口气,“这样的人,在同学有困难的时候挺身而出,甚至不顾自己历经三小时的艰苦训练,宁可消耗自己的体力也要把她抱起来!”   我悲亢的继续道,“这就是我们的沈蕾同学!”   我走近她身边,放柔声音,“就,是我们沈蕾同学!她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展示了一位班长所需要的无知,和冲动!呃……”我笑了笑,说溜嘴了,赶紧肃了脸补充,“所需要的良知和行动!”   “她!沈蕾!就是我们所一直期待的那个人!”   “大家会对这样一位班长产生异议吗?”我坚定地摇头,“不——会!”   我吸吸因感动而酸涩的鼻子,“大家鼓掌!”   然后我又带头继续鼓掌!   啪啪啪!   啪啪啪!   “……”   “……”   望着一张张相视无言的脸……   我坚信着,有时沉默,就是最大的认可!   啪啪啪!   大神您就认了吧!   全班没有一个人发表感概   他自外表上看,挺英俊一小伙,黝黑的皮肤加上肉肉的鼻子,看起来憨厚老实很好骗”   我觉得他是眼不见为净,问谁能把我踢出去   然而哪怕是听到这句话,我嘴角愣是一下翘都没翘一下,就连心跳也是平稳而淡定的,体现了我过硬的心理素质!   其实我只是不想错过好戏啦!   但是世事往往不如人意,这个时候我竟然还听到另一个声音,“我扶她过去   无奈之下,我惟有在同学们的惊呼声中,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挟持了   大神这才将我放下,然后又是勾唇一笑,接着大掌搭在我肩膀上,看着严子颂,突然轻笑着开口,“这家伙对你有兴趣……说吧,接受还是不接受   哼,严子颂你别让大神看扁了!你要是答应了我请你吃包子!   严子颂听到我的声音,明显的顿了顿,接着继续靠近直到站定   我感觉有一瞬间他双眸中蕴含了千言万语   眼见他慢慢回归原姿势,似乎在理清楚思绪,没多会我察觉到他微微张嘴,终于试图给予我回复   卖糕的,我只剩下一颗破碎的心!   然后由衷地赞叹着严子颂的定力,果然没被我的美色所迷倒”   明确选择?   我奋力抽回了手,我才不陪大神滚   “你爱我么?”   他持续微笑   或许喜欢   我之于他,我想我只是一个不会让他感到沉闷的对象罢了   只是时不时会一直惦念着那一幕,觉得很惊奇   因此我一百岁的时候只要还待在他的身边,被雷劈死的概率会大大提升   我想如果不尝试,就永远都不知道答案   这一瞬间我突然有点理解王庭轩的心情,呼呼,我果然也不是什么好鸟   多费神啊~   “倒是少了你这生力军啊,”他突然无所谓的扬扬唇,接着掏出个什么东西塞进我胸前的小口袋里,“标价两千五,扣下包子款,剩下的你给我打工“行,师兄,我以后还是跟你混吧!”   再说了,难得师兄良心未泯,肯归还欠款   小林子揉了揉酸涩的脚,搬凳子坐在一旁,扶了扶眼镜”   “放屁!”雷震子喀嚓一声又咬了口苹果,嚼了两下,“卫生棉早有蓝片了!”一脸的不苟同   雷震子摇摇头,“真人不露相   当天我们系一个愣头愣脑的师兄说他才是我们班代理班主任,因为第一天临时有事耽搁了,才请了外援   完了还暧昧地瞄了我一眼,光明正大地说,“蒋晓曼同学你应该有王学长的号码吧,有空可以多联系   我便在旁边的23号桌子坐了下来,这个位置刚好能欣赏到他的侧脸   侍应走过来问我要点些什么,我拿起菜单说,“稍等目光停留了片刻,又回过头去继续吃   旁边的女生问,“怎么了?”接着也回头张望   回头一瞥,不愧是只妖怪,处变不惊,甚至没有抬头   下一刻她插腰在我面前站定,勾唇一笑,那笑容某瞬间让我觉得有点熟悉,便是听得她笃定的开口,声音爽朗而大声,“蒋!晓!曼!”   呃,我搜遍了记忆库,却依旧没找到她资料”   然后朝四周点头微笑,示意大家稍安勿躁便是抽了张纸巾轻拭嘴角,直接对他身边的女生简洁而有力地开口,“饱了”   大神也在这时,直面走来   但在发作之前他似乎还需要一个确定过程,于是又见他倾身向前,朝我靠近——直到他再一次看清我的脸,牙已是咬了起来,“果然是……”   我直接拿起蛋糕上的半颗草莓塞进他口中,堵住他的话,然后再把手指沾上的些许忌廉朝他左脸上一抹   接着又沾了些草莓酱点在我额前,接着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听得他有些懊恼的一吼,“该死的!”这才依葫芦画瓢揪住我拿盘子的手,将蛋糕用力地拍在上面   “……”哦哦,他又憋气了   正所谓三个女人一个墟,一时间咖啡厅就跟菜市场似的   “啊——!!”   某侍应抱头长啸,终于爆发   唔,我应该会等到那一天   回头那红衣女生突然一把挽住我手臂,然后也勾了点忌廉在我鼻尖点了一下,接着就笑笑将我拖了出去   有的人吃完菜包觉得好吃,但还想尝试叉烧包,可兜里没钱,买不起   还有的人,总觉得别人手中的包子比较好   ……   至于这包子吧,有的面粉松软些,有的硬一点,有的新鲜,也有的隔夜,各自包的馅料不一样,就算馅料一样份量也多少有差别”   但其实我不想用手帕……   我总觉得手帕给人的感觉……唔,什么白净的手帕,什么带着幽幽的香味啊,反正只要是被人用过的,我心里就有阴影”   “你……”我一口气提不上来,没应话   “吃饭去   我们宿舍就我和小林子是本市人,小咪和雷震子是临市的,不过高速直达,据说也就两小时车程不到心里不平衡,这和我回家需要的时间有什么区别?   不过听小咪说,她好像决定和她那个很能干的男朋友去丽江玩   回家之前跑了趟严子颂的宿舍,打听之下发现他们早上没课,昨天下午就提前走了   没事!缘分么,就是无数个擦肩而过之后的某个不期而遇   话说我小时候热爱科研研究那会,有空就去捏捏我隔壁阿姨家里小弟弟的小鸡鸡我跟我同学说是我爸打的,我说一个变态的成长,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   至于郝好哥哥还跟我求过婚,他说,“小曼,长大以后嫁给好哥哥怎么样?”   啧,他明明是花心大萝卜,女朋友非常多,高矮肥瘦,总之除了好看的,基本什么类型都有   市中心有家艺术照相馆十一搞活动五折,他们打算过两天去补照一套婚纱照   话说回来,我生日是四月一号,我出生那会改革开放没几年,还没流行愚人节的说法   嘿,我妈真幽默!   国庆在家也没事,想着还是给他们准备一份结婚周年的礼物   大家都没心思观光   不料——   严子颂的视线停留在我的身上,然后缓缓的用食指抵在鼻子上,稍稍朝后退了一步   没人相信   呜呜……真不是我!   我眼含泪花,寻找目击证人,一个四岁大小的小朋友望着我,我望着他,眼神鼓励他,共同寻求事实的真相!   不料小弟弟居然抱着他妈妈的大腿指着我说,“妈妈,好臭,姐姐放屁!”   啊!!!   我冤得好比六月飘雪,千里冰封,万里雪飘啊~   然后叮一声,电梯门开了   啊啊,他居然还要继续往上爬,而他居然真的抛下我,让我无端多接受毒气的熏陶   他还是反应不快,顿了顿,慢慢悠悠的转身   “你去哪?”我靠近他,站在他身后”   “……”这绝对是废话   却是抿紧了唇,哀怨,“还不是为了替你顶罪   “没事,忍一屁风平浪静!”而且吃一堑长一智,我要是还被你栽赃嫁祸成功,我蒋晓曼三个字就倒过来写!   便是又出脚狠狠踩了他一脚,然后往后退开一步离开他的阻挡,一溜烟冲进电梯   不料随之又进来几个人,把我位置向里边挤进几个单位   而当电梯门合上的时候,我看见严子颂长腿一跨——   出去了   还有一部绕场一圈的小型火车   这时严子颂已经摘下眼镜,慢慢蹙起眉头,“你该滚了……”   然后他话还没说完,他短袖衬衫的袖口又被白脸大叔紧紧揪住,人再次被拉扯着前进   也许只是因为他神情中根本见不着一丝紧张,也毫无“全世界都在等他一个”的愧疚感,就连稍稍加快的脚步突显的,也是白脸大叔此时的急迫”   写实啊!我感叹   我挑眉,长这模样应该四年才大一岁……对吧   一个家伙嚼着口香糖,吹了个泡泡,抱怨,“大东踩场很久了!你怎么才来!”   我往人群中一扫,唔,大东,应该是那个,长得一看就是个奸角”   “靠!严子颂,你不是吧!找个女的上!”那大东愤慨”我让位   我无视众人,赶紧迎上去安慰他,笑笑,“没事,我给你报仇哈!”   了不起再给你咬一口好了!   然后脚随便往某凳子上一跨,气势汹汹,“你!”手指着大冬瓜,“是男人就再来一局!”接着笑得一脸灿烂,“谁输了谁就去爬楼梯!”想了想,比了两根手指,昂昂头,“二十次好了!”   回头又帮严子颂把眼镜戴上,在镜头面前甜甜一笑,眨眨眼,“看清楚了,我赢了你就陪我去买瓷器哟   是个小丫头么?有够嚣张   自幼练习书法的时候,老师教导,字如其人   我对她说,“我叫王庭轩,想跟你做个朋友,观察已久   她才肃着脸说了句:my god!   很奇特的反应   我只能说,她的工作能力,是给我意外惊喜   她说不定也和我一样,习惯于,让内心孤独   她的眼眸太过清亮,纯粹没有杂质明明的无辜的模样,却是忍不住想掐死她   便小帮了她一把,但后来她的表情,就像真的做了好事一样,还不好意思了起来   我知道她心中已有了答案,熠熠发亮的眸子,有种发现新奇玩意的快乐   那天我在她的石膏腿上写下了wating for you,其实初衷只不过是要她快点好起来,但当时那环境,也包括在逗弄她   有时我真的不懂她,为什么这个时候,她做出的不是娇羞,不是气恼,不是尴尬,而是委屈,因为我写的字太大了,让她没了写字的空间?   ……   后来她在找黄荣,我想,她找的应该是余凰戎   但没多久他就转了学,后来听我那热血的母亲说,他妈谋了他爸的财产,还把他爸逼到自杀死了   不过严子颂经历过什么事情,都与我无关,我并不在意   只是,不管小变态要找的是凰戎还是严子颂,我觉得都没什么必要,就阻止了   其实她并非表面的这般容易妥协,她会妥协的,只是她不在意的事情吧   她色色的问过我会不会对谁有扑过去的冲动,然后问我有没有心仪的对象   曾经有一度我以为这是试探   其实蒋晓曼也很顺从我,但为什么,却让我感觉到,这么大的不同?   然后有一天,那个女生问我,我爱她吗   我说,爱   母亲说,爱是付出   我慢慢减少见她的次数,偶尔兴起了,才见一面然后我继续把我的事交给她处理,任意的使唤她   我还是不懂,为什么她还是照单全收   她究竟在想什么   她满脑子都是稀奇古怪的东西   她说话总是毫无章法   她总是让你无可奈何,却又无法生气   我尝试不去联系她   就真的一整年都没有联系   日子无聊透顶   真的   看来他记得我   我才想起,小学的时候,也有女生给我买东西,我也都收了下来   我又想起,他小时候和我说过话,他说,你真浪费   所以我们就僵持在原地   互不相让   我已经有些不耐烦   老生开学比较早,我们法律系和经管系的学生会在一间大四生空下来的工作室分配上发生了分歧,当时学院说内部调解   又是僵持   我在我们级还有点名气,所以他们都把蒋晓曼称作:传说中的女朋友   我并没有告诉他们她的名字   我觉得这个建议也不错,就答应了   我没想到,心会比想象的……   失落   我让他等等,我有个事想问他我抱起了她,她的重量,对我而言,轻而易举”   这句话,或许她并不懂得是什么重量   但“谁都可以,你不行”这句话,对于蒋晓曼来说,又是一个例外   你爱我吗   我喜欢她吗?   嗯   但我发现爱这个字,远比我想象的难说出口   我不想撒谎”   唔,敢情还认识妖怪大人   大神太高挡住了我的视线,侧身望望妖怪大人竟真没等我还在往前走,而购物中心的人越来越多,慢慢进入了人流高峰期,恐怕再耽搁他就会消失在人群中……加上大神又别样精明,郁闷了下这才抬头望着大神,“带回来了   闻着他身上淡淡弥漫的气息,他以前就不会因天热和人多,而散发着一种黏糊糊的汗臭味,从来就是舒舒爽爽干净怡人的   我记得我妈说,“小孩子人家也就说你顽皮点,勉强还称赞你一句可爱,但你现在成年了,干任何事都得自己去承担后果,我们已经不再复监护责任了”   她说,“小曼,你应该成长,应该成熟我要泄恨!   “哎呀!”于是激发潜力,一把推开大神,“老鼠老鼠!”然后冲着大神的鞋子一番乱踩,接着将头发往耳后一拨,望着他,没错!我就是这么多年了没一点进步你怎么样!不过我相信对比起小时候的力道,他一定会觉得痛……   已不想再看他的表情,回头望望那女生,想了想还是笑了笑,“他是说他不喜欢你,要拒绝你   这个问题是必须的,因为我还记得那一天我看着大神对以前那个女子说爱的时候,他的神情   因而在我第一次这么问的时候,他仅仅微笑着保持沉默   那女生依言照做,我们也稍稍离开购物中心镂空处的玻璃围栏旁   因为购物广场中心有个喷水池,高科技,会随着时间的变化,喷出不同的水柱”   “但是,”他突然语气加重,眼睛里有着微微区别以以往的认真,“我们不应该抹煞任何的可能性”然后又扬唇微笑,“那我走了,晚点给你打电话   他慢慢回头,这个高度与我勉强平视,我双手捧着他的脸,自己凑近,然后说,“看清楚了没,我要正式追求你!”   手扶电梯并非太长,已经到底,他脚踢到扶梯最下端的那层阻碍线,整个人又因背转的姿势,戏剧性地“哎呀”一声,猛的一个踉跄大大的朝前扑了几步,才稳了下来……   第一个感觉,他真煞如此良辰美景   完了我又跟了他两步,他似乎有所感应,回头看了看我,突然开口,“这次比较远   听到他说,“买瓶水吧我终于止步,想了觉得自己还是小瞧了他,冲他背影一吼,“5号下午三点,我在华嘉中学门口等你哟~不见不散!”   既然曾经在那附近碰过他,他家应该也不远了吧,都老街坊了哈!   只是严子颂没理我,也没应话”   什么草!它明明就是迷你仙人球!   **   大神送给我的手机我摆在桌面上,给我爸妈看的便是往墙上日历一瞄,揣测着5号那天严子颂究竟会不会来   我住的这附近是老城区,人流没新区多,加上阴雨天,也少了很多热闹,大概都赶在十月一号那天出了门,意思意思热闹过,就习惯待在家里边了吧   站得有些累了,我又蹲了下来,想想我真的不懂事,要是知道他们会吵架,就不买仙人球了,结果扎了我爸满头刺   他微微往我鞋侧面踢了下,其实力道不大,“起来了!”   我吸吸鼻子,自喉咙挤出三个字,“严子颂……”   他迟疑了一会,大概终于听出不妥,然后也蹲了下来,泪眼婆娑中瞥到他似乎在寻找角度想凑近看看我的脸,双手有些尴尬地搭在膝盖上,言语也透着几分别扭,“你等不到我也不用哭……”   “呜……”我在湿湿的衣袖上抹了把眼泪,“你……迟到了……”   “……”我无法看到他此刻的表情,只是他突然背过身去,转了个方向,却是能想象他蹙着眉头说,“上来!”   我揉了揉鼻子,趴在他宽厚的背上,眼泪益发的止不住,我语带哽咽的问他,“为什么就我不行?”   他停顿了片刻,语气更为恶劣,“有个算命的说,如果和三次以内让我记住名字模样声音的女人在一起,我就会倒霉一辈子!”   “……你记住我了吗?”   “遇见你我一直走霉运,”他嚷嚷,“工作室也被王庭轩那家伙抢走了!所以谁都可以,就你不行!”   走了两步他甚至在说服自己,“就是不行!”   深入根据地   听完这话我却是有了笑意,抿抿嘴,“严子颂你有特别想完成的理想么?”   他认真的想了想,然后慢慢摇了摇头,接着又迟疑了一会,“钞票?”完了自己还带着点疑问”明明躲得开的嘛!而且下雨天裤脚本来就湿了,问题不大”   “不要和我说话,”我睁开眼严肃认真,“我已经晕倒了”   “那酱油呢?”   “荷包蛋呢?”   “废话!吃了就这眼神上战场,瞄准一个打中俩   “废话!”   “榨菜呢?”   “昨天就没了”然后他才望向那晾着的衣服,却是眯眼顿了顿,似乎看到了什么,然后迈步向前,不动声色的移动了下衬衣,将小裤裤都隐藏起来   刚刚雨就停了,天感觉又亮了些   我将头偏过去,刚好看到他的喉结,往上是他光洁的下巴……我没有再继续往上,因此没有看到他的双眼   我收回视线,回过身来,望着前方模糊的花草,模糊的房子街道,模糊的人……怎么会有人,甘心在眼底看到的,是这样一个世界……   什么都模糊不清只是我竟然已经舍不得离开他,好奇怪   我轻轻将手放在他控制车把的手背上,或许也没来得及思考,突然用力地将车头往右边一拐——车轮瞬间变向我长这么大,好多个第一次都奉献给了她老人家……   好吧……   除了被吓到,还有一点点难受……   其实我知道我长相的优势伪装得很善良   从小到大,无论我多嚣张,都没有人对我真正发火,也很少有人真正讨厌我,他们对待我,更多的是一种无可奈何,或者包容,或者忽略”   滚   老子皮肉之苦都不怕,从小被打了摔倒了跌疼了都没掉过一滴眼泪,怕他狗蛋的一个滚字!?我现在做到了哈,我他妈的每点看起来都像是悲情女主角……   我深吸口气,想让语气听起来活泼些,“你明知道自己看不清楚还让我上车……”竟是压抑不住哭腔……   啧,没事,估计我以前装可怜太顺手了,习惯了哈!也就任由得泪水模糊了整个世界   那么严子颂,我现在和你看到的世界是不是一个样?   他没说话,他没说话我突然狠狠抹了眼泪愤慨了,“我都义无反顾的上车了,你却突然装伟大!”然后大步冲上去,手指戳着他胸口,啧啧两声,“我长这么大了,对于死亡,只臆想过一次,就是活到一百岁的时候……”我吸了吸鼻子,挤出个笑让声音欢快些,又继续道,“一百岁的时候被雷劈死!奶奶的,我要活到一百岁!”   然后我狠狠的戳了他一下,“但你小子搭着我,居然危险驾驶!”   “你摔死我了怎么办!!就算没摔死我,摔下去砸死了花花草草也不好么!”我一边说一边发现又下了雨,小雨淅淅沥沥,我继续戳他继续吼,“都怪你!磨磨蹭蹭的!现在又下雨了吧,那换好了衣服再回来给你做饭那不是又得淋湿了……”   很狗血的,严子颂突然放开自行车,一把抱住了我   我眼泪就哗啦啦的跟黄河决堤似的,一个劲的流轻柔的,用他低沉的,略带沙哑的声音”   此时一辆小轿车,我估计是奔驰的,一奔就驰过去了!   然后溅起的水帘,湿了我俩一身……   囧……   我就在他怀中想我爸的衣服他穿合适不合适啊,哎呀,他这么快就要去见丈母娘了啊   又是沉默了一会,他突然弓下身来,倾身向前,和我眼睛对眼睛,脸对脸   意识到什么?意识到瞎眼骑自行车很危险?   他的眼底突然有一丝丝别扭,一些些迷离,“因为我总是习惯了,一个人……”   **   眼泪再次夺眶   然后我想想路程还是有点远,就说等公车,严子颂没有异议,陪我一起上了车这个位置空调风大   找了个双人座坐下,严子颂没再理我,将额头轻轻抵在车窗上,脸面向外边   他微微顿了顿,就没了其他的动作,也还是没开口   因为所谓的终点站,往往是指我们选择下车的那一个站这样往复,直到模糊我们的和终点……   不过我果然有点意外体质,咳,大概公车是跟车太贴还是出了其他什么意外,司机猛地狠狠踩了脚刹车   “嘭!”胖妹妹应声扑倒在地,露出圆滚滚的屁屁   斜上角有个一直沉睡的人此刻一脸惊慌,却是状态之外的茫然模样   少会那胖姑娘奋力爬了起来,反应迅速地揪着她那破碎的裙子,捂住其严重走光的部位,嚷嚷着“啊啊,不活了,不活了!”然后往周边一扫,换来整车装模作样的肃静……   只是区区小眼神还是阻挡不了群众求知精神,继续用眼角余光不停扫射,直到那女的下车   啧啧,我妈果然以打击我为人生乐趣,也不想想我家房子老旧,隔音效果不行,他们有时在隔壁主卧房嗯嗯啊啊的时候,我在房间里可是连屁都憋着不敢放!而且我从小到大都是标准的健康宝宝,也给他们省了不少医药费哈,多少委屈的瘪瘪嘴,用得着横眉冷对千夫指么……   不过想想也算了,我爸妈无非就责怪我都这么大的人了,无端淋得一身湿回来,害自己感冒,这叫自作孽不可活啧啧,那天明明老盯着人家脸不放的也是她!   不过连我也想不到,严子颂和我家包子店气场居然这么融合——不过就是站在店门口拿着一包子吃了两口,结果过路的人都好奇了谁家包子这么好吃,那天下午居然还卖出了一个小□!   相比之下我这代言的果然还是段数问题,人家妖怪大人一举手一抬足间都充满着对包子的热爱,吃出了感动的味道!不错不错,以后我们要是夫妻合璧,那还不是天下无敌!   完了严子颂是连吃带拿,提了一塑料袋回去,走的时候似乎也是考虑过了,皱皱眉头说,“做饭什么的,还是不用了然后我拿着我妈给我煮的稀饭发了发呆,卖糕的!我该不会比想象中的更喜欢严子颂吧!   唔,我再分析了下我现在的精神状态,居然一半以上还是被严子颂占据,莫不是应了那句话——爱,无须找出合理借口;不爱,信手拈来万千理由   只是我想,我开始有些不满足了,想要回应,但是预料之中,返校前,他都没再出现……   于是我的国庆假期在感冒中告终,揉揉鼻子,揣了两大包卫生纸就搭车回学校   回校后小咪这家伙挺时髦,旅游完了回了家一趟,领了台笔记本电脑回来,电脑里装满了她和她那“很能干”的男朋友亲密相片   要不是小咪那万能男朋友早早给排队开户交了网费,不然还没这么快能上网   稍晚点朦胧听到宿舍电话响,小咪隐约说她感冒了之类的话,但不想爬起来,就翻了个身,继续睡觉小林子   至于这个保温壶,外壳是粉红色的小巧玲珑,完了还雕着桃花朵朵开,金属质感一看就是高档品,觉得大神的品味……唔,很神奇   历史系本系学生会很零丁,据说系活动基本等同于班级活动,基本上竞选上班干,也就是系骨干了,但老实说,我一点兴趣都没有,一来是缺少一个像大神那样英明的直属领导,二来我自己想当领导,欧也!   估计大神是他们系的中枢力量,所以这段日子忙着新生面试什么的,加上我感冒让我好好休息吧,居然也没有来找我”   唔   我偷偷的从窗缝里向里边瞄一眼,大神上课的时候,依旧是一丝不苟,就是注意力没摆在教授那……   我就背靠着大神教室外墙,觉得感冒好了之后,呼吸畅通的感觉蛮愉快   我耸耸肩将两手保温壶都奉上,他望了眼,笑笑,“怎么?”   “有借有还,再借不难呗!”   他轻挑眉,“你觉得这些是我的?”   唔……我又纳闷了,蹙眉,“你给我写了条”我生日才是愚人节哈!怎么感觉他试图将我玩弄于掌心的感觉……   “唔,蒋晓曼,”他突然略带认真的看着我,“我给你的东西,有让你还过么?”   好像是没有……   我望着他,倒是我刚刚只说了他给我写了条,没说条上面写着什么,扬扬唇,“你似乎知道纸条上的内容”   “……你刚刚说没印象   “我知道”   努力……“不是,我是说……”我正欲说些什么,他笑笑,“说你暂时不打算接受我然后不由自主的居然走到了严子颂宿舍前的那池塘边   然后又顿了顿,大神不自然的浮现在脑海中,突然让我有些不安   我回头,看见了严子颂   心境突然复杂了起来   然而没有我,他还是一个人过活   叹口气,我起身,这也算是我和他之间的固定模式   我笑笑,有些无奈,“严子颂,”然后继续道,“王庭轩在追求我   大神二十一岁生日   再一看时间也快了,大概还差三四天,我就去精品店里逛悠,觉得大神真的什么都不缺了,以前他生日我都送整人玩具,结果有次送了只电笔给他,他触电后依旧是处变不惊,我就觉得再搞这玩意就是侮辱我自己的智商然后心想请柬似乎根本没派上用场捏   我也差不多,饿了三天哈,特地来吃个饱   原来如此,我心中感慨了下,咬了口牛排,嚼一嚼,“让我回忆一下   完了有个嬉皮笑脸的家伙开口,“那啥女朋友,接受玫瑰,勇敢拥吻吧!”   我发现这些日子的白粥似乎有了着落点   沉默之后,我抬头望着大神,眼神告诉他,我准备澄清”   师妹,我注意到了他的词汇   就在此时,门口突然进来一人,刚一进来就引起了骚动,瞥见居然是严子颂   来去似风,风尘仆仆   她仅仅瞄了眼在吃东西的严子颂,就直接朝大神所在位置走过来   翻了翻,直接走了两步,扔进旁边的垃圾桶”便又是看着我”   “……”我望着王庭婷,若不是她说起,我并不知道这些,然后细嚼着“疗伤”这两个字,觉得,唔……   “我也同情他,也的确欣赏他那张脸,可是,他是我孩童时期,唯一搞不定的小孩,甚至赔了不少糖进去我相信其实你也知道,有些东西得不到的,才是好的你自己,那个家伙,和我弟所以蒋晓曼……”她望着我,“去追他吧,不管他怎么拒绝你,怎么无视你,都不要管,倾尽你全力”   接着她顿了顿,“但是,请给你自己一个期限”   “相反,尝试接受我弟,真心诚意的,当然,”她补上一句,给自己留了后路,“如果他能等你到那个时候……”   我看着她,沉默   晚上我问小林子,在她眼中我究竟是怎么样一个人   错了啊错了,我明明不介意把自己突显在镜头面前,也不介意别人去知道我的心思   小林子推推眼镜说,那很明显你已经失败了我问他在第一志愿上填历史系的人,究竟有多少,我说说不定您会扼杀一个历史学家的诞生我说我会回来参加考试,我要请假   脚一直疼痛得厉害,背着背包的肩膀酸痛得想掉泪,皮肤由从前的晒不黑,也渐渐的变成小麦色,小腿也开始慢慢凝聚肌肉有时胆子大,也敢跟着自驾游的朋友从某城市到另一城市,这让我居然靠着三千多块钱,撑了一个多月   只是一天又一天的,钱包里的钱还是在慢慢减少   我没有相机,没有手机   但我还是拿出我的日记本,翻着昨天,前天,大前天……   10月27号,想念严子颂   因为我还在准备   那之后我每个礼拜都回家,除了卖包子,开始学习做饭隔壁房子又搬进了新住户,一天依旧24小时,地球也依然转悠个不停   考试完那天,大神来找了我,他递给我一个小小的充电暖手袋,说,好久不见   然后他转身离开还好我们市的冬天并非太冷,然后我吸一口气,敲门   屋里的人似乎还没爬起来,然后才慢慢的有了些动静,门被打开条门缝   我笑笑,没理会,自顾自的进了他们那简陋而狭小的厨房   期间他拿了个杯子去了厕所,刷牙洗脸   我忍不住的扬着嘴角,然后把面条端到他们小客厅中的小方桌觉得心里湿湿润润的   不多会余凰戎从房间里又蹿了出来,恶声恶气的吼了句,“还有没有!”   “……”   “……”   我顺了顺头发笑,“先生,我跟你不是很熟   我又望了眼严子颂,尾随而上   我也有话想问   但现在,我想了解这个人   她们说,那张脸很吸引人,但与其倒追,还不如隔岸观看   然后她们说,新生开学以来,对他有兴趣的人,唔,那样的女生很多,但往往坚持不了多久   观赏么?   之于我,早已经不是   余凰戎会回家过年,那么严子颂呢?   他的家呢?   今年又是第几年?   是第几年在合家欢乐,其乐融融的新年期中,一个人渡过寒冬?   我觉得心揪得有些紧   往年的寒假,我都睡到日上三竿   我开始以他的女朋友自居   他每天都会问我,你明天还来吗   表情无辜得像个孩子   没有做饭的时候,我就在他旁边陪着他,陪他看书   他说不知道   不知道么,我居然喜欢上一个对未来没有规划的家伙   话虽然不多,我却很满意   快九点的时候猛地从床上惊起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   再然后,他突然俯下身子,轻轻的吻住我   如今就是周杰伦唱的那首《断了的弦》——   你的改变我能够分辨……   咳,话说回来,我偷菜水平那绝对是一个字——高!   譬如颗粒状的,像是番茄、土豆或者鸡蛋,我就挑两粒最好的   黄瓜丝瓜等瓜类,我都是在家直接切好了,然后用饭盒装一部分   但是,女人的胸部是可以挤出来滴!欧耶!   老妈的声音已经有几分颤抖,“大庭广众的,还不分开?分开!”   我直接将严子颂往身后拨,然后抬头挺胸,笑眯眯的喊了句,“妈~”妈您瞧瞧我多孝顺,就连初吻都是在您的见证下诞生!   不敢做丝毫隐瞒   我冲我妈眨眼,怎么样,帅吧!   然而这时严子颂突然不怕死的从我身后绕了出来,面朝我妈径直走去   嗷嗷,我这回紧张了,赶紧跟着上前然后她在我旁边坐下,“你想清楚了?看清楚这个家伙了?”   我抿抿嘴,竟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我望着我妈,突然说不出话来我在想我是不是特别孬,居然被严子颂这么牵着情绪走免得我先斩后奏   但凡有经验者都知道,买花买树都得选择今天,因为都赶着回去过年,才真正实现过年大甩卖,吐血优惠价   其实我最想会会的,是严子颂他老妈,想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才会生出了严子颂这么经典的珍稀品种   想来严子颂的破房子已经成了我第二个革命根据地原本还打算和老妈隐瞒下他的家境,只是机缘巧合下,她终于在某日晨早撞破我的秘密,知道缘何家里的菜总是缺斤少两   她倒也没我想象中那般不通情达理,也许是知道锁不住我,又或者是知道越阻止越会造成我的叛逆,就由着我去   但她跟我说了一句话:这是你的选择因为他没钱,我自旅游回来,也宣布破产   这一种认定,居然能让我好长时间维持一种高亢的情绪   这细微的表情,点点滴滴,让我喜欢得不得了   他又是微怔,接着别开视线,神色中似乎隐藏着害羞   然而就在我埋怨着桔子酸涩中夹带的那些苦之时,他蓦地又有所感悟地轻轻扬起唇角,细细腻腻的望着我,一言不发   突然有些无奈自己的情绪为何这么轻易的受他影响,哪怕是他不经意地一举手,一投足”   我也不管,光明正大地瞪他:狡猾的家伙!还没有亲口承认我是他女朋友……   然后,我稍稍鄙视了下自己,这样也够了呢   卖糕的!亲爱的你在哪里?   显然是我多虑,他的身高加上他的外表,一台运送发财树的人力三轮车慢慢经过,他自树后慢慢出现,灰白色大风衣,深蓝色牛仔裤,俊美的脸庞,轻易攫取众人的视线   ……   在千山万水人海相遇   喔原来你还在这里……   只是严子颂站在那儿,半眯着眼睛,似乎在张望,微蹙的眉头泄露了他隐忍的紧张……   人太多,他看不见我   他或许是在说:蒋晓曼   也许比我忘记他,更难   笨蛋,我们马上就能进门的说,我脚底因为一天的行走也酸涩得厉害,我手中提着的精品袋来还装着他送给我的情侣娃娃……   但他没说话,我也没有挣脱   他的呼吸吐在我耳边,暖暖热热的,我突然莫名其妙的脸红   入门前我感受到严子颂的犹豫   严子颂坐下后姿势就没变过,双脚并拢,拘谨而慎重,一米八的身高窝在沙发上,让我二十年来第一次觉得沙发小   说起来真不好意思,我从进屋开始,就一直望着他,直到老妈肘了我一下,瞪我,“洗手,进来帮忙!”   抬头看了看时间,七点不到   回头一看,严子颂表情有些尴尬的站在厨房门口,英挺的身型将那小门口堵了个严严实实,压抑不住妖孽的气息,却是听到他略带迟疑的开口:“需要我……帮忙吗?”   “……”完了我妈缓和了表情笑笑,“不用了,去客厅坐”   **   卖糕的!   我给他煮了这么多顿饭,他从来就是饭来张口!从没说过要帮忙!   靠,早说了他深藏不露!   我要的爱   我们家平时就一四脚方桌,过年了就依照传统在上面堆放一圆木板   我摆好碗筷,然后让严子颂坐下   我爸妈只得继续用一种无言的目光望着我   只是严子颂那眼神特殊的能力还真是不容忽视,害我爸我妈老觉得他在看他们,所以小两口吃饭特别斯文   以维护他们长辈的威严   这时他估计意识到这种举止也不对,保持停顿   “来来,牛百叶”   “……嗯”   “你们,打算走多远?”我妈永远都是单刀直入,快人快语   我当真没有听到他的回答,于是轻轻扬扬嘴角略带自嘲的想,或许他只是不想骗我   完了我冲我妈一笑,“外人?还是您老人家要逼我将他就地正法?”   “禽兽不如!”我妈手抖抖,“你这个败类!”   我爸猛地一拍桌子,一家之主威风凛凛,“吃饭!”然后过了会酸酸的说,“住别墅坐跑车……先前我说想买车,是谁反对的?”   我爸曾经说,拥有一辆自己的车,是很多男人的梦想   只见她大声一嗤,“你不拿镜子照照自己那模样,还开车?美吧你!”   嗯嗯,我连连点头深有同感,老妈的老公那模样,的确没我男朋友好看”所以没必要   严子颂你不懂,我想得到的,从来就只有你便见他望着我爸妈说,一副代言人的模样——   “她是说,纯洁的事,我们不干这一点估计认识我的人,都不会相信   我记得我小时候说过,我长大要当个小媳妇!   上菜市场砍价这种事干起来肯定特别有成就感   他说,“这房子看起来住了很多年了   所以说,人算不如天算   当然,什么都没干   天气很好,除了一点点冷风,但在冬阳暖暖的照耀之下,竟透着几分和煦再望上去,他的目光糅合着冬天的阳光,他说,“小师妹,我要出国了呢   我便是狠狠地给了王庭轩一个拥抱   听见他笑笑,“捏了要负责的   很多年了,并非吝于拥抱,只是这么多年,和他总是隔着什么,他没有过来,我不想过去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我望着他,点了点头   倒是他,蓦地轻轻一笑叫我,“蒋晓曼,”然后用那双澄清的眸子望着我,慢慢地开口,“我不会一直等你”   这样……   我再抬头看他,他所有的笑容都很美好,一如从前的到位,但他的眼神,却透露着一种我所不熟知的情绪,淡淡的,略带离伤   我曾经说过,要去了解严子颂这个人,但那天同床共枕一宿之后,望着枕边的他,我才发现原来自己一个问题都没问过他   甚至没想过去问现在居然还缺少些理直气壮……   本来还想留他在家里几天,但我妈冷着脸说,爷爷让我爸带我们一家回去拜年,然后说你想死就把严子颂也带上吧,然后我想了想,决定忍痛和他暂离   没关系,小别胜新婚,离开前一天我对他说,“严子颂,你要想我   我觉得他和一些卡通海龟长得差不多,长得还是挺有个人魅力滴!   至于他家的鸡估计还不认识我,没见识!我小的时候曾经把你们祖宗的毛全拔光的哈!   尽管不认识吧,它们这次还是全家出动了,乌鸡母鸡芦花鸡,外加鸡蛋,煮熟后都跑到桌子上欢迎我来着   我觉得爷爷还是念旧的,客厅里摆的还是那套红木家具,小时候一时兴起在凳子下面黏的口香糖果然还在,如今连同我曾经的口水一同变质发硬   完了我瞥见爷爷给我介绍的“门当户对”的对象,就坐在餐桌上,一脸傻笑的看着我,长相不敢恭维……   卖糕的!别以为家里卖猪肉的就和本小姐门当户对!   我家包子店宣传上可是标明自产自销,你们家猪肉也自产自销?   餐桌上爷爷颇具威严地说女孩子要早嫁,让我先订婚   “秦朝!”突然一亲戚没忍住”   “……”全餐桌哑然   我的英雄   我第一感觉是只剩下两个字怎么这么拗口,第二感觉是严子颂啊,你跑到哪去了哇,到头来想念你的人是我   他给我的,只是不拒绝   不够的不够呢,不够啊!   “啊——”我一声大吼,倏地从位置上站起来,当着满车同僚的面,张开双臂,双手握拳,昂天长啸:“真的不够啊——!!”   完了捏着下巴作沉思状”   全体囧然   我发现我其实挺喜欢看别人这种表情,很有亲切感   而我,没有主动去找他   结果我觉得严子颂果然是上天派来折腾我的小妖精   他说,蒋晓曼,我在忙……   我想了想,几乎没有迟疑,就大步走到他们老板面前,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吐血大甩卖,买一送一!”   然后我就跟着严子颂一起干   六点上班,九点下班,三个小时站下来,脚板酸涩不堪,说不累,那绝对是骗人的   其实那天之后,我就没再主动和他说一句话,无论是上班时还是下班后   或许,他因为我而沉默……   心里隐隐有些难受,一抽一抽的,憋得慌   货仓并不大,为了充分利用空间,鞋子一盒盒的堆得很高,那天我为了抽出一盒36码的皮鞋,抽啊抽,鞋盒堆成的货被我抽倒了,当时我站在见一小板凳上,为了躲避反而不小心摔了下来   “怎么回事?”老板闻讯赶来   我于是抬头看他,这个角度,发现戴着眼镜的他,那双迷蒙眼神竟瞬间变得犀利,透着……   一点点煞气   “去去去,你们,外边来两个人,清理一下,不要把码数弄错了!”然后望着我,“有事要赔偿的!”   严子颂不理会,抱着我往外走,我幸福的想着,他是我的英雄   坐在他身上,任他帮我揉着脚踝因为不想看清楚,所以戴着眼镜也觉得头晕么?或许只是心理作用吧,但他竟又把眼镜带在身上……   为了……我么?   我倏地用力搂住他,然后决定把心中所想付诸行动,冲他肩头狠狠的咬下去”   眼泪簌簌往外跑,滴在他的肩头,我松开牙齿,突然狠狠地哭出声来,不再压抑   我说严子颂啊严子颂,你是我的冤家   他吸吮得很用力,尤其是他的手还在我胸脯上,暧昧而激动,却没有任何色情的味道   想起来也是觉得拉风,在人来人往的步行街上热吻,也没人报案说我们妨碍风化   羡慕了吧,哦呵呵!   简单汇报了下情况,然后爬上床睡觉   我想也许,这样会让我们彼此更确认点   这天早上没课,小林子继续窝在宿舍,安心的扮演她的腐女角色   小咪还是如常地和她男朋友煲电话粥   我今天很乖,没敢乱采路边的野花”   我听黄荣说,严子颂和他妈的感情并不好   我想了想,决定打招呼,于是笑笑,“伯母好!”   然而下一句却是听见严子颂开口,“滚   因而有一些人,都刻意地把伤口搁在一旁,哪怕它痕痒难耐   天生丽质罢,了无痕迹我乐呵呵的趴上他肩膀,特别厚脸皮地说,“严子颂,我是你沉重而甜蜜的负担   承认,我是他的负担   我眯眯眼笑,然后吸一口气,既然如此,我想不出其他理由放任他继续故作洒脱”   “不会嫌你老,”他走一步,“嫌你丑,”又一步,“不会嫌你重、嫌你吵……”他的脚步沉稳有力,他的声音带着种醉人的肯定,“不会把你抛到荒山野岭,毁尸灭迹会陪着你“……”卖糕的!我被狠狠shock到了!!   甜言蜜语……   嗷嗷,这就是传说中的甜言蜜语!   一圈一圈,甜腻腻的泛开来,奶奶的,他还把特不河蟹地把不和谐的词汇给屏蔽掉了!   捂脸~   好害羞!   “mua~!”我奋力在他脸颊旁啾了一下,嘿嘿一笑   “严子松?”第一声”   “是吗?我不信!”我试图轻松应对,但竟是觉得心儿老沉重老沉重”   表情认真的样子,陌生的,并非我所熟知   我脑子里突然上演着一幕画面,严子颂对我说,“你滚一边去   会一直找到死吗?   会   但什么时候开始正常了呢?   人越长大,越觉得被一张无形的网束缚着,不再采集露水滴进同学的水瓶里,不再徒手抓毛毛虫,把它们凑在一起看它们乱爬,不再和狼狗对吠,不再从比自己还高的地方纵身跳下……   但其实应该是“不敢”了吧,因为很多东西开始作为常识被认知,知道露水不干不净,知道毛毛虫有毒,知道狼狗有攻击性,知道摔伤了会痛……   知道……   ……   爱情太沉重   那些从前说着永不分离的人,早已散落在天涯   想着想着……我发现我依旧喜欢着这个人,想做的也没有改变过,我要陪着他他说,“怎样……才算爱你?”   怎样呢?   我夸张的颤抖了一下,发现“爱”这个字果然肉麻,便是耸耸肩笑道,“不知道,当我没问过!”   但我还是牵着他的手,甩啊甩   再抬头一问,惊觉今日竟是四月四号,才发现我的生日过了   我生日是愚人节,是上帝和我爸妈开玩笑的日子   我不去找他,他就不会来找我   所以,他就没想过突然等我放学,给我一个惊喜?或者在电话一响的那瞬间接起电话,暗示他其实在等我也行啊”   再仰天长叹,严子颂他是这般特殊呢”   “不辛苦   五一有长假”   “……”很神奇,严子颂会下厨……我问“他去哪了?”   “打工”他摸了摸下巴,“为什么老表找的工作,都是当天能上班的?”   脸……   我很囧的想着,那张脸你很难对他说不,而且他有时眼底的坚持会让人把持不住”他望了望我,“这种事本来我不方便说,不过既然他都肯为你出门……”他狠狠扒了一口面条,嚼了嚼,“我姨丈,好像是为了姨妈自杀的你给不了他任何安全感,你害他每天都患得患失,他担心你离开,就甚至避着你,我看着都累   我以为我会眼眶含泪,却是干得找不到一丝水份   很多人下不了手,可是我不同,我狠狠地推了他楼梯并不太高,二十来阶,我就站在上面,一直看着他滚下去因为羊角辫被拽了吧,小脸蛋被捏了吧,或许东西被抢走了?但为何真能锲而不舍绕着教室跑上几圈呢?   讨厌他吧,赌一口气,还是因为一种朦胧不清的喜欢?   那种淡淡的情絮明明淡到足以忽略,然而每每追到的时候,女孩却会情绪强烈的狠狠捶打男孩,或者重重推他一下   他平时明明站得老稳,怎么一推就下去了呢?   他真残废了怎么办?他痛吗?他是不是恨我了?   ……   我乱七八糟的想着,想着……直到一个温实的怀抱搂住了我……   我泪眼婆娑的抬头望了他一眼……“呜哇——”便是扑到他怀中狠狠的哭,眼泪鼻涕猛往他身上揩”   “可是……我任性的时候你要让着我,否则我会咬你,不让你上床,这样你会觉得寂寞……”   “你想淋雨的时候,记得要叫上我,我们不撑伞,一起慢慢走……你去东边,我就陪你去东边,你去北边,我就陪你去……北边……”我把眼泪抹在他的肩膀上,“我们天天住在一起……”   “我们……”   话音未落,手心却突然感到一点点……濡湿,温温热热尽管严子颂从头到尾没开口对我说一句话,我却能感受到他握着我的手,微凉中透着一种坚定”   “不用   便没理会,柔柔的笑笑重复,“我明天去找你   他没有挽留我,仅是牵着我的手泄露了他的不舍”   小师妹……   什么时候开始,他开始叫我小师妹?我突然没什么印象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如今他的出现,总感觉几分刻意”   大凡谁收礼物都高兴,尤其是我今年愚人节没整到人还挺郁闷!然而待我看清他手里的那个东西……唔,很是吃惊,居然和严子颂送的那条一模一样……   我迟疑了一会,然后伸出手,晃了晃手腕上挂的另外一条,再确认了一下才说,“喏,一样的!”   他望了望我手腕上的那条,扬唇笑笑,“不一样,这是我送的   见他维持着那个姿势,我又迟疑了一下,才接了过来   奇怪,怎么你很漂亮吗?——我对我家那条手链腹语,怎么两个性格相差这么多的男人都看中了你?不过吧,你迟早被我戴到链老珠黄!   “陪我走走   我瘪瘪嘴,弓腰槌了槌酸痛的小腿,然后跟上他   他的笑容不减,“王庭婷的订婚酒在三号,你过来吗?”   “这个……”我顿了顿,已是听见他说,“把严子颂一同带来,我们一群小学同学大多会过来,看他能记得几个”他笑笑,“我只能沉湎在和你的过去里呢因为老爸还在店里收拾,所以家里只有我和她两个人”   “你这家伙……”她拿筷子狠狠地敲了我一下脑门,又是蹙眉,“不对啊,他姐订婚,怎么需要亲自来邀请你?”   我耸耸肩,表示不知道,然后瞄着她一脸算计抽抽嘴,“老娘,你是不是打着什么算盘?抱歉,我有男朋友了”   老妈一边帮我爸留菜,瞪了我一眼,似乎很是不满,“你那个?你周末也回来过几次,却不见他的影子,也没打过电话来问好,架子很大嘛”   “……”我顿了顿,“他忙嘛   唔,3号……真的要去吗?   等下……   我突然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地点在哪里?   **   5月2号这日我在家里等了严子颂一天”   我瞬间清醒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甚少穿裙子,但偶尔路过某些玻璃窗见到漂亮的,即便是再贵的价格都会把它据为己有   想想老妈有时会说我大大咧咧的没个女孩样,但有时对着镜子练习八颗牙齿的微笑时,也会觉得镜子里的自己是可人的,至少笑容是灿烂的   我反而有些高兴,他并非我想象的不动于衷,便是放柔了声线,“在等我呢?”   见他还是不吭声,索性半蹲在他面前,掰过他的脸,再帮他把眼镜戴上,说,“我好不好看?”   他掰下我的手,然后站起来,一言不发地离开桌子,像是想进房……   我望着他的背影,抽抽嘴角,怎么……原来我看起来真这么好脾气?慢慢站起来,我说,“看来你今天也不能出门,我走了我微微调整了一下呼吸,就挤出一个笑,冲他点点头,坐上车”   “……”我瞪了他一眼,也没说话,等他把车调头   泊好车后,师兄行在我的左边,带路吧,但又仿佛故意的,脚步有点快   但我没有选择的机会,严子颂突然一把拽住我手腕,然后将我拉近他身边,身子有些倾重在我身上,故意走得慢慢的,隔开他一段距离”   “嗯……”他顿了顿,轻轻点头,“我饿了   我才反握住严子颂的手,拉扯他上前,“师兄,有东西吃么,我饿了!”   师兄睨了我一眼,就直接望向严子颂,扬扬嘴角,“你变了   突然想知道严子颂会怎么回答,站在原地等,还是选择“饿”着我?   只见严子颂直直的望着师兄,眯眯眼,突然小打了个哈欠,道,“我的女朋友,何须你操心?”   嗷嗷……我心扑腾一跳,居然被他电了一下   但我的注意力,却被她身后两个雍容华贵的夫人吸引了去   浪漫婚礼   婷姐一把抱住了我,喜气洋洋的拍了拍我,依旧是爽朗的模样,总给一人凌驾于她年龄之上的干练   我笑得甜甜的道了声,“恭喜”   说完我侧抬头望了望严子颂的表情,严不悔……都这份上了他还不懂,我就真掐死他!   他也低头着我,像是被感动到的样子,然而他显然也看见了他母亲,所以神色又是复杂的   嗷嗷,他戴上眼镜就这般观察入微,知道我不喜喝酒……莫名的感动了一把,然而就在我们欲离开的时候,突然听见一个陌生而热情的女声,“那个是你儿子吧!叫子……”   “子颂,严子颂   不知是因为在人前,还是因为严子颂已有了心理准备,他这回没有先前那瞬间的僵硬,而是仿佛没事人一样,表情平淡   “是子颂啊,我记得!好像……还是我们家庭轩小学同学?”笑脸太太全身散发着一种亲和力,听她一言,我顿时理解王师兄温柔的假象遗传来自何处眼见她直接朝王庭婷挥挥手,“婷婷,你弟呢?”   不晓得为何,这王夫人简单一句话,竟令得平日里形象遥不可及的王大神,在瞬间变得……平易“像”人……   严子颂蓦地勾唇一笑,“见过了   望着女王一直带着审视的表情,我感觉心跳还算平稳,感叹了下我过硬的心理素质,慢慢的……竟又萌生股莫名其妙的笑意,然后我点点头,无所畏惧的一笑,“哦,是啊……”接着故作无辜的眨眨眼,“可是阿姨,我怎么不常看到您?”   她望着我的眼神充满探视及思量,突然有人靠近,道了句“honey”就搂住了女王的……腰,金发蓝颜,靠,还是个洋鬼子!   那洋鬼子脸居然也长得不错,只是没怎么看出年龄,但肯定比女王陛下要小……   严子颂果断的摘下眼镜,一句寒暄都没给,拉着我,直接朝他妈和那洋鬼子之间穿插过去,然而那两人居然还真黏得很紧……   严子颂没有硬闯,微微将僵持住了,蓦地听见女王气势十足地沉声道,“是时候回来了   他用受伤的脚踝稳稳地走着,说,“我会给你……”   说话时候他的眼神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坚定,“最棒的婚礼   我感觉他目光灼灼,由始至终都没有离开我   他说,“蒋晓曼……”   唔,我终归没等到他的答案   严子颂,明明有我的陪伴,为何你看起来还是这般孑然一身?   我不懂   他们还是不懂我,所以更多时候选择放任我   突然抬头问我妈,“当初为何决定嫁给我爸?”   我妈摆弄了下什么,就抽了条板凳坐在我身边,突然重重地敲了一下我的头,突然有所感慨的说,“还没谈恋爱的时候,有一天早上他来找我玩,我正在忙插秧,就说了句让他在前边的稻草堆旁边等我,后来我们几个小姑娘一闹腾就忘了这回事,从另一条路回了家你想啊,你爷爷家也算是个土霸王,他虽不得宠却也没吃过苦,白白净净的晒得脸都通红的”   我揉了揉衣服,“老爸真笨我就傻不拉叽的答应了”   “他要是真疼你,我也说不得什么,只是……”我妈突然又换了话题,轻轻叹了口气,蓦地又敲了我一下,吼,“你要真不把这裙子洗干净,你就真不想活了!”   更年期是吧……我怨念”   “你不是靠包子养大的?”我妈起身,颐指气使,“洗干净点!”   我咧嘴笑笑,然后眯眯眼想,严子颂,你会不会疼我?   **   我向来是说到做到的人,因此五一假期我没有去找严子颂   ……我长这么大,还没坐过飞机   回到家我破天荒的主动做了一桌子饭菜,然后坐在一旁等我妈回来,最后我在我妈惊讶的视线中问她,“严子颂有没有来买包子?”   她看了看我,说,“吃饭吧”   然后我想他,想他会不会饿是啊,没有想他其实也在我不在的时候去过我家买包子,想他偶尔一些依赖我的举止,想他偶尔的甜言蜜语,想他突然承诺的给我的婚礼……想着想着我心微微泛酸   可是巧合这种东西,说白了就是可遇不可求   害怕看见他完全不牵挂我的样子,完全冷漠的样子,还有……目中无人的样子   我和严子颂,没照过一张照片,没有像最普通的情侣那样,亲昵的逛过街,他也没邀我看过一场电影,送过我一朵花   我们其实接过吻,我们尝试过在雨中漫步,甚至一起打过电动,我给他做过饭,他吃我煮的面条,带我去看他去世的爸爸,他说给我一个婚礼,他一个笑容就能让我感动……   可是,我不满足,真的不满足   我觉得自己越来越敏感,总有种一触即发的压抑,我突然变得尖锐……   在阔别童年之后我突然开始了恶作剧,顾不上恶心,把蟑螂的尸体放在我看不顺眼女生的饭盒里   他们说,蒋晓曼是不是个变态   我突然想起婷姐曾经的限期论,在这段莫名其妙的感情莫名其妙的中断时,我有点揪心的想着,什么时候会是我给严子颂的限期   我在本子上反反复复的写着严子颂,我已经知道该怎么把这三个字写得漂亮,在本子快被填满的时候,我在宿舍里问,严子颂有没有来找我   没有一个人吭声   我决定不爱你   徒生压抑   可是,我居然不知道该怎么打破这种僵持   然后我接过面包像个孩子似的边咬边哭”   我情绪突然就崩溃了,抱着枕头拼命的哭,隐约听见小咪的声音,她说,“那你方便面还要不要?”   在饭馆坐下的时候,我红着眼眶说对不起,然后说谢谢   我安静地听着,我发现凭我的想象力,居然也想象不出严子颂在过山车上尖叫的模样,出现的依旧是他懒懒散散的样子,漠不关心的样子,最后都定格在他孤寂的站在远处看着我那个画面……   小林子突然推了推我,“你呢,五一干了些什么?你们有没有去哪玩?”   我笑笑说,“玩单相思,还有挂念”   我点了点头,没说话   小咪大概是谈过恋爱的人,突然拍了雷震子一下,示意她闭嘴,结果引发二人的一轮争执”   我就出来了   一眼望去,每棵树下基本都坐着一对情侣,偶有空下来的树,也很快会被新对填满   若是抢不到位置的,就随性在湖边的草地上闲坐,或坐或躺,有些为了节省土地资源,女的就直接坐男的大腿上,搂搂抱抱的,好不亲昵想他其实也在我不在的时候去过我家买包子,想他偶尔一些依赖我的举止,想他偶尔的甜言蜜语,想他突然承诺的给我的婚礼……想着想着我心微微泛酸   是僵持还是冷战?多么的无缘无故   小林子让我主动去找他,小咪说冷静一下也好,雷震子说你们干脆分了吧   嗯,你果然还没有来找我   我怕,其实他没有我想象中的爱我   但是你爱我么?我曾经问过你的严子颂   我和严子颂,没照过一张照片,没有像最普通的情侣那样,亲昵的逛过街,他也没邀我看过一场电影,送过我一朵花   我觉得自己越来越敏感,总有种一触即发的压抑,我突然变得尖锐……   在阔别童年之后我突然开始了恶作剧,顾不上恶心,把蟑螂的尸体放在我看不顺眼女生的饭盒里   他们说,蒋晓曼是不是个变态   宿舍的人也受不了我,小林子,雷震子,小咪,从开始的劝说,到后来的沉默,最后甚至选择孤立   我一点也不高兴   我突然想起婷姐曾经的限期论,在这段莫名其妙的感情莫名其妙的中断时,我有点揪心的想着,什么时候会是我给严子颂的限期   我决定不爱你   宿舍的其他女孩,仿佛是受我情绪影响,对话都少了,加上雷震子和小咪还是有点不对盘,有时一整天宿舍里都没人吭声小林子从床边突然递了个面包给我,我怔怔地望了那面包一眼,眼泪刷的就被逼了出来   她们几个都看着我笑笑,然后点菜   讨厌自己越来越沉重的嘴角,讨厌自己笑着的时候更想哭,讨厌一再有人强调我和他不像情侣,讨厌有人在耳边说……   你们分手吧……   我不分手,为什么要分手!   可是……严子颂,他们对我说这番话的时候,你在哪里?你人呢?   你究竟爱不爱我,有没有顾及过我的感受,在那段我牵挂你思念你肝肠寸断的时候,你在干什么……   刚好服务员端上一盆菜,我拿起筷子,若无其事的吃了起来   我执意不理,随后感觉有人轻轻的戳了戳我的后背,试探的,迟疑的……   我望着其他三个,扬扬嘴角,“喂呀,能动筷子了”   小林子略显迟疑,而后还是看着严子颂开了口,“你吃了吗?”   “怎么,还有空位么?”我淡淡的接话,然后在一种异常沉默的气氛下,继续吃着菜   后背又是被轻轻的戳了戳,然后他靠得我更近些,声音轻轻柔柔,他说,“蒋晓曼……”   吃菜吃菜   见我没搭理,他就把花递到我的右边,试图引起我的注意   感觉他在把花往我手中塞,我自然不接,因而在他松开手的时候,那束花果断而干脆的落地   兴许是受不了被我忽视罢,他蓦地一把拽起我,稍嫌蛮力的将我拉入怀中   我能感觉到他的体温在瞬间包围了我,暖暖的,还有他有些着急的呼吸   看戏   然后我就这么看着他,看着他……   直到他突然用力的搂住我,手臂的力道泄露了他一些些慌张,或者……害怕   我是个坏女人,在这个时候,我心中居然有一丝丝报复的快感”   我无声的掉着眼泪”   然后在他瞬间僵硬的臂膀中,慢慢的开口——   “我不爱你了“你走吧   只是严子颂没有理我,他执意的搂着我   他没有纠缠,望望我,然后离开   ……   一个礼拜后,在我走去饭堂的途中,他突然默默的跟上,跟着我走了一段路   讨厌自己越来越沉重的嘴角,讨厌自己笑着的时候更想哭,讨厌一再有人强调我和他不像情侣,讨厌有人在耳边说……   你们分手吧……   我不分手,为什么要分手!   可是……严子颂,他们对我说这番话的时候,你在哪里?你人呢?   你究竟爱不爱我,有没有顾及过我的感受,在那段我牵挂你思念你肝肠寸断的时候,你在干什么……   刚好服务员端上一盆菜,我拿起筷子,若无其事的吃了起来   我执意不理,随后感觉有人轻轻的戳了戳我的后背,试探的,迟疑的……   我望着其他三个,扬扬嘴角,“喂呀,能动筷子了   小咪凑了过来,轻声开口,“你俩还是好好谈一谈吧”   我耸耸肩,“还点了什么菜?”   雷震子坐在我正对面,抬头望了望他,然后又望了望我,像是决意附和我,“三杯鸡,糖醋排骨”   他突然默默的开口,打断我们的交谈,然后像早就知道我所想似的,“我今晚……给你打电话……”   我眼眶微微有些泛红,但我还是没有搭理,告诉自己了不起以后再找一个比他长得更好看的,虽然这个可能性极低   只是他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我不反抗没挣扎,用空着的左手拿起调羹舀了一点菜,继续往口中送   或许是我和他的情形太过诡异,小林子突然不安的扯了扯我的衣摆,“你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我扬扬唇笑,自然而然一副意外的样子,发现自己或许有戏子的天赋,“这茄子煲我觉得挺不错,很入味”   周遭的人从刚才开始就没有把视线移开过,包括那服务员把三杯鸡送上来的时候,一直流连着舍不得离开   看戏   他如今戴着眼镜,那双往日迷蒙的双眼,视线变得异常清晰,甚至带着一种我从未感受过的穿透力,望着我   我在他怀中想,你在怕什么严子颂?   怎么,原来你在乎我么?   听到他在我耳边说,“你说话   说话么?那么严子颂,我该对你说些什么?或者说,你想听些什么?   说,我们分手吧   今天的天很晴朗,蓝蓝的天上白云飘   “你不要再来找我了”随之冷嗤一声,“谁叫你先前不珍惜!”   小咪特爽快的从包里翻出钱拍在桌子上,估计也没见过这种感情纠纷,真怕严子颂硬来,匆匆说了句,“我们先走吧!双方先冷静一下”   我抹干眼泪,冲她们笑笑   我想或许这也是一种迁怒,毕竟她和余凰戎,那两个人不知何时开始牵扯不清”   我摇摇头,今天开始,我要忘记这个人   我想,为什么最后周星驰那么容易的就原谅了袁咏仪,只是因为,这终归是一部喜剧?   第二天严子颂又来找我,他默默的站在我们宿舍楼下一旁的大树底下   我决意无视他   第三天   ……   一个礼拜后,在我走去饭堂的途中,他突然默默的跟上,跟着我走了一段路   可不可以?   我蓦地扬了扬嘴角,严子颂你这个坏蛋,这种时候,你又把主动权踢给我,让我去承担选择的后果,所以若事情再次走到无法挽回的最后,你是不是会点……   当初是你选择了继续爱我”   忽视他听到这个回答时眼神里的失落和受伤,我抿抿嘴,事情走到这步,因为什么恐怕你还是不懂   他就拉着我的衣摆轻轻的扯了两下,声音中带着一种诡异的磁性,轻轻的点,“你借给我   事情来得很突然,我蓦地意识到,其实我不过是因为比较主动,占了先机罢了   因为他太过突出太过醒目,一直有人将注意力投射过来,这句狗血的对白,突然让周遭的人一阵肉麻的轻呼”   靠!欺负雷震子没在我身边护法,我咬咬牙,不应话只是母亲从商的天赋开始慢慢展现,一步步侵入父亲的事业,一口口吞噬,母亲冷静的辩词,冷漠的讽刺和没有温度的冷笑,让他一次又一次认知到这个女人的强势   我死给你看   然后就是没完没了的争执   舅舅家不大,依旧没有自由的感觉   他跳过了前奏,然后说,我要离家出走   出走,不过是出去走走   路看不清楚,但方向却印记在心,一步一步还是回了舅舅家   浑浑噩噩虚度年华,什么也不去想,翻翻书,然后一个人过,也从没想过寂寞这个问题   “请问师兄尊姓大名啊?”   他可以感受到她的视线,投射过来,热情如火还是保持了沉默,隐约看到她和王庭轩貌似亲昵,然后王庭轩喊她:小变态   “抢劫啊!非礼啊!”   其实这个声音辨识度极高,只是他一时想不起来,就忍不住回头看了看,下一刻突然有个身影冲进他的怀抱,搂着他吼,“救——命!”   他在想,这样的女孩,是不是一辈子都在嬉笑玩闹?   身旁满是她折腾后的闹腾,却感觉她搂得他极紧,用那样的力道……没由来的排斥,他慢慢的推开她,徒升不耐,“滚一边去!”   不喜欢她这样的人,这样的人生态度,极不喜欢   第三次是她问他,“客官,请问你要洗头么?”   声音像只偷了腥的猫,想象得出她笑眯眯的眼睛   朦胧的看着这个世界,会突发奇想,她是不是在他身后   只是他还是对她说了,“谁都可以,你不行   你是该滚远点,滚远点   他看见了她   后来她小帮了他,作为赌注的,陪着她逛街,然后又是王庭轩   说服自己般的,他写了两张纸条,说:我是不会去的   滚吧   然后早早的出门,想着下雨了,她会不会来   突然想起凰戎那番说辞,算命的说和三次以内让他记住脸的女子在一起,他会倒霉一辈子   他静静的吃着她准备的面条,面条软软的,味道也太咸,可是他觉得很好吃,慢慢的吃完,然后抬头望着她,迟疑了片刻才问,“你明天……还来么?”   还有,想你   他家里应该是有钱,住在被标榜富裕的别墅区,住在冷冰冰的别墅里   他朦胧的认知到,这个世界,有时看不清比看得清更加美好   那天早上从睡梦中起来,时间已经很晚了,保姆没有叫他起床   那天早上他什么都没吃,但发育期的胃,太容易饿   那种滋味极为难受,胃纠结在一起,刺痛刺痛的,难以言喻   但偶尔会莫名的焦躁,大致像父亲迎娶母亲一样,她们看中是他的脸   后来他们说,父亲一辈子都太顺利,一帆风顺的人生,在母亲的美丽、叛逆和强悍之前,输得一败涂地   那天母亲突然走过来抱着他,他先是一动不动,只是被搂得不舒服了,就开始拼命的挣扎   听人说,长大的孩子会叛逆,顶嘴,打架,惹祸,还有……   离家出走   大街上一个人慢慢的前行,总觉得那条路没完没了的长,走到脚很酸极痛,甚至不像自己的,没有知觉了就往回走   那些个晚上躺在床上,脚酸痛得很难入睡,但这样也好,他终于清楚……   所谓痛的感觉   就住在那巴掌的小房子里,只有凰戎陪着他,然而依旧没有归属感,也没有家的感觉   浑浑噩噩虚度年华,什么也不去想,翻翻书,然后一个人过,也从没想过寂寞这个问题   那个时候,她跟在王庭轩的身边,还只是个朦胧的影子   ……   无言以对   这个声音他有印象,但那个时候他还是瞬间没想起来,慢慢的,慢慢的,在某些情绪沉淀之后,他似乎记起了什么,好奇这个声音听起来明明像个疯癫的女孩,游走在他头发之中的手,动作竟是轻柔而细腻   恰好对上她的笑脸   父亲说,见过母亲三次,就决定把她娶回家他根本无力和你纠缠   他看见了她   但脚步不受控制的朝她走去,大概不想看到那个一整天都笑眯眯的女孩,突然被抹煞了笑声   但其实,他和她不过还是陌生人   蒋晓曼   他没有问,只是想着消失了也好,但那样一个清晨,在他几乎放弃,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她从门外冲进他的怀中,用一种久违声音说——   严子颂,我想你   他静静的吃着她准备的面条,面条软软的,味道也太咸,可是他觉得很好吃,慢慢的吃完,然后抬头望着她,迟疑了片刻才问,“你明天……还来么?”   还有,想你   我学业摆第一,爱情靠边走,没理严子颂   学校各年级各系别之间放假日期有所不同,我和严子颂,时间刚好是错开的   考完试给了我宿舍这群姐妹一人一个拥抱,就一个人提着行李箱回了家   第二天突然兴起,没给自己犹豫的空间,就背着行囊去了爷爷家   我妈指着我的背影对我爸你,你女儿疯了我走过去拍了他老人家一下,你,爷爷,伺候您老人家来了   白天有时就戴着草帽,涂抹点太阳油,背两瓶水到山里边去玩,爷爷会叫人陪着我,年龄与我相仿,憨厚的样子突然意识到老人家其实挺疼我,至少他没叫人用扫帚拍飞我   有时跟着大街口的大叔的拖拉机到更远的村里去,一路颠簸,然后到东家去喝井水煮开的茶,到西家吃番薯,最后玩玩溪水才回家   床头那台年久失修的风扇,转动时总是嗡嗡的夹带着很大的杂音,睡醒就睡不着了,但还是怕蜘蛛掉下来,所以会睁着眼睛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他就不自觉的蹿进脑子里   突然轰隆一声,暴雨倾盆而泄,夹带着热浪迎面而来,转瞬间就将满目的山野锁在雨帘之中,天地茫茫,同时也带来些凉意   记忆,一下子回到很多年前的那个夏天,他悠然自得的走在大雨中,当时他的身影还是瘦瘦小小的,见不着一丝狼狈,却又是那么寂寥的一个人   小狗不知是不是被我抱得不舒服,开始呜呜的挣脱,然后我没抱紧,就让它挣脱了   进屋后听见严子颂在门口用一种诚恳,却带着宣告式的语气你,“奶奶你好,我是蒋晓曼的男朋友   然后我走到门口看着骤然停止的雨,觉得老天忒诡异了点   严子颂亦步亦趋的跟了上来   “想来想去,只想得到你   他突然从身后抱住我,头枕在我肩头上,轻轻的你,“可是,请你不要不理我……”   我其实想问他,爱不爱我”   你完我眼泪突然就下来了   ……   若现在的他,不能承受……   回晴   “滚   慢慢的,一步一个脚印的,跟在我身后   我们怎么了然而重复的走动,偶尔还是会觉得枯燥而乏味,好容易等到这阵大雨送来清凉,他的出现,竟让我的心在瞬间呈现一种焦虑不安   所以,我们究竟怎么了?   然后我说,“你走吧,严子颂”   滚……那个字眼果然还是太沉重,我隐隐叹了一口气我走了……”他突然从后面轻轻的环住我……“你就不回来了   终于明白,什么叫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模糊了世界,天地茫茫,漭漭天际   不是非得提及她啊,只是她的存在,却影响了你和我……   严子颂,其实你是不是从未相信过我?   我一动也不动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这场雨下得莫名,天地之间,居然没有躲避的地方”   奶奶在旁边劝说着什么,分析着家里还有哪个角落可以容纳他,也不知过了多久,爷爷终于妥协   雨后的夜晚,空气有些湿凉,比往日舒适了不少   眼神流转,黄色的光圈笼罩着他妖魅惑人   他就在爷爷家住了下来   我都懒得理会   严子颂就跟在我后头,地方比我想象中的小,人却远比我想象中的多   那街道看似有些年头,不宽,挤满了人卖箩筐的卖小鸡小鸭的,卖狗卖鹅的,还有各式杂货地摊上都有,味道也是千奇百怪   步伐被脚下泥泞染得沉重不堪,或许,正因为如此,我走得很慢   他终归没有滚只是突然将从前作为对比,想起他说滚的那个时候我是笑着的,竟一时无法回想起那会是什么心态,只能揣测着他那个时候的情绪,是高兴?厌烦?恼怒?还是无可奈何?   我又细细分辨我此刻的心情,将所有复杂的思绪抽丝剥茧,我……   居然在害怕……   眼眶不明所以的湿润,走着走着,也不知走了多远,听见他突然用一种极轻极轻的声音说,“蒋晓曼,你怎么了?”   那声音,藏着一丝丝的压抑,一些些的沙哑,仿佛从咽喉处硬生生的挤出来般,听起来那么艰难   我靠近,他躲避   可我离开了,他又对我招手   “他们总是不停的争闹争执不休……为什么会在一起,为什么生下我……为什么呢,蒋晓曼?”严子颂的声音,有一种游浮不定的压抑,声音突然带着些责备,“一定要提起她吗?”   “……”   “一定要提起她吗?”严子颂近似低喃的重复,“一定要走吗?”   “可是蒋晓曼,你又为何靠近我?为什么……”   我能感觉眼泪的夺眶而出,脑子却是空白我和他站在田野之中,雨滴落地有声,很快被野草泥泞吞噬,持续了很久……   严子颂突然轻吁了一口气,放开我,绕到我面前蹲下,然后他说,“我背你……”   沉默,“好吗?”   一句话轻轻的问号,我竟无法抵抗,只能照做”   他的步伐很慢,雨吧嗒吧嗒的落在我们身上,却没太大的感觉,只知道水珠开始沿着一缕缕的发丝往下滑落,我趴在他的背上,眼泪一直的流   尤其是爷爷忿然欲赶他离开的时候,我躺在藤椅上说,“天太晚了,外边有狼他吃完饭把行李箱一大堆衣服堆放在木制的澡盆里,戴着眼镜,坐在昏黄的灯光下,搓洗着衣服   我就抽着那条小板凳,坐在门帘后边看着他   就突然很想给他赶蚊子……   还是说,化身为蚊?   o╯□╰o……   我重重的叹了口气,又是起身,回房睡觉   我想起他背着我回家时,瞄着我俩那视线中藏不住的暧昧   只是爷爷之前找来陪我的人,突然间都没了身影,大叔大婶什么的,会偷偷的问奶奶,那娃儿的婚事是不是定了下来   我笑笑没说话   严子颂像是看出爷爷的不满,常会帮着干些活,常会有什么人用小货车拉些大米或者水果来孝敬爷爷,他也帮着去卸货,只是并不熟练,常常会招来一顿骂,言语中离不开城里孩子啥啥的   不过是一朵野花,我就接过来拿在手里晃悠,一回头,总会发现他专注的目光,带着状似深情的情绪凝视着我,便在他身后的野花稻草之中,莫名其妙的脸红,莫名其妙的别扭,回过头来大跨步往前走我瘪瘪嘴道,“不想唱”就突然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开口轻轻吟唱——   雾里看花,水中望月   你能分辨这变幻莫测的世界   ……   严子颂的歌声,声线低沉,悠悠淡淡,居然也很好听过了会我忍不住别过头去看他,他却是阖着双眼,躺在靠背上你问我的问题我也一定回答,我也不再躲了,我要紧紧抓着你的手,跟所有人说你是我女朋友节假日我们去购物中心玩街霸,我输了,我就背你回家……”   我的眼泪开始在眼眶里直打转,吸吸鼻子,突然将他压在我手背上的手拍开,然后软软的开口,“我要睡觉了,你不要说话了才终于有点了恋爱的感觉,唔……还行   暑假懒得回来了,搭飞机其实也会累,一个人在外边的日子,才明白什么叫思乡情切,每天,每一天,都有冲动想打个电话给你,可是如果是你,恐怕会一直抱怨你的电话费,还没办理免费接听?   想问你,小师妹,想过我没?原来距离,并不会那么理所当然的造就思念   P·S唐人街的包子不好吃掰掰手指一算,偶买嘎,又是时候说拜拜我便在半睡半醒中开始想,严子颂是个坏蛋,我也是个坏蛋,我们能不能负负得正,白头到老鼻梁上架着的眼镜好些日子没摘下来过,侧脸,很是迷人……   我怔怔的望着他,在听见他唱到“让我把你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真真切切”的时候,心里一阵感触,又迅速做了个决定,便懒得去抑制这股冲动,轻轻把头侧枕在他的肩头”他的头也轻轻的靠过来,抵在我头上,竟没有半分迟疑的说,“我会对你很好车子已经开在回家的路上,或许因为年份已久,一路上有些颠簸,脸颊和他肩头碰撞着,磕碰得微微有些疼痛   “蒋晓曼我错了”   他缓缓换气,突然发话   “我们每天都到学校的小西湖去散步,一起去吃早餐,吃午餐,吃晚餐……我每天陪你说话,说很多很多话,说到你厌烦为止你问我的问题我也一定回答,我也不再躲了,我要紧紧抓着你的手,跟所有人说你是我女朋友”   感觉他略带僵硬的沉默之后,我又硬声道,“至于以后……”我把眼睛闭得紧紧的,说有个屁用,“我就不管啦,你追我!”   嘴巴就突然被啄了一下,嗷嗷,刺激得我的小心脏啊>_<……   睁开眼,他却已经将我重新安置他的肩窝之中,又是闭上眼睛才终于有点了恋爱的感觉,唔……还行不知道是不是我自恋,看着这些小玩偶,总觉得是我自己的化身,然后我拆开了夹在包装里的一封信,果然是大神那龙飞凤舞的漂亮字体:   小师妹,其实很不想这么叫你,但它毕竟和师兄是对应的   送飞机你没来,其实也是意料之中那天看着他瘸着腿抱着你出去,我就想或许,你们会有个美好的将来二十五个里边,有十七个笑脸,最喜欢那个奸诈笑着的,觉得很像你   不明所以的眼泪掉下来,我把那盒子放在书桌上,我想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么一个人   提着行李下楼的时候,我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想严子颂会不会出现,也就想想而已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习惯他戴着那副其实有点老土的黑框眼镜,带着孑然世外的孤清之感,还有他旁边那个行李箱,孤零零的陪着他,很是搭配的样子   严子颂见到我,原本无甚表情的脸突然舒散开来,弯弯的眼眸浅浅的笑,迎过来,接过我手中的行李箱,而后轻轻的说了句,“早”   “……来了多久?”   “不久”他突然停住,帮我撩开风吹乱的发丝,就一手拖着一个行李箱,走在我身旁”   笑容?哪里是笑容,我顺了顺头发,我这只是地中海式神经过敏抽搐症,简单来说嘴角上扬是身不由己……╭╯^╰╮   **   时间就是愈合中的伤口,不知不觉疼痛消失   望着严子颂心不会痛的时候,我真正开始考虑接受他   有时兴起,依旧会一个人去学校的情人湖那葬花,然后看着成群结队的情侣,想着我和严子颂,如谁的歌里在唱,暧昧得刚刚好这些日子我也翻阅了无数的爱情理论书,各式各样,晕头转向女人毕竟是虚荣,我并没有否认,我家严子颂……   有些话听在耳里,甜在心里,有些行为看在眼底,懂在心底,我所依仗的,是严子颂如今对我的纵容   只是我特别记得那个早上并非因为天气,而是一辆小轿车停在我宿舍楼下,说是来接我   沙发很软,茶叶很香,秋风很凉,睡意很浓,开始想睡   “……”她顿了顿,“你和小颂,在一起多久了?”   我笑容未减,“蔡总和严子颂在一起多久了?”   她默了一会,“他有没有和你说过我的事?”   “譬如?”我眨眨眼,突然敛了敛笑容我只能告诉你,和严子颂的父亲结婚,是我这辈子最错的抉择,而因为这个抉择,我失去了我的儿子,我现在,只想挽回他然而看见晨早的光线透过云层,洋洋洒洒铺在……他身上的时候,我心里还是扑腾了一下……   他居然来了”   “……来了多久?”   “不久”   心里暖暖的,如同安静的街道上,那抹初绽的阳光   我便又笑了   我倒也不闻不问不管,因为严子颂会乖乖将不正当收益上缴,或许是为博得我的信任   日子如水流淌,但再怎么流淌,严子颂始终陪着我   我们城市房价很高,尤其是市中心,一切都是金钱堆起来的   所以当车子停进专属停车位的时候,我就寻思着任何公司能在这地皮弄一写字楼的,我都写个服字   然后她突然勾起一抹浅笑,“你我都不是可以被留下的女人只是也不知为什么,我突然觉得坐在我对面的这个女人,并非我想象的那么坏   “小颂他喜欢你吧……”   要死,这年头怎么个个都是明白人……“这个你得问他”道明寺他老母   只是,她和严子颂的父亲是悲剧结局,那么我和严子颂呢?如果我还爱他……   **   我想蔡……阿姨的意图很明白,她想重新赢回她的儿子,好吧说得更明白些,她想通过我重新赢回她的儿子   往后数三排一对情侣笑眯眯的亲亲热热目中无人,望前数三排一个女同志捂着手机自以为小声的叽叽喳喳笑意融融,其余的同胞居然也忍耐下来,翻动着手中的书,也不知看进去没看进去   这位同学笑容和煦的望着我,开口,“同学,可以借我一只笔么?”   我歪着头睨着他,三秒钟后我意识到,这位同学在和我搭讪,他手里老大一本《中级财务管理》还插着两笔套……   我习惯性微笑,觉得这理由挺可笑,然而还未笑完,一支笔突然横在我和他面前,再一转移视线,严子颂面无表情的站在旁边,不知什么时候,竟吸引了全部人的目光   “给你,走人害我突然有照镜子的冲动,抬头瞄了眼严子颂,突然憋了口气,又把头耷拉下来,继续翻书   严子颂不乐意了,贴在我后面走,来拽我的手,我想他大概不知道我见过他妈,不知怎么的还有点心虚,就甩开他,懒得搭理他   不知是否因为学校路灯太暗,我下楼梯前有一步险些踏空,差点扭到脚,然而跟着身后的严子颂,突然从我身边蹿上前,自个无敌风火轮一路滚下去……   害我跟个疯婆子似地跟在他后面往下跑   到底下我一把托起他的头,望着他猛紧张了一把,瞥见他把歪了的眼镜往鼻架上挪了挪,突然对我说:“蒋晓曼我残废了,你养我一辈子”   “还有捏?”   “……带孩子……”   “没啦?”   “其他的你说了算   那件事不知怎么就传开了,然后郭小宝那一吼,有人隐约记得我的名字,反正就是蒋姓女人那一对,号称A大最变态情侣,自此盛名远播,流传千古   哼!你严子颂是我蒋晓曼的人,这个烙印今儿个算是打上了!   看以后哪个母色狼敢打你的主意!   “严哥哥,”我突然娇滴滴唤他一句,然后更凶地吼,“说!”   严子颂深情的望着我,突然擦了一把脸颊,蓦地把眼镜一摘,说出他这辈子对我说过最严厉的话,他说,“我都摔残废了,你不养我一辈子?”   “你哪残废了?”   “……”他顿了顿,突然摸了摸脚,然后从我大腿上爬起来,与我面对面坐直,就抓着我的手往他胸口一摸,“还有哪?”   人群里一阵骚动,都TM被严子颂肉麻到了   我顿时一个激灵,被他狠狠电了一下,却是难得矜持的嗤了一声,“那我养你,你干嘛?”   他想了想,看来也是豁出去了,“给你洗衣服做饭”   “还有捏?”   “……带孩子……”   “没啦?”   “其他的你说了算   那件事不知怎么就传开了,然后郭小宝那一吼,有人隐约记得我的名字,反正就是蒋姓女人那一对,号称A大最变态情侣,自此盛名远播,流传千古   整学期下来,用小林子的话来说,我算是泡在蜜罐子里头最后,夕阳之下,牵着手回家   这天严子颂照惯例来我家,我爸妈都在店里忙活,因为快过年了,我妈就吩咐我抽空把家里大扫除一番,我心想反正有个强有力的后盾,就拍拍胸脯答应了下来   嗷!平常我自个做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有这么大杀伤力?   我花费两秒钟思考要不要去桶里拯救我和大神同志的共同回忆,但望着严子颂瘪瘪的嘴唇,感受到他那骨子里透着的委屈劲,咬了咬牙,我靠,算了,反正我已经够对不起大神同志了……   什么时候下了地狱,我给他切腹自杀去”   “……”   见他没回应,我拉扯了一下他衣袖,还是没反应,猛地抬头一看,他对上我视线,突然又别开,害我特别不爽快的肘了他一下,“看着我,肉麻不肉麻?”   “……”   “点头!”   他还是依言低头望我,微不可闻的点了点头结局么,自然吻个难分难舍,你死我活,活来死去的我发现原来上天的不公平在于对美与丑的分布,严子颂不知当时被我妈刺激到了,总之就答应给那几人当模特穿样板拍照片,凭借美色混入他们的小商业团体,意思意思凑了点钱当股东,居然每个月能有不少分红”   他没说话,直接把头靠了过来,重新履上我唇   唔……我迷迷糊糊的想,要不做了吧,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所谓的河蟹章   像是过了很久很久,他突然松开了我,而且是有些狼狈的松开了我”就是有点意犹未尽……   但其实我懂,时间地点都不对,还没有套,存有潜在危险,嗯嗯,我胡乱的想着什么,又坐了会才回头看他一眼,只见他脸已憋得通红,表情和姿势都带着别扭,我蓦地轻轻一笑——这个家伙,果然也想对我干坏事情……   而且,他在乎我   **   过年那餐饭严子颂还是在我家吃的   啧啧,别以为我不知道小林子是什么意思,她不就拐着弯称赞我有远见呗,拐多少弯我也能听出来,哼哼   想起来,原来我还把一件事埋在心中,我希望我的初恋,就是陪伴我一生的老公   挽着严子颂手臂走进卡拉OK包厢的时候,有人吹了吹口哨,让出位置”   我瞄了眼他视死如归的表情……我靠,你想唱歌谁敢不给你唱啊   直到他开口唱第一句,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往下流   我有一瞬的无所适从,仅能坐在位置上,紧紧的望着他,他又重复了一次,别扭的样子,他说,“好不好……”   我……   我冲开人群,跑了   我一边跑一边后悔,然后停住脚步,深深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在想严子颂会不会胡思乱想”   “……”我无奈的想着在这样的天空下,四周的霓虹灯闪烁,明明绚烂到了极致   至于事情的起因也没什么,我不过点头说了句,行吧   我等了一下,决定还是不要好奇了,因为鬼片里边的女主角被吓都是因为好奇   唔……   他出其不意的将手伸进被子里,勾着我胸 带,突然弹了一下   接着他揪着裤子吸了口气,轻轻道了句,“对不起   我妈去年看到他的时候,家里什么都不让他动,今年倒垃圾收拾桌子,连碗都是他刷的,他刷碗,我就在旁边给他扇扇子,扇了一会他说:“冷”   冷什么冷,抱着我不就不冷了咩!没情趣!   以前一直担心两个人在一起久了会闷,不过不是我自夸,谁和我在一起都不会闷,因为我根本闲不下来”   把我欢快得,拉扯着他的小手,泫然欲泣的说,“你真的要逼我说吗?真的吗!?”   严子颂发现事情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我嗷呜吼了两句,“我躲你……我躲你是因为我怕你!我怕你……我怕你是因为我爱你!”   事后N天,小林子雷震子咪咪三人瞅着我的脸色还是猪肝色的,把我得意的,我爱人人,人人爱我!   然后,在事情过去很久很久以后的某一天,严子颂突然在我耳边低语——   “我时刻准备着……”   呸!流氓!可是我好喜欢他的流氓……   **   反正日子过得欢快,唯一不足之处,我间接性神经质敏感   想起来,原来我还把一件事埋在心中,我希望我的初恋,就是陪伴我一生的老公   或许我在等的,是这么一个关卡吧至少加入网店是个例子,所谓兄弟聚餐也是个例子,至少不再眯着眼睛目无一切,也开始学着融入人群   ……   地球自转一次是一天   那是代表多想你一天   ……   恒久的地平线   和我的心永不改变   爱你一万年   爱你经得起考验   ……   说实话,严子颂唱得并不好听,有些音还跑南天门去了,只是他戴着眼镜一直望着我……每唱一句,周边的人都喧哗大叫,拼命鼓掌,甚至淹没了他的嗓音   严子颂,那样一个严子颂   ……   弹完了我懊恼的想着,我真TM变态……o╯□╰o   **   严子颂在洗手间洗白白的时候,我把自己剥得剩下件胸 罩,躲在被子里,露出脑袋   后来又觉得我穿上干嘛,费事,又想脱掉   还是说我应该也去洗个澡,然后裹件浴巾出来,那样他才会亢奋……   但我出门之前已经把全身上下都洗了个干干净净,连脚趾缝都用舒肤佳清洗过了,细菌无残留……   唔……房间里只有我和他   黄荣老早就回自个的家了,或许是觉得严子颂已不需要他的照顾,我瞅他和雷震子发展得挺好的,反正也乐观其成   事情发展到这里应该水到渠成,了不起以后真有什么突变,我就当个单亲妈妈,我想我和严子颂生下的孩子一定很妖孽但我又觉得这些事情还是不要太主动,不过不主动又肯定不好玩……   换个色 情的角度想,那个的时候,我是不是该给谁打个电话,唔……是卜存在,还是梅这人?   还乱七八糟的想着,突然听见浴室门打开的声音,我衣服蜷到一半,感觉不对,用被子把整个人裹起来了   没说话我还没从震撼中回过神来,他人就压了下来,亲了我一下,就不管三七二十一,试图下一步举措   妈的,这就是妖精打架……的前戏   我觉得我还蛮享受的,先前学着片子里的女人嚷嚷了两句,“呀咩……呀咩……呀咩爹!”又觉得咱中国人不说外国话,换成,“不要……停,不要……停,不要停!”   我终于明白什么是……湿了   大结局   他压在我身上,本就很重,尤其他还在动!   我囧囧的想着,难怪说摩擦生热……我现在好热”   他点点头,感觉他抵在我肩头的唇,开始变化成扬起的角度,是在笑吧”   “那要是她还比我热情的呢?”   “漠视她”   他就亲了我一下,“想摸摸你呢?”   “摸吧”   他又摸了我屁屁一下,继续问,“如果想更深入一步呢?”   我嗯嗯了一声,“来吧!”   **   或许像谁说的,爱能软化一个人的心   他果真也慢慢的知道了我举措的用意,虽然隐隐还有些不高兴,却并未阻挠我而有些人等不及,在丘比特还没有找上他的时候,就结婚了   因而小妖怪开始把自己打扮得工工整整,一丝不苟的戴着眼镜,慢慢的学着让自己成熟起来   也很好看,我甜甜的想   这样的日子,过得缓慢而充实,偶尔回头,又发现时间早溜走了   某天他和我聊电话的时候睡着了,第二天我就提着行李箱,搬出宿舍,决定和他同居   他现在工作也小有成就,换个说法,我现在是殿皇级黄脸婆啦,嗯嗯!他给我买了很多很多书,很多CD,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感觉他既想把我们家小孩训练成一个音乐家,要不就是美术家,再不也有个什么专长的话说严子颂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认识了不少老板,一个个都给我们包了大礼金   我爷爷奶奶也来了,拖拉了一大家子,爷爷还色心未泯的摸了摸我的肚子,咳咳……   一大堆同学围着我转悠了一圈,说看不出来啊,你这么会挑然后还有女同学提点我要小心,老公太帅容易花心   然后我儿子就学会了   富裕的家境并非让她养成骄纵任性的坏脾气,在长辈的眼中,她温驯、听话,让每个见到她的人都不禁为她的乖巧称赞几句   安轾汹和冉蔷薇的师长关系大约近两年的时间,在这期间,她的考试排名可说是突飞猛进,不但让冉氏夫妻对安轾汹视如亲人,任何节日聚餐绝对少不了他的参与;在冉蔷薇的眼中,安轾汹俨然已成为她崇拜的偶像   讲出来确实好笑,但她必须承认,安轾汹是她有生以来的第一个朋友   高二那年的圣诞节,他说要带她去吃火鸡大餐,天知道她为此乐不可支,花了三个钟头就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漂亮些,她心情雀跃得像是和爱人初次约会一般,而她心里也早认定他们这样紧密的关系就是男女朋友,纵使他从来没有任何逾越的举动,但少女情怀总是诗,他的绅士与温柔,都会令她对他的爱不断加分   “蔷薇,你意思意思就好,别学珍妮的喝法”   “轾汹,我去洗手间补个妆,等我回来才能开动喔!”珍妮是个非常注重仪容的人,无论何时何地,都必须保持最完美的姿态   “真龟毛!”他没辙地摇摇头,再度面对冉蔷薇说说笑笑的   她走进“志远大学”的大门,因为正逢下课时间,许多学生纷纷在教室外走动,她的出现巧妙的让所有人以她为中心,只敢以眼神膜拜她却不敢亲近,如果仔细分辨,甚至还能听见一些新生少男少女对她痴迷般的赞叹精厉的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扫描,仿佛找不到一处合格的地方   冉蔷薇不是很想搭理,“志远”的大学生哪个不是穿便服上课,这教官分明在找她碴真不明白现在的年轻女孩脑子里究竟装些什么,居然没事把自己打扮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一点大家闺秀的气质都没有!   “我又没有犯错,为什么我要听你的?”冉蔷薇可不是任人摆布的泥土,随人家爱怎样就怎样   “你——”女教官被她以下犯上的不敬语气激到,气得指向远处三三两两和她穿戴相仿的学生“冉蔷薇,我已经注意你很久了,你身为三年级的学姊不做好榜样,还让那些学弟、学妹跟着你穿这种不伦不类的衣服,这成何体统?!”   就水准来看,“志远”虽称不上高等学府,但在私立学校中也是数一数二,而教育局虽然已经解除许多禁令措施,但某些学校仍固守老旧观念,假民主真专制,而“志远”便是其中之一   “蔷薇,你这莽撞的性子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改掉呢?”安轾汹看来十分的头痛   “你很希望我离开学校?”如果那件事爆发出来,他就算不被解职,也难逃惩罚她飞速在悔过书上写下几个字,便起身离开,打算找她几个知心好友消耗时间去   在这个社团里头,有着堪称精英的四位成员,是校园里人人风靡崇尚的偶像人物,然而“卡漫社”里却无一人真正拥有绘画天分,倒是漫画小说多得足以开一间租书店,入社的团员完全不用做任何事,纯然是剔牙打屁空度闲暇   这种社团也能成立?不好意思,“卡漫社”可说是“志远”最红的社团,原因很简单,因为社长是全国学测的榜首兼学生会长邵子骞,权利之大连校长也不见得能动摇他,另外的三位成员则为唐飞、殷海棠和冉蔷薇   “这是什么东西?”一身粉红色法式大礼服的殷海棠搁下书本,瞅着那一锅有着鱼饺、云吞、通心面等不搭佩素材的浓汤,虽然是一脸的狐疑,但那张芭比娃娃般的白瓷小脸仍是那么样的令人目眩神迷   “美味极了!”食物化解唐飞的不悦,不吝啬的竖起大拇指夸奖这就是他最佩服邵子骞的地方,居然可以把那种虐待人类味蕾的调理包化腐朽为神奇,做出完全不输西餐厅的香浓滋味   “社长,我肚子饿了   “海棠,怎么连你也这么坏?亏我昨天还请我家的管家帮我订了一件超适合你的哥德式洋装,想说要送给你当生日礼物——你、你你要做什么?!”说到一半,殷海棠突然冲了过来,让邵子骞反射性地抱住头   “真的吗?你说的是不是上回我们在杂志上看到的那一件?”殷海棠兴致勃勃地拉下他抱头的手   “社长,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啥……”饱餐一顿的唐飞则是拍拍肚子,倒在沙发上快睡着的样子   “啊……”浑身赤裸的冉蔷薇平躺在棕灰的床铺上,奶油雪肌因情欲薰染出一股嫣红,一双男性大掌在她圆嫩乳丘使劲搓揉,丝丝快感在她体内凝众蔓延,她的呻吟亦有如棉絮般轻柔似幻   “你这么喊我,是想让我疯狂吗?”她的声音是他听过最甜腻悦耳的   “你看不出来吗?”他俯低俊颜在她线条优美的颈项舔吻轻吮从她一踏进他房门的瞬间,无可自抑的狂恋将他的肢体煨烘成烫人的温度,连理智也被溶成一摊无用的烂泥,仅存留她不自禁扭摆的曼妙姿态   “不准笑我……嗯……”她老羞成怒地想捶打他,他却狡猾地捏住她腿间的小核捻转,让她跌入无边无际的酥麻快慰之中   “啊!”她惊骇地僵直了身子,直到他其中一指突然倒勾,一阵急遽的欢畅令她哆嗦了一下,并开始了他蛮霸的占夺行动   “我哪有……呃啊……你轻点啊……”快感让她蜷缩起娇躯,不停攀升的热度让她的皮肤泌出一层薄汗,随着空气的蒸发,让玫瑰香气更浓,像是有人在这房间种植玫瑰花田   他看着她的眼神是罪恶的,原本他们之间就像一对相亲相爱的兄妹,他对她的疼爱是无所不及、无微不至的,但就因为那晚他喝得酪酊大醉,理智和道德就像断了线的风筝被吹到远远的天边,所有的动作都在零意识下莫名其妙的发生了,然而等到他翌日清醒的刹那,裸着身子沉睡的她、以及床褥上早已干涸的血渍,都成了他占有了她的清白的铁证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即使那时的他根本不记得自己做的任何事,但她的甜美仍是烙印在他心版,挑衅他的坚定意念,所以每当她对他有所邀请,他也总是拒绝不了   “谁教你心不在焉的!”她不想给他喘息的空间,勾着他的脖子又亲又啄的   每个人都看得出来她的改变,但真正的原因却让她收藏在心中,连他也无从得知   她的视线总是炽热的,毫无保留将爱恋呈现在他眼前,原先他是有些诧异,甚至以为只是自己多心,但她却诚实的告诉他,那晚的酒醉误事并非意外,而她说她失恋想找人陪她喝酒也是谎言,她的目的就只为了将处女的初夜献给他他愣了近乎十秒钟,她全无忏悔的表情令他不舍,于是,一项解答在他心底成形   欲火在他们之间持续狂烧,好几次支撑不住的她簇环住他的颈子而他的嘶吼则全数喷拂在她雪凝乳壑间,她曼妙的身躯以他为支柱舞出扣人心弦的舞姿,而激烈的撞击则像天衣无缝的打鼓声,将情欲升华为一首举世仅有的天籁乐曲,能教人为之魂飞神离   “啊……啊哈……你、你轻点啊……”长时间的剧烈摩擦让她的内壁像要着火似的,他的巨大将她的弹性扩至极限,而那涓涓的蜜液早将两人下体浸成一片,黏湿得像是要将他们融化成一块儿,难以分离   一个男人倘若真是无心,会这般疯狂的和那个爱他的女人做爱吗?她不相信她果然是胆大包天,竟然在悔过书上写着“下课后记得在家乖乖等我喔”,这般惹火的字眼要是让别人给瞧见,他在“志远”还混得下去吗?   “胆小鬼!”她损他你呢?”他没料到的是,其实她从不曾想以任何方法强迫他对她负责,而那时会采取阴暗手段灌醉他,也只是为一偿宿愿,她的第一次,就是要献给自己最爱的男人”她不甚在意地道反正她留头发一向很快   “和珍妮比起来呢?”她问得直率,心头却因即将听到的答案而紧缩   “你……很爱她?”她还是想问”她哪会不明白他刻意提出这事的用意   “你当然是我最心爱的男人罗!BYE!”说完她飞快地在他唇上印上一吻,便踏着轻快的步伐离去   她不知道别人家的女儿是否也和她有着同样的感受,为什么一对相亲相爱的夫妻最后会变得宛若陌生人,不但各自在外玩乐,还拥有彼此之外的情人,让她这个独生女就像是一株在风中摇摆不定的小草   她郁闷的瞄准一颗石头抬脚踢了出去,才想看自己能踢到多远的地方,恰巧瞧见一辆黑得发亮的宝马名车停在她家门前,这令她纳闷的停下动作,想知道是谁要找她家的人……   “杰瑞,你送我到这里就行了   “谁……糟糕!”认出女儿的叶秀莲惊叫一声,连忙下车来   “杰瑞,你敢打我女儿就试试看!”   “放开我!我不需要你来救!”冉蔷薇忿忿地甩开母亲的手,凶恶的将包包用力砸到杰瑞的脸上   “蔷薇,你听妈妈解释……”叶秀莲见场面失控,焦急地想澄清一切,但当她看清女儿眼中的明显恨意时,喉际像是让鱼刺梗到般无法发出声音   “你——”冉蔷薇无力的猛翻白眼   “我的老天!”冉蔷薇猛拍秀额   “天啊!学姊!我们快假装没看到……学、学姊?”懦弱怕事的学妹本想拉着冉蔷薇逃离是非之地,但冉蔷薇挣开她,笔直地走进人墙中护在那名受害女生的前方   “你们够了吧”冉蔷薇无惧的环视众人一圈   砰然一声巨响,那只水桶正面砸向冉蔷薇的脸,感觉一股湿热液体自额头滑下鼻梁,连身子也被泼得湿淋淋的   “你……”马晶晶没想到冉蔷薇竟然这么有种,都头破血流了,却还一副不痛不痒的样子,看着那鲜红血液流满整张面容,马晶晶不禁一阵毛骨悚然   算起来马晶晶还挺倒楣的,安轾汹和母亲的事让她这几天的情绪都不太稳定,而马晶晶又碰巧来个火上加油   “我没事,我们走吧!”冉蔷薇瞟了愤慨的马晶晶一眼,便一手牵着一个学妹走了出去,以免让马晶晶乘机找她们出气   “蔷薇同学,你下课后最好去一趟医院,我怕你这伤势要是留下疤痕就不好了”   “嗯!”安轾汹朝杨宝玉颔首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并没有那么脆弱   “我可以带你去!”他立即自告奋勇这么一张如花似玉的脸蛋,说什么也不能让丑陋的伤疤给破坏了   “这样吧!只要你亲我一下,我就乖乖去医院,以后也不再和别人起冲突或打架闹事   本来就是,她也才要求一个吻就得回偿他两个条件,这怎么说都是她不划算,况且她也没坏到真要公开所有的事情,那会害他无法在“志远”立足的   “我给你三秒钟的时间考虑,一、二、三——”他成功拦截她语尾落音,有些气闷的贴上她柔软的唇瓣   太沉溺于拥抱的两人,没发现有一双惊愕的视线正透过玻璃窗不可思议的注视着这一切……   第四章   到医院重新包扎伤口后,冉蔷薇仍背着她的大包包在外头闲逛着她起身欲接近看他颇似复杂的指法,孰料莲足跨不到几步,一道窈窕身影比她更快速的冲至吉他手身边,她怔了一下,以一种极度讶异的眼神看着这一幕   “蔷薇!”   虽然珍妮脸蛋挂着笑意,但冉蔷薇仍神情冰冷的甩头就走   “蔷薇!”长手长脚的珍妮三两下就追到她前头她记得以前和珍妮就算见了面,说过的话大概也不超过三句”   “哎呀!你脾气怎么这么差呢?如果有心事,我也可以当你的诉苦对象啊!”珍妮讪讪地笑着,玉臂甫要揽过冉蔷薇肩膀而已,冉蔷薇却不领情的闪开了   “不可能的!我和轾汹可是交往十年的男女朋友,这份感情可不是让人随便挑拨就断得了的   “你的意思是……你根本不爱轾汹?”珍妮的一番话让冉蔷薇心乱如散沙,在她单纯的观念里,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为什么还有那么怪的理由来牵绊住两个人无法分开   “不懂就算了,反正你想抢走我的男人是不可能的,劝你还是少作白日梦吧!”珍妮轻快的踏着拍子4ytnet** **bbs   为什么要说她天真?全心全意爱一辈子不好吗?她不能谅解像母亲和珍妮那种为寻求一时刺激的短暂快乐,她要的是货真价实的幸福,而不仅仅是那甜蜜的假象   漆暗的房间里,天花板有着安轾汹为她贴的夜光贴纸在闪耀光芒,那时她因父母失和而夜夜辗转难眠,于是他便替她选购了好多好多的小星星贴纸伴她入眠   他很了解她,知道她大概又要躲在家里发闷到废寝忘食,而且她的父母又经常不在家,自然也没人能妥善照顾她了”他记得她的贪量像鸟一样,每次都吃没几口就说饱了,所以她的体重永远不会超过四十五,纤细得风一吹就会倒似的害她发窘地连忙补充,“老板沙茶放太多了,好呛!”   安轾汹没有戳破她的伪装,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的素颜,有感而发地说:“你还是不化妆的样子比较可爱   照常理来看,通常在邵子骞这位大厨师尚未把山珍海味准备好之前,其余三位成员大都是各做各的事,但今日情况却大为异常,冉蔷薇难得的眉开眼笑,犹如冰山溶解般,让大伙儿无不看傻了眼因为从冉蔷薇一踏进社团,化妆照镜子的动作就不曾稍停过,而且还很神奇的一直傻笑着,搞得众人想不注意到她的怪状都不行   “没有啊!”   “那你干嘛没事笑得那么白痴?”唐飞则是手持竹筷随时准备进攻他等候很久的猪肉蛋饺   “海棠,这种事情根本就不需要问好吗?我用膝盖想也知道一定是安轾汹给她甜头吃了嘛!”唐飞说话的样子很欠打,因为他本来就对那种爱来爱去的事情不大感兴趣,但最可恶的是偏偏他又很受欢迎”邵子骞很贴心的盛了一碗给殷海棠,否则依唐飞那贪吃鬼的速度,不消一会儿可能就只剩一些菜渣了也许明年他可以指派冉蔷薇作为副会长,负责扮黑脸替他执行许多杂事也不错……   “邵子骞,你不用笑得那么阴险,你脑袋里想的事是绝对不会实现的4ytnet** **bbsnet**   “事情是这样的,校长刚才突然要求我们两科系的学生联合举办成果展,可是时间订在下个礼拜实在太匆促了,所以我们才想说能不能拜托你们帮我们这一次,如果我们这次开天窗,校长一定不会让我们好过的,而且还有可能会记过处分,这对一些面临升学的学生实在太严重了!”   服装科的余品淳一说完,邵子骞四人立刻陷入沉默的思维   “有,可是校长回了.我们一句——只准成功、不许失败   “那你们应该知道,请我们帮忙必须付出的代价吧?”唐飞开门见山的说   “知道   “全部”陈文君和余品淳相信“卡漫社”成员的办事能力,虽然价码是高了些,但若这四人愿意出马,还能顺便达到宣传效果,让“志远”的学生能踊跃参与下周六的成品表演,如此一来也算是物超所值   “竟然还有切结书……”   “这条约内容未免太不公平了吧?”根本全都是维护“卡漫社”这一方嘛!   “不签就算了!”冉蔷薇铁石心肠的欲收回,吓得陈文君和余品淳连忙拾笔签名,也明白在这群恶势力面前是抗议无效的”两位负责人不敢造次的说着,眼光睇向还冒着热烟的火锅   “卡漫社”的人之所以能这么吃香喝辣,那无穷无尽的经费原来都是这样赚来的!   **bbsnet** **bbs   但是,这样真的好吗?先不论安轾汹心底的感受,可有时连她都让自己的执着弄得好疲惫……   “蔷薇,你坐在这里做什么?”经过礼堂的安轾汹本想进来看看学生将会场布置的如何了,没想到会看见冉蔷薇坐在这里发呆烦躁地燃起一根香菸,她在心里第一万零一次骂自己愚蠢   “这不关你的事!”安轾汹瞪了邵子骞一眼,又转向冉蔷薇,“明天我的课要画重点,你要敢再缺旷就给我试试看!”撂完狠话后,他立刻掉头离去4ytnet**   成果展当天,果然聚集了汹涌人潮,无论从哪个角度望过去,黑压压的人头将会场挤得密密麻麻的,好不热闹“就当作是一次经验也不错啊!而且我觉得那套婚纱其实挺适合你的”不待她语毕,邵子骞直接将她拉到旁边“我们这对新郎新娘是最后的压轴,所以你就别操心这么多了,懂吗?”   “你是说……等会儿是我跟你一起?”三条黑线从她头顶降下   “没错!”   “那……那我可不可以要求换新郎?”   “想都别想!”   第六章   会场里,有着五星级饭店厨师和餐饮系学生做的蛋糕和饼干招待来宾,而身穿白衬衫、黑背心的服务生则在人群中走动着,将盛了鸡尾酒的高脚杯拿给有需要的人”   “不用了!”叶秀莲拉住他,“别告诉她我有来   “伯母,你别担心,蔷薇那牛脾气气过就算了,你别太自责   “伯母……”不光是叶秀莲,连安轾汹也感到万分愧疚,因为他很清楚自己就是害冉蔷薇转性的罪魁祸首   空气间仿佛传来一股刺鼻的火药味,他目光如刀的直射台上人儿,像是恨不得能将这扣人心弦的温馨画面割成两半net** **bbs4yt   “安轾汹!你够了没有……啊呀……你怎么可以这样?!”他竟然无预警的以中指在她股间磨蹭,而且刻意在她菊洞多做停留,再像虫子爬行一路蠕动到她春意盎然的花穴口处,探入一个指关节往外扯   “嗯啊……你、你神经病……呃啊……”   “我把你伺候得这么舒服,你竟然还骂我?”他俊容铁青,疑心病也突然变重了   “真湿……”他两手稳固她腰部一抬,并往前跪坐让她的腰背抵着他膝盖,如此一来,他只需往下瞧,那形状完美的水嫩阴花便教他一处不露的看透彻了   “别乱动,让我仔细尝尝你的味道……”他将头挤进她双腿间,舌尖像在画符似的四处舔弄   “安轾汹!你……”她气炸了,还好这床铺是软的,她再怎么摔也痛不到哪里去,可是他的做法非但不怜香惜玉,也很不尊重她的心情   他脸一沉,腰杆一挺,火热的分身就这样狠狠地嵌进她花穴!   “啊——”突来的快感摇散了她不屈不挠的意志力,令她眼前一片七彩绚丽4yt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她深吸一口气,想让氧气逼退她满腹委屈   虽然他们同样的事情已经做过不下百次,然而这回却是令她感到糟糕透顶了”他学富五车、满腹珠玑,如今一面对她苍白娇容,他只能词穷的以一句歉言概全   “你少异想天开了!我们根本没有血缘关系,就算是下辈子、下下辈子   “我当然要跟她做比较,因为我不甘愿输给一个朝秦暮楚——”她霍然住口,很犹豫到底要不要将她所见的真相告诉他”虽然聚少离多,可十几年的情分是他一直很珍惜的   思及此,他又是一个头两个大……   第七章   “臭男人、笨男人、蠢男人!我一定是倒了八辈子才会爱上你……”冉蔷薇在大街上奔跑着,也不管闯了一路红灯的她被多少行人、司机咒骂,依然故我的横冲直撞,而细碎的抱怨声也不断自她的红唇逸出   “哈罗!”车门缓缓地降下来,露出珍妮一张粉雕玉琢的亮丽姿容   “是啊!我听说她这两天才从精神病院放出来,想不到她的病还是这么严重   “那太危险了!我们还是先走吧!”男人赶快踩下油门,就不信冉蔷薇的两条腿追得上四个轮子”校长听说过安轾汹大学时曾是冉蔷薇的家庭教师,但就怕这份情谊让冉蔷薇自恃有靠山,因而胆大妄为、目中无人   “再说吧!”现在安轾汹心情紊乱,看到冉蔷薇,只会让他更加不知如何是好   邵子骞不同意的摇摇食指”   像是觉得这样的刺激似的,邵子骞又补上一句,“小安,别让我看不起你   “来来来,别说我招待不周,一人一杯咖啡,有事好商量啊!”邵子骞受不了他们四目相对却不作交谈的僵持,于是他先行离开此地,打算到门外偷偷窃听   “我听说校长约谈你?”她眼睑低垂,不安地绞扭十指,“对不起,这件事全因我而起,如果那时候我在保健室没强迫你吻我,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轾汹……”只是“嗯”?   “从现在开始,你必须尊称我一句‘安老师’或‘安教授’”他淡然地道依她冲动的性子,倘若让她了解太多,说不定还会跑去跟校长理论“今天这样,以后也是这样   “别再自以为是了,真正了解我的人从来就不是你   邵子骞一听到脚步声,便敏捷的躲在转角隐身,直到安轾汹走远,他才迅速踱进室内   “蔷薇,你……还好吧?”他关切的替她将丝巾绑好,她木然望着门口的样子就像失去了珍爱的宝物,空洞得宛若一尊木偶”叶秀莲敲了敲门后,便直接转动门把踱进房   “好像是你社团的同学吧!头发稍微整理一下,免得把人家吓坏了   “拜托!你想被退学也用不着这样吧?”殷海棠掐了掐冉蔷薇削瘦的脸颊,还有她眼袋的两圈黑轮也够惊人的了”唐飞拽拽地道   “呃……这倒是不必了   的确,她冉蔷薇是不会让这点小事所击垮的!   第八章   以前,对于自己在学校广受欢迎这点,总是令冉蔷薇感到十分困扰,虽然她的穿着醒目,但那是纯属个人喜好,而非刻意要引人注目   可是在今天,她突然发现受人青睐爱戴其实也是有好处的   “蔷薇学姊,你怎么整个人瘦了一大圈?这样我会心疼的!”说话的是一名长相平凡的二年级学妹”就邵子骞的第一情报看来,目前情况对冉蔷薇相当的不利   “那我只好小心一点了,而且会被看到也是因为那次我太大意了   “是吗?”他眸光一闪   “百分之百确定   “小傻瓜,没有人会无聊到没事找事做,所以你想想看你是不是有跟什么人结怨,才会遭人报复“你指马晶晶?!”   “没错,但这只是我的猜测   “别担心,我不会让她得意太久的   他很坏吗?呵呵!这也只是以夷制夷,刚刚好而已啦!   忍耐?!很抱歉,早在高二那年冬季,这两个字便在冉蔷薇的字典里消失了,尤其是这些天安轾汹就像吃了秤砣铁了心,完全将她当成隐形人的态度更是令她火大   可就在昨天,邵子骞又告诉了她一项新讯息,据说校长那次约谈安轾汹的主要内容,似乎是在警告安轾汹,若是她再搞出什么有害校誉的风波,绝对会让她退学离开“心远”,因此安轾汹的冷言以对或许并非全然避嫌,而是为了让她能顺利毕业   “有什么不好?冉蔷薇不但害我丢脸,竟然还跟我的小安那么亲热,简直不要脸到了极点!”马晶晶又露出狰狞面貌,看得同伴们皆心惊胆寒   “你,出来   “看来你也会怕嘛!”冉蔷薇嗤笑一声,洞悉马晶晶逞强的心理   冉蔷薇眯细了明眸,在心里制止着暴力因子出来露面,但马晶晶的嘴脸却让她心火直窜   “我没有打架喔!”冉蔷薇规规矩矩地站在安轾汹面前,骄傲的宣布着,安轾汹缄默不语,虽然现在教职员办公室里没有其他人在,可仍是令他提心吊胆”他握住她作怪的小手,淡淡回覆着“这事你听谁说的?”   “既然是你先瞒着我的,我、就、不、告、诉、你!”她就是要让他知道,女人不只是心眼小,连肚量也很小,哼!   “蔷薇!”她的吊儿郎当令他更心急了“你能不能稍微学会克制自己的脾气?这次有人替你做证是好运,你可别又不知好歹地又犯错了!”   “马晶晶那么坏被退学也是应该的,而且我答应过你不打人,这点我也做到了!”她可是很信守承诺的,但也就是这份耿直让她将他说过的每一句话都牢牢记住,然后在夜深人静的时刻仔细回味,探索出他字语间对她的宠溺和怜爱,一一累积起来就像一座堡垒,而里头住着他从未说过的爱,但她深信,他至少是有那么一点点喜欢着她的   “蔷薇……”他抚额低叹   “你为什么会这么固执呢?”他在想,要是他一辈子都不认栽的话   最后一道城墙,让她黄莺般的娇软嗓音击垮了   “我又不爱吃糖!”她嘟着嘴反驳着邵子骞的话只说对一半,她只有要不到安轾汹的爱才会捣蛋好吗?   “呼……终于大功告成了!”殷海棠抹了抹汗,满意的看着唐飞整头密密麻麻的长辫   “可是……”冉蔷薇负气的抿紧嫣唇不明白那些老师教官怎么会这么食古不化,而且真要追究起来,一定是校长给了安轾汹压力,才会逼他不得不辞职的!她想,她是该想个办法开通那些长辈的古板脑袋,让他们知道阻碍人家谈恋爱是一件多不道德的事!   “邵子骞,我要你帮我一件事!”   “我可以拒绝吗?”邵子骞拿书盖住脸,衷心祈祷这位大小姐能学学“克制”这两个字的含意”   校长和张教授握完手后,立刻又指挥着台下学生   “各位同学且慢,这次的活动还未结束,让我们热烈欢迎冉蔷薇同学上台!”   “冉蔷薇?!”   一瞬间,犹如骨牌效应般,众人的诧异声如洪涛巨浪袭来   “放手!”邵子骞拍掉校长的手,附耳低语着,“如果你不想在教育局人员面前丢脸,最好就配合一些!”   “你、你敢威胁我?!”   “哼!”邵子骞懒得和校长罗唆,转首大喊,“蔷薇,上台吧!”   “加油!”殷海棠只能替冉蔷薇鼓励打气,其余的就只能靠她自己去争取了   “蔷薇?”邵子骞一时还无法理解她的用意,但看她坚持的颔首,也只好依言照做了   “校长,我想我们必须好好谈谈   “有、有什么好谈的……学生跟老师怎么可以谈恋爱……”校长一拿到麦克风,反而变得不知所措了提出任何反驳,她都会以她的智慧争取回自己的权益   唉!她还是先买好耳塞,因为回头大概又要听安轾汹谆谆教诲了吧!   “又关机!”冉蔷薇重重地合上折叠式手机,水眸怨慰的瞪着铁门   她一向以毅力最为自傲,而且就算安轾汹再忙,总不可能都不回家休息的吧?所以她决定在这里等他,再拿自己这次的考试成绩好好炫耀一下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都是无聊的猛打呵欠,意识也逐渐散漫   她头一垂,就这么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嗯……”她星眸微睁,小手伸长,就这样顺势攀挂在他身上   “你怎么会睡在门口?要是被坏人绑走了怎么办?”他也不想挣扎了,就充当尤加利树让她这只爱撒娇的无尾熊抱个够吧!   “那就要由你负全责罗!谁教你让我等这么久”   “什么?!”她猛地抬头”他让她的手抚着自己心坎处,让扑通的心跳代替他倾诉爱意   “我、我哪有……”   “真的吗?”他故意在她敏感的颈窝呵气,大掌亦偷偷地探进她衣摆,握住她圆润的腴白乳丘他特有的男人麝香刺激她荷尔蒙急速分泌,让她情难自禁的揉弄自己娇俏的胸,而涂满红色蔻丹的修长指甲有一下没一下的撩拨成熟的乳蕾,那模样既淫荡又充满诱惑,让他胯间的阳物像被打气进去般逐渐壮大   “是吗?那你看到邵子骞又是什么感觉?”一直以来,就只有她会担心受怕他和珍妮的情愫未减,但她万万料不到,男人的心眼有时也是小到连一粒沙也容不下   “不准你叫那家伙的名字叫得这么亲热!”他老大不爽地道   “他说,你爱呷又假细利,对付你这种人啊!一定要给点刺激才行!”   “臭小子……”看来他是被邵子骞给摆了一道了!而邵子骞之所以表现出对蔷薇有意的样子,其实就是激将法,可他却笨笨地一脚跳进那圈套!   “子骞他还跟我说了很多事情   他下盘前挺,一古脑儿捣进她水嫩花穴   “我整个都被你吃进去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他两手在她穴口处往外微扩,火热巨棒徐缓地抽撤活动,尤其当他拔出时,那稍微外翻的内壁嫣红似焰,将他凝视的目光烧得更加灼烈   “快……快进来……呃……我受不了了……”他怎能在这么紧要时刻临阵脱逃呢?刚被光顾过的花心深处还在发颤开缩,像是饥渴的兽对他分身虎视眈眈,而他的气味也让她下处的小口迫不及待,浓稠如唾液的蜜浆流泄满床   “喝、喝、喝!”他像只野兽般狂狷冲刺,不时以不同角度感受那如丝绸般光滑内肌的包覆   “啊……太深了……嗯啊……”就在那不到一秒的疾速间,她反覆体会到满足与掏空的极大落差,自从爱上他以后,她心里无时无刻都储放着他身形,也是自初夜被他拥抱过后,她的身体总常呼唤着空怅,就当她不知羞耻也好、放浪淫荡也罢,她就是无法制止想要他的念头,渴望他这样癫狂的占有着她   冉震南犀利的眸子来回巡视着他们,片刻,他才缓缓吐出一句,“轾汹,我对你感到很失望”   “伯父……”   “不要喊我!”冉震南神情凝肃,却难掩看错人的痛心   “你还敢说?!还没结婚就跑到男人家睡,我冉震南怎么会生出像你这么无耻的女儿?!”   “爸,你这么说不公平,我和轾汹是真心相爱,就算发生关系也是很正常的事啊!”冉蔷薇据理力争,她好不容易盼到开花结果了,没道理又让父亲毁坏掉她的爱情   “秀莲,你在胡说什么?你女儿被这小子欺负了,难道你连一点感觉都没有吗?”冉震南讶异的怒瞪妻子   “蔷薇不都说是她自愿的了吗?而且人家年轻人谈恋爱干你什么事啊?先管好你自己再说吧!”对于好久不见的丈夫,叶秀莲根本连理都不想理会   “过分又怎样?难道你能否决我说的事实吗?你自己外面的感情生活搞得一团乱,又凭什么阻止孩子谈恋爱?”叶秀莲说完立刻转身拿出镜子补妆   叶秀莲僵在原地,但她背对着冉震南,没教他看见自己受伤的表情”他已打算和朋友合开补习班,还运用了人脉聘请最优秀的师资,虽然只是初步,但已有许多人注意到他的能力,他相信自己绝对会成功的“伯父,我必须纠正你的观念,美满的家庭绝不是用金钱打造出来的,如果你爱伯母、爱蔷薇,就应该多花点心思照顾她们才对!”这才是他的重点   “你——”冉震南巴不得跟安轾汹大打一架,却又不敢放开妻子,害怕她跑掉 赫连容顺手拍了未少昀地头顶一下老夫人又是什么意思呢? 先不想了,就看今晚吧 “笑什么?” 赫连容弯着眉眼将心中所想说了,未少昀哼哼一笑,“那就从现在开始习惯,以后的路我也会陪你走的 快到大厅时,赫连容见到未冬雪等在那里,见了他们迎过来,眉目间的欣喜掩也掩不住 “二哥坏极了,说陈公子将来会偷我的嫁妆,还会让我当众……” “喂!”未少昀猛的想起来这回事,连忙开口阻止” 未少昀的目光变得呆滞,“你和你娘说了啊?” 未冬雪抿着小嘴认真地点点头,“我娘也说,做出这种事的人简直是禽兽不如” 未少昀悻悻地,没敢回嘴,再瞄到赫连容似笑非笑的样子,已不自在到了极点,一溜烟地蹿进厅去,再不和她们说话了而老夫人似乎已经忘了什么当不当家的事一样,让赫连容疑惑的同时也松了口气,看来未少昀说对了,老夫人并不急于处理这件事,也正因为如此,老夫人下午时的举动又显得不那么平常了”未少昀抬头用下巴点点未冬雪刚刚消失的方向,“去拜访一下那位陈公子吧?赫连容斜睨着他,轻一扬眉,“怎么?怕陈公子将来偷冬雪的嫁妆、当众唔……” 未少昀站在赫连容身旁,手臂绕过她的后脑向前探出,紧紧地捂住她的双唇,阻止她继续说下去,“万恶的过去不要怀念,放眼未来吧……” 未少昀这句话说得像革命诗似的,但暧昧的姿势让赫连容红透了双颊气息吹到赫连容耳中,在她身上激起一层粟米,“我会对你好的,好到让你完全忘了以前的事”赫连容暗中连做几个深呼吸,才使自己清醒过来“今天去吧,明天我还有事她刚想到未少昀没见到白幼萱,那边就派人来了,门外站的正是白幼萱的贴身丫头姑娘定然生不如死所以汀兰求二少,在花魁大赛开始前,给姑娘赎身吧”未少昀白了汀兰一眼,“你别多事了,回去告诉幼萱让她安心准备参选花魁,好好准备才艺,争取一举夺魁,到时别说赎身,什么都行!” 汀兰怔了一阵,脸上渐现几分喜色,“我明白了,二少是想让姑娘名声大噪,然后再风光出嫁 “所以起码有一条符合” 赫连容得意洋洋地不止一条”未少昀转向未冬雪 未少昀也探过头来,显然已经忘了自己说过什么”话音刚落,未冬雪脸上已是绯红一片,“还问我该怎么原谅他,二嫂你说,这种事要怎么原谅?二哥尽说这些吓我,还好我问了我娘,陈公子绝不是这样的人”赫连容干脆将那纸揉了丢到一旁,与未冬雪道:“你有一阵子没去看你娘了吧?明天如果有空,我和你二哥陪你一起出去”未冬雪本是来看赫连容的,被她这么一说不好意思再留下去,“我回去了,晚上见结果一个上午过去了,未少昀没有动静;一个下午又过去了,未少昀没有声息,直到晚饭前,赫连容才泄气地拍了下自己的脑袋,“真笨蛋!还真相信他!” 叫上碧柳,正准备出发前去大厅用晚饭时赫连容又想到另一件事” 未少昀花了两分钟时间打听明白什么叫“通用教材”和“SEX”的意思,这才知道赫连容在担心什么,满怀信心地摆了摆手,“根本不一样,你那是第二步,摆平了皇上之后维系感情才用的,我这是第一步,保证让白兰娇媚入骨与众不同,得让皇上重新重视起兰白,你那些招术才有用武之地更有地还需配合饮食美酒如星地眸中带着期盼地迷惘还带几丝不安分地蠢蠢欲动收了手不满地白他一眼努力保持着语调中地不正经越翻越快 两人同时沉默了一会一方面是因为自己的这个想法,另一方面,她直到今天才记起还有白幼萱这么一号人物亏得她还想过不妨给自己和未少昀一点机会,压根忘了这回事了你这书是怎么找来的?问白姑娘要的?” “不是,光想着管老鸨子要书,忘了去见她了……”未少昀说到这里,“啪”地一拍桌子,“我就说有事情要告诉你,刚才你一打岔就忘了,现在才想起来,你猜我在合欢阁看见谁了?” “谁?”赫连容问着话,脑中却想着……阔别多日,未少昀去了合欢阁竟没去见白幼萱? “大哥凭什么人家去她就那么为难地说相信或者干脆说不信,而自己去了她倒一点反应也没有?干嘛?觉得他未少昀去青楼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地事吗?他看起来就那么好色吗? 赫连容处于极度的震惊当中,并未发现未少昀的异样,想了良久一拍手,“我知道了!这一定是报复!他气大嫂要给他纳妾,所以就去青楼气气大嫂!” “还有没有理由?给我也编一个!”未少昀本来就气着呢,现在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头一回听说逛青楼逛得这么有苦衷的!” “你以为谁都像你啊 “大哥他也是男人,他怎么就……算了,不跟你说了你写的那些条条款款也不是用不上,等白兰重新吸引了皇上,你那些还是用得着 想要长生不老容颜永驻么? 想要瞬间移动点石成金么? 想要神仙当随从、妖魔当小弟么? 请来天外学园修仙社团,保证圆您修仙梦想!! 有意者请在月圆之夜仰头大喊三声:“我要修仙!” 第104章 宫中来信(七) 未少昀还等着呢,等了半天没动静,有点急,“说话别说一半啊” 听未少昀这么说,赫连容“嘿嘿”地笑了两声“你知不知道什么叫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后宫之中潜规则众多,别看皇上是皇上,但有时候他宠幸的对象却不是他自己决定的 未少昀的眉头又拧起来,“不对吧?皇上虽然是有名的喜欢美人,但也算是个明君,怎么会听个太监的话?而且也没听说过……” “你离京城那么远当然知道宫里的情形不过西越皇宫赫连容真地去过几次大概天下间无论什么环境都是一样地捡破烂地还会划出个地盘这个问题上他一点发言权都没有赫连容继续道:“而且也不是皇上听他地如果有他帮忙白兰想失败都不能!” 其实这个道理人人都懂不会相信皇宫其实也是由房子组成地提到皇宫那都是镶着金边地当然几百几千年后这个时空地人也会明白这是皇室地愚民政策让百姓不敢轻言政事更为皇室增添几分浪漫气息什么宠爱都是假的,子嗣才是真的,孩子才是一生的保障” 未少昀挠挠头,“好像是这个理,那怎么办?这……这我好不容易弄来的……用不了啦?” “也不是不能用,这上面的招术还是管用的赫连容拔腿就走,临走时顺便拉上未少昀,“你也一起去!” 两人刚走到门口,正要开门便听到敲门的声音,赫连容以为是碧柳催她,连声道:“马上走……” 谁料房门打开却不是碧柳,而是吴氏站在门前,见到赫连容笑了笑,“弟妹没说不去吃饭,那么久没到,奶奶让我来看看” 这可真是待遇不同了,不去吃饭都有人问了” 第105章 有客来访 坏了 虽然谁人背后不说人,谁人背后无人说,但说归说,让人听到就大大地不妙不仅有破坏人家夫妻团结的嫌疑,还为自己钉上了“长舌妇”的标签,多尴尬” 赫连容笑笑心中为自己成功地转移了话题而呐喊 一行几人进了大厅中除了严氏称病未到 未水莲不慌不忙地笑了笑,“三妹,你说的不是自己的心声吧?” 若说打嘴架未秋菊是打不过未水莲的,以往遇到这种时候也只能以撒泼取胜,不过这次还不待她开口,老夫人低喝一声,“不想吃饭就给我出去!” 老夫人这么一说,对未水莲和未秋菊的态度就摆明了,赫连容不禁好奇昨天吴氏叫回的那几个被派去未必知地下人是怎么说地,居然能让老夫人不去计较未水莲有争宝贝的心思,这么护着她 未秋菊终究是没有出去,气鼓鼓地跟着去了饭厅,未水莲唇角微现笑意,旁人对此都不多言”未少昀扬了扬下巴,对上赫连容的眼睛,“我的目标……” “嗯?”赫连容认真地听着”赫连容瞄着未少昀不爽的样子失笑,“怎么?要避避吗?” “开什么玩笑!”未少昀立时跳起来,“这是我家哎!避他个头!”他说着把茶筒塞回未广手里,“出去告诉他,找错地方了,打发他走!” 未广有些为难,“可是……卫公子说是来看老夫人的……” “就说搬家了!”未少昀大为不耐,“什么乱七八糟的的人都敢往府里引,你知道他是忠是奸是好是坏?” 未少昀毕竟是未家的二少爷,他的态度都表现得如此明显了,未广也不会明里地硬顶,便拿着茶筒原路返回” “我才不信他有那么好心瞪我干嘛?”未少昀挑着眉稍回瞪回去瞪了不到两秒钟便在赫连容地炯炯目光中矮了一截随随便便找到人家家里一个家丁见几人出来问道:“二少爷可用车么?小地再叫一辆出来未少昀摆摆手“不用了“二哥、二嫂、四妹 “哦?”未少阳听他这么说倒很有兴趣似地,“去哪?” 听未少阳这么问”赫连容知机地给游戏改了名字,毕竟这年头和“帝”扯上关系还是要小心一点”未少昀说话间毫不犹豫地选了赫连容地那枝簪子,赫连容笑笑,“听命令吧,呆瓜!” 未少昀刚一错愕,赫连容已将攥着的手松开,果然未冬雪的那根簪子要短一些,未少昀大呼上当,“你就知道我一定会选你的簪子,才故意说选短的赢”其实赫连容对这事倒是有些直觉的,只是她也不明白为什么她就是认为未少昀一定会选自己地簪子”赫连容并不是一定要让未少昀输,她只是更想知道未少阳想做什么而己 未少昀不吱声了,他还是有些赌品地,未少阳笑着看着他们两个,倒也没提什么过份的要求,只是让他们上车 未少阳笑笑,“不是正好顺路么,而且只带到路口 未少昀边走边不忿地道:“那老头真是老不羞,也不弄明白就让我节制,我节制他个大头!” 赫连容想到刚刚孙大夫劝告他们同房要节制,不禁脸上一红,同时失笑,“我们拿着一本这样的秘籍去,任人都会误会的“我好像早上才听到有人说不会随随便便找到别人家里去“那个陈平常不是开书局地么?我去光顾他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开始了 这也是身为哥哥对妹妹地关心吧?赫连容不禁想到他曾经问未冬雪地事” 微微的气息吹到赫连容耳中,在她身上激起一层粟米 两个人身贴身地站着,未少昀的一举一动自然瞒不过赫连容 赫连容更急了,“我是说你看不懂那些配方!” 未少昀扁扁嘴,讪然地“哦”了一声,平静了半晌突对赫连容道:“你出去等我,别在这碍眼” “我没想秘籍!” 没想秘籍?那就是在想人喽?赫连容的脸跟着红了一下,退出巷子前又道:“你想想你最讨厌地人,你想卫无暇啊都走过去了,又同时退回来,看着大厅里的人发愣” 卫无暇大笑,“是啊,我还在埋怨未兄怎地对我视而不见,没想到居然是两个人 他有什么立场“心下稍慰”呢?一点都没有 赫连容失笑,“无……” “就叫恩公”未少昀打断赫连容地话,回头朝卫无暇道:“知恩长记才是君子所为嘛 第108章 花魁大赛(一) 卫无暇轻笑,“风花场所之事嫂夫人自然不知,在下突然提起,实在唐突了” 未少昀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眼,怎么?直言不讳地去青楼反而成了优点了? 老夫人此时问道:“你奶奶的身体如何?” 卫无暇忙回转了身子面向老夫人,“劳烦老夫人记挂,奶奶身体安好,用了智能大师的药之后腿也好了很多” 老夫人想了想,“想来你还要在这里留一段时间,一人在外诸多不便,不如住到家里来吧” “什么?”一直走神的未少昀听到这话怪叫一声,跟着就要反对” 卫无暇笑笑” 该是将那副耳环还给她地时候了,尤其经过今早的相处之后,未少昀与赫连容间的默契足矣让他感到妒忌,所以他应该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还回去,顺便还出去地还有自己不为人知的一片心意 赫连容回头笑笑” 未少阳指了指赫连容地头上,趁着赫连容分神的机会走出大厅,沉着脸,不发一言地快步离去 他要追上未少昀,问问他为何如此不懂珍惜漫不经心地回到听雨轩,却见未冬雪等在那里,不禁奇怪,“你这么早就回来了?” 未冬雪见她回来有些脸红,又稍带紧张地道:“二嫂和二哥是不是去见了陈公子?我娘说二娘向她问了陈公子的地址呢”感叹了一句,朝未冬雪笑笑,“放心吧,你二哥很疼你,不会委屈你地” 起这事未冬雪很认真地点点头,“二哥的确很疼我对了……二哥呢?” “他……有点事……” 赫连容不自觉地遮掩一下,不想再破坏未少昀在未冬雪心目中地形象 未冬雪离开听雨轩就去了大门前蹲点,只为第一时间等到未少昀劝他别再胡混,对老婆好点 所以说参加这样的活动是要用心的,是要有坚定的信念的,稍有动摇都会惨遭淘汰,故而没有被逼参赛这么一说 话说回来,白幼萱不是还在未少昀的包养期内么?上次未少昀还因为替自己解围赚了未少阳的一年包养费,很明显承包合同还没到期,怎么?难道白幼萱提前毁约?还是说包养本身并没有限制其参加选秀活动的权利? 而且未少昀和白幼萱不是郎有情妾有意的么?不然未少昀也不会这么失落 未少昀没同她计较他包养了白幼萱多年又不提为她赎身,无非是怕孝义难全----以老夫人的性格根本不可能会同情让白幼萱进门自己又该如何摆脱这种曲意逢迎的生活?如果没有,自己有什么资格去偷笑、去幸灾乐祸? 未少昀没查觉赫连容地分神 “喂!你说话啊!”见未少昀久久不语,赫连容有些急了,“起码表示表示啊!表表决心什么的!” 未少昀骤然失笑,看她抿着双唇目光坚定地正义模样,心底烦恼稍减,脸上笑意更浓了些,“你的主意向来多,肯帮忙最好不过,不过幼萱既然想参选花魁,那就一定要夺得冠军才行!” “哈?”赫连容的眉头瞬间拧紧,他们两个怎么好像在鸡同鸭讲呢?她说的是让未少昀阻止白幼萱参赛,然后由自己帮忙说服老太太让白幼萱进门;鸭讲的是让白幼萱参赛,不仅参赛,还要夺得冠军,而自己则是主动要求帮忙的狗头军师有聊的日子又要回来了告诉掌柜记了帐才想起自己根本没有带银袋出门地习惯听他们胡扯乱吹未少昀突然觉得……很幼稚 自己也是这样吗?听着道听途说地见闻不用赚钱、不用养家、不用负责却没有回答” “你是没说,你婆娘早就说了,进京赶考么仰起他白皙干净的面孔笑笑”未少昀有些烦躁,他的问题是他根本还没对赫连容坦明心意,而且他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对她坦明心意她都是无奈而为,她也有以前、也有过去,西越民风素来开放,男女私订终身之事不算什么新闻,加之那个什么“布皮特”……这么奇怪的名字,还不是番邦人士么!未少昀只要一想到那次吻她,她说以为是布皮特,心中就充满了浓重的挫败感”韩森说完跨门而入,笑嘻嘻地与老鸨子打着招呼,一副风流才子地下贱样”他说着起身,与未少昀道:“你那事我再想想,我先走了,总让她在这抓到我会减分的” 未少昀偏了偏脑袋,“你?” “在下有一旧识,与高公公私交不错,重要的是他并无任何官职在身,不会有太多顾虑” 未少昀在他说话时已经下了楼,走向后堂去找白幼萱了,卫无暇就站在二楼凭栏处目送他消失在大堂之中,没一会老鸨子回来,巴巴地赶上二楼,谄媚一笑,“卫公子,森少爷送走了 第111章 花魁大赛(四) 卫无暇从腰间拈出一张折好的银票递过去,“刚刚谢谢秦妈妈帮忙” 卫无暇进了雅间,喝酒听曲,刻意地拖着时间,直到子时时分才从合欢阁出来,赶回位于子午大街的周到客栈 “未兄?”卫无暇讶异地唤了一声你开价吧多少我都应所以未兄休要再提银子地事” 未少昀紧紧地抿着嘴角必竟求着人家了于是未少昀确定了见到满院漆黑寂静才想起时间太晚了”赫连容把房门开大一点示意未少昀进去 “你就别管我找的谁了,说了你也不认识,不过肯定完成任务,你快点给白兰写封回信,我明天就让人带走”赫连容拿起纸笔画了个水平面的示意图,又在水平面下画了几道横线,“我以前看过一场水面表演,精彩极了,主要依靠光影技巧,营造出如梦似幻的仙境,不过我们条件所限,光影是没有了,只能学一样东西”赫连容指指自己刚刚画好的横线,“水下机关 赫连容不禁得意,张大导地精彩力作,现代人都会惊叹,唬唬古代人还不简单? “最好是你安排画坊,到时候停靠地位置可以事先安排,水下机关也不会穿帮……” “穿帮?” “露馅便要勤练秘籍,再多与高公公联系,别愁银子,可劲花 未少昀细心地在两个信封上做了标记以示区别明天一早我就把信托人带走 看来他是打定主意要自己亲自授教了到时候人家一说什么她根本不懂 不然说今天下午自己肚子疼吧…… 赫连容正琢磨着,有丫头进来说未水莲来了,这让赫连容有点奇怪,正想让碧柳快点帮自己梳头,未水莲已拨开丫头走进屋来,见桌上还放着脸盆,赫连容还是发髻散乱微有错愕,继而一笑,“实在是唐突了,我没想到弟妹刚刚起来,因为心里有话急着和弟妹说,就进来了” 赫连容就怕这句话,以前怕是因为有人这么说了,就代表她是来找麻烦的;现在有人这么说,代表她肯定是来送麻烦的 “弟妹失礼了,二姐还是去堂屋稍坐,弟妹马上就来”借……子?这词新鲜,赫连容只听说过代理孕母,没听说过开个坛就能借个儿子回去的” “怎么?少奶奶不打算追究么?”碧柳急道:“求子之事不同寻常,若是真让大少奶奶借子成功……” 赫连容失笑,“要是摆个坛招个神就能招来儿子,那还要男人做什么?” 碧柳显然不同意赫连容的说法,惴惴不安地,赫连容笑着叹了一声,“我问你,你觉得大嫂最近正常吗?” 碧柳想了想地确与以往大不相同“是了大少奶奶当初便是这么不动声色地把家里地事摸了个通透 “诶?我们不去合欢阁吗?”赫连容挑着车帘看了看赫连容本想好好嘲笑他一番,不过想了想还是忍下这个念头 “那白姑娘怎么去?”赫连容转开了话题” “山下?”赫连容莫名地道:“不是去别院吗?又上山干嘛?”“别院在山上” “答对了,加十分儿赫连容“呵呵”地笑了两声,把今早的事大概说了一遍,未少昀听到一半“腾”地坐直了身子,极为不满地道:“她想要儿子找大哥去生啊!干嘛抢我儿子!” 赫连容无语,赶情这帮人都信这个啊?而且…… “谁是你儿子?” 未少昀一时语塞,跳过这个问题仍忿忿不平,“不行,我得去和大哥说说,这婆娘不治不行!平时大哥向她求欢她推三阻四地,原来把精神头都用到歪门邪道上了!” “喂!”赫连容微有不满地喝止未少昀,脸上微有些红了” 赫连容的眉头紧紧蹙起,“那大哥他真的……真和那个姑娘……” 未少昀瞄了她一眼,失笑,“你紧张什么?没有 未少昀跟着跳下车,指着一条石径道:“还没到呢,得从这里走上去,马车上不去 第114章 花魁大赛(七) 白幼萱走到赫连容面前轻轻一福,“未夫人有礼” 白幼萱这才直起身子,退至一旁并无过多言语 想想也是,怎么可能不累呢?未少昀说一刻钟的路程大概是对他的脚力而言的,女人脚力天生就弱,何况是两个平时根本没什么运动的女人,要她们逛街买东西在行,要她们爬山,还穿着长长的襦裙,也实在是难为她们嘴唇也有些发白了回去抢到她地琴囊背到身上“背不动就早点说害得我挨骂!” 白幼萱咬咬下唇颇觉委屈再抬头时未少昀却已走了终于来到那座别院之前“少爷今晨派人来知会过了进了院子赫连容才有点明白未少昀为什么非得选这个地方二进院里是一个大大地空场地方大点自然好排演” 赫连容笑道:“你还挺用心的 “没有专长?”赫连容瞄了眼未少昀 未少昀摸摸下颔,“样样都精通可不就是没有专长么,你怎么连人家客气的话都听不出来?” 赫连容无语,手在桌下拧了未少昀一把,未少昀“唉唷”一声,龇牙咧嘴地,嘴角却扬着,一副受虐体质地样子那三位姑娘整日钻研技艺,幼萱却得二少垂怜安枕度日,怎能同日而语?” 这话倒说得有理,姑娘业地竞争也很残酷,当然是艺高者胜,所以人家不钻研也不行,毕竟还要挂牌接客,没有几个有白幼萱这样的好运,被高价包下不必在外抛头露面,只伺候同一拨客人,没有竞争,技艺自然落后于人” 白幼萱说完抱起琴囊出了房间,赫连容与未少昀大小瞪小眼瞪了半天,赫连容终忍不住问道:“她有什么绝技?” 未少昀想了半天,摇摇头,“平常也就是唱曲、弹筝、跳舞……还有什么啊?” 赫连容撇撇嘴,“至少还有一样 赫连容更觉诧异,这是干嘛?没找到吃的打算自己动手? 白幼萱回过神来,见赫连容站在门口,不太自在地笑了笑,而后低下头去继续揉她的面团” 赫连容着实闪了一下,做面食?有用这手艺参加花魁大赛的吗?海选中华小当家咩? 第115章 花魁大赛(八) 赫连容无语地走到白幼萱身边,看她将手中面团揉圆搓扁,心中满满地怪异,“白姑娘,难道你想用面食去参选花魁?” 白幼萱精致的面上现出难言之意,轻轻笑了笑,“除此之外,幼萱并无拿手技艺 “白姑娘……”赫连容犹豫半天,“其实……你并不是真心想要参加花魁大赛吧?” 听了赫连容的话,白幼萱手上一颤,剪刀利刃在她指尖留下一道血痕,白幼萱低呼一声,忙将手指放入口中轻吮,半天没有说话想了想,找出根擀面杖将小面团擀成面皮,又在厨房中翻了些糖出来,用白面拌了,放进面皮里包了一个拇指大小的小饺子,对白幼萱笑道:“我只会这个,中午就吃糖饺子吧” 白幼萱大为不解微侧着头看着赫连容不要包饺子了还是开口道:“二少奶奶想必知道未家八年前的那场大火?” 白幼萱问得试探“那场火虽是二少引起,却非因他变得无法收拾 没想到当年的真相是这样,那场大火的起因竟是源于两个孩子地相互报复愿意与对方分享他人不知的秘密不过现在要确定的似乎是你想不想要这段感情” 这种感觉真的很奇怪,明明是笑着祝福的事,偏偏心里又有些发紧,怎么?怕自己丢了未家二少奶奶的身份吗?这大概不太可能,未少昀应该不会这么不讲义气,自己这辈子会衣食无忧,安康长寿地直到再次穿越一路无言,比之前还不如了与汀兰说了今天地事” 打开小盒虽然知道姑娘不在外挂牌却隔三差五地送银子、送首饰姑娘先前不是为他弹过一曲么?想不到他倒学去了如果姑娘一旦有进未家地心思姑娘难道忘了云姑娘地事?她嫁去做妾 “汀兰明白姑娘对二少爷的心意,可是……也要想想自己的未来,值不值去冒这个险卫公子的样貌品性都不在二少爷之下,重要的是他对姑娘一往情深,二少爷对姑娘虽好,却从未对姑娘表示过什么,甚至……甚至连同房都不曾有过,这也是姑娘最后的筹码,卫公子时常已提过想替姑娘赎身,若他知道姑娘你尚是完壁之身,说不定会立刻纳姑娘为妾……娶姑娘为妻也说不定呢!” “为……妻?”白幼萱不得不承认,“妻”这个名份是她从未想过的,只因她现在地身份,想成为别人地妻子都是一件遥不可及的事情 再回想两年以前,她与未少昀初遇地那个晚上,她像一件商品似的被摆在台上任人竞价,那是她结束清倌生活地日子,她仍记得她对标下她的客人说的那句话,“人是泥中洁荷不染,吾是荷间香泥不堕”,也正是这句话,吸引了正与人拼酒的未少昀,他以双倍之价将她标下,以高昂的价格将她一包就是两年,可这两年间,他与她谈心事、说秘密、喝酒、玩乐……明明对着其她姑娘还会稍有亲热,可对着自己,却连牵手都十分难得 她愿意为未少昀献出一切,可这两年来她从没问过他为什么,她虽然想了解未少昀的心思,却更怕因此失去了这样的关系原来这还有深层含义呢,以后谁再说泼妇只会撒泼没有智慧,她就跟谁急! 两个人连吃带喝地聚到日落西山,分手前钱金宝提醒赫连容最近看好未少昀,因为花魁大赛要开始了 “干嘛不点灯?”赫连容笑着坐到未少昀身边” 他将手推过来,抬起手,露出手下地一面小小银镜,“上回顺走的,没发现吧?发现早跟我急了” 赫连容看清了镜子这镜子我会替你修好我总归是修了你要是不喜欢说明自己并不是不想他修什么也没摸到欠身就要起来“莲蓉……” “……”赫连容先是挣了挣手,没挣开,才不在自在地“嗯?”了一声” “什么?”赫连容听清了,却没听懂” 赫连容想了半天,“因为觉得丢脸所以不想告诉我?” 因为天色太暗”碧柳突然急急地在门口喊了一声,“大少爷来了,好像喝了很多酒 “呼……”赫连容在未少昀出去后长舒了口气,刚刚想的事……应该是不行吧? 未少昀这一去便是近一个时辰,回来地时候满脸不解之意”赫连容翻了个白眼,“这不就是你们两个存在沟通问题吗?你听到我同她说的话了吧?说得不错吧?我都给你开了这么好的头,你怎么还不能敞开心扉地说个明白呢?” “我是想敞开心扉啊,只是不确定她想不想听” 未少昀重复了赫连容的话,赫连容无声一笑,“孺子可教,明天就去找她说明白吧”未少昀的视线一直落在赫连容身上,喉节轻动,“我想……我大概喜欢上你了” 第118章 花魁大赛(十一) 我想……我大概喜欢上你了 停留半晌本想等天亮了再去问问赫连容想得对不对未少昀就赶到体顺斋去就带着她一起出府去了见到了白幼萱地贴身丫头汀兰决不中途退赛原来不只是那句话地事,而是他现在身上还背着事没了呢,做事得有个先来后到,也得有始有终才行,所以一切等到花魁大赛结束再说 于是未少昀就闲了下来,有空地每天找他那帮狐朋狗友喝酒聊天,顺便谈谈包画坊的事啦、出赞助的事啦、买通评委的事啦…… 未少昀还是想按赫连容的办法,弄个机关什么的,倒不是他对这个想法有信心,而是他一想到赫连容说起这事时面上流露出地赞赏回忆之色结果没想到赫连容也很忙,而且比他更忙,忙到根本没有时间出府就是未水莲肆无忌惮裁大少 “别烦了,等花魁大赛的事完了,我给你找个帮手” 赫连容白他一眼,本来从山上下来之后未少昀好像转性了似的,结果没过几天,又现出原样了 第119章 花魁大赛(十二) 赫连容站在湖边搭好的观众席上向湖中看了看,除了那艘画坊,四周黑漆漆一片,“机关安哪了?” 未少昀一指观众席正下方,与赫连容趴在最前排的桌子向湖看,“这里最靠近岸边,湖水也浅,做机关合适” 赫连容点点头,突然有点心虚,“其实这主意也不咋地,还费时费力,更重要的是白姑娘不能跳到木板外头去,不然凌波微步就变得凌波溺水了未少昀想了半天也是摇头,“谁知道回家睡觉去当着未家全员地面问赫连容其实所谓的“性暴力”只不过是他在与妻子周礼的时候,稍稍带上了那么一小份的“强迫”、稍稍那么“硬”了一点而已 看来男人也好八卦,只不过是平时缺少施展舞台 “别动” 未少昀永远是这么的体贴和怜香惜玉,赫连容自然答应,也期待着比赛当日看到更精彩的表演不过她注定没这个机会了 立夏当晚,老夫人特地留了众人在大厅,说是有事宣布 什么好呢?是严厉点好、还是和蔼点好?这段时间赫连容也看出来了,无论谁当家,府里的这些下人还是听吴氏的,毕竟吴氏掌管未府的时间那么久了,心腹多得是 “还睡,到了” 赫连容揉揉眼睛,果真见到别苑的匾额悬在自己眼前,不过角度有点不对,怎么不用抬头就看见了呢……再清醒清醒,赫连容才发现自己被未少昀横抱在怀里,自己的脸正贴在他的胸前,无敌暧昧的姿势 “快……放下我” 未少昀笑了笑,把赫连容轻轻放到地上,“我本来说不叫你的,他们不干,那泼妇也来了,你要是不来,她非把今晚的庆祝搅黄不可” 钱金宝迎上赫连容,打破厅中寂静,也让所有人松了口气,朝未少昀投去感激的目光” 赫连容轻推了她一下“少说一句测试水因” 钱金宝一瞪眼睛,“怎么?你别告诉我他说的是真地” 韩森笑笑,“金宝,咱们都饿了酒味不算太浓,算了,舍命陪君子吧,谁让自己做了错事呢 她们这边一罚酒,那群浪荡子们就放松了,纷纷入席大快朵颐,从他们吃饭的架式来看,确实是饿坏了” 钱金宝白他一眼,又给赫连容满上一杯,“再罚你今天来晚了” “再罚你总让我操心赫连容明显喝多了,双颊红透呼吸紧密,与钱金宝说话也是鸡同鸭讲,全无章法未少昀一直坐在席间看着她们,等韩森送人回来,才面无表情地上前扶过赫连容,与韩森道:“说吧,你们两个,灌醉她想干什么?” 韩森微微一笑,还要打个机锋,钱金宝已一掌拍上未少昀的脑袋,“当然是给你机会啊,笨 未少昀一愣,“什么机会?” “同房的机会!”钱金宝向来的直截了当,加上今天也喝了不少,说话更不加修饰,“你们两个成亲多久了?是不是一直没有同房?” 未少昀一脸悻然,碍于手里揽着赫连容不好发作,咬着牙对韩森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婆?我们怎么样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钱金宝立时挡在韩森面前,免他受到未少昀的指责,“怎么没关系?莲蓉是我最好的朋友,这就有关系!你别以为她自己孤伶伶的在云夏就欺负她,她还有我呢!” 未少昀翻了个白眼,万分无语,“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少瞎搅和,莲蓉她根本就不想……” “什么不想!”钱金宝差点没过来拎未少昀的领子,“她是女人你懂不懂?像我都不好意思直接求欢,难道她好意思直接对你说想和你同房吗?她嫁给你了,这辈子就托付给你了,你要想办法让她幸福,给她个孩子,跟她好好过日子,而不是每天惦记着外面地女人!”她说着缓了口气,“反正今天说什么你也逃不过去,酒里下了媚药,一会就发作,你看着办吧 未少昀的吻持续了很久,像索要不够似地,直到赫连容喘不过气来微微偏过头去,未少昀才就势吻上她雪白的颈子,轻舔她的耳廓,引来赫连容一阵低泣 隔着轻薄的肚兜,赫连容只觉一股电流至胸前传来,扩散至全身又聚回到小腹,引得她腿窝发酸,呼吸愈发困难了 赫连容急喘一阵,咬住下唇,双腿紧紧叠在一起,不让未少昀的手指再前进一步,“不……” “放松,我不会伤你”未少昀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说了什么只想哄着她,以便让自己更快到达那片神秘之地”未少昀拉着赫连容地手探向自己身下,让她感受自己的蓄势带发,俯身在她耳边轻喃,“不止你中了媚药,我也忍不住了我们……不能!” 赫连容之前地呻吟低泣都是模模糊糊地吓了未少昀一跳抬起眼来周身轻颤” “……啊?”未少昀伸手去拉她甚至还半推半就地借酒装疯,任他对自己上下其手不说 “所以……”未少昀冷不防地靠过来,挑起赫连容的下颔,赫连容哪里敢看他,闭紧了双眼侧过脸去,“对不起 赫连容以为他终有觉悟,侧过头去咬住下唇,“刚才是我不对,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放任自己,不过我不是想破坏你与白姑娘之间的感情,我只是……我只是……” 赫连容想了半天,也没替自己想个合理地说法,急得眩然欲泣,“总之你想做就快去找白姑娘吧” “莲蓉”未少昀异常地认真,“不错,她是青楼女子,我包了她,而且一包就是两年,但是我没碰过她 “莲蓉,你是我的妻子” 她听到了什么?赫连容努力保持自己神智的一丝清明,不让欲望占了上风指尖已进入到另一个温暖紧热的世界未少昀背上地肌肉紧缩一阵热切地呼吸吹到赫连容耳中眼中已带了些笑意“现在没时间……什么时候有时间?” “嗯……找个……我们都有空地时候……”赫连容被他逗弄得色心大起不过碍于白幼萱与未少昀地关系阻碍就消失了或许在她之前没有及时向未少昀说明自己没有中媚药时就已存了将错就错地心” 赫连容酡红着面容低头不语,任他趁穿衣的机会向自己上下其手,不消片刻,未少昀也已整理完毕,走到床边抓起赫连容一绺头发放至鼻端闻了闻,露出一个极为满足地笑意,伸手拔下她头上地发簪,任她凌乱的发丝散落下来,“我可不会梳头,回去让碧柳帮你梳” “晚了就说我们在给奶奶要孙子,谁敢说句不是?”未少昀这么说着,却也脚下不停,抱着赫连容出了房间,叫了昨晚同来的车夫一齐下了山去,乘着马车赶回未家 坐在车上,赫连容急急地想着一会该怎么应对府里的下人,未少昀见她发呆,嘻笑着挨过身来,不容分说将她揽进怀中,“回味刚刚的事么?” 赫连容白他一眼,又好奇起来,“你和白姑娘真像你说的?” 未少昀立时正色起来,“当然,你可以去问她,我也可以去对质万一又是一个什么年少天纵、白手起家、尊老爱幼、前途无量的正牌翩翩佳公子、浊世少年郎呢?岂不是要把自己比没了? 未少昀矮了矮身子,斜倚到赫连容身上,抱着她的腰道:“管他呢,你现在是我老婆,我不放手,没人抢得走” 不知道这算不算是甜言蜜语,反正赫连容是比较受用的,不觉用指尖轻梳着未少昀的发丝,像在给猫抓痒,“那你想到那三个字了吗?” 未少昀换了个姿势,舒服地将头枕到赫连容腿上,亮给她一排白牙,“没想到今天……反正这两天就让她出现也别搞什么新官上任那一套安稳才是奶奶乐于见到地此时马车渐慢,最终停了下来,未少昀掀开车帘跳下去,回身来接赫连容,赫连容躲过他地手,自己跳下车去,顺便踢了他一脚,“少献殷勤,以前不见这么勤快!” 未少昀挨打都成习惯了,这么一下两下的早不当回事了 未少昀打了个哈欠,自动自觉地回房把自己的枕头抱到赫连容床上” 未婷玉狐疑地打量未少昀良久,“你明知道我从不过问家里的事” 未婷玉沉默不语,未少昀道:“姑姑,你的能力大家都看得很清楚,掌管未家绰绰有余,我也不是想你直接出头,只是有什么事多提醒莲蓉一点,她嫩得很,不是大嫂地对手” 未婷玉听到这里又是一惊,“你……你怎么知道……” “姑姑可以去问问云启,认不认得一个叫木云的人 未少昀笑道:“姑姑不必紧张,我并不打算将这些事公诸于众,你和云启地关系也轮不到别人去评定,我只是想拜托姑姑,帮帮你侄媳妇的忙,相信姑姑也希望云启入京后有人照拂,两全其美地事,姑姑何乐而不为?” 未婷玉没有言语,半晌问道:“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未少昀耸耸肩,“姑姑还想谁知道?” 未少昀话说到这已告一段落,他并不在迎春轩久留,只管让未婷玉考虑去,自己出了未府,吩咐车夫道:“去未必知”未婷玉发觉到碧琪的推搪,抬眼盯了她一眼,盯得碧琪一阵心慌,未婷玉才道:“去吧,照我说的做,告诉他,要给云家光耀门楣才是“走,去前厅看看现在天色尚早,整条红灯街都处于安静状态,未少昀跳下马车,伸手拍门,刚拍了两下,忽听车夫在后喊了声:“二少爷小心!” 未少昀条件反射地矮了下身子,因此躲过身后袭来地一拳,那人拳头锤在门板上,紧跟着又起一脚,这回结结实实地踹在未少昀腰侧,将他踹了个趔趄,未少昀扶着门板站稳,咒骂着回头,这才看清眼前之人 来人身量不高,容貌清秀,看样子不过十七八岁,身着一件浅青长衫,料子是上好的,脚下丝履也是制做精良,不知道是哪个府里的小少爷” “什么?”未少昀立时急了,“幼萱怎么样?” “昀少放心,后来三爷及时赶到,把萱姐儿接走了 未少昀进了合欢阁一路不停,上了二楼直走进把头的房间,抬腿把门踹开,“秦妈……” 秦妈妈还没起来正要问白幼萱在哪里,却被吓了一跳其实在我刚到云宁之时,便倾慕于白姑娘,虽知道她被人包了牌子,却不知道那人正是未兄他先替我垫付了赎金,将白姑娘安顿在一处宅子里 “未兄,快去东城拦住白姑娘吧 想他与白幼萱相识两年,也想过有替她赎身的这么一天,一直没有行动无非是没有好地着落给她,未少昀也曾想过再过几年若白幼萱仍等不到真心待她地人,就娶白幼萱为妻其实她想说点什么的,两年了,她的心意他真不知情么?还是如未少阳所说,他与夫人感情甚笃,不希望再有人加入进来?抑或是……他根本什么都知道,却任她痴傻地不予任何回应?他希望看到她找到一个好归宿?真是天大的笑话!他包了她两年啊!她要到哪里去找归宿! 不过现在再说这些,是不是已经晚了呢?如果自己早一点说,早一点表白,在他娶夫人之前就明明白白地告诉他,自己对他的心意,一切是否会有不同?想到这里,白幼萱凄然一笑,真的太晚了现在也算耽误了她吧?白幼萱挑着帘子的手一直没有放下,与未少昀对望着,马车启动之时,未少昀终于忍不住问:“卫无暇替你赎了身你为什么不跟着他?” “他为我赎身,让我来找你;你来追我”白幼萱虽然又流下眼泪 不只是她,未少昀也尝到了这分酸涩 “未兄没追上白姑娘?” “追上了,但她还是走了”未少昀仍是毫不掩饰对卫无暇地不耐,“不过那小子说他和巡抚夫人有关,这有点麻烦,据我所知,巡抚夫人这次回来探亲是路过,她带了她的侄女准备送到京里去选妃地,还得在这住上一两个月”未少昀说完,倒身大睡,“到了叫我虽说她不讲还好,越讲赫连容反而越迷糊了,但也不能因此认定吴氏是在故技重施,想继续做赫连容离不开的人,可能人家就是表达能力有问题呢? “今天有件事很奇怪” 赫连容即时听出了不对,想了想,转过身来看着未少昀,“姑姑就是你给我找的那个帮手?” 未少昀不置可否地耸耸肩,“我的确找她谈过,但她没正面答应我,肯不肯帮忙还是两说,不过从今天的情形看来,她似乎是同意了” “白姑娘被赎了身?卫无暇?”赫连容一时间还不能把这两人联系到一起去居然连我都不知道 “那现在白姑娘在哪里?” “走了”说这话时未少昀多少有些怅然,回过神时见赫连容一直盯着自己,没什么心情地笑笑“挺突然的” “走了?她能去哪?” “这些也不用你操心”未少昀叹了口气,走到赫连容身后弯腰轻拥住她” 赫连容好笑地望着未少昀,这家伙还真是单纯,就算要交心,哪有男人会这么当着老婆的面剖白自己的?还真的承认心里惦记着别的女人啊?就算明知那不是爱情,但任何一个女人从丈夫口中听到这样的话,心里还是会不舒服吧? 不过……这也正是未少昀地一个优点吧” 未少昀点点头,“那你听好了……我要你 “所以也想亲你 碧柳觉得自己真是笨死了,不会在门口先探听下情况再进来么?现在多尴尬!走吧……那显得更不自然了不耐地推着方大少道:“捣什么乱“你翻脸可翻得真快怎么?卸磨杀驴啊?” 未少昀拨开他地手回过头赫连容在门口施施然地笑着不必理他” 方大少扒着未少昀看模样还想要痛哭一场似的,未少昀则急着把他往外推,其他几人都停了动作,看着他们的样子都有些不知所措----未少昀的这种态度是他们始料未及的 方大少大笑,也不知是解围还是没听懂赫连容的意思,“嫂子真会开玩笑,紫烟说了半天的话,嫂子怎地就没看见她?” 紫烟略显讪然,嘴上却不饶人,“许是紫烟人微言轻,少奶奶高不可攀,怎会在意我等今日虽没有白姑娘在场,但今日是我头日当家,方少爷可莫累得我担上个待客不周的罪名” 方少爷乐了,“那这也是喜事,也值得庆祝,那紫烟也别走了,留下一起……” “正是紫烟娇笑着瞄向赫连容,口中却道:“二少爷怎地害羞了?以前与我们姐妹可没这么规矩,二少爷地吻技……可是相当高超呢” 碧柳寻思了半晌,似有所悟地点点头,“所以少奶奶才对她视而不见?” “总不能她是个泼妇,我就也得放低身段人不能没有朋友,纨绔子弟尤其如此问一个厨娘道:“火熄了么那厨娘道:“还留着火,老太太这几天晚上都要吃点夜宵呢” 赫连容点点头一个洗碗的小丫头抢在碧柳前跟了进去,碧柳略一蹙眉换作是她,不管心里是怎么想的,为这点小事想板起脸来教训人是万万做不到的” 这事被厨娘支吾过去,李明却不打算放过她,“那上次三小姐斥了你,你就把她送来料理的燕窝扣下半盏的事又怎么说?” “你……”厨娘一拍大腿,干脆坐到地上干嚎,“少奶奶,我要被冤枉死了……” 赫连容微皱着眉头摆摆手,止住厨娘的诉苦” 赫连容轻一挑眉,“怎么?如果我不问,这件事还会一直进行下去?” 李明一时语塞” “十年了,还不知道家里地规矩么?不管蕊心是你什么人,你这么做怕都是不妥的他是看我可怜,才说是我叔叔,把我介绍到府里,是蕊心连累了明叔,一切都是蕊心的错,少奶奶千万别怪明叔!” 蕊心话没说完,泪水已糊了双眼赫连容从李明的话里早对蕊心生出了怜惜之意,现在再听蕊心这么说,对李明也是好感大升,如果她还是原来的赫连容,一定不会怪罪二人,或许还会从人道主义出发,私人赞助蕊心些银子,以解她燃眉之急” 赫连容不置可否地看了看那厨娘,“你……姓高吧?” “少奶奶好记性,上午说过一次就记得了李明终耐不过去 “这样吧平嫂也不太满意”赫连容轻笑,“今天早上没听说厨房缺人手,我就是好奇,所以问问” 听赫连容这么一说,平嫂连忙称是,舒了口气的样子,引得碧柳眉头连蹙见赫连容出来,蕊心刚想过来说话,却被那丫头一把拉住,那丫头盯着赫连容,没有一丝怯意,反带了些不服与挑衅” 碧柳越发疑惑了,“少奶奶并不想真地让平嫂做这个督管?” “每个地方都有自己的潜规则,并不是一两个督管就能解决地,平嫂的做用无非是威吓那些没主意地下人,以防他们有样学样,对责事们是不管用的 “对了” “感恩戴德也罢,有怨言也罢,他们错了就是错了,可怜并不是推托过错的理由……”赫连容说罢回头,看着碧柳道:“怎么?你觉得我刚刚对他们的处罚重了?” “倒不是重了,不过满叔是老夫人进门时带来的,虽然一直在厨房,但很得老夫人信任,故而在下人中也有威望,李明是满叔的徒弟,不看僧面看佛面,按今天这事,斥责两句也就算了权力使人腐化,无分大小,上至达官显贵,下至我们家里的小小厨房,在哪里都是一样 实话,在坐这几位哪个不是美食专家,平时山珍海味不知吃了多少,岂是一盘蛋炒饭就能打发的?不过对赫连容的极力相邀让他们盛情难却,谁知吃了一口就吐出来,方大少咂着舌头道:“嫂子,太咸了!” 赫连容悠闲地坐下,“闲?你们平日里无所事事,倒也当得一个闲字再看张少爷马少爷他们也都没什么好脸色一个个甩袖而出识相地不再说话就说今天主宾不欢而散” 碧柳应声而去”赫连容不给未少昀再进一步的机会,在他鼻子尖前关上了房门 未少昀知道赫连容在生气,而且是非常生气 “我……我拿枕头……赫连容不待他说完,已从身后拎出他的枕头,丢过去,“还有事?” “没……没了”未少昀抱着枕头极为无措,在门前晃了晃,想走又不甘心,直到赫连容再次合上房门,才拍着额头挫败长叹,也不回房间,在门前围栏处坐了,将枕头垫在脑后,盯着赫连容地房门想辙往后他们会生活得很好吧?碧柳喜欢这样的氛围,因为那个曾给她鼓励、给她劝慰的人,值得一个与众不同的女人去珍惜” 赫连容哼了一声,“我还对那些少爷说饭是我做地呢!刚对她委以重任就让我当众下不来台!” 碧柳微怔一下,才明白赫连容虽没有雷厉风行的劲头,却也有一套她自己地行事方法,跟着笑道:“是,明儿婢子就把少奶奶这话传过去,估计能让她老实一阵子碧柳是一心想让她坐上这个位置的,所以对她地苦恼全不了解 碧柳却没找到未少昀,他的房间是空的,到院里转了一圈,还是不见人影,喊来看院门的丫头,那丫头说一个三等丫头过来,把未少昀叫出去了” 未少昀也瞧见了碧柳,听那丫头这么说话不禁眉头皱起,“胡说什么呢!” 那丫头轻哼一声,“我才没说错,你回去受罪吧,我再去找那个姓卫的玩玩,对了……”她转走的身子又转回来,“我真是来道歉的,你要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尤其对付恶人,我自有方法,千万别跟我客气可现在他心里惦着赫连容碧柳才微有不快地嘟囔道:“要是少奶奶见到少爷追着个丫头满院子跑碧柳低呼一声后退一步朝她使了个狠劲让莲蓉误会我你就麻烦了!” “谁麻烦了?” 未少昀话音刚落,便见赫连容站在门内好奇地偏了偏头,也不知站那多久了说是与巡抚夫人沾亲,不知怎地混进府里来了就是在屋里等了半天也没见碧柳回来,于是出来看看不过任她这么在府里乱走也不妥,还是派人去把她找出来……” “别瞎忙” 碧柳应声而去,院门处只剩了未少昀与赫连容,赫连容见他小心翼翼的样子不禁偷笑,上下打量他一下,“你地枕头呢?” 未少昀抓抓头,探身进院里扫了一圈,不知从哪里捡起枕头抱在胸前,赫连容故做严肃地点点头,“找到枕头就回去睡觉吧” 赫连容没想到他突然提起这事,轻笑一声,点头道:“我支持你” 未少昀便如得了大红花似的,笑得阳光灿烂,眩目的笑容让赫连容的心都跟着雀跃起来 昨天未管家已同她说了夏季来时各屋都要额外补贴一些,以做消暑之用,另外春天的窗纱也该换了,夏天自有更轻薄的绢纱;还有换季的衣裳也该做了,是时候让人去选些布匹;最要紧的是老夫人的寿辰,虽说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但赫连容没有经验,一些事也该尽早开始准备了” 赫连容点点头,在外头喝的好茶,自然是卫无暇这个茶商供给的,定然不是什么凡品,想来是贵一些的仿佛没得到自己信任似地,便不再追问,签了回单让未管家拿去帐房了 未管家走后,碧柳一脸忧色地与赫连容道:“未管家自小跟着老爷” “什么事都有一个过渡阶段 “就是他问大嫂,她未必会教我” 卫无暇略显尴尬,“一定一定,我实在没想到……” “你没想到的事还多着呢” “那是你没文化,原话是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一起跑!”未少昀懒得理他,径自把信看完 白兰的回信十分简单,一是说高公公对自己极尽心力,二是说宫内得宠嫔妃对她善意有加,三是说她已开始修炼秘籍,让赫连容以观成效”未少昀沉下脸来,“你接近我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卫无暇仍是不愠不火地笑着,思忖良久才道:“我的确有些事没告诉未兄,不过人人都有秘密,我与未兄相识全属偶然,对未兄有所保留,似乎是可以原谅的至于目的,多结识个朋友而己,用不用上升到目的这么严重的程度?而且就目前看来,似乎是未兄拜托在下的事要多一点” 卫无暇失笑,“在下最看重的就是未兄的直率,比一些虚情假意的小人强上不知多少倍 “对了,未兄昨晚可遇到那姓慕的姑娘?” 未少昀哼笑着点点头,“怎么?又挨打了?” “那倒没有我只是想,她与巡抚夫人沾亲,这样身份地女子定然骄纵“可据我观察而且她对嫂夫人似乎有些误会对了我这就出去打听只管吩咐无暇” “放心却已不见了未少昀地踪影拿起那道三角黄符看了看小心地拆开如果多加银子庙祝会在装神弄鬼一番之后写上受保人地名字” 赫连容实在好奇,正想再问,却见未府的一个门人急匆匆地跑来,“少奶奶,大小姐回来了,正往老夫人那去呢” 赫连容郁闷了,这是说她这个大姑姐势力眼吗?“你不喜欢她?” “没什么喜欢不喜欢的她此时正探着身子越过正座查看座后摆放的一个瓷瓶,边看边与老夫人道:“这瓶子也就是一般,奶奶还是早些换了,不衬奶奶的身份未春萍二十七八岁的模样,身量很高,遗传了未家的细白肤质,下颔稍宽,双眼细长,却不会给人以凌厉之感,相反,眼角的笑纹还让她平生几分亲切” “那你也有得急了五天前她偷偷拿了我二十两银子,撇下我自己走了,说是要先来云宁探路,我还以为她会先到了呢”未春萍嘀咕一句,不太满意未水莲的态度,却又不敢明确地表现出来,用手扇了扇风,“奶奶,什么时候吃饭?我今儿早上就没吃东西” 这话说得赫连容有点尴尬” 赫连容虽己找到了老师,但眼下也不推辞\” “好好\ 又坐了一会,赫连容站起身,找了个借口退出房间,任未春萍与杨氏她们在老夫人那胡侃” 卫无暇轻轻抿起嘴角,绽出一个不太明显的笑意,“这倒未必,有夫之妇在下同样配不得未家以经营古董而闻名,在下今日听未兄品赏古玉,见他对此也是十分的有研究,为何要去做什么酒楼生意?难不成未兄对此有所偏好?” 第136章慕容飘飘 听了卫无暇的话,赫连容心中轻叹,却也不想与别人说得太多,笑了笑道:“人各有志,不管他想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他” 卫无暇看着赫连容,眼底滑过几分惑意,如果赫连容同未少昀的感情没有问题,那他们为何…… 卫无暇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赫连容身上,笑道:“我突然想到一件事,倒也该去与未兄和少阳商量” 赫连容没问他是什么事,耸耸肩道:“那恐怕你得晚上才能找到少昀了,他出去无暇不知为何突然之间心情大好,“嫂夫人去忙吧,无暇不打扰了 未少昀傍晚时分就回来了,卫无暇随后来访,两人去书房嘀嘀咕咕半天不知在研究什么,晚饭也不吃了,赫连容只得一人前往大厅便见一个绿衣少女站在门口这女孩十六七岁生得骄傲明丽示意门人下去 在赫连容身后地碧柳忍不住道:“那丫头犯了过错,自要受罚,不过慕容姑娘昨天还在厨房里当丫头,今天又以姑小姐地身份出现,实在令人诧 “碧柳?”赫连容微带惊诧地喝住她,不懂向来稳重的她怎会如此冲动地说出这番话,且不说老太太最不喜下人擅越,只说未水莲还在席间,那慕容飘飘也算得半个主子 好在未水莲没打算追究,她被碧柳的话转移了全部注意力,眉头大皱地惊道:“什么?你……你这是做什么!来了怎地不来找我,反倒要去厨房待着?” 慕容飘飘瞪了碧柳一眼,撇撇嘴,“真是有什么样地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人!”说着她朝未水莲道:“本来我想给你个惊喜嘛,扮个丫头而己,不用这么大惊小怪的” 居然是未少阳 慕容飘飘见了他先是一笑,而后听未水莲问“少阳,你也见过她?”的时候,脸色才稍沉了些,眼中又涌起些许不屑,“原来是你” 这摆明了是认错了人,赫连容越发奇怪了,难得见到有人提起未少阳时是这种神情的,再换个角度想,那么她刚刚地笑容就是给未少昀的” 未春萍这才松了口气,未水莲最看不得她这种小家子气,不耐烦地道:“几十两银子而己,也用算得这么清楚!” 未春萍长叹一声,“要说家里只有二妹你最明白大姐的处境,你姐夫那生意一天不如一天,关门是迟早的事,如果再不精细点过,我这日子真要过不下去了 “就还五十两吧!”慕容飘飘觉得自己理亏,于是做主给加了码,未水莲皱了皱眉,还是点了点头 未春萍见外债翻了番,自是大喜,拉住慕容飘飘的手道:“你瞧你一个小姑娘,居然就那么自己走了,我都要担心死了,你就不怕么?” 没说还银子的时候可不见她这么担心,不过慕容飘飘全不在意,自信地一笑,“从小到大,我都不知道怕字怎么写其实他下定决心地事还从我这里拿了一些现在茶铺暂时开不成了他就打算把那间铺子顶给我他还找少昀做什么?”而且一谈就是那么久如果事成” 二人说着己到了听雨轩,书房的灯还点着赫连容便让未少阳前去书房,自己则回了房间 未少昀有点心疼了 赫连容睡得迷迷糊糊,突遭侵袭不安地扭动一下,掀了掀眼帘,见到未少昀清丽俊秀的容颜近在咫尺,这才渐渐放松,放心地合上眼睛,轻抬下颔主动与他唇齿纠缠赫连容只觉唇上温度越来越高,烫人地热浪由唇齿间散播开去,直达四肢百骸再次合上眼睛,环住他的脖子将他拉低一些,气息大于音量地在他耳边轻喃,“今天我是真的累了,我不想……我们的第一次……这么糊里糊涂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探出舌尖轻舔未少昀的耳廓,未少昀的身子明显一绷,赫连容在他耳边低声轻笑,“而且我也想有时间……恶补一下那本秘籍……” 这绝对是一种惩罚,至少未少昀是这么认为的 一双手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未少昀猛吸一口气撑起身子,坐到床边揪了半天头发,回头瞪着赫连容笑得缩成一团的身子,幽怨地下了床,“我还是回房去睡” 赫连容的身子轻颤着,不用看也知道她在偷笑,慢慢将身体贴近未少昀,柔软的腰肢轻轻扭动着,一双绵软与肌理紧致的胸膛隔着中衣不断厮摩,“少昀……” “你给我老实一点!”未少昀的嗓音变得异常喑哑,强制性地将赫连容翻了个身,由身后拥着她,“再继续我当你半夜三更意图侵犯我,为了自卫,我只好成全你 “碧柳,你说我梳个……飞星追月髻会不会好一点?” 碧柳半蹲下身子,跟着赫连容看了看镜中的她,奇道:“少奶奶平常生怕发髻太复杂、饰物太沉重,今天怎么 从镜中瞄着垂下的帐帘,赫连容甜甜一笑,“换个发式,也换换心情” 赫连容对发式本无什么心得,听碧柳这么一说也没有反对意见,点点头,任她施展过了良久才听未少昀用沙哑地声音轻道:“涂好了” 碧柳从镜中偷瞄了一眼比涂了胭脂还要娇艳几分” 赫连容脸上一红” 赫连容没好气地白他一眼,搞了半天,也不知道是谁想歪了”赫连容半开玩笑似地,“一些你喜欢的事情 赫连容也是出了听雨轩才有些怅然,在门前站了一会,转身又回去,“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地 听报告签回单看帐本,无外乎还是这些内容,处理的事情又每天各不相同,闲下地时间又要学习怎么看帐,还要多了解些物价行情,总之当家的生活很充实,但赫连容却越发觉得不适合自己了而且救人靠的是武力和行动力,难道还真花银子把花魁解救出来么?都是那个卫无暇碍事,好在最后的结果不差,你把花魁姑娘放走 “所以你是个好人了一声,“这倒头一回听说” 慕容飘飘的小脚荡得悠然自得,眯着眼睛笑道:“以后一定常常会有人说的,你和我一样是个好人” 慕容飘飘笑了半晌,“你真有趣,银子我是没有的,不过我可以对你说三千句对不起原本听卫无暇说慕容飘飘对赫连容有敌意他还有些不信,毕竟赫连容也没得罪她,但现在看来竟是真的,再看着赫连容眉宇间透出的倦意不禁大为心疼,没好声气地与慕容飘飘道:“这里是她家,你才是不请自来的,出去 未少昀环上赫连容的腰肢拥她进屋,边走边道:“你把那丫头怎么了?” 赫连容耸耸肩,将全身重量倚在他身上,碧柳在后面将那天的事说了一遍,而后不忿地道:“她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做好事是要留名地你罚了那丫头” “嗯……”赫连容从来都知道自己不适合做这个当家地现在再听未少昀一说可事实上她又脆弱得像个琉璃饰品而是明明白白地表现出她地苦恼和无奈 “干脆你放手别管自然找别人接这担子了 赫连容摇摇头我自己找人帮忙而现在呢,赫连容居然提起了未少阳的婚事,一般这种事都是家长操心地,这说明什么?说明长嫂如母啊,赫连容是以未少阳的娘自居的” 未少昀仔细地看着赫连容的眼睛,从她眼中读出了未尽地想法,“有但是?” 赫连容做了个深呼吸,坚定地点点头,“但是,你招惹了我,我就不会放手了,除非……除非你先放手 赫连容笑着推推他,“去看看吧,我们的时间多得是,干嘛非得挑在这么紧的时间口上?晚上大姐还说想去逛逛夜市,要我陪她呢” 未少昀强烈不满!极为不满!怎么人人都要和他做对呢?他就是想享受一下夫妻欢乐时光,这没错吧? “最好有什么急事!”未少昀微躁地抓了抓头发,起身下地” 赫连容笑着点点头,语带暗示地道:“如果我们都回来得足够早,或许可以让碧柳先准备好洗澡水” 未少昀出去了,却食了言,大半夜的也没有回来盒子堆满了丝绢,丝绢中裹着一件东西,拳头大小,四四方方的似杯非杯,似鼎非鼎,器体上布满了斑驳铜绿,怎么看也不似一件精品” “那现在怎么办?”赫连容看看未少昀手里地酒器不舍地道:“要是明天发现地就好了“所以……你要把东西还给卫无暇?” 未少昀没说话不是滋味地道:“我怎么这么倒霉呢!”说着他将盒子挟至腋下也不与赫连容交代 赫连容错愕半晌又等了半天不见他回来不是未少昀又是谁” 未少昀头眼不抬,专心地进行着自己的工作,半晌才道:“我是啊,但是他还挺讲究不过她却没任未少昀就此离去,上前抓住他的胳膊,“我有话……” 未少昀坏笑着在她唇角印上一吻,“放心,不会太晚,今天可以提前烧洗澡水 赫连容微窘,卫无暇还在院里呢,也不知道他看到没有,轻推他一下嗔道:“我是说,你该考虑一下卫无暇所说的话家里地事没那么重要这种停不下地雀跃感从四肢百骸运行开来而那些枯燥琐事慕容姑娘早上来说丝被不够柔软既然人在”赫连容摆手让青姑下去,起身将信印帐簿等物锁到柜子里,带着碧柳出了理事偏 碧柳有些愁眉不展,赫连容问了问她才道:“那个慕容姑娘对少奶奶这么不客气,少奶奶怎地还处处优待她?那一尺云锦顶得上三尺丝缎,平白的让府里花银子,她又不长住,居然还这么多要求!” 赫连容失笑,“知道她不长往就好,她是二姐的小姑子,二姐也拿她没办法,要是在咱们府里受了委屈,二姐回家又哪有好日子过?” 碧柳没料到赫连容会这么回答,原地怔了半天,追上赫连容道:“少奶奶,那你该把你这意思同二小姐说明,让她感念着也好云宁知府的夫人就是请巡抚夫人过府相聚,也不知求得了什么,这两天见她都是喜上眉稍的样子,想来是得了好处的 第142章 喜欢的事(四) “还是……按你说的办吧” “可那并不是出自新镇……” “她也并不在乎到底是哪里的瓷盆吧赫连容心底安慰着自己回到听雨轩赫连容认为这绝对与自己炒了她派去地卧底有关 这么一来,赫连容地心情更加烦闷”其实她想说的是未少昀这个时辰还没回来,等他回来沐浴过后,那都得是什么时候了 “回来晚了” 赫连容轻笑,郁闷的心头总算放松了些,“这就好了,你做自己喜欢的事,一定会很快乐” 赫连容很喜欢看到他脸上露出这种神情,像等着让人夸奖似的,心情跟着好了不少,未少昀突然正经起来,“莲蓉,我有此决定多亏了你 “怎么?你并不想回未必知?想自己重新开始?” 未少昀微一点头,略带尴尬地笑笑,“我没想到你的意思是让我回未必知” 他听从了赫连容地意见,体贴的不与赫连容纠缠,却让赫连容心里变得不安起来 他真的认同了自己的意见吗?自己意见又真的适合他吗?回未必知——不是以一个打工者地身份回去因为我不会说 哪里地紫砂壶、什么地方地细瓷枕、碗筷要用骨瓷镏金地” 赫连容没想到未少昀居然己经和老夫人提过了,他昨天明明不太感兴趣的样子,又听老夫人赞她,笑了笑,“这都是少昀自己长进,重做古董是他自己提出来的” “希望他别像上次一样,有头无尾才是,不然又是少阳的麻烦 赫连容从没有过这种感觉胸膛轻震不受任何风雨了” 来人轻笑,“或许有个折中的主意,未兄可想听听?” 未少昀长长地吐出口气,而后猛地坐起,没好气地道:“卫无暇,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的?我怎么样做什么决定跟你有什么关系!” 卫无暇唇角含笑地落坐,“未兄的事的确与我没什么关系,我只是……嘿!你就当我吃饱了撑的吧,能结交到未兄这种直率的朋友是在下地荣幸,所以在很希望看未兄达成自己的心愿这就值得推敲了,赫连容察言观色、听音辩意,心中有了一个不太好的预感连容都没什么精神,琢磨一晚上这事老夫人都没搭茬要不是照着大夫人地面子亲戚太多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赫连容就当着众人地面将清单拿出来比如“正在办啦”“老爷活着地时候用东西也没这般挑剔 “少与我玩这种心眼,自以为聪明,更让人觉得恶心!” “慕容姑娘” 赫连容说话时语气稍显僵硬,引得碧柳好奇半晌,她跟容这么久,就算不喜欢,赫连容也极少这么明晃晃地挂在脸 赫连容也察觉到这一点,却一直扳不住地臭着脸,可能在她发现慕容飘飘对未少昀的特别之后,她就不自觉地把慕容飘飘划入“不受欢迎”人群中了 这两天未少昀都没有回来以前是愁他到处浪荡不回家 不过赫连容也明白未少昀对古董地热诚万分疲倦地模样赫连容见了心疼极了让他早点歇息却不忙着睡觉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是啊,怎么?” 未少昀头痛万分,“没怎么,就是苦了我陪她耗了一夜,非让我跟她道歉不可,还要说够三千句“你怎么了?” “威胁你什么?”赫连容没有一丝笑意,看着也挺吓人” “你还真有闲心!”赫连容的心情一下子又变得很糟,甩了未少昀的手,“一会巡抚夫人过来,我去准备了” 赫连容点点头,没什么心思与他说得太多,卫无暇好奇地道:“嫂夫人似乎难得心情不好” 赫连容闷着气,却也失笑,“你的礼物还真是没什么本钱大概因为他的财势外貌,无需玩什么浪漫,自然可以招来大批桃花 “嗯……嫂夫人的心情似乎更不好了”赫连容举了,“谢谢你 未水莲对卫无暇本没什么好印象,现在见赫连容与他在这聊天而错过了迎接巡抚夫人,有些不快,“弟妹,巡抚夫人大驾光临,你怎地不分轻重,还在此闲逛” 赫连容微哂,其实她与巡抚夫人见过两次面,一次就是她当街与未少昀争执的时候,正巧巡抚夫人和未水莲进城;还有一次是跟着钱金宝陪巡抚夫人去爬山,显然,人家把第二次过滤了,或者说你跟着去爬山,人家根本没看见未水莲在旁疑道:“夫人竟识得卫公子?” 卫无暇笑道:“在下与刑夫人在元淑公主地满月礼上有过一面之缘打量卫无暇半天” 未水莲立时紧张起来她还没告诉卫无暇未水莲想赶他走那事呢,要不现在说说? 卫无暇笑道:“刑夫人不必多礼,皇上常与在下说刑大做着知县的事,此等好官己不多见了” 卫无暇摆摆手,不欲进行这一话题,“不叨扰,在下还有事要办,先告辞了 未水莲忙推了慕容飘飘一把,示意她跟上去,慕容飘飘皱了皱眉,拧不过未水莲,只得没什么好脸色地跟上去,大声道:“卫无暇,等等我”未水莲惊喜得过了头,赶快揽着老夫人,“奶奶腿有风疾,不能多行,我们还是回厅里叙话” 赫连容点头道:“是啊,不过从刚刚的情况看来,我也理解他为什么不愿意透露身份” 未少阳失笑,打量赫连容半天,“对了,二哥可有将那对耳坠交给二嫂?” “耳坠?”赫连容问了个明白,才没好气地道:“大概 第148章 无理取闹(一) 少阳微哂,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之色,轻笑一下,“二在未必知上下的功夫不少,大概忘了这事 慕容飘飘也看见了赫连容只等在门前等赫连容近了些才板着脸递过一个小小地布包“未大哥地东西慕容飘飘本以为赫连容会问问赫连容只站在那看着她半晌 ” 身后再无声音,直至赫连容行至堂屋门前,才听慕容飘飘在院门外大声道:“我明天就走了,不在乎你怎么说我,我也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但我却知道未大哥一点也不快乐回头再看向院门外,己不见了慕容飘飘的身影碧柳将手里的布包递至赫连容面前,出了口恶气似的,“少奶奶,说得好!” 赫连容却连苦笑都笑不出来,最后一番话,她到底在说给谁听?哪边是现实、哪边是梦境?她己做好了迎接未来的准备,可会不会……在某一天睁开眼睛,她看到的又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 原来她心底一直惧怕着,惶恐着” 未少昀这才有了些笑意“昨天晚上在未必知她就把耳坠藏起来今天又赶着送回来” 真地勉强笑了笑挨到她身边轻拥住她将那对紫晶耳坠装好放在桌上” 赫连容才不信他的,“不管怎么说,他都帮了大忙,找个机会得谢谢他 ” “干嘛这么麻烦……”未少昀的话被赫连容的目光堵回去,悻悻地点点头,“好,找个机会” 听着他毫无诚意的回答,赫连容就知道这事不能指望他,还得自己琢磨” “一定要明天走吗?晚几天不行吗?” 未少昀越发不明白赫连容的用意了,“有什么事吗?” “……没有”未少仍旧语气不佳,赫连容也明白自己只能是说说,她现在是当家,是容不得她说走就走那么长时间的 “对不起 未少昀舒了口气,烦闷地轻拥了赫连容一下,“我并不是想要你道歉你明白吗?” “我……”赫连容怔忡半天,才慢慢消化掉他的话,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看他极力掩饰着自己的不安与脆弱,赫连容的心就似被一只大手揪住,喉头不觉有些发酸今天与慕容飘飘的对话己说明了一切,在这段感情中,她首先要保护的始终是自己 未水莲的目的很清晰,她永远要为自己寻找一条最有前途的道路,连带着她的朋友、家人都要如此 十天了听雨轩恢复了以往地平静……冷清但现在……他要什么时候回来呢?赫连容第一次这样地切盼第二天睁眼便见到他清丽地容颜 十五天却不知在哪个环节出了差子 ” “也就是说就算她们回来,这个月的钱也应该够用?”赫连容看着帐簿上本月余额显示的 百五十钱,不禁大为头痛” 赫连容更为不解,“难道大嫂当家时的开销要少许多?” “你不妨去翻翻五年前的帐簿,那时的帐簿比你这个月的只厚不薄” “怎么补?”赫连容听得纠结至极” 第151章 当家课程(二) 未婷玉处回来,赫连容便叫来未广,在听雨轩彻谈整天清晨,赫连容命人将祥云轩送来的布料全部退回 未水莲对这事是无所谓的,她毕竟不会在未家长住,未秋菊也出奇地没有出声,这让赫连容颇为讶异,她还以为继杨氏后第二个沉不住气的会是她,结果都没有”赫连容笑笑,“这些料子绝不次于祥云轩的“这可比去年那匹红地颜色好上许多是与不是你当真分得清?” 吴氏略一皱眉”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一愣,未婷玉最为错愕,不知赫连容为何要掀了自己的底牌我做不好当家大嫂想让他们做些什么简直易如反掌” 未婷玉轻声一笑姑姑可是有什么把柄握在少昀手上 又,未冬雪偷偷见过陈平常,觉得不讨厌,加分 “回了那媒婆,我己替冬雪报名参加采选,如果选上,便要进宫做娘娘哩!” 第153章 又遇难题 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厅里至少有一半以上的人都呆滞了赫连容和快要哭了的未冬雪,其他人表情表达的含义不外乎是——这人怎么想一出是一出啊! 开始是想把慕容飘飘送给卫无暇,未果;现在升级了,要直接同皇上攀亲了 于是赫连容在安慰了未冬雪后匆匆离开了未府,算起来她也好久没见过钱金宝了,这段时间她忙,钱金宝似乎比她更忙,忙着搬家心里却也是不舍” 赫连容说话间己走出大门,留那些少爷们在院内面面相觑,方大少猛地一拍手,“这主意不错!” 再说赫连容出了韩府,在街上转悠两圈,终于发现了她要找的人 赫连容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一个玉石摊前专心地研究一块玉石,那小贩说得口都干了,卫无暇仍是老神在在地,最后把玉石挂回摊上,扔下句“不买”,转身离开” 赫连容无语,“你知道我跟在你后面,居然这么久才回头叫我” 赫连容开了个头,卫无暇却半天没有下文,最后开了口,万分为难,“二小姐己同在下谈过了,要在下无论如何都要帮忙,让四小姐有入京决选的机会” “君恩难长,淑妃娘娘明白这个道理,皇上的恩宠岂是一人就能独占的?与其多几个敌人,不如多一些朋友,比如说……兰嫔娘娘” “别人的事我自然不会这么开心,但白兰不是别人,所以我感同身受”赫连容笑眯眯地看着他,“说起来我还没谢谢你的帮忙,不是有你,白兰的事情不会这么顺利 两人走了半天我请你喝茶” “他……他为什么不同少阳商量?要这么偷偷摸摸的?” “如果少阳不同意呢?未兄不仅空留笑柄,将来在未必知也不会开心整*理*提*供 “这个……就要看未兄的办事能力了,早办完,便早些回来好吧自己应该相信未少昀才对见着未春萍也是吓了一跳” 未秋菊不习惯地挣开未春萍地手 这还了得!要知道妻是妻妾是妾,一个没有正妻的男人,就算纳了再多的小妾,也仍然算是独身;相反,一个死了老婆的男人,就算妾室成群,那也是鳏夫 ” 老夫人有些怀疑地盯住未春萍,“你说的可都是真的?秋菊向来冲动,你别听风就是雨,让她大老远的跑回去闹 如果未少昀在这就好了” 未冬雪无奈地点了点头,跟着杨氏等人出去了,未少阳踌躇一阵,想说的话终是没说出口来,带着严嫣,一同出了门去也不止一次地在脑海中排演见到他后要说什么、要做什么有多想他 “我吵到你了?”未少昀站在暗处,神情看得不太明显,声音中却带着局促 赫连容微怔,“你回来多久了?” “有一会了……”未少昀顿了顿,竟似不知该如何开口似的,“这些天你还好么?” 客套而生疏的问话浇熄了赫连容大半的欣喜,一些话就此卡在喉间,看着他,眼眶不觉热了,先前打算好的说辞、做法统统丢至脑后,一种酸涩又难言的心情现于心上,不停盘旋” 赫连容轻轻摇了摇头,脸颊贴着他的手掌,安心不少,“我只是……太想你……” 未少昀的眼底有些发亮的喜悦光芒,但他仍不敢确定,不安地抿了下唇角,“你不怪我了么?” 赫连容不懂他为什么这么说,该问这句话的似乎是她莲蓉……别怪我,别对我失望,以后我会努力做到更好的 可她的心为什么那么疼?比以往任何一次跌倒、划伤都要疼痛,看着那样不可一世的未少昀变得如此小心翼翼、如此不安脆弱,她便连杀了自己的心情都有 “只要你在我的身边,莲蓉……我只要你这一辈子雨帘之后,是未少昀轻合的双眸,唇上传来的炙热酥麻仍在持续,赫连容自喉中发出一声满足轻叹,轻喘着抬起头,双唇红肿潋艳,目光期待而又迷茫,“少昀,带我……进房去 听身后自喉咙深处发出地喘息赫连容酡红着双颊挺起身子双手抵至对面地浴桶边沿“书上说……在水中……没那么疼……” 完这话感觉到不住在自己身上巡游地目光根本不好意思与他照面了胸膛轻振半晌就势让赫连容跨坐在自己身上 赫连容从未如此疯狂过,身体似乎己不是她的,除了排山倒海般袭来的极致快感,什么也感受不到,一颗心随着身体起落几乎要飞出来,口中发出毫无意义的音节,连他的名字都叫不完全 未少昀却毫无放过她的意思,轻轻覆在她的身上,捧起两团雪白绵软仔细呵护,不时地以唇舌相撩嘤咛一声挨进他地怀里 未少昀终于笑出声来一股酸意直冲鼻腔”赫连容学着让自己坦诚一点指尖轻动“下雨了?” 赫连容不解地看着他地愕然“我们进屋地时候不就下了么?备水地时候你还抱怨不能开窗赏月来着” 他说着抱着那东西就要丢出去,赫连容连忙制止,抱着被子下得床来,刚走两步便觉腿根酸麻不己,小腿也打着哆嗦,连忙扶住床边坐下未少也没心思再去理那东西,随便往地上一丢,过来查看赫连容的情况” “不是……”未少昀摸了摸鼻子,见赫连容有些不高兴,才不情不愿地道:“是烟花 送烟花,倒是有足够心思的,不过赫连容更觉可惜,埋怨地看了他一眼,“你送我的第一份礼物,就这么没了 其实他是想给赫连容一个惊喜,把烟花放在听雨轩外准备燃放,正进院来探听情况,就见赫连容坐在院中发呆 “快把湿衣裳脱了,我让碧柳去叫人换水了,一会你再洗洗 “婢子这就让人去看看 原来他全身上下只有这么一件外裳,难怪刚刚没好意思脱衣服,赫连容瞄了眼他的身体,不太好意思地缩回床上 第159章 冬雪婚事(一) 一比之下,他才是更好的礼物呢这一低头却见着自己半敝的中衣,里面连亵衣也没穿,想起昨日种种,分明未着衣物入睡,想来是今晨未少昀怕她着凉而特地替她穿上的不然她们要困在外头一晚上了 ” “找着了就好”赫连容拢了拢头发“四小姐来说什么事了么?” 碧柳摇摇头 以未少暄的为人来说,他不气极是不会说出这种话的,更别提他对吴氏还有着很深厚的感情基础,就算当初吴氏被未婷玉冤枉烧毁祠堂,未少暄也是想都没想地站在她这一边 赫连容虽然对这事有些好奇,却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因为她知道吴氏这段时间表面对人和气、与人友善,暗地里却对“权利”二字丝毫没有放松,无时无刻不想着重夺当家之位,所以她才会暗中唆使下人在帐目上为难自己,总的看来,她一点也没变,对杨氏有这种态度就不足为奇了 赫连容给自己找了个理由,便安心地放松下去,却也觉得今天家里好像冷清了许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平时最安稳的老夫人和未冬雪都不在家,从而产生的错觉 “冬雪,有话慢慢说 未水莲倒听着火大,朝着未冬雪怒道:“可是真的?” “我……”未冬雪绞着手指,紧张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惶然无助地望着赫连容 赫连容忙道:“昨天下雨是个意外,冬雪不可能与人事先约好,更不可能随着一个陌生人走,顶多就是碰巧同路寻找避雨之处,大姐那时在哪?怎知道他们去了一处?又怎知道那里没有别人,只有冬雪与那人‘孤男寡女’?” 未春萍急道:“我哪这么说了?只是说冬雪回来得晚了而己” “大姐今早可不是这么说地”吴氏一句话将未春萍送入更为尴尬地境地不受丝毫影响未水莲己跳起来” 这就是事实,未水莲的火气顿被浇熄,憋着一半的郁气狠剜了未春萍一眼,片断加臆想,都能被她说得像真事似的 未冬雪这才算放下心来,感激地望了眼严嫣,吸吸鼻子,恨透了自己一紧张便说不出话的性子” 赫连容微怅,未冬雪的地位在家里向来是排在最末等的,就算是老夫人,最后关心的也只是家里的名声问题 “让她静静吧,我总觉得她今天有点反常,不管是对大姐说的话也好,对我说的话也好,反应有些过头,或许昨天避雨的时候,真发生了什么事” “可是……” 未少昀叹息着挽过赫连容不会是什么大事却始终有些心不在焉 “你忽视我一路了忙乱地回应着他靠在他地身上微嗔道:“说好了回来吃饭我还气着呢” “原来如此……”赫连容干笑两声,所以才会受了刺激,见谁咬谁,“你给大哥出什么主意?” “不就是你以前说过的那招?以暴制暴” “这么有经验……”赫连容蓦地沉下脸,“你征服了几个女人的身哪?” “喂……”未少昀失笑,“你一个我都吃不消了,又要这姿势、那动作的……” “少来这套!别给我转开话题!”赫连容回头瞪着他,“瞒着我的事,还没交待呢 未少昀还在抵死挣扎,“你是说我怎么知道冬雪的事?当然是问了卫无暇啊” 赫连容舒了口气,认真又幽怨地望着他,“你的事我不能知道吗?如果你说是,我以后绝不会再问 由卫无暇联系京城的买主,卖了未少昀发现的九>暇与未少昀各占一半,算是对这新买卖的入股”她说着慢慢地抬起头,第一次那么小心地望着他,踮起脚尖,在他唇边烙下一吻,“怎么样?我有些胜算了么?” 第162章 冬雪婚事(四) 少昀在听到“占有你”时,眼底便燃起了一簇火焰,T|]完,双唇己压了下来,“胜不胜算的,看你今晚表现吧!” 开启热情,有时只需一个眼神、一个轻吻“还不能休息,这次别那么快,等我一起 ” 赫连容明白他的意思,努力地放缓着呼吸,等着未少昀,等他同自己一同登上那极乐之地可……她的身子大概真的很喜欢这个姿势…… 未少昀也发现了这一点开始了另一轮新地征服赫连容己不知几次见过亮亮地极光身若无骨地躺在未少昀身下颤抖、喘息连睁眼地力气也没有了未少昀没有立时起来仔细地替自己清理身体赫连容也不催他,闭着眼睛窝在他怀中,像是睡着了 “那你另起炉灶,岂不是要同未必知打对台?” “所以我想等有些基础之后,把新铺挪到京城去” 赫连容缩了缩脖子,拂开他的手,“可是……我就是觉得……” “觉得卫无暇不可靠?” 赫连容点点头,“你以前整天看他不顺眼,谁知道又反过来同他一起做生意,你心里就踏实么?” “我就是因为想不出以他的身份有什么理由来害我,所以才答应了他啊 可赫连容还不能睡,她还有问题没问完,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又开始了新的话题,“你说陈平常如果知道了冬雪要去采选的事,真会不来求亲么?我一直让媒婆压着这事,还没同陈家讲呢我会不会做得不够好、我大概什么地方出了纰漏、完了,这次完蛋了! 经常这么想的人,最后大多是完蛋的” 赫连容示意他坐下,自己也落了座,叫侍立的未广上前,“陈公子过来的事先别让奶奶她们知道,刚刚给我报信的人也别让他出去乱说在下实有不得己之事才来厚颜求回红贴万般不是两人一没下订二没拜堂传出去未免让好事之人胡加猜测 赫连容自是明白这个道理地为了未家地名声她也应该马上这么做赫连容却觉得如果因此让未冬雪伤了心接受她娘替她打算地亲事、偷偷见了陈平常可自己与未少地安慰保证又让她见到一丝曙光” “在下……” 陈平常默不作声,赫连容也不着急,静静地等着 “他就是向冬雪提亲的那个陈公子” 赫连容诧异地道:“一面之缘?你认识他?” “只是偶遇罢了提起严嫣摇了摇头“自然不是严姑娘” 关键是未冬雪知道啊!赫连容现在满脑子都是问号 “四小姐?”卫无暇看了看赫连容消失的方向,“嫂夫人刚去了绛雪轩找你,没想到你出去了嫂夫人说平淡的生活中最见真情,所以不想你入宫,但现在一切都晚了,一切都毁在你自己的手中,她己经没了必须让你落选的理由,所以想想……或许入宫也不错?” 未冬雪低着头,完全不知有没有在听卫无暇说话,卫无暇退开一步,看着她,轻声道:“冬雪,他们不准你娘进门,你恨过吗?” 未冬雪哆嗦一下,猛地抬头盯住卫无暇,连连摇头,“不……”她自喃着,突然推开身前的卫无暇跑了出去”度不一样,心态也不一样像刚刚见陈平常的时候,就觉得他是一个**熏天的伪君子,一旦得知事件的女主角是未冬雪后,又觉得他真认真得可爱,“不过你怎么不告诉他你就是未家的四小姐?” 未冬雪绞紧了手指,“我……嫣表姐和卫公子都在那里,我怕……” “怕嫣儿回来对大娘说?” 未冬雪咬着下唇点了点头,“所以就急急地跑开了,嫣表姐追着我出来,害她也淋得湿透了呢,多亏后来遇到府里的马车,才不致过于狼狈却第一次对赫连容说出了拒绝地话依未冬雪地性子一大早就阴沉沉地雨下得越发大了赫连容也不想这么大地雨还要赶到前厅去她又是当家” 赫连容的步子慢了下,“驿站?” 驿站相当于朝庭开办的连锁宾馆,但凡公差或者私事出行的官员,都可以免费或自费入住,慕容飘飘虽说是官员家眷,但她若在云宁 未水莲而去住驿站,就很值得人探究 “什么时候的事?看清了么?”难道是慕容飘飘甩了未春萍后又原路回了云宁?她的目的是什么? “就是昨天下午,常明不敢确定,婢子也就没和少奶奶说 赫连容现在就是给未少昀一个机会,表示他的诚意” 吴氏身边的碧兰在大厅前等着赫连容,告诉她这一消息 进了大厅,厅中只有未春萍、胡氏、杨氏和严嫣在场,见赫连容进屋,杨氏第一个起身道:“我见下这么大雨,便没让四少过来” 赫连容点点头,“奶奶、大娘和大嫂都不来了,少昀与少阳恐怕也不回来了,如此我们便自己用了吧” 未水莲今天出门去了巡抚夫人处,自是不用管她,未婷玉更是与群众脱节的人,不会有人理会,所以今天用饭的也就是她们几个 “是啊,不过陈家看来不死心呢 “他们当然不死心了”未春萍说得很内行似的,“如果能靠上咱们家,陈家也不必去经营什么小书局了就像秋菊似的,子轩家里败落了,不也是回来住么?要我说咱们家啊,是最讲情意的 困难只是相对的,谁家也没到揭不开锅的地步,要知道便宜是永远占不完的,整天把“困难”二字挂在嘴边的人,是永远也不会有大出息的 慕容飘飘面无血色,闭合的眼帘遮住她灵动的眼睛,浑身湿透地靠在椅上,雨水从她的发上、身上流淌下来汇至脚下,整个人看起来苍白落魄,与她之前活泼热血的模样简直是天壤之别” 赫连容也不知到底在气大夫的敷衍,还是在气慕容飘飘的弱不禁风,不过她不爽的口气让未少昀发笑,不再继续这话题,过来缠住她,“给你留了热水,先去泡泡?” 赫连容点点头,径自走到屏风后去,那里的浴桶内早己注上热水,正蒸出袅袅雾气赫连容轻吸了口微熏的气息,同样是扑面的湿润,这里的感觉要好过室外一百倍“以你地性子“我总不能看她躺在那不闻不问”赫连容侧过身子手肘搭在浴桶沿上紧接着手指在唇前打了个叉”未少昀低头偷了个香吻,“放心,不会有事” 提起卫无暇,赫连容便又记起白天的事,不无担忧地道:“新铺子的事准备得怎么样了?打算什么时候开张?” “我是希望早一点,不过今天有人向未必知出售一件珍品,正在商量价钱,我得等这事落定了再去琢磨自己那事”未少突然笑着揽住她,“有人陪着聊天,这感觉真好 窗外的大雨一直下到将近子时才算停歇,赫连容己让人将水热了又热,方便未少昀回来时洗去一身雨气,可直到雨停,未少昀也没回来” 赫连容倒是希望未水莲这么做的 “你也见到飘飘的样子了” 赫连容的脸色立时沉了下去,未少昀反应半天才意识到这是说他呢,“腾”地跳起来,“开什么玩笑,救人还得负责?早知道我任她被淋死!” 不待未水莲开口,未春萍兴致满满地道:“虽说是为了救人,但你碰了人家姑娘的身子,是事实不是?你不娶她,她这辈子还嫁给谁去?要不就只能上山去做姑子!” “爱去哪去哪!少爷我碰过的女人多得是,要一个个地娶回来,整个未府也装不下,奶奶如果同意,我就解散了合欢阁,把她们都娶回来!” 未少昀来了脾气,扔了碗筷拉着赫连容站起来要走,未水莲沉下脸来,“飘飘是名门闺秀,与你之间见过的那些风尘女子怎么一样!” 未少昀不屑地哧了一声,“的确不一样,还不如她们呢!我可没见过硬赖着让人娶的名门闺秀!”说完他紧了紧手,感觉到赫连容顺从地让他牵着,安心了些,心中的恼意却是难以拂散,抬腿踹倒了自己的凳子,火气却没泄出半分 未少昀嫌恶地撇撇嘴紧咬着下唇不怕夫家责怨么?” 未水莲抿了抿唇 碧柳万没想到未少昀会这么大胆,幕天席地的,就把赫连容……累成那个样子,幸亏这里临近听雨轩,不会有别人经过,不然…… “烧些水来,我们要沐浴 看着她跑走的身影,赫连容将脸埋进未少昀胸口,“都怪你,碧柳要笑死我了……” 未少昀却不以为意,咬着她的耳朵将她放到床上,拉下幔帐跳上床来,任丫头在外准备沐浴用具,利落地把赫连容没系紧的腰带解下,双手至她领间轻轻一分,将外裳连着中衣一齐褪下她的肩头,露出她雪白丰盈的身子,上面印了无数红紫吻痕 第168章 少阳心意(一) 自那之后,赫连容与未少昀便有了默契,没人再提这事T3水莲时不时的说起,未少昀也懒得再同她吵,只要赫连容明白他,他就什么也不在乎 爱情之间的战争从来不是女人同女人之间的,而是女人同男人之间的,最要紧的,是谁能征服这个男人,那个人就是赢家慕容飘飘地脸色却更加苍白却多了几分成竹在胸说完又摇摇头扭过头去低声道:“你也不差啊” 未少昀满意地低笑出声” 赫连容的心跳快了一拍,望进他的眸子,见到无边的璀璨繁星,“你说什么?” 未少昀再次说出那三个字,抓下她的手咬住指尖,“每次你都在我背后写字,猜了这么久,也该猜出来了,你这个别字先生” 赫连容轻笑,直至笑得不能自抑 她写的是简体字,也只写一个“爱”字,想来是让他迷糊很久的 这样的女人,让他如何不爱? 第169章 少阳心意(二) 一直到最后,未少昀依旧没同赫连容说他到底做的什么,于这事,赫连容是真的放心,她相信未少昀绝不会做伤害她的事,因为在这场婚姻角力赛上,未少昀由始至终都是与她站在同一阵线 赫连容面无表情地望着她,迟疑良久,终是开口,“你知道吗?少是个不需要束缚的人,你可以陪他玩、陪他闹、可以从他那里索取一切,只是不能逼他却不指望有人回答她没有回头不过回到家 赫连容在他脸上巡视半晌,也没发现什么嬉闹之色,“你是认真的?” “不然呢?” 赫连容觉得这真是一个很快意的解决之道,慕容飘飘若能接受,就乖乖改嫁;若不能接受,出家为尼或告别人世都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今天慕容飘飘来找我,希望我能阻止这件事”的事都能用这两个字掩饰过去的 ” 好吧,赫连容承认自己不善良、没那么有同情心地去关心情敌的未来,因为她不打算反驳或者归劝未少昀让他别这么做,顶多……希望慕容飘飘听得下自己的劝告,另寻出路吧 当天晚上,慕容飘飘失了踪,未水莲找遍未府也没发现她的影踪,第二天清晨,却有下人见着慕容飘飘从未少阳房中出来,神情倦怠,衣衫不整一直是你大哥照顾你你不该这么任性地!” “是啊说不定……少阳也知道宝物所在“罢了尽快与少阳成婚别让他在库房那里碍手碍脚她回过头一直延至亵衣之内” 严氏微愕地回头,这么多年来,严嫣始终是乖巧听话,对她的意见也从无反对之时” 卫无暇摇摇头,“严姑娘听闻的定是慕容姑娘改嫁少阳之事,在下想到的,却是不久前偶然得知的一个约定” “你竟期盼自己会拥有这样地感情吗?”严嫣笑着摇摇头“这种可遇不可求地感情还是不要太过期盼得好” “假扮醉酒故意失德之事,也说过了么?” 未少阳没有说话,盯着严嫣,半晌别过眼去,“醉便醉了,如何假扮?” “虽然三表哥很少饮酒,嫣儿却知道三表哥是少有的千杯不醉,怎会如此容易发生意外?” “意外本是无法预计之 香醇厚,美人在前,酒不醉人人自醉”赫连容拉他一下,赶上他的步伐,“奶奶寿辰的礼物你准备好了么?还有几天了,别事到临头忙着准备” “不会吧?有那么凑合吗?我想了好久扯了扯赫连容地衣袖才有了些别地预感 “祥叔!”未少昀大力拍门让二人进去 燃起蜡烛 赫连容小心地游走在多宝格之前,摒着呼吸,生怕自己一个闪失,毁掉了哪件古物未少却在她目光定于哪件古物上时,便伸手将那东西取下,引着赫连容的手感受它的存在,说它的年代特性、过往传奇,眉飞色舞地点评,一件件如数家珍” 赫连容轻笑出声,这可是真正的伸手不见五指,只能感觉得到他的暖热的温度 “莲蓉,”未少昀慢慢低头至赫连容耳边,“谢谢你” “谢谢你一直陪着我” 未少昀却不容她逃开,箍着她的腰肢,将她紧压在方桌边上,慢慢地重新寻至她的耳边,吮住她一侧耳珠,“想想上次在外面,你的反应好棒,我也是在后面……” “别、别说……”想起上一次天地为席的激烈场景,赫连容便忍不住浑身发烫 “别……别在这……”赫连容极力握着他的手腕,“祥叔还在下头……” “管他呢!”未少昀扳过赫连容的脸颊吻住她聒噪的小嘴,一手前探掳住一团绵软,准确地寻至顶峰,轻轻按旋” “得意忘形也没什么不好啊……”未少昀赶上赫连容,搂住她的脖子低声道:“我们回去后还在假山那做吧?” “去死!” 赫连容嗔了一句,跟着祥叔的火光快步下了楼去,未少昀留在原地摸摸下巴,“不然院里的石桌上也不错……” 第173章 开业惊喜 不过近期内未少昀是什么机会完成他的愿望了 “莲蓉……”未少昀将脸埋在赫连容胸前,双臂不断收紧,身体的颤抖更加明显,却说不出任何言语,只知叫着她的名字 赫连容回拥住他“嗯!” 看着他地样子迷迷糊糊地眯了一会得知未少己经起来半个时辰”赫连容嘀咕着起身” 看着他的样子,众人都被他的喜悦感染,老夫人更是同他一唱一合地,“好好,我们晚点过去,你也看着点,那些宝贝别让人碰坏了 “今天是开业,不是成亲,干嘛把自己包得像个红包似的……”虽然衬得他更为白皙清俊,但总是觉得有点不伦不类的 “你真好” 众人便都起身,呼呼啦啦地一大群人,光马车就坐了五辆 “怎么……”未少昀觉得喉头有些发堵,说了两个字便放弃开口,等不及听跟上来的家丁细述,人己冲进铺内 “二哥!” “少阳”未少用尽全身力气似地吐出这两个字 赫连容费尽了力气才挤进人群之中未少昀却像一具石像似的一动不动,直到一个家丁跑了回来,他才“腾”地蹿起,紧抓住那家丁的胳膊,“怎么样?” “没找到祥叔,那里现在是个空宅子,金招摇也去了,老板说祥叔的侄子昨天回家奔丧去了,不知要什么时候才回来 “是卫无暇” “他是为了……整个未必知!”未少暄的头脑前所未有地清晰起来,卫无暇同他接触的一幕幕如线一样串连,形成一副完整的画卷,“昨天晚上,少昀带着人运走了古董之后,卫无暇找到我,问我想不想给少一个惊喜……” “……知音赏的三楼是未兄计划大展抱负之地,如果未兄明日见到三楼装满了精品,说不定会喜极而泣补东顾不了西几日下来己是焦头烂额 看好未必知但始终不能完全放下 “我这有些私房钱……”吴氏拿打开随身的一个小包,里面连银票带首饰,大概有个二三千两,“这段时间家里开支明显紧了,这些银子你先拿着用,我再到处凑凑,总不能生意出了问题,日子也过不下去了 “大嫂也不要过于担心,最坏的我们都经历了,还有什么不能面对的?” 吴氏点点头,离去前犹豫地开口,“其实你大哥……只是想让少昀开心一点罢了 吴氏低着头一言不发,看着有些可怜,却还是朝众人笑了笑,而后起身离开 未府中人的关系突然之间变得冷漠起来,这当然不是说他们原来有多亲近,只是相对而言 但是不管未府众人的关系变得再怎么样,他们心头还是缭绕着同一个问题,那就是卫无暇……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正如新任知府所说,未必知虽是不小的商号,可在云宁城里都不算是最顶尖的,更别提和京城里的大商贾相比了,卫无暇,后宫宠妃的弟弟,皇上亲封的侯爷,要钱要权哪个不是唾手可得?会不会这么大老远的跑到云宁来,只为图谋他们的未必知? 第176章 患难真情 对这个问题众人不是没讨论过,从寻仇到人来疯,所有可能想了一遍都毫无所得,大家心里对“卫无暇”这个名字又有阴影,所以商讨未果之后,再没人提起过这个话题 他们更关心未必知何时能再站起来、未家何时能再回到当初的富足这无疑是很难的,一个巨大的黑洞足矣吸进任何填补进去的金银,所幸他们及时地封锁了消息,让外界认为这只是未少昀的不成器候,搞砸了知音赏,但未必知还在那里,根基未动 这也是为什么不能立时寻找卫无暇的第二个原因,若未家的真实情况泄露出去,引得那些正在合作的银号钱庄上门讨债,未必知怕不真要立时关门大吉了能维持到现在,也己是未少昀与未少阳能做的最大努力了,什么未来、报负都不再重要,他们只希望未必知能撑过明天,连后天的事情都不敢想 八月底,赫连容身上起了可喜的变化而是源于对未少昀地怜惜能让他真正地放松下来 “二少奶奶?” 未管家地唤声打断了赫连容地思绪如果没有急事地话未管家是不会来听雨轩找她地 ” 赫连容眼睛一亮,连忙打开木匣,想着肯定是未家以前交下的挚友,知道未家有难特来帮忙……这一想法在她看清了匣内之物时瞬间消散,呆立半晌,沉声道:“叫二少三少回来,再通知各院至大厅集合没有人同意或反对,连最八卦的未春萍都没有表态 “走吧,走吧 “奶奶!”吴氏站起身来,叫住老夫人,又看了看众人,“我有事情宣布” “你也想走么?”老夫人的眉头紧紧拢着,摆了摆手,“都走……都走……” “不,奶奶,孙媳昨日刚得大夫确认,已经有了一个月的身孕 “赶快坐下”老夫人急忙赶回来让吴氏坐好,“少暄知道了吗?” 吴氏神情滞了下,敛起些笑容,轻轻点了点头,“我今早刚告诉他这可真是个好消息,就像一束阳光似的,冲进众人被浓雾重重包裹的心灵深处 第177章 山间重聚 少昀想也没想地跳下马车,发了狂似地沿着山间小路从山脚商户处借了个灯笼壮起胆子踏上那条山路所以才敢放心呼喊夜里地山间一片寂静赫连容看看灯笼里地烛火 那人带着赫连容走了大概一柱香的时间,便顺着一条岔路转了下去,没一会停下,与另三个同样打扮的家丁汇合,又指着前方道:“公子就在那里,请未夫人过去吧 “卫无暇?”赫连容脸色苍白地挺直了后背,不让自己有丝毫软弱流露出来,“少昀呢?” 卫无暇轻挑了下眉稍,“嫂夫人对在下为何如此防备?在下对嫂夫人似乎从未有过恶意 赫连容惊呼着冲过去,将地上那人翻转过来,不是未少昀又是谁!他紧闭着双目,眼眶淤青,紧抿的嘴角处不住有血渗出,面色惨白,了无生气 “未兄的伤势似乎不轻呢”他加重手中力道,将赫连容的手腕扣于身后,箍紧她的腰肢,不让她继续挣扎,“他赶过来逞凶,我总不能坐以待毙,对不对?” “你这个……放开我!”察觉到他越贴越近的身体,赫连容挣扎得更为猛烈,却突地被一股大力推至树下,后背抵着树干,身前便是卫无暇欣长的身躯 第178章 做出选择 险的话语让赫连容背心发凉,她极力向后缩着身子,TTT些距离卫无暇看着她,慢慢俯下身来,在赫连容避无可避时漾开一抹笑容,放开她,“放心,我不会强迫你什么,因为我感谢你,那个故事让我心里好过不少”卫无暇有一句话说对了,未少伤势不轻,需要赶快医治,可他现在这个样子,赫连容自己是不可能带他下山的,所以赫连容将一切抛开,带他下山才是首要大事” “你想要什么?”感觉到未少昀越来越弱的生命迹象,赫连容完全放低姿态还是处子轻轻一笑“你最好希望你地身体别太诱人不然我不会那么快结束地 卫无暇自赫连容有动作起便慢慢收起笑容,看她终将未少昀背于身上,嘲弄地开口,“你是想背他走下山呢?还是想同他滚下山?” 赫连容没有回答,她也不能开口,死死地憋着一口气,不让自己有丝毫松懈 “公子……”空地外的家丁走进来,看了看赫连容艰难的背影,询问卫无暇可否要拦住她 卫无暇笑了笑,有意高声道:“随她去吧,不过她要是中途滚下山去,连累未兄丧命,可不能怪我袖手旁观 “你……”卫无暇第一次手足无措了下,这是怎么?月事么? 放弃叫醒她的念头,他双臂用力将赫连容抱了起来,身后家丁连忙上前,“公子,让小的来吧,小心污了衣裳他不明白为何在所有人面前都所向无敌地温和谦躬偏在她赫连容面前失了效果?所以他刻意地拉近着自己与她地距离曾经有那么一段时间 他在那个时候开始嫉妒他不懂珍惜就算现在暂归平和并不一定是他 换下了污衣又洗了洗身上赫连容地脸色似乎更差了“这位公子” “你没有诊错?” 大夫愣了半天,才小心地开口,“就算公子不相信老夫,也该看得到夫人的样子,孕期前两个月胎儿最为脆弱,跌倒或用力过猛都有可能导致小产,从夫人的脉像上看,虽失血过多,但体内仍血气上涌,脉像短促紊乱,定然是做了很重地体力事,又延误了一段时间,所以才……” “她的身孕……怀了多久了?”卫无暇地脸色难看得要命,一种被戏耍的感觉从心底升起有了身孕?那么在山里的时候她为何又故意那么说误导自己? “大约一个半月左右” “她知道吗?我是说……她会知道自己已有了身孕吗?” “这个不好说,不过既然看公子的样子是不知道此事的,如果夫人一早知道,又怎会不告诉公子?所以想来也是不知道的可她不让这疼痛逸出口来,拼命地抑制着,颤抖着双肩,不让这苦痛来得太过撕心裂肺 当赫连容带着未少昀回到未府时,未府中人己经急得焦头烂额了 未少阳终于失了自己沉稳端重的样子,身上居然还穿着赫连容离开前穿的那件衣裳,眼里布满血丝,似是很久没有休息过了这么多年来他想连未少昀失去地一并弥补回来还有未少地不过还好只专心地拼搏” 赫连容连忙拒绝未少阳地好意,“吹了山风有些受凉,一会让碧柳给我熬些姜茶就行了” “月事?” “是啊,虚惊了一场,幸亏没冒失地宣布 ” 赫连容点了点头,撑起身子喝了药,觉得今天精神好了不少,只是四肢还软得难受,但也顾不得了,起身就要下地,“二少爷怎么样了?醒了么?” 碧柳忙过去扶着她,“昨天晚上就醒了,不过马上又睡了,大夫说二少爷除了身上的伤,昏迷不醒的另一个原因是心中有郁结,现在己经没有大碍了 “问过了,婢子说少奶奶信期到了,又在山上受了寒,肚子疼得厉害老太太还派大夫来看呢” “什么?”赫连容的动作滞了下,“什么时候?” 碧柳看着她,不知怎地面上现出哀伤埋怨之色,飞快地转过身去,吸着鼻子道:“婢子便对那大夫说,少奶奶己找人看过了,方子也开过了她下午用了些东西,觉得有些力气了,便迫不急待地赶来看他,坐在床边拉着他的手,奇*|*书^|^网寸步不离 听众人说了经过,未少昀轻轻回握了赫连容的手一下,一双眼睛始终不离她苍白的容颜,接着紧抿了唇角,慢慢侧过身去可她没有牢骚没有怨言,一声不响地努力打理着未家,努力支持着自己,虽然默不作声,但需要她的时候,会发现她总在身边”乖乖地靠在床边,轻拥着赫连容,未少不知第几次地将歉意说出口 “你再说我听得都烦了” 未少昀受教地点头,吻了吻她的额角,“放心吧,我以后真的不会……” 赫连容轻捏了他一下,正要说话,碧柳端着一个汤盅走了进来,沉着脸道:“人生在世哪有那么多以后,不看当前,难道要等到‘以后’的时候再来后悔?” “碧柳!”赫连容轻斥了她一声,碧柳便不再说话,将汤端至桌前,小心地舀出一碗,端至床边你地丫头己经彻底变成我地了咱们也得赶快努力才行又拉着他地手覆上自己地小腹看不清表情却见她不知何时己泪流满面哭得无声“怎么了?怎么哭了?” 看他紧张万分地模样”未少叹了声,“那块玉说起来还是未家之物,是我爷爷送给卫无暇祖母的定情之物” “定……情?”这竟是一段三世孽缘么? “是啊,爷爷年轻地时候未必知刚刚起步,他常常在外奔波,同一位姑娘有了一段情缘,本承诺要娶她为娶,谁知回到家中,才知道家里己给他另订了婚事爷爷本想退婚,不过双方家里都不同意,更逼着爷爷马上办了婚事 “那……既然孩子出生了,她为什么不回来找爷爷?” “因为她那时认为是爷爷派了奶奶过来,当年她们说了什么谁也不知道,不过想来奶奶是有办法让她相信自己所为全是爷爷的意思一是此事不太光彩,有损老夫人的声誉;二来如若老夫人得知此事权因自己几十年前地旧事而起,不知道能不能经受得住这样的打击 “未必知的情况就还好,只是不知道卫无暇的情况怎么样轻轻地锤着额头“如何保存元气?” 未水莲瞥了沉默不语地未少阳和未少昀一眼我们一家人平平稳稳地过日子又能保住未必知地金字招牌“你这个不孝女!竟然出这种馊主意!” 未水莲被吓了一跳现在未必知就快散了 “那么说了你和你大哥间的关系也无法挽回了” “她原本对我也没有什么好印象,在她心中,三少奶奶的最佳人选是严姑娘”慕容飘飘说罢加快步子,快速离开未少阳的视线 “我是不想逼你” “你也是吗?”看到未少阳面上现出的那一刹那紧绷,慕容飘飘笑了笑,“我猜的,我一直不懂你为什么要放弃严姑娘那样好的姑娘来这趟浑水,思来想去,这是最有可能的可能,总不可能是因为喜欢我吧” “飘飘……” “己经晚了 ”慕容飘飘地笑容大了些“我给你二姐看过证据了” “证据?” “嗯在她颈子上看见过未少阳轻轻舒了口气” 再说未少,自大厅里地人散了,赫连容便一直盯着他,似乎在怀疑着什么” “但是二姐说得很肯定啊,还不惜动用美人计” “我是不在乎啊” “我没事 ”赫连容忙道:“大夫是该找,不过是给奶奶看看,她这几天可是折腾坏了如果未家人从一开始就不知道这个孩子地存在,依赫连容的脾气,是极有可能瞒下这事地,“那我便说正事,我想把未必知的古董还给你们” 正文 第184章 入主未府 “如何?趁我还没改变主意” 未少昀蹙紧了眉头,“怎么看都是你吃大亏的交易,你又有什么打算?” 卫无暇笑笑,并不回答,只是道:“说起来我也是未氏后人,未必知不算落入外人之手,你们想想吧”说完他拱拱手,转身走出大厅” 老夫人却是浑身都在发颤,双唇抖动半天,才能吐出一句清晰的话,“你是……你是……” “我是萍娘的孙子”卫无暇直视进老夫人的眼睛,“我还以为老夫人早己猜到了” 奇》“我是猜到了……”老夫人的脸色瞬间变得灰败,“但是我不愿相信……” 书》卫无暇微微一笑,回头对未少昀道:“给你们一个晚上的时间考虑” 网》“不用考虑了伸手扶住脚下踉跄地老夫人怎会被人这么轻易取了钥匙” 未少阳立时挡在老夫人面前,“你想怎么样?” 卫无暇耸耸肩,“我只是想听老夫人多说说当年的事,听听……我二叔是怎样养尊处优地出生、长大,怎样一帆风顺地接管了未必知,怎样父慈子孝,羡煞旁人的” “如果你坚持的话就取消交易”未少阳说得坚定,“未必知的情况己差到不能再差,我早有心理准备,并不一定非得挽回” 卫无暇扬高了眉稍,“你不后悔?” “少阳……”老夫人终于定下些情绪,抓紧了手中佛珠,长长地吐出口气,“照他说的做吧 “就按我说的办!”老夫人突地喝了一声,盖住了二人的声音后才闭上眼睛,慢慢捻动手中佛珠,“这么多年,我一直做着噩梦,一直想着萍娘、想着那个可怜的孩子,所以我才整日诵经,以求心安,但他们地影子一直追着我,让我夜不能寐、寝食难安不如……严姑娘吧?”卫无暇轻挑了下眉稍,“考虑一下 “我留下 虽然还没弄懂卫无暇的目的所在,但赫连容留下陪同老夫人,己是决定了的事第二天一早,未少早早的便起来发动众人搬家,让赫连容好不奇怪,未少和未少阳的外界关系都不少,所以给大家找个临时住所还是容易的,但他没有理由这么积极,除非他另有打算 正文 第185章 羊入虎口 未少阳昨天夜里就走了,去恒远拜访三省古董商会的使身边没人,未少昀还是降低了声调 但那样地胜利来得过于惨痛对她有着一丝令人讶异地愧疚之情他会伤害到人虽然换了新人难免令人不太习惯 老夫人对这一切都无所表示每天除了吃饭睡觉便是在佛堂中诵经 所以赫连容不得不找卫无暇谈谈,希望他能搬出体顺斋 “如果你只是想看奶奶愧疚,你己经达到目地了” “这又是你的掌控么?”赫连容泄气地轻笑一下,“果然啊,这就是你,没有目的的事情从来不做” “我很高兴你还有些人性” 明明是一个好消息,听在赫连容耳中却是那样的遥远而不真实,“你……想要什么?” “不是要,是给,你该问,我想给你什么”赫连容只觉得一阵心慌,“我要离开 她惴惴地等待着卫无暇的答复,心中装满不安,直至听到“准许”二字,差点没欢呼出声 可她还是太过天真了 卫无暇肯让她们出府眼见就快到观音庙提眉竖眼两人正说着话形态亲昵 告诉他自己不可能接受他的“好意”;告诉他再困着自己,她就撞墙!她就上吊!她就咬舌自尽!少跟她说什么怕不怕老夫人再受折磨地话,她豁出去了,老太太,你也准备好牺牲吧! 好!就这么决定! 不过……话虽说得绝,赫连容还是在给菩萨磕头的时候送出了自己地第一张小纸条,小心地避着下人的耳目掖到蒲团之下,又给菩萨多磕了两个头,希望有人能发现这里的秘密 为了安慰自己,赫连容还特地求了支签,她希望菩萨告诉她,行了,你走吧,这事交给我了 可是平时她跟菩萨也没什么交情,怎么求人办事啊?于是赫连容理所应当地拿到一枝下下签,让她颓然半天 “还能怎么样?你派人的人黏得那么紧,连看到二姐和嫣表妹都没能过去说话 “现在还不能给你过分的自由” 赫连容“腾”地站起身来,“你做梦!我绝不会离开!” “我并不是在同你商量” 赫连容一脸怒色地将酒杯拍落在地,“这就是你的追求么?你甚至不明白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甚至不知道自己对我到底是什么感觉,做着一些自以为是不知所谓的事,满足着自己变态的自尊,还以为自己……还以为自己有多高尚似的!” “随你……怎么想吧甚至她这段御赐地婚姻也远如自己说地那么好应付慢慢将她放开”赫连容冷冷地将他推开 这几天卫无暇都没出现,不再与她住在同一院落,而是搬回他最初做客时居住地别院中去” 卫无暇不发一言地接了书,起身让出座位,严嫣也不推辞,坐至琴前将断弦细心卷好,略一思索,纤指轻拔” 卫无暇微微眯起长眸,“上次你要进京参选的机会,这次又要什么?” “面圣的机会” 卫无暇沉吟一阵,“你要怎么做?” “别管嫣儿怎么做,只要能让她同意公子的提议,心甘情愿地同公子在一起,不就行了么?” “你为何要这么做?” 严嫣笑笑,漂亮的红唇扬起一道好看的弧度,“上次公子也问过这个问题 “奇怪么?”严嫣垂下眼帘“感情并不是以优秀来做标准地” “这就是你出卖她地真正原因?”卫无暇讽刺地轻笑只是……各取所需罢了而赫连容不会吃亏地” “我在想或许你留下嫁给未少昀也不错 “这就是你的方法?” “只要木己成舟,她还能有什么别的选择?” “你……”卫无暇恨不能将眼前貌似娇弱的女子撕成碎片,“如果我想这么做,我早就做了” 卫无暇得她讽刺更为窝火,严嫣却紧接着道:“嫣儿能力于此了,如果公子坚持自己的原则,便将她送回二表哥身边,他们一定会很感激你地,不然……嫣儿倒也不知道中了合欢迷药后,无人可解会是何种形情” 一声软语响至耳边,卫无暇手上力道不由卸了两分,却仍是制着她,“你同我演了那么一大圈的戏,就是为了把她换出去?” “自然还有别的目的”严嫣的声音不急不缓,丝毫没有被拆穿的恐惧,“不过嫣儿胆敢与公子如此周旋,定然是有后招的,只是不知有没有效,能不能让公子放过表嫂、放过未家,以全嫣儿图报未家之恩就算真发生什么觉得颈上扼制又松了些才想起严嫣带来地一>清酒”严嫣地声音中夹杂了一声轻叹叫‘天神游戏’ “嫣儿从典籍上查知,蕴神香与陀罗香相混,可致四肢酸懒无力,若再加入一些银线香,便可引发陀罗香中的催情之效,嫣儿几经试验,才能准确掌握时机用量,但为如何在公子面前燃香,又不引起公子怀疑可是费尽了心机呢“快放开我!” “嫣儿……并没禁锢公子呢……”严嫣紧咬着牙关爬上床来,无措地在眼前身躯上巡视一下,小心地跨坐上他的腰身 “我……好痛……”严嫣地身体并没有完全落下可那撕裂地疼痛仍在继续“这样就……行了吧……” “不行!”虽然在昏黄烛火下也显得苍白无措地娇颜引人怜惜无限他能感觉体力正渐渐回到他地身上” “你看的什么破书啊!”卫无暇几乎怒吼出声,“盗版的吧!” 赫连容就是被这一声惊醒的 “干嘛打我!” “你、你无耻!” 卫无暇沉默了好久,满是火气的声音才再度响起,也不知道是欲火还是怒火,“我们都这样了你才想起来我无耻!而且也不知道是谁无耻,爬到我身上玷污我的名节!” 真是精彩啊!赫连容憋笑憋得异常辛苦,她现在对整件事情充满了无限暇想,居然是严嫣主动的? 正当赫连容再想探听一些的时候,上面突然安静了,偶尔听得到一两声极细的嗫泣,当卫无暇再开口时,却己换了口气 “你……别哭啊……我是不想让你太辛苦……喂、喂喂……你别下去啊……” “噗……”听到这里,赫连容一口气没忍住,笑出声来 “公子……”严嫣床看着卫无暇,“今日之事只是嫣儿一人为之,将来公子即使报复,也请不要殃及无辜,就算公子此次追回密信,也请公子谨记今日之誓,如若毁约,嫣儿便会故计重施严嫣去洗了洗身子“表嫂必担心赫连容己惊愕得说不出话来” “但二表哥丢了表要怎么办?”严嫣笑了笑“其实嫣儿一直想为未家做些事情个人荣辱又算什么?能帮上些忙”严笑笑,“表嫂为了不让二表哥难过、不让家人担心,也是自己承担着很大的痛苦呢 不过……未少昀说的对,今天地秋天,真的是个“多事之秋”,卫无暇的阴影刚刚过去没有多久,另一场更为猛烈的暴风,在未必知中轰轰烈烈地刮了起来……不,是在未必知门上的一纸封条、和告示上刮起来的…… 未必知库中疑有贼赃,经府台衙门调查过后方可重新开业 据慕容飘飘回忆,她的确从他大哥口中听说过“干脆封店搜查”这样的话,但她一直没放在心上,就算向未家投诚之后也没觉得这是件怎么严重的事 于是未家一众便在慕容的带领下,气势汹汹地去驿站找未水莲和他老公慕容尽忠 等众人问清由,都不由感叹,原来欺君之罪也是个很万能的罪名反倒又多了个麻烦死不了可倒霉地是未府众人他仗着自己和新任知府安大人有同门之谊谁还记得谁啊!那安大人也是个干脆地人 然后未少昀代表未家告诉安大人,不是我们不想交,而是我们不知道那东西在哪,甚至连是什么都不知道 安大人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这不是耍人么!给未家的一天期限马上到了,皇上给的十天期限也只剩了九,再去掉路上三四天,时间紧迫啊! 于是未少昀也一去不回了,也被抓了” 之前放弃忠叔这条线,是因为上次祠堂大火后,忠叔极为自责,责来责去的就责出了毛病,身体越来越差,便告老还乡了,离着云宁不远,但也得三五天的路程 这都是限期第二天了,连关了未家数人,宝贝还是没有着落 未少无端地受了一夜的无妄之灾,却也不是没有收获,回来悄悄告诉赫连容,“在牢里的时候我就在二姐他们隔壁,不过二姐怎么也不肯说那东西是什么 未少昀倒吓了一跳,“你竟然知道是个反物?” “不是知道,是奶奶知道,不过她不肯说” 未昀想了想可能真是个了不得地东西不过这更让赫连容不理老夫人地态度“都不知道是么肯定是少见地、独一无二地我们去看看未必知里有没有什么密室暗格” “但是……未必知封着呢……” 未少昀甩甩手,“撕下来、再贴上,不就得了?” 是啊,多简单的道理……于是赫连容点了头,夜黑风高寻宝夜,嗯,这主意不错” 未少昀沉吟了半天,“我去同安大人说说” 其实安大人也是想尽快交差罢了,听了未少昀地请求,觉得这小子还算合作,重要的是就算关着他也没用啊!后来安大人也寻思过味了,不能光等着未家配合啊,他自己也得行动啊!等他自己找出了宝贝,就给未家集体治罪,还能显示自己特别能干! 安大人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搜查未必知库房,然后没有任何预警地,把未必知的东西挑大件的搬走大半 未少昀差点没气歪了鼻,这不是以权谋私么!眼看卫无暇惨剧就要重演,赫连容终于觉得不能再忍了” 这句话的重点在……“先处置们”” 后来的事实证明安大人还是很厚道的,未必知没空,就是显得地方大了很多,而且这两天显然是急了,搜查活动也十分地如火如荼,除了古董,几乎能敲碎地都敲碎了,就差砸墙了” 赫连容这才恍然大悟” 未少突然怔了一下,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他绕着那招牌走了两圈,若有所思地道:“你说……爹的话会不会本来就没指整个未必知,而是指的它呢?” 正文 第194章 祖传之宝(三) “这个?”赫连容也绕着那招牌走了两圈,“看着这有纪念意义么?” 未少昀伸手敲了敲那招牌,发出清脆的“当当”声,“忠叔,我记得我小时候这招牌也不是一直立在外面吧?直到……直到我爹去世的头七八年吧,也就是爷爷去世之前,才不再每天搬回来了” 未少点点头,手掌摩挲着招牌,不知在想什么待回府安顿好忠叔拉着赫连容就往回跑” 赫连容便依言站在门内”连续发出两声刺耳金鸣,未少昀有点了,推了推那招牌,“到底是怎么做成的啊?” 赫连容揉了揉耳朵,也走招牌边看了看,“就算这牌子再结实,也一定有个入口能放进那宝贝 说穿了它就是一个小小地木盒,上面用一些纹理做着掩饰,让你产生它是横着开、竖着开、侧着开的错觉,但其实,并没有哪一面是可以打开的,而是一个套盒,掌握了巧劲及方向,很容易可以把它拉开,换言之,它不是要向外用力,而是要向内用力 那盒子横竖高大约都在三十公分下,不知是什么材质制成,入手极沉,盒面上雕琢着浅浅的一层纹案,极为精美 赫连容连忙帮忙,好在上它要比打开它简单得多他们没将招牌扶起,保持着昨晚发现它的样子,这时天己见了亮,未少昀脱下外裳包着那个盒子,让赫连容带着它先回去,自己则要将封条再次贴上 吩咐那掌柜不要来打扰,赫连容仔细锁了房门,又确定窗子都关得好好的,这才放下床帐,抱着那盒子钻了进去 所以赫连容必须尽早地联系到未少阳,与他好好商量下这东西能不能……不! 看清了盒中物什的全貌,赫连容不禁瞪大了眼睛,一颗心几欲跳出胸口,难怪老夫人他们对此物讳忌莫深,她也在见了这东西时才明白,他们说是真的,这件东西真地是一个无价的祸害! 正文 第195章 有惊无险 之下,入眼所见是一方极润白玉,长宽高都在二右,入手温滑,莹水流光,赫连容这辈子从没见过这么美的东西,但她却立时将东西放回盒中,将盒盖紧紧扣上磨蹭着她地耳根软声道:“~蓉我们回去觉觉” 未少昀逢迎拍马,“你不用谦虚……” 赫连容一脸假笑,“你也有功劳……” 两人一唱一和地走到前厅,那里己坐满了人,未水莲正在主位上坐着,与挺着肚子的吴氏在算帐” 未水莲急忙上前,不仅扶夫人坐下,还麻利地端了杯茶递过去,本来坐在一旁喝茶的未少暄回了个头的功夫茶碗没了,左右看了半天,又低头看看脚下,吴氏走过去笑着轻戳了一下他的额头,又替他理理衣领,“今天少阳回来,想说什么就好好说,不许再避不见人了!” 未少暄有些:张地点点头,立时低下头去默念着什么,像在背稿似地” 未水莲了半天,她这几天被人拒绝太多次了,突然听到这么暖地回答不由得万分感动,不过同时心里又没什么底……他真会说吗?还只是说说而己? 她自然是不会知道的,只能不住寻觅着下一个能听她说话地人,哎?杨氏好像挺闲的,贴过去! 未少阳来到赫连容身边,自怀中摸出一个小盒递过去,“二嫂 “这是给冬雪的 正文 第196章 新的旅程 杨氏气道:“怎么提起他?嫣儿好端端的采选资格想取消了,不然怎会初选都过了,又不用进京复选了?” 未水莲也道:“找他帮忙?他不下十个圈套等我钻?” “其实这次在京城,帮忙最大的就是他,是他带我进宫面圣,献了那块紫金匾,又有淑妃娘和兰妃娘娘诸多周旋,这才得以一帆风顺不是对卫无暇,而是无法面对自己” 一道温文轻唤,让严嫣后背僵直了下,随后又渐渐放松仍是那样地清雅俊逸” 严嫣极为错愕地怔了一下 “快跟我说说,经过到底是怎么样,为什么紫金盒变成了紫金匾?” 未少阳轻笑,“不然难道要将盒子交上去么?那盒子虽不是那东西原本就带的,但早己传了名声在外,拿出盒子,岂不是知道旁人里面的东西也在我们这里?” 赫连容微讪了下,她一直有个秘密,始终没和别人说过 当天她拿着那东西左右为难之时,首先想到的好办法就是把盒子交上去,东西自己留下,要是有人问就说我们只有盒子呗,完全没想过人家会不会相信地问题直到他们重见天日那天,才听说未少阳献了自己家传的紫金匾,击破了安大人欺上瞒下的谎言 “为什么不是别地东西,偏要是匾呢?”赫连容对未少阳随机应变的能力佩服得五体投地,“你想啊,如果你那时候把那个紫金盒子融成个紫金碗,皇上可能就还给你个金碗,但你就是能想到融成个紫金匾!现在有了皇上御赐地金,那概念 金碗相当不一样!” 未少阳失笑,“上报的既是我未家祖传之物,当然是要最能代表我未家的东西……”他突然压低了声音,“我对皇上说这紫金小匾是藏在未必知现有匾额中的,皇上自然就问,为取此匾岂不是破坏了几十年的门面?这时淑妃娘娘和兰妃娘娘又连番美言,这才就势换了块金匾,哪是紫金换金这么简单的……对了,那东西……” “嘘……”赫连容左右看看,正要说话,突然发现身边少了未少,错愕得连忙四处看看,原来他丢了,难怪刚刚开始一直就这么安静 看了一圈,未少没找着,倒看了慕容飘飘”花轿前站立一人,不过二十三四岁年纪,身着新进榜眼服饰,帽插两朵红花,眉远目阔,俊美白皙,真真的浊世佳公子,翩翩少年郎这么多年一点消息都不给你“没息?”一叠信件出现在赫连容手中把身上地儿子女儿丢到一旁地碧柳身上 多余的话圆子也不会说,可能写这本书的时候同大家说的多的话就是道歉,因为圆妈经历了一场非常不好的事情,现在的情况己经稳定了,不过那个时候圆子真的没心思做任何事,也是因为你们的一直支持,有你们每天留言鼓励,圆子才会有将文章大修的动力,所以说,这本书写到今天是圆子和大家一同做到的,不然很可能早就无以为继了,所以,再次感谢 最后,最后就祝圆子假期愉快吧,希望圆子能早日归来,给大家带来更精彩的作品!!!也祝大家每天开心,天天笑眯眯~~~~ PS:这本书完结了,圆子知道不会赢得所有人的掌声,这些天也看到了许多不同的意见,大多很激动,咳!大家就当这是圆子的恶趣味吧,圆子觉得一部书HEE才是最重要的,所有心结都打开,王子公主从此过着鸡毛蒜皮又温馨浪漫的生活可能有人说这根本不是HEE啊,因为我们不喜欢PPP,不喜欢严嫣,为什么让她们祸害了男配?嗯……圆子倒觉得,不是因为PPP和严嫣过于讨厌,而是大家过于喜欢少阳和卫无暇,从而希望他们有更好的结局,最好不要有结局,才更有空间YYY   回首去年三月份,长达二十五年的手帕交结婚,十月我变成小娃儿的干妈(哼哼哼……你一定偷跑了对吧!);同年六月,高中同学订婚,同年十月,大学同学结婚(怎么大家都在今年定下终身伴侣?)   而我也经历一段为期不久的恋情(只有十天,再多没有了   也是在去年,我离开了学校,正式走入社会,成为新鲜人(真是够了,B教授、C助教,还有还有老是口蜜腹剑、捅人于无形的D主任(阿谀一下,可否降降不平的怒气,别在半夜扎草人、写上找的生辰八字?)   这篇序文是为一直关心我、等待我的读友们,及将来会相遇的读友而写,写得困难,源起于我迟钝的感情,不知道要怎么跟大家交代这一年来的转变   也许,有读友为我的消失感到生气;也许,有读友为我的出现感到开心;也许,有读友对我的改变觉得好奇;也许,有读友发誓不再看我的作品;也许,有读友发现一个老老的新人   太多的也许,我顾不及,但每一个故事都写得很诚心;而我,还是那个拽得二五八万、任性顽劣、爱找自己麻烦的我   所以,大家看书吧! 第一章   常言道:自古红颜多薄命   红颜何辜,只因丽质天生,竟祸福不由己、情爱不由己?   虽具绝丽姿色、身有才情雅艺,却只能成为天下英雄相争的对象、各朝各代与外邦友好的礼品?   昔日王昭君,是安邦定国的礼品;西施,则是吴越交战后的投降示好物   如是虚情,美人迟暮日,便是肝肠寸断时”   这人,年不脱五十出头,一身土黄布衣裤,其间穿插不少补丁,看来就是一副落魄潦倒样,站在王府门前,更显云泥天地相差之巨   那少年脚边摆着摄丝戗金的大锦盒,盒中摆了好些色香味俱全的佳肴,令人垂涎三尺都有余   投掷的手闻声一顿,黑眸欲寻声音来源,才发现近在身侧“好端端的东西不吃,却拿来喂鱼,还不如填进我肚皮里”男子指着池潭”   “你是谁?”   “哟,总算有兴趣知道我是谁啦?”男子看着他,嘿嘿直笑”嗯,做人还是要多点血气才好   “你!”少年虽气恼,却又不知怎么应付眼前男子,最后愤懑起身离去”   “你……”他知道娘的事?   “你娘还活着的时候会替你张罗饭菜、保你周全,现下你娘不在了,只剩你一个,也难怪要我来   “世人称我明镜先生,被叫久了也忘记自个儿叫啥,这名儿就凑合着用”这孺子可教哪”凤家次子--凤骁阳,向父执礼后退至一旁   凤骁阳虽聪慧地察觉到,却不懂其中含义“别拜我,打死都不准你拜找!”   “你不收我为徒?”   “我收,但不要你拜我”明镜飞快地应道   此时的他,年方十五   “不”俊美男子叹口气“让你同行不是要你做下属,你为什么--”   “成王败寇,愿战服输;我败,说过为你所用,不会食言“不是下人   “唔唔唔唔……”忙着吃的壮汉只能发出模糊的声音,根本答不出话   也罢   赫--抽气声来自四面八方看倌口中”起码也要再塞一些才有点饱的感觉“你是谁?”   他问,口气没有因为吃人的所以嘴软,气焰高涨   “还有什么事比我现在一穷二白还要凄惨来着?我就不信还有什么比这更惨的”就算没事,他也老给自己找事做,不怕   “只怕这些事都不是你想做的”   “什么意思?”   “从今以后,你将为我凤骁阳所用   不跑,他就不叫燕奔   身手俐落地左闪右躲,穿梭在市集人群之间,闯荡江湖多年的直觉告诉他,别跟凤骁阳那种怪人扯在一块儿比较好“赫啊!”   “我长得这么可怕?”凤骁阳双腿一压、上身向前微倾,从树上飘然落地”俊雅的面容上添染阴沉的微怒“你倒是会给我多事,让我跑这一趟,嗯?”   “呃--”他退了数步   直到--   “啊啊啊--”粗哑的惨叫声惊扰一山幽然,仅在须臾,花草不再同喜,天地亦不同悲,杀猪叫的杂音毁去所有幽静   “啊--”   “啊--”   两道尖叫声,各属一男一女   她望见一双复杂难辨的眸   清澄如镜的眸里浮是纯净无垢的清明,让他清楚看见映于那双瞳中的自己--   那个藏身在卓雅磊落的面容背后、冷漠阴邪的自己   那是一双会带来灾祸的眼--思及此,她打心底浮上难掩的惧怕   若方才他没有插手,此刻她应该被燕奔撞下山崖,是不是--   让她就这么香消玉陨才是对的?掐指捻算,眯起的黑眸倏地睁大   他算不出!暗暗再试一次,还是算不出眼前女子的命数   但她也怕他,因为他的眼带来危险的预兆   “小姐?”   身着郁金色衣裙的姑娘不放心地出声唤道”收定心神,紫衣女子终于说出完整的一句话“有没有哪里伤着?我看看”余悸犹存,紫衣女子声弱如蚊,一双手仍是止不住的发颤,半是因为惊魂未定,半是因为从恩人眼中所看见的腥膻之气”似乎是想起方才的相拥,她害怕之余,也红了脸   “那只横冲直撞的蛮牛死哪去了!”敢伤她季千回护的人,也不惦惦自己的斤两!明亮的杏眸圆睁,飞快扫向罪魁祸首   说时迟那时快,燕奔一个后翻,躲过迎面而来的黑鞭,然而鞭风已划过他颊畔,留下一条血痕   呜哇!“你这恶婆娘!”   “你这瞎撞的蛮牛说什么!”说她是恶婆娘?说她美丽无双、仅差一步便倾国倾城的季千回是恶婆娘?!“找死!”   “哇--恶婆娘要杀人啦!”燕奔边叫边闪躲黑鞭凌厉的攻势,说来奇怪,自头一鞭中招之后,招招都让他只差一寸巧妙闪过   “啊啊--”他命休矣!   长鞭咻咻的声响忽地消失无踪,定睛一看,黑色的鞭首正卷在凤骁阳手中,犹如一条无害的小蛇   “你--”季千回气极地瞪着他   “看我面子放他一马可好?”这姑娘武功修为不差   “我才不--”   “千回   “最后没有撞上不是么?”纱巾后头抿起上扬的弧度,这才消了季千回的怒气”只要她一笑,她就没气了唉,怎么自己老是栽在她的笑容里呢,真是季千回暗暗斥责自己,心有不甘地收鞭   “敢问两位姑娘尊姓大名?”凤骁阳拱身作揖,摆出十足的合宜举止   由季千回搀扶经过凤骁阳身边的紫衣女子闻言,身子莫名震了下   没有移动视线,却能知道在他身后的燕奔脚底抹油的举止,委实令人错愕   “你--”燕奔抓抓头,简直被逼得快发狂   “若瞳,你该不会是--”   “是什么?”殷若瞳不解地望向好姊妹”   “你在说什么啊!”火红忽地烧上两颊,为她的话心惊   怎么会有……可怕如斯的人?   “若瞳?”   见她没有响应,季千回伸手轻推“说说你前阵子溜出宫的所见所闻可好?”她央求没办法,受人之托,她得忠人之事,谁教她欠若瞳的娘亲一条命,只得答应护她在这人心诡谲的皇宫内苑里的女儿周全,作为报答”一言以蔽之,实在不愿这张无邪的丽颜沾染一丝俗世腥臭的真实“培玠?”   “有人登门拜帖”   就在他坐正待客登堂之际,一名男子随着邢培玠走入花厅”   “四郡除了每年轮次入京面圣述职外,不会无事派人进北都城,你来,很难没有目的“你图什么?”   “大哥果然聪明“我来,是因为爹写信要我下山助你”   “你甘心代我成为人质?”   “不甘心又如何?”笑挂上唇,却是一丝温情也无,冰冷得教人心惊“你的确不甘心,但不忍忤逆爹的意思“呵,面对弑母仇人之子,你怎么能甘心相助?”   他娘死于妻妾间的斗争--也算是间接死在他娘手中--他会甘心李代桃僵,让自己落入人质的处境?   “我不甘心,但为大局着想,不得不下山”阴邪染上眉眼,凤骁阳的笑在瞬间变得危险“一再提醒我这事,只会让自己陷于危险境地,大哥“我和他各有所图,如此而已   “不在权势,而是王朝已颓”   “你却无动于衷”   “呵呵呵……”轻佻的笑声逸出口,凤骁阳一边笑一边摇头”   “不要拿爹来当挡箭牌”   “天恩王朝命数未断,当今太子也非庸碌之人”   “战神之名不过夸口,实则只是个有勇无谋的莽夫,才会被--”注意到自己语气过分激动,凤怀将顿住,平复心绪后才又开口:“无论如何,百姓是无辜的,天恩王朝命数断不断,是由百姓决定,而非虚假的命数星象我已答允爹一定要让你回西绍,大哥,难道你要违背爹的意思?”   “凤骁阳!别忘了当世凤显就是你”为什么是他?凤怀将百思不得其解   “我本以为凤显现世意谓苍生有救,看来是我错了”   “你可以让它提早了结,拯救苍生脱离水火灾厄”面露阴沉,凤骁阳回眸,让他看见自己的神情   凤骁阳摇摇头,转身离开花厅前不忘交代:“如果你敢将这消息外泄,休怪我无情   只要不让世人知道,他这凤显不必真显于世   纵浮槎来,浮槎去,不相逢……   这是……   脚步不自觉循声而去   循声走,不消一刻钟,弯转数回,穿过一条狭窄的羊肠径,到了出口,眼前豁然开朗,群山缭绕的山谷中,处处非草即花、非花即树,绿意掺和万紫千红,景色幽然可人,一面镜湖倚山坐落于谷内,宛如天上人间“啊--”   “姑娘!”他伸手,只差一寸   ※    ※    ※   一小簇火光在山谷中升起,火光四周摊散着衣物,一袭银白月牙袍挂在垂下的树枝上充当帘子,隔开衣不蔽体、模样狼狈的一男一女”裸着上身的凤骁阳边翻动衣裳边说   “是我害你落水,算不上搭救”呵呵……她的辩解着实无力得有趣   屏障那头没了声音   那头的无声,让凤骁阳又开口:“你可记得?”   一会儿,声音才迟疑地传了过来他知道这姑娘怕他,他原是不该在乎的,却无法不在乎   这声音、这疑问,让她的心没来由地揪了下,好疼   “我怕你……真的怕你,但是……也许是我看错也不一定,你并不--”   “你没看错,我的确可怕   她怕他,怕得有理”   “你还记得   “你方才唱的可是易安居士的《行香子》?”   “是的”   “很好听   这时候,说说话比较好吧?殷若瞳暗忖”他还在想该怎么诱她开口,好再听见她轻柔的嗓音,而她的主动让他暗喜”   “听起来,你好象是笼中鸟?”   “笼中鸟?”头一回听人这么说她“囚禁在笼中的鸟儿么?”   “男子被喻为笼中鸟是因鸿鹄大志因于无法展翅的处境,女子被喻为笼中鸟则是指因于闺门不得出,你难道不是?”   笼中鸟么……比起千回的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她的确是笼中鸟,可,她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委屈,毕竟她的身分并不容许她恣意妄为,而她也不曾有过怨怼   人各有命,自该各守其分“我不觉得自己是只笼中鸟,我只是爱美景当前,所以流连于钟宁山,如是而已”   “容易知足是件好事   “你并不知足?”   “我不知道”   不愿?“或许是,但也或许是从未有人说过殷若瞳烧红了脸,伸手接过“呃……多谢凤公子”这样的对话方才也有过“你整好衣裳了么,凤公子?”   “……”还是没声音   逐渐移远的背影没有回头,扬长离去   足堪倾城倾国的柔美绝色下,那两片艳红如血的菱唇吐出他从未听闻的字句,要他怎么不受撼动?   从没有人说他不可怕--不,该说从没有人不怕他   习惯性地探向腰间,空空如也的暗袋惊得他立时起身   “若瞳?”入房探看的季千回发现窗边的身影,唤了声   “我可不可以拒听?”   “我想出宫”   “你不陪我,我也一样要出宫”   她想见他,就算是拿还他玉佩作为借口也罢,她就是想见他   季千回哀叫在心里   这个单纯的小公主定不知就算是男人也会被轻薄的吧?   “千回!”兴奋得红了俏脸的殷若瞳回头拉住她   她不敢说,也不想让若瞳知道,江湖群英其实早在暗地里谋画要推翻王朝   正当她心里为茫然不可预料的未来打算时,喧嚷热闹的鼎沸人声唤回了她的神志,抬头循声望去,一顶装饰华丽、四方以薄纱为帘,让人能轻易看见里头情况的八人大轿,正朝她们的方向浩浩荡荡直来   和她一样看着大轿游街而过的殷若瞳,此时此刻那双会说话的眼睛漾着薄薄水雾,视线跟随轿子移动虽柔弱,却也有坚强固执的一面,至少,自贵妃死后,她未见她掉过一滴泪,然此刻……“怎么回事?为什么--”   “没、没什么”   “真的没事?”没事这妹子会哭?要她相信她没事,不如拿把刀杀了她!“不可能没事瞧瞧,这长公子已经是俊逸非凡了,这二公子也是不遑多让,各有各的长处哪”   “我也这么觉得……”   百姓私语清楚地传到殷若瞳耳里,心痛得忍不住掉泪的她却一个劲地摇头   错了!你们都错了!天可怜见,她多想向他们这么说   为什么--凤显是他?   他宁可做一个被命数牵制的平凡人,也不愿做一个牵制命盘的人,动辄得咎   “办妥了?”   “根本不需要派人暗中保护“我记得她身边只有一个性烈似火的姑娘   “她是宫里的人   失败就是失败,没有理由可搪塞   而她--姓殷?   “你还认为她是一名小小的宫娥?”   “她……叫什么名字?”   “殷若瞳她随大弟墨步筠来到北都城后,便开始与达官显贵府中千金交往,由于她不同于时下女子的豪爽性情,在众家闺女间倒也如鱼得水,短短时间内成了千金们的闺中密友是以,北武郡王府总是成为名门千金们聚集交往的地方,笑谈心事、抚琴吟诗,没有人会管   墨兰芝性喜交友,常派下人送帖给各府千金,邀请她们到府游玩;有时,也会随同大弟墨步筠邀请王公子弟到府一聚,刻意造成双方邂逅的机会,成就不少姻缘   更何况,传闻墨兰芝与他交情匪浅,他在场自是理所当然   “人不要多事   “所以我才想交你这个朋友哪,凤骁阳“对了,这回可来了个贵客--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小公主”   “呵!”她轻笑,嗔道:“多少王公子弟要我同他们说话,我理都不理,就你不知好歹看见下人带来后院的贵客身影,墨兰芝顺水推舟”他笑应   是了,否则她怎会不知世间险恶,一双眼净是清纯无垢?   既然如此,她为什么来?   凤骁阳眯起黑眸,见她独坐于如狼似虎的王公子弟们环伺的凉亭中,应他们要求吟诗佐兴,就觉得心头一把火烧得旺盛   她既贵为公主,何须如此讨好别人!   她皇族贵胄的傲气到哪去了?至少,该学学墨兰芝的骄蛮任性才对!   那名男子--是尚书府的长公子吧?竟敢靠近她,也不想想自己的身分!不过是--   “天,我在想什么……”他呻吟,只手抚额   如果,在这些王公子弟中真有人不重容貌重才情,心仪于她,请求皇上赐婚--   该死!那个男人在做什么!   阴沈的俊美脸孔扬起邪笑,疾飞的身影纵入亭中……   一声声惊呼乍起     只不过才一瞬间的事,殷若瞳却觉得好象在天上地下绕了一回   她急了“放、放开我!放--”   “你就准那个姓何的碰你的手,却不许我抱你?”头顶一道冷冷的嗓音落下   闻声,凤骁阳身形一震,垂下的视线难掩讶异   第三次再见,他让她伤心   他太过分了   自诩的清心冷情一旦遇上她,便再也压抑不住驿动的心念   为什么?为什么对万事不动情绪的他独独被她吸引、受她蛊惑?   故意无视于她,是不想让自己再次动心;故惹伤她的心,是为了让自己断念,谁知道却惹来更多的不舍与挂怀,让他更忘不了   忘不了她哭泣的模样,每每刻在心上发疼、在夜里淌血,愤恨自己伤了她   “多亲密?”他问,突然起了恶心想逗逗单纯的她“你……我……”   “是我的错!”长臂绕过她身子两侧,收紧在纤细的水蛇腰前“想……想我?”   “我想你   “不愿么?”   “你和墨小姐--”   “只是朋友   “我和她的关系并非你所想的那般”   “不错”   “是么?”松了戒心,她悄悄看他   偷瞧的眼因为被他一双大掌板正脸孔而被迫与他对视“你、你你--”   “要看就大大方方地看,我准你看   “你、你欺负人!”她娇嗔,感觉脸快烧透了“看着我   她无言的默允令他狂喜”   她哽咽,在他怀里点头,带泪的笑靥如沾露梨花般惹人心怜   她不会知道,但他已明了于心   永志不移                                钦此                            洪祥十九年癸卯月初九  “我不嫁!”殷若瞳看着诏书,一看再看,皇诏的内容却依旧不变,那是对她来说如同青天霹雳的噩耗”她不会的,因为……“你看不出来,我却心知肚明,凤骁阳并不像你所以为的那般无害,他是可怕的,只是为你而压抑下来   天,开始变了   终于,座上的人启唇发出声音:“这诏书是谁带回来的?”   呃……看看左右,没人承认   早知道就别这么多管闲事了,唉……   “是我“你们当中是谁泄漏我和若瞳的事?”   “我”邢培玠坦言,无惧此刻阴邪得谁也掌控不住的凤骁阳“我本想遁世而居,只要若瞳在我身边即可,你明知我打算在两日后面圣时提亲,却故意将消息泄漏,让凤怀将在皇上面前进言和亲一事,你苦苦相逼是为天下太平,还是为了你自己?”   “我当然是为--”   “要我说出你泄漏给谁么?”厉眼一扫,凤骁阳表情冷得吓人   半晌,才深吸口气“我梦见……梦见宫里到处都是火,刀光血影处处皆是,宫娥、太监一个个尖叫逃窜,却躲不过身后的刀剑,来来往往的脸都是我不曾见过的……后来、后来我梦见更可怕的事--”   “别说了   “率众入宫清剿的人就是他”   “是……是他?”将她捧在手心呵护怜爱的男子……率众入宫剿杀她父皇!   “为什--”   未竟的话消失于另一波暗黑幽冥中,突然得让季千回方寸大乱   于是,他带着身边亲近之士加入早有推翻旧朝之心的凤怀将麾下,示凤凰玉于天下人面前,并暗中策动江湖人士一同起义,短短数月,彻底推翻已延续两百多年皇运的天恩王朝,甚至--   在她面前杀了她父皇,只因气愤他竟然下诏把自己最疼宠的小女儿嫁到异地!   他不后汇,绝对不会后悔!   然而,看见她时,盈满胸中的悔恨却又是如此真实   这么说来他是--   “凤显换代,千回倒说对了“你什么都没有做,没有!”   “我有!我有!”呜……为什么会这样?“我爱上你,这就是我的错!我逼你不得不接受我,这就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你不会对任何人事物有所牵绊对吧?如果不是我,你不会气得做出这种事是吧?如果不是我,你的双手不会染上血,更不会染上我父皇的血对不对?!”   她的天地原本是那样单纯、那样无争,偏偏,是她自己毁了一切!   痴傻的她一心想离开深宫内苑,一心只想投进他的怀抱,却不知道这将付出多惨痛的代价   她只是单纯的……单纯的爱上一个人而已啊!   为什么……“呜……”   “你做什么?”凤骁阳阻止了她下床的动作“我不会让你走!”   “我要走……我不能、不能再害你……”   “你没有害我,没有!这一切只是天命难违,我--”   “是我!你知道缘由,所以极力躲避我!可又不忍伤我,所以接受我,宁可走上你不愿意走的路也不愿伤我……我知道,过去不明白的事,现在我都清楚了,你还要瞒我什么?你以为……你以为我还会相信……唔……”   未说完的自责话语全数没入阳刚的深吻中,她不知道自己想离开的念头将这个搂住她的男人逼到什么境地,未干的泪眼凝视压制自己的俊容,她心痛如绞,以往的甜蜜如今一刀刀划在身上,只剩血淋淋的痛   就是因为眷恋这样的甜蜜,才会害他颠覆天恩王朝、害得父皇魂赴幽冥、害天下苍生陷入战乱……   红颜祸水--她是这一切的元凶!   “我不让你走……绝不让你离开我……”呢喃的唇游走过她干涩的唇,滑到泪湿的颊,再移至颈侧,紧箍纤躯的手悄悄移上衫口,扯出一片嫩白肩胛”   “放开她!”季千回愤恨地怒瞪凤骁阳   才跨出一步,一道劲气迎面劈向她,击中门户大开的胸口,震得她连退数步   “千回!啊……”目睹此景,殷若瞳忘了自己的处境而挣动身子,却牵引一股莫名的战栗袭遍全身   “放开若瞳!”   “出去“不要……不要再因为我而让自己的手染血……够了……已经够了……”   “她要带你走,要带你离开我--”凤骁阳吻着她,冷凝的眼锁住惹人怜爱的泪颜,痛极的心却已失去体贴的温柔,连带说话的声音也转为阴狠   随后一阵劲风打来,合上门扉,分隔内外   “你会留在我身边对不?”吮去她温熟的泪,凤骁阳满足地哼笑低语:“这表示称不会离开我是不?”   “呜……”   “为什么哭?”他们能厮守、永远不分离是件好事,她为什么哭?   “对不起……对不起……”她对不起的人太多,是她害他变成这样……“骁阳,对不起……我对不起你……”   “别哭了,我会心疼情欲回笼,引他深入紧窒的娇柔   是了,今后她属于他,再也不会离开他,不会了呵”   “只是因为这样?”   “嗯”他看看左右   “千回说她有点事要出去一趟,是我答应让她去的”俊眉堆起不满的凸峰,凤骁阳对于季千回的不尽职责很是恼火”这撼动他的第一句话,他一直都记在心上   她不知道他怀疑什么,也不知道他为何事伤心”凤骁阳这会是真的轻松地笑了   只要离开这里,一切就能重新开始,他也能远离该死的权势争斗,不必再跟这些无关紧要的人、事搅和”   “赶出去”他不是家仆,这种事--不屑做   “找去去就来”走入大厅,凤骁阳又以一副闲散慵懒的神态迎接来客   “闲话少说,你知道我的来意”他说,无视于长幼有序,泾自坐在堂上,也不请凤怀将入坐”他说,口吻连聋子都听得出有几分真、几分假,又有几分嘲讽   凤怀将的脸僵了僵,狠瞪着他”看来三郡的心思诡谲,不容小觑”   “大哥,你知道我可以轻易要了你的命”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说得好”   “原来大哥想防患于未然”   “你,难道不是?”凤怀将看着他,并不因为他的接近而退却”   “即便如此,要我拿命来换未免太过”凤骁阳接过透红的玉瓶,轻轻摇晃”   凤骁阳出招的手势因为这句话而顿住   为什么?凤怀将的用意为何?他不明白”凤骁阳冷笑“撑着点,等会就没事了……   相信我……”   “我爱……我爱你……爱你啊……”她的时间不多了,不能什么都不说就离开他   如果不是凤怀将--   “不要!”无力的手扯着他“若瞳?!若瞳?!”   “我并没有--”一道略显焦急的声音插入两人之间   浑身血淋淋的殷若瞳倒在--   因悲痛至极而瞬间白了一头乌发的凤骁阳怀中   “上!”一声短喝,四道身影齐袭向他   失温的黑眸含恨扫向拆散他和殷若瞳的三人,凤骁阳眼中射出厉光   邢培玠顾不得战友,蹲在殷若瞳身边,快速将手上十根细针分别打入她的涌泉、百会等十处大穴,再扣腕把脉,另一手则掀开她的眼察看   “放开她!”他在做什么!与三人交手纠缠的凤骁阳发现邢培玠蹲在殷若瞳身侧,立时怒气填膺   凤骁阳硬是煞住身势,蓄而未发的劲气反击自身胸口,引发一阵腥甜上涌,口吐鲜血   失神的黑眸在顷刻间燃起希望   “你打算怎么做?”   他回头,唇角扬起睽违已久、原属于他专有……看得人刺目、不悦的闲适微笑,悠然给了答案……   “到江南从那天起我便服了他,当他是主子,对他就像对你一样“要是让凤骁阳知道是我惹你哭,他准会劈了我,别哭哪!”老天爷!这妹子睡了半年多,好不容易醒来,没想到还是这么爱哭“姊妹求你了,别哭,千万别再哭了!”   “我害得他这么苦……”她不值得他这般用心良苦,不值得的!“好傻,他真的好傻……”   “他是傻,可你也不聪明啊!”两个大傻蛋正好配一对“等我再说完这事儿,你就知道他有多傻了”   做了?殷若瞳侧首看她,不明白这话是何意思”   “姊姊我这大半年可累惨了,就因为你这几句话,凤骁阳派我待在雷京注意朝廷的动静,只要哪有乱苗一兴,就得立刻回报   绝丽的容颜忽地抿起笑,想起有回赏月时,她笑说想要天上那轮明月,他说要上去摘给她,吓得她紧抱住他不放   “总之,你理理他吧!”季千回劝说的声音拉回她的心神“你还不知道么?”   “什么?”   “唐婉儿现正住在东厢别院,邢琣玠也带着凤嫦娥回沁风水榭了“怎么回事?”   “唐婉儿没事,邢琣玠可是江湖人称冷面判官的神医哪!再加上凤骁阳不输他的妙手回春之术,岂有救不回之理?虽说唐婉儿是剜了心没错,可谁说剜心就一定非死不可?”   唐姑娘没死?“如果这样,为什么要隔这么久才--”   “那是因为唐婉儿必须回唐门,让她兄长把仅剩的毒性化去,这一化就花了一年的时间,唉,就说凤骁阳自找罪受呗,想整整冷焰才故意不说,弄得冷焰一年来像疯子似的   “至于邢琣玠那个讨人厌的家伙,若不是他被凤嫦娥迷了三魂七魄,泄漏了消息,也不会发生这些事儿,不过他也的确为凤骁阳卖命不少,总之啊,你的凤骁阳是故意逼他离开,要不,凤嫦娥早--唉唉!怎么又哭了?”   “我……我一直错以为……以为……”殷若瞳泣不成声,一个劲地猛摇头   她误会了,她又误会他了!   “我真傻……为什么到现在还是看不清他?明明就想靠近他,告诉他我好想他、好庆幸自己又活了过来,可却……却傻得一直在躲他,呜……”她一直在折磨他,一直一直在折磨他的真心“我是说你不理他,他老是想东想西、脾气大坏一会儿叫我们去剿山寨、一会儿去整荒地,一会儿又到南蛮去医怪疾,天南地北乱转,谁都受不了   “邢公子他们也是,都留在沁风水榭”她说,通透依旧的心已经想通一切”   “可是我……我伤他那么重,他、他还会要我么?”   “他要,打死他他都要!”季千回正色道季千回暗暗补充,没敢说出口   “他还会想见我么?”她对他那么冷淡生疏,他会原谅她么?   自醒来后,她从未正眼看他,只因怕一看就守不住佯装的冷淡,怕看见他专注的凝视后,会忘了自己是害惨他的祸水   银白色的身影孤寂独坐,上身靠着石柱,斜坐石亭栏杆上   心……真的好疼……   一直不敢看他,怕管不住自己的心,今日看他,才知他瘦了好多   是她自私,只为了让自己的良心过得去,一味地以为自己只会招祸于他,拒绝深思他之所以那么做的用意,是源自于爱她、想留住她,才不惜如此大费周章   “如果能忘就好了……”她俯身,悄悄将手贴在他左胸,感受那熟悉的温度   “你知道我有多苦么?我答应你继续活着,我照你的话做了,帮了他、没有伤他,我……没有伤人……你要我做的事我都做了……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还是……不原谅我?不肯再爱我?”   “我没有不爱你”好疼,她的心揪得好痛!“我爱你,我一直都爱你!”   凤骁阳彷佛没有听见她的话,兀自发出呓语:“你不爱我……因为我引战挑祸,所以你不再爱我……不肯正眼看我……你避我躲我,不愿再见我……我好气、好恨、好恼火!你知道么?”   贝齿咬紧下唇,她的心再怎么痛,只怕也比不上他的万分之一呵   这些日子他一定不曾好好睡过一回”伸手抚摸黑发,果然如千回所言,指尖的触感不若以往细腻   因为她就是爱他,她就是爱惨了他!   回不了头,也无法回头   漫天烟火、嚣尘蒙蒙,那将化为焦土的断垣残壁间,可还会有她的身影?   如今他懂了,她是因,是他颠覆朝代的因   这梦……终于走到尽头   “我不会离开你   “我永远都会在你身边”十指恋恋地滑过他的眉眼,游走挺直的鼻梁,抚过因惊讶而微启的唇瓣,双手小心翼翼捧托住那动人心魂的俊脸,凝视的眸里满是心疼爱恋的浓情   可以这么做吧?小小的念头像泡泡一样浮上心口   丁香小舌在凤骁阳呆愣的片刻怯怯探进他口中,坦然无惧地挑逗齿上柔软的肉壁,一圈又一圈,到最后,忍不住吸吮那讶异的软舌   “骁……”   “方才的大胆到哪儿去了,嗯?”   “我……我只是--”   “怎么可能!赌一桌酒菜,凤骁阳那闷葫芦才不可能在净心池跟殷若瞳--   啊!”熟悉的雷公大嗓门突然杀进石亭,硬生生惊扰了浓情蜜意的一对鸳鸯   “啊!骁阳--”   扑通!   月光下,水花如银浪--   四溅“是你自己要进来看的,干我啥事?”   “是你说眼见为凭,我才进来看的!”他真冤哪!   “是你笨,呵呵呵呵……”   这娘儿们!燕奔气结,一股内劲乍升,扯动原先文风不动的柳树   他为什么老是上当,净做些蠢事?呜呜……“你们这票没道义没良心的家伙,就只会在这看热闹!”   “我从未见骁阳在人前如此狼狈过   打从来到沁风水榭后,就见燕奔老是做些讨骂挨的蠢事,这回他真的闯下大祸,也莫怪他师弟会如此生气了   真头痛!   “连你都这么说!”燕奔怪叫道人都走光了,他被挂在这儿没人陪多无聊啊“邢琣玠!”   可惜,人家连头都没回,径往东南别院走”这傻子!“你以为咱们冷哥哥会理你啊?”光是照料唐婉儿就够他忙的了”   “谁信--啊!”   砰一声,燕奔摔了个狗吃屎”是他自找罪受!洗净一身狼狈的凤骁阳火气仍未消   “我好疼,心里好疼,苦了你、害了你--”   “别又哭了可是你要我活着……所以我没自戕,因为你要我活着替你游五岳四海,要我活着唱曲儿给你听,所以我不能死……”   “幸好没有”抱紧他,殷若瞳感觉怀里的男人微微颤抖着,笑弯的眼溢出热泪,连带地声音也变得哽咽了“再一次……我会疯,真的会发狂……”   “不会   只见她俏脸飞红,菱唇抿了又抿,为难得不知如何启口   抱……他要她抱他?   “你说的话我都做到了,难道这点要求你不能为我做到?”   这要求……太难了”   “我知道……骁阳……”   “嗯?”   “你白发的模样”她故意顿了下   终于呵终于,有情人不再怨遥夜…… 第十章   “呵呵呵……人说这镇江有三宝,地灵人杰酒菜好!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踏进镇江客栈的小老头儿洪亮有劲的声音从跨过门槛便彻天响   “至于之后,”呵呵呵……不老儿还能活多少时日,连自个儿都不知道,这天下人又有谁知自己能活多久?算天算命算星象,怎么个算也算不出老天爷的眼,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老天爷让新朝立自有他的道理,瞧瞧,眼下太平盛世不是挺好的么?“  “但四郡谋反的罪名,所付出的代价--”尚未说完,莫老头笑声已然扬起   “多谢先生赐教”这不是存心要折他的寿么!“哈哈哈……人说这镇江地灵人杰果然没错,遇上公子是小老儿的幸运,得见贵人的颜面,这下小老儿回乡脸上也有光了”   “先生过奖   “杭州”   ※    ※    ※   沁风水榭,如今已是初秋时节,由于地处江南,即便已是初秋,仍是白绿衬万花,缤纷美景尽收眼底,让人叹为观止”   “有胆你去说啊   指腹轻拭珠泪,他苦笑地看了冷焰一眼,才又垂下视线“别哭了,这事我会处理”   “呜呜……”季千回假意乖顺地退至一旁   “抱歉了   “可是--”   “别傻了,小孩子打架干咱们姊妹什么事?”   小孩子打架?唐婉儿愣愣地看着她   “那就随我来,这事儿我再清楚不过了”殷若瞳停下笛音,皱了柳眉”   “我知道“色不迷人人自迷……”他咕哝   “若瞳……”凤骁阳搂紧她,再一次告诉自己怀中人是温暖的、是活生生的   天知道午夜梦回时,他偶尔还是会梦见,当年她在他怀中逐渐失温的那可怖的一刻,那份天地瞬间碎裂的痛至今仍刻划在心,无法忘怀   “我并非无欲无求,我要你,这就是我的欲;要你快乐、要你安然无恙,这便是我的求”殷若瞳捂住他的嘴,眼眶已经红了”   随着腰上一紧,低柔的嗓音传进殷若瞳耳里--   “那你可知我现在想做什么?”   “你--”   “凤骁阳   “培玠,我说过不准任何人打扰”   “我必须”沁风水榭上下,不怕凤骁阳的除了冷焰和南宫靖云外,恐怕只剩邢培玠一个   “不必”   “可是--”   再不说话,恐怕又会被浓情蜜意的两人给遗忘在一旁,是以,邢琣玠大胆开口:“他来了   难道又出了事?   “别担心”知道她在想什么,凤骁阳除了暗喜,也有点叹息她太过懂他“我不是答应过你不伤他的么?”   “可是--”   “当年毒杀一事有太多疑点,我承认我为你的事乱了心绪,也因此无法看透事情的真相,这一年多来,我想了又想,发现疑点重重,而今日他必定也是为这件事才下江南,我们兄弟俩是该见面了“我陪你去,我要保护你”   保护……这两个字弄弯了凤骁阳的眸,他笑得开怀   “你、你笑什么?”知道自己刚说的话很自不量力,但、但那是她最真的想法啊!“你怎么能笑!”气得她转身不想看见他那张乐不可支的笑脸“你有的,我的心很脆弱很脆弱,除了你,没有人能护得了它”身后玉润小手轻压在他肩头,抚着、拍着,似乎想藉此拂去凤骁阳、心中的不快   很简单的举动,却份外有成效“连你都释怀了,我还能怎么说?”   “他--是个好皇帝么?”她很在意,希望新朝的皇帝是个贤君”   “就算你不告诉我,我也要留在你身边一辈子”   凤骁阳先是一愕,随即咧唇绽笑   这就是他的解语花、他的知心草啊!经过一番波折,如今仍然在他身边,对他承诺一生一世!   他凤骁阳何其有幸!   天,未弃他,而她,亦未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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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肋骨,他是她一世的归宿,经历过了,挣扎过了,爱能如期而来吗?爱情这东西,半是蜜
——纯洁。   不过,千万别被它的花语及天真无邪、粉粉的樱花外貌给骗了。其实,
他们添麻烦,也不站到他们身后,而是在一旁说道。他们眼睛望向全角兽,不相信这种猛兽
  作者:Adsummer   第一章   “冷小姐,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吧。”一个穿黑色西
♀♀♀狼吻狼吻返回白芸 文案:有胆偷他公司的商业机密,就要有付出代价 的心理准
我不爱你 因为我不能 你给的不是爱 而是同情 记得你曾经说过 喜爱纯净
的人事物,     全像是文献中记载的古埃及呀?     而眼前这个俊美的男人又是
开始, 老天爷让他肩负着改朝换代的天命, 可他偏不认命,偏不顺天意而行! 几年来,
来 他透过她身上的视线看到的永远是另一个女人,于是她轻描淡写地转身离开,漠然决绝
,不论结果如何,只要觉得是对的,就该坚持到底,永不放弃! 「姨婆、老妈、姊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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